神女女王居然成為了侍女的母狗
顏冰的分身與顏冰模樣無二,只有修為上的差距,無論是性格還是體態,都根本看不出破綻,同樣傾國的容顏,同樣絕美的身姿…
但畢竟,她到底還只是分身,對比原身總是少了一絲威嚴和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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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冰雖然給分身下達了儘量聽從元青意見的命令,但眼下看起來,她好像如正常的女帝並無二致。
“嗯…小陛下,這樣太危險了。”
在經過顏冰分身的同意後,元青為她換上了普通修士的白色長裙,又堅持讓她戴著面紗——女帝的容貌太過醒目,如若是普通百姓見到還好,只是免不了一陣跪拜,那要是陛下的仇家見到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拍賣會還沒開始,會所口的集市上已經是人來人往了,叫賣吆喝聲不絕於耳。
元青被一個小攤上的星辰石吸引——這種產自星耀國的寶石能增強星辰體的感應。
陛下需要星辰作引子,這東西會不會對她有所幫助?可陛下已經是神王境界,這等雜物定是入不了陛下的法眼…
“小陛下,我能去看看那個嗎?就在那邊,不會走遠。”
顏冰的分身微微頷首:“速去速回。”
元青道謝後便急忙擠到那個小攤子處,生怕被人佔了先機,星辰石這東西就算陛下用不到,自己有了此物,修行定也是事半功倍。
畢竟北冥冰魄體本就是星辰體的演變,內涵星辰之力也就不足為奇了。
就在元青擠入人群后不久,一位身著華貴的少女帶著兩名侍衛攔住了顏冰的去路。
“這位姐姐好生面熟。“少女笑靨如花,“可是來自北境的修士?今日竟在此相聚,實屬緣分吶!”
顏冰面無表情,心裡卻是暗自顫動。
這個少女,年紀輕輕,卻已是仙子,而且那兩個侍衛,無一例外,也都是仙子之境。
就在這時,少女又言:“家父討北王近日舉辦賞花宴,特邀各路修行者參加。”
說著,她示意侍衛捧上一個精緻的玉盒,“這是北境特產的‘雪魄糕’,請姐姐嚐嚐?”
顏冰本想拒絕,但聽到“討北王”三字略一遲疑——這是鎮守中州北境的封王,討北。
顏冰注意到少女衣服呈淡紫色,這正是討北王府的冠服,於是顏冰沒有再多想,接過糕點,掀開面紗一角淺嘗輒止。
“多謝郡主美意。”顏冰冷淡道,就要離開。
討北王府的郡主卻是一笑:“恭送姐姐,在此玩得開心哦。”
顏冰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卻還是沒有再回頭,反而加步向著元青離去的地方走去。
就是那一瞬間,她腦海裡閃過討北王陰險的臉龐,她突然感到一陣異常的燥熱從小腹升起!她修煉的《玄冰訣》本應百毒不侵,但這熱流卻勢如破竹地衝破她的靈力防禦。
這仙子境界,根本沒辦法完全釋放《玄冰訣》的真正威力!
“姐姐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呢。”郡主笑意更深,“要不要去小女府上休息一下?”
顏冰意識到中計,但為時已晚。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雙腿發軟,最可怕的是下身湧出陣陣空虛感,抓癢感就如千萬只螞蟻不停地在爬!
在徹底失去理智前,她勉強捏碎了一枚傳訊玉簡。
這讓那討北王府的郡主臉色大變。
“該死,這玉簡莫不是在喚她神王本體過來?”
她心裡這樣想著,來不及下命令就騰空飛起,她身邊的兩個侍衛也隨她而後,如風般飛去。
當元青趕回來時,看到的是令她魂飛魄散的一幕——顏冰靠在一棵樹下,龍袍半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雙手正在腿間急促動作。面紗雖未脫落,但那標誌性的銀髮和九鳳紋飾已經引起路人側目。
“天啊!”元青衝過去,一把拉起顏冰,用披風裹住她幾乎全裸的身體。女帝渾身滾燙,眼神渙散,口中不斷呢喃著“給我…快給我…”之類的淫詞浪語。
“陛下?陛下?醒醒,這裡是街上啊!”
“哦~嗯嗯……小穴好癢……想要東西插進來……想要更粗的東西插進來,誰都可以插進本座的小穴……哦哦……嗯嗯嗯……想要更快的…更粗的……”
元青搖晃著顏冰,凌厲早已從靈眸之中消失不見,顏冰眼光渙散,嘴上大喊著淫語並不斷用手指抽插著,只求被人插入填滿。
“讓開!都讓開!“元青半抱半拖地將顏冰帶離集市,尋著記憶找到附近一處隱蔽山洞。
剛進入山洞,顏冰就徹底崩潰了。她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雙腿大開,蜜穴早已氾濫成災。
“元青…幫幫本座…本座好難受…“女帝哭求著,哪還有平日半分威嚴,“用你的手指…不,用更粗的東西…填滿本座…”
元青從未見過這樣的顏冰。
她心急如焚,馬上跪下俯下身用嘴唇貼近了顏冰的下體,可顏冰死死地按住她的頭,呻吟道:“嗯啊…用力…再深一點……”
還好此時顏冰已經神志不清,沒有動用靈力,否則元青恐怕會窒息而死,元青沒有辦法,只能先抽出身來。
元青內心焦急萬分,她萬萬沒有想到陛下中藥竟然如此之深,甚至比月圓之夜的慾望還要強烈!
她知道身為龍的陛下,如若氣血沸騰,恐怕是要爆體而亡,雖然這只是一具分身,但畢竟也蘊含著陛下的魂魄!
她不敢賭…
元青的髮絲浸在滿是汗珠的額頭,她只得道一句:“失禮了。”
元青的手指在顏冰溼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卻聽到女帝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那聲音不似平日的清冷威嚴,反而帶著幾分嬌嗔的媚意,讓元青心頭一顫。
自己居然用手指玷汙了陛下…即使只是分身……這種感覺…好奇妙……
“啊嗯…不…不夠...太細了...…”
顏冰扭動著腰肢,銀髮散亂地鋪在石地上,像一匹流動的月光。她的龍袍早已被自己撕開,露出雪白的酥胸,兩點櫻紅在空氣中挺立,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本座想要...想要…更粗的...”
元青額頭的汗珠成滾落下,手指已經加到三根,卻仍填不滿那飢渴的蜜穴。顏冰的內壁像有生命般蠕動著,每一次插入都緊緊裹住她的手指,抽出時又依依不捨地挽留,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這就是陛下的聖穴嗎?
看起來也與常人無異,也會流出淫亂的水流。
想著事情,元青手裡的動作不自覺地就慢了,顏冰面龐漲的緋紅,小嘴張閉間都是不滿足。
“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啊,算本座求你……本座要瘋了……求求你再深一點……”
聽顏冰此言,元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都快要哭了,“陛…陛下…都怪奴婢沒用,奴婢是女兒身啊…”
顏冰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左手在身下抽插著,右手來回蹂躪著自己奶白的雪子,元青看著這副淫亂的畫面,聯想到那日的瘋狂……
她
想起,女帝用靈活的玉足讓自己輕而易舉地達到高潮的滿足……
想到這,元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可看著浴火纏身的顏冰,又想到自己的命都是眼前這個女人救下的,那為了她做這點事情,好像也就不算什麼了。
做好了心理工作,元青就顫抖著解開鞋帶,露出了白皙精緻的玉足。日光從洞口斜射進來,照在她圓潤的腳趾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啊...”顏冰發出一聲飢渴的嘆息,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蜜穴口已經溼得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灘。
“陛下…想要這個嗎?“她學著當日的顏冰,用腳趾輕輕蹭過她溼透的花瓣。
“要…!快給本座!”顏冰敏感的穴口哪兒能還經得起這樣的挑逗?她緋紅著臉,瘋狂點頭,腰肢主動向上挺動。
元青抿了抿嘴唇,將大腳趾緩緩頂入那屬於女帝的秘密花園。
“啊…進來了……嗯啊!”
女帝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高亢的尖叫,但她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解脫般的欣喜,可她畢竟是帝王,有著自己的尊嚴,立刻就抿住嘴唇,不想再發出聲音。
偌大個山洞,只有噗呲噗呲的水聲,和顏元二人的喘息聲。
元青在安靜裡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她居然在用腳去玷汙陛下!
可…眼下這個情況,她又不得不這樣做…
“更多…更深…“情至深處,女帝居然自己動著腰,讓腳趾進去得更深。元青驚訝地發現顏冰的甬道竟然在主動吸吮她的腳趾,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愛液。她的腳被前所未有的緊緻溼熱包裹,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她。
“啊…好爽…好想再進來多一點…”
顏冰的指甲陷入元青的小腿,留下幾道紅痕。元青忍著痛,開始緩慢抽動腳趾。每一下進出都帶出大量愛液,將她的腳背染得晶亮。
顏冰面龐上的紅色蔓延到脖根,體內的龍血如同沸騰一般咆哮著,她咬著嘴唇,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淫蕩。
“陛下…?您不舒服…可以吟出來的…”
元青見陛下如此,也不免有些擔心,出口勸慰道。
不知過了多久,顏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兩團雪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摸上自己的胸部,粗暴地揉捏著,時不時用指甲刮過敏感的乳尖。
慾求不滿,元青只能這樣想。
“更深...再深一點...”顏冰突然抓住元青的腳踝,用力往自己身下按去。元青的腳趾幾乎全部沒入,觸碰到一處異常柔軟的所在。
“啊!那裡...就是那裡...”顏冰的身體猛地弓起,銀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她的內壁劇烈收縮,像要絞斷元青的腳趾一般。“本座要...要去了...啊!”
顏冰在一陣劇烈痙攣中達到高潮,蜜穴死死咬住元青的腳趾,噴出的愛液打溼了兩人身下的衣裙。
高潮過後的顏冰癱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但很快,元青驚恐地發現她的下身又開始蠕動,似乎藥效遠未結束。
“本座居然被阿青的腳肏到了高潮…”
“好羞恥…可是……又好爽啊……”
“還要...”顏冰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突然翻身跪起,像只發情的母獸般爬到元青腳邊,捧起那隻沾滿愛液的玉足,痴迷地舔舐起來。“
好香...阿青的腳...好好吃...”
元青震驚地看著高高在上的女帝像只寵物般舔著自己的腳趾,舌尖仔細清理每一處縫隙,將混合著愛液和汗水的液體全部嚥下。顏冰的眼中已沒有半分清明,只剩下赤裸裸的慾望。
“陛下!您清醒一點!”元青試圖抽回腳,卻被顏冰死死抱住。
“叫我顏冰..."女帝仰起臉,嘴角還掛著銀絲,在你面前...我不想做陛下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嬌媚,手指悄悄摸上自己的下身,“你看...又溼了...都是因為你...”
元青的呼吸一滯。月光下,顏冰的蜜穴果然又泛著水光,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什麼進入。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下身也開始發熱,一股陌生的渴望從小腹升起。
顏冰似乎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她緩緩爬近,銀髮垂落在元青腿上,帶來絲絲涼意。
“阿青也想要了...對不對?”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元青的大腿內側,“讓本座...不,讓我來幫你...”
元青想拒絕,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當顏冰的唇貼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時,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無聲的呻吟...元青的背脊緊貼著冰涼的石壁,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顏冰的銀髮如月光織就的紗幔,垂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那曾經執掌生殺大權的唇舌,此刻正遊走在她最私密的禁地。
“陛...陛下...”元青的聲音支離破碎,手指深深插入顏冰的髮間,卻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拉近。
顏冰抬起眼,那雙常年凝結寒霜的眸子此刻盈滿水光,眼尾泛著情動的嫣紅。她輕輕含住元青顫抖的花瓣,舌尖靈巧地挑開緊閉的縫隙。
“唔...”元青猛地仰頭,後腦撞在石壁上也渾然不覺。顏冰的舌尖像一條狡猾的小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藏匿在花瓣間的珍珠,時而輕掃,時而重壓。
這與她平日裡的威嚴形象反差太大——那個在朝堂上令群臣戰慄的女帝,此刻正跪在她腿間,用最卑微的姿態取悅她。元青的思緒被一波波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只能無助地抓著顏冰的肩膀。
“舒服嗎?”顏冰短暫地離開那片溼潤,唇角掛著晶瑩的銀絲。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阿青的身體...好敏感...”
元青羞恥地別過臉,卻感到兩根修長的手指突然侵入體內。顏冰的手法嫻熟得令人心驚,指節彎曲著擦過內壁某處,元青立刻像被雷擊中般弓起腰。
“是這裡...對嗎?”顏冰低笑著,拇指同時按壓著外部的敏感點。她的銀髮隨著動作搖曳,在元青腿間投下細碎的光影。
元青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她的小腹繃緊,腳趾蜷縮,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就在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顏冰卻突然抽回了手。
“不...不要停...”元青嗚咽著抓住她的手腕,聲音裡帶著哭腔。
顏冰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直起身,跨坐在元青腿上,兩人的私處只隔著一層溼透的布料。她捧起元青的臉,鼻尖相抵。
“想要更多嗎?”她輕喘著問,呼出的熱氣帶著淡淡的冰雪氣息,“不要叫我陛下,叫我的名字...”
元青的理智早已被情慾燒灼殆盡。她顫抖著喚道:“顏…顏冰.
..”
這個名字像是一道咒語。顏冰的瞳孔猛地收縮,低頭狠狠吻住元青的唇。與此同時,她的手探入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三指齊入,以令人眩暈的速度抽插起來。
元青的尖叫被堵在唇齒間。顏冰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元青的指甲在顏冰背上留下道道紅痕,隨即又快速消失不見。
“看著我。”顏冰稍稍退開,銀髮凌亂地黏在汗溼的頸側,“我要看著你為我失控的樣子。”
元青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對上顏冰熾熱的目光。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冰山下湧動的熔岩——原來女帝的眼中也可以有這樣灼人的溫度。
顏冰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拇指精準地碾過元青腫脹的陰蒂。元青再也無法忍耐,腰肢劇烈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她的內壁緊緊絞住顏冰的手指,愛液噴湧而出,打溼了兩人的小腹。
高潮的餘韻中,元青恍惚看見顏冰將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舌尖緩緩舔舐。那畫面淫靡得讓她心臟幾乎停跳。
“阿青的味道...”顏冰饜足地眯起眼,“比我想象中還要甜美。”
元青羞得無地自容,卻見顏冰的表情突然凝固。女帝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面色由潮紅轉為慘白。
“陛下?”元青慌忙扶住她搖晃的身軀。
顏冰痛苦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手臂:“藥效...還沒過...身體好熱...”
元青這才注意到,顏冰的下身依然溼漉漉的,顯然情慾並未真正得到緩解。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將顏冰推倒在鋪開的衣袍上。
“這次...換我來幫您。”
她學著顏冰方才的樣子,俯身吻上那片溼潤的花園。顏冰的喘息立刻變得急促,手指插入元青的髮間。
“唔...阿青...”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再不復平日的清冷自持。
元青生澀地模仿著顏冰的技巧,舌尖探索著每一處褶皺。鹹澀的液體湧入喉間,她卻奇異地不覺得厭惡。當她的牙齒輕輕擦過那顆腫脹的珍珠時,顏冰猛地繃直了身體。
“就是那裡...啊!要去了……”
銀髮如瀑般散開,顏冰的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元青感到一股熱流湧入口中,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顏冰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雙腿緊緊夾住元青的頭,幾乎讓她窒息。
當元青終於得以抬頭時,顏冰已經癱軟如泥,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怔怔地望著洞頂。
她緩緩坐起身來,銀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她低頭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又看向同樣狼狽的元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陛下...”元青怯生生地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
“今日之事...”顏冰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尾音仍有些顫抖,“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本體的我。”
元青連忙點頭,卻見顏冰突然皺眉,伸手按住太陽穴。
“不好...”顏冰臉色驟變,“本體已經感應到了...”
話音未落,洞內溫度驟降,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真正的女帝顏冰出現在兩人面前。
她銀髮如雪,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冷冷掃過衣
衫不整的二人,最後定格在自己的分身上。
“解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整個山洞都為之震顫。
分身低下頭,將事情經過一一道來。
一旁的元青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頭。
顏冰的分身快速地講述著,元青聽著,心裡十分忐忑,玷汙陛下之罪…她死上十次都不夠…
好在分身只說了自己是如何被討北王的郡主下藥,又是如何來到這個山洞的,隱去了其中與元青情愛的過程,只一筆帶過,說元青為她去除了火氣。
顏冰聽完,沉默良久。她緩步走到分身面前,伸手輕觸其眉心。分身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本體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