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段人生

半段人生

父親的早逝讓我們無法承擔他的鉅額債務母親為了還債日夜疲忙奔波,就連吃飯也在打顫著眼角,在不到30歲的年紀,母親自殘般的工作強度不像是為了謀生,而是想生生地撞上巨石,碎掉胸口,好讓自己痛快的解脫。作為長子,我決定要為這個家做些什麼年僅七歲的我起床為母親和妹妹做好最後一頓早餐,騎上從隔壁廢舊廠裡淘來的自行車一路騎行到郊外的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自作主張的簽訂了"社民就業新發展"下的工作合同就這樣,我被縮小到了收養所裡,不用吃喝的我每日只用負責一處木桌的清掃政府人員通知了我的母親,給了對於我的家庭來說彌足珍貴的補貼我只記得母親靠在桌邊,已然發腫的眼角緊盯著我,好像再盯下去我就能回到她的身邊一樣......她的食指輕撫過我的額頭,接著站起身來,"媽媽會回來找你回家的。"我跪伏在桌邊,目睹著母親顫巍的扶門而出,我一下癱躺在沙漠一樣無色無人無聲的桌上,晚燈打過碎懸的玻璃,在簷頂吊起一片重影;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已經分不清那重影是星星還是塵渣事與願違,這家收養所很快被查封了隨著縮小人的社會地位逐漸下移,我被分配到當地萬達廣場的女廁裡,在馬桶邊緣的隔板上當起了"清穴工",每日負責抬身用身體清潔女性,或者說是"完全權利人"的下體,因為縮小人已經被列為"不完全權利人"了十多年,在一遍遍舔搓女性下體的日子裡,我幾乎忘卻了母親對我的誓言,她也沒有辦法吧?

縮小人現在大多被當作情趣用品和無用的苦力,她如何才能找到我呢?我見過太多的縮小人在女性的肛門裡蠕動掙扎,在發腥的陰道里嗚咽求生,那絲絲的悲鳴只會刺激女性發出輕喘的嬌聲,手指向下勾起的稠液隨意抹在馬桶的邊緣發臭,對此而麻木的我,已然對所有的一切感到絕望我再也回不了家了,只能在尿液的滾燙和糞便的汙穢裡度過餘生......同樣的一天,一個裝容華貴的婦人推開廁門,熟練地用手卷起長垂的高馬尾,橫插上精琢紋白的髮簪,拉下緊束的胸領散氣,連衣裙的包臀凹勒出了她身型的豐腴,汗珠在她額邊落下,胸口溼汗而露出的粉頭在渾圓碩乳的輕顫下格外引人注目那是母親。我站在隔板上,第一次感受到絕望的最高——無助,無措母親拉上裙邊,褪下蕾邊的內褲,豐盈的臀腿一下坐在馬桶圈上,被抵起的臀肉向下凹出了我的整片天空,我跪在橫版上,被母親用臀肉遮蔽。母親用手輕扒開陰蒂,滋滋落在馬桶邊緣和廁水上的尿液濺起的餘滴都打在我的身上,我轉身望向母親打鼓的肛口"啵啵"疏張,迫切著想要排出糞便,我下意識想履行作為清穴工的職責,卻發現自己只是愣在原地母親緩緩開胯,不滿的嘖聲起來我反應過來,搭上隔板來到母親的肛門面前,用手推向母親的肛門倆邊,緩緩疏開褶皺,並輕輕幫母親按摩起來;一般情況下我只是會粗暴的刺激女性的肛口,想要她們儘快排便離開,但這次不一樣,這是我的母親啊......母親似乎詫異了一下我的貼心,原本稍顯躁急的肛口此時也慢慢靜沉下來,放鬆地往外排便,不過似乎還是有些不太順利母親百無聊賴

,用抵住大腿的右臂托住下巴;我當然要盡我的"孝道",在內心掙扎片刻之後,我還是忍下倫理非常,抬身伸出舌頭,吮舔起母親的肛門。

母親渾身緊繃了一下,而後猛舒的肛門終於順暢排下糞便,她驚訝地低頭,有些嗔怒不解"你幹什麼?"她終於發問時隔十多年,再一次聽到母親的聲音,我哽咽著回答,"我,我幫您放鬆一下母親以為我被嚇哭了,要被她舉報處理掉,所以便安慰回來,"好了,我不怪你,在這上這麼多次廁所你是第一個還怪貼心的。"我很想哭喊著告訴她,告訴她我是她的兒子,卻怎麼也開不了口,我只是跪在她的肛下,默默用上身幫她清理糞便我只是廁所裡一個清理下體的工具,說什麼可笑的是她兒子呢我耷拉下嘴角,想為母親特別服務一次,於是我顫抖著出聲,"您忍忍,我幫您徹底清潔一下。"她沒有答覆,只是嗯哼回聲我抬頭扒開母親的肛褶,藉著肛邊發黏的髒垢踢鑽到母親的肛肉裡像被塞進了一根自慰棒,刺激下的母親緊收起臀腿,油脂糞便殘餘附著的肛壁一下擠壓過來,我羞恥地被母親的肛門擠壓得射精了。

我不斷鑽動著身子,用嘴巴吞嚥下母親的肛垢,雙腿抵住母親的肛口,抹掉肛肉下硬臭乾癟的糞粒,向外推出。當我推開母親的肛門跳到隔板上的時候母親剛好起身,應激潮噴出了尿液,整個撲滿了我的身體;我被打翻在隔板上,渾身都是母親的髒腥。母親下意識捏起我的身子,不顧髒汙地問切著,"沒事吧?"我顫抖起來,閉起眼睛不敢看她,"夫......夫人,我髒"母親很隨意的拿起旁邊的沖刷器,開最小一檔幫我清颳著糞尿她煩聲道,"髒什麼,洗洗不就行了?"我被放在地上,母親蹲下身姿——溫熱的水流清撒過我,我哭了。她察覺到了什麼,對於我好像'矯情'的不滿又帶有擔憂,"怎麼了,太燙了?"我真的很想告訴她,小時候她也這樣拿著花灑,也這樣問我合適的水溫但我們終歸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沒有,我,我很開心。"強撐著自己擠出笑容,她沉默地看著我,幫我沖洗完了之後便把我放回了隔板她起身推開廁門,臀腿上的水漬流經過母親的過膝黑絲,疏散著母親高跟下裹襪的熱氣;藉助著窗邊的光亮,母親輕挑落下的高馬尾打在纖背上散出灰褐漸變的色彩,與白皙手腕上的玉鐲映照出不同於記憶裡的貴氣;一切構具的線條到底是哪位畫家的手筆?

將我的母親陌生地沐浴在了陽光之下,出現在了本不該出現的希望裡,解構了我支離破碎的人生,彌足了我最後的遺憾母親過的很好。我默默向前磕了一個頭,也許此生再也不見。"再見了,媽媽。"一聲輕柔突然又重旋迴耳,那日再現的低語,"我會再來的。"她推門而出。夫人。"穿著得體的女僕拉開門扉,母親提著小籠子走了進來,而小籠子裡裝著的正是我。很幸運的,我被母親買了下來,通過廁門旁邊的二維碼。一進門,開放流動的大理石紋理在頂燈的爍閃裡熠熠,光彩流轉間又是幾處壁畫——裸露身姿的天仙拉下天堂的帷幕,各自交纏在一起。雕文火爐的灼光下能隱隱看見鋪設在旁的波斯地毯,在光影交錯裡與銀器同構出柔和的亮澤,這裡的每一筆

觸和色彩都映照著奢靡的悸動,唯一與這片奢靡較有出入的是掛在大葉紫檀櫃上的木製相框,裡面是母親、妹妹...當然,還有我。那迎著的女僕著穿精裝剪裁的宮廷禮服,腰部緊束的緞結勒出了她的玲瓏有致,一腰長髮襯起一容年輕驚貌,層層疊疊的蕾邊點綴起絲絲高貴,環身的迷香漸漸散縈住周遭的空氣。

她嫻熟地半跪下來,輕脫下母親的牛皮馬丁靴,隔著母親的黑薄絲襪吮吻了一下母親的腳背。母親耳根微紅,"快起來。"女僕滿不在乎的幫母親穿上拖鞋,輕聲報告道:"小姐最近又叛逆了,這個點都沒回家。"母親臉微一變,"隨她吧,都還是孩子呢。"女僕注意到了我,吟吟一笑,"夫人,清潔的下人請的夠多了,又帶回來一個?""這不是下人...還有你平時能不能少欺負他們一點?我都接到多少投訴了,到時候上邊來人查了,我可保不住你。"母親說罷,徑直回房,後背的女僕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母親把籠子放在牆掛上,打開把我捧了出來,放在化妝臺前。她坐下來,竟然顯得有些拘謹。我趕忙伏下身子,"夫人,我需要幹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仔細端詳著我,輕輕嘆了口氣,"你什麼也不用幹。"說罷,她在我面前脫下衣服,準備洗浴。我條件反射地捂眼,母親倒是無所謂地脫光了身子,裸露的腰肢在光線裡柔美綻綻,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一身的白皙溫婉仍然可人。

細看下來卻好像覆上了不自然的焦慮感,整個人的體態像遺失了一段的音譜,如曼妙的旋律裡缺少了整章的連貫。我知道母親並沒有把我當成一個人,也許只是一時興起買下來,當作房間裡可供玩賞的寵物,所以我也就默默地伏上她的手背,輕輕揉動起來,本分地履行作為寵物的職責——供主人歡心。母親見狀先是遲疑,隨後有些慌忙的拍開我,我疑是煩了她的心,只好內疚著低頭。母親轉身走進浴室,我望著鋪滿水汽的門璃,似看到了一輪舞影在輕拭肌膚,又好像幻聽到輕哼的吟唱,"輕攏慢捻抹復挑啊。"這並不是幻聽,我嚇得一轉頭,女僕靠在敞門上微笑看著我,"小傢伙,想為你的主人做點事嗎?"我惶恐後退,嚥下口水,"什...什麼事?"她沒再說話,只是喃喃:"好像她啊。"女僕粗暴地抓起我,"啊,你幹什麼!"她並沒有理會,只是熟練地脫掉衣服,悶頭衝向浴室,在母親的驚罵聲裡撲進浴缸,把母親壓在身下。

"夫人,我們可好久沒做了..."母親嬌怒著想要推開她,可好像使不上力氣一樣仍由女僕動作。我被隨意地丟到母親浮在水上的豐乳,驚恐之餘連忙抱住母親的胸竇,刺激地母親哼叫連連。女僕也順勢貼了上來,我在倆邊的淫亂聞到了點點腥溢,一個沒反應便溺在她們續續渀湧的乳汁裡"啊,別碰那裡,嗯啊...!"女僕的食指和無名指併攏,輕挑開母親的陰蒂,中指往裡滑入攪出,在嗚嗚聲外,還有一聲怒罵傳來,"媽!"母親尷尬地停下動作,轉頭望著門口稚美汋初的少女,那是我的妹妹——正一臉怒容死死盯著女僕。母親咳咳著生硬推開女僕,起身無言擦起身子。妹妹努力壓下埋怨,只是哽咽,"家裡沒有男人,你就這麼飢

渴嗎?"母親一顫,穿上了衣服連忙拉住她,低聲,"小祈,你聽我說...""我聽你媽!"妹妹一怒拍開母親,她轉身回房,伴隨上鎖的聲音。女僕也縱是再多歪性,此時也只是唉唉拍了拍母親的肩,"小孩子嘛,別往心裡去。

"她順勢把失落的母親拉抱倒在床上,一臉俏皮,"你猜我把你的小寵物丟哪了?"母親回過神來,嗔罵道,"什麼寵物,你快把人家放出來...""將將!"女僕輕抬起臀腿,裹在蕾絲白襪裡掙扎的輪廓便顯現出來,我在縈繞馥郁的芬芳裡驚恐地撲打,哀求著看向網外的母親,不斷乞想:"媽媽...救我啊!"母親嚥下口氣,面頰漸紅,輕搓起女僕嬌細柔嫩的足尖,惹得女僕盈笑連連。母親掙扎起來,"放他出來吧,這孩子沒玩過這種。"女僕聽聞愉笑起來,"啥孩子,都是能賣的小人了,你別騙自己了行不行,當個正經的富姐姐,好好玩玩吧。"說罷,她抬起腿來,食指壓住唇角,魅聲誘惑母親,"舔吧。"母親帶有絲絲歉意地望著我,我一聲驚叫,"不要!媽...唔唔..."沒等我說完,母親的唇舌便滑過蕾織的絲襪,透過網來的口水滴滴滲透進來,蒸溼了周澤的空氣。我的鼻腔浸滿了微妙的淡鹹,母親的口水夾揉著女僕腳底沒有擦拭乾淨的珠露,混合起若有若無的甘甜,借過一陣吹拂的涼風,我的身體愈發燥熱起來。

腳底的瘙癢刺激著女僕一下抱緊母親,拉進懷裡,我聽到了唇舌激烈的交互,女僕的雙腿夾抱住母親的臀腰,我壓抑下射精的衝動,掙扎著側身,透過蕾網的縫隙,我看到了一頭散發、衣冠不整的母親低身喘倒在女僕的懷裡,女僕有意無意地望向足底輕挑起眼眉,本該羞惱發怒的我在這一刻卻再也忍不住,我射精了。在二人的歡愉裡,我射精在母親女僕的絲襪上,在她的腳底哎呀,有人不乖哦,"女僕輕推開迷離昏昏睡過的母親,搓捻下腳底的一灘精液。"小傢伙,你還可以。"這是我意識模糊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幾年前妹妹——林祈視角:我很討厭媽媽請來的女僕。前幾年還在就讀初中的我,在週末被女僕姐姐帶去了一個地方"解悶",我只記得那裡下到地下室還要打著手電筒等著女僕姐姐熟練地輸入鎖上的密碼,我稍顯侷促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我想回家而她只是很溫地摸著我的頭,"別怕,一會會很開心的。

"女僕姐姐牽拉著我的手,緩步走了進去。還在無聊顛著酒杯的老闆娘一下笑臉迎了過來,"抱歉哈,今天包廂都滿了,你今天估計得和倆個韓國佬擠擠了。""無所謂。"說罷女僕拍了倆千塊錢到桌上,順著燈昏的過道找到了'301'包廂。

包廂裡的倆個韓國女孩赤體坐抱於圓床,一個及肩短髮,一筆淡墨的弧眉勾勒溫婉,俏動的唇舌在交互裡稍顯含蓄,不時起意上揚的嘴角正自然地繪出具象的快感;臂上紋著荊花而放的骷髏,順著條紋的撲克延至柔和的肌背,月滿輕盈正雕紋於上。另外一個散著柔焦燙彎的落日橘發,低默哀哀的眉角和被動著舌交稍顯弱勢,眨綻的眼瞳心不在焉,不時瞥向別處——她看到了我們。但就這樣她卻好像被激起了別樣的情慾,輕推眼前人倒在軟彈的床央,攻守

異形了。"아 왜 이래(別這樣)嬌嗔的喊叫並沒有讓橘髮姐姐停下,她只是不斷放肆地把岔開的手指輕刮捻著短髮姐姐的唇陰,倆腿一開整個壓了上去。我們這才看清,她的小腿上也有紋身,隱下身容的莉莉絲綻翅環繞,一點點攀上臀腿;臀腿上是最優雅的猛禽——剪尾鳶,那淺墨體態前微張的灰喙正對著菊眼,雙翅螺旋勾勒起臀腿的豐滿,呈明紅色的眼瞳好像正死死盯著我們,彷彿我們是下一個獵物。

我越發害怕了,緊閉起眼睛,死死抱住女僕小姐腰肢。女僕小姐卻輕拍起我的背,靠近我的耳朵輕語道:"不要閉上眼睛,你要學大姐姐們怎麼享受。"我嗚咽著抽開眼角,看見了足稱陰影的一幕。橘髮姐姐的臀腿往外一搭,肛邊的褶皺輕輕咕吱起來,鳶喙下的菊眼緩緩吐出了什麼,那是一個微小的女孩——渾身都裹滿了肛腺分泌的粘液,正無神地倒在倆個姐姐的臀下。那個女孩掙扎地爬了起來,她看到了我們,好像看到了希望——畢竟她是立馬跪了下來,對著我們雙手合十,邋遢地抽噎我剛想上前,短髮姐姐的小腿一伸,直接把女孩夾進了趾下的間隙,在不滿的嘖聲裡,女孩被直接夾地昏了過去,被扔在床下不起眼的邊邊。女僕姐姐把我拉向前,竟然很自然的打起了招呼。倆人自然歡迎,她們把女僕姐姐拉到一旁,分給了她剩下的倆個女孩。短髮姐姐的嘴巴輕張,和女僕姐姐倆人自然貼合起唇舌,在嘴裡倒趴的女孩絕望地被輸送到另一個惡魔的嘴裡橘髮姐姐緩步蹲下,倆指舒開溼閉的陰唇,隨著點點而下的溫液,剩下的那個女孩掉在了女僕姐姐的手裡。

女僕姐姐輕跳下床,分給了我一個女孩之後又撲回到她們的懷裡。手裡跪伏求饒的女孩不停顫抖,但我沒空理她。我只是看著她們三個,看著她們的縱慾淫蕩她們正探索著身上的每一處能塞得進東西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我正在代入,代入到那些性玩具......一些幻覺,一些幻聽,一些新的體驗,或是一段新的人生我好像隻身在短髮姐姐夾合的腋下,閉合間的觸黏讓我甘心親吻,逗引地她陣陣吟樂不一會,我又被故意扔到玻璃短瓶裡,橘髮姐姐的乳蔻貼緊瓶口,用我不懂的語言發出引人墮落的挑逗,我不自覺的靠近,靠近"媽媽"的乳房;輕口吞吮的嘶哈聲裡,不斷分泌溢出的乳液把我淹溺在瓶中,她們商量著用保鮮膜密封起瓶口,把我醃至全身都是"媽媽"的味道我努力睜開壓力下的眼眸,扶起旁邊的肉臀,抬頭望去,那是女僕姐姐,她還是那樣無所謂的嗤笑倆個姐姐靠近女僕,她們輕語呢喃起來,"너 아직도 그녀가 필요해?

(你還需要她嗎?)"(需要一個大小姐?)""내 생각에는 그녀가 그냥 너의 장난감인 것 같아(我覺得她是你的玩具)(一個性玩具)"女僕不自覺的輕笑,我驚懼地拍打著眼前的陰唇,哭喊求饒,"是我啊,是我啊!"她沒有聽到,她只是往前一壓,我整個人便被吞夾到女僕的陰縫之間。當她倒躺下來,我便被死死卡在陰唇口下,陰外只剩下嬌弱的小腿不斷無助地瞎亂踢打倆個姐姐往女僕的兩側半跪下來,短髮姐姐腰肢一探,舔吮起女僕的腋下,我感覺到周遭

的溼肉越發顫動起來,腥臭分泌得越來越快橘髮姐姐則是摳起女僕最敏感的菊穴,手指在粉潤的褶皺畫圈勾動,隨後使力一插讓女僕淫叫連連我呢?我早已說不出話了,在這一片要把我溺斃的腥臭裡,我的一切努力都顯得那麼無力,抽動的雙腿在不斷湧流的淫液裡漸漸安靜下來,不到一會女僕臀下就只剩下淫液瀑布。"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一陣恍惚過後,我不停咳喘嘔出粘稠的卵液,抬頭一看,只看到明紅色的鳥曈,那微張的灰喙隨著蹲下的臀腿逐漸張大,啵唧啪嗒的褶皺舒張開來......我想要逃跑,但打顫的雙腿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絕望地跪著,等待巨臀落下,等待被鷹鳶叼起,等待被它吞下。"再見了,親愛的大小姐。"眼前女僕擺手一笑,橘髮姐姐舒吟一坐,我便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我被帶到了那裡?神話裡時而有傳說,神仙帶離受苦的女孩脫離世俗,那裡沒有煩雜嘲悶,穴肉不斷的擠縮按摩著每一寸肌膚的G點,不斷到達名為高潮的天堂蠕顫的肉壁分泌出的流液滴滴餵養著我,我忘記了時間的概念,直到有一天我被催促地擠搓出來,眼前橘發依舊,卻已為人婦的她就著我的身腰輕輕捻起,刮蹭起面前女孩的陰唇,"중학생인데 아직도 밤에 오줌을 싸?(都初中生了,怎麼還是尿床?)"她在責備她的女兒。靠在她身邊的短髮婦女拍肩安慰,歲月留給她們的只剩下一番熱鬧後的恬靜,而我繼續被當作她們的性玩具,也許直到永遠女僕姐姐會來救我嗎?

也許永遠不會了喂,林祈?林祈!"女僕姐姐輕搖起我,我這才回過神來"啊......我,嗯?"我的一身冷汗好像並不來自於剛才的噩境,女僕急問著:"我給你的那個小人呢?"我只感覺到一陣瘙癢,向下一探,在我的菊褶下的女孩雙腿都被夾直了,大概是死了。"什麼時候?"我懵了女僕只是半蹲下,把她拔了出來。她嘆了口氣,"唉,都叫你玩小心點了,又得賠個幾百的。"隨著那倆個姐姐欣賞的視線,我抱起頭來,再也回不去了......我恨這個女僕救我......求求你,啊——"妹妹的唇舌壓裹桌面,跪坐在上的男孩就被一口囫圇吞食入腹,生命最後留過的痕跡也隨著喉突的輪廓即瞬湮滅他死前看著我,好像我能帶給他什麼希望似的我又能幹什麼呢?縮小人日益消去的人權早已可以預見生存著,卻被剝奪了所有自由生產的手段,只是作為供人縱慾、供人肆意劫掠的生物符號苟活著;如果得幸遇到什麼好人家,大可以保他們安度可悲一生可惜世上沒來這麼多的幸運,他們是被學校"獎勵"給妹妹的差生,是連絕對剩餘價值都創造不出的"渣滓"。

這麼算來我還是幸運非常,我只是殷母親指使,是為妹妹分憂備考期末的工具,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在她上完廁所,趴在馬桶延槓上幫忙舔乾淨肛門或陰唇這種事我早就輕車熟路了,睡前用身體捂暖起她的裸足這種事自然也不在話下,唯一的不自在只是最後殘存的倫理控告。這讓我有時會羞於面對她那對比母親也有了絲絲豐腴的裸體。明明早受了母親粗魯的陰食肛吞,卻為何在妹妹隨意的體姿前會如此拘謹?我也有些不太明白,我印

象裡妹妹是需要我保護的人,是摔疼了會嚎啕的嬌弱;可她如今的淡漠,不經意瞥下的一眼輕蔑都足以讓我勃起我急於遮擋勃起的下體,她卻並沒有在意;我明白了,為什麼我還要一直以哥哥自居呢?我現在只是母女二人胯下的玩物,是沒有生產價值的小人罷了,自欺欺人的臆想早該褪去了。想到這裡,我悄悄貼緊妹妹裸足的下體不禁又硬上幾分。

林祈最近解壓的方式有很多種,但她每天最歡愉的仍是晚上固定的排洩。她反思了自己很多,也許她那晚不該下意識指責母親,因為這些小人用起來真是,太爽了。母親珍養的小人在馬桶延槓下伏跪,等待著她排洩時不經意的瑟縮會激起她的熱欲,吮吞起嘴裡不乖亂顫的同學,唇齒間流露的嘶嘶哀嚎讓她的臀腿不自覺攏靠,她真想高聲嬌喚。不知道為什麼,她在這時總會想起來,她有個哥哥;媽媽告訴她,她有個哥哥。可印象裡的模糊清散了回憶,那個哥哥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她可以把所有人都臆換為哥哥。如果在嘴裡掙扎求饒的是自己的哥哥,每天為自己舔肛吮陰的是自己的哥哥,那該,那該多羞恥啊,哈哈......想到這裡,她的陰唇下滋流起一股溫熱,在一聲輕喘後輕湧,全部散上了馬桶的延槓上。卵液覆住瑟縮的小人,她今晚沒有再看他一眼。林墨輕扒下妹妹腥澀的卵液,閉上眼睛揉了一揉,又繼續老實跪在延槓上。

但妹妹的肛門在不老實地躁動。滿是髒垢的十指出現在妹妹肛褶的邊緣,一聲啵動,一聲妹妹的輕喚,褶口輕啟被糞便鋪就的面頰從裡探出,大口貪吸著空氣,不停哭顫的喘息襯起她近乎瘋狂的求生慾望,撐託在褶肉上的半身可見的虛弱,一頭烏髮都染上了黃汙,她看到了林墨。"救我,嗚嗚......求求你......啊妹妹只是輕收起肛臀,她的上身就一下被吸縛了回去。林墨竟然不自覺站起了身,腿有些發軟,一個生命又消散在他眼前。林墨略直起腰,抬頭望向妹妹肛褶食吮般的收合,那個女孩的面頰時隱時現,肛門邊濁液滴滴落下,林墨有些分不清哪些是她的眼淚,那些又是妹妹縱慾的分泌隨著尖耳的發嚎,肛門好像受了刺激,顫合地更加厲害了。那肛肉如蛇,玩弄起它難得的獵物;女孩的哀叫漸遠,咕嚕收放的肛門也緊閉起來。林墨知道,她肯定會死了,暴風雨要來了。隨著啵咕的聲響,糞便撐開肛門,落下"咚!

"的一聲。林墨低頭看了看馬桶底的糞便,並沒有發現女孩的身影女孩被糞便擠融在了一起,可以說她就是林祈排下的糞便,林墨沒有發現自然也很正常。林祈不滿地輕咳,林墨這才回過神來。直起腰肢,他撐住妹妹的肉臀,貼緊妹妹的肛褶,吞舔起來。妹妹的肛門不像母親那般澀臭。羞苞乍綻的含蓄,糞便的殘餘也蓋不住雛菊輕縈的幽香,開閉間分泌的肛液為他的美餐提供了滋潤。真漂亮啊......和它的主人一樣有引人的魅力他不禁貼的更近了,什麼也不管,把頭一齊埋了進去,儘管妹妹可能的暴怒會將他擠死在裡面。可妹妹不會這麼做的,他在賭。林祈輕笑,不知為何對他竟也有了些親切,第一次和他對起話來。"想進去?"他賭對了。林墨被肛門夾著提起來,他沒

有亂顫,只是老實直起身腰,任由妹妹抓握住倆腿,就著自己的身子摩擦起肛肉"好乖,好乖啊你。"林祈興致大發,肛內林墨被輕轉起來,沾擦下妹妹四壁的糞便。

他也要盡他所能服務妹妹,於是他如常伸出舌頭。為什麼那個女孩會迫切脫逃?妹妹的肛門如此溫潤,像母親供養孩子的宮房,肛肉少許的糞便也可看做別樣的食物,在裡面殘活一輩子也不失為人一遭了。林墨突然渾身一顫不對,他不能只沉醉於妹妹的溫存,母親也需要他,他可不能真在妹妹的肛門苟活一生。想到這裡,他手上不自覺用力上幾分,摩滑起妹妹的肛肉;強刺激下,林祈喘息著半蹲,隨後肛口大開——林墨從裡面滑了出來,啪地掉在地上。他強撐著站起,抬頭望向妹妹,她正看著自己,卻意外地沒有輕蔑,竟對他打趣起來。"選媽媽還是選我?""啊"林墨一下被問懵了,無措地愣在原地林祈嘖起了嘴,"有這麼難選嗎?"林墨侷促。憋紅了臉,只能道:"我是夫人買回來的,自然,自然也是夫人的。"林祈嗔怒,把林墨沖洗乾淨之後,扯拉下胸罩,一下把林墨擠壓進去。"很喜歡她的巨乳是嗎,我的比不上是嗎?

我讓你喜歡在門外,林依苒不知何時貼近了門框,一聲輕笑。近於零下的寒天裡,林墨安睡了最為暖和的冬日。母親和妹妹裸露肌膚,在浴室玩解謎的小遊戲,而我是那個要解開謎底的人我抬頭望向二人,驚訝於妹妹竟已趕上母親的身長,臀腿乳胸相較母親雖仍顯嬌澀,但不覺間也稱得上有了母親的豐腴『三枚硬幣,美麗的'花朵'孤身生長,第一有'仕女'坐在樹下』妹妹輕呢著臺詞,母親的雙膝彎曲,肉臀坐落到我的前方『'男人'來訪,整潔帥氣』我緩步匐跪到母親的腿間『'男人'接近,臉龐藏匿於鋒刃之間』抬頭仰視潤紅的蒂肉和顫躁的褶洞,我用頭稍微蹭搓了母親褶肉的邊邊,偷親了一口引得她一陣呵笑『'仕女'逃竄,遠離'男人',逃向'花朵'』母親伸腰提臀,走到妹妹身前,留下我懸空的手『'花朵'生長之處,劇毒的喜悅』『'仕女'休憩之處,僅碑峰聳立』『之下,'男人'在此』我爬向二人的臀間『'花朵'顯露尖牙,毒蛇咬向'仕女'』妹妹猛地貼近,我被她的下體帶著撞向母親,上身夾於二人的蒂肉之中妹妹似乎比母親更善於隱下性慾。

面前母親的蒂肉早已發顫勃動,稠濃的泌液帶來滾滾熱氣灼覆著我的上身;後面妹妹的蒂肉卻平靜非常,絲絲的蠕搓像要壓下我的燥熱,彷彿她才是安慰著我長大的母親『她已失敗』隨著母親一聲長舒,潮迸的卵液夾隨著滾燙的尿液,噴覆下我的全身與母親不同,妹妹只是單純泌下簌簌潺潺的尿液,那異常的溫順輕輕滑過我的背部隨著二人同時發力,我被她們的蒂肉夾提起來,下身不安地懸空踢打著母親輕摟起妹妹,她們二人竟然藉著下體的躁欲輕吻起來'啵'的一聲,她們輕推開彼此,口中的蜜液搭起的細橋斷落,正好砸過我的上身,給我上了一層潤滑『他已不在』母親突然靠前發力,微彎下雙膝,一個錯位讓我脫開妹妹的蒂肉,再使力收夾將我吞向她的蒂肉妹妹似乎有些不滿。她跪坐在母親的胯間,用手輕捏住我

被外陰裹揉的下身"選媽媽還是選我?"妹妹竟氣惱地拋卻瞭解謎遊戲,一聲質問。我渾身一顫,彷彿我仍夾於二人的蒂肉間動彈不能。

但這是要下定決心的時候了,否則這場性慾的折磨永無止境。我輕踢開妹妹用不上勁的雙指,胡亂踢打蹬入母親的肉穴之中周遭熟悉的氣縈讓我安下心來。我昏沉著身子趴伏在母親晶粘分泌的穴肉前,伸長著舌頭剮蹭下母親的白帶,貪婪地咕咕吞下,畢竟我還沒吃早飯後面穴光絲照,誰的手指伸進來了?那手指粘壓著我就開始粗暴地轉搓,這下不稍多想了,肯定是餘怒未盡的妹妹正用她自己的方式懲戒著我這個不聽話的哥哥。母親喘息著,似乎不滿我和妹妹單向的互動,她一下抱懷住妹妹,"祈兒,媽媽胸有點癢......你現在渴嗎?"沒等妹妹回答,母親將她的頭往胸前一摁;妹妹嗚嗚吱吱無奈地掙扎,一時也只能接受現實,靜下來輕嘴吮起母親的乳竇"啊,倆個都是乖孩子。"倆頭而起的刺激引得母親腿軟,一下的松臀讓我從肉穴中滑脫出來。在上方動作的二人都沒有注意到我,母親裸足輕邁的一步把我壓在了她的足底母親已被性慾衝昏頭腦,只是感覺到腳底瘙癢得舒服,不禁輕動摩擦起腳底的奴蟲。

我的下體躁顫不斷,它每次不爭氣的勃起都會被足底抵壓下來,但每次被壓下的下體都會更加的興奮,經過一輪充血又會彈碰向上蹭著主人無法撼動的足底,毫不意外地又被輕壓下來,這一來一回之間我早已不知在母親的足底下射精了多少次,那足底滑觸下體的舒爽和被母親隨意踩揉的卑微讓我欲罷不能。浴室的蒸液裹附上母親的裸足散出別樣的香縈,我使上力氣抱裹住裸足,這是母親的恩賜。我又可以為她做什麼呢?現在作為她的腳奴當務之急是要給她帶來更多瘙癢。想到這裡我的舌頭更加賣力,摩動著下身讓下體舒服的同時伸腰向上,吮舔起母親的足趾,藏匿於趾隙間的液露我自然也不會放過,直接舔食入腹作為我一早的營養。意識模糊之際,我感受到了痙攣的快感妹妹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報復性地用力吮了一口乳竇;母親的足趾不禁蜷縮,赤美的裸足加重了一分力氣壓下我又射精了。

『如此命運,該把誰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