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女王奴下奴
“以上是本次班會的全部內容,同學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講臺上,一名身材高挑,凸凹有致,膚白貌美,身著一身精緻的女性休閒西裝的女孩子一邊整理著桌上的資料,一邊掃視著全班。
孫冰梓——我們的班長大人,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是一位能力極強,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據說,作為“滬姐”的她,家裡經營著一家資產上億的上市公司。
被稱為美人,孫冰梓是無容置疑的,精緻的五官,高挑而有致的身材,以及那超凡脫俗的氣質。她的身上,永遠穿著我說不出品牌名,但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衣服,永遠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而“冰山”,則是因為無論面對誰,她永遠都是那麼從容、淡然。這樣完美的她,身邊從來不缺討好者與諂媚者,可她總能將其勸退。除了處理班級事務以外,她幾乎不和任何人有接觸。大多數時間,她都是一個人默默地幹著什麼事。
但是,對我而言,她還有個更重要的身份——她是我的兩位主人——楊予歡和商唸的室友,以及……母狗。
那天,我突然接到了楊予歡的電話:“狗狗快來這個地址,給你看個好東西”,背景裡傳來了商唸的笑聲。說完,還不等我回答,楊予歡就掛斷了電話。
待我趕到趕到楊予歡所發給我的地址,那是學校附近老小區裡的一間出租屋。當我推開房門時,卻看見了足以震碎我三觀的一幕:班裡公認的冰山美人,我們的班長大人,此刻穿著一套情趣內衣,頭戴貓耳髮卡,跪在地板上,手上捧著楊予歡的腳,吮吸著她的腳趾,她的眼睛上還罩著一隻,襪底發黑、起球的襪子,對於兩位主人的襪子瞭如執掌的我,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商唸的襪子,而為我開門的商念,一隻光腳,一隻腳穿著配對的襪子,也驗證了我的猜想。
此刻的孫冰梓,哪還有半點冰山美人的樣子,她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抱著楊予歡的腳又吸又啃,像極了日本小電影裡的女優。
我一臉震驚,楊予歡卻一副不出她所料的樣子。她將腳從孫冰梓嘴巴里面抽出來,用腳掌輕輕地拍了拍孫冰梓的臉:“小母狗,跟我們的小公狗講講你的故事吧。”
孫冰梓鴨子坐在地板上,臉上還掛著自己的口水和楊予歡的腳汗的混合物,開始講起她墮落的故事:正如同學們所傳言的那樣,孫冰梓的家族,運營著一家公司,但那資產可不僅僅是上億,而是一家國內知名,價值上百億的公司。目前,該公司的負責人,正是孫冰梓的父親。按理來說,這樣的豪富家庭,常出紈絝子弟。或許是因為創始人祖父的知識分子出身,抑或是她家三代單傳的緣故,孫冰梓從小就被當作下一任的繼承人培養著。有人說富人不雞娃,可孫冰梓從小就被嚴厲要求,學習金融、語言、社交、管理等知識,沒有自己的時間,亦沒有真心的同齡人朋友,只是那個獨自美麗的冰山女王。
即使孫冰梓足夠優秀,足夠努力,但沒有人的人生能一帆風順。父親對她規劃的人生,是考進某光華學院,接受嚴格的訓練後,繼承家業。但她的高考成績卻讓父親失望了,多年積攢的矛盾終於爆發,她一氣之下選擇來到了我們大學,雖然也是國內的名牌大學,但卻和父親的期望大相徑庭。在和父親激烈地爭吵
了一番後,她拒絕了父親給她規劃的海外留學的路子,繼續留在國內讀書。於是乎,父親也停掉了她的生活費,現在這位大小姐,只能靠著母親心疼,偷偷給的零花錢勉強度日,住的是宿舍,吃的是外賣、食堂。
“稍微問一下,小母狗的零花錢有多少呀?”,商念突然來了一句。
“每個月只有五千……唔!”,孫冰梓話剛說到一半,商念便抬起了那隻沒穿襪子的腳,踩在了她的臉上,狠狠地碾了幾下:“不愧是大小姐啊,這樣吧,以後就留一千,不,八百好了,剩下的錢都要孝敬主人哦。”
孫冰梓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好,好的。”
和家裡鬧掰了後,孫冰梓並沒有墮落下去,相反,她選擇了我們這個專業,一個和金融管理完全不搭邊的專業,想要在這個家族尚未染指的領域,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向父親證明自己。因此,她不是在圖書館和自習室,就是在去圖書館和自習室的路上。也因此,即使已經開學一個多月,她和兩名室友,仍處於“不熟”的階段。
但那一天,從圖書館急匆匆趕往宿舍的她,卻發現空無一人的宿舍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臭味,因為這味道實在太明顯了,她不多時就發現了,放在寢室門口的,楊予歡的厚底小皮鞋和商唸的破舊帆布鞋,裡面還塞著她倆的襪子,似乎是剛脫下來不久,還冒著絲絲熱氣。
前面說到,在嚴格的家教下,孫冰梓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那一個,但或許是成長環境導致了她的心理問題,從小孫冰梓看到童話書裡的女主角遭到虐待,都會有種莫名的興奮感。此時也不例外,看著那兩雙糟糕的鞋襪,聞著那生人勿近的氣味,孫冰梓感覺小腹有了反應。她走到這兩雙鞋子面前,將襪子從中抽出,展開。塞在楊予歡鞋子裡的是一雙白色蕾絲邊棉襪,上面印著一個灰撲撲的腳印,摸上去潮潮的,將腳趾的部分壓在鼻尖,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直衝腦門,讓孫冰梓趕緊拿開,忍不住咳嗽起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快感,她感覺自己好下賤,雖然有漂亮的臉蛋,富足的家境,卻跪在宿舍的地板上,聞著其貌不揚的室友的臭襪子,忍不住把手伸向下體。
但是還不夠,她又把手伸進商唸的帆布鞋,和楊予歡的不同,這雙鞋肉眼可的髒,鞋面髒兮兮的,沾上了不少的灰塵和汙垢,作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她可從來沒有碰過這麼髒的東西。但一想到,這是那個商唸的鞋襪,那個家境和自己差了十萬八千里,本來不可能和自己有交集的商念,那個有仇富心理,曾經在宿舍門外聽到她在背後蛐蛐自己的商唸的鞋襪,她就更加興奮,下體好像有液體流了出來。
商唸的鞋子裡塞著一雙一看就極其廉價的短絲襪,而且還散發著濃烈的惡臭,一拿出來,還沒有靠近鼻子,孫冰梓就已經受不了了。可能是穿過太多次,明明應該是光滑的絲襪卻摸起來很粗糙,讓孫冰梓精心保養的雙手都有點痛,短絲襪已經裂開脫絲了,腳底的部分也已經發黑,在腳尖處,甚至破了一個小洞。孫冰梓抬起頭,把一隻短絲的腳底部分朝向自己,輕輕地擱置在臉上,雖然散發著惡臭,但一想到商唸的臉,她就更加興奮了。忍不住把手放在下體上摩擦了起來。
但這些還不夠,自入學以
來,孫冰梓一直忙於學習,一次都沒有自我安慰過,這次難得天時地利人和,得好好地放縱一下。她拿起商唸的另一隻絲襪,仔細看看,絲襪的網眼裡似乎有些黑黑的碎屑,不用說,這些便是商念腳上的死皮和足垢,孫冰梓本來想把這廉價而又極其骯髒,幾乎可以說是垃圾的絲襪塞進女孩子最寶貴的小穴裡面,但即使是變態如她,也害怕自己柔嫩的陰戶同骯髒的絲襪親密接觸的話,恐怕會患上難以治癒的性病。轉念一想,孫冰梓還是將這隻絲襪團成一個球,確保最髒的,已經稍微有些發硬的腳尖部分充分接觸到自己的舌尖,塞到嘴巴里面。
而楊予歡那雙棉襪,雖然也蠻髒的,但散發出來的味道好歹還是汗水長期悶在不透氣的鞋子裡發酵出來的酸臭味,外觀看上去也不算太膈應人,於是乎,孫冰梓將這雙溼噠噠,汗津津的酸臭襪子套在自己那纖細而潔白,常年用名貴護膚品滋養的玉手上,伸向了自己的下體。足尖部分吸飽了楊予歡的腳汗,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腳汗冰涼的觸感也給陰戶不一樣的體驗,腳掌部分微微起球,給予了她適當的刺激。
就在孫冰梓即將達到這一個多月來的頂峰時,吱呀一聲,寢室的門被推開了,來人正是剛從澡堂回來的商念和楊予歡。緊接著便是哐噹一聲,商念手中拿著的洗浴用品掉落在地,一臉震驚看著跪坐在地上,臉上還蓋著自己不久前脫下來的髒襪子,嘴巴里嚼著什麼東西,雙手上套著室友的襪子扣弄下體的那位冰山美人。而楊予歡,在呆滯了片刻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
不久,孫冰梓便脫光了衣服,跪在了楊予歡和商唸的面前。
“小母狗的醜態我可是有好好地記錄下來哦。”,楊予歡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照片赫然是孫冰梓臉上蓋著臭襪,下體裸露,雙手還套著楊予歡的髒襪的樣子。
“要是這些資料傳出去,我們的‘小美人’可就徹底身敗名裂了,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會去自殺吧~”
“不過呢,看在我們室友一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哦。”
楊予歡伸出一隻小胖腳,踩在了孫冰梓那豐滿的胸部上。柔軟的胸部脂肪立刻將楊予歡的腳底包裹進去。雖然說楊予歡剛剛洗過腳,但拿女孩子美好的胸部,去接觸同性最低下的足底,對於孫冰梓來講,還是太羞恥了,尤其是她這種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性癖的富家大小姐,她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明明知道接下去可能是深淵,但多年以來一直抑制的性慾卻催促著孫冰梓向深淵邁近。“那我該怎麼做呢?”,聰明如孫冰梓必然會料到楊予歡會刁難她,但另一方面,她又渴求更加刺激的遊戲。
“嗯……我和念念剛剛洗完澡,可不想沾上你的口水。對了,你這大奶的腳感倒蠻好,正好用它來給我們做下足底按摩吧。據說洗完澡後的足底按摩有奇效哦,用美女的胸部做足底按摩,效果肯定會加倍吧~“,楊予歡用力踩了踩孫冰梓那至少是D CUP的胸部。
“唔,我,我做……“,令楊予歡沒想到的是,孫冰梓居然就答應了,沒有任何的討價還價,是這女人胸大無腦,還是……
孫冰梓用手托起自己的胸部,一圈一圈地拿乳房去揉搓楊予歡的足底,楊予歡的
腳也沒有閒著,時而用力抓住孫冰梓的乳房,時而用腳趾甲輕輕刮蹭,時而用腳趾捏弄她的乳頭,或是直接踩下去,盡情享受柔嫩的脂肪觸感。
“念念你也來試一下。”
商念腳底的觸感與楊予歡的完全不同,常年勞作所形成的老繭和腳氣造成的死皮可不是洗澡能夠去除的,商念更加骨感,更加粗糙的腳底摩擦得孫冰梓很難受,但一想到這個農村小妹那幾乎可以說是骯髒而又醜陋的雙腳,和自己精心養護,挺拔漂亮的乳房直接接觸,那白與黑、美與醜、高貴與低賤所形成的強烈反差,讓她又興奮了起來,下體有了感覺。
“這個小賤貨,下面又流水了。”,楊予歡盯著孫冰梓那粉嫩的下體,心裡想著,“看來,又是一條天生的賤狗呢。”,她心裡似乎有了主意。
“好了好了,念念別為難冰冰了。”楊予歡一改小惡魔的形象,將商唸的腳從孫冰梓胸口上拿開,商念一臉詫異地望向楊予歡。雖然孫冰梓還沒有享受夠,但跪在舍友面前,用自己寶貴的胸部服侍她們的腳底板,確實有些尷尬。
“冰冰表現得很棒哦,我們原諒你了,你看,我把照片和視頻全部刪除掉了哦,回收站也清空了,我發誓沒有備份。”
沒想到楊予歡居然會這麼幹脆,威脅呢?羞辱呢?孫冰梓反倒有些意猶未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起來吧冰冰,把衣服穿好。”,楊予歡把孫冰梓從地板上拉起來,給她套好外套。
“每個人都會有些難以啟齒的小愛好啦,不過,冰冰作為大小姐,作為我們的班長,可不能這麼下賤哦,我和念念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不準再犯了,我們還是好姐妹,以後一起來克服你這壞習慣吧。”
說罷,楊予歡便拉著商念走出了寢室,留下下體還掛著淫水的孫冰梓在原地凌亂。
“歡歡,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呀?沒想到那個孫冰梓居然這麼賤啊,不是正好可以把她收下當狗,狠狠地壓榨這個富家大小姐一波嗎?而且,這樣的話我們一人一隻狗,多好呀。“商念氣鼓鼓地說。
“念念,你不覺得這個小母狗比那隻公狗下賤多了嗎,李黎明是我威逼利誘下才屈服的,而這隻小母狗倒好,主動去聞我們那臭到不行的襪子,還毫不猶豫拿自己的胸部揉我們的腳底板,你看她那犯賤的樣子,下面都滴出水來了。“,楊予歡摸了摸下巴:”我覺得是這位大小姐‘性壓抑’了,長期在那種精英環境下成長,一直隱藏著自己下賤的性癖。““那不是正好利用這一點……““所以我們要給她玩一手欲擒故縱,下一次,她就會主動跪在我們面前,求我們收她當狗,這樣子,我們就可以牢牢掌握住這位大小姐,哼哼~“,楊予歡露出陰森的冷笑:”念念,等會我們就這樣……“在經歷了此時事件之後,孫冰梓寢室裡的氛圍變得有些微妙,雖然沒有人主動去提起這件事,但楊予歡和商念卻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熱情了,似乎真的只是相和她成為好姐妹。
那天晚上,孫冰梓乘她倆睡著,躺在床上,藉著聞到室友的臭襪子,被室友踩在腳下的餘韻,狠狠地自慰了幾把。但接受過那樣的刺激,自然提高了她的閾值,就想要追求更加刺激的玩法,而不是單單躺在床上靠自己的想象力自慰。至少,能讓她再聞一次室友
的腳臭味吧。
可惜天不遂人願,自那次以後,楊予歡和商唸的鞋子一直都是鎖在櫃子裡,穿過的襪子也不知道被藏在那兒了(其實是送給了我),就連上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拖鞋給放進櫃子裡鎖起來,徹底斷絕了孫冰梓接觸到原味的可能性。
就這樣,在求而不得的一週後,孫冰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楊予歡和商念剛上完體育課回來,卻意外地發現孫冰梓在寢室,按慣例來講,平常的這個時間點,孫冰梓都是在自習室或圖書館裡學習。但今天不同,她似乎是在有意等待著她倆。
撲通一聲,孫冰梓跪在地板上,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求求你們做我的主人吧!”
“哎呀,冰冰你這是幹嘛,不是說好了不準再犯賤了嗎?”,楊予歡裝出一臉詫異的樣子。
“這是我的銀行卡,裡面還有十幾萬塊錢,密碼已經改成了歡歡主人的生日,求求你們收下我吧!”,孫冰梓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到楊予歡的腳邊。
“唔……既然冰冰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我再推卻就不太好了,你說是吧,念念?”
商念只能在心裡佩服楊予歡的演技。
“那以後冰冰就是我們兩個的小母狗啦,要好好聽主人的話哦。”,楊予歡把自己還沒有脫掉,沾上了操場上不少灰塵和泥沙的運動鞋,放在了孫冰梓腦袋上蹭了蹭。孫冰梓那頭烏黑茂密,光滑柔順的黑色長直髮上立即染上了鞋底的汙泥。
“我和念念剛剛跑完三千米,現在腳上熱得不行,冰冰,去給我們打點水,給主人們洗洗腳吧。“,楊予歡很快就進入了主人的角色,已經開始把孫冰梓這個大小姐當成丫鬟使喚了。
但孫冰梓確實一臉的開心樣,“好的主人。“,她立刻從地上站立起來,給兩位主人打好了兩大盆泡腳水。孫冰梓跪在地上,用芊芊玉手手抬起楊予歡的白色運動鞋,抓住鞋後跟,把楊予歡的小胖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果不其然,一股酸臭的味道飄蕩到她的鼻子裡。將溼噠噠的襪子從她腳上剝離下來,襪底已經有點發黑了。
“我記得上次冰冰拿我的這雙襪子摩擦下體了吧,看來冰冰很喜歡這雙襪子嘛,把它塞進去,讓我的襪子幸臨一下你,怎麼樣?“孫冰梓心裡咯噔一聲,這是否不太健康?但性慾很快就戰勝了顧慮,她撐開自己那粉嫩的陰道口,將那雙溼噠噠,還帶著楊予歡體溫,散發著酸臭味道的襪子塞進自己的陰道。
“不錯不錯,真是條淫蕩的小母狗。“,楊予歡一臉滿意的微笑,伸出腳踩了踩孫冰梓的下體,感覺到有液體流出,不知道是分泌的體液,還是陰道收縮擠壓汗水浸透的襪子流出的腳汗,亦或者二者皆有?
“讓我自己泡會兒腳吧,小母狗去服侍你的念念主人去。”
孫冰梓跪著挪動到商唸的腳邊,商唸的腳臭味她是見識過了的,即使是發情狀態下,也會覺得令人窒息。商念腳上穿著的是那天和我一起買的球鞋,可能是因為她比較愛護的原因,表面上看上去還挺新的,甚至比楊予歡的運動鞋還要新。
就在孫冰梓慶幸商念今天穿的是一雙新鞋時,剛剛將商唸的小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那股強烈的腳臭味狠狠地打了她的臉。商念裡面穿的是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口的鬆緊帶已經變得鬆鬆垮垮,襪底黃黃的,一
看就是穿了很久,洗不掉的髒汙與汗漬。腳尖和腳後跟的部分已經被磨得特別薄,透出肉色,腳趾部分甚至還有縫補的痕跡,大概率是穿破了而商念又不捨得扔掉,縫縫補補又繼續穿。
作為大小姐的孫冰梓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破舊的襪子,這雙襪子穿了多久?一年?兩年?孫冰梓不敢想,作為大小姐的她,襪子只要稍微有些變色,都是直接扔掉了,這麼破舊的襪子還是第一次見。
“上次看見你把我的襪子蓋在臉上了,偷偷告訴你,我可是有腳氣的哦?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氣味,那就讓你的臉上也染上腳氣吧?“,商念讓孫冰梓仰起頭,將兩隻襪子平鋪在孫冰梓的臉頰上,左右各一隻。並且還用腳在盆裡沾了點熱水,潑灑到孫冰梓臉上的襪子上,沾上熱水的襪子,臭味更進一步地被激發出來。”給你熱敷一下,讓我襪子上的真菌快點爬到你的臉上吧,到時候你這高貴的臉上染上和農村小妹腳底一樣的卑賤的疾病,正好適配你這卑賤的靈魂。“待主人們泡好腳後,孫冰梓親手用自己那昂貴的一次性洗臉巾給主人們擦乾,塗上昂貴的護膚品。
晚上睡覺時,楊予歡和商唸的運動鞋就放在了孫冰梓的枕邊,在成為兩位主人母狗的第一晚,孫冰梓伴著主人們的腳臭味入眠。
第二天醒來,孫冰梓感覺臉上的皮膚癢癢的,照著鏡子一看,似乎有些泛紅。後來,癢感越來越劇烈,忍不住去撓,居然有皮屑脫落下來。孫冰梓原本光滑柔嫩的臉上,泛起一塊又一塊的丘疹、紅斑,皮膚乾燥,鱗屑脫落,看樣子確實染上了商念腳底的腳氣了。
“哎呀呀,念念你怎麼真把腳氣傳到冰冰臉上了?這下好了,原本那麼漂亮的一個賞心悅目的小母狗被你破壞掉了,現在我看見這張臉就犯惡心。“雖然孫冰梓的五官仍舊清秀,但臉上那一塊塊的紅斑、蛻皮確實讓人不忍直視。因此,最近外出孫冰梓都是全副武裝,口罩、墨鏡、帽子全部穿戴上。
“對不起啦冰冰,原本我只是有些嫉妒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有錢,想要稍微懲罰一下你的,沒想到我的腳氣的傳染性和殺傷力這麼強。”,商念嘴上說著抱歉,但心裡倒有些幸災樂禍。
“說實話,這樣子我都不敢用腳踩小母狗的臉啦!咱們現在有錢了,念念趕緊帶小母狗去最好的皮膚病醫院看看,順便把你那腳氣給治治。”,楊予歡氣鼓鼓地說:“我還想再用腳趾捏捏冰冰小母狗那柔嫩的臉蛋呢。
“好了好了歡歡,咱下午就去。“,商念一想,現在孫冰梓所有的財產都是她倆的了,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況且,一個外表光鮮豔麗的美人,卻臣服在一個貧窮的農村女孩腳下,這不是更刺激嗎。於是便答應了。
醫院給出的診斷果不其然是真菌感染,在做了真菌檢測後,醫生看著極其相似的菌譜報告,對著孫冰梓說:“你是不是用她的洗腳毛巾擦臉了?”,商念在一旁努力忍住不笑出聲,臉都憋紅了,而孫冰梓只好點了點頭,臉也一樣通紅。
好在醫院開的藥確實有奇效,不出三天,孫冰梓的臉又光滑如初,恢復為那個冰山美人了,但商唸的腳氣仍比較頑固,再加上長期穿著劣質鞋子,恐怕還要段時間才能治癒。
不過有了孫冰梓的資產後,楊予歡和商唸的生
活質量大大提高了,在學校周邊租了一間房,成了她們SM遊戲的秘密場合。作為母狗的孫冰梓自然是沒有資格睡在床上的,只能在主人腳邊打個地鋪。
我聽完她們的講述,目瞪口呆,如果班裡的那群男生知道他們的女神,變成了這兩個女孩腳下的狗,恐怕會當場瘋魔。
“但是吧,冰冰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好姐妹,所以,她也是你的主人哦。”,楊予歡一臉玩味地看著我:“”狗狗仍舊是最底邊~“她的眼神看得我汗毛直立,但是,有這麼個美人做我的主人,似乎不賴,這時候要是推辭,保不定有人會說我是得了便宜賣乖。
“小母狗別停呀,繼續舔我的腳,念念的襪子放在頭頂頂著吧。公狗來跪在冰冰後面,舔一舔冰冰的腳。“,楊予歡把腳伸給孫冰梓,而孫冰梓立馬將手中握著的商念發黑的襪子放在頭頂,雙手捧著楊予歡的胖腳,舔了起來。
我跪著爬行到孫冰梓的腳邊,她的腳上穿著是一雙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色絲絨高跟鞋,我小心翼翼地將這雙細跟高跟鞋從她的腳上剝下來,露出了穿著黑色隱形襪的雙腳,輕柔的脫下她的襪子,柔順而絲滑的觸感暗示著這雙襪子註定不便宜。她的腳形細長,腳趾纖細而分明,皮膚白嫩,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卻不突起,沒有多餘的毛髮、死皮。作為玉足評鑑家的我一眼就看出她的腳是標準的37碼,不大不小,正好合適,簡直是人間仙品。這樣一雙腳,別說是去舔了,單是看一看,就足以賞心悅目,延年益壽了呀。如果把楊予歡和商唸的腳比作是學校食堂,那孫冰梓的腳就是米其林餐廳。
因為孫冰梓本身就是跪坐在地板上給楊予歡舔腳,我不得不將身子儘可能的放低,才能接觸到她的腳,幾乎要與地面平行。我將頭埋了下去,聞了聞,幾乎沒有什麼味道,少許有一點點汗味,以及從上方傳來的,孫冰梓身上的那股好聞的香水味。
“小狗狗,冰冰的腳是什麼味道的呀?”,楊予歡問道。
“稍微有一點點汗味,還帶著一絲香味,不如說這股汗味反而襯托了香味,總而言之,很好聞。”
“明明都讓她三天不洗腳了,怎麼還是隻有一點點汗味。”,商念在一旁不高興了,畢竟她飽受腳臭困擾多年,現在才知道居然有人腳不會臭:“下次讓冰冰穿我的鞋,穿我的襪子,看你的腳還香不香。歡歡,換我換我。“商念迫不及待地將將自己的腳伸到孫冰梓的嘴邊,而在下面的我,也開始了舔舐孫冰梓的腳。孫冰梓的腳的溫度較人體表正常溫度要稍低一些,舔上去冰冰涼涼的,也沒有什麼阻力,非常絲滑,似乎在舔雪糕。
孫冰梓偶爾會顫抖一下,不知道是因為舔商唸的腳的緣故,還是被我高超的舔腳技術所折服。商唸的腳可不好舔,我是知道的,無論是趾甲縫裡的黑泥,還是腳底的死皮,抑或是腳趾縫裡的小水泡,都不是常人能接受得了的。不過一想到,這位冰山美人在舔我曾經舔過的腳,算不算是一種間接接吻?不過別人的間接接吻是飲料吸管,我們的間接接吻卻是一雙帶有腳氣的臭腳。
雖然孫冰梓的腳的口感不錯,但卻不安分,時不時會用靈活的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擰上一把,抑或是用腳趾甲在我的舌體表面刮擦一下,讓我
的舌頭有些許刺痛。
“好了好了,我的腳都要被你的口水泡蛻皮了~”,趴在地板上的我不知過了多久,商念伸了個懶腰,將腳從孫冰梓的口中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響。孫冰梓的雙腳腳趾蜷縮,緊緊地抓了一下我的舌頭。
“這雙襪子冰冰想不想要呀?”,商念拿手指拎起自己那雙穿得黑黃的粉色棉襪,似乎自己都有點嫌棄。“這雙襪子好像是十元五雙買的,和把我高貴的腳氣傳到你臉上的那一雙是一套的呢,這樣吧,看在我們是室友的份上,便宜點50元賣給你怎麼樣?”
雖然說這價格翻了25倍,但是在某些重口味M眼裡,或許還真算便宜的。
“真……真的可以嗎?”,孫冰梓顫抖著問到,“感謝主人的賞賜!”
“來,還不快把這雙襪子穿上”,商念隨手一丟,將那雙髒臭的棉襪甩到孫冰梓的臉上。而孫冰梓卻沒有半點反感,反而是露出諂媚的笑容,將那雙襪子輕輕摘下,朝商念鄭重地磕了個頭。
如同商唸的許多襪子,這雙粉色棉襪也有著明顯的歲月痕跡,襪面早已被洗得有些泛白褪色,襪口長期穿著,導致有些鬆垮,襪底更是慘不忍睹,泛黃發黑,腳掌和腳後跟的部分被摩擦得很薄,甚至有種絲襪的質感,而且無不透露著長期磨損後的那種油光感。而作為不久前才從商念腳上脫下來的襪子,觸感更是溼潤粘稠,吸足了她的腳汗,味道更是不敢恭維,即使在我這邊,都能聞到那股若隱若現,好似鹹魚的腳臭味。
但孫冰梓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將這雙襪子套在了自己的腳上,即使這是一雙腳氣患者的襪子。
這雙粉色的髒臭地攤棉襪,套在孫冰梓這麼一雙完美的玉足上,可謂是巨大的反差,如同在一副世界名畫上抹上了爛泥巴。
“喂喂,念念你真想讓冰冰也染上腳氣嗎?我可不想讓一隻臭腳母狗來服侍我”,楊予歡有些不滿。
“別這麼說了歡歡,上次去醫院開了些藥後,我的腳氣好了很多了,只不過這個臭母狗的騷蹄子一點味道都沒有,給她增添點女人味嘛。”,商念抱住楊予歡的胳膊撒嬌。
有一說一,確實,腳上要是沒點味道,那和其他位置的皮膚有什麼區別,作為一名資深抖M,我贊同商唸的看法。
“小狗狗,還不快用你的口水給你的冰冰主人的新襪子減減毒,不然,你以後可有得臭腳舔。”,楊予歡拿腳踢了踢我。
雖然如果孫冰梓的腳能有些味道也很不錯,但是,要是這雙美腳染上了腳氣,倒確實有些暴殄天物了。
我將嘴唇靠近那雙穿著商念髒襪子的腳,原先那股由孫冰梓身體發出的好聞的香味,已經被襪子的黴臭味給完全蓋過了,倒是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這究竟是襪子的味道,還是孫冰梓腳的味道?
我的嘴唇剛含住孫冰梓的足尖,她卻突然發力,將那隻腳朝著我的喉嚨深處塞去,我條件反射式得縮緊肌肉,想要把這隻腳給吐出來,但孫冰梓卻越發用力,把那隻腳往我的喉嚨深處塞去,似乎是想要把整隻腳塞到我的嘴巴里?穿舊了的襪子粗糙的質感讓我很難受,分泌的口水很快就被那雙襪子吸收,並且交換了一部分商唸的腳汗結晶出來,在我的嘴巴里留下了鹹臭鹹臭的味道。很快我便堅持不住了,口腔的力量終究還是難以抵抗孫
冰梓腿部的力量,在那隻襪子腳接觸到我的咽後壁的同時,我嘔了出來。我的第一次深喉,居然是給了孫冰梓穿著商念襪子的腳。
見我犯了噁心,孫冰梓立刻把腳給抽了出來,雖然我嘔了一下,但實際上並沒有吐出什麼東西出來,頂多是有點胃酸反了上來,沾到商唸的襪子上。
但隨即一陣略帶臭味的風朝我刮來,緊接著就是一記響亮的腳耳光——孫冰梓居然用被我嘔出來的那隻腳,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你這隻下賤的狗,怎麼敢汙染尊敬的商念主人賞賜給我的襪子!”,她怒目圓瞪,也是,好歹是花了50塊錢的呢。
僅僅只是一耳光似乎不能解氣,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不一會兒,我兩邊的臉都紅了,而且染上了商唸的腳臭味。
“好了好了,冰冰別生氣了,我再給你一雙襪子不行嗎,聽話,別把我們的狗給打壞了。”,商念趕忙拉著孫冰梓。
但我可看見了,在後面幾下抽我腳耳光的時候,孫冰梓臉上所流露出來的表情,可不是生氣,反而有些像楊予歡和商念虐待我時,所展現的那種,興奮的神情?難道她也有著抖S女主的一面?
隨後,我把套在孫冰梓腳上的商唸的臭襪子給舔了個遍,可即使待口水風乾之後,還是能夠聞到那股臭臭的味道。
“小母狗快把襪子脫下來,讓他聞聞你的腳,看看沾上主人的氣味沒?”,商念有些迫不及待。
果真,雖然孫冰梓的腳表面上看上去和幾小時前沒什麼不同,但我將鼻子靠近她的腳底板細嗅的時候還是能夠聞到和商念如出一轍的,但是稍微弱化了一些的腳臭味。她的腳,真的被商唸的臭襪子給汙染了。
“回主人,確實是染上了商念主人的味道。”
“哈哈哈哈,太好了,那我以後的舊襪子,就都賣給冰冰啦!”,商念開心地笑了起來。
“謝謝主人!”,孫冰梓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將那雙沾染了貧窮農村小妹臭襪子味道的,屬於冰山美人般的富家大小姐的極品玉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提醒著我,即使主人們有再多的狗,我也永遠是最下賤的那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