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的私人教練下
第六章游泳
正在跑步機上慢跑的金敏兒注意到,放在跑步機上的手機亮了兩下,於是在陳一的注視下,調慢了跑步機的速度,改為慢走,然後才拿起了電話。
“我需要回避一下嗎?”陳一見狀,問道。
“不用,”金敏兒纖細的手指懸在手機的屏幕上,對陳一笑了笑,“畢竟,這也是給你展示催眠的一環。”
“啊?”
“是啊,給我打電話的這個小姑娘,可是已經深深地被我催眠了呢。”金敏兒微笑著按下了接聽鍵,然後把手機拿到耳邊,“洛洛,怎麼了?”
“敏兒姐姐,我找到了一個新開的游泳館……唔……好像也不能叫游泳館。應該說是一個集合了瑜伽健身游泳和SPA為一體的綜合會館……”
陳一併不能聽清楚電話的那頭究竟說了什麼,但是大致能聽出對方的聲音,像是個女聲。
“哦?找到了個新的游泳館,所以想要讓我把你的催眠暗示解開嗎?”金敏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提到了“催眠”。原本還想真的避嫌的陳一也不由得豎起耳朵繼續聽了下去。
“這個……嘿嘿,敏兒姐姐,還是你最瞭解我……畢竟我現在的身體只要進入水中就一定會高潮到忘乎所以的……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淹死在游泳池裡了。敏兒姐姐,你也不想失去你可愛的妹妹吧?”
金敏兒聽了不由得會心一笑:“你這說的,跟NTR裡番動漫裡的臺詞一樣。多大個人了,還在這裡撒嬌。”
“敏兒姐姐……”
聽著對方嬌嗔的聲音,金敏兒不為所動,只是微笑著繼續說道:“既然你真的想要解除催眠,就按照解除催眠的規則來。”
“可是,那都是幾年前的規則了……敏兒姐姐前幾次解除我的催眠的時候,不是也沒有讓我遵照規則嗎?”
“洛洛,你再仔細想想呢?”
不知道為什麼,陳一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只是忽然覺得金敏兒說這句話的語氣,讓他有些不寒而慄。
“再仔細想想,每次你撒嬌一般地求我解除催眠之後,會發生什麼,我的高潮奴隸。”
金敏兒說完,微笑著按下了手機的揚聲器。
因為她知道,對方一定會按照她的想法說出那些話。而那些話,她也同樣想讓身邊的陳一聽到。
“高潮奴隸魏雪洛請求主人暫時解除全身敏感度的催眠。”
聲音不大,但陳一卻聽得真切,也更加震撼。
“高潮奴隸?”陳一心中的疑問油然而生,但又不好打破二人的對話,只能在心裡好奇,“這難道就是催眠?還是金敏兒這小姑娘又找人來特意打電話演我?”
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接單,但事實上,他的身體比他的心更早地承認了。只是這一句幾乎沒有任何感情的話,就陳一下體一瞬間“騰”地硬了起來。原本一直在看金敏兒絲襪美腿的他,在金敏兒跑步的過程中更是全程保持著硬挺狀態。一通電話,才剛剛讓他的色心稍稍下降了些,卻全被這一句話重新喚起了。
“這才對嘛,咱們姐妹有姐妹的相處方式,主奴有主奴的相處方式,不是嗎?”金敏兒得意地瞥了一眼一旁震驚的陳一,繼續說道,“現在想起來了嗎?”
“是的,高潮奴隸想起來了。是主人體諒奴隸的感覺,才讓奴隸忘掉相關回憶的。”
“很好。不過這一次的解除催眠,我們來玩一點不一樣的。”金敏兒滿意地
說道,“報告一下現在的狀況。”
“是的。”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太多的感情,跟陳一想象中被催眠時的樣子完全一致,“奴隸現在正在一家名叫魚龍舞會館的游泳館更衣室的隔間內……”
陳一挑了挑眉,不經意地瞟了一眼健身房門外的方向。游泳館的更衣室,就在那裡。只不過,女子更衣室,他沒“怎麼”進去過。
——畢竟,有些時候,約炮這種事,隨性而為,地點也可以很隨意。
“更衣室內沒有其他人。奴隸現在正準備換上泳衣,但因為在脫掉胸罩的時候碰觸到了乳頭開關,才想起,需要向主人請示暫時解除催眠才能游泳。”
揚聲器中的聲音不大,但內容卻很是勁爆。陳一連忙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其他的顧客的目光,確認不會有其他人聽到之後,才放下心來。
甚至,就連舉重區那個赤身裸體的頂著絲襪練習深蹲的男人,也沒有人注意到,彷彿司空見慣了一般。
不過安迪教練練滿了幾組絲襪深蹲,好好地磨練了一番核心力量之後,就拿著絲襪似乎恢復了原狀,重新穿好了衣服,坐在凳子上歇息,顯然一副已經筋疲力盡了的樣子。
看了一眼那寬厚的背影,陳一將注意力重新移到了金敏兒身上。
“很好。看來今天確實可以玩一點不一樣的了。”金敏兒滿意地說道,“這一次,我不會解除你的全身敏感度催眠。但是,我會將你的快感延後。延後到什麼時候呢?這樣好了,就延後到你下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吧,我想看看你在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止不住地高潮時候的樣子。”
陳一聽了,只覺得頭皮發麻。他並不知道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很明顯,這些只會出現在催眠系列的文學作品中的語句,此刻出現在了現實之中,是多麼的不協調。
可偏偏,主導了這一切的女人,卻想讓他也相信現實中存在催眠。
“現在,我需要你打開催眠開關。但是,普通的催眠深度,還不夠。所以,我需要你回想起我為你留下的催眠口令,從而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之中。還記得那句口令是什麼嗎?沒錯,口令記得越清楚,你就越容易進入到最深的催眠之中。反之,如果你已經忘記了這一條口令,證明你正在漸漸脫離我的催眠,所以需要我再給你鞏固一遍。所以,高潮奴隸,你還記得那句進入最深催眠的口令嗎?”
“是的,主人,奴隸全部記得。HN女團的意思是Hypnosis女團,Hypnosis女團成員魏雪洛,進入催眠狀態。只要主人對我說出了這樣的口令,我就會進入到最深的催眠狀態之中。在這種催眠狀態之下,主人可以對我植入任何暗示,而我不會有任何關於催眠的記憶,只會完全按照主人的暗示行動。”
陳一對魏雪洛這個名字有一點印象。沒多久之前金敏兒在提到其他女團成員的時候,他就對這個有著“白絲王”美稱的名字有了一點點興趣,然後順手用手機搜了搜圖。
於是他就看到了一個笑容甜美的小姑娘,穿著白絲的美圖。而小姑娘的樣貌,他甚至昨天還見過,正是昨天在見到金敏兒之前和託尼聊得很好的那位客戶。
開始陳一還以為是長得像,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這位魏小姐,已經成為了他的客戶。
而饒是閱腿無數的陳一,
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叫魏雪洛的小姑娘,腿型纖細而柔和,個子不高,也不適合那些性感風的絲襪。只有穿著白絲的時候,一雙美腿才更顯誘惑。
尤其是那一雙白絲的足,更是像極了貨真價實的“雪糕”。
“而現在,這個魏雪洛,正在配合她的女團隊長,演一場被催眠了的戲給我看。”陳一無奈地看了看手機中的圖片,搖了搖頭,並且依舊說服著自己不相信催眠。
“很好,看來你還記得很清楚。那麼,高潮奴隸,聽好。‘HN女團的意思是Hypnosis女團,Hypnosis女團成員魏雪洛,進入催眠狀態’。”
口令很長,陳一也不理解為什麼金敏兒要設定這麼一條長口令來讓魏雪洛達到催眠狀態。他看過的催眠文學作品裡,催眠口令多數都是幾個字,甚至一個響指都可以當作是催眠的信號。可偏偏,金敏兒的口令很有效果,電話那頭的聲音,消失了。
“聽好,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下一次親眼見到我之前,你都無法對自己的快感有感知。那些快感依舊存在,但卻並不會影響你的正常動作,你無法感受到快感,但所有的快感都會累積起來。直到你下一次親眼見到我的時候,這些累積起來的快感,才會爆發。沒錯,你的肌膚的敏感度並不會有任何改變,會在接觸液體的時候得到強烈的快感,在水中獲得的快感也不會有變化,它們只是累積在了你的身體裡,但你只會認為是我因為你的撒嬌而暫時解除了催眠。好了,醒過來吧,現在,你依舊是我的好妹妹,我的好洛洛。”
說完,金敏兒對著手機的話筒,打了個響指。
很快,對面就傳來了如夢方醒的聲音:“敏兒姐姐,我這是……催眠解除了嗎?你最好了!”
金敏兒的語氣也變得很快,從催眠師的嚴肅,重新回到了那個都市麗人的風雅:“好了,好好去游泳吧。”
“哦對了對了,敏兒姐姐,我在這家會館裡,還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小姐姐,是SPA會館的技師,叫薇薇。她說她很羨慕我的這種體質,我就跟她說了你的事情。”
金敏兒瞥了陳一一眼,陳一則挑了挑眉,小聲說道:“我這確實有這麼個技師,挺漂亮的,手法也很好。”
金敏兒聽到這個評價,會意地衝著陳一玩味地笑了笑。
“然後她就說,對催眠也很感興趣,也想擁有和我一樣的體質……”魏雪洛繼續說道。
金敏兒卻是冷哼了一聲:“哼,她是真心實意這麼說的嗎?我看是你催眠誘導的吧?”
“我也只是在她按摩的時候給她植入了一顆渴望的種子而已,真正讓種子發芽的不還是她自身的慾望嘛……”魏雪洛再一次撒嬌一般地說道,“不過我已經邀請她這幾天下班後跟我一起游泳了。敏兒姐姐,什麼時候也一起來,讓她心中的那顆慾望的種子,成長成參天大樹唄。”
金敏兒笑了笑:“這就不好說了,有機會的話再說吧。”
並不怎麼相信催眠的陳一,並沒有在乎魏雪洛對於他員工薇薇的態度,他甚至只是覺得,這只是女性朋友間的玩笑話。但是當陳一看到金敏兒那笑容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心中多半又有了什麼惡趣味的想法。
“好吧,既然敏兒姐姐不感興趣的話,那隻好我自己慢慢來了。”魏雪洛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失望,“
那就這樣吧,我這邊游泳課也快開始了,敏兒姐姐,我這個游泳館叫魚龍舞會館,你要是改變心意了的話,一定要過來啊。這裡的小哥哥也很養眼的。”
金敏兒又看了看陳一,笑得更開心了:“好了好了,快去上課跟你的小哥哥好好‘相處’吧……”
“敏兒姐姐再見啦~”
說著,金敏兒便掛斷了電話,重新將跑步機的速度調整了回來,一邊加速跑步,一邊對身旁的陳一說道:“你們這的游泳課,還有好看的小哥哥?”
“有的,我們有針對新手和兒童的課程,所以選擇的也是一個比較受小孩子喜愛的陽光開朗型的教練,叫託尼。實際上,昨天魏小姐就和託尼教練聊得很好,想來也是因為看中了託尼教練,才選擇了我們魚龍舞會館吧。”
“游泳館即將開始水質管理工作,將在十六點三十分閉館。十七點三十分游泳館再次開放。請會員朋友們合理安排時間。游泳館即將開始水質管理工作,將在十六點三十分閉館。十七點三十分游泳館再次開放。請會員朋友們合理安排時間。”
廣播中的聲音宣告了游泳課的終結,託尼在岸上拍了拍手,對正在游泳的學生們說道:“好了,我們這節課就到此為止了,大家有序離開泳池。咱們明天繼續!”
“託尼老師再見!”
“託尼老師明天見!”
告別的聲音此起彼伏,只穿泳褲的託尼,此時此刻臉上掛著陽光的微笑,一一向他的學生們揮手告別。他的學生們絕大多數都是未成年人,十來歲的小男孩小女孩,甚至還有更小的。假期到了,學一學游泳,既能夠鍛鍊身體,也能消暑。更重要的是,那些上班族的家長,也可以放心地把孩子放到這裡。
畢竟,游泳課的老師,笑起來陽光開朗,看上去就很靠譜。
更不用說,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會強制清人來進行水質檢測,也是讓人放心的一環。
魚龍舞會館的游泳館並不算太大,50米寬度的正方形池子,被分割成了淺水區和深水區,以供會員使用。託尼就在淺水區的岸上,帶領著他的這一批學生中年級小一點的幾個前往更衣室。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學生中,還多了一個看上去也沒成年,但實際上已經有26歲的“大孩子”。
魏雪洛身著一套顏色明媚的彩色連身泳衣,站在游泳池邊上,並沒有想要跟上小學生們的隊伍離開的意思。
“魏小姐,怎麼了?還沒盡興,還要再自己遊一會嗎?不過游泳館四點半到五點半這個時間段就不對外開放了,我們需要進行水質測量和清理工作。”
魏雪洛甜甜地開口說道:“我約了薇薇一起游泳,她是這的SPA技師,5點下班,所以得等她一會。這不正發愁要在哪兒等她嘛……”
“哦,薇薇啊,我知道,她經常來利用員工優惠游泳的。”託尼帶著他的學生們,和魏雪洛一起一邊向更衣室走著,一邊說道,“不過到下次開館還要一個小時,如果魏小姐不想換衣服的話,也確實有些尷尬啊……其實一般的顧客在得知了我們這個閉館一小時測量水質的時候,都或多或少有些怨言。也都是在抱怨這個時間很尷尬。”
“但是這也是會館品質的保證,不是嗎?”魏雪洛不以為意,“總而言之,託尼教練,要不我們也找個安靜的地方,聊一聊天,怎麼樣?”
“這當然沒問題。”面對著這個給自己帶來了不少業績的女財神,託尼也不敢怠慢,在送走了其他學生之後,他帶著身著泳衣的魏雪洛,來到了泳池邊上的休息區,“雖然說是閉館清人,但實際上我們工作人員還是可以留下的。當然了,工作人員帶幾個朋友留下,也沒啥問題。”
休息區並不算太大,但卻是按照海邊度假區的模式設計的。十張桌子,桌子旁邊兩側各有一張躺椅,桌子上甚至還有一頂大大的陽傘,並不是為了遮陽,只是單純地為了情調。休息區後的牆邊,還有吉克長勢茂盛的綠色植物。不考慮室內這個先天劣勢的話,還是很有風味的。
“那不是託尼教練嗎?這是又勾搭上了一個學員?”
託尼與魏雪洛的行動,自然而言地,也被幾個工作人員看到了。
“人家能勾搭上,是人家的本事。咱老闆勾搭得還更多呢。”
領頭的工作人員淫笑著說道,“老規矩,測完之後趕緊走,給託尼老師留點時間空間。”
游泳池那邊,議論紛紛的工作人員們已經開始工作,而魏雪洛和託尼,就身穿泳裝,坐在躺椅上,聊了起來。
“場館設計出來後,老闆就在這片空地方設計了個休息區,雖然我們都覺得多此一舉,但似乎在網上評價不錯。”託尼只穿一條泳褲躺到躺椅上,健碩的身材一覽無餘,指了指桌子另一邊的躺椅說道,“來,坐吧,先歇一會”
“所以他是老闆你們就只是員工啊。不得不說,你們老闆真是個很有想法的人。”魏雪洛卻並沒有按照託尼的話行動,她輕輕繞到了託尼的躺椅背後,素白的雙手輕輕放到了託尼的雙肩上,又滑到了託尼的胸口,彷彿痴迷一般地撫摸著他的胸大肌,連他身上混著泳池水的汗水也絲毫不在乎。
託尼只感覺,自己的頭,頂到了一個柔軟而平坦的地方,很是舒服。但不管怎麼說,這樣的動作對於游泳教練和學員來說,也過於親暱了。所以他連忙想要起身,卻又被那一雙手溫柔地按了回來。
“小哥哥,還記得在泳池裡上課的時候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魏雪洛語氣溫柔地說道。
託尼實際上也很享受被撫摸的感覺,也就半推半就地重新躺了下來,皺著眉想了想上游泳課時發生的事情,卻想不起對方究竟對自己說過什麼。
反倒是,魏雪洛初學游泳,在課上下水也只是站著,還需要託尼的幫助才能稍微做一些划水的動作。
於是託尼反問道:“上課的時候?對我說過什麼啊?我不太記得了。”
“不記得就對了,畢竟我說的是跟催眠有關的事情。”魏雪洛微微笑了笑,“而你,在聽到我說和催眠相關的事情的時候,就會自動腦補成其他的事情。你無論聽到我說什麼,都會按照你的理解,轉化成符合邏輯的對話。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與催眠有關。”
“啊對了對了,就是這樣。”託尼笑了笑,爽朗地說道,“話說回來,魏小姐覺得我的游泳課能接受嗎?畢竟我平時都是給小孩子們上課的,很少有像魏小姐這樣的成年人來上我的游泳課,我怕會有些之前上課的習慣,讓你感覺不舒服。”
“對,就是這樣。我們之間的對話一切如常。你不會意識到我正在催眠你,只會在我的催眠下,感覺越來越困,越來越放鬆。”
“哦,沒
事就好,我還真的很怕你和初學者班這些學生們相處不來呢。”託尼毫不在意地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魏小姐之前沒有遊過泳嗎?”
“我當然遊過泳了,敏兒姐姐教給我的催眠術,只有我在水中的時候,才會發揮出來。而著水的範圍也很寬泛,可以是任何的液體。只要我透過液體和你接觸,就會催眠你。這液體,可以是游泳池裡的水,也可以是SPA用的精油,甚至可以是一口唾液。”
“以前都用游泳圈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游泳,就是要在水裡自由自在才最舒服。”
二人的對話驢唇不對馬嘴,可偏偏,對話卻詭異地毫無阻礙地進行著。
“只可惜,我的催眠實力不算太高,只能做到一些程度不高的暗示。”魏雪洛繼續說道,“HN女團,除了敏兒姐姐以外的四個人的催眠能力,加起來也比不上敏兒姐姐一根汗毛。所以,我也只能像這樣,一點一點地,將你引導到催眠狀態中。”
“沒關係沒關係,學游泳不是什麼一蹴而就的事情。”託尼繼續說道,“我當時練花樣游泳的時候,也是一個後空翻的動作要練好久,練得一身是傷,教練還跟我說,沒人在乎我累不累,只在乎我行不行。他當時那語氣我到現在還記得……”
“好了,你感覺很累,現在,放鬆下來,在我的愛撫下放鬆下來。我的愛撫會讓你放鬆,我的聲音會讓你放鬆,沒錯,你現在感覺越來越放鬆,越來越舒服,想要像這樣躺在躺椅上,好好地睡上一覺……”
“累也沒辦法啊,當時選擇了那條路,就得一條路走到黑。”託尼閉上了眼睛,緩緩地說道,“不過這樣得付出也是有收穫得,我們最後獲得了當時比賽得一等獎,我也能得以繼續花樣游泳這條路。只可惜……”
“越來越放鬆,越來越放鬆。你現在很困,很想要睡一覺。但是還不行,因為你還在和我聊天。沒錯,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睡覺。”
託尼閉著眼睛,似乎已經很是疲憊了,說出來的話,已經像是夢囈一般:“只可惜……後來傷了,花樣游泳也做不下去了,只好在這裡,跟著老闆發傳單……但是,魏小姐,我跟你說啊,可千萬別跟我們老闆走太近……他開這家店,就是為了和各種女學員女員工上床睡覺的……”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睡覺。只有我允許了,你才可以睡過去。沒錯,我可以控制著你的睡眠。我可以隨時隨地讓你睡下,也可以讓你隨時隨地清醒。沒錯,我催眠著你。越來越放鬆,越來越睏倦……”
在二人前言不搭後語的對話中,時間也緩緩地流逝。沒幾分鐘,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撤離,同時還鎖住了游泳館的門,將時間與空間,完全留給了“早有前科”的託尼和他新的目標。
二人之間的對話,當然也沒有人聽見。
“好了,現在,睡吧。”
這一次,託尼不再回復了。他閉著雙眼,呼吸逐漸平穩,就這樣在魏雪洛的懷裡,睡著了。
只是,他卻依舊能夠聽到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對他說著什麼。他沒有辦法理解那個聲音所說的話,但卻在這個聲音的引導下,越陷越深。
十七點三十五分,重新開放的游泳館內,魏雪洛泡在泳池中,身體輕盈地划動著。
而她等的人,也在此刻,穿著一身藍色的連身泳衣,揮舞著裙
擺,姍姍來遲。
“薇薇,換個衣服怎麼這麼慢?快來快來,趁著現在水質比較清澈,咱們在游泳池裡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薇薇見狀,也毫不猶豫地進入了泳池之中。剛剛下了工的她也不需要什麼熱身,水溫對她來說更是正合適。她輕輕遊了幾下,便來到了魏雪洛身邊,拉住了魏雪洛的手:“洛洛,我……”
欲言又止的樣子,讓魏雪洛很是好奇,於是問道:“怎麼了?臉這麼紅?”
薇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了整個游泳館暫時還只有她們兩個人,咬了咬嘴唇,說道:“那個,昨天你要請我來游泳的時候我就想問了,但是又沒太好意思……然後我就回家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答案。最後這個問題困擾了我一整天,讓我茶不思飯不想的,今天見到你,我就想第一時間得到答案。”
“什麼問題啊?”魏雪洛不明所以。
“就是那個……昨天你在我的精油SPA按摩時候都那樣高潮了,今天進到水裡,水本身就有壓力,按照洛洛你的體質,會不會也……”
“我會不會,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魏雪洛壞笑了一下,將薇薇的雙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口,而胸口處,兩顆葡萄,在泳衣的包裹下,更顯突出,“來,像昨天那樣,捏一捏。”
薇薇也笑了起來,按照前一天為魏雪洛按摩的手法,輕輕掐住了魏雪洛的乳頭,手指逐漸用力。
只是,魏雪洛的表情,卻沒有像昨天一樣,顯得陶醉而銷魂,反而像是稀鬆平常一樣,毫不在意。
薇薇不信邪,她戴上泳鏡深吸一口氣,潛入到泳池裡,雙手把住魏雪洛那纖細的雙腿,潛入到了泳池最底部。然後熟練地伸出了舌頭(各種。
但魏雪洛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薇薇這才略顯失望地從水中鑽了出來,大口地喘著氣,好奇地問道:“洛洛,你的體質呢?”
魏雪洛卻是得意地笑了笑:“說過了,我的體質,是我在女團時候的團長敏兒姐姐給我的。所以,為了能夠進入泳池而不會因為高潮失神而淹死,我就求她幫我暫時解除了催眠。”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那個金敏兒小姐為你暫時解除了催眠,你只要在泳池裡,就會無休止的高潮,對嗎?”
不知為何,薇薇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激動。
“是這樣的。”魏雪洛點了點頭,“你這麼激動幹嘛?別告訴我你也想得到我這樣的身體然後一整天泡在泳池裡……”
被說中了心事的薇薇有些尷尬,嘿嘿地笑了兩聲,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催眠真的能夠有這麼神奇,讓我擁有和洛洛你一樣的體質的話,我想先試試淋浴……”
“催眠,當然可以實現你的願望。”魏雪洛很是滿意薇薇現在這痴女一樣的狀態,畢竟這就是她一手造成的,“所以,薇薇,你是想被我的團長敏兒姐姐催眠呢,還是想要被我催眠呢?”
“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還是很大的。”魏雪洛說道,“敏兒姐姐的催眠出神入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你完全改變,如果找到她來催眠你的話,你可以很快就成為你想要成為的人。但是我的催眠就沒有敏兒姐姐那麼厲害了,只能一點一點地將你改變,但好處也有,就是你可以一點一點地體驗改變的過程……”
“一點一點體驗過程?”薇薇皺著眉,彷彿想到了什麼,恍然鬆開了緊
握住魏雪洛的雙手,後退了半步,“不對不對,洛洛你說你會催眠?所以,從昨天開始,我就已經被你催眠了,對嗎?”
“對,就像現在這樣,一點一點地被我催眠。”魏雪洛笑了,笑得很甜,“薇薇,沒關係的,催眠是一個很美妙的過程。我敢肯定,你會愛上被催眠的感覺的,就像我一樣。”
“所以,昨天在我給你做SPA的時候,看到你高潮的樣子會羨慕,也是被你催眠的結果?我昨天會鬼使神差地舔你的腳,也是被你催眠的結果?”
“怎麼能這麼說呢?”魏雪洛一步一步地逼近了薇薇,“我所做的,只是點燃了你心中對性與愛的渴望而已。你生性本就淫蕩,但是太久沒有得到高潮的滋潤,是因為所以才會動搖,看到我高潮會羨慕。你選擇舔我的腳,是因為你天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抖M,你可以從屈辱中獲得大量的快感。你剛剛能夠毫無顧忌地再一次舔我的腳,不也是同樣的理由嗎?仔細回憶一下,在你舔我腳的時候,全身是不是有像電流一樣的快感?沒錯,這樣的快感,讓你欲罷不能。來,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實話。”
魏雪洛一步步向前逼,薇薇一步步向後退,可最終,二人還是在泳池的邊上,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看著薇薇閃躲的眼神,魏雪洛趁熱打鐵,雙手攀上了薇薇的藍色泳衣的胸口位置,熟練地摸到了薇薇那已經硬邦邦的乳頭。
“噫——”只是稍稍碰觸,薇薇就呻吟了出聲,“洛洛,這是公共場合……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吧……”
薇薇沒有拒絕。
“那,我們換到哪裡呢?”魏雪洛沒有鬆手,反而更賣力地挑逗起來。
“去我家吧……我家裡……噫……有很多種精油……”
魏雪洛稍作思索,就同意了薇薇的提議:“好吧,既然薇薇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說完,便與薇薇相互攙扶著,從泳池中爬上了岸。
只是,在回更衣室的路上,魏雪洛卻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笑吟吟地向她二人走來。
只是這驚鴻一瞥,就讓她感覺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一股接著一股的強烈高潮,從四面八方,如潮水一般,向她的身體內洶湧而來。只是一下,她就全身痙攣,緩緩地雙膝跪地,像是瘋了一般地顫抖著,下體更是不斷地流出愛液。
臉上更是失去了表情控制,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完全一副“阿黑顏”的樣子。
一旁的薇薇則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跪在地上攙扶著魏雪洛,詫異地看著魏雪洛的表演,但很快,就被那盡情的高潮所吸引,渾身也燥熱起來。
而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純白的泳衣,向她們二人走了過來。女人的身邊,那個穿著泳褲的男人,則是她的頂頭上司,會館老闆陳一。薇薇抬頭,卻發現那女人也同樣地微笑著與她對視著。
反倒是一旁的陳老闆,卻在低頭看著手錶。
“老闆為啥在游泳館還要戴手錶啊?算了,人家是老闆,人家樂意……不過老闆的身材確實很好啊……”
看著面前的俊男靚女,薇薇的臉更紅了。
“那個……洛洛?”
她蹲下身子想要碰觸一下魏雪洛,卻被那媚笑著的女子叫住了。
“噓……不要打擾她。”女子輕輕吻了一下自己的食指,示意薇薇不要輕舉妄動,“你叫薇薇,對吧?我
聽洛洛說起過你。她說你想要獲得一個和她一樣敏感的身體,對嗎?”
薇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難道您就是洛洛口中的敏兒姐姐?”
金敏兒展顏一笑:“沒錯。我叫金敏兒。以前和洛洛是一個女團的,我是團長。”
薇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魏雪洛,發現她竟然還在顫抖著身體高潮著,只覺得疑惑,於是開口問道:“那金小姐,洛洛之前跟我說,您已經暫時解除了她的敏感度催眠,但她現在這個樣子……”
金敏兒笑得更開心了:“是啊,‘暫時’解除了。”
金敏兒強調了“暫時”二字。
“只不過,快感並不會因此消失,而是會累積下來。現在時間到了。所以,在解除期間累積的快感,一股腦地全都湧了上來。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而且是一顆時間越久,威力越強的定時炸彈。”
不知為何,金敏兒的話,讓薇薇也跟著有些顫抖,甚至可以說是“興奮的顫抖”。
因為她知道,只要面前的這個女人同意,她也可以擁有一樣的快感。
她又看了看魏雪洛,發現魏雪洛的顫抖停止了,現在癱倒在了游泳館的地板上,喘著粗氣,幾乎不省人事,顯然是從剛剛的高潮中緩了過來。
金敏兒卻在這時發話了:“陳老闆,計時多久?
“一分四十秒。”
陳一抬頭,看了看魏雪洛,又看了看薇薇,補充道,“魏雪洛剛剛連續高潮的時間是一分四十秒。”
“薇薇小姐,剛剛的高潮,你全都看在眼裡了,對吧?”金敏兒彎下腰,輕輕撫摸著薇薇的臉,對她輕輕說道,“現在,該你了。忘了嗎,我們剛剛在更衣室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說過什麼?”
“是的,您說我會獲得跟洛洛一樣的高潮。讓我在她高潮的時候全神貫注地盯著她,感受著她。”
說完,薇薇的身體,也開始痙攣,她渾身無力地跪在地上,下體止不住地噴射著愛液,臉上更是擺出了和魏雪洛一樣的阿黑顏。
“催眠真是太好了。”在薇薇失去意識之前,她的腦海中,充斥著這樣一句話。
“陳老闆,計時開始啦~”
第七章催眠標籤
陳一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金敏兒做完今天的鍛鍊之後提出要游泳的時候,陳一本來還以為她只是想要在這個大熱天裡玩一玩水,涼快涼快。但金敏兒卻總是出人意料地能夠隨時隨地地為他展示這所謂的催眠。
那時候,他剛從更衣室出來,就看到了那個叫薇薇的員工也換上了一身純白色的泳衣從女子更衣室走出來,於是禮貌性地聊了聊天。可是隨後從更衣室出來的金敏兒見了,尤其是在得知了這個女子便是之前電話裡魏雪洛提到的薇薇時,卻是再一次露出了那標誌性的玩味笑容。
“陳老闆,我跟薇薇交換一下泳衣,你在這裡等我們一下。”
不知為什麼,薇薇也沒有拒絕金敏兒唐突提出的交換泳衣的要求。
在那之後過了不久,陳一就看到了兩個身著泳衣得到女生全身痙攣高潮癱倒在地的香豔畫面。
而陳一,也按照金敏兒的要求,為二人的高潮時間,計了時。
“也是一分四十秒。”
看著眼前逐漸安定下來的薇薇,陳一淡然地說道。
“怎麼樣,陳老闆,現在你該相信我會催眠了吧?”金敏兒玩味地笑著,“用不用我幫你捋一捋究竟發生了什麼?
”
陳一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我大概能明白。但是……但是……這種控制人高潮的行為,真的能通過催眠實現嗎?”
“眼見為實啊,陳老闆。”金敏兒輕輕嘆了口氣,“難道這樣的表現,還不足以讓陳老闆的相信程度提高一個檔次嗎?”
陳一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先是蹲下身子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魏雪洛:“你先是通過電話,催眠了魏雪洛,讓她無法感受到快感,但快感會累積到見到你的那一刻一股腦爆發,所以她在見到你的時候就止不住地高潮了。”
隨後他又看了看同樣在一旁癱倒,喘著粗氣的薇薇:“然後你又趁著剛剛在更衣室的功夫,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將薇薇也催眠了,讓她能夠感受到魏雪洛的感受。於是在你的暗示下,她也成了這番模樣。”
金敏兒點了點頭,補充道:“為了讓她能夠感受得更清楚,我還特意將我得泳衣換給了她。當然了,泳衣上也有我給她得暗示。”
“但是這一切,依舊有可能是演的。”陳一無奈地說道,“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地提高一個程度吧。現在,我對金小姐是否會催眠將信將疑。”
金敏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陳老闆,用你常年鍛鍊的力量,把這兩個小姑娘抱到更衣室吧。”
“醫務室裡有床,要不要直接讓她倆去醫務室休息一下?”說著,陳一便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魏雪洛。
將玉人抱在胸前,感受著對方那灼熱的體溫,陳一低下頭,這才有機會仔細地看了看懷中人的模樣。魏雪洛的肌膚又白又嫩,又長著一張漂亮的娃娃臉,精緻得像是個瓷娃娃一般。那一雙纖細得腿,更是潔白無暇,陳一此刻才真正瞭解,為什麼懷中得這個女子,會被粉絲稱為“白絲王”了。
“醫務室?那更好了。”
醫務室,在游泳館內,是必不可少的。畢竟游泳這種運動,始終伴隨著危險性。所以陳一在救生員和醫務人員乃至醫療器械方面,沒有半點吝嗇,甚至還配備了緊急心肺復甦的裝置。
可以說,在這方面,陳一是很捨得花錢的。
而醫務室的工作人員安排則是由持證醫師和游泳教練混編而成。
在下了課陪著魏雪洛聊了一會天之後,託尼便來到了醫務室內。今天的晚班還需要他來值。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託尼總覺得,從下課到值班之間,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記了。
而就在他皺著眉思考究竟忘了什麼的時候,他的老闆陳一,就抱著似乎已經陷入昏迷的魏雪洛,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醫務室,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把魏雪洛抱上了病床。而後又風風火火地離開,抱回了同樣似乎陷入昏迷的SPA技師薇薇。
“老闆,這倆姑娘怎麼了?”託尼終於不再思索究竟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看著面前的事態似乎有些嚴重,連忙問道。
“額……就當她們中暑了吧。讓她倆休息休息,應該就沒事了。”
交代完注意事項之後,陳一便丟下兩個昏迷的姑娘回到了金敏兒身邊。而等待他的,則是他最不願面對的事情。
“好了,陳老闆,現在又到選擇一個無緣之人的時候了。”金敏兒坐在了一個游泳圈裡,雙腳拍打著水,悠閒地說道,“沁姐,洛洛,還是月月,三選一。”
“按照金小姐的說法,我註定與她們全都
無緣。我現在選,又有什麼必要呢?”陳一無奈地看著泳池裡那純白色的倩影,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被那一雙拍水的玉足吸引,“比起那些,我還是更喜歡金小姐一點。”
“再努力一點啊,陳老闆。只要你能夠堅持內心,不相信催眠,那麼還能夠收穫剩下的三個呢。”金敏兒笑得很開心,“陳老闆,加油啊,不要相信催眠啊。”
“你又要我相信催眠,又為我加油讓我不信催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陳一皺著眉反問道。
“因為這樣才有意思啊。陳老闆越不相信催眠,這個讓陳老闆相信催眠的過程,就會讓我越有成就感。”金敏兒雙腳不停地拍著水,任由游泳圈在泳池裡自由地滑行著,“所以陳老闆,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陳一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也跟著金敏兒,踏入了泳池之中,走到她身後,雙手扶著游泳圈,說道:“好吧,我會嘗試著更堅定的。”
“這樣好了,我再給陳老闆一些小小的誘惑好了。”金敏兒轉過身,輕輕撫摸著陳一那健碩的胸肌,說道,“我的這些姐妹們,可是早已經都被我打上了催眠標籤的。只要你能夠保持自己本心,不相信催眠,那麼就可以得到更完整的她們哦。”
“催眠標籤?”
“沒錯。”金敏兒看了看醫務室的方向,“之前說過,芸兒是我的催眠奶牛,洛洛是我的高潮奴隸,這些就是我給她們打上的催眠標籤。”
陳一嚥了口口水,只覺得心跳都加速了不少,下體更是在泳池內不安分地挺了起來。
“為了給陳老闆增加一些動力,我就勉為其難地把剩下兩個的標籤也透漏給你好了。”金敏兒玩味地笑著,“月月有著小野貓的暱稱,在外人面前是野性的代名詞,但在我面前,她就是最乖的催眠母狗。”
“那楊老師呢?”
“沁姐啊,她就多一個標籤了。她是我們團的舞蹈擔當,所以我便讓她成為了我的催眠舞娘。但與此同時,她也是我的絲襪奴隸。她那麼愛穿絲襪,可是我的功勞哦。”
陳一想了一想,終於還是通過自己下體的硬度,選擇了最不符合他性癖的杜汐月:“那我選催眠母狗好了。”
醫務室內,託尼沒有在意老闆的囑託,任由兩個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就這樣躺著。出於對本職工作的負責,他拿出了聽診器,放到魏雪洛的胸口,仔仔細細地聽了聽她呼吸的聲音。
“呼吸音正常,心臟跳得有些快,但也是正常範圍。”託尼又摸了摸魏雪洛的脈搏以及頸動脈搏動,“也沒什麼問題。雖然我不太懂中醫,但是這個脈搏還算很有力,應該沒啥問題。”
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魏雪洛的身體,卻似乎對他的手和聽診器有了些許的反應。
摸過了魏雪洛那雪白的玉頸,託尼又將手伸向了她那纖細的腳踝,透過那滑膩的肌膚,摸到了脛後動脈博動點。確認了脈搏正常後,他終於將手摸到了魏雪洛的玉足前端。
那裡有足背動脈博動點,是用來檢測足部供血狀況的簡單測試部位。
可是偏偏,在摸到了這一雙玉足之後,託尼停下了動作。
看著面前靜靜躺在床上的魏雪洛,託尼只覺得心中緩緩燃起了一團火。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只要舔她的腳,就可以讓她感到無比的快感。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只要舔她的腳,就可
以讓他自己感到無比的快感。
沒錯,在老闆陳一將這個女人抱進醫務室的時候,他就一眼看到了那一雙白皙的玉足。那一刻,他的下體,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聽到了開飯的鈴聲一般,已經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他知道,這世界上的性癖種類很多,也有不少人喜歡女生的足,認為足是女生身上最美的部位。
所以,他是足控嗎?
在今天之前,他可以負責人地回答“不是”。
但此時此刻,捧著魏雪洛的一雙玉足的他,已經動搖了。
終於,他還是遵從了自己的本心,輕輕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只是舌頭與玉足剛接觸的一瞬間,託尼便感覺一股電流一般的快感,猛然出現,刺激著他的全身,讓他整個人都通透舒爽。
這股快感電流,更是迅速匯聚到了他下體的肉棒上,直接刺激著他所有的快感神經。
那突如其來的快感,甚至讓他的精關險些失守。
而魏雪洛也同樣呻吟出了聲。
但是,呻吟聲中,卻又帶著些其他的話語。
“對,就是這樣……我的腳對你有致命的吸引力,只要你看到了我的腳,你的目光就會忍不住地被她們吸引,忍不住地,目不轉睛地凝視她們。”
託尼置若罔聞,他只是認真地舔著,仔細地感受著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快感。他甚至感覺,都不需要有什麼其他的接觸,他那一直躁動不已的肉棒就可以射出來,讓他爽上天。
所以,他舔得無比賣力,也無比仔細。
“當你凝視我的腳時,你的慾望會被激活。凝視得越久,慾望就越強。凝視得越久,你的心裡就越清楚,只要舔我的腳,就可以讓我感到無比的快感。凝視得越久,你的心裡就越清楚,只要舔我的腳,你就可以獲得和我一樣的快感。所以,只要舔我的腳,你心中得慾望就能夠得到釋放。所以,只有舔我的腳,你心中的慾望,才能夠得到釋放。”
不知何時,魏雪洛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享受地看著趴在自己腳邊賣力地舔著的託尼。
而旁邊的病床上,薇薇不知何時也甦醒了過來,坐在床上,同樣看著託尼的方向。只不過,她的目光,似乎有些呆滯,她的臉色,也有些潮紅。
“沒錯,越是凝視我的雙腳,你的慾望就會越強烈。越是凝視我的腳,你想要舔我腳的慾望就越強烈。當你凝視超過了一分四十秒的時候,你就會完全無法壓抑心中的慾望,無法壓抑心中那想要舔我的腳的慾望,並且付諸實踐。”
說著,魏雪洛將右腳從託尼的手中抽了出來。
而薇薇此時此刻也終於忍耐不住心中的慾望,從床上爬了下來,痴迷地走到了魏雪洛的病床邊,捧起了魏雪洛的右腳,賣力地舔了起來,與她對面的託尼的樣子一般無二。
而兩隻玉足同時被舔,也讓魏雪洛感到的快感直接翻了一倍。她全身緊繃著躺下了身子,肆意伸展全身的每一塊肌肉,任由那劇烈的快感在全身遊走,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戰慄。
“沒錯,就是這樣。”魏雪洛閉著眼睛,一邊享受,一邊滿意地繼續說道,“只要舔我的腳,就可以讓我感到無比的快感。只要舔我的腳,你就可以獲得和我一樣的快感。快感在你的身體裡慢慢累積,你舔得越久,快感就越強。”
她的話,既像是在對託尼說,可同時也像是在對薇薇說。
“
但是,你沒有辦法單獨高潮,因為你的高潮,已經與我的高潮深深地綁定了。只有在我達到高潮的時候,你才能夠與我一起達到高潮。而在此之前,我對你的催眠,也會越來越深。沒錯,我可以通過與你的接觸將你催眠。如果你我之間接觸的位置還有液體的話,那麼催眠的效果會更好。所以,你舔我腳的過程,同樣也是我催眠你的過程。舔得越久,催眠就會越深。”
魏雪洛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在你高潮的時候,你就會進入最深的催眠之中。你不會記得催眠時候的事情,但高潮時那劇烈的快感,會永遠留在你的心裡。你的高潮已經和催眠深深的綁定在了一起,每一次達到高潮的時候,都會進入深深的催眠之中。你已經是我的‘高潮奴隸’了。高潮奴隸,是我從我的主人那裡得到的催眠標籤。而與此同時,我的主人也賦予了我將這個標籤賦予他人的能力。現在,高潮奴隸這個催眠標籤,已經貼在了你的身上,貼在了你的腦海中,貼在了你的心裡,你永遠也無法甩掉它。你就是我的高潮奴隸。高潮奴隸,會在高潮的時候,進入最深的催眠之中,同時也會在心中默唸——”
“——我是主人的高潮奴隸。”
“沒錯,接下來的一次高潮,我會用這句話引導你,讓你鞏固自己身上的催眠標籤。所以,現在,高潮吧。”
魏雪洛終於還是忍耐不住那源源不斷的快感,在高潮之前,說出了那一句口令。而就是這一句簡簡單單的口令,就讓薇薇渾身痙攣地癱倒在了一邊,也讓託尼那早已經硬得不像話的肉棒,像是天女散花一樣射出了濃厚的精液。
魏雪洛本人也是大腦一片空白。但是,她給自己下的暗示,讓她的口中,不停地重複著一句話。
“我是主人的高潮奴隸。”
“我是主人的高潮奴隸。”很快,薇薇和託尼也加入了其中,重複著這樣的一句話。
“我是主人的高潮奴隸。”
高潮奴隸的聲音此起彼伏,但是在這之中,卻不知為何,夾雜了一句並不那麼和諧的聲音。
“那麼,高潮奴隸,聽好。‘HN女團的意思是Hypnosis女團,Hypnosis女團成員魏雪洛,進入催眠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薇薇終於重新睜開了雙眼。此時此刻的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的泳衣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而身邊躺著她的閨蜜魏雪洛,也同樣不知何時脫掉了泳衣。
二人的泳衣凌亂地堆在了床邊,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交歡一般。
魏雪洛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慵懶地睜開了雙眼,與薇薇對視著。
“好了,我可愛的薇薇小姐,”她笑著說道,“你現在,已經具有跟我一樣的體質了。只要稍稍碰觸,就會……”
魏雪洛一邊說著,一邊衝著薇薇的雙腿之間伸出了手,手指在薇薇的小穴邊緣輕輕一刮,沾滿了薇薇的淫水。
而就是這樣一個輕輕颳得動作,就讓薇薇輕聲呻吟起來。
“如果碰觸的時候再沾上一些液體——無論是什麼液體——那麼,快感還會成倍增加。就像這樣……”
魏雪洛用她那沾滿了淫水得手指,輕輕點在了薇薇的小腹,然後向上一滑,滑過了薇薇的乳溝,直接到達了她的嘴邊。
“啊——”劇烈的快感,讓薇薇忍不住叫了出來。
而魏雪洛的手指,便趁著這
個空擋,鑽進了薇薇的口中。
薇薇只感覺嘴裡的快感更甚,那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挑逗著她的每一寸神經。她忍不住地吮吸著,就像是個未斷奶的孩子,吮吸著母親的乳頭一般。
而魏雪洛的嘴,也並沒有閒著。她趴在了薇薇的身上,用口含住了薇薇的乳頭,比薇薇更像個孩子一般吮吸了起來。
吮吸的同時,也在用舌頭不停地挑逗著。
越舔越入神,越舔快感越強。沒錯,二人的體質相同,所以同樣的接觸,魏雪洛也會感到和薇薇相同的快感。
魏雪洛本來只是想捉弄一下,可是不知為什麼,她漸漸地沉迷在了薇薇的乳頭上,賣力地舔著。
越舔快感越強,越舔大腦越是一片空白,越舔,被催眠得就越深。
“是的,我們是主人的雙生高潮奴隸。雙生高潮奴隸就是我們的新催眠標籤。新的催眠標籤是舊的標籤的升級,所以舊標籤依舊生效。我們心意相通,只要視野中有對方的身影,只要我們中任意一個感受到了快感,另一個也會感同身受。我們的快感,我們的高潮全都相同。”
二人整齊地說著夢囈一般的話,也整齊地渾身顫抖,整齊地高潮了。
“我們是主人的雙生高潮奴隸。”
在游泳館檢查水質的時候,魚龍舞會館三樓,四點半,楊沁老師的舞蹈課也同時結束了。
而這一節課,依舊只有四名來自同一個寢室的學員。
四個同寢室的好友,在更衣室中,有說有笑地一起脫掉了滿是汗水的衣物,渾身赤裸著,坦誠相見。
範琪對面前的情景有些許的熟悉,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寢室,又一起學了很長時間的舞蹈,熟悉也是正常的。
回想起敏兒姐安排的任務,她嘆了口氣,率先開口說道:“可惜今天不是敏兒姐來上課。我還是很想她的。”
“敏兒姐?那是誰?”
說話的是蔣瑤瑤。脫掉了運動文胸的她露出豐滿的胸脯,範琪見了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而羅溪也附和地點了點頭:“是啊,敏兒姐是誰啊?給我們上過課嗎?琪琪,你該不會揹著我們偷偷報名了別的老師吧?”
“敏兒姐?”喬雨若也有些茫然,“琪琪,你真的報名了別的老師的課程?怎麼樣,那個敏兒姐比我們現在的沁兒姐怎麼樣?跳得更好嗎?”
“咦?”範琪再一次仔細回憶了一番昨天課上的內容,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確認了昨天的舞蹈課確實是由一個叫做金敏兒的老師教授的。
那時候,她也很詫異。明明楊沁老師跳得就很好了,可突然從門口進來了一個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都更加誘人的女人,二話不說地就加入到了舞蹈課堂之中,在領舞的位置,和楊沁老師眉來眼去,默契十足。
然後,這位自稱金敏兒的美人,就這樣自顧自地給她們四個上了一堂舞蹈課。
“今天的這節課由我來給大家上,我會把你們全都變成完美的女人。”金敏兒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像我一樣美麗又充滿了性感。讓世間的男人,全都臣服在你們的裙下。”
“可是,要怎麼才能成為完美的女人呢?”喬雨舉手問道。
蔣瑤瑤也點了點頭:“是啊,敏兒姐的身材真的好。可是我們也能像敏兒姐這樣嗎?”
“能不能做到,就看你們能不能學會我接下來要跳的舞了。”金敏兒給了楊沁一個眼色,楊沁
會意,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聽上去悠揚而玩轉的音樂,“今天我教你們的,是讓人臣服在裙下的舞蹈。只要看到我的舞姿,就會被我的身體慢慢地吸引,會慢慢地被我的舞姿催眠。看得越久,看得次數越多,被催眠得也就越深。催眠得越深,就越會對我言聽計從(各種。”
說完,金敏兒便跟隨著音樂,跳了起來。整個場館中,只能聽到音樂聲和金敏兒的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
原本還在議論紛紛的四個學員,也安靜了下來,欣賞學習著金敏兒的舞姿。
一曲終結,整間舞蹈教室就像是時間停止了一般。
除了範琪自己以外,再沒有哪個學員能夠保持清醒,她們目光呆滯地看著金敏兒,完全被那誘人的身姿所吸引。
“畢竟我跳的是催眠之舞嘛,所以你們也被我催眠,不是很正常的嗎?”金敏兒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玩味,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範琪的面前,而範琪卻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看來,你還很有天賦嘛。”
範琪看了看四周,四周安靜得可怕,自己的三個室友,全都目光呆滯,如同木偶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而楊沁老師的表情,也像是早知道這樣的情況一般,平淡如常。她的視線終於還是回到了緩緩向自己走進的金敏兒,問道:“那個,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正如我所說,我剛剛跳了一段能夠將你們催眠的舞蹈。”金敏兒回答道,“所以,你們便都被我催眠了,就這麼簡單。”
“催眠?”
“沒錯。”金敏兒在範琪的面前站定,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我已經把你們全都催眠了。哪怕你現在還有思考的能力,你的潛意識也已經被我完全掌控,你會完全聽從我說的話,按照我說的做,無論你是否清醒,我對你的催眠暗示都會生效。不過,不管怎麼說,你能夠保持清醒,已經是非常好的天賦了。”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做?”範琪又問。
“當然是為了你們好了。”金敏兒的眼中,充滿了慈愛,“我說過了,我要教授你們成為完美的女人,成為只要勾勾手指跳跳舞就可以讓男人俯首稱臣的傾國美人,我想要你們都學會催眠之舞,讓男人拜倒在你們的裙下,成為你們的玩物。”
範琪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她又何嘗不羨慕那些身材挺翹臉蛋姣好的女生呢?面前的這位金敏兒,更是集女性誘惑與一身,完全是她的理想型。
而現在,這個她夢中的理想女神,正在充滿誘惑地對她說道:“你能夠在我的催眠之舞下保持清醒,證明你已經完全記住了催眠之舞的動作。現在,跳一遍讓我看看。”
範琪茫然地點了點頭。
得益於從小就一直訓練的記憶力,她確實已經記住了催眠之舞的所有動作。
“來,跟著我的拍子……”
金敏兒讓出了一片跳舞的空間,按照節奏,拍起了手。
範琪也依言開始按照金敏兒的節拍,跳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樣。催眠之舞是能夠催眠她人的舞蹈,但同樣,也是能夠催眠自己的舞蹈。你越是跳,我對你的催眠,就會越深。就是這樣,放空自己的思緒,接受催眠之舞的催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聽著我的聲音,跟著我的節拍跳舞。放空思緒,接受催眠。”
“很好,看來你已經完全進入催眠狀
態了。接下來,我會讓你和你的三個同學玩一個遊戲。如果這個遊戲你能夠勝出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額外的獎勵。”
金敏兒玩味地笑著:“你不會記得這節課的內容,但是,你的三個同學會記得。她們會在更衣室內,尋找那個並沒有記住這節課內容的人,如果你被找到,你就會被她們每人植入一條永久的催眠暗示。所以,今天在更衣室內,你決不能讓其他三人知道你什麼都沒記住。”
範琪的舞依舊沒有停,哪怕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金敏兒繼續制定著遊戲的規則:“不過,在今晚睡過一覺之後,你們在醒來時會看一次表。如果當時時間是奇數秒,就會想起這節課的內容,如果是偶數秒,則會忘記這節課的內容,同時也會忘記一切跟催眠相關的內容。而記得課程的,就會在遊戲時間內,尋找沒有記住的人,並且對其催眠,植入一條永久暗示。記住,遊戲開始的條件時,你們四個赤身裸體坦誠相見。只要遊戲開始,記得催眠之舞的,就會對不記得的催眠之舞的,進行‘催眠之舞’的練習,進而將不記得的一方催眠。催眠之後,便會植入一條永久暗示。暗示植入完成後,你們全員穿好衣服後,遊戲告一段落,直到下一次遊戲開始。這樣的遊戲,會持續到你們中有一個勝出。而想要勝出遊戲的話,就將其他三人徹底地催眠吧。”
“好了,現在好好睡一覺吧,等你醒來的時候,這節課也就該結束了。希望你能夠早日想起這節課的內容。”
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昨天課上的內容,範琪的心思活泛了起來。
“按照敏兒姐的遊戲規則,我們四個之中,會因為早上看錶的秒數而想起或者忘記昨天的課程,所以,今天是隻有我記得了嗎?”範琪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想法,“看來,我的運氣還算不錯啊。不過按照昨天敏兒姐的規則,我昨天是不是已經被植入了三條暗示呢?想不起來了……”
蔣瑤瑤見範琪不說話,嘟起了嘴,說道:“琪琪你又揹著我們去見大美女了是不是?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女人!”
範琪連忙說道:“對,就是這樣,我之前趁著有時間,上了一節敏兒姐的舞蹈課,學了一支新舞。你們想看嗎?想看的話,我現在也可以跳給你們看。”
三人都沒有什麼異議。
所以,範琪便順理成章地穿上了高跟鞋,在三人的面前站定,說道:“這支舞特別好看,你們一定要仔細看才行。”
“那當然。”喬雨說道,“像琪琪這樣的大美人,給我們跳舞,我們怎麼可能不好好看呢?”
範琪見羅溪和蔣瑤瑤也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昨天的課程一樣,開始跳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跳這支催眠之舞,她也不是很確定能不能像金敏兒那樣迅速奏效,所以她跳得很慢,也很認真。
認真到根本沒有閒心去看剩下三人的狀態。
喬雨只覺得範琪的舞很好看,動作很慢,但是她卻感覺她的思考也慢慢地遲滯了下來。她開始漸漸無法思考,開始直勾勾地盯著範琪的舞蹈,大腦也開始逐漸變得空白。她想移開視線看一看身邊的另兩位室友,卻發現,她已經被眼前的舞蹈深深吸引,視線完全無法移開。這舞蹈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想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很快,她就感覺自
己的肩膀被人靠上了。那是蔣瑤瑤。她呼吸聲均勻,竟像是已經睡著了。而很快,另一邊的羅溪也靠了過來,失去了意識。
最後,便輪到了她自己。
一舞結束,範琪喘息著,走到了三人並排坐著的凳子上。
“這就是敏兒姐教給我的催眠之舞。當然了,她也教給你們了。只不過今天我比較幸運,想起來了而已。”
看著面前失去意識的三人,範琪滿意地笑了。
“好了,告訴我,你們的狀態。”
三人的話很是整齊:“是。我被敏兒姐選中成為大家練習催眠之舞的對象,按照敏兒姐的要求,我會從範琪的催眠中,得到一條永久的催眠暗示。我不會記住永久的催眠暗示內容,但永久的催眠暗示內容會無時無刻在我身上生效。”
“聽好,我給你們的永久暗示很簡單,所以你們完全不需要抗拒。”範琪開心地說道,“聽好,我給你們的永久催眠暗示是:你們在每天早上醒來時看錶的時候,不會看到奇數秒,只會看到偶數秒。好了,告訴我你們的狀態。”
“我看到了範琪的催眠之舞,已經被範琪成功催眠。範琪給我的永久催眠暗示是:我在每天早上醒來時看錶的時候,不會看到奇數秒,只會看到偶數秒。”
三人的話依舊很是整齊。
範琪稍稍利用了一下她記憶之中的規則。在不影響金敏兒的催眠這個大前提下,她試著讓她的這三位室友無法看到奇數秒。而如果這樣的催眠能夠成功的話,她的這三位室友,以後永遠也不會想起昨天的課程,每天的“遊戲時間”,都只會是她來主導催眠。
只要這一條暗示成功,在這一場金敏兒主導的催眠遊戲裡,她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很快,範琪便拍了拍手,將三人從催眠中解放了出來,而按照金敏兒的規則,她們全都不會記得催眠中發生的事情。四人之間的話題,更是回到了剛剛脫掉衣服的時候。
範琪一邊準備洗浴用品,一邊說道:“今天真熱啊,我感覺在這裡洗過一次以後,回寢室還得再洗一次。”
喬雨面露難色,無奈地說道:“是啊,沒辦法。”
“欸對了,晚上咱們四個再一起洗一次怎麼樣?能省點水。”範琪笑著問道。
四個赤條條的姑娘相視一眼,分明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絲赤裸裸的慾望。
羅溪率先點頭:“我同意!”
一邊說著,一邊貪婪地看著喬雨與蔣瑤瑤那豐滿的酥胸。
“這這裡抹不開手腳,我不太敢摸,但是回到了寢室嘛……”
喬雨無奈地笑了笑:“那好,那我要摸小溪的腿。”
蔣瑤瑤也笑了:“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我全都要。”
四人笑做了一團,而這其中,只有範琪知道,她自己為什麼會提出大家一起洗澡的這個提議。
“陳老闆,今天我玩得很開心。”晚上六點半,金敏兒終於結束了一整天的運動,跟著陳一一起,走出了魚龍舞會館。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簡單地穿著陳一為她準備的運動鞋。
她白天穿過來的異色高跟鞋,一隻在安迪那裡用來磨練核心力量,而另一隻則就在陳一的手中。用金敏兒的話說,這就是在獎勵他。
“真是漫長的一天啊。”陳一一邊走著,一邊感嘆道,“只是這一天,我對催眠的態度就變成將信將疑了。不得不說,金小姐,你真是
各種意義上讓我大開眼界了。”
金敏兒卻是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明天的安排:“明天我就試試瑜伽好了,瑜伽之後還有SPA。陳老闆要不要跟我去體驗一下瑜伽呢?要知道,瑜伽和催眠,可是有著不少相似之處的。”
“但是我聽瑜伽老師說,催眠和冥想還是不同的。”陳一說道,“她說冥想是主動的有意識的,但催眠是被動的,沒有個人意識的。”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金敏兒灑脫地給陳一留下了一個靚麗的背影離開了會館。
“金小姐,我送送你……”
可是,還沒走幾步,就發現金敏兒坐上了一輛他很熟悉的車,跟車上的司機打了聲招呼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輛車的主人,正是王嚴。而車裡,似乎還有幾個其他乘客,關著車窗,看不真切。
“金小姐,你的鞋子忘拿了……”陳一皺著眉看著手中的高跟鞋,不明所以。
第八章第二夜
陳一思考了一夜,也沒想清楚,這位金小姐,究竟為什麼要把一隻高跟鞋留在他的手裡。
他看著這一隻高跟鞋,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金敏兒那誘人的絲襪美腿。再聞一聞高跟鞋的味道,也並沒有什麼異味,反倒充滿了金敏兒身上那讓人安心的幽香。只要他拿著這一隻高跟鞋,就彷彿感覺金敏兒就在他身邊一般。
他在回到了家的時候,就給金敏兒發了個微信,問她該如何對待她的這一隻鞋子。但金敏兒並沒有搭理他,似乎在忙著自己的事情。直到陳一躺在床上睡覺前,才收到了金敏兒的回覆。
“抱著她睡覺吧,這是給你的提升相信程度的獎勵。”
陳一見到了金敏兒得回覆,不由得在心裡吐槽了起來:“抱著高跟鞋睡覺?那要是翻個身不會咯得慌嘛……”
但這句話他並沒有回覆給金敏兒,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輸入了一段話,然後點擊了發送:“好的,金小姐,晚安。”
只是,他卻忽然看到,對方又給他發了一條信息,但還沒等他看清楚這一條消息的全部內容,就已經被撤回了。
他只看到“現在陳老闆已經對我的催眠將信將疑了,所以……”
剩下的內容,卻是已經被撤回,再也看不到了。
而對方也似乎沒有重新編輯的意思,只是回覆了一句“晚安陳老闆,祝你做個好夢,夢裡有我。”
陳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起身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前往家中的保險櫃,輸入密碼,這才打開了保險櫃拿出了那一隻被他珍藏的高跟鞋。
只是放了不到一個小時,保險櫃裡就全是金敏兒的味道了。
而聞到了味道的陳一,也自然而然地再一次勃起了。他甩著鳥回到了被窩之中,抱著金敏兒的高跟鞋,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或許是金敏兒的睡前祝福生效了,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做過夢的陳一,此刻清楚地意識到,他正在做夢。
一個非常美妙的夢。
他躺在床上,而身上的人,正是金敏兒。
她爬在自己的身上,上半身不著寸縷,但下半身卻穿著兩條黑色的絲襪,讓她那本就完美符合陳一性癖的雙腿更加誘人。絲襪的觸感,不斷地摩擦著他的身體和肉棒,讓他欲仙欲死。
“現在陳老闆已經對我的催眠將信將疑了,所以我現在已經可以對陳老闆施展一定程度的催眠了。”耳邊也響起了金敏兒的溫聲細語,“所以,我可以通過
催眠讓陳老闆夢到我。但是,這樣的催眠,需要一個小小的媒介。畢竟陳老闆對我的催眠只是將信將疑,所以我必須使用我的高跟鞋才能將你催眠。”
夢裡發生什麼都是可能的。所以在夢裡,陳一輕易地接受了這個設定。甚至可以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會夢到金敏兒將自己催眠,完全是因為他一整天都在親眼目睹著金敏兒的催眠,他本就有著莫名的對於催眠的性癖,現在更是已經一發而不可收拾了。
哪怕心中依舊將信將疑,哪怕他深知對方全都是表演的,但在夢裡,就算再假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生。
“畢竟是夢嘛……”
而夢中的金敏兒,此刻也有了更進一步的動作。
陳一隻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雙黑絲美腿夾在了中間,黑絲的觸感在夢裡也清晰可辨,來回摩擦著,給予他巨大的快感。
“沒錯,只要你抱著我給你的高跟鞋睡覺,你就可以通過高跟鞋夢到我。我可以通過催眠,在夢中控制你的身體,但你不會因此醒過來。現在,平躺在床上,雙手拿著我給你的高跟鞋,而你的肉棒,現在已經非常硬了,非常想要找到什麼東西插進去。恰好,你的手中,正好有一隻高跟鞋。你要做的,就只是把你的肉棒,插進去。就像這樣。”
夢中的金敏兒坐起了身,抬起翹臀,將她那溼潤的小穴,對準了陳一的肉棒,然後坐了下來。
春夢來得快,去得也快。
劇烈的快感,讓陳一猛然驚醒。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了陳一的臉上。
而這樣的陽光,只有在夏天的早上七點才會出現。也讓陳一有點分不清,他究竟是因為一場春夢才醒過來的,還是因為被陽光曬到才醒的。
不過(各種。他躺在床上,雙手緊緊地握著高跟鞋,套在了他的下體上。而高跟鞋內,不知何時也已經充滿了黏滑的液體。
“看來最近真是禁慾太久了,又是春夢又是遺精的……”陳一嘆了口氣,起身收拾起來,一邊收拾,還一邊嘟囔著,“既然金敏兒已經和王嚴那小子混在了一起,那我也不惦記了。今天下班試著約一下戴雅老師吧,上次我們也聊得不錯……不過她們搞瑜伽的,好像都很少會穿絲襪,雖然瑜伽褲也不錯,但終究不是絲襪啊……”
不過,王嚴的夜晚,過得就沒有陳一這麼自由自在了,更沒有陳一想象得那麼滋潤。
他載著金敏兒以及車後座得魏雪洛和薇薇三人,來到了金敏兒家樓下,對副駕駛得金敏兒說道:“敏兒主人,已經到了。”
一直保持在催眠檔位“5檔”的他深知,對於主人來說,絕對不能多事,更不能多問。他甚至到現在依舊沒有記住主人家的地址,連路線都無法記住。他也想不清楚為什麼明明沒記住路線,但作為主人的司機,接送主人這個任務,他一定會完成。
金敏兒點了點頭:“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是的,敏兒主人。”王嚴恭敬地回答道,“我已經按照主人的要求,撰寫了網站立項的計劃書,並且已經完成了底層代碼。在主人催眠狀態的加持下,我能夠完全地集中精力在寫代碼上,因此進展飛快。這都是主人的功勞。”
後座的薇薇見了王嚴恭敬的樣子,只覺得新奇,附在魏雪洛的耳邊悄聲對她說道:“洛洛,我怎麼感覺,這個司機受到的催眠,
比我們都要深呢?”
在說話的同時,薇薇感覺耳朵一陣酥麻,不由得抱著魏雪洛小小地顫抖起來。薇薇並沒有想要去挑逗魏雪洛的耳朵,但無奈魏雪洛身體實在是敏感得不像話,二人對於快感的感覺共有,那耳朵的感覺,此刻一五一十地反饋到了薇薇自己身上。
“放心好了,在敏兒姐姐面前,催眠並沒有深淺之分。”魏雪洛也在薇薇的耳邊,一邊享受耳邊的快感,一邊說道,“只要被敏兒姐姐催眠,那就一定已經被催眠到最深了。區別就只是在於,敏兒姐姐打算用什麼方式來取樂。現在,奴隸姐姐,回憶一下你被敏兒姐姐催眠的過程,過程中的感受會如實地反饋到你現在的身體上。”
薇薇比魏雪洛的年紀要大上一些,所以在這段關係中,她是姐姐。而在聽到了“奴隸姐姐”這四個字的時候,她就像是打開了開關一樣,腦海中不自覺地開始回憶起當時在游泳館裡被金敏兒催眠的景象。
那是魚龍舞會館泳池的更衣室外。
薇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如此信任。這種信任,就像是她第一次見到魏雪洛並給她做SPA時一樣,毫無來由,但她的心裡就是升不起一絲一毫對面前這個美麗女子的懷疑。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對方“交換泳衣”的請求。
也毫不猶豫地跟著對方,重新走回了更衣室內。
“我聽洛洛說,你想要跟她一樣的敏感體質,對嗎?”金敏兒一邊脫掉了泳衣,一邊問道。
薇薇點了點頭,也跟著金敏兒的動作,脫掉了她最喜歡的這一件白色連身泳衣,遞到了金敏兒手中。
兩條不著寸縷的肉體,就這樣相互碰撞,然後在金敏兒的主動擁抱下,在薇薇的半推半就下,纏綿在了一起。
“那你知道嗎,只有做我的高潮奴隸,才能夠擁有那樣敏感的身體哦。”金敏兒輕輕撫摸著薇薇的身體,那一雙手撫過薇薇身上光滑的肌膚,帶給了她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幾乎沉溺其中,但僅剩的理智卻讓她問出了心中的問題:“高潮奴隸……是什麼意思?”
“高潮奴隸,就是隨時隨地可以向我表演高潮的奴隸。”金敏兒的聲音,充滿了慾望與魅惑,這魅惑,對女人也同樣有效,“我喜歡聽洛洛高潮時候那羞澀中帶著放浪的叫聲,所以她才成了我的高潮奴隸。那麼你呢,薇薇小姐,你有什麼能夠讓我感興趣的特點呢?”
“我……”薇薇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好在,金敏兒並沒有要薇薇回答,她繼續說道:“不用糾結,好好感受就好,你身上的特色,要由我來發掘。”
她的手,已經伸向了薇薇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就像一條靈巧的魚,鑽了進去。
只是碰觸了一下陰蒂,薇薇就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這樣的快感,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她所經歷的性愛能夠比擬的,甚至連想象都無法想象出來。
她只知道,就這麼小小的一下,她就已經渾身顫抖著高潮了。
只是高潮還不盡興,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她用力吐出了舌頭,用力翻著白眼,盡情地品味著每一絲每一毫的快感。
而金敏兒,卻滿意地點了點頭,在薇薇的耳邊說道:“不錯,你的舌頭很長,也很好看,我很喜歡你高潮時吐舌頭的樣子。說實話,你的高潮臉,夠色,也夠誘
惑,都讓我看得有些蠢蠢欲動了呢”
“aiai——”
薇薇的喉嚨發出了些許的呻吟,依舊沉浸在高潮之中,但由於她的舌頭已經完全伸展出去,她發出的聲音,也只能是這些意義不明的呻吟了。
“你要的是和洛洛一模一樣的體質,對吧?我會讓你和洛洛感受到同樣的快感的,不過,我也需要你對洛洛催眠,讓她也擁有同你一樣的快感。你們感覺相通,就像是孿生姐妹。你的年紀大一些,你就是姐姐奴隸。洛洛的年紀小一些,她就是妹妹奴隸。而你們,就是我的雙生高潮奴隸。”
金敏兒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手撫摸著薇薇的身體,一股接著一股的快感,持續衝擊著薇薇那本就脆弱的理智,讓她持續在高潮之中,大腦更是除了快感以外一片空白。
空白,才適合金敏兒書寫規則。
“我給洛洛的暗示,是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變得像她的陰蒂一樣敏感,但那樣的話,沒有任何保護的肌膚,會因為和衣物,和鞋子,甚至和風的接觸而獲得難以自制的快感。所以,我在這快感上,又加上了一個限制條件,只有在肌膚和液體接觸時,才會變得敏感,接觸到的液體越多,就越敏感。當然了,為了防止她自己沉溺於自慰,我還在她身上加了一道高潮鎖,她的快感,只能從和其他人的接觸中獲得。於此同時,我也將我的催眠術分給了她一小部分,讓她能夠催眠帶給他快感的人。”
金敏兒將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藍色泳衣,交給了薇薇。
“現在,穿上這件泳衣之後,你就能夠擁有與洛洛一樣的體質了。”
薇薇雙目無神地按照金敏兒的吩咐,穿上了泳衣。而原本因為高潮而出的汗,讓她在肌膚接觸到泳衣的時候,再一次感受到了無比的快感。金敏兒的泳衣對於她來說甚至有些小,勒在身上,更是讓她沉醉其中。
“好了,現在你的體質已經和洛洛一樣了。不過只是這樣還不夠,我還需要你的感覺和洛洛相通,你們會感受到相同的快感,感受相同的高潮。所以,在她下一次高潮的時候你必須全神貫注地盯著她,感受著她。只有這樣,你們的感覺才會相通,而你,也會在洛洛高潮結束後,獲得跟她一樣的高潮。”
在薇薇回憶的時候,她的身體,也如實地反映了當時的高潮情況。而那高潮的情況,也通過姐妹之間的心電感應,同時傳到了魏雪洛的身上。魏雪洛並不知道薇薇是如何被催眠的,但身上的快感,卻告訴她,當時催眠的過程,一定很快樂。
二人就這樣,通過回憶一段催眠的過程,在王嚴的車後座,再一次同時高潮了。
只是,王嚴卻並沒有來得及去欣賞這香豔的畫面。
因為在他的眼中,金敏兒脫下了陳一送的運動鞋,重新穿上了那一隻送給他的高跟鞋——那一隻高跟鞋王嚴一直隨身攜帶著,開車的時候就放在車裡,回家的時候就放在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
“看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今天的獎勵,就把你的性癖徹底改變好了。“只見金敏兒穿上高跟鞋後,一條完美的絲襪美腿輕輕抬到了王嚴的眼前,腳踝輕輕擺動,做出了一個掛到“4檔”的動作。
王嚴心領神會,沒來得及對金敏兒關於性癖的話作出反應,便一瞬間進入了4檔的催眠狀態。此刻的他,大腦一片空白,任由金敏
兒控制。
“我的專屬司機聽好……“當王嚴再次醒來時,他的眼前,一左一右各有一隻漂亮的玉足,而它們的主人,正是魏雪洛與薇薇。
他跪在地板上,兩位美女並排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敏兒主人則坐在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三人。
看著面前的玉足,王嚴嚥了口口水,他只感覺,心中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慾火,正驅使著他,低下頭舔上去。
“兩位美女……可不可以,讓我舔一舔你們的玉足呢?“但是,魏雪洛和薇薇,卻是無視了他渴望的眼神,齊聲說道:“不行。奴隸,彙報你的狀態。“得到了嚴正拒絕的王嚴卻並沒有因此太過失望,因為即使被拒絕,他也深知,那衝動,就會累積下來,化作對面前二位美女的崇拜。所以,他脫口而出地說道:“我喜歡女人的腳,見到女人的赤足,就會產生想要舔的衝動。我崇拜女人的腳,見到女人的赤足,就會產生跪下去的衝動。但是,沒有得到腳的主人允許之前,我會剋制這種衝動。越是剋制,這種衝動就越會轉化成對腳的主人的崇拜,為了舔腳,我會為腳的主人付出任何代價。剋制得越久,在我舔到主人的腳時,也會得到更大的快感。在我舔到主人的腳時,我就會成為主人的奴隸。做奴隸,會讓我身心都得到巨大的滿足。”
薇薇與魏雪洛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整齊地穿上了一黑一白兩條絲襪,將玉足包裹了起來。
而看到絲襪後,王嚴心中那舔腳的衝動,猛然地消失了。那股衝動,那股性慾,轉化成了一種更為直白的感覺——現在的他,正渴望著被這兩黑兩白的絲襪美足,踩。
沒錯,現在的他,只想平躺在地上,任由這兩位美女穿著絲襪踩在自己的身上。無論是哪裡都好,如果是踩在肉棒上那就更好了。
“奴隸,繼續彙報你的狀況。”絲襪的主人們再一次齊聲說道。
王嚴遵從自己內心的感覺,回答道:“我喜歡女人的腳,見到女人的絲襪足,就會產生想要被踩的衝動。絲襪足的主人,可以肆意地踩我,我會從中獲得快感,踩得越用力,快感就越強烈。快感越強烈,我就越會對腳的主人的崇拜。而如果我從這樣的快感中獲得了高潮,我就會心甘情願地成為絲襪足的奴隸。”
“那,如果我們這樣呢?”薇薇和魏雪洛似乎還是不滿意,繼續問道。
而這一次,魏雪洛脫掉了她雙腿上的白色絲襪,將一雙潔白的裸足和薇薇的那一雙黑絲美足一起送到了王嚴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香豔景象,一邊想要舔,一邊想要被踩,兩種衝動瞬間沖垮了王嚴的理智。他跪在地上,沉醉地盯著面前的兩雙玉足,呢喃著說道:“我是足奴隸,我是足奴隸……”
“敏兒姐姐,催眠很成功。”薇薇和魏雪洛對一旁一直在看戲的金敏兒說道,“他的性癖已經被徹底改變。”
“這不是很正常嘛?”金敏兒卻是毫不在意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他的性癖已經改變了。但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的性癖,有沒有改變呢?我知道,你們都是性格溫柔的好孩子,可是,當你們看到了這個奴隸的時候,你們的內心,是不是會產生一些其他的衝動呢?”
“是的,我想要狠狠地踩他。”穿著白色絲襪的魏雪洛回答道。
“是的(各種。”沒有穿絲襪的薇薇說道。
金敏
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沒錯,只要看到他,穿著絲襪的女人,就會產生想要踩他的施虐欲,光著腳的女人,會產生把腳塞到他嘴裡的施虐欲。而這些慾望如果得到了滿足,那將會是無與倫比的美妙。”
薇薇和魏雪洛兩人眼中放出了光。她們二人的身體本就敏感,而若是能夠被舔足的話,更是一種享受。如果再額外加上金敏兒所說的這種美妙感覺的話……
“好了,我知道你們已經等不及了。”金敏兒點了點頭,饒有興致地繼續看著,“開始吧。”
“躺下,奴隸!”
王嚴按照主人們的吩咐,躺了下來。一隻裸足,踩在了他的臉上,將腳趾粗暴地伸進了他的嘴裡。而另一隻裹著絲襪的玉足,則踩在了他那早已經勃起的肉棒上,沾了沾他那流出的前列腺液,便開始摩擦起來。
他感到很幸福。
薇薇和魏雪洛也感覺很幸福。
一旁看著的金敏兒也似乎想起了什麼新的玩法,笑得也很開心。
皆大歡喜。
認識金敏兒的第三天,陳一在下午一點半鐘準時來到了會館。他還記得昨天分別時金敏兒說要去看看瑜伽,因此第一時間就上了二樓,來到了瑜伽館內。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戴雅的瑜伽課的準備時間。
但是似乎,已經有人比他到得還早。
“戴雅?金敏兒?戴雅正在冥想,可是金敏兒在做什麼?”心中驚歎一聲,卻沒有主動去打擾二人。看戴雅盤腿坐著的動作,就知道是在冥想,而戴雅也跟他說過,冥想的時候最忌諱有人打擾。金敏兒的動作就有些讓陳一摸不著頭腦了。
金敏兒站在戴雅的身後,雙手輕輕按著戴雅的頭,像是在傳功一般。
陳一不明所以,所以,他便也悄悄地拿出了一張瑜伽墊,跟著戴雅的動作,也試著冥想了起來。
只可惜,說是冥想,但其實,他的腦海中,已經被那驚鴻一瞥的金敏兒的雙腿填滿了。
金敏兒雙腿筆直地站在戴雅身邊,讓她那本就修長的腿更顯得誘人。而她今天穿的,更是一條油亮的黑絲,黑絲包裹住她的整條腿,讓陳一看上一眼就再難忘卻。
她腳上穿的則依舊是高跟鞋,外表黑色,底下則能隱隱約約看到酒紅色,鮮豔欲滴。
那高跟鞋底隱藏的一抹紅色,是否象徵著她內心中深藏的妖豔呢?
想到這裡,陳一再也沒辦法集中精力去冥想了。他滿腦子都是金敏兒的絲襪美腿,甚至早上的春夢也再一次浮現,他對金敏兒的這一雙新鞋,也開始產生了巨大的慾望。
他想要被這樣的一雙腿,這樣的一雙高跟鞋催眠。
好在,瑜伽室的安靜冥想氛圍,很快地就被金敏兒打破了。
“好了,戴雅,告訴我,這場勝負的結果吧。”
陳一睜開眼,就看到金敏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戴雅,輕輕說道。
而戴雅卻似乎面露沮喪之色,有氣無力地說道:“金小姐,你說得對。冥想就是催眠的一種,我每次的冥想,都是在進行自我催眠。而我在常年的冥想過程中,已經習慣了自我催眠的過程,甚至為了方便進入冥想狀態,我還為自己設置了關鍵詞,只要心中默唸關鍵詞,就可以輕鬆地進入冥想之中。”
金敏兒滿意地笑了:“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的關鍵詞是什麼。”
戴雅說道:“每次我冥想時,心中都會默唸放鬆和呼吸兩個詞語,只要
多默唸幾次,我的身體就會放鬆,呼吸也會更加平緩,漸漸進入冥想之中。”
戴雅的聲音,平緩而沒有感情,陳一這才猛然意識到,她很可能又被金敏兒催眠了。
而她卻並沒有關注到陳一的狀態,只是繼續說道:“只是,在剛剛的賭約中,我終於發現,冥想不過是催眠的一種。金小姐可以輕而易舉地讓我也進入冥想之中,甚至還可以操控我冥想的內容,讓我一口氣體會到了書上記載的九種冥想方法,真是神乎其神。這也讓我真正意識到,一直以來,我做的冥想,不過都是簡單的自我催眠罷了。”
“你能理解就好。”金敏兒滿意地說道。
陳一則更是不解。在前天的交流之中,這位戴雅老師,還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說,催眠和冥想不一樣,為什麼這才過去了兩天,就徹底改變了呢?
唯一的解釋,大概就是正如戴雅說的一般,她已經真的被金敏兒催眠了。
“願賭服輸,我願意跟金小姐學習精進催眠術,並且應用到瑜伽的教學之中。”
戴雅繼續說道。
“很好,那就繼續冥想吧。“金敏兒摸了摸戴雅的頭,像是在撫摸一個後輩,但戴雅卻很是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竟是一瞬之間再一次進入了冥想之中,”這一次,你什麼聲音都不會聽到,你的冥想是絕對安靜的。畢竟,我和你們的老闆,還有點事情要說。冥想的過程中,你對於催眠的理解也會逐漸加深。在冥想結束時,我會用拍拍你的頭的方式喚醒你的。”
引導戴雅進入“冥想“之後,金敏兒轉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陳一:“我已經把你的心腹愛將戴雅也催眠了。陳老闆,現在相信了嗎?”
沒等陳一思考,金敏兒又說道:“沒關係,不相信也沒關係,畢竟這位戴雅老師也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我催眠戴雅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讓你相信催眠。今天的重頭戲,在樓上。“金敏兒指了指天花板。
陳一知道,她的意思是,三層的舞蹈教室。
看她今天的穿著,就知道,她一定會去舞蹈教室跳舞。露臍白襯衫,紅領帶,還有黑色揹帶熱褲,油亮全腿黑絲,黑色高跟鞋,哪一個不是為了舞蹈而穿呢?
“我當然不會相信了。除非你能讓戴雅老師以後做瑜伽的時候都穿著絲襪,否則我是不可能更加相信你會催眠的。“陳一沉吟了片刻,說道,”我曾經問過戴雅老師這個話題,問她能不能穿著絲襪上瑜伽課,她的回答是,她很討厭絲襪,更討厭穿著絲襪的觸感,讓她感覺十分不自在。所以,如果金小姐能讓戴雅老師穿絲襪做瑜伽的話,我就可以把我的相信程度提高到基本相信級別。”
“哦?可以嘛,陳老闆,已經會講條件了。”金敏兒哭笑不得,”瑜伽穿絲襪,顯然不是什麼最佳的方案。不過……”
金敏兒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可以。以後絲襪瑜伽,就是我們魚龍舞會館的特色了。”
說著,金敏兒轉身再一次摸了摸戴雅的頭。
“我知道你現在什麼都聽不見,但我知道,你的身體,會對我說的話作出反應。這是你潛意識的反應。因為我將你催眠,所以我能夠輕易地控制你的潛意識。”
一邊說著,金敏兒一邊抬起了她的一條美腿,放到了戴雅的肩上,輕輕用大腿,蹭了蹭戴雅的臉。
“記住這種觸感。這是絲襪的觸感。
很舒服,不是嗎?以前你討厭的絲襪,摸起來是如此舒服,以至於你想要親自穿上絲襪,親自品嚐那種絲滑的感覺。你已經深深愛上了雙腿被絲襪包裹的感覺,愛到每次做瑜伽的時候,都要穿著絲襪。沒錯,我已經控制了你的潛意識,所以我可以輕而易舉地改變你的性癖。穿著絲襪能夠給你帶來快感,你已經離不開絲襪了。”
說完,金敏兒得意地回頭看了眼陳一,卻發現他的注意力,卻全在自己的腿上,更是得意。
“好看嗎?”
畢竟,今天的絲襪,是她最喜歡的一款。
“如果我完全相信了金小姐的催眠,輸掉了和金小姐的賭約,請一定要也以這樣的方式催眠我一次。”陳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金敏兒的雙腿,根本無法從上面移開。
“哼哼……”金敏兒將腿從戴雅的身上移開,轉身對陳一說道,“到時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可是就這樣就催眠成功了嗎?今天她穿的是普通的瑜伽褲,又怎麼證明催眠成功了呢?”
“之前我去運動用品商店的時候,可是看到了不少絲襪正在售賣呢。是不是陳老闆夾帶私貨呢?”金敏兒玩味地笑了笑,繼續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陳老闆安心看著就好。”
話音剛落,之前還在專注冥想的戴雅猛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皺著眉頭,彷彿有哪裡難受一般地起身衝出了瑜伽教室。
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我怎麼能穿瑜伽褲做瑜伽呢?絲襪,絲襪……”
金敏兒對陳一聳了聳肩。
“在戴雅老師出去的時候,我們來討論一下,將洛洛和沁姐中的哪一個排除在最終獎勵之外吧。”
“不行,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和戴雅老師合起夥來演我……”陳一依舊不想承認對方的催眠成功,依舊在尋找著金敏兒的破綻,但越是尋找,反而越覺得對方的催眠更加真實。
“沒關係,陳老闆,保持住這種質疑的態度。”金敏兒卻是更加開心了,彷彿越是看到陳一糾結的樣子,她就越開心一般,“洛洛可是我們團的白絲王哦,她穿著白絲的樣子,昨天晚上的王老闆都很享受呢。”
陳一聽了這句話,頓時愣住了。
“所以,昨天那輛車上,魏小姐也在?你們昨天玩得這麼花?3P?”一股“開淫趴不帶我”的荒誕感覺油然而生,陳一很是失落。
“3P?當然不是。”
正當陳一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金敏兒繼續說道:“準確地說,應該是4P才對,除了洛洛以外,你的好員工薇薇也在車上。我們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哦。”
陳一順著金敏兒的話幻想了一番,只覺得胸口一口老血險些噴出。
“這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金敏兒就不說了,人間極品。就連魏雪洛這樣的白絲王,還有薇薇這樣的技術熟練的熟女也一起和他上了床……”
此刻的他,無比地想要和對方交換一下。但是又想到對方確實有能力,有金敏兒必須的製作網站的能力,既然金敏兒有求於他,那他的豔福也就不奇怪了。
殊不知,王嚴的豔福卻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而就在陳一無比糾結的時候,瑜伽教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戴雅穿著一條乳白色的連褲絲襪,下半身的白色瑜伽褲也被她粗暴地剪短到只剩下大腿根的部分,參差不齊的切口,反而平添了幾分性感。
她下半身穿著的顏色,正
好和金敏兒反了過來。
“穿上絲襪就舒服了……”她並沒有理會一臉詫異的陳一,只是風風火火地回到了她的瑜伽墊上,重新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再一次回到了冥想的狀態中。
“這回呢?”金敏兒玩味地說道,“還是不相信嗎?”
“可是……這……”陳一依舊在猶豫。
金敏兒憐憫地看了一眼陳一,便再一次轉過身去,回到了正在冥想的戴雅身後,輕輕撫摸著戴雅的頭:“戴雅老師,你的老闆出爾反爾,食言而肥,我該怎麼做呢?”
“出爾反爾?老闆他不是那種人。”戴雅閉著眼睛,淡然地說道,“不過,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金小姐的事情,我會用我新學的催眠術來讓他道歉的。”
“說得很好,可為什麼一定要用催眠術呢?”金敏兒壞笑著,問道,“因為我覺得,催眠控制其他人,看著他們完全被我掌控,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戴雅紅著臉,越說越激動,“剛剛在體育用品商店換絲襪的時候,我就把我的同事小高催眠了。看著那個男人在我的催眠下對我的絲襪射精的樣子,我感覺都快高潮了。金小姐,謝謝你,讓我懂得了催眠是這麼快樂的事情!”
“很好,看來你已經知道該如何對待以後要來這裡上課的學生了。”
戴雅興奮地回答道:“我會用冥想的課程將他們一一催眠。男人會成為見到絲襪就想要射精的精蟲,女人我會利用催眠將她們培養成愛穿絲襪,會穿絲襪的迷人妖精。我也會教授她們催眠的技巧,讓她們懂得催眠他人的快感。”
“很好。繼續冥想吧,我的催眠教師。”
進入冥想狀態的戴雅再一次沉寂了下來。
“催眠教師,就是我給戴雅老師的催眠標籤。同時,我還在她的身上植入了一個新的性癖,讓她愛上了催眠其他人。”金敏兒轉身給了陳一一個讓人沉醉的微笑,“現在呢?相信了嗎?沒關係,不相信也沒關係,我說過的,重頭戲在三樓。”
而就在這時,瑜伽教室的們,恰好又被推開了,來人陳一也認識,是負責體育用品商店的小高。
小高捧著一個大紙殼箱子,放到了門口,對戴雅說道:“戴雅姐,我把你剛剛要的絲襪放門口了。還有幾張空白海報,都給你帶來了。”
可是,小高剛剛才放下了遮擋視線的箱子,就看到了金敏兒的那一雙完美的黑絲美腿。
只是一個照面,小高的腿就軟了下來,渾身更是抽搐著,臉上的表情,顯得既放鬆又愉快。
作為男人,陳一很熟悉,這是射精了的徵兆。
看著很快恢復過來,並且再也不敢看金敏兒飛快逃走的小高,陳一茫然地點了點頭:“我……我相信,我現在基本相信金小姐會催眠了。”
第九章舞蹈教室的新規則
對於陳一來說,近距離地欣賞穿著絲襪的戴雅老師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此刻的他,在金敏兒的建議下,留在了瑜伽教室裡,靜靜地等待著三點鐘,楊沁老師的舞蹈課開始的時間。
金敏兒告訴他,她需要和楊沁老師在舞蹈教室內提前做一些準備。他只需要在兩點五十五分的時候上樓就可以了。所以(各種。
那一雙腿,儘管只是盤坐著,並沒有展露任何誘人的姿勢,也像是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著他的目光,讓他目不轉睛。
他知道,那是催眠的魔力。他已經基本相
信催眠了,又親眼目睹了金敏兒將催眠傳授給了戴雅,也聽到了戴雅說出的“豪言壯語”,要讓男人都成為見到絲襪就想要射精的精蟲。
但是,僅存的理智,依舊在心中否定著催眠。
畢竟,他現在並沒有變成小高那樣見到絲襪就不由自主射精的精蟲。
他還在欣賞著絲襪,儘管下體肉棒早已經不安分地蠢蠢欲動了。
而就在陳一被絲襪吸引著,不由自主地邁動步伐,向著盤膝坐在瑜伽墊上的戴雅越走越近的時候,他卻發現,戴雅從冥想中走了出來,睜開了眼睛,充滿玩味地看著他。
眼中的神色,一如金敏兒。
“陳老闆,我記得你前幾天就來問過我冥想和催眠的關係,對吧?”戴雅開口說道,“那時候我對催眠的認識並不全面,所以給了你一個錯誤的答案。”
陳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是,經過今天和金小姐在靈魂上的交流,我發現以前的答案實在是太過膚淺了。”戴雅繼續說道,“所以,我需要更正一下陳老闆之前那個關於催眠和冥想的問題的答案。”
陳一又點了點頭。
戴雅似乎很是得意地繼續說道:“冥想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的方式罷了,它是催眠的一種。通過冥想可以達到催眠自己的效果。但是呢,作為瑜伽老師,經常會遇到引導學員們冥想的時候。所以,學員們在我的引導下進入了冥想,是不是也意味著,學員們在我的引導下,被我催眠了呢?”
陳一想了想,又點了點頭:“如果冥想就是催眠的話,那確實如此。”
“所以,只要在我的引導下進入冥想,就一定已經被我催眠了。”戴雅站起了身,伸展了一番自己的身體,“恰好,在陳老闆的政策鼓勵下,我把冥想課程錄製了視頻,放到了咱們會館的官方網站上。又恰好,剛剛那個小高,就曾經因為好奇,跟著我的幾節冥想課程,進入了冥想。更恰好的是,陳老闆也上過了我的冥想課程……”
“所以,我也被你催眠了嗎?”陳一心頭猛然一跳。
戴雅笑了:“當然沒有,畢竟陳老闆雖然上過了一堂課,卻沒有進入冥想之中,我也沒有辦法因此催眠陳老闆。”
“那真是太遺憾了。”
“更何況,陳老闆是金小姐的獵物,靈魂上也被打滿了金小姐的烙印,又哪裡輪得到我來催眠呢?”
一邊說著,戴雅一邊走到了教室的門口,從裝著一堆絲襪的箱子裡拿出了此前小高送來的空白海報,平鋪在牆上。
“老闆,來幫一把手,幫我把這個海報貼在牆上。”
“為什麼要貼空白海報啊?”陳一走到了戴雅身邊,強制自己不去看那一整箱的嶄新絲襪,只是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卷雙面膠,撕下了幾條,遞給了戴雅,“要在上面寫什麼東西嗎?”
“當然了,”戴雅點了點頭,將海報貼好之後,說道,“這張空白海報上,將會寫下瑜伽教室的新規定。只要進入了瑜伽教室,就必須嚴格執行上面的規定。”
“有啥用呢?”陳一不解,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各個樓層的安全規定貼得那麼顯眼,該不遵守的還是不遵守,不想看的一眼都不會看。”
“沒關係,”戴雅毫不在意地說道,“我說過了,只要進入了瑜伽教室,就必須遵守規則。”
說著,她拿出了一隻口紅,在海報上面寫下了殷紅色的小字。
“一、進
入瑜伽教室的女性,必須穿著絲襪。”
作為最愛絲襪美腿的老色胚,陳一點了點頭,讚許地說道:“這條規定不錯……”
他甚至開始期待剩下的規定究竟是什麼了。
然而戴雅卻似乎沒有繼續寫下去的意思。
“就一條嗎?”陳一問道,“暫時還沒想好其他的,剩下的內容,還需要和金小姐探討一番。”戴雅笑著收起了口紅,嫵媚地點了點陳一的胸口,將他推出了瑜伽教室,“好了,老闆,時間快到了,你該上樓了。”
下午兩點五十五分,陳一準時出現在了三樓舞蹈教室的門口。這是他和金敏兒約定好的時間。舞蹈教室的大門緊閉,黑色的門簾也將門裡面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
原本門簾上的“防火防盜防老闆”七個大字,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幾行讓陳一有些費解的紅色文字。紅豔的色彩在黑色的背景上,顯得神秘而魅惑。
而那娟秀的字跡,更是讓陳一想起了金敏兒在一樓健身房時用口紅寫下“規定”時的樣子。
“這些字,也是用口紅寫的?”
按下心中的疑惑,陳一仔細地讀了起來。
“進入舞蹈教室的男人需遵守如下規則:”
“一、在你閱讀這一條時,對你的催眠已經開始。”
陳一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對這一條很是不屑:“看一條規則就已經被催眠了?世界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就算是金敏兒那樣的催眠高手,不也一樣需要……等等,難道這規則,就是金敏兒寫下來的?她說的需要提前上樓準備,就準備的這個?”
陳一越想越覺得可能,心中的感覺更是從不屑轉變成了暗自竊喜:“如果是金敏兒小姐的話,那這一條難道是真的?難道我已經被催眠了?可是我怎麼沒有什麼實感呢?”
帶著心中的好奇,陳一繼續讀下去。
“二、催眠越深,你能夠看到的規則就越多。”
這一條更是讓陳一費解。他看著面前的十幾行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恰好這個時候,身邊又出現了一個身影,轉身望去,又是負責體育用品的小高。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門簾上的口紅文字,只是彎腰放下了一個大箱子,就要離去。
陳一連忙叫住了他。
“小高,你等等。”
“哎老闆。”小高停下了腳步,“有事嗎?”
“小高,你看這個門簾。”陳一指了指門簾上的紅色字跡,“你看上面有幾行字。”
小高皺起了眉頭,順著陳一的視線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哪有什麼字啊,老闆?”
“嗯?”陳一更是不解,“不應該啊……你再仔細看看呢?”
“老闆,我視力雙眼5.2,看不到任何字跡。”
陳一皺眉,又仔細看了看,重新讀了一邊這些紅色規則的第一行“進入舞蹈教室的男人需遵守如下規則”,這才意識到,小高為什麼看不到字跡了。
“小高,你是不是不打算進入舞蹈教室?”
小高點了點頭:“那可不……舞蹈教室裡那麼多絲……,咳咳……楊老師只是說讓我把這一箱東西放到門口,沒讓我進,我可不敢進去。”
雖然語氣中有些遮掩,但陳一想到他在瑜伽教師時候的表現,也猜到了他為什麼不敢進舞蹈教室。
畢竟,比起瑜伽教師,舞蹈教室裡的絲襪美腿,更多一些。
“所以,小高是因為不想進入舞蹈教室,所以沒有觸發看到這些規則的
條件嗎?”陳一眉頭一皺,又想到了一個點子。
“小高,這樣,你幫我進去把楊老師叫出來。”陳一對小高說道,“我有話跟她說,關於這個門簾的。”
“老闆,這……”小高的神色明顯遲疑了,像是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一般,他最終還是在陳一默默的注視下,點了點頭,“好的,老闆,我知道了。”
說著,小高就打算推開舞蹈教室的玻璃門。
可是還沒等陳一叫住他,他自己便停下了腳步。
“咦?老闆,這門簾上真的有字誒……”小高仔細地看了看門簾上的紅色文字,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似乎有些懷疑人生地說道,“剛剛我為什麼沒注意到呢?”
“所以,小高,在你的視野裡,這上面的文字一共有幾行?”陳一連忙問道。
小高一邊盯著那“規則”,一邊說道:“四行。總共就三條規則。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話,什麼催眠的,我也不懂。老闆,這規則是你定的?”
看著面前足足有十條的規則,陳一隻覺得頭皮發麻。
“行了,我知道了。”陳一搖了搖頭,“也不用你進去找楊老師了,我親自去找她。趕緊回去工作吧。”
小高開心地點了點頭:“好的老闆,我知道了。”
說著,便快步地跑開了,生怕再看到什麼穿著絲襪的美腿然後在眾人面前出糗。不過,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門簾上的字跡,突然又消失了。
“嗯?怎麼又看不到了?”
“三、在你進入舞蹈教室後,除非催眠解除,或得到允許,否則無法從中走出。”
“四、你必須找到那一隻你專屬的高跟鞋,只有專屬高跟鞋才能控制你的催眠狀態。”
“五、絲襪能加深催眠。請不要凝視絲襪。如果不小心看到了絲襪,請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你的專屬高跟鞋上。”
“六、不要隨意凝視其他高跟鞋,除非它的主人主動脫下它。”
“七、在舞蹈教室,主動脫下高跟鞋,意味著她願意用高跟鞋解除你的催眠。為了感謝她,你會敞開心扉接受一條永久暗示。”
“八、專屬高跟鞋是唯一的。所以,其他高跟鞋無法解除催眠。而露出的絲襪美足,只會加深催眠。”
陳一能看到的一共九行,八條規則。其中兩條還模模糊糊只能看清一半。他隱隱覺得這規則一共應該就有十條,但以他現在的催眠程度,只能看到其中的八條。
“按照規則,只有被催眠的人才能夠看到規則,所以我已經被催眠了嗎……”陳一的心中升起了更多的疑問,“還有,為什麼第七第八條看不全呢?只有催眠更深,才能夠看清楚這兩條嗎?”
帶著這些狐疑,陳一終於還是按照金敏兒的吩咐,準時地推開了舞蹈教室的玻璃門,推開那寫著規則的門簾,熟悉的舞蹈教室再一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而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屬於金敏兒的油亮誘人的黑絲。
“五、絲襪能加深催眠。請不要凝視絲襪。如果不小心看到了絲襪,請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你的專屬高跟鞋上。”
一條規則在他的心中浮現。
哪怕他根本沒有仔細去背誦那些或長或短的規則,這一條規則依舊完完整整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可是,我不是還沒完全相信催眠嗎?為什麼這樣的規則也會對我生效呢?難道真的像金敏兒說的那樣,因為我多半相信了催眠,所以她的催
眠力量,就能夠生效了?”
凝視著那讓他心潮澎湃下體更是不由自主勃起的絲襪,陳一隻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思考也漸漸停滯了下來。
“請不要凝視絲襪。如果不小心看到了絲襪,請立刻將視線轉移到你的專屬高跟鞋上。”
腦海中迴盪的,只有那一條規則。
他連忙將視線從金敏兒那誘人的絲襪上移開。
“可是,我的專屬高跟鞋在哪呢?”
無處安放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金敏兒那黑色的高跟鞋上。
“陳老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要仔仔細細地看啊。”金敏兒的聲音,依舊讓人迷戀。在陳一的注視下,那一雙高跟鞋,帶著它們的主人,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走到了他的身前。
陳一隻覺得自己的頭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扶住,輕輕地擺到了一個剛好能夠看到教室內其他學員的位置。而他的視線之中,是四個青春靚麗的學員。正在楊沁的帶領下,跳著舞。
而她們,沒有一個穿著衣服。所有的五個正在跳舞的女人,無論是學員還是老師,上半身沒有穿任何的布料,任由那舞動的酥乳盡情地跳躍。而下半身,卻是統一的絲襪高跟鞋。
絲襪的長度有長有短,但無論是那一雙腿上穿著的,對於陳一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他必須把視線移開,然後注視屬於他自己的專屬高跟鞋才行,否則他會陷入更深的催眠之中。
可是,他卻無法移開視線。
“陳老闆,還記得第一次咱們來舞蹈教室時候你說過的話嗎?”金敏兒繼續說道,“那時候,陳老闆說,只要我能夠讓這教室裡的一共六個美女一齊跳脫衣舞,就立馬就相信我會催眠,這間會館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陳一這才想起,幾天前確實對金敏兒說過這樣的話。雖然具體內容他已經記不清了,但金敏兒說的,多半是對的。
看著五位美女忘情地舞姿,其中幾名學員的身材甚至比老師還更凹凸有致,通過舞姿展示著她們傲人的青春資本,連顫抖的乳頭都清晰可見。陳一隻覺得,相不相信催眠這種無所謂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啊,我確實說過。但是金小姐當時不是說,憑你的催眠不能做到嗎……”
“做不到?陳老闆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金敏兒玩味地說道,“在我的催眠世界裡,從來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想做。那個時候,我跟陳老闆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又怎麼捨得立馬就結束呢?”
陳一目不轉睛地盯著場內正在裸舞的五人,回答道:“所以現在是金小姐覺得遊戲已經沒有意思了,所以想要快點結束嗎?”
“是啊,陳老闆,”金敏兒嘆了口氣,“你對於催眠的懷疑,比我想象得還要不堅定。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沁姐早早就在陳老闆身上植入了些陳老闆想象不到的東西呢……”
陳一聽了這話,那本就渾渾噩噩的腦袋,突然來了精神,忙問道:“楊老師?在我身上植入了東西?”
“是啊,你的楊老師,在見到你的第一面時,就已經打起了你的主意。”金敏兒笑著輕扶著陳一的頭,將他的視線轉到了領舞的楊沁身上,“在你面試她的時候,就已經在你身上植入了催眠暗示哦。來吧,陳老闆,現在回想一下,在當時面試的時候,你是什麼時候被植入了暗示呢?”
不知為何,陳一忽然覺
得,自己的記憶,忽然清晰了不少。他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面試楊沁那天的情況,這才恍然地說道:“楊老師當時在整理絲襪,我印象很深,那是一條紅色的絲襪。她拉了拉絲襪上端的鬆緊,在腿上打出了‘啪’的輕響。”
“沒錯,她是我的絲襪奴隸,所以她可以通過絲襪來催眠。”金敏兒似乎有些得意地說道,“那麼,她又給你植入了什麼暗示呢?”
“在她拉左腿絲襪併發出響聲的時候,我會進入催眠狀態。在她拉右腿絲襪併發出響聲的時候,我會從催眠狀態脫離,並且不會保留任何催眠狀態時的記憶。”
陳一凝視著全身赤裸著跳舞的楊沁,目光呆滯地說道。
“我會毫無懷疑地招收楊沁,並對她產生好感,產生想要佔有她的慾望。隨著我與她相處得越久,她對我得催眠也越深。”
金敏兒笑了笑,說道:“還有呢?”
“我對催眠的性癖,也會逐漸從催眠控制女人,轉變成被女人催眠控制。”
說出了這句話,陳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性癖,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原來,我對催眠的喜好,已經被楊老師篡改了嗎?原本的我,喜歡的是主動催眠控制女人嗎?喜歡的是那種完全掌控她們的快感嗎?但是,好像明明是被女人催眠控制,才更能夠讓我有感覺啊……”
陳一心中的疑問,註定得不到解答了。
因為,哪怕只是想一想被楊沁催眠控制的過程,他下體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能再硬了。
“所以啊,從一開始,你就已經被催眠了。”金敏兒嘆了口氣,“更是被植入了喜好被女人催眠的性癖。有著這樣的性癖,又怎麼可能堅定地不相信催眠呢?在你的心中,早就期望著我會催眠然後把你從頭到尾地催眠了,不是嗎?”
陳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雖然很想否認,但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否認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金敏兒滿意地說道,“現在,我還需要你來幫我做一個實驗。”
看著陳一茫然的樣子,金敏兒拍了拍手,對正在跳舞的五人組說道:“好了,我的好姐妹們,這裡有一個男人,我想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對他吧?”
正在跳舞的五人組,這才停下了舞蹈動作。領頭的楊沁茫然地睜開了一直緊閉著的雙眼,看了看金敏兒的方向。
“老闆?”
片刻的迷茫之後,她的眼神忽然堅定了起來,光著身子,搖晃著穿著紅色絲襪的纖細美腿,踩著十釐米高的紅色高跟鞋,走到了金敏兒與陳一的面前。
然後,彎下身子,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
“老闆,我知道你很想解開催眠。”
楊沁拎著高跟鞋在陳一的眼前晃了晃。
“看來這不是你的專屬高跟鞋呢。”她見陳一的眼神依舊呆滯,於是繼續說道,“所以,按照舞蹈教室的規則,你會對我敞開心扉,而我則可以在你身上留下一條永久的暗示。”
楊沁繼續拿著高跟鞋,在陳一的眼前晃來晃去。
陳一隻感覺頭一直昏昏沉沉,精力也無法集中,只能呆滯地注視著高跟鞋。
而後,高跟鞋的顏色又變了,高跟鞋的數量也增多了,但他心中只清楚一件事情——這些都不是他的專屬高跟鞋。
“記住,你最愛高跟鞋。”
陳一隱約能聽出,這是楊沁的聲音。
“記住,(各種。”
“記住,你最愛高跟鞋,在
聞到高跟鞋的味道的時候,你的肉棒會忍不住勃起。”
後面的聲音,開始雜亂起來,陳一也聽不出究竟是出自誰之口,只是被動地接受著“記住,你最愛高跟鞋,只要觸摸到高跟鞋,你的肉棒就會忍不住勃起。”
“記住,你最愛你的專屬高跟鞋,在聞到專屬高跟鞋的味道的時候,你的催眠就會加深。”
這聲音,很像金敏兒的。
陳一隻覺得昏昏沉沉,大腦一片空白。而當他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站在舞蹈教室的門口,彷彿剛剛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金敏兒則在他的眼前,輕輕倚著玻璃門,笑吟吟地看著他。
“陳老闆,現在,告訴我你內心的答案吧,你究竟相不相信催眠呢?”
陳一遲疑了一下,說道:“金小姐,我完全不相信催眠。所以,按照賭約,請用催眠的方式讓我相信吧。”
只是想了想被金敏兒催眠的情形,陳一感覺自己的下體又在蠢蠢欲動了。
金敏兒再一次露出了她標誌性的玩味笑容,輕描淡寫地說道:“陳老闆就這麼喜歡被我催眠嗎?”
陳一點了點頭:“是啊,能被金敏兒小姐這樣的美女催眠,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那催眠之後呢?就不怕我用催眠來讓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嗎?”金敏兒說道,“畢竟你已經看到了,我的催眠術,可是能夠徹底控制你的。”
“能夠被金敏兒小姐這樣的美女徹底掌控,只是想一想都讓我興奮。”陳一感受著自己那又不由自主勃起的下體,只覺得渾身的每個毛孔都在顫抖,都在渴望。
金敏兒滿意地笑了。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陳一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可是很快就又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竟不知何時捧起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
這一隻高跟鞋他很熟悉。
熟悉到會捧著睡覺的程度。
“這,這不是金小姐之前給我的高跟鞋嗎?我不是把它放在辦公室裡了嗎,怎麼現在在我手上?”
“當然是我用催眠讓你去拿過來的。”金敏兒玩味地說道,“陳老闆,告訴我,你有沒有這隻高跟鞋裡射過。”
陳一面色一紅,被戳破了心事,有些尷尬,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說出口:“這……”
“你無法對我隱瞞。”
聽到這句話,又聽到了一聲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陳一下意識地開口說道:“是,我已經用過這隻高跟鞋了。”
“用過?”金敏兒笑得更開心了,“用過是什麼意思?”
“是,我已經用高跟鞋自慰然後射在了裡面。”
陳一面紅耳赤,但嘴上偏偏像是沒了把門的,什麼話都說了出來,在金敏兒面前,他完全無法隱瞞。他的一言一行,完全按照金敏兒的話語,沒有半點差錯。
“好了,陳老闆,現在,你相信催眠了嗎?”
陳一點了點頭:“是的,我早已經完全相信催眠了。”
“那麼,該完成我們的賭約了。”只聽金敏兒繼續說道,“告訴我,陳老闆,我們的賭約內容,究竟是什麼。”
“不就是賭我是否相信催眠嗎?”陳一心中疑惑,說道,“金小姐用一週的時間讓我相信催眠,如果金小姐失敗了,賭注是自己的身體。如果金小姐成功了,可以贏得我們會館的終身會員卡。為了方便金小姐,我為自己是否相信催眠設置了五個等級。金小姐也為這五個等級分
別加注了HN女團的團員。現在我輸了賭約,按照約定,我會為金小姐提供一張會館的終身會員卡。
“看來,陳老闆需要回憶起一些東西才行了。”金敏兒打了個響指,陳一聽了,只覺得腦海之中多了些什麼。
“來,陳老闆,告訴我,我們的賭約,為什麼是你是否相信催眠呢?”
“是。”陳一不由自主地開口說道,“我對催眠的相信程度,就是我被金敏兒主人催眠的深度。打賭的過程,就是我被催眠的過程。我完全相信催眠的時候,就是我完全被金敏兒主人催眠的時候。”
陳一很確定自己現在神智很清醒,但他說出的話卻並不是他的本意。甚至他聽了自己不由自主說出口的話,也是大吃一驚。
“相信程度就是催眠程度?”陳一瞪大了眼睛,開口問道。
金敏兒卻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隨意地又打了個響指,繼續問道:“來,陳老闆,告訴我,你真正的賭注,是什麼。”
“是。”陳一繼續不由自主地回應著,“賭注是整間會館,包括我自己。我輸掉了賭注,意味著我已經完全被金敏兒主人催眠,我的一切都屬於金敏兒主人。我已經輸掉了這間魚龍舞會館,而金敏兒主人沒有時間管理會館,需要我來幫忙管理。”
“好了,明白自己的職責了嗎,陳老闆?”金敏兒起身走到了陳一的面前,輕輕彈了彈那一隻原本就屬於她的高跟鞋,聽到這“噠噠”的聲音,陳一隻感覺自己的下體更硬了。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的,金敏兒主人,我知道了。”
“好了,陳老闆,之前的實驗還沒有結束。”金敏兒伸出手,在陳一的眼前輕輕抹了一下,“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忘掉,我們該繼續實驗了。”
陳一隻感覺他的大腦也隨著金敏兒手的動作,像是關機了一般,失去了意識。
而當他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站在舞蹈教室的門口,彷彿剛剛發生的事情都不存在一般。
“我要做什麼來著?哦對了,我和金小姐約好了要去舞蹈教室。”
他走到了舞蹈教室的門口,而門簾上的紅色字跡,也再一次地映入了他的眼簾。不知為何,這一次的規則,似乎也多了些不一樣東西前六條倒是沒有什麼分別,但是之前看不清楚的第七條和第八條規則,此刻卻清楚地浮現在陳一的眼前。
“七、在舞蹈教室,主動脫下高跟鞋,意味著她願意用高跟鞋解除你的催眠。為了感謝她,你會敞開心扉接受一條永久暗示。”
“八、專屬高跟鞋是唯一的。所以,其他高跟鞋無法解除催眠。而露出的絲襪美足,只會加深催眠。”
在第八條的下方,還有第九條和第十條。陳一仔細地讀了起來。
“九、專屬高跟鞋的主人就是你的專屬主人。”
“十、催眠深度,是沒有極限的。”
看到了第十條,陳一這才發現,第十條的下方,似乎還有些內容。但以他現在的催眠深度,卻是看不清楚了。
可是,就在這時,他好像又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只是手中拿著的本屬於金敏兒的高跟鞋,就讓他的肉棒硬得讓人難受了。
而現在,他的耳邊,又聽到了有人敲擊高跟鞋的聲音。
手中高跟鞋那充滿雌性荷爾蒙的味道,也更加濃郁。
“是的,我最愛我的專屬高跟鞋,所以只要聞到專屬高跟鞋的味道,催眠就會
加深。”
他將鼻子探入了高跟鞋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抬頭,果然看到了那第十條規則的下方,又浮現了一行紅字。同樣是用口紅寫成,但這一行的規則的紅色,明顯比前十條更深。
“十一,你必須隨身攜帶專屬高跟鞋,確保自己能聞到它的味道,或確保自己的肉棒與專屬高跟鞋親密接觸。”
陳一看了,又沉醉地聞了聞手中的高跟鞋,只覺得全身都在劇烈的快感中顫抖著。
而第十二條規則,也按照陳一的想法,出現在了門簾的下方。位置已經很靠下了。
“十二、你已經離不開你的專屬高跟鞋了,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陳一點了點頭,他此刻的性慾已經高漲到無法去思考任何其他事情,他唯一想要做的,就只有再吸一口高跟鞋的味道。
第十三條更靠下了。只有跪在地上才能看清。所以陳一二話不說底跪在了地上,一邊吸著他的專屬高跟鞋,一邊繼續看著。
“十三、專屬高跟鞋是你身體的一部分,現在你的大腦,你的意識,你的思維,都進入到了高跟鞋中。”
“十四(各種。”
“十五、只有保持和專屬高跟鞋的接觸,你才能控制你原本的身體。否則,你的身體就是一隻高跟鞋,你會喪失所有身為人的功能,只會像一隻高跟鞋一樣跪伏在地上,緩慢地爬。”
第十五條之後,就已經到了底。而陳一,則恰好跪在地上,抬著頭,一邊盡情地吸著金敏兒的高跟鞋,享受著。
然而,不知為何,他忽然發現,他手中的高跟鞋,突然不見了。
他跪在地上,前胸貼著地面,一動也不動,後背的形狀,彷彿一隻高跟鞋一般。
腦中不知為何,傳來了一個聲音。
“跟我進去。”
但是,他聽不懂。
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一道門打開了,陳一跟著一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地爬進了舞蹈教室。
而這一次,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帶著吊帶的紅色絲襪。一陣眩暈感隨之而來,他很清楚,那就是看到絲襪後的結果——催眠加深。
他連忙試圖尋找那一隻高跟鞋。
但是,為什麼要找那一隻高跟鞋呢?
很快,他就放棄了。
畢竟,他已經不知該如何思考了。
“敏敏,看來你的實驗很成功啊,規則系催眠,很有效果。”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絲襪和高跟鞋的楊沁開心地說道。
“暫時還算成功。不過我們的這位陳老闆,早就先被你催眠,又被我玩了幾天,已經是極易催眠的體質了,只能暫時做個參考,至少證明我設定的規則是有效的。”金敏兒笑著說道。
“女生方面的規則也奏效了啊。”楊沁指著她的四個學員,“舞蹈教室規則第二條,進入舞蹈教室的女生只能穿絲襪和高跟鞋。除了敏敏以外,所有女生都會按照規則更衣。”
金敏兒思索了一番,說道:“女生方面的房間規則只是其一,還有標籤規則,我還沒實驗呢。不過,製作標籤恐怕就需要我們的這位陳老闆和王老闆一起配合了。”
“標籤規則?”楊沁不解地問道。
“沁姐,你身上的標籤是什麼?”金敏兒打了個響指。
“我身上?”楊沁眼神茫然地回答道,“我身上有‘絲襪奴隸’和‘催眠舞娘’兩個標籤。”
“是啊,當初我們成團的時候,我用了不少功夫才把你們幾個的身上全都
打下了標籤呢。”金敏兒從上衣胸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嶄新的會員卡,繼續說道,“但是,這一張會員卡里,我試著製作了一個新的催眠標籤,還沒有經過實驗。要不是陳老闆技術不行,我還能再多加入一些標籤的……”
在看到會員卡的那一刻,楊沁便伸出雙手夾住了自己那本沒什麼丘壑的雙乳,擠出了一條縫。
而金敏兒,就把那會員卡,在楊沁的乳溝之間,劃了一下。
“已讀取標籤‘催眠教師’,在授課過程中,我的催眠術會更加有效。我會利用催眠將我的學生培養成愛穿絲襪,會穿絲襪的迷人妖精。我也會教授她們催眠的技巧,讓她們懂得催眠他人的快感。”
楊沁茫然地說道。
“看來效果還不錯嘛……”金敏兒滿意地收起了那張會員卡,而楊沁的眼神也在視野中的會員卡消失了之後恢復了正常,雙手也不再擠乳溝了。
隨後,她對正在歇息的四個學員說道:“你們四個,我給你們留的作業,都按時完成了嗎?來,彙報一下你們現在的永久暗示的數目。”
範琪率先站了出來:“我接受了三條永久暗示。分別來自蔣瑤瑤、喬雨以及羅溪。”
“我接受了四條永久暗示,全部來自範琪。”蔣瑤瑤抖著酥乳說道。
“我接受了四條永久暗示,全部來自範琪。”
“我接受了四條永久暗示,全部來自範琪。”
其餘二人也是同樣的話。
金敏兒饒有興致地思索了一下,笑了起來:“看來有人鑽了空子啊……範琪。有意思,說說你是怎麼做的吧。”
“我給她們的第一條暗示就是早上起來無法看到奇數的時間,這樣她們就永遠是被催眠的一方。”範琪走到了金敏兒身前,說道,“然後又增加了做作業的次數,這樣每次就多一條暗示。敏兒姐姐,難道我這樣做不行嗎?”
“行,當然行了!”金敏兒笑得更開心了,“你很有天賦,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
說著,她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會員卡。
範琪見狀,眼神茫然地擠出了一條深邃的乳溝,任由金敏兒在乳溝中用會員卡劃了一下。
“已讀取標籤‘催眠主播’,在直播過程中,我的催眠術會更加有效。我會利用豆奶tv直播將觀看我直播的觀眾全部催眠成我的奴隸。“
第十章豆奶tv
八月悶熱的天氣,對於韋聲來說,有些過於沉悶了。陽光很毒,毒到走在陽光下一會就感覺要熟了。但是他卻不得不這樣在陽光下走著。原本在這樣的陽光下走著,是可以借女朋友的陽傘的。只是,韋聲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女朋友,自從當上了網絡主播之後,似乎有些變了。
最明顯的變化莫過於會打扮了,而且打扮的方向明顯地向成熟性感靠攏。
原本的她大學剛畢業,還處在青澀的青春中,就算打扮也是清純可人的風格。但是,自從她做了主播之後,她開始迷戀高跟鞋與絲襪,肆無忌憚地展示著她那一雙修長的雙腿。
事實上,作為最熟悉女朋友的人,韋聲自然知道,原本女友的這雙腿還有不少贅肉,並不適合絲襪高跟這類凸顯身材的裝扮。可是在她成為主播三天之後,她腿上的贅肉就全都消失不見,一雙腿更是誘人。
配上她精心挑選的絲襪,也讓韋聲過足了眼癮。
但是,只能看,不能摸。
每次當韋聲想要更進一步
的時候,女友都會用一句“還沒到時候”拒絕他。讓他心裡癢,卻只能看吃不著。
從那時開始,韋聲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女朋友,有哪裡不太對勁。
而這種不祥的預感,在女朋友做了一週主播後應驗了。
韋聲發現,他再也聯繫不上自己的女朋友了。
無論是電話,微信都沒有回應。
尤其是,當他搜索女友直播的網站“豆奶tv”卻查無此站的時候,他終於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可能真的變了。
而這一切的起源,也只是因為,他去買了一杯奶茶而已。
“哎美女,有沒有興趣做網絡主播啊?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在網上直播絕對會火的。”
炎炎的烈日之下,只穿背心短褲的男人,滿臉笑容地攔住了一個路過的少女,將手中的名片遞了上來。少女輕輕瞄了一眼男人下半身寬鬆的大褲衩,只覺得那隆起的部位異於常人,簡直撐起了一座小山,臉瞬間便紅了。
男人見對方似乎有一點興趣,連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是魚龍舞會館的健身教練陳一,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美女對做主播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去看看我們新裝修好的基地。”
少女接過了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詫異地念了出來:“魚龍舞會館?健身教練?”
陳一點了點頭:“對,如果美女想游泳的話,我們會館也為會員提供了優質場地,每日換水,保證水質優秀。”
“可你剛剛說的不是招募主播嗎?”少女更是不解,“魚龍舞會館是健身館?和網絡主播有什麼關係?”
陳一繼續笑著解釋道:“這個,是這樣的,我們會館和HN-idoll經紀公司達成了深度合作,作為HN-idoll經紀公司的成員培訓基地,為其培訓人才。而恰好HN-idoll經紀公司正在進軍網絡行業,招收並培訓富有天賦的年輕女孩作為網絡主播。作為深度合作伙伴的我們會館也就放棄了以前那些游泳健身的吆喝,幹起了類似星探的活。”
“這樣啊……”少女點了點頭,撇著嘴不知該怎麼回覆,心中更是對這個所謂的經紀公司將信將疑。好在,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背後插入到了她和陳一的談話之中。
“怎麼了,倩倩,這是你熟人嗎?”
高大的身影熟練地擋在了少女和陳一中間,手裡拿著兩杯奶茶,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那名叫倩倩的少女。
韋聲並不知道二人究竟說了些什麼,但有人搭訕自己的女朋友,那他就要站出來才行。所以他擋在了女友倩倩和男人中間,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沒有啦,只是個經紀公司的星探,想讓我去做主播。”倩倩無奈地接過了奶茶,“還說他是附近游泳健身館的健身教練。”
陳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的。美女要是對做主播沒有興趣,也可以去游泳館看看,現在炎炎夏日,誰還不希望能夠清涼一點呢?”
“這個,我們走吧,去看一看……”倩倩牽起了韋聲的手,似乎在徵求著他的同意。
“倩倩,你該不會真的想去做主播吧?歸根結底,主播是什麼意思?是播音員嗎?”韋聲皺著眉問道。
陳一連忙解釋道:“網絡主播是現在的新興行業。網絡的提速讓線上實時互動形式的表演成為了可能,現在各種直播平臺也像雨後春筍般地冒了出來。我們HN-idoll經紀公司也
創辦了屬於自己的直播平臺,現在為了搶佔市場份額正在招收有天賦的主播。”
“那主播在網上,都做些什麼?”韋聲還是不放心,又問,“還有,HN什麼經紀公司,究竟又是什麼?”
“一般都是唱歌,跳舞,聊天。”陳一繼續說道,“至於HN-idoll經紀公司,則是一個新晉轉型的經紀公司。原本她們就是做偶像企劃的,旗下也曾經捧出過HN-idol這樣還算有些人氣的女團。如果還有疑問的話,可以搜搜看HN-idol女團,雖然她們因為年齡已經解散了,但互聯網上還是能搜到不少她們的相關消息。不過因為行業競爭過於激烈,原本的偶像行業做不下去了,連整個經濟公司都被HN女團團長收購,然後轉行做了新興網絡主播行業,現在正在招募主播。”
韋聲皺起了眉頭,對倩倩說道:“怎麼感覺,不是什麼正經職業呢?倩倩,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就去看看嘛,實在不行咱們也可以去遊個泳……”倩倩撒嬌著搖著男友的手,“我都畢業那麼久了也沒有找到個你說的正經工作,現在這個機會,我想要試試嘛……”
韋聲心中對這個HN-idoll依舊存疑,所以他還是搖著頭,正色說道:“唱歌跳舞,展示自己?我可不想把我的女朋友隨意讓別人看。”
倩倩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男友的胯下,又對比了一下陳一那高高隆起的褲衩前端,只覺得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滋長起來。
所以,她有些嫌棄地甩開了韋聲的手,賭氣說道:“那我就自己去。陳老師,你們的會館在哪?帶我去看看吧。”
陳一尷尬笑了笑,似乎帶著些許歉意。他指著不遠處一個三層的建築物,說道:“就在那裡。還有旁邊,是HN-Idoll的工作地點。如果二位商量好了,魚龍舞會館隨時歡迎。倩倩小姐,我還有工作,就不打擾二位了。”
說完,陳一便稍稍鞠躬以示歉意,隨後便快步離開了風暴的中心。留下一男一女面面相覷。
“總而言之,我要去看看,你隨意。”
女朋友倩倩的變化,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所以,現在的韋聲,冒著毒辣的陽光,走在大街上,就是為了去這個所謂的HN-idoll經紀公司和所謂的魚龍舞會館,尋找自己的女朋友。
而就在魚龍舞會館的門口,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韋聲,見到了奇怪的一幕。
兩個男人肩並肩走出了會館的大門,他們眼神中沒有半點生氣,赤裸著走出大門後,一左一右,在大門的兩側,一動也不動地趴跪在地上,其中一個,韋聲看著有點眼熟,這才想起,正是之前發給女友名片的所謂星探,陳一。
韋聲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陳一的肩,問道:“陳老師?陳老師?這是怎麼了?你們會館的懲罰遊戲嗎?”
陳一抬起頭,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重新將頭負在地面上。
二人的姿態,像極了守護宅邸的石獅子。
“陳老師?陳老師?”
“沒用的。你再怎麼叫他都不會有反應了。在他的意識裡,他已經是一隻高跟鞋了,你又怎麼可能跟高跟鞋說話呢?”
熟悉的聲音,從韋聲的背後響起。回頭一看,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朋友,張倩倩。
“倩倩!”
此
刻的張倩倩,早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剛剛大學畢業的清純樣子,黑絲配上深藍色的高跟,露溝v字衫,無一不是勾起男人慾望的大殺器。配合她本就姣好的容貌,此刻的韋聲心中,只有那個最近才流行起來的形容詞。
“純欲”
兼顧清純與慾望。
“這幾天都聯繫不上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韋聲繼續說道。
“幾天聯繫不上我,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張倩倩微微一笑,“那不過是分手的另一種說法而已。”
“可是,這裡……”韋聲指了指身後的魚龍舞會館,又指了指兩邊的兩尊一動不動的男人,心中更是不解。
“走吧,不要深究任何與這裡有關的事情,也不要觀看任何豆奶tv相關的內容,更不要進入這家會館。”張倩倩輕輕走到了會館的門前,“趁我還沒有進入會館之前,你還有最後的機會。”
“可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韋聲更加疑惑地問道。
“這個問題,就讓我來回答你吧。”
一個美麗的身影,推開了會館的大門,出現在了二人面前。韋聲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感覺心頭像是小鹿亂撞一樣狂跳不止,原本見到純欲風女友也沒有感覺的下體,更是在見到這女人的那一刻,頓時來了精神。
齊胸的玫紅吊帶裙,配上淺黑絲與高跟,讓她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誘惑。更不用說,她的右腿上,還綁了一個蝴蝶結,在光潔的絲襪上,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心裡清楚,女朋友只是純欲的入門級別。而面前這個女人,完全能夠稱作純欲天花板。
“敏兒姐姐……”張倩倩見到了她,很是緊張,甚至一個不小心,一腳踏空,崴了腳,癱倒在了地上。
韋聲見狀,連忙將她攙扶起來。
“行了,不用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男朋友。”金敏兒玩味地笑著,“不過,既然他已經不是你的男朋友了,那我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吃了他哦。”
“敏兒姐姐……”張倩倩神情更是慌張,她死死地抓住韋聲的胳膊,用顫巍巍地聲音問道,“你都聽到了?”
“當然聽到了。”金敏兒說道,“畢竟沒有我的安排,他們兩個也不會來大門口站崗,不是嗎?”
一邊說著,金敏兒一邊緩緩走到了陳一前方,媚笑著說道:“畢竟,他們兩個,已經全都是無法離開我的高跟鞋的奴隸了。”
一直趴在地上的陳一彷彿有所感應,他將頭深深地埋在金敏兒高更鞋上,深吸了一口之後,才站起身來,彷彿重新找回了在自我一般。
陳一看了看眼前的狀況,恭敬地對金敏兒說道:“主人。”
“陳老闆,來跟這位小朋友介紹一下,你究竟是如何變成現在的狀態的吧。”金敏兒輕輕說道。
“是,主人。”陳一點頭,對韋聲說道:“從我見到主人的時候,我就已經被主人催眠,必須遵守主人制定的會館規則。按照規則,我找到了屬於我自己的專屬高跟鞋,而這隻高跟鞋正是主人的,所以我是主人的高跟鞋奴隸……”
說著說著,陳一的眼神竟再次呆滯起來,重新跪伏在地上,彷彿剛剛說話的並不是他一般。
不過好在,那隻“專屬高跟鞋”就在他腦袋旁邊。
所以,(各種對我莫大的褒獎。”
說著說著,陳一的眼神竟再次呆滯起來,又一次重新跪伏在地上,尋找著屬於他的專屬高跟鞋。
深深地吸了一
口之後,他再一次起身繼續說道:“但是,高跟鞋一旦離開了我的身體,我的意識也會離開身體,只留下高跟鞋的意識。高跟鞋的意識不會說話,不會行動,只會跪伏在地上。只有主人能夠讓我行走。除非我聞到專屬高跟鞋的味道,我的意識才能短暫地控制身體。”
金敏兒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陳一的肩,離開了陳一的身邊、而陳一頓時就像斷了電一樣,重新跪在了地上。
韋聲就這樣全程目睹了陳一的怪異舉動。他甚至能感覺到,一直死死攥著自己胳膊的張倩倩,正不住地顫抖著。
像是在害怕一般。
但是,韋聲自己也沒有功夫去在意女朋友的狀態了。他看著眼前的景象,只有滿心的疑惑。
“催眠?專屬高跟鞋?高跟鞋奴隸?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心中緩緩升起的不安,還有身邊瑟瑟發抖的女朋友,讓韋聲知道,此時並不是深究這些話究竟有什麼含義的時候。面前的這個純欲天花板的女人,可能一點也不純,卻全是欲。
“倩倩,這個地方有很大問題,我們走吧,趕緊走吧。”
張倩倩泫然欲泣地搖了搖頭:“已經來不及了……沒有人能從敏兒姐姐的催眠中逃脫……我明明已經不聯繫你了,為什麼還要跑過來呢……為什麼呢……”
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而韋聲卻茫然了。
“是啊,我為什麼跑過來呢……”他苦笑一下,拉著女朋友,趁著金敏兒笑眯眯地看著二人,似乎沒有注意的時候,一個箭步,衝了出去,“還不是為了你嗎?”
可是,還沒跑兩步,他就發現,牽著的女朋友,並沒有跟上他的步伐。反而用力地拉住了他前進的身體。
“不能再往前了!”女朋友叫住了他,“快清醒過來!再仔細看看,前面究竟是哪!”
韋聲連忙定睛一看,卻發現,不知為何,他的身子,差一點就要跑進魚龍舞會館的大門了。
他大驚失色,連忙停下了腳步:“我明明是向外跑的啊……”
“在敏兒姐姐出現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可能逃脫她的催眠了。”張倩倩嘆了口氣,看了看一旁饒有興致的金敏兒,無奈地說道,“就算你的大腦中已經向你的身體發送了逃走的信號,但這個信號,可能已經被催眠所改變。”
“我已經被催眠了?”韋聲難以置信。
“是啊,”張倩倩繼續說道,“想來,敏兒姐姐對你暗中施加了無論怎麼跑,都會跑到會館裡的暗示吧。不信的話,你可以後退回來然後轉身再跑一次。”
韋聲連忙後退了兩步,卻沒想到,只是一步,就讓他的半個身子進入了會館的大門之中。
大腦中後退的指令,到了腿上就變成了前進,彷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改寫了一般。
“倩倩,我好像沒法後退了。”韋聲無奈地回頭說道,“所以進入會館又會怎麼樣呢?”
“進入了會館,就必須遵守敏兒姐姐定下的催眠規則。”張倩倩低著頭,鬆開了韋聲的手,說道,“對不起了,老公,我學藝不精,沒辦法解開你的催眠。畢竟那是敏兒姐姐的催眠,是無法抗拒的。”
看著女友那讓人心疼的表情,韋聲釋然地笑了笑:“什麼規則?規則不就是讓人打破的嗎?我只要不遵守規則不就好了嗎?”
說著,他便故作灑脫地另一隻腳也邁進了會館之中。
大門隨後緩緩關上,張倩
倩像是失去了全身力量一般,癱在了地上。
但是,金敏兒卻似乎並沒有打算給她休息的時間。她微笑著輕輕拍了拍張倩倩的肩,說道:“好了,倩倩,告訴我,你是從什麼時候注意到催眠這件事的呢?”
“前幾天,我的會員卡丟了。從那時候起,我就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個可怕的地方,周圍的人都已經被催眠,而我丟掉了會員卡,所以能夠稍微從催眠中解放出來。”張倩倩絕望地說道,“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不再和韋聲聯繫了,因為我真的很怕如果再聯繫他的話,他會找過來。可惜即使不聯繫,他也依舊找過來了。”
“倩倩,告訴我,在你眼裡,我有那麼可怕嗎?”金敏兒又問。
張倩倩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隨心所欲掌控人心的能力,難道不可怕嗎?”
“原來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居然是這樣的啊……”金敏兒思索片刻,回答道,“說實話,我反而覺得無聊。那種每個人都完全按照我的想法行動的感覺,以前我也會覺得還挺新鮮的,不過見多了就覺得無聊而單調了。”
說著,她從胸口拿出了一張會員卡。
而張倩倩見到了那張會員卡,猛然站了起來,雙手夾住雙乳,將原本就深邃的乳溝,擠得更深了。
“為什麼我會做出刷卡的動作?這難道不是會館內的規則嗎?”
“所以啊,偶爾心血來潮的時候,我就會想要找些樂子。”金敏兒繼續說道,“比如說,跟某個健身房的老闆打賭,賭他絕對不會相信催眠,觀察他那些掙扎的一舉一動。再比如,催眠一個網絡公司的老闆讓他幫我開一個能夠通過直播催眠觀眾的平臺。抑或者,比如說,讓某個人自己把會員卡給我,卻以為是自己弄丟了,然後解開她的催眠,看看她會有什麼後續的行動。”
一邊說著,金敏兒一邊將手中的會員卡伸向了張倩倩的乳溝。
“現在看來,那個人給我帶來了一出相當不錯的愛情悲劇啊。”金敏兒的手停在了張倩倩的胸口,嘆了口氣,“只可惜,這種愛情的酸澀,我恐怕這輩子都無福消受了。”
張倩倩,卻在不停地顫抖著,語無倫次地不知道說些什麼:“敏兒姐姐,我……我……”
“放心吧,這出愛情悲劇我很滿意,所以我會給這出悲劇一個美滿的結局的。”金敏兒手中的會員卡,劃過了張倩倩的乳溝,插進了裡面,隨後金敏兒收回了她的手,那張卡就留在了張倩倩的乳溝裡,“只要讓他成為你的專屬高跟鞋奴隸就好了,不是嗎?”
張倩倩流著淚,點了點頭:“是的,真是太好了。”
“哦對了,你剛剛還問我,為什麼沒進到會館也要遵守規則。”金敏兒滿意地笑著,“答案嘛,當然是,會館門前到隔壁HN大廈之間的所有地方,都被我設置了規則哦。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你和你的老公看到這兩個全裸的男人,而並不覺得奇怪呢?”
只是,張倩倩的回答,卻只是:“已讀取標籤‘催眠學員’,我在學習催眠術時會事半功倍。我會成為喜愛催眠他人的女人。已讀取標籤‘催眠女友’,我的一舉一動都會不自覺地催眠我的男友,我的催眠術對男友使用事半功倍。”
“好了,讓我們看看,你的男友,究竟是怎麼打破規則的吧。”
剛一進入魚龍舞會館的一樓,韋聲就被眼前的景象嚇
到了。因為,這裡,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胸脯和穿著絲襪高跟的美腿。所有的女人,上半身都是赤裸的,下半身則穿著各色的絲襪和高跟鞋。
這樣的裝扮,就像是她們的制服一般。
少數幾個男人,居然也都是全裸的。
說是全裸也不準確,他們所有人,都隨身帶著一隻高跟鞋。有的直接拿在手中,不停用鼻子去吸,有的則用勃起的下體頂著,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要掉下去。
“啊,掉了……”
路過來打招呼的男人剛走到韋聲的跟前,他胯下頂著的高跟鞋就掉了下去,落在地板,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那男人眼中的光彩,瞬間便消失了,和之前見過的陳一一樣,斷了電般地跪在了地上。
不過,可能是跪在地上聞到了高跟鞋的味道的原因,很快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撿起他的高跟鞋重新套在了自己的下體上,隨後像是無事發生一般,露出了一個充滿陽光的笑容,對韋聲開口說道:“歡迎光臨魚龍舞會館,為慶祝我館和HN-idoll經紀公司達成深度戰略合作,現在辦卡享受八折優惠,並贈送豆奶tv大會員。辦卡時間越長,大會員時間越長。這位先生,有興趣辦張卡嗎?”
韋聲沒有去理會這個男人,他皺著眉頭,心裡卻隱隱意識到有些不對:“為什麼我會覺得全裸著套一個高跟鞋的男人是正常的呢?這也是催眠的規則嗎?仔細想想,剛剛在門口的時候,我也沒有覺得那個叫陳一的全裸男有什麼不對,我從那裡就已經被催眠了?”
而就在這時,他身後的門又傳來了被推開的聲音。他連忙回頭看去,卻發現金敏兒和他的女朋友張倩倩,肩並肩走了進來。
更讓他感到詫異的,是他那美麗的女朋友,剛進來,就熟練地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和胸罩,連熱褲與內褲也一併脫下,丟進了門口的櫃子裡。這樣,她的穿著,就和會館裡的其他女人一模一樣了。
看著女友那熟悉的酥胸,和陌生的絲襪高跟鞋,韋聲不由自主地吞了幾口唾沫。
“尤其是當他看到女友的絲襪時,目光更是像是釘死在上面一樣,怎麼都無法移開。”
“不對!這也是催眠!我必須把視線移開!按照這裡的規則,只要凝視女人的絲襪,就會被催眠……我必須找到屬於我的專屬高跟鞋……”
“我必須遵守規則,只有找到專屬高跟鞋才能解除催眠……”
韋聲皺著眉,心中思緒不斷。但直到他將目光下移到張倩倩的高跟鞋上時,他才恍然想起來,自己究竟為什麼要進這會館內部。
“不對!我來這裡,是為了在倩倩面前打破規則的!我怎麼能夠在這裡遵守規則呢?只要我不遵守規則,我就一定不會被絲襪催眠!”
韋聲重新找回了自信,他面帶微笑地抬起了頭,平視著那個被女友奉若神明的女人。
“金敏兒,對吧?”韋聲說道,“請解開我女朋友的催眠。否則我會報警的!”
金敏兒笑了。
笑得很放肆。
笑出了眼淚。
而笑過了之後,她回答道:“那你就打電話吧。我倒是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人相信。”
韋聲無奈地皺起了沒,心裡也肯定了對方的想法。畢竟這種超自然的現象,多半人沒人相信的。於是,他另謀出路,說道:“那這樣好了,用我來換倩倩,我留下,隨你怎麼催眠都行。解
除她的催眠,放她走。”
“雖然你們之間的感情很讓人感動,但是我留下你這麼個男人有什麼用呢?你會唱歌跳舞嗎?倩倩的舞可是一絕呢,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呢?沒看過也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看。”金敏兒笑得更開心了,“更何況,請你搞清楚狀況,現在根本不是你和倩倩二選一的情況。走進了這裡之後,你們兩個,就誰也逃不出這裡的規則了。”
“我說過,我一定會打破規則的!”韋聲斬釘截鐵地說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一步一步地走近了金敏兒與已經脫得只剩下絲襪和高跟鞋的女友面前,傲然地抬起頭和金敏兒對視著,眼神中的憤怒,彷彿要吃人一般。
只可惜,金敏兒卻似乎不為所動,她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倆還真是恩愛啊,一個想著不要把對方牽連進來,另一個想著把對方救出去,真是令人動容啊。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韋聲聽了,眉頭一揚:“什麼機會?”
金敏兒笑了笑:“去幫我把這一雙高跟鞋,分別給門口那兩個奴隸吧。做完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解除催眠的機會。”
說完,金敏兒就脫下了高跟鞋,又踮著腳尖,走到了門口不遠的櫃子前,隨意地從櫃子裡拿回了一雙,穿在了絲襪腳上。
“我現在可以出門了?”韋聲問道。
“當然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韋聲迅速彎腰拿起了金敏兒的一雙高跟鞋,快步衝出了會館的大門。
“倩倩,等著,我這就想辦法把你救出去。”
透過大門的門縫,韋聲回頭對張倩倩喊道。
隨後便隨意地將兩隻黑色的高跟鞋一邊一隻丟給了趴在地上的兩個裸男,自己則在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後,飛奔著跑了起來。
一邊跑還一邊掏出了一直揣在褲襠裡的手機,放在了臉上,對著手機說道:“喂?喂?咦?我的手機怎麼……”
“媽媽,那裡有個男的在拿著高跟鞋裸奔,還假裝那是手機呢。”
童稚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奔跑的韋聲,他停下腳步,看了看手中的手機,這才發現,手中以為是手機的東西,不知為何,竟變成了一隻深藍色的高跟鞋。
這隻高跟鞋韋聲很眼熟,他有印象,今天早些時候見到張倩倩的時候,就被她的深藍色高跟鞋驚豔到了。
“裸奔?多半是主人的任務吧……”女孩的母親笑著說道,“記住了,可可,男人都是這樣的,而我們女人的任務,就是要通過催眠的手段,將這些男人完全掌控。就像這位奴隸的主人,對他做的一樣。”
可可點了點頭:“我明白,可是我好像更擅長把人喚醒,中午都是我叫醒幼兒園的其他睡覺的小朋友的。”
“沒關係,你還小,現在學催眠反而不好。”母親語重心長地說道,“等你長大一些再學吧。”
母女二人說完,便不再理會在一旁傻站著的韋聲,只是自顧自地走向了魚龍舞會館。
“裸奔?主人的任務?她們究竟在說些什麼?”韋聲皺著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才終於意識到,他的身上,並沒有穿一絲布料。除了手上的高跟鞋以外,他身上甚至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而他甚至還把高跟鞋當成了手機。
“我究竟在……做些什麼……?”
終於,他還是回了頭。
而這一回頭,更是讓他看到了不得了的景象。
陳一和另一
個跪在門邊的裸男,此時此刻,已經站起了身,一人拿著一隻高跟鞋,將高跟鞋掛在了各自的下體上,全身都在顫抖著。
而他們的表情,就像是高潮銷魂一般,陶醉而沉淪。
高跟鞋的下端,隱隱還有粘稠液體在拉著絲地滴下來。
“媽媽,他們射精了誒……”
“這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
母女路過正在射精的二人,會心地相視一笑。
“只要用催眠,就可以控制男人隨時隨地地射精了。”母親笑著說道。
“那女人呢?我可以控制女人隨時隨地射精嗎?”
“女人可沒辦法射精。”母親微微一笑,“不過,媽媽的好姐妹可以隨時隨地控制媽媽射乳哦。以前在女團的時候,她可是每天都要喝一杯媽媽的乳汁呢。”
“她也喝媽媽的乳汁嗎?那她就是我的姐姐了!”可可開心地拍了拍手,說道,“姐姐在哪啊?”
“就在這裡了。”母親滿意地拍了拍可可的小腦瓜,“媽媽這次來,就是應她的邀請,來幫忙做她的新網站的。”
說完,母女二人便再也不管在旁邊射精的兩個裸男,徑直推開了魚龍舞會館的大門。
而另一邊,韋聲卻沒有聽到母女二人的談話,現在的他,一直在思考。
“這就是金敏兒所說的‘獎勵’的意思嗎?”韋聲嘆了口氣,“她用催眠讓人以為自己的意識和高跟鞋互換,然後她自己穿上高跟鞋,就相當於用玉足不斷地踩踏被催眠的人的全身。而這種持續的爽快,也會在高跟鞋回到被催眠者的身上而反饋到他們自己的身體上。”
“可是,被人踩真的這麼爽嗎?”雖然理解了原理,但韋聲依舊不理解為什麼這兩個人會這麼喜歡被人踩。他看了看手中的高跟鞋,心中更是好奇。
“不對啊,這不是手機嗎?怎麼會是高跟鞋呢?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說著,他又將他的手機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喂?喂?好的好的,他們兩個已經拿到高跟鞋了。我該回去跟金敏兒小姐彙報情況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跟金敏兒小姐彙報情況。”
對著他的手機點了點頭之後,他將手機放回了褲襠,昂首闊步地走回了魚龍舞會館。
迎接他的,依舊是金敏兒和他的女朋友張倩倩。甚至張倩倩的一隻鞋子還不知道去了哪裡。至於之前的那一對母女,卻不知去了哪裡。
“金敏兒小姐,我已經完成了你的任務,按照約定,你會給我一個解除催眠的機會。”韋聲厲聲說道。
金敏兒則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所以,現在你這是打算遵守規則了?”
“沒有啊!我什麼時候打算遵守規則了?”韋聲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嘴上還是要硬。
“跟我的約定,不就是我制定的規則嗎?”金敏兒玩味地笑著,“如果你遵守規則,那我們的約定自然可以成立。可如果你不遵守規則的話,這約定,也就不會有人遵守了。”
韋聲的臉,頓時皺成了一團。
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挖了這麼一個坑給自己跳。
“沒關係,不用回答。”金敏兒繼續說道,“從你出門前打算按照約定行動的時候,你就已經在心中接受了我的規則,也就是說,你一直都在遵守我的規則,不是嗎?”
韋聲只感覺,天旋地轉。
“好了,告訴我,按照規則,如果女人在你面前脫下了高跟鞋,你會這麼做
?”
“如果是我的專屬高跟鞋,我會解除催眠。但如果不是專屬高跟鞋,我會接受來自高跟鞋主人的永久暗示。”
“可是呢,(各種。所以呢,告訴我,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永久暗示?”
“我會把我的專屬高跟鞋當作手機。在完成主人佈置的任務後,我會通過手機,向我的主人彙報情況。”
“那麼,你的主人是誰呢?”
“我的主人是我的女友,張倩倩。我的專屬高跟鞋屬於她,我是她的高跟鞋奴隸。她可以隨意通過專屬高跟鞋控制我的催眠狀態。”
金敏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張倩倩說道:“你看,他成了你的奴隸,你們再也不用分開了,多美好的結局啊……”
張倩倩點了點頭,由衷開心地說道:“是的,敏兒姐姐,作為‘催眠女友’,催眠我的男友,真的是一件讓人愉悅到欲罷不能的事情。”
說完,她對韋聲說道:“老公,幫我把鞋穿上吧。穿好之後,你就去接替門口陳老師的班,好不好?”
韋聲聞言,開心地走到了張倩倩的身前,跪在地上,將自己的專屬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本屬於它的地方。
隨後便目光呆滯地走到了門口,在原本陳一的位置,跪伏在了地上,絲毫不管癱倒在地上的陳一,自顧自地,化作了一隻高跟鞋。
“哎呀,按照約定,我還要給他一次解除催眠的機會呢。”
“敏兒姐姐,我剛剛已經解除過了哦,所以他出了門才會想要逃走。只可惜,他逃的方向,是HN大廈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