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姆玩
女一:周雙琴年齡:40歲身材:身高168,體重53公斤,風韻猶存身份:佳麗集團董事長,喜歡玩SM,虐待一些男奴女奴。
女二:阿櫻年齡:25歲身材:身高166,體重51公斤,青春靚麗身份:周雙琴的私人助理,也會幫周雙琴調教一些男女奴。
女三:蓮嫂年齡:49歲身材:身高156,體重68公斤,相貌普通身份:周雙琴家裡的保姆,也是周雙琴的遠房表姐,寡婦,無兒無女,偶爾會幫周雙琴餵養一些關在別墅地下室的男女奴,也會狐假虎威的逼迫他們伺候她。
男:小軍年齡:18歲身材:身高172,體重58公斤,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年輕帥氣身份:周雙琴的兒子,想當週雙琴的畜奴,周雙琴生氣的把他交給蓮嫂餵養調教故事簡介:太平洋上有個鮮為人知的島國,陸地面積有2.8萬平方公里左右,島上有錢人掌握平民百姓的生殺大權。
S市龍頭企業佳麗集團董事長的周雙琴膝下有一個兒子小軍。自從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爛攤子並把公司做大做強很不容易,為了兒子她也沒有再婚。作為兒子的小軍一直有報答媽媽的想法。
小軍的親小姨周美玉在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S城貴婦們淫樂的俱樂部。時間長了在家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聽說連家裡的保姆蓮嫂都去享受過。為了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小軍在無意中聽說俱樂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並可以侍候媽媽時他便動了心。畜奴俱樂部是周雙琴丟了幾千萬給妹妹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迎合一群貴婦們的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
拗不過小軍近幾個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終於同意了他客串俱樂部的男畜奴侍候媽媽一回。
當小軍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象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周雙琴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會員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裡和豬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這個畜奴阿苟是新來的,所以周董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媽媽的私人助理心腹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周雙琴說。少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來之前也對小軍作了兩天的培訓。如果少爺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頂著,而她最多受兩句責罵。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周董到是費心了。與那些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吸著女士煙的周雙琴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軍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軍激動地吻了上去。
讓來消費的會員開心本來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宗旨,再說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錢補償的。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
下面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包皮還這麼長。扯過小軍脖子的狗鏈。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
的小鳥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阿櫻,你們都培訓過這個阿苟什麼項目?周雙琴玩味地挑起了這個小畜奴的下巴,而小軍卻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媽媽。
夫人。這個阿苟才來了兩天,只培訓過鑽胯、舔腳,口舌侍奉以及喝過一些聖水。這些項目只是俱樂部裡最基本的培訓,而且小軍口舌侍奉的對象還是他的小姨。
噗、噗兩記重重地耳光扇在他戴著頭套的臉上。想不到剛剛還笑吟吟地媽媽變臉會這麼快,猝不及防地小軍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狗東西還敢躲?周雙琴惱火地提起鞋對著他的肋骨重重地跺了下去。
噢,啊...痛徹心肺地一腳讓小軍蜷成了一團。
阿櫻,把鞭子給我。今天不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一頓,他永遠不會知道畜奴該做什麼?對於小軍的慘叫聲,周雙琴沒有半點的憐憫。凌厲的鞭梢無情地抽打在畜奴光潔的肩膀、脊背和大腿上,隆起一道道殷紅的鞭痕。
躲,再躲啊!儘管小軍疼得在地上翻滾慘叫。周雙琴卻覺得抽打的並不痛快。她上前扯住畜奴頸間的狗鏈,用腳踩住小軍的胸口翻轉過來。又一輪鞭笞臨空而下,胸口、小腹都沒能躲過她的毒手。
小軍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他抱住媽媽的一條腿企圖阻止她的暴行,可瘦弱的他又豈是身材高大媽媽的對手。不但肚子上捱了兩腳,甚至歹毒的鞭梢抽打到他裸露的小鳥上。
夫人,夫人。看到小軍被鞭打的渾身是血,阿櫻只好出言相勸了。
聽到阿櫻的呼喚周雙琴彷彿才清醒過來。那個渾身是血在地上游動的小畜奴死死的按住胯間,慘叫聲一陣比一陣淒涼。
真是掃興,這個阿苟太不經打了。明明是她的毒打和踩踏幾乎廢掉小軍稚嫩的生殖器,但誰讓“阿苟”只是俱樂部的畜奴呢?
夫人,要不換一個女畜奴來侍候您吧。看到小軍鮮血淋漓的胯間她都害怕。萬一少爺被夫人無意中廢掉,她也要跟著倒黴。
把這個小東西弄走,換個成熟點的畜奴進來吧。
好的,夫人。
很快就有兩名女服務員進來,把小軍抬了出去。一臉焦慮的周美玉出現在小軍面前。
身為公司集團董事長的周雙琴在外人看來永遠是那麼平靜且淡雅,在兒子面前她是個完美的慈母。
因為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吃早餐也是她們一家人團聚的機會。坐在寬敞的餐桌前一個人吃著早餐,她不禁抬頭問保姆蓮姨,怎麼回事?這兩天小軍上哪兒去了。為什麼我都看不見他。
哦。夫人,少爺說他前幾天打球受傷了。所以這兩天沒能與您共進早餐。四十多歲的蓮嫂算起來還是周雙琴的遠房表姐,丈夫早年車禍去世無兒無女在她家做保姆也有十幾年了,平時也做事勤快,周雙琴對她也很滿意。
小軍受傷了,嚴不嚴重?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周雙琴一下子從餐椅上站了起來,為了兒子她可以推掉一天的事務。
對不起夫人,是少爺不讓說的。蓮嫂趕忙分辨道,其實少爺行動上沒多大問題每天也都下樓的。就是好象有點怕冷,穿的衣服有點多。
大熱天穿那麼多衣服?不行,小東西一定有問題。周雙琴說完興沖沖地上了樓。
啊?媽,你怎麼進來了?穿著一身加厚運動裝的小軍沒想到媽媽推門闖進來。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受傷了不告訴媽媽?對於兒子受
傷周雙琴還是很關心的。
沒,也沒受多大的傷。就是踢球的時候,被飛來的足球砸到那裡了。小姨已經領著我去看過醫生了,說沒什麼事。小軍侷促不安地說,甚至不敢抬頭看媽媽的臉。
美玉?她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在她的印象裡妹妹不是整天泡在俱樂部玩畜奴嗎。
好了小軍,我是媽媽。讓我看看也放心一些。再說你小時候光屁股媽媽為你洗澡的次數少嗎?周雙琴說著索性坐到了床邊。
不要了媽媽,我都這麼大了。小軍害怕媽媽發現,從床上站了起來。可胯間巨烈的疼痛還是讓他裂了裂嘴,而這自然逃不過周雙琴的眼睛。
小東西你再給我裝。身高臂長的周雙琴一把撩起了小軍的運動服,可當她看見兒子小腹以及後背的鞭痕後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兒子的身形,再聯想起幾天前在畜奴俱樂部被她差點廢掉的阿苟,周雙琴好象什麼都明白了。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了小軍臉上。
你個小東西,我讓你不學好。周雙琴站起身不再管小軍身上的傷痕,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周美玉,你給我滾出來。周雙琴懷著滿腔的怒火衝到了畜奴俱樂部。
姐,你,你都知道了?原本還壓胯在一個女孩臉上的周美玉,連內褲都來不及穿急忙跑了出來。
當她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後,周雙琴連殺了她的心都有。
姐,對不起姐。我知道不該心軟同意小軍,可,可他跪著求了我幾個月。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周美雙跪著幾乎用膝蓋爬到了姐姐面前。
說吧。你找醫生看了小軍胯間傷的怎麼樣?顯然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了,再說小軍的一身鞭傷還是她自已造成的。
當時我就找這裡的老徐醫生看過了。雖然流了不少血也只是包皮破了,以後的勃起機能並不會受到影響。周美玉小心翼翼地說。
這個小東西,想不到和他死去的爸爸一樣犯賤。周雙琴心裡罵著。
姐,你說這事?以後。
好了,俱樂部還是正常辦。小軍的事我自已會處理。
晚上,周雙琴很早就回了別墅。
小軍,吃完飯到我房間裡來。看著埋頭吃飯的兒子,周雙琴就氣不打一處來。
在小軍眼裡媽媽還是那麼美,而且媽媽腳上的那雙淺口高跟鞋不就是他舔過的那雙嗎?
把門關上,然後把你的衣褲脫光跪在地板上。小軍萬萬沒想到媽媽會下達這樣的指令,他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了?你不是喜歡犯賤要侍候媽媽嘛?周雙琴彷彿恢復了那天在按摩室的語調。
顫顫巍巍地脫光衣褲跪在地板上,小軍的臉也漲得彤紅。看到兒子身上佈滿的鞭痕和胯間仍舊纏著的紗布,周雙琴的心抽搐了一下。
小東西,如果你以後真想侍候媽媽,我也會成全你。你真想清楚要這麼做嗎?走到兒子面前,緩緩地用手撫摸著小軍後背暗紅色的鞭傷。那天自已下手實在是太狠了,周雙琴自責地想。
我,我。趴在地板上象狗一樣接受媽媽的撫摸,小軍內心深處的受虐心態重新點燃了。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媽媽也不會強迫你。其實小軍這幾年就有偷拿她換下的內褲、絲襪手淫的先例。不過周雙琴認為兒子到了青春期也沒有當回事。
不。媽媽我願意,我願意當畜奴侍候媽媽。小軍抱住了周雙琴的雙腿。
當畜奴?哈...周
雙琴突然大笑起來道,小東西,你知道小姨俱樂部裡的畜奴都要做什麼嗎?他們可沒有自由,沒有人權,只能象被飼養的狗那樣活著。你也願意?
只要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只要能侍候媽媽。讓小軍做什麼都行。他顫抖的雙手甚至抱住了媽媽的臀部,並將臉貼在了周雙琴的屁股後面聞嗅著。
小軍按她的要求脫光衣褲並跪在地板上時,周雙琴就有點動心了。這些年來她為什麼越來越喜歡虐待年青的畜奴,或許在她的淺意識裡也有兒子的身影。體會著兒子在她屁股後面粗重的呼吸,周雙琴彷彿有種胯坐在俱樂部畜奴臉上的感受。這種近乎變態的念頭不禁讓周雙琴都有些臉紅。
小東西,既然你不嫌媽媽身上的味道難聞,今晚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小軍被媽媽的大手拖曳著拉到了床上,周雙琴略顯豐腴的臀部完全覆蓋了他的臉。
小軍從小在這幢別墅長大,甚至都不知道在媽媽的臥室下面居然有間地下室。並且地下室裡調教工具一應俱全。透過地下室一排狹小的通風窗口就是別墅下面的車庫位置。
怎麼樣小東西,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一但媽媽上去,你可就一個人被關在狗籠裡了。
地下室的燈光有些昏暗。除了牆壁上掛的各類調教工具與一張沙發,在地下室的一角還擺放了狗籠和特製的便椅。
我,我願意。儘管媽媽一直沒同意他穿衣服,儘管潮溼的地下室還有些陰冷。
好吧,小東西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媽媽推搡著小軍赤裸的身體來到了狗籠前,並示意他鑽進去。
因為小軍身上的鞭痕以及小鳥上還包裹著紗布,所以周雙琴對他採取了“狗籠監禁”的調教手段。並告訴小軍如果能堅持五天,就同意他當媽媽身邊小畜奴的請求。當然周雙琴這麼做也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因為在地下室裡關過的幾個少男少女中最長的也只是堅持了三天就崩潰了, E2 z2 B2 e# v3 w當小軍真的鑽進狗籠媽媽又鎖住外面的掛鎖後,他才感到狗籠的狹小。而且狗籠下面聯接化糞池的排汙口裡泛起一陣陣的臊臭味道燻的他想吐。
這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塑料毯可以墊在下面,那個排汙口是你大小便的地方。周雙琴從地下室旁的洗手間裡替他拖來了兩塊墊毯,並從狗籠上面遞給了他。一隻兩格的狗食盆擺放在了狗籠外面,裡面好象有些液體和一團黑色的東西。
晚安吧小東西,媽媽上去睡覺了。祝你做個好夢。周雙琴說著走向了地下室的入口。
媽媽。小軍突然在狗籠裡大叫起來。
嗯?小東西有什麼事嗎?其實周雙琴更希望兒子向她求饒,這樣小軍還是她疼愛的那個寶貝。
沒,沒事了。儘管被關在狗籠裡極度地難受,可小軍還是想咬著牙堅持。
忘了告訴你狗食盆裡是媽媽特意為你準備的飲料。寶貝,媽媽愛你哦。媽媽嫵媚地聲音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
飲料?狗食盆裡應當是媽媽剛撒的尿吧,那團黑色的東西又是什麼呢?當他吃力地把狗食盆拉到狗籠裡才發現,黑色的東西居然是媽媽脫下的小絲蕾。要知道他剛在這層絲蕾下面掙扎了半個多小時,那種強加在他臉上的窒息感讓他既迷醉又恐懼。黃黃的液體是媽媽的尿,溫熱且有股刺鼻的臊臭味道。喝媽媽的小便
一直是小軍的夢想。可當他低頭將小便吸進嘴裡,苦鹹的味道立刻充滿了他的口腔。出於對媽媽的愛慕。與喝過小姨與阿櫻尿的屈辱感不同,小軍生憑第一次感到了媽媽小便的“香甜”。小半盆尿居然很快被他喝光了,或許只有喝到從媽媽體內排放出的液體才能表達對她的順從吧。聞嗅著媽媽絲蕾襠部的腐臭,感受著滿嘴的尿臊味道。小軍從內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可惜幸福感來的快去的更快。原本就昏暗的燈光居然全部熄滅了,地下室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被關在狹小的狗籠裡本來就異常地難受,更別說在完全的黑暗裡。這一定是媽媽對他的考驗,小軍蜷縮在塑料毯上對自已說。一定要堅持,堅持住。終於小軍趴在狗籠裡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早周雙琴出現在狗籠邊時,小軍居然還在呼呼大睡。看到狗食盆裡的小便喝的一滴不剩,而自已的黑絲蕾居然套在了小東西頭上。看來小傢伙的奴性和他死鬼爸爸一樣重。
等到小軍迷迷糊糊地醒來,媽媽已經離開了。昨天被拉近籠子的狗食盆擺放在籠外,兩個食槽裡除了黃黃的液體居然是顆粒狀的狗糧。看來媽媽真準備把他當小狗養了。
唔。媽媽的小便上怎麼會有一層泡沫呢?而且氣味更加的刺鼻。慢慢的吸了一口,差點讓他吐出來。等等,再等等吧。
外面的光亮透過通風口照射進來,時間也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熬了多久,孤獨感越發地強烈了。而他不僅出不了狗籠,甚至連腿都伸不直。媽媽一定會回來的,可當媽媽回來的時候看見狗食盆裡的尿和狗糧沒有變化,會不會不高興呢?出於討好媽媽的心理,小軍開始默默地將狗糧吃進嘴裡。比想象中的口感要好,不過卻夾雜著一股腥味。而原本看上去還算清澈的小便此刻卻變的混濁。吸了一大口到嘴裡,那濃烈地尿臊味幾乎令他崩潰。實在是太難喝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地下室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彷彿聽到了汽車引擎的熄火聲,是媽媽回來了嗎?小軍在狗籠裡無比激動地等著媽媽的到來。可等到快支撐不住了,媽媽也沒有出現。
快到夜裡11點時,地下室的燈光才重新亮了起來。
媽媽,媽媽是你嗎?小軍大聲的叫喊著,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象極了久未見主人的狗。
周雙琴和阿櫻終於出現在了入口處,而激動的小軍已經開始拿頭往狗籠上撞了。
媽媽,媽媽。被放出來的小軍甚至都忘記了站立,而是跪爬著撲向了周雙琴的腳。聞嗅著媽媽高跟鞋上熟悉的皮革味道,小軍好象找到了歸宿一般。
好了小東西。知道你見到媽媽激動,可你也該換藥了。帶阿櫻下來的目的主要也是替小軍換紗布的。已經過了兩天了,小鳥上的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啊!終於吃到了熱乎乎的飯菜,阿櫻也替他的小鳥更換了紗布。小軍彷彿才回到了做人的感覺。
怎麼樣小東西。是跟媽媽上去一起洗澡睡覺,還是想繼續呆在這裡?媽媽說話的語調有點奇怪,或許也是出於對他犯賤的無奈。
啊,媽媽。此刻的小軍到有些猶豫。顯然如果同媽媽上去,他當畜奴想侍候媽媽的計劃也徹底泡湯了。
我,我還想呆在這裡。小軍咬了咬牙說。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又扇在他臉上。
你這個犯賤的小東西
。好,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阿櫻接下來的時間交給你,我先上去處理些文件。媽媽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唉,少爺又是何必呢?阿櫻笑起來很好看。
阿櫻姐,我,我。哎喲。小軍想不到阿櫻會一腳踢在他小腹上,疼得他又跪了下去。
小東西。你叫我什麼?阿櫻姐是你配叫的嗎?既然狗糧都吃了,那你就是夫人飼養的一條狗。你什麼時候見過狗會說人話的?下面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學狗叫。除了不能對小軍使用明顯的暴力,對於調教狗畜奴她有的是辦法。
阿櫻姐,啊...阿櫻一剛叫出聲,他的一條手臂就被強行扭到了身後。阿櫻的動動鞋更是重重地踏上了他光脊的後背。
啊,啊...小軍在阿櫻的腳下發出殺豬般地慘叫聲。更讓他悲苦的是阿櫻整個人胯坐到了他背上。
汪,汪汪,汪...吃不消阿櫻的坐胯,小軍開始學狗叫。
既然願意當狗了。下面就按照主人的指令做動作,做的不好一樣會受處罰。阿櫻從他背上站了起來。
下面從主人胯下鑽三個來回,做好了主人會有獎勵。小軍在俱樂部時就鑽過小姨和阿櫻的褲襠,所以完成起來並不費力。只不過光著身子膝蓋有點疼。
頭套、項圈和狗鏈完整地繫上了小軍的頭,此時的他才更像俱樂部裡的畜奴。
很好,表現的不錯。來,張嘴。仰著脖子小軍嚥下了阿櫻吐出的口水,但沒有她的允許真不敢說話。只能像狗一樣趴服在阿櫻腳下。
小東西的皮膚就是光滑。阿櫻又一次反向胯上了他的後背,並伸手撫摸著小軍光潔的臀部。
唔,真臭。一股冰涼的軟膏塗抹在肛門上,並伴隨著阿櫻手指的插入。讓小軍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汪,汪汪。他想阻止阿櫻的動作,可又不能說話。
小東西就這麼等不及主人要開發你的菊花嗎?聽完阿櫻的話小軍渾身都顫抖起來。
哈...小東西受傷的小鳥都有反應了,就這麼想讓主人替你‘開苞’嘛?在畜奴俱樂部很多男女畜奴都會被女會員們戴上粗大的假陽具“開苞”,下陰被捅出血甚至捅裂肛門的也不在少數。尤其是夫人周雙琴很多年青男女畜奴都逃不過她的毒手。
阿櫻姐,不要,不要啊。小軍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狗東西,你怎麼又說人話了?阿櫻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他屁股上。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主人的話你永遠都記不住。阿櫻站居然取出了塊木製的條拍。隨著一次次的無情擊打,兩瓣臀肉被打的火辣辣地痛。
汪,嗚嗚,汪汪。小軍的狗叫聲裡帶著哭腔。顯然幾天前阿櫻和小姨對他培訓時手下留情了。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被打過屁股了,而且還是這種極端屈辱的方式。
怎麼,在打小東西的屁股嗎?極度的疼痛讓媽媽什麼時候下來他都不知道。
夫人,只是讓他學狗叫都沒有達標。
算了,慢慢來吧。對畜奴光有處罰是不夠的。媽媽扯過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趴在地上的小軍才注意到媽媽換了雙拖鞋。
作為獎勵小東西就用嘴脫媽媽的絲襪吧,表現好的話小東西才可以舔到媽媽的腳趾哦。媽媽這次下來心情上好了許多,對於將小軍培養成合格的畜奴在她潛意識裡也多了份期待。
小軍在畜奴俱樂部是培訓過嘴脫絲襪的,聽到媽媽的話他彷彿都有點等不
及了。媽媽40碼的腳很大,穿了一天的肉色絲襪上酸臭味極濃。立志要當畜奴的小軍還是將臉貼在了媽媽氣味濃郁的襪底,貪婪地聞嗅著。這一幕和當初他那個死鬼爸爸如出一轍,甚至這間地下室都是死鬼丈夫十多年前暗中建造的。
丈夫的過往在他們家一直是個禁忌。儘管過了這麼多年。每當回憶起死鬼忘情地在她屁股後面吃屎的場景,她都覺著噁心。難道這奴性也有遺傳嗎?這些年男女畜奴們在她鞭下的哀號聲才是她解壓的利器。男女畜奴們不是人,只是供她們發洩的豬狗。
不經意間小軍將她腳上的短絲襪用嘴和牙齒配合著脫了下來。與那些口技嫻熟的畜奴比,他的技術還略顯生疏。如果是在俱樂部周雙琴早就一頓鞭子下去了,換成兒子自然要寬容了許多。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腳面上,滿是汗汙的大腳趾象棒棒糖一般被小軍含進嘴裡。唉,這孩子真是不可救藥了。今天她跑的地方並不少。晚上去接阿櫻的時候,被小軍含在嘴裡吮舔有聲的大腳趾還捅過一個女孩稚嫩的陰戶。小東西都舔不出來嗎?看著腳下戴著頭套的拼命用嘴巴討好她腳趾的兒子,周雙琴眼裡滿是愛憐。
媽媽的腳趾也是酸臭的,趾縫間的汗垢也不少。腳底板的足繭很厚也很硬,摩擦在嘴唇上並不舒服。媽媽這些年太不容易了。為了聞舔這雙媽媽的腳小軍苦求了小姨幾個月。不但吃過媽媽鞋底的泥汙、喝過尿吃過狗糧、甚至全身上下都經歷過媽媽的鞭笞。媽媽一雙中年女人的臭腳讓十八歲的小軍產生這樣的感受,周雙琴也聯想不到。
被人舔腳趾更多是種征服欲,實際上溼乎乎地並不好受。如果不是自已兒子周雙琴早就用腳踢上去了。
好了小東西舔起來還沒完了,如果你能在地下室堅持五天媽媽就答應你的要求。舔腳對於奴性深重的小軍是種獎勵,而五天的監禁生活就是實實在在的折磨了。看到兒子戴著頭套的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口涎,活脫脫的模樣還真象俱樂部裡供她們糟蹋的畜奴。周雙琴內心那股施虐欲又燥動起來。
阿櫻,你剛才為什麼打小東西屁股?周雙琴的雙腳又一次擺放上了小軍的頭頂。
夫人,我剛才讓他學狗叫,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說人話。
哈...這主意到不錯,小東西這幾天不許說人話你能辦到嗎?
能,我能。小軍的鼻子好象還在探嗅媽媽腳上成熟女人的味道。
啪。阿櫻的條拍又一次擊打在他屁股上。
我和夫人允許你說話了嗎,是不是剛才屁股上條拍沒挨夠啊?
嗯。是該罰。不過光打屁股還不夠。周雙琴扯住了小軍頸間的狗鏈,再次看向小軍的目光更象在尋視一隻獵物。
一陣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當阿櫻接完電話大驚失色地將手機遞給了周雙琴。
原來今晚在邊上的M城傳來消息。因為使用了公司的防感疫苗,造成了十幾個兒童昏迷住院。公司詢問她要不要連夜趕到M城,將事態控制住。也就是花錢將事態壓下去,當然相關方面也要打點到。
顧不上折騰小軍。周雙琴將狗鏈往沙發底座上一鎖,便後阿櫻頭也不回地走了。
沒過多久,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黑暗。唯一的區別就是小軍可以睡到沙發上了。
可能是M城的事情比較棘手,周雙琴直到第二天中午前後才想起通
知蓮嫂給地下室的小軍送飯。
在一次周雙琴醉酒後無意中說出俱樂部有男女畜奴,並把蓮嫂帶過去兩次後,蓮嫂也開始慢慢接受了島上有男女畜奴的事實。以前地下室裡關過的幾個少男少女就是由蓮嫂餵養的。對這些準備送去俱樂部的男孩女孩做一些狐假虎威的事,蓮嫂自然沒什麼心理負擔。
又渴又餓的小軍不光吃光了狗糧,甚至連狗食盆裡殘留的小便都舔了個乾淨。因為周雙琴將他鎖在了沙發底座上,所以活動空間比狗籠大了許多。但沒吃沒喝又是十幾個小時真讓他快堅持不住了。如果媽媽再下來小軍已經準備放棄了。
嗬,夫人還真在這裡關了個男孩。找了只金屬盆倒進去些剩飯菜和一瓶礦泉水,蓮嫂赤腳穿了雙拖鞋便走了下來。
如果是媽媽小軍真準備放棄了。可換成是蓮嫂他卻開不了這個口,因為蓮嫂不僅是他家的保姆還是他遠方的表姨媽。
喏。這是老孃替你這個小畜生準備的飯菜,不知道磕頭表示感謝嗎?因為戴著頭套加上脖子上的狗鏈,蓮嫂真沒把這個看上去歲數不大的頭套男孩與小軍聯繫到一起。按夫人的說法少爺這兩天去H城外婆家了。
汪,汪汪。一邊學狗叫一邊對著蓮嫂磕頭。小軍心底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媽媽沒把他當狗的事說破或許是為了保護他的隱私吧。
哈...夫人已經讓你學狗叫了嗎?這樣也好,反正你們活著還不如一條狗。學狗叫、吃剩飯菜、身上還有明顯的鞭痕。不在這個小東西身上發洩一番都對不起自已。把老孃侍候舒服了至少還有口吃的,要不然天天餵你喝老孃的臊尿。蓮嫂心裡想。
見到小軍趴著忙不迭地想去吃金屬盆裡的剩飯菜。蓮嫂上去一腳蹬在他肩膀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狗一樣的東西,老孃允許你吃了嗎?捧住老孃的臭腳丫子用你的狗舌頭舔一遍。舔媽媽的腳小軍是心甘情願,換作是蓮嫂他則是極度排斥。
被一隻拖鞋底踩在頭頂,他悲苦地將嘴巴湊向了蓮嫂的赤腳。一股刺鼻的腳臭迎面撲來,小軍更下不去嘴了。
小畜生磨蹭什麼呢?老孃知道自己的腳臭,可像你們這些狗東西就只配替老孃舔臭腳。
為了不暴露身份,為了能吃到剩飯菜。小軍還是閉住呼吸將嘴唇觸上了蓮嫂的腳趾。舔舐著蓮嫂臭烘烘的趾縫,那種被人奴役的屈辱感讓他渾身發抖。其實只要他喊一聲“蓮嫂”就能擺脫這無盡的屈辱。可要是讓蓮嫂知道是他這個小少爺舔她這個老保姆的臭腳,真還不如一刀殺了他。蓮嫂腳下的小軍大聲地抽泣起來。
這孩子哭什麼?好了,好了。快點去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氣服侍老孃。她對付這些少男少女最常用的是逼他們替自已舔陰舔肛。自已男人生前除了會悶著頭幹她,替她舔屄是萬萬不會做的更何況是舔肛。壓胯在這些少男少女臉上,看著這些孩子討好的用舌頭舔她這個中年女人的屄和髒臭的屁眼,蓮嫂就興奮地想叫。
吃完了嗎?吃完了就用水漱漱口。小軍感激地灌下去半瓶礦泉水,乾渴的喉嚨才得到些滋潤。可當他看見蓮嫂居然不懷好意地脫掉花內褲,小軍內心又極度苦澀起來。
小畜生,吃飽喝足也該用嘴巴侍候老孃了。與以往小軍眼裡的蓮嫂不同,此刻蓮嫂那張油膩膩的大臉上寫滿了淫蕩。
蓮嫂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在他面前張開了。雜草叢生下兩瓣外翻的陰唇黑乎乎地,向他散發出陣陣成熟女人的淫臭。蓮嫂用小腿夾住小軍的脖子,又伸手按住他的頭頂往自已下陰上按。
儘管他也用嘴巴服侍過媽媽和小姨,但卻都隔著絲襪與內褲。說的好聽是舔,還不如說他拿鼻子和嘴巴去拱。而今雖然隔著頭套。可嘴巴如此近地貼在保姆蓮嫂滑溼的下陰上,還是讓他羞辱萬分。汗腥味、尿臊味加雜著黑紅色縫隙裡流淌下的白色粘液。這味道實在是太燻人了。
小畜生快舔呀。容不得小軍猶豫,蓮嫂肥胖的大手已經將他的口鼻強按到自已淫水四溢的陰戶上。
叭嘰、叭嘰。中年女人黝黑的陰戶在強暴著他的嘴。他想喊、想叫,可都抵不上蓮嫂肥厚而有力的手掌。
因為實在沒臉暴露身份。在蓮嫂的淫威下,生性膽小的小軍還是選擇了順從。甚至把身材矮胖的蓮嫂幻想成媽媽,才覺得屈辱感減輕了許多。準備當侍候媽媽的畜奴,用口舌去接納中年女性氣味濃烈的陰部也是必修課吧。他不再掙扎,而且恭敬地舔舐起蓮嫂氣味濃烈的陰戶來。
好,真好...這才乖小畜生。戴著頭套的小軍已經化身為她的性工具。雖說腥臭的淫液已經塗滿了年青小畜生的口鼻,但蓮嫂卻絲毫不覺得難為情。直到一股濃濃的粘液噴射進小畜生的嘴裡。
蓮嫂終於腳步搖晃地離開了,地下室裡又只留下小軍孤獨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半夜阿櫻才趕回來,蓮嫂也已經餵過小軍早晚飯了。小軍又舔了一回她髒臭的下陰,小軍已經升不起半點的抵抗之心。
夫人在M城的事有點麻煩,可能要到明天才能回來。我是趕回來替軍少換藥的。阿櫻也是一臉的疲憊。
軍,軍少?蓮嫂聽到阿櫻的話大驚失色。
蓮嫂,你不會把軍少還關著吧?阿櫻還以為夫人吩咐蓮姨已經將小軍放出來了。
啊,我不是...聯想到地下室那個卑微的身影,蓮姨嚇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軍少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蓮嫂大聲叫喊著。
算了吧蓮嫂,我只求您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就行。畢竟他們家與蓮嫂還有親戚關係,如果說出去他也沒臉做人了。
放心吧少爺,打死我也不會告訴外人的。蓮嫂慌忙地保證。
夫人已經同意你的請求,只要等夫人回來就行了。阿櫻站在一邊說,不過少爺,我還是勸您上去洗個澡再換藥。
被關了兩天兩夜的小軍不僅渾身髒臭,還滿頭滿臉的尿臊味。顯然蓮嫂這兩天也沒和他客氣。
重新躺回到自已的床上,回憶著這幾天的種種。或許只有蓮嫂才真正讓他體會到當畜奴的艱苦。腥臭的肉縫、苦且臭味燻人的肛門。想到此他那根結痂的小鳥居然有了反應。
周雙琴在M城花了兩千多萬終於將事情擺平了,坐在車上她彷彿才記起兒子小軍來。聽到電話裡阿櫻彙報說蓮嫂又多將小東西關了兩天,她的嘴角卻閃現出一絲無奈。對蓮嫂那樣中年婦女的凌辱都能接受,這個兒子真是賤的沒救了。把小東西調教成畜奴到底對不對呢?周雙琴不禁問自已。
下午才回到別墅的周雙琴將惴惴不安地小軍叫到了一樓的客廳。她要同兒子最後談一次,如果小東西仍舊奴性不改她也就準備放棄了。
坐吧。在沒有正式成為
媽媽的畜奴之前,你的身份仍舊是媽媽的寶貝兒子。雖說肆意凌辱這個小東西能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意,但作為媽媽又有點於心不忍。
把你關進地下室甚至狗籠,逼你喝尿吃狗糧。你就一點不怪媽媽嗎?見小軍孱弱地坐在沙發上不敢開口,周雙琴抽著煙故意當著蓮姨的面問。調教那幾個少男少女,蓮姨也一直都是她的幫兇。
不,不怪。小軍的聲音和蚊子叫差不多。
那蓮嫂作為保姆那樣對你,你也能接受?周雙琴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突然提高的音調反而讓站在一邊的蓮姨越發地侷促。對那幾個孩子再狠她也下的去手,可換成少爺她內心還是忐忑不安的。
我,我以為那是媽媽對我的考驗。雖然穿著短袖T恤,小軍卻被媽媽問的滿頭大汗。
哼,我看你簡直賤的無可救藥了。周雙琴站起來一把扯住了小軍一隻耳朵,如果手邊有鞭子真恨不能狠狠抽他一頓才解氣。膽小的小軍竟然又被嚇得跪倒在客廳的地磚上。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小軍衝著周雙琴磕起頭來。
我沒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兒子。周雙琴被氣的呼吸急促,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是願意做媽媽的兒子,還是想當家裡養的畜奴?
我,我還是想當侍候媽媽的畜奴。再說之前媽媽也是答應的。想到能侍候媽媽小軍也不管不顧了。
哈...周雙琴突然大笑起來。
誰答應你可以侍候媽媽了?你配嗎?想當這個家的畜奴就要侍候蓮嫂和阿櫻,甚至包括以後來的客人,你還願意嗎?別墅裡就他和他媽媽還有保姆蓮嫂三個人住,而作為媽媽的助理阿櫻偶爾也會來住幾天外,別墅也沒有其他外人再來拜訪。小軍其實根本不用擔心會暴露在其它客人面前。周雙琴這麼說純粹是嚇唬他。
啊!小軍一下子呆住了。為了達成侍候媽媽的夢想,他在媽媽和蓮嫂面前已經尊嚴全無了,可在其它客人面前扮畜奴他卻是不能接受的。
怎麼啞巴了?如果你不肯就站起來乖乖地當媽媽的好兒子。
夫人。您剛回來還是先去洗澡休息一下吧,順便也讓少爺再考慮考慮。蓮嫂實在看不下去她們母子的僵局開口相勸。
哼,看在蓮嫂的面子上先饒過你這個小東西。氣惱地周雙琴終於先上樓去洗澡了。
少爺,你昏頭了吧。你怎麼會下賤到想去當夫人的畜奴呢?因為她不光把小軍當成少爺也把他當成她的表外甥,蓮嫂對他責怪地說。
蓮嫂,我...明明被逼著口過蓮嫂氣味燻人的下陰、舔過她屁眼上的屎漬。
好了少爺,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否則打死我也不會那樣做。蓮嫂連忙辨解著說。
可是蓮嫂,我真想象小姨俱樂部裡的畜奴那樣侍候媽媽呀。
你還知道那些畜奴啊,它們是人嗎?一個個活著連條狗都不如,少爺你也想變成它們那樣嗎?儘管蓮嫂手上沒有人命,可那幾個少男少女也被她折騰地生不如死。
晚餐的時候。雖然小軍同媽媽一起坐在桌上,但想著心裡的事眼神越發地不敢看媽媽。
媽媽,我。我可不可以試著當畜奴侍候您幾天?他膽怯地說。
如果我說不同意呢?顯然剛才的恐嚇已經達到了效果,周雙琴的內心也充滿了親情與施虐欲之間的矛盾。
如果你真犯賤想當畜奴就先去給蓮嫂當一個月的畜奴,好好伺候蓮嫂,期間
不管你怎麼求饒媽媽都不會插手。所以你考慮好了再開口。
小軍聽後要先給蓮嫂當一個月的畜奴,他怕有點接受不了,就一直在考慮猶豫。
周雙琴見狀鬆了一口氣道,既然你接受不了就不要再提這事了,以後還是媽媽的好兒子。
小軍聽聞要錯失機會就連忙道,媽媽我答應,媽媽我答應。
周雙琴見這樣的要求兒子都會答應,對他非常失望道,既然這樣你現在就跪下爬到蓮嫂腳下磕頭認。
小軍聽話的跪到地上。
周雙琴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那雙平日裡充滿慈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冷峻和審視。餐桌上的瓷碗碰撞聲在寂靜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周雙琴的聲音不高,卻如同冰刀劃過小軍的心頭。
蓮嫂站在一旁,手中拿著盛滿飯菜的托盤,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幕。她肥胖的身軀微微發顫,額頭滲出汗珠。那天地下室裡的情景不斷在腦海中閃現——那個跪在地上舔她私處的年輕人,竟然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少爺。
去啊,既然你答應了,還不快爬過去!周雙琴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震得餐具跳了起來。
小軍咬著嘴唇,雙手撐地,緩緩朝蓮嫂爬去。他能感受到膝蓋在光滑地板上的冰冷觸感,還有母親居高臨下的目光。那種羞恥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把他淹沒。
蓮嫂呆立在那裡,手中的托盤差點掉落。她看著小軍爬到自己腳下,內心既震驚又困惑。那張平日裡驕傲的臉此刻低垂著,額頭輕輕碰觸她的鞋面。
蓮...蓮嫂,請...請讓我伺候您...小軍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自尊。
周雙琴冷笑一聲:看來你真的很想當畜牲。她站起身,居高臨視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記住你的承諾,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是蓮嫂的狗奴、性奴,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即使她讓你舔她的屄和屁眼你也得照做。
說到後面,周雙琴的聲音降低了,但每個人都知道她在暗示什麼。小軍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但他仍然保持著跪姿,沒有反駁。
蓮嫂的手指緊緊抓住圍裙邊緣,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表情。她是這家的保姆,平時謹小慎微,如今卻要成為小少爺的主人,這種地位的反轉讓她感到既惶恐又莫名亢奮。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要稱呼我為主人,每天早上要用嘴巴幫我穿鞋,晚上要用舌頭把我脫下來的襪子清理乾淨,...蓮嫂說著,聲音逐漸變得底氣十足,你還得睡在我房間的狗窩裡,隨時伺候我和當我的尿壺...小軍聽著這些話,感覺胃裡一陣陣抽搐,但他無法拒絕。他輕輕點頭,喉嚨發緊:我...我知道了,主人周雙琴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波動:既然決定了,今晚就開始。蓮嫂,你可以把他帶走訓練了。記住,一個月後我要看到成果,否則...蓮嫂趕緊低頭:放心,夫人。我一定好好教導他。
隨著周雙琴轉身離去的背影,小軍意識到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道路。而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他將面對的不只是單純的屈辱,更是對自己意志力的終極考驗。
蓮嫂伸出粗壯的手臂,拽住小軍的衣領:小...,從現在起,你要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狗,現在跪趴好馱著我爬回我的房間。
小軍聽話的在地上跪趴好,蓮嫂見狀跨坐到小軍的背上,一隻大手抓住小軍的頭髮,另一隻大手一拍小軍的屁股,並喊了一句駕。
小軍聽後馬上向蓮嫂的房間爬去。
蓮嫂粗壯的身形壓在小軍瘦弱的背上,像是一座山沉重地壓制著他。小軍四肢著地,艱難地向前爬行,每挪動一步,肩膀和膝蓋都在木地板上摩擦出細小的聲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蓮嫂的身體重量,以及那份屈辱帶來的窒息感。
抬高一點!這麼懶散怎麼能做好一條狗?蓮嫂用力拍打了一下小軍的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軍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疼痛,調整姿勢將背部抬高了一些。他曾經是這個家中最受寵的小少爺,而現在卻馱著一個年近五十的保姆,這種身份的轉換令他感到難以言喻的羞恥。
蓮嫂滿意地笑了,手指插入小軍的頭髮中,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梳理著:這才像話。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我叫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沿著走廊緩慢爬行的過程中,小軍聽到了母親臥室關門的聲音。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真的成了家庭中最底層的存在,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將被剝奪。
終於到達了蓮嫂的房間,小軍氣喘吁吁地爬到床邊。蓮嫂毫不留情地從他背上跳下來,重重的落地聲讓小軍暗暗吸了一口涼氣。
先把你的狗窩搭好。蓮嫂指著房間角落裡一堆雜物,那裡放著幾件舊毯子和一個狗食盆,以後你就睡在那裡。
小軍聽話地爬過去,整理那些散發著黴味的舊毯子。這個所謂的狗窩潮溼而骯髒,完全不足以容納一個成年男性,但他別無選擇。
蓮嫂在一旁監督著,時不時發出嘲諷的笑聲:看看,堂堂帥氣的小少爺現在變成了我這個矮胖老保姆的狗奴、性奴。
這句話戳中了小軍的痛處,他低下頭,加快了手上動作的速度。
行了,現在該教你第一條規矩了。蓮嫂坐到床沿上,脫下了沾滿汗水的布鞋,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舔我的腳叫醒我,等我醒來張嘴喝下我拉你嘴裡的晨尿。
那雙裹在黑色棉襪裡的腳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混雜著一天勞作後的酸臭和汗漬。小軍皺起眉頭,胃部再次痙攣起來。
愣著幹嘛?過來舔!蓮嫂厲聲命令道,同時伸直了右腿。
小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匍匐著靠近那隻腳。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克服噁心的感覺,伸出舌頭輕輕碰觸那被汗水浸透的襪子。
睜著眼睛舔!我要看你那副痛苦的表情!蓮嫂殘忍地笑著,用左腳輕蔑地踢了踢小軍的臉頰。
被迫睜開眼睛的小軍看到了眼前那隻臃腫的腳,以及蓮嫂戲謔的表情。那種強烈的屈辱感讓他的臉頰燒灼起來,但更可怕的是,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中,他的身體卻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反應。
嗯,還算聽話。蓮嫂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把你今天的衣服全都脫掉。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小軍愣住了。完全赤裸意味著徹底放棄最後的遮蔽和尊嚴。
怎麼?不願意?蓮嫂眯起眼睛,你可想清楚了,如果現在後悔,我就立刻去告訴夫人你違抗我的命令。
在蓮嫂威脅的目光下,小軍慢慢站起身,一件件脫去了身上的衣物。當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間裡時,秋夜的寒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蓮嫂饒有興趣地
打量著小軍赤裸的身體,尤其是他下身那處因羞辱而微微抬頭的部位:看起來,我們的小少爺還挺享受這種待遇嘛。
這個發現讓小軍無地自容,他本能地想要遮擋,卻被蓮嫂喝止道,把手放下!狗有什麼好遮掩的?跪好了。
小軍聽後只能赤身裸體的在地上跪好。
蓮嫂坐在床沿上看著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小軍道,既然做了我的狗奴、性奴,主人就賜你一個狗名,以後你就叫旺財吧!
旺...財?小軍聽到這個稱呼,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那是鄉村裡最廉價、最常見的土狗名字,象徵著最低賤的存在。
蓮嫂咧嘴一笑,肥胖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主人給你賜名了,你不知道磕頭謝恩嗎?你個賤狗。說著並踢了他一腳。
小軍感受到蓮嫂的腳踹在胸口,疼痛中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屈辱。那腳上的力道不算太重,卻足以讓他失去平衡,跪在地上的他摔倒在地上。
聽不清命令嗎?賤狗!蓮嫂的聲音中帶著嘲弄,肥胖的手指指向地面,跪好了磕頭謝恩!
小軍咬緊嘴唇,內心劇烈掙扎。他從未想過,僅僅幾小時前還是家族繼承人的自己,現在卻要向一個保姆叩拜。然而,他更清楚的是,這一切都是自己選擇的道路。
他重新在地上跪好,然後低下頭,額頭貼在冰冷的地上,聲音微弱而嘶啞:感謝主人賜名抬起來,我看不見你的臉!蓮嫂命令道。
小軍抬起頭,迎上蓮嫂審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哪還有往日對他恭敬的影子?
這才像話。蓮嫂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從床頭拿起一個老舊的項圈,上面還繫著一條鏽跡斑斑的鏈子,從今天起,這個就是你的標配。
項圈散發著皮革腐朽的氣味,看起來像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蓮嫂粗魯地把它套在小軍的脖子上,用力收緊,直到幾乎貼合皮膚。
別擔心,習慣了就不會覺得難受了。蓮嫂說這話時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接下來一個月,你會越來越適應的。
她站起身,拉著鏈條測試它的牢固性。小軍不得不隨之移動,以免被勒住喉嚨。
好了,現在跪趴好,主人要騎著你去衛生間洗澡。蓮嫂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命令道。
小軍聽到命令,緩緩調整姿勢。他雙手撐地,儘量分開雙膝,努力保持背部水平。這個姿勢讓他感到極度脆弱和暴露,特別是他的臀部不得不微微抬起,完全呈現在蓮嫂眼前。
就是這樣。蓮嫂滿意地點點頭,一隻肥厚的手掌輕拍小軍的臀部,現在,準備好出發了。
她笨重的身體跨到小軍的背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小軍膝蓋一軟,險些倒下。蓮嫂的一隻手緊緊抓住鏈條,另一隻手則牢牢扣住小軍的肩膀,確保自己的穩定性。
走吧,我的小狗。蓮嫂命令道,同時用手拍了一下小軍的臀部,就像對待真正的牲口一樣。
小軍開始艱難地爬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保持平衡,同時承受背上的重負。蓮嫂的體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汗水很快浸溼了他的額頭。
往前點,轉彎要小心。蓮嫂隨意地下達指令,絲毫不在意小軍的感受,對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坐騎了,這也是你的職責之一。
小軍默默記錄下這個新任務,內心既羞恥又無奈。從臥室爬到衛生間,這段平常只需幾步路程的距離,此刻
卻變得如此漫長。他的膝蓋在地板上摩擦,手掌因支撐重量而開始發抖。
蓮嫂的手不時在他身上游走,有時拍打他的臀部,有時撫摸他的背部,完全是隨心所欲,毫無規律。這種不可預測性讓小軍始終處於緊張狀態,神經繃得像鋼絲一樣。
你知道嗎?蓮嫂漫不經心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能讓小少爺做我的坐騎。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她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肥碩的身軀在小軍背上稍微調整了位置,這讓小軍感到一陣新的壓力。
拐彎了,小心點。蓮嫂警告道。
小軍艱難地轉動身體,重心不穩讓他幾乎摔倒。他的手臂在顫抖,背部的肌肉因過度緊張而開始抗議。
哎呀,看來我們的小狗體力不太好啊。蓮嫂嘲諷道,這樣可不行,怎麼當好一條稱職的狗呢?
她故意用膝蓋頂了頂小軍的肋骨,這個小動作讓小軍感到一陣刺痛。但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那種徹底被掌控的感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蓮嫂的監視和控制之下,他的身體已經成為她的所有物。
終於,他們來到了目的地。小軍氣喘吁吁,額頭上滿是汗珠,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這次旅程。
做得不錯,第一次就成功了。蓮嫂難得地給予肯定,雖然語氣中仍帶著輕蔑,現在,爬到角落那邊去等著。
她靈巧地從一個小軍背上站起來,考慮到她的體型,這個動作算是相當敏捷了。小軍感激地發現蓮嫂沒有立即命令他做事,而是給了他短暫的喘息機會。
衛生間裡的燈光明亮刺眼,讓小軍赤裸的身體無處遁形。蓮嫂不緊不慢地開始脫衣服,把衣物一件件疊放在洗衣機上。小軍偷瞄了一眼,看到她鬆垮的皮膚和飽滿的身材,不由得轉開了視線。
害羞了?蓮嫂戲謔地說,別擔心,一會兒你就會看得更清楚了。
她轉向小軍,手裡拿著一瓶沐浴露:現在,過來幫我搓背。這也是你的職責之一。
小軍緩慢地爬過去,心跳加速。他的手接觸到蓮嫂溫暖的皮膚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是羞恥,但同時也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親密感。這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既痛苦又莫名地興奮。
用力點,我可不是瓷器。蓮嫂命令道。
小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在蓮嫂的肩膀和背部來回按摩。他的動作生疏但認真,希望能夠儘快適應這個新角色的要求。
蓮嫂發出舒服的哼聲:還不錯,看來你學得很快。她轉過身,直視小軍的眼睛,記住,從今天開始,你的價值取決於你能讓我有多舒服。明白嗎?
小軍聽後連忙回覆,明白,主人。
蓮嫂聽後滿意的點點頭,明白就好,現在爬到我屁股後面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我的屁眼。
蓮嫂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小軍的心頭。他沒有想到會這麼快面臨這種極限的羞辱。舔...那裡?他的胃頓時一陣翻騰,喉嚨發緊,幾乎要乾嘔出來。
愣著幹什麼?沒聽見嗎?蓮嫂冷冷地問道,一手抓住鏈條用力拉扯,迫使小軍的頭向下垂。
小軍被迫向前爬了兩步,來到了指定的位置。蓮嫂背對著他,擺出了明確的姿態。浴室裡瀰漫的水蒸氣和沐浴露的香味也無法掩蓋那股特有的人體氣味,這讓小軍的臉漲得通紅。
你既然要當畜奴,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蓮嫂轉過頭,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三秒鐘之內開始,否則就算你違抗命令。
她數起數來:三二小軍的內心在劇烈掙扎。這超出了他預期的範圍,即使是當初設想中的報答母親,他也從未想過要承受這種程度的屈辱。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他別無選擇。
...一...等等!小軍急切地喊出聲,隨即立刻降低語調,我...我會做的,主人。
蓮嫂得意地笑了笑,不再出聲,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小軍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試探性地將臉湊近。那種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感到一陣眩暈,不僅是由於缺氧,更是因為極度的羞恥。
別磨蹭,快點。蓮嫂催促道。
小軍終於鼓起勇氣,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那片禁區。那一瞬間,他嚐到了難以形容的滋味,苦澀、鹹腥,還有一種說不清的異味,讓他幾欲作嘔。他強忍住這種感覺,繼續按照蓮嫂的指示行動。
舌頭伸出來,整張嘴貼上去。蓮嫂繼續下達指令,聲音中充滿了主宰感。
小軍被迫遵從,將自己的臉完全埋入那個部位。他的理性在瘋狂抗議,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執行著命令。在這一刻,他的自我意識似乎分裂了 —— 一半在承受著極致的屈辱,另一半則在冷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看來你真的很有天賦,蓮嫂評價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第一次就能做到這樣,不愧是天生的賤料。
這些話語像刀子一樣紮在小軍的心上,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正在他體內滋生。那種完全被控制、被貶低的感覺,反而激發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就像火苗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蓮嫂享受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子:好了,現在爬到主人胯下,舔主人的屄,伺候主人高潮。
蓮嫂的命令讓小軍感到一陣眩暈,這種連續的羞辱挑戰著他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從一個部位到另一個部位,他的自我認知在不斷地被打破、重塑。
怎麼了?剛才的氣勢哪裡去了?蓮嫂轉過身,直視著小軍的眼睛,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之前不是舔過兩回了,我的小狗。
蓮嫂調整姿勢,坐在浴室邊緣,雙腿大大分開。這個姿態讓小軍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他曾經只在私下幻想中出現的部位。然而,此刻卻沒有半點浪漫可言,只有純粹的支配與服從。
別傻站著了,趕緊爬過來。蓮嫂命令道,聲音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小軍緩緩爬過去,膝蓋在瓷磚上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的喉嚨乾澀,心跳加速,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胸腔內翻騰 - 恐懼、羞恥、好奇,還有一種他不願承認的期待。
對,就是這樣,把臉湊近點。蓮嫂引導著,一手撫上小軍的後腦勺,施加壓力迫使他更接近。
強烈的氣味衝擊著小軍的感官,混合著蓮嫂的天然體味和剛才使用的沐浴露香氣。這種氣味既令人反感又奇怪地吸引人,讓他的思維陷入一種迷糊的狀態。
開始吧,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我。蓮嫂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
小軍伸出舌頭,輕輕地接觸那片溼潤的區域。味道和之前一樣的強烈,鹹腥中帶著某種苦澀。他之前雖然舔過兩回但對這濃烈的氣味還是非常排斥,但蓮嫂緊緊按住他的頭,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別停下來,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
蓮嫂開
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的身體隨著小軍的動作輕微擺動。儘管初衷並非如此,但小軍發現自己正在逐漸適應這個任務,甚至開始理解應該如何取悅對方。
用力一點...再快一點...蓮嫂的指示越來越急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握著小軍頭髮的手也越來越緊。小軍感到一陣陣窒息,但同時也體驗到了一種奇異的成就感 - 他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另一個人,這種完全奉獻的感覺既痛苦又莫名地令人滿足。
啊...就是這樣...繼續...蓮嫂的身體突然繃緊,一陣痙攣傳遍全身。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小軍的頭,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都喝下去,然後給我舔乾淨。蓮嫂的聲音因高潮而略帶喘息,但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
小軍感到一股暖流湧入口腔,蓮嫂的體液帶著強烈的鹹腥味,比他之前嘗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刺激。他的本能反應是排斥和嘔吐,但蓮嫂緊緊按住他的頭,讓他無處可逃。
喝下去,這不是你該有的選擇權利。蓮嫂加強了語氣,手指糾纏在他潮溼的髮絲間,一個牲口是沒有資格挑選食物的。
小軍被迫吞嚥,那股液體滑入喉嚨的感覺讓他全身戰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他最後的自尊。然而,在這極度的羞辱中,他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不可抑制的反應,下身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勃起。
看來你很享受這種待遇嘛,蓮嫂注意到了小軍身體的變化,嘴角浮現一抹譏笑,明明是這麼下賤的行為,卻能讓少爺如此興奮,真是有意思。
她稍稍放鬆了對小軍頭部的控制,但仍保持著足夠的壓力,確保他不會輕易逃離。
現在,把剩下的一起舔乾淨,然後給主人磕頭感謝主人賞賜給你喝主人的美味。蓮嫂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權威,剛剛經歷高潮的她此刻散發著一種原始的支配力。
小軍完成了最後的清理工作,舌頭因長時間的使用而感到疲倦。他退後幾步,仍然跪著,低頭看著地板。蓮嫂的命令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羞辱——他不僅要接受這種行為,還要對此表示感謝,這簡直是在摧毀他最後的自尊。
然而,正是在這種極度的羞辱中,小軍的身體卻越發興奮。他的下身堅挺地立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提醒他這種羞恥對他產生的影響。
怎麼,不願意感謝主人嗎?蓮嫂冷冷地問道,聲音裡帶著威脅。
小軍猛地抬頭,看到蓮嫂陰沉的臉色,知道如果不服從可能會面臨更嚴重的後果。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的那個聲音也在催促著他——繼續下去,接受這一切,這就是他想要的。
不...不是的,主人。小軍趕緊說道,聲音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沙啞,旺財...旺財這就感謝主人。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地上,慢慢低下頭,直到額頭觸碰到冰冷的瓷磚。這個動作讓項圈在脖子上收緊,進一步強化了他的身份——不再是小少爺,而是一條名叫旺財的狗,一個卑微的畜奴。
感謝主人賞賜旺財喝主人寶貴的蜜汁。小軍說道,聲音微弱但清晰,旺財很喜歡主人的味道,很榮幸能得到主人的賞賜。
這番話讓小軍感到一陣劇烈的羞恥,臉頰燒得通紅。但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解脫感也隨之而來——完全放下自尊,徹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反
而帶來一種奇異的輕鬆感。
再用力磕三個頭,表示你的誠意。蓮嫂繼續命令道。
小軍毫不猶豫地照做,額頭一次次撞擊著堅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輕微的疼痛,但這點痛楚與內心的震撼相比微不足道。
很好,看來你開始適應自己的新角色了。蓮嫂滿意地說道,伸手抬起小軍的下巴,小少爺,想不想喝我這個矮胖保姆的尿啊?說完一臉淫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軍。
小軍聞言雖然心裡不情願,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非常渴望的樣子看著蓮嫂道,旺財非常想喝主人您的尿。
蓮嫂見狀非常滿意道,小少爺這麼想喝我的尿啊?那你得好好求求主人,讓主人看到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