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實驗第五章

女王實驗第五章

第五章巡遊儀式

學生們對沈傲霜的關注越來越細緻,他們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力求創新服侍方法。

某天,蘇婉清在家看古裝劇,裡面有公主坐轎子的場景,她眼睛一亮,立刻在班級群發消息:“沈老師每天走路太辛苦了,我們給老師訂一個轎子,選幾個人去抬吧!”

同學們踴躍報名,在群裡討論得熱火朝天。陸明遠發佈訓練細則:“預備役頭頂字典站三小時;三級轎伕雙臂平舉超過一小時;二級轎伕要能矇眼走平衡木;一級轎伕需要負重六十公斤深蹲一百次。四項訓練都完成的人視為通過轎伕考核。”

學生們不論男女全都開始訓練,可惜女生體力方面還是差了一籌,最終選出來四名男學生作為轎伕,計劃每天早中晚都去給沈老師當代步工具。

沈傲霜聽聞此事,拒絕了全天服務,表示最多每天一次巡遊,並告誡他們:“你們要把重心往學習上偏一偏。”

巡遊路線在全班商討後定下來:教學樓→食堂→圖書館→操場。沈傲霜最後要求道:“整趟巡遊要在早自習前結束,不可以佔用學習時間。”

晨光刺破雲層,教師宿舍樓前,高三(1)班裡選出來的四名身高一致的轎伕挺直腰背站立著,他們的肩膀上架著一把黑檀木雕花的座椅。椅背上的金色鳳凰被擦得鋥亮,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座椅旁邊站著的是蘇婉清,座椅後方則是班裡的其他同學。

突然,宿舍樓玻璃門後出現一個窈窕的身影,所有的呼吸聲都在這一刻停滯了。

沈傲霜今天罕見地摘下了那副細框眼鏡,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陽光下,她的紅色美瞳裡流轉著懾人的光澤,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透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妖冶。櫻唇上塗抹著血色唇膏,襯得肌膚如初雪般剔透無瑕。

她優雅地邁出第一步,黑色細高跟叩擊地面的聲響像是某種儀式開始的鼓點。順著耀眼的腳背往上,一身教師裝換成了貼身剪裁的紅底金紋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肌膚讓幾個抬轎的學生險些鬆手。

“老……老師。”

蘇婉清手中的花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雙膝一軟跪了下去,校服裙襬掃起一小片塵埃。這個動作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周圍立刻響起一連串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除了轎伕以外,其他的學生們都跪在了地上。

看著這一幕,沈傲霜唇角含起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邁著優美的步伐走到了座椅前面,轉身落座,然後慵懶地翹起了二郎腿,纖長的手指拂過轎椅扶手,開口道:“走吧。”

“起轎——”隨著蘇婉清的喊聲,四名轎伕同時發力。令人窒息的畫面在陽光下徐徐展開——黑檀木椅上的美人斜倚靠背,修長的如玉雙腿交疊在一起。在她兩側和身後,幾十名學生匍匐在地,如潮水般隨著轎椅的前進而蠕動,口中還吟唱著那改編的《鳳凰來儀》:“老師駕臨,鳳凰來儀;承恩承惠,萬世仰止……”聲音從低沉到高亢,漸漸迴盪在整個校園。

早自習還沒開始,路上的學生不多,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被驚得不知所措。沈傲霜坐在座椅上,姿態優雅如女皇一般,她支著扶手,用手背託著臉頰,美目開闔間眼神掃過路過的師生時,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和天成的貴氣。

“那,那是沈老師?”

“開

玩笑的吧……”

“我腿軟了……”

其他班級的學生和老師起初只是好奇地張望,有人停下腳步,伸長脖子看著這奇異的隊伍,但漸漸地,這種好奇轉為敬畏,忽然一個學生跑了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倒在巡遊隊伍末端,額頭觸碰冰冷的地面,跟著一起爬行。他的動作引發了連鎖反應,下跪的人數從最初的零星幾個,增加到數十人,越來越多的學生如同被收割的麥穗般紛紛跪倒。有人被同學拉扯著跪下,有人則是自發地加入,他們從一開始的猶豫到後來的順從,彷彿這巡遊已成為校園的一種新“傳統”。

一些老師想喝止這種荒唐場景,卻在看到轎椅上那個閃耀的身影時,膝蓋不受控制地撞上地板,等巡遊隊伍遠去才回過神來。他們臉上臊得通紅,心裡又有種別樣的刺激。在隨後的日子裡,他們遠遠跟在隊伍後面瞻仰著沈傲霜的風采,不敢再靠近,害怕又會不由自主地跪倒膜拜。而校長平時不會這麼早來到學校,所以也就一直沒有發現,畢竟也沒有人向他反映這種情況,有人是想多看看樂子,有人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其他人則是羞於啟齒。

第七天巡遊時,隊伍規模已經擴張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最前方依舊是四名轎伕,轎子上的沈傲霜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卷著髮梢,小腿隨著座椅的節奏輕輕搖晃。在她身後,是上千名四肢著地的追隨者,密密麻麻連綿幾十上百米。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身影,爬行時揚起的塵土形成一片昏黃的霧靄。

“左轉。”沈傲霜輕啟朱唇,隨後特許站著跟隨的蘇婉清大聲重複命令,整個隊伍立刻扭轉方向。上千人膝蓋摩擦地面的聲響如同某種遠古巨獸的呼吸,偶然其間夾雜著制服布料撕裂的聲音、指甲折斷的脆響,卻沒有人發出半點抱怨。

待巡遊結束時,所有人向沈傲霜磕頭行禮,千人俯首,鴉雀無聲。沈傲霜揮手讓蘇婉清組織他們有序離開,隨後她自顧自地向班級裡走去,眉頭輕皺,暗歎一聲。“實驗範圍波及越來越大……罷了,既然他們難以變回正常人,以後便以這種形式照顧他們吧。每天繞著學校爬一圈,就當晨練了,鍛鍊身體也是好的。”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被這種狂熱所感染。高二(3)班的一個男生,名叫周浩,他是學校辯論社的成員,平時喜歡讀一些批判性的書籍,對這種“封建迷信”式的行為深感不適。那天早晨,周浩站在圖書館門口看著巡遊隊伍經過,他看到沈傲霜的座椅被抬得高高的,轎伕們汗流浹背卻滿臉興奮,其他學生在座椅之後跪伏如潮水,甚至他還看到幾個老師也加入其中。他的眉頭緊鎖,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心裡如風暴般翻湧:這學校怎麼了?學生們像中邪一樣,跪拜一個老師?這不是教育,這是洗腦!

周浩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類似事件報道,決定不能坐視不管。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走向校長辦公室,腳步匆忙,鞋子在走廊上發出急促的迴響。他在腦海中反覆排練要說的話:校長,您必須管管,這太荒謬了!

校長鄭守正的辦公室在行政樓二層,門上掛著“校長室”的牌子。周浩平復了下心情,伸出手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開門走了進去。他看到鄭守正正坐在辦公桌後,桌上堆滿文件

,頭髮花白,眼神疲憊。

周浩深鞠一躬,聲音急促:“校長,我要舉報高三(1)班的沈傲霜老師!她讓學生抬轎子載著她在全校巡遊,一千多個學生像狗一樣爬在她身後跟著,甚至還有些老師也在其中!這不是教育實驗,這分明是邪教!”

鄭守正抬起頭,眉頭微皺,他推了推眼鏡,示意周浩坐下:“小周,坐下慢慢說。沈老師是新來的,我知道她有特殊教學方法,但舉報可不是小事,有證據嗎?”

周浩激動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視頻,是他偷偷錄的巡遊場面:學生們吟唱著,跪伏著,沈傲霜慵懶地坐在座椅上。他將手機推到鄭守正面前,手指顫抖:“看,這就是證據!這會毀了學校的!”

鄭守正看完視頻,臉色沉了下來,他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我會調查的,你先回去上課。”

周浩離開時,內心仍舊忐忑,他不知道這舉報會不會有效,但至少他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辦公室裡,鄭守正撥通了沈傲霜的電話:“沈老師,來我辦公室一趟,有學生舉報你的教學方法。”沈傲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平靜如水:“好的,校長,我馬上來。”

沈傲霜走進校長室,坐下後便聽到鄭守正開門見山地說道:“沈老師,你的班級巡遊儀式鬧得全校皆知,有學生舉報說這是洗腦行為。你的實驗我可以理解,但不能影響學校秩序。”

沈傲霜微微一笑,回道:“校長,這是學生自願的,他們在自發地探索人性。我會控制事件影響的。”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喧鬧聲,門被猛地推開,高三(1)班的學生們一窩蜂的湧進來,蘇婉清領頭,長髮飛揚,眼神堅定,身後跟著陸明遠、陳曉雯、張偉、李浩等人,再後面還有人在推搡著擠進來,有人高喊:“老師無罪!”

陸明遠衝到最前面,他的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錄像,眼睛紅腫,聲音嘶啞:“校長,我們是自願的!沈老師是我們的導師,她的實驗是在幫我們成長!”

蘇婉清帶頭對著沈傲霜跪下,其他學生跟著跪倒,膝蓋撞擊地板發出悶響,他們的動作整齊,額頭觸地:“沈老師無罪,一切皆是我們自願!”

鄭守正驚呆了,他站起來,手掌拍在桌上:“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學生們不理他,蘇婉清抬起頭看向校長,淚眼婆娑:“校長,您不能冤枉老師!我們是自願的,如果您要罰就罰我們吧!”

陸明遠補充道:“我們有視頻為證,全班簽名,自願聲明!”

辦公室裡擠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狂熱的氛圍。鄭守正的臉色鐵青,他試圖維持秩序:“沈老師,你的學生……這太亂了。”

沈傲霜站起身,溫柔地對學生們說道:“孩子們,起來吧。校長只是關心你們而已。”學生們慢慢起身,但眼神中仍然帶著警惕,他們圍成圈,將沈傲霜護在中間。

鄭守正無奈,他知道這些學生已陷入某種集體癲狂,什麼也聽不進去,只好輕輕說了幾句:“沈老師,注意影響,下不為例。”然後揮手讓他們離開。

沈傲霜點頭示意,帶著學生們退出辦公室。門外,周浩被幾個學生堵住,張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臂肌肉緊繃:“就是你小子搞事是吧?竟然敢汙衊老師!”

周浩掙扎道:“放開我!這是學校,你們

想幹什麼!”

李浩帶著幾人控制住他,將他的臉貼在牆上。陳曉雯上前,用手指戳他的臉:“你懂什麼?老師是我們的光!”

陸明遠冷笑:“帶走他,讓他知道汙衊老師的代價。”

沈傲霜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全校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師生成了她忠誠的信徒或者說奴隸,但周浩仍然有勇氣站出來撕開這看似黑暗的夜幕,實屬難得。沈傲霜甚至希望他有能力真的結束這場實驗,但前提是不對她產生不好的影響,所以她對學生們的動作無動於衷。

周浩被拖到轎子前,他的雙臂被反扭,被迫跪下,學生們圍成圈將他困在中間。蘇婉清站在他面前,聲音冰冷:“你舉報老師,就是破壞我們的集體。現在,向老師的轎子磕頭道歉!”

周浩把頭扭向一邊:“我沒錯!是你們瘋了!”

張偉一巴掌扇過去,聲音清脆,周浩的臉高高腫起,但他還是咬牙不從。

陸明遠冷聲道:“按著他磕。”學生們抓住周浩的頭髮,按著他的頭一次次撞向地面,發出“砰砰”聲響,周浩掙扎著叫喊:“放開我!”但力氣漸漸消退,磕頭次數越來越多,從十下到二十下,額頭由紅變紫,然後開始流血,他的視野變得模糊,滿臉鮮紅血跡,最終昏了過去。

陸明遠看著昏迷的周浩,眼中閃過狠厲:“扒光他的衣服,囚禁起來。餓他三天,讓他知道什麼是忠誠。”

學生們行動起來,張偉脫下週浩的衣服,讓他的身體裸露在空氣中。隨後用繩子綁住他的手腳,拖到教室後面的儲物間,將門鎖上。

等周浩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赤裸,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他大聲叫喊,但無人回應。第一天,他餓得咒罵眾人;第二天,又餓又渴的感覺讓他開始求饒;第三天,他瀕臨崩潰,叫喊的力氣都沒了,虛弱無力地開口道:“放我出去……我錯了……”

陸明遠打開門,讓人把他的雙手解開,隨後遞過一個瓷瓶:“這裡面是沈老師的尿液和糞便,吃下去併發誓忠誠,你就能獲得自由。”

周浩活動了下雙手,顫抖著接過,打開後惡臭撲鼻,但他飢餓難耐,只能閉眼吞下,淚水滑落臉頰,穢物滑落腸道。雖然身體在下意識地反抗這奇怪的食物,但他實在太渴太餓了,還是強行把沈傲霜的排洩物吃到了肚子裡,隨後他伸手向天發誓:“我在此發誓,以後必將忠誠於沈老師,成為她腳下虔誠的信徒!”

陸明遠全程錄像,手機鏡頭對準他赤裸地身軀,捕捉他的每一次吞嚥和哭喊:“好,現在放了你,但我們有視頻和照片,敢再亂說,後果自負。”

陸明遠給了周浩一些食物便離開了,周浩狼吞虎嚥地進食恢復了一些力氣之後,衣衫不整地回到宿舍,但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次日晨會,陸明遠帶他來到沈傲霜面前,他將上衣脫下,光著後背跪倒在地,把頭深深埋了下去:“沈老師,我錯了。”

沈傲霜眼裡閃爍著複雜的思緒,這個她看好的學生,終究還是逃不出成為實驗品的命運。她穿上那雙“忠”字高跟鞋,鞋底被酒精燈燒得通紅,她抬起腳踩在周浩的後背上,“滋啦”聲響起,伴隨著周浩的慘叫,他的後背上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忠”字。從此開始,他加入了大集體,成為了每天巡遊的跪伏者之一。從反抗到臣服,只需

三天飢餓和一記烙印。

舉報事件讓高三(1)班更為團結,他們的狂熱如風似火,席捲燃燒著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這場風波,不僅沒有削弱他們,反而讓他們看到了團結的力量,進一步強化了他們內心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