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走完的一生下
晚上九點多,玄關的門鎖再次響起。
Koro的精神猛地一振,他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迅速爬到門口,以最標準的姿勢跪好,垂下頭,恭迎主人的歸來。
喜多鬱代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她今天玩得非常盡興,和朋友們逛街、喝奶茶、看電影,少女的快樂簡單而純粹。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迎接她的Koro,以及這間被打掃得堪比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的屋子。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檸檬香氛,光可鑑人的地板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嗯,不錯嘛,Koro。家裡打掃得很乾淨。⟧ 喜多隨手將購物袋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寵物。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他的嘴唇乾得起了皮,臉色也有些蒼白,呼吸間帶著一絲微弱的喘息。
⟦主人……歡迎回來……⟧ Koro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樣子。
⟦抬起頭來。⟧ 喜多命令道。
Koro順從地抬頭,喜多看到他眼中因為缺水而佈滿了血絲。她想起來了,自己早上出門時,好像是下過“不許站起來”的命令。也就是說,這條狗,一整天沒喝過一滴水。
(真是條笨狗……)
喜多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同時,一個邪惡的念頭開始在她心中萌芽。她走到Koro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巧精緻的鑰匙。
咔她彎下腰,將鑰匙插進了Koro兩腿之間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帶鎖孔裡,輕輕一擰。隨著一聲輕響,那個禁錮了他慾望一整天的枷鎖,被打開了。
Koro感受到胯下一鬆,一股難以言喻的解脫感湧上心頭。他以為這是主人對她辛勤工作的獎勵。
⟦主人……謝謝主人……⟧ 他感激涕零,隨即,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生理需求再也無法忍耐,他用沙啞的聲音祈求道:⟦主人……Koro好渴……可以……可以喝點水嗎?⟧⟦哦?你想喝水了?⟧ 喜多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她站直身體,用她那雙粉色的小皮鞋尖,輕輕挑起Koro的下巴,⟦可是,我不想讓你喝飲水機裡的水呢。我這裡有更新鮮、更溫暖的……你想不想喝?⟧Koro愣住了,一時沒能理解主人的意思。
喜多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帶著惡作劇般笑意的眼睛看著他,然後,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裙襬之下。
這個暗示,如同晴天霹靂,在Koro的腦海中炸響。
新鮮的……溫暖的……
他瞬間明白了。
主人的意思是……她的……尿液。
Koro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喝尿?讓他喝一個女人的尿?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將他的人格徹底碾碎,再用腳踩進泥土裡。
本能驅使他拒絕,驅使他逃離。
可是,他抬起頭,看到的是主人那張天使般純潔美麗的臉龐。她穿著可愛的高腰百褶裙,美得不似凡人。而就是這樣一位宛若神明的公主,現在,要將她身體裡排出的“聖水”,賞賜給他這條卑賤的狗。
(這是……主人的恩賜……)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出現,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燒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尊嚴。奴性和崇拜壓倒了一切。能與主人的身體產生如此緊密的連結,哪怕是以這種最汙穢
的方式,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上的榮幸。
更何況,他真的太渴了。
⟦……想。⟧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卻無比堅定,⟦Koro……想喝主人的聖水。⟧⟦呵呵,這才是我的乖狗狗。⟧ 喜多滿意地笑了,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帶上了一絲顫音。
她走到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對著Koro勾了勾手指。Koro立刻像得到了指令的獵犬,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閉上眼睛。⟧ 喜多命令道。
Koro聽話地緊緊閉上了雙眼,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接受神諭的信徒。
他聽到裙襬摩擦的沙沙聲,喜多將她那條白色的百褶裙緩緩向上提起。然後,是內褲鬆緊帶被拉開的細微聲響。
一片從未有過的、帶著少女獨有體香的溫熱氣息,籠罩了他的臉。他能聞到主人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獨特的、帶著些許騷味的液體氣息。
⟦張嘴,對準地方。一滴都不許漏出來,聽到了嗎?賤狗。⟧⟦是……主人……⟧Koro順從地閉上雙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他仰起頭,將自己乾渴的嘴巴張到最大,像一隻等待母鳥哺餵的雛鳥。
下一秒。
呲——一股溫熱的、強勁的水流,猛地從她的體內噴射而出,帶著一股積攢了半天的濃烈騷臭氣味,狠狠地衝進了他的口腔。
“唔——!”
Koro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因為極致的衝擊而劇烈收縮。
一開始因為生理性缺水,還沒什麼感覺,但等身體機能反應過來後,他馬上就忍不了了好……好燙……好衝……味道……好重……
這是他腦海裡僅存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快要吐了。那股濃郁的、騷臭的液體,充滿了他的整個嘴巴,刺激著他的味蕾和喉嚨,讓他陣陣作嘔。
他想躲開,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但是,他不能。
他想起了主人那張美麗的臉,想起了她在舞臺上那光芒萬丈的模樣,想起了她碾壓自己時那遊刃有餘的身姿。
她是神。
她是他的主人。
這是來自神的賞賜。
這是主人的聖水!
這麼想著,他竟然奇蹟般地,忍住了那股強烈的嘔吐感。他緊閉著喉嚨,任由那股溫熱的液體,不斷地灌滿他的口腔,甚至從他的嘴角溢出,順著他的下巴,流到他的脖子上,胸口上。
他開始嘗試著,去“品味”這股味道。
他發現,在這股濃烈的騷臭味之下,似乎還隱藏著一絲……甜味。那是屬於少女的、獨特的味道。
他不再覺得噁心了。
他開始覺得……享受。
他感覺自己正在通過這種最直接、最卑微的方式,與他完美的主人,融為一體。
他吞嚥著,將那股“聖水”,一點一點地,嚥進自己的肚子裡。
而站在他上方的喜多,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尿液,正被身下這張溫熱的嘴,貪婪地吞噬著。她能感覺到他喉結滾動的頻率,能聽到他吞嚥的聲音。
這種將自己的排洩物,灌進一個男人嘴裡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臉頰泛起潮紅。
尿液終於排空了。
當最後一滴液體也滴進Koro的嘴裡時,喜多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而跪在她身下的Koro,也因為這極致的
、瀆神般的體驗,身體猛地一弓,他的jj又在無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再次可悲地、卻又無比滿足地,射了出來。
喜多很滿意。
她看著身下這隻滿嘴都是自己尿液、褲襠裡一片狼藉的賤狗,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表現不錯,Koro。⟧ 她重新穿好內褲,放下裙襬,⟦為了獎勵你,今晚,你不用睡籠子了。就睡在地毯上吧。⟧說完,她便轉身去浴室洗澡了。
Koro跪在原地,嘴裡還殘留著那股獨特的、屬於主人的味道。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在回味著什麼絕世美味。
那一晚,他雖然被允許睡在地毯上,卻遲遲無法入睡。
他的腦海裡,全是那股溫熱的、騷臭的、卻又帶著一絲甘甜的味道。
他發現,自己竟然……上癮了。
那一次在裙襬之下進行的、神聖而又汙穢的“聖水”洗禮,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在Koro的靈魂深處,釋放出了一頭名為“沉淪”的、無可抵擋的野獸。
他上癮了。
這種癮,比任何毒品都更加霸道,更加猛烈。它不是作用於肉體,而是直接烙印在靈魂之上。他不再滿足於舔舐主人的腳,不再滿足於被踩踏射精,甚至連抱著主人的原味內衣呼吸,都無法再帶給他那種極致的、靈魂昇華般的快感。
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歇斯底里地,渴求著那道金色的、帶著主人獨特氣息的、神聖的甘露。
這種渴望,像一株瘋狂生長的魔藤,將他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都死死纏繞、絞殺。他開始變得焦躁、失魂落魄。白天在學校,他那完美的“正常人”偽裝,也開始出現裂痕。他會不自覺地走神,腦海裡反覆回放著那天的每一個細節——主人那件可愛的百褶裙,裙襬下那片神秘的幽谷,以及那道灌入他口中、淨化他靈魂的溫熱液體。
他開始想方設法地,向主人暗示自己的渴望。
每天清晨,當喜多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裡出來,走進洗手間時,跪在籠子裡的Koro,都會豎起耳朵,仔細地聆聽著從門縫裡傳出的、那陣嘩嘩的水聲。那聲音,對他而言,不再是普通的沖水聲,而是天國聖水被無情浪費掉的、令人心碎的聲音。他會忍不住在籠子裡焦躁地扭動身體,下體那個冰冷的鐵籠,也會因為這股求而不得的慾望,而收縮得更緊,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他開始嘗試著乞求。
“主人……Koro……Koro渴了……”
有一次,當喜多坐在他這張“人體椅子”上看書時,他終於鼓起勇氣,用一種卑微到塵埃裡的、帶著顫音的語氣,小聲地乞求道。
喜多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隨手將桌上的水杯遞給了他。⟦渴了就喝。⟧Koro看著那杯清澈透明的、冰涼的白開水,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他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默默地將那杯水喝下。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澆滅他心中那股燥熱的、對“聖水”的渴望之火。
他的乞求,變得越來越直白,也越來越卑微。
有一天晚上,當喜多洗完澡,穿著可愛的睡裙,渾身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準備上床睡覺時,Koro突然從他該待的位置(床邊的地板上),爬了過來,抱住了她的腳踝。
⟦主人……求求您……⟧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和瘋狂的乞求,⟦Koro……Koro真的……好想喝……好想再喝一次主人賜予的聖水……求求您了……哪怕只有一滴……只有一滴也好……⟧喜多被他這副突如其來的、如同癮君子發作般的模樣嚇了一跳。她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困惑和不解。
她看著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哭得涕泗橫流的Koro,心中湧起的,不再是支配的快感,而是一種荒謬的、難以理解的感覺。
(這傢伙……是瘋了嗎?居然會求著別人喝尿?我只是想羞辱他,讓他聽話,沒想讓他真的喜歡上這個啊……)
她試圖用冰冷的言語來打消他這個瘋狂的念頭。⟦閉嘴!誰允許你提這種噁心的要求的?看來是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她一腳將他踹開,然後自己上床,用被子矇住了頭,不再理他。
被踹開的Koro,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沒有感到疼痛,只感到了無邊無際的絕望。主人的拒絕,比任何鞭打都讓他痛苦。那晚,他被關在籠子裡,一夜無眠,腦子裡全都是那道金色的、可望而不可及的水柱。
他沒有放棄。
第二天,當喜多從外面回來時,看到的是一幅讓她目瞪口呆的景象。
Koro跪在客廳的正中央,對著洗手間的方向,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磕著頭。他的額頭,因為與堅硬的木地板反覆碰撞,已經變得紅腫,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咚!咚!咚!
沉悶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在進行某種詭異而又邪惡的宗教儀式。
⟦你……你在幹什麼!⟧喜多被他這副自殘般的、瘋狂的舉動震驚了。
聽到主人的聲音,Koro停下了動作,他抬起那張紅腫不堪的臉,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的笑容。⟦主人……Koro在懺悔……Koro昨天惹主人生氣了,Koro罪該萬死……Koro願意用一千個響頭,來換取主人的原諒……只求主人……能再賜予Koro一次……那無上的恩典……⟧喜多看著他那副瘋魔的樣子,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絲動搖,甚至是一絲……恐懼。
她感覺,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超出了她的控制。她創造出了一個怪物,一個以她的排洩物為食,並將之視為神聖的、無可替代的存在的怪物。
她沉默了很久。她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得到就不罷休的、瘋狂的執念,終於,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彷彿是妥協了的嘆息。
她終究還是一個少女,她那點有限的、從書本和網絡上看來的“S”理論,根本無法應對眼前這種真實而又瘋狂的局面。她發現,有時候,奴隸的墮落和沉淪,會比主人想象中走得更遠,更深。
⟦……起來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
Koro聽到這句話,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他知道,主人心軟了。
⟦既然你這麼想要……⟧喜多看著他,眼神複雜,⟦那好吧。但是隻有這一次了哦。⟧她的妥協,與其說是出於支配的快感,不如說是一種對眼前這失控局面的、無奈的安撫。她想,或許滿足他一次,就能讓他那瘋狂的念頭暫時平息下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Koro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再次用力地磕了幾個頭,以表達自己無上的感激。
喜多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子裡,盛著半杯金黃色的、清澈的液體。
她將杯子遞到Koro面前。
“喝吧。”
Koro看著杯子裡那神聖的液體,雙手顫抖地接了過來。他知道,這和上次直接從源頭飲用,感覺完全不同。這更像是一種被施捨的、非正式的“聖餐”。
他閉上眼睛,仰起頭,將杯中的“聖水”一飲而盡。
(各種那熟悉的、帶著腥臊和微甜的複雜味道,再次在他的口腔裡炸開。這一次,沒有了初次的抗拒和噁心,只有純粹的、久旱逢甘霖般的狂喜和滿足。
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像一股暖流,瞬間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覺自己乾涸的靈魂,正在被這神聖的甘露一點點地滋潤、填滿。
他喝得一滴不剩,甚至還伸出舌頭,將杯壁上殘留的最後一絲液體也舔舐乾淨。
當他喝完時,他那被貞操帶禁錮的肉棒,早已經硬得像一塊烙鐵,在那個小小的金屬牢籠裡痛苦地、卻又興奮地瘋狂跳動。
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如同山洪暴發,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
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呻吟,身體劇烈地一顫,再次隔著那個冰冷的牢籠,將自己那份汙穢而又虔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裡面。
高潮過後,他癱軟在地,臉上露出了無邊幸福的、痴迷的笑容。
喜多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拿過他手中的空杯子,轉身走進了廚房,將它沖洗乾淨。她決定,以後這個杯子,就當成是他的專屬“狗盆”好了。
她以為,滿足了他這一次,他就能安分幾天。
但她錯了。
她嚴重低估了“上癮”這件事的可怕。
這一次的“恩賜”,非但沒有平息Koro的渴望,反而像是在一堆乾柴上,又澆了一桶汽油。
他變得更加變本加厲。
他不再滿足於幾天才能得到一次的“聖水”。他想要每天都喝到,甚至,每時每刻都喝到。
他開始用各種方式來乞求。
他會在喜多每次去洗手間的時候,都像一條忠實的獵犬一樣,守在門口,用最渴望的眼神看著她。
他會在吃飯的時候,故意不喝水,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告訴主人,他很渴,但是普通的“水”,已經無法解他的渴了。
他甚至會在夜裡,偷偷地從籠子裡伸出手,去撫摸那個被他當成“狗盆”的玻璃杯,然後在無盡的渴望中,輾轉反側。
喜多對他這種行為,感到越來越頭疼,也越來越煩躁。
“你是不是有病啊!”她不止一次地對他怒吼,“除了喝尿你就沒別的事可想了嗎!”
她會懲罰他,罰他不準吃飯,罰他跪在籠子裡一整天,甚至用鞭子抽打他的屁股。
但這一切,都無法熄滅他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肉體上的痛苦,反而讓他對那份能帶來靈魂極樂的“聖水”,更加地渴望。
終於,有一天,Koro做了一件讓喜多徹底無法容忍的事情。
那天,喜多來了例假,身體有些不舒服,心情也很煩躁。她準備在衛生間裡換衛生巾時,一打開門,就看到Koro竟然跪在門口,正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前面丟在垃圾桶裡,那張用過的、帶著血跡的衛生巾!
“你——!”
喜多感覺自己的血液“嗡”的一聲,全都衝上了頭頂。她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噁心!
前所未有的噁心!
這已經超出了她能接受的、任何“調教”的底線!這傢伙,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讓人反胃的變態!
“滾!”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尖叫出聲,一腳將Koro連同那個垃圾桶一起踹翻在地,“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滾!”
Koro被她這一腳踹得眼冒金星,但他顧不上疼痛。他看著主人那張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厭惡而扭曲的、蒼白的臉,心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他知道,這一次,他真的,徹底地,惹怒了主人。
他被趕出了公寓。
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那麼光著身子(只穿著內褲和貞操帶),被推出了門外。
冰冷的鐵門,在他面前“砰”的一聲關上。將他和他的一切,都隔絕在了主人的世界之外。
Koro跪在冰冷的、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大腦一片空白。
(我被……拋棄了……)
這個認知,像一把最鋒利的冰刀,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心臟。比任何懲罰都更加可怕的,是被主人拋棄的恐懼,如同黑洞一般,將他瞬間吞噬。
他開始瘋狂地拍打著門。
“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您開開門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拋棄我!主人!”
他哭喊著,哀求著,用額頭去撞擊著那扇冰冷的鐵門。但他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不知道自己在外面跪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還是更久。走廊裡的聲控燈,滅了又亮,亮了又滅。偶爾有晚歸的鄰居路過,看到他這副詭異的模樣,都嚇得繞道而走,投來異樣的目光。
但Koro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就是一個被主人趕出家門的、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到主人的身邊。
終於,在午夜時分,那扇緊閉的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
喜多那張還帶著怒氣的臉,出現在了門後。她看著跪在地上,已經哭得像個淚人,渾身冰涼的Koro,眼神複雜。
她本來是想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讓他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但當她在監控裡,看到他在外面跪了幾個小時,看到他那副絕望得彷彿世界末日來臨的樣子時,她的心,終究還是軟了。
她發現,自己似乎,也已經無法真正地“拋棄”這條已經徹底屬於她的狗了。
“……滾進來。”她冷冷地說道,然後轉身走回了客廳。
Koro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鑽了進去。
他跪在客廳的中央,不敢抬頭,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喜多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默了許久。
“Koro,”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抬起頭來,看著我。”
Koro依言,緩緩地抬起頭。
“我問你,”喜多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
Koro愣住了。
“是你的主人?是支配你的人?還是……只是一個能為你提供尿液的容器?”
這個問題,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Koro的心上。
他看著主人那雙帶著失望、憤怒,甚至是一絲……受傷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
他錯了。
他錯得離譜。
他因為
自己那病態的、卑微的慾望,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崇拜的,不應該是那所謂的“聖水”。他真正應該崇拜的,是賜予他“聖水”的、至高無上的主人本身啊!
“聖水”只是主人恩賜的一種形式,而不是恩賜的全部。他卻本末倒置,為了追求那種形式上的快感,而忽略了主人的感受,甚至做出了讓主人感到噁心和厭惡的事情。
這,是對神明最大的褻瀆!
“主人……”他開口,聲音嘶啞而又充滿了無邊的悔恨,“對不起……主人……Koro錯了……”
他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不停地重複著“我錯了”,然後,再次開始用力地磕頭。
咚!咚!咚!
“主人,Koro是您的狗,是您最忠誠的奴隸。您……您是Koro唯一的神明,是Koro生命中唯一的光。Koro崇拜的是您,是您的全部,而不是……而不是那個骯髒的東西……”
他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懺悔著。
“Koro再也不敢了……Koro再也不會向您提那種噁心的要求了……求求您,主人,不要討厭Koro……不要拋棄Koro……”
喜多看著他那副真心悔過的、痛哭流涕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去。
她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顆還在不停磕著的、紅腫的頭顱。
“……好了,別磕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往日的溫度。
Koro停下了動作,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喜多看著他,眼神無比的認真,“我,喜多鬱代,才是你的主人。你的所有一切,都應該以我的意志為準。我讓你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我不允許的,你連想都不準想。明白嗎?”
“是!主人!Koro明白了!”Koro用力地點頭。
“至於你那個骯髒的癖好……”喜多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她沉思了片刻,似乎做出了一個什麼重大的決定,“以後,只有在我允許的時候,在我想要‘賞賜’你的時候,你才能得到。平時,不準再提,不準再想。就當成是……對你最高等級的、不定期發放的‘獎勵’。能不能得到,全看你的表現,和我當天的心情。”
她決定,將這份失控的慾望,重新納入自己掌控的軌道。她要讓他明白,他所渴望的一切,都源於她的“恩賜”,而不是他自己的“乞求”。
Koro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的、狂喜的光芒。
他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他那份卑微的、見不得光的慾望,被主人……承認了。並且,將之擢升為了最高等級的“獎勵”!
這意味著,他不用再像個變態一樣去乞求,而是可以通過自己的表現,去“爭取”這份無上的榮光!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仁慈!謝謝主人!”
他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再次將自己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主人的腳背上,用最虔誠的姿態,來表達自己那無邊的感激和忠誠。
自從那次“聖水”風波之後,Koro與喜多之間的主奴關係,進入了一種全新的、更加穩固的平衡。Koro徹底戒斷了對“聖水”那病態的執念,將所有的忠誠與渴望,都轉化為了取悅主人這一終極目標
。而喜多,也似乎很享受這種由她完全掌控節奏的、帶有不確定性獎勵的支配模式。
生活,在一種扭曲的、卻又無比和諧的日常中,平穩地進行著。
然而,對於喜多這樣一個充滿了探索精神和支配慾望的女王來說,長久的平穩,就意味著無聊。
她發現,Koro已經被她調教得太好了。他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最頂級的智能機器人,總能完美地預判並執行她的每一個命令,甚至每一個潛在的需求。他不會犯錯,不會反抗,甚至連讓她生氣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完美,讓她感到了一絲……厭倦。
她需要新的刺激。需要開拓新的、未曾踏足的領域。需要用一種全新的方式,來撕碎他那已經所剩無幾的、屬於男性的尊嚴,從而再次確認自己對他那絕對的、不容置喙的所有權。
一個週末的晚上,當Koro像往常一樣,跪在地上,用後背充當著她舒適的腳凳時,喜多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視線,不再是停留在他那張英俊的、總是帶著卑微表情的臉上,也不再是他那寬闊的、可以充當座椅的後背上。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那緊實的、因為長期跪姿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臀部上。
一個大膽的、惡劣的、卻又讓她感到無比興奮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如同雨後的毒蘑菇般,瘋狂地滋生出來。
(一直以來,都只是在玩弄他前面的那根小東西……似乎,有些太便宜他了呢。)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起了危險而又迷人的光芒。
(作為一條徹頭徹尾的狗,是不是……也應該讓他學會,用身體的後面,來服侍主人呢?)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微微沸騰。這是一種全新的、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前所未有的挑戰。
她緩緩地,從他背上收回雙腳。
“去,把那邊的瑜伽墊鋪開。”她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的興奮。
Koro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爬過去,將牆角的瑜伽墊鋪在客廳的中央。
“趴上去。”
Koro依言,趴在了瑜伽墊上。
“屁股撅高一點。”
Koro的心中,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他的身體,已經先於他的思想,做出了最順從的反應。他將自己的腰深深地塌下,用力地將自己的臀部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無比羞恥的、任人宰割的姿態。
喜多看著他這個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Koro趴在墊子上,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他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樣全新的、未知的調教。
很快,喜多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的手上,拿著一個讓他瞬間瞳孔地震的東西。
那是一根巨大的、呈半透明的粉色、造型猙獰的假陽具。
它的尺寸,遠超任何一個正常亞洲男性的範疇,甚至比那些歐美影片裡的道具還要誇張。它的頭部圓潤而巨大,上面佈滿了模擬的、暴起的青筋。它的根部,連接著一個可以手持的底座,上面還有幾個功能不明的按鈕。
這東西,與其說是情趣用品,不如說是一件……武器。一件專門用來摧毀男性尊嚴的、殘忍的刑具。
Koro看著那根東西,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也當然知道,這東西接下來,要用在什麼地方。
一股源自雄性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懼和抗拒,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不……不要……那個地方……絕對不行……)
那是他作為男人,最後的、也是最不可侵犯的禁區。如果那個地方都被侵犯了,那他……就真的,連一點屬於“男人”的象徵,都不剩下了。
然而,喜多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時間。
她走到他的身後,將那根冰冷的、巨大的假陽具,在他的兩瓣臀肉之間,來回地、帶著羞辱意味地比劃著。
“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嘲弄,“屁股撅得這麼高,是不是早就等著,被主人我好好地教訓一頓了?嗯?我的小賤狗?”
“不……不是的……主人……”Koro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顫抖著。
“不是?”喜多輕笑一聲,她將那根東西的頭部,對準了他身後那個緊緊閉合的、從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稚嫩穴口,用力地頂了頂。
啊!
Koro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堅硬的、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喜多從旁邊拿起一瓶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液,毫不吝嗇地,將半瓶都擠在了他那可憐的穴口和那根巨大的假陽具上。
冰涼而粘稠的液體,讓他劇烈地一顫。
“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教教你,該怎麼用你這副身體來取悅我。”喜多扶著那根已經沾滿了潤滑液的、猙獰的兇器,對準了他那已經被潤滑液浸泡得亮晶晶的穴口,“給我好好地、把你這不聽話的後面,也變成主人的形狀!”
說完,她不再有任何猶豫,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從Koro的喉嚨裡爆發而出。
那是一種被活生生撕裂的、極致的痛苦。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根粗大的、冰冷的棍子,從後面硬生生地貫穿了。那巨大的頭部,蠻橫地、不講道理地,撐開他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緊緻的穴口。腸壁被野蠻地拉伸、摩擦,帶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不……主人……求求您……不要……⟧ 他第一次,在徹底臣服之後,發出了本能的、帶著哭腔的抗拒。
⟦嗯?⟧ 喜多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你在……反抗我嗎?我的Koro?你忘了你簽過的契約了嗎?忘了你在體育館裡,是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的嗎?⟧她的話,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他最深的傷口。
Koro的身體猛地一震,那份剛剛升起的、微不足道的反抗,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澆滅。
他想起來了。
他是一條狗。
一條連自己的名字都被剝奪了的狗。
狗,是沒有資格反抗主人的。
⟦……對不起,主人……Koro……不敢……⟧ 他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緩緩地轉過身,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然後,像祭品一樣,將自己的屁股,高高地、羞恥地,撅向了他的主人。
⟦呵呵,這才乖嘛。⟧ 喜多滿意地笑了。
她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則掌控著那根已經進入了一半的“大肉棒”,開始了更加殘忍的、機械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
帶出來。
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他的身體,從中間徹底地撕裂。
“叫啊!怎麼不叫了?”喜多的臉上,露出了施虐者獨有的、興奮而又殘忍的笑容,她俯下身,在他的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道,“被主人的東西填滿後面,是不是很特別的體驗啊?你這條不聽話的賤狗,就該被這樣好好地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Koro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他的大腦,因為極致的痛苦而一片空白。他的眼前,只有一片血紅。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將他身下的瑜伽墊,浸溼了一大片。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然而,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無邊的痛苦所吞噬時,一種奇特的、陌生的感覺,開始從他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後穴深處,緩緩地升起。
那是一種酸脹的、麻癢的、帶著一絲絲詭異快感的感覺。
是他的前列腺。
那根巨大的、猙獰的兇器,每一次深入,都會精準地、狠狠地,碾過他體內那個屬於男性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之源。
這是一種全新的、他從未體驗過的、被強行施加的快感。
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那根被鎖在貞操帶裡的、可憐的肉棒,竟然在這極致的、非人的痛苦和屈辱中,不合時宜地、緩緩地,充血、勃起。
喜多也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能感覺到,他那緊繃的、抗拒的穴肉,開始在她的“大肉棒”的衝擊下,一點點地,變軟、放鬆,甚至,開始下賤地、配合地,進行著收縮和吮吸。
“呵呵……看來,你已經開始有感覺了呢。”她笑得更加開心了,“既然這樣,那我就更不能停下來了啊!”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手,和他的臀肉,發出一聲聲清脆而又響亮的撞擊聲。
“啊……啊啊……主人……不要了……要去了……Koro……Koro要被主人弄得射出來了……啊啊啊!”
Koro終於崩潰了。他開始語無倫次地、淫蕩地呻吟起來。痛苦與快感,屈辱與興奮,這兩種極端對立的情緒,在他的體內,交織成了一張巨大而又瘋狂的網,將他的理智,徹底撕碎。
最終,在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聲中,他那被禁錮的肉棒,猛地一跳。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隔著那個冰冷的金屬牢籠,狠狠地噴射而出,將他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喜多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嘆息。她將那根已經完成了使命的“大肉棒”,從他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紅腫的後穴裡,緩緩地抽了出來。
啵——一聲輕響。
Koro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屍體,徹底地癱軟在了瑜伽墊上,瞳孔渙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身後,一片狼藉,混合著透明的潤滑液、和他自己那屈辱的腸液,甚至,還有一絲絲殷紅的血跡。
他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地、被玩壞了。
……
當一切結束後,Koro像一條死魚一樣,癱軟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他的身後,一片狼藉,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而喜多,在享受完那極致的權力快感後,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微弱喘息的Koro,心中的興奮,漸漸地冷卻了下來。
她脫下那套“兇器”,扔在一邊
。當她看到地板上那抹刺眼的、混合在潤滑液中的血跡時,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嘖……是不是……玩得有點太過了?這還是第一次……把他弄成這樣。)
一個念頭,如同水中的氣泡,從喜多的心底,悄然浮起。
她不是在心疼他,更不是在後悔。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如此徹底地、征服一個男生。她只是覺得,這個過程比想象中要……激烈。她看著他那副破敗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陌生的、類似於“所有者”的情緒。這是她的東西,是她親手征服的第一個戰利品。如果就這麼一次,就給玩壞了,那未免也太無趣,也太……浪費了。
好的玩具,是需要“保養”的。她那聰明的頭腦,立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看著Koro那張慘白的臉,以及他那因為脫力而微微張開的、乾裂的嘴唇,心中那股作為“主人”的、奇妙的責任感,第一次,壓倒了施虐的快感。
她解下了腰間的那根假陽具,隨手扔在了沙發上。然後,她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進了廚房。Koro不知道女神要做什麼,只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繼續保持著那個卑微的、跪趴的姿勢。
幾分鐘後,喜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裡面盛著半杯加了蜂蜜的溫水。她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
⟦張嘴。⟧Koro下意識地張開嘴,那隻玻璃杯被送到了他的嘴邊,溫熱的、帶著一絲甘甜的液體,緩緩地、流進了他那乾涸得快要冒煙的喉嚨。
Koro徹底呆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不是羞辱……也不是懲罰……這是……主人的……憐憫?是神明對祂卑微的造物,降下的……恩典?)
一股比剛才那場前列腺高潮,還要猛烈百倍的、巨大的暖流,從他的心底,猛地湧起,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的堤壩。他哭了,不是因為任何情緒,而是因為敬畏。他無法理解神明的行為,正如凡人無法揣測天意。神明可以降下雷霆,也可以賜予甘霖。而他,只能全盤接受。
(各種喜多看著他這副淚流滿面的、傻掉的模樣,心中那股“保養玩具”的念頭,愈發地清晰起來。
⟦哭什麼哭?真是沒用。⟧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耐著性子,將一整杯蜂蜜水,都喂他喝了下去,⟦喝完了就給本小姐去沙發上躺著。別趴在地上了,髒死了。要是感冒了,本小姐的遊戲,找誰玩去?⟧她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刺,都充滿了功利和不耐煩。但在Koro的耳朵裡,這卻是神明對他這件“所有物”的、最直接的、佔有的宣言。
(我是……主人的遊戲……是主人的玩具……主人需要我……所以要保養我……)
他被這巨大的、突如其來的“恩典”,衝擊得暈暈乎乎,像一個提線木偶般,爬到了沙發上,蜷縮在角落裡。喜多從臥室裡拿出一條薄薄的毛毯,像扔一件垃圾一樣,扔到了他的身上。
⟦蓋好。⟧她命令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你給本小姐好好地休息。⟧⟦是……是!主人!謝謝……謝謝主人的恩典!⟧Koro將那條帶著女神香氣的、柔軟的毛毯,緊緊地裹在身上,聲音因為激動和哽咽,而變得斷斷續續。
喜多看著他那副徹底被自己玩壞了的、卻又因為自己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施捨”而感恩戴德到痛哭
流涕的模樣,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得意的、如同看著自己最完美作品般的笑容。
……
第二天,Koro是在一陣食物的香氣中醒來的。
他掙扎著坐起身,身後那撕裂般的疼痛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他看到他的女神,正坐在餐桌旁,優雅地吃著早餐。桌子上,除了她那份精緻的三明治和牛奶之外,還有一個白色的瓷碗,裡面盛著熱氣騰騰的、加了肉鬆和雞蛋的白粥。
看到他醒了,喜多連頭都沒有抬,只是用那隻拿著叉子的手,指了指地板。
⟦醒了就滾過來。⟧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和不耐煩,⟦把你的早飯吃了。⟧Koro立刻像條狗一樣,爬到了餐桌旁。喜多將那碗粥,像喂寵物一樣,放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他匍匐在地,伸出舌頭,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起碗裡那滾燙的、美味的粥。
等他吃完,喜多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對了,今天早上我已經幫你跟學校請過假了,就說你重感冒。⟧她用餐巾擦了擦嘴,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的語氣說道。
Koro的心臟猛地一縮。
⟦過來。趴到沙發上去。褲子脫了。⟧她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
Koro立刻執行了命令。他爬上沙發,背對著喜多,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那被蹂躪了一整晚的、紅腫不堪的後庭,羞恥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冰涼的、帶著淡淡藥草味的觸感。
他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向後瞥了一眼,看到他的女神,正戴著一副一次性的、白色的醫用手套,用一根棉籤,蘸著一些透明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他那紅腫的、甚至有些撕裂的傷口上。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輕柔,如此的專注。那副樣子,不像是在對待一個卑賤的奴隸,更像是一個嚴謹的、正在修復一件珍貴藝術品的工匠。
Koro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喜多仔仔細細地,將藥膏塗滿了他的每一處傷口,然後,脫下手套,扔進了垃圾桶。
⟦好了。⟧她用冰冷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充滿了神聖感的沉默,⟦今天一天,你就給本小姐在這裡好好趴著,不準亂動。要是讓本小姐發現藥膏被蹭掉了,你就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她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書包,準備去學校。
⟦午飯在冰箱裡,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記住,也要趴著吃。⟧這是她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砰。
門被關上了。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Koro一個人。趴在地上,嘴裡咀嚼著美味的早餐,聽著主人為他安排好一切的話語,再也忍不住了。
他那雙剛剛止住的眼睛裡,再次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滾燙的淚水。
他哭了。
哭得比昨晚任何時候都要傷心,卻也比任何時候都要幸福。
他看著主人穿上校服,背上書包,走出家門。
空蕩蕩的公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趴在沙發上,感受著身後那冰涼的、帶著一絲絲刺痛、卻又無比舒適的藥膏,內心充滿了被神明“管理”著的、卑微而又巨大的幸福感。
傍晚,喜多回來了。她看起來有些疲憊,將書包隨手扔在玄關,就走進了客廳。
她看到Koro依舊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勢,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一件忠實的、
等待檢閱的傢俱。她走過去,掀開毛毯的一角,檢查了一下他身後的傷口。藥膏還在,傷處的紅腫似乎也消了一點。
她似乎很滿意。
⟦喂,Koro。⟧她重新蓋好毛毯,靠在沙發背上,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這副樣子,看著就讓人倒胃口。本小姐決定,給你放一個星期的假。⟧Koro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假……期?主人……不要我了嗎?)
⟦滾回你自己的狗窩去,好好地把你那破爛身體養一養。⟧喜多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的嘲弄,⟦別搞錯了,我不是在關心你。只是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本小姐提不起任何玩的興趣。一個星期後,等我電話。如果我打電話的時候你敢不接……後果你知道的。現在,滾吧。在我改變主意之前。⟧說完,她將那把鎖著他恥辱的貞操帶的鑰匙,扔在了他的面前。
Koro顫抖著,撿起那把冰冷的鑰匙,打開了那伴隨他多日的枷鎖。然後,在女神冰冷的注視下,他穿好衣服,像一條被主人暫時驅逐的喪家之犬,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那間公寓。
……
第一天。
回到自己那間空蕩蕩的公寓,中村健太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漫長而又荒誕的噩夢。他脫光衣服,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曖昧的痕跡,以及身後那處依舊紅腫的、無法言說的傷口,一股強烈的噁心和自我厭惡感,如同井噴般湧了上來。
他衝進馬桶,劇烈地乾嘔著。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個像狗一樣的東西……不是我……)
他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自己的身體,彷彿想要將那段記憶,連同喜多留在他身上的所有氣息,都徹底地、從皮膚上洗刷掉。
他睡了整整一天,在昏沉的睡眠中,那些被貫穿的、被羞辱的、被餵食的畫面,依舊如同跗骨之蛆,糾纏著他。
第二天。
身體的疼痛有所緩解。他開始嘗試著恢復“中村健太”的生活。他打開電視,新聞裡播放著他完全不關心的時事。他打開冰箱,裡面只有一些過期的牛奶和乾癟的蔬菜。他為自己煮了一碗泡麵,吃在嘴裡,卻感覺索然無味,甚至有些反胃。
(太……平淡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就被自己嚇了一跳。他在懷念什麼?懷念那碗被放在地上、用舌頭舔舐的肉粥嗎?
不!不可能!
他用力地搖著頭,想要將那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第三天,第四天。
“中村健太”的人格,在緩慢地、艱難地復甦。他開始整理房間,扔掉垃圾,甚至打開了課本,嘗試著學習。他強迫自己去回憶籃球場上的日子,回憶和隊友們一起揮灑汗水的、陽光下的生活。
那些記憶,是如此的遙遠,如此的美好,美好得像上輩子的事情。
然而,每當夜深人靜時,“Koro”的靈魂就會從他身體的最深處,悄然甦醒。
他會下意識地,蜷縮在床腳,而不是床的中央。
他會因為一點輕微的聲響而驚醒,以為是主人在召喚他。
他會口渴,但腦子裡浮現的,卻是那金色的、帶著羞辱氣息的“聖水”。
他甚至……會想念那隻冰冷的、禁錮著他的鐵籠。
自由,這個他曾經以為最寶貴的東西,此刻卻像一件寬大而不合身的衣服,讓他感到空虛、迷茫,和
一種深入骨髓的……不安。
第五天。
矛盾的鬥爭,達到了頂峰。
下午,陽光正好。中村健太坐在窗邊,看著樓下嬉笑打鬧的孩童,看著那些過著正常生活的路人。一股強烈的、想要回歸正常社會的渴望,攫住了他。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只要再過兩天,一個星期就到了。她或許……就會忘了我。我就可以徹底擺脫這一切……)
他這樣對自己說。他甚至拿起了手機,想要給自己的朋友打個電話,約他們出去打球。
但是,他的手指,在通訊錄上劃過,卻最終,停在了那個被他備註為“主人”的名字上。
那個名字,像一個黑色的、擁有無窮吸力的漩渦。
他看著那個名字,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不……不行……我不能再回去了……我是中村健太……我是人……不是狗……)
他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然而,身體的記憶,遠比理智要誠實。
他想起了喜多那雙踩在他臉上的、冰涼而又柔軟的腳。
他想起了她那清脆的、如同銀鈴般的、充滿了惡意的嘲笑聲。
他想起了那根粉色的、巨大的“權杖”,是如何撕裂他、貫穿他、然後帶給他那毀天滅地般的、來自內部的、罪惡的高潮。
他想起了她為他塗藥時,那專注的、輕柔的、如同神明般的姿態。
那份痛苦,那份羞辱,那份敬畏,那份被徹底支配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感”……如同最猛烈的毒品,在他的血液裡,瘋狂地叫囂著。
自由是空虛的。
正常是無味的。
只有在她腳下,他的人生,才有意義。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我……受不了了……)
(我不要做什麼中村健太……我不要這種無聊的、空虛的自由……)
(我是Koro……我是主人的Koro……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她……我的歸宿,就在她的腳下……)
這個念頭,一旦衝破了理智的牢籠,便再也無法抑制。
他瘋了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胡亂地套上一件外套,甚至連鞋子都穿反了。他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見到她。
立刻,馬上。
他衝出家門,向著那個他既恐懼又渴望的、如同聖地般的地方,狂奔而去。
五天。
僅僅五天的自由,就讓他徹底明白了,自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他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那棟熟悉的公寓樓下。他衝上樓梯,站在那扇改變了他一生的、冰冷的大門前。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他抬起手,那隻手,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要敲門。
他要提前結束自己的“假期”。
他要回去,回到他的女神身邊,乞求她的原諒,乞求她的懲罰,乞求她……重新將那副枷鎖,套在他的身上。
因為,那不是枷鎖。
那是他的……歸宿。
咚。咚。咚。
那隻顫抖的手,終於敲響了那扇決定他命運的大門。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臟上。Koro跪在門前,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一個等待著審判的、罪孽深重的異教徒。他不敢抬頭,只是將額頭,緊緊地、卑微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
幾秒鐘後,門內傳來了腳步聲。那腳步聲,輕盈而又從容,每一步,都踏碎了他心中最後一點名為“中村健太”的、
可悲的殘渣。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如同天國的大門,在他面前緩緩開啟。
門打開了。
喜多鬱代站在門內,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了那截白皙優美的天鵝頸。她看到跪在門口的、形容狼狽、氣喘吁吁的Koro,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她的臉上,先是掠過一絲被打擾的、淡淡的不悅,隨即,那雙美麗的、紅寶石般的眼眸裡,便浮起了一抹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如同看著一隻在掌心中垂死掙扎的蟲子般的嘲弄。
⟦哦?這不是Koro嗎?⟧她的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波瀾,卻像最鋒利的冰錐,刺穿了Koro的耳膜,⟦我給你的假期,應該還有兩天吧?怎麼,外面的世界這麼快就待不下去了?⟧喜多的內心,閃過一絲複雜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類似於“煩躁”的情緒。她給他假期,是為了讓他那被玩弄過的身體能好好恢復,以便下一次能承受更長時間的遊戲。現在他提前回來,萬一身體還沒恢復好,豈不是打亂了她的計劃?
⟦主人……我……我……⟧Koro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巨大的恐慌和悔恨攫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回去吧。⟧喜多強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煩躁,用一貫的、冰冷的語氣說道,⟦一個星期,就是一整個星期。本小姐不喜歡不聽話的玩具。等時間到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現在,在你徹底惹我生氣之前,從我的門口消失。⟧她需要的是一個狀態完好、隨時可以取樂的寵物,而不是一個需要她費心照料的病號。
說完,她就要關上門。
⟦不——!⟧那扇即將關閉的、代表著他整個世界的大門,像一把實體化的閘刀,斬向Koro最後的理智。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絕望的恐懼。他猛地、五體投地般地,跪趴在了地上,用自己的額頭,不停地、用力地,撞擊著冰冷的、堅硬的走廊地面。
砰!砰!砰!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您不要趕我走!⟧他甚至不敢去觸碰女神的身體,只能用這種最卑微、最原始的自殘方式,來表達自己那無處安放的、洶湧的悔意,⟦我不要假期了!我不要自由了!那不是我該待的地方!求求您讓我回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就算死,我也要死在您的腳下!求您了!主人!⟧他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顯得如此的淒厲和可悲。額頭很快就磕破了,鮮血混雜著眼淚和灰塵,糊了滿臉,讓他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骯髒的、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喜多停下了關門的動作。她看著在自己家門口發瘋的、下賤到毫無尊嚴可言的Koro,那雙握著門把手的手,不自覺地、緊緊地攥了起來。
她的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混雜著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焦躁的複雜情緒。她氣他如此不聽話,更氣他居然敢弄傷自己的身體——那是屬於她的所有物!未經她的允許,他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傷害!
她不能讓鄰居看到,更不能讓他這件“私有財產”,真的出現什麼無法修復的“損壞”。
⟦夠了。⟧她冷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輕微的顫抖,⟦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起來,滾進來。⟧Koro的哭聲,戛然而止。他像一個得到
了神明赦免的罪人,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用那雙因為狂喜而瞪得老大的、佈滿血絲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的神。
⟦耳朵聾了嗎?要本小姐說第二遍?⟧喜多的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那瞬間的動搖。
⟦是!是!主人!⟧Koro如蒙大赦,他甚至不敢站起來,就保持著那個四肢著地的、最卑微的姿態,像一條真正的、失而復得的狗,手腳並用地,爬進了這間他日思夜想的、神聖的殿堂。
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了。
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絕了他作為“人”的、最後的一絲可能性。
他爬到客廳中央,便不敢再動,只是匍匐在地,等待著女神的發落。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任何狂風暴雨般懲罰的準備。
然而,喜多隻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審視了他片刻。然後,她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那破了皮、還在滲血的額頭上。
⟦嘖,髒死了。還弄壞了。⟧她嫌惡地說道,但腳步,卻走向了儲物櫃,拿出了醫藥箱。
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
⟦轉過去,趴到沙發上,褲子脫了。⟧Koro的心猛地一顫,但還是立刻、毫無遲疑地執行了命令。他爬上沙發,背對著喜多,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那分離了五天的、羞恥的後庭,重新暴露在了女神的視線之下。
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等待著那根粉色“權杖”的、再一次的“神罰”。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一陣熟悉的、冰涼的、帶著藥草味的觸感。他驚愕地回頭,看到他的女神,正戴著手套,用棉籤蘸著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他那已經消腫不少、但依舊有些發紅的傷口上。
(主人……在檢查我的身體……)
這個念頭,讓Koro的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巨大的暖流。
(主人是在擔心我這卑賤的身體,會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照料而……壞掉嗎?是的,一定是這樣。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我的身體必須時刻保持在最佳狀態,才能更好地為主人服務。)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被徹底物化的戰慄。但他卻從這物化中,品嚐出了一絲屬於女神的、隱藏在冰冷外表之下的、對自己這件“所有物”的“關心”。
喜多仔仔細細地,檢查並塗抹完了藥膏,確認他那裡的傷勢沒有惡化之後,才在心裡,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又拿著沾了消毒水的棉球,動作看似粗暴、實則小心地避開了傷口最嚴重的地方,擦拭著他額頭上的血跡。
⟦好了。⟧喜多處理完一切,將東西收拾好,扔掉手套,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現在,去浴室,把你身上那股屬於“外面世界”的、令人作嘔的味道,給本小姐洗乾淨。⟧Koro立刻爬向浴室。他跪在冰冷的瓷磚上,等待著女神的下一步指令。
喜多跟著他走了進去,關上了門。她打開花灑,調試好水溫,然後,將溫熱的水流,直接沖刷在Koro的身上。
⟦嗚……⟧Koro的身體,因為那突如其來的、溫暖的水流,而微微顫抖著。
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淨化的神聖感。他那在外面沾染了五天“自由”氣息的、骯髒的、屬於“中村健太”的軀殼,正在被女神親手地、用聖水洗滌著。
喜多將
沐浴露倒在手上,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將那雙柔軟而又冰冷的手,覆上了他的後背。她清洗得是如此的認真,如此的仔細。彷彿她不是在給一個人洗澡,而是在清洗一件剛剛從泥地裡撿回來的、心愛的收藏品。
她的指尖,偶爾會劃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酥麻的觸感。他能感覺到,那些屬於“外面世界”的、骯髒的“人味”,正在被女神用這種方式,一點一點地,從他的身上抹去。
當她終於覺得“乾淨”了的時候,Koro的皮膚,已經被洗得微微發紅。
(各種喜多用一條巨大的、柔軟的浴巾,將他身上的水漬粗暴地擦乾。他赤裸著身體,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再次跪在了女神的面前。
⟦很好。⟧喜多看著他這副乾淨而又卑微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項圈和狗繩,在它們該在的地方。自己去戴好。然後,到客廳等我。⟧Koro溫順地爬到那個冰冷的鐵籠旁,從上面找出了那兩件他無比“想念”的、代表著他身份的聖物,熟練地、將自己重新禁錮了起來。粉色的項圈,狗繩,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安心。
當Koro像一個虔誠的信徒,重新將那粉色的項圈和狗繩戴在自己身上時,一種失而復得的、巨大的安全感,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他不再是那個在外面世界遊蕩的、無所適從的“中村健太”,他變回了Koro,變回了只屬於喜多鬱代的、獨一無二的寵物。
他爬到客廳的中央,按照自己記憶中的位置,安靜地跪好,等待著女神的下一步指令。
喜多從浴室裡走出來,她看了一眼Koro那副乖巧的模樣,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表情。她沒有立刻理會他,而是徑直走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鍋碗瓢盆輕微的碰撞聲,和食物被加熱時那“滋滋”的聲響。
Koro跪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只能通過嗅覺,捕捉到空氣中漸漸瀰漫開來的、一股熟悉的、讓他胃裡開始翻江倒海的香氣。
是……是那碗粥的味道。
是那天早上,主人為他做的、那碗雞蛋瘦肉粥的味道。
沒過多久,喜多端著一個餐盤走了出來。餐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粥。她將餐盤,放在了Koro面前的地板上。
那動作,和幾天前,如出一轍。
⟦吃吧。⟧ 她吐出兩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字眼。
Koro看著面前這碗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粥,又看了看女神那雙穿著可愛兔子拖鞋的、完美無瑕的腳,一股無法言喻的幸福感和卑微感,再次將他的心臟填滿,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知道,這是主人在用她的方式,宣告著他“寵物”身份的迴歸。
他沒有猶豫,立刻趴下身子,像一隻真正的、飢餓的寵物狗一樣,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虔誠地,舔舐著碗裡那溫熱的、美味的粥。
那熟悉的味道,順著他的舌尖,滑入他的喉嚨,溫暖著他那已經空虛了五天的胃。他感覺自己那顆因為不安和恐懼而冰冷的心,也正在被這碗粥,一點一點地,暖化。
他吃得很慢,很珍惜。他想要將這份來之不易的“恩賜”,永遠地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主……主人……⟧ 他一邊吃
,一邊忍不住抬起頭,想要對女神說些什麼,想要表達自己那無邊的感激和悔恨。
然而,他剛一開口,就被一聲冰冷的嬌喝,無情地打斷了。
⟦閉嘴。誰允許你說話了?⟧ 喜多冷冷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會說話的物品,⟦你的任務,就是吃。把它吃完,一粒米都不許剩。⟧Koro的心,猛地一顫。他立刻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專心地,用舌頭,將碗裡的粥,舔舐得乾乾淨淨。
當他終於將最後一粒米也捲入口中時,他抬起頭,用眼神,向主人示意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
⟦很好。⟧ 喜多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塊柔軟的地毯,⟦現在,滾到那裡去,趴著,休息。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不許發出聲音,更不許說話。⟧Koro立刻遵命,爬到了地毯上,按照主人的指示,安靜地趴好。他將自己的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看主人的動向。
喜多沒有去睡覺,也沒有玩手機。她拉過一張椅子,就那麼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雙腿交疊,雙手環抱在胸前,用一種審視的、冰冷的、讓人完全無法揣測的目光,靜靜地,看著他。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凝固了。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牆上掛鐘那“滴答、滴答”的、單調的走動聲。
這是一種無聲的、卻又無比煎熬的折磨。
Koro趴在地上,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解剖的標本,被主人用最銳利的、最冰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審視著,剖析著。
他不知道主人的心情。
主人是在生氣嗎?因為自己不聽話,提前結束了假期?
主人是在考慮,要用怎樣的方式來懲罰自己嗎?是用那根可怕的“權杖”,還是用更讓他恐懼的、無情的冷落?
他不敢猜測,更不敢妄動。他只能將自己的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件沒有生命的、順從的物品。
他的後背,因為緊張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的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點點的聲響,都會引來女神的雷霆之怒。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時間,在Koro的感覺中,被無限地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正在被這種無形的、巨大的壓力,一點一點地,碾碎。
終於,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一聲輕微的、彷彿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從女神的口中,傳了出來。
那聲嘆息,像一根針,輕輕地,戳破了這壓抑到極致的、凝固的空氣。
Koro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聽到喜多用一種帶著些許疲憊的、卻依舊高高在上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你知道嗎?你今天,真的讓我很生氣。⟧ 喜多緩緩地說道,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敲擊在Koro脆弱的神經⟦我制定了規則,而你,破壞了它。對於不聽話的玩具,我通常的處理方式,是把它……徹底地玩壞,然後扔掉。⟧Koro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本來,我今晚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懲罰你的方式。⟧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那依舊有些紅腫的額頭上⟦但是……⟧她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病病殃殃的樣子,看著他那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心中那股因為“所有物”被損壞而升起的、莫名的煩躁和怒火,不知為何,又漸漸地平息了下去。
她在心裡想(畢竟是條這麼忠心的狗,剛撿回來,要是再玩壞了,還得再等一個星期,太麻煩了。)
⟦算了 ⟧就這麼兩個字,卻讓Koro感覺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動聽的音樂。
⟦看在你這麼急著跑回來見我,這份忠心還算可嘉的份上……⟧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的姿勢,將雙腿交疊起來,⟦這次,我就……暫且放過你。⟧Koro的身體,猛地一鬆。一股巨大的、劫後餘生般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他得救了。
他被……原諒了。
⟦好好休息吧。⟧ 喜多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把你的身體養好。我需要的是一個隨時可以取樂的、精力充沛的玩具,而不是一個需要我費心照料的病號。⟧⟦剩下的這兩天假期,你還是要在這裡過完。⟧ 喜多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繼續說道,⟦這兩天,你就住在這裡,但你不準碰我,不準和我說話,甚至不準抬頭看我。你就當自己是一件真正的傢俱,一個會呼吸的擺設。我要讓你好好地記住,什麼是規矩,什麼是等待。⟧她的決定,既是懲罰,又是恩賜。
懲罰他,讓他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只能看,不能碰,受盡煎熬。
恩賜他,讓他留在了這個神聖的領域,呼吸著帶有主人氣息的空氣,感受著主人的存在。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回頭,用那雙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最後一次,警告著他。
⟦但是,Koro,你給我記住了。⟧她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的森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地扎進Koro的靈魂深處。
⟦如果,還有下一次,再有任何不遵守我命令的行為……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哦,還有。⟧ 喜多像是想起了什麼,她從抽屜裡,拿出那個粉色的貞操帶和鎖,扔到了他的面前,⟦自己把它戴上。既然這麼喜歡當我的狗,那這根沒用的小東西,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說完,她便不再看他,轉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關上了門。
Koro顫抖著,拿起那兩件冰冷的金屬,熟練地,將自己最後的、身為男性的象徵,再次,禁錮了起來。當那聲清脆的“咔噠”聲響起時,他感覺自己,終於,完整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株瀕死的、乾涸的植物,終於回到了屬於它的土壤。
哪怕這片土壤,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嚴苛。
但,這裡有他的神。
這就夠了。
Koro接下來的兩天,對Koro來說,是一場甜蜜而又殘酷的、極致的煎熬。
他真的,變成了一件“傢俱”。
他被允許留在了這間神聖的公寓裡,呼吸著每一寸都充滿了主人氣息的空氣。這對他來說,是無上的恩賜,是讓他乾涸的靈魂得以滋潤的甘泉。
但同時,他也必須嚴格地遵守女神定下的新規矩——他成了一個會呼吸的、有知覺的、卻又被剝奪了幾乎所有互動權的擺設。
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在他被指定的那塊地毯上,長時間地、一動不動地趴著。他不能抬頭,不能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要刻意地放緩,生怕一點點的聲響,會打擾到他那高高在上的、正在享受“假期”的女王。
喜多鬱代,則完全
將他視為了空氣。
她會在客廳裡,悠閒地看著電視,吃著薯片。那清脆的、咀嚼食物的聲音,和電視裡傳來的、熱鬧的綜藝節目的聲音,對趴在地上的Koro來說,既是讓他感到安心的背景音,又是對他那顆渴望被關注、被支配的內心的一種無情的撩撥。
她會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來走去。那雙曾經被他用舌頭虔誠舔舐過的、完美無瑕的玉足,會一次又一次地,從他的眼角余光中掠過。有時候,她甚至會“不經意”地,從他的身體上直接跨過去,那瞬間從他頭頂飄過的、帶著少女體香的裙襬,和那若有若無的、肌膚相觸的錯覺,都足以讓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讓他那被禁錮的肉體,在冰冷的牢籠裡痛苦地叫囂。
她會在他面前,接聽電話。和朋友們聊著學校的趣事,聊著新出的化妝品,聊著週末要去哪裡玩。她那清脆的、如同銀鈴般的笑聲,會毫不留情地,鑽進他的耳朵裡。他能聽到她那屬於“正常少女”的一面,那份陽光和開朗,而這份美好,卻又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他與她之間,隔著一道怎樣無法逾越的、名為“主奴”的鴻溝。
最煎熬的,是“用餐時間”。
喜多會為自己準備精緻的食物,然後坐在餐桌前,優雅地享用。而Koro的“狗盆”裡,則只有最簡單的、維持生命的白粥或者麵包。他依舊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食。他能聞到主人食物那誘人的香氣,卻只能吃著自己那份寡淡無味的“飼料”。
這種在食物上的、最原始的階級劃分,讓他無比清晰地,再次認識到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是人,他只是一隻被飼養的、卑微的寵物。
而當他需要“喝水”的時候,喜多會偶爾“大發慈悲”。她會端著一杯水,走到他的面前,然後,將水,緩緩地,倒在他的頭上,任由那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流過他的臉頰,滴落在地板上。
⟦渴了,就舔乾淨。⟧她會用這種充滿了羞辱和施捨的語氣,命令道。
Koro便會像一隻真正的、在沙漠中瀕死的狗一樣,伸出舌頭,去舔舐地板上那些混合著灰塵和自己頭髮的水漬。
這兩天裡,他沒有得到任何的“聖水”賞賜,甚至連主人的腳,都沒有資格再去舔舐。
他只是一個擺設。
一個安靜的、順從的、被徹底無視的擺-設。
這種“冷暴力”般的調教,比任何肉體上的懲罰,都更加地折磨人。它在一點一點地,消磨著他的意志,摧毀著他心中那點可悲的、希望被主人“關注”的妄想。他開始明白,作為一個合格的寵物,不應該去渴求主人的關注,而應該安於自己的本分,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主人的無視,也是一種恩賜。
因為,這至少證明了,他,還被允許,存在於這個空間裡。
終於,在第三天的早上,也就是他那為期一週的“假期”正式結束的那一天,當Koro從冰冷的地毯上醒來時,他發現,女神正站在他的面前。
她已經換好了學校的制服,白色的襯衫,格子的短裙,白色的過膝襪,和那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鞋。她化著精緻的淡妝,那頭耀眼的紅色長髮,被紮成了清爽的、充滿活力的馬尾。
她恢復了那個在學校裡光芒萬丈的、完美的偶像姿態。
而她看著他的眼神,也終於,不
再是那種徹底的、冰冷的無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重新帶上了那種他所熟悉的、居高臨下的、帶著審視和玩味的……屬於“主人”的目光。
Koro的心,猛地一顫。
他知道,他的“假期”,結束了。
他的“傢俱”身份,也結束了。
他,將重新變回那個可以被主人隨意玩弄、隨意欺負的……寵物。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Koro。⟧ 女神終於開口,那聲音,如同天國的號角,宣告著他“新生”的來臨,⟦假期,結束了。⟧⟦是,主人!⟧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這兩天來的、第一句被允許說出口的話。那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顫抖。
⟦看在你這兩天還算安分的份上,你那不聽話的、提前跑回來的罪過,我就徹底地,既往不咎了。⟧ 喜多緩緩地說道,⟦不過……⟧喜多的話鋒一轉,那雙美麗的眼眸裡,閃爍起如同小惡魔般狡黠而又危險的光芒。
⟦不過,既然假期結束了,那就意味著,你的工作,也要重新開始了。⟧ 她用那隻穿著鋥亮小皮鞋的腳,輕輕地,踩在了Koro的後背上,緩緩地、施加著壓力,⟦而且,我最近在想,僅僅是在家裡當我的寵物,似乎……已經有點不夠了。⟧Koro的心,因為主人腳上傳來的、熟悉的重量,和那句充滿了暗示性的話語,而瘋狂地跳動起來。他不知道女神又想出了什麼全新的、能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的“遊戲”。
⟦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在學校裡,也要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喜多緩緩地宣佈著她的新規矩,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威嚴,⟦但是,前提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出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能做到嗎?我的Koro?⟧在學校裡……也要……伺候主人?
(各種Koro的大腦,因為這個過於刺激的命令,而瞬間一片空白。
學校,那是一個屬於“中村健太”的、需要他維持著完美優等生和陽光社長面具的舞臺。而在那個舞臺上,他要以一種不為人知的方式,去扮演“Koro”這個卑微的、只屬於喜多鬱代的奴隸角色。
這種在兩個極端身份之間切換的、充滿了禁忌和風險的“雙重生活”,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巨大恐懼和極致興奮的眩暈感。
這比任何單純的肉體調教,都更加地刺激,更加地……考驗他的忠誠和能力。
⟦能……能!主人!Koro一定能做到!⟧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出了自己的回答。
⟦很好。⟧ 喜多滿意地收回了腳,⟦記住,這是對你的考驗。如果你做得好,讓我滿意了,或許……我會考慮,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獎勵’。但如果你搞砸了,哪怕只是露出了一點點的馬腳,讓我在學校裡丟了臉……⟧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冰冷的、帶著威脅的眼神,已經讓Koro不寒而慄。
⟦現在,穿上你的校服,滾去學校。記住,從你踏出這個門開始,你就是‘中村健太’。在我沒有給你‘暗號’之前,你不準用任何方式,來暴露你的‘Koro’身份。⟧自那以後Koro的“服侍”,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盡心盡力,更加細緻入微。
在家裡,他是完美的“萬能犬”。
當主人學習時,他充當的“人體座椅”,不再會因為疲憊而顫抖。他學會了用一種特殊的呼吸法來調整自己的肌肉,將那份痛苦,內化成一種對主人的、沉默的獻祭。他會像一塊真正的、沒有生命的岩石,穩穩地支撐著主人的身體,無論時間多久,都紋絲不動。他希望主人能在他堅實的背上,感受到最舒適的承託,從而能更專心地投入到學習中。
當他清潔公寓時,他的舌頭,就是最高精度的探測器。他會舔遍每一寸地板,每一個牆角,甚至連沙發底下、床底下那些最容易積灰的、看不見的角落,他都會鑽進去,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清潔一遍。他要讓這個屬於主人的神殿,達到一種絕對無菌的、聖潔的狀態。因為他知道,奴隸的身體是骯髒的,絕不能與主人有任何不必要的肢體接觸,所以,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確保主人生活環境的絕對潔淨。
當主人躺在床上玩手機或練習吉他時,他會安靜地跪在床邊的地板上,像一尊忠誠的石像,隨時待命。他會通過主人臉上最細微的表情變化,來判斷她的情緒。如果她看到有趣的內容笑了,他會在心裡默默地為主人的快樂而開心。如果她因為練習不順而微微蹙眉,他會感到一陣揪心,痛恨自己不能為主人分擔煩惱。
他做的這一切,都嚴格遵守著“奴隸不得隨意觸碰主人身體”的鐵律。他與主人之間,永遠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卻又堅不可摧的屏障。這份距離感,非但沒有讓他感到疏遠,反而讓他對主人的敬畏和崇拜,更加深了一層。
在學校,他是完美的“地下工作者”。
白天,他重新戴上了“中村健太”的面具。但他不再只是一個沉默的“正常人”,而是開始努力地,以一種不為人知的方式,為喜多的校園生活,提供各種便利。
他會默默地記住喜多的課程表。在每一節課前,他都會提前去教室,用自己的手帕,將主人的座位擦拭得一塵不染。
他會留意主人喜歡喝的飲料。在午休時,他會像一個最體貼的“學長”,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主人和她的朋友們面前,將一瓶冰鎮的、主人最愛的果汁遞給她,然後微笑著說一句“今天天氣熱,多補充點水分”,便轉身離去。
他甚至會利用自己那已經荒廢的、但在普通人眼中依舊出色的運動能力,去為主人解決一些小麻煩。比如,當團結樂隊的成員們需要搬運沉重的樂器時,他總會“恰巧”路過,然後用最紳士的風度,主動上前幫忙,將那些最重的音箱和架子鼓,一個人輕鬆地扛起來。
他做的這一切,都小心翼翼地維持在一個“熱心學長”的界限內,不至於引起任何懷疑。但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向他的主人,表達著他那份無聲的、卑微的忠誠。
喜多自然也感受到了Koro的變化。
她看著這個男人,從一個只知道索求的、讓人頭疼的“癮君子”,變成了一個體貼入微、無微不至的、完美的“萬能犬”,心中感到無比的滿意。
她享受著這種被全方位服侍的感覺。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都有一條忠實的狗,在暗中為她打點好一切。這種感覺,讓她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有一天,喜多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副卑微到極致的、狂熱的模樣,忽然開口問道:⟦喂,
Koro。⟧⟦是……是,主人。⟧Koro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恭敬地回答。
⟦我一直想不明白。⟧喜多歪著頭,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帶著純粹的好奇,⟦你們男生,是不是都像你這樣,骨子裡就這麼下賤啊?只要被稍微強勢一點的女生踩在腳下,就會變得這麼沒用,連尊嚴都不要了?甚至……還會求著別人喝尿?⟧⟦你真的會感到開心嗎?男生……都是像你這樣的嗎?只是表面上裝得人模狗樣,其實心裡,都渴望著被一個女生這樣徹底地支配?⟧他愣住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只知道,當他跪在主人腳下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當他被主人羞辱時,他感到無與倫比的興奮。當他執行主人的命令時,他感到自己的人生,充滿了意義。
這是一種本能。一種刻在他基因裡的、無法解釋的、對臣服的渴望。
他抬起頭,看著主人那雙純淨而又殘忍的眼睛,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聲音,輕聲說道:“我……我不知道別的男生是怎樣的,主人……我只知道……Koro……生來,就是為了被您這樣支配的。這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
他的回答,似乎取悅了喜多。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貓咪般的笑容。
⟦說得很好,Koro。⟧她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為了獎勵你的這份忠誠……今天,我准許你……喝到飽。⟧Koro“喝到飽。”
這三個字,像一道天國的聖諭,又像一聲惡魔的呢喃,轟然貫入Koro的耳中。他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淹沒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他甚至忘記了,忘記了長時間跪地帶來的、膝蓋的麻木。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識,都聚焦在了眼前那副即將展開的、神聖而又淫靡的畫卷上。
Koro的眼中,瞬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光彩。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等待了幾個世紀的信徒,終於等到了神明降下恩典的時刻。
“跪好。”喜多命令道,然後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優雅地坐了下來。
Koro立刻挺直了腰背,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用最虔誠的目光仰視著坐在沙發上的女王。
喜多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然後,當著他的面,緩緩地、一點點地,將那件粉色的蕾絲連衣裙的裙襬,向上撩起。
那片熟悉的、神聖的風景,再次展現在了Koro的眼前。
“想喝嗎?”喜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玩味。
“想……想!主人!Koro想喝!”Koro發出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那就自己爬過來。”喜多命令道。
“是!主人!”
Koro如蒙大赦,他手腳並用,像一隻最卑微的蠕蟲,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迅速地,爬到了主人的沙發前。
他不敢靠得太近,在距離主人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重新跪直身體,仰著頭,用最渴望的眼神,看著那片被裙襬半遮半掩的、神聖的秘境。
喜多似乎很享受他這副焦急等待的、可憐的模樣。她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拿出手機,悠閒地刷起了社交媒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對Ko
ro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能清楚地聽到主人因為看到有趣內容而發出的輕笑聲,能感覺到她因為晃動雙腿而帶起的、撩動他鼻尖的香風。
但他不敢動,不敢有絲毫的催促。他知道,這是主人對他耐心的考驗。神明的恩典,從來都不是可以輕易得到的。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當Koro感覺自己的膝蓋都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他聽到了沙發上傳來了主人那如同天籟般的聲音。
“好了,我的小狗。現在,鑽進來,迎接你的聖餐吧。”
Koro的精神猛地一振。他像一個得到了神諭的信徒,毫不猶豫地爬了過去。他鑽進了那片由粉色蕾絲裙襬構築的、充滿了主人香氣的、神聖的帳篷裡。
他跪在主人的雙腿之間,抬起頭,那片近在咫尺的、他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風景,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暈眩。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少女體香和一絲絲汗意的、獨屬於主人的氣息,將他徹底包圍。
“張開嘴。”
Koro聽話地張開了嘴,將自己的嘴,對準了那個正在微微顫抖的、小小的尿道口。
他閉上了眼睛,像一個等待著聖餐降臨的、最虔誠的信徒。
下一秒,一股金黃色的、帶著強勁力道的溫熱液體,猛地從那個小小的洞口裡噴射而出,準確無誤地,灌進了他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嘴裡。
咕嚕……咕嚕……
久違的、神聖的味道,瞬間在他的口腔裡炸裂。那股混合了腥臊、微鹹、和一絲絲難以言喻的甘甜的複雜味道,在這一刻,對他來說,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
他貪婪地、大口地吞嚥著。他感覺自己那乾涸的靈魂,正在被這股神聖的液體,從內到外地、徹底地衝刷和淨化。
他不再有任何的羞恥和抗拒,只有純粹的、無邊的幸福和滿足。
水流洶湧而又綿長。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溺水的人,幸福地、沉溺在這片由主人親手創造的、金色的海洋裡。
當最後一滴“聖水”,也從那神聖的源頭滴落時,Koro的身體,也隨之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最極致的高潮。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的快感,從他那被禁錮的肉棒根部,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
啊啊啊啊——!
他在心中,發出了響徹雲霄的、幸福的尖叫。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融化在了主人的裙襬下,融化在了這片充滿了主人氣息的、神聖的領域裡。
他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痙攣著。那根被鎖住的賤屌,在那個小小的粉色牢籠裡,瘋狂地、徒勞地噴射著。他感覺自己射出的,不是汙穢的精液,而是自己那份被徹底淨化的、對主人充滿了無邊感激和崇拜的靈魂。
許久,許久。
當一切平息下來,Koro還跪在主人的裙襬之下,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臉上掛著痴傻的、滿足到極點的笑容,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金黃色的液體。
喜多緩緩地放下了裙襬,低頭看著腳下這條已經徹底被玩壞的、卻又無比幸福的狗,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的、絕對的寧靜和掌控。
而Koro,在從那極致的快感中緩緩回過神來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那片神聖的帳篷裡,慢慢地、恭敬地退了出來。
然後,
他跪在沙發前,對著自己的主人,用力地、虔誠地,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
那一場極致的“聖水”盛宴,如同在Koro的靈魂深處烙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印記。他徹底沉淪了,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給了他的女神。喜多鬱代對他這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忠誠,感到非常滿意。她那顆屬於“S”的心,也因為擁有了這樣一件完美的、獨一無二的“藏品”,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但同時,她那顆屬於少女的、喜歡追求新鮮和刺激的心,也開始蠢蠢欲動。僅僅是在家裡,將他當成狗一樣使喚,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那日益增長的、對於“支配”的探索欲了。她想要……將這場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禁忌的遊戲,帶到外面的世界去。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週末下午。空氣中漂浮著慵懶的暖意,透過公寓的落地窗,將客廳的地板曬得暖洋洋的。喜多換上了一身漂亮的、鵝黃色的雪紡連衣裙,裙襬上點綴著細碎的雛菊圖案,讓她看起來如同春天降臨凡間的精靈。她化了精緻的淡妝,橘粉色的眼影和唇彩,讓她那張本就無可挑剔的臉,更增添了幾分少女的嬌俏和活力。
她看著跪在地毯上,正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清潔著她那雙白色涼鞋的Koro,忽然開口說道:⟦Koro,抬起頭來。⟧Koro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因為長時間的臣服而變得溫順無比的眼睛裡,充滿了無限的崇拜和敬畏,就像信徒仰望自己的神明。他的舌尖上,還殘留著鞋面上皮革的味道,這份卑微的觸感,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
⟦今天天氣不錯,本小姐想出去逛逛街。⟧ 喜多緩緩地說道,她的聲音輕快而又悅耳,像風吹過風鈴。她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陽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體曲線。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小惡魔般的微笑,⟦而你,作為我最忠實的寵物,當然要陪我一起去。⟧Koro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和主人一起……外出?走在陽光下?這個念頭,對他來說,是無上的榮耀,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奢侈的幸福。他幾乎能想象到,自己像一個真正的“男伴”一樣,走在主人身邊,為她提著購物袋,沐浴在路人羨慕的目光中。
然而,喜多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冰冷的、鋒利的匕首,無情地刺穿了他那美好而又脆弱的幻想。
⟦不過,既然是‘寵物’,那就要有‘寵物’的樣子。⟧她轉身,走到了那個充滿了各種“玩具”的櫃子前。那是一個在Koro心中,既是聖殿又是地獄的地方。她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幾樣東西。
那幾樣東西,在陽光下,閃爍著粉色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邪異的光澤。
一條和他脖子上那個粉色項圈配套的、同樣是粉色的、看起來非常結實的皮革狗繩。狗繩的金屬扣,在光線下閃著冷光,彷彿在嘲笑著他那可悲的奴性。
(各種一個……一個造型非常奇特的、粉色的、帶著可愛蝴蝶結裝飾的……口球。那圓潤的球體,似乎天生就是為了堵住他那張只會說出卑微話語的嘴而設計的。
還有一個……一個和他那根可憐的、被禁錮的“小雞巴”尺寸完美匹配的、帶有
遙控功能的、小巧的跳蛋。它的表面光滑而又冰冷,像一條等待著鑽入溫暖洞穴的、邪惡的毒蛇。
⟦把這個,塞進你的屁股裡。⟧ 她將那個跳蛋,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Koro的面前,⟦然後,穿上你的衣服,跟我出門。至於這個……⟧她晃了晃手中的口球和狗繩,那雙美麗的、紅寶石般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而又殘忍的光芒,⟦我們到了‘合適’的地方,再戴上。⟧Koro看著眼前這幾樣充滿了羞辱意味的“道具”,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冷汗,從他的額頭,沿著臉頰,緩緩地滑落。
他瞬間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主人要的,不是一個走在她身邊的“男伴”。她要的,是一條真真正正的、可以被牽著、被堵著嘴、身體裡還塞著一個隨時會啟動的“炸彈”的……寵物狗。
而且,這一切,都將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在人來人往的、繁華的商業街上。
那種隨時可能被路人發現的、極致的羞恥和恐懼,像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瞬間將他籠罩,讓他幾乎要窒息。他彷彿已經能看到,那些路人投來的、驚愕的、鄙夷的、不可思議的目光。
⟦怎麼?不願意嗎?⟧ 喜多看到他那副猶豫的樣子,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那雙美麗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像一隻即將捕食的、優雅而又致命的貓。
⟦不……不是的,主人!Koro……Koro願意!⟧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回答道。那聲音,因為恐懼而嘶啞、顫抖。
他知道,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在他的內心深處,那份因為恐懼而產生的戰慄,竟然慢慢地,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無可救藥的、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的……興奮。
他顫抖著,褪下自己的褲子,將那枚冰冷的、小巧的跳蛋,緩緩地、羞恥地,塞進了自己的後庭。那冰冷的異物,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讓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一絲痛苦的嗚咽。他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惡魔”,正在他的體內,靜靜地蟄伏著,等待著女神的喚醒。
然後,他穿好衣服,重新變回了那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中村健太”。只是,沒有人知道,在他那身整潔的休閒裝之下,在他的身體內部,正藏著一個怎樣羞恥而又淫靡的秘密。
喜多將口球和狗繩放進了自己那隻精緻的、小巧的白色手提包裡,然後,將那個同樣小巧的、粉色的遙控器,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好了,我的好狗狗。⟧ 她的臉上,重新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我們……出門散步吧。⟧……
走在繁華的商業街上,Koro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行走在鋼絲上的小丑,腳下是萬丈深淵,深淵裡,燃燒著名為“羞恥”和“興奮”的熊熊烈火。
他的身邊,是他的女神,喜多鬱代。她像一個真正的公主,美麗、耀眼,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麼的從容和優雅,彷彿整個世界,都是為了襯托她的美麗而存在的舞臺。
而他,則像一個最忠誠的騎士,又像一個最卑微的僕人,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半步遠的位置,為她提著購物袋。
表面上,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正在逛街的、關係親密的學長和學妹。甚至會有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向他投來羨慕
的目光,羨慕他能有這樣一位漂亮的女伴。
但只有Koro自己知道,此刻的他,正承受著怎樣巨大的、來自地獄的煎熬。
他的屁股裡,塞著那個冰冷的、邪惡的跳蛋。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個異物的存在,那種被侵入的、不屬於自己的感覺,讓他每走一步,都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他必須夾緊雙腿,才能不讓那份異物感,表現得太過明顯。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喜多握在手中的那個小小的遙控器。
那個小小的、粉色的塑料製品,在此刻,對他來說,就是掌握著他靈魂的、神明的權杖。
他知道,他的女神,只需要輕輕地按一下手指,就能讓他,在瞬間,墜入痛苦和快感的深淵。
喜多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她那顆屬於“S”的心,因為這種充滿了風險和禁忌的遊戲,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愉悅。
她會故意帶著Koro,走進那些人最多的、最擁擠的店鋪。比如,一家裝潢時尚的、擠滿了年輕女孩的服裝店。
⟦中村學長,你覺得這件怎麼樣?適合我嗎?⟧ 她會拿起一件可愛的百褶裙,在自己的身前比劃著,然後轉過頭,用那種最天真無邪的、徵求意見的眼神,看著他。
而就在Koro集中精神,努力地用他那點可憐的、屬於“中村健太”的審美,去給出“專業”的建議時,他的主人,會忽然,不動聲色地,按一下遙控器。
嗡——一股強烈的、突如其來的震動,猛地從他的後庭深處傳來。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像一條毒蛇,瞬間沿著他的脊椎,竄上了他的大腦。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發軟。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他那被禁錮的肉棒前端,湧了出來,瞬間浸溼了那層薄薄的內褲。
他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維持住自己臉上的表情,才能讓自己,不至於當場失態地跪倒在地。
⟦中村學長?你怎麼了?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一個熱情得有些過分的店員,看到他那瞬間變得蒼白的臉,和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關切地問道。
⟦啊……沒……沒什麼……⟧ 他用顫抖的聲音,勉強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能是……有點中暑了……這裡的空調,好像不太足……⟧而他的主人,喜多鬱代,就站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一絲“關切”的微笑,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得逞的、惡魔般的笑意。
⟦你沒事吧?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她會用那種最溫柔、最體貼的語氣,問道。那聲音,甜美得像浸了蜜的毒藥。
但她的手指,卻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在那個小巧的、精緻的手提包的掩護下,再次,按下了那個按鈕。
嗡——嗡——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震動,在他的體內,瘋狂地肆虐著。
Koro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感覺自己的前列腺,正在被那隻邪惡的小怪物,無情地、反覆地折磨著。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可悲的肉棒,正在那個小小的金屬牢籠裡,痛苦地、卻又興奮地,跳動著,腫脹著,幾乎要爆炸開來。
他必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舌尖頂住上顎,才能不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淫蕩的呻吟。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在下一秒,當著所有人的面,迎來一次羞
恥到極點的、隔著褲子的高潮。
而喜多,則像一個最高明的、玩弄人心的魔術師,精準地,掌控著這一切的節奏。
她會在Koro即將崩潰的邊緣,在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快要被那無邊的快感吞噬的時候,忽然,停下那致命的震動。
然後,又在他剛剛鬆了一口氣,以為酷刑已經結束的時候,再次,給他來上一下。
這種反覆的、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拉扯的折磨,讓Koro的精神,處在一種高度緊張的、瀕臨崩潰的狀態。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的老鼠。他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優雅而又殘忍的貓,用它的爪子,一次又一次地,撩撥著自己那脆弱的神經。
終於,當他們從一家服裝店裡走出來,提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將整條商業街,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黃色的光暈。
喜多帶著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通往一個老舊的城市公園的小路。
這條小路,在夜晚,幾乎沒有人會經過。路兩旁是茂密的、有些年頭的香樟樹,它們的枝葉,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綠色的穹頂,將外界的喧囂和燈光,都隔絕了開來,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隱秘的舞臺。
⟦好了,我的好狗狗。⟧ 喜多停下腳步,她將手中的購物袋,隨手放在路邊的長椅上,然後靠在一棵大樹上,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玩膩了的表情,⟦在這裡,就不用再裝了。⟧Koro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他“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冰冷的、帶著泥土氣息的地面上。他感覺自己那緊繃了一下午的神經,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斷裂了。
⟦跪好。把這個,戴上。⟧喜多從包裡,拿出了那個粉色的、帶著蝴蝶結的口球。
Koro顫抖著,接了過來。他知道,這意味著,他連發出聲音的權利,都將被剝奪。
他將那個冰冷的、帶著一絲塑料味道的球體,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將綁帶,在自己的腦後,繫緊。那份被堵住嘴的、無法言說的窒息感,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
⟦很好。⟧ 喜多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那條粉色的狗繩,將一端的金屬扣,“咔噠”一聲,扣在了他脖子上的項圈上。
她牽著繩子的另一端,就像一個真正的主人,牽著她的寵物。
⟦現在,我們繼續散步吧。⟧她牽著他,沿著這條漆黑的、寂靜的小路,向著公園的深處,緩緩地走去。
Koro就那麼四肢著地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跟在主人的身後。他的手掌和膝蓋,在粗糙的、佈滿了落葉和石子的地面上摩擦著,傳來陣陣的刺痛,但他卻感覺不到。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份極致的羞恥和興奮之中。
他的嘴裡,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不清的聲音,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各種他的脖子上,繫著狗繩,繩子的另一端,握在他女神的手中。那份被牽引的、被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踏實。
他的屁股裡,還塞著那個隨時可能再次啟動的、邪惡的跳蛋。
他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地,拋棄了作為“人”的一切。
他就是一條狗。
一條被主人牽著,在無人的公園裡“散步”的、卑
微的、卻又無比幸福的狗。
偶爾,遠處會傳來幾聲模糊的人語,或是汽車駛過的聲音。每當這時,Koro的心,就會猛地揪緊,生怕會有人突然出現,看到他這副羞恥到極點的模樣。
但同時,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又像最強效的春藥,讓他那顆M的心,瘋狂地悸動著。他甚至在病態地期待著,期待著能有一個人,看到他這副樣子,然後,用那種鄙夷的、厭惡的目光,看著他和他的主人。那將是對他“奴隸”身份的、最好的證明。
喜多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
她會故意牽著他,走到路燈下,讓他那副卑微的、如同牲畜般的姿態,短暫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之下。然後,又迅速地,將他拉回到黑暗之中。
她會停下腳步,用腳尖,輕輕地踢著他的屁股,用那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地、羞辱著他。
⟦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在地上爬得這麼熟練……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嗯?⟧Koro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嗚”的、表示臣服的聲音,然後用自己的臉,去蹭主人的小腿,像一隻真正的寵物,在向主人撒嬌。
當他們走到公園最深處的一片空地時,喜多終於停下了腳步。這裡是一片被廢棄的兒童遊樂場,生鏽的鞦韆和滑梯,在夜色中,像一個個沉默的、詭異的怪獸。
她鬆開了狗繩,然後,拿出了那個一直握在手中的遙控器。
⟦好了,Koro。⟧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和殘忍,⟦今天你表現得很好,沒有給我在外面丟臉。所以,現在……是獎勵時間。⟧她按下了那個代表著“最強模式”的按鈕。
嗡嗡嗡嗡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般的、瘋狂的震動,猛地在他的後庭深處,轟然炸開。
⟦嗚——!⟧Koro的身體,像一條被電擊的魚,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在瞬間,被這股極致的快感,徹底地衝刷成了一片空白。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著,扭動著,像一個正在承受著酷刑的、可憐的囚徒。
他的嘴裡,因為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如同野獸般的、痛苦而又歡愉的哀嚎。
他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被融化,被徹底地,摧毀。
而他的主人,喜多鬱代,就那麼靜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個欣賞著自己最傑出作品的、冷酷的藝術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地上,因為自己所賜予的快感,而醜態百出,徹底失控。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Koro感覺自己連靈魂都要被震碎的時候,那股瘋狂的震動,終於,停了下來。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溼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地抽搐著。
喜多緩緩地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然後,伸出手,解開了他嘴上的口球。
⟦怎麼樣?我的好狗狗?⟧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魔鬼的低語,⟦今天的‘散步’,還開心嗎?⟧Koro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能用那雙已經徹底失焦的、充滿了無限感激和崇拜的眼睛,痴痴地,看著他的神。
然後,他伸出舌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舔舐了一下女神伸到他嘴邊的、纖細的手指。
……
時光,在這一次又一次
的、不斷突破下限的調教中,悄然流逝。
Koro,也終於,迎來了他的高中畢業季。
轉眼間,便到了盛夏。
蟬鳴聲嘶力竭,空氣中瀰漫著燥熱的、青春即將散場的氣息。中村健太,或者說,只在白天扮演“中村健太”的Koro,迎來了他高中生涯的終點——畢業。
得益於喜多鬱代那獨特的“恩准”——允許他在白天“扮演人類”,他的學業並沒有像他的尊嚴一樣,被徹底摧毀。相反,因為精神上那道名為“反抗”的枷鎖被徹底卸下,他可以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學習這件“主人命令他做好的事情”上。
他的成績,出人意料的好。
當高考成績出來的那天,他看著那個足以讓他進入一所相當不錯的、位於東大市的重點大學的分數時,他的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他只是像一個完成了任務的機器人,將成績單,用最恭敬的姿態,呈遞給了他的神。
那天晚上,Koro赤裸著身體,只戴著項圈和貞操帶,跪在喜多鬱代的腳邊。喜多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張決定了他未來“人生”的成績單,仔細地看著。
夏日的夜晚,她穿得格外清涼。一件簡單的白色吊帶背心,一條粉色的棉質短褲,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細膩的肌膚,和那雙筆直修長的、完美無瑕的美腿。
⟦嗯……還不錯嘛。⟧ 喜多將成績單隨手放在一邊,臉上露出了一個頗為滿意的表情,⟦看來,我的Koro,就算是一條狗,也是一條聰明的狗。⟧她伸出那隻白皙嬌嫩的、沒有穿拖鞋的腳,用腳尖,輕輕地勾起了Koro的下巴。
⟦這個分數,去上東大理工大學,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她用一種彷彿在討論天氣般的、平淡的語氣說道,⟦那所學校還不錯,離這裡也不算太遠。⟧Koro的心,猛地一沉。
他聽出了女神話語中那不祥的、如同最終審判般的意味。
⟦主人……⟧ 他的聲音,因為巨大的恐慌而劇烈顫抖。
⟦怎麼?不滿意嗎?⟧ 喜多看著他那副驚恐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惡作劇般的、殘忍的笑容,⟦還是說,你想復讀一年,等我明年一起畢業?那可不行哦,我可不想養一條連大學都考不上的笨狗。⟧⟦不……不是的……主人……我……我不想去上大學……⟧ Koro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Koro不想離開主人……Koro只想……只想一輩子都待在您的身邊,當您的狗……求求您了……主人……不要趕我走……⟧他匍匐在地,用自己的額頭,去親吻女神那冰涼的、完美的腳背。
喜多看著他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真情流露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嘆了口氣,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腳。
⟦Koro。⟧ 她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嚴肅,⟦抬起頭來,看著我。⟧Koro依言,抬起了那張掛滿了淚水的、絕望的臉。他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仰望著他唯一的光源,他的神。
喜多看著他那副可憐的、悲傷到幾乎要碎掉的模樣,心中那道堅硬的、用冷漠和殘忍築起的堤壩,悄然地,出現了一絲裂縫。她原本準備好的、那些用來徹底切斷這段關係的、冰冷而又絕情的話語,在這一刻,竟然有些說不出
口。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讓她感到煩躁的酸澀感,用一種儘量平靜的、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語氣,緩緩地說道:⟦你一直說,你是我的狗,對嗎?⟧⟦是……是!主人!Koro是您的狗!永遠都是!⟧ Koro毫不猶豫地、用盡全身力氣回答道。
⟦那麼,作為一條狗,最基本的職責是什麼?⟧ 喜多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閃爍著銳利而又複雜的光芒。
⟦是……是服從……⟧ Koro的聲音,因為抽泣而斷斷續續,⟦是絕對地、無條件地,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很好,你還記得。⟧ 喜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冷酷的、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的笑容,⟦那麼現在,我就以你主人的身份,給你下達一個新的、也是最重要的命令。⟧她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對著他,似乎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窗外的霓虹燈,在她那頭耀眼的紅色長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中村健太。⟧她緩緩地,念出了那個已經許久未曾從她口中說出的、屬於“人”的名字。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插進了Koro的心臟,然後狠狠地一擰。
⟦我的命令就是,從明天開始,你要重新變回‘中村健太’。⟧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幾不可聞的、輕微的顫抖。
Koro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了。
比任何羞辱都更加殘忍的,是神明以“命令”為名的、仁慈的放逐。
比任何懲罰都更加痛苦的,是女神用“服從”這把枷鎖,來強迫他獲得的、該死的“自由”。
Koro的心,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我不是一個喜歡毀掉別人人生的變態。⟧ 喜多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淡淡的疲憊,⟦遊戲結束了,你就該回到你原本的人生軌跡上去。去上大學,去交新的朋友,去談戀愛……去當一個‘正常人’。這是我,作為你的‘前主人’,給你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最後一個……命令。
這六個字,像五把最鋒利的、淬了毒的冰刀,狠狠地、刺穿了Koro的靈魂。
比任何羞辱都更加殘忍的,是神明的“仁慈”。
比任何懲罰都更加痛苦的,是女神的“放生”。
⟦不……不!主人!求求您!不要!⟧ Koro徹底崩潰了,他像一個瘋子一樣,爬了過去,不顧一切地抱住了女神的雙腿,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她那溫暖的、散發著少女體香的大腿上,放聲大哭起來,⟦我不要當正常人!我不要自由!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人生……全都是您的!您不能……您不能就這麼不要我了!⟧他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個即將被母親拋棄的、無助的嬰兒。
喜多感受著腿上傳來的、那滾燙的、溼潤的淚水,感受著他身體那劇烈的、絕望的顫抖。她的心,沒來由地,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她發現,自己似乎,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灑脫。
這條她親手調教出來的、只屬於她的、完美的狗,似乎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她生活中,一個無法輕易割捨的、習慣性的存在。
她沉默了許久
。
最終,她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彷彿是妥協了的嘆息。
⟦……好了,別哭了。⟧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真拿你沒辦法……⟧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顆還在不停顫抖的頭顱。
⟦……這樣吧。⟧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在上大學之前,還有兩個月的暑假,對吧?⟧Koro聞言,哭聲一滯,他抬起那張淚眼婆娑的臉,用一種充滿了希冀的、卑微的眼神,望著他的神。
⟦這兩個月,你就……留下來吧。⟧ 喜多看著他,眼神複雜,⟦就當成是……你作為我的寵物,最後的、告別的‘奉仕’。你要用你全部的、所有的一切,來取悅我,來侍奉我。讓我在這最後的時間裡,享受到最完美的、最極致的奴役。⟧她頓了頓,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笑容。
⟦而作為獎勵……如果,你在這兩個月裡,能讓我感到‘足夠’的滿意……那麼……等你上了大學之後……⟧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看著Koro那雙因為期待而瞬間亮起的眼睛。
⟦或許……我偶爾,也會心血來潮地,打個電話,讓你這條‘畢業’了的狗,回來舔舔我的腳,也不是沒有可能哦。⟧Koro的眼睛,瞬間,爆發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的、狂喜的光芒。
他明白了。
這不是結束。
這只是……換了一種形式的開始。
他不再是“全職”的寵物,而是變成了“兼職”的、隨時等待女神召喚的、畢業了的“編外犬”。
只要他表現得足夠好,他就有機會,再次回到女神的腳下。
這個認知,讓他那顆已經墜入深淵的心,瞬間,被無邊的、巨大的幸福感所填滿。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仁慈!Koro明白了!Koro一定!一定會在最後這兩個月裡,用盡生命,來讓主人感到滿意的!⟧他激動得語無倫次,他再次將自己的額頭,緊緊地、虔誠地,貼在了女神那光潔的小腹上,彷彿在宣讀他永恆的、卑微的誓言。
……
於是,Koro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暑假,也是他作為“全職寵物”的最後兩個月,開始了。
他將這六十天,當成了他人生的全部。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的卑微,更加的順從,更加的無微不至。
他將“侍奉”這件事,演繹到了極致。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他會準時地、無聲地,跪在女神的床邊。他會用自己的舌頭,像最忠誠的、最體貼的鬧鐘,輕輕地、溫柔地,舔舐著女神那雙還帶著睡意的、完美的玉足,直到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當女神慵懶地伸著懶腰,坐起身時,他會立刻爬去洗手間,用那個屬於女神的“聖盃”,接好一杯溫度正好的、散發著女神獨特氣息的“晨露”,雙手奉上,讓她潤喉。
他會為女神準備好最精緻的、營養均衡的早餐,然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趴在地上,吃著女神賞賜給他的、裝在“狗盆”裡的殘羹剩飯。
白天,當女神坐在書桌前,為高三的學業預習功課時,他會一動不動地,趴在她的腳下,成為她最舒適的、最溫順的人體腳凳。他會用自己的臉頰,去感受女神那雙小腳的每一次不經意的踩踏和碾磨,並將之視為無上的榮耀。
當女神感到疲憊時,他會用自己那經過
專業學習的、精湛的按摩技巧,為女神放鬆她那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香肩和美腿。
當女神想看電影時,他會成為最舒適的人體沙發,讓她可以將整個柔軟的身體,都靠在他的身上。
而夜晚,則是他最幸福,也最痛苦的“侍奉時間”。
喜多似乎也想在這最後的“全職期間”,將她所有的、能想到的“玩法”,都在她這件最完美的作品身上,一一嘗試。
她會用各種各樣材質的繩索,將他捆綁成各種羞恥的、屈辱的姿勢,然後,用羽毛、冰塊、蠟燭……去挑逗他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欣賞著他在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中苦苦掙扎的模樣。
她會讓他穿上各種各樣可笑的、羞恥的寵物服裝——女僕裝、兔女郎裝、甚至是一件印著“我是賤狗”字樣的T恤,然後,牽著他,在房間裡爬行,巡視她的“領地”。
她會用那根巨大的、粉色的“權杖”,一次又一次地,侵犯他、貫穿他,讓他那卑微的、男性的後庭,徹底地、習慣她的形狀,適應她的佔有。
而Koro,則將這一切,都當成了女神對他最後的、最盛大的“恩典”。
他不再有任何的抗拒和恐懼。
他享受著每一次的捆綁,每一次的挑逗,每一次的貫穿。因為,每一次的痛苦,都意味著,他與女神的聯繫,又加深了一分。每一次的羞辱,都證明著,他是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女神的“所有物”。
而在這所有的“侍奉”中,最讓他期待,也最讓他瘋狂的,依然是那份至高無上的、不定期發放的“聖水獎勵”。
喜多似乎也摸透了他的心思。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偶爾地、作為一種極限測試來使用。在這最後的兩個月裡,她將“聖水調教”,變成了一種日常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對忠誠的終極獎賞。
有時候(各種。然後,她會命令Koro跪在浴室裡,她則站在花灑下,一邊沖洗著自己那沾滿了汗水的、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一邊,將那混合了汗水、沐浴露香氣和她獨特體味的、金黃色的尿液,盡數地、澆灌在Koro那張開的、飢渴的嘴裡。
有時候,她會在外面喝了大量的果汁或者奶茶。回到家後,她會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命令Koro鑽進她的裙底,然後,將那帶著濃郁果香或者奶香的、溫熱的“特調聖水”,賞賜給他。Koro會感覺,自己彷彿在品嚐著由女神親手調製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神聖的雞尾酒。
而最讓Koro感到幸福和沉淪的,是每天早晨的那杯“晨露”。
那是一天之中,女神的第一泡尿。積攢了一整夜,顏色金黃,味道濃郁。那裡面,濃縮了女神一夜新陳代謝的精華,也濃縮了他作為寵物,一天侍奉的開端。
每天,當他跪在床邊,用舌頭喚醒女神後,他會立刻爬向那個屬於他的、被他擦拭得一塵不染的玻璃“聖盃”,然後,跪在床前,高高地舉起。
喜多會帶著一絲還未完全消散的睡意,慵懶地坐起身,掀開被子,分開雙腿,將那股強勁的、溫熱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神蹟”,精準地,注入那個晶瑩剔透的杯中。
然後,Koro會像一個最虔誠的、參加聖餐儀式的信徒,雙手顫抖地,捧著那杯溫熱的、神聖的液體,閉上眼睛,仰起頭,一飲而盡。
那股熟悉的、帶著腥臊和微
甜的複雜味道,如同最醇厚的美酒,順著他的喉嚨滑下,溫暖著他的胃,也滋潤著他那顆卑微的、乾涸的靈魂。
他感覺,自己正在通過這種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將女神的生命力,融入自己的身體。
他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是女神身體的延伸,是她最卑賤的、卻又最忠實的淨化器。
……
兩個月的時光,飛逝而過。
暑假,終於走到了盡頭。
離別的日子,終將到來。
那一天,是Koro去大學報到的前一天。
喜多沒有像往常一樣,對他進行任何的“調教”和“遊戲”。
她只是讓他,像最初那樣,安安靜靜地,跪在她的腳邊。
房間裡,一片寂靜。
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離別的傷感。
終於,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午夜十二點時,喜多緩緩地,開了口。
⟦Koro。⟧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時間到了。⟧Koro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無邊的、巨大的悲傷和不捨。
⟦明天,你就去上大學吧。⟧ 喜多看著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Koro從未見過的、複雜的、甚至帶著一絲……溫柔的光芒,⟦記住,到了學校,就要好好地‘扮演’中村健太。不準再像條狗一樣。要交朋友,要參加社團,甚至……可以去試著,和別的女孩子交往……⟧⟦不!⟧ Koro失聲叫道,⟦Koro是主人的狗!Koro永遠都只屬於主人一個人!Koro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笨蛋。⟧ 喜多看著他那副忠心耿耿的、傻氣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她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作為你這兩個月來,完美‘奉仕’的最終獎勵……也作為……你即將開始的‘新生活’的踐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絕美的、如同聖母般慈悲的、卻又帶著一絲惡魔般誘惑的笑容。
⟦我決定,再賞賜你一次。⟧她緩緩地,掀起了自己的睡裙,褪下了那條阻礙著“神蹟”降臨的、小小的布料。
⟦抬起頭,張開你的嘴。⟧她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審判的聖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神聖的威嚴。
⟦將我的聖水全部地,喝下去。然後,帶著我的味道,滾去過你那所謂的‘正常人’的生活吧。⟧Koro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聖餐。
他仰起頭,張大嘴,用盡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和靈魂,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最終的、告別的洗禮。
一道金黃色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強勁、更加豐沛的、溫熱的水柱,從天而降。
那裡面,飽含著女神對他這兩個月來,完美侍奉的最終肯定。
那裡面,也飽含著,他們之間,這段荒誕而又深刻的、主奴關係的、暫時的終結。
Koro大口地、貪婪地、瘋狂地吞嚥著。
他想要將這最後的、神聖的恩典,永遠地、刻在自己的身體裡,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他要讓自己的身體,永遠地,記住這個味道。
記住,他永恆的、唯一的主人。
當最後一滴液體,也滴入他那張開的、虔誠的嘴裡時……
一股無法抑制的、混合了無邊幸福和巨大悲傷的、毀天滅地般的快感,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神經。
啊——!
他發出
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滿足到靈魂出竅的、不似人聲的呻吟。他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劇烈地、痙攣般地一顫。
隨即,一股滾燙的、白色的、凝聚了他所有忠誠、所有崇拜、所有不捨的精液,隔著那個冰冷的、代表著他永恆奴役身份的牢籠,盡數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高潮過後,他徹底地、癱軟在了地上。
他的意識,已經徹底地、消散在了那片由女神的“聖水”所構築的、金色的、溫暖的、離別的海洋裡。
他的臉上,帶著無邊幸福的、痴迷的、如同即將回歸天堂的聖徒般的、滿足的笑容。
喜多鬱代看著腳下這件被自己親手“創造”出的、徹底淪陷的、再無一絲屬於“人”的痕跡的、完美的“作品”。
她緩緩地、穿好了自己的內褲,放下了睡裙的下襬。
然後,她伸出那隻完美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腳,輕輕地、放在了他那張還殘留著自己尿液的、幸福的臉上,緩緩地、碾了碾。
⟦再見了,Koro。⟧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又如同天使的聖歌,在這間充滿了支配與臣服氣息的、神聖的殿堂裡,久久地,迴盪著。
⟦我的……畢業了的狗。⟧中村健太的大學生活,在一片看似“正常”的軌跡上,開始了。
他遵循著女神最後的“命令”,努力地“扮演”著一個名叫中村健太的、普通的、甚至有些優秀的大學生。他按時上課,認真聽講,積極參加社團活動,甚至因為他那出眾的外貌和曾經作為籃球社社長的領導才能,很快就在新的環境裡,再次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不斷有熱情的女同學向他示好,邀請他吃飯、看電影。但他都用一種禮貌而又疏離的態度,一一回絕了。
沒有人知道,在這副看似完美的、陽光開朗的皮囊之下,隱藏著一個怎樣卑微而又飢渴的靈魂。
每個夜晚,當他一個人回到那間小小的單身宿舍時,“Koro”的靈魂,就會從他身體的最深處,悄然甦醒。
他會脫光衣服,只留下那個被他藏在枕頭最深處的、粉色的項圈,然後,跪在冰冷的、堅硬的地板上,面向著喜多鬱代公寓的方向,進行他那每日一次的、雷打不動的“晚課”。
他會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默唸著“主人”的名字。他會回憶他們之間發生過的、每一個羞辱而又幸福的細節。他會想象著女神此刻正在做什麼,是正在為了繁重的高三學業而奮筆疾書,還是已經疲憊地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不敢自慰。
因為,他的身體,他的一切,都只屬於他的主人。沒有主人的允許,他甚至沒有資格,去觸碰自己的身體。
而且,沒有女神的踩踏,沒有女神的羞辱,沒有女神的“聖水”,他那卑賤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獲得真正的、靈魂層面的愉悅了。
他就這樣,像一個最虔誠的、最孤獨的苦行僧,在“中村健太”和“Koro”這兩個割裂的人格之間,痛苦地、卻又心甘情願地,煎熬著。
他嚴格地遵守著女神的命令,不敢去打擾她那寶貴的高三學習時間。他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神明的,再一次的召喚。
……
時間,在漫長的、如同酷刑般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一年後。
……
喜多鬱代,終於結束了她那緊張而又充實的高三生
涯。
當高考結束的那個下午,當中村健太正在大學的圖書館裡,心不在焉地翻著書本時,他的手機,終於,在他以為自己會等到地老天荒的時候,響起了一個他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專屬的鈴聲。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主人”。
他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
他顫抖著,接通了那個他等待了一整年的、來自神明的召喚。
電話那頭,傳來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冰冷而又悅耳的、女王般的聲音。
⟦Koro。⟧僅僅是這兩個字,就讓中村健太的防線,瞬間崩潰。他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明天,來見我。⟧說完,電話便被掛斷了。
第二天,中村健太像一個得到了神明召喚的、最虔誠的信徒,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那個他闊別了一年的、神聖的殿堂。
當那扇熟悉的門,在他面前打開時,他看到他的女神,比一年前,更加的美麗,更加的耀眼。她穿著一件可愛的、印著小熊圖案的白色T恤,和一條粉色的百褶短裙,那雙修長的美腿上,套著一雙白色的、及膝的長筒襪,腳上是一雙圓頭的、可愛的瑪麗珍小皮鞋。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從二次元裡走出來的、精緻得不似真人的美少女。
他再也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像一年前那樣,用自己的額頭,瘋狂地、用力地,撞擊著冰冷的地板,彷彿要將這一年來,他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忠誠,都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傳達給他的女神。
喜多看著他這副瘋魔的、卑微的、卻又無比忠誠的模樣,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沒有阻止他。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他磕得頭破血流,再也無力動彈時,她才緩緩地,開了口。
⟦Koro。⟧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冰冷,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的嘆息。
⟦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長進都沒有。⟧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Koro從未見過的、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的笑容。
⟦我本以為,一年的時間,足夠讓你……忘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看來,是我太天真了。⟧在這一年裡,喜多也並非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灑脫。她進入了高三,繁重的學業壓力,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她開始不自覺地,懷念起那個可以讓她隨意踩踏、隨意發洩、並且永遠不會有任何怨言的、最舒適的“人體傢俱”。
她發現,自己似乎也對這種“支配”的感覺,上了癮。
她嘗試過,想要忘記他,想要將這段荒誕的關係,徹底地埋葬。但她做不到。
所以,她打通了那個電話。
她要確認,她的這件“所有物”,是否還像一年前那樣,忠誠地,屬於她。
而現在,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她本來的計劃是,見他一面,然後,就徹底地、乾脆地,了結這段關係。她不想再繼續這種病態的遊戲,她怕自己,也怕他,會越陷越深,最終,毀掉彼此的人生。
但現在,看著他這副寧願頭破血流,也要回到自己身邊的、無可救藥的模樣,她那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堅硬的決心,又開始動搖了。
⟦主人……⟧ Koro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用一種充滿了哀求的、卑微的眼神,望著
他的神,⟦求求您……不要……不要再趕我走了起來吧。⟧ 喜多移開目光,不去看他那可憐的樣子,⟦先進來再說。⟧當Koro爬進房間後,喜多關上了門。
她靠在門上,沉默了許久。
⟦中村君。⟧ 她突然,用一種無比生疏的、客氣的稱呼,叫了他的名字。
(各種Koro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的高考成績,應該能去一所很不錯的大學。大概率,會去離這裡很遠的首都。⟧ 她看著他,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少,甚至……沒有。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遊戲,已經結束了。⟧⟦從今天起,沒有Koro,也沒有主人。只有中村健太,和喜多鬱代。我們只是……普通的校友。你,應該回到你正常的生活中去。⟧⟦不……不……主人……求您……⟧那句“你自由了”,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瞬間刺穿了Koro的耳膜,直抵他那顆卑微地為她跳動的心臟。他徹底瘋了,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女神那雙精緻的小皮鞋,將臉埋進那冰涼的皮革裡,發出野獸般的哀鳴。
⟦主人……我等了您一整年……我不要大學!不要未來!不要什麼正常生活!⟧ 他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卑微的淚水和鼻涕瞬間弄髒了她光潔的鞋面,⟦我的一切,我這條賤命,就是為了跪在您腳下,當您的一條狗才存在的!求求您,主人……請您賜予我……賜予我活下去的意義吧!⟧⟦我這條命都是您的!您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把我關在籠子裡一輩子也好……求您了,千萬別趕我走……我不能沒有您……⟧⟦我求求您了……主人……就再……再給我一次機會……哪怕……哪怕只有一個暑假……就這最後一個暑假……讓我再當一次您的狗……好不好?求求您了……⟧他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個即將被母親拋棄的、無助的嬰兒。
喜多感受著腳上傳來的、那滾燙的、溼潤的淚水,感受著他身體那劇烈的、絕望的顫抖。她的心,沒來由地,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她那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堅硬的決心,在他這卑微的、絕望的哀求聲中,一寸一寸地,開始龜裂,崩塌。
(真是……拿他沒辦法……)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只剩下了一片無奈的、縱容的、彷彿是妥協了的寵溺。
⟦……好了,別哭了。⟧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真是個……愛哭鬼。⟧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那顆還在不停顫抖的頭顱。
⟦……就這一個暑假。⟧ 她沉吟了片刻,終於,還是做出了那個違背了自己初衷的、心軟的決定,⟦就當是……我最後的‘心血來潮’吧。⟧她頓了頓,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充滿了佔有慾的笑容。
⟦但是,你要答應我。這個暑假結束之後,你就必須,徹徹底底地,忘了我,忘了這一切。然後,像個真正的、正常的男人一樣,去過你自己的生活。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約定。能做到嗎?⟧Koro聞言,哭聲一滯,他抬起那張淚眼婆娑的臉,用一種充滿了希冀的、卑微的眼神,望著他的神。
他知道,這是女神最後的、最大的讓步。
他沒有選擇
。
他只能……答應。
⟦是……主人……Koro……答應您……⟧ 他哽咽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的心裡,清楚地知道,自己,永遠也做不到。
……
於是,中村健太,再次,回到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神聖的殿堂。
然而,這個暑假,卻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喜多沒有再對他進行任何的、肉體上的“調教”。
沒有口球,沒有狗繩,沒有跳蛋,甚至……連那個粉色的項圈,都沒有再讓他戴上。
她只是讓他,像一個普通的、盡職的僕人一樣,為她做一些瑣碎的家務。
打掃房間,清洗衣物,準備三餐。
她會讓他,坐在餐桌上,和她一起吃飯。
她會讓他,睡在客房裡,那張柔軟的床上。
她甚至會,在他做得好的時候,對他說一聲“謝謝”。
她似乎,在用一種溫柔的、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努力地,將他,從“Koro”這個深淵裡,一點一點地,拉回到“中村健太”這個屬於“人”的平面上。
她想讓他,慢慢地,習慣做回一個“人”的感覺。
但這種“仁慈”,對中村健太來說,卻是一種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的折磨。
他寧願被她用鞭子抽打,寧願被她用腳踩在臉上,寧願被她用最汙穢的語言羞辱。
他也不願意,看到她對自己,露出那種客氣的、疏離的、彷彿在對待一個陌生人般的、溫柔的微笑。
終於,在一個晚上,他再也,忍不住了。
當喜多洗完澡,穿著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時,他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人……⟧⟦又怎麼了?中村君?⟧ 喜多的眉頭,微微蹙起。
⟦主人……我求求您了……⟧ 他鼓起勇氣,說道,⟦請您……請您像以前一樣,對待我吧……請您……繼續虐待我……羞辱我……把我當成狗……⟧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聲嚴厲的、冰冷的呵斥,無情地打斷了。
⟦閉嘴!⟧喜多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真正的、冰冷的憤怒。
⟦中村健太!你是不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失望和怒火,⟦我給了你一年的時間,我給了你回到正常生活的機會!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往前走!為什麼,就是要把自己,活成一副下賤的、連尊嚴都不要了的、可悲的模樣!⟧這番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中村健太的心上。他從那嚴厲的話語中,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個讓他絕望的事實——主人,正在努力地,將他當成一個需要被拯救的“人”來看待。
他不需要!他不需要這種該死的、為他“著想”的“仁慈”!他只想當一條狗!
主人的“為他好”,對他來說,才是最殘忍的酷刑,將他從那個賴以生存的“寵物”身份中無情剝離。
他看著女神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美麗的臉,心中,湧起了無邊的、巨大的委屈和悲傷。
(我也不想的……主人……可是……沒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他想這麼說,但他不敢。
他只能跪在地上,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默默地,流著眼淚。
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可憐的模樣,喜多心中的怒火,又漸漸地,平息了下去。
她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可能說得太重了。
她也知道,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人
,是她自己。
是她親手將一個陽光開朗的少年,變成了現在這副,離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可悲的模樣。
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愧疚和自責。
她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身,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替他拭去了臉上的淚水。
⟦……對不起。⟧她緩緩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那聲音,很輕,很輕,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中村健太的心中,轟然炸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這是他第一次,從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明般的主人口中,聽到“對不起”這三個字。
⟦……健太。⟧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忘了我吧。忘了‘Koro’,也忘了‘喜多鬱代’。從明天開始,你就只是‘中村健太’。⟧⟦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去找到,屬於你自己的、真正的幸福。⟧⟦這是我,以‘喜多鬱代’這個人的身份,對你,最後的請求。⟧⟦也是我,以‘主人’的身份,對你,下達的……最終的、絕對的、不容違抗的……命令。⟧⟦你要……忘了我,好好地,過完自己的人生。⟧說完,她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只留下中村健太一個人,跪在冰冷的、空曠的客廳裡。
耳邊,久久地,迴盪著女神那句,如同最終審判般的、溫柔而又殘忍的……最後的命令。
“忘了我,好好地,過完自己的人生。”
六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青澀的少年,蛻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也足以讓一段深刻到足以銘刻進靈魂的記憶,在時間的沖刷下,漸漸地,變得模糊,褪色,最終,沉入意識的最深處,被厚厚的、名為“遺忘”的塵埃所覆蓋。
他用遠超常人的、近乎於自虐般的專注和努力,提前修完了所有的學分。當他的同齡人,還在為了期末考試而熬夜苦讀時,他已經利用自己那超凡的頭腦和精準的判斷力,在風起雲湧的金融市場裡,悄然地,為自己積累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畢業後,他沒有像大多數人一樣,進入大企業,按部就班地工作。他用那筆在大學期間賺到的、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的啟動資金,創辦了自己的投資公司。
接下來的三年,他的人生,就像一部開了掛的、毫無波瀾的爽文。
他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精準的計算機器。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娛樂,不需要任何的情感慰藉。他的世界裡,只有數據,只有圖表,只有冰冷的、可以量化的收益率。
他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部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他的生活,單調得像一條直線,公司,家,兩點一線,週而復始。
他的同學,他的同事,甚至是他那些因為生意往來而結識的、所謂的“朋友”,都無法理解他。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如此年輕、如此英俊、如此成功的男人,會活得像一個沒有七情六慾的、冰冷的機器人。
他從不參加任何的聚會,從不接受任何的宴請。他的人生裡,似乎沒有任何的“愛好”可言。
無數的、優秀的、美麗的女性,像飛蛾撲火般,被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混合了成功光環和禁慾氣質的魅力所吸引。她們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走進他的內心,想要融化他那座冰冷的、堅固的“城堡”。
但
,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他會用一種禮貌而又疏離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彷彿在處理一份普通商業文件般的態度,一一回絕。
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
他們只知道,中村健太,是一個商業上的天才,一個生活上的怪人。一個,活在雲端之上,卻又孤獨得,不似凡人的存在。
.................實際上,那所謂的“六年”,對中村健太來說,只是一段被強行剪輯、壓縮、然後封存在大腦最深處的、空白的膠片。
真正的崩潰,發生在他大二開學後,不到一週的時間裡。
那一年,他像一個最虔誠的苦行僧,在孤獨和思念的煉獄裡,苦苦地煎熬著。支撐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那個為期兩個月的、告別的“暑假”。
然而,那個暑假,卻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女神的“仁慈”,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她用一種溫柔的、不容置疑的方式,將他從那個賴以生存的“寵物”身份中,無情地剝離。
當他拖著那具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的、行屍走肉般的軀殼,回到大學宿舍時,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從深海里打撈上岸的、即將因為缺氧而死去的魚。
他無法呼吸。
空氣中,沒有了女神的氣息。
耳邊,沒有了女神的命令。
身體上,沒有了女神的踩踏和羞辱。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地,褪色,崩塌。
他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他的人生,就像一部已經演完了的電影,只剩下了無盡的、空洞的、黑色的片尾字幕。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他不敢閉上眼睛,因為只要一閉上眼,女神的臉,就會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她的笑,她的怒,她的每一次踩踏,她的每一次賞賜……那些畫面,像最鋒利的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凌遲著他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
他開始出現幻覺。
他會覺得,女神就站在他的身後,用那雙帶著少女般天真好奇、卻又充滿了絕對支配欲的、紅寶石般的眼睛,注視著他。他會下意識地,想要跪下,想要去親吻她的腳。
但他看到的,只有空無一人的、冰冷的房間。
巨大的、無邊無際的絕望,像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想到了死。
或許,只有死,才能讓他,從這種無盡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就在他精神即將徹底崩潰,準備從宿舍的陽臺上,一躍而下,去結束這可悲的、毫無意義的人生的前一刻,一個聲音,如同神明的聖諭,又如同惡魔的詛咒,在他的腦海裡,轟然響起。
“忘了我,好好地,過完自己的人生。”
這是……這是主人,對他下達的,最後的、絕對的、不容違抗的……命令。
他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各種(是……是命令……主人……主人給我下了命令……我……我必須執行……)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那片混沌的、黑暗的意識。
他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精神恍惚的狀態。
他開始用一種近乎於自殘的方式,去強迫自己,執行這個“命令”。
他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質問著自己,催眠著自己。
“只要忘了她,就可以了嗎?”
“只要過上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就可以了嗎?”
“只要去上學,去工作,去賺錢,去‘成
功’……”
“只要走完正常人的一生,就可以獲得幸福了嗎?”
他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這是女神的“命令”。
他必須去完成。
他必須去嘗試,去走上那條所謂的“正常”的、“幸福”的道路。
或許,當他真的走完這一生,當他真的獲得了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和“幸福”時,他就能……就能理解女神的用意,就能……就能從這種痛苦中,解脫出來。
這個過程,無比的痛苦。就像要用一把鈍刀,將自己靈魂的一部分,活生生地,切割下來。
每一次的自我質問,都會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和撕心裂肺的、無聲的哭泣。
但,他做到了。
或者說,他的大腦,為了保護他那脆弱的、即將崩潰的精神,啟動了一種極端的、自我保護的機制。
他成功地,“忘掉”了喜多鬱代。
那個名字,那張臉,那段記憶,被他,連同“Koro”這個身份一起,打包,壓縮,然後,封印進了他潛意識的最深處,一個連他自己,都無法觸及的、上了一把生鏽的、沉重的鎖的、漆黑的房間裡。
他活了下來。
但他也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只為了尋找那個虛無縹緲的“幸福”的答案而活著的、冰冷的機器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誰而活。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努力。
他只是在機械地,執行著那個被他曲解了的、最後的“命令”。
他要“成功”。
他要過上“最好的人生”。
於是他開始瘋狂地學習,瘋狂地工作,瘋狂地,向上爬。
他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這個單一的、明確的目標之中。
因為只有在為了這個目標而奮鬥的時候,他那顆空洞的心,才能找到一絲絲的、虛假的“意義”。
……
六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一個普通的、寂靜的夜晚。
25歲的中村健太,站在他那間位於東大市中心頂層的、裝修極簡的、空曠得有些冷清的豪華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片繁華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的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卻又品不出任何味道的紅酒。
他的面前擺著一份剛剛簽署的、價值數十億日元的商業合同。
他已經站在了大多數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金字塔的頂端。
他完成了那個“命令”。
他過上了世俗意義上,最成功的、最好的人生。
他的人生好像已經走完了。
這個念頭,像一顆小小的石子,被投入了他那口枯寂了六年的、死水般的心井裡。
(走完了……然後呢?)
他問自己。
一片茫然。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完成了所有預設程序的、即將被關閉電源的機器人。
他的人生似乎又一次,走到了盡頭。
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一刻。
就在他那顆空洞的心,即將徹底沉寂下去的前一秒。
他那緊鎖了六年的、位於潛意識最深處的、漆黑的房間的門上,那把生鏽的、沉重的鎖,“咔噠”一聲,悄然地,打開了。
一段被塵封的、模糊的、卻又無比熟悉的記憶,像潮水般,洶湧而出。
他看到了一雙腳。
一雙穿著白色瑪麗珍小皮鞋的、完美的、如同藝術品般的腳。
那雙腳,正在,輕輕地、踩在他的臉上。
那份觸感,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讓他懷念。
然後,他
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個甜美的、悅耳的、少女般的聲音。
“Koro。”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他那長達六年的、混沌的黑暗。
他的大腦,像遭到了重擊,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疼痛,轟然炸開。
⟦啊——!⟧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壓抑的嘶吼,雙手抱住頭,猛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無數的、被塵封的畫面,像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那個粉色的項圈。
那個羞恥的口球。
那條冰冷的狗繩。
那雙踩在他背上的、穿著各種各樣漂亮鞋子的、高傲的腳。
那張對他露出過輕蔑的、殘忍的、卻又偶爾會流露出一絲無奈和寵溺的、絕美的臉。
那杯金黃色的、帶著獨特氣味的、神聖的“聖水”。
還有……那個他用盡了六年時間,去強迫自己遺忘的、卻又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靈魂最深處的名字——喜多鬱代。
⟦主……人……⟧他從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破碎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他想起來了。
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他不是中村健太。
或者說,中村健太,只是他為了完成女神最後的“命令”,而戴上的一副、為期六年的面具。
他是Koro。
他是隻屬於喜多鬱代的,那條最卑微的、最忠實的狗。
他的人生不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成功。他的人生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意義——服侍他的主人。
女神為了不“毀掉”他的人生,給了他自由。
而他則用這被“恩賜”的自由,拼盡了全力,用六年的時間,提前完成了世俗意義上,一個“正常男人”一輩子需要追求的東西。
他做到了。
他完成了女神的“命令”。
他用自己的方式向女神證明了,他的人生已經“走完”了。
那麼……剩下的時間呢?
中村健太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他走到那面巨大的、能映出他全身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是一個英俊的、成熟的、眼神裡充滿了成功人士獨有的自信和銳氣的男人。
但此刻,這個男人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卑微的、虔誠的、充滿了狂喜的笑容。
他緩緩地,跪了下來。
“主人。”
他對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屬於“中村健太”的倒影,輕聲地、如同宣誓般地,說道。
“我回來了。”
“中村健太”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從現在起,剩下的將全部都是,屬於Koro的……“狗生”。
……
喜多鬱代畢業後就將他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這是一種決絕的、不留後路的姿態。
但是,對於現在的中村健太來說,想要找到一個人,尤其是像喜多鬱代這樣,在自己的領域裡,已經開始嶄露頭角的天才設計師,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動用了他那龐大的、可以用金錢買到一切的資源網絡。
僅僅一天的時間,一份關於喜多鬱代這六年來所有信息的、詳細到令人髮指的報告,就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各種他看著那份報告,眼神裡,充滿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崇拜和敬畏。
他的女神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優秀,還要耀眼。
她以第一名的成績,從那所全國最頂尖的藝術院校畢業。然後,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她就創立了自己的獨立設計師品牌。她的設計,大膽,前衛,充滿了靈氣,迅
速地,在時尚圈裡,掀起了一股名為“Y.K.”的旋風。
她所獲得的成就,比他這個在資本市場裡摸爬滾打了三年的“金融新貴”,要大得多,也純粹得多。
他為他的女神,感到由衷的驕傲。
同時也為自己能成為這樣一位完美神明的、唯一的寵物,而感到無上的、卑微的榮光。
他通過一個無法被拒絕的渠道,將一條簡短的、只有六個字的信息,發送到了喜多鬱代的私人手機上。
“主人,我回來了。”
……
東大市,一間位於市中心頂級地段的、充滿了設計感和藝術氣息的頂層公寓裡。
喜多鬱代看著手機上那條陌生的、卻又無比熟悉的信息,陷入了長久的、複雜的沉默。
她今年二十四歲。
歲月,似乎格外地厚待她。她的臉上,雖然褪去了一些青澀,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裡,依舊閃爍著少女般的天真和狡黠。她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甜美,那麼的耀眼,彷彿六年的時光,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還是那個,穿著可愛連衣裙,會露出小惡魔般笑容的、令人心動的少女。
她當然知道,這個信息是誰發來的。
她本以為六年的時間,足以讓那隻固執的、傻氣的狗,徹底地、忘掉過去。
但她顯然還是低估了他那深入骨髓的奴性,和那份病態的、無可救藥的忠誠。
她猶豫了很久。
她本可以像六年前一樣,無視他,拉黑他,讓他徹底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但是,她沒有。
鬼使神差地,她回覆了一個地址。
是她現在住的地方。
她想見他。
她想親口地勸導他,讓他放下那段荒誕的過去。
她還是太善良了。
她還是不想真的,毀掉一個本可以擁有大好前程的、年輕人的、正常的人生。
……
當公寓的門鈴響起時,喜多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她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他比六年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的英俊。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而又奢華的名錶。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成功人士獨有的、強大的自信氣場。
他看起來已經完全地,變成了一個她所期望的、優秀的、正常的男人。
但是當他的目光,與她相遇的那一刻,他身上所有屬於“成功人士”的光環,瞬間,土崩瓦解。
他那雙深邃的、銳利的眼睛裡,瞬間,湧起了六年前那種熟悉的、卑微的、狂熱的、如同看著神明般的崇拜。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地,在她的面前,跪了下來。
⟦主人。⟧他的聲音,沙啞,而又虔誠。
喜多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
她讓他進了屋。
她給他倒了一杯水,像對待一個普通的、許久未見的朋友。
她坐在他的對面,嘗試著用一種最平和的、最理性的方式,去和他交談。
⟦中村君。⟧ 她努力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又疏離,⟦我很高興,看到你現在過得很好。你很成功,已經擁有了自己的人生。所以……那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應該……向前看。⟧中村健太,或者說,Koro,靜靜地聽著。
等她說完了,他才緩緩地抬起頭。
⟦主人。⟧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平靜的、卻又無比堅定的笑容,⟦您錯了。⟧⟦我的人生,在六年前,就已經走完
了。⟧⟦我之所以會去努力,會去賺錢,會去成為所謂的‘成功人士’,都只是為了完成您當初,下達給我的、最後的‘命令’。⟧⟦我不想讓您覺得,您的第一隻,也是最後一隻狗,是一條沒有用的、會給您丟臉的廢物。⟧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那裡面,是他所有資產的證明,是他所有公司的股權轉讓協議。
接收人那一欄,赫然寫著“喜多鬱代”的名字。
⟦雖然,這些世俗的東西,在您的成就面前,不值一提。但是,我已經賺到了足夠我們兩個人,衣食無憂一輩子的財富。⟧他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最純粹的、最狂熱的火焰。
⟦‘中村健太’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從今天起,剩下的,將全部都是,屬於Koro的,為了服侍您而存在的……‘狗生’。⟧喜多看著桌上那份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財富”,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眼神堅定到無可動搖的、無可救藥的男人。
她徹底地說不出話來了。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勸說,在他這份偏執到極致的、甚至有些偉大的“忠誠”面前,都顯得如此的蒼白,如此的,無力。
她終於明白了。
她永遠也無法將他變回那個“正常”的、名叫中村健太的男人了。
因為,她親手地,創造了他。
也親手地,毀滅了他。
她看著他,沉默了許久,許久。
最終,她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充滿了複雜情緒的、彷彿是徹底妥協了的嘆息。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狗。⟧她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脫掉了腳上那雙精緻的、帶有蝴蝶結裝飾的平底小皮鞋,露出了那雙依舊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白皙嬌嫩的裸足。
她緩緩地,向他伸出了那隻腳。
⟦既然如此……⟧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絕美的、複雜的、既像是無奈,又像是寵溺,更像是……宿命般的笑容。
⟦那麼……⟧⟦歡迎回家,我的……Koro。⟧Koro的眼淚,瞬間,洶湧而出。
他知道,他終於……回家了。
他匍匐在地用他那張屬於“成功人士”的、成熟的臉,虔誠地、卑微地,親吻上了女神那隻宣告著他永恆歸宿的、冰涼的、完美的腳。
……
從那天起,世界上,再也沒有了那個名叫中村健太的金融新貴。
他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
取而代之的,是喜多鬱代身邊,一條最忠誠的、最沉默的、永遠都只活在陰影裡的狗。
他不再需要去“扮演”任何人。
他只是Koro。
他的一生,都將跪在她的腳下。
他會用他那已經賺取到的、龐大的財富,為她的事業,掃清一切的障礙,鋪平所有的道路。
他會用他那卑微的、只為她而存在的身體,去承受她所有的喜怒哀樂,去成為她最舒適的、最貼心的傢俱。
他會用他那顆永遠不會改變的、忠誠的心,去仰望她,去崇拜她,去侍奉她。
直到……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