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閒事的正太跌入了御姐的魔鬼陷阱後被狠狠調教

多管閒事的正太跌入了御姐的魔鬼陷阱後被狠狠調教

陽光明媚,一個小男孩正和他的媽媽享用美味的早餐,小男孩吃得狼吞虎嚥,不一會兒就把剛端上來的早餐吃得一乾二淨。一旁的媽媽看著面前的小男孩,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滿,”樂天,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但小男孩好像沒聽到媽媽的嘮叨,將吃完的盤子留在桌上,”我吃飽了!“就急匆匆地要跑出去,因為他和朋友約好要一起去踢球,他正興致勃勃地要去做準備。還沒等樂天走出飯廳的門,就被媽媽從背後叫住了,“樂天,你要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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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他面前,拿出紙巾幫他擦去嘴角殘留的麵包屑,“你別忘了你的功課還沒做完呢,做完了才可以去玩噢。”樂天有些失望地看著媽媽的臉,嘴裡嘟囔著,”可 .... 可是,我都已經和朋友約好了,媽媽,你就讓我去吧~“他的聲音拖得甜甜的,小手還拉著媽媽的手搖了搖,想要以此求得媽媽的允許。但媽媽並沒有通融,而是帶著堅定的語氣,”不行,你每次都拖到周天晚上才寫,到時又要熬夜,還要我們操心,你必須今天寫完才能出去。“看著媽媽十分堅定的眼神和語氣,樂天知道再多的哀求都是無用,只能耷拉著腦袋,走出飯廳的門。”哼!有什麼好寫的,週六就該出去玩嘛!“坐在書桌前的樂天正在生氣地在練習簿上亂畫,嘴裡不時發出怨言。突然,他靈光一閃,”既然不讓我出去,那我就偷偷地出去吧,嘻嘻。“他得意地笑著,等到媽媽出門之後,他見時機已到,就換上裝備跑出去了,也是這一次的任性讓他遇上了麗姐.... 迎來了他最痛苦的經歷。想到這裡,他心裡十分懊悔,如果時光能夠重來,他一定在家寫作業,不會跑出來,可世上沒有如果,他必須為自己的任性付出慘痛的代價.....“嗯~~~~不.... 不要舔了....嗯~~好.... 好奇怪。”小巷裡,一束光從老舊的窗戶裡透射出來,“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從裡面傳來,還加雜著痛苦的呻吟和求饒聲。房間裡羅冰正死死抱住住樂天的腰,臉緊貼樂天的屁眼,津津有味地吮吸著他的屁眼,舌頭不停地往裡侵犯,劃過腸壁,觸碰小男孩的前列腺,舌頭上的顆粒就像數不清的羽毛在他的屁眼來回瘙癢,那種舒服的程度讓樂天不知怎麼形容,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這樣舔著自己的屁眼,一時間他無法適應,甚至腰都開始發軟,他嘗試過往後撤,想要逃離羅冰的舌頭,但是他的腰被羅冰死死抱住,每當他想要往後退,就會被羅冰再次拉回來。就這樣他只能看著羅冰一頭栽進自己的屁眼,用舌頭將自己的力氣一點點吸走,原本還在抗拒著的樂天,此刻已沉浸在了屁眼傳來的快感,嘴裡也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嗯~~~~~啊~~~~~”他的肉棒也爽得噴出了前列腺液,濺到了羅冰的頭髮上。看著樂天繳械投降的模樣,羅冰才善罷甘休,放開了樂天,讓已經喪失力氣和理智的樂天獨自躺在地上。她擦拭嘴角的口水,舌頭在嘴唇上橫掃一圈,嘴角微微上揚。”小弟弟,屁眼被清理過後味道變得很好呢,這才是一個男孩子該有的味道噢~姐姐很滿意,哈哈。“看著地上雙腿在痙攣的樂

天,想必他此時此刻也無暇顧及女人的淫詞。此時的樂天,只想著林浩能來救他,心想,”這樣的折磨還要到什麼時候,我快受不了了。“越想樂天的意志越脆弱,直到他水汪汪的眼睛裡流出淚水。羅冰看到了樂天的淚水,假惺惺地關心他。”小弟弟,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大... 大哥哥...“樂天沒有回答羅冰的詢問,而是自顧自地喊起了林浩,似乎一喊,林浩就能馬上救他出去。

看到樂天委屈地哭著,羅冰忍不住吐槽:”小弟弟怎麼哭了呀?男孩子不可以輕易落淚噢~沒關係的,就留在這裡繼續陪姐姐玩也很開心的。“”不.... 不要,我不想玩了.... 放我出去。“樂天哽咽地說道。

”那可不行,姐姐還沒玩夠呢。像你這樣可愛,白嫩的小男生,現在可不多了,你就好好陪姐姐玩玩吧。“”嗚嗚嗚....“小男孩聽完便哭了起來。

”別哭了,待會兒哭得難看了,直播上臉就不好看了。“羅冰擦拭著樂天的淚水,一邊對著他說道。”等姐姐玩夠了,就帶你去見大哥哥,他也很想見你呢,哈哈。”

視線拉遠,可以清楚地看見樂天的雙手被綁在鐵鉤上,手臂被強制拉向身後,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早已疲憊不堪,整個人像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雙腿微微發抖,眼神也失去了光彩。之前經歷的種種折磨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只要再給他一些“獎勵”,他就會乖乖地求著被玩弄調教,最後成為羅冰手中的玩具。羅冰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個小男孩,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雖然他們並不認識,但她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一些細節,比如樂天身上穿的那些高檔運動服,雖然現在已經被扒下丟在地上,一副骯髒不堪的樣子,但仍然能看出材質不凡。再加上他身邊的一些個人物品,比如隨身攜帶的專業足球鞋,那些明顯比普通人穿著的裝備要貴上不少。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他的氣質和細節都暴露了他自身的優越背景。“小弟弟,你是踢足球的吧?”羅冰隨口問道,目光掃過他那雙仍然擺在角落的球鞋。樂天沒有回應,身體依舊微微顫抖,滿臉寫滿了羞恥和疲憊。羅冰見他不回答,反倒冷笑起來:“你不回答就代表我說對了吧,哈哈,富家小少爺?你這些裝備可不是普通人能隨便買到的。”她的聲音刺入樂天的內心深處,自己的背景就這樣被人給知道了,有種自被一覽無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助與羞恥,彷彿站在他人面前的自己,已無所遁形。羅冰的猜想並沒有錯,樂天確實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他還是家中的獨生子,所以父母對他更加疼愛了,看到自己的兒子喜歡踢足球,父母也非常支持他,這些裝備就是他的父母送他的生日禮物。不僅如此,樂天還是一個貼心的小棉襖,有時候也會幫著父母乾點活兒,或者幫他們錘錘背,即使有時候他也會闖禍惹得父母不高興,可他總是會對他們撒嬌,父母看見他可愛的模樣後,只能露出生氣卻又無奈的表情。可是就這樣一個看上去十分乖巧陽光的小男孩,實際上卻不怎麼愛乾淨,房間裡都是他早已發黃的白襪和骯髒的衣物,有的甚至都起味了,但對於不愛乾淨的樂天來說,這些都不是事

,只要還能穿,不是太臭,他依然會重複著穿。要不是有保姆的幫助,恐怕小小的房間就要變成一座垃圾場,他也才有在同學朋友面前維持好的形象的機會。

然而,此刻的他,本來過著溫室裡的生活卻被帶到這裡遭受各種羞辱。他的內心深處感到一陣屈辱和無力,想反駁卻無從開口。羅冰繼續說道:“我想你平時應該從不在意這些細節吧?你的衣服不僅髒,還有濃厚的汗臭味,重複穿著的內褲和襪子,都有尿騷味和發黃,雖然是個小少爺,但一點都不愛乾淨呢?”羅冰從一旁撿起了他的內褲,故意湊到他鼻子前,低語道:“聞聞,這是你自己的味道。”樂天猛地偏過頭,企圖避開那熟悉的臭味,但鼻腔中依舊充斥著那股酸臭的氣息。這是他自己的汗味,夾雜著襠部留下的味道。他向來覺得這些無關緊要,踢球時滿身是汗也從不在意,經常一件衣服、一雙襪子連穿好幾次,直到氣味刺鼻才肯更換。然而,此刻這些習慣成了他最大的恥辱。被迫聞到自己身體散發出的味道,那股噁心的味道讓他的胃裡一陣翻騰。他從未如此後悔過自己不愛乾淨的習慣。如果他平時稍微講究一些,也許現在就不會被這樣羞辱了。羅冰看著他那滿臉的羞愧,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微笑。她知道,樂天此刻的心理防線已經開始被她侵略。“這些味道難受嗎?”她輕輕問道,語氣裡滿是嘲弄,“也許你該好好記住這股味道,畢竟這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樂天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與羞恥。他不只是被她的話語擊倒,更是因為自己那一點小秘密被發現而感到無顏。他的父母經常訓斥他要注重自己的清潔,但年齡尚小的他從來不會把他們的訓話當一回事,這並不是說他是一個叛逆的孩子,相反的他十分地乖巧,只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從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對他而言,這就是他的一種生活方式。

樂天的思緒飛回了那個下午,那是他剛從球場回來,渾身溼漉漉的,鞋子上還沾著泥巴。他推開家門,隨手把球鞋甩到玄關,連看也沒看一眼,腳上的襪子早已不堪一用,直接被拋到了沙發上。他心情大好,興沖沖地跑進房間,準備翻出遊戲機玩上一局。就在這時,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鞋子呢?襪子呢?又亂扔了!”小男孩心裡一沉,知道媽媽又要嘮叨了。果然,媽媽出現在房門口,雙手叉腰,皺著眉頭盯著他。

小男孩微微撇撇嘴,迅速轉過身,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他蹦到媽媽面前,仰起頭,用那雙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媽媽~我太累了嘛!踢了一整天球,腳都酸了,等會兒我一定收拾好,好不好嘛~”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拉住媽媽的袖子,搖了搖,聲音拖得又甜又軟,帶著點撒嬌的腔調。媽媽原本繃著的臉,頓時鬆動了些。她嘆了口氣,“你啊,就知道撒嬌。好吧,先去洗澡,記得晚點把鞋子和襪子收好。”樂天見狀,立刻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嘴巴嘟得更高了,蹦蹦跳跳地往浴室跑去,嘴裡還嘟囔著,“謝謝媽媽~媽媽最好啦!”洗完澡後,他趁著媽媽沒注意,悄悄躲回了房間,鞋子和襪子還是一如既往地留在原地。他躺在床上,抱著遊戲機,一臉滿足地想著:媽媽果然還是最

疼我的。不過,後來媽媽看見了還是免不了嘮叨了一頓,而這個小小的勝利卻在他心裡留下了深刻的記憶。之前只要撒嬌就有人為自己通融的日子消失了,在這裡,他只不過是被人玩弄的玩具,所有撒嬌和求饒變得一文不值。

回過思緒的樂天,身體越發僵硬,嘴裡被塞滿了自己的襪子,口腔中那股混合著汗水的鹹澀味道充斥著每一個角落,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隨著羅冰的逼近,他那雙已經渾濁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閃爍著不安,他失去了最初掙扎的力氣,漸漸變得虛落不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可憐?嗯?”羅冰的聲音依舊平靜,似乎並不急於逼迫樂天屈服,反而像是在享受這場慢慢瓦解他內心的過程。“你原以為可以憑藉你那點所謂的毅力撐下去,可現實是你已經徹底失敗了。”樂天的呼吸愈發急促,心跳如鼓聲般敲擊著他的耳膜。他明白自己已經慢慢流失堅持的籌碼——力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那些曾經陪伴他的東西——財富、身份、足球場上的榮耀——已經變得遙不可及。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被羅冰操控在手中,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在一點點消失。他還記得自己被抓來時的情景,那時候的他還抱持著希望,或許林浩還會再來拯救他。然而,這種幻想隨著時間的推移,羅冰的各種調教漸漸變得渺茫了。尤其是....在他得知林浩——那個曾經比自己更堅定的人——也已經屈服於調教後,樂天心裡的防線彷彿瞬間崩塌.....“你的大哥哥啊,”羅冰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帶著嘲諷的微笑說道,“他比你還要硬氣一點呢,但也不過是早晚的事。他現在已經乖乖聽話了,你知道嗎?他可不像你這麼堅強,麗姐僅僅用了幾個小時,就讓他放棄了抵抗,臣服於快感之中,哈哈。你想看嗎?”說完,羅冰便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展示熒幕上的畫面,那是來自麗姐的訊息,全都是林浩被調教得欲仙欲死的圖片,他的身上是一灘灘透明的液體,臉上的表情似乎正在享受什麼舒服的事,口水從嘴角溢出往下流去,形成一道清晰的水痕,整個人一副虛落且狼狽的樣子,完全與剛剛大哥哥的形象截然相反。這些照片有的是從上面的視角拍攝,可以看到林浩的眼睛裡掛著淚水,臉上一陣潮紅,額前的劉海早已被汗水浸溼,眼神裡不似之前一樣有光,取而代之的是空洞的眼神;有的是從後面屁股拍的視角,後穴流著殘留在裡面的牛奶,一張一縮著;有的則是對著他的肉棒給了一個特寫,就像敗下陣的士兵,垂下頭來,緊貼睪丸,那“縫隙”裡還殘留著透明色液體;最後是側面的角度,雖然已經敗給麗姐的調教,但是他雙腿懸空的繩索並沒有解開,雙手的繩索同樣如此,一直維持著屈辱的姿勢。看著眼前的照片,樂天的心猛地一沉,耳邊彷彿嗡嗡作響。他的腦海中迅速浮現出那個林浩拉著他的手拼命奔跑的模樣,他們一起經歷過同樣的困境,當他受傷時是林浩揹著他,幫他治療。然而,如今他卻只能想象到林浩屈服的模樣——那個從惡女手中救了他的大哥哥,已經在某個地方接受著屈辱的命運,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怎麼樣?他可是為了你被如此調教噢,”羅冰冷笑著問,眼中滿

是嘲弄,“他可是一直都沒有放棄抵抗呢,直到.... 麗姐掌控了他屁股和小雞雞的慾望,他就自己敗下陣來了,真是可憐呢~“羅冰繼續發動攻勢,想要擊垮樂天心裡的希望,”難道你以為你會比他好嗎?只是稍微給你通精和舔屁眼就已經嗷嗷亂叫了,還是停止幻想你的大哥哥來救你吧,我想就算他來了,你也已經被我.... 哈哈。”樂天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知道一樣,心虛地低下頭,沒有回應,心裡充滿了羞恥的感覺。他的心中也不再有任何力量去反駁。“呵,這麼心虛,我說對了嗎?..... 不過,我倒是很喜歡你這種掙扎的樣子,”羅冰俯下身,用手夾住樂天的下巴,將其抬起,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彷彿是在誘惑,“畢竟,像你這樣的富家少爺,在平時是根本不會體驗到這些的吧?既然已經這麼累了,為什麼還要堅持呢?反正你的大哥哥都已經屈服於調教了,你再也沒有出去的希望了,對吧?”羅冰看透了樂天的想法後,試圖用語言繼續動搖他心裡的堅持。樂天的眼睛和羅冰對視,淚水一點點從眼角擠出,腦海中迴盪著羅冰的話語。他的意識似乎開始混亂,痛苦和羞辱一同湧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他知道自己或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連堅持的理由都變得模糊不清。一直以來支撐他的那份毅力和希望,如今正在被一點點剝離。

就在此時,羅冰緩緩地取下了樂天嘴裡的襪子。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得到了一絲空氣。然而,下一刻,一條已經被穿過多次的內褲被粗暴地塞入他的口中,“唔唔... ”那股熟悉的汗臭味再次撲面而來。樂天渾身一顫,腦海中的意識彷彿瞬間被擊垮。“好好品味一下自己的尿騷味吧,”羅冰輕聲說道,帶著無盡的嘲弄,“這可是最靠近你下面的衣物呢,不是嗎?好好嚐嚐。”樂天無力地垂下頭,心中滿是悔恨與絕望。他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因為這些小小的習慣而陷入如此境地。他原本以為這些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但現在,他卻不得不品嚐自己懶散與不講究的後果。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意識越來越混亂,心中的抗拒也逐漸被無力感所取代。他的堅持正在一點點瓦解,而這也是他逐漸墮落的開始。

隨著樂天的意識漸漸變得混亂,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彷彿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嘴裡的內褲散發著強烈的汗味和尿騷味,充斥在他的鼻腔和口腔,讓他感到噁心和無助。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力氣去反抗,內心深處似乎已經接受了這股刺鼻的氣息,就像他自己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一樣。羅冰看著樂天那逐漸失去光彩的眼睛,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她知道,眼前的男孩已經逐漸淪陷,不再是最初那個滿臉堅持,透露著陽光天真的小男孩。他的絕望不僅體現在身體上,更體現在那流著眼淚的雙眼中。之前的調教,雖說讓樂天的反抗有些減弱,但心裡依然保持著強烈的希望和堅持,而這次,藉著他那不堪的小秘密和林浩的淪陷,將他的心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羞恥和無助。“這才對嘛,終於有點乖了。”羅冰輕笑著,用手輕輕撫過樂天微微顫抖的臉頰,“你知道嗎?你的堅持其實毫無意義。不管你再

怎麼反抗,結局早已經註定了。”樂天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的腦海中依舊在迴盪著羅冰的話語。這些話像是一道道鋒利的刀刃,直接刺穿了他心中最後的自尊。他不想承認,但羅冰說的確實是事實——他的反抗根本沒有意義。從被綁架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已經不在自己手中。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這場羞辱。可是,當樂天想到林浩時,內心深處那股痛苦再次翻湧而出。他無法想象,那個保護他的大哥哥,居然已經敗給了調教的殘酷。他曾經堅信,林浩一定還會再來救自己,所以即便面對羅冰什麼樣的調教,他也沒想過屈服。但如今,現實狠狠地打碎了他的幻想。羅冰輕輕撩起了樂天的劉海,臉近距離地看著樂天,眼神充滿了戲謔:“你還在想著你的大哥哥?呵呵,他現在比你聽話多了。他已經默默接受自己的命運咯,至少他不會再像你這樣頑固。”樂天的心像是被猛地揪住了,痛苦的感覺席捲了他的全身。但樂天仍願意相信林浩不會就這麼簡單屈服,他一定還會來救自己。這應該算是小男孩在如此絕望的境地給自己的最後一點鼓勵吧。

羅冰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電腦前,點開了一個直播界面。屏幕上顯示著直播間的實時彈幕,那些觀眾的言語無一不帶著惡意與興奮,似乎在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接下來的調教內容。“該讓觀眾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了。”羅冰輕聲說道,她的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敲擊,調整著攝像頭的角度,讓樂天的羞恥姿勢更加清晰地展示在屏幕上。樂天微微顫抖著,他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但內心深處的恐懼卻讓他越發不安。那些彈幕中充滿了惡毒的調侃與嘲笑,彷彿他此刻的羞辱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的戲碼。他的雙手依舊被緊緊綁在身後,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在他面前展開。

“大家都等不及了,看看我們的主角有多乖。”羅冰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入直播間,瞬間引起了一片歡呼。她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樂天的屁眼,冷笑道:“別害怕,好戲才剛剛開始。”屏幕上的彈幕頓時密密麻麻地滾動起來,觀眾們瘋狂地發出各類要求和評論,興奮得像是一群等待獵物落入陷阱的野獸。而樂天卻只能無助地趴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屏幕。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暴露在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中。他的身體徹底暴露,他的尊嚴被撕得粉碎。羅冰站在他身後,微微低頭,和樂天一起看向鏡頭,輕聲道:“接下來,就讓觀眾們也參與進來吧。你不是不想屈服嗎?我們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隨著她的話語落下,直播間裡的彈幕似乎更加瘋狂了。觀眾們一個接一個地提出各種羞辱性要求,彷彿樂天已經完全淪為他們的玩物。羅冰的笑容愈發冰冷,她早已看透了樂天的心境——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餘地,唯一的選擇就是順從。

樂天的內心深處再一次湧起了無盡的絕望。他想反抗,想逃離這場羞辱的直播,但手腕上的繩索讓他插翅難逃。他只能靜靜地趴坐在地上,以羞辱的姿勢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嘲弄與羞辱。他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不會結束,而自己已經再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