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都市
我叫文舟,說起來在TK圈裡也算老人了。小學那會兒就接觸了TK,當年看了賈靜雯綠柳山莊的視頻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不過我不專一,屬於哪方面都沾一點,定身,困梆,跳膽都愛看。當時我是沒想到,自己後來會在TK的世界裡陷這麼深。我目前在重慶還有西安經營著幾家會所,看起來家大業大,但實際上也不過是個看店的,大部分收入都要被上面的老闆分走。至於我怎麼走上這條路的,還得從我大學開始說。
我大學上的是那種警校,屬於專科,而且當時已經不包分配了。但是我也無所謂。我選這種專業是有家庭的原因,這個隨後再講。剛入學不久我就瞄上同班的一個女生,長得又高又白,有時候有點像鞠婧禕,穿衣風格也挺好。在大一那個年齡段可真的不常見。她屬於那種在人群裡一眼就能看到的類型,估計也有不少男生暗地裡YY她。
我的側重點卻不太一樣,她當時基本每天都穿超短褲,大長腿蹬著一雙大AJ,這鞋當時沒有這兩年炒的那麼變態,但是也蠻貴的了。因為幫高,裡面襪口若隱若現。好像是淡粉色,也可能是白色,我的好奇心就這麼被勾起來,想把她鞋扒下來一看究竟。但是直接上去脫肯定是不行的。要另外找找機會。
再加上軍訓的時候,大家盤著腿休息,我有一次假裝不小心碰到她側面的腰上,沒想到反映很大。真TM怕癢啊,所以當時就有接近她的想法。不過也不是說必須要追到手什麼的,只是靠近了就有機會。
我搭訕女孩子還是不討人煩的,因為高中時候網上白嫖了好多PUA的攻略,雖然說不可複製吧,但是萬變不離其宗,一來二去的,跟她就成了熟人。知道她叫小曼,雖然沒確定什麼關係,可沒事約個飯看個電影什麼的,兩個人獨處的機會也挺多。
第一次TK小曼的時候,已經入冬了,接近期末。北方降溫比較早,小曼的腳上也早從AJ變成了小皮靴。腿上也套上了緊身的彈力牛仔褲。那天我和小曼各自的幾個室友也在,大家一起去唱K。名義上是撮合我們的室友,實際上是我買單,你們懂的。當時我們關係已經比較近,可以開個玩笑了。小曼把冰涼的手放在我領口裡取暖,我故意縮起脖子躲她。
她問我:“你男生還這麼怕癢!”
說著作勢還要來撓我,我沒吭聲,心裡想,呵呵,你自己送上門的。
過了一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我雙手就從她大衣的下襬伸進去,從兩邊捏住了小曼的腰。
小曼裡面只有一層很薄的絨衣,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她一根一根的肋骨。這腰上真是沒有一點贅肉。身材真好啊。小曼突然變得就像一條魚一樣,左右打挺兒,拼命想掙脫。可是我到底是男生啊,一雙手就像鐵鉗一樣,緊緊把她箍住。她越掙扎,肯定是越癢。只能一邊笑一邊求饒、認錯。我有點忘了她怎麼笑的了,可是她那個細腰被我捏著的手感,我現在還能回憶起來。不過當時我怕她生氣,也沒敢多撓,不到20秒就放過了她。
她一自由了,反手就舉起小拳拳要捶我胸口,兩個人打打鬧鬧的,這件事就算過去。應該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我是蓄謀已久的。我那個室友跟小曼的室友後來在一起了麼我也沒關注,只知道他們聯繫過一陣子。
後
面很快就放假了,我跟小曼保持著聯繫。寒假一般會有高中聚會之類的,很多同好分享過他們假期TK初高中女同學的經歷,可我高中沒什麼目標,所以就沒這方面故事了。
不過說起寒假,我倒想起來小學一二年級左右的時候一直有個親戚家的女孩子會被我撓。那姐姐比我大幾歲,但是後來走動的少了,到今天更是音訊全無。發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好多,可和這個階段關係不大,就先不提了。只說和小曼的進展。我們家鄉不是一個城市,所以只能在網絡上聯繫,沒什麼事聊個天什麼的,但也沒到煲電話粥的地步。這種事嘛,還是要張弛有度,天天找她誰都會煩的。
好在我那個時候還算比較有錢,過年那幾天給小曼轉了好多大紅包。導致小曼聯繫我的次數激增,兩個人相約開學後一起去哪裡哪裡等等,約了好多事情。後面就是靜等開學了。
到了大一下學期,春暖花開,小曼身上穿的衣服也慢慢變少了。
我們關係可以說已經非常近,當時iph6剛出,我換了,她還沒換,所以出去玩幫她拍照的任務自然就落在我的頭上。當然了,因為愛好問題,我總能拍幾張美腿的特寫,你們懂的。
小曼衣品很好,風格也很雜。從英倫到休閒,甚至洛麗塔都有穿。也是她底子好,穿什麼都好看。小曼的鞋子都是挺貴的,我拍回去分析,發現她家裡條件也挺好。因為還沒徹底暖和的關係,她穿的鞋幫都很高,看不到裡面穿的什麼。
尤其是幫她拍照的時候,可以指揮她。腳的位置啊,腿的姿勢啊,女人在這個時候很聽話的,基本沒有智商,所以幫她拍照片我也收了不少福利。
不過這一天,終於拍出了事情。
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小曼突然提出要看看我拍的怎麼樣。我也沒多想,就打開相冊,把手機放桌子上給她看了。又藉故從她對面挪到了她那側的座位上,兩個人耳鬢廝磨...小曼這邊誇讚我拍照技術有長進,一邊一張一張的往前劃,我突然想起再這麼劃幾張下去,可能就到我偷拍她的美腿照了,這是絕對不敢讓她知道的。
“好啦,我都快沒電了。”我把手機收回來。
不料這一下太明顯了,小曼突然懷疑,當然她是不會往這方面想的,可能就是看我有沒可能跟給別的女生也帶出去玩過,於是就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當時坐的是左邊,趕忙把手機交到左手。向左邊伸去。右邊的小曼不甘示弱,拼命把手伸像我的手機,整個身子都橫過來了,腰肢就倒在我大腿上,兩隻手抓著我的左手往回拉。
也是我們關係已經就差一層窗戶紙了。如果是上個學期,小曼可不會跟男生這麼鬧。
小曼怎麼夠也夠不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伸展開了...我接近小曼可是一直帶著TK她的目的,能不能談戀愛那都是次要的。有這個機會那當然要出手。
我用閒著的右手自然的樓過小曼的腰,在她腰側面那裡輕輕撓了撓。
前面說過,小曼的腰是很敏感的,就我這輕輕兩下,也讓她嬌軀一震,可沒想到小曼只是用右肘象徵性的擋了一下,口中哼了一聲“別鬧!”右手隨機又伸出來搶我的手機了。
我哪能讓她搶到,可也不敢離得太遠,給她造成她馬上就可以把手機搶過來的錯覺。可是每到緊要關頭,我
就要在她腰那裡輕輕撓一撓,她右手自然的就收回來夾緊了。只有一隻左手當然就沒我力氣大,這樣我很容易掙脫出來,然後她右手再來拉我的胳膊,馬上要搶到的時候,腰裡一癢,一隻右手又縮了回來。
這樣能有個三四次,小曼的興趣點還在手機上面,一點也沒多想。我已經從最初的驚慌,轉化到驚喜了。哈哈,名正言順的撓小曼的腰,她還暫時沒空阻止我,只能徒勞的被撓一下之後用胳膊肘擋一下腰。可是她擋的時候我根本已經把手抽走了...等她再奪我手機的時候我才撓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可是終於還是讓小曼抓住機會,兩隻手都抓住我的手機了。而且腰那裡可能也沒那麼癢了。這時候我正好發現她本來掖在裙子裡的打底衫,經過剛才那幾下,已經露出了下襬...我毫不猶豫的把手伸進去。猛的捏了幾下小曼的腰。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她裡面的皮膚,真滑、真暖啊!我甚至能清晰的摸到裡面一根根纖細的肋骨,很軟...小曼全身猛的一緊,這下她受不了了,拼命掙扎,腰弓成了蝦米,手也放開了,爆發出一陣大笑:“嘻嘻!別!我錯啦!”
我哪能就這麼停手,捉著小曼的腰就是一套連招,同時左手搖晃著手機,賤賤的說道:“來啊,來搶.”
小曼敏感的扭動著,想躲開,可是她之前夠手機的時候,基本已經躺在我腿上了,這如何起得來?只能大笑著求饒:“不敢了!饒了我!”
我板著臉又猛撓了幾下,心想這也就到頭了。再撓下去,非引起懷疑不可。
這一波操作動靜很大。餐廳裡的人挺多都往我們這邊看。尷尬啊...不過這件事情之後,我也算留了個心眼。我把照片保存設置了分組,當我把手機給小曼的時候,她看到的照片,都是我想讓她看到的,嘿嘿這次之後,我們的關係更加接近。再後來我會經常TK她,起初小曼會笑著躲閃,後來她終於會利用女人的武器了,躲避的時候反而往我的懷裡面鑽。這個細節是個男的一般都懂。怎麼說呢!兩個人在一起,看似是男的追女的,實際上都是女的給男的暗示。這個時候我基本上確定了,我想在一起,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終於在一次出去蹦迪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喝了不少酒,比平時喝的都多。看見這陣勢,小曼心裡估計也是有嗶數兒的,我想她猜得到後面會發生什麼。在酒吧街的時候,我就沒少TK她,酒精的作用下,她大聲的叫著、笑著,輪起胳膊打我的動作幅度也很大......好在酒吧裡噪音本來就多,反而不引起人的注意。
我至今記得小曼那天穿著一件桃紅色小T恤,一條帶著鏈子的牛仔超短褲,那時候衣服上有鏈子還沒過氣,一雙長長的大白腿,一蹦一蹦的,腳上蹬著一雙歐美那種繫帶的機車靴。一頭長髮稍微燙著點卷,隨著DJ,有節奏的甩來甩去;胳膊又長又細,搖著花手,小臉蛋上畫著淡妝,有點女孩微醺之後那種瘋瘋的笑意......到後面,基本上就是小曼在舞池裡跟一大堆人蹦,我在下面看著她。
小曼的顏值確實鎮得住,這個酒吧街旁邊是一片大學城,有不少學校,這麼多人裡面,其實還是可以顯出她來。在人群中蹦的像一匹野馬..
....當然了,我每休息一會兒也要上去找她一下,免得她懷疑我自己在卡座裡面搭訕別的小姐姐。當然了,這種事我也不是沒做過,我自己去酒吧街的時候,經常撩妹子,有時候運氣好還會撿屍,但大多數都是收錢的,你們懂。當然我目的也不是啪,而是......蹦迪之後,我們倆喝的東倒西歪的,互相扶著出了酒吧街。當時已經是六月份,這樣劇烈的運動讓我們出了一身汗。於是我提議一起去洗個澡,她答應了,呵呵,心照不宣,該到這一步了。
當時洗浴開包間還是不用刷身份證的,我也確實有這個考慮,畢竟自己就是學刑偵方面的。比較注意保護個人信息這方面。
洗過了之後,蹦迪的疲憊一掃而空,並且在熱水的作用下,血液循環進一步加速,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整個人感覺四肢發軟,但是頭腦和某某卻很...亢奮!
小曼一定也是這個感覺吧!我們先在汗蒸區,大廳這種男女共用的地方,一起半躺著看看電影...我們兩個都穿著浴袍,我的動作也開始大起來,小曼一想反抗,我就TK她。這次終於是撓到了腳心。起因是她想踢我。小曼的腳又白又嫩,皮膚光滑,腳趾頭一根一根的很細緻,感覺可以擠出水來。其實我們那時候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女孩裡面除非真的有保養的特別差勁的,不然膚質都很好。再說這麼大的女孩子,腳還沒被高跟鞋禍害...不過我當時還沒有這個見識,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小曼腳底也是夠敏感的,只輕輕碰一碰就要嗤嗤的笑。被我撓到求饒以後,我也沒有把腳放開,而是用手指在她腳底揉揉搓搓,當時還沒有盤這個詞,如果有的話,用這個字倒是貼切。
小曼被我按的呼吸聲逐漸粗重,眼神也迷離了起來,媚眼如絲的盯著我看。我判斷她應該是有點感覺了,一隻手繼續按著,另一隻手的指尖蜻蜓點水一樣輕輕的划著小曼的腳背,腳踝,小腿,膝蓋彎...皮膚真好啊!大概過了10幾分鐘吧,小曼忽然做起來,雙臂抱住了我,輕輕說道:“哥哥,困了”她的聲音跟平時一點也不一樣,變得非常的...嗲!
後面的故事就不能在這裡說了,只能說,進入的時候,發現早已經溼到氾濫!也不枉費我前面一系列安排啦!算起來,我從軍訓開始,追了小曼也算大半年了,前前後後花了大幾千。為了今天這臨門一腳,我又入了個8K多的手錶送她了,對當時來說,真是下了血本!不過這幾年我聽說,你就是給主播刷幾十萬,也未必見得到面。這麼比起來,當時我真特嘛值啊!撿漏了!
想到這些成本,當時一陣肉疼,做的更起勁兒了。使出渾身解數折騰小曼。小曼今天也是被我撩撥了半天,竟然越戰越勇,到最後都有點瘋狂了。我自然也不能示弱,從第三悠開始,我邊運動邊TK她,這下小曼可有的叫了。兩人顛鸞倒鳳,貼身肉搏,一直肝到快三點鐘,才先後失去意識......第二天退房間取鞋的時候,終於看到小曼穿了一雙淺粉色的襪子。這跟她有點張揚、有點瘋顛顛的外表有點不搭...那一晚之後,小曼跟我的關係明顯就不一樣了。
以前一起走路,最多也就是肩並肩離的很近。現在變成手拉手了。大多數時候小曼
會軟軟的攙著我的胳膊。雖然沒明說,但看得出很明顯就是情侶關係。
有了這層關係以後,我們出去玩的更頻了。不光是週末,有時候還會逃個課,去逛街、看電影。每週要花的錢更多了......我和小曼自然成了附近旅店的常客。當時我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需求很大。當然每次在一起也都會TK她,其實就算不是同好,情侶之間也總會這樣,適量的話,會讓雙方變得興奮......當然了,我每次也是留了手的。小曼算是個挺傲氣的女孩子,在酒吧裡面搭訕她的人也不少。根本不擔心找不到下家。我真怕放開了折磨她,會把她撓跑了。
女朋友的事算是塵埃落定、形式一片大好。這邊和室友之間發展的也不錯,雖說上次介紹對象的事好像沒成,但是那哥們還挺感激我的。當時宿舍4個人,算我在內兩個在追小姑娘,另外兩個選擇了網遊。當時LOL還沒火起來,滿網吧都是打DOTA的。
我這邊因為跟小曼的關係也算是確定下來了,所以會抽出一些時間陪室友一起肝遊戲。另外一個追女孩的哥們跟我的進度也差不多,所以上網一般都是四個人一起。美其名曰是一個寢室的要團結。實際上我和那哥們私下喝酒的時候聊過,上網不比陪妹子逛街省錢多了。
這裡說一下,寢室我是老三,另外一個有對象的是老二。玩過這玩意的都知道,一般四個人開黑,那系統給你匹配的隊友一般都是個神坑的選手,黑鐵都裝不下的那種。所以有時候小曼或者老二的那個女友也會來網吧一起五排。這倆妹子雖然也很坑,但是聽話啊。
就這樣,學校,網吧,逛街,酒吧,旅店,如此又過了差不多半年。暑假之後,進入大二,我遊戲裡的等級越來越高,在學校裡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和小曼也從最初的如膠似漆變得偶爾因為一點小事大吵一架。老大在暑假之後也找到了一個女朋友。小曼還是那麼漂亮,而且更加會打扮了,堪稱酒吧街最靚的仔......這半年工夫,雖然平淡,卻很幸福。如果不是發生後來那些事,有可能這種生活會持續到畢業那天。甚至更長。
大二上學期的那個十一假期,讓我整個人生都變了......那天的凌晨我們寢室幾個人一直在網吧包夜,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小曼沒跟我一起,而是去參加了個什麼社團活動,下午打電話要我去一家飯店請她和她朋友吃個飯。這種事也是常有的,小曼的朋友大多都是身邊的閨蜜,還是我們同專業的,偶爾會有外校的妹子,反正全是女生。我是萬萬沒想到,這次這朋友居然是個男的。
等我到的時候,小曼和這個男的已經有說有笑的點過菜吃上了。
這男的身高大概在180多,比我高點,但是沒有我那麼壯。頭髮焗成了張揚的金紅色,一身衝鋒衣,有點像賽車手的那種衣服,顯得非常騷包。人長得倒是蠻白淨,神情有點像攝影愛好者陳老師。我上上下下掃了一眼,這小子是一身的牌子貨,加上言談舉止,應該是個富二代。條件應該比我強。
我跟他打了個招呼,其實真特麼尷尬啊,哪想得到她帶了個男的來。“這是文舟。”小曼跟他介紹我,象徵性的握了握手。我注意到,小曼沒用“我男朋友”這
個詞。
這種場面,我肯定沒太多的話。一邊吃飯,一邊就聽小曼聊今天她們社團活動的見聞。他們聊了一會兒我才聽明白,這男的叫王宇,是我學校裡大一的新生,比我們小一屆。小曼講的內容我也就只有聽的份兒,倒是這王宇從下午就跟小曼在一起,敢情就是這次活動認識的。兩個人吐槽這個,吐槽那個,聊得有說有笑,我沉默的往嘴裡扒著飯,腦袋裡面響起一曲孫燕姿的《綠光》…
“聽說學長是這裡本地人,你家裡都是幹嘛的呀?”王宇突然把話題轉到了我身上。
“沒啥,做點小生意。”我回答說。其實我們家買賣做得也蠻大,有點中型家族企業的意思。而且跟這個王宇也不熟,這麼回答也屬於正常。
不料王宇卻追問道:“不知道具體是做什麼生意的呀?”
我只能嘻嘻一笑說:“沒什麼,賣盒飯的而已。”
其實肯定不止是賣盒飯。我父親自己開著一家餐飲,店不大,但是買賣挺好。當時一年也能有個百八十個利潤,屬於可以的了。母親雖然是企業裡上班的,但外公背景頗深,屬於老紅軍那個圈子的,退休以後和幾個老戰友的子弟合夥開著一家海鮮大酒店。裡面都是天價菜,來消費的也都是達官顯貴,你們懂的。我母親和幾個舅舅在裡面也是持股人之一。當然啦,這時候胡還在位,去那吃飯組織裡也給報銷,到了2013年以後,全國整改,那家酒店受到挺大影響,直接倒閉了。不過當時那絕對算日進斗金。
不過一般人都不喜歡露富,有問我的我就說家裡是賣盒飯的。誰知道王宇居然還追著問,像查戶口一樣,他說:“那是你爸賣還是你媽賣啊?”
真的,我是沒見過這麼不懂事的,我擺明了就是不想說。而且王宇跟我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掛著蜜汁微笑。就感覺像是與生俱來的自信似的,看別人的眼神,有點像是永遠能看別人的笑話一樣,還有那麼點玩世不恭。當然我覺得這就是刻意的高級裝逼吧。當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扯,肯定不會把底說出來。王宇盤問了一會兒,突然來了一句:現在街道上抓違規商戶抓挺嚴的,你們家要是有事可以找我,我爸給你們擺平。
我順口問了句:“你爸幹嘛的呀?”
王宇說:“市場監督局的。要是在城東區的話,其實提我名字就行。”
哦,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當著小曼的面,有意無意的抬他自己,踩我,這傢伙,對小曼絕對是沒安好心。
小曼卻是一副驚喜的樣子,插了一句:“文舟,你還不謝謝人家王宇。”
我點了點頭,說:“那就謝謝你了。”
問過了我,這小曼又和王宇嘰嘰喳喳聊開了。終於等到小曼去上廁所。王宇忽然說:“學長,不是我說你。小曼學姐這樣的顏值,這樣的條件,卻過著這樣的生活,我有點替她委屈啊。”
我知道他肯定有下文,就看著他沒說話。現在小曼不在,我的眼神也不必裝的那麼友好了。這邊王宇繼續說道:“學姐跟我說了,每次逛街也就花個六七百塊錢。不是我說你,你應該大方一點的。”
我嘿嘿一笑,“可是我家條件不好,怎麼辦呢?”
王宇還是那麼蜜汁微笑的表情,說:“那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逛街上啊,週末幫你爸媽多賣點盒飯多好。小曼學姐逛街就我陪她去
嘛,費用我全包了,我家和你家不同的,不差這麼點錢。”
正說著,小曼回來了,笑吟吟的問王宇:“聊什麼吶?”
王宇笑嘻嘻的,隨便搪塞了一下。
我心裡卻氣炸了!當時有沒法發作,心裡想小曼你這社團認識的都是什麼人啊?要知道當時我也還沒到20歲,還是少年人容易衝動的心性。這比讓王宇裝成這樣……
不過當著小曼,裝我也的裝一下。三人吃過了飯,王宇提出開車送我們回學校。
開車……
到了樓下,王宇那邊已經提前把車開了過來,我一看是糞叉子標誌。一陣無語,其實對車我也懂一些,瑪莎拉蒂這個牌子,在同等價位的豪車裡面,性能各方面算是最不行的,也不知道國內為啥這麼認它,我是覺得除了裝逼沒啥別的用處。當然啦,比二三十萬的車肯定強多了。
但是小曼很喜歡這個車,一個勁的捧王宇,還坐到副駕的位置上,把我自己扔在後座。王宇臉上的迷之微笑更明顯了。他先是送我回男生宿舍,又送小曼回了女生宿舍。
當天我雖然沒說什麼,可這次之後,我和小曼吵架頻率直線上升。我心裡窩著一股火,小曼和王宇得聯絡似乎也多了起來。這還是室友什麼得告訴我的。
終於,沒過幾天之後,小曼對我說:“我們分手吧。”
我說:“是因為他?”
小曼說:“也是,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你沒有以前那麼關心我了。從小我就缺乏安全感、缺少陪伴。而你有你寢室的一幫室友,一起打遊戲,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但是你放心,我會認真的對待我們這段感情,分手之後,我會給自己留半年空窗期。王宇我目前只拿他當普通弟弟。”
——開玩笑,小曼屬於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全場目光的女孩,她會缺關注?會孤單?
我聽罷冷笑道:“普通弟弟,你腳上穿的,腰上誇的,有兩萬多了吧?他真當你是朋友?當朋友會下這種血本?”
小曼搖了搖頭,說道:“王宇家裡條件好,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的。我們好說好散吧,我不想到最後還在吵架。我們一起吃口飯,以後就做普通朋友吧。”
我權衡了下,終於點了點頭。
我知道小曼其實心裡對那個王宇也不託底,怕他是一時新鮮,玩兩天就把她踹了。而我各方面在我們這裡也算不錯,她也不敢跟我斷的太乾淨。再者說,我當初追她目的也不是那麼純粹,多少也是想找機會T她而已,所以也不至於徹底不聯繫。
不過說是這麼說了,分手之後,小曼再也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當然了,我也沒聯繫過她。只是雙方好友都還留著而已。
說實話,這半年多形影不離,膩在一起,我也有點夠了。這下徹底和單身狗老四混在一起肝遊戲,哪管他人家何年何月。沒想到也就是一個週末之後,校園裡一條爆炸性新聞,直接震驚了我。也讓我意識到,小曼在我心中的位置,比我想象的,重得多……
那是一個下午,頭一天照例在網吧通宵,睡到下午走去食堂的時候。就聽見操場那邊一陣騷動,好多人往單雙槓那邊湧。還聽到一點起鬨和尖叫的聲音。當時我們四個人也想去湊湊熱鬧,就跟著圍觀去了,一點一點擠到了前排,眼前呈現出一幅極其勁爆的畫面。
小曼被人用鞋帶、跳繩綁在一個2米高的單槓
上面,呈“X”字型站立著。她雙手高高舉起,手腕被分成左右兩邊固定在那條單槓上面。當時已經快到9月末,天氣轉冷,但小曼全身只穿著一條墨綠色的超短褲、一件數碼迷彩的緊身背心,腳蹬一雙天木蘭的黃色靴子。鞋帶大半被解開,系在單槓兩邊的鐵柱子上,露出一截雪白的襪口。一雙修長的白腿不住踢蹬、掙扎,但怎麼也掙不脫。
金紅色頭髮、瘦瘦高高的王宇站在她旁邊,手上居然拿著跟拂塵,就是古裝戲裡面道人或者宮中太監拿的那種東西。拂塵上下游走,又長又軟的牛毛掠過小曼各處白嫩的皮膚,引出她一陣陣的尖叫聲!
小曼每一聲尖叫,周圍的人則是鬨堂大笑!其中夾雜著“這是高手這是高手”、“真會玩啊~”等等議論聲。小曼也意識到周圍人好像越來越多了,臉上花容失色,一陣驚恐,四周呼救著:“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話雖如此,但大家都知道是王宇和她在打鬧,就算過分一點,那也是人家兩個人的事。所以大家還是起鬨的居多。其實仔細看,小曼也不是真的多害怕,更多的是那種怕出糗的心理。可是王宇根本不給她面子,手往後面一伸,拂塵就遞到了旁邊一個男生的手裡。隨即雙手就鎖住了小曼的腰。小曼就像被按了什麼開關一樣,瞬間爆發出一陣大笑來!
我心頭巨震,腦子裡更是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吃醋,也不是生氣小曼這麼快就…而是萬萬沒想到這王宇竟然也是個喜歡TK的選手!更加沒想到的是,撓也就撓了,他居然把小曼綁在單槓上示眾!
其實之前我也沒少撓小曼,可是大多數都是在兩人私下裡親密的時候。偶爾有逛街、或者在校園裡散步等公共場所場所TK她,那也是在腰間輕輕一點,讓她全身猛的震一下,也就算了。即使是在旅館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綁過小曼。因為我怕暴露什麼,始終堅持在一定的尺度之內……
可這個王宇…且不說他是怎麼說服小曼同意這樣玩的,單說綁起來示眾這麼個做法,段位就比我高多了!這個王宇,絕對是TK圈裡的人!他為什麼會從我手裡搶走小曼,莫非僅僅是看上她特別怕癢?是我什麼時候在外面撓小曼被他看到了?
我腦海裡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浮現出來,那邊小曼的笑聲卻像開閘的洪水一樣,連貫激烈,毫不停頓。她拼命扭動著身軀,但幅度卻非常小。每笑一下,腹側性感的馬甲線的輪廓就變得明顯一下。而王宇的一雙大手就在馬甲線的位置有節奏的又揉又刺。
小曼一頭長髮甩的一塌糊塗,大笑著求饒道:“王、哈哈,王宇,癢…哈哈…癢死了!你…饒了我呀!…hhhh…我不行、我哈哈受不了癢!停、停、hhhh…停一下…”
王宇怎麼可能聽她的,雙手向下遊移,飛快的搔她的大白腿。小曼狂跳數下,可怎麼跳的起來?只抻的鞋帶崩、崩、崩,一下一下抻的筆直。王宇從腿內側一路向下,捏到了膝蓋後面,轉而站起身來,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舐小曼光潔的腋窩…
小曼眼睛陡然瞪得溜圓,發出誇張的尖叫,不過每叫一聲,後面都是跟著一大串的爆笑……我知道,小曼的腋窩是最敏感的,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不讓我碰。如今卻被王宇肆意的、一
下一下零距離的舔著。王宇的鬍子沒太刮乾淨,也刺激著小曼肋下和胳膊下面的皮膚。小曼的嗓子很快啞了。
“嗷!哈哈哈,不要!救…救命啊!癢!癢!hhhh…誰哈哈誰來救哈哈我一下啊…我要哈哈哈笑、哈哈笑死了……呼,呼,呼,算你有點良心,快點都給我解開。喂,你們都別看啦!咦!喂!王宇,你不能、不要、別脫!天哪,我的腳最怕…”
怕什麼來什麼,小曼的鞋帶本來就是解開的,剛才王宇終於停手,把綁在柱子上的鞋帶鬆了開。正當小曼以為王宇要解開對她束縛的時候,王宇卻順勢把她的大黃靴脫掉了。一隻秀氣的白襪小腳就這樣露了出來。小曼的一條腿隨即解開了束縛,那隻腳像是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的躲著王宇。
我看到這裡,有點緩過神來了。震驚漸去,憤怒一點一點燃燒。想當初我看到小曼襪子的全貌,可用了幾個月啊!我也一直認為小曼身上的癢癢肉只有我一個人能碰,可是分手才幾天…
再加上小曼驚慌失措,連連求救,目光在人群中找著什麼。她是不是在找我?
原諒我,男的都是自作多情的動物。
而且那個王宇,嘴角始終掛著那種迷之自信式的笑容,今天也是那個樣。好像是天生的上位者,瞧不起每一個人。我不禁又想起他出現的那一天,用糞叉子豪車裝X,用言語擠兌我,今天又在大庭廣眾之中,這樣過分的對小曼……
我的目光不知不覺的從小曼身上,轉移到了王宇的身上,當時的表情,估計是非常兇狠、可怕吧!一雙拳頭也攥的越來越緊,猛地朝前跨上一步!
與此同時,我脖子突然被人鎖住,雙臂和腿也被別人擒住了,嘴也被人用手捂住,全身動彈不得!略一回頭,原來是我三個室友。架著我就往後退去。我這時候憤怒已達到極點,可是吼聲外面聽見只是很小的嗚嗚聲。人群中一點也不明顯。我們學刑偵的,都有擒拿格鬥的科目,他們三個想是早就盯住我了,怕我犯傻打架,突然動手,把我鎖得死死的。老大還在我耳邊唸叨:“她和你沒關係了!她和你沒關係了!”
那邊,小曼的腳已經被王宇捉住,王宇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真像鐵鉗一樣,任她怎麼拼命掙扎,也是紋絲不動。王宇另一隻手在小曼的白襪腳底使勁兒撓著,小曼又絕望的爆笑起來。
後面我們就徹底遠離了人群,王宇後來是怎麼折磨小曼的,我沒親眼見過。據說小曼的白襪都被褪下來,背心裡面的文胸也給扯掉了,都被王宇扔給了圍觀的學生。
那天我的心情,有難過,又憤怒。卻隱約的有點小興奮,沒想到小曼能被開發到那種程度!但是說不心疼那也是假的…當天我們四個喝酒喝到很晚。喝多的我哭得一塌糊塗。到了第二天,小曼在學校的回頭率激增。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不懷好意嘻嘻笑著。
過了沒兩天,下午5點鐘左右小曼忽然打電話給我。
“文舟…我…要去參加個聚會,我自己有點緊張,你可以陪我去嘛?”
我想了一想,還是答應了。我猜可能是那天王宇玩的太過火,事後小曼跟他分了,或者他玩夠了甩了小曼,小曼才又開始聯繫我,想跟我複合吧。從那天的事我發現,我對小曼還是割捨不下。又一想起她被王宇開發了好多新玩法
,回頭我也可以在她身上試試。可是如果王宇已經給她造成心理陰影了,可能她後面連以前的TK也不讓我做了也說不定……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我出了宿舍打車去小曼所說的咖啡廳。小曼早到了,自己點了杯拿鐵喝著,見我來了,就招呼我坐下。我故作紳士的對她微笑著,沒話找話的問了句:“今天聚會是在這附近吧?”
“嗯。”
我發現分手以後,小曼在我面前淑女了好多。她之前可一直挺瘋的。
“又是你哪個朋友組織的呀?”我問她。
小曼對著我背後揚了一下下頦,說道:“他啊。”
我回頭一看,腦袋就是嗡一下子。
來人是個身高180左右的高瘦男生,頭髮染成金紅色。一身潮牌休閒裝,手裡拿著糞叉子車鑰匙,顯然是剛停好了車進來。不是王宇又是哪個?
我嘞個……這…啥操作啊?我看不懂啊!
王宇的局?把我找來了?他倆沒分?找我來…當電燈泡?
我是真的看不懂為啥小曼跟王宇約還要找我,但王宇已經滿面春風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也只能禮貌的回敬一下。
其實說王宇滿面春風,有點不恰當,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迷之自信的笑容。不過我竟有點看習慣了。再加上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也沒少哭,她倆那件事對我的刺激也沒有那麼大了。勉強還是可以跟王宇應付一下。
但是場面依然是很尷尬啊!小曼的情商,按說沒有那麼低,為啥把前任和這個準現任叫到一起聚會……
“樓上就是主…是王宇現在住的小區。”小曼笑吟吟的說。他跟王宇坐在同一側。
我問王宇:“還有朋友麼?”
王宇這回對我態度居然還可以,說:“他們還在路上,我們要準備好多水果呢。正好學長來了,一起上去幫個忙吧。”
於是我們三個人穿過了門禁,坐電梯上了王宇家的樓層。我注意到,這個電梯好像是個獨立電梯。就是隻有他們家一戶能用的那種。王宇家裡面很大,能有個二百來平,裡面裝修是北歐風格,很大的落地窗讓室內格外通透明亮。
客廳的沙發對面有一張供桌,供奉著一尊胖乎乎、笑嘻嘻、袒露著肚皮的彌勒大佛。坐下蓮臺瑩白如玉,周身上下火焰飛騰。包漿完整、通透圓潤,竟似是個老物件。那王宇取出三根線香,點著了彎下腰鞠躬四個,才把香插好。我注意到王宇此時一改平時玩世不恭賤兮兮的樣子,神情頗為肅穆。不由得對這佛像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
正常佛像,無不相法莊嚴、面含慈悲。但王宇供奉的這個彌勒佛像,一身肥肉有點過於臃腫,而且臉上笑容充滿了戲謔詭詐的狡獪之意。小眼睛裡閃著殘暴的兇光、一雙肉掌之上,竟長出十根長長的指甲……我只是盯著看了兩秒鐘,立馬覺得如墮冰窟、毛骨悚然,恨不能馬上逃之夭夭,當下不敢再看。心想這哪裡是什麼佛像,說不定是哪路的邪神!
王宇上好了香之後,三人開始準備水果。我和王宇負責洗,小曼負責切。
王宇笑嘻嘻的找我聊天,說到:“這人啊,有時候和擺放水果是一樣的。都應該擺放在正確的位置上。否則呢,德不配位,大材小用,這就要出問題。”
我聽他似乎有所指,小曼離得也不近,當下問道:“聽學弟你的意思,這德不配位的就是我,而大材
小用的就是小曼咯?”
王宇點了點頭,笑道:“孺子可教!正是這樣。小曼學姐這樣妙處無窮的上品尤物,跟著你這個不解風情的人…呵呵,你當她是看我有錢才跟我玩?錯啦,她尋找的是刺激。她本應該出現在更勁爆的場合中。”
我的火又有點上來了,沉沉的看著他,說:“所以那天你那麼對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這是毀了她!”
王宇笑容不減,很認真的說道:“不是毀了她,而是成就她。那天那個才是真正的衛曼。”
他這副嘴臉真讓人想一拳打上去,我咬著牙問道:“是成就還是毀滅,小曼喜歡什麼樣的生活,這些難道應該由你個人的意志判斷嗎?”
王宇卻搖了搖頭,道:“我不需要做什麼判斷,我只需要接受。接受小曼渴望刺激、渴望被調教的客觀事實。接受她的怕癢、性感……就像雨滴一樣。天降暴雨,江水滿溢,山洪爆發引起無數的災難。雨滴又做了什麼判斷呢?這無關對錯,只是自然之道而已。”
這個輕佻、時時刻刻裝X的富二代,突然說出這一套富有哲理的語言。我大為驚訝,竟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麼什麼是道?”
王宇居然給我解答起來,說:“莊子雲,道在螻蟻、道在稊稗、道在瓦甓、道在屎溺。無所不在,又同時存在。你看我,我即在這裡,又在那裡。在北部灣,又在成都,在中原,又在南亞…無所不在。”
北部灣…成都…同時存在…道…
我的思維被王宇引入一個極其深奧的邏輯當中。當下沒了聲音。王宇見我沉思,也不打擾我,去小曼那邊切水果了。
沒等我思考太長的時間,王宇那些朋友就已經到了。全都是一些年輕人。我數了一下,三男兩女一共五個人。兩個女孩都挺漂亮,一個長髮高挑,氣質高冷,一個梨花頭、中等個頭,穿的粉嘟嘟的,賣萌可愛。三個男的嘛,有一個像是憂鬱詩人、一頭自來卷的黑髮,有點像蔡徐坤名場面那個頭型。戴著一副圓形的眼鏡,面容白皙,眉清目秀,穿著長長的灰色風衣,手裡拿著一本挺厚的書,看封面都是英文的花體字。還有一個是個圓滑世故的小胖子,穿著賽車服,戴著鴨舌帽。另外一個是個不苟言笑極其高冷的傢伙,但長得確實很帥,沒有王宇那麼高,但是很清瘦。
這五個人手裡各自都帶了一些吃的東西,大都是外賣,這邊我們的水果也準備好了。圍了一桌開始吃飯。小曼顯然跟那五個人也是第一次見面,禮貌的跟他們打招呼。接著王宇向他們介紹我,他倒沒說我和小曼的關係,只說是自己學校的學長。
我發現我和小曼兩個新人跟他們握手的時候,那五個男女看似挺有禮貌,但是笑容之中總透著那麼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優越感。而且他們的表情有時候跟王宇很像,就是那種迷之自信的微笑。
我這一桌人我也就跟小曼比較熟,但是我又不想跟她說話。所以吃飯的時候我一直都沉默著。可王宇明顯跟那五個裡面每個人都挺熟絡的,他們六個聊得很happy。說了半天,我也算搞明白了。長髮小姐姐和那個高冷帥哥是一對,梨花頭粉衣萌妹子和戴眼鏡的憂鬱詩人是一對。賽車服小胖子則是自己來的。
只聽王宇忽然對賽車服小胖子說道:曉波,你們車行是不是已經拿到蘭
博基尼的經營許可了?
“沒錯啊,”原來小胖子的名字叫曉波,“下個月會有一輛限量版550-2到國內,有不少人都想訂,怎麼,我們宇少也感興趣?”
王宇道:“是啊!車你給我留著。”
徐曉波笑道:“宇少,這次你可慢了半步。上午的時候葉少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
說著向那高冷帥哥望了過去。那帥哥點了點頭。王宇的臉上閃過一陣不悅。我在一旁察言觀色,心中已是雪亮:看樣子他們之間也是矛盾重重!
而那小胖子表面上看起來嘻嘻哈哈似乎不藏心機,但言談話語間卻若有若無的透著一些挑撥的味道,顯是不懷好心。
高冷帥哥卻不動聲色,也不只是生性斯文還是城府很深。卻聽那小胖子又道:“宇少,真是不好意思啦!你要是早一天跟我說就好了,這款車全球限量250臺,而且絕大多數都被歐美的那些洋鬼子訂走了。我們車行好不容易才爭取來一輛,呵呵,要不等有其他名車到貨的時候我在通知你?”
他這句話的撩唆意味更濃。王宇聞言鼻孔裡重重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我閃了一眼高冷帥哥,卻見那廝仍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架式。不知怎的,別看他不咋呼,可我覺得他比王宇還煩人。
王宇忽然哈哈一笑,換了個話題,繼續問小胖子說:“曉波,你上月泡得那個妞兒呢?怎麼不帶過來?”
小胖子嘻嘻一笑,說:早甩了!
王宇點了點頭:“那倒是!這些窮鬼家的女孩兒,無非就是貪圖你的錢,玩膩了就甩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這話一出,那個黑長直、十分高冷的小姐姐臉色就是一陣不自然,眼圈也有點紅了。就連憂鬱詩人和梨花頭粉衣萌妹都開始偷偷的瞟她。我猜,這女孩的家庭,可能比其他人差好多吧,那個高冷帥哥雖然顏值也配她了,但是主要還是因為有錢……
不過這高冷姐姐身上穿的牌子也都不錯啊……
他們這幾個人的對話,將富二代圈子裡面的奢侈、腐化、財色交易、明爭暗鬥,全都帶了出來。我自問從小到大也接觸過不少家境殷實的年輕人,但從沒見過像他們那麼張揚的。當時的我還沒有弄明白,有的時候,你所理解的別人,其實只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那一面而已。直到很多年後,我在一個叫湖夢山莊的園林之中,聽到一次幾乎一模一樣的對話,我才恍然大悟……
不過漸漸的,他們聊天的話題漸漸轉移到了小曼的身上。畢竟小曼的氣質、衣品、顏值也不輸她們。高冷姐姐和梨花頭小妹一左一右的纏著小曼,聽小曼說著女生寢室裡各種趣事。這麼看來這兩位姑娘可能都早就不上學了。我們幾個大男人就都看她們三個女生在交流,不過總體還是小曼說的多。
不過我注意到,他們的表情,還是有點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那種,敷衍的味道很濃。顯然不是真的對小曼所講的感興趣。包括那兩個女生也是這樣,看小曼的眼神,都有點像看猴戲一樣。那邊王宇都困得開始打著哈欠…而小曼好像還混不自知,眉飛色舞的跟他們講著,女生寢室裡面互相襲胸之類的事。
飯很快就吃完了,那個叫曉波的小胖子提出要打桌遊。當時,還沒有現在這些狼人殺、推本之類的那麼多花樣。桌遊還是以三國殺為主。那個時候可以說非常的火。引起
網上一大票寫三國時代的帖子,什麼孫策、周瑜兩個年輕的腹黑男,對袁術這個冤大頭使用各種套路,騙了兵還騙糧草,什麼早期的公孫瓚、呂布、曹操手中分別都有一支特種部隊云云。這個遊戲可以說是火遍了大江南北,當時沒有不會玩的。
打桌遊的時候我們去了二樓,沒錯,王宇家裡是躍層的,二樓除了桌遊吧,還有K歌房、私人影院。牆上的壁紙也符合各自的特徵。顯然王宇對“玩兒”這件事還是相當門兒清的。我,小曼、王宇,胖子曉波,憂鬱詩人、高冷帥哥、長髮姐姐、梨花頭萌妹,正好是八個人,於是就開了八人場。一主公一內奸二忠臣四反賊。
八人場玩起來比較繁瑣,燒腦性也頗不如五人場。兩局下來,其實沒太大懸念,再加上我在這個場子裡真心不舒服,玩的也心不在焉。我一輸一贏,這裡不再細講。那胖子曉波卻是連贏兩局,叫囂著要賭點什麼。大概就是真心話大冒險一類,眾人齊聲贊同。
結果下一句中,這小胖子抽到了內奸黃蓋,直接爆了個大冷門,一路過關斬將,最後跟主公憂鬱詩人單挑,以微弱的優勢獲勝!因為內奸沒有任何隊友,所以其餘七人都是輸家。小胖子可以對每個人提出一個要求!
其實如果是現在的我,這時候就能看出問題來。要知道,內奸獲勝的概率非常低,沒道理說贏就贏了!這裡面肯定是有人作弊、而且王宇他們六個都是認識的,桌遊的場地也是王宇家,人家千門八將整整齊齊,全場就我和小曼兩個外人。不坑我倆坑誰?
不過那個時候,我還屬於圖樣圖森破的階段。也沒說什麼。那胖子曉波開始提他的要求了。首先是我,被罰去門口倒立唱國歌。我唱的時候,這幾位笑的前仰後合的,不過我注意到小曼的表情多少有點不自然。
然後是,讓長髮姐姐和憂鬱詩人kiss一分鐘。憂鬱詩人吃了一驚,有點緊張的看了一眼高冷帥哥,誰料長髮姐姐很大方的站起來,摟過憂鬱詩人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旁人一通起鬨,但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們就算是起鬨也有點刻意、做作。難道富二代都是這樣?難道我以前認識的都是一些假富二代?
這個吻很長,長髮姐姐和憂鬱詩人已經抱在一起。兩個人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嗯”的聲音,高冷帥哥的臉色黑了下來,狠狠的瞪了小胖子一眼。哪知道一分鐘一到,長髮姐姐猛地把憂鬱詩人推開,大家注意到她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好像剛才吻憂鬱詩人的不是她,而是一個跟她毫不相干的人。真的是個冷美人。
這樣一來,憂鬱詩人的懲罰也算是完成了。輪到了高冷帥哥,小胖子要他把梨花頭粉衣萌妹扒了。高冷帥哥冷笑一聲,站起來衝過去就是一頓操作。粉衣萌妹一陣尖叫,花容失色,但我覺得她沒怎麼反抗。看來這些人之間一向玩的都很大……
很快,粉衣萌妹全身上下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也是嫩粉色的。高冷帥哥還要繼續,被憂鬱詩人捉住了手。高冷帥哥反手一個耳光,憂鬱詩人的眼鏡被打掉了,也再不敢說什麼。小胖子和王宇哈哈大笑,小曼也跟著訕笑起來。
再看粉衣萌妹,被扒了個一絲不掛!我定睛一看,胸特別小,但是形狀不錯,下面,竟然是白虎……
這兩對情侶,竟然在
小胖子的安排下,重新排列組合,互相綠了一把!
接下來輪到王宇,小胖子的要求,竟然是…矇住我的眼睛!
我隱隱預料到不好,可是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王宇於是做到我身後矇住了我的眼睛。視野變得一片黑暗。接下來就是懲罰小曼了,我並沒聽到胖子怎麼說,只是聽小曼嗤嗤的笑著,說,你們怎麼都喜歡玩這個?
接下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他們幾個都出了棋牌室。屋裡於是只剩下我和王宇兩個人。寂靜良久我嘆了口氣,說到:“王宇。”
“嗯?學長,怎麼了?”
“我是真的喜歡小曼。”
王宇卻是嘻嘻一笑,說到:“學長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呢?要我退出麼?說實話,現在小曼還沒有接受我的表白呢。我們還是普通朋友。不過說真的,和我之前所說的一樣。我覺得小曼應該有更好的舞臺。我所需要做的,只是把正確的人,放在正確的位置上……”
“他媽的、我說我是真的喜歡小曼!我愛他?你沒聽到嗎?”如果不是王宇今天表現的還算禮貌,我覺得肯定要回身揍他了。
不料見我就要發作,王宇卻並沒什麼驚慌,只是幽幽的說道:“你說你愛她?可是那並不是愛,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心裡一震,猛地想起當初接近小曼、追求小曼,說到底還是想脫她的鞋子,抓她的癢癢,為此找一個充裕的藉口罷了!就算是談戀愛的過程中,也是暗地裡斤斤計較,精打細算…不過,看到操場上她被王宇那樣折磨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那麼的心疼。原來不知不覺當中,小曼在我心裡的位置,早就不是一個“目標”那麼簡單了!
失去後,才知道珍惜!
正想到此處,忽聽隔壁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大笑聲。那笑聲我非常的熟悉,畢竟笑聲的主人,曾經陪伴過我大半年的時光。是小曼在笑!還夾雜著些許求饒的聲音。
“嘻嘻!這裡一般吧…你再往上一點,對對,哈哈哈!就是…這裡..呵呵,你停、停一下,哎呦!hhhhh…癢死了!不要!不要!”
“咯咯咯..色狼!你起開!小…呵呵、小姐姐,你跟他換一下,嘻嘻、我不想讓男的碰我大腿內側…哎呦,哈哈哈,小姐姐你重…重一點,輕了好癢喔!哈哈,我都要起…雞皮疙瘩~hhhhhh……”
“喂,小妹妹,你離我耳朵遠一點!喂,胖子,你按住我頭做什麼?啊!啊呀~哈哈哈哈,不要,我耳朵超怕!小妹妹、你停、停、別、別呼吸!癢!好癢!……啊!好痛,你鬆口!嗯、嗯,哈哈哈哈哈,喂!你們兩個不要舔我大腿啊!走開、走開,hhhhh…我要踢人啦!嗯!嗯!妹妹,好啦我不動啦,你別咬我耳朵,很痛的,呵呵,好癢啊!你饒了我…不要、呵呵,不要一直舔那裡!”
“我的鞋子!別脫!喂!胖子你在幹什麼?哎呦!痛!妹妹別咬、別咬……你們不能脫我襪子啊,我會笑死的!”
又過了片刻,小曼已經難受的哭了出來,可馬上又被爆笑替代。那幾人看樣子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這時候身後的王宇又說話了:“學長,你都硬啦……”
王宇的語氣充滿了嘲弄。
我猛然一驚!因為眼睛還被蒙著,只能感應了一下,好像確實已經堅硬如鐵。我自己都沒注意,卻被王宇發現了。我頓時大窘,這時小曼
卻已經開始求救,先是喊王宇的名字,王宇卻無動於衷。小曼又哭又笑折騰了好一會兒,居然向我求救了。
“文舟!你在不在?哈哈哈哈哈…你來救我…他他們太過哈哈哈哈太過分啦…文舟、你還他媽是不是個男人?哈哈哈快來救我!救命啊…哈哈哈哈….胖子、哈哈,你給我住手!哈哈哈你這個變態!文舟!救命啊!”
聽到小曼這一番哭叫,我心裡一陣感動。看來在她心裡,此時也只有我能保護她了。猛然間,一股極大的動力、夾雜著興奮、憤怒、心疼,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我覺得自己體內有著無窮的力量,猛地抓住王宇的雙手往兩邊一甩,同時轉身對王宇猛推了一下。王宇摔倒在地,我眼睛自由了。隨即搶上兩步出了棋牌室,一腳踹開了隔壁的門。
屋內,設施比較簡陋,天花板懸掛著一個昏黃的小燈泡,電線裸露在外面。四壁都是簡陋的毛坯,上面掛著麻繩、皮鞭、還有好多不知名的成人用品。一張很舊的木桌放在牆角,上面有幾根長短不一燃著的蠟燭,發出黃豆粒大小的火焰。這屋子的環境,整體比王宇這座豪宅的年代,要落後個七八十年!這地方,就算說它是二戰時候的76號魔窟、重慶白公館都有人信!
小曼整個人被束縛在屋子正中間一個放倒的X形鐵架上面。手上腳上都纏著厚厚的黑色膠帶。腦袋還是懸空的。只能躺在粉衣萌妹的膝蓋上。粉衣萌妹依舊是一絲不掛,她蹲在小曼的頭旁,雙手一按頭頂,一捏下巴,把小曼的頭牢牢控制住,同時低著頭,在小曼耳邊吮吸著。
小曼的襯衫紐扣已經被賽車服胖子完全解開,露出平坦的小腹、性感的細腰、玲瓏的肋骨、光潔的腋下。賽車服小胖子頭上戴著小曼白色的內褲,正舔著小曼的腋窩。小曼雙臂都不得不向兩邊斜上方伸展,兩側空門大露,只能任其施為。胖子一隻手還在解小曼的胸罩帶,但似乎不太順利。儘管如此,小曼的兩個小白兔也早就露了出來,靠近胖子的一邊沾滿了晶瑩的口水,水跡一直連接到腋下、胖子嘴邊。顯然是都嘗過了。
胖子的對面、另一側胸脯上,是一隻纖細修長的美手。長髮高冷姐姐正在用一隻手搔著小曼的酥胸和周邊的肋骨。看似輕輕的漫不經心,她的手也真的好看。而長髮姐姐的另一隻手,則在小曼的下面不停挑逗。小曼那裡早就溼的不像話,將長髮姐姐的中指和無名指都吸了進去。
小曼的兩條長腿幾乎動彈不得。小腿從腳踝到膝蓋幾乎都纏著黑膠布。她的JK裙、打底褲和襪子早就沒了蹤影,一雙赤腳上盡是口水。憂鬱詩人和高冷帥哥正一左一右刺激她的雙腳。高冷帥哥看似沉默寡言,可卻是個極其悶騷的傢伙。小曼的五根腳趾都被他含在口中,也不知是在吮吸還是撕咬。
憂鬱詩人相比之下膽小的多,只敢在小曼腳底偶爾襲擊一下。只是看他斯斯文文的,舌頭卻超乎想象的長,有點像蜥蜴的舌頭,伸出口外的部分足有十公分以上,上面還長滿了青色、紫色的肉瘤,十分噁心。不過這樣一根色彩斑斕的巨大的舌頭,舔在小曼白嫩的腳底,形成的視覺衝擊也是相當震撼。
小曼早已癢到崩潰,哭叫居多,夾雜著大笑。出的氣多,進的氣少。臉上都是自己的眼淚、鼻涕、
口水,一頭長髮甩得亂蓬蓬的,有幾縷被她和粉衣萌妹的口水打溼,粘在小曼的臉上。身上更是被剝得幾乎全裸,青一塊,紫一塊…
這個場面描述起來挺費勁,但其實我看了也就一瞬間。腦子嗡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這種感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甚至比上次在操場上還要強烈。因為王宇雖然把小曼綁起來撓癢示眾,但說到底人家兩人是在曖昧期;可今天這幾個雜碎,他們只是第一次見到小曼啊!憑什麼把小曼折磨成這個樣子、還扒光了!
我當時義憤填膺,滿腦子都被憤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妒忌所佔據。說白了,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當下衝進房中,一腳踢在憂鬱詩人的臉上,憂鬱詩人應聲而倒。我趁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劈手扯下牆上懸掛的皮鞭,在小胖子臉上猛抽四下。小胖子當時就見了血,戴在頭上的小曼的內褲也被鞭子撕開了一道釦子。小胖子驚恐的叫著,我毫不停留,鞭子沒頭沒臉的在粉衣萌妹身上抽著。粉衣萌妹在我抽小胖子的時候已經反應過來,本能的護住頭臉,她本身就沒穿衣服,又是女孩子,這還能有個好嗎?胳膊上,身上,很快就見了血。直接就哭了出來。我心裡略一冷靜,有道是好男不跟女鬥,我舉起的鞭子就沒有再抽下去。
在這猶豫的工夫,一股大力撞了過來,卻是憂鬱詩人見女友捱打,合身撲上,用頭把我撞的一趔趄。兩人隨即扭打在一起。我當時正是怒火中燒,再加上前面說的,警校裡平時經常有體能訓練這些科目,憂鬱詩人如何是我的對手?他雖然拼盡全力把我手中的鞭子奪去,可腦袋早被我雙手抓住。憂鬱詩人頭髮是自來卷的,實際長度要比看起來長得多。被抓住就很難掙脫了。我終於明白,為啥當兵的都要剃頭髮。(PS其實不止這方面原因,軍人頭部受傷的話,頭髮沾血非常不容易處理傷口)
我抓著憂鬱詩人的頭,使勁兒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撞。憂鬱詩人的眼鏡也碎了,頭髮被我拽掉了好幾把……就在這時,高冷帥哥突然叫住了我。我抬頭一看,頓時打了一個冷戰。高冷帥哥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正架在小曼的脖子上!
他竟然想要殺人?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這哪能怪他。我衝進來就像瘋了一樣,眨眼之間就讓胖子、憂鬱詩人和萌妹三個人見了血,連女孩都打。而且我當時表情絕對是非常嚇人!單說撞憂鬱詩人腦袋那幾下,絕對夠上中度腦震盪了!治不治得好都還說不定。對於他們來說,場面已經失控了!誰知道我後面會不會下死手?
其實就連我自己也不能保證,當時高冷帥哥要是不這麼做,說不定我真的會把他們幾個當場活活打死!要知道當時的我,雖然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但思想還不成熟,做事根本就不計後果。放到現在,起碼我不會對粉衣萌妹下那麼重的手。雖然,實際上這外表天真的小惡魔已經不能算是一個女人!
這會兒渾身赤裸的萌妹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憂鬱詩人被我撞得暈了過去,小胖子摸著臉上的血跡、傷口,忽然淒厲的叫起來。臉上的表情彷彿見鬼了一樣,隨即瘋了似的衝出刑房,對,可以確定這房間就是專門供王宇折磨女孩子的刑房了。我估計小胖子衝出
去應該是去找鏡子、查看傷勢。我放下捲毛憂鬱詩人,死死盯著高冷帥哥,面目陰沉,緩緩站起身來。高冷帥哥雙手反手持刀,刀尖正對著小曼的咽喉,準備隨時刺下去。
高冷帥哥雖然依然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可他顫抖的雙手出賣了他。我赤手空拳,一點點逼近高冷帥哥。刀下,小曼嚇得不敢出聲,但難壓制住一下一下的抽泣。長髮姐姐還蹲在小曼的腰邊,一張嘴張得張得大大的,竟是完全嚇傻了。而王宇也適時追著我趕到門口,見到室內的場面,也是一驚。
“別、都別衝動……”這是王宇進來的第一句話。
我猛的提起憂鬱詩人,一腳把他踢向王宇。趁王宇接人的功夫,立刻猱身撲上,用手一抄,就抓住了冰美人姐姐的長髮,用力一拉,長髮小姐姐一聲驚呼,人就被我拉進懷裡。我隨手撿起憂鬱詩人丟在地上的皮鞭,三下兩下就纏住了她的脖子,作勢就要勒死她。
長髮小姐姐的反應卻有點超乎我的判斷,她還是冷冰冰的,也沒見顫抖,就這麼靜靜的被我捉著,不吵不鬧。
就這樣,全場八個人,憂鬱詩人暈了過去,胖子跑去了樓下,王宇和萌妹分別在門口和牆角,完全不敢動。我和高冷帥哥各自手裡有一個人質,對峙起來。
不過,有了對峙的這十幾秒鐘,也足夠我冷靜下來了。怎麼可能真的殺人呢!但我也不敢放開長髮姐姐,因為我突然覺得,這群富二代其實非常危險!如果我放了她,可能我和小曼真的都出不去了!光看他們一見面就敢玩這麼大,天知道他們膽子到底有多大!
“王宇,報警。”我沉沉的說。
王宇面露難色,顯然還是想自己解決。
“你不報警,我就掐死她。”說罷我手上加勁,長髮姐姐縱然高冷,但也忍不住發出呃、呃的聲音,一雙眼睛裡滿是求生的慾望。
“好,好,你別衝動…”王宇嘴上答應,拿起電話,又猶豫了。
正在這時,高冷帥哥冷笑著說:“報吧,看警察來了抓誰。”
隨即王宇當著我的面報了警、說了地址。然後反覆的勸說,終於我和高冷帥哥都把人放了。長髮姐姐接過水果刀,割斷了小曼身上的膠帶,幫她一點點把衣服穿好。只是內褲還在小胖子那裡,而且肯定沒法穿了。小曼只得直接把打底褲和JK裙子、襯衫穿起來,裡面是真空的……兩人又幫萌妹也穿好了衣服,其間,憂鬱詩人也醒了過來。
大概十五六分鐘,警察就到了。有一老一少,都穿著制服,拿著對講機。一般出警都是這樣。他們先把我們集中在一層客廳那裡,大概瞭解一下情況。王宇說,我們這些都是朋友,是玩桌遊的時候發生口角打了起來。現在已經都冷靜下來了,企圖不了了之。高冷帥哥和小胖子卻說我輸不起、而且有暴力傾向,用皮鞭打傷了三個人。被我揍得最狠的憂鬱詩人,雖然滿腦袋都是大包,但卻極其懦弱,反而不敢吭聲。警察看了下他們的傷勢,自然就問到了我。我冷笑著說:“你們還是去二樓那間房裡看看吧,普通人家怎麼會有這種帶有拘禁功能的房間?”
那年輕一些的警察隨即上樓去查看,沒過一會兒就下來了。面沉似水,手裡拿著手機,顯然是拍了照片。他對老警察耳語了一番,又指了指客廳中間供奉的詭異的“佛像”,老
警察臉色一變,問道:“剛才被綁起來的是誰?”
顯然樓上那些黑色膠帶還沒來得及收起來,被年輕警察發現了。於是就問到了小曼。誰知小曼此時竟有點維護王宇他們的意思,一口咬定只是大家處於刺激和新鮮。也沒提自己被扒光的事,並表示我跟他們打起來,跟她是沒關係的。我當時直接就要氣瘋了!按我的想法,小曼這時候應該跟我統一戰線,把王宇他們幾個全都揭露了。沒想到我好心好意的去救她,警察來了她倒唱了一出事不關己。心裡那股無名火又湧了上來,當著警察的面指著小曼就是一頓罵,罵了好多難聽的話。
小胖子趁機說道:“警察叔叔你們看,他當著你們面就敢這樣子,確實是有暴力傾向啊!”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老警察的臉沉了下來,對我說:“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然後又抬頭對王宇他們說道:“你們收拾一下,年輕人瘋一點我可以理解,可是以後要注意尺度,別玩的太過火了,知道嗎?”
這話一出,我心裡好像有一桶冷水澆下來!聽這話的意思,合著他們全都沒事,這是要逮我一個呀!當下迅速的冷靜下來,偷著瞧了一眼小曼,見她臉色也變得挺難看的。我突然反應過來,小曼哪裡是向著他們,分明是害怕報復。這幾個富二代,都是家大業大的樣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送進去呢?可是這麼一來,警察就只能把我帶走了,我走了以後……
小曼正六神無主的時候,我已經被老警察捉著一條胳膊,往外面走,小警察正在找王宇簽字做出警記錄。我注意到,胖子和高冷帥哥都發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就連粉衣萌妹,臉上也帶著殘酷的笑意。憂鬱詩人沒有看我,而是捂著頭坐著,那幾下撞擊到現在他也沒緩過來。長髮姐姐倒是面無表情,冷冷清清的望著窗外。
我很快就被押上了警車,小警察開車,老警察在後面跟我並排坐著。我對老警察說:“他們剛才,把她扒光了…”
老警察吃了一驚,說:“什麼!”
我苦笑一聲說道:“還沒告訴你,我也是警校的學生。你不會以為他們只是簡單綁起來玩一下,就會鬧到報警的地步吧?”
老警察的眉頭皺了起來。前面正在開車的小警察說道:“師傅,我看這事也沒那麼簡單。樓上的鐵架子上殘留了不少體液…其中似乎有陰道、子宮內膜的分泌物。”
老警察一拍大腿說:“怎麼不早說!”
我趁機說道:“剛才小…衛曼求救,只有我一個人上去阻止,她跟那裡面的人全都不熟,我又被你們押走了。我不要求你們相信我,只是萬一我說的話是真的。你們想沒想過她的處境?”
老警察臉色又是一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回去,不,叫支援。交代一下,不要驚動他們,只說按規定做個筆錄、走個過場。”
當下小警察一邊開車,一邊掏出對講機講著什麼。隨即我就到了派出所,他們給我找了間訊問室就走了。我在裡面一等,就等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心裡還擔心我走後小曼會不會再被他們……到了夜裡十點半,那個老警察走了進來。
“姓名。”
“文舟。”
“年齡。”
“19歲。”
“籍貫。”
……
接下來主要就是對我打人行兇這個事的問話。我答一句,他記錄一句。我本身也是學這
個的,當然知道怎麼避重就輕。當然,也不能全否認,畢竟我打人是事實,鞭子上都是我的指紋,小胖子和憂鬱詩人身上都有我的鞋印,賴不掉的。等到問完了話,已經十一點多了。
老警察嘆了口氣,說:“衛曼現在很安全,基本上講的跟你一樣。那六個人一到派出所就被分開了,應該沒有對口供的時間,別的同事還在審。”
我點了下頭,說:“那就好。”
老警察說:“你也不用高興太早,你打人也是事實。打的也挺狠的,那個捲毛等會兒還需要驗傷。整個事情弄清楚之後,處罰還是免不了的。你還是學生,我建議你聯繫下家裡人。能私最好還是私,別鬧到拘留這一步。”
我點了點頭,老警察把本子合上離開了。訊問室裡又剩下我一個人。
知道小曼脫離了危險,我一顆心也落了地。轉而開始擔心起自己來,有心給家裡打電話吧,又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就這樣乾坐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一覺睡了三四個小時,下半夜三點多,有人進來把我弄醒。卻是那個出警的年輕警察。他叫起我,說:“走吧,你沒事兒了,以後別打架了。”
我問:“衛曼呢?”
小警察說:“她回學校了。”
我又問:“那幫人呢?”
“不該問的別問。”
這就沒事了?奇怪,沒把我轉拘留所,也沒說憂鬱詩人驗傷驗成什麼樣,也沒說什麼賠償,也沒有和解書,這就結束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警察已經一個勁的催我走了。我趕緊說道:“小曼那條內褲,應該還能找得到,上面一定有那個胖子的指紋!唾液裡面不是也能提取出DNA嗎?他們所有的人都舔過小曼的身體,哦,從那個長頭髮女孩的手上,多半還能提取出小曼下面的……還有那把水果刀!稍微鑑定一下就知道都誰用什麼姿勢握過他!當時那個男的已經把刀對準小曼的咽喉了!這些東西找出來,難道還不夠定罪麼?”
小警察盯著我看了良久,嘆了口氣,說道:“專業學的不錯,好好學,爭取弄個專升本。”
我還要再說什麼,小警察卻說:“走吧!我這邊還有事。”說罷徑自離開了。
我出了派出所,一個人走在後半夜的路燈下面,心理有一百個不明白。我雖然是學這個的,但是當時畢竟沒什麼社會經驗,好多事情已經明擺著的,卻還是看不懂。
這條街很長,也很寂靜。當時馬上就是十一假期,後半夜頗有一些秋涼之感。其實這個時間酒吧街那邊應該還很熱鬧,到處都是蹦迪結束等車的人。還有好多路邊小吃,這時候也會爆滿。想到酒吧街,又想到了小曼。我鬼使神差了打了電話給她。而小曼竟然接起來了。
簡單問了下她那邊的狀況,她大概比我早半個多小時出來,那時候還有出租車。已經回到寢室裡了。我說恩,我也出來了,正在往學校裡走。小曼囑咐我要我路上小心車什麼的,沉默了良久,她說:“文舟,今天謝謝你。”
我回了學校,發現根本進不去,於是跑到了網吧,三個室友果然都在。見我來了,招呼我開機器開黑。我笑笑拒絕了,今天是真沒心情打網遊。我就坐在邊上看他們打,一夜沒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在課上看到了小曼。她整個人變得蔫了不少,過了兩天,王宇又出現了
。不過是在校外,和小曼並肩而行。奇怪的是,出了那天的事之後,王宇就再也沒進學校半步。
十一長假之前,我和小曼見了一面。這次沒有什麼別人,在校園的角落裡,只有我們兩個。小曼簡單說了下那件事的後續,王宇他們那票人屁事兒沒有。當然,也不是白放的,他們也答應了對我不追究,我才被放了出來。其實按我當時的意思,判我個尋釁滋事之類的進去半個月我都認了,只要把那些人猥褻的罪名坐實,弄進去,讓小曼安全就行。不得不說當時我還是太年輕了。現在我是絕對不會以自己進去的代價,保護別人的。
小曼說,王宇向她認了錯,誠意(誠意就是錢)也有,並保證不再介紹那些朋友給她了。兩個人慢慢發展。我說:“那他還會撓你癢癢麼?”
小曼笑了笑,說:“你不也撓我癢癢麼?這個我不牴觸,還挺好玩的。”
我有點好奇,王宇到底在小曼身上砸了多少錢,讓她這麼不離不棄的。當我表達了這個疑問之後,小曼晃了晃手中的糞叉子標,原來王宇把瑪莎拉蒂都送她了。
見我面色酸酸的有點惆悵,小曼忽然伸出手幫我整理頭髮和衣領。好像在跟我說話,又好像在自言自語。
“十一假期我就要跟王宇出去旅遊了,去泰國。”微風吹起小曼的頭髮,好聞的香水味也傳到我鼻子裡。說起來,我們倆分手也就一個多禮拜,可我感覺我們倆已經好久沒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了。
“可能這次出去旅遊,我們就會確定關係。我之前答應你半年的空窗期,可能要食言了。文舟,你真的是個好人。我們都分手了,我有什麼事情找你還是會來,會像以前一樣保護我。可我不是個好女孩。你可以有更好的未來……”
“以後可能很難再聯繫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總是包夜,早飯記得吃……”
小曼本是個話很少的人,這會兒忽然絮絮叨叨的。再加上幫我整理衣服的時候,細長的手指劃過我的胸膛,我再也忍不住,伸出雙臂抱住了她。小曼沒反抗,很順從的把頭靠在我肩膀,自然摟住了我的腰。我們就這麼擁抱著,很久。
分開的時候,小曼明顯是哭過。
我當時很想說,回來吧,我願用一生來保護你。可是最終沒有說出口。可我真沒想到,這次見面,幾乎是我和小曼的最後一面!
因為十一長假過去之後,小曼就沒回來上學!一開始大家感覺還沒什麼,我也沒特意問,但時間過去一個月,進入十一月份了,還是沒見到小曼的人影。我就是再後知後覺,也隱隱有一些不安,試著打了小曼的電話,發現已經關機了。QQ等社交軟件頭像也一概變成了灰色。我又問了小曼的室友,問了導員,都表示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曼空間裡面最終更新的時間是10月3號。照片上她穿著性感比基尼,在芭提雅的海邊擺著各種poss,海風吹起她的長髮,一臉幸福的笑容。
小曼寢室裡的被褥和好多衣服鞋襪、生活用品都還在,不像是退學或者轉學。難道是在泰國遇到什麼變故?泰國這個地方其實挺亂的,皇室、執政黨、軍方整天爭權奪利,經常打的頭破血流。有時候發生內亂,航班什麼的都要受影響。於是我關心了一下最近的新聞,但並沒有什麼發現,泰國最近挺平靜的。
我不
得不往王宇身上懷疑。
這傢伙一臉迷之自信的微笑,之前跟小曼玩的那麼過火,家裡供奉著邪門的雕像,還有那一幫富二代朋友……
接下來,我瘋狂的尋找王宇。在大一打聽這個人,跟學校反映這個人,甚至準備買去芭提雅的機票,試圖過去找小曼。那段時間我整個人有點瘦脫了型,一臉血絲,鬍子也長出來了,臉色青灰。我跟寢室的交流變少了。這個變化似乎沒人看出來,他們現在就是一群遊戲瘋子……
然而王宇也找不到人了,就像人間蒸發那樣。而且大一那邊,也從沒找到這個叫王宇的人。哼哼,他們倒挺團結。王宇肯定是躲起來了。最後我把心一橫,每天去王宇家裡那個小區門口蹲守。沒辦法,沒有王宇,我都過不了小區的門禁。
這一天,十一月中旬,我正準備繼續去那個小區,寢室老大卻叫住了我。
“老三,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煩我們。但是咱們是一個整體,我也不能看著你這麼魔怔下去。衛曼的事,我們也都聽說了。我不建議你到泰國去找她,大海撈針,你去哪兒找?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王宇,就算你找到了他,你惹得起嗎?”
我聽了一陣感動,可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忍不住冷笑道:“他不就是有兩個破錢,哼哼,可是我家也不差!真要碰一下,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老大卻搖了搖頭,說:“是,我知道你家也不一般,但是為了這麼一個女生,況且你們早就已經沒關係了,為了她,動用家裡的資源去跟王宇鬥,值得嗎?”
我紅著眼睛說:“值!”
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其實現在想想,老大說的話還是偏於理性的。這個人,從來都沉默寡語。我們之間交流也不是太多,但他說出口的話,在我們寢室來說份量都很重。可惜我當時當局者迷,自己鑽了牛角尖,老大的這一番話,我完全都沒聽進去。
老大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嘆了口氣,繼續說:“其實,並不是富不富二代的問題。你在大一打聽他也有好一陣了。他那麼張揚的人,學校裡為什麼一個認識他的都沒有?而且,你們上次在他家聚會,我不知道什麼原因,鬧得不歡而散,還報了警,為什麼那天之後,王宇再也沒進過咱們學校?”
我心裡一驚:“你是說,他……”
老大緩緩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掏出手機,調出一張圖片給我看。
我一看,照片上是一輛瑪莎拉蒂,而且車牌子…就是王宇的號!這車不是送給小曼了嗎?為什麼會被老大找到?
“大哥,你找到王宇的車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知不知道王宇在哪?”
我知道,學我們這個專業的,多多少少都有點私家偵探的本事。而且這座城市並不大,瑪莎拉蒂也沒有幾輛,還是有路子找得到的。
老大說:“這車…根本就不是王宇的。我找到的時候,是在一家婚慶租車公司。這輛車是當婚車或者什麼,專門往外租的。所以,老三,王宇非但根本不是咱們學校的人,而且也不是什麼富二代!就算他之前花在衛曼身上的錢,恐怕也不是他自己的!”
我腦袋嗡的一下,雙眼都瞪了起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大、大哥,你說王宇他…”
老大點了點頭,沉沉的說到:“不錯,老三你比我聰明。早就應該想到,這個王宇,可能
是個人販子!”
老大這句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其實他說的沒錯,我早就該想到了。王宇那個迷之自信的笑容…我也認識不少富二代,沒有像他們那群人那麼張揚的。而且他們炫富的表現,也都過於做作。王宇結識小曼,一環套一環,環環相扣,更像是設計好的流程。
更可怕的是,在王宇家中出現的那三男兩女,莫非也是?他們把小曼綁起來TK,不是因為自己要玩,而是驗貨?
我越想越是心驚,整個身子如墮冰窟。我自問也接觸過好多PUA之類的騙術,還有生意場上各種的騙子,可是這樣有組織的人販子,竟然真的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了?真是可怕啊!我感覺這個事已經超出我能力範圍之內,又聯想到了王宇豪宅裡的刑房…我和老大簡單商量一下,決定還是去上次那個派出所報警。因為那次的事情我們也都是在那裡錄的口供。
派出所離王宇的小區不遠,我其實還不死心,跟老大在小區門前繞了一下。可是這一繞路,竟然被我發現一個熟人。這人身穿粉色洛麗塔,梳著韓版的梨花頭。面容姣好、甜美可愛。手裡提著一個粉色手袋,正準備進入小區。卻是那天出現在王宇家中的粉衣萌妹!
一看到她,我就眼睛一亮!我還清楚的記著,那幫人TK小曼的時候,這惡魔少女就趴在小曼耳邊。只要小曼不太配合,她就狠狠的咬下去,弄得小曼連連求饒。如今王宇躲起來了,她又出現在這個小區。莫非王宇還有那一大票的人,他們的大本營就在這裡?莫非這裡其實不是王宇的家,其實是他們的營地?說不定王宇就躲在這裡面!小曼也可能被他們藏在裡面了!
其實現在想想,當時還是圖樣圖森破。這地方已經報過警出過事了,怎麼可能再繼續用?那不是等著被抓麼!但是我那時候還想不到這一層。當下讓老大先回了學校,我自己追了上去。
粉衣萌妹正在刷卡進去,猛地手腕被我抓住了。她臉上一驚,可也沒敢說什麼,任由我牽著,跟她一起進了小區。還是那棟樓,還是獨立電梯,可是當我再一次再一次進入那套房子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大不一樣了!
時隔一個多月,這裡除了位置之外,整體都變了個樣子!原來那些考究的裝飾、奢華的傢俱和擺件,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堵一堵很簡陋的牆,把房子分成了一間一間的隔斷,三三兩兩的擺放著極其劣質的小櫃子,就有點像現在北平回龍觀的那些群租房。我若有所思,猛地衝到二樓,果然,棋牌室和刑房也都不復存在了,同樣被改裝了群租房。我不禁想象了一下,將來如果有人租下那間刑房的話,根本不會想到,這屋子裡發生過多少香豔的場景!
我問粉衣萌妹:“王宇已經跑了吧?為什麼你會在這?”
粉衣萌妹卻嘆了口氣,說:“這房子總要有人經營啊。現在它已經過戶到我的名下了。”
我沒跟他廢話,直截了當的問:“小曼現在在哪?”
粉衣萌妹十分配合,說:“具體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了。就算是他們幾個,我也基本沒有見到。我只是被安排接收一下這個房產。你可能猜得到,我現在差不多就是一顆棄子。他們敢讓我出現在這,就不怕你來找我。又怎麼可能讓我知道的太
多呢?”
我聽她這麼說,覺得很有道理。小曼去泰國以後的事,估計粉衣萌妹確實沒參與。不然早就躲起來了。估計王宇那幫人,因為一些原因把她排除在圈子之外,而這套房子,大概就相當於補償還有封口費吧!而且看粉衣萌妹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把房子完全改造成群租房,除了毀屍滅跡的作用之外,明顯就是不想再搞什麼事情,只是老老實實的吃這套房子了。只是這樣的話,所有線索等於又斷了啊……
粉衣萌妹看我眉頭皺起,卻又變得有點怕,她問:“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你不會又像上次一樣打我吧。”
我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沒來由的竟有點心疼。顯然她本身在那個團伙裡面地位就不高,說被扒光就給扒光了。她做的那些事,想必也是交代好了的。這次見到她,她臉上那種賤兮兮的惡魔笑容已經不見了。
我一時間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說到:“上次……對不起啊。”
粉衣萌妹聽我這樣一說,眼圈竟有點紅了,她轉過頭去,呆呆的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她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想去喝一杯嗎?”
我當時的感覺非常奇怪,我覺得這個事,我還是有可能答應的,沒想到還真答應了。當時已經是六點多,一個小時之後,我和粉衣萌妹來到了酒吧街。
其實這一段時日,我整天惶惶不可終日,內心已經接近崩潰了。身邊雖然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室友或者同學,可也不認識什麼女孩子。粉衣萌妹,哦,她名字叫曉舞,她是頗為理解我心情的,而且也是個顏值不錯的姑娘。再加上今天我看她孤零零的,竟跟我有點同病相憐了。所以她提出出來玩,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我們先是選了一家靜吧,隨便點了點酒和西點。曉舞雖說沒有之前表現出來那麼有錢,但對這種場所還是門兒清。我們倆邊喝邊聊,一開始說的話題還是圍繞著小曼、還有王宇那一夥人的。但聊著聊著,就聊到她身上去。曉舞說她進入那個團伙的時候才十三歲。那時候網上已經有勁舞團了,好多青春期的男男女女都在玩。在線交友,結婚,約炮的也不少。而且殺馬特文化也是當時興起的,什麼葬愛家族,各種誇張的髮型、破洞牛仔褲……曉舞當時也在上面談了個男朋友,遊戲里老公老公的叫著,狂撒狗糧。曉舞跟他見面之後,發現這男的不像前幾次見到的,頭髮紅紅綠綠,而是打扮還算正常,挺清爽的。就是年齡有點大,已經二十六七了。比曉舞大出十歲還多。不過這男的很有錢,長得也蠻清秀。兩個人當天就發生了關係,而且過了一段挺歡快的時光。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男的應該就是拉她下水的人。十三四歲的小女孩,三觀還沒形成。還真容易被…曉舞說,這男的是幾個髮廊的老闆,手底下有小姐有打手,是百分百道上的人。但他卻沒讓曉舞去賣,而是…不停的做局,目標就是跟小曼一樣的女孩子,但是她們的去向,這男的卻一直沒對曉舞說起,現在想起來,應該是為了保護她。只是有一點,這男的場子裡面的小姐,關係非常簡單,都是自願為了錢,有不少還是當地人,沒見一個是“拐”來的。
我一想,這男的當時就已經二十六七歲,現在怎麼也30多了,這個年齡,跟王宇、憂鬱詩人和高冷帥哥
,沒一個對的上的。於是問曉舞現在他現在在哪裡,已經不管她了嗎?曉舞說,他死了。不然憑王宇那幾塊料,怎麼可能欺負得了我!
我一聽心裡又是一驚!難道說這個團伙還不只王宇那幾個人嗎?曉舞卻苦笑著搖了搖頭,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我發現她的酒量竟然很好,比小曼強多了。而且雖然她年齡確實比我小,但卸掉身上的偽裝之後,眼神之中竟也有些少年老成,蠻成熟的。想想也是,畢竟她是在江湖上打滾五六年的人啊!
慢慢的,我們喝的都有點上頭了,話題也變了,說著各種趣事。我心情也放鬆了好多,當下換了一家,開始蹦迪。曉舞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不過她跳的那些,明顯都是幾年前就開始流行的跳舞機的動作,一雙穿著高幫白色馬丁靴的小腳靈活的踩來踩去。呵呵,不愧是勁舞團的老玩家啊!
前面說過,其實我從高中開始,在酒吧街也沒少約炮。看曉舞這樣子,就知道她的意思,想睡的話肯定睡得到。於是喧囂過後,我們自然而然的到了酒店裡面。
我難道不怕是仙人跳麼?當時我是仔細想了下,如果那個團伙其實沒拋棄她,而是讓她勾引我,那整個流程就顯得有點“笨”,而且如果鬧大的話,他們的事絕對比我大得多。所以我當時斷定,這就是曉舞個人行為。她剛被踢出去,形單影隻,再加上我也有點喝多了…
曉舞洗了個澡,身上香噴噴的,裹著浴巾在吹頭髮。見我坐了過去,一雙眼睛風情萬種的注視著我。兩個人了臉頰越貼越近,終於舌尖相碰,接上了吻。曉舞的浴巾被我扯掉,露出一對小胸。我很快也脫光了衣服,飛身上馬,一上來就是一陣大力衝刺。曉舞連聲喊疼,我卻置之不理。這會兒內心忽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想到那天她對小曼做的事,我俯下身去,咬住了曉舞的耳朵,邊咬邊舔。曉舞渾身巨震,一會兒喊痛一會兒一會兒呻吟。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她叫床的聲音一直甜膩膩的,溫柔婉轉。
我又注意到她胳膊上和背上那天被我抽出的幾道紅印,在白裡透紅的肌膚上,現在還是很明顯,但是痂已經掉了。這讓我莫名興奮,很快就換了姿勢,讓曉舞趴在前面,我跪在她身後,一面大力抽送,一面舉起巴掌打曉舞的屁股。不過我控制著力量,只是感覺上很疼,你們懂的。曉舞最晚十三歲那年就開始啪啪了,這方面絕對也是老司機,很懂的怎麼配合人。當下一聲一聲的喊疼,哭的梨花帶雨。我這時候算起來已經憋了兩個多月,這一天全都釋放出來,搞了四次,折騰曉舞三個小時多。兩人才大被同眠,沉沉睡去。
兩點多的時候我又醒了,頭一陣一陣的疼。估計是喝洋酒喝的。上廁所回來,發現曉舞這丫頭睡覺一點也不老實,整個人大字型把床全佔了。我只好先坐在床邊,慢慢的精神起來。又看了一眼她丟在床邊的一雙白色馬丁靴、黑色的鞋帶,還有那一條針織的嫩粉色的連褲襪,嘿嘿一笑,計上心來。
曉舞渾然不知繼續睡著,我用她的鞋帶和襪子,一點點將她綁在床上了。綁好了以後,我把燈全關了,這屋子是不帶窗戶的,這下什麼都看不見。我用一隻手摸曉舞的下面,用嘴親吻她的耳垂。曉舞呼吸逐漸粗重,轉為呻吟,終於醒了過來。
“幹嘛綁我?要逼供嗎?”曉舞發現自己被大字綁了,也不害怕,只不過我們互相都看不到,只能憑聲音和呼吸知道彼此的位置。我也不磨嘰,兩手鑽進曉舞的腋窩裡面就是一陣快撓。曉舞掙扎著,發出清脆的笑聲。“嘻嘻,不要嘛,你這個壞蛋…沒用的,我不怕癢!嘻嘻、唉呦,哈哈哈哈哈……”
我的雙手從腋下,一點點向下,肋骨、小腹、腰側,盆骨內側,大腿根,一路撓下去。這曉舞也是個極怕癢的姑娘,從一開始的有點撒嬌變成了排山倒海一般的爆笑。關鍵的是我們誰也看不到誰,我找地方也只能靠摸,而她也完全完全不知道我下一秒會撓哪裡……
就這樣,玩玩停停,有時候玩爽了就再啪一波。就這樣竟然到了五點多。我數不清曉舞到底叫了多少聲爸爸,我最後也沒解開她,兩個人第二次睡去,再醒來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我們都有點頭痛,我第一件事當然是給曉舞解開。不得不說昨晚幾乎玩到通宵,我心情也好了不少。覺得前一陣的陰霾似乎都淡了些。不過生活還得繼續,小曼還是要找下去,學也要上……
“喂,根據我的猜測,你女朋友現在應該還在泰國。雖然我不知道泰國她還要待多久,可是終究還是要回國的。不過你放心,一兩年內她都應該很安全。你女朋友情商很高,你大概猜得出,只有那種堅決不配合、又踢又咬的女人,才會被他們抹殺掉。你女朋友不會的。”
“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感謝你昨天可以陪我。我往後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忘掉過去,可能還會再找個男朋友什麼的。你無聊的時候,也可以來找我玩。這是我的聯繫方式,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相忘於江湖,都隨便你。只是你女朋友的事,我也就知道這麼多了。我希望這件事你無論是報警,還是怎麼處理,以後都不要牽連我了。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做好朋友。”
曉舞塞給我一個紙條,上面應該是她電話、QQ之類的聯繫方式。我順手緊緊抱住她,兩個人接了一個很長的吻。出去吃過一口飯之後,就分道揚鑣了。臨走時,我對她說:“恭喜你告別了過去,可是我路才剛剛開始。就算今後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救出小曼,我也一定會找王宇報仇!”
可是去哪裡救小曼、去哪裡找王宇呢?曉舞這條線,等於也是斷了……
接下來我還是去那個派出所報了警。但人家說我也不是什麼親屬,就沒受理了。小曼家裡人的聯繫方式我也沒有,這件事就只能先擱置下來。此後,生活似乎迴歸了平淡,可我幹什麼都沒有勁頭。生活中沒了小曼以後,我的慾望也無從發洩。又不太想去酒吧裡撩妹子,好在當時已經有論壇了,偶爾下幾個視頻,找沒人的地方解決一下。
那個時代的TK原創,真可謂是奇人輩出、各領風騷。東海有小杜,北平有沙迦,中南有昌南,蜀中有中高藝,有如八仙過海,分佈在華夏大江南北、黃河兩岸。不過當時出境的妹子,普遍顏值偏低、年齡偏大。現在看來,那也是一個時代的縮影。這一天,我照例早早來到網吧,找了個後背是牆的角落,打開論壇,開始找帖子下載。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今天真被我找到一個顏值、身材、膚色均屬上佳的大美女。她年齡大概還不到20
歲,烏黑的長髮高高挽挽起,容貌姣好,有的角度看上去有點像鞠婧禕。皮膚白皙,前凸後翹,一雙迷人的大長腿,不是我魂牽夢繞小曼又是哪個?
視頻裡的小曼,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空姐制服,脖子上繫著彩色絲綢的圍巾。踩著黑色高跟鞋,一雙長腿上,也被人套上了肉色的薄絲襪。身材窈窕、氣質優雅,臉上還畫著淡妝。一眼看去,還真和飛機上的空姐沒什麼兩樣。只是一看背景,就不太對了。那是一間陰沉沉的暗室,星星點點的燭火跳動著。牆上的裝修極其簡陋,感覺就是個毛坯房。小曼被固定在一根十字架上面,雙臂平平展開,兩個手腕被手環鎖在了十字架的橫樑之上。兩側的膝蓋都被麻繩緊緊綁在一起。麻繩纏了好幾圈,很有那種繩藝的味道。
十字架旁邊,是一個帶著頭套、大腹便便的男子。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卻從他鼓起的帳篷裡看出深深的惡意。男子先是試探著碰了碰小曼的腋窩,即便隔著衣服,即便只是輕輕一碰,小曼也被嚇得花容失色,拼命躲閃,口中大呼:“不要!不要!快拿開!”男子當然不聽,更將另一隻手也放在小曼的腋窩裡面,左右開弓,雙管齊下。小曼無論如何扭動,終究還是萬難移動半分。兩側腋窩裡面被男子一下一下的抓著,於是不由自主的大笑起來。
男子搔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沒什麼意思,便從邊上拿出一把剪刀。從小曼的短袖空姐制服的袖口開始往上剪。幾剪子下來,小曼一側大臂、腋下的皮膚就露了出來。即使是在如此昏暗的燈光下,還是看得出小曼的皮膚很白。男子換了一邊如法炮製,小曼兩邊的腋窩全都露出來了。腋窩裡面非常光潔,可見小曼即使是在人家的控制之下,也沒耽誤刮腋毛這些事。因為衣服都被剪壞了,依稀看得到裡面白色的文胸。這個過程中,小曼一雙眼睛裡淨是驚恐。可是又不敢發出聲音,似乎是很怕激怒那個男子一樣。
這邊蒙面男子將剪刀放在一旁,兩手時不時的在小曼的腋窩裡面突然的刺一下、搔一搔。小曼又開始嗤嗤的笑著,一雙眼睛緊緊盯住男人的雙手。這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又取出一個黑色眼罩,戴在小曼的頭上。他一把那眼罩拿出來,看小曼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小曼對此表現得無比驚恐,卻又無能為力。只能任由男子將眼罩戴在自己的頭上。
之後,男子又從小曼的腰帶里拉出空姐制服襯衫的下襬,拿起剪刀從下往上剪了上去。他下剪子的地方不太規則,但總體還是左邊一道、右邊一道。再加上以前剪壞的袖口,整件空姐制服連著馬甲,幾乎被分成了前後兩片,掛在小曼的身上。大片的少女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玲瓏剔透的肋骨若隱若現。
男子取出兩根又長又軟的鴕鳥羽毛,毛絨絨的地方無規則的從小曼露在外面肌膚各處一掠而過,繼而落在另外一處皮膚上。起初小曼每每被碰到還知道尖叫,而後慢慢的,只是很性感的悶哼一聲,同時呼吸聲見見粗重……男人這時候已經不滿足於上半身,長長的鴕鳥羽毛開始偶爾劃過小曼的長腿。當然,因為雙腿被綁在一起,所以大腿內側他是劃不到的,主要還是以膝蓋後面為主。小曼腿上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分外敏感。可這會兒
想屈一下腿都不行。不一會兒,就被挑逗的嬌喘連連,基本沒有正常的呼吸聲了。一張嘴慢慢變得閉不上,鼻腔裡發出甜膩的哼聲……
小曼臉上的驚懼漸漸褪去,竟變得有點享受了。男人適時取下了眼罩,小曼星眸含羞,嘴唇輕咬,身軀微微有節奏的扭動著。已經完全不管周身上下飄忽不定的羽毛,雙眼痴痴的望著蒙面男子,像是一隻被寵溺的貓。可我知道,這一段只是前戲,男子絕對不會讓她舒服太久。
果然,沒有一會兒,男人就把鴕鳥羽毛往兩邊一扔,雙手陡然掐住了小曼的纖腰!上一下、下一下、輕一下,重一下,不停的揉捏著。手法很專業,好像按摩一樣。小曼全身巨震,瞳孔驟然間放大,一張本來很性感的嘴唇,也大大的張開來。發出一陣甜美的嬌笑。
“不要啦,嘻嘻!啊!好癢!hhhh……討厭!不、不要掐……hhhhh……”
因為剛剛被挑逗的緣故,小曼雖然在劇烈的撓癢中,但笑得卻有很大程度上撒嬌的味道。可是男子絲毫不為所動,手法變了又變,從揉捏改為點戳,專攻肋骨、腰側,又從點戳變為大幅度的飛速抓撓,主攻小腹,小曼笑叫不止,男子趁機解開了胸罩帶,一對渾圓有型的大白兔就這樣被解放出來。又從抓撓變為輕輕按壓,食指、中指、無名指並在一起,輕揉腋窩和胸側。小曼只笑得花枝亂顫,早被剪成一條一條的空姐制服隨之飄動,兩點丹蔻若隱若現。男子撓的性起,乾脆伸出兩手食指,去挑逗、撥弄小曼的兩個紅櫻桃。小曼的反應又從嬌笑變成了嬌喘,貝齒輕咬,眉頭微蹙,一雙眼睛風情萬種。
男子顯然有自己的節奏,估計是怕小曼笑啞了。一雙大手在小曼身上不停撫摸,小曼哪兒受得了這個?她敏感的扭動著身軀,雖然努力咬住下唇,可還是忍不住發出那來自靈魂深處的哼叫聲。
男子弄了一會兒,卻又蹲了下去,輕輕撫摸小曼的大腿。就像把玩一件藝術品那樣。小曼的腿上穿著絲襪,纖瘦滑膩,男子摸得愛不釋手,偶爾把手插進她的大腿內側。雖然小曼雙腿的膝蓋處是被綁在一起的,羽毛伸不進去,但手卻可以。小曼的大腿修長、結實,富有彈性,男子的四根手指都被緊緊地包裹在小曼的大腿中間,上下左右,全都是滑膩的薄絲襪,絲襪緊貼著的就是小曼有溫度的細嫩的皮膚,和大腿上緊緻、柔軟的肉。男子伸進去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像一條魚一樣,左右蠕動,敏感的小曼立刻嗲聲嗲氣的叫起癢來。
“不要嘛,呵呵,混…混蛋…hhh,你這個混蛋,嘻嘻嘻……”
男子那隻手往上鑽去,伸進了小曼的裙底不知在做些什麼。小曼忽然全身一震,整個人從頭到腳像水蛇一樣來回軟軟的扭動著——雖說全都被綁著,活動空間極小,但是畢竟也有那麼點餘地——她的下巴揚起老高,露出白天鵝一樣的脖頸。髮髻也有一點亂了,口中不可抑止的發出柔媚的浪叫聲。男子在裡面摸了足有兩分鐘左右,手再拿出來的時候,上面晶瑩剔透,全都是很粘稠的透明液體。原來小曼早就溼了,隔著內褲和絲襪還是滲了出來,沾了男子一手。男子看著手上晶瑩的液體,用手指試了試粘稠的程度,這一幕小曼當然也注意到了,羞得滿面通紅
,甚至有點不想面對鏡頭了。可是無奈全身被綁住,就算拼命扭頭、低頭,也根本躲不開鏡頭的追蹤。
男子這邊將那隻手放在燭光上方略烤了烤,竟然伸出長長的舌頭——他那個頭套是露出摳鼻和眼睛的——一點點把那些水舔得乾乾淨淨!小曼就被綁在旁邊,當然也都看到了,那個表情,真的是羞憤難忍。但她完全不敢說什麼,彷彿在珍惜這片刻的休息。整個畫面,雖然不能說美,但另外一種程度上,也十分的香豔、刺激。
很快的,男子吮吸完了最後一根手指,又把手放在燭火上空翻轉烘烤了一下,等到差不多完全乾透,遍又蹲到小曼腿邊開始了新的一輪劇烈撓癢。小曼也隨即咯咯笑了起來,男子這時運用的手法和撓上半身相比又是一變。小曼一雙長腿本來就好看,有了空姐裙、高跟鞋和絲襪的襯托,顯得更加性感、迷人。如果說一直和我相處的小曼還是剛剛成型的青蘋果,充滿了青澀和朝氣,那麼此時視頻中的小曼就好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從骨髓裡都散發著高貴的氣息和誘人的魅惑。
因為絲襪本身就很滑,所以蒙面男人並沒太用力,而只是輕輕的、慢卻有節奏的抓著、搔著。先是兩邊大腿的正面,然後兩隻手逐漸互相貼近,搔著小曼大腿的前內側,不久又分了開,戰場過度到小曼大腿邊緣的後外側,最後兩臂環住了小曼的雙腿,兩手繞到後面,攻略小曼後面膝蓋窩裡面的嫩肉,然後慢慢向上遊移,刺激小曼的後大腿、輕搔小曼的翹臀。小曼笑得不亦樂乎,其間偶爾夾雜著被挑起快感的浪叫聲。勾魂奪魄、百轉千回。
其實到這裡,男子撓的什麼效果完全只能從小曼的反應中猜到一二。因為男子此時是背對著鏡頭,從正面抱住小曼的雙腿,雙手在小曼腿後面進行不知名的騷操作。鏡頭是完全看不到他手的。而小曼的反應和被撓腰、腋下的時候也頗為不同。已經不是後者一秒鐘都不想忍受的狀態,而是似乎又癢又有點享受。第一男子沒下重手,總是利用絲襪的滑膩刺激小曼;第二,小曼下半身最怕癢的腳心和內側的大腿根還沒有被碰到。而且我知道小曼腿上是有那麼幾處“G點”的。當初我們在一起親密的時候,我不止一次的舔過小曼的大白腿。當舔到大腿側後方某處的時候,小曼的呻吟聲就猛地變得很誇張,表情也極其歡愉,再多舔幾下,小曼就要全身抽搐、下面會像小溪一樣流出很多的…然後迫不及待的要給了我。而且她小腿內側、中醫裡面“足三里”的地方好像也很敏感。不過這些地方,並不是我每一次都找得到。有時候就算把周圍都舔個變,那個地方還是沒有出現。我猜可能和狀態有關係。
此時,小曼的臉色又從通紅變成了粉嫩,好像熟透的桃子。眼神渙散,笑聲甜美,而且竟然停止了求饒。
“嘻嘻嘻,這個絲襪、真…真的是…呵呵…好滑啊、很癢啊!咯咯咯,這個…絲襪真的、真的很癢!哈哈哈哈,你用點力哦…太…太輕了…呵呵…癢…好舒服…嘻嘻嘻、拜託。剛才那裡,再撓一撓……呵呵、求呵呵,求求你……嗯?不對,往下點,再、呵呵…再往下點…再往左一點……哈哈!癢癢啊!對對對!就…啊~就是這裡!好舒服!喔~我渾身都癢!哈哈哈哈
!哎呀!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一直撓!癢死啦!呵呵~太爽了~呵呵呵呵……你再…再輕一點…試、試一下……啊!~哈哈哈!好癢、好刺激!哈哈哈哈,癢死我吧!癢死我吧!哈哈哈哈~爽啊~我要死了!hhhhhh……”
男子忽然站起來,湊近小曼的耳朵,小曼配合的把頭一歪,卻還是止不住劇烈的喘息著。隨即對男子說:“從沒穿過……這是我第一次穿絲襪。Emmmmm,感覺很滑,也很刺激。但平時我自己不會穿。”想來是男子剛剛耳語問她關於絲襪的事。
小曼說完,忽然想起什麼,用下巴指了指攝像頭的方向,問道:“拍好了嗎?”
就在這時,視頻忽然一陣模糊,很快又切換到了下一個畫面。可以看出大概還是那個暗室,只是小曼被束縛的器械換了一個。那是一個類似老虎凳的長椅,說是老虎凳,其實做的要細緻得多。小曼屁股下面應該是個軟墊,一雙長腿順著長椅伸的筆直。大腿、膝蓋還有腳踝三處都被皮環緊緊的束縛住,想要曲腿,縮腳,踢蹬,都是絕無可能。小曼上半身則被麻繩五花大綁,一看就是正兒八經老年間傳下來的老手藝。不同的是,修長的脖子上還套有一個皮項圈,後面連著一根細細的鐵鏈,鑲在椅背後面的木頭柱子上,應該是怕人掉下來。小曼還是穿著那身被割成一條一條的空姐制服襯衫,那絲巾還系在她脖子上,髮簪卻已經完全打開,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有種凌亂的美感。小曼正對著鏡頭,最前面是一雙深深足弓的絲襪腳底,幾乎佔據了小半個屏幕——那雙高跟鞋顯然早就被脫掉了——只是腳上面依然套著薄薄的肉色絲襪。但卻不怎麼透明,腳趾縫什麼的根本看不清,看上去還是一對有形狀的整體。
小曼的腳絕對不算是小腳,尤其是這樣近距離的視線下。腳又瘦又長,足弓很深,前腳掌的輪廓有點像一隻桃子。腳指頭微微勾著,不長不短,五個腳趾呈聚攏狀,這是典型北方人的基因。大腳趾渾圓飽滿,據說這是性慾強的特徵,別人我不知道,放到小曼身上確實是對得上的。
蒙面男子再次出現,可是即使打扮差不多,我也一眼就看出換了個人。因為這個人清瘦得多。他進入鏡頭,似乎有點靦腆,頭低得很低,甚至連眼睛都不願意被鏡頭拍到。大多數時間都只能看到他染成暗紅色的頭髮。這男人坐在小曼的腳邊,沒有多餘的話,伸出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就在小曼的絲襪腳心裡交替抓撓起來。小曼一聲驚呼,立即不受控制的咯咯笑著,一雙腳像兩條離水的活魚,拼命的撲騰、躲避。可是腳踝早就被緊緊箍住,這一掙扎除了能激起男子的征服欲之外,實在是沒有半點作用。
這邊男子似乎被躲的煩了,猛地用一隻手捉住小曼的一邊前腳掌,用力向後翻去,另一隻手則五指齊出,在完全展開的腳心裡一下一下實打實的撓著。小曼癢得雙眼圓睜,口中爆發出一陣大笑,全身拼命掙扎,弄得老虎凳一震一震,發出咚咚、嘎吱嘎吱的響聲。我估計小曼這高跟鞋可能剛被扒下去不久,這時候腳底是最敏感的,完全都不能碰。笑聲也劇烈了好多,完全沒有剛才的嬌媚、誘惑,反而有些歇斯底里的驚恐。她是個多麼怕癢的姑娘啊,腳上、腿
上套著那麼滑的絲襪,給她帶來的刺激簡直不敢想。男子那幾根手指,通過滑膩的絲襪、光潔的皮膚、敏感的神經,就好像直接撓在小曼的心肝上一樣。小曼爆笑了幾聲,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可還是止不住的大笑。邊哭變笑,聲音高亢清亮,中間夾雜著一聲一聲的尖叫。
男人心硬如鐵,絲毫沒有停手的跡象。偶爾小曼的另一隻腳歪過來擋住他撓的那一隻,他索性就在主動伸過來那隻腳心上狂撓數記。小曼怪叫一聲,那隻腳只能遠遠的躲開了,男子也不追擊,繼續集中精力扳住腳趾、猛撓原來的腳底。這樣一直撓了整整三分鐘,小曼鼻涕眼淚都流了一把,這才慢慢停下手來。轉而輕輕把玩、撫摸著小曼的絲襪美腳。小曼這時已止住了哭聲,但餘勁的抽噎還是偶爾會有,表情也有些呆滯,明顯是還沒緩過來。
再看那蒙面男人,還是在撫摸著小曼的腳。他此時已完全換了個風格,剛才撓的疾風驟雨、天崩地裂,這會兒摸得卻是細吹細打、精心照料、輕拿輕放,細長的手指撫過滑膩的絲襪,動作極其溫柔。彷彿不是在把玩一隻絲襪腳,而是拂拭著什麼易碎的瓷器、玉器一樣。他先從腳尖開始,隔著絲襪輕輕的摸著指甲蓋。然後手就滑到隆起的前腳掌,按照絲襪的紋路向下摸去,輕輕的用手指肚撫摸腳心。這樣其實應該也很癢。可是小曼剛經歷過一段劇烈的折磨,稍微有一點麻木了,連反抗都沒,完全順從的任由他摸著。男子用整個手掌包住小曼腳跟搓了一會兒,摸夠了腳底,又再去摸腳面,又摸了裡側和外側…
這時候小曼多少恢復了點。不在抽泣了,頭輕輕歪著,一頭長髮就從這邊垂著,像瀑布一樣。一雙眼睛饒有興趣的盯著那男子看,似乎在觀察他怎麼玩自己的腳。同時腳上也頗為配合,那人摸腳背,她就把腳繃起來,我見過小曼這個樣子,小腿的迎面骨、腳踝和腳背腳背會繃直成一個類似直線的性感線條。那人摸腳心的時候,她就把腳指頭向後伸,調皮的把五指張開,把絲襪撐的像一匹緞子一樣,甚至有的時候,會隨著那人的動作,用腳去蹭他的手。那一雙性感尤物,就好像九尾狐的尾巴,雖然被束縛著、也不會說話,但自然的千嬌百媚、顛倒眾生。
這樣一來,男子摸得更是十分起勁兒。摸完了正面,又要摸背面,摸了這隻腳,又去摸那隻腳。慢慢的手上加勁,轉為按摩。小曼好像十分受用,不由自主的哼叫著。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看向這男子的目光有點奇怪,彷彿跟他十分熟絡。這種眼神,在上一個大肚男撓她、摸她的時候卻沒有。而且小曼看此人的眼神之中,竟有種空洞的悲傷之意。或許別人看不出來,我卻能看出來的。我太瞭解小曼了。
不一會兒,小曼就被按摩得呼吸粗重,嬌喘連連。那人適時取出一把牛角梳,在小曼腳底輕一下重一下的颳著。小曼吃了一驚,拼命縮腳,可是當然沒用,只能徒勞的掙扎,任其施為。口中更是不停的爆笑,那人每用牛角梳刷一下,小曼就嗷的一聲,接著爆發出一陣餘震式的大笑。
“啊!hhhhhh……啊!hhhhhh……”
小曼對這東西相當敏感,原來這梳子上有著密密匝匝的齒子,每刷一下,就好像有幾十根
細小的手指同時刺激小曼的腳心。這麼強烈的刺激,無論如何她也是抵受不住。只是笑了幾聲而已,就再次變得又哭又叫。那人照例是沒有停歇,好在他這次所用的手法,節奏很慢。每刷一下,都要等小曼的笑聲徹底結束,才會刷下一下。所以小曼不管是哭還是笑,發出的聲音都有一定的規律。
不過隨著小曼哭的時間變長,她所激發出的反應週期也越來越長,那人的梳子越刷越慢。小曼終於得了個空,從哭聲裡擠出了一句求饒的話:“主人!你溫柔一點啊~啊!呵呵、嗚嗚嗚嗚……”
——主人?
那人聽了卻似乎吃了一驚,隨即狠狠的瞪了小曼一眼。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小曼嚇得趕緊噤聲,卻控制不住的小聲抽噎著。那人略微遲疑了一下,開始粗暴的撕扯小曼肉色的絲襪。小曼笑道:“不要、不要嘛!”
聲音性感甜膩,顯然剛才對她腳底的按摩還有一系列TK,給了她不少的刺激。腳底的神經分佈發達,經絡也直通腎臟,小曼這會兒有些進入慾女狀態了。
那人幾下,就把好好的一雙絲襪扯得稀巴爛,露出一雙性感的美腳。皮膚白皙,吹彈可破,腳底有數道剛剛抓撓出來的紅印,白裡透紅。再加上刺激太大之下出了一點點汗,導致腳上的肌膚瑩白如玉、玲瓏剔透。大腳趾渾圓飽滿、其餘四指纖巧可愛。腳底下幾道淺淺的豎紋,青色的靜脈血管月隱若現。視頻放到這裡,小曼一雙腳才算是真正暴露在鏡頭中。那人卻顯然沒有撕夠,又將小曼腿上的絲襪扯破數處,兩條大白腿呼之欲出。而絲襪雖說已經破敗不堪,但也藕斷絲連,繼續纏著小曼的雙腿,呼應著上半身被剪成一條一條的空姐制服,平添了一絲凌亂之美。
那人把絲襪全都弄壞之後,轉身在燭光之上,取下了一隻圓圓的小瓶子。之前我倒沒注意到,瓶子裡裝著透明的液體,已經在火焰上烘烤多時。但離得頗遠,應該不會怎麼燙。就在此時,在燭光近距離的照耀下,那人的頭髮呈現出一種張揚的金紅色。原來是暗示光線太差,導致剛才看他頭髮都是暗紅色的。
等等!金紅色的頭髮…身材頗瘦…小曼看他的眼神好像認識,又畏懼,又有點畸形的依賴,隱約還有點憤恨怨毒之意…小曼順口叫他主人,主人……
我仔細的盯著這男人看了一會兒,沒錯,他不是那“富二代”王宇又是誰?
記得當時在那棟躍層豪宅的小區樓下,我第二次見到王宇,小曼就曾就差點說走了嘴叫他主人,想必那天之前,小曼就已經被王宇調教過。也是在那天,王宇又找來曉舞、憂鬱詩人等人做了個局,大家同時TK小曼。後來小曼跟他去泰國時失蹤,一個多月以後網上就流出了小曼的TK片子,撓她的其中一人就是王宇!而那個肚子有點大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天的賽車服小胖子曉波!
視頻中,王宇將那瓶液體緩緩的倒在小曼腳上。那液體頗為粘稠,我看清楚,這是潤滑的精油。王宇一邊倒著,一遍把它均勻的塗抹在小曼的腳底。這讓小曼本就美輪美奐的雙腳之上又包裹了一層明亮的釉質。這雙腳幾乎不像是現實中的了,似乎只有漫畫裡才見得到。其實歐美的視頻裡面,這樣的場面是比較多的,但小曼的腳,卻比她們秀氣太多,也水嫩太
多。說到皮膚白皙,小曼也不同於歐美人的那種大路貨的白法,她是屬於亞洲人裡面特有的那麼極少數曬不黑的人。可能有不少朋友也見過,這裡就不用語言來說了。
總而言之,小曼這雙腳在塗上了這層精油之後,更顯得魅力無窮,竟真有點像是一對完美的工藝品!
大家都知道,精油這東西又黏又滑,好的精油增癢效果比絲襪還厲害。果然,在王宇塗抹的過程中,小曼就已經忍不住嗤嗤的笑著。同時求饒道:“好癢!不行、我根本受…受不了這個!嘻嘻,我會笑死吧……咯咯咯~不要嘛!啊!~你這…混蛋……好癢喔!我滴天~”
終於,王宇已將一瓶溫熱的精油全都塗抹完畢,王宇的手上,小曼的腳上,全都掛滿了精油,一層又一層,緩緩的向下剝離、流動著。王宇終於還是開始了他的攻勢,他直接將每隻手四根手指猛的插入到小曼四個腳趾縫中。這一手也不知他是不是練過,一次就成功了,八道腳趾縫,一瞬間全部被攻陷。接下來王宇的八根手指就是一套高頻率的蠕動。
小曼的腳趾縫,基本上一年四季都不見光、不見風。我跟她認識一年多,即使是在盛夏酷暑的時節,也不曾見她穿過什麼涼鞋。一般夏天都是穿著大AJ,裡面還套上秀氣的棉襪。所以她的腳才會保養得如此水嫩光滑、瑩白如玉。與之對應的,那便是極強的敏感度了。就她那些腳趾縫,即便是我,也沒有碰過。有一次小曼鬧著要我幫她洗腳,我只是試探著碰到她大腳趾的縫隙,小曼就猛地抽回腿,還把一盆熱水全都帶翻了。從此之後再也不敢提讓我幫她洗腳的事。如今腳上塗了那麼多精油,還被王宇插進所有的腳趾縫中,那還能有個好嘛!當下慘叫一聲,後面笑的有如山洪爆發、天崩地裂。用盡全身力量掙扎著,老虎凳被帶的咣咣直響。可是根本沒用,綁得這麼緊,想憑人力掙脫束縛,那除非變身李元霸才行。
所以不管小曼如何拼命掙扎、左衝右突,王宇的八根手指頭始終就如跗骨之蛆,夾在小曼的腳趾縫裡面。同時空閒的雙手拇指跟著探出,精準的找到小曼足心的“湧泉穴”上又摳又挖。小曼笑的前仰後合、眼睛都睜不開了,眯成了一條線。但她也挺機靈,馬上反應過來,一雙秀腳變得像泥鰍一樣,上下翻動,左右扭轉,同時強忍住要緊曲十根腳趾的本能,反而放鬆了腳趾。小曼的腳趾之間本來就塗了精油十分滑膩,這樣一來,王宇的手指就有些抓不住了,他雙手也跟不上小曼胡亂扭動的雙腳的節奏,眨眼之間,八根手指和十根腳趾就完成了脫離。
王宇惱羞成怒,企圖再次把手插進去,卻根本無從下手;想要扳住小曼的腳卻也做不到了,因為兩個人的手和腳都是塗滿精油無比滑膩,略一掙扎就抓不住了。王宇試了幾次,終於放棄了精準打擊的想法。當下也不管是什麼部位,對準了腳底就是一頓飛速輸出。
這一下可苦了小曼,這一波刺激對她來說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強烈的。她一雙腳上現在所有的地方都成了死穴,雖然飛快的躲避,但王宇只要有一根手指頭撓中一下,也足夠讓小曼癢到懷疑人生。幾分鐘下來,她笑的要抓狂了,聲音也迅速嘶啞了下去。
就在這時,小曼忽然驚慌失措,大叫著
:“不要!快停下來!”
可是王宇怎麼能如她的願,一雙精油之手上下追擊,十根手指輪番轟炸,可小曼又笑了幾聲突然就不笑了,竟然性感的浪叫起來,聽起來相當亢奮。王宇一愣之下,就聽到有水撒到地上的聲音。就見小曼座椅下方的地面上,多了一灘液體,還有一些,正在沿著大腿根處被扯破的絲襪條,一股一股往下流著。她,癢的失禁了……
播放到此,屏幕逐漸黑去。
其實,在講述這段視頻的時候,我儘量保持著一種中立的情緒為大家呈現。畢竟從客觀上講,這確實是國產TK片的極品之作。撓癢手法、所用道具,模特顏值、怕癢程度,都是可圈可點的。可是,當我身處那個背景、那個環境,女朋友跟我分手然後失蹤,快兩個月沒見到人,王宇那幫人也幾乎人間蒸發。而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在論壇上下到了她的TK視頻!我當時真正的心情可想而知!看這段視頻的時候,我真的沒有絲毫的爽感,滿腦子都是非常負面的情緒:憤怒!震驚,還有…恐懼!
對,深入骨髓、如墮冰窟的恐懼感。想想就在兩個多月以前,我和小曼還是男女朋友,我們每天逛街、吃飯,一起上課,一起蹦迪,偶爾還一起上網。就這麼一個生活在我身邊的活生生的人,竟然真的被拐走,強迫拍了TK片子!小曼到底在泰國遭遇了什麼!
更要命的是:這種事情,事實上,在我人生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好多不堪回首的記憶,就算是我,也不會輕易的想起,而是會催眠自己,暫時忘記,暫時忘記……
是的,身邊的女孩莫名失蹤,然後被我在論壇上發現她TK片子的事,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那是我小學時候的玩伴,說起來還是親戚。記得開篇時候我就交代過,上小學那會兒,一個親戚家的女孩子會經常被我TK。她大我幾歲,按說應該叫她堂姐。她的全名我沒什麼印象,只記得小名叫瑩瑩。我小學上到一半,她就上初中了,雖說打扮還是有點假小子,但女孩發育得早,個子竄得很快,而且我挺清楚的記得某一兩個月,她的胸突然就變大了。眼如秋水,唇紅齒白,當時就是個美人坯子。
我們那一輩的孩子,常玩的有五六個人,男孩多一點,女孩少一點。瑩瑩那時候卻不跟那兩個妹妹玩,而是混進我們小男孩的圈子,而且仗著發育得早,個子比我們中年紀最大的大表哥還高一頭。我們幾個單打獨鬥竟然還都打不過她,儼然就成了我們這裡的孩子王。可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有個三表哥就是不服她,想了無數的辦法,也沒有成功。但是一次偶爾的較量,給他碰到了小堂姐瑩瑩的腰上。瑩瑩當時全身就軟了下來,力氣也沒有了,被三表哥按在地下修理了一頓。
這可是個大新聞。大表哥和堂哥也過來討教經驗,獲得了這個外掛以後,瑩瑩基本上就變成戰五渣了。可是瑩瑩畢竟當時已經進入青春期,腦子比我們這些人好使多了。居然懂的去搞反間計。於是就把我拉到了她的陣營,從1對4變成了2對3,讓那3個哥哥也不敢輕易挑戰她。因為我在長輩面前還是挺受寵的,都不敢得罪我。
不過我當時也是人小鬼大,別看歲數最小,心眼其實也不少。於是提出條件說:我可以幫你,
站在你一邊,但是私下裡你要讓我撓你癢癢。瑩瑩雖然不怎麼情願,但是也只有答應了。其實我真正入這個坑,就是因為看到3個哥哥TK她的時候,覺得特別好玩。不但大快人心,而且看到瑩瑩嘻嘻笑著躲閃,我莫名的很興奮。
就這樣,大家都在的時候,瑩瑩是稱王稱霸、作威作福,過足了大姐大的癮。可是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就只能屈服在我的撓癢之下,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身上所有的癢癢肉全都隨便我碰,還要低三下四的求我輕一點撓……而我在幾個哥哥面前,也徹底成了漢奸、狗腿子。當然了,這都是開玩笑的說法,誰也不會真的疏遠我。又因為我經常製造機會跟瑩瑩獨處,不單撓了她很多次,我們倆關係確實也越來越好了。經常一起玩點什麼遊戲,就是JBA,PSP那種的,有時候還會看著我寫個作業啥的。
當然了,撓她才是重頭戲。那個畫面經常就是,瑩瑩被我按得躺倒在床上,身高僅有她一多半高的我,騎在她身上,雙手一會兒撓,一會兒找,看看能不能開發出什麼新的癢癢肉。瑩瑩的上半身為此幾乎都被我摸遍了。你們可以想像一下,一個屁事兒不懂的小男孩子,小學生,下面只有小拇指那麼大,只憑一股原始懵懂的衝動與好奇,騎在一個剛剛開始發育的少女身上,雙手探索著她的身體。就知道當年的我,對瑩瑩有多大的興趣。瑩瑩其實那時候已經有點男女有別的概念了,只是可能就沒拿我當個男的。
我還記得我一度對她胸前那兩塊肉很有興趣,瑩瑩也並沒避諱我,那兩年也沒少玩。那個地方其實也是有癢癢肉的,只是摸得久了或者捏痛了她才會不高興。後來,就是眾所周知,在2002年,賈靜雯和蘇有朋幹了一件大事兒。我那時候才知道,碰女孩腳底也可以讓她笑出來。當時看電視的時候,我沒敢表現出絲毫的異常,只是跟著大家哈哈笑,說這個張公子太會玩了。等一有機會,馬上就提出要撓一撓瑩瑩的腳。可是瑩瑩卻抵死不從,後來想想,她當時虛歲都15了,很多事也懂了,大概知道腳這種東西不能隨便讓別的男人看或者碰。我注意到,那一年瑩瑩也不再讓我摸胸了。
可是我不死心啊!撓腳心,這可是從來沒接觸過的新玩法!後來瑩瑩經不住我軟磨硬泡,就答應穿著襪子讓我輕輕撓幾下算了。瑩瑩當時穿著一對白襪,潔白如雪、一塵不染的那種。那時候她腳已經頗大了,比我兩隻手加起來還大,端的是個大玩具。想想也是,瑩瑩那時候身高好像就已經超過170了,體型早已超越了好多成年人。她的腳在我這小學生懷裡怎麼可能小得了!
我當時沒有什麼撓腳底的經驗,就見瑩瑩乖乖把大腳放在我手中,看著雪白的腳底,淺淺一弓,就是一陣衝動,撲上去亂撓一氣。瑩瑩笑的前仰後合,她變聲都已經結束,聲音變得更加清脆、柔和,髮型也早從羊角辮、麻花辮變成了相對成熟的單馬尾。五官也出落得長眉鳳目、鼻如懸膽,櫻桃小口,臉上兩塊可愛的嬰兒肥。真不是吹,有點金粉世家裡面的大小姐白秀珠的神韻。巧的是,劉亦菲演這部劇的時候,也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而當時劉的長相跟現在相比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我一看
瑩瑩反映這麼大,抓住她的襪口就要脫她的白襪。可瑩瑩堅決不從,我把她撲倒了,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瑩瑩羞了個大紅臉,給了我兩個栗暴,說以後不要這樣子。我作勢再親,她只好答應脫下了襪子。剛脫掉鞋襪的腳是最敏感的,好在瑩瑩在力氣上還是佔據絕對優勢,真到受不了的時候,她自然會把我甩開。
就這樣撓了有兩三次,她突然問我,是不是看那個電視劇了?我承認了。瑩瑩卻嫣然一笑,從書包裡掏出一張光盤,正是《倚天屠龍記》的遊戲版。我們倆於是有了新的娛樂項目,那就是一起打單機RPG遊戲。
當時,已經有好多家買電腦的,好像傳奇那個時候也有了。但是我覺得那兩年玩單機的還是多一些。不得不說,當時那些單機RPG,真是雨後春筍一樣,簡直包羅萬象,應有盡有。金庸古龍武俠的,就比如倚天、絕代雙驕這些,架空武俠,比如仙劍系列,劍俠系列,還有三國人物傳記,諸葛亮傳,趙雲傳,真是太多了。
這種遊戲一般都是單人操作的,一開始我傻,總是搶鼠標。後來我反應過來,改為讓瑩瑩來玩,我則坐在邊上,搬起瑩瑩的腿,順手把她的襪子脫掉,把玩她的腳。我發現就算不撓,在手裡握著盤來盤去也很舒服,穿著襪子盤,和脫了襪子盤,各有各的爽點。哈哈,這兩年接觸文玩以後,就發現紫檀裡面有戴著手套盤和不戴手套盤兩種流派,我看著白生生的手套,還能想起堂姐的白襪來。
在後面,瑩瑩上了初四,學業繁忙,我也到了初中擇校的階段,為了這個還搬了家。當時其實已經有學區房的概念了,只是不這麼叫,呵呵。這麼一來,兩家串門的就少了,我和瑩瑩見面次數也直線下降,不過過年的初四大聚會上肯定會見到的。還是會很親切,拉著手聊個沒完。
不過從我初三那年開始,我就再沒見過她。後來聽我父母說,瑩瑩可能是網戀了,去見網友,然後音訊全無。她家裡當然也報了案,但最終也沒找到。當時這種事情很多,互聯網剛起來,各種制度都不完善。不少青春少女陷入網戀的坑,千里送逼,在外地懷孕的也有,被騙的也有,去南方誤打誤撞賺了很多錢的也有。更多的則是沒臉回家,隨便在外地哪裡嫁人,組成新的家庭,新的社會圈子,就一直在外面混著、生活著,到最後跟家裡人也不聯繫。所以當時聽說瑩瑩見網友沒下落了,雖然說大家心急如焚,但是這種事情不少,所以也保留了一個希望,或許在外面過得不錯呢,或許浪夠了就回來了呢。
但是全家人當中,可能只有我心裡明白,瑩瑩應該是回不來了。知道瑩瑩下落的時候,我已經上了高中。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學壞,知道利用晚自習偷跑出去上網。也是那個時候,在百度上各種搜索,知道了全世界有好多跟我一樣的“TK同好”,一點一點找到了組織,找到了論壇。開始接觸到TK小說,記得一篇“搔校花的腳”看得我熱血沸騰。慢慢的,終於知道還有視頻區。當時中高藝的高倩她們正如日中天,我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瞭解到了絲襪和捆綁……我利用幾乎所有單獨出來上網的機會,一個一個視頻瀏覽著。與此同時,因為也希望在本班女生、外班女生,甚至高二高三的學
姐裡面,發展幾個能玩TK的人。所以又在其他圈子白嫖PUA的課程。就這麼雙管齊下,有一天我下載視頻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清清爽爽的很眼熟,雙手被吊在房頂上,被兩個蒙面大漢撓著腰。
很快我就斷定了女孩正是我堂姐瑩瑩。當時的我和現在一樣,充滿了憤怒和恐懼。那也是我身邊的人,我童年的玩伴,我家的親戚,被綁在密室裡撓,視頻傳的全網上都是……她,被拐賣了!被綁架、拘禁了!這事我根本不敢對家裡人說,因為我無法解釋視頻的來歷,這麼多年也只能壓在心裡。甚至在表面上,平常的生活中,我都選擇遺忘這一切。但是在內心深處、潛意識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吶喊:姐姐,等我長大之後,我一定去救你!
其實這件事,才真正改變我一生的軌跡。沒有這件事,我根本不會上我現在這家大專,更不會認識小曼了。我的成績還不錯,但是高考志願毅然都選擇了公安方向。就是為了將來可以當個警察,救出瑩瑩。可那個方向的好大學分數都很高,我雖然成績不錯,但也沒有那麼好,又不肯上個其他專業的二本,於是只有來了這家花錢就能上的、警校大專。
沒想到就在這所學校,我交的女朋友也被人拐跑了!歷史似乎就在重演,小曼就像當年的瑩瑩,為情所迷,被騙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被人家控制起來拍成了TK片子!看到小曼視頻的時候,我以前故意選擇暫時性遺忘的事情一件件又浮現在我眼前,我失蹤的小堂姐,網戀,TK片……現在我幾乎能斷定,絕對是有一個很大的團伙組織,他們專門哄騙年輕女子,將其拐賣控制起來之後,強迫她們從事TK攝影、甚至是TK服務!
而且這個組織歷史悠久,王宇他們絕對不是第一批犯罪成員!這在曉舞的講述中也圓得上!至少在三五年前,他們就已經在這樣幹了!腦海中猛地又浮現出王宇豪宅內供奉的詭異的彌勒大佛,說不定他們還是個什麼邪教組織!
我不禁又聯想到,當時論壇上就有發廣告會所一小時多少多少錢的,會所裡的妹子,真的都是自願的嗎?看著那些標價,這裡面確實存在著暴利!可能我發現小曼視頻那會兒,我小堂姐、或者小曼,就正在會所裡面接受著那些肥頭大耳富商們的調教折磨!
——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隨之而來的還有憤怒!為什麼,要帶走我身邊的人!為什麼,當場沒有被我撞見!為什麼,當時在豪宅裡面我沒早想到這一層!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會把那個豪宅裡的人……全部殺光!
視頻已經被我關上,但我卻還是瞠目結舌,呆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電腦屏幕,坐了良久,良久……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晚八點,學校晚自習陸續放人,我的室友也快要過來包夜了。我坐了太長時間,猛地有了點尿意,然後發現網吧的廁所在維修。只好到外面去撒,出門前,還特意回了一趟我的位置,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把所有片子都刪了——這愛好哪兒敢被室友看到!
這時已經是十冬臘月,前兩天剛下了一場小雪。天黑的早了,網吧外面一排路燈,人煙稀少,頗為荒涼。我在一棵樹前面灌溉了一下,哦,已經有白氣了。正在系
好褲腰帶的時候,就聽見背後一聲嘆息。
“文舟,聽說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找我啊。”
這人語氣戲謔而輕浮,我猛一回頭,就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站著個高瘦的男人,穿著衝鋒衣,頭戴鴨舌帽,面目陰沉——王宇!他回來了!又出現在我學校的旁邊!
我注意到,今天的王宇,穿的相對低調很多。如果站在人群裡面,都不會引起什麼注意。就連那一頭張揚的金紅色頭髮,也都藏起來了。我見到他,立刻目眥欲裂,咬牙切齒,沉聲道:“王宇。你還敢來見我?”
王宇卻又露出了那一臉迷之自信的微笑,說:“我為什麼不敢呢?文舟你,又有什麼好令我害怕的呢?”
我卻沒跟他繼續扯,上去抓住他的衣領,問道:“小曼在哪?”
王宇繼續笑著,說:“文舟,你活的太認真了。這樣不好,真的不好……有些事,你要學會接受,學會接受,才能去享受。享受人生啊…人生短短數十年,活的這樣認真,何必呢?看來那天我說的話,你一句也沒聽進去啊。”
“少廢話,快說,小曼到底在哪!”
“都說了,活得別那麼認真…哦對了,你不是去逼問過曉舞麼?就是那個萌妹子,你想知道她現在在哪嗎?”
見王宇突然提起曉舞,我倒又心底裡一驚。自從那天一夜歡愉之後,我再也沒聯繫過她。難道她又被那幫人找麻煩了?可也有可能,是王宇根本在詐我……
王宇見我臉色變了,繼續說:“她說了不該說的話,已經被抓回去交部議了。”
——交部議什麼鬼?
王宇說完,臉上笑容更盛,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充滿了上位者的驕傲。我跟他相比,還真是一敗塗地啊!我追小曼花的可是真金白銀,尚且追了幾個月時間,而這王宇,算來算去可能根本就沒花錢!車是租人家婚慶公司的,至於首飾什麼的,小曼人都落到他們手裡,自然可以收回去了。這些奢侈品都不知道這樣被他用過多少遍!
我打聽他打聽了快兩個月,本來就憋著一股火,再加上今天發現了他TK小曼的視頻,已經傳的全網上都是,緊接著王宇竟然現身了!我看著他賤賤的樣子,如何還能忍住?當下抓著他衣領的手往裡一拉,另一隻手揮起拳頭,對著他那張令人憎恨的臉就打了過去!我身體素質還可以,也練過幾天拳擊,這一拳轟到他臉上,絕對可以讓王宇血肉模糊!
可是就在這時,王宇忽然輕輕一個側身,同時抬起手就架住我這一拳,我小腹突然一痛,腰就不由自主彎了下來。原來是王宇另一隻手打在我的小腹上。我抓著他衣領的手也抓不住了,就地一滾躲過了他的幾下追擊,重新站了起來。真沒想到王宇打起架來竟然也有兩手!
王宇鄙視的看著我,臉上那個賤賤的表情一點也沒變。他把拳頭的關節捏的“咔咔”作響,笑道:“都說了,你沒什麼讓我害怕的。怎麼就不相信呢?”
我當時氣衝牛斗,大吼一聲,又衝了上去,和王宇扭打在一起。成年人打架,沒有小孩那樣容易分出勝負,可是總體來說,竟然還是王宇佔著上風,基本上一直是壓著我打的。我可以確定王宇是個練家子,揮拳踢腿頗有章法。王宇踢的地方基本上都是膝關節,時間長了我的腿漸漸使不上勁,雙膝劇痛,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可是
我也不差,學校裡教的擒拿可不是擺設,王宇的帽子被我撕掉了,腿上、肚子上也捱了我好幾腳。可總體上還是我捱打多些,終於,還是我先倒了下去。
我倒地之後,王宇跟著撲上來,對著我沒頭沒臉的就是一頓痛毆,邊打邊罵,什麼讓你報警!讓你報警!你怎麼不去死!之類的話。他罵這幾句,我卻有點清醒了。要知道,今天跟我打架的,根本不是什麼富二代、紈絝子弟、約炮青年,而是地地道道黑道上的江湖中人!當初在別墅,我能一個打好幾個,很大程度上是憑著出其不意、而且先搶到了鞭子的緣故。我今天發現了王宇,企圖憑自己的力量揍他,終究還是輕敵了!
這邊王宇似乎也打累了,呼哧呼哧喘著氣,又朝我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他見周圍開始有零零星星的路往這邊圍過來,好像也有點慌。快步離開現場,又遁入黑暗之中了。臨走前,他對我說了一句話:“想報仇,就來廣州找我!”
——廣州!
我室友下了自習來到網吧門口的時候,我已經爬起來,把衣服簡單整理過了。可明顯還是鼻青臉腫,而且估計會瘸上至少半個月。三個室友網也不上了,把我扶回了寢室,問我要不要報警?我搖了搖頭說:算了,他們背後有勢力,報警也沒用的。老二和老四還不太理解,只有老大沉沉的點了點頭。
這一天之後,王宇那些人在這座城市裡徹底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可能真像我猜想的,因為我咬著他們、報過兩次警,他們背後的勢力決定放棄這座城市了。過了兩天,我還真聯繫了曉舞,才知道她其實屁事兒沒有,王宇還真是詐我的。曉舞現在成了包租婆,那豪宅被她租出去七八家。整天白天逛街買買買,晚上喝酒蹦迪,感覺人生都達到了巔峰。
說回我自己,如果是一個月左右以前的我,聽王宇說了廣州這個地方,一定會立刻聯繫幾個狐朋狗友直接殺到廣州去亂找一氣。可是那天跟寢室老大談過以後,再加上小曼這遭遇和我那小堂姐瑩瑩太像了。讓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無力和渺小。其實在這個時候,我就已經變得成熟多了,於是沒有輕舉妄動。
轉眼三九天降臨,放了寒假。初四聚會的時候,我又看到了表大爺,也就是瑩瑩的父親。我問他:“瑩瑩有消息麼?”表大爺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瑩瑩失聯已經有四五年了,他們逐漸的也習慣麻木了。畢竟生活還要繼續。
我說,把她大名告訴我吧,我正好現在讀警校,要是以後有什麼渠道,或許說這個名字還能找到。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好像真是順便、隨便問問。我們家人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上這個學校,為的就是將來找瑩瑩啊!
表大爺哪知道我這幾年的內心經歷,也沒多想,就告訴我了。堂姐名叫文映之,還是個挺有書卷氣的名字。原來瑩瑩是其實是“映映”的同音字。
這個寒假過去,我三年的大專生活就過去一半了。開學以後,我一改紙醉金迷的生活方式,開始好好學習,同時每天很早起來鍛鍊身體。上學期期末網吧不遠處被王宇暴打的畫面時時刻刻刺激著我,讓我的鍛鍊方式近乎自虐。不過這就引起了學校裡一個老師的注意。
這老師姓鍾,四十大幾歲,一米八五的身高,長得孔武有力,一張大黑臉。從大
一開始就教我們體育,我跟他本來認識,但不怎麼熟。他每天早上也出來鍛鍊,看我堅持了快一個月,就拉著我一起練。就這樣,兩個人慢慢熟悉了,早上跟他鍛鍊,晚上偶爾一起出去喝酒。漸漸的,讓我知道這老鍾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狠人!
老鍾年輕時候打過越戰,據他自己說還是偵察兵,九死一生,殺人無數。從部隊裡出來以後,就在武警裡面做了教官。後來因為各種原因,被排擠出了公安系統。當時內地經濟已經開始發展了,催生出各種行業,老鍾當時一咬牙,就下海混了社會。十幾年間,走遍大江南北,在北江湖闖下赫赫威名,江湖人稱“小鐘馗”。後來因為年紀漸漸的大了,國家又一直嚴打,於是退出了江湖,跑到我們這個小地方隱居。
隱居隱居,但總要吃飯。別看老鍾早就下海了,官面上的關係可不少。但他也不願意再拋頭露面,於是選了這麼個專科院校當個體育老師。據他自己說,當年在越南時候的戰友,有那麼幾個人如今官職都不低。再加上當警察的時候,人緣其實也不錯,只是不願意參與派系之爭,才退了出來。因為如此,兩邊的人都跟他不錯。
我沒想到他能量這麼大,有一次喝多了,就把王宇豪宅裡面的事隱晦的跟他提了一下,包括那間刑房、那些“富二代”的對話,還有那詭異的佛像……誰知第二天老鍾一個電話打到省裡,然後告訴我了三個字:白蓮教!
白蓮教,對稍微知道一點歷史的人來說,都不是個新名詞。據說是佛門不肖弟子自己開宗立派所創。元朝末年“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明王降世、彌勒下生”的童謠哄傳九州,教中江湖武師、妖人術者,多如過江之鯽。就連明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璋,據說起兵之初也是掛在白蓮教名下的。到了清嘉慶年間,白蓮教百萬教眾橫掃兩湖、川陝,打得官軍手忙腳亂,在清朝的邪教起義當中,規模可以說僅在廣西的太平天國之下。
可是,這跟王宇那幫人又有什麼關係嗎?難道說今天還有白蓮教麼?都已經解放這麼多年了!老鍾說道:“根據反饋過來的消息,這個在全國各地拐騙年輕少女的團伙,就是白蓮教的餘孽。他們哄騙那些女孩子,除了供自己淫樂之外,似乎還為了他們內部的某種祭典。他們的特徵,跟你說的基本吻合。尤其是那個詭異的彌勒大佛塑像,再全國幾處白蓮教案的發生地,全都出現過。要知道,白蓮教的教義,就是明王降世,彌勒下生。天下不只有佛教徒在供佛像,很多邪教妖人,也信仰著某一尊佛。只是他們對佛的理解不對而已。”
“近幾年發生過白蓮教案的幾個地方,還是山村居多,城市內相對少一些,這幫人行蹤很詭秘,反偵察能力也強。至今被發現的,算上這裡,也就五處而已。其餘四處你記好了:黃河古道周口村、巴山摩天嶺、廣東清遠、廣西南寧。”
我暗暗記在心裡,心想王宇應該是沒忽悠我,巴山、清遠、南寧這三個地方離廣州可都挺近的,估計廣州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老鍾繼續說道:“其實,白蓮教的人也不都是刀頭舔血的黑道人物。也有一些人打入了官府、或者進入各種民間協會。三教九流,都有他們的人。包括還有假冒和尚吸收新教
徒的。網上就有一個,在視頻裡說什麼毛主席和蔣委員長都是玉皇大帝派下去拯救中國的,只是沒想到他們自己打起來了。玉皇大帝分派任務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呵呵,把自己無形中抬到跟毛主席一個高度了,能不唬人嗎!(作者:這個視頻是真有,而且有人信。這個邪教在現實中名叫淨宗學會。至於這話是哪個假和尚說的,百度查得到)另外,這幫人似乎在官面上都有著後臺。你那次報案,就不了了之了,我猜是因為有人在背後干預,警察也只能按一場誤會這樣處理。不過當天那個老警察,卻悄悄把彌勒佛像的事捅了上去,這才跟另外四起案件併案了。但是省裡負責追查的人,一度阻力很大,他不死心,竟然收到了上面的警告。於是終於不敢再查下去。當然,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來說已經暴露,可以肯定,他們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老鍾爆給我的這些料,我一顆心漸漸地沉到谷底。事情看似越來越明朗,但也比我想象中的越來越嚴重,從橫刀奪愛的富二代,變成兇殘的人販子,似乎又是什麼邪惡的TK組織,現在居然告訴我是一個傳了上千年的邪教!而且人家在上面還有關係、背景深厚!這樣的情況下,我想救小曼,想救堂姐,那不是痴人說夢嗎?搞不好我的一條命也得搭進去!別的不說,小小一個王宇,我都打不過!
老鍾看我表情有點凝重,問道:“你是不是一定要救衛曼?”
我嘆了口氣說:“其實不光衛曼,我一個堂姐,在我上高中的時候,也被這麼拐走了。我基本可以確定,跟王宇他們屬於同一撥人。”
老鍾大吃一驚,說什麼?你姐姐也…我唉聲嘆氣,當時已經有點喝大了,就把我心裡這個秘密告訴了他。當然,關於TK的事,我都給隱去了,我在網上發現她們視頻的事情,也語焉不詳。但現在想想,怕是老鍾當時就知道我也是個TK同好,人家多精明的人?只是不說破罷了。
聽了我的講述,老鍾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他說道:“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來這上學了。如果現在,你還想救他們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老鍾這話一出,我感覺就像飄在海面上的人發現了一塊浮木,好像又有希望了。不得不說老鐘的能量真的可以,他說能幫到我,就是一定有辦法了。可是當我問起具體怎麼做,老鍾卻不說,只是告訴我:“5號早晨,還是那個時間,體育館找我就行了。這兩天……想吃點什麼好吃的就去吃吧。”
這話說的我一頭霧水,到五號還有個三五天時間,我也並沒特意去吃什麼好吃的。結果到了5號早晨,我就越來越後悔了。凌晨五點多再見到老鍾,發現他的訓練方式完全不一樣了。首先是我跑步的總里程,加了大概五六倍,估計都能繞這座城市大半圈。而且速度上也有要求,每當我稍微慢一點,老鍾就是一棒子打到我後背上。
老鍾自己呢,沒有像以前那樣跟著我一起跑,而是騎著個代步車,就是最近幾年經常看到的,兩個很粗的小軲轆,夾著腳踏板,上面一根很長的手把,人就站在腳踏板上,不用蹬,就靠電力前進後退,開得也挺快。這東西這幾年不少見,當時可是稀罕物,不知道他打哪兒淘換的。
等到他佈置的任務跑完,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還多。饒是我身體素質不錯,也累的快趴下了。可是還沒完,又被老鍾提溜到沙袋那裡,練拳腳。動作上的技巧包括髮力什麼的我早已學會,老鍾也不磨嘰,這裡的訓練體系也和他以前給我們上課時教的差不多,只是每組動作都加了三五倍的量。比如以前一組踢腿二十個,現在就是60、80打底。這我哪兒能適應,做到35左右的時候,就已經肌肉痠痛,感覺這腿上有千斤重。可是我一企圖停下,老鐘的大棒子就拍過來……到最後,我都是機械的做著動作,胳膊腿好像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大概明白,這就是所謂的魔鬼訓練。讓我在短時間內把自身體能和戰鬥力提升。用老鐘的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你想跟那些江湖上的人較勁,那就必須練就一身踏破惡浪的本事!以前我以為,我開學頭一個月給自己規劃的鍛鍊方法就已經對自己夠狠了了,只要堅持下來,以後沒幾個是我對手。可現在一看,才發現我自認為的高強度,那就是開玩笑,簡直就和享福沒區別。
這邊終於做完了所有的項目,累的我是渾身溼透、氣喘吁吁。老鍾帶我洗了澡,我一看錶已經快八點了。這個時間,很多網吧包夜出來的人,才剛剛吃過了飯準備補覺;另外好多人,也才從寢室剛剛出來,都在往食堂的方向走。我正要加快兩步、擔心飯要沒了,想不到又被老鍾拉到辦公室去。他從桌下拿出一個桶狀的保溫飯盒,打開蓋子,裡面一點米飯、生的胡蘿蔔、黃瓜,還有一大塊雞胸肉,一看就是用水煮熟的那種,上面零星撒著點鹽巴,還有白胡椒面兒。
這玩意現在在年輕人裡挺流行,就是所謂的健身餐。可當時還沒幾個人知道這個,我抬頭看看老鍾,他一臉微笑的說:“吃吧。這就是給你做的。”我一看這飯裡連一點油水都沒有,試探著說,要不我還是去食堂吃?老鍾把眼一瞪,說你小子真沒良心,這可是老子凌晨爬起來準備的。你要不吃,也就別跟我練了。
我沒辦法,再加上多少也猜到,這個東西應該對鍛鍊身體有一定益處。所以沒再拒絕,趴下吃了起來。這東西的味,不說做的像屎一樣吧,反正吃起來味同爵蠟,還有一點點雞蛋的腥味。放在平時,我是絕對吃不下去的,可是剛做了一早上高強度的鍛鍊,餓的四肢發軟,所以吃起來也頗有滋味。這中間我問他,我們出來的時候,食堂的廚房可還沒開,這玩意你是怎麼做的?老鍾說,米飯和青菜是石灰包加熱的,雞胸肉是用燒水壺直接煮熟的。真會玩啊,不過一想他當年在老山邊境都打過仗,野外生存的本事肯定不差就是。而且後來我才知道,真不是他做的不好,健身餐,就沒有好吃的。
吃過飯之後,老鍾讓我先去上課。等到晚上六點多,開晚自習的時候,又把我提溜到體育館去了。班長一看是學校里老師找,也就沒管這事。晚上的訓練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捱揍。老鍾畫了個大圈子,讓我站在裡面。他使用各種方法攻擊我,讓我儘量躲開,只能躲,不能招架。他這圈子滿打滿算也就能站十個人不到,所以基本上全程都是我在捱揍。好在老鍾用的招數都比較笨拙,什麼抽耳光、大飛腳、王八拳之類的。以街頭流氓的招數居多,
這些招數在我們學過一點擒拿格鬥人的眼裡本身就不算什麼。雖然老鍾用出來,威力暴增,卻也算好躲避的了。可就算這樣,一個小時之內,我也捱了二三十記,跌倒爬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狼狽不堪。
到此,一天的訓練就算結束,哦對了,中午飯和晚飯都是老鍾監督我吃的,也都是健身餐。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就覺得渾身劇痛。不用說,一個是頭一天運動過量,肌肉裡全是乳酸,第二個,老鍾晚上揍我那些傷也夠疼了。從寢室出來見到老鍾,本以為能來個張弛有度,練練柔韌度啥的,結果我是想多了,內容和頭一天的是一毛一樣,天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挺過來的。到了第四天上頭,我渾身肌肉沒有沒有一塊是好的,全都是又酸又痛,舊傷加新傷,晚上訓練剛剛開始,老鍾一個耳刮子就把我KO了,硬是半天沒起來。當我提出要減少點訓練強度,循序漸進的時候,老鍾冷笑一聲,說:“你覺得這就是遭罪嗎?說不定人家王宇從七八歲就開始這麼練了!別以為你在我這練上幾個月,直接去廣州就能吊打人家。你訓練,人家也沒閒著,你進步,人家也進步。你憑什麼比他強?”
我一聽,大受鼓舞,不知從哪兒來的一把力氣,騰的站起來堅持到了最後。我卻不知道,王宇其實並沒多厲害,只是混得久了,打架經驗非常豐富而已。他那時候身體素質也並不比我強,之所以能把我按地下揍,全憑那些表面功夫贏我的。
就這樣堅持著,到了第十天上,我渾身肌肉已經不那麼疼,也不覺得那麼累。那些健身餐感覺也沒那麼難吃了。同時我發現,自己的肺活量、體能什麼的,確實好了很多。而且總覺得莫名的神清氣爽、身輕體健。我知道,這是之前每天日夜顛倒、喝酒吃肉的壞習慣逐漸被替代、身體排毒所帶來的。其實養生減肥的理論現在到處都是,只是能堅持下來的人太少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算算這樣練了將近20天。我驚訝的發現我不知不覺六塊腹肌已經十分清楚,同時上半身一塊一塊腱子肉非常有型,胸肌,三角肌,都硬硬的往外隆起。這也使得我在被老鍾擊中的時候,疼痛緩解了好多。眾所周知,肌肉練好了,對拳腳來說,那就是有彈性的護甲啊!同時,做捱揍訓練的時候,老鍾現在已經很難打到我了。我這才發現,我的身手變得靈活多了。可這個時候,老鍾也給我加大了難度。他先是把圈子縮小了不少,變得僅能容納三個人站立。圓圈的直徑連一米都沒有了,於是我又被他揍得很慘,這樣練了又有一個月,他又打不到我了,於是他改變了招數,終於不用流氓鬥毆的“本能”跟我打,而是改為散打動作。一拳一腳簡捷有力,都是最快、最省力的發力方式。這樣一來我又吃不消,一直到第三個月上,大二下學期已經過去一半了,“捱揍”這門課才算我出師。
按老鐘的說法,打架這玩意,沒啥基本功,就是比誰能捱揍。你看拳擊、散打比賽,哪有不捱揍的?人家打你十下你沒事,你一下KO人家,那就行。用遊戲裡的話說就是:不死才有輸出。
其實不知不覺的,我的力量、身體素質,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多了不說,這會兒我基本可以打遍全校無敵手了。
這段時間,老鍾經常突然從課堂上把我提溜出來,去一些案發現場,看人家法醫怎麼鑑定、真正的警察怎麼找線索。老鍾在我們城市的公安系統裡肯定是有熟人的,學校老師也都很賣他面子。老鍾跟我說:不是咱們學校的課不行,是你們不行。現在早就不包分配了,學生也無非就是為了混個證,時間長了,學校也懶得講什麼真東西了。
這段時間跟著老鍾出去,確實漲了不少見識。偵破、鑑定、推理這些能力,我們學校裡是教不出來的。我感覺我上的雖然是專科,可硬是讓老鍾給我提升到一本那個級別的教學質量。這轉眼就是七月份,又到期末了。其實這學期的下半段我落的課非常多,可是出成績的時候,不管考試時我抄沒抄到,分數都是61、62這些。老鍾雖然沒吱聲,可我知道這事跟他八成有關係。放假之後,七月酷暑,老鍾又開車把我拉到郊區的水庫邊上,開始了下一階段的訓練。我這才知道,老鍾至今也沒個老婆,沒安家。全是住學校裡。當然了,人家也不在乎這個。
在水庫邊上,老鐘上午開始教我具體的格鬥技巧。兩個人喂招、套招。老鍾教的東西不拘一格,有跆拳道,有拳擊、摔跤、散打、泰拳、擒拿。這些東西好多我都會,可他還是堅持從頭教一遍。還真別說,有一些細節,真的跟我以前掌握的不一樣,甚至和他之前教我們班的內容也有一些出入。我等於是從零開始,把這些全都練熟吃透了。注意,吃透的只限於老鍾選擇教給我的內容,而不是這些流派的整體。要知道,上述這些體育項目隨便單拿出來一個,那都是一套非常系統的體系。沒三年五載的功夫,根本就上不了拳臺的。
到了下午,就是所謂的“文化課”。真是很難想象老鍾一個體育老師,正經講課居然也頭頭是道、深入淺出。其實也正常,人家以前還在警隊做教員呢,教我根本不算什麼。這時候講的內容,基本都是一些江湖上的常識。黑道的“春點兒”、“切口”,洪門的茶陣,千門的騙術(我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當時我們在豪宅裡那局三國殺輸的絕對有問題)。另外還有跟形形色色江湖人打交道的方式、應對危機的方法等等。包括偷雞摸狗、溜門撬鎖、還有怎麼識別迷藥、軟硬毒品這些東西。基本上就是一套黑道江湖百科全書。
有多牛逼呢?單說榮門、千門這兩門的手藝,練熟了以後,去哪裡都能吃香的喝辣的。榮門指的是職業小偷,千門指的是職業牌手。這兩門可以說已經存在上千年了,進入現代以後,也推陳出新、與時俱進,利用電磁的原理搞出了好多新的玩意兒。我跟老鍾訓練那年,沒記錯的話就是2011年左右,你們可以百度一下那時候的車都值多少。當時,可以說絕大部分20萬以下的車,停在路邊我都直接開得走。
再說千門,那時候街頭巷尾有好多遊戲廳,不少從那年月過來的老人兒知道,遊戲廳多少都帶點賭博的東西。說白了主要是靠這個這個盈利。規模不太大的遊戲廳,我去玩兩個多小時,直接就能贏出大幾千塊錢。當然了,不可能天天這麼幹。一般都是跟遊戲廳老闆談,一個月他給我拿五六千,我以後就不來這玩。就這樣吃住三五家遊戲廳,收入也夠一般人瀟
灑的了。當然,嚴格的說這些肯定都屬於不法收入,不鼓勵任何人靠這玩意賺錢。
有一天,老鍾把我拉到一間倉庫裡面。也是在這個水庫的邊上,但是沿著水庫開車開了快一個半小時,感覺已經到另外一個城市了。這倉庫有三五個看守,一看就是社會人,兇相畢露。老鍾和他們倒挺熟,進去以後看裡面都是木材、鋼材什麼的。老鍾又打開倉庫角落裡一個地窖,發現裡面別有洞天。沙噴子、火銃、獵槍、五連發、射釘槍…全是各種改裝過的民用槍支。
老鍾挑了幾樣,領我出了倉庫,到水庫邊上的樹林裡面。一件件的給我普及,射程多少,最佳開槍的距離,怎麼拆卸組裝,怎麼裝填彈藥,開槍姿勢分別要如何。然後陪著我練了一個下午,磨了一手的血泡,那片樹林裡鳥全都飛跑了。當然了,最後那些槍支全都還了他們。臨走的時候,老鍾拍了拍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肩膀,塞給他一沓錢,我掃了一眼,應該是2000.那看守受寵若驚,剛想推辭,老鍾卻頭也不回拉著我走了。
我心裡一陣感動,琢磨這錢我回頭得用什麼方式補給他。另外老鍾這體育老師也太深藏不露了點,他跟我說,這個省份其實不是他的根基所在。就這,我也覺得他在這片地面上的人脈圈子強大到有點恐怖了。
但是練槍的事,也就這麼一天,大多時間的上午還是跟老鍾練拳。一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市面上搏擊的要領基本上我是掌握了,剩下的就是熟練,只能交給時間。後面,老鍾開始教我一些華夏的傳統武術,我感覺老鍾真正擅長的東西好像也是這個。一提武術,那是眉飛色舞。老鍾本身會的也多,南拳北腿、長拳短打,包羅萬象。什麼通臂拳、劈掛拳、形意拳、八卦掌、八極拳、太極拳、詠春拳,都會一些。
這兩年武術被現代搏擊打臉的事挺多,咱們也不多評價。只說一點:七八十年代之後,武術裡面正經能打的招數,全都進了部隊了。其餘的那些花架子還保留在民間,要麼表演,要麼忽悠人。很簡單,國家不可能讓老百姓掌握真正的殺人技術。而老祖宗傳下來的絕活,也不可能帶到拳臺上,讓那幫老外學了去。所以武術裡面,也就一個散打成功轉型成了體育項目。
而老鐘的功夫,多數來自於部隊,還有一部分是後來闖江湖的時候提升的。他教給我傳統武術這些東西,我總結一下分兩個部分。一個是真功夫,這個是實打實靠時間磨練出來的。很多武師一輩子也就練這一招,但是一出手,必然石破天驚、威力無窮。往往一腳就把人踹死了。還有一種是假功夫,投機取巧。說白了,那就是一層窗戶紙兒。碰見不懂的,那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屢戰屢勝,百試不爽。可遇到懂這裡面道道的,那就直接變成花架子,一點用都沒有。老鍾跟我說,那王宇應該就是靠會兩手騙招兒,才把我揍那麼慘。正常其實他打不過我的。有不少“大師”就靠幾手這種假功夫騙人,一遇上運動員,直接歇菜。
就這樣,我們每天在水庫邊上練功。天天實在熱的時候,我們兩個就赤膊上陣,只穿一條短褲,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來。只是蚊子也不少。這個時候,老鍾在吃上的要求早就沒那麼嚴格了。但是他說也不能太放縱,偶爾我
們中午會在水庫裡抓條魚,生火烤個魚什麼的,每人喝上五六瓶冰鎮啤酒。老鍾這時就顯得年輕了許多。其實,畢業多年以後,現在想起來,大學生活最讓我懷念的,不是跟小曼在酒吧街,也不是跟寢室的人通宵遊戲,而是跟老鍾在水庫邊上練武的這段日子。
——這是我真正的老師!
時光飛逝,夏去秋來。到了開學的時候,老鍾已經教了我整整半年的時間,我也升到了專三,還有一年就要畢業了。我依然每天早晨跟著老鍾訓練,只是有時候健身餐是我負責做了。老鍾那套石灰包熱飯法也讓我學了來。但是白天,還是和寢室裡面的人混在一起比較多。他們基本上實習單位都找到了,就等著過一兩個月去實習。所以大家百無聊賴的,注意力自然就集中在專一那幫新(mei)生(zi)的身上。
說起來我在學生會還是有身份的,也是因為去年社交打的底子。所以接近學弟學妹(重點是學妹)也挺方便。想想自從去年十一之前跟小曼分手,先是追查她下落、打聽王宇,後來跟老鍾訓練,我單身了也有將近一年時間了。再加上最近這半年雖然過的無比充實,可也無比單調。這開學以後突然見到這麼多新面孔,學妹們的一雙雙長腿,再加上室友的慫恿下。我一顆心又開始活泛起來。
不過老鍾提醒過我,練功夫的人,女色上不能縱慾,要我悠著點。不過我一點都不擔心,你們懂的。
因為我還是偏重於為了玩TK找女朋友,這就不算對不起小曼,況且,小曼和我已經分了。就這樣,在一次女子羽毛球賽當中,一個叫陳曦的專一學妹主動搭訕我。這是一個煥發著青春活力的高挑女孩。那天她綁著很高的馬尾,穿著白色T恤衫、白色超短褲,一雙大白腿,腳踩高幫的匡威白帆布鞋,鞋帶系的有點松,依稀看到裡面好像是白色的襪子。一身雪白,大長腿,蹦蹦跳跳!而且身高已經跟我差不多了,至少有175.這也是一個在人群裡特別顯眼的姑娘,看到她,讓我不得不想起當初的小曼。兩年前,她也是這麼一個耀眼、活潑的姑娘啊!可是,兩年的時間,我也經歷了不少事,以前的搭訕手法,我已經不願意用了。那時候剛興起單反熱,也出現了很多同城的攝影QQ群。我也跟風入手了一臺,不算頂級,但也比入門級強多了。配了個挺大的鏡頭,沉甸甸的。
當時單反,還不像現在這麼氾濫。我被室友慫恿之後,就整天掛著單反在校園裡四處溜達。那真是回頭率暴增。當時這身打扮,真的會有女生過來搭訕你。在這個陳曦之前,我就遇到了好幾個,但是我用餘光掃了一眼,她們穿的都是涼鞋、人字拖,而且膚質也遠不如小曼,腳連同腿都曬得黑黑的,我就沒什麼興趣了。留了QQ也不怎麼太聯繫。
認識陳曦那天,就是她們羽毛球比賽。陳曦也是隊員,在球場上揮汗如雨。觀眾還是男的居多,圍了挺多人。而且感覺各年級有各自地盤似的,C位當然都是我們專三的佔據著。那幫女生一下場,就有幾個男的搶著拿毛巾遞水,噓寒問暖。可是我不理她們任何人,拿著單反拍場內的情景。
忽然就聞到一股清淡的香水味,一個挺清脆的聲音問道:“不好意思,能給我看看你拍的嗎?”
我一扭頭
,正是這個陳曦。剛剛我看她被好幾個男的圍住聊天,她也嘻嘻哈哈的跟人家聊著。想不到一轉眼就來我身邊了。我於是把剛拍她打球的照片調出來給她看。這姑娘連連驚呼,句句叫好,甚至有時候會跳一跳。其實那些照片現在看來我拍的很爛,再加上單反的原片…你們懂的,毛孔都清清楚楚,還有紅眼等一大堆問題。但是沒辦法。我用的這個相機,加上我經歷一系列事情,包括受老鍾影響形成的一股漠然、滄桑的氣質,這些東西對女人來說簡直是毒品,欲罷不能。要知道女人的好奇心都是很強的,看到這類型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了解他身上的故事,這就上了套了。所以說陳曦可能以為是她主動找我搭訕,實際上呢,是我無形中在撩她。這就叫守株待兔、願者上鉤。
給陳曦翻照片的時候,我表現的也不怎麼熱情。雖然兩個人距離很近,耳鬢廝磨,她身上香水的氣息一陣一陣傳過來,可我也表現的很高冷,沒怎麼說話。直到她說:“這些可以傳給我嗎?你拍的好好喔!”隨即歪著頭對著我很可愛的一笑,眼睛忽閃忽閃的。
我心中一蕩,表面上卻只是嗯了一聲。加了她的QQ還有存了電話號,我又半真半假有點呆呆的說:“哦對了,還是要P好了再給你。”逗得陳曦咯咯一陣笑,花枝亂顫。我沒注意體育場裡有多少嫉妒的目光掃向我,只是注意到陳曦的聲線……真是甜美啊!笑聲也不錯,我心中狂喜,小丫頭,希望過幾天TK你的時候,也能笑的這麼好聽!哈哈哈哈哈!
活動結束、和大家吃過晚飯回了寢室,三個室友立馬圍了上來。說什麼可以呀,這個極品MM也搞得到聯繫方式什麼的。更牛逼的是,還是人家主動問我要的。我嘿嘿一笑,說,你們啊,學著點兒吧!老大也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這就對啦,還是要向前看。
我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還真是很慚愧呢,我,不會真的向前看的。三個室友收拾了一下,又結伴去了網吧包夜,我因為要看一下我拍的那些片子,就沒有跟著去。
當下坐下來打開筆記本,把相機裡的卡拿出來,把照片傳到電腦上。可能有人問,為啥以前有電腦還出去上網?其實這是因為學校的網還是卡,而且到時間了宿舍會斷電。這時候QQ忽然有消息,一看頭像像是個女生用的,我就通過了。果然就是陳曦,她先說了聲學長好,我回了個表情,她說,你拍的好好哦!我又回了個表情。做戲要做足啊。
當然了,也不能裝的太過,我說我正在拷這些照片,拍了七八十張呢。當下一邊傳著照片,一邊跟陳曦閒聊著。然後順手點開她空間看了看,發現這女孩格調也不低,起碼是個偽文青。說說啊、文章啊,都是些詩和遠方的內容。相冊裡的她以自拍的那種半身照、大頭照居多。這說明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沒男朋友。顏值沒說的,說不上第一眼非常驚豔,但是也超級耐看,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那裡更是形成一道彎彎的月牙,兩側還有酒窩,可愛到爆炸。這跟她高挑的身材多少有點不搭調,但這卻讓我對她的興趣更加濃厚了。
這邊,陳曦突然問我,用的是筆記本還是臺式機,我說是筆記本。她說:學長什麼時候
P呢,我沒課的話,我們一起在圖書館弄好不?我心中一動,這就開始約我了。想想跟她一起近距離的弄那些照片,我內心裡竟湧起一絲希冀。當下跟她約了明天下午,我拷過了照片也就早早的休息了,可偏偏卻興奮的久久睡不著。再加上室友們都不在,整個寢室就我自己。忽然有種孤獨的感覺圍繞心間。不知不覺已經一點多,忽然我發現陳曦的空間更新了一條,說什麼圓滿結束,成績不錯,期待照片。這絕對就是專門給我看的。我也很曖昧的給她讚了一下,一想明兒一早還要訓練,就強迫自己沉沉睡去。
閒話少敘,第二天一早跟老鍾訓練,上午選了選衣服,因為這時候我們其實沒什麼課了。盼啊盼,終於到了下午約定的時間,我揹著筆記本上到圖書館五樓,陳曦這姑娘已經到了。孤零零一個人,身邊也沒帶什麼電燈泡。她這一天還是綁著很高的馬尾,辮子很長,大概垂到腰間。上面穿著很顯身材的白色小背心,下面卻是一雙白色長褲,很寬鬆的那種運動版。鞋子應該還是那雙白色帆布鞋,因為褲子很長蓋住腳面,只看得到鞋尖。還是從頭到腳一身白。
陳曦笑吟吟的,問道:“看什麼呢?”
我說:“穿衣服挺有風格的,換了一套依然還都是白色。”
陳曦笑著答道:“還好吧!你不是也換了一身?”
我用下巴虛點了一下,說:“我是都換了,可你的鞋沒換。”
陳曦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下意識的踢了踢腳,說道,觀察的還挺仔細。下次見面一定換一雙。我擺擺手說不用,這雙挺好的。陳曦又咯咯笑了起來。
其實我說些話並不怎麼逗,但她好像我無論說什麼都很好玩一樣。兩個人於是並排坐著,開始處理那些照片。其實我當時的PS水平僅限於熟悉很少的幾個功能,不過撩妹也夠了,看著挺唬人的。陳曦把頭湊到屏幕的正前方,時不時提出點自己的建議,我都一概照辦。這個時候兩個人距離已經非常近,陳曦也沒刻意跟我保持什麼距離,她頭髮絲總是碰到我臉上,癢癢的感覺。
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修了能有一大半。我見陳曦早就躍躍欲試,就問她你想試試麼?她於是拿過鼠標,開始嘗試去弄下一張片子。我則蹲下來,把手伸進陳曦的褲腿裡,解開了她一邊的鞋帶。陳曦本能的把腳一抽,低下頭問我道:怎麼了學長?掉了東西嗎?
我頭也不抬的說:別往下看,同時解開她另一隻腳的鞋帶。陳曦卻不敢忤逆我,乖乖說了聲:哦,就把頭抬起來,繼續弄我的電腦。我把她兩隻腳拉到一起,說:“別動哈。”
陳曦真的不敢低頭看,又說了聲:好。
真是個呆萌的妹子啊。我埋頭弄這她的一雙帆布鞋,把她穿好的鞋帶抽出去一半,然後把雙腳的鞋帶系在一起。這其中免不了碰到陳曦的白襪腳,對,她裡面穿的確實也是白襪。陳曦明顯感覺的到,但竟然真的很乖的一動不動,任由我把她兩隻腳綁在了一起。
弄好以後,我又坐了上來,陳曦嘗試著動了動,訝然道:“你把我綁住了?”接著又是撲哧一笑,說:幹嘛啊你?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把我腳綁起來?
我笑著說:“因為怕你跑了啊。我跟你還沒有呆夠。”
這句話,撩的意味就已經很明顯了。陳曦這個時候也一怔
,沒有再笑。愣了一會兒,她說:“不會的,今天你什麼時候讓我回去,我就什麼時候回去。”說罷,臉就紅了起來。明顯是看出我對她也是有意思的。這一下氣氛尷尬到了極點,我們兩個繼續在弄照片,但是幾乎兩個人都不說話了。看似是冷場,但是其實是進入了一種無聲交流的狀態,無形當中兩個人距離拉近了不少。
就這樣一直在圖書館呆到快5點鐘,我解開了陳曦的鞋帶,帶她去食堂吃了一口,就把她送回寢室了。第一次約,還是別約到校外去比較好。你們懂的。回了寢室以後,我用QQ把照片全都傳給她了。接著就沒太理她,這也是套路,就像逗貓一樣,要忽冷忽熱。太主動有時候妹子會反感的,也掉價。
就這樣過了幾天的平靜時光,還是跟老鍾混的時間比較多。現在他基本不再教我什麼新的東西了,只是反覆的把頭半年裡教這些技法反覆強化記憶,練的愈發精熟。這一天,我和陳曦又一起出席一個學生會的活動。我還是挎著那個單反,活動室裡面,幹事們三五成群的聚堆聊天。我並沒特意跟陳曦太親近,再加上我室友也沒陪我來。當下一個人對著窗外發呆。窗外樹影斑駁,現在已經是九月中旬,樹葉由綠轉黃,逐漸稀少。去年這個時候,正是王宇出現,小曼跟我分手的時候。這是我心理揮之不去的痛。我又想到十一假期前夕,在校園角落裡面,也是一這地黃葉,小曼最後抱了抱我,就飄然而去,再也沒有出現過……
“在想什麼?”
我正有點失神,陳曦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來了我身邊。還是一襲白衣,頭髮散發出一股清香味。髮型大部分披散著,只是側面一小點頭髮斜斜紮了馬尾,顯得俏皮可愛。
“你今天話很少呢…”陳曦順著我剛才的目光看向窗外,“在看落葉啊?”
我嘆了口氣,“是啊,突然想起過去的一些事。”
說罷,我們兩個人很默契的沒在說話了,並肩站在窗前。良久,陳曦彷彿自言自語的說:“我覺得你不像個同齡人。”我笑了笑,說:“我有嗎?”
陳曦說:“我覺得,你就像是一本書一樣,在你身上有好多的秘密。恰好我對有故事的男生,沒有一點抵抗力……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我看到你,就突然很想來了解你。所以…我,可以…走進你的故事嗎?”
我收回看著窗外的目光,發現陳曦也正好側過頭望著我。眼睛裡都是神往,也沒了平時俏皮的申請,顯得頗有點嚴肅,還有點不安。我順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輕問道:“你真這麼想嗎?”
陳曦沒有說話,默默點了點頭。我手還摸著她的頭,這姑娘乾淨的就像一張白紙、一泓清泉一樣。我又摸了幾下她的頭髮,說:“那我就帶你走進我的生活吧,你願意嗎?”
陳曦又點了點頭。
“走吧,去吃好吃的。”當下我也不理學生會那群人,牽著陳曦的袖子,出了活動室。陳曦重重的點了點頭,說了聲:嗯!就這樣任我拉著,穿過走廊,穿過操場,來到了學校外面。
“想吃什麼?”
“隨便。”
“這座城市好吃的東西很多,就是沒有隨便。”
“哈哈哈!”
一路上,陳曦好像特別開心。又開始蹦蹦跳跳的,很活潑。頭髮也一甩一甩的。她本來就很高,這一跳,更顯得好像比我還高了。
我問陳曦:“你有多高啊?”
“高考前體檢是176,現在可能177了。”
我暗自慚愧,笑笑說:“那你比我還高點呢。”
陳曦好像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吐了吐舌頭,說:“我錯啦,以後和你出來我都穿平底鞋。”說罷把腳伸出來,她今天穿的很瘦的長袖白襯衫、緊身的白色牛仔長褲,腳上套著白色寬鬆的小短靴。那個時候還沒有Guidi,但是形狀還挺像的,後面有3、4cm左右的鞋跟。
“為什麼你都是穿白的?”
“我…有點潔癖…”
“是嗎?那我一會兒可要好好的檢查一下。”
“哦?你……要檢查什麼?”陳曦大奇。
我哈哈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出租車停到一家商場門前,我帶著陳曦直奔裡面一家韓餐館。可能有懂行的人,這韓餐和日料,很多包房都是榻榻米的。哈哈!陳曦這傻白甜這下還不被我吃得死死的!我們在包房門口脫了鞋進去。陳曦褪下短靴,裡面果然是一雙雪白雪白的白襪,而且那個緊身的牛仔褲的褲腳很長很小,襪口都隱藏在裡面了。
陳曦卻沒發現我的目光,而是驚訝於包房內擺設的好看。四處打量著。當下我們點了菜品,包房的拉門關上。我提出這裡環境不錯,要不要拍一點照片。其實當時已經興起去好一點的館子拍照片的習慣。而且那單反我是隨身帶著的,正好派上用場。陳曦很開心的答應了,榻榻米上poss的發揮空間非常大,陳曦分別試了蹲坐、側躺、跪坐、抱膝等一些列動作。拍完了抱膝,我便讓她把腿伸直。前面講我和小曼一起出去拍照的手說過,這個時候女生都是很聽話的。陳曦順從的把腿往前伸直,但是下意識的,有點繃著腳,腳底向下。繃的還挺緊的。
“你把腳抬起來…對,自然一點。”
在我的鼓勵下,陳曦一雙白襪腳底直接被我拍了下來。後面有拍了幾張其他的,然後我們坐在一起看,把拍好的照片調出來看。翻到她腳底向前展示的照片,我故意放到到了她腳底的位置,仔細看了一遍,說:“嗯,確實挺乾淨的。沒騙我!”
陳曦笑的花枝亂顫,說原來你說檢查,就是要看我的襪子啊!
我說對呀,陳曦嘟囔著,怪不得選了一家榻榻米。我就給她講起,韓國的女人檢查衛生,就會穿一雙非常趕緊的白襪在家裡地板上走來走去,如果發現有一點髒,那兒媳婦就要捱罵了。當下又聊了不少天南海北的事情,這時候菜逐漸上齊,兩個人邊吃邊聊著。陳曦提出以後出去玩拜託我幫她拍照片,我爽快的答應了,但我說,有個條件。
本來我想說條件是要TK她的,可是陳曦湊過來直接說:“我當你女朋友,這個當作條件,夠麼?”
這個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臉離得非常近,我脖子都感受得到陳曦呼吸的氣息。她雖然比我高一點點,可是此刻上身前傾,臉像一隻小貓一樣仰視著我。我都沒想到她有一次主動提出來,而且是這麼直接的說出來。真是個敢愛敢恨的姑娘啊!我真是有點被她撩到了,當下用手摸著她的頭髮,說:“我也想當你男朋友。那我們在一起吧。”
陳曦重重的點了點頭,當下把頭側過來靠在我肩膀上,同時雙臂抱住了我。我則還是撫摸著陳曦的頭。她好像對這種摸頭殺很是受用,但我
察覺到,她似乎不會像小曼那樣索吻,不會是…沒有戀愛經歷吧?
兩個人在包房抱了一會兒,我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還是我先說:“吃東西吧。”陳曦很乖的點頭,坐直了身體開始吃東西。我發現,她臉很紅……
我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陳曦真的不錯。個子高挑,顏值耐看,性格活潑,穿衣風格雖然有點偏執於白色,但穿在她身上卻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極有氣質。從“一見鍾情”的層面上說,我這一生,迄今為止還沒遇到過比她感覺更強烈的人。最關鍵的是,這姑娘心地好單純,善解人意又敢愛敢恨,讓人忍不住想親近她。就是目前還不知她怕不怕癢。再加上白蓮教王宇那幫人明確已經放棄這座城市,我和陳曦可以心無旁騖的好好談戀愛。不用擔心她被誰拐跑……如果可能的話,我甚至想放下身上的擔子,一直跟她在一起……
小曼的事情雖然對我很重要,但茫茫人海,人本孤獨,像寢室老大說的,還是要向前看,要學會忘記,甚至王宇說過,要學會享受人生……
我要不要考慮就這麼一直跟陳曦在一起?
“學長…”陳曦忽然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有點冷……”
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秋季了,但這家餐廳的空調製冷還是開的很大。像我們男生沒覺得有什麼,女生畢竟還是單薄了些。可是現在這溫度,我又沒有穿外套,不然還可以脫給她。當下伸手撈過陳曦兩隻手抓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著叉子一口一口的喂陳曦吃飯。她的手確實有點冰涼,但是一點一點被我焐熱了,氣氛一度很溫馨,陳曦的臉又紅了。當她手暖過來後,好像鼓起一點勇氣,說:“我…腳也有點冷……”
陳曦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太好意思的,但我一聽卻是心花怒放!其實我這次約她來這裡,只是為了讓她脫鞋,看看她白襪腳什麼形狀就心滿意足了。真是沒想到這個韓餐館的空調無形中幫了我那麼大忙,這真是意外之喜!當下讓陳曦把腳拿過來,抱在懷裡幫她焐著。臉上全是關懷,心理美滋滋。陳曦兩腳冰涼,一雙腳長得很秀氣,腳型有點窄,足弓也挺深,套在白襪裡面軟綿綿的,稍微有一點肉感。我手測她腳碼大概在37左右,這在她身高來說算是很小了。
陳曦這個姿勢,基本上沒法趴在桌子上吃飯了。她雙手撐在後面,身體後傾,看著我幫她捂腳。突然就撲哧一笑,我說怎麼啦。她笑著說:“讓你帶我來榻榻米包房,讓你脫我鞋。這下自討苦吃了吧。”
我說,我沒覺得這是在吃苦啊,剛才不是檢查過了,這裡乾淨得像新的一樣。說罷在她腳心裡劃了劃。
“啊呀!”陳曦一聲驚叫,腳本能的一縮,但卻沒抽離我的手。
“呼…癢死了!你這個壞蛋。”
我沒有多撓,繼續幫她焐著。她這雙白襪稍微有一點厚度,手感很好,有那種棉絮的感覺。這邊陳曦卻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的腳拍了兩張照片。我說你在拍什麼?
陳曦說:“發朋友圈啊,有一個肯幫我捂腳的小哥哥。多幸福。”
那時候已經有一部分人開始用微信了。可是我當時還沒裝,當時微信還沒徹底普及。感覺自己用QQ順手一些。陳曦的腳漸漸有溫度了,我於是改為按摩,在她腳底按來按去。雖然我沒有特意的撓,可陳曦
還是敏感的嗤嗤笑著,她忽然問我:“你以前撓過別人腳心嗎?”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有啊,你為什麼問這個。
“你要不要試一試…抓我癢癢?”陳曦試探著問道,“我從小就怕癢,上學以後,從來沒人能碰我的腳。可是今天被你都摸遍啦,我竟然一點也沒覺得怕。要是以前,就算你不碰我腳底,我也一定忍不住笑,打死都不會把腳給你的。可是今天腳放在你手裡,我很安心……而且剛才,讓我想起了我很小的時候……想起童年……”
我一聽這話,心理都要激動得爆炸了。什麼情況!為什麼竟像是她主動求撓!但不管怎麼樣,腳都被她主動送到我手裡了,撓腳心也是她主動提出來的,我哪可能放過她。當下跟陳曦說:“那我可撓啦?你別踢我。”
陳曦點了點頭,說到:“溫柔一點。”聲音細若蚊蟲,幾不可聞,她的臉又紅了。我嘗試著用手指肚輕輕搔她的足弓,陳曦就像開了開關一樣咯咯的笑起來。她本來就很愛笑,這會兒我撓的也不狠,她笑的樣子和平常還差不多,只是夾雜著幾聲驚呼。陳曦一雙眼睛彎的像月牙一樣,嘴角也露出一對小虎牙,特別可愛。又因為包房只是一扇紙門的厚度,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她又不敢笑的太大聲。
就這樣輕輕撓了一小會兒,我停下來問:“怎麼樣,還好吧?”
陳曦笑道:“還是很癢啊!但是比按摩刺激!”
話音未落,她進來了一個電話。我沒再撓她,接著幫她捂腳。其實經過一番按摩和抓撓,陳曦腳上的體溫已經挺高了。但她沒說抽回去,我肯定不會放開的。摸摸的摸著她白襪腳的每一處,甚至手指頭已經伸到她緊口的褲腿裡面,像把襪子褪下來…
“喂?媽媽…哈哈哈,我挺好的…Emmmmm,現在在學校外面,和學長在吃飯。哎呀別問嘛,他就在旁邊。”一聽陳曦這番對話,就知道肯定是個乖乖女,來這裡上學恐怕是她頭一次自己在外地。
我忽然使壞,用食指猛地撓了一下陳曦的白襪腳底。陳曦一隻腳猛地一縮,本能的嘻嘻笑起來。雖後連忙對著電話解釋。
“沒什麼啊,我本來就愛笑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呀!哈哈哈哈….嗯?沒事,我沒事,哈哈哈。”
陳曦百忙之中,還低聲的對我說:“別鬧…”語氣嬌嗔,我聽著十分受用,手上不出意外的變本加厲。陳曦拼命憋住笑,身子一晃一晃的,她捂著小嘴,雙眼直接眯成了月牙形。不料她這聲“別鬧”被她母親給聽到了,問她是不是那個捂腳的男生在撓她腳底,都被我聽到了。原來她母親八成是看了她朋友圈才打來電話。
陳曦強忍著笑意隱瞞到:“哪有!他…很老實的,怎麼敢…hhhhh…而且這才認識多久啊,你想多啦!啊!嘻嘻,別鬧、癢癢啊!哈哈哈,好癢!哥哥,我錯了!哈哈你饒了我!我承認啦!我承認還不行嗎!哈哈哈,癢死我了!你這壞蛋!哈哈!好壞啊你!別脫襪子!喂!哈哈哈!不要鬧了!求你了!哈哈哈…”
這個時候我火力全開,用兩個膝蓋鎖住了陳曦的兩隻白襪腳,所有的手指輪番抓撓。範圍主要鎖定在前腳掌和腳心那裡。最後又脫掉她一隻襪子,露出一隻白嫩精緻的小腳。陳曦顯然已經顧不得隱瞞,笑聲也壓制不住,她媽在
那邊應該已經炸了,可電話那頭說什麼,早已被陳曦的笑聲掩蓋住。陳曦手忙腳亂的掛掉電話,我擔心她突然發飆,就沒有再撓。可我擔心真是多餘的,陳曦喘了幾口氣,並沒抽回腳,任由我握著。表情也有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少頃,她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
“看不出來,你好壞啊!這下慘了,交男朋友第一天就被媽媽知道了。”
我說:“都大學了還管你這個?”
陳曦紅著臉說:“那倒不是,可是我想的是交往一陣再跟她說這個事…”
她很快轉移了話題,說:“倒是你啊,把我撓的在媽媽面前出了糗,很爽吧?”
“當然爽啊,逼到你說實話。”我笑著說,然後捏了捏陳曦那隻光腳,“腳挺嫩的哈!”
陳曦又鬧了個大紅臉,啐道:“你還摸!幫我穿上襪子吧!”
當下幫她穿上白襪,出包房又幫她蹬上了小白靴子。從包房出來以後,我們兩個的關係明顯更密切了。陳曦親暱的挎著我的胳膊,要知道來的時候,我還只是敢牽著她的衣服袖子而已。兩個人就這樣挎著出了餐廳,出了商場。
“是不是要送我回寢室?現在才七點不到,有點早吧?”
“當然不回去啊,我們要轉戰下一個地方了。”
“哪裡啊?”陳曦好奇的問。
“酒吧街!”我意氣風發,攔車報了位置。
——酒吧街,久違了!
自從去年小曼失蹤、又被王宇放了狠話之後,我就一直做著禁慾少年。每天就是瘋狂練功,酒吧街我今年似乎都沒去過。跟陳曦一道下了車,發現這邊霓虹燈閃成一片,還是非常繁華。我沒有像上次約曉舞那樣先去靜吧,而是直接去Linx酒吧——一家我覺得最好的蹦迪的地方。
早在路上,我就先打電話給那裡的營銷定了位置。於是進去就直接被領到定好的位置上。這時候時間還早,我拿了單子,遞給陳曦,要她點酒。陳曦卻說自己從沒喝過酒。我心裡一驚,有心要點別的,可陳曦卻笑著說,來都來了,不妨嘗一嘗。於是點了個長島冰茶,我說那也是酒。陳曦卻表示不用換了,就喝這個。
我卻有點喜上眉梢,陳曦真是傻白甜啊,這酒也是網上傳的幾大失身酒之一。今天還不把你拿下?當下自己也點了一杯。等到酒上來了,兩個人碰了一下杯子,各自喝了一口。“第一次喝酒,感覺怎麼樣?”
陳曦笑道:“口感不錯,喉嚨還有點燙。”
她這一杯酒下去,臉上已經見了紅暈。卻還是對我笑吟吟的,我忽然沒來由的一陣感動和心疼。她這都是為了配合我,還有強打精神都喝下去……兩個人推杯換盞,不一會兒,陳曦明顯的說話聲音大了,動作幅度也有點誇張了,而且經常沒預兆的嘻嘻笑。我看得出,肯定是有點微醺,何況是第一次喝酒就喝這種雞尾酒。
這邊DJ已經就位,場中放著很嗨的音樂,我拉著陳曦要蹦迪,陳曦卻拼命搖頭。我發現陳曦和小曼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雖然兩個人都屬於都屬於青春活潑的類型。但小曼的活潑則明顯偏重於成年人的那種,嫵媚,還有一點瘋,尤其是在酒吧裡面;而陳曦是那種平時很愛笑、蹦蹦跳跳的活潑,可是卻純潔無瑕,到了酒吧裡面,明顯變得很拘謹,甚至有點怕,感覺她整個人都老實了很多。如果說小曼是一匹野馬,那陳曦就
像一匹通體潔白的獨角獸。我見她實在放不開、不願意跟著我一起蹦,當下玩心大起。雙手插在她肋下抓她癢癢,陳曦處在微醺狀態的時候,身體應該是敏感了數倍。就算我抓一抓她的後背,她反應也蠻大的。被我撓的拼命躲閃,不停的笑著。只是這笑聲裡面,終於聽出點嬌滴滴的女人味了。
“我去下洗手間哦。”陳曦說罷親了我的額頭一下。看來酒精還是對她起了點作用,記得剛才在榻榻米包房裡面,她也沒親我,現在在這卡座,私密性還不如包房……確實她應該是有點多了。
陳曦走了,我自己在這也沒啥蹦迪的慾望,就坐著等她回來,心裡想著不行就撤吧!陳曦也喝的差不多了,應該去洗澡了。可是左等她不到,又等她不來,都快十分鐘了。我暗叫一聲糟糕!是不是在廁所裡滑到了?於是忙順著去廁所的路,一路找了下去。終於,在洗手間距離兩三個卡座的地方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陳曦。
陳曦有一點站不穩,靠在旁邊的沙發背上。臉是對著我們卡座的,顯然是在找我。她面前攔著兩個人,穿的似乎不錯,頭髮染得像紅綠燈,應該是從洗手間出來,回的路上被這兩個小年輕給搭訕了。我聽陳曦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兩個男的不懷好意的說:“只是留下聯繫方式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陳曦說:“對不起,真的不方便。”說罷側身似乎想闖過去。她臉色潮紅,腳下也有點虛,顯然是又上來勁了,只想快點回去找我。那兩個男的明顯也是看出陳曦這是喝多了,哪肯放她。要知道,就算放到現在,酒吧裡面強行搭訕、撿屍之類的事也是屢有發生,何況當年呢!就算酒吧工作人員看到了,一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下這倆男的手就不老實起來。一個抓陳曦的肩頭,一個扯陳曦的胳膊。陳曦哪見過這陣勢?眼裡一片慌亂,正在這個時候,我終於擠到了那倆男人的後面。
說實話,我以前對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並不覺得有什麼。包括我自己,以前也經常搭訕酒吧裡的小姐姐,有時候碰到喝得有點醉的,那就更容易搞到了。就算跟小曼交往的時候看她被搭訕、要電話,我也不怎麼會生氣。可是,就在發生白蓮教王宇的事情之後,我對這種搭訕我身邊女生的行為,竟變得絲毫也忍不了。可能是我潛意識裡覺得,小曼的失蹤,我也有責任,我沒有太怎麼保護好她。再加上陳曦這樣乾淨、單純的女孩子,第一次跟我來酒吧就被騷擾,心中更是一陣心疼、無名火起。
當下劈手揪住左邊男人的頭髮,猛勁兒往下一拉,這男的咕咚一聲就仰面摔倒在地上。我跟著跺上一腳,正砸在他的下巴、脖頸上!男人慘叫一聲,一瞬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這一招,就是學自老鍾“三十六路流氓拳”的第一式:一路踩屍!
三十六路流氓拳,就是我前面講的“假功夫”裡面的經典武術。只要對方不明白原理,就可以弱勝強、出奇制勝。一瞬間打倒體格比你強壯、功夫比你高強的人!這一招“踩屍”的精髓,就在於背後偷襲、揪住頭髮!手中用上頓挫之力,絕不給對手反應的機會、一氣呵成!本來搭訕一下而已,犯不著下這麼重手的。可是我胸中被王宇刺激、壓制
了將近一年的怒火,讓我有點變得暴戾、狂躁。看到搭訕陳曦這兩個人,真的就彷彿再見到王宇一般!所以那人脖頸被我踩了一腳之後,我也沒停下來,哈下腰揮起大擺拳,對著男子頭部就是五七拳。我這半年多可不是白練的,幾拳下去,臉上直接見了血。
右邊男子這時也反應過來,大罵了一聲,抬起腳就要踢我的屁股。我這時還是彎著腰,這一下要是讓他踢到,非往前滾出去不可。可我現在的身手何其敏捷?沒等他這一腳踢到,我先抬起一腳向後踢出,正踹到他支撐腳的腳踝上。那人慘叫一聲,重心不穩,抬起的腳也就沒踢出去。一屁股“咕咚”一下坐在地上。
我扭頭站起,騎在他身上,手掌如炮彈一般頂在他下巴上,用力往前一推!那人不出意外的仰面倒下,後腦勺自然“咚”的一聲,重重撞在地面上!
——三十六路流氓拳第七式:七路撞鐘!
那人被撞了個七葷八素,躺在地上抽搐不已。我站起身了抖了抖衣服,拉著陳曦的手就回到卡座上。笑話,這兩個人就算是去年的我也能輕鬆對付,如今更是乾脆利落,不到30秒,直接雙殺。不過陳曦明顯被兩個人嚇得不輕,可能她也沒想到,我下手會那麼狠。其實,經歷了王宇那件事,我整個人的戾氣真是增加不少。平時看不太出來,一打起架,明顯感覺和以前都不一樣了。
正當我們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時候,我發現剛才那兩個人好像站了起來,他們離我的位置大概十幾米遠吧!正在掃視全場,像是在找我。而兩個人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聚集起十幾個人!我暗叫不好,低聲道:“陳曦!”
“嗯?”陳曦經過剛才那麼一驚,酒應該是醒了不少。
“出去,打車。先不要回學校。去廣廈那邊!找家咖啡廳等我電話,先別管我!”
我說話的時候目不斜視,眼睛還是緊緊盯住那群人,他們可能沒一會兒就要發現我在哪了。陳曦聽我口氣緊張,不由得順著我目光回頭看去。隨即身軀一震,明顯也是看明白了。她拉著我手說道:“你怎麼辦?我們一起跑吧!”
我說:“不行,你穿的白衣服太明顯了,你站起來他們就看得到你。我得留下來擋住他們。”陳曦還在猶豫,看得出她在擔心我。我抬起手摸摸她的頭,笑著說:“怎麼?對你哥哥沒信心嗎?”
這一下摸頭殺好像真的有用,陳曦臉上的懼怕都退下去不少,說道:“那你答應我,下手別太重,你剛剛好嚇人喔!”
“好好,我答應你!”我抱著她的頭,在額頭吻了一下,說:“很快的,等我電話!”
陳曦點了點頭,離了座位,貓著腰快步溜了出去。一直到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被那幫人發現,嗷嗷叫著追了過來。
沒了後顧之憂,我心頭一鬆,直接站起身來。擋在路上。不僅沒害怕,還多了一點期待。拳術學成之後,我還沒跟人動過手呢!今天就拿這幫人試試!誰讓他們竟敢冒犯我的陳曦!那十幾個人很快衝到近前。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身材健壯、刺龍畫虎的中年人。剃著板寸頭,大餅子臉,臉上全是紅色的粉刺。還有點鬍子茬兒。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子。
“他打的?”“對!就是他!”
那壯漢確定了是我之後,上上下下打量我幾圈。說:“給你個機會,兩萬
塊錢……”話沒說完,我獰笑著用左手撈過他的後脖頸,右手一記肘拳狠狠撞在他臉上,壯漢嗷的一聲,本能的低下頭,雙手就要捂臉,下三路因此空門大露,我抬膝正頂在他褲襠上。壯漢又一聲慘叫,直接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三十六路流氓拳第二式:二路踢鍾!
那十幾人見老大被打,紛紛大怒,叫囂著一窩蜂衝了上來。好在這裡是屬於過道,一共就一米五那麼寬,他們人多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我當下揮拳踢腿,左右開弓。三路牛角、四路吐血拳、五路殺手錘、八路老鼠蹲窩、十三路推土機、十七路狗吃屎,那真是一招一倒,招招秒殺!一套三十六路流氓拳還沒使到一半,那幫人都被我揍的人仰馬翻!
這個時候,酒吧的保安隊和工作人員終於就位了。把我們分開,各自詢問因由,之前幫我訂臺那個營銷也過來了,問我怎麼回事,我簡單的一說。心中並沒太當回事,這種事情,酒吧一般不會報警,都是各打五十大板,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唄。可我還是留了心眼,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看對面是怎麼處理的。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那個為首的壯漢,正跟大堂經理說著什麼。大堂經理朝我這邊看了看,又拿起對講機講了幾句。不一會兒,從電梯口下來一個身穿OL裝的年輕女人。大概有二十五六歲,白襯衫、黑短裙、灰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前凸後翹,一頭大波浪髮型,臉上略施粉黛,十分誘人。可是看大堂經理跟她說話的態度,有些低三下四,我猜她應該是Linx管理層的人吧。
這女人出了電梯口,就徑直走向那幫社會青年。她和他們好像是認識,問了幾句之後,就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先生,我叫蕭玉茗。是Linx的總經理助理。”LO女郎說,雖然她笑容禮貌、語氣也挺客氣,但我就是覺得她有點來者不善。當下嗯了一聲,沒說別的。蕭玉茗又問我身邊那個小營銷,說:“你的客戶?”那營銷說是,而且是咱們這裡的老客戶了,只是今年好像沒怎麼來。
蕭玉茗點了點頭,說:“既然是老客戶,想必是知道規矩的。我就不兜圈子了。事情我瞭解了一下,這次是您先動的手,對面執意要報警,我說了不少好話。人家才才鬆口。說不報警也行,賠他們八萬塊錢。您看……”
聽到這處理方式,明顯是在拉偏架。我更加確定這女人和對面那幫人是有瓜葛的。當下也沒客氣,冷笑著說:“這八萬,他們準備分你多少啊?”
此言一出,蕭玉茗臉色一變,隨即惱怒的道:“您這話什麼意思?不願意私了的話,我們可以走正規流程的。要不要現在我就讓他們報警?”
我聽罷笑了笑,說:“你等下,我打個電話。”
蕭玉茗還以為我怕了,冷笑了一聲,說好。
我把電話打到了我家裡一個叔叔輩的朋友那裡。這人姓姜,是我外公那家高級會所的持股人之一,同時也是這家Linx的大股東。最主要的,他是我親舅舅的拜把子兄弟,也隨我舅舅叫我外甥的。
這也是我敢在這裡揍人的原因啊。
“姜叔嗎?沒休息吧?哈哈,我在Linx啊。跟您打聽個人,蕭玉茗,你們熟嗎?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嗯,沒什麼。我遇到點麻煩,她在幫著處理
,嗯,那我把電話給她吧。”
那蕭玉茗還沒來得及驚訝,電話就塞到了她手裡。這姐姐反映也挺快,確定了電話那頭的身份之後,甜甜的叫了聲姜總。接著起身避開了我,大概是在講述經過。我依稀聽到頭兩句,兩人似乎非常熟悉,其實剛剛姜叔說,這是他紅顏知己,我就明白了。
少頃蕭玉茗掛了電話,先去對面說了點什麼,那些人便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一句都沒磨嘰。緊接著蕭玉茗又來了我的卡座,這次直接換了副面孔,滿面堆笑的說道:“真對不起啊,不知道表少爺來了,您看這事鬧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不報警了?八萬不用賠了?”
蕭玉茗咯咯笑著,說:“表少爺,這哪裡話啊?都是我不好,您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千萬別計較哈!”這幫人就是這樣,趨炎附勢,其軟怕硬。剛才估計是看那夥人可能是跟著哪個大混子吃飯的,所以向著他們;這一轉手,又對我卑躬屈膝啊……蕭玉茗接著一揮手,大堂經理像條狗一樣,跑過來,蕭玉茗吩咐著要給我加酒。補償一下我。我說還喝什麼呀?我女朋友都被嚇跑了,你這裡的治安也太差了,去趟洗手間,差點沒回來,軟的不行還要來硬的,看來真要讓我姜叔好好改革一下了!
蕭玉茗嚇得連連擺手,央求說:“千萬別跟姜總講啊!這酒喝不了是可以存的……就當姐姐請你的,好不好?”
我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大波浪的髮型,LO裝,一雙長腿上還套著灰絲襪,突然心裡一動。問道:“你真想補償我?”
蕭玉茗回答道:“當然咯!只要姐姐做得到…要求您儘管提,都可以的。”
我說:“那我們上樓單獨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