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實驗第六章
第六章排洩物的聖化
高三(1)班教室,後牆的“鳳凰榜”依然熠熠生輝。周浩的名字,在經歷了那場慘無人道的“馴化”後,赫然出現在了金級之中。
周浩在被沈傲霜踩下“忠”字烙印之後,便向校長請求轉入(1)班,之後進行了升級試煉:蘇婉清跟隨沈傲霜來到廁所,隨後端著一杯聖水和一盤黃金走到教室裡。周浩拿著一把水果刀,將刀刃泡在聖水中,然後對著左胸連連劃去,形成一個“霜”字,過程中強忍著沒有叫喊一聲。隨後他赤手抓起盤子裡沈傲霜的糞便,大口大口放在嘴裡咀嚼,每次要吐出來的時候都用手死死捂住,將嘔吐感堵回去。等他吃完糞便之後還將盤子舔得乾乾淨淨,並用那杯聖水漱口將殘留在嘴裡的排洩物都吃進肚子。他的表現贏得了班裡同學的讚賞,一致同意將他列為金級。
到了新的一年,教室的天花板上掛著象徵歡慶與短暫自由的元旦聯歡會綵帶。沈傲霜優雅地站在講臺中央,手中隨意地晃動著一瓶再普通不過的礦泉水,然而瓶子裡裝的卻不是水,而是一種淺黃色的透明液體。它承載著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以及他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求。
“同學們,”沈傲霜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擴散開來。“在元旦晚會開始之前,老師要請你們喝一杯……特別的飲料。”
教室裡,沒有一個人表現出意外,也沒有任何人提出疑問。因為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他們早已沉淪在實驗中,被沈傲霜一步步地馴養成功。他們都知道,沈老師所說的“特別飲料”,便是她身體最私密、最神聖的饋贈——尿液。
就在沈傲霜話音落下的剎那,一種近乎本能的、壓抑不住的衝動,在學生們之間炸開。他們的手臂幾乎在同一瞬間猛地舉起,有些學生身體都從椅子上前傾,目光死死盯著沈傲霜手裡的瓶子,眼神裡盡是狂熱的渴望。
金級學生們的反應最為激烈,他們的舉手動作帶著一種自信和理所當然。銀級學生則帶著一絲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志在必得的決心。即使是那些銅級學生,也鼓足了勇氣,將瘦弱的手臂伸向空中,希望能夠獲得老師的一瞥,哪怕只是一點點被關注的可能。
沈傲霜的目光,在這些伸出的手臂之間緩緩遊弋,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蘇婉清身上。“婉清,既然大家都想品嚐一下,那就由你進行分配吧。”
蘇婉清興奮地離開座位,來到沈傲霜面前跪下,雙手接過那瓶聖水,沉甸甸的,彷彿一種難以名狀的責任感。她向沈傲霜磕頭謝恩,隨後站起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全班,尤其是在那些銀級和銅級的學生身上稍作停留,開口道:“同學們,我們都知道沈老師的恩賜是來之不易的。絕對的公平,有時候反而會是一種不公平。”
她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給同學們一個消化的過程,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我建議,我們不能全班平均分配。我們應該按照我們辛勤付出的等級來分配,因為等級越高,代表著對老師越是崇敬,對老師的服務也越是盡心盡力。所以,他們理應值得更好的獎勵!”
這番話,不僅為不公的分配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更進一步鞏固了沈傲霜建立的、以服從和奉獻為核心的等級制度。在場的大部分學生,都因為這番“合乎邏輯”
的解釋,而感到心服口服,少部分學生甚至因為自己“高人一等”的等級而感到自豪。
沈傲霜讚許地看了一眼蘇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幹得不錯,婉清。”
得到了沈傲霜的認可,蘇婉清的臉上頓時泛起一陣潮紅。她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礦泉水瓶,放在了講桌上面。瓶蓋“咔噠”一聲被擰開,一股並不濃烈、帶有淡淡氨味、屬於沈傲霜的氣息,快速在空氣中瀰漫,學生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教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燥熱和緊張。
蘇婉清拿出了幾個杯子,然後緩緩地將瓶中的液體倒出了一半。這半瓶將均分給金級學生。每一個金級學生的小杯子裡,都盛放著那神聖的淺黃色液體。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表情,彷彿此刻手中握著的是傳說中的瓊漿玉露。
接著,蘇婉清又將瓶子裡剩餘的液體,再次分出了其中一半,這部分則是被分配給了那些身處銀級的學生。雖然聖水的量更少,分配的人更多,但被恩賜的幸福感也讓他們心滿意足,紛紛排隊來到蘇婉清面前領取自己的份額。
最後,瓶中還剩下四分之一的聖水,屬於那些在等級劃分中處於末位的銅級學生們。蘇婉清取來了針筒,按毫升均分給他們。他們跪在地上,爬到蘇婉清腳下,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張大嘴巴,蘇婉清將分配好的聖水用針筒射到他們口中。他們盯著那量少到一滴滴下落的聖水,眼中狂熱絲毫不減。
等到所有人都分到了聖水,蘇婉清舉起來自己的那一小杯,露出了一個似乎擁有全世界幸福的燦爛笑容。她將杯子湊到唇邊,深深呼吸了一口味道,然後將那淺黃色的液體一飲而盡。液體滑入喉嚨的那一瞬間,強大的生理刺激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嗓子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咳嗽。她的眼睛變得溼潤,臉頰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不適感而漲紅。
喝完之後,蘇婉清高聲向同學們問道:“沈老師的聖水好不好喝!”
同學們異口同聲:“好喝!”
這簡短的兩個字,如同驚雷般在教室裡炸響,這不僅僅是對味道的描述,更是對他們此刻內心狀態的極致寫照——一種由極度羞辱、絕對服從,以及對沈傲霜的狂熱崇拜所交織而成的、病態的、扭曲的幸福。
沈傲霜看著這一幕,面露笑容,宣佈元旦晚會正式開始。她眼睛深處那難言的憂愁好似變淡了一些,“老師對不起你們,但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真的很不錯,既然實驗已經停不下來,那就繼續吧。辛苦你們用自身的卑微來襯托老師的高貴,作為報答,老師以後一定努力保持身心健康,讓排洩物對你們的身體破壞更小一些。”
——元旦那天班裡的一聲“好喝!”,彷彿一道無形的咒語,徹底打破了教室裡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屏障。它不是一句簡單的評價,而是一個響亮的、儀式性的宣言,宣告著一個全新時代的到來。三天之內,那“特別飲料”所帶來的震撼與啟示,在每一個學生的腦海中如同病毒般瘋狂蔓延、生根發芽。他們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而是開始主動地渴求。一種前所未有的、對沈傲霜身體“饋贈”的渴望,洶湧地吞噬了他們內心的一切。
於是,在沈傲霜的默許與金級學生的推波助瀾之下,一套更為嚴苛、更為精細、也更為令人毛骨悚然的“排洩物分配
制度”,被正式確立。它不再是隨心隨意的恩賜,而是被細緻地劃分,並融入到他們日常學習生活的每一個縫隙之中,成為他們對沈傲霜獻上忠誠的全新“聖典”。圍繞這份“聖物”的採集、分配與享用,每一環節都變得極其講究,充滿了近乎宗教般的儀式感與病態的虔誠。
清晨聖水:東方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第一縷帶著寒意的晨曦,掙扎著穿透教師宿舍樓厚重的玻璃。然而在這微光未至之前,一個纖細的身影早已如同一縷幽魂般,輕巧地穿梭在寂靜的走廊之中。那是蘇婉清,高三(1)班的班長,“金級”首席,她肩負著每日清晨喚醒沈傲霜的使命。
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如同貓步一般,生怕驚擾了沉睡中的沈傲霜。她手中沒有鬧鐘,也沒有任何器皿,她的喚醒工具僅僅是她口中那充滿熱忱的香舌。推開沈傲霜宿舍房門的那一刻,蘇婉清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沈傲霜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一夜睡眠後的溫暖與潮溼。她稍稍平復了激動的心跳,徑直走向床邊。
沈傲霜躺在柔軟的被褥中,睡姿優雅,長髮散落在枕間,面容寧靜而安詳。蘇婉清輕輕地跪倒在床榻邊的地板上,膝蓋與冰冷的地面接觸,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的目光虔誠地落在沈傲霜裸露在被子外的一隻玉足上,腳踝纖細,腳背優美,腳趾圓潤。蘇婉清將螓首靠了上去,唇瓣帶著一絲溼潤,小心翼翼地湊近,輕柔地覆上了沈傲霜溫熱的腳踝。
她的舌尖如筆,在沈傲霜細膩的皮膚上開始了獨特的描摹。從腳踝一路向下,貪婪地舔過那光滑的足弓,再到每一根圓潤的腳趾。蘇婉清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彷彿將全身的感官都放在了舌頭上,去感受那來自沈傲霜身體的每一寸溫暖,每一個紋理。她的舌頭在沈傲霜的腳趾縫隙間緩緩滑動,細緻地清潔著,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充滿了對神祇的無上敬意與無限痴迷。
沈傲霜在蘇婉清的舔舐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帶著初醒的朦朧,很快便清晰起來,落在了匍匐在她腳邊的蘇婉清身上。她沒有絲毫被驚擾的不悅,反而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她甚至微微動了動腳趾,夾住了蘇婉清的舌尖,隨後又放開,好像是在和她互動。
“婉清來啦?”沈傲霜的聲音中帶著剛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與慵懶。
“是的,老師!”蘇婉清乖巧地回答道。她的臉頰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某種隱秘的羞恥,泛起了一片不自然的潮紅。
沈傲霜從床上坐起身,優雅地伸了個懶腰,她沒有急於穿戴衣物,而是徑直走向了屋內的衛生間,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過來吧。”
蘇婉清激動地跟在後面爬了進去,沈傲霜則是毫不避諱地在她面前解開睡袍,然後緩緩地坐在了馬桶上。幾秒後,隨著水流衝擊馬桶內壁的聲音,空氣中一股晨尿特有的腥臊味瀰漫開來。這種氣味對蘇婉清而言,已不再是尿液的味道,而是屬於神祇的芬芳。她的鼻翼微微顫動,貪婪地嗅吸著這股氣息,眼神中充滿了陶醉。
沈傲霜如廁完畢緩緩起身,蘇婉清沒有絲毫猶豫,在沈傲霜剛從馬桶上挪開身體的下一刻,她便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她的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身體前傾,舌尖帶著一種近乎瘋狂
的渴望,伸向了沈傲霜剛剛排洩過的、還帶著溼潤體液的下體。
她的臉頰緊貼著沈傲霜的美腿,感受著那肌膚的溫度,鼻尖嗅吸著誘人的體香和尿液殘留的味道,心裡充斥著一種混合了羞恥、狂熱與無上滿足的複雜感受。她的舌頭在沈傲霜的私密之處開始了細緻的清潔,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捲動,都充滿了極端的順從與被征服的快感。
等清理乾淨之後,沈傲霜拍了拍蘇婉清的腦袋瓜,表示已經可以了。蘇婉清戀戀不捨地將舌頭抽出來,調皮地親吻了一下老師的陰唇,然後跪著後退兩步,對著老師磕了一個頭。等老師去洗漱的時候,她的目光立刻被馬桶中那灘淺黃色的液體所吸引。那液體在清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金色的光澤,顯得異常誘人。
蘇婉清拿起預先準備好的吸管,將一端插入那液體中,嘴巴含住另一端,片刻之後喉嚨裡便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吸水聲。她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液體順著吸管源源不斷地流入她的嘴裡,然後順著食道進入她的胃裡,被她的身體完全吸收。她的臉頰因為過度用力而繃緊,有喜悅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極致的滿足感裡。她無休止地吸吮著,直到馬桶裡僅剩下薄薄的一層水痕,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得到了最徹底的洗滌與填充。
白日聖水: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斜斜地照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教室裡,一切似乎都恢復了“正常”的秩序。沈傲霜坐在講臺後的特製高椅上,目光掃視著教室裡的每一個角落,而學生們則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學習。
陳曉雯,作為又一位金級學生,她的任務是負責收集沈傲霜白天在如廁時產生的排洩物。她的身體時刻保持著一種臨戰狀態般的警覺,只為等待沈傲霜下一次的“召喚”。一旦沈傲霜起身,陳曉雯便會如同影子般迅速跟上。她的手中拿著一個帶有細長彎管的漏斗,那漏斗的材質精良,形狀的設計恰好能夠完全擋住馬桶的積液槽,確保每一滴聖水都不會被浪費。當沈傲霜走進廁所,陳曉雯便會迅速地將這個漏斗精準地放置在馬桶內部,漏斗底部的彎管伸到外面,連接著一個空水瓶。
沈傲霜對學生們的狂熱行為已經無力制止,所以便在大方向上進行規勸,就比如每日的巡遊儀式,她會下令讓他們帶上護膝才允許跟著爬,這樣反而能起到鍛鍊身體的作用。而像現在這般,既然學生們無論如何都要喝自己的排洩物,那自己也只好注重一下身體健康,讓自己的尿液裡別帶有什麼有害物質。
由於飲水量充足,沈傲霜在白天通常會去廁所三次以上,而每一次的排洩物都有著不同的歸屬,這體現了等級制度的嚴密性與不可逾越性。
第一次排洩產生的液體,全部歸陳曉雯所有。在沈傲霜如廁完畢後,跟在身邊的陳曉雯便會用舌頭去清理沈傲霜的下體。她的舌尖在沈傲霜的私密之處貪婪地刮蹭,比蘇婉清還要瘋狂。當然這不是說她比蘇婉清更加虔誠,只是因為蘇婉清在清理的時候,沈傲霜剛剛睡醒,不能用這種刺激的舔法。
直到確保沈傲霜的下體上沒有留下任何一滴聖水,陳曉雯向後退去,等沈傲霜離開廁所以後,她便迅速地靠近馬桶,拿起那個特製的漏斗,
讓其中的聖水順著彎管流入瓶中。等管口的聖水從水流變成水滴,她便會用嘴含住管口,使勁將彎管裡的殘留液體都吸到嘴裡。她甚至會伸出舌尖,仔細舔舐漏斗的內部邊緣,不放過任何一滴。
隨後她拿起瓶子,美美地喝了一口。“老師的味道……都在我的嘴裡。”陳曉雯喃喃自語,充滿了陶醉。她將瓶子收起走回教室,瓶子裡的聖水便是專屬於她的一天的飲用水。
沈傲霜的第二次排洩往往是在午後,那正是學生們精神最為疲憊,亦或是思緒最為渙散的時刻。然而對於陸明遠而言,這卻是他靈魂最為清醒、感官最為敏銳的時刻。當沈傲霜再次起身走向廁所,陳曉雯如同忠誠的侍女般緊隨其後,陸明遠興奮地站起來,走到過道的窗戶處平復心情,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份“恩賜”。
不多時,陳曉雯從廁所走出來,手中拿著第二個已經灌滿了沈傲霜尿液的瓶子向陸明遠走來。陸明遠接過瓶子緊緊握住,隨後擰開瓶蓋,將瓶口湊到唇邊,深吸一口氣。那股濃郁的尿液氣味,瞬間衝入他的鼻腔。他的臉部線條在那一刻繃緊,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極致的滿足。
陸明遠緩慢地將液體倒入口中,不是一口飲盡,而是如同品鑑一瓶彌足珍貴的佳釀般,小口小口地啜飲著。他品味著液體在口腔中流淌的每一種滋味:初始的腥臊,繼而泛起的微苦,最後是回味中那獨特而令人上癮的“甘甜”。他似是要將聖水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每次吞嚥後,喉結都清晰可見地上下滾動,身體不自覺地緊繃然後又如釋重負般地放鬆。他的眼睛,時而迷離,時而銳利,彷彿那聖水不僅進入了他的身體,還浸染了他的靈魂。
周浩雖然也是金級,但他進入班級時間尚短,所以在聖水分配上暫時和銀級一樣。銀級學生的聖水,來自於沈傲霜第三次以及之後每一次排洩產生的尿液。這些聖水由蘇婉清和陳曉雯負責收集,然後平均分發。
當沈傲霜第三次、第四次……從廁所走出時,那些銀級學生們便會蜂擁而至。他們圍攏在講臺旁,眼神中充滿了期盼與渴望。蘇婉清和陳曉雯如同聖潔的祭司,將那些分裝好的聖水分發給他們。銀級學生們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微薄的“甘露”時,紛紛喜不自勝,皆是雙膝跪地,雙手捧杯,將聖水以一種虔誠的姿態送到唇邊。那淺黃色的液體沒有一刻停留,順著嘴唇、口腔、咽喉、食道,直通到胃。
很多學生在喝下後,還會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在唇邊反覆舔舐,細細品味著那股味道的餘韻,想要將沈傲霜的氣息深深地刻入靈魂之中。他們的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又是如此的……令人毛骨悚然。
晚間聖水:夜幕降臨,海州市第一高級中學籠罩在一片鉛灰色的寂靜之中。晚自習的時間對於沈傲霜而言,是她權力展示的又一個重要時段。她不再需要馬桶的束縛,而是將她的“恩賜”,直接賜予了這片承載著她無上權力的地板。
她本不想如此,但是拗不過學生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說是不如此便不足以定規矩。
通常當晚自習進行到一半,學生們的疲憊感達到頂峰時,沈傲霜會起身走向女廁所。教室裡那些銅級學生們便立刻心領神會,其中的女學生們臉上帶著狂喜,跟隨在沈傲霜的
身後。
沈傲霜進入女廁,卻沒有走入任何一個隔間,而是在外面就解下衣物蹲了下去。她的動作自然而然,彷彿這是最普通不過的生理行為。她沒有絲毫的遮掩,任由液體從她身體中流淌而出,灑落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濃烈的腥臊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地板上赫然留下了一灘淺黃色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奇異的光澤。
沈傲霜完成排洩後,照例用陳曉雯的舌頭擦拭了一下尿道口,隨後整理了一下衣物,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女廁,除了那一灘聖水外,還留下了一列沾染了些許汙漬的高跟鞋印。
等沈傲霜從女廁出來以後,銅級女生們先是跪地磕頭感謝沈老師的恩賜,然後便趕緊起身走了進去。瞬間,廁所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聚焦在那灘“聖水”上。她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臉上混合著狂喜與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
“來吧,姐妹們。”蘇婉清專門過來組織秩序,作為金級首席,她的權威只在沈傲霜之下,她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每人三口,之後去最後面排隊,輪流來,不許吸,只許舔。”
她們沒有絲毫的抗拒,乖乖排起隊來,一個個爬向那灘液體。她們的手掌和膝蓋落在冰冷的瓷磚上,將自己的臉幾乎貼在了聖水之上。她們的舌頭從口腔伸出,堅定地伸向了那灘散發著難聞氣息的液體。在舌尖觸碰到液體和冰冷地板的瞬間,她們的身體都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被淨化的、近乎昇華的滿足感。雖然客觀上那液體冰涼而腥臊,但對她們而言,卻如甘泉般滋潤著乾涸的靈魂。
她們排著隊,一口一口,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地板上的排洩物,將其一點點地收入口中。她們的臉頰偶爾會因為生理上的不適而微微扭曲,但眼神卻始終充滿了狂熱。她們貪婪地舔舐著每一滴液體,直到地板上的痕跡變得微不可見。
而沈傲霜的鞋底,對她們而言更是聖物。沈傲霜在走出女廁的時候,會隨手點出三個看著順眼的女生,其中一個會跪在地上給沈傲霜當凳子,另外兩個人跪在沈傲霜面前,一人抬起一隻腳,用舌頭去清理那雙在廁所地板上留下痕跡的高跟鞋。鞋底沾染了泥土、灰塵,以及沈傲霜的尿液,這項任務對她們來說是一種更為濃烈的、更為直接的恩賜。
等這些銅級女生清理完沈傲霜的鞋底和廁所裡的尿液之後,她們回到教室裡會收到銅級男生遞上來的礦泉水。她們將清水含入口中,然後在口中反覆攪動,讓那清澈的水充分吸收她們口中殘餘的聖水氣息。那漱口水在她們口中被攪拌成了一團帶有微黃色澤的混濁液體,含有她們口腔中的氣息以及尿液的味道。
銅級男生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跪在地上的身體微微顫抖,等待著屬於他們的“恩賜”。當銅級女生們完成漱口,吐出那含有“沈傲霜氣息”的漱口水時,男同學們便會立刻張大嘴巴,將那些漱口水從她們口中接過。有些戀愛關係的男生,甚至會直接用自己的嘴從女朋友微張的唇間,含住她的舌尖,將那口水直接轉移到自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