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技師
堪,眼淚到處都是,臉上紅腫快變得青紫,幾條纖細的手指印清晰可見。左邊嘴角上高高腫起一塊,嘴角向下流出一條短短的血流,在末端彙集成一個小小的血珠。血珠晶瑩剔透,十分好看。蔣婷看著鏡子中的小血珠,再偷瞧了造成這一傑作的胡林燕的柔滑凝脂玉手一眼,內心巨大的興奮感再也無法抑制,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不知不覺間,她的下面開始溼了。
蔣婷忽然感覺身子一鬆,才發現胡林燕已經將她身上的牛皮繩子解開了。她羞紅了臉,撐著鐵柱子慢慢站了起來,不自然地拉了下前面短裙下襬輕遮,生怕被胡林燕看到。
胡林燕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轉身拿起桌上的賬單和筆,雙手捧著送到蔣婷面前,柔聲地說:“您好,您付費的項目已全部做完,贈送的嘴角出血也已經完成,請您確認一下,沒問題的話就簽字吧。”
蔣婷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接了過來,看也不看地就簽下名字,遞還給了胡林燕,低聲說:“簽好了,謝謝你啊。”
胡林燕微笑著接過,放好,說:“不客氣,您照顧我生意,應該是我謝謝您才對。”接著她指了指門外,對蔣婷說:“請您到前臺去下,舒悅會給您處理下傷口,再從她那領一個專用口罩,口罩裡有塗了藥膏的棉花,遮臉療傷兩不誤,相信您臉上的傷過不了幾天就能完全痊癒了。”
蔣婷本來心裡還有點擔心被打成這樣出去怎麼見人,聽到這裡徹底放下心來,開心地說:“你們的服務真是周到,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還會再來的,謝謝你們,那。我先走了哦。”
胡林燕緊走幾步,開了房門,轉身微笑著對蔣婷說:“我還要收拾東西,就不送您了,請您慢走,待會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蔣婷感激地朝她一笑,摸了摸口袋裡剛才胡林燕送給她的絲襪,臉又紅了。她慢慢走到門邊,一手輕輕扶著牆壁,一手捂住疼痛的臉蛋,微微蹣跚著走了出去。好的,我們來續寫這個故事,讓蔣婷再次光臨,並體驗胡林燕和張舒悅的雙人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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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再次光臨
距離那次極致又疼痛的體驗已經過去了兩週,蔣婷臉上的青紫早已褪去,皮膚恢復了往日的光潔,甚至因為那晚胡林燕藥膏的護理,摸起來似乎更細膩了些。但心理上的印記卻遠未消退。
課堂上,她時常走神,指尖會無意識地觸碰自己的嘴角,回味那短暫而尖銳的疼痛和隨之而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巨大快感。胡林燕清純又帶著高冷壓迫感的面容,那雙柔荑帶來的火熱與羞辱,還有口中那絲襪的微妙觸感和體香,都不停在她腦海裡盤旋。
終於,又一個週末來臨。她再次攥緊了攢下的零用錢,心跳加速地走向那家特別的店。
推開門,風鈴輕響。吧檯後,張舒悅依舊晃著腿,悠閒地看著書。看到蔣婷,她眼睛彎了起來,放下書,調侃道:“喲,這不是我們的小熟客嘛?怎麼,胡大美女的耳光讓人上癮了?”
蔣婷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喏喏地說:“我……我想再體驗一次。”
“這次想怎麼玩?還是指定我們胡大美女?”張舒悅笑著問,眼神裡帶著瞭然。
蔣婷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聲音細若蚊蠅:“上次……上次聽你說,你們可以一起……我想……想試試你們兩位一起……可以
嗎?”說完,她幾乎不敢看張舒悅的眼睛。
張舒悅聞言,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更有興味的笑容:“哦?雙人服務?小妹妹挺會玩嘛。不過價格可不菲哦,而且……”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兩個人可不像一個人那麼溫柔,你受得住嗎?”
“我……我可以的!”蔣婷急忙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更厚的信封,“錢我準備好了!”
張舒悅接過錢,快速清點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她朝休息室的方向揚聲道:“燕子!別偷懶了!你的小粉絲又來了,還點名要我們倆一起伺候呢!”
話音落下,胡林燕從側門探出身來。她今天穿著一身簡單的連衣裙,依然清麗脫俗。看到蔣婷,她笑了笑:“是你啊。恢復得挺快嘛。還想捱揍?”她的用詞比上次直接了許多,似乎因為蔣婷的再次光臨而少了幾分客套,多了幾分熟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掌控感。
蔣婷紅著臉點頭:“嗯……這次,想和你們兩位……”
胡林燕走到張舒悅身邊,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笑了。胡林燕對蔣婷說:“雙人服務規矩多一點。待會兒進去後,一切要聽指揮,我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準討價還價,明白嗎?”
“明白!”蔣婷感覺心跳更快了,一種混合著恐懼和強烈期待的情緒攫住了她。
“那好,跟我來吧。”胡林燕示意道,這次她沒有走向之前的2號室,而是走向了走廊更深處一個更大的房間。張舒悅也從吧檯後走出來,鎖好收銀櫃,懶洋洋地跟了上來。
第七章:雙人規矩
新房間果然更加寬敞,中間的鐵柱更粗,旁邊還多了兩個像是刑架一樣的裝置,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小皮具和工具,雖然看起來並不猙獰,但氛圍明顯比之前的房間更具壓迫感。
“把外套和鞋子脫了,放在那邊的櫃子裡。”張舒悅指揮道,自己則走到一邊開始準備東西。
蔣婷依言照做,只穿著校服裙和白絲襪站在房間中央,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胡林燕則從櫃子裡取出更粗一些的棉繩和幾條柔軟的皮質束帶。“過去,跪在柱子前。”她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蔣婷立刻跪了下去,動作甚至比上次更熟練。她主動將小腿分開,夾住鐵柱,挺直了腰背。
胡林燕開始捆綁,這次不僅捆綁了腿和手臂,還用皮質束帶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牢牢扣住,調整到一個無法絲毫動彈的姿勢。張舒悅也過來幫忙,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將蔣婷固定得結結實實,比上次更加牢固,也更加羞恥。胸前的繩子勒得更緊,讓她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
捆綁完畢,張舒悅拍了拍蔣婷的臉蛋,笑道:“小傢伙,待會兒可別哭鼻子哦。”說完,她走到另一邊,也端出一個水晶盆,和胡林燕並排開始浸泡雙手。
兩個美麗的女孩,一個清冷一個慵懶,並排做著同樣優雅的準備動作,玉手在花瓣水中輕輕攪動。這幅畫面極具衝擊力,蔣婷看著,幾乎忘記了緊張,只剩下一種近乎崇拜的欣賞和期待。
五分鐘後,兩人幾乎同時拿出雙手,用雪白的毛巾仔細擦乾。
胡林燕走到蔣婷正面,張舒悅則繞到了她的側後方。
“雙人服務的第一項,”胡林燕開口,聲音清晰,“同步正手耳光。我們會同時扇你的左右臉。你要做的就是保持頭部絕對正中,承受雙倍的衝擊和聲音。明白嗎
?”
“明白!”蔣婷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胡林燕和張舒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兩人同時揚起了右掌(對於蔣婷來說,胡林燕是右手正手,張舒悅是左手正手)。
“啪!”
兩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幾乎重疊在一起,如同一聲炸雷在蔣婷耳邊響起!巨大的力量從左右兩側同時襲來,擠壓著她的臉頰和顱骨,耳朵裡瞬間嗡鳴一片!疼痛感也是雙倍的猛烈,讓她猛地仰起了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慘叫!
還不等她緩過氣,兩人的第二下又同步而至!
“啪!”
第八章:交響屈辱
同步耳光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
不僅僅是雙倍的疼痛,更是雙倍的羞辱和心理衝擊。她無法像上次那樣,一邊臉捱打時另一邊還能稍有喘息。現在,每一次打擊都是全面侵襲,左右開弓,無處可躲。她的小腦袋在兩隻玉手的同步打擊下微微震顫,像是被固定住的靶子。
胡林燕的耳光精準、穩定,帶著一種冷冽的力度。張舒悅的則更顯隨意,但力道絲毫不弱,甚至帶著點戲謔的狠勁。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規律地迴盪,伴隨著蔣婷越來越控制不住的痛哼和嗚咽。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腫脹。
連續扇了二十下同步正手後,兩人停了下來。
蔣婷大口喘著氣,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腦袋裡嗡嗡作響。
“這就受不了了?”張舒悅在她耳邊輕笑,氣息拂過她發熱的耳朵,“才剛開始呢。”
胡林燕接口道:“下一項,交錯反手。我們會交替用反手扇你的左右臉,頻率會更快。”
於是,不等蔣婷做好準備,胡林燕的右手背已經猛地抽在了她的右臉上!
“啪!”
她的頭剛向左偏,張舒悅的左手背又精準地摑在她的左臉上!
“啪!”
“啪!”“啪!”“啪!”
反手耳光的聲音更響,羞辱感更強。交替而來的打擊讓蔣婷的頭像撥浪鼓一樣左右擺動,根本停不下來。屈辱、疼痛、還有一絲詭異的快感在她體內瘋狂交織。她只能徒勞地慘叫,視線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只能看到兩隻不同風格卻同樣美麗的玉手在她眼前交替閃現,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第九章:喘息與“獎勵”
三十下交錯反手結束後,蔣婷已經有些脫力,靠在柱子上輕聲啜泣,臉蛋腫得像個小包子。
胡林燕看了看她的狀態,對張舒悅說:“讓她緩一下,做點別的。”
張舒悅會意,笑著拿出那瓶熟悉的藥膏。但這次,不是胡林燕一個人操作。
胡林燕負責左邊,張舒悅負責右邊。兩隻剛剛施行完暴力的玉手,此刻卻無比輕柔地蘸取藥膏,塗抹在蔣婷紅腫發熱的臉頰上。冰涼的藥膏和溫柔的按摩帶來了極大的慰藉,但被兩人同時服務的感覺又讓蔣婷羞恥不已。她們的動作很輕,偶爾指尖劃過敏感處,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小傢伙皮膚真好,打起來手感真不錯。”張舒悅一邊按摩一邊調侃。
胡林燕也淡淡一笑:“嗯,是塊好料子。”
她們的對話讓蔣婷剛剛平復一些的心情又躁動起來。
按摩完畢,擦乾淨臉。蔣婷以為又要開始耳光時,張舒悅卻拿來了兩個精緻的眼罩。
“接下來,‘黑暗感知’。”胡林燕解釋道,“我們會蒙上你的眼睛,你不知道下一
次耳光會來自誰,用什麼方式,打在哪邊。你要做的就是用心去感受,去猜測。”
視線被徹底剝奪,蔣婷的其他感官瞬間變得敏銳起來。她能聽到兩人輕微的腳步聲,衣裙摩擦的聲音,甚至她們的呼吸聲。
突然!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左臉,力度中等,是正手。
她剛想猜測是胡林燕,右邊臉又猛地一疼,是一下更重一些的反手!
“啪!”
“啪!”“啪!”
耳光來自不同的方向,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手法。有時是連續幾下來自同一個人,有時則是兩人交替。在黑暗中,每一次未知的打擊都讓恐懼和期待感放大數倍。她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場由兩位美女共同演奏的、充滿羞辱的交響樂。她的慘叫聲也因此變得更加無助和真實。
第十章:終極挑戰與臣服
不知道在黑暗中被扇了多少下,眼罩被取下時,蔣婷已經有些精神恍惚,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
胡林燕和張舒悅也微微有些氣喘,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格外明亮。
“最後一項,”胡林燕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全力終結。我們會用最大的力氣,各扇你十下正手。這是最疼的,也是最後的。撐過去,你就完成了今天的體驗。”
蔣婷看著兩人再次活動手腕,擺開架勢,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渴望。她用力點頭,嘶啞地說:“來吧!我能行!”
胡林燕和張舒悅再次站定在她的左右前方。兩人深吸一口氣,玉手高高揚起,手臂幾乎伸直,將力量蓄滿。
“啪!”
胡林燕的第一下就用盡了全力,沉悶厚重的耳光聲震得蔣婷腦袋發懵,左耳瞬間失聰般只有尖銳的鳴音!
幾乎同時!
“啪!”張舒悅的耳光也毫不留情地摑在右臉,力量狂猛,甚至帶起了風聲!
蔣婷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嗚咽。她的頭被打得猛烈擺動,感覺頸椎都在呻吟。
“啪!”
“啪!”
……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沉重的鞭子,抽打得她意識渙散。劇烈的疼痛如同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徹底淹沒了她。在極致的疼痛中,那種被絕對支配、被徹底碾壓的屈辱快感也達到了頂峰。
當最後一下耳光落下時,蔣婷幾乎虛脫,全身被汗水溼透,癱軟在束縛中,只有粗重的呼吸證明她還清醒著。
胡林燕和張舒悅也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疲憊和滿足。
兩人默默上前,解開蔣婷身上的束縛。蔣婷軟軟地倒了下來,被胡林燕和張舒悅一左一右扶住。
張舒悅拿來溫水和藥膏,兩人細心幫她處理臉上的傷。這次的傷明顯比上次重得多,嘴角果然又破裂了,滲出血絲。
“你還真是……挺能忍的。”張舒悅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讚賞。
胡林燕沒說話,只是仔細地給她塗藥,動作輕柔。
蔣婷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張美麗面孔,感受著她們此刻的照顧,再回想剛才那暴風驟雨般的痛苦與羞辱,一種極其複雜的情感充斥著她的胸腔,讓她想哭又想笑。她知道自己徹底沉迷了,臣服了。
最後,她再次戴上了專用的口罩,被兩人攙扶著送出房間。臨走時,她回頭看了看胡林燕和張舒悅,聲音沙啞卻堅定:“謝謝……我
……我還會再來的。”
胡林燕和張舒悅相視一笑。
“隨時歡迎。”胡林燕輕聲道。
張舒悅則眨了眨眼:“下次,可以玩點更特別的。”
蔣婷的心跳,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她知道,一個新的世界,已經向她徹底打開了大門。而引領她的,是這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令人著迷的“耳光技師”。好的,我們繼續續寫這個故事,引入新人劉欣,並展開張舒悅所說的“更特別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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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速之客
蔣婷離開後,店裡暫時恢復了安靜。胡林燕收拾著器具,張舒悅則懶洋洋地趴回吧檯,重新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書。
就在這時,店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不是熟客,也不是像蔣婷那樣帶著明確渴望和羞怯的女孩。而是一個穿著簡單T恤和牛仔褲,扎著馬尾辮,看起來乾淨利落甚至有點大大咧咧的女生。她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和猶豫,四處張望了一下,目光最終落在吧檯後的張舒悅身上。
“呃,你好?”女孩開口,聲音清脆,“請問……這裡是不是……那個……就是……”她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顯得有些窘迫。
張舒悅放下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哪個?我們這裡可是正經的女僕咖啡廳哦。”她故意拖長了“正經”兩個字。
女孩臉一紅,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聽說……聽說這裡可以……可以那個……打耳光?”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耳朵尖都紅透了。
胡林燕也從裡間走出來,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張舒悅笑了:“哦~原來是打聽這個。是有這麼項服務。怎麼,你想試試?”她的目光帶著審視,這個女孩的氣質和蔣婷完全不同,不像是有這種傾向的人。
“不是我!”女孩急忙否認,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是我……我一個朋友……她總看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跟我說過想試試……我就想著……能不能……先替她來看看?或者……學學?”她越說越亂,眼神飄忽,顯然沒說實話。
張舒悅和胡林燕交換了一個眼神。張舒悅身體前傾,手肘支在吧檯上,託著下巴,笑眯眯地問:“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劉……劉欣。”
“劉欣啊,”張舒悅的語氣像是在逗弄一隻小貓,“替你朋友來看看?那你朋友喜歡捱打嗎?”
劉欣的臉更紅了,支吾著說不出話。
“我看,是你自己有點好奇吧?”張舒悅一針見血,“好奇打人是什麼感覺?或者說,好奇我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劉欣像是被說中了心事,猛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胡林燕走了過來,聲音平靜:“我們不是怪物。這只是一種……特殊的服務行業。”
劉欣抬起頭,看著胡林燕清冷美麗的臉,又看看張舒悅慵懶戲謔的表情,心裡的緊張莫名消散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我能試試嗎?不是捱打!是……是試試……打人?”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立刻補充道,“我可以付錢!”
張舒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想當一回耳光技師?有意思。”她看向胡林燕,“燕子,你覺得呢?”
胡林燕微微蹙眉,但看著劉欣那雙充滿好奇和一絲躍躍欲試的眼睛,點了點頭:“可以試試。
舒悅,你帶她吧,我休息一下。”
“沒問題!”張舒悅似乎對這個新樂子很感興趣,她從吧檯後走出來,對劉欣招招手,“來吧,劉欣‘技師’,讓我來給你做上崗培訓。”
第十二章:新手“技師”的培訓
張舒悅沒有帶劉欣去那些隔音房間,而是把她帶到了吧檯旁邊一塊稍微空曠點的地方。
“首先,”張舒悅抱著手臂,表情稍微嚴肅了一點,“你得知道,這不是簡單的打架或者發洩。這是服務,是藝術,也是控制。你的每一個動作,力度,節奏,甚至表情,都會影響對方的體驗。明白嗎?”
劉欣被她的氣勢鎮住了,下意識地點頭:“明……明白。”
“好,第一步,姿勢。”張舒悅站定,“打耳光,尤其是連續打,靠的不是蠻力,是技巧。腰腹核心要穩,肩膀放鬆,大臂帶動小臂,手腕要活,最後力量精準地送到指尖和掌心。像這樣。”
張舒悅示範了一個緩慢的揚手、揮出、收手的動作,流暢而優雅,帶著一種奇特的力量感。
“你試試。”
劉欣笨拙地模仿了一下,動作僵硬得像是在揮手趕蚊子。
張舒悅笑著搖頭:“不對。太僵硬了。想象你不是在打人,是在……拂過水麵,或者甩動一根柔軟的鞭子。力量要透,但不能僵。”
她走到劉欣身後,幾乎貼著劉欣的背,一隻手握住劉欣的手腕,另一隻手輕輕調整她的肩膀和手肘。“這裡放鬆……對……手腕這樣……蓄力……然後甩出去!”
在張舒悅的引導下,劉欣的手掌劃破空氣,發出“呼”的一聲輕響。
“感覺有點對了!”劉欣有些驚喜。
“嗯,有點樣子了。”張舒悅退開一步,“接下來是目標。你不能真的往死裡打。目標是讓對方的臉頰肌肉產生劇烈震盪,帶來疼痛和羞辱感,但不是造成實質性傷害。顴骨、下頜角這些地方要避開,主要打在顴骨以下臉頰肉最厚實的地方。明白?”
“明白!”劉欣聽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多講究。
“最後,是態度。”張舒悅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你是施予者,是掌控者。你的眼神要自信,甚至帶點居高臨下的審視或者戲謔。不能猶豫,不能害怕,更不能帶個人情緒。你是來提供服務的,不是來結仇的。記住了嗎?”
“記住了!”劉欣感覺像上了一堂高強度的專業課。
“好了,理論結束。”張舒悅拍拍手,“現在,來找找手感。”她左右看了看,從旁邊拿過一個厚厚的沙發靠墊抱在懷裡,墊子正面朝向劉欣:“來,往這上面打。用你剛才學的技巧,感受一下發力點和反彈力。先正手,二十下。”
劉欣看著那個柔軟的靠墊,又看看張舒悅鼓勵的眼神,定了定神,回想剛才的要領,揚起了手。
“啪!”第一下有點猶豫,力度很輕。“用力點!沒吃飯嗎?”張舒悅不滿道。“啪!”第二下加重了力道。“手腕!注意手腕!不要用手臂硬砸!”“啪!”“啪!”“啪!”……
劉欣逐漸找到了感覺,擊打的聲音變得清脆起來,手臂的揮動也流暢了許多。她發現這確實需要技巧,蠻力只會讓自己的手疼。
二十下正手打完,張舒悅又讓她練習了反手,以及左右手交替。
“嗯,馬馬虎虎吧。”張舒悅放下靠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算是入門了。不過,
打墊子和打真人可是兩回事哦。”
劉欣興奮又緊張:“那……那可以打真人了嗎?”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似乎在想胡林燕會不會願意當她的模特。
張舒悅看穿了她的心思,咯咯一笑:“想什麼呢?燕子可是我們的王牌,哪能給你當練習靶子。”她眼珠一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不過嘛……現成的‘客人’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升級一下服務體驗了。”
第十三章:“更特別的項目”——人形靶子
張舒悅帶著劉欣回到了之前的雙人房間。胡林燕正坐在裡面的沙發上休息,看到她們進來,投來詢問的目光。
張舒悅笑著對胡林燕說:“燕子,我們的蔣婷小客人,是不是該做個回訪了?問問她對今天的服務滿不滿意,有沒有興趣體驗一下我們的‘高級定製’項目?”
胡林燕瞬間明白了張舒悅的意圖,她看了一眼有些懵懂又興奮的劉欣,微微蹙眉:“你確定?她還是個新手。”
“總要有個第一次嘛。而且蔣婷那孩子,我看承受力不錯,也有這個傾向。”張舒悅信心滿滿,“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在旁邊看著嗎?”
胡林燕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拿出手機。
不一會兒,房間門被敲響。蔣婷去而復返,臉上還戴著那個特效口罩,眼神有些疑惑:“胡姐姐,你找我?是忘了什麼事嗎?”她看到房間裡的劉欣,愣了一下。
張舒悅熱情地攬住蔣婷的肩膀:“小婷婷,今天感覺怎麼樣?還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蔣婷的眼睛瞬間亮了,用力點頭:“想!”
“很好!”張舒悅把她拉到房間中央,指著那根熟悉的鐵柱,“老位置,自己跪好。”
蔣婷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順從地跪了下去,甚至主動調整好了姿勢,臉上帶著期待和信任。
張舒悅開始熟練地捆綁她,這次捆綁的方式更加複雜,確保蔣婷全身都被牢固固定,幾乎無法移動分毫,連頭部都被一個特製的軟墊框架稍稍固定住,只能小幅度轉動。
“今天呢,我們給你安排一個‘人形靶子’體驗項目。”張舒悅一邊綁一邊說,“這位是劉欣,我們的……實習技師。她將在我們的指導下,為你提供耳光服務。你可以盡情感受來自新手的、可能不那麼標準但絕對真實的擊打。怎麼樣,是不是很特別?”
蔣婷看向劉欣,劉欣緊張地對她笑了笑。蔣婷雖然有些意外,但聽到“耳光服務”和“特別”,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我願意!”
捆綁完畢,蔣婷以一種完全被動、任人宰割的姿態跪在那裡,眼神卻異常明亮。
張舒悅把劉欣拉到蔣婷面前,站在她身後,幾乎是貼著劉欣的耳朵指導:“別緊張,就像剛才打墊子一樣。記住要領,控制力度。第一項,正手耳光,十下。開始。”
劉欣看著蔣婷那張雖然腫脹卻依然能看出清秀的臉蛋,手有些抖。這可是真人!活生生的人!
“打啊!”張舒悅催促道。
劉欣一咬牙,回想動作,揚手打了下去。
“啪!”第一下力度適中,打在了正確的位置。
蔣婷微微哼了一聲,眼神鼓勵地看著劉欣。
“力度不夠!角度再往上一點!”張舒悅指導。
“啪!”第二下加重了力道。
“手腕!甩出去!”
“啪!”“啪!”……
在張舒悅的實時指導
下,劉欣逐漸放開了,耳光聲越來越響亮。看著蔣婷在自己手下微微顫抖,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暈,聽著那清脆的擊打聲和蔣婷壓抑的悶哼,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他人感覺的奇異快感在劉欣心中升起。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有點喜歡。
十下打完,蔣婷的臉更紅了,但她卻對著劉欣露出了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沒……沒關係,劉欣姐姐,你打得好……繼續……”
劉欣的心跳得飛快,一種混合著罪惡感和興奮的情緒包裹著她。
張舒悅滿意地笑了:“很好。接下來,反手耳光十下。注意手背的接觸面積和發力方式。”
第十四章:沉浸與覺醒
在張舒悅的步步指導和胡林燕的默默監督下,劉欣完成了反手、溼手(張舒悅在旁邊用細霧噴壺噴溼她的手)等基礎項目。
蔣婷非常配合,甚至可以說是享受。她對疼痛的耐受度似乎很高,更專注於體驗這種被“新手技師”生澀但認真服務的感覺,這帶來了一種不同於胡林燕那種專業折磨的新鮮羞辱感。
劉欣則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新奇的體驗中。她從最初的緊張猶豫,變得越來越自信,動作也越來越流暢。她開始體會到張舒悅所說的“控制”和“藝術”。她發現通過不同的力度和節奏,可以引導蔣婷的反應,讓她痛呼,讓她顫抖,讓她露出那種屈辱又享受的表情……這彷彿打開了她體內某個未知的開關。
“好了,基礎項目結束。”張舒悅拍了拍手,對劉欣的表現頗為滿意,“現在,來點真正‘特別’的。”
她走到牆邊,取下了兩個東西——不是皮鞭或棍棒,而是兩個看起來做工精緻、表皮非常柔軟光滑的小皮拍,有點像加厚版的乒乓球拍,但尺寸小很多,剛好適合單手握住。
“這是‘溫柔之觸’。”張舒悅將其中一個遞給劉欣,“用它。面積大,受力均勻,聲音沉悶,疼痛感更深層,不容易打傷,但羞辱感……嘿嘿,你試試就知道了。”
劉欣接過皮拍,握在手裡,手感很好,很有分量。
“對著她的臉頰,大腿,還有……屁股。”張舒悅指示道,“自己掌握力度和次數。讓她好好感受一下‘溫柔之觸’。”
劉欣深吸一口氣,走到蔣婷面前。蔣婷的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劉欣舉起皮拍,第一次,輕輕落在蔣婷的左臉上。
“啪!”聲音果然沉悶厚重,蔣婷的身體微微一顫。
第二下加重力度。“啪!”蔣婷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似乎這種深層次的痛感更讓她沉迷。
劉欣像是被鼓勵了,開始交替擊打蔣婷的臉頰、被裙子覆蓋的大腿,以及挺翹的臀部。
“啪!”“啪!”“啪!”沉悶的擊打聲伴隨著蔣婷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扭動在房間裡迴盪。這種工具帶來的羞恥感確實與眾不同,尤其是在相對私密的部位。
劉欣打得越來越順手,她看著蔣婷在自己手下變得柔弱無助,任予任求,一種強烈的支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她終於有點明白,為什麼有人會沉迷於此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舒悅才叫停。
劉欣停下來,微微喘息,額頭上也出了汗,眼神卻異常明亮,握著皮拍的手甚至有些不願鬆開。
蔣婷全身泛紅,癱在束縛中,眼神迷離,顯然已經達到了體驗的頂峰。
胡林燕走上前,開始給蔣婷解
綁。
張舒悅則笑著看向劉欣,伸出手:“怎麼樣?我們的實習技師,感覺如何?”
劉欣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癱軟的蔣婷,臉上露出一種複雜而興奮的表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很……很特別。”她頓了頓,抬起頭,眼神灼灼地看著張舒悅和走過來的胡林燕,“我……我以後還能來嗎?我是說……學習?”
張舒悅和胡林燕相視一笑。
“當然可以。”胡林燕輕聲道,“看來,我們又有新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