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高跟的極品抖s御姐玩弄蕭炎並在全世界面前羞辱踢射了他
蕭炎的心中萬馬齊喑,萬籟具哀。可柳妍兒的心中卻肆虐著是近乎猖狂的狂笑。
因為供上的東西實在太好,柳妍兒破天荒的進行了持久的後戲。收集了異火併不著急走,而是靈巧的玉足不斷勾挑著蕭炎的胯間,殘精得到了完美的運用。爽的蕭炎蜷縮在地,用盡全身力氣擁抱著星空紅底靴,追逐著親吻起來。至少被他抱住親吻的時候,靴子的主人沒辦法踩踏他那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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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回味的餘韻讓蕭炎覺得這次的付出無比值得起來。柳妍兒的調教技巧讓他快速度過了賢者時期。下一次的犯賤來的異常的快。
要不是薰兒來的及時,恐怕蕭炎一晚上還能再射出去幾次異火。
柳妍兒本就在迦南學院得了隕落心炎。今早又從蕭炎體內吸走了玄黃炎,還來不及運功煉化,就又得了一朵!自從見了白骨娘娘,得知自己真正的使命,她就設立了自己的目標,她要像過往前輩一樣,運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成為這片大陸上獨一無二的至尊女帝,將所有男人狠狠踩在腳下,可如今,她的成帝之路,真的有這麼順利嘛!
修為的再度提升讓她更看不起眼前的男人,她心中對弱者有著極大的凌虐欲。尤其是看到蕭炎這根肉棒!
蕭炎暗自慶幸,他為了滿足對老婆的承諾,總算是努力忍精!效果還算顯著,還足有一小半!隱藏在他體內不為人知的小角落。
但看到柳妍兒的鳳眸爆發出精光,心知不妙,剛想告退。
但還是被柳妍兒搶先一步,換了一隻腳,用鞋跟再度傲慢插入。
“女皇大人。薰兒她們來了。”聽著腳步聲,最多半分鐘,她們就要進門了!
柳妍兒殘忍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但她並不停歇。鞋跟吸力陡增!只想著抓住短暫時機徹底吸乾!
腳步聲越來越近,蕭炎再度惶恐的阻攔著。
“不是我騙你,是她們真的找來了!哦哦哦哦哦❤爽!”
他也很不想阻擋,只想著放鬆心靈享受榨精,但這要是敗露了,自己不就萬劫不復了!
柳妍兒輕咬銀牙,玉腿繃緊,把所有力量都運用在足底的吸攝中!
“來就來了,來了看到我這麼吸她老公的精液!”
蕭炎翻起白眼,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起來,再也無力多說什麼。精關徹底放開。
柳妍兒忽然笑了起來。她終於察覺到了蕭炎隱藏起來的儲精場所。竟然頗為隱蔽的藏在前列腺的後方。其中殘餘的精華,濃郁的難以想象。
“原來你想把你那骯髒的精液留給兩個騷逼老婆,哈哈,沒門!你給我射出來!”不用分說的調整角度,狠狠紮了進去。蕭炎已經努力在這凝聚出一層陽氣屏障了,但星空紅底靴致命的隕星鞋跟專破一切護體罡氣,柳妍兒足踝一擰,吸精便再無阻攔,大口大口吸取的快感讓柳妍兒嬌嫩的玉足都在靴腔裡扭動起腳趾。
眼看自己的努力即將白費,蕭炎稍微清醒了一些。手舞足蹈的求饒著。
“不要啊,給我留一點點!留一點點就夠了!”
柳妍兒才不答應,吸的正爽竟然被這賤狗打擾了,她玉手一搖,三朵異火幻化出一條絢麗的火鞭,一下一下抽打著蕭炎撅起的屁股。每抽一下屁股就會射出一股精液。她一邊抽打蕭炎一邊責問,“說,你是喜歡被我的靴子操,還是在老婆逼裡射精!”
只比鉛筆芯略粗
一些的纖細鞋跟在尿道中飛速往返。尿道壁被摩擦的一塌糊塗。強大的快感漫布全身。在帝女媚天眼無情的注視下,每一滴被吸走的精液都如同叛徒一樣鼓動蕭炎繳械投降。
蕭炎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啊啊啊❤❤❤!我更喜歡被女皇的靴子強姦啊!女皇的靴子也是高貴的女皇,應該有賤貨的騷尿道操啊!”
“哈哈哈哈!說的好,還不快射!你這個下賤男人出生的意義就是長出一個尿道給女人的鞋跟爽!”柳妍兒淫魅的笑著,她單腳的鞋跟就能制服蕭炎,另一隻腳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剛一個絕妙的側踢賞了蕭炎一個耳光,現在又狠心朝蛋蛋上猛踹了一腳。被擠壓的蛋蛋爆發出極為酸爽的快感!
雞巴內用外患,上吐下瀉,真的是徹底完蛋,“啊啊啊啊❤❤❤,我射我射,我射給女皇的靴子!女皇的靴子是我的命啊!我不給老婆留了!嗚嗚!饒命啊!”辛苦積攢濃稠精華順勢飛射而出!靴底上綻放出一朵朵水花!
“就這麼點量,敷衍誰呢!本宮要你全部射出來!”柳妍兒的鞭子越抽越起勁,抽的位置也從皮糙肉厚的屁股朝更生疼的地方而去,抽完屁股再抽背,然後是大腿內側,最後一鞭子直接抽在蕭炎的睪蛋之上。一鞭子上去,被極品金蹴的蕭炎發出怪叫,直接爽飛!
蕭炎發出一聲又一聲舒爽的呻吟,從馬眼裡宛如洩洪般噴射出濃濃的精子。精液飛濺讓柳妍兒短裙下沒有絲襪覆蓋的白皙臀側都沾上了精液。柳妍兒發現這些精子都是顆顆粒大飽滿,生命力旺盛,應該是用來應付老婆的,說不定蕭炎還想著讓自己的老婆再給自己家族添丁,沒想到全給了自己的美靴做祭品,中途截胡讓她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對蕭炎,則是精囊的空虛帶來無盡的後悔!他愧對他的老婆,愧對陪伴他的異火!他恨自己這犯賤的雞巴!卻根本停不住射精!但後悔的同時也是無窮的暢快,有什麼比抖m男全部的煞費苦心被女神完全識破,把自己這個極品atm榨的乾乾淨淨來的舒爽呢!
等到薰兒剛剛進門!銀色的鞋跟這才剛好從蕭炎的馬眼中拔出來。蕭炎剛好“大方的”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干!連吸帶射,柳妍兒真的一滴都沒給他的兩個老婆留!
“蕭炎,你真是要人好找,原來在妍兒這裡。咦蕭炎,你怎麼跪在妍兒面前。”得虧因為身形的遮擋,拖延了最後的幾秒種時間。不然薰兒甚至能看到自己老公的帝皇龍根在給妓女的風騷高跟皮靴做精液護理。
蕭炎趕快把命根收起來,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頂著大腦的暈眩站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咳咳,薰兒你說的哪裡話,這不是聽你們說妍兒的絲襪時尚嘛,我和妍兒商量著,為你們定做一些。我剛才是想給你們量量尺寸。好給你們一些驚喜嘛~”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來打擾妍兒!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啦。”薰兒俏臉緋紅的拉扯著蕭炎。
彩鱗沒有說話,她有些疑惑,好像看到有什麼肉色的東西從柳妍兒的腿邊快速竄了回去。同時還一邊滴水。但轉瞬又消失不見。
柳妍兒則是收回美腿,合攏腿換上矜持的坐姿,細節的踩住幾片大面積的水漬,俏皮的說著:“師傅~快走吧~可別讓師母等急了哦~”
蕭炎被揪著耳朵走
遠了,看他來時肥厚飽滿的發情精囊都癟了下去,柳妍兒這才偷笑的抬起腳,靴底已是精精靡靡的一片,真是多到吸也吸不完,是抖m的可口美味,還有這骯髒的地板。也罷,留著日後要蕭炎再來舔乾淨。
星空紅底靴更是黏著她的腿不願意下來,真是越來越有靈性了呢。
她元神出竅,在蕭炎的寢宮外靜靜等待。今天的帝宮裡註定會有一場好戲。
...“蕭炎哥哥,你怎麼這般沒用,進也進不去,蹭蹭就射了。”
薰兒幽怨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蕭炎則是在一旁滿頭大汗的尷尬賠笑。
蕭炎也是鬱悶,之前和柳妍兒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肉棒可是格外堅挺,怎麼此時這般疲軟。為了應付今晚這場硬仗,他已經偷服了丹藥。但依舊是任由兩位千嬌百媚的美人怎麼逗弄都是半軟不硬的。
聽到這個早就意料到的結果,柳妍兒會心一笑,也不在此逗留了。趁著夜色,又是她捕獵的好機會。
吸收完帝王精氣的嬌潤美腿,如今可是有力的很,是該找些沙包好好發洩一下火氣。看樣子今夜的中州城裡,有人的下面要遭殃了。
...雖然蕭炎硬不起來,但也不敢敗壞夫人們的雅興。窩在床上想了許久。終於有了好主意。
“別急別急,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薰兒你去床邊坐著吧。”
薰兒疑惑,不知道要做什麼,但還是照做,乖乖的在床沿邊坐好。
沒想到跟過來的蕭炎立刻在她面前跪好,雙手撐開她的腿,就把腦袋湊近,對準薰兒粉嫩若處子的蜜穴舔了起來。
“蕭炎哥哥,你怎麼這般下流啊。”薰兒是賢惠人,哪受過這種待遇。沒舔幾下就受不了了。但是畢竟好久未見,總比獨守空閨要強。一邊扭捏著一邊泌出大量春水。
看的彩鱗也是目瞪口呆,不禁罵道,“你這色胚,是從哪學來的”
說也奇怪,當蕭炎已這種屈辱的姿勢服侍起薰兒後,胯下的肉棒竟然就這麼有了反應。
“哎?硬了硬了!”薰兒驚喜的喊道。
“蕭炎哥哥,再來試試,”
薰兒牽著蕭炎的肉棒放在自己的腿心處,可沒想到,剛摩擦了幾下,還沒進去,蕭炎就又射了。射的還是清白的精水。
“哎,好吧。蕭炎哥哥你看著辦吧。”薰兒失望的坐回床邊,蕭炎乾咳幾聲,恐怕今天只能射在外面了。於是埋頭用舌頭好好服務。
“蕭炎哥哥,你的舌頭好棒~”薰兒的美腿在他肩邊不斷踢蹬,俏生生的玉足簡直是對他的引誘蕭炎心念一動,抓住玉足,就抽插起了足心,又讓薰兒的快感上了一層樓,她輕撫自己的玉乳。任由他用自己的玉足搓弄陽根,疑惑的問道:“蕭炎哥哥,你怎麼這麼喜歡我們的腳啊。”
“我也不太清楚哎,薰兒你夾住。我好舒服啊~”
薰兒很感動,原來蕭炎哥哥還是能堅挺起來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狀態不好。
薰兒的小穴噴出一大股瓊香的液體,要知道鬥聖級別的女人,在修行路上,早就經歷過千百字的洗骨伐髓,自然是身心通靈,氣味絕對是清甜香軟,比美酒都甘醇,相比之下男精要比女性元陰味道更腥濃,蕭炎毫不思考的就將薰兒的元陰愛液吞下了肚。然後繼續在她蜜穴處縱情索要。
當蕭炎在薰兒雙腿合攏做出的足穴中插的最深,包皮被套弄到最下面的時候。蕭炎射了!粘稠的精液
滴的薰兒滿腳都是,光亮的地板上都滴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個秀髮散亂的漂亮腦袋忽然鑽進了他的胯下,含住肉棒緩緩嘬吸。蕭炎定睛一看,原來是彩鱗!想來是自己努力在薰兒身上耕耘,冷落了佳人。
薰兒不明所以,伸頭看去。
如此香豔的一幕讓她的雪頸遍染粉暈,彩鱗姐姐的嫩舌靈巧的周旋於肉棒之上,怪不得蕭炎哥哥的舌頭都沒了力氣。輕啐了一口,羞的沒臉看他們兩人。
“彩鱗姐姐真不要臉。”
彩鱗只顧著嗦弄陽根,旁若無人的吞吞吐吐。連薰兒的話也顧不上搭理。紅唇中不斷髮出響亮的水聲。
她本就是九彩吞天蟒,精通吞嚥之道,口技一等一的好,給自己男人吃一下又怎麼了。
只是她突然發現:“咦,這小廝的馬眼,怎麼比過往要大上了一圈,試了試自己的舌尖尺寸,若是化作紅信,此時已經可以勉強探入。”
這可真是要了蕭炎的老命!
因為柳妍兒每每在鞋跟靴跟上塗上媚藥,抽插他的尿道,早就將他的尿道調教的敏感不堪,別說異物進去,他每次撒尿都有種莫名的快感。
此時馬眼受擊,蕭炎感覺到一根冰涼的物件巧妙的從他最空虛的地方鑽入,沒有激起自己絲毫的抗拒。反而條件反射的擴張尿道容她進去。
緊接著舌尖試探性的在尿道壁上前後劃蹭。爽的蕭炎登時就喊叫起來:“女皇大人,饒命!”
“噢噢噢噢❤!爽!”
“那好吧。”
女皇這樣的稱謂,已經好久沒有從蕭炎的口中聽過了。今天突然喊出來,讓美杜莎心裡美滋滋的,還想著以後他再不聽話就用這招教訓蕭炎。
彩鱗如此深情的一舔,讓蕭炎的防禦盡皆破滅。
短暫的驚慌後,蕭炎這才意識到如今進犯他馬眼的不是柳妍兒,而是摯愛妻子彩鱗,他尷尬的擦了把汗。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還要繼續...您溫柔一點..”
“色胚!”
彩鱗也不知道蕭炎為何突然癲狂,莫非是因為男人的這裡特為敏感。看著蕭炎虔誠激動的目光,也不駁了他的興致。
只是一邊輕舔一邊奇怪。
這小廝的尿道里怎麼如此粗糙。就像是被反覆摩擦過一樣。好像還有些暗傷?舊斑?
總之,並不是特別平整。沒錯,這都拜柳妍兒所賜。如今彩鱗則是分泌唾液,紅信貼心的舔舐傷口,幫助癒合。
這下倒好,蕭炎下體爽歪了,徹底憋不住精,他大肆透支自己的體力,終於是濃濃射出一大股來。加速在口舌上找回場子,舔的薰兒腳趾時不時蜷曲繃緊,從腦後爽到足尖,全身如觸電一般,美得迷離失所。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小穴躲開蕭炎的舌頭,也爬下床過來和彩鱗一起舔。
看著二女分食自己的精液,彩鱗還在不斷揉搓自己的蜜穴。蕭炎終於抱起在他胯下俯首賣弄風騷的美杜莎女皇,直接丟在床上。
舔完了薰兒,總該輪到教訓彩鱗了。蕭炎照例用自己的舌頭服侍彩鱗。幾下就把彩鱗舔的心花怒放,粉嫩的蛇信亂吐,魔鬼身材的火辣蠻腰不斷震顫,她努力的敞開雙腿,雙手從大腿下經過做出一字馬的樣子,任由蕭炎埋在她腿心處賣弄口舌。
蛇性本淫,雖說現在彩鱗當了媽媽,同時位高權重,在旁人眼裡都是嚴厲冷豔,但女性的本能讓她在床上如狼似虎,極具反差,是
需要男人寵愛的,這絕美的場景也只有蕭炎才有幸見過。美杜莎女王在床上是如何的熱情似火。
此時,蕭炎的舌頭也能滿足美杜莎女王飢渴的需求。各個敏感部位的挑逗讓她春水四溢,媚眼潮生。
“哦哦哦~舌頭好棒,你從哪裡學來的。”
“你個冤家,我其實更想要射在裡面的,依..依你~”
彩鱗感到玉足酸澀,龜稜青筋暴起的粗糙輪廓不斷摩擦在敏感的腳心,每個女人都會本能的躲閃,但奈何蕭炎的大手死死抱住,非要她的腳夾住他的陽物,她只能美目春情盪漾的被迫接受。旋即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就衝到她的腳上,燙的她玉足繃起,珍珠般的玉趾不斷動情扭動,最終讓子孫濁液在潔白無瑕的腳面上淌的到處都是。
這是蕭炎體內的奴種加速分解修為,這才射出來的。所以顯得格外厚重,又腥且濃。原本蛇性溫寒的玉足都被泡熱了。
蕭炎不知道處於何種原因,還細細的將射在老婆腳上的精液抹的均勻,她們倆可沒有用足吸精的本領,但是被塗滿精液的玉足仍是顯得既淫且糜,在燈光照射下油光發亮,蕭炎看著自己的傑作,心中說不出的自在。
這一晚,雖然蕭炎的肉棒怎麼也進不去兩個老婆的蜜穴,但他卻用自己的方法滿足了她們。最後滿臉春水的蕭炎就這樣在兩個老婆的簇擁下沉沉睡去,享受了幸福的魚水之歡。
第二天,柳妍兒遇到一臉春風得意的蕭炎頓感意外,二女均做小鳥依人狀,夫妻之間顯得情深義重,親密無間,全然不像是強勢的妻子和那無能的丈夫,和她的預期截然不同。
柳妍兒疑竇叢生,最後找到機會,私下幾番拷問才踩住蕭炎的雞巴讓他吐露真相。
原來這賤貨還是硬不起來,插不進去的,只是用在她身上練的舌功取了巧。勉強滿足了兩位老婆。
柳妍兒這才放下心來。他這只是一時的權益之計,時間一長,光用舌頭還是不可能滿足不了兩位夫人的...等到時機成熟,就輪到她出手了。
..這段時間蕭炎被薰兒和彩鱗看管的很嚴。天性耐不住寂寞的柳妍兒只好去外面找樂子。
憑藉著驚人的美貌和勾魂奪魄的美瞳,她很輕鬆的張羅人手,建立起了一個娛樂的場所,名曰鳳儀樓。顧名思義就是說來鳳儀樓的女人多半都是國色天香,有鳳儀之姿的女人。也專門供她玩弄男人。由新收的一群最忠誠的舔狗替她管理。
鳳儀樓剛開業的時候,柳妍兒就出賣自己的色相讓顧客們好好爽了一次。那種無比癲狂的快感讓他們徹底茶飯不思。想上她的有,但想跪倒在她腳下的更多,重金開設的女王課程也讓男人們蜂擁而至。
許多人自從來過之後就再不捨得回去,就想著在這大把花錢,博美人一笑。再加上名聲打出去後,不少頗有姿色的女修士來這裡混飯吃。畢竟,自古以來男歡女愛,這都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即使是高階的修士也不例外,不是人人都能忍受千百年的寂寞,而且修行界裡的騷狐狸也多的去了。出乎意料的是,這裡的福利待遇對女士來說特別好。因為用柳妍兒的話來說,大家都是為了榨乾壞男人努力啊。
很快鳳儀樓聚集到了一大批本領出眾的女人,多的是綠茶女孩,海王御姐,勾引到男人為她拋妻棄子的風騷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甚至
還有合歡邪修!簡直就是個妓女窩!
柳妍兒覺得其中有些姐妹簡直比自己還騷。而且這些姐妹大多也很漂亮,也和自己一樣不缺男人。有足夠的精液保養,皮膚都是白皙透嫩,吹彈可破。只是把自己的高跟鞋和絲襪穿搭的心得還有一些刺激男人敏感部位的小竅門給傳授了下去,鳳儀樓的生意就蒸蒸日上。自己也在交流中多學了一些怎麼用蜜穴控制男人射精的辦法。
鳳儀樓,也是一個男人進來準會翻白眼,扶著牆出去的地方。很多男人來過一次之後,連家都不願意回了。和蕭炎一樣全天精囊都是空的。不是壓在這個妹妹的絲襪上射精,就是塞在那個花魁嘴裡被吸精!
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的功夫,這就成了中州城裡有名的銷金窟。就連一些良家,也被吸引來了,其中不乏一些大族的小姐...有意思的是,有一些年輕漂亮的小姐,因為吸取了太多舔狗的童子元陽,展現出了驚人的修煉天賦,搖身一變就成了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當然,這裡只是她閒暇時的玩樂。柳妍兒最主要的任務還是從蕭炎身上吸取她的好處。畢竟蕭炎又不是和她斷絕了關係。雖然見的少了,但也有的是機會。
也許是因為距離產生美,蕭炎這段時間不常見到她,一見到她就是誠惶誠恐。
只要一有機會,她就要在兩位姐姐面前偷玩她們的好老公蕭炎。最差的結果也是讓蕭炎忍受不住,直接在褲襠裡精灑當場。還經常踩著精液拉絲的高跟鞋一起出去逛街,聽著高跟鞋裡噗嘰噗嘰的精液碾踩聲,柳妍兒還笑著解釋說是高跟鞋不太合腳。
柳妍兒和蕭炎之間不為人知的偷感小遊戲越玩越花。反正他老婆又發現不了。到了最後,柳妍兒甚至大膽的穿著沾著蕭炎新鮮精液的絲襪出現在薰兒、彩鱗面前。
這日,柳妍兒剛從房門走出。踩著高跟鞋挎著小包,邁著心高氣傲的模特步就往外走。她步伐輕快,包臀裙下的圓潤而緊實的翹臀左搖右擺,像是原來的世界裡那些早晨便步履匆匆的都市麗人,細跟高跟鞋的清脆敲擊音在走廊裡傳蕩。
至於去幹什麼,當然是外出調教蕭炎咯。
因為今天穿的是黑絲,玷汙其上的白濁極為晃眼,根本不愁發現不了,恰好此時薰兒和柳妍兒從她背後走來,柳妍兒只是故意裝作沒發現她們,等著她們喊住自己。
果然,看著在她筆直修長的美腿上逐漸液化並緩慢流淌的白色不明液體,薰兒喊住了她。
“妍兒妹妹?”
“啊,是兩位主母姐姐”。柳妍兒裝作這才發現,趕快停住腳步,似乎是有些欣喜的回頭。隨後不慌不忙的按住裙角半蹲了一下行禮致意。她今天穿的是低胸包臀連衣裙,這一蹲讓翹臀和胸前驟然緊繃,顯示了她前凸後翹。烏黑柔順的秀髮披落香肩,天鵝頸上繫著一條銀色的項鍊,看上去名貴而典雅。
“打扮的這麼漂亮,妹妹是要上哪去?”彩鱗笑盈盈的問道。
“哦,打算去中州城裡逛逛。”
薰兒和她閒聊了幾句就開口提醒問道。
“妍兒妹妹,你絲襪上沾的東西是什麼?”
“啊,我的襪子上有東西”柳妍兒愣了一下,忙去看自己的腿,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您說的是這東西?”
“這個呀,是地心淬體乳啦。我出門的急,倒在上面忘記抹勻。小
女的修煉方式和其他人略有不同,只要有天材地寶滋養,就能吸收其中的力量為己用。”
柳妍兒彎下腰,伸出兩根手指將白色的液體在絲襪上塗抹均勻,在黑絲表面形成了一層水膜。弄的絲襪深一塊淺一塊,別有一番韻味。
柳妍兒大膽的運起媚功,被抹勻的精液被絲襪緩緩吸收,在兩位主母面前幹這種事顯然刺激許多,柳妍兒難以抑制的漏出了兩聲嬌媚的呻吟。一想到她們老公寶貴的精液,在自己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的絲襪上肆意揮霍,白皙透嫩的臉蛋上浮現起春情盪漾的紅光。裸露在外的肌膚映上一層薄薄的酥粉。被絲襪包裹的玉腿中央也溼潤了。簡直就是在二女面前小小的高潮了。
其實並非薰兒她們沒有注意到柳妍兒的異常,只是覺得這是吸收天材地寶的正常現象,這裡沒有旁人,露出幾聲不雅的叫聲也沒什麼。反而柳妍兒的聲線美妙,聽著她的嬌喘,心曠神怡了許多。
雖然柳妍兒的媚功極強,但那是對男人說的,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像當初收服蕭炎那樣用自己全部的底牌去拼一把,嘗試魅惑住身為九星斗聖後期的二位帝后的,但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對她也越發喜愛。
“主母大人見笑了,這精...這精純的地心淬體乳,是師傅賞賜的,其中蘊含的能量太過強大了,妍兒還不是很能處理。”
薰兒含笑點頭,只覺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種修煉的功法,也難怪妍兒進展神速了,如今的天府,別的沒有,倒是天材地寶堆積如山。
“不過,天材地寶雖好,但終究只是外物,若想要真正到達頂峰。還是得靠自身日積月累的修煉。這些道理,有空讓蕭炎也多和你講講吧。”
柳妍兒一邊點頭稱是,心裡想法卻截然相反,“切,什麼自身修煉才是正道。看本宮吸你老公的精液,修為是怎麼突飛猛進的!可曾有過半點副作用。哼哼,再過幾天,就要你老公精盡人亡❤。”
彩鱗也說道:“他這師傅也真是的,三天兩頭也不見人影。”
柳妍兒依然笑盈盈的說道:“師傅百忙無暇,偶爾指點一二,妍兒已經感激不盡了。”
沒錯,距離蕭炎回來已經有些日子,夫妻之間沒那麼黏膩,蕭炎自然又像條狗一樣爬過來了。
於是心中默唸,“是啊是啊,你們尋常不見人影的老公,每天都在本宮裙底和條狗似的發情呢。算算時間,那賤狗也應該來接自己了吧。”
其實只要二女在多個心眼,陪她一起低頭看看。絕對就能發現不對勁。因為將類似護手霜、潤膚乳之類的東西抹在身上的痕跡和精液肆意噴灑在絲襪上的濺射性汙漬完全是不一樣的。
與其說是忘記抹勻一些滋潤用的潤膚乳,倒不如說是打翻了酸奶。她也不是第一天在絲襪上展示精液了,精液從原來的星星點點,到如今的東一塊西一塊,總算是吸引了她們的注意。
至於她們口中的唸叨的蕭炎,果然如柳妍兒所料,此時正在她的背後走廊的轉角。看的是目不轉睛!
本來按照先前的約定,他在遇見柳妍兒,只要周圍沒有外人,便是需要立刻下跪請安。
見到日夜思慕的女神的尊容,蕭炎腿腳立刻發軟。剛想納頭便跪,可是突然發現薰兒和彩鱗也在。只好耐著性子,止住腳步,在轉角偷聽她們的動靜。本來也並無惡
意,可見到三女都穿著柳妍兒帶來的絲襪後,目光就不再她們上半身看去,而是死死盯著她們的下半身。尤其是當看到柳妍兒絲襪上那惹眼的白漬後,他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當然能認出這完完全全是自己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