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妹臣服家教情侶

雙胞胎姐妹臣服家教情侶

新的工作不錯,對於一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來說,每天300元的收入著實不低了,而工作內容只是教孩子唸書,順便給孩子做頓飯而已。

王靜安滿意的放下手機,準備回宿舍簡單準備一下,就去僱主家裡應聘。

王靜安長相出眾,容貌精緻,雖然還是在校大學生,卻彷彿天生就帶著一股與眾不同的優雅,走到哪裡都容易成為人群的焦點,身邊的朋友也常常圍著她轉,願意為她付出,甚至討好她。這種環境讓她養成了習慣享受的性格。

傍晚時分,王靜安來到別墅。

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臉上掛著疲憊和滄桑。王靜安和女人簡單聊過以後,基本瞭解了別墅內的情況和自己的工作內容。

原來,這個女人是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早年丈夫死了,女人接手了公司,但因為能力問題,只能勉強維持著公司運轉。

好在丈夫給留下的底子很好,女人這些年倒也能維持住。

丈夫死後,還留下一對女兒,長女叫小婉,十七歲,先天性智力缺陷,只有相當於幼兒園一年級小朋友的智力水平,能比較清晰的接受指令,卻不怎麼會表達。

次女小欣,十四歲,雖然智力沒問題,但性格懦弱,在學校裡備受欺凌,甚至因此患上了抑鬱症和自閉症,和人說話都會害怕。

女人因為這兩個女兒和公司的事操碎了心,但公司本就事務繁忙,實在也抽不出太多時間陪伴女兒,便找到王靜安,希望王靜安可以代為照顧。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別墅裡一片寂靜。僱主早早就出了門,上午9點,王靜安準時來到別墅。

由於兩個女兒的原因,別墅裡並沒有安排保姆,所以女人一走,兩個女兒也就沒人管了。這刻王靜安推開大門,屋子裡靜得出奇,只有遠處玩具房傳來細微的聲響。

王靜安知道發出聲音的房間,那是僱主一雙女兒中的姐姐,名叫小婉,也就是有智力缺陷的那個孩子。

小婉每天流連時間最久的玩具屋,輕易也不出來。

王靜安來到玩具屋門口,看了幾眼,便脫下鞋子,露出一雙穿著白色棉襪,印著小熊圖案的可愛腳丫,輕輕走了進去。

此時小婉正在玩具房裡玩耍,趴在地上擺弄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積木。

王靜安看了看小婉,笑著打招呼。

小婉也看了看王靜安,由於昨天已經見過面,小婉爬過來坐在地上,說:“姐姐好。”

王靜安摸了摸小婉的頭,越過她來到沙發上坐下,伸了個懶腰,雙腿隨意地搭在面前的HelloKitty玩偶上。她的腳丫微微晃動,白棉襪上的小熊圖案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小婉一直在看著王靜安,這刻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靜安的腳。她歪著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突然扔下手裡的積木,爬了過來。

“熊……熊!”小婉嘴裡含糊地喊著,撲到王靜安腳邊,一把抱住了她的腳丫。

王靜安嚇了一跳,眼看著小婉整個臉都貼在自己的腳面上,趕緊往回抽,但小婉抱得很緊,臉頰距離自己襪子上的小熊圖案只有兩釐米距離。

王靜安雖然是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但這雙襪子確實穿了兩天,昨晚忙著複習功課,懶得洗腳,今天也沒換襪子,腳底多少帶了點淡淡的氣味。

“小婉,起來,別抱著姐姐的腳啦。”王靜安又好氣又好笑,

又有點不好意思,但隨即想到對方只有三歲智力——這和小狗也差不多——可能還沒狗聰明,王靜安又有點安慰,再次試圖抽回腿。小婉抱得更緊了,甚至低下頭,鼻子湊到襪子上用力吸了一下。

“小婉……”王靜安趕忙阻止,但小婉說什麼也不放手,王靜安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有點好笑,又有點異樣的刺激。

“襪子好看嗎?”王靜安歪著頭,試探著問。

小婉抬起頭,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好看!”

“那好聞嗎?”王靜安低頭看著像一條小狗似的,趴在自己腳上的小婉,故意動了動腳趾,大腳趾戳在小婉的鼻子上。

小婉愣了一下,又低頭聞了聞,然後皺起眉,搖搖頭:“不好聞。”

王靜安抿了抿嘴唇,猶豫了幾秒鐘,乾脆腳底直接貼到小婉的鼻子上,堵住了小婉呼吸,說:“小婉,你好好再聞聞,到底好聞不好聞?”

小婉被她這一舉動逗得咯咯直笑,姐姐要求好好聞,那她就好好聞,小婉是最聽話的孩子,她鼻子貼在姐姐腳底,大口大口地吸著,足足吸了六七下,搞得王靜安臉頰都紅起來,看著小婉像是抱著什麼寶貝似的,抱著自己兩天沒洗的腳丫,心跳像是小鹿亂撞。

“好聞嗎?”王靜安又問。

小婉還是搖頭:“不好聞,姐姐。”

王靜安抿著嘴微笑,這小丫頭好聽話,說什麼就幹什麼,她本打算讓小婉放手,突然小婉抓住襪子邊緣,一下就把襪子脫掉了,王靜安一愣,接著就看小婉把襪子塞進了嘴裡,咀嚼著,含含糊糊的說:“我幫姐姐洗一下。”

王靜安都傻了,看著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有點呆呆傻傻的女孩,跪趴在自己腳下,頭挨著自己的腳,嘴裡咀嚼著自己剛剛還穿在腳上的襪子,突然就感覺好有趣。

她把另外一隻向前伸,腳遞給小婉,笑眯眯的說:“姐姐還有一隻襪子哦。”

由於王靜安這次腳踩著地,小婉愣了一下,乾脆整個頭都放在地上,側臉貼著地面,鼻子伸進王靜安的足弓裡面,用力吸了起來。

王靜安再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用大腳趾踩住小婉的鼻翼,小婉無法呼吸,頓時掙扎起來,王靜安的另一隻腳啪的一下,直接踩在小婉的頭上,笑眯眯的說:“小婉,姐姐這隻襪子怎麼辦呀?”

小婉本來在掙扎,聽到這話就不動了,用臉撐著地面,雙手抓住王靜安的小熊襪子,往下一拽脫了下來,王靜安雙腳放鬆,舒服的動了動腳指頭,粉嫩的指甲好像五個花瓣似的好看。

她索性直接雙足都放到小婉頭上,看著小婉把另一隻襪子也塞進嘴裡,吧唧吧唧的咀嚼著。

王靜安看著小婉,感覺這個女孩做事好認真,被自己這樣欺負也沒有一點怨言,漸漸的,王靜安心裡湧現出一股蜜意,這個樣子的小婉,讓她想起小學時代,班裡也是有一個男生,天天圍著她屁股後面轉,一有空就趴下來給她當馬騎,她在操場散步,那個男生就跟遠遠在後面跟著,如果她走累了,只要回身招招手,那個男神立刻就跑過來,往地上一趴給她做人體板凳。

眼前的小婉,和那個男生好像啊。

王靜安心裡慢慢的湧起一個念頭,那……能不能像調教那個男生一樣,調教小婉呢?

反正,僱主只是說照顧兩個女兒,又沒有說怎麼

照顧,對不對?

想著,王靜安蹺起二郎腿,一隻腳仍然踩著小婉的臉,俯身盯著小婉,說:“小婉,你想不想玩騎馬遊戲?”

小婉眼睛一亮,但整個頭都被王靜安踩著,也動不了,只能小幅度的點頭。

王靜安微微一笑,鬆開腳丫,小婉剛想吐出襪子,王靜安猛的踩住她的嘴,說:“姐姐襪子還沒洗乾淨呢,不許吐出來哦。”

小婉連連點頭,爬到一個搖椅木馬邊上,指著木馬給王靜安看。

王靜安抿嘴微笑,大長腿邁著悠然的步子走過去,看了看小婉,又看了看木馬,她伸手摸了摸小婉的頭,然後兩隻手分別拽起小婉的雙馬尾,大長腿一邁,騎在了小婉背上。

“駕,小馬,快爬。”王靜安笑著命令。

小婉都傻了,這和她想象中的騎大馬有點不一樣。

王靜安胯部往前一送,兩隻雪白帶著微微酸味的腳丫夾在小婉肚子上,說:“駕,駕,小婉,你喜歡做姐姐的小馬嗎?你喜歡馱著姐姐跑嗎?駕,快跑,小馬快跑!”

小婉高興的點點頭,吭哧吭哧的在玩具屋裡爬起來,王靜安一下沒坐穩,差點被她晃下來,急忙雙手抓緊“韁繩”,心想好傢伙,小婉這傢伙,光吃不長腦子,營養全都跑身體裡去了,這勁可真大,估計比自己力氣大一倍都多。

王靜安坐穩身形,雙手抓住小婉的雙馬尾當“韁繩”,用力一扯,小婉的頭頓時仰起來,她嘴裡還咬著襪子,發出“唔唔唔”的痛苦聲音,王靜安毫不在意,笑著說:“小馬,這就不行啦?姐姐才剛坐穩,跑快點,快,駕!”

小婉聽到姐姐的笑聲,身體一頓,猛的加快速度,王靜安雙腿夾緊,坐的穩穩的,拽著小婉的辮子,往下一甩,說:“好,快,再快點!”

小婉的速度其實已經接近極限了,人在地上爬能有多快?何況身上還騎著一個成年的大姐姐,小婉就算再壯實,爬行速度又怎能讓王靜安滿意?

但王靜安不停的催促,小婉一方面覺得好玩,另一方面習慣於服從命令,再加上王靜安的身材相貌實在太好,小婉本能就想討好她,因此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往前爬著。

王靜安感受著胯下小馬身體傳來的力量脈動,居然下體一陣溼熱,臉頰浮現出一絲的紅暈,聲音也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嫵媚:“小婉,再快點,往回爬,繞個圈,駕,給我跑起來!”

小婉累的氣喘吁吁,但嘴裡塞著姐姐的襪子,仍舊不忘記一邊跑一邊舌頭在襪子裡攪動,感覺到姐姐腳汗微微的鹹味,鼻腔裡也灌入了姐姐的腳丫酸酸的氣息,感覺和姐姐貼的更近了,力氣也更大了。

一直爬了四五圈,小婉已經累的有點喘不上氣,額頭上汗珠都滴下來,同時小婉就覺得胯下的肉體熱騰騰的,騎起來好舒服,但因為汗水太多,感覺有些潮溼,微微皺眉,狠狠一勒韁繩,說:“籲!”

小婉基本的命令還是能聽懂的,整個頭都被拽的劇痛,忍不住順著王靜安的力量,想把上半身直起來。

王靜安又沒有馬鞍,也沒有馬鐙,頓時就感覺要掉下去,右腿閃電般甩上去,“啪”的一聲踹在小婉臉上,踹的小婉一個趔趄,差點趴地上,王靜安趕緊坐穩,一手壓住小婉的頭,另一隻手狠狠拽“韁繩”,生氣的說:“小婉,你差點摔了姐姐!”

小婉嚇得身體一哆嗦,頭皮劇痛

,忍不住“嗷”的叫了一聲,顧不上頭被王靜安踢了一腳,嚇得大叫:“姐姐對不起。”

王靜安“哼”了一聲,慢慢放鬆,出了幾口氣,把雙腳搭在小婉肩膀上,說:“小婉,去那邊,把那個魔法棒給我。”

此時的王靜安腳丫距離小婉的臉,還不到幾釐米的距離,熱騰騰的腳丫向上湧著一股股的酸臭味,湧進小婉的鼻子裡,讓小婉直皺眉,但這是姐姐腳丫,如果說不好聞,姐姐會不高興吧?

小婉不敢說,忍著王靜安的腳氣味,順從的爬過去,帶著王靜安的小腳丫一蕩一蕩的,看起來又悠閒又舒服。等爬到魔法棒旁邊,小婉叫起來:“姐姐,姐姐,魔法棒。”

王靜安看了看魔法棒:“小婉,你知道狗是怎麼給主人遞東西的嗎?”

小婉疑惑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王靜安提起一條腿,踩住小婉的後腦,把小婉頭踩下去,另一隻腳伸向魔法棒,用腳趾夾起來,遞給小婉的臉,說:“笨蛋小婉,小狗都是用嘴叼著給主人的啊,我是姐姐,你是不是也該學著狗狗,叼給姐姐呢?”

小婉這次秒懂,費力的撐著脖子,一邊撐著王靜安半條腿的重量,一邊探頭輕輕咬住魔法棒,嘴唇擦過王靜安的大拇指,那溫熱潮溼的觸感,讓小婉本能的有些抗拒,但卻讓王靜安舒服的笑起來。

接過魔法棒,王靜安隨意甩了甩,魔法棒發出破空的“嗚嗚”聲,這東西是個玩具,但抽打在人身上也是很疼的,王靜安怕抽到自己的腳,又把腳放回小婉身體兩次,“怕”的一聲抽在小婉頭上。

小婉“嗷嗚”一聲痛呼,嚇得大叫:“姐姐,姐姐,別打我。”

王靜安“咯咯咯”的笑了幾聲,胯下往前一聳,說:“繼續,爬,駕,小婉,加速。”說著又是一鞭打在小婉頭上。

小婉連著吃了兩鞭子,疼的厲害,是真的害怕了,趕緊再度爬了起來,王靜安舒服的騎在她身上,不時抽打小婉幾鞭子,很快又是好幾圈下來,小婉這次連體力也快耗盡了。

“姐姐,我累,我不想玩了。”小婉求饒。

然而王靜安此時正是最興奮的時候,怎麼可能讓小婉停下?她想起小時候騎那個小男生,曾一度折磨的那個男生膝蓋半月板撕裂,韌帶拉傷,留下永久性傷害,仍然在努力馱著自己到處爬,她的下體就開始陣陣的收縮,感覺舒服的想要呻吟出聲。

“不許停,繼續爬。”王靜安刷的一下抽在小婉臉上,這一下直接就是衝著臉上的嫩肉去的,小婉疼的全身劇烈顫抖,再也不敢喊累,鼓起剩餘的力氣,猛的又竄出去半米距離。

王靜安沒想到小婉說著沒力了,居然又竄的這麼猛,一個不留神,猛烈的搖晃了一下,差點摔下來。

不過王靜安的身體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協調性和平衡性也是超一流,雙手一下子抓緊了小婉的雙馬尾,狠狠拽住,保持著平衡。

小婉今天第二次被這樣拽頭髮了,只疼的“嗷”的一聲短促的慘叫,頭皮都被拽起來一塊,眼角都被勒的上挑了,嘴咧到最大,一口氣憋在喉嚨裡,又被王靜安坐在肩上,連哭都哭不出來。

騎在小婉背上的王靜安完全看不見小婉的慘狀,為了坐穩,雙手仍在不斷加力,雙腿也越夾越緊,豐滿渾圓、健康有力的大腿死死夾住小婉,小婉的頸椎被王靜安的胯下壓的都變了形

,從喉嚨管中不斷傳出咳咳咳的呻吟。

王靜安有些惱羞成怒,好幾年不騎人馬,今天居然兩次差點被甩下來,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右手高高揚起,沒頭沒臉的“噼啪噼啪”連著抽了小婉四五下。

小婉其實不知道王靜安這是在撒氣,還以為嫌她爬的不夠快,把最後一絲絲體力也榨乾,瘋了似的往前狂爬。

王靜安終於感到了一絲緊張,她看不到小婉的臉都被她拽的扭曲了,為了穩住身形,雙手越來越用力,胯下越來越往前壓,小婉的整個脊柱都被她拽成了一個反U形,看起來十分的恐怖,彷彿要被她活活騎死在胯下似的。

終於小婉馱著王靜安爬回了沙發邊,再沒有一絲力氣,不受控制的直接撲在地上,好在王靜安早有準備,輕巧的落地,順著小婉的力氣,舒舒服服的仍舊坐在她的身上。

“姐,姐姐,我沒力氣了……”小婉吃力的轉頭看向王靜安,求饒說。

王靜安略帶遺憾的嘆了口氣,說實話她還遠遠沒有過癮,但也知道,小婉確實是不行了,屁股一頓,藉著小婉的胸腔彈性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剛準備說什麼,突然就看到玩具屋的門居然開著一條縫,一個人在偷偷看著裡面。

王靜安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蹦起來,大聲問:“誰?”

門外的人似乎被嚇了一跳,王靜安聽到了跌倒的聲音,那個人似乎想跑,王靜安大聲呵斥:“站住,誰在那,給我進來!”

門外悉悉索索的,進來一個看起來比小婉瘦弱的多的少女,王靜安暗暗叫苦,居然是僱主的另一個女兒小欣,難道剛剛小欣一直在偷看嗎?

這個女孩可沒有智力缺陷,剛剛自己欺負小婉,雖然說一大半是小婉自願的,但無論如何不能被僱主知道,這可怎麼辦?

一時間王靜安沒了主意,正在彷徨間,就看小欣“噗通”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王靜安一怔,瞬間心中大定,重新坐回沙發上,對著小欣勾了勾手,說:“小欣,過來。”

小欣站起來,剛走了一步,王靜安說:“跪下,爬過來。”

小欣根本不敢看王靜安,渾身哆嗦了一下,連忙趴在地上,一步步向沙發爬去。

王靜安徹底鬆了一口氣,只要聽話就好,看來僱主說的,姐姐有智力缺陷,妹妹有抑鬱症,果然是這樣沒錯。

老實說王靜安也不想這樣欺負這對姐妹,但小婉上來就抱著自己的腳丫聞,一下讓她升起了玩一玩的興趣,剛好小婉也願意,至於小欣,只能說她不該偷看,不過只要她聽話,王靜安還是會好好對待這姐妹倆的。

小欣爬到王靜安腳下,跪在地上,低著頭,也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王靜安想了想,站起身,把沙發提起一條縫,說:“小婉,小欣,你們把手放進去。”

姐妹倆都不敢違抗姐姐的命令,四隻手哆嗦著插入沙發底下,王靜安優雅的一坐,沙發一沉,狠狠壓在兩人的手上,就聽姐妹倆同時悶哼一聲。

“不許叫。”王靜安說:“不許發出聲音。”

姐妹倆都不敢說話了,但是手被王靜安坐著,實在太疼了,兩人跪在地上,頭拄著低,背脊高高弓起,死死壓制著痛苦的聲音,拼命忍耐。

王靜安舒服的坐靠在沙發上,雙足一邊一個,踏在姐妹倆的頭上,赤裸的玉足壓著姐

妹倆的黑髮,看起來更加嬌嫩瑩白,王靜安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腳趾頭,有些心不在焉的說:“小婉,小欣,今天姐姐第一天來陪你們,姐姐和你們玩的遊戲,不許和媽媽說,知道嗎?”

小婉不知道王靜安的意思,只是對方說什麼,她就答應什麼,立刻點頭——她跪在地上,就成了給王靜安砰砰砰的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好,姐姐,我知道了,姐姐。”

小欣卻隱約明白,也知道王靜安這樣對自己姐妹,媽媽知道了一定會給她們出氣,沒有立刻回答,略一猶豫,王靜安身子微微一歪,大部分體重一下壓在了小欣手上,疼的小欣瞬間整個身體都蜷縮成一團,想要慘叫,但想起姐姐說不許發出聲音,又死命憋住。

“小欣,姐姐跟你說話,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姐姐,我不跟媽媽說。”

“嗯。”王靜安也不知道小欣說話算不算,她想了想,踩著小欣頭的玉足狠狠一踏,讓小欣的頭撞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說:“如果你跟媽媽說了,姐姐就這樣坐著你的狗爪子,把你的狗爪子全都坐碎,知道嗎?”

“是,是,嗚嗚嗚嗚……姐姐,我知道了。”小欣疼的眼淚直流,絲毫也不敢反抗王靜安,整個人又疼又恐懼,縮在地上瘋狂哆嗦著。

王靜安看著姐妹倆的慘狀,心裡略微放心,此時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只能祈禱兩人幫自己隱瞞,否則新工作第一天上班,第二天就得下崗。

害怕在姐妹倆的手上留下痕跡,王靜安雖然坐的十分舒適,但還是很快就起來了,其實這個沙發底部的木頭上包裹著很厚的軟墊,根本不會留下皮外傷,就算王靜安真的把姐妹倆的指骨都坐碎了,外表也是看不出來的。

把姐妹倆放出來,姐妹倆顯然都害怕了,不過王靜安也沒再玩什麼其他遊戲,第一次見面,這樣已經很過分,接下來的時間,王靜安除了輔導小欣學習,盯著小婉玩積木,就是自己刷手機。

直到晚上,夜色都已深了,姐妹倆的母親才回家,王靜安提心吊膽的等著,但姐妹倆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因為王靜安一開始太過可怕,後來又對她們很溫柔,這樣前後的反差感,讓兩人又害怕又喜歡,竟然被王靜安弄出了一點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兩人對王靜安依戀的不得了,說了不少好話,連帶著母親也是連連感謝王靜安。

王靜安徹底放心,臉上露出笑容,寒暄了幾句,這時候天色已經很晚,僱主乾脆邀請王靜安以後都住在這裡,算是為王靜安提供住宿了。

王靜安想了想,不回宿舍也沒什麼,便答應下來,別墅裡有的是空房間,而且都是收拾好的,王靜安回宿舍收拾了點東西,拎包入住了。

這下等於不但多了一份工作,還管吃管住。

就這樣,一直過去了一週時間,王靜安除了偶爾回學校,白天就是陪著姐妹倆,現在不但小婉,就連小欣也是天天馱著王靜安到處爬。

每天王靜安教小欣唸書的時候,就讓小婉跪在地上,自己坐在小婉背上,腳丫翹在桌子上,舒舒服服的玩手機,而小欣一邊學習,還要一邊親吻舔舐王靜安的腳趾。

王靜安其實十分喜歡別人給她舔腳趾的感覺,熱熱的,麻麻的,十分舒服,現在可好,小欣學多久,就要給她舔多久。

而遇到不會的題,小

欣想要請教王靜安,就需要跪在地上給她磕頭,一直磕,什麼時候王靜安玩手機玩膩了,才會給她講解一下,為此這幾天下來,小欣已經給王靜安磕了至少幾千個頭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王靜安這樣對待姐妹倆,姐妹倆也不反感,小婉是不懂,有人跟她玩,有人指揮她,她就高興,小欣雖然知道自己是被欺負了,但抑鬱症嚴重的她,同樣急切需要陪伴,王靜安的陪伴雖然粗暴,但恰好是能讓小欣接受的一種方法,別看這幾天小欣受了太多委屈,真說起來,抑鬱症反而見好。

僱主眼看著兩個女兒自從王靜安來了以後,吃的多了,身體壯實了,姐姐更聽話了,妹妹的心理疾病都好了不少,對王靜安是一萬個滿意,這天還提出要給王靜安加工資。

王靜安則對僱主說,她還有一個男朋友,叫鄭磊,也是在校大學生,希望也能過來,會對姐妹倆的情況有幫助。

姐妹倆的母親覺得王靜安這麼好,那她男朋友也差不了,更何況家裡不愁多一口人,有的是地方,想也沒想就同意了,而且給鄭磊同樣開出了300元每天的佣金。

原來,王靜安幾天前就和男友鄭磊提過這姐妹倆,鄭磊很感興趣,當然更主要是能多一些時間陪伴女友,試探著問過,能不能也過來工作。

今天算是得償所願,當天晚上鄭磊就住進了別墅裡。

翌日。

天剛矇矇亮,姐妹倆的母親就出門上班了,今天預計會走一整天。

“剁剁剁……”敲門聲響起。

鄭磊迷糊著睜開眼,嘟嘟囔囔:“誰啊,這麼早敲門……”反應了一下,才想起現在在哪裡,拍了拍八爪魚似的抱著自己的女友,說:“靜靜,有人敲門。”

王靜安依偎在男友懷裡,睡得正舒服,朦朧著睜開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看男友,又把眼睛閉上了,在男友懷裡擠了擠,喃喃著說:“沒事兒,不用管,是小婉和小欣叫我們起床呢。”

鄭磊看了看錶:“那兩個小丫頭這麼早就起來了?”

“嗯。”王靜安說:“我規定的,她們的媽一走,她們就得過來叫我,不過不許進屋,只能在門外跪著,每半個小時敲門一次。”

鄭磊有點驚訝:“你都把她們調教成這樣了?”

“她們自願的呀。”王靜安輕輕嗅著男友的氣息,舒服的把頭枕在男友的胳膊上,說:“我可沒強制她們,她們同意了的。”

鄭磊徹底沒了睡意,說:“你讓她們進來吧。”

王靜安不滿的扭著身子:“討厭,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呢,你昨晚那麼能折騰,我都困死了。”

鄭磊嘿嘿直笑,親了王靜安的額頭,說:“讓她們進來吧。”

王靜安的小鼻子皺了皺,趴在男友胸口,輕輕咬了一下,哼哼說:“那你今晚可不許偷懶。”

“當然。”

“小婉,小欣,進來吧。”王靜安高聲說。

門被推開,門外爬進來兩個少女,一進屋就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已經習慣屋子裡只有王靜安一個人,每天跪請王靜安起床,但沒想到今天多了一個,還是個陌生男人,這個男人還和姐姐抱在一起,這讓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別墅內四季如春,王靜安和鄭磊昨晚激戰半夜,身上都不著寸縷,只簡單的蓋了一層很薄的蠶絲被,那被子極貼身,覆蓋在兩人身上,將王靜安美好的軀體襯托的曲線畢露

,那對豐盈的乳房在蠶絲被下鼓起饅頭的形狀,而翹臀更加誇張,便如半個大蜜桃似的,映出無比性感的曲線。

旁邊的鄭磊也不差,健碩陽剛的男性軀體,隔著被子仍然能看出肌肉線條,尤其是胯下巨根,因為晨勃而頂起來,像個巨大的帳篷似的。

小欣姐妹倆看的都有點傻眼了,她們什麼時候見過男性的身體啊,姐妹倆都在青春期,頓時就看的眼睛發直——哪怕是智障的姐姐小婉,身體也是成熟了的,該分泌的激素可也不少。

王靜安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薄薄的蠶絲被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看向跪在門口的小婉和小欣,聲音懶洋洋的說:“你們兩個,把衣服脫了。”

小婉愣了一下,立刻聽話的脫下衣服,露出光溜溜的身體。小欣猶豫了一秒,但看到王靜安的目光掃過來,趕緊低頭,把衣服一件件扒掉扔在地上。姐妹倆赤裸著跪在那裡,低著頭不敢動。

“嗯,這樣我們就也不用穿衣服啦。大家都光著,嘻嘻。”王靜安倚靠在男友懷裡,打著哈欠說。

鄭磊看著兩姐妹的眼神微微放光,尤其是姐姐小婉,小婉的身體真的是很不錯,雖然比起王靜安差了一些,但如果放在外面,也算是身材相對火辣的小美女了。尤其是那對大奶子,幾乎要趕上王靜安,看著就很有手感。

王靜安站起身,光著腳走到小欣面前,非常自然的抬腿跨上去,直接騎在她背上。

小欣背脊一熱,還感覺有點潮乎乎的,她已經有經驗,知道這是王靜安姐姐的下體。姐姐的下體經常溼潤,尤其是在和自己姐妹做遊戲的時候,每次溼潤起來,都會散發出騷騷的氣味,變的溼漉漉,分泌出氣味很濃的液體,但是並不難聞,小欣知道那是成熟女性的荷爾蒙味道。

王靜安調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分開的下體剛好貼在小欣的頸椎骨上,雙腿夾住小欣的頭,說:“走,去餐廳。”還回頭招呼鄭磊:“磊哥,走啦,去吃早餐。”

鄭磊看了眼小婉,欲言又止。

王靜安看出男友在想什麼,不就是也想學著自己騎人馬嗎?笑著說:“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我家小婉力氣大著呢。”

鄭磊點點頭,露出興奮的笑意,他知道小婉有智力問題,也不跟她交流,拍了拍她的頭,指了指自己胯下。小婉最近被命令的多了,倒是明白,立刻爬過來,仰起頭等著,鄭磊一屁股坐上去,雙腿垂在小婉腰部兩側,說:“爬,跟著她們。”

小欣馱著王靜安,小婉馱著鄭磊,四人一前一後向餐廳爬去。別墅的走廊很長,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姐妹倆爬得滿頭是汗,喘著粗氣,但誰也不敢停。

好不容易到了餐廳,王靜安從小欣背上下來,隨手拍了拍她的頭,小欣立刻磕頭謝恩,說:“謝謝姐姐讓我馱著您用餐。”王靜安很喜歡小欣的聰明,這孩子雖然自閉,但和自己交流卻沒問題。她抬腳踩住小欣的頭,腳底搓著她的頭髮玩,又打了個哈欠,等著小婉和鄭磊。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小婉才晃晃悠悠的馱著鄭磊過來,鄭磊看起來不胖,但渾身肌肉,重的得不得了,趕上一個半小婉的重量了,小婉每爬一步都彷彿隨時要摔倒,等爬過來,渾身汗出如漿,膝蓋都磨紅了。

一路爬到王靜安旁邊,鄭磊也從小婉背上跳下來,看了看女友,

又看了看小欣,指著地板:“你也跪那。”

小婉聽話的跪伏在鄭磊腳邊,鄭磊同樣單足踏在小婉頭上,和王靜安相視一笑,兩人輕輕相擁,各自踏著一個少女的頭,吻在一起。

餐廳裡一時間靜謐下來,只剩下兩人接吻的“吧唧”聲,鄭磊輕輕撫摸著女友的酥胸,王靜安則用大腿根輕輕摩擦男友的巨物,一時間都有點動情。

吻了足足四五分鐘,兩人也知道此時不是做愛的時候,頗為不捨的分開,鄭磊說:“我去做早餐,你在這等著。”

指望姐妹倆做飯是不可能的,別墅裡也沒有保姆做飯,平時都是點外賣或者王靜安自己做,現在有男友了,倒是解決了吃飯問題。

王靜安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雙腿搭在扶手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鄭磊走進廚房,鍋碗瓢盆叮噹作響,不一會兒,煎蛋和烤麵包的香味飄了出來。

十多分鐘後,他端著兩盤早餐走回餐廳,看到王靜安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雙腿大咧咧地分開,露出好看的陰戶。

小婉跪在她左邊,小欣跪在她右邊,姐妹倆一人捧著她一隻腳,低頭舔著。王靜安眼睛盯著電視,手指隨意撥弄著遙控器,腳丫時不時動一下,踢在姐妹倆臉上。

“寶貝,來吃飯了。”鄭磊雙眼放光的看著姐妹倆,嚥了口吐沫,隨即對王靜安說。

王靜安雙腿一蹬,直接踩著姐妹倆的臉把兩人蹬開,坐到了桌子邊。

鄭磊很快把早餐擺好,兩人桌子旁吃東西,而小婉和小欣則跪在兩人腳邊,頭幾乎貼在地板上,屁股撅的高高的。而上方的王靜安與鄭磊,一邊吃喝一邊說笑,時不時的踩著姐妹倆的頭揉一揉。

姐妹倆肚子也餓,但不敢說,只能期待著姐姐和哥哥趕緊吃完,可以喂自己吃一點,或者能把剩飯給自己。

王靜安夾起一塊煎蛋,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男友的手藝沒退步——說實話,王靜安最早被鄭磊吸引,還真就是鄭磊的廚藝,做飯真的好吃。

可鄭磊卻沒心思吃,隨手扒了兩口,起身繞到王靜安身後,先是低頭吻了女友的額頭,然後彎腰吻在女友的脖頸處,兩隻火熱的大手撫上女友雪白的奶子上,輕輕揉捏著。

王靜安一邊品嚐美食,一邊露出愜意的笑容,輕輕哼哼著,被鄭磊揉了五分鐘,顯然也有些動情了。

鄭磊的手越發用力,指尖掐進她胸口的軟肉,王靜安的身子開始不老實地扭動起來。她坐的是小婉玩具屋裡搬來的小凳子,本就不結識。這會兒她扭得厲害,凳子突然“吱呀”一聲歪向一邊。王靜安猝不及防,整個人往旁邊摔去,發出一聲驚呼。

一瞬間,鄭磊來不及扶她,倒是跪在一邊的小婉反應極快——這大概就是智商缺陷下,上帝給的補償,小婉不但體力極佳,反應速度也極快,閃電般往旁邊一歪,猛的抬起頭,用肩膀硬生生接住了王靜安的屁股。

王靜安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結結實實坐在了小婉的身上,半個臀瓣壓在小婉臉上,軟肉直接堵住了小婉的眼睛和鼻子,另半個臀瓣沉沉地壓在小婉肩膀上。小婉被壓得悶哼一聲,臉被砸的通紅。

“啊!”王靜安這時候才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同一時刻,就聽小婉大聲說:“妹妹……把……椅子……椅子……搬過來……給,給姐姐,姐姐,坐

。”

她說話磕磕巴巴的,但意思好歹表達清楚了,而且身體向下一沉,做出了持久用力的姿勢,居然讓王靜安坐的穩穩的,雖然身體吃力的顫抖著,卻沒有一丁點要摔倒的意思。

王靜安本想起來,一看小婉的樣子,乾脆坐了下來,反正屁屁坐著她的頭和脖頸,也蠻舒服的,調整了一下姿勢,蹺起二郎腿,把重量基本都壓在了小婉的臉上。

小婉的臉被擠的歪向一邊,嘴巴距離王靜安赤裸的陰部和屁眼不到兩釐米,可以說每次呼吸都必須吸到王靜安因為動情而氣味濃重的陰部,王靜安舒服的“嗯哼”了一下,拍了拍酥胸,對鄭磊說:“磊哥,嚇死我了!”

鄭磊在王靜安坐穩的瞬間,看著女友驕傲的騎坐在小婉的臉上,巨物就暴脹起來,硬邦邦的翹著,直接俯身吻住了女友的唇。

王靜安剛好嘴裡含著一顆櫻桃,順勢吐到鄭磊嘴裡,兩人合力將櫻桃咬成兩半,果肉吃掉,果核則隨意吐在地上,舌頭順勢糾纏在一起,發出溼膩的聲響。

另外一邊,小欣連忙爬起來,拖著一個剛剛鄭磊坐過的凳子過來,放在王靜安身邊。王靜安懶懶地看了眼,沒急著換位置。倒是小婉撐不住了,拼盡全身力氣,用肩膀和臉頂著王靜安的屁股,用力一抬,將王靜安抬高了十幾釐米,身體往前一送,只聽“噗”的一聲悶響,王靜安坐在了凳子上。

但與此同時,小婉因為來不及抽出腦袋,整個頭都被王靜安結結實實坐在屁股底下。

“啊!咯咯咯!”王靜安沒忍住笑出來,感覺到臀肉下方,小婉的頭在蠕動,也不去管她,抿著嘴吃起煎蛋。

小婉只覺得整個頭都要被姐姐坐的爆開來,兩隻手亂抓,兩隻腳亂蹬,卻一點兒也不敢碰到姐姐的身體,小欣看的乾著急,突然鼓起勇氣說:“姐,姐姐,姐姐能不能,起來一下……”

王靜安掃了小欣一眼,沒起來,反而說:“你把我男朋友的凳子拽過來,我男朋友不就沒得坐了,怎麼辦呀?”

小欣一怔,有心想反駁,但又不敢說出口,訥訥的臉都憋紅了,王靜安側過身,斜倚桌子,指了指地面:“你趴下。”

小欣本就是跪著的,不敢違抗王靜安,像只小狗似的趴在王靜安面前,王靜安對著鄭磊伸出一隻手,鄭磊牽住她的四指,被王靜安輕輕一帶,向前跨了兩步,坐在了小欣身上。

小欣整個身體都是一沉,只覺膝蓋、胳膊肘、手掌同時劇痛,被壓得嘎吱作響,差點栽倒,幸好鄭磊本身控制著力量的方向,小欣連著晃了好幾下,居然並沒有趴下,而是咬牙堅持住了,只不過憋的滿臉通紅,汗珠一下就浮現在額頭。

王靜安微笑的看著小欣,手輕輕往回拉,鄭磊胯下往前一聳,小欣立刻理解了,胳膊顫抖著往前爬了兩步。

這也就是鄭磊並沒有坐結實,否則小欣別說往前爬,一抬起胳膊立刻就得趴下,等爬到了王靜安面前,王靜安側著抬起半邊屁股,整個白嫩的大屁股都側著壓在小婉頭頂,壓的小婉的頸椎都在嘎吱作響,嘴裡“嗚嗷嗷嗚”的痛叫。

王靜安毫不在意,就像沒聽到似的,揪住小欣頭髮,一點點把小欣拽到屁股邊上,用手一按,小欣順從的將頭放在了凳子上。

這時候小欣其實已經預感到不妙,但實在是害怕的狠了,尤其是鄭磊還在她背上坐

著,哪怕一丁點都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後腦勺擠著王靜安的臀肉,把頭放了上去。

王靜安抬著的大屁股落下,剛好完美覆蓋住小欣的頭,變成了同時坐著姐妹倆,姐妹倆的頭各自支撐著她半邊翹臀。

“嗚嗚嗚!”

“嗚嗚嗚嗚!”

姐妹倆同時痛苦的叫了起來,王靜安扭了扭屁股,也覺得不太舒服,主要是姐妹倆的頭太硬了,不但硌屁股,下體和屁眼還垂著空蕩蕩的,感覺好像是要坐馬桶拉屎一樣。

“你們兩個,換個姿勢啊。”王靜安說了一句。微微抬起臀部,姐妹倆鬆了一口氣,剛要抽走腦袋,王靜安的大屁股“噗”的一下又坐了回去,姐妹倆“嗷”的一聲,臉又被壓住。這一下猝不及防,讓姐妹倆的臉狠狠墊在堅硬的凳子上,直接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王靜安前後聳動腰肢,就像坐在男朋友身上進行抽插運動一樣,纖細的腰肢帶起豐滿的臀部,壓著兩姐妹的腦袋在臀下滾動,就像壓著兩個保齡球似的,在凳子上轉動碾壓。

“咔咔咔咔咔……”姐妹倆頭骨和鼻樑剛好被王靜安坐在凳子上,隨著王靜安前後聳動,姐妹倆的臉上發出脆骨和筋肉被碾壓的聲音,王靜安一邊伸手撫摸著柔順的陰毛,一邊對姐妹倆說:“誰讓你們離開啦?你們重新把頭墊在凳子上,這樣坐著不舒服,你們面對面,側著坐,各自用一半臉給我墊屁股,聽到了嗎?我還沒吃完早餐呢。”

姐妹倆疼的腦袋快要炸開,忙不迭的答應,王靜安再次微抬臀部,這次姐妹倆絲毫不敢猶豫,連滾帶爬的繞到王靜安正面,互相抱在一起,半個身子側臥,鼻尖對著鼻尖,都把頭再次墊在凳子面上。

王靜安滿意微笑,豐腴的臀肉壓下,這次坐在姐妹倆的臉蛋上,果然舒服多了,而且中間也沒那麼空了,感覺下體溼漉漉的陰唇剛好壓在姐妹倆的嘴角處,屁眼也有了墊子,剛好是她們的眼角。

“嗯嗯……嗯啊……嗯……感覺好多啦。”王靜安扭了扭屁股,讓自己坐的更舒服,屁股也更加下沉了一些,現在姐妹倆只要嘴角一動,剛好就能親吻王靜安的蝴蝶狀陰唇,而王靜安的屁眼也跟著鼓了鼓,肛肉凸出,竟然粘了一下兩人的眼角,幾乎要貼在兩人的眼珠上。

“咯咯咯,嗯……舒服多了。”王靜安笑眯眯的吃了一口菜,直起腰,胸口鼓騰騰的大白兔彈了幾下,雙足乾脆踩到姐妹倆的身上,感覺兩人的身體也軟乎乎,肉乎乎,對鄭磊說:“老公你看,她們很好用吧?”

鄭磊的肉棒都漲到極限了,呼吸都粗重了,突然半蹲身體,從身後抱住女友,兩隻大手大力揉捏女友的乳房:“寶貝,親愛的,你太美了,我好愛你。”

王靜安滿足的笑出聲,剛一轉頭,櫻桃小口立刻被男友吸住,兩人口液交換,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與此同時,鄭磊硬的像鐵似的肉棒,摩擦了幾下王靜安的臀縫,漸漸擠入臀縫中間,本就呼吸困難的姐妹倆突然感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從自己額頭中間強硬無比的插了下來,那硬度隔的兩人頭皮發疼。

“啊啊啊疼疼疼……”姐妹倆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也太硬了一點……妹妹小欣勉強知道一些,姐姐是徹底迷糊,但同時感到那根東西又粗又燙,帶著一股腥臊的臭味,擠過額頭,擠著兩人的鼻

梁,把兩人的鼻頭全都擠得歪到一邊。

“雞……雞雞……雞雞……雞雞……”小婉害怕的大叫,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上面王靜安卻聽得失笑,笑的花枝亂顫,臀肉都震動起來,扭動屁股啪啪啪的拍著兩人的頭骨:“老公你……唔……滋滋……嗯……你幹嘛啊……嗯啊……嗯……你看你把孩子……滋滋……咕嚕……滋啵……嚇得,她這是在叫姐姐……嗯……還是在叫雞雞啊?”

鄭磊大口大口的喘粗氣,一邊吸允女友的舌頭,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我怎麼知道?啊!我操,好緊!我他媽捅進去了,你感覺到了嗎?”

王靜安媚眼如絲的看著男友,她當然也感覺到了,那巨大的龜頭此時已經穿過了姐妹倆的上唇,冠狀溝剛好卡在兩人唇間,龜頭隨著男人的心跳一蹦一蹦的,每一蹦都像是在輕輕敲擊王靜安陰唇中間的軟肉。

“嗯……噢……”王靜安也舒服的呻吟了一下,不知不覺間下體已經分泌出晶瑩液體,塗抹在龜頭上,順著冠狀溝流下來,又流進姐妹倆的嘴裡。“你討厭死了,哪有……噢!哪有這樣的,你看你把她們倆弄得,你……啊!嗯……你要操死我的小狗子嗎?還有啊,別說髒話啊,教壞了小孩子!”

“怎麼會,親愛的。”鄭磊吸允著女友的舌體,胯下已經頂到了極限,開始緩慢抽插,巨物狠狠磨擦著姐妹倆的五官,拔出五六釐米,突然又“噗”的一聲刺了下去。

“嗷嗚!”姐妹倆同時慘叫,鼻樑被撞的生疼,巨物劃過的地方,無不黏上了腥臊的黏液——也幸好有這些黏液的潤滑,否則姐妹倆臉蛋的細嫩皮膚,恐怕得被鄭磊磨出血痕來。

“噗噗噗噗噗!”鄭磊緩慢而堅定的抽插著,每一下必然要刺到最深,他的肉棒尺寸不小,平時有些捨不得大力氣操女友,但現在就無所謂了,操這兩個女友家小母狗的臉還有什麼可顧忌的?短短十幾秒功夫,兩個女孩就覺得從舌頭到鼻樑再到腦門,都被冠狀溝刮的又燙又疼,簡直比被姐姐坐著頭還要難受。

“嗯……嗯……嗯……”王靜安卻很舒服,因為男友的龜頭每次刺入,剛好可以頂開蝴蝶唇,摩擦一下陰唇上的小肉豆豆,非但不覺得難受,反而因為這種異樣的刺激而流水更多了,姐妹倆的嘴唇就好像塗抹了一層厚厚的唇膏,都被糊滿了,而更多液體則被巨物前後衝刺,帶動著一點點在兩人臉上塗抹,估計用不了多久,姐妹倆就可以享受到一次王靜安牌淫水面膜。

“噗呲噗呲……”抽插越來越快,隨著王靜安的臀縫、姐妹倆的臉一點點潤滑,鄭磊插的更爽,就連龜頭都不停分泌前列腺液,讓姐妹倆的淫水面膜增加了新的味道。

“嗯,啊……嗯嗯……噢!”王靜安飯也不吃了,反手勾著男友的脖子,將大口大口的唾液餵給男友享用,屁股不老實的扭動,碾壓著姐妹倆的臉蛋,突然她停住,漂亮的眉毛皺起來,說:“老公別動,我,我要放屁……”

此時王靜安的屁眼一直都被大肉棒堵著,無論肉棒怎樣進出,肯定要摩擦著她的肛肉,她根本放不出來,鄭磊聞言一頓,肉棒插到最深,身體再度下沉,肉棒從個姐妹倆的鼻樑上方,挪到了鼻樑下方,給王靜安讓出了一釐米多一點的放屁空間。

“嗯……嗯!”王靜安抿

著嘴,小腹用力,秀氣的小腳趾都勾起來,突然“噗噗噗噗噗!”的一串屁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王靜安完美的菊花張開一個黑洞,肛肉外翻,溫熱潮溼惡臭的氣體噴湧而出,距離屁眼最近的就是姐妹倆的眼珠,而此刻四周都被堵住了,竟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密閉空間,屁衝出來立刻狂暴的衝擊著兩人的眼珠。

一瞬間,姐妹倆感覺眼前一黑,眼珠差點被王靜安的屁給噴爆掉。

“啊!”姐妹尖聲大叫,疼的全身都打起擺子,眼珠疼的完全感覺不到了,悶臭潮溼的屁在兩人的臉上、王靜安的臀縫裡、鄭磊的肉棒間流動,最後結結實實的被兩人吸進鼻腔裡。

“嗯……”王靜安舒服的長嘆一聲,頭靠在男友肩膀上,懶懶的撒嬌:“早起就感覺憋著,放不出來呢。”

鄭磊嘿嘿低笑,壓抑著聲音,憋著說:“那你得感謝老公……嗯……親愛的你這個屁的威力太大了……我……我要射了……”

王靜安愕然,這才抽插了幾下?老公昨晚也不是這麼沒用啊?

鄭磊臉都紅了,辯解:“太,太刺激了,受不了……”一邊說著,一邊“撲哧……撲哧……”將滾燙的精液噴了出來,噴在王靜安的陰唇和姐妹倆的嘴唇上。

王靜安被燙得全身縮了一下,舒服得膩聲呻吟,看著男友羞愧的樣子感覺又好笑又心疼,輕輕敲打了男友的肩膀一下,柔聲說:“沒關係呀,以後我們經常這樣玩,你就習慣了,老公我愛你呀。”

鄭磊射完了就感覺虛脫了一樣,踉蹌了兩步,點了點頭,吻了一下王靜安的唇,一點點拔出肉棒,腳步虛浮的走向洗手間。

王靜安看著男友的背影,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捂著嘴偷笑,又美美的吃了起來。

而給王靜安墊屁股的姐妹倆,兩人滿臉都是王靜安下體的分泌物,糊了厚厚一層,性感成熟的女性騷味一股股的衝擊著兩人的鼻腔,下半張臉上更是都糊滿了精液。從額頭到鼻樑,被蹭的又紅又腫,卻一動也不敢動,呼吸著難由王靜安的屁、王靜安下體氣味,和鄭磊精液氣味混合而成的劇烈騷臭味,咬著牙支撐,等待著王靜安用餐結束。

下午時分。

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灑進房間,暖洋洋的光線落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王靜安剛剛給小欣上完文化課。

小欣是趴在地上的。因為上課的書桌很低,其實就是那種在床上使用的便攜摺疊小桌子。這導致小欣只能跪在書桌旁學習。

此刻的小欣低著頭,手裡攥著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不安。

偷偷看了看姐姐,發現高坐在椅子上的姐姐蹺著二郎腿,正悠閒的玩著手機,赤裸的身體白的幾乎發光,那隻翹起來的玉足也懸在自己臉前方不到二十釐米處,悠閒的一晃一晃。

小欣咬了咬下唇,心跳速度更快了。

她是抑鬱症,可她不傻,她知道,課後通常是姐姐玩耍的時間,而這種玩耍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輕鬆的事。

王靜安伸了個懶腰,慵懶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痠麻的肩膀。

“小欣,課上完了,姐姐陪你放鬆一下怎麼樣?”王靜安摸了摸小欣的頭,柔聲說。

小欣雙手不自覺攥緊,不敢抬頭看王靜安,小聲說:“好……好的,姐姐。”

王靜安微微一笑,滿意的點點頭,伸出一隻腳,輕輕踢了踢小欣的下巴,

示意她抬起頭。

小欣全身都震動了一下,立刻仰起臉來,眼神裡滿是驚懼和無奈,那種想看王靜安又不敢看王靜安的小表情,就像一直正在被欺負的狗狗,讓王靜安差點笑出聲來。

“來,躺下吧。”王靜安抱著雙臂,指了指地面。

小欣急促的喘息了幾聲,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有一丁點猶豫,立刻趴下,平躺在地板上。雙手緊貼在身體兩側,眼睛盯著天花板。

王靜安俏皮的歪著頭,抿著嘴,欣賞了一會兒小欣緊張的身體,隨後抬起一條腿,緩緩跨過小欣的身體,站在她胸口上方。

小欣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到了王靜安那赤裸的下體,隨著王靜安輕柔的為自己按摩陰毛部位,緩緩下蹲,那帶著姐姐體香和下體騷臭的陰部,在她眼前變得越來越清晰。

小欣無奈的嗚咽了一聲。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不敢有任何反抗。

王靜安慢慢蹲下,先是將臀部輕輕落在小欣的胸口上。她能感覺到小欣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甚至能聽到小欣急促的喘息聲。王靜安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開始一點點向前滑動,從小欣的胸口慢慢上移。故意放慢動作,享受著小欣臉上逐漸浮現的驚懼表情。

“姐姐……我……”小欣的聲音細若蚊鳴,還沒說完,就被王靜安淡淡的看了一眼,立時噤聲不敢說話。

“嗯,別說話……嗯……”王靜安欣賞著小欣小臉被一點點吞噬的驚恐表情,心理上的舒適一時間超過了身體的舒適感。

她繼續向前移動,直到臀部完全覆蓋住小欣的下半張臉。

“噢!”王靜安看著小欣的臉頰完全消失在自己下體,往下不輕不重的啪啪啪坐了幾下,聽到小欣的嗚咽,嘆息著舒服的夾了夾腿。

下面的小欣的鼻子被王靜安溼熱的私處壓住,嘴唇緊貼著她的臀縫,呼吸頓時變得困難起來,連續叫了幾聲,但王靜安一點也不在乎。

隨著王靜安的陰部越來越溫熱,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夾緊小欣的頭,讓她的臉完全陷入自己的臀下。又微微後移了一點,露出小欣的上半張臉——那雙驚恐的眼睛正瞪得大大的,眼角因為擠壓而微微下墜,鼻樑被私處壓得有些變形,模樣既可憐又滑稽。

“小欣,姐姐的屁股香不香?”王靜安歪著頭,笑著問。故意扭了扭臀部,讓小欣的鼻子更深地陷入自己的私處。小欣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叫聲,雙手扶著姐姐肥白的大屁股,輕輕的抓著,這讓王靜安非但不疼,反而更舒服了。

王靜安低頭看著小欣的臉,感受著小欣的無助掙扎,看出眼裡那抹掩藏不住的恐懼,抿了抿嘴,微笑著,讓臀部更有力的壓下去。

小欣鼻腔裡滿是王靜安下體的氣味,上午時候王靜安的分泌物大量堆積在陰唇的縫隙裡,王靜安又只是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悶熱了半天后氣味更加濃烈,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味的濃烈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姐姐……我喘不過氣了……”小欣的聲音從王靜安的臀下傳出來,含糊不清,帶著哭腔。

王靜安咯咯一笑,抬起臀部一釐米,給小欣一點喘息的空間,但還沒等小欣鬆口氣,她又猛地坐了回去,“噗”的一聲,小欣的鼻子再次被壓扁,發出一聲悶哼。王靜安笑著說:“喘不過氣就多聞聞,姐姐這是在幫你鍛鍊肺活量

呢。”

小欣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她不敢哭出聲,只能咬牙忍著,用極低的聲音說:“姐姐,難受……我……唔唔……好難受……”

“別這麼說,姐姐會心疼的。”王靜安嘆了口氣,伸手按住小欣的額頭,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上去,巨大的壓力之下,小欣感覺額頭要被壓碎了,不由自主開始掙扎,王靜安壓著小欣掙扎了十幾秒,又“噗”的一下把大屁股坐在小欣臉上,用力扭了扭臀部,讓小欣的臉在她臀下摩擦。笑著問小欣:“告訴姐姐,是被姐姐坐著難受,還是剛剛那樣難受?”

小欣的恐懼直接就溢出了,害怕的嘴唇都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王靜安哼了一聲,乾脆向後靠,雙腿伸直,豐腴的臀部完全覆蓋小欣整個頭,從側面看,小欣大半個腦袋都消失在了王靜安的臀肉下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小欣的臉上,小欣的頭被死死嵌在地板和王靜安的臀部之間,連動一下的餘地都沒有。

“啊……真舒服。”王靜安閉上眼睛,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大腿肌肉繃緊的時候,能明顯聽到小欣沉悶的痛苦喊聲。

過了幾分鐘,王靜安覺得有些無聊了,又不想在小欣臉上高潮,這個小丫頭太笨了,不會伺候人,也不主動。她睜開眼睛,分開大腿,低頭看了看小欣。小欣的臉已經被她坐得滿是紅印,鼻樑歪到一邊,嘴唇被擠得外翻,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整張臉溼漉漉的,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狼狽。

“小欣,咱們把姐姐的男朋友也叫過來好不好?還有你小婉姐姐,一起叫過來。”

小欣現在巴不得姐姐過來分擔一下,連連點頭,王靜笑著拍了拍她的臉:“真乖,姐姐最喜歡聽話的小狗了,你去叫。”

小欣一骨碌爬起來,快步跑出書房,片刻後,鄭磊赤著身子,當先走過來,胯下巨物一晃一晃的,身後跟著畏縮的姐妹倆。

“老公!”王靜安笑著張開雙臂,鄭磊攬住女友的腰,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大奶子,揉的王靜安嬌喘了一聲:“啊~你討厭啊,狗子們還看著呢。”

“怕什麼?”

“我不,我們兩個玩狗子可以,別讓狗子們看到我們做愛啊。”

“呃,看到又怎麼樣?”

“就不,討厭,狗男人,你跟狗子是一組的吧?能不能要點臉?上午我還沒說你呢,你幹嘛把精液弄我狗子一臉?”

“好好好,不讓看不讓看。老公錯了,老公錯了。”鄭磊秒慫,趕緊親親女朋友,說著討好的話。

王靜安轉嗔為喜,小手抓著鄭磊的肉棒,揉啊揉啊,揉的鄭磊直吸涼氣,苦著臉說:“親愛的,別,別揉了,再揉又繳槍了!”

王靜安樂得咯咯咯笑起來,媚眼如絲的瞟了鄭磊一眼:“狗男人。”頓了頓,又說:“哎,老公,我給你表演剛剛我和小欣的遊戲吧?”

“啊?啊!好,好。”鄭磊趕緊點頭,把肉棒從小祖宗手裡抽出來,再讓這小祖宗玩一會,真就噴了,那比上午還丟人。

王靜安看了小欣一眼,笑眯眯的指了指地面,小欣哆嗦著,又無可奈何的躺在地上,王靜安邁著優雅性感的步子走過去,一點點蹲下,一點點讓整個大屁股都吞噬掉小欣的頭,舒服的哼哼著,看著鄭磊,一邊扭屁股,一邊說:“很好玩吧?咯咯咯咯。”

鄭磊看的眼熱:“親愛的,我也想玩。”

王

靜安轉頭看向小婉,手指點了點面前的地面,說:“小婉,來,乖,躺在這裡。”

小婉怯怯的走過來,她可不懂是為什麼,今天王靜安有男友陪著,玩的著實有點瘋,把她搞得很害怕,但看了看王靜安姐姐笑眯眯的表情,又看看完全被王靜安姐姐屁股吞噬的妹妹,打了個哆嗦,不敢猶豫,趕緊躺了下來。

王靜安做了個手勢:“親愛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