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在主人足下
日子一天天滑向了盛夏,陳皎月的也迎來了漫長的暑假。
這也意味著林青彥的調教生活進入了一個日常化的階段。
陳皎月幾乎每天都會到林青彥的公寓來,有時是為了寫那些在她看來“弱智無比”的暑假作業,更多的時候是為了在這裡享受一個絕對安靜、絕對私密、也絕對自由的專屬娛樂空間。
而林青彥則成了這個空間裡最舒適也最趁手的人形傢俱。
每當陳皎月坐在沙發上,無論是看書、寫作業,還是打遊戲時,林青彥就必須褪去上衣,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地板上,將自己那兩團豐滿、挺翹的巨乳高高挺起,充當主人最柔軟最舒適的腳墊。
不得不說,將雙腳踩在一對充滿彈性與溫度的乳房上的感覺十分舒服,陳皎月很是受用,她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脂肪和堅韌的乳腺組織,是如何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腳底曲線,為她提供著最頂級的腳墊服務。
而林青彥則必須一動不動承受著主人雙腳的重量,以及那透過腳底皮膚傳來屬於主人腳丫的溫度。
在寫作業的時候,陳皎月的腳通常很安分,她只是靜靜地踩著,偶爾因為思考,腳趾會無意識地蜷曲、繃緊,雙腳會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之中。
但一旦她拿起遊戲機,林青彥的災殃便降臨了。
她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因為遊戲裡的戰況而變得興奮或生氣,那兩隻踩在她乳房上的腳,也會因此而變得躁動不安,充滿了攻擊性。
最基本的,就是用她那靈巧的腳趾像鉗子一樣,精準地夾住林青彥那早已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拽、撕扯。
那種彷彿要將乳頭從乳房上活生生撕下來的痛楚,讓林青彥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痛苦呻吟。
玩得興起時,陳皎月甚至會蜷縮起五根腳趾,像鷹爪一樣狠狠地抓住一大塊乳肉,隨著遊戲裡激烈的打鬥場面左右搖晃、撕扯。
而最讓林青彥感到恐懼的,是當陳皎月在遊戲裡因為操作失誤或者被敵人擊殺而死亡時。
“操!”
伴隨著一聲不爽的咒罵,陳皎月那隻腳會毫不猶豫地抬起,用盡全身的力道狠狠地跺踩在林青彥那柔軟的乳房上。
“砰!”
那沉悶的、如同重物落地的聲音,如果不是因為林青彥的身體早就被注射過能極大增強身體柔韌性和恢復能力的“改造劑”,這一下足以讓她的整個乳房徹底報廢。
但即便如此,那瞬間的彷彿內臟都被震碎的劇痛也足以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昏死過去。
由於夏天的到來,天氣變得異常炎熱。
即便是林青彥的公寓裡,二十四小時都開著空調,陳皎月也很少再像以前那樣,長時間地將腳插入她的小穴或者子宮裡。
用她的話說,“裡面溫度太高,像個燜燒鍋,會影響我打遊戲的手感。”
不過,一項新的“日常任務”也因此而誕生。
每一次當陳皎月來到公寓,脫掉鞋襪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林青彥躺下,張開雙腿,她會將那雙因為走路而沾染了些許汗漬和灰塵的腳直接插回那個最熟悉、也最溫順的“家”——林青彥的子宮。
她來這裡,進行每日例行的“清洗”。
那經過改造的,擁有著不可思議機能的子宮肉壁,在感應到主人腳上的汗漬與泥垢時,會立刻主動收縮、蠕動。
同時大量溫熱的、帶著奇異清潔能力的淫水,會從肉壁
分泌出來,像最高效的自動清洗裝置,不斷地衝刷著陳皎月的腳。
汗漬和腳垢殘留在肉壁上,一股難言如同化學反應般的灼燒感會從小腹深處傳來,讓林青彥的臉上同時露出痛苦與興奮並存的表情。
而她也會主動地用自己的雙手,隔著肚皮和子宮壁,像一個最專業的洗腳婢一樣為主人的雙腳,進行著細緻的“腹內按摩”。
偶爾,當陳皎月遊戲玩累了興致來了,她會暫停遊戲,看著跪在自己腳邊隨時待命的林青彥。
“過來,給我口。”
林青彥便會立刻爬上前,為她進行最周到的口舌服務。
當陳皎月在一陣滿足的顫抖中達到高潮後,她會拉開自己的裙子,對準林青彥那張還沾著自己愛液的、仰起的臉,直接尿出來。
“張嘴,喝下去。”
林青彥會閉上眼睛,張開嘴將那股溫熱帶著腥臊味的液體,一滴不剩地接住。
“含著,張嘴讓我看看。”
她便會將那口“聖水”含在嘴裡,仰起頭,等待主人的檢閱,陳皎月滿意地點點頭後下達最後的命令。
“嚥下去。”
隨著林青彥喉嚨裡,發出的那一聲清晰的“咕咚”吞嚥聲,這場只屬於她的,充滿了屈辱與支配的“下午茶”才算告一段落。
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聰慧,陳皎月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完成了所有暑假作業,並且,通過了一場特殊的考試,將在下個學期,直接跳級,破格進入慶應大學的附屬高中。
高中的知識,對於天才的陳皎月來說算不上是一個挑戰,但,如果在遇到林青彥之前,她或許會考慮收斂心神努力學習,去攀登那座世俗意義上的、名為“學歷”的高峰。
可現在情況不同了,林青彥已經親口承諾會將她作為接班人來培養,那還辛辛苦苦地學習什麼呢?
想通了這一點,陳皎月便愈發地將自己的時間與精力投入到更加有趣的“人生”的遊戲之中。
在暑假的最後幾天,陳皎月以“為你的身體進行下一次升級”為由,給林青彥的身體裡,注射了兩管“改造劑”。
她並沒有告訴林青彥這針劑的具體效果,而林青彥也早已習慣主人的決定。
很快陳皎月便堂而皇之地始了她作為繼承人的全新“實習生活”。
她每天都會和林青彥一起“上下班”。公司的員工們並不會在意自己的老闆帶了什麼人來公司,最多隻是好奇這小姑娘是誰。
於是一幅世界上最荒謬的圖景,便日復一日地在那間象徵著權力的董事長辦公室裡上演著。
陳皎月會很自然地坐在那張屬於林青彥的寬大董事長座椅上,而林青彥則會褪去下身的衣物,以一個最方便主人“使用”的姿勢,或是跪,或是趴、伏在辦公桌下。
而陳皎月則會用一種最熟練的姿態,將自己的一隻腳深深地插入林青彥的子宮,而另一隻腳則會同時粗暴地捅入她那緊緻的菊穴。
雙腳在林青彥的體內肆意撒潑。
有時候,她甚至會進行一種堪稱“魔鬼”的聯動遊戲。那兩隻腳會突破生理結構的限制,在她溫熱的、柔軟的腹腔之內“碰面”,像兩個頑皮的孩子一起玩弄、踩踏著她那些脆弱的、柔軟的內臟器官。
好在,新的“改造劑”,效果拔群,與之前那種被凌虐時,單純感到的、幾乎要將人逼瘋的痛苦不同的是,林青彥現在居然能在這種被主人的雙腳在自己身體內
部,隨意踩踏、甚至是用力猛踹的極致暴力折磨下,獲得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可救藥的變態快感。
而就在這樣一種狀態下,陳皎月還會用一種最嚴厲的老師的口吻,命令道:“別光顧著爽,繼續你昨天的課程,給我講解你們公司是如何通過離岸賬戶,進行合理的避稅操作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要聽到。”
於是,林青彥,便會一邊承受著自己身體內部那如同地震般翻江倒海的劇痛與狂亂的快感,一邊,用一種最專業的、最冷靜的語氣,為她的主人,講解著核心的商業機密。
每當一堂“課程”結束後,陳皎月便會像一個剛剛享用完下午茶的女王,慵懶地,將雙腳,從林青彥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體裡抽出來。
然後她會進行例行的“獎賞”。
她會命令林青彥,為她進行最周到的口交。而在她高潮之後,她會捏住林青-彥的下巴,將自己那帶著少女清香的金黃色尿液,盡數撒進林青彥的口中。
這天,當陳皎月在“課後”,百無聊賴地用腳玩弄著林青彥的子宮時,一個更大膽、也更刺激的念頭突然在她腦中閃過。
她要進行一次“實驗”。
“明天下午,你們是不是有一個和歐洲分公司的,線上視頻會議?”
“是……是的,主人……”林青彥喘息著回答。
“很好。”陳皎月笑了,“明天的會議,你就坐在辦公桌前正常進行,而我會躲在你的桌子底下。”
“我,要試一試,看看你的這個‘寶穴’,能不能把我的兩隻腳都‘吃’進去。”
線上會議準時開始,林青彥上半身穿著高級的職業套裝,戴著耳機,正襟危坐,對著屏幕,用流利的英語,和遠在歐洲的分公司負責人討論著新一季度的市場戰略。
而在屏幕看不見的巨大辦公桌底下,她則褪去了所有的衣物,雙腿以一個最大的角度張開著。
會議開始沒多久,陳皎月的一隻腳便輕車熟路地輕鬆闖入了她的子宮,在裡面各種玩弄,不時隔著薄薄的子宮壁,去踹一踹她那正在消化午餐的胃袋,或者磚頭去挑逗一下別的器官。
林青彥必須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才能維持住自己臉上那副平靜、專業的表情。
重頭戲來了,陳皎月將另一隻腳也緩緩地探了過來。
先是小穴,在經過改造劑的強化後,林青彥的小穴早已變得如同橡膠般,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彈性,它很輕鬆地便容納下了第二隻腳的進入。
還不等林青彥從這種雙倍的飽脹感中緩過氣來,陳皎月便一鼓作氣將那第二隻腳,也對準了那扇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柔軟大門,下一秒便狠狠地刺了進去!
“唔!”
林青彥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關,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感覺到了,她清晰地感覺到了。
她那可憐的子宮此刻正被兩隻32碼的小腳塞得滿滿當當。
那兩隻小巧的腳,在成功佔據了那片溫暖、私密的子宮之後並未就此停歇,對於陳皎月而言,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人體內部空間的探索。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極致的好奇與絕對的掌控感的專注神情。
最初的互相踩踏和拉扯只是熱身,很快陳皎月便開始了更具毀滅性的動作。
她的一隻腳保持不動作為穩定的“地基”,而另一隻腳的腳趾則開始一根根地蜷曲、再
伸展,這動作,透過柔軟而堅韌的子宮內壁傳遞出來,對林青彥而言就像有一隻小手正在她的身體最深處,進行著酸脹無比的內部按摩。
每一次腳趾的蜷曲,都像是在“揉麵”一樣,揉捏著那片最柔軟的組織,讓林青彥因這詭異的刺激而渾身顫抖。
陳皎月的腳趾像最靈敏的觸手,開始系統性地探索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她的腳尖會努力地向上頂,去觸碰那被稱為“宮底”的頂部;
她的腳跟,則會向下施壓,去感受那連接著子宮口的區域,林青彥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內部疆域,正在被主人一寸寸地丈量、繪製成圖。
更具折磨性的動作隨之而來,陳皎月輕微而緩慢地轉動自己的腳踝,這個在外部看似微不足道的動作,在她那被緊緻包裹的腳上,卻形成了強大的扭矩。
林青彥感覺那兩隻腳像兩塊正在緩緩轉動的磨盤,在她的“肉宮”內互相碾磨,那是一種混雜著酸、脹和難以言喻的鈍痛,彷彿她的體內正在被這股外來的力量強行改變著形狀。
在熟悉了“肉宮”本身之後,陳皎月的野心開始向更深處蔓延,她發現這個被她佔據的奇妙空間是一個絕佳的“操作檯”,她可以隔著這層柔軟的“肉壁”去遙控、騷擾林青彥身體裡其他的器官。
陳皎月試探性地,將雙腳的腳尖併攏,用力向前方的“牆壁”頂去,那“牆壁”之後,就是林青彥的膀胱。
一股突如其來的、極其強烈的酸脹感和尿意瞬間席捲了林青彥的下腹,這種感覺,遠比任何正常的生理需求都來得猛烈,因為它來自於內部最直接的物理壓迫。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最基本的排洩功能,都已經被主人從內部接管,陳皎月似乎對這個發現很感興趣,她有節奏地用腳尖去“點按”那個位置,享受著林青彥因為這種刺激而不斷顫抖、卻又死死忍耐的反應。
與壓迫膀胱相反,當陳皎月將腳跟用力向後方抵去時,那股力道則穿透了“肉宮”的後壁直接作用在了林青彥的直腸和乙狀結腸上。
一陣陣類似於腸痙攣的絞痛,開始在她的腹部蔓延,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隻腳的腳跟,正在她的骶骨前方,進行著一種惡劣的動作,她的消化系統,她身體的“後門”同樣被納入了主人遙控的範圍。
陳皎月那小巧的腳,在內部空間裡,能活動的範圍遠超想象,她會用她的大腳趾,去頂向“肉宮”的左上方和右上方,那正是林青彥卵巢所在的大致區域。
每當她的腳趾頂到那個敏感的位置時,一股尖銳如過電般的刺痛就會從林青彥的小腹深處,猛地炸開,讓她瞬間眼前發黑。
在這一系列由內而外的、全方位的“玩弄”之下,林青彥的意識,已經漸漸趨於麻木。
林青彥緊緊地咬著牙關,豆大的汗,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但她終究還是憑藉著那非人的意志力,沒有在這場需要她維持絕對權威的重要國際會議上,洩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呻吟。
會議終於結束了。
當林青彥按下“結束會議”的按鈕,看到屏幕上所有下屬的頭像,都消失的那一刻,她那根緊繃到極限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腳……都進來了……母狗的子宮……被主人的兩隻腳……都……都插滿了啊……”
她再也忍不住,在這間有著
頂級隔音效果的辦公室裡發出瞭如同母豬一般的浪叫聲。
陳皎月從桌子底下緩緩地爬了出來,她看著林青彥那副失神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嘲弄和滿足的微笑。
“叫什麼?”她一邊辱罵,一邊調侃道,“你這不是,終於,如你所願,‘懷’上了主人的孩子嗎?”
“只不過,這一次,是雙胞胎。”
“母……母狗很喜歡主人賞賜的雙胞胎……啊❤”
當林青彥從那場充滿了荒誕與極致侵犯的噩夢中悠悠轉醒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她是在自己的床上。
昨舔在那場堪稱“雙胎妊娠”的、瘋狂的“課後輔導”結束之後,她便徹底意識麻木,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特別是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被徹底撐開後的空虛感。彷彿,那裡已經被永久地,改造成了另一個形狀。
一個能隨時迎接主人雙腳的溫熱巢穴。
陳皎月站起身,看著林青彥那張因折磨而顯得無比蒼白的面色,她的臉上臉上露出一個充滿殘忍的微笑,“幹得不錯,作為獎勵——”
“我需要你準備,準備一份你身體詳細數據的說明書。”
“我要一寸一寸地,用我的腳來親自丈量一下,那上面的每一個數據到底有多準確。”
林青彥心頭一顫,但也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在陳皎月的要求下,林青彥在最頂級的私人醫療機構裡完成了一項詳盡到極致的身體檢查。
最終呈現在陳皎月面前的,是一份幾十頁關於林青彥這具身體最權威的“使用說明書”。
報告如下:……
【宮腔深度:【宮頸管長度:【輸卵管通暢,無任何異物或粘連】
【子宮大小、形態、肌層厚度:均為同齡女性最高健康標準】
【乳腺健康程度:極優,完全具備分泌高質量母乳的條件】
【口腔深度及最大容量:12.5cm,250ml】
【食道及胃袋健康狀況:極優】
……
當陳皎月仔仔細細地將這份報告的每一個字都閱讀完畢後,她給林青彥下達了新的指令:在家中赤身裸體跪著等她回來,她要進行最終的“實地勘驗”。
為此,她甚至還專門準備了一整套相關的“勘驗工具”。
當天晚上,當陳皎月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回到公寓時,林青彥早已跪在了玄關處。
“到餐桌上去躺好。”陳皎月沒有多餘的廢話。
林青彥順從地爬上那張冰冷的、大理石打造的餐桌,按照在醫院裡檢查時的姿勢,大大地張開雙腿。
陳皎月打開了她的手提箱,裡面不是任何情趣玩具,而是一整套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醫用級別的婦科檢查工具。
她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頭戴式自帶LED冷光的照明設施,接著她又戴上了一雙薄薄的乳膠手套。
在這一刻,她不是林青彥的主人,是即將要對一具最完美的活體標本,進行人體探查的瘋狂科學家。
“那麼,我們開始吧。”
她打開頭燈,一道刺目的白光瞬間精準地照射在了林青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她拿起一個金屬的擴陰器,毫不溫柔地將其插入了林青彥的陰道,旋轉、撐開。
“啊……”林青彥的身體因為這冰冷的的侵犯而猛地一顫。
陳皎月拿起一根同樣冰冷的、帶著精確刻度的金屬長尺緩緩插入,“別動。”她命令道,“我先測
量一下,你陰道的實際長度和報告上有沒有出入。”
那根尺子在林青彥的甬道內緩緩推進,金屬的邊緣刮蹭著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快感。
“9.6釐米……嗯,數據準確。”
陳皎月似乎很滿意,她換了一根玻璃圓柱尺子,畢竟她還不想把自己的玩具弄壞。
緊接著對準那完全暴露的宮頸口,冰冷的圓柱玻璃尺子被捅入子宮深處,直到徹底撞到子宮底。
“啊啊啊!”
林青彥發出一聲浪叫,子宮被一根堅硬冰冷的異物入侵了。
“別叫,”陳皎--月冷冷地說道,“我現在要驗證你最重要的一個數據。宮腔深度8.1釐米,給我忍著。”
那根尺子,在她那早已被改造得的子宮裡肆意地攪動,陳皎月甚至會惡趣味地,用尺子的頂端,去反覆地、用力地,按壓、刮蹭著她那最敏感的宮底軟肉,和那兩個連接著生命之源的輸卵管入口。
“嗯……啊……主人……要去了……”
林青彥的身體,在這場充滿了臨床實驗般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