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完

命運的腳步完

第一百五十一篇

我送小姐到後面吃了點東西,洗個澡,又說道:「暫時不用穿衣服了,趁涼快休息一會吧。」小姐依言,乾乾淨淨躺床上,蓋好被子睡了。我抱走她的舊衣服,把髒襪子塞在嘴裡享受了半天才去洗。一切收拾完畢之後,我換了一身薄衣服,脫掉涼鞋,回到前面的房間,拉上門。

此時兩個奴隸已經走了,菲菲一身燥熱,脫的只剩下內衣,正半躺半坐在沙發上休息,看到我來了,就努力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跪下,說道:「雪主人累嗎?

奴婢給你捏捏腳吧。」我坐下說道:「我們出去以後,沒發生什麼事吧?」「沒有。」說著,菲菲跪伏在我腳下,用靈巧的舌頭在我腳背上刷了幾下。我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說道:「那個曹保已經走了吧。」「走了。他倆沒有固定主人,誰出錢就去服侍誰,到時間就拿了薪酬離開,價格很低廉的。」「噢,果然混的很慘。」「主人和那個狗奴有過一面之識?」「有,以前他幫一個臭流氓欺負過我,也算是助紂為虐吧。可惜那個人不在眼前。」菲菲點點頭,倒了一杯茶捧上來,我接在手裡,輕輕呷了一口,又翹起腳丫說道:「給我脫了襪子。」菲菲順從的用嘴唇咬住襪子的花邊,三兩下扯了下來。裸露在空氣中,我的腳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伸手摸摸,還有一點溼潤,就直接伸到菲菲嘴邊,菲菲立即儘可能長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為我清理汙垢。

結束以後,我把腳伸到窗外晾著,菲菲給我揉了一會胸,又去刷鞋。過了一會,菲菲急匆匆跑進來,遠遠跪下說道:「雪主人,奴婢要出去辦事時,遇到一個人來找您。」「誰呀?」「他自稱叫梅梁新,找您悔罪。現在樓下等候。」我站起身,從窗戶往下看看,果然看到那個記憶中的人,焦躁不安的立在下面。這張臉讓我心生怨恨,想起那年的經歷,隨即對菲菲說道:「不見。讓他走吧。」

「他說從曹保那裡得知您在這裡,特地帶著很多禮品來拜見您。」「滾,我才不要什麼禮品。你辦你的事去好了。」

趕走梅梁新,我還是沉浸在那段恥辱的回憶中,恨的咬牙切齒,略猶豫了一會,就跑回臥室,拿了紙筆,刷刷點點開始寫信,寫一段,停一會,看看床上熟睡的小姐,低頭繼續寫。不一會,小姐揉揉眼睛醒來,看看左右,說道:「雪兒,你寫什麼呢?」「給法院的人寫封親筆信,把梅梁新抓起來。」「啊?」小姐一下子坐起來,說道:「判刑嗎?」「當然,死了最好。本來沒空理會他,今天他居然還想來找我請罪,好,讓我看看卷耳小姐有沒有給我們幫忙吧。」說完,又回頭看看小姐,說道:「小姐,你又不忍心了?」小姐使勁搖搖頭,甩的頭髮都亂了:「侮辱了我的雪兒,我才不會同情他呢。」

送出信以後,小姐陪我翻查了很多資料,一直整理到傍晚。吃晚飯時,小姐說道:「雪兒,今天你怎麼一下午都悶悶不樂的?連話都不說,想什麼呢?」「記恨梅梁新那件事。」「已經寫信了,想必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吧,別想了。」

我嘆息一聲,抑鬱的低下頭。小姐關切的用手指挑起我的頭髮,輕聲說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我無力的靠在小姐胸前,忍不住低聲啜泣,淚如泉湧

,把小姐的襯衫都弄髒了一大片。

小姐摸著我的頭髮,不停的安慰,我默默的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晚上睡覺時,小姐說道:「雪兒,別難過了,今晚讓你在我腳下睡吧。」平時小姐不願意讓我在她腳邊過一夜,都是抱在一起睡的,今天得到特許,我躺在小姐腳後,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小姐聊天,一邊看著她的小腿兩眼發呆。小姐很快就睡著了,我兩眼鰥鰥,腦海裡不停的重演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越想越煩惱。不知過了多久,隱隱聽到外面鐘聲響了,越發焦躁,回頭看到小姐睡前脫下的一雙白絲襪放在旁邊,輕手拿來聞了聞,可惜氣味太淡了,要不是我這麼敏感,一般人都不一定能感覺到是穿過的襪子。

剛要放在嘴裡品一品,忽然想起美芙把襪子塞進下面那一幕,一下子心癢難忍,把襪子捧在手裡,下了半天決心,終於慢慢拿到下面,先擦了擦自己的私處——柔滑的絲襪和肉體接觸的那一瞬間,難以名狀的刺激感突然像電流一樣躥了上來,弄得我全身一震,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啊。」

第一百五十二篇

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感,從腳底麻到頭頂,爽快的難以抑制,根本無法抗拒,我急忙用力把襪子按住,更快更有力的摩擦陰部,於是,觸電似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襲擊上來,我怕吵醒小姐,儘量不大聲呻吟,可是很快就管不住自己了,隨著一陣劇烈的快感,我忽然覺得下身要尿尿,怎麼都忍受不住,像失禁一樣,有一絲熱流湧了出來。我翻過身,用雙腿緊緊夾住自己的手,拼命用另一隻手堵著嘴,壓低了激動的聲音,而後全身都猛烈的顫抖了很久。

我閉眼感受著高潮過後溫馨的舒適感,趴了一會,翻身看看躺在前面的小姐,她沒有醒。目睹這個睡美人恬淡的睡姿,我一時感到很是內疚,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光,又怕吵醒小姐。再摸摸手裡那雙襪子,有點潮溼,我暗想道:「這樣做是不是很玷汙小姐呢?大概是吧。可是……」想到這裡,又是一股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不容多想,不知不覺已經開始把那雙襪子往我私處裡面塞了。

從外面一點一點塞進裡面,那個薄如蟬翼的東西不停的摩擦著裡面的皮肉,這個過程太讓人享受了,我大口喘氣,全身都發熱,當襪子完全進去之後,我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感受到下面那種漲漲的幸福,咬著嘴唇,趴在床上蠕動了半天,真希望這雙襪子永遠永遠留在裡面。也不知道享受了多久,下了好幾次決心,終於決定把襪子抽出來,於是伸二指進去,捏住襪尖,緩緩的往外扯,沒想到襪子扯出來時摩擦感更強烈,更會產生令人陶醉的快樂,每拉出一寸,都要喘半天。最後咬牙用力一扯,兩隻襪子同時出來的時候,我終於堅持不住,又是一陣酥麻感從私處擴散到全身,我失聲呻吟:「啊,啊……」身體完全沒有了平衡感,一下子倒了下來,剛好倒在小姐腳上。

當我用雙手支撐身體起來,一抬頭,卻看到小姐就坐在我對面,睜著兩隻大眼睛,兩手抱著膝蓋,平靜的看著我。我頓時驚愕無比,愣了一下,又手忙腳亂的趴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低頭看了我一會,說道:「本來我就沒睡著,偷看你半天了。

」我羞的面紅耳赤,無言以對,真想把頭鑽到被子裡去。小姐把腳掌輕輕踩在我手上,問道:「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嗎?

」「是,是。小姐,你打我一頓吧,是我侮辱了你的襪子……」小姐幽幽的嘆息一聲,拿起那雙溼淋淋的襪子摸了摸,紅著臉說道:「以後別這麼做了。」我慌忙叩頭道:「對不起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侮辱小姐的襪子了,再也不敢了。」小姐拉起我,輕輕抱住,兩人的胸貼在一起,臉也貼在一起,小姐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傻丫頭,襪子很髒,塞進那裡會生病的。」我恍然大悟,一時想笑又想哭,有點哽咽的說道:「是,謝謝小姐,奴婢記住了。可是,可是我總是想要……

」

小姐一皺眉,猶豫片刻,說道:「好吧,滿足你一次。躺下。」「哎?」小姐伸手輕輕推我躺下,又把我的雙腿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出來,正對著小姐,我慚愧的用手捂住那裡,小姐拉開我的手,說道:「來,還記得今天菲菲怎麼踩那個女孩子的吧?我們也來試試。」「呀。」我禁不住笑了一聲,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小姐用手掩著微笑的嘴,把右腳放在我兩腿之間,拇趾輕輕按了幾下,我立即顫抖了幾下,嬌聲叫道:「噢,噢!輕點。」小姐難為情的把趾頭探到那裡,往裡面伸了伸,沒想到她的腳趾甲有點長,碰在最敏感的地方,我一下子哆嗦了一下,哼道:「疼!」小姐慌忙把腳收回來,為難道:「那怎麼辦?用卷耳給你的那個東西嗎?」這時我才想起那兩個小塑料套,回憶一下菲菲逗弄女奴的情景,猛然明白了,原來小套是用來做這個的。於是連忙找出來那兩個紀念品,留下一個,拿出一個,緊緊套在小姐的腳趾上,我輕輕拍拍小姐的腳掌,小小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小姐,不會嫌我裡面髒吧……」

儘管小姐的動作顯得極其笨拙,可是當這個夢寐以求的腳趾在體內摩擦和蠕動的時候,巨大的幸福感和羞恥感同時侵襲上來,我還是忍不住忘情的呻吟,直至欲仙欲死。之後我翻身跪伏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分開雙腿,小姐從後面伸腳逗弄,我感到全身心都被小姐的腳征服了,於是興奮的不能自已,在高潮又一次衝來的時候,我居然喜極而泣,一邊呻吟,一邊伏床大哭。小姐驚恐的收住腳,跪在床上拉起我說道:「雪兒,雪兒,你怎麼啦?雪兒……」我緊緊的抱住小姐的腿,哭道:「謝謝小姐,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第一百五十三篇

第二天的早晨,醒來以後,我就黏在小姐身上,說什麼也不起床。一直賴到10點鐘,小姐催促道:「你還要辦正事呢,快起床吧。」「不嘛不嘛,下午再去,陪小姐重要。」小姐笑道:「沒出息。你再不去,我不理你了啊。」我忙一骨碌爬起來,笑道:「奴婢遵命遵命。」胡亂穿上衣服,服侍小姐起床,看到她白淨的腳丫時,想起昨晚的事,不禁臉一紅,低頭吻了一口。

兩人穿好衣服,小姐坐在梳妝檯前,我立在後面幫著梳頭。小姐對著鏡子看了一會,說道:「雪兒,你比以前瘦了。」我用梳子隨便攏了幾下自己的頭髮,說道:「是啊,本來最近就很忙,前幾天又在卷耳那裡受苦,飯都沒怎麼吃。」

小姐說道:「等事辦完了,我們

回服裝店安心玩幾天吧,你現在也太累了。」正說著,菲菲推門進來,跪下說道:「兩位主人終於起床了,奴婢拜見主人。」我應了一聲:「你來幫小姐梳頭吧,我要出去了。」菲菲忙爬行過來,在我們腳下磕了個頭:「交給奴婢了,您放心去吧。」我捋一捋小姐的頭髮,說道:「小姐,我去了啊,想我了就打電話。」

離開菲菲家,再次去見那些當官的。這一次,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那些人一個個滿臉堆笑,友好的像親人一樣。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風順水的完成了所有的交易,從紫凰那裡帶來的禮單全部送出,連檢察院那個號稱清官的人,也收了我的禮物,應允所有關於訴訟、裁決的細節,還跟我誇了卷耳半天。經過連續兩天的奔波周旋,準備工作全部結束。這時才感受到卷耳的力量,居然是如此可怕。

於是,在我的操縱下,幾百條對瞬美北京的訴訟被送到法院,有真的,有假的,混合在一起,最有殺傷力。一場早已排練好的審判就這樣絲絲入扣的演了一遍,一切正常,真證假證都是鐵證如山的樣子,代表瞬美北京來的王莫悔都聽傻了,不等她明白是怎麼回事,裁決就按照我們的想法公佈出來了:瞬美北京被併入瞬美殤市,歸王莫憂管轄,部分資產充公。並且公佈了一個長長的罪犯名單,包含了瞬美北京幾乎所有的小職員、侍女,還有一部分骨幹,全部拘禁。而名單上頭一個名字就是王莫悔。

查抄瞬美北京的那天,我也去看了一眼,魚貫而入的綠衣人控制住那裡,有的在捉人,有的在翻東西,把瞬美北京連同王莫悔家搜個底朝天,亂紛紛的人們被集合在一起,男人們的咆哮聲,女人們的尖叫聲,響成了一片,直到綠衣人大打出手,才安靜下來。真是熟悉,和夢輝被查抄時的情景一模一樣。那個時候,怎麼會想到今天呢?

次日,名單上的人全部拘捕之後,我來公安局查問,負責接待我的人介紹道:「總共捉到六十多個犯罪嫌疑人,男犯全部收歸臨時監獄,女職員和侍女按照約定,現在關押在後院裡給大家享用。」「好吧,我去看一眼。」於是由他領路,穿過後院,到了後面的一排寬闊的房子,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很嘈雜。走過去推開門看看,雖然有心理準備,也還是吃了一驚,嘴張開好大,愣住了。

在這間大房子裡,大部分人都沒有穿衣服。西邊有兩個赤身露體的女子,一個體態很嫵媚,一邊流淚,一邊挺著高聳白嫩的胸脯給別人隨便摸,另一個長得很清麗,跪在地上,正用嘴含著別人醜陋的東西前後套弄。東邊還有兩個赤條條的女孩子,都屈辱的跪伏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被人騎在胯下,不時發出順從的叫聲,這兩個我認得,一個是冷馨,一個是冷雪。正對大門的,還有兩個女警坐在桌子上,左邊的已經脫了鞋,暴露出又髒又臭的黑絲腳,罵道:「媽的,狗××的賤貨,舔快點,快點。」一個女孩跪在她腳下,拼命的用舌頭給她舔腳,右邊的女警剛剛脫掉短裙和短褲,嚷道:「好了嗎?給我舔下面。」仔細分辨一下,認出來了,跪著的那個女孩是霜兒。

霜兒回頭看到我來了,如同盲人突然看到了光明一樣,驚喜萬分,急忙爬到我面前,用力的磕

頭,不停的磕著,哀求道:「雪主人,我的主人,我的小女王,救救奴婢吧!」我知道,宣判之前我們和司法方面的人有個約定,就是詳細的處罰結果公佈之前,作為犒勞,或者說作為交換條件,所有被拘捕的女犯全部歸他們享用。看看腳下的霜兒,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過些天吧,現在救不了你。」霜兒顯然覺得這是推托之詞,一時失望透頂,剛要說什麼,後面的兩個女警追上來,連踢帶打,罵道:「××裡爬出來的×貨,你還敢跑,打死你……」

第一百五十四篇

我匆忙離開了那個混亂的大房子,據說,捉到的侍女和女職員有很多,分別關在好幾個類似的房子裡,大約要等四五天,詳細的處罰結果就出來了,那時才根據文件,下獄的下獄,釋放的釋放。臨走時,我問這裡的工作人員:「王莫悔呢?捉到了麼?」「捉到了。」「也跟那些女的關在一起受辱麼?」「沒有。王莫悔是主犯,單獨關在一個地方。現在處罰結果還沒確定,所以我們暫時不動她。反正也有那麼多女犯供我們輪呢,也不差她這一個。」我冷笑一聲,說道:「把她也輪了算了,據說她還是處女呢。」那人笑道:「我們倒想上了那妞,只是怕出什麼事。」「出事我替你們擔著,別弄死就行。」

經過這次大變動,關於各種資源的流向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我沒有回菲菲家,直接在瞬美的辦公室裡埋頭工作,處理這些繁雜的事務,坐在我對面的,就是入主瞬美北京的王莫憂。春風得意的她,現在已是瞬美中國區唯一的首領,經過這麼久的策劃和努力,終於達到了夢寐以求的目的,所以和我對坐辦公時,她看什麼都覺得高興,天天都是一臉笑容,時常會莫名其妙的笑出聲來。

時光流逝,不覺過去了三天,瞬美北京留下的事務處理的差不多了。我簽發了最後一批文件,疲憊的靠在椅子上,伸伸懶腰,看著王莫憂笑道:「你笑什麼呢?」「嘻,沒什麼。」「莫憂,吃水不忘挖井人噢,以後和憶沫打交道還多著呢。」莫憂如同花朵綻開一樣的笑道:「當然當然。主人,奴婢想念您的腳味兒了。」我掩口一笑,於是把腿伸到桌子上,高高翹起,說道:「那就來吧。」莫憂笑容可掬的探過頭來,把臉貼在我腳心,仔細的聞了半天,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給我刷腳底。我穿的是很普通的絲襪,由於最近一直很忙,連襪子都沒換,腳底接觸地面的那部分已經發黑了,她一點點的又給刷回肉色。

(各種我問了一聲:「臭嗎?」「有點臭,可是奴婢喜歡。」我收回腿,脫下襪子,揉成一團,扔給莫憂道:「給你,塞嘴裡洗洗吧。」看著莫憂嘴含髒襪子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很可愛,笑道:「對了,莫憂,還有個事問你。你妹妹莫悔現在還關押著呢,怎麼處置她還沒決定,你有什麼想法呢?」莫憂嘴裡塞著襪子,含糊不清的說道:「奴婢沒有想法,任憑主人怎麼發落。」「那我想讓她死掉,你不心疼麼?」莫憂搖搖頭,笑道:「不心疼。莫悔那種人,不會讓人憐憫的。」

我穿上鞋,起身說道:「好了,剛才只是嚇唬你一下而已。其實我打算讓她做個侍女,以前怎麼受的欺負,現在就怎麼還給她。」說著,轉身離去,莫

憂跪在地上,帶著笑容叩頭道:「奴婢拜別主人。」

我特地去王莫悔的家看了看,此處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因為侍女們被捕時都是就地扒光衣服帶走,所以各種內衣外衣扔了一地,花花綠綠一大片。走到後面的院子裡,卻一眼看到地上放著一套侍女服,上面還安靜的躺著一張硬紙,上面寫了一個「月」字。我心下一震,彎腰拿起這個紙片,胸口突突直跳——此時才想起來,銀月也是這裡的侍女,按照那些綠衣人的計劃,所有的侍女都要脫光衣服塞進車裡,然後押到局裡任意凌辱……想到這裡,我可站不住了,兩手哆哆嗦嗦拿不住紙片,連腿都在發抖。

再次翻查罪犯名單時,真的看到上面赫然寫著銀月的名字,這下我可慌了,也不知是怎麼邁出這個門的,急匆匆上了車,直奔公安局。到了這裡,上次見到的那個人還和我彙報:「那個王莫悔性情太暴烈,我們想上,她就拼死抵抗,打傷了我們好幾個人。我們恐怕她尋了短見,所以沒下手。」我連忙搖手:「那個事先放一邊,以後再說。你們捉來的侍女當中,有沒有一個叫小月的?」「那可不知道。當時按照名單把女的都集合起來之後,馬上就地脫了衣服,每個人都被上了,作為下馬威。」我急切的問道:「裡面有沒有小月?」「既然是侍女,應該就有吧。」我慌忙跑到後面去找。

又一次來到後面那排大房子,逐個檢查,沒有銀月,而且霜兒也不見了,還有上次看到的兩個不知名的侍女,也少了一個。仔細詢問那兩個女警,其中一個說道:「霜兒?給我們舔腳的那個?早他媽死了。」「啊?怎麼死的?」另一個說道:「她白天伺候我們,晚上伺候男的,沒日沒夜的折騰,後來受不了了,撞牆自殺。」我驚愕的木在那裡,心裡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就應該想法救她出來,畢竟霜兒那人還算不錯的,不過沒心思想這些了,又問:「還有其他死了的嗎?

」「有啊,好多女人都忍受不了折磨,有的絕食死了,有的碰牆死了,有的被打死了。總共死了七八個人。」

第一百五十五篇

在這裡死去的侍女已經被送到火葬場燒掉了,這種事是不能見人的,所以做的很倉促草率,連名字都沒記錄下來了。現在不管怎麼翻查名單和拘捕記錄,都不知道死去的人都叫什麼名字。問那些參與拘捕活動的人,他們也懵了,因為當時把侍女們抓來,馬上開始「洗禮」,誰也沒注意有沒有捉來一個叫小月的人。

我仔仔細細搜查了無數遍,從公安局到瞬美北京,都沒找到銀月的蹤影。一直忙到這天傍晚,眼看毫無希望,我惆悵的立在王莫悔家門口,想起和銀月相處的日日夜夜,想起那次來到這裡時銀月受的苦難,忍不住抱起那套侍女服痛哭失聲。哭了半天,想到這件事不能不告訴小姐,於是又抹著眼淚,回到菲菲家。

小姐看到我眼淚汪汪的樣子,就知道出事了,忙扶我坐下,問道:「雪兒,怎麼哭著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彆著急,慢慢和我說。」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抽噎了好久,才把銀月的事敘述一遍。「到處都找不到她,就像消失了一樣,可能,可能已經……」說到這裡,難以出口,把那個「月」字硬紙遞給了小姐。小姐驚詫的愣在那裡,

像個木頭人一樣呆了很久,晶瑩的大眼睛流下淚來。我跪在地上連連自責,請罪:「都是我沒有及時去找她,耽誤了三天才去,一切罪責都在我,小姐,小姐打我吧……」小姐痛心的坐在床上,背過身去,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不停的抽泣。

就這樣,一個哭著,一個跪著,過了好久好久,我腿都麻了,磕磕碰碰爬到小姐腳下,抱著小姐的小腿搖了搖:「小姐,小姐……」小姐回過頭,淚眼婆娑,揚手「啪、啪」的打了我兩個嘴巴,哭道:「你騙我!你說要救銀月出來,結果只顧管你那些事,把銀月都丟在一邊!」我又委屈,又自責,沒什麼可申辯的,只有捧著小姐的腳親了又親,說道:「一切都怪奴婢,請小姐懲罰奴婢吧。」

小姐往我臉上狠狠啐了一口,哽咽道:「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我又驚又怕,急忙磕頭求饒:「小姐,饒了我吧,哪怕打死我也活該,千萬不要趕我走啊!」小姐太傷心,又太生氣,嬌小的身體都在抖動,連聲喊道:「你出去!

出去!永遠都不要你了。」

就這樣,我被小姐罵了出來。獨自倚立在樓下,看看頭頂上的月亮,我被小姐唾棄了,就像被全世界都唾棄了。回想一下,這還是第一次被小姐打,更是第一次惹小姐生這麼大氣,可是這不能怪她,畢竟都是我自作自受。想到這裡,心下特別難受,兩腿一軟,跪在水泥地上,眼淚都止不住的往下掉。斗轉星移,時光流逝,我無力的哭了很久,一直哭的有些上不來氣了,覺得胸口很悶,又不敢回去,在外面走了一會,直到半夜,想了想,還是回去吧,畢竟小姐心軟,也許能原諒我。

邁起發麻的雙腿,剛走到門外不遠,就看到一個矮小的身影在四處張望,很不安的跑來跑去。這個輪廓太熟悉了,我急忙喊了一聲:「小姐!」小姐回頭看到我,急忙快步走來。藉著月光,我看到站在面前的小姐臉上滿是淚痕,而且欲言又止,憋的臉都紅了,卻說不出話來,我忙跪下說道:「小姐,奴婢知道錯了,能再給奴婢一次機會嗎?」小姐長長的嘆息一聲,擦擦眼淚,拉起我說道:「終於找到你了,我們回去吧。」「真的嗎?真的嗎?奴婢,謝謝小姐……」

我掩飾不住心下狂喜,趴在小姐腳上親了又親,連聲道謝。帶著感恩的心,帶著愧疚的心,回到菲菲家,我一進門就自覺的脫了短裙,把長襪也脫了,軟軟的跪在小姐腳前說道:「是奴婢鑄成大錯了,求小姐責打奴婢吧。」小姐揉揉紅腫的眼睛,說道:「你也知道自己該打。算了,先睡覺吧。」「不,求求小姐打我一頓吧,讓我贖罪,好嗎?」小姐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我來懲罰你。」喊道:「菲菲,菲菲來一下。」菲菲也還沒睡覺,聽到聲音急忙跑出來,看到下身只剩一條小內褲的我,菲菲嚇了一跳,又不敢問,連忙跪下說道:「小姐有什麼吩咐?」「拿鞭子來。」

第一百五十六篇

菲菲順從的拿來那根抽打曹保他們時用的皮鞭,雙手奉上。小姐託在手裡掂了掂,說道:「雪兒,你把屁股撅起來。」我一點都不敢怠慢,心甘情願的跪伏在地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等著捱打。小姐在我屁股上摸了摸,又拍了兩下,說一聲:「忍著疼。」語猶

未了,鞭子就落下來了。

這樣的捱揍,讓我很安心,甚至有點欣慰的想,終於可以贖罪了。於是,皮鞭一下下抽在皮肉上,我疼的皺著眉,不停認錯。「啪!」「啊,奴婢該打。」

「啪!」「噢……再用力些。」「啪!」「謝謝小姐。」「啪!」「哎喲!」「啪!」「打死奴婢吧!」小姐氣呼呼的說道:「菲菲,再去拿個鞭子,你也來打。」菲菲為難的呆了一會,只好去拿來另一條皮鞭,往我大腿上抽打。打到十多下,我還是忍不住哭了,淚水噴湧而出,在地上流了一小片。也許是小姐心疼了吧,她猶豫了一會,掄了幾下鞭子,還是沒下手,我擦擦眼淚,說道:「是奴婢害了銀月姐姐。小姐不要停,狠狠的打我吧,打死我也不冤。」於是,小姐又把鞭子甩了下來。「啪、啪、啪……」打了一會,小姐再也打不下去了,甩手扔了鞭子,單膝跪下,扶我起身,哭道:「雪兒,快起來吧,你的屁股都打硬了。」

我趴在小姐懷裡,忍著疼說道:「奴婢,奴婢該打……」小姐摸著我的臉,傷心的說道:「休息吧,都怪我太狠了,對不起。」「不怪小姐。我做的事,打死都活該了。」小姐忙捂住我的嘴:「別說那些了。已經失去了銀月,可不能再失去你了,雪兒,我離不開你。」

由小姐扶著,我走到臥室,趴在床上,小姐則坐在我旁邊,在捱打的地方抹藥膏。這時菲菲跪爬到床前,低頭說道:「奴婢有罪,雪主人處罰奴婢吧。」「你怎麼了?」「奴婢……打了主人……」我又氣又笑,說道:「一邊去,少添麻煩,沒你什麼事。」「是,謝謝主人。」菲菲走了以後,藥膏也抹完了,關燈睡覺。這一夜,我和小姐都沒睡著,都在暗暗掉眼淚,卻都假裝睡著了。

次日,小姐一起床就很萎靡,雖然表面不說什麼,可畢竟太想念銀月,背地裡總在哭。我整天坐臥不寧,心如刀割,實在不想看著小姐難過的樣子,就找個藉口躲了出來。傍晚時,我獨自立在小客廳裡,忽然想起水蓮離開時託付的事「如果你將來見到銀月,一定要告訴我」,一時心煩意亂,不知道該不該給她打電話通報這件事,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正難以決斷,忽然菲菲快步走進來,撲地跪倒:「主人,有兩個人來找您。」「煩。誰啊?」「她們自稱,一個叫鳳恩,一個叫銀月。」「啊?」

我愕然愣了一下,而後飛快的跳出來。門前站著兩個女孩,左邊是鳳恩,穿著黑色侍女服,髮卡下面短髮齊耳,面帶羞澀,上次點蠟燭時的神態還隱隱若現。右邊的身材纖細,長裙及地,長長的頭髮略微綁了一下,垂在背後,沒錯,真的是銀月。上次見她時,連日的受苦已經使她憔悴不堪,今天她的面容居然恢復了很多。我和急急跑出來的小姐都有些發傻,嚅嚅道:「銀,銀月姐姐?你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不到你,以為你也死在公安局了……鳳恩,你?」鳳恩笑道:「出事那天,銀月去我們那邊查賬,結果還沒回去瞬美就被查抄了,而且要捉北京總部的侍女,我就留銀月在我家躲幾天。這幾天到處找雪主人沒找到,一直打聽到這裡,總算把銀月送到您這裡來了。」

話音剛落,小姐哭喊了一聲:「銀月姐姐!」一頭撲在銀月懷裡。她的頭

頂只有銀月的脖子高,靠在銀月胸前,淚如雨下,潔白的衣服被淚水染溼了一大片。銀月抱著小姐,哭一會,笑一會。「兩年不見了,一定要好好服侍你幾天噢,小姐不許嫌棄。」小姐擦著淚笑道:「我請還請不來呢。」這時我也忍不住抱著銀月,在她懷裡又是哭泣、又是親吻的撒了一會嬌,說道:「我也太久太久沒和你在一起了,趁這兩天沒事,我們三個回無常市安靜玩幾天吧。」銀月一笑,剛要說話,門鈴響了。

讓我感到出乎意料的是,門外站的是卷耳的侍女采薇。我愣了一下,說道:「采薇?」采薇笑道:「雪兒,我奉公主的命令來請你,去一趟子衿宮。」

第一百五十七篇

卷耳請我去子衿宮?我猶豫了一下,問道:「什麼事?」「呵,去了就知道。不用擔心。」「那,小姐和我一起去吧?」采薇說道:「公主說,只請你一個人。」我回頭看看小姐她們,小姐說道:「你去吧,早點回來。」「是,小姐,你們不用等我了,早點睡覺吧。」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幾眼,說道:「銀月姐,好好照顧小姐啊。」

和采薇一起離開這裡,上了車,直奔子衿宮。這裡到子衿宮有很長的路程,路上,我忙不迭問道:「到底什麼事啊?還不能說?」采薇笑道:「能說。今晚公主那邊有宴會,這裡好多好多名流人物都要來,她特地連你也請來,認識一下那些人。」「嗨,以為什麼大事呢,神秘兮兮的。」「這種交際對你很有用啊。

」「我寧可在家陪小姐。」采薇笑道:「對了,你是周小姐的女奴吧?」我遲疑了一下,低頭說道:「算,算是吧。其實是婢女。」采薇笑道:「難怪。為什麼做了她的婢女呢?被強迫的嗎?」「不不,我自願的。自從第一次看到她,就覺得……只配給她舔腳趾。」

采薇開心的一笑,說道:「我也覺得自己只配給公主舔腳趾。哈。」「是吧?公主是很吸引人,如果沒有小姐,可能我也會迷上她,追著給她做婢女呢。跪在自己主人的腳下很舒服的。」「特別是被主人的腳踩在下面的時候。」我會心笑道:「沒錯。采薇,你喜歡給公主舔腳趾嗎?」「喜歡啊。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就跪著求她收我做女奴,天天給她舔腳趾。」看到我高興的樣子,采薇又問道:「小姐平時打你嗎?」我臉蛋一熱,笑道:「讓你問著了。平時不打,剛好昨晚才打了我一頓,到現在屁股還有點疼呢。」采薇笑道:「一定很刺激。我就盼著公主揍我,可她總下不了手,我屁股癢了好久了。呵呵。」我低頭微笑道:「你是怎麼認識她的?」采薇聽了,兩手摩弄著胸前項鍊,望著窗外看了一會,說道:「我們是同學。」

閒聊中,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子衿宮門前。采薇拉我下了車,在門口的腳墊侍女身上擦了擦腳,而後穿過大廳,直奔梳妝室。見到梳妝檯前的卷耳,采薇跪下說道:「公主,我把雪兒請來了。」卷耳看著鏡子裡的我說道:「雪兒,瞬美的事順利吧?」我不自覺的跪下雙腿,說道:「一切順利,謝謝您的幫助。」說畢,又覺得自己太奴顏婢膝了,應該站起來。卷耳一邊梳頭,一邊笑道:「王莫悔已經落入你的手裡了?」「還沒有。等過幾天把她們姐妹三個湊齊了再弄來

。」

「我就猜到你還會繼續動手撬掉王莫憂。」「公主真聰明,我就是這麼想的,正要請示你一下。」卷耳梳完頭,立起身來,裙下美麗的赤足支撐她走到我面前,說了一聲:「我沒想法,隨便。今晚主要是邀你參加宴會的,請起來吧。」我沒出息的低下頭在她腳趾上吻了一口,說道:「謝謝。」

子衿宮經常有宴會,邀請的各界名流,上層人物。今晚來的人很多,上半夜請女性,下半夜請男的。晚上20點左右,我就跟隨卷耳來宴會了,果然來了工商、政治、文藝各界好幾十個成名女人,一一介紹。大部分人都很友好,也有一些不好對付的,介紹到一個十五歲的名演員時,她很傲氣的撇了撇嘴,說道:「她只是周紫凰手下女奴而已,只配給我舔腳趾。卷耳小姐把她介紹給我幹什麼?

」卷耳臉上掠過一絲不快,回頭看看我,我輕描淡寫的一笑,跪在那個演員的腿前,說道:「那就請允許我為您舔腳趾吧。」說著,真的伏下身,在她嬌小的腳上舔了幾口。這下倒讓她很不好意思,連忙拉起我道歉。

到宴會結束時,我感覺到很睏倦了,於是堅決推辭了後半夜的宴會,由采薇送回菲菲家。走到門口時,采薇還在說:「你好能忍啊,還真給那個小賤人舔腳趾了。換我早發火了。」我微笑道:「何必呢,我怕給公主惹事。你來家裡坐一會吧?」「不了,我得馬上回去,準備下一場宴會呢。」匆匆告別,轉身離去。

我站了一會,看著采薇沒影了,才開門回家。

此時已是半夜,人們都睡著了。我揭開左邊臥室的簾子往裡面看了看,卻意外的看到銀月和菲菲睡在一個房間,鳳恩大概已經走了。躡手躡腳來到右邊的臥室,燈還開著,小姐獨自躺在大床上睡覺,旁邊還留著我的位置。平時是頭朝南睡覺的,今天她卻朝北睡了。我爬到床上,看了一會這個無邪的臉龐安詳的睡姿,輕輕在她臉蛋上吻了一口,拉過被子剛要睡,卻發現枕頭旁邊有一個小紙條,寫了一行清秀的小字:雪兒,我先睡了。昨天打了你的屁股,對不起,今晚我頭朝北邊,隨你怎麼親我的腳吧,不要生我的氣喲!後面還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第一百五十八篇

自從讓法院的人找個藉口抓起梅梁新之後,我越來越擅長和樂於用誣告這種手段報復別人了。此後不久,我就羅織了一大堆真真假假的罪名,把以前的繼父吳仁幸、間殤酒店的步耀璉、從瞬美北京抓到的美芙前男友胡治國、無常大學的傅白和她女兒傅華,連同我和小姐工作過的那個足療院的老闆夫婦,一個個送入監獄。有的判了幾個月,有的判了幾十年。此時司法行政的人唯命是從,一切都按我的安排來,在慾望的驅使下,那些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人只是一群奴隸。

迅速辦完這些事,露露也從外國回來了,危如累卵的瞬美總部被她攪和的七零八落,瀕臨破產。這個時候,我就開始反過來攻擊瞬美了。在前些天的合作中,王莫憂過多的和我們分享了機密資料和關係網,王莫憂的瞬美做的鉅額賄賂,商業欺詐等等各種違法記錄,早已大量流入我的手中。在卷耳和露露插手干預之下,我只用了一週時間就讓瞬美徹底倒塌了。

需要處理的事務太多了,我忙了幾天,

然後把剩下的吞併瞬美的事務都交給了露露,向紫凰請了個假。得到十幾天假期之後,我一身輕鬆,回到菲菲家。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進臥室,此時小姐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書,兩腿並在一起,赤腳翹在茶几上,銀月坐在旁邊,正在細心的給小姐塗趾甲油。我輕輕走過來,跪在旁邊,『咚』的一聲輕響,說道:「小姐。」小姐合上書看到我,笑道:「雪兒終於回來啦。看看我的趾甲油好看嗎?」我仔細看了看,是粉紅色的油,外面還塗了一層亞光甲油,顏色更顯得淺淺的,很可愛。我不禁讚歎道:「好漂亮!本來就好看,這下……誒?趾甲油有沒有毒啊?」銀月拿了一雙粉紅色的棉襪正要給小姐穿上,聽到這話抬頭看看我,說道:「沒有吧?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會毒壞了皮膚。你問這個做什麼?」小姐掩口笑道:「吃在嘴裡的東西,怎麼不問。」

我臉上一熱,剛要打岔,菲菲從外面走進來,深深一躬,說道:「雪主人,那個什麼局長又在問你,怎麼處置王莫憂和王莫悔。」我站起身,說道:「帶到憶沫去吧,現在可以把她們姐妹三個湊齊了,一起玩弄咯。」打發走菲菲,我回頭說道:「小姐,事都辦完了,我們回憶沫去好嗎?」「好,我也想去找姐姐玩了。」在菲菲家吃了午飯,下午我給憶沫那些朋友姐妹買了好多東西,隨後就動身了。

上車的時候,我看周圍沒人,悄悄問道:「銀月姐,上次我聽王莫悔說,你在她那裡受了好多苦。」「還聽說什麼?你都看到了。」「不是。上次她還叫囂說……輪你……」「噢,那個……」銀月臉一紅,扭頭對著窗外,過了一會才說:「忘了那些吧。」「怎麼能忘呢?現在她就在我們的手裡,受過多少欺負,可以照樣還給她了。」這時小姐在菲菲的陪同下上了車,說道:「你們聊什麼呢?

」「沒事沒事。」

回到憶沫,我離別小姐,匆匆來到辦公樓,把帶來的各種文件資料整理了一下,交給相應的人看管,然後來見紫凰。此時已是傍晚,紫凰忙完工作,剛回到寢室休息。一個體態苗條的侍女四肢著地,跪在桌子旁邊,像個椅子一樣,紫凰就騎在她背上,有旁邊跪著好幾個侍女,有給她揉肩的,捶腿的,捧茶杯的,還有兩個紅襪侍女跪在兩邊,低頭舔舐紫凰修長的腳趾。前面放著一個漂亮的墊子,落桂跪坐在墊子上,正在彙報什麼。小姐坐在後面的沙發上,饒有興趣的聽著,不時和旁邊的銀月說笑幾句。我笑道:「呀,大小姐,這麼多人伺候啊?舒服死你了。」「雪兒辛苦,坐下吧,那邊的事,露露都和我說了。」「不坐了,我先回寢室去休息,讓你們姐妹單獨說點悄悄話,嘻嘻。」

其實我也確實累了,高一腳低一腳回到寢室,剛進門,小倩就飢渴的爬到我腳下,用嘴解開鞋帶,脫下鞋,又拼命親吻我的短襪。我用腳掌蹭了蹭她的臉蛋,笑道:「小倩,想我了嗎?」「好想好想啊,沒有主人的日子裡,奴婢孤單死了。」我三兩步跑到床邊坐下,抬腿揪下這兩隻肉色絲襪,自己聞了聞,笑道:「味兒不小呢,塞嘴裡嚐嚐吧。」小倩開心的笑道:「好的好的。剛才有電話打來找您,說王莫憂和她妹妹馬上就來。」說完,把髒襪子塞進

了自己嘴裡。

第一百五十九篇

我拍了拍自己的腳,說道:「哎,好久沒洗,都髒了,你給我洗洗腳。」小倩點頭嗯了一聲,不一會,抱來了一盆熱水,放在我腳前,細心的洗了起來,一邊洗,一邊含糊不清的和我聊天。擦乾以後,我看看自己白白淨淨的赤足,滿意的光腳下地走了走,笑道:「很好很好。那盆水你用來洗臉好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剛要去看看小夕她們,有一個侍女在門口行了個禮,說道:「請留步,有人要找您。」「誰啊?」「她自稱叫王莫憂。」我微笑道:「這麼快,第一個已經來了。讓她進來吧。」

王莫憂穿著一身白色晚禮服,雪白的長手套和長網襪,越發顯得端莊秀麗,但是一進門就惶恐的脫掉高跟鞋,撲地跪下,爬了過來。我低頭看著,她就如同一堆稀泥,軟軟的攤在我腳下,恭順無比,不停的在我剛洗過的腳背上親吻,真像親吻自己心愛的情人似的。我轉回身,坐在床上,翹起腿,說道:「莫憂,你不用這麼卑躬屈膝的。瞬美已經完了,我知道,你恨死我了,何必裝出這副樣子。」莫憂向前爬了幾步,說道:「不敢,我早就是您的奴婢,如果不是您讓人放了我,說不定要判什麼罪呢。讓奴婢留下來服侍您吧,主人。」說著,又捧起我的右腳,把腳尖頂到嘴唇上,五個腳趾被她逐個用性感的小嘴吸吮。吮了片刻,腳趾感到被硬東西劃了一下,我毫不留情的往她臉上甩了一巴掌:「笨蛋,你的牙硌到我了。」「對不起,主人,是奴婢粗心……」

我本就不喜歡莫憂,又記恨她踩麵粉的事,就招手說道:「小倩,過來,立好。」小倩站起身,不知要做什麼,筆直的站在我面前,我說道:「莫憂,來,給她舔腳去。」「啊?」「她是我的小狗奴,又髒又臭,可卑賤了。」莫憂把晚禮服和手套都脫了,只剩內衣和襪子,然後四肢走路,爬到小倩腳下磕頭道:「姐姐好,讓妹妹給您舔腳吧。」小倩小心的看看我,得到了眼神的默許,就邁出一條腿,把腳伸過去,莫憂順從的伏下身,伸出發白的舌頭,在小倩那隻臭臭的髒腳上舔來舔去,真跟個小狗似的。我看了一會,冷笑道:「很少見到像你這麼下賤的女人噢,莫憂。」莫憂叩頭道:「真的,我願意給您做個下賤的奴婢,做個母狗。」我厭惡的說道:「好了好了,你給我閉嘴。」說著,掏出小倩嘴裡的髒襪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塞進莫憂的嘴裡。

小倩漱了漱口,一臉清爽舒適的表情,說道:「主人,這雙襪子聞起來有腳味兒,可是含在嘴裡全是鹹味了,一點都不可口。」「死丫頭,下次讓你用我的襪子當口罩。」語猶未了,黑襪侍女採蘋從外面進來,看到我在這裡,忙跪下磕了個頭,說道:「雪主人好久不見啦。」「久違了採蘋,我給你和采蘩、小倩每人買了一件衣服,可漂亮了,等等啊,我去拿。」採蘋跪坐在地上,說道:「等等,衣服先不著急,我是來通報的,有人要找您。」「噢噢?怎麼又有人找我。

誰啊?」「王莫愁。」我心下一動,笑道:「來的真快,讓她來。」

很久沒見過王莫愁了。自從上次莫憂回國,成了瞬美殤市的新主人,王莫愁就沒有任何實權了,孤零零住在瞬美旁邊

的小房子裡,和六年的侍女秀明一起度日。現在瞬美已經不在了,幾乎全部被憶沫合併,王莫愁嫵媚的臉上也明顯帶了一層揮之不去的哀愁,長長的睫毛下,大眼睛每眨一下,都像要掉下淚水似的。

我端正的立在門口,笑道:「王小姐晚上好,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她有些侷促不安的走過來,遲疑了一下,彎腰說道:「雪兒,我是有事來求你的。」我心知肚明,笑道:「很好,求我就要有個求的樣子啊,先跪下再說。」她低頭摸弄了半天自己的手鍊,為難的說道:「那個……先讓我進去再說,行嗎?」「不行。」她看看外面往來穿梭的侍女們,猶豫了半天,還是跪下長襪籠罩的雙腿,兩手拄地。我分開雙腿,說道:「從這裡爬過去。」「雪兒,你……」「快點爬。在瞬美時,我們也沒少受你欺負,就當還債了。」王莫愁無奈的低下頭,一點一點的挪動四肢,慢慢從我胯下爬進屋裡了。

(各種我轉身進來,說道:「是想求我放了你的姐妹吧?」莫愁垂柳般的叩頭道:「是的,我的同胞妹妹莫悔和姐姐莫憂,一起長大的……哎?姐姐,你怎麼在這裡?」看到衣著暴露的莫憂正在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給小倩聞襪,莫愁又驚又氣,一時無語凝噎,兩姐妹四目相對,都有些發怔。

番外一柳搖外傳(內容接第四十六篇)

柳搖是去了夢輝以後改的名字,我的原名叫漣瀝,很怪異的一個名字。我的家位於無常市外的一個小村鎮,家裡很窮,所以我自從出生以後就備受貧困飢寒之苦。讀完高中,儘管成績很好,卻沒錢繼續上學了,所以從十八歲那年開始,我就四處找活幹,因為家境實在貧寒,我必須自己養活自己。

那天我看到一家招聘保姆的告示,就打定主意,去做個保姆。原來這家人還開了一個叫夢輝的小公司,雖是老闆,收入也不算很多。我來的時候,男主人周先生剛剛病死了,女主人姓華,待我還不錯。華夫人有兩個女兒,大的是十五歲的周紫凰,小的是十二歲的周紫煙,我的任務就是陪她倆讀書,帶她倆玩,還要服侍她倆的起居。好在兩個小姐的脾氣都挺好,對我一口一個「漣瀝姐姐」,很聽話,也很懂事。我在照顧她們的同時,也發現她家珍藏了好多好多的書,閒暇時看了不少。小公司夢輝有一些女工,有時候也有幾個女工來她家兼職做幾天保姆,其中有幾個還和我成了好朋友,就是後來的春燕、綠綺、紅霞等人。

讓我沒有預料到的是,華夫人接手夢輝之後,一向平淡無奇的業績突然開始飆升,這個企業的規模逐漸呈指數級增長。隨著夢輝的飛速發展和華夫人的野心膨脹,她開始招收侍女了。經過幾次搬家,房子越來越寬敞,一個個侍女充實進來,有了分工,有了等級。華夫人喜歡做女皇的感覺,所以對我們越來越氣使頤指,不可一世起來,我們也明白她的想法,所以慢慢的,我們開始跪著服侍夫人了,而夫人為了便於指揮,又給我們統一改名,我排在『柳』字上,改名叫柳搖,從此就不再用『漣瀝』這個名字了。不久,家裡形成了一個慣例,侍女們每天早晨都要排隊朝拜夫人一次。

溫柔恭順的侍女和錦衣玉食的生活,使兩個小姐忘記了以前的悲酸,不再禮貌謙和,逐

漸變得和夫人一樣驕橫起來。這天,二小姐出去玩了,我和剛剛招進來的小侍女柳枝一起陪大小姐周紫凰讀書。小姐連連喊累,說道:「你們兩個別發呆了,給我按摩一下吧。我胳膊腿都酸了。」柳枝忙說:「好,都怪我們沒眼力。」於是我們兩個給她捏了一會胳膊,她又說道:「腳也難受,你們給我揉揉。」說著,抬起一隻腳就架在柳枝手上,柳枝很聽話,也不管髒不髒,很認真的給她揉了起來,我也只好抱起她另一隻腳,學著樣子揉來揉去。小姐笑道:「真舒服。柳搖姐姐,我們家就數你的腳丫長得最漂亮,我要是也能長成那樣就好了。」「有希望啊,你還在發育呢。」小姐笑了笑,忽然盯著我的胸看了一會,說道:「對了,你的胸這麼大,踩上去一定是軟軟的,讓我踩一下吧。」我哭笑不得,本不願意,又怕她生氣,只好按她的指示,平躺在床上。小姐登上我的胸脯,上下晃動了幾下,笑道:「真好,比我想象的還舒服。」我閉上眼睛,儘量表現出輕鬆的表情。

此後大小姐就經常踩我玩,但二小姐周紫煙卻不喜歡這樣。二小姐怕冷,冬天每次出門回來都是腳最冷,於是她就讓我解開衣服,把冰冷的小腳踩在我的胸部,我經常被涼的呲牙咧嘴,後來也就習慣了。兩個小姐為了保養腳丫,還學會了用牛奶洗腳,我和紅霞每天給她們洗,就經常抱怨「小姐太浪費了,好好的牛奶當洗腳水用」,天天都嘮叨,有一次大小姐聽煩了,把紅霞乒乒乓乓打了一頓,又強迫她喝下洗了腳的牛奶,紅霞哭的哇哇的,最後還是喝了。我伺候小姐時間長,感情深一些,所以有幸沒受處罰。但從此以後我也小心了許多,再也不敢惹小姐生氣了。本來計劃在這裡再幹一兩年,然後出去找更好的工作,或者回家嫁人,可時間一長,有些捨不得紫凰、紫煙兩個小姐了,有一次我說打算離開,二小姐當時就哭成個淚人,我也不忍心走了。

我進夢輝之後三年,這個集團已成為無常市一大壟斷企業,夫人結交各界人物越來越忙,有一次夫人出去辦事,我和兩個小姐在家聊天,小侍女進來說道:「有客人來了,小姐去接待一下嗎?」大小姐問道:「什麼客人?」「副市長張不惠,還有他女兒張小紅。」二小姐說道:「這倒是權勢很大的人物呢,姐姐,我們去迎接一下吧。」大小姐皺皺眉:「真討厭,人家聊的正開心,這個貪官就來了。哎,好吧,我們去看看。」

兩個小姐帶著我們幾個侍女來到前面廳堂。張不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兩個侄女都這麼大了?」大小姐素來厭惡這個副市長,冷冷的說道:「誰是你侄女。」張不惠就有些惱火:「這孩子好沒禮貌啊。」他女兒小紅冷笑道:「豈止是沒禮貌。見了我們,跪都不跪,腰都不彎,好大的架子。」大小姐怒道:「我憑什麼跪你!」小紅說道:「你的媽媽見了我都要跪下迎接呢。」大小姐又氣又恨,拉住二小姐說道:「我們走吧,別理這兩個東西。」轉身走了,把副市長父女晾在這裡。張不惠勃然大怒,拉著小紅也走了。事後,華夫人為這事好幾次去賠禮,不知給說了多少好話,才沒有追究。

後來大小姐因為鄙夷那些官吏,經常觸怒了他們,不管夫人

怎麼訓斥,屢教不改。後來有一次,她終於做得太過火了。這天,商務部的譚鎢女士和李不仁先生、王不智先生來了,夫人親自帶著兩個小姐和我們幾個侍女來迎接,還是在那個廳堂,夫人拉著倆女兒一起跪下:「您終於來了,很榮幸見到您。」譚鎢笑道:「請都起來吧。」夫人恭維完了,又請他們吃飯。加上兩個小姐共五個人圍坐,我們幾個侍女都不敢起來,跪在旁邊。

吃完飯,譚鎢伸伸懶腰,說道:「遠路走到你家,腳好酸啊。」夫人忙向我招招手,我跪行幾步過來,輕輕為譚鎢脫下長靴,給她揉腳。譚鎢笑道:「手揉的不夠舒服,還是用嘴吧。」我聽了有些不明白,抬頭愣愣的看著她。華夫人說道:「笨丫頭,就是舔腳。」「噢……是。」我猶豫了一下,只好把譚鎢的腳含進嘴裡。太恥辱了,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舔臭腳,我就那麼下賤嗎?沒舔幾下,我就流下淚來。兩個小姐見了,又氣又急,都有些坐不住了。這時譚鎢見我哭了,不禁笑道:「小侍女怎麼了?嫌太臭嗎?」我違心的說道:「不不,您的腳……很香。」譚鎢笑道:「是嗎?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讓我來檢驗一下。」說著,抽回這隻腳,隔著桌子,伸到二小姐的臉前面:「紫煙,你聞聞臭嗎?」二小姐一臉厭惡,扭過頭去了。譚鎢一笑,又把腳伸到大小姐面前:「紫凰,你聞聞呢?」大小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滾。」

眾人都吃了一驚,譚鎢的臉色都變了。我怕大小姐受罰,疾忙膝行一步,抱住譚鎢的腳說道:「來,請讓我給您舔。」夫人也怕出事,忙說:「紫凰紫煙,你們出去。」倆小姐就站起來走了。譚鎢略微沉默了一會,說道:「好了,華夫人,現在說正事。禮物我們都已收到了,那件事沒有問題。只是你上次和市長簽訂的和約在哪裡?拿來讓我們看看。」夫人說道:「在市長家,我這就去拿。」

於是馬上出去了。譚鎢享受了一會我的舔腳,對王不智、李不仁說道:「聽說她家有個花園,我們去看看吧。」「好。」三個人就走出來,到了初見規模的「桃夭園」,恰好看到兩個小姐正在園中閒聊,譚鎢陰笑一聲,說道:「紫凰,我已生你的氣了,要想彌補還不晚,快爬過來給我聞腳吧。」大小姐就跟沒聽見一樣,繼續聊天。譚鎢又說道:「你還敢跟我過不去了?華彩夢都不敢違抗我,你一個小孩子倒不聽話,快跪下,爬過來認罪。」兩個男的也隨聲附和。

此時我已經跟著走了進來,看到大小姐臉色陰沉,知道不妙,剛要勸阻,大小姐就對周圍的幾個侍衛說道:「把這三個人給我抓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侍衛們為難的說:「小姐,他們的身份可是……」「抓,出了事都推到我身上,與你們無關。」侍衛真的把那三人推倒在地,押到小姐面前。大小姐坐在一塊石頭上,脫了鞋,把腳伸到譚鎢眼前:「譚鎢,你給我聞聞臭不臭。」氣的譚鎢破口大罵,大小姐就甩了她幾個耳光,把嘴堵上,然後把腳踩在她臉上,來回揉搓:「怎麼樣,臭嗎?被一個小孩子踩在腳下,舒服嗎?舒服嗎?」我上前勸阻,大小姐說道:「柳搖閃開,這裡沒你的事。」一把把我推開了。玩弄了半天,

最後她把譚鎢一腳踢開,對李不仁、王不智說道:「你們也不是好東西。」往臉上、胸口、襠裡踢了好幾腳,過完癮,說道:「好了,放了他們。」侍衛放了他們,三個人又氣又恨,離開夢輝。

夫人回來後,問起那三個商務部的官員,大小姐毫不隱瞞,把凌辱他們的事添油加醋的渲染了一遍。夫人氣的面無人色,狠狠打了大小姐幾巴掌,叱令她去向商務部的人賠禮,大小姐死也不去。那天晚上,大小姐和夫人大吵了一架,結果,第二天大小姐就不辭而別,離家出走了,夫人找了好久都沒找到。於是,夫人又是傷心,又是氣恨,最後把氣都發在我身上:「要你這死丫頭幹什麼!紫凰幹那個蠢事,你都不阻攔她,你是死人嗎!」不管我怎麼解釋,夫人都不聽,最後把我掛在刑房,親自動手責打。我記得,從傍晚打到半夜,鞭子和竹棒都換了好幾根,我被打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要不是二小姐苦苦哀求,就直接打死了。

自從大小姐離去,二小姐就成了唯一的小姐。思念,憂愁,鬱悶,使她的性格慢慢發生了變化。夫人為避免小姐孤僻抑鬱,就再次招收侍女,以選出幾個陪伴小姐的女孩。招到『銀』字排行,親戚家的女兒銀珠和剛剛畢業的小天才銀月,和我一同作了小姐的貼身侍女。四個人相處的挺融洽,儘管小姐有時也會發火,也會打罵我們,畢竟不太多,特別我是服侍她最久的,幾乎沒捱過她打。銀珠最小心謹慎,反而經常被小姐打打罵罵。

很快又過了兩三年。在這段時間裡,夢輝經過短暫的滑坡之後再次飛昇,資產一再猛增,無常市的市長、副市長相繼因為貪汙受賄等罪行被免職,取而代之的是梅連尺、李面槐,他們的子女,也就是梅梁新、李冰霜,與小姐交往頻繁,關係都很好。這幾年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緊鄰無常市的殤市迅速崛起了一個瞬美集團,一步步成為那個城市第一大壟斷巨頭,一個地區出了兩個巨頭,很快就發生了激烈的競爭,據說是因為兩家都經營一項秘密業務,互相都很敵視。在我二十四歲這年,也就是進夢輝的第五個年頭,夢輝和瞬美終於達成和解協議,像國家之間的談判一樣劃定分界線,西方歸夢輝,東方歸瞬美。此後,兩個巨頭結成同盟,互相幫助,關係極其密切,瞬美的小姐王莫愁,也和小姐成為親姐妹一樣的好朋友。

後來有個侍女說周紫凰的壞話,激怒了小姐,被趕出去了,然後招聘一個侍女補缺,招進來的侍女排在『雪』字,改名叫雪兒。雪兒進來之後不久,因為擅自觸碰小姐,被罰自己打嘴巴,雪兒不肯打,後來居然和小姐吵起來了,但小姐並沒有生氣,打量了雪兒半天,然後沒說什麼,拉著銀月和銀珠回到寢室,見了我,說道:「柳搖姐姐,你見過那個新侍女雪兒嗎?」我說道:「沒見過,我很少出去。」小姐笑道:「我一見她就嚇了一跳,活脫脫的就是我姐姐周紫凰啊。

特別是生氣時瞪眼睛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姐姐痛打商務部的人,太像了。」「噢?有這麼像的?我去看看。」小姐擺手道:「不用,我打算把她招到身邊來,天天貼身服侍。」銀月長出一口氣,笑道:「可嚇死我了,以為雪兒要被打死了呢。真想不到,嘿嘿

,捱了罵還提拔她,你這賤骨頭。」小姐笑道:「銀月少上閒話,小心我打你。」

雪兒果然很像失蹤的大小姐,只是少了幾分桀驁,多了幾分純潔,尤其讓我高興的是,她和我一樣愛好文史,所以平時特別有共同語言。五個人的世界比以前更加多彩,大家都很幸福,不過這種幸福我沒有享受太久,就迎來了另一種幸福。

那年春節放假回家,還沒過年,媽媽就催我:「你都這麼大了,早該嫁人了,別老在家裡。」「我還沒有意中人啊,嫁給誰去?」「媒人給介紹了幾個,你相親吧。」「……」此後,我真的按照她的指示去相親,結果那些男的沒一個我看上眼的。那天出去買了好多東西,回家時沒抱穩,嘩啦一下散落在地上,我急忙蹲下身去拿,這時有個行人路過看到了,也走到近前,單膝跪下幫我撿。這個行人的歲數和我差不多,中等身材又有些瘦弱,看上去就是個大男孩,在我們目光相對的一剎那,不知為什麼,我們都像觸了電一樣。

從此就認識了這個男孩,他叫碧漪,比我大一歲,所以我總是很尊敬的叫他「哥哥」。也許這就是一見鍾情吧,後來我們就經常互相往來,越來越親密。二十六天年假,幾乎每一天都是兩人在一起度過的。過完假期回到夢輝,我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天天都在想念碧漪,於是我經常請假回去。後來發現碧漪特別喜歡我的腳,他也坦誠的說,自己有戀足癖,希望我能理解,我聽完只是一笑:「只是一個愛好而已,這算什麼呢,沒事,我理解你。」此後就經常主動伸出腳讓他欣賞,甚至親吻。

我們互相都沒有表白,但互相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一直到了六月,碧漪才說:「柳搖,你說實話,我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呢?」我低頭紅著臉想了半天,才說道:「是戀愛關係吧。」之後,碧漪好久沒說話。我抬起頭,卻發現碧漪正呆呆的看著我,兩行眼淚滑過臉頰,刷刷的流了下來,我忙幫他擦了擦,問道:「哥哥,怎麼了?什麼事讓你這麼傷心?」碧漪流著淚說道:「果然,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柳搖,我們互相深愛著,心有靈犀,可是,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沒有表白嗎?」「為什麼?」「我天生就有一種心臟病,偶爾就會發作。醫生說過,沒法治,我最多也活不過七百天了。所以……即將死去的我,不能娶你。」「啊?」我聽完之後,也怔怔的流下淚來。

那天,我們抱著哭了好久,最後我終於說服碧漪,即使活不長久,也要結婚,我們不能放棄這段真愛,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七百天。兩人下定決心,即決定七月十四日結婚。婚禮很熱鬧,銀月、銀珠兩個好姐妹也都來了。成婚以後三朝回門,又拜別小姐,從此就沒有再去過夢輝。

碧漪在一個計算機網絡的單位工作,而我暫時什麼工作都沒有,專心做家務。每天碧漪下班回來,我都像個侍女一樣迎接:「辛苦了,哥哥。」而碧漪總要抱住我深深的吻一口,然後跪下說道:「給我的小公主請安。」並且親我的腳。

我們都知道,一起過的日子不會太長了,所以格外珍惜,從來沒有吵過嘴。有一次,晚上又要睡覺了,我脫衣服的時候,碧漪就呆呆的盯著我,眼珠一動都不動,把我看的發毛:「看什麼呢

?」碧漪讚歎道:「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女性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優美,我的柳搖就是最標準的吧。」我笑道:「我對自己的身材也是挺有信心的。」到了床上,碧漪忽然說道:「小公主,商量個事,我們先不做那個運動,玩個另類一點的吧。」我呆了一下,怯怯的說道:「哥哥,是讓我用嘴服侍你麼?」碧漪連忙搖手道:「不是不是,那怎麼行。我是說,太喜歡你的腳了,你幫我做一個足交吧。」「足交是什麼?」碧漪就詳解了一遍足交,我輕輕點頭道:「好,那就試試。」結果,那一夜碧漪欲仙欲死,噴的我兩隻腳上滿是白乎乎的東西。看到他那麼快樂,我也很高興。

此後,我們幾乎天天都做足交,有時穿絲襪,有時穿棉襪,有時光腳。碧漪感激不盡,經常嚷著要我當女王,他盡心服侍我,我當然沒有同意。有一次,碧漪下班回來後,滿懷歉意的對我說道:「柳搖,很對不起你,你懲罰我吧。」「哥哥,怎麼了?」「我看到幾個女同事很漂亮,結果……我在沒人的地方,想著她們,想著你做的足交,手淫了……」「哎,哥哥,你有我還不滿足嗎?經常手淫對身體不好啊,你就不能多忍一會,等回來撒在我身上嗎。」「對不起,我錯了……」「還沒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永遠都是你的,不要丟棄我啊。」說的碧漪眼淚都快出來了:「原諒我吧,柳搖,求求你……」我笑道:「沒事,以後能改就行。」從此每次他去上班前,我都會脫下襪子,一隻套住他那個東西,另一隻橫著綁上:「哥哥,我把襪子綁在這裡。不在家的時候,感受到這雙襪子,就會想起我,好嗎?」「是,謝謝你。」

我們幸福的度過了半年的時光,從互相愛慕,到互相滿足,到互相感謝,感情的日益親密無間,與此同時,碧漪的病也在慢慢加重,心痛越來越頻繁。我們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感受著愛情最後的,最絢爛的時光。

後來小姐和雪兒無處投奔,來我們家暫住,雖然使我們兩個不能隨意親熱了,我卻很樂意服侍小姐,碧漪從來都沒見過她倆,但毫無怨言,而且和我一起服侍。有一次,我午睡時感到腳癢,把眼睜開一條縫,卻看到雪兒在親吻我的腳。

我心裡暗笑:「沒想到我的腳真的很吸引人呢,又一個戀足癖的。」不但我發現了,碧漪也發現了。後來碧漪的病越來越重,必須住院,小姐和雪兒不願給添麻煩,就離開了。我陪碧漪在醫院呆了幾天,挺過這次發病之後出院回家,出院前,醫生告訴我,碧漪還能活二百天。

在這最後的二百天裡,我悉心照料碧漪,有求必應。後來碧漪猶豫了很久,終於對我說:「柳搖,讓你這麼照顧我,很不好意思。只是,讓我再自私一下,向你提一個要求好嗎?」我含著淚,點點頭:「說吧,哥哥,不管什麼我都滿足。」「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愛上了你,並且喜歡上了你的美腳,感謝你一直都很寬容,讓我隨便享受你的腳。可是,我還喜歡SM,你就是我最理想最崇拜的女王。現在我快要死了,就成全我這個夢想吧,讓我全心全意,匍匐在你腳下做一次侍兒,好嗎?」我沒有任何猶豫,說道:「好的,只要你喜歡,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此

後,我就換上了黑色的女王皮裝,拿著鞭子,接受碧漪的跪拜,接受他對我的腳近乎瘋狂的親吻,咬著牙,下狠手虐打他。每次把碧漪打的滿身鞭痕,伏地不起,結束後我都會跪下來,懷著深深的歉疚,把碧漪抱在懷中,溫柔的安慰他。碧漪一次次閉上眼睛,無限滿足的說:「感謝你,你就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我死也沒有遺憾了。柳搖,我死以後,你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在這年秋天,他最後一次說完這句話,就永遠的閉上眼睛,再也沒有醒來。

葬禮那天,我穿著女王皮裝,還有他最喜歡的肉色長絲襪,送他最後一程。

儘管哭的很傷心,卻沒有跟他一起走,為了我對碧漪的承諾,我決定,好好的活下去。

番外二銀珠外傳(內容接第八十篇)

從雲端降臨,潤物無聲,是雨點的命運吧。從枝頭凋落,化作春泥,是花朵的命運吧。長大後出嫁,之子于歸,是女孩的命運吧。而我卻如此的與眾不同,生來就要接受不一樣的命運。

我的家境不算貧寒,所以我出生後就像個小公主一樣被供奉起來,享受家裡力所能及的最好的待遇。小時候跟附近的孩子玩,對男孩不屑一顧,總要和女孩玩,而且經常玩一個公主與婢女的遊戲,扮演公主的往往是我。家裡的放縱,成績的優秀,同伴的羨慕,更使我肆無忌憚,任意對小男生們翻白眼,並且在小女生中間逐漸成了領袖式的人物,氣使頤指,趾高氣揚,越來越不可一世。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想必我會變成個很傲慢無禮的女人吧。好在,到十四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小事,我的囂張由此被打的粉碎,一切都被顛覆了。

那是一個人閒桂花落的春夜,月光的籠罩下,無常市一片靜謐。有兩位客人帶著兩個小女孩來我家玩,兩個大人沒什麼可注意的,倒是兩個女孩讓我驚異不已:一個稍大的,面容秀麗,長髮輕盈,瘦高的身材,舉止帶著一種放肆不羈的風格。另一個稍小,剛剛開始青春期發育,大眼睛,短頭髮,面帶微笑,酒窩浮現,不用說話,已有十二分的嫵媚可愛。媽媽對我介紹道:「不認識這四個人吧?這位阿姨是我姥姥的妹妹的孫女,也算是我的妹妹了,她叫華彩夢。這位就是她先生,周紛黎先生,你叫姨夫吧。」見我看呆了,又說道:「這兩個是他們的女兒,紫凰和紫煙,來認識認識吧,你們也是遠房姐妹呢。」說畢,那個小一點的女孩已走到近前深深一躬,笑道:「姐姐好,我叫紫煙。」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笑容,善良,嬌媚,溫柔,頑皮,靈氣……這是神嗎?還是所謂仙女?相比之下,我實在自慚形穢,愣了一會,慌忙還禮。紫凰立在旁邊,隱隱一笑,說道:「我叫紫凰,多多關照。不知我們兩個誰大?對了,你叫什麼呢?」「我叫小珠,十四歲了。」「小豬?這名字好可愛啊。不知是家豬還是野豬呢?」我臉一紅,說道:「什麼嘛,人家是珍珠的珠。」紫凰摸摸我的頭髮,笑道:「我知道。以後就是好朋友了,叫姐姐吧。來,跪下拜我幾拜。」雖是開玩笑,我卻很崇拜這兩姐妹的氣質,真的想跪下拜她,紫煙忙拉住我說道:「別聽她的,她說著玩呢。」雪白滑膩的手握在我的胳膊上,頓時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

感,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緩緩湧了上來。

在這個晚上,我從他們的談話中瞭解到,這家親戚住在無常市的另一端,開了一個名叫夢輝的小公司。因為最近才聯繫到,所以前些年一直沒有見過。深夜,他們離去的那一刻,我家人都出去送別,只有我傻傻的呆在家裡,躺在沙發上,腦子裡不知想些什麼。此後,我就開始思念這兩姐妹了,特別是紫煙。兩家相距遙遠,不常往來,我心血來潮甚至會徒步跋涉去她們家玩。紫凰很懂事、很有見識,早早就作為助手管公司的事了,所以每次我去都是遇到紫煙獨自在家。紫煙如同毒品一樣讓我越來越著迷,從當初的驚羨,迅速變為愛慕。

這個時候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沒有什麼疑問,我確實有同性戀的傾向。得出這個結論以後很痛苦,曾經強迫自己不要去找紫煙玩,但取而代之就是長夜無眠,望著耿耿星河,無盡的思念。就是在那段時間,我學會了自慰。一邊做那個見不得人的舉動,一邊幻想種種不可能實現的場景。幻想中,夢中,日記中,處處都是紫煙。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喜歡上了一個鋼琴曲,名叫《夢中的婚禮》。

內心的慾望實在無法剋制,某一天,我又去夢輝找紫煙,在與紫煙獨處時,忽然跪下求紫煙收我做奴婢,紫煙驚詫不已:「小珠姐姐,你中邪了吧!」我捧著她的腳,真的像中邪了一樣吻來吻去,哭著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請收下我吧,求求你……」磕頭都把額頭磕出大包了。侍女柳搖憐憫的拉起我,也替我說好話。紫煙到底磨不過,看我可憐,終於點頭答應:「好,你別哭了,我收下你。」「謝謝小姐!」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淚水落在她的白襪上,好似露水滴雪,一片一片。

我憑著天生的悟性,飛快的跳級讀完了高中,選擇大學時,我毫不猶豫的去了離周家很近的無常大學。也許是上天的眷顧吧,功課不多,而且剛好趕上夢輝迅速擴大,周家招募侍女。我沒有任何猶豫,下定決心,去做正式的侍女,朝朝夕夕服侍小姐。於是夢輝順利的收下我,改名銀珠。與我同時進來做侍女的,還有一個聰穎靈慧的女孩,名叫銀月。

我來做侍女的時候,夢輝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周先生早亡,周紫凰與華夫人發生矛盾負氣出走,當年做客的四個人,此時只剩兩個。連失兩個至親骨肉的小姐,早已不像以前那麼開朗活潑,平時經常默默發呆掉眼淚。每當看到她的眼淚,我都像心碎了一樣難受。為了讓她忘記煩惱,我就挖空心思討她開心。

從講故事、暖腳,到舔腳、扮小狗,我情願盡一切努力博小姐一笑。小姐看到昔日的姐姐甘做最卑賤的婢女,很是感到內疚,儘量滿足我的喜好。於是,我們互相珍惜、互相關愛,一起生活了溫馨快樂的一年,直到發生另一件事,情況才發生了變化。

那是個風霜高潔,草木搖落的秋天。有個名叫李冰霜的大小姐來訪,跟小姐玩的很開心,到中午時,小姐擺宴席招待李冰霜。李冰霜問道:「怎麼沒有酒?

」小姐說道:「我怕喝醉啊,平時都不敢喝的。」李冰霜冷笑道:「你一個豪門千金,居然不喝酒,這也太不像樣了。把酒拿來,姐姐教你喝。」小姐臉頰一紅,忙派

柳搖送來酒,又怕自己酒量太小,對我招手說道:「銀珠來陪酒吧。」我很不想喝,可是當著客人的面不敢放肆,只好深深一躬:「從命。」於是,我們兩個人輪流給李冰霜敬酒。時間不長,小姐就面現紅暈,實在喝不下去了,我又強支撐著陪了幾杯,李冰霜笑道:「看你們痛苦的。好了,不喝了。我也該回家了。」「抱歉姐姐,我有點暈,不能送你了。」「不用不用。」

李冰霜走後,小姐頭暈腦脹,手捂著額頭說道:「好難受啊,我得去睡一會。銀珠姐給我鋪床。」我也感覺到醉了,搖搖晃晃走過去,恍惚惚鋪好床,又扶小姐坐上去,給她脫衣服。小姐被我如同神一樣的奉侍,所以平時甚至都不敢亂看她的身體,這次飲酒迷心,什麼都忘了,不覺瞪大眼睛,注目欣賞小姐優美的裸體……後來的事,我記憶很模糊。只記得血氣上湧,把自己的衣服也脫掉了,而且抱住小姐,胡言亂語,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已經忘了當時做了些什麼動作,只記得最後被小姐一巴掌脆脆的打在臉頰上,頓時清醒過來。只見小姐氣得臉都青了,嘴唇一顫一顫的:「銀珠,你瘋了!

」我也暗自悔恨,急忙滾下床跪下說道:「小姐,奴婢銀珠酒醉無禮,奴婢認罪,小姐開恩饒了我吧……」小姐氣的流下淚來,連聲叫人:「轟出去,把她轟出去!」我胸口的心臟突突亂跳,不顧一切的抱住小姐的腳,哭著哀求:「小姐饒了我吧,只要不趕我走,怎麼處罰我都行啊。」淚水順著小姐的腳跟滴滴答答落下來,也逐漸浸軟了小姐的心。小姐抹抹臉頰上的淚水,恨恨的說道:「好吧,銀月去叫幾個人進來,把銀珠拉出去給我狠狠的打一頓。」

侍衛把我拉出臥室,拖過『九點菸亭』,在刑房外按倒在地開始處罰。我被褪下衣裙,噼噼啪啪一頓鞭子,打的屁股上從麻到痛,到僵硬的失去感覺,嘴裡還不停的道歉認錯。「對不起……」「啪!」「啊……謝謝小姐……」「啪!」

「啊……對不起。」打了七八十鞭,我嗓子都有些沙啞了,才看到銀月從小樓裡匆匆跑出來,叫道:「別打了,小姐命令停手!」侍衛這才停下手中的鞭子,一腳踢在我身上,滾出很遠。我呻吟一聲,趴在草地上,閉上眼睛,暗自思忖:「總算沒被趕走,這頓打沒白挨。」正琢磨著,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冒出來,差點昏過去。這時銀月走過來單膝跪下,扶起我雨後梨花一樣的身體,把頭放在她的腿上:「很痛嗎?忍著點,等會回去我給你上藥。」我含著眼淚點點頭。銀月架著我站起來,一步步走回小樓。銀月什麼都沒說,一直在默默的攙我走路,而我卻止不住淚水,任灰白色上衣染出片片淚痕。那時,我明白了什麼是委屈。

銀月扶我來到小姐的寢室拜謝,小姐背過身去,一句話都不說。我忍著痛拜了幾下,被銀月攙到自己屋裡,趴在床上就起不來了。幸有銀月悉心照料,上了藥,還不停的來看望我,以至於端茶送水,更衣喂藥,無微不至,像服侍小姐一樣殷勤。那天夜裡,銀月又來送藥:「傷不重,今天再敷一次就好了。」說著,拉開被子,給我捱打的地方上了藥,剛要走,忽然看到旁邊的窗戶沒有關,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秋雨。銀

月說道:「只怕雨會灌進來,我關上窗戶。」看著她關窗戶,我忍不住心酸落淚,伸手拉住銀月說道:「銀月,為什麼要這樣照顧我呢?我不是好人。」銀月一笑,放下我的手,坐在床邊,輕聲說道:「別亂想了,好好養傷吧。小姐的氣還沒消,我會想辦法給你說好話的。」「銀月……」我靠在她懷裡,流淚不語。

傷愈以後回去服侍小姐,我發現小姐不再親近我了,經常對我一副冷麵孔,離的遠遠的。此後,小姐分派柳搖教文,銀月教理,並且讓我管理家裡日常雜務。為了接近小姐,我儘可能討好獻媚,甘願做各種卑賤的事以求小姐回心轉意。

這些日子裡,我在小姐的面前都是跪著的,平時都不敢抬頭,眼睛裡看到最多的就是小姐的腳。秋天的月光下,小姐衣著簡單,坐在花園裡的石凳上乘涼,而我則下賤的跪伏在她腳下,給她墊腳。那雙窄長的小腳踩在我背上,時間長了,逐漸讓我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衝動。此後,聽說口水能護膚,我心甘情願用嘴給小姐洗腳。一天天,一月月,因小姐的微笑而滿足,因小姐的陰鬱而難過。

儘管天天做舔鞋、洗腳之類的事,嘴裡也經常被小姐塞上一團襪子,而且三天兩頭捱打,但我對小姐的愛慕與日俱增,伴隨而來的是對所有接近小姐的侍女的嫉妒——除了銀月。正好我又是管理那些侍女的大丫鬟,凡是摸到小姐身體的侍女,我都會利用自己的身份,報復性的欺負她們。

這天,小姐慵懶的坐在床上,手裡拿了一本數學書看,雪白的雙腿隨意的擺下來,我跪在下面,捧著她的腳,細心的修腳趾甲。剛好銀月帶著一本花名冊走進來,小姐問道:「招來侍女了麼?」銀月走到旁邊單膝跪下,輕輕把花名冊送上去,笑道:「招來了,還不錯。名叫雪兒,長得一般,品格我看不錯。」小姐點頭說道:「那就好。」這時我放下小剪刀,說道:「稟告小姐,趾甲修完了。

」說著,伏在地上磕了個頭。小姐在我頭上踩了踩,用手拍拍擦擦腳丫,笑道:「修的挺好看。」我恭敬的捧起涼拖吻了一口,給小姐穿上。小姐放下書,信步走了出去。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雙腿,問銀月:「今天新來的侍女叫什麼來著?聽話麼?」銀月說道:「叫雪兒,看樣子,我估計以後不一定很聽話。」我聞言一怔,說道:「什麼?不聽話的你還招什麼?」銀月笑道:「我見過紫凰大小姐的照片,跟這個雪兒長得很像噢。說不定,將來見見小姐,小姐會很喜歡她。

」「噢……」我心裡頓時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過了幾天,我路過花園時想起這事,暗想:「不知道這個雪兒到底什麼樣,我去看看。」立在樹後看了看修剪樹木的侍女,果然有一個沒見過的侍女,上中等的個子,平胸長腿,也算亭亭玉立。仔細看面容,果然有些像大小姐周紫凰,只是沒有大小姐那種與生俱來的倨傲和不羈。從此我就記在心裡。不久,找個藉口就打了雪兒,要不是花蕊那個賤丫頭死皮賴臉的求情,還說不定我怎麼虐待雪兒呢。但我並沒有就此罷手,此後又親自去宿舍欺負雪兒,按照慣例肆意侮辱了她一番,以便撲滅她的自尊,從心理上屈服於我。凡是新侍女都會被我這樣教訓一兩

次,然後就服服帖帖了。而雪兒給我舔舐腳趾時表現出來的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更加讓我驚喜。想想銀月說的話也有道理,於是我決定對雪兒好一點,刻意保護她,說不定將來又是一個貼身侍女。

果然被銀月說中了,小姐偶然發現雪兒長得很像離家出走好幾年的大小姐,而且吵嘴時表現出的桀驁更是大小姐的作風,頓時興奮不已,提拔雪兒為貼身侍女,跟我們幾個平起平坐了。讓我始料不及的是,雪兒和小姐的關係越來越好,不久之後,主僕關係似乎變成了朋友關係。看到小姐在雪兒的陪伴下快樂的生活,我又是欣慰,又是嫉妒。就在這種搖擺不定的心情中,半年過去了。

在這半年裡,雪兒和小姐日益親密,已經分不開了。而夢輝的輝煌也在這個夏天達到了頂峰,走到了盡頭。我們都沒想到,華夫人觸犯法律,事先毫無徵兆,這天突然被查封,龐大的夢輝一下子就崩潰了。經過這個突如其來的災難,我們的經濟來源被掐斷,生活不再美好,隨之而來的就是侍女們接二連三的離去,連銀月都打算走了。此時我心裡清楚,那些富家小姐、名門望族絕不會伸手援助,這樣下去,最後一定是侍女們都走了,只剩下小姐和雪兒,她倆沒有錢必然出去謀生。我願意留下來,可是這樣說不定我會成為她倆的女奴,那可不是我希望的,可是又捨不得離開心愛的小姐。就這樣我痛苦的想了好幾天,最終還是決定,暫時離開這裡吧,讓小姐和雪兒獨自相處。將來,一定還有重逢的機會。離開夢輝,我立在門口茫然四望,不知去哪裡容身。讀書已經畢業了,又不想回家,想來想去,還是做侍女吧,這是我唯一的特長。剛好副市長家在招侍女,我直接投奔他女兒李冰霜小姐去了。

看來現在真是人才過剩,居然有幾十個人排著隊,熙熙攘攘的來應聘侍女。

坐在招聘室裡的是李小姐手下年僅十六歲的頂級侍女冷雪,以前曾見過好幾次的。今天她一身潔白典雅的衣裙,右腿搭在左腿上,彎月般的腳尖勾著涼鞋,微微晃動。排在前面的女孩總要跪在冷雪腳下應聘,冷雪無比倨傲的俯視下去,問了幾個問題,又按照各個大戶通用的各種方法虐待腳下女孩,結果一個個都不合格,應聘的人唰唰的被淘汰下去。我看到,離去的人往往臉色難過,甚至掩面流淚,因為受了這麼多侮辱還沒被錄用。排隊的人一面發怵迎接這些測試,一面憧憬被錄用,另一面也在幸災樂禍別人落選。

隊列越來越短,終於輪到我了。我低頭站在冷雪面前,暗自思忖:「以前看到冷雪服侍李小姐那麼殷勤恭敬,沒想到她也能這麼傲慢,真的像個主人似的。

」正琢磨著,冷雪眼眉一挑,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你還不跪下!」一腳踢在我膝蓋後面,頓時雙腿一麻,「咚」的跪下了。冷雪優雅的坐回去,把修長的右腿直直伸到我面前:「把我的鞋脫下來。」我真被她踢的有點害怕,趕緊伸手輕輕脫下這隻涼鞋,一隻秀美的腳隨即展現在眼前,那優美的弧形,精緻的白色吊帶長襪,真有點像兩年前的小姐。

冷雪仰著頭,眼睛看著下面,用右腳勾著我的下巴,使我抬起頭來。仔細一看臉,冷雪不覺吃了一驚:「你不是夢輝的銀珠麼?」

「是啊……夢輝已經查封了,我只好到這裡來。」冷雪放下腳,說道:「好,錄用。」畢竟我是夢輝的管家大丫鬟,所以很輕鬆的被留下了。隨後我就立在旁邊,看冷雪繼續招聘,各種各樣的羞辱、虐待,逐個考驗那些女孩,最後冷雪都嫌無聊了,直打哈欠。直到這天中午,才招滿了規定的兩個名額。一個是我,另一個叫吳茗。

隨後,冷雪帶我們來到更衣室,說道:「在這裡做侍女,平時不用穿工作服,但陪同小姐接待客人、外出什麼的都要穿。還有,穿襪子的要求非常嚴格。」

新來的侍女吳茗不懂,問道:「什麼要求?」「這裡有上、中、下三等侍女,上等的貼身服侍小姐,中等的料理日常事務,下等的幹髒活累活。為了明顯的區分出來,規定上、中等侍女分別穿白襪、黑襪,不能私自更改。下等侍女要光著腳以示下賤。」「那我們是什麼等級啊?」「你是剛來的,當然算下等。銀珠屬於特例,算中等。」冷雪說完,看到這個女孩站著發呆,又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脫襪子啊。」吳茗面露難色:「我一個大學生,受了那麼嚴苛的考核,原來只是做個幹髒活的下等侍女啊……」冷雪毫不客氣的掄開手掌「啪」的打了她一個嘴巴:「少廢話。到這裡就老老實實的聽話,不然打死你都沒人管。」吳茗被打的暈頭轉向,不敢多說,只好乖乖脫下那雙漂亮的白色長統襪。我也照她說的,把腳上的絲襪脫下來,換上一雙長長的黑色棉襪,還穿了一身標準的白色侍女服。

隨後,冷雪給我們登記在冊,然後安排吳茗去清理衛生間,並且帶我去見李冰霜。來到臥室門外,冷雪讓我站在這裡等候,自己進去跪下,伏地說道:「小姐,奴婢已經把新侍女選來了。」李冰霜說道:「叫什麼名字?」「一個是下等侍女吳茗,已經分派去衛生間。另一個是中等侍女銀珠,是從夢輝來的,現在門外恭候。」「噢?銀珠也來了?進來吧。」這時我才敢走進來,抬頭一看,李冰霜就坐在中間的床上,靠著被子,翻看一本畫冊,侍女冷馨跪在床上給揉肩。讓我感到驚奇的是,剛才還盛氣凌人的冷雪,此時卻跪在床下,一臉奴像,用臉在李冰霜的玉足上蹭來蹭去,時不時親幾口,舔一舔。

這裡的規矩比夢輝嚴,所以我不敢怠慢,叩頭拜見。李冰霜微笑道:「銀珠啊,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了。你穿著這身白衣服黑襪子,倒顯得比以前可愛多了呢。」隨即跟冷馨商議了一下,讓我負責管理所有的衣物了。本以為在這裡可以安心過幾年,但後來的事並沒有如我想像的那樣。工作了一個多星期,我就感受到這裡的氣氛很壓抑,三層侍女的關係都不好,以上欺下天天都在發生。更讓我鬱悶的是,夢輝小侍女水蓮也投到這裡了,被分為光腳的下等侍女。

這天,我剛剛做完下一次買衣服的預算,門外冷雪路過這裡,招手說道:「銀珠來一下。」白襪的上等侍女自是高貴,我匆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迎上前跪下說道:「冷雪姐姐有何吩咐?」冷雪找個小凳子坐下,伸出雙腿:「我襪子穿久了,你找一雙新的給我換上。」「是。」沒辦法,給侍女做侍女吧。我拿出一雙嶄新的白色長襪,跪著給她換。她還有意搗亂,把一隻

腳踩到我臉上,揉來揉去,少女特有的腳臭散發出來,我的臉上也被擦得有點潮溼。冷雪說道:「給我聞聞,有味麼?」結果不管我說有味沒味,都會被她用腳掌扇耳光。好說歹說,總算最後把新襪子換上了,冷雪又把舊襪子塞在我嘴裡,說道:「先用口水洗洗,再用水。」我心裡惱火又不敢說,只好點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各種冷雪本來想走,正好另一個頂級侍女冷馨走到這裡,笑道:「冷雪在這裡幹什麼呢?」「沒事,剛換了雙襪子。」「今天小姐外出,又沒讓我們陪同,你怎麼沒有回自己房間好好享受一天啊?」說著,冷馨走了進來,她的手裡還攥著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頭,就是小侍女水蓮脖子上的項圈。水蓮就跟在冷馨後面,默默的爬著。看到這般光景,我心裡一酸,背過臉去,眼淚都流下來了。可憐我們兩個夢輝侍女,一個含著髒襪子,一個趴在地上被人當小狗牽著。命運無常,乃至於此。

兩個主人般的女奴坐在一起聊天,冷雪說道:「我已經打電話讓那幾個賤男人去我的房間等我了。哼,等會要是伺候不好我,就都轟走。」「嘿,你太任性了,看以前那些男的,弄不爽你就被你打成那樣。」「本來男人就是些賤東西,只能給我們做奴隸。」此後,她倆就開始談論一些私生活細節,話題的淫靡讓我聽得瞠目結舌。說著說著,冷雪臉頰越來越緋紅,眼神越來越迷亂,大概是春心萌動了吧,把冷馨手裡的鏈子拿過來,用力一拉:「小賤奴,過來服侍我……」

水蓮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早已知道「服侍」是什麼意思,急忙爬到比自己還小的冷雪面前,給她褪下裙子和內褲,埋頭用嘴去服侍。這更給冷雪以極大的刺激,她伸手拉過我,哼哼唧唧的說道:「銀珠過來給我揉胸。」我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挺直的跪到她身邊,為她解開上衣,露出一對十六歲女孩不應該有的碩大的胸。

…………

這件事的發生,讓我感到很難受,那天晚上我難以抑制的在自己寢室裡痛哭失聲。哭泣中,再一次想起了離別日久的小姐。此後經常因為思念小姐而心煩意亂,怠慢工作,所以受兩個白襪侍女的欺負也越來越多。我很細心,在副市長家生活的這些天留心打聽,注意到副市長得罪的人日益增多,而他女兒李冰霜又因為過於傲慢強橫,惹了很多人。慢慢的,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說不定副市長家哪天會出事。我琢磨了一下,反正做個黑襪侍女也是天天受欺負,不如離開這裡好了,轉到殤市瞬美也不錯。說走就走,我把工資拿出一部分給水蓮,然後找到李冰霜要求辭職。本來這裡的侍女想走是很難走的,好在我身份特殊,有一點關係,所以李冰霜還是放我走了。

此時蟬鳴桑林,落英繽紛,又到了一年的晚春時節。離開副市長家頓覺如釋重負,一路上看什麼都覺得很美好。來到瞬美,順利見到了王莫愁,我帶著愉快的心情,恭順的跪下行禮,又低頭親吻她的腳尖。王莫愁問明是投奔這裡,笑道:「很好,我們也是老相識了,你就留在這裡做個侍女好了,一定好好待你。」

「謝謝主人。」我心下一陣歡喜,磕頭感謝,又把她的腳放在自己頭上以示順從。自

此,我在瞬美做了侍女。

平心而論,我先後在三家做侍女,周小姐心存忌憚,李冰霜冷漠嚴酷,只有王莫愁待我最好,從來沒有打罵過。又有秀明、秀娟、紫陌這些好夥伴,都不排外,相處很融洽。不過儘管我對王莫愁感激不盡,心裡卻一直掛念著傾慕已久的周小姐。每逢夜晚無事,思念小姐,對月傷情,總會呆呆的聽著那個鋼琴曲《夢中的婚禮》,然後拿出小姐赤足走過花徑的那張照片,親了又親,有時候弄得照片上全溼了,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還是淚水。就這樣,思念著,牽掛著,快樂著,我感到,這種生活也挺幸福的。

好景不長。過了一陣子,忽然聽王莫愁說,她的姐姐莫憂、妹妹莫悔最近都要來殤市辦事,可能會經常來我們這裡住,我笑道:「早就聽說主人有姐妹,還沒見過,這次正好見見。」「我姐姐還好說,只是莫悔那個丫頭脾氣不好,很難對付,你要小心。」「恩啊,謝謝提醒。」其實我倒沒把這話放在心裡。不久,那兩個人果然來了,果然都帶著千金小姐的架勢,可是讓我驚詫的是,王莫愁居然跪下迎接她這個妹妹。後來才知道,三小姐王莫悔從小嬌慣,而且在瞬美實權最大。

這個三小姐在門口由秀明給她脫了鞋,穿著普通的肉色絲襪跑進臥室,跳到床上,嚷道:「累死我了,本來能坐車來,大姐非要步行,這不是找罪受麼!」

她的兩個姐姐說說笑笑跟進來,王莫憂笑道:「這丫頭懶的跟豬一樣,真不知道她的身體怎麼會那麼好。」莫悔說道:「哼,我已經累的腳都酸了。」說著,把腳伸到莫憂面前:「給我聞聞,臭了麼。」莫憂一皺眉:「去去,早就臭的不像樣了,快洗腳去。」莫悔笑道:「不行。我的腳痠疼難受,得先按摩一下才洗。

」此時秀明在外面查點東西,秀娟得到主人同意,已經和紫陌一起逛街去了,屋裡只有我一個侍女,於是我忙跪爬幾步說道:「讓奴婢銀珠給您按摩吧。」三小姐莫悔嘿嘿一笑:「你怎麼按摩?用手麼?」我聞言一愣:「是啊。」「不行,要用胸。」

我聽了心裡咯噔一下。早就見過一些胸比較大的小侍女,用胸給王莫愁揉腳,那時我看了覺得很可憐,我們最珍貴胸用來給別人揉腳,這比用嘴還屈辱啊,如果換我,大概除了小姐之外我誰都不給揉。沒想到今天真的輪到我了,我剛猶豫了一下,王莫悔就一掌打在我臉上,「啪!」「愣什麼!賤奴隸,想死啊!」

我被打的身子一歪,差點栽倒,臉上火辣辣的疼,剛下意識的用手捂住捱打的臉,王莫悔更惱火了,揪住我的頭髮,噼裡啪啦就是一頓打,打完一腳踢倒在地:「快點,我等不及。」

這下我真怕了王莫悔,也不顧臉上生疼,急忙解開上衣,露出神聖的胸,一狠心,雙手捧著三小姐的腳踩在中間,然後用軟軟的胸脯揉來揉去,不一會,她襪子上的髒汗都擦在那裡了。我又是羞恥,又是傷心,不覺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王莫悔在我胸上揉搓、踩踏了一會,覺得過癮了,忽然看到我在落淚,就用腳尖點在我臉蛋上說道:「你哭什麼?一個賤女奴,給主人揉腳都委屈?真不知道平時我姐是怎麼慣你們的。別哭了!給我脫襪子。」我知道此時不能用手,只有忍著羞

辱用嘴唇咬住襪尖,艱難的拽了下來。然後才有秀明端來洗腳奶,和我每人給莫悔洗一隻腳。這時莫悔扭頭和兩個姐姐聊天,這才不為難我了。

王莫憂說道:「莫愁,我們這次來不光是為玩,還給你帶來個消息。無常副市長為撈一筆錢得罪了黃總,你想黃總那種人,能善罷甘休麼,估計很快就要報復,還暗示我們幫忙。你暫時不要和李冰霜來往了。」「好啊,我早就不想來往了,那丫頭越來越傲慢無禮,就像天上地下唯她獨尊一樣。」王莫悔插嘴道:「黃總怎麼報復啊?我們怎麼幫忙啊?」「黃總結交的政界商界人物太多了,不用別的,只靠這個關係網就能弄死副市長。我們緊鄰無常市,幫忙打點一下就行。

」王莫悔笑道:「又是行賄受賄權錢交易什麼的,我最厭惡這些。都是些鬼鬼祟祟的破事,上次搞垮夢輝就讓我提心吊膽的,現在又要弄掉那個副市長。說不定哪天我們乾的壞事被查出來,也被查封了。」王莫憂笑道:「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即使真的出了事也還有我呢,姐一定想方設法保護你們。」王莫愁躺在她姐姐懷裡笑道:「大姐姐當然不會丟下我們不管。不過,你想過嗎,萬一我們真的出事了,像夢輝周紫煙一樣流浪在外……」王莫憂一笑:「那麼,姐姐陪你倆一起流浪。」

那些話聽的我很迷糊。晚上夜深人靜了,我偷偷去問了王莫愁才知道,原來夢輝是被瞬美和無常市的貪官汙吏們聯手查封的,直接指揮具體行動的就是大小姐王莫憂。我回到自己臥室,哭了一夜。

此後莫憂、莫悔就在這裡住下了。果然如同王莫愁所說,她這個妹妹雖然聰穎機靈,對待侍女下人卻很暴戾。先後有好幾個侍女因為服侍不周,被王莫悔關進瞬美內部小監獄,嚴加拷打,一個個打的慘不忍睹,最少在床上趴半個月,真讓人心驚膽顫。熬了一個星期,總算王莫悔要走了。大小姐王莫憂先行一步去了芬蘭,王莫悔留下侍女霜兒辦一點事,然後帶著另外幾個侍女走了,好多人送行,我也跟在後面送了出來。就在我們送到門口時,我忽然看到有兩個女孩翩翩走來,一個削肩平胸,長腿細足,一個小巧玲瓏,目如秋水,居然是雪兒和小姐?

我萬分驚愕的揉揉眼睛再看,沒錯,就是她倆!

還沒等我打招呼,小姐就和王莫悔撞在一起,然後雪兒上前口角,結果災難發生了,王莫悔一聲令下,侍衛們不容分說一口氣把她倆打進小監獄。我聽到,王莫悔臨走時還囑咐霜兒:「好好的修理修理這倆野丫頭,特別是那個小的。」

想到以前王莫悔派霜兒鞭打侍女,那一幕幕慘狀我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此時暗自叫苦不迭,可那是三小姐的命令,沒法更改,只能乾著急。所幸霜兒要辦好多事,一時抽不開身,沒空去修理她倆。

第三天,霜兒騰出手來,準備去懲罰小姐和雪兒了,我慌忙攔住,笑道:「霜兒,提個鞭子去幹什麼啊?」「奉三小姐留下的命令,重罰那兩個野丫頭啊。

」「怎麼罰?」「按照慣例,鞭鞭見血。」我不禁打個寒噤,忙說:「你還有事呢,不用親自去了,我替你打吧。」「我倒想看看溫柔的你是怎麼打人的呢。鞭子給你。」「好,我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來,

我拿著這隻皮鞭,站在小監獄外,手一直在發抖。心下暗自思忖:「決定了,就這樣吧。我假裝憎恨小姐,然後去痛打一頓。不管怎麼說,我一定比霜兒打的輕。」於是咬咬牙,進了小監獄。真想多說一點廢話消磨時間,真想找個藉口放過小姐,可是這不可能,霜兒就倚在門外冷眼旁觀。我只好假作痛恨小姐的樣子,把她拉出來一頓抽打。那一刻,我真的比死還難受,每一鞭打在小姐的身上,也打在我心裡。實在不忍心打出血,更不能給她完美的肌膚留下疤痕,那是不可原諒的。所以我打了幾十鞭就停了下來。離開小監獄時,霜兒笑道:「真讓我驚訝哦,你也能擺出一副這麼兇的面孔。」我勉強笑道:「以前受過她的欺負,我當然兇。」「剛才聽你說的,她是什麼小姐?」我忙含糊的說道:「不是。那是個綽號。」「原來如此噢。不過你下手還是太輕了,一點力氣都沒有嘛。」「這下讓你見笑了。我力氣小,剛才打了那幾下,就很累了呢。」

晚上我難過的一夜沒睡,想聽鋼琴曲放鬆一下,可是小姐被打的在地上打滾的樣子久久停留在腦海中,心酸,心痛,揮之不去。第二天問了一下霜兒,她打算打滿三天,然後離開這裡去服侍三小姐,於是我別無選擇,再一次要求替霜兒下手。這一次,我變聰明瞭一些,沒有再用鞭子虐待小姐,改為羞辱她,讓她舔腳、扮小狗什麼的,表面上是報當年的仇,實際是為了保護她不受鞭打。結果這天晚上我再次失眠了,我自責的暗想:「現在,我已經打了小姐,也侮辱了小姐,我還算愛慕她麼?我有資格愛慕她麼?」就這樣一直想到半夜,忍不住還是哭了,淚水滴滴答答落在窗臺上,從了無痕跡,到映出陽光。

到第三天,我打起精神,偷偷找到紫陌商議了一個雙簧計,然後穿上女王皮裝又虐打了小姐一頓,終於由紫陌出面把她倆救了出來。望著小姐和雪兒解脫的背影,我靠在門上,長出一口氣,撲簌簌落下淚來。真的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我要用這種手段保護小姐。

出了小監獄,正好送別霜兒,我強顏歡笑:「霜兒,我已經替你痛打那兩個野丫頭三天了,不勞掛念。」「恩,我已經聽小侍女說了。對了,以後三小姐還會經常來的,我們後會有期哦。」「後會有期。」

可是從此以後,我就不想見小姐了。每當在小監獄虐待她的場景浮現在眼前,我就痛苦不已,幾乎想死。沒臉再去見小姐了,也沒臉見雪兒了,而且我也害怕遇到銀月、柳搖她們,無言答對。於是能躲就躲,能出差就出差。幸好後來王莫愁善解人意的給小姐、雪兒安排去服裝店工作。但是此後我越來越思念小姐,又越來越自責,那一層層陰影籠罩在心頭,以至於神經衰弱,連續病了好幾次。

有一次發高燒,王莫愁親自探望,說道:「銀珠,最近你經常生病,平時注意力也不集中,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欲言又止,只是流著淚搖搖頭。

王莫愁點頭說道:「也許有什麼不方便說的事吧。最近瞬美有兩個出國工作的名額,如果你願意換個環境,去國外生活,也許會好一些吧?」「主人,這麼珍貴的名額我還是不要了。你待我太好了……」王莫愁一笑:「去吧。」

王

莫愁執意派我出國,又特意讓我跟著去服裝店,意在與小姐、雪兒告別。

結果在去服裝店的前夜,我控制不住心情,當著王莫愁的面痛哭失聲,哭的喘不過氣來。王莫愁像個大姐姐一樣把我抱在懷裡,安慰了好久,我才慢慢止住眼淚,說道:「主人,我是壞人,我是同性戀,我一直一直都在愛著周小姐……」沒有任何保留,把真心話都說了出來。王莫愁也哭了:「銀珠,我也沒辦法幫你,這實現不了,你死心吧。到國外去,也許會找到心愛的人,祝你好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主人……」我崩潰般的趴在她胸前哭喊,頭髮散亂,五官扭曲,像個女鬼一樣。

那天晚上哭的稀里嘩啦。次日啟程,也就不再傷心了,我要珍惜最後一次和小姐的見面。很高興,這次和小姐的離別,我終於實現了將近十年的夙願,深深的吻了小姐一口。也許小姐永遠都不會明白那個吻包含著什麼。

我走了,再也不會回來。在飛機上,我平靜的望著窗外白雲,耳邊響起的仍是那首鋼琴曲,夢中的婚禮。

番外三週紫凰外傳(內容接第九十四篇)

夢醒了,望著天花板沉思了一會,又入睡了。人的一生真像做夢,一會是美夢,一會是惡夢,與其清醒,倒不如在夢中睡死。

從小時開始,我就深受母親華彩夢夫人的影響,很擅長交際,很能耍手腕,在上小學時就是班裡的中心人物,不但把傻乎乎的男生們拉攏在手下,更把鬼機靈的女生們治的服服帖帖,以至於這些同學都喊我「女王陛下」,這讓成績最好、長得最漂亮的『班女王』露露很沒面子。大概是六年級的時候吧,大人不在場時他們見了我都會主動跪下請安,甚至自覺的來家裡侍奉。於是,我家慢慢成了女王的王宮,每當我在家居高臨下的奴役這些同學,妹妹紫煙總會幸福的趴在我的腿上,做一個快樂的看客,也因為她是女王妹妹,同學們都喊她「小公主」。

初二時,出了一點事。那是個週末,我早早做完功課,正跟紫煙追逐玩鬧,就有三個女同學來找我了,這三個在班裡都是我的貼身丫鬟,最聽話不過。一進門,三個人就跪下磕頭:「奴婢叩見女王陛下。」我早已習慣了這種禮節,只是一擺手:「起來。」「叩見小公主。」紫煙依偎在姐姐肩上,笑道:「真聽話。

」我冷笑一聲,沒說什麼。此時天涼,我有些腳冷,一時突發奇想,說道:「你們既然願意伺候我,就商量商量,哪兩個人把衣服解開,給我暖暖腳。」三個女同學紛紛爭著要暖,我笑道:「小美,阿玲,你們兩個來。莉莉一邊去。」莉莉難過的跪在旁邊,說道:「為什麼不許我來啊?女王不要我了嗎?」「哼。上次和露露吵嘴,你居然不敢幫我說話,真辜負我的期望。」「啊?對不起,女王陛下,下次一定不會了,原諒我吧。」「滾。」莉莉沒辦法,又跪行到紫煙那裡哀求:「小公主,求求你幫我說說好話吧。」紫煙回頭看看我,我冷笑道:「紫煙,把腳塞到她嘴裡。」紫煙很聽話,晃一晃尚未發育成熟的小腳丫,看著莉莉說道:「可以嗎?」莉莉連連點頭:「恩恩恩。」迫不及待的把纖細的腳丫含進嘴裡。紫煙看到莉莉跪在冰冷的地上,還虔誠的用舌頭在腳尖上蠕

動,很是同情,回頭和我說道:「姐姐,她好可憐。」我掩口一笑:「把腳拔出來吧。好了,莉莉,原諒你了。」紫煙拔出腳,紅白棉襪上已滿是口水。莉莉激動的磕頭謝恩,謝了女王謝公主。

這時候門一開,夫人回來了,還沒換鞋,一眼就看到三個女生跪在地上,還有兩個解開衣服把我的腳抱在懷裡,一時大吃一驚:「你們這是玩什麼呢?」「媽,你還不知道麼?這是我手下的小宮女伺候我呢。」夫人驚愕不已,還沒說什麼,莉莉已經自覺的跪過去給她脫鞋了。老媽就詫異的看著自己高跟鞋被除下來,又換上拖鞋,不覺看呆了。那天晚上,三個同學走了以後,夫人對我很不滿:「怎麼回事?讓同學給你做婢女?」「她們自願的,關我什麼事啊。」「你得跟她們好好相處。」「喲,這種事你做的也不少吧,我還不是跟你學的。」吵了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

每當我要做女王,要幫家裡決策,總會被媽媽阻止,有她在,我處處都受限制,直到父親周先生死去,媽媽結交各界人等更加肆無忌憚。當一個又一個西裝革履的體面人物拜倒在她裙下尊稱「夫人」,誰也知道,這位夫人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即將統攝整個無常市。後來我才慢慢的瞭解到,夫人身上有一種傳女不傳子的血統遺傳,天生的身體構造特別,交歡時給人以十倍百倍的快樂,為了把企業做大,她屢屢用身體結交各界人物了,靠這種特別的身體優勢粘住那些人,而且這種事做的越來越多。不僅如此,她對那些貪官汙吏那種極盡恭順獻媚的態度更顯得沒骨氣。總之,我對她是越來越不滿。

有一次出訪副市長家,華夫人叮囑要跪著拜見同齡的副市長女兒李冰霜,我不肯,被打發回家,備受責罵。後來迎接省長一家,我又被強迫去接待省長的兩個兒子,結果純粹是兩個流氓,舉止之輕浮猥瑣實在令人噁心,我懶得理他們,摔門走了,偶然還看到老媽跪在廳裡任省長調戲,不禁火冒三丈,偷偷給省長吃的晚飯里加了侍女的尿。為這事又被老媽嚴厲的喝斥了一晚上,這種事層出不窮。終於,當商務部的譚鎢、李不仁、王不智來訪時,母女的矛盾最大程度的激化了。這三個狂妄的官員欺人太甚,又素有貪汙奸詐之名,趁媽媽不在,我狠狠的羞辱了他們一番。

夫人百般賠禮道歉的送走那三個官,回來就怒氣衝衝的走到我面前,「啪」

的打了我個大嘴巴:「紫凰,你給我跪下!」我捂住臉說道:「為什麼嘛。」夫人臉都青了:「還敢問!你今天把三個大領導羞辱成那樣,這禍惹的比天還大,說不定他們會怎麼報復!」「哼,你害怕他們,我可不怕。」「住口!」她真的氣急了,噼噼啪啪打了我好多嘴巴,打的兩邊臉頰都紅腫起來。最後把我踩在地上叱道:「今後不許再對他們無禮!」我不服氣的喊道:「你的富貴就靠討好獻媚這些貪官嗎?我寧可離開這裡獨自生活,也不受他們的氣!」「哼,還敢犟嘴,你獨立生活早餓死了。」「餓死也比這種做女奴的生活好!」夫人氣的發抖,又無話可說,被侍女攙到別的屋裡消氣去了。而我獨自立在空蕩蕩的大廳,備感委屈,哭泣了很久,最終下定決心離家出走。臨走時,給紫煙留下了

一封告別信:「我走了,也許再也不會回來」。放好以後,一咬牙,賭氣離開了這個家。走在亂紛紛的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我握住拳頭,暗自對自己說道:「活下去。

不管受多少苦。」

…………

當要養活自己時,才發現難度比想像的還大,那些單位有嫌沒學歷的,有嫌歲數小的。很快,身上帶的一點點錢用完了,沒辦法,只好去了侍女介紹所,準備給人做侍女生活。好在臉蛋還算漂亮,很快就被一個挺年輕的大學教授看中了,於是僱我做侍女:「看你很合適呢,去我家吧。我夫人長期不在家,我自己照顧自己很費力。」「好啊。」在他的眼睛裡,我讀到了很熟悉的內容,幾乎所有的達官貴人富豪鉅商都有這種眼神。此時,我已經猜到了今後將要發生的事。

果不其然,文質彬彬的教授一回到家裡就像變了一個人,花言巧語設法解掉我的衣服,百般猥褻,種種醜態層出不窮。這麼快就露出原形了,真可笑,還想玩弄我麼?那就試試吧。

我半推半就的順從下來,沒費多大力氣就給了他一個從來沒體驗過的夜晚。

把他弄得神魂顛倒,從此離不開我了。如我所料,從媽媽那裡學來的心術、繼承來的血統,都很好用,降伏住一個普通的男子太輕鬆了。我絲毫不在意失去貞潔,相比之下還是征服別人更舒服。也正因為他這樣迷戀我的身體,使我可以肆無忌憚的以美容、豐胸、打扮為藉口,源源不斷的把這個人的錢拿到手裡。

之後就是無休止的尋歡作樂,我們一起跳舞,喝酒,每天折騰到午夜甚至黎明,看著年輕的教授一天天瘦下去,我也感到有點戰慄不安了——大幅超越普通人的性能力,這個遺傳原來是如此可怕。但是既然已經上路,就不能再停下腳步了,不久,我積累的錢迅速過萬。

好景不長,教授的夫人後來辭了工作,回家休息,結果一下子就盯上了我。

那天,她買鞋回來,一眼看到我坐在梳妝檯前描眉,頓時眉頭一挑,叱道:「滾開!這種地方也是你可以呆的麼!」我慌忙立起來,深深一躬:「對不起,夫人,我這就去做飯。」「回來。」「啊?」只見她回身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我要試試新鞋。過來給我換。」我沒敢表現出不情願,忙走過去,彎腰為她脫鞋。

不料小肚子上立即就捱了一腳:「跪下脫!」我眉頭一皺,真不想跪,一時猶豫的抬頭看了看,她抬手就甩了我一個脆脆的耳光,「啪!」「你敢不聽話!」

我只好忍辱跪下,恭敬的扶下那雙白色高跟鞋。壓抑了許久的腳底一下子解放了,酸臭的氣味很快就從微微溼潤的白色絲襪上飄了過來。

(各種我拿過新鞋,剛要給她穿上,就又捱了一腳:「襪子不脫了嗎!」「……是,夫人。」不敢捏鼻子,只能聞著越來越濃重的腳臭褪下她的長絲襪,本想扔下,她卻伸手拿過這雙髒襪子,揉成一團,說道:「張嘴。」我驚愕的往後退了退,說道:「不要啊,夫人,原諒我吧……」「少說廢話,張嘴!」「……」我無奈的張開嘴,眼睜睜的看著那團絲襪被塞進嘴裡。「沒我的命令不許拿出來!」

我叩下頭去,嗚嗚說道:「是。」以前曾經這樣虐待同學,沒想到今天被別人虐待了。

教授很怕老婆,眼睜

睜看著我受欺凌,什麼都不敢說。吃飯時,我被罰不許吃飯,只有跪在旁邊看的份。教授夫人瞥了我一眼,說道:「很飢渴吧?去喝杯水。」我恭順的磕個頭,可是看了看杯子裡的水,摸摸自己被襪子撐起來的臉頰,忍不住抬起頭,為難的看看她,含糊不清的說:「我嘴裡有東西,不能喝水呀。」「喝。水是可以透過襪子的。」我聽了差點哭出來,猶豫了半天,還是舉起杯子,羞恥的灌進嘴裡。果然,水從絲襪上滲透過來,帶著鹹味,緩緩流入咽喉。

那雙襪子我含了兩天三夜才被恩准拿出來。此後只要夫人有事出去,教授就會拼命擠時間和我親熱,我也樂得如此,做這種赤裸裸的交易,以迅速從他手裡拿到錢。紙裡包不住火,沒過一個月,我們的私情就被夫人發現了。

那是一個夜晚,我被教授夫人扒光了衣服,在嘴裡塞滿襪子,然後用繩子捆起來,掄起皮帶沒頭沒臉滿身亂打。我的腿,肚子,胸,都留下了一道道的青紫痕跡。我滿臉都是汗水和淚水,哭喊又發不出聲音。教授就立在旁邊看著,什麼都不說。從紅月東昇,一直打到月懸中天,我幾次差點昏厥過去。最後她解開繩子,一腳把我踢出家門:「滾吧!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咣噹一下關上大門。

我拿出嘴裡的髒襪子,蹲在門口默默的哭泣了好久。夏天的薰風吹在身上,略微有點冷,抬頭看看月亮,我逐漸清醒過來,忍著鞭打的傷痛站起來,慢慢離開了這裡。不但身上一絲不掛,足下連鞋襪都沒有,赤腳踩在水泥地上,很生硬,很凹凸。我賭氣離家出來,結果受了這麼大的侮辱,是不是該回去呢?心裡琢磨著,腿就不自覺的向夢輝走去。走到半路,我又停下腳步,暗想:「怎麼能回去呢?有臉面回去嗎?既然出來了,就要獨自打拼,再苦也不能放棄。何況,銀行裡已經我有幾萬存款了。」

午夜的街上已經沒有人了,本以為裸女孤零零的走在這裡不會被人看到,沒想到此時居然走到了為民區,這個破敗、腐朽、漫延著暴戾氣息的地方。當我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兩雙賊光閃爍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我。

…………

從來沒經歷過這樣苦難的夜晚,先被教授夫人毒打,又被地痞流氓侮辱。我搖搖晃晃的離開這裡時,已經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白晝即將到來。我腦子裡一片空白,路過一個小街道時,有一個小姑娘從這裡路過,剛好看到我這個滿身泥土、狼狽不堪的裸女,嚇了一跳:「你、你是什麼人?」我迷迷糊糊的應聲道:「恩?」小姑娘壯起膽子,近前仔細看了看,吃驚的說道:「大小姐?怎麼是你啊?」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睜大眼睛辨認眼前的女孩,矮小的身材,圓臉型,大眼睛,長長的劉海,最醒目的是胸前掛著一個漂亮的吊墜。原來她曾經在夢輝做過三個月侍女,名叫沫沫。因為父母逝世孤身一人,所以當時我待她特別好。後來她有事不當侍女了,從此就沒再見面,沒想到今天遇上了。

沫沫拉著我的手說道:「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衣服呢?呀,怎麼還有傷痕啊?」我痛苦的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沫沫忙說:「一定是出什麼事了。快來我家休息一下吧。」不容分說,拉著我就跑到她家了。我恍恍惚惚的

被沫沫推到衛生間,仔仔細細沖洗了幾遍,然後她把我扶到床上坐下,找了幾件自己比較好看的衣服,親自給我穿上。我呆呆的望著她,心下一陣難過,也不知道是苦澀,還是感動。

沫沫跪在下面,一邊給我穿襪子,一邊問道:「這就是我租的房間,期限快到了,若是晚幾天我還遇不到你呢。小姐,到底怎麼回事?你遇到壞人了嗎?」

我不禁嘆息一聲,把離家出走、屈身為婢、遭遇流氓的事都說了。沫沫還沒聽完,就同情的痛哭失聲:「我苦命的大小姐啊,你哪禁得起這麼折磨!嗚……」我也黯然低下頭,思忖了一會,忽然笑道:「你這個吊墜很漂亮啊,在哪買到的?

」「是媽媽留給我的紀念品。」「噢……」回頭看窗外已經天明,我就把手搭在她肩頭上說道:「沫沫,真的很感謝你搭救,不然我可能要死了。可是我已經決定獨自謀生,打拼出屬於自己的天地,既然決定了,就再也不能回頭,苦頭再多也要吃。天已經亮了,我要走了,沫沫,謝謝你,後會有期吧。」沫沫急忙伸手拽住我:「不行。你受的苦太悲慘了,至少住在這裡休息幾天吧。或者帶著我一起去闖。」「呵,那怎麼行。我不依靠任何人,要自己開創事業,肯定會受很多苦難,不能讓你跟著受罪。」沫沫笑道:「小姐,我父母早逝,後來就沒人疼我。唯獨你待我有恩,沫沫正無處報答,正好跟隨小姐左右,貼身服侍。」

一直聊到太陽昇起,沫沫堅持要做我的貼身侍女,一如我堅持不回家一樣不可動搖。我看她確實誠心誠意,就答應下來:「沫沫,既然你下定決心了,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許將來我還會給人做婢女,也許還會被虐待被凌辱。」沫沫使勁點點頭:「如果真的如此,就讓我來分擔小姐的痛苦吧。」

自此,我們兩個就在一起了,互相視同姐妹。這些天本來我就很累,再經過那天晚上的重大打擊,實在是身心俱疲,就在沫沫的房間裡住了三天。在這三天裡,沫沫衣不解帶,悉心照料,使我的身體迅速恢復正常,心裡也像開了兩扇門一樣。不久,我再次出行,準備找個合適的工作,先讓生活穩定下來。為了避免和夢輝扯上關係,我隱姓埋名,把周去掉,剩下紫凰,倒過來叫黃梓。

這天,我們離開無常市,一路來到易市。走在平坦的街道上,正聊的開心,側面有一輛轎車飛馳而來,剛好停在旁邊,雨後積水被車輪濺起來,灑在沫沫給我的短裙上,汙漬點點。我惱火的說道:「誰的車啊,這麼缺德。」一個貴婦人似的女子從車裡鑽出來,懶洋洋的說道:「你說什麼?」真巧,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是商務部的高官,名叫賈青蓮,雖然很少來往,以前倒也曾經在夢輝見過她一次。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大的官,我有點慌張,又有點興奮,忙說道:「沒什麼沒什麼……」她顯然不認識我,隨口說道:「好像說我缺德?是嗎?」

沫沫說道:「對不起,我們說著玩的。」「哼,快跪下給我道歉。跪在水裡。」

難怪媽媽那樣奉承做官的,他們果然很蠻不講理。沒辦法,既然我要獨立生存,不討好這些人怎麼能爬上去呢?我真的跪在那灘泥水中求饒:「是我不好,請原諒我吧。」說著,還捧起她的腳,

在高跟鞋裡露出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口。看到我屈服的樣子,沫沫也跟著跪在後面。賈青蓮顯得很高興:「真乖,我就喜歡這種聽話的。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黃梓。」「不錯不錯,算你聰明。」

說著,她抬起長長的大腿,把腳搭在我肩膀上:「說你是小賤人。」儘管她的襪子上灑了香水,卻仍然遮不住濃烈的腳臭,我忍著氣味,努力了好幾次,終於說出了那個從來沒說過的詞語:「我是小賤人。」賈青蓮朗聲大笑:「啊哈哈哈哈,真聽話。」我羞恥的低下頭,差點哭了。賈青蓮用鞋尖頂了頂我的嘴唇:「這麼乖,我不會虧待你的。你做我的女兒吧。」對一個女孩來說,跪在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女人面前叫媽媽是莫大的恥辱,可是我要進取,就必須暫時拋棄羞恥心了。我磕下頭去,說道:「謝謝媽媽。女兒參拜媽媽。」

…………

就這樣,有了賈青蓮乾女兒的身份,就像拿到了一張綠卡似的,很快就在易市的政府部門找到了工作。看到高官顯貴往來穿梭,我滿懷信心和希望。從小就喜歡在同學中做女王的我,現在終於開始爬向真正的女王寶座了。送出金錢和恭順,結交女性,拿出身體和權術,結交男性。我的職位、人脈、財產飛速膨脹。

兩年後,當我用身體開路,與省長遲仁有染時,我已經是易市政界的四號人物。

當然,此時仍然要接受高官貴人的欺凌,比如這一次。

那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我接待完幾個髒男人,感覺滿身都是惡劣的腥臭,洗洗澡換了身衣服,回到辦公室,此時沫沫正在整理文件,說道:「小姐,累了嗎?」我抹了抹頭髮上的水,說道:「是挺累的。那些混蛋真麻煩。」「什麼時候能清閒幾天啊?我都替小姐覺得應接不過來。」我想了想,忽然說道:「沫沫,你覺得,我這樣飛黃騰達是不是很無恥呢?」「不不,當然不是。」我不禁莞爾一笑:「放心吧,我沒有墮落。」沫沫笑道:「當然。小姐,天冷了,我給你織了一件毛衫,來穿穿,看合身嗎。」我接過衣服,捧在手裡,呆了很久才嘆息道:「也只有你對我這麼好了。謝謝沫沫。」「呀,小姐言重了。」

正說著,省長女兒豔豔來了。她今年二十八歲,打扮的很漂亮,像十八歲似的,進來就說:「黃梓,過來。」我忙放下毛衫,和沫沫一起跪下應接:「奴婢拜見主人。」豔豔高傲的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坐在桌子上說道:「你求的事已經辦了。」「謝謝主人。」豔豔冷笑道:「真有禮貌啊,黃主任。我還有個事想問你呢。」「您說吧。」「我的辦公室缺個腳奴,有的事不方便,也顯得冷清。我看你精明強幹,去給我做個腳奴怎麼樣呢?」沒有任何猶豫,這種親近上司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我立刻叩頭答應:「謝謝主人提拔。」豔豔抬起腿,把鞋底踩在我臉上:「真的願意屈尊麼?那就先給我洗刷一下鞋底,讓我看看誠意。」我當然明白洗刷是什麼意思,忙伸出舌頭,上下清理鞋底上的汙垢。沫沫也伏在地上,清理另一隻鞋。豔豔高興的說道:「不錯不錯,又機靈又聽話,我就喜歡這樣的。明天就去我那邊伺候我吧。」說畢,轉身就走了。我跪在地上,望著豔豔離去的背影,慢慢站起來,恨恨

的咬緊牙關,低聲說道:「等著我報仇吧。那一天不遠了。」

次日,我和沫沫在豔豔的辦公室外脫掉衣服,只剩下內衣和襪子,然後光溜溜的爬進來:「奴婢前來報到。」豔豔正無事可作,笑道:「過來吧。我腳熱的難受,你們兩個,用胸給我揉揉腳。」「是。」我們一邊一個,跪在豔豔腳下,慢慢給她脫下鞋子。她的腳很好看,細細的,彎彎的,在白絲襪的籠罩下光滑婉轉,雖然足底溼潤,卻沒有什麼臭味,如果只是觀賞,確實是一雙美足。我把這隻腳放在兩胸之間,揉來揉去,感覺到一些溼漉漉的東西粘在胸前,有熱的,有冷的,混在一起,越滾越多。

豔豔鄙夷的說道:「小黃,你簡直沒有胸啊。A杯?恩,大概不到。真是個飛機場,難看死了。」我羞愧的低頭說道:「是……對不起。」「算了算了,你個飛機場,揉的不舒服,用嘴吧。」我趕緊俯下身,把她的足尖含在嘴裡,用舌頭輕柔的攪動。豔豔笑道:「你還真是個給人舔臭腳的料,真賤,我還是叫你小黃狗吧。」我含著腳趾,嗚嗚說道:「小狗謝謝主人。」豔豔開心的一笑,踢了沫沫一腳:「別揉了,過去,讓小黃狗給你舔腳。我要看看這個賤奴給自己的奴婢的舔腳。」沫沫為難的看看我,說道:「這個……奴婢……」豔豔又伸手抄起一個皮鞭,給了沫沫:「她要是不聽話,就打她。去吧。」沫沫猶豫了一會,還是堅定的說道:「我不去。」「什麼?再說一遍!」「不去。她是我的主人。

」

豔豔又氣又笑,從我嘴裡抽出腳,說道:「小黃狗,起來。你的婢女不聽話,怎麼辦?」我嚥下鹹澀的口水,說道:「她還小,很不懂事,求主人網開一面饒了她吧。」「不行!現在你就過去,用你的襪子堵住她的嘴,給她掌嘴,狠狠的打,必須打出血來。不然就都滾。」我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叩頭說道:「奴婢遵命。」而後站起來,走到另一邊,說道:「沫沫,抬起頭來。」沫沫可憐巴巴的抬起頭望著我,我不再遲疑,抬腳脫下穿了三天的紫色棉襪,揉成一團,強行塞進沫沫嘴裡,然後抬手就打。「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啪、啪、啪……」沫沫痛苦的被我抽著嘴巴,口中襪子一截一截露出來,臉被打的甩來甩去,淚水飛濺在空中。最後沫沫真的被我打的嘴角流血。我的嘴唇也咬出了血。

…………

直到傍晚,一天的凌辱結束了。我扶沫沫回到家,關上門,我就哭了:「沫沫,對不起,我是壞人,我出賣了你。」說著,跪在沫沫面前,抱住她的腿說道:「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是你的奴婢。」沫沫也哭了,跪下來心疼的抹了抹我嘴唇上的血,說道:「小姐,別這樣,打我幾下算什麼呢?我知道你也是迫於無奈,你也不願意打我,不是嗎?即使小姐真的想打沫沫,奴婢又能有什麼怨言呢?」「沫沫……」我止不住淚如泉湧,把沫沫緊緊抱在懷裡,勒的她很痛。

我們兩個人儘管背地裡對豔豔咬牙切齒,表面上卻服侍的很順從,很恭敬。

要在這個骯髒的地方立足,必須如此。那次陪豔豔出差去殤市,因為說錯一句話,在街上就被她打的遍體鱗傷,要不是有好心人答應我留宿一夜,真不知道會成什麼樣。

可即使是這樣,次日我還得帶著傷回去找豔豔賠罪。

過了幾天,又遇到了一個很噁心的事。那天我和沫沫每人只披了一件薄紗,跪在兩邊給豔豔揉腳,剛好有兩個醜男來訪,豔豔笑道:「你們兩位終於來了。

準備好談判了麼?」「不想談判了,我們只付兩千萬,一分不能多。」豔豔說道:「不用著急,你們遠來疲憊,先休息一下。小黃,沫沫,去套間服侍他們。」

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我滿不在乎的站起來,跟隨他們去套間,而沫沫卻驚愕的呆了好久,才勉強跟著走進來。我完全不在意被那些醜男玩弄,但是沫沫那樣純潔軟弱,又那麼小,被他們騎在下面欺負就太可憐了,看到沫沫痛苦的哭泣,我心裡砰砰直跳。是我連累了這個女孩受了這些不該受的苦,內疚,慚愧。三五分鐘後,兩個醜男的發洩結束了,又戀戀不捨的摸了我們半天才走。沫沫一身汙物,撲在我懷裡,放聲痛哭。

就這樣,我們一邊做女奴,一邊做客人的發洩工具。每逢過節,還會帶一點禮物去拜訪「媽媽」賈青蓮,當然,我和沫沫在那裡幾乎是身份最低下的客人,到了屋裡就只有跪著,真是人見人欺。有一次,沫沫給一位女委員叩頭時忘了親吻一下腳背,就被她在襠裡狠狠的踢了幾十下,陰部受了很大的傷害。不僅如此,賈青蓮還讓我們脫光衣服給人們跳舞助興。我含著眼淚,忍辱做出種種醜態,沫沫實在無法承受這種羞恥和傷痛,沒跳完就昏了過去。

捱過了兩個月後,我們成為豔豔的親信婢女,金錢如同江河一樣流了進來。

而後,豔豔安排我們結交了易市最大的富豪之一,統轄兩個公司的布翼。憑我的手段,很快就讓布翼著了迷,不久,我和沫沫以侍女的身份嫁入布家。並且,我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把關係已經很不好的布翼夫妻弄得徹底分裂,正式離婚。我也成為正式的妻子。

…………

不願再回憶那段時光。布翼不但慾望旺盛,還極端喜歡SM,比如針扎乳頭,比如鞭打陰部,一番虐待之後才行房。我身體素質很好,一點都不怕受虐,我和他瘋狂的尋歡作樂,經常徹夜不眠,只是苦了沫沫,要做很多不想做的事,受很多難以承受的苦。如我所料,天天過度交歡的布翼迅速瘦了下去,以至於虛弱的走路都打晃。沫沫私下也會問我:「小姐,我們做的事是不是太過分了呢?再這樣下去,這個男人會死的。」我冷笑道:「就是要他死。」沫沫弱弱的說道:「小姐,我很害怕。」「你忘了我們受過多少欺侮嗎?只有這樣才可以得到權勢,然後報仇。」沫沫默然無語,只是跪在我腳前,低頭在我腳尖上吻了一口,表示聽從。

布翼在病中仍然痴迷於和我追歡取樂,病情迅速惡化,最後終於無可救藥。

他死以後,我作為妻子拿到了足夠的遺產。而後如法炮製,一年的時間又折騰死了一個年紀大的富豪,使得資產再次膨脹。完成了金錢的積累,我雄心勃勃,收斂住放蕩的作風,開始大肆用錢開路,重新回到政界。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靈越來越黑暗,所幸有善良的沫沫不離左右,宛如明月一樣照亮著我,如同最後一片淨土。

我的權勢如同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終於橫霸易市。不過讓我有點

著急的是,沫沫病了,雖不嚴重,卻總好不了,醫藥費上萬都沒有治癒。很大程度上,她的病是因為遭到太多的虐打,嬌小的身體難以承受。這天,我推掉繁忙的事務,親自捧著藥在床前服侍沫沫,弄得沫沫很不好意思:「奴婢一點小病,怎麼能讓主人這樣費心呢。」我微笑著吹吹湯藥,剛要安慰幾句,有人來通報:「黃主任,您要見的那對教授夫妻,我們已經找來了。」聽到這話,我頓時眼裡冒火,暴戾的心情掩蓋了一切。

在冷清清的密室裡,教授夫婦自覺的跪下見我。我坐在中間的椅子上,說道:「你們兩位還認識我麼?」教授抖成一團,伏地無語,夫人斗膽說道:「紫凰,對不起,那次都是我不好,我有眼無珠,求求你饒了我們吧。」「住口!那天晚上我被你打的滿身都是傷,差點死在街上,那一幕,我至今還歷歷在目,像昨天才發生一樣。」夫人嚇得低下頭,自己抽自己嘴巴。我冷笑一聲,抬起腿說道:「給我脫鞋。」「是是是。」我今天特意穿了白色高跟鞋和白色絲襪,與那天她穿的一模一樣。也許她也明白這個意思,嚇得哆哆嗦嗦,脫下的鞋子一不小心還掉在地上。我狠狠踢了她幾腳:「脫襪子!」「是……」脫下這雙髒絲襪,我抓過來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好了,你也嚐嚐這個滋味吧。去喝水。」她可憐巴巴的磕了個頭,從旁邊捧起一杯水,硬著頭皮喝了下去。水滲透的很慢,好久才流下去。

我兇惡的把她踢倒在地,剝光衣服用繩子捆了,第一次復仇正式開始。教授夫人被我用鞭子打的滿地亂滾,青紫色的鞭痕逐漸佈滿全身,哀嚎聲被絲襪堵住,悶聲悶氣。直打了一個多小時,我手臂都痠麻無力了才停下來。看著她痛楚難當,扭來扭去的樣子,我感到很開心。隨後,又回頭對教授陰冷的笑道:「先不說你是怎麼玩弄我的。我捱打時你為什麼一句話都不敢說?眼看我半死不活,你很開心麼?」教授驚恐的磕頭不止:「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穿好鞋子,一腳把他踢到一邊,步出密室。

手下人快步走來說道:「覃市長嫌送的錢少,不給辦事。另外,無常市夢輝集團被查抄的消息已經證實。」「知道了。再加二十萬給那個老豬狗送過去。還有,給剛才那兩個人羅織個罪名,讓那個男的去坐牢,女的去做奴隸。」「是。

」我離開這裡,帶著一層層心事,緩步回到臥室。沒想到沫沫已經下了床,穿著粉色拖鞋走過來,捧著一杯茶說道:「小姐,終於回來了,請喝一杯茶吧。」我忙接過來說道:「你病著呢,不要下地,我自己來就行。」說著,坐在床邊,抿了一口茶,試圖整理一下混亂的心緒。沫沫坐在我旁邊,說道:「小姐臉色不好看啊,一定是又遇到不順心的事了吧?可惜奴婢什麼也做不了,都不知道怎麼解勸。只有好好服侍你,多多端茶送水了。小姐,想開一點,我們受了這麼多苦難,還能被什麼難倒呢?大不了扔下功名,買個小房子清清靜靜生活去,沫沫悉心伺候,一起度過青春吧。」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完後忽然覺得一陣痠痛,止不住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沫沫剛要拿手絹給我拭淚,就被我一把抱住,哭道:「沫沫,我只有你,我只有你……

」

此後,凡是曾經欺凌我的人,從市裡的豪商,到省裡的顯官,一個接一個被我踩在腳下。我為了報復,特意開了一個週末派對,每週日的下午把那些上層人物召來,任意羞辱。漸漸的,以易市為中心輻射出去,千里之內的達官貴人都被籠罩在內。週末的聚會越來越盛大。

次年夏天,我利用好幾股勢力的衝突,終於使商務部的賈青蓮完全失勢。就在週末,她和自己剛滿十九歲的女兒被帶到虐待派對,當著幾十個人的面,兩個人跪在門口,頓首參拜,一直爬進來。我扶著帶病的沫沫一起坐在正中,笑道:「好久不見了,媽媽。」嚇得她慌忙撲到我腳下,帶著哭腔說道:「千萬不要這麼說,求求您原諒我吧……」我伸腳踩了踩她長長的頭髮,說道:「原諒你?還記得那時我是怎麼受你欺負的嗎?」賈青蓮拼命親吻我的鞋子:「奴婢錯了奴婢錯了,求主人恕罪。」「說你是老賤人。」「我是老賤人。」我滿意的點點頭,又抬腿說道:「來,我的腳熱了,給我揉揉吧。」「是。」賈青蓮迫不及待的抱起我的腿。

我的腿不但白皙、修長,而且非常健美,這是我最引以為傲的身體部分。她恭敬的把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條腿捧到眼前,用舌頭給我揉腳。面對我的淫威,她是百般順從,一點反抗都沒有,半透明的白色短絲襪很快就溼透了,揉腳結束後,她還乖乖的伏在我腳下說道:「奴婢再也不敢冒犯您了,請您原諒奴婢。」我用腳尖擦擦她的臉,說道:「好啊,要讓我原諒你,就不能做你的女兒了吧?」賈青蓮急忙把頭埋在我兩腳之間,悔恨的說道:「當然,當然。您是我的姐姐,不,是我媽媽,好嗎?讓我給主人做女兒吧。」「這還差不多。」「謝謝媽媽……」「好,乖女兒,帶著你女兒脫光衣服,給我們跳舞助興啊。」「是。」她倆早已拋棄羞恥,毫不猶豫的跳起了舞。臉色蒼白的沫沫靠在我懷裡,哭著說道:「小姐,我們報仇了……」

就在我的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沫沫的病卻越來越重。我不惜動用所有的錢給她治病,但始終不見起色,眼睜睜的看著病情一天比一天嚴重,到這年秋天,她已經很難動彈了。我坐在床邊,沉痛的說道:「沫沫,如果沒有那大半年的受虐,你的身體一定不會變成這樣。是我害了你……」沫沫笑道:「能陪小姐這麼久,我不後悔。」「我很後悔。早知如此,還不如早點退出這個黑暗的圈子,我們安靜的過日子。」沫沫睜大眼睛,高興的說道:「我知道活著的日子不多了,小姐,能安靜陪奴婢呆幾天嗎?」我含著眼淚點點頭:「好,好的。」

在這幾天,我推掉一切重要事務,專心在鄉間別墅陪著沫沫,以送她走完最後一段路程。在這裡,我給沫沫唱歌,跳舞,講故事,盡一切努力哄她開心。而且我不停的給她拍照,或者合影,積累了很多相片。那天晚上,本來氣息孱弱的沫沫忽然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對我說道:「小姐,我死了以後,你會想我嗎?

」「會啊,不,你不會死的……」沫沫一笑,又問道:「人死了以後,也許真的還會有靈魂吧?」我使勁點點頭:「恩恩,我也這麼想。」「真好,我的靈魂還會呆在小姐身旁的。」「沫沫……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沫沫伸手脫下我的襪子,吻了一口,說道:「小姐,我聽你說,你家裡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妹妹,好多年沒見了。離開家的這些年,都是我在陪你,就讓我高攀一下,做你的妹妹吧。」「好,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沫沫嫣然一笑,又摘下脖子上掛的水晶吊墜,說道:「這是媽媽留下的,我一生唯獨這件東西從不離身。送給姐姐吧。將來,我會永遠守護在這個吊墜上。」

那天晚上,沫沫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我控制不住自己,傷心欲絕的哭了好幾天。數日後的週末,我在派對上一反常態,露出前所未有的猙獰面孔,把好幾個欺侮過我們的,特別是欺侮過沫沫的男人打成傷殘,亡夫布翼的妹妹也被我弄到家來,作為紅襪侍女,經常受虐。

這年冬天當我名下公司成立時,我毫不猶豫的命名為「憶沫」。很荒唐,很混亂,也許這只是一個夢,也許沫沫只是夢中的過客,但她已經隨著吊墜一起附在我身上,永遠不會離去。

番外四卷耳外傳(內容接第一百五十七篇)

煙雨朦朧,洗在人的身上,格外冰冷。「我們還是分手吧。」僅僅是一句話,就結束了一次刻骨銘心的戀愛。為了他,我拒絕了所有親人的勸阻,把全世界都賭在他身上,把身體和心靈都給了他。我自以為美麗的容顏可以征服一切,結果卻是這樣。追求了三年的幸福,就在高中即將畢業的這年,幸福的夢想完全破碎了。

那天晚上,我失魂落魄,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放縱自己的軀殼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不覺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酒吧,要了幾瓶酒,恣意麻醉自己。這個時候已是深夜,在酒吧的角落裡有一個女孩,也在獨自喝酒,偶然注意到我,她起身走過來看了一會,在我旁邊緩緩跪下,說了一聲:「大姐姐,我可以認識您嗎?」

我根本沒心情理會,只是喝酒,沒回話。她往前跪行半步,輕輕在我腳踝那裡吻了一口,抬頭小聲說道:「您叫什麼名字?」我沉浸在回憶中,想起「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的思念,就隨口說道:「我叫卷耳。」「卷耳姐姐,讓我認識您好嗎?雖然素不相識,可是一見面就被你所吸引了……」此時我已經醉的神志不清,後面說我怎麼漂亮怎麼魅力的話,我都沒聽清,只應了一句:「噢,將來再說吧……」高一腳低一腳的晃出酒吧,沉醉不知歸路。

失戀以後,我永遠的告別了年級第一、全班第一,再也不是拔尖學生了。同學們全都知道原因,經常有人對我說:「雅風,丟個男朋友算什麼?你這麼美,再找一個還不是易如反掌麼。」我只是苦笑一下,無話可說。那年高考,我也沒有了以前出類拔萃的成績,報了個普通的外國語學院,匆匆上學去了。我和家裡的關係早已冷淡無比,所以家裡也只是交了學費,生活費幾乎沒給。

來到大學,我們這些大一新生成群結隊的來報道,領了好多日用品什麼的,分在一個班的女生們互相結識,一一見面,有個高中時的學姐找個沒人的機會對我說道:「雅風,我們這個班裡有個貴族女孩噢,千萬注意別惹了她。」「什麼?」「有個叫采薇的女生,聽說是豪門出身,特別有錢有勢。剛才我還看到班裡好多女生去拜見

她呢,不少人都跪著求她關照。」我一邊整理東西,一邊說道:「我沒空去。有機會再見她吧。」

這裡的宿舍是兩人一個寢室的,結果在分配寢室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和自己分在一起的女生就叫采薇,不禁暗自驚訝。傍晚來到我的寢室,推開門,往裡面望了望,果然有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正在翻看什麼東西,她長得很纖細,惹人注目的是極其高聳的胸部,幾乎和身材不相稱了,長長的頭髮垂在胸前,更加顯眼,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連同腿上細緻無比的淺黃色絲襪,也可以看出是很名貴的東西,不過臉被頭髮遮住看不到。我禮貌的彎彎腰,說道:「你好,我叫雅風,今後我們就是室友了。」采薇頭也沒抬,只是揮了揮手,柔聲笑道:「好啊好啊,你不要怕,我又不是魔王。別跟她們似的,一見我都趴在地上親鞋底,好傻。」我拉椅子坐在她身邊,說道:「不會的。」采薇撩起自己的頭髮,笑道:「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呀!你是卷耳?」

此時我才清楚的看到這張清秀的臉龐,似曾相識,又不知道在哪見過。沒等我想起來,她就翻身跪下,驚喜的說道:「真的,你真的是卷耳啊,那次我們在酒吧認識的,還記得嗎?」說著,伸手就抱住我的腳,不容分說,嘴唇就貼到涼鞋前端露出的腳趾上了。我吃驚的看了一會,說道:「真的啊?為什麼你看中我了?」采薇把臉貼在我腳背上,幸福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從第一次看到你開始,就覺得,你太美了,像個女神一樣……真的,從那時起我就想做您的女奴,永遠跪在您的腳前。」其實我早就聽過別人的稱讚,采薇不是第一個說這種話的,但是說的最認真的一個。

(各種我猶豫了一會,拉回腳說道:「別親我。你說的那些是真心話麼?」「真的!我的主人,姐姐,公主,卷耳公主,讓我做你的女奴吧。上次離別之後,我天天都在想你,以為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會鬼使神差的來到同一個寢室,這是神的恩賜嗎?公主,收下我吧!」「噢?是麼?」我饒有興趣的看著腳下的采薇,和她聊了一會,發現她的確是出於至誠,一片真心要做女奴,就說道:「好吧,那就先試試看。」「謝,謝謝,公主,我會陪您一輩子的……」采薇把臉伏在我的腳背上,又是親吻,又是舔舐,興奮的都快哭了。我低頭挑起她一縷長髮揉了揉,說道:「好了,先休息吧。明天還要軍訓呢。」說畢,站起來去自己的床鋪被子,采薇忙跪爬過來,抱住我的小腿說道:「公主,讓奴婢服侍您睡覺。」「不用,以後再讓你服侍。」

熄燈以後,我隨意脫掉上衣和褲子,把襪子拽下來也扔在旁邊,連內衣也脫了,藉著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孤芳自賞,愛憐的撫摸了自己幾下,而後躺下睡了。這是我第一次躺在大學的床上,大學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奇異的事,心裡想了又想,怎麼都難以入睡。大約到了十二點多,忽然聽到對面的床上悉悉索索的響了幾聲,月光照映下,可以看到是赤身裸體的采薇,躡手躡腳來到我的床前。

我眯眼看著,暗自琢磨,這丫頭要幹什麼?

采薇來到床前,悄悄跪下,然後輕手掀起我的衣服,拿出那雙穿了一個星期的髒襪子,放在鼻子

下面靜靜的聞起來,聞的聲音很輕,但是她的表情特別專注,特別興奮。我躺在月光的陰影裡,清清楚楚的看著采薇的一舉一動,連她的呼吸聲都能聽到。學校裡的深夜很安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采薇變換了好幾種姿勢,一會聞襪尖,一會聞襪後跟,還把襪子翻過來,聞直接和腳接觸的那面,偶爾還會親幾口。逐漸的,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最後臉貼著襪子趴在床上。趴了一會,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把襪子放回去,站起身回去了。走的時候還晃了晃,差點栽倒——顯然是跪的太久,腿發麻了。

次日清晨醒來,我穿好衣服,叫道:「采薇,醒醒,一會要去軍訓了。」好半天,采薇才翻了翻身,睏倦的揉揉眼睛,說道:「別吵了,你們總是這麼麻煩。」「死丫頭,說什麼呢?」「啊?公主?」看我站在旁邊,采薇如夢方醒,急忙爬起來,趴在床上磕了個頭,然後匆匆穿好衣服:「對不起啊公主,我發傻了,以為在家呢。」「快走吧,要軍訓了。」兩人洗了把臉,略微整了一下梳了一下頭髮,匆匆跑了出來。

早就聽說新生入學的軍訓很苦,我自以為挺過去沒什麼問題,可是當親身經歷時才發現實在很困難,我們這些柔弱的女生第一次穿上迷彩服,拿起沉甸甸的槍,在嚴厲的指揮下做各種操練。采薇始終緊緊跟隨在我身邊,我們一起跑步,匍匐,打靶……到軍訓快要結束時,感覺腿都要斷了,只要教官不朝著我們咆哮,我們就橫七豎八倒在地上不起來。

這天下午,我和采薇找個藉口,溜到沒人的地方喘氣休息。我抱怨道:「給我們穿的這種鞋太硌腳了,鞋底怎麼這麼硬啊。」采薇點點頭:「就是,當時一穿上就覺得難受。哎,腳疼。公主,你疼嗎?」「疼。」說著,我把鞋子脫下來,愛憐的揉揉自己的腳,說道:「暫時解放一會,晾一晾。」采薇拿起我脫下的鞋,低頭聞聞,說道:「還好還好,味兒不大。公主,讓我給你揉腳吧,那樣應該可以緩解一下疲勞。」「好啊,給你。」我坐在一張報紙上,抬起雙腿,把腳送到她面前,采薇伸手剛要捏,我用腳背輕輕把她的手推開,說道:「先聞聞。

」采薇含羞往後躲了躲,說道:「用手就行了嘛,還聞什麼……」「不行,婢女要給女主人聞襪,表示服從。你這個貴族女孩,別以為我不知道。」采薇紅著臉笑了笑,真的把鼻子湊過來,貼在我的腳尖上聞了聞。我不依不饒的把腳趾頂到她嘴唇上,說道:「親一口。」采薇嬌羞的扭過頭,說道:「公主不要這樣侮辱我啊……」「你少來廢話,我的襪子又不是沒被你親過。還是在晚上偷偷的親,哼。」采薇聞言,深深的低下頭,一直低到支起的兩腿之間,悄聲說道:「原來你都知道啦。」我用腳勾起她的下巴,說道:「早知道了。來,親吧,別拘束。

」

采薇把長長的頭髮往後面甩了一下,看周圍沒人,伸雙手捧起我的腳親吻起來。真的吻起來,就不害羞了,而且露出了很著迷、很崇拜的目光,直到我主動說:「好了好了,表現不錯,揉腳吧。」她才戀戀不捨的停下來,說道:「是,公主。」隨後,采薇乖巧的跪坐在報紙上,把我的腳放在她大腿上揉。她的手指很修長,

捏在疲憊不堪的腳上,軟軟的,有點癢,卻很舒服。我翹了幾下腳趾,說道:「你很喜歡它麼?」「對呀,公主全身都美,腳也是百裡挑一的漂亮。」

「她們都說我的腳不好看,太大。」「她們亂說。公主這麼高,腳當然比普通人大一些了。」「愛出汗,經常很臭。」「沒關係的,那算什麼,你的腳形好。」

我撅起嘴看看天,說道:「不好吧。又大又臭。」「呵,我就喜歡公主的大臭腳。」說說笑笑,邊聊邊揉,我愜意的享受了十幾分鍾,說了一聲:「停下吧,我可以穿鞋回去了。」采薇放開我的腳,小心的說道:「公主,奴婢揉的怎麼樣?

」我歪頭端詳了她一下,笑道:「揉的很好啊。以後還讓你揉。」沒想到采薇特別感動,驚喜的伏在我腳前,很花痴的說道:「公主笑了……好美好美啊。」

這次軍訓結束之後,我和采薇正式成為主奴關係,我也不怎麼洗腳換襪了,整天用腳侮辱她,她也樂於如此,但當著別人的面是不會表現出來的。不久,班幹部的評選開始了。小小的一個班裡,各種官銜卻很繁多,人們都爭先恐後的想方設法當班幹部——並不是這些人都有官癮,而是分發獎學金時,班幹部官銜是個很重要的指標。可是,所謂投票選舉都是假的,真正決定競爭結果的是有權有勢的采薇。於是,學生們紛紛開始討好采薇。

這天晚上,我從自習室看書回來,隨意的走入寢室,剛要喊采薇來給我脫鞋,就看到采薇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一個女生跪在她腿前,用手扶起采薇的腳,放在自己頭頂上。采薇輕輕踩了幾下,收回腳說道:「可是好幾個人都這麼做了。

你先回去吧,等我琢磨琢磨選擇誰。」那個女生抬起頭,說道:「好,多勞姐姐操心了。」

送走她以後,采薇關好門,跪下給我脫鞋。我問道:「她也是我們班的嗎?

我怎麼不認識。」「別提了,這人特別喜歡逃學曠課,來學校這些天就沒怎麼上過課,成天出去鬼混。所以你不認識。剛才求我幫她做學習委員呢。」「嘿,這種人做學習委員?」「可說呢。現在的人啊,一點自知者明都沒有。」擺好鞋,又站起來給我脫外衣,剛脫下來,又有一個女生來找采薇了。這個更誇張,是爬著進來的……就這樣,一晚上居然來了五六個人,都是求采薇辦那些事的,都是那樣的奴顏婢膝。直到22點半熄燈,我們的寢室才安靜下來。采薇實在受不了這些打擾,胡亂捏造了一個班幹部名單給老師了。

一轉眼又到了國慶節,我辭別采薇,回家休息,度過了一個無味的長假。假期還沒結束,我就回學校了,此時采薇還沒有回來,寢室裡冷冷清清的,我翻了一會書,覺得寂寞,忽然想起采薇曾經把她家的地址留給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她家看看。想到這裡,跳起來打扮打扮,打車直奔采薇家去了。

采薇是個龐大的家族的嫡系女兒,家族裡出了很多高官鉅商,互相勾連,結黨營私,不知道有多大的勢力,本來可以開後門送采薇去上一流大學,但她堅持要靠自己讀書真實成績上學,所以只上了一個普通的大學,和我們這些貧寒出身的女生在一起,平時在學校沒顯得很特別,但是在家裡卻不一樣了。當我來的時候,采薇躺著一個

大椅子,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悠閒的曬太陽呢,有兩個歲數差不多的女孩,穿的很暴露,跪在椅子前面,一人捧著采薇一隻裸足,剛用手揉了半天,此時,兩個人都脫掉上衣,解下胸罩,用豐滿的雙胸為采薇揉腳呢。

聽到我走近的聲音,采薇也沒有睜眼,微笑著說道:「總給我抹什麼防曬霜,等一會。」我掩口一笑,說道:「睜眼看我是誰。」采薇張開杏眼看了看,慌忙說道:「公主?你怎麼來了?」我伸手按住她,笑道:「不用起來。我閒的無聊,來找你玩的,你什麼時候回學校啊?」「嘻,既然公主回來了,那我當然要陪你去學校。你留下吃一頓飯吧,吃完我們就去。」

吃飯的時候,我看到又有兩個沒見過的女孩,跪伏在桌子下面,把臉趴在采薇的腳背上,規規矩矩的聞襪。我低頭看了一會,說道:「采薇,她們是什麼人啊?」「我家的侍女。」「怎麼這麼聽話?」采薇笑道:「哪有侍女不聽話的?

你可以試試,隨便侮辱她們。」我把腳晃一晃,對左邊的侍女說道:「你,過來。」她連忙爬過來,磕頭道:「伺候主人。」我向後抬起腿,脫下涼鞋,遞給那個侍女:「聞聞我的鞋。」白色的涼鞋,已經被我的腳踩了好多天,留下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黑腳印,腳底留下的臭味連我都能聞到,可能鞋上還有一點溼乎乎的臭汗。這個侍女把鼻子緊緊貼在鞋上大口呼吸,一點都沒顯出厭惡。我驚訝的看了一會,說道:「好乖順啊。」采薇說道:「公主,你怎麼穿這麼厚的襪子?不熱麼?」「我以為外面很冷呢,就穿了棉襪,沒想到出來走了一會腳就熱的不行了。」采薇聞言,輕輕踢了一下那個侍女的屁股:「給主人脫襪。」侍女馬上向我湊過來,讓我驚異的是,她沒有伸手,而是用嘴唇咬住我的襪邊,輕輕扯了下來。(各種我心下暗自高興,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根薯條,抬起赤足,用兩根腳趾夾住,送到她嘴邊:「給你吃點東西。」她立即把我的腳尖含住,用舌頭來回攪動了幾下,往下一吮,把薯條留在嘴裡,有滋有味的吃了,吃完還磕頭謝恩。采薇笑道:「怎麼樣,公主,侍女好玩吧?」「真好玩。難怪她們都畏懼你這個貴族女孩呢,果然無所不能。」采薇微笑道:「怎麼會無所不能呢,我們有的是煩心事。」「是嗎?」「我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一個叫採蘋,一個叫采蘩。可是因為爭風吃醋,我媽把她們的媽媽趕回鄉下去了,也不許她們進這個家門。現在我有的是錢,可是一分都不敢給那兩個妹妹,連打個電話都不敢。」

回到學校以後,采薇真的如同她家的侍女一樣恭敬的服侍我,這個在家裡做小公主的女孩,在宿舍裡卻是一個低賤的女奴。宿舍裡良好的取暖設施,也使采薇形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回來以後先脫光衣服磕頭拜見,然後赤身裸體陪伴我,據她說,是因為女奴在公主面前不配穿衣服。我當然樂於如此,每天被這個聽話的婢女伺候的很舒服。為了像個公主的樣子,采薇還建議我給自己的寢室起個名字,我想了半天,回憶起對以前的思念,索性取出《詩經·子衿》的名字,給這個寢室起名叫子衿宮。但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過了不久,我那點生活費就花光了—

—我和家裡的關係很不好,我可沒臉去打電話要錢,而家資鉅富的采薇想出錢,我是堅決不答應的。因為我不想要不勞而獲的錢,也因為我是她主人,沒有向婢女要錢的道理。

於是,我開始找活幹了,最好的職業就是家教。找了一天,發現薪酬普遍很低,不夠我生活的,只有一家很有錢的,是個守寡的女老闆名叫方碭,為她的女兒找外語家教,開的工資很高,但有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聽話」。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這不算什麼,於是就來應聘,很順利,她出錢聘我做家教了,還連聲誇讚我「真漂亮,老師長得這麼漂亮,學生一定也會聽話好好學習吧。」說的我很高興。來到她家,還有一個奇怪的規定,就是進門必須脫鞋,連襪子都不能穿,一定要光著腳進去。

我的學生名叫清清,是初三女生,長得比較漂亮可愛,稍微有點胖,但不過分,只是性格太傲了點。一開始的幾天,兩個人還算和睦,好教好學。她家確實很富有,幾乎和采薇家一樣,有很多恭順的侍女,每天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和她們接觸了幾天之後,我慢慢發現,原來侍女們都是不穿鞋和襪子的,原因是她們必須光著腳以示下賤。而且,我每次都是和侍女們一起吃飯的。這時候,我就有些惱火了,不過沒流露出來,也沒跟采薇說。

這天中午,我帶著「好朋友」的疼痛,如同往常一樣來到清清家,在門口脫掉鞋,又把襪子塞在鞋裡,赤足走進客廳,向方碭問候了一聲,來到書房教清清讀書。講到一些陰陽詞性轉化時,清清學了半天總記不住,我忍不住焦躁的說道:「煩人,就這麼點東西,你怎麼總學不會啊!」話剛出口,我的臉上就脆生生的捱了清清一巴掌,「啪!」「你跟誰說話呢?」我捂著被打的臉,又驚又氣,還沒說什麼,清清就叱道:「跪下!」「什……什麼?」「跪下向我道歉!」我愣了一下,真想轉身走人,可是那就意味著我再也拿不到這麼高的薪酬了,生活費又沒有著落了。略微猶豫之後,我還是低頭跪下雙腿,屈辱的說道:「對不起,是我冒犯了您,請原諒。」清清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說道:「你可真放肆,拿了我家那麼多錢,還敢跟我亂叫。」「可是……我是你的老師啊……」「放屁!

你算什麼老師,你只是我家僱用的一個奴隸而已!聽著,雅風,以後再來要磕頭給我請安,像個女奴隸那樣服侍我。」「……」

這時候我才確切的明白了,始終她們都是把我當女奴的。一肚子氣又沒處發,回去之後悶悶不樂,采薇怎麼問都問不出來。次日中午猶豫了半天,還是又一次來到清清家。我知道這次再來就不是做老師了,而是做會教書的女奴,所以脫鞋進來之後,一見到清清就跪在紅地毯上,說道:「拜見主人。」清清滿意的點點頭,把右腳伸到我頭上,用力往下一踩,我的頭一下子被踩到地上,「咚」的磕了個頭。我不敢反抗,輕輕哼了一聲:「嗯。」清清又把腳放在我眼前,說道:「親一口。奴隸。」早就見過侍女們給女主人吻腳尖,現在輪到我了,我沉默了一會,把頭探過去聞了聞,不覺皺眉道:「好臭。」清清冷笑道:「剛跑了半天的,怎麼能不臭。」我閉上眼,屏住呼吸在她腳尖上吻

了一口,隱隱感到了一點潮溼,一點鹹味。

今天教書,就不是兩個人坐在一起了,而是清清坐在沙發上,我在桌子前面放個厚厚的墊子跪在上面,兩人相對。學完一節之後,清清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說道:「動詞變位太麻煩了,真累。哎?你還愣著幹什麼,給我聞襪。」我繞過桌子,爬到清清面前,低頭聞她的腳。清清用雙腳夾住我的臉蛋,隨意的揉搓了幾下,說道:「我的襪子還溼麼?」「主人,已經幹了。」「你的悟性不錯,只打了一巴掌就這麼聽話了。難怪外語學的這麼好呢。」「……謝謝您的誇獎。

」「我家還從來沒有你這麼漂亮的女奴呢,過幾天我得讓我的同學,還有我小姑,都來看看你。哈。」一想到有更多的人看到我這幅醜態,我就感到臉上發燒,只好低下頭默默的聞襪,忍辱聽著清清放肆的笑聲。

回到宿舍,我很煩躁不安,找藉口打了采薇好幾次,每次打完都後悔。第二天再來清清家上課時,清清正趴桌子寫作業呢,旁邊多了一個陌生的女孩,體型很挺拔,直鼻彎眉,有一點英武瀟灑。我發愣的時候,清清說道:「雅風跪下吧,她是我的同學,名叫王莫悔,和我一起來寫作業的。」「噢,啊,給您請安。

」王莫悔看了看,說道:「你這個女奴果然很漂亮。」清清笑道:「怎麼樣,我就說比你兩個姐姐都好看吧?」「還真是,明天我帶姐姐來看看這個美人。只可惜是個下賤的奴隸啊。過來,你是叫雅風麼?」我膝行幾步,說道:「是。」「真漂亮。我最喜歡美女給我舔腳丫了,來。」「啊?」我驚愕的抬頭看了看這兩個初中生,有些不知所措。王莫悔看我不動,揚起手剛要打,清清說道:「她還沒舔過腳呢,不懂那個。雅風,吃過冰激凌嗎?就是那樣,把她的腳當成一個冰激凌,用舌頭去舔。」「主人,我……」「我什麼我!快點!」王莫悔等不耐煩了,隨手打了我一個耳光,她力氣很大,這一下扇的我耳朵裡嗡嗡直響。我驚懼的低下頭,說了一聲:「遵命。」

王莫悔一定是個喜歡運動的女孩,她穿的球鞋雖然緊緊的包裹著腳丫,但隔著很遠就能聞到那種運動型女生特有的汗臭味了,那是每天跑跑跳跳,日積月累,留下的很重卻很單純的酸臭。脫下鞋,濃烈的腳臭撲面而來,我皺著眉呼吸幾口,適應了一下,又去給她脫襪子。王莫悔穿的襪子是那種很便宜的肉色絲襪,質量很差,一點都不吸汗,大概也很久沒換了,汗水反覆浸泡之後,襪底已經發硬了。這時清清往旁邊躲了躲,說道:「莫悔,你的襪子怎麼這麼臭啊?受不了你。」「嘿,我故意的。主要是想看家裡那幾個侍女給我聞襪的樣子。」說著,她把赤足伸過來,足尖一下子塞到我嘴裡:「舔啊!慢慢騰騰的,欠揍。」我忍著眼淚,照她教的那樣,從腳跟到腳趾,一下下的用舌頭舔。不一會,她的腳上已經滿是口水了。過往穿梭的侍女們看到我的樣子,一點都不驚訝,就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照常工作。

清清看了一會,說道:「這個賤人舔的不錯啊。我的腳也髒了,你過來給我清理一下。」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就不會在意再邁一步了,我順從的爬過來,給清清也脫下襪子,摸摸肉乎乎的

腳丫,白白的,聞上去味兒不大,於是我照剛才那樣,儘量把舌頭伸長,一下下舔她的腳背和腳底。清清笑道:「你真的是第一回舔麼?好熟練,好舒服啊。」王莫悔冷笑道:「那麼下賤,不知已經給多少女人舔過腳了。」

正說著,女主人方碭回家了。她走到書房外面,往屋裡看了看,說道:「喲,雅風真不錯,才來這麼幾天就懂規矩了。」清清笑道:「媽,她舔的可舒服了,比我們家的侍女舔的還好。」方碭笑道:「是嗎?我的襪子也好久沒換了,雅風,你也給我來舔幾下。」「是。」我向前爬了幾步,脫下她的高跟鞋,低頭聞了聞,味兒雖然不大,但很噁心,是隻有她這種歲數的女人才會有的臭。我求她抬起腳掌,看看略微發黑的襪底,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差點吐了。

給方碭舔了很久才結束,然後我找個藉口去廁所吐了半天,把手放在嘴前面呼吸了幾下,聞一聞,發現呼出來的都是臭氣了,我的口腔裡全是腳臭了!想到這裡,淚水奪眶而出,就這樣,蹲在衛生間無聲的哭泣了很久,直到氣息逐漸平復下來,才拼命刷牙漱口。回學校的時候,還怕采薇聞出來,路上特地買了塊口香糖。

次日又來到清清家,又一次見到清清,跪下拜見。兩個人隔桌相對,剛鋪開書本,就有兩個客人來了。前面的是昨天見到的王莫悔,後面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子。進來時,王莫悔伸手指點道:「姐姐,你看,這個婢女好看嗎?我們都說比你好看。」那個女子看了看,立在我面前,說道:「你站起來,抬頭。」可是當我抬起頭,面對面注視矮半頭的她時,她的表情頓時僵硬下來,怔住了。清清笑道:「怎麼樣,莫憂姐姐,被我這個美女奴鎮住了吧?」這時我看到,這個叫莫憂的人眼睛裡透出嫉妒的惱恨,揚手「啪」的摔在我臉上,隨後「啪、啪、啪」急風暴雨般的一頓耳光,打的我暈頭轉向,站立不住,「咚」的跪在地上。那個莫憂還不罷休,一腳踩在我身上,叱道:「脫光衣服!」

清清和莫悔立在旁邊竊笑,誰也不理會我,我無助的低下頭,沒辦法違抗,只好緩緩解開衣服,一件件脫下來,直到最後把內衣、絲襪都脫了。當莫憂看到我的裸體,越發恨之入骨,順手拿起一條熱熔膠的棒子,往我身上亂打,一邊打,一邊罵著不堪入耳的話。我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連聲求饒卻得不到憐憫,莫憂打了好久才放下棒子,狠狠踢了我一腳,罵道:「小賤人,狗奴,欠乾的爛貨,我叫你漂亮!叫你漂亮!」堅硬的鞋底不停的踹在我乳房上,疼的鑽心,隨後還用小鞭子抽打我的臉,兩邊臉頰都打腫了,莫悔才停下手,吐了我一口唾沫:「呸,你現在成醜八怪了吧!」

莫悔和莫憂走了以後,我再也沒心思教書了,這天中午我就去內室找到方碭,哭著說道:「女主人,我實在受不了這些恥辱了,讓我辭職吧。」此時方碭半躺在床上,臉色發紅,呼吸有點不均勻,衣服也穿的特別少,聽完我的話,她說道:「不行,簽約的時候規定教一個月了,不到期就辭職,那就不給薪酬。」「可是女主人,我……」還沒說完,方碭就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拉到自己襠下,哼了一聲:「先別說那些,過來,

給我舔舔下面……」「不,女主人,別這樣!」

「快點,你現在是奴隸。」我被迫為她拉開衣服,露出那個私密部位。她已經四十多歲了,私處又黑又皺,溼乎乎的,特別噁心,聞一聞,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我剛要躲閃,方碭就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恨不得要把我塞進去似的,連連說道:「快舔!快舔!」我屈辱的伸出舌頭,在那個讓人厭惡的地方舔了幾下,隨後,裡面就流出了好多腥臭的液體,亂紛紛的陰毛在嘴裡越發難受。就這樣,那種水和我的口水、淚水混在一起,弄得我滿臉都是。

雖然在清清家受了這麼多侮辱,可我一直忍在心裡,怕腫起來的臉讓人看到,就找個藉口在別處住了一天,才回學校照常讀書,采薇問到工作,我只說一切都好。這天中午又要去教書,兩人告別時,采薇說道:「公主,今天還是在她家吃飯嗎?」「應該是吧。」「那我就吃完飯再回來咯,一會在外面買個毛絨玩具給你。今天中午我要去一個親戚家呢,晚點回來。」「好說好說。」采薇一笑,看了我一會,說道:「公主下午見噢。你抬抬腳。」我高高的抬起右腳,采薇彎下腰,在我腳尖上吻了一口,甜美的笑道:「再見公主。」

分離之後,我來到清清家,清清說道:「雅風,今天沒作業,馬上就學吧。

昨天那一堆變位我都記住了。」我應了一聲,跪爬幾步,坐在自己的腳跟上,和清清隔桌相對。學了一會,清清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說道:「累死我了!雅風,給我錘錘腿。」我爬到近前,剛錘了幾下,外面腳步聲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清清,我來啦。」就在我一愣的時候,清清站起身,迎出去道:「小姑!

你終於來了,快陪我玩。」我驚愕的轉過身,沒敢抬頭,卻看到走進來的人穿的裙子和鞋子都很熟悉,上衣也是剛剛見過的,胸部特別引人注目的高聳……她一邊和清清說話一邊走進來,剛要抬腳讓地上的侍女給她脫鞋,冷不防一眼看到我,如同踩到耗子一樣尖叫了一聲:「呀!」嚇得清清往後一閃:「怎麼了小姑?

」她急急撲過來,跪下抱起我,驚叫道:「公主?你怎麼在這裡啊?」

…………

沒想到采薇就是清清的小姑,方碭的小妹。看到我在這裡名為教師,實為奴隸,采薇又驚又氣,拉起我就走。路上一邊走一邊哭,不停的問我到底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回到宿舍,她不管我的反對,拼命把我推到床上,脫掉衣服,仔細檢查身上的皮膚,結果,莫憂給我留下的傷痕一個個被采薇找了出來,找一個,哭一會,找完以後,她都哭成一個淚人了。此後,無論我怎麼說,采薇都不許我去清清家了,說急了,她就光著身子,眼淚汪汪的在門口跪著,讓我沒法出去。此後,采薇從方碭那裡要來的我工錢,工作就此結束,但采薇和方碭卻由此產生了矛盾。而做家教拿到的錢也很有限,過了不久,當這些錢又用光了以後,我又不肯接受采薇的援助,為了維持生計,我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報酬非常高的職業,賣身。

(各種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妓女很下賤,人人平等,妓女一樣是賣力氣幹工作而已,總比吃婢女的軟飯好,可是采薇堅決反對,總勸我:「那是最下等

的女人才做的事,公主怎麼能去呢?奴婢就是死了也不能讓您去。」兩個人爭執了很久,采薇拗不過我,終於無奈的點頭同意:「好吧,公主,奴婢也攔不住你了。」聯繫好了一個開價很高的店,就在我去接客之前的那天晚上,采薇和我同床了。我把她給的假陽具繫上,佔有了她的第一次。處女血染紅了床單很大的一片。整個的過程一點都不享受,充滿了痛苦,采薇捂著自己嘴大聲慘叫,疼的哭到半夜。我第一次把她抱在懷裡,在臉上親了又親,還用腳踩她巨大的乳房,用腳趾夾她的乳頭,居高臨下的說:「即使我被別人佔有身體,那也是暫時的。采薇,你永遠是我腳下的賤奴。」「是,公主。嗚……」

次日,我就正式來到店裡了,為了不被學校知道,我在這裡改名叫卷耳。第一個夜晚,我按照慣例在床上給客人磕了頭,然後就勢躺下,分開大腿,閉著眼睛,任憑他把我的雙腳架在肩上……雖然並不興奮,但據客人說感覺很好。一個正在上學的女大學生賣身本來就很惹人喜歡,何況我的容顏足以壓過店裡所有的女孩,站在她們當中是鶴立雞群。而且,讓一個身高175的美女子一絲不掛,順服的伏在床上,被騎在胯下,對客人來說,那更是極大的滿足感。於是,我的客人越來越多,超過了一個又一個同事,一直躥升到第一名。

不過在學校裡,我還是和往常一樣讀書學習,而且經常和采薇一起去自習室,面對著面,一邊看書,一邊把腳暗暗伸到她襠裡,摩摩擦擦,捏捏點點,直到她的內褲溼了為止。晚上工作回來,仍然是由采薇脫光衣服服侍我,泡茶送飯捏臂捶腿揉腳聞襪,一樣不少,所不同的是,我們再也不會睡在各自的床上了,而是兩人親密無間的睡在一起。我覺得做完那些運動之後下體很骯髒,所以睡覺之前,采薇總會端一盆水,先仔細的給我清洗下體,洗完再用嘴親自清理一遍。

時間一長,我漸漸適應上了這種生活,也樂於和社會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交往,留心認識了很多人物,刻意積攢人脈。但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在大三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放出去「雅風天天賣淫」的傳言,越傳越廣,以至於全學校都知道了,據說還掌握了證據。不管采薇想什麼辦法,校方都堅決要開除我,因為這影響太壞了。那年冬天,我被開除了。

退學之後,我回到店裡,做全職的妓女。沒想到這更起了轟動效果,無數個排不上號的客人終於有機會見我了。新年一過,我的客人又一次翻著倍增加,最後超過了其他所有同事收入總和的三倍。這招來了無窮的怨恨,同事們經常找一點藉口把我抓出來,輕則罰跪、吐口水、打耳光,重則脫光衣服抽乳房、打襠、罰我給她們逐個舔腳丫,而且老闆並不願意給我做主。本來我還想忍一段時間,等有十足把握的時候再離開這裡,但她們的欺負每天都在變本加厲,使得我不能不下定決心提前走了。

那是個溫暖的春夜,我剛接完一個客人,疲憊的洗了把臉,正躺在床上休息,平一平急促的呼吸,有兩個女同事信步走進來,說了聲:「卷耳,過來。」我慢慢立起來,說道:「什麼事?」「我少了一瓶洗髮露,是你偷了麼?」我知道又是來挑釁的,

說道:「又是來打我的吧,何必還找藉口呢。」其中一個同事上前揚手就是一巴掌,「啪!」「你敢頂嘴!」我已經被打習慣了,只是捂了捂臉,冷笑道:「你只剩下這個本事了麼?」「他媽的賤B貨,我打死你!」兩個人一個打我臉蛋,一個踢我屁股,一前一後左右開弓,直打的我趴在地上,兩人還在罵罵咧咧。我忍痛爬起來,抹抹臉上的土,哼了一聲:「你們儘管打,將來就沒機會打了。」「你他媽還敢嘴硬。過來,給姐舔腳!」我低頭蹲在她面前,慢慢脫下髒兮兮的襪子,皺眉聞了聞,把五個腳趾逐個放進嘴裡。另一個同事怒喝一聲:「跪著!」一腳踢在我後面,讓我屈膝跪下了腿。「仔細舔。要吮吸,懂嗎賤人?用舌頭攪動幾下,嗯……」我厭煩的張嘴站起身,說道:「你們還有完沒完?怎麼這麼麻煩?乾脆打我算了。」「母狗,看你還皮癢了!」兩個人又拳打腳踢,又嚷著要找鞭子,我忍受不住,一陣激動,推開她倆,直接來找老闆辭職,老闆早就為我和她們的矛盾苦惱不已,見我要走,馬上就如數給了工錢放我走了。

隨後,我就用自己攢下的錢買了一座很貴的房子,獨自做高等妓女。本來卷耳在這裡就有一點名氣,又有采薇在上流社會暗地為我宣傳,極大的豐富了客人的來源,我逐漸成了一流的風塵女子。次年,采薇畢業之後沒有去工作,直接來我家做了侍女,重新住在一起,耳鬢廝磨,形影不離。

這個時候,我和各界高層人物的交往已經如同一張大網,籠罩住了很多機關部門和行業巨頭,和卷耳交往成為高貴的象徵,而不止是尋歡作樂了,我的勢力也足以和采薇背後的家族相媲美了。於是,兩個看不見的力量終於可以互相推動,互相保護,我的關係、勢力和財產如同滾雪球一樣迅速滾大,奇異的得到了很多令人驚恐的實權,一步步成為數一數二的青樓天后。不久,一個新結交的房產老闆送給我一座巨大的別墅,我搬進去之後,正式給別墅掛上了「子衿宮」的匾額,招來好多既可以做侍女、又可以臨時陪客人的女孩子,服侍我這個子衿宮卷耳公主。

記得在那年秋天,我給侍女們放了三天假,然後獨自和采薇在家享受時光。

拉開寬大的窗戶,陽光照射進來,灑在我們身上,采薇緊緊依偎在我懷裡,柔聲說道:「公主,你晝夜操勞,忙到現在,累了嗎?」我撫摸著她的長髮,微笑道:「累了。」「究竟為了什麼呢?」「為了追求幸福吧,從小時候就是如此,為了這個追求,可以什麼都不要。現在終於得到幸福了,要好好的度過,感謝生命給我的每一天。」「幸福是什麼?」「一起經歷了這些坎坷,多年後的今天,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仍然快樂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