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拿學妹的襪子自縛被抓包在床
“您好,請問是黃先生麼,您的快遞給你放到菜鳥驛站了,請您儘快抽時間來拿走。”
剛剛從A大食堂走出來的我就接到了快遞員的電話,心中不禁一陣激動,沒想到昨天才在某寶上買的玩具就送到了,正好今天是週五,明後有整整兩天的空閒時間,我一邊馬不停蹄地往驛站趕著,一邊心裡盤算著週末的宏大計劃,“來,這幾個都是你的快遞,一起拿走了。”
分揀員手裡拿著四五個大大小小的包裹,一股腦塞在了我的手中,沉甸甸的黑色包裹面單上只寫了生活用品,方方正正的盒子也看不出裡面是什麼,一路小跑拎著包裹回到了在學校旁出租的公寓,掏出鑰匙擰開了大門的鎖,小心翼翼地探頭打量了一番,呼······還好,和我合租的學妹董心怡似乎還沒有回來,包裹裡的這些東西可不能被她給看到,說來也巧,我和董心怡從小學到初中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只是高中過後,我考上了本地的重點高中,而董心怡則是跟著父母工作的調動一起回到了浙江上學,從那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繫,沒想到的是在今年的迎新活動上,作為大二學長的我居然在新生中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久別的重逢總是格外的驚喜,更別說是在陌生的城市遇到從小的玩伴了,晚上吃飯時的閒聊我才知道,因為成績的原因她高三複讀了一年,才堪堪考上這所大學,已經大二的我自然是成了她的學長,軍訓的一個月裡,找到了靠山的董心怡就像是跟屁蟲,除去軍訓和睡覺的時間,就連每天的吃飯都要拉著我一起,好不容易熬到軍訓完了,這個小妮子卻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一個勁想要搬出去住,可學校周圍高昂的房租讓她犯了難,居然找到我頭上來了,說是看到一間不錯的兩室一廳,想要和我合租?
和一個女生合租,傳出去要被室友給笑話不說,再怎麼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有些不方便,本想拒絕的我架不住軟磨硬泡,無奈答應了她的合租請求,其實答應和她合租我的心裡自己也有一點小算盤,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居然迷戀上了女生的腳丫子和臭襪子,無論是軍訓時太陽暴曬下女生方隊中那偷偷從運動鞋中伸出來透氣的白襪腳,還是體測時女生們坐位體前屈時抵在金屬板上各式各樣的可愛棉襪和性感絲襪,都讓我垂涎欲滴,可要是讓我偷偷去女生宿舍的陽臺上拿襪子來,從小就是好學生的我也下不去手,只能在網上時不時買些原味和繩子,趁著室友不在的時候偷偷在床上玩一玩自縛以解心頭之癢,還有幾次好險就被室友發現,如果和董心怡在外面租一間公寓的話,以後無論是玩自縛還是買襪子都有了自己的秘密基地,而且和她一起合租的話,能偷偷拿她的襪子也說不定······讓我沒想到的是,剛開始的一兩個星期我和董心怡還能保持著相安無事,輪流交換著打掃著客廳和洗手間的衛生,甚至偶爾還能嚐到她心血來潮做的美食,這樣的合租生活也太愜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董心怡每次換下來的襪子在洗澡的時候順手就給洗了,完全不給我拿到的機會,哎,總不能什麼好事都讓我趕上了,就在我以為兩個人的合租生活會這麼一直平靜的過下去,董心怡似乎是堅持
不住,率先露出了馬腳,原本放在自己臥室裡整整齊齊的鞋子現在是一進屋就隨手脫掉踢飛在了鞋架子上,日常穿的衣服和連衣裙更是仍在沙發上到處都是,這些我都忍了,只是暗戳戳的提醒她注意一下平時的衛生,可時間久了,在一起住習慣的她似乎是愈發暴露了本性,居然我在洗澡的時候看見洗衣機上扔著的髒衣簍裡有幾團小巧的可愛織物,該不會是······我強行按捺住了內心的慾望,這才控制住沒讓自己撿起髒衣簍裡的織物,一兩次我還能忍的住,架不住每次從房間經過都能夠看到她扔在洗衣盆裡穿過的各種襪子和內褲,無論是可愛的卡通棉襪配上純色棉內褲,還是性感的連褲襪和微微透肉的蕾絲內褲,聯想著董心怡每天穿著在學校裡奔波上課的模樣,終於,邪惡的衝動還是戰勝了理智,晚上洗澡的時候看到她的髒衣簍裡躺著一條皺皺巴巴的肉色連褲襪,看樣子正是前兩天學院的彙報演出排練上她穿的那一條!
這樣算下來,這條絲襪在她的腿上已經穿了足足有快半個星期了,即便是九月份,秋老虎悶熱的天氣只要在外面呆上一會兒就會留一身汗,更別說是董心怡為了排練節目每天還要穿著班裡特意統一定製的劣質短靴,即便是放在洗衣機上的盆裡,都能隱隱約約聞到那股鹹魚一般的酸臭味道,就偷偷聞一下,應該沒關係吧,我鬼使神差地撿起了盆裡的連褲襪,湊到了鼻子邊,唔······好臭······居然還帶著微微溫熱的體溫,不透氣的短靴悶出來的酸臭味道混雜著劣質皮革的惡臭差一點給我燻到閉過氣去,沒想到平日裡看上去活潑可愛的董心怡絲襪味道居然這麼大,似乎是每天幾乎兩萬步的活動量讓絲襪的襪腳已經無數次的在短靴內被腳汗浸透後又風乾,鼻尖甚至能夠清晰感覺到臭絲襪的襪底發硬的痕跡,不知道是因為酸臭味道的刺激還是偷聞臭絲襪的羞恥感,我的下身居然不自覺硬了起來,即便是已經被絲襪的酸臭味道噁心到有些想要作嘔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把這條肉色連褲襪的每一處角落都湊到鼻子前仔細品嚐,穿了大半個星期的臭絲襪,就算是裡面穿了內褲,襠部的味道也彌散了開來,濃郁的汗臭味混雜著微微的尿騷味道,還有一點點內褲上殘留的體香,加固的襠部甚至可以清楚看到發黃發硬的一小塊痕跡,第一次聞到女生特有的味道,刺鼻的味道讓我的嗅覺發出著強烈的抗議,可丁丁卻要比剛剛又硬了幾分,忍不住用力把連褲襪味道最大的襪尖和襠部重疊著按在鼻尖上,另一隻手在身下套弄了起來,“唔······唔······”
酸臭的味道交織著丁丁上傳來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了出來,腦海中不斷聯想著董心怡剛剛從運動鞋中脫出來熱氣騰騰的絲襪腳,就像是她的腳丫子直接踩在我的臉上一樣,在如此羞恥的刺激下,我連兩分鐘都沒有撐過去,死死地把已經發黑的襪尖按在鼻子上,感受著被董心怡的臭絲襪腳玩弄到窒·息的缺氧感,一股暖流從身下噴湧而出,終於是忍不住射了出來,進入賢者模式的我氣喘吁吁地放下了手中的臭絲襪,襪尖散發出的酸臭味道在此時更加濃郁了不少,對於毫無慾望的我來說就變成了純
粹的腳臭味道,強忍著胃裡泛酸的作嘔感,我趕忙一臉嫌棄地把這條連褲襪重新扔回了盆裡,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有了第一次的開頭,從此往後我便一發不可收拾,董心怡換下來扔在髒衣簍裡的臭襪子幾乎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愈發大膽的我甚至敢拿出手機偷偷地拍下她今天穿的什麼襪子,再看什麼時候相同的襪子出現在髒衣簍裡,以此來判斷她穿了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忙於學校的事務還是暴露了懶的本性,無論是絲襪還是棉襪都在她的腳上穿了兩三天甚至更多,髒衣簍的臭襪子味道一天比一天濃郁,我的耐受能力也在她愈發重口的臭襪子的薰陶下越來越強,忍不住一邊自慰一邊幻想著被她的酸臭襪腳踩在腳下,乾脆在網上買了一堆之前想買卻不敢買的自縛道具,打算讓自己玩個痛快,在臥室拿出剪刀一個一個拆開今天拿的快遞,無論是棕黃色的麻繩,還是金屬的頸手枷,或是用來讓自己只能強行繃著腳尖的芭蕾高跟鞋,光是看著床上的這堆道具,我的丁丁就已經高高挺立了起來,這可不行,如果這麼早就射出來的話,今天的這麼多準備不就白費了麼,早就已經考慮到這些的我拆開了最小號的一個包裹,裡面赫然是一個金屬的平板貞操鎖,金屬的平板表面散發著冰冷的光澤,只留下了最中間的一個小洞來方便小便用,可特意買小了一號的平板貞操鎖卻並沒有辦法給已經高高挺立的丁丁帶上,有了!
我一路小跑去冰箱的冷凍室裡拿出了兩個冰塊,小心翼翼地抵在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的丁丁,終於是讓它軟了下來,變小之後貞操鎖就好用多了,先是把兩個蛋蛋從金屬環的中間穿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就連金屬環也是小了一號的,只能把蛋蛋一個一個的穿過去,接著小心翼翼地把鍋蓋一樣的平板蓋好之後鎖死卡環,不得不說,小了一號的貞操鎖對丁丁的壓迫感真不小,沒有了冰塊的冷卻,丁丁幾乎是立馬就要重新抬起頭來,只不過在平板貞操鎖的鎮壓下,軟掉的丁丁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蟲子一般,解開鎖之前根本沒有硬起來的可能。
趁著慾望還沒有完全吞噬我的大腦,我拿起一條大紅色的開檔連體馬油絲襪穿在了身上,滑溜溜的觸感加上馬油絲襪的反光,在鏡子裡看起來居然像是女生一樣性感,撫摸著光滑的絲襪腿,一條一條的麻繩被我緊緊纏繞在了雙腿上,從腳腕開始,小腿、膝蓋上下、大腿,繩子密密麻麻捆綁了五六道,每個繩圈的中間還被我用麻繩加固兩道成了8字,整條腿被一道道深深勒進肉裡的繩子分割的像是麻花一般,最後從買的那包白色的短絲襪中拿出來了一條,把腳趾也給綁了個結實,如此嚴密的束縛讓我的雙腿想要扭動一下都成了不可能,接著又是兩副金屬手銬,一副直接拷在了腳腕上,確保就算我蠻力掙脫了腿上的繩子,也沒有辦法解開金屬的手銬,另一副手銬則是用短麻繩一邊在中間的金屬鏈條,另一邊綁在了腳腕的繩圈上,這樣等下只要我趴著手背在身後,抬起腳腕把手伸進手銬裡,整個身體就會被被繩子配合著手銬一起綁成駟馬的模樣,在拿到鑰匙前都不可能從這樣難受的姿勢中解脫出來,處理完了雙腿的捆綁,我嘗試著扭動掙扎
了一般,確保無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沒有辦法把繩子從腿上蹭下去,這才拿出了今天的重頭戲-從董心怡的髒衣簍裡偷偷拿來的襪子,愈發懶散的她甚至連內褲和襪子都懶得洗,每次非要攢到髒衣簍裡有四五雙襪子和幾條內褲才一起洗掉,這下正好給了我機會,反正髒衣簍裡那麼多的襪子,偷拿一兩雙她也不知道,連著兩週,我一連從髒衣簍裡偷走了一雙肉色的短絲襪、一雙卡通小熊圖案的白色棉襪、一雙厚實的淡紫色運動棉襪,還偷偷拿了一條淡藍色的純棉內褲,為了不讓襪子和內褲的味道跑散掉,我還特意買了真空密封袋,絲襪棉襪和內褲都分開裝在了密封袋子裡,正好今天派上了用場,首先是嘴巴的蒙堵,那雙淡紫色的運動棉襪正好派上了用場,講道理這個邋遢鬼的襪子味道是真的大,剛剛一拆開真空袋,小小的房間裡瞬間就被她襪子的汗臭味道填滿了,純棉的運動棉襪在腳底板處還特意加厚加固了,可還是架不住她腳丫子的蹂躪,原本是淺紫色的襪底已經在腳汗的浸染下變成了微微的深灰色,甚至襪尖都被她穿的起球變了形,拿在手裡還能感覺到腳汗的潮溼,光是看上去就已經很恐怖了,不敢想象把這樣的襪子塞到嘴巴里是什麼樣的味道,我咬了咬牙,用力屏住呼吸,從買的那一大堆口塞中挑出了個形狀最為奇怪的,足足五六根皮帶順著口球兩邊延伸出來不說,5cm的實心口球上居然在後面連著一箇中指長短的假陽·具,腦後的皮帶上還用皮筋掛著一個金屬雙頭鼻勾,早就已經想好玩法的我把兩隻棉襪依次套在了假陽·具上,留下了痕跡沒有那麼重的襪筒耷拉在口球上,湊到嘴巴旁邊就已經能夠隱隱約約聞到那股濃郁的悶臭味道,我心一橫,不管那麼多了,用力把陽·具口球按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唔!”
儘管我已經憋住了氣,可竄進鼻孔裡的那股腳汗發酵的鹹魚味道還是嗆到我皺起了眉頭,偏偏我還把董心怡這雙運動棉襪的襪腳朝著下面,用陽·具口球捅進了嘴巴里,味道最為濃郁的襪底正好被粗大的假陽·具抵在了舌頭上,傳來腳汗風乾結塊的鹹澀滑膩觸感讓我的舌苔上像是打翻了鹽罐子,為了防止自己反悔,我直接拿出幾把小銅鎖,把口球末端的幾條皮帶勒到最緊,繞著下巴、鼻樑、腦後扣住,接著一一用銅鎖鎖好,鑰匙扔到一邊徹底斷絕了我把鎖解開的機會,皮帶的緊繃感讓嘴巴里的陽·具口球又往裡捅了幾分,幾乎要把臭襪子抵到我的嗓子眼了,趁著董心怡運動棉襪上濃郁的腳汗還沒有在我的嘴巴里化開,我趕忙抓緊時間開始了接下來的打扮,拆開了那包肉色的短絲襪,平日裡除了那雙粉色的vans的運動鞋幾乎沒有看董心怡穿過別的鞋子,短絲襪和運動鞋的組合可謂是悶上加悶,本來絲襪就不透氣,在她那雙看上去從來沒有刷洗過的運動鞋裡不知道穿了幾天,整個襪尖都已經變了淡淡的黑色,原本微微透肉的短絲襪居然被她穿到油光發亮了,看上去就已經讓我有些打退堂鼓了,做了一番思想準備,要玩就一次玩到底,我拿出了根去了棉花的棉籤,把手中的兩隻短絲襪襪尖擰成一團,閉上眼睛用力塞進了鼻孔裡,趁著還能夠憋住氣,手忙腳亂地用
棉籤把短絲襪一點一點夯實,小巧的短絲襪幾乎大半隻都被我捅進了鼻子裡,只剩下兩隻看上去稍稍乾淨的襪腳耷拉在鼻子外面,被填滿的鼻子已經大了一圈,接著就是用力把腦後的皮筋拽向腦袋前,幾乎是把皮筋拉到了極限,這才勉強能讓鼻勾捅到鼻孔裡,手鬆開的那一剎那,整個鼻子都因為皮筋的回彈而被鼻勾給拉到翻了起來,裡面塞滿的那兩隻臭絲襪更是被鼻勾死死固定在了鼻孔裡,鼻子和嘴巴的雙重蒙堵已經讓我有些堅持不住了,剩下的那條內褲和卡通棉襪也來不及想怎麼用了,乾脆直接撐開皺皺巴巴的內褲,把襠部對準鼻子,整條內褲套在了腦袋上,至於剩下的那雙小熊卡通棉襪,我摸索著把腳腕上的兩個手銬鑰匙和假陽·具口球的鑰匙一齊扔進了襪筒裡,接著用另一隻襪子在這隻襪子的襪筒上用力打了個死結,這樣不僅讓我又要花不少力氣解開這個臭襪子做的結才能拿到鑰匙,混在一起的幾把鑰匙更是得一個一個去試,希望我能夠在體力耗費乾淨之前成功找到手銬的鑰匙吧,把裝著鑰匙的臭襪子球扔在了一邊,趴在床上腿用力往身後抬高,雙手直臂背到身後,試了好幾次才把手腕伸到了手銬裡面,隨著咔噠一聲冰冷的金屬碰撞,我的最後一絲退路也被徹底斷絕了,“嗚!”
長時間的憋氣加上剛剛的一番用力,我也是堅持到了極限,肺部愈發強烈的窒·息感讓我不得不大喘了一口氣,這下可好,塞在鼻孔裡滿滿當當的臭絲襪和襠部正對著鼻子的騷臭內褲味道差一點讓我乾嘔出來,比之前想象中的還要噁心,我幾乎是立馬想要掙脫手銬的束縛,把鼻子裡塞的臭絲襪和套頭內褲給拽下來,然而為時已晚,冰冷的金屬手銬無論我怎麼用力,換來的都只能是手銬勒緊手腕裡的疼痛,更加可怕的是,塞進鼻孔裡的短絲襪和套頭內褲就像是兩層過濾網一般,被故意用棉籤夯實在鼻孔裡的臭絲襪讓我的每一次呼吸都要費盡全身上下的力氣,更別說套在頭上的那條純棉內褲了,鼻尖正好抵在分泌物和尿漬最為濃郁的襠部,甚至能夠感受到依舊粘噠噠的觸感,那味道更是不敢恭維,絲襪悶在運動鞋裡的酸臭和內褲襠部的尿騷腥甜,一起蹂躪著我可憐的味覺,嗅覺受到折磨的同時,嘴巴里套在陽·具口球上的運動棉襪也開始盡職盡責地發揮了作用,可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本想著就算是鼻子被董心怡的臭絲襪和內褲蒙堵住了,至少還能用嘴巴勉強呼吸到新鮮空氣,讓我沒想到,嘴巴里那兩隻運動棉襪的吸汗性居然如此誇張,基本是我的口水剛剛分泌一點,就被悶臭的運動棉襪給吸的一乾二淨,吸滿了董心怡腳汗和我口水的運動棉襪像是毛巾一樣,在我的嘴巴里一點點膨脹了起來,本來大號的口球和後面長長的假陽·具已經把我的嘴巴塞滿到了極限,漲大後的運動棉襪完全填充了我嘴巴里的每一個角落,腮幫子甚至都被撐到脹痛了起來,更加痛苦的是,隨著口水把運動棉襪逐漸浸泡透,上面風乾的腳汗也一起融化了在了嘴巴里,鹹澀的味道混雜著從襪底掉落下來的鹽晶顆粒,以往我都只是拿著董心怡的臭襪子放到鼻子邊聞一聞,可真塞進嘴巴里,那股悶臭噁心的味道還是讓我一個勁
乾嘔著,快捅到嗓子眼的陽·具口球在此時也跟著助紂為虐,每一次的乾嘔換來的都只能是陽具口球往裡更深的捅入,這樣嚴密的捆綁堵嘴還沒有到五分鐘我就已經開始後悔了,可身下的丁丁卻不聽使喚,一個勁想要硬起來,小小的平板貞操鎖就像是在我慾望的火山口上壓了一塊大石頭,越是想要硬起來,丁丁被平板抵得愈發的難受,偏偏我還是趴在床上駟馬攢蹄,每一次掙扎都會讓鎖在平板鎖裡的丁丁在床單上刮蹭著,帶來更大的刺激,鼻孔中塞滿的臭絲襪帶來的缺氧窒·息感讓我只能被迫大口用力呼吸著,每一次吸進肚子裡的濃郁腳汗酸臭味道讓我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就像是被董心怡用臭絲襪腳趾抵住鼻子調教一般,相比之下內褲上的尿騷和腥甜味道都顯得淡了好幾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鼻孔裡塞滿的短絲襪在我呼出的水汽之下打溼了不少,被浸溼的絲襪讓呼吸愈發困難起來,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活活被董心怡的臭絲襪給憋死了,得趕快想辦法把鼻孔裡的臭絲襪給拿出來,還好我只是把雙腿綁得比較嚴實,上半身只有手上的手銬和雙腳連在一起,我一邊左右扭動著腦袋,一邊噗嗤噗嗤鼻孔用力往外噴著氣,試圖把那兩隻臭絲襪的襪腳給甩出來,可我忘記了自己特意帶上的鼻勾,勒到極限的皮筋讓鼻勾深深吃入了我的兩個鼻孔裡,徹底把兩隻臭絲襪尖死死按在了我的鼻孔裡,無論我怎麼甩頭打著響鼻,酸臭的味道始終在我的鼻子裡揮之不去,取而代之的則是鼻勾拉扯著鼻樑一陣陣的生疼,一連著掙扎了好一會兒,腿上的繩子和手腕上的手銬卻絲毫沒有鬆動的痕跡,呼出熱氣騰騰的水汽似乎更加激發了董心怡臭絲襪和內褲的味道,此時的我已經完全失去了享受的感覺,只想要從這痛苦的氣味折磨中解脫出來,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到床邊包裹在卡通棉襪裡的鑰匙,我在心中暗暗罵著自己,怎麼不留一把備用鑰匙在身上,可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與其抱怨不如抓緊時間拿到臭襪子裡的鑰匙,我的屁股一點一點往床邊挪著,這樣簡單的動作卻在繩子和手銬的束縛下變得艱難無比,使出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挪動一點點,不知道試了多少次,就算是開了空調,我的額頭和渾身上下也全部汗溼了,穿在身上滑溜溜的連體絲襪在此時也成了阻礙我的幫兇,讓我一個勁的打滑,費盡了千辛萬苦,嘴巴里董心怡臭襪子上溶化的鹹澀腳汗和口水都被我嚥下去了好幾口,終於是拿到了裝著鑰匙的棉襪,下一個目標就是想辦法把小熊卡通棉襪裡的鑰匙給取出來,我重整旗鼓,深吸了一口氣,卻又被那兩雙短絲襪襪尖和內褲襠部的味道給燻到渾身顫抖,用力將身子翻到側向一旁,拷在身後的雙手摸索著夠到了卡通棉襪,嘗試著用手指去解開另一隻棉襪在襪筒上打的結,可能是因為剛剛我在綁的時候用力勒了兩下,緊繃繃的襪子結擰成了一坨,加上我的眼睛沒有辦法看到背在身後的雙手,手指根本理不清襪子的頭緒,每次好不容易摸到了那個小小的結用力拽著,襪腳上殘留的滑膩腳汗都會讓整坨棉襪從我手中滑落,越是著急就越是解不開,乾脆用蠻力拉扯了起來,可被緊緊拷在一起的雙手根本就拿這
雙卡通棉襪沒有辦法,該死,今天不會要被她的臭襪子和內褲活活憋死在這裡吧!
有了!我可以用卡通棉襪裡面鑰匙的尖頭去把襪子戳開,這是最後的辦法了,正努力與手中董心怡的臭襪子努力鬥爭的我絲毫沒有注意到,臥室的門不知道被什麼時候悄悄推了開,“哎呀,看我發現了什麼?這是遇到搶劫了麼?可房間裡值錢的東西怎麼一個都沒有丟呢~,我到要看看,是哪個劫匪這麼閒著沒事幹~給你穿上了這麼性感的絲襪,居然還在你的腦袋上套了我的內褲~”
熟悉的聲音讓我一下子呆愣在了床上,怎麼回事,這個時間董心怡不是還應該在學校上課,而且我的門是反鎖的,她怎麼進來的,渾身赤身裸體頭一次這樣暴露在異性面前,即便是青梅竹馬,一想到自己穿著大紅色絲襪,腦袋上還套著她的內褲被看了個光,我恨不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還沒等我有所反應,董心怡已經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一巴掌把我手中的襪團甩在了一邊,“要不是我前段時間發現髒衣簍裡的襪子和內褲好像被人動過,想要試探試探,沒想到真是你個變態乾的,上次洗衣服發現內褲和襪子少了幾條,我就偷偷配了一把你臥室的鑰匙,這下被我抓個正著了吧!”
說著,董心怡的手在我的腰上一推,原本側著身子的我又重新趴回到了床上,“我到要看看,你拿了我的襪子和內褲幹什麼了!”
董心怡一把拽掉了我腦袋上的內褲,看著襠部髒亂的痕跡,她也是驚訝到張大了嘴巴,這條淡藍色內褲是她前幾天穿的,晚上和朋友去一起玩了劇本殺就沒來得及換,算下來穿了有差不多兩天半,這麼熱的天氣,無論是尿漬還是蜜·汁都在內褲的襠部留下了深深的淡黃色痕跡,聯想到剛剛套在我頭上內褲襠部的凸起,想也是到是鼻子深深陷進了那一堆騷臭的尿漬和蜜·汁裡,“你······穿了這麼久的內褲······你也敢湊到鼻子跟前聞啊······”
她不可思議地看上內褲上已經因為我呼出的水汽而彌散開來的尿漬和分泌物痕跡,一臉嫌棄地把自己這條淡藍色內褲扔在了一旁,目光回到了我的身上,失去了內褲的套頭,我臉上的鼻勾口球和鼻孔裡塞著的兩團絲襪都被她一覽無餘收進了眼底,“我的天,這麼多繩子和皮帶,都是你自己綁的麼?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受虐癖好呢~”
聽著董心怡一句接著一句的調侃,再怎麼樣我的羞恥心也受不了這樣的拷問,只能全部化為憤怒的質問,為什麼突然闖進我的臥室來,然而鼻孔裡的臭絲襪和嘴巴里已經泡脹了一圈的運動棉襪根本不給我說清楚話的機會,在她臭襪子的壓制蒙堵下只能發出陣陣沉悶的嗚嗚嗚聲,董心怡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眼中的不滿,可鼻子被鼻勾牽扯到整個臉都變了形的滑稽模樣讓她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嘴巴和鼻孔都被塞住的嗚嗚嗚聲她也聽不懂,乾脆伸手用力把我臉上的鼻勾給拽了下來,過了這麼久,兩隻短絲襪的襪腳早就已經被鼻勾完全深深捅進了我的鼻孔裡,董心怡小心翼翼地輕輕往外一拔,就像是紅酒瓶蓋一般從我的鼻孔裡拽了出來,“嘔······天啊~這樣你還能呼吸到空氣麼,這雙短絲襪我穿了好幾天的,味道自
己都受不了,你居然塞到鼻子裡······我知道了,我好像在網上看到過你們這種人,是不是叫戀物癖,襪子和內褲的味道越大,你越興奮~”
鼻孔終於是能夠順暢呼吸了,久違的新鮮空氣讓我顧不得去反駁,大口大口呼吸著,蓄在嘴巴里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留了下來,“嗚嗚嗚嗚嗯嗯額!”
本著被發現就被發現的死皮賴臉原則,我透過嘴巴里的口球拼命衝著她喊著,想要讓她拿出鑰匙來解開我身上的手銬和口球皮帶,董心怡也是秒懂,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撿起自己那隻小熊圖案的卡通棉襪,相比塞進我鼻孔的短絲襪和嘴巴里的兩隻運動棉襪來說,這雙卡通棉襪顯得輕口味多了,只是腳底板有一圈微微發黃的汗漬,董心怡拿起襪團搖了搖,叮鈴叮鈴的金屬響聲讓她知道了鑰匙就在裡面,可另一隻卡通棉襪在襪筒上綁著的結也把她難住了,乾脆從我的桌子上拿起剪刀,卡擦卡擦把襪子剪碎了開來,終於是拿到了鑰匙,鬆了一口氣的我閉上眼睛,側過身子,等著她過來幫我解開手腕上的手銬和口球的皮帶,等了好一會兒,腦後卻並沒有傳來皮帶鬆動的感覺,有些奇怪的我睜開了眼睛,卻正好看到董心怡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下,不好!剛才被她嚇到的我都忘記了,丁丁上還鎖著個小號的平板貞操鎖!
“這是什麼?~學長~看來學妹我的襪子和內褲對你很有誘惑力呀,居然用這麼小的一個籠子把你的寶貝給鎖住了~怎麼?難道聞著我的臭襪子和內褲你忍不住會硬起來麼~?
不得不說,有時候兩個人太熟了真的沒有好處,因為留級而比我小一屆的董心怡總是以學妹自稱,現在更是沒有了點男女之間的邊界感,居然直接伸出手來,研究起了我丁丁上的那個平板鎖,“嗯嗯嗯額嗚!”
自己最為羞恥的部位就這樣被所謂的青梅竹馬加上學妹捏在手上,羞恥心讓我像是炸了毛的貓,連連躲著董心怡纖細的手指,“還躲?再躲我就不給你解開了!重新把臭襪子和內褲給你塞上讓你在這呆一晚!”
董心怡似乎已經完全帶入了把我抓包在床的角色當中,乾脆伸出手指,在平板貞操鎖上用力彈了一下,本來我的丁丁就在平板鎖裡被憋到不行,被她這麼一彈,差一點從床上蹦起來,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生殺大權現在在她的手上,趕忙換上一副哀求的語氣,衝著她嗚嗚嗯嗯的叫喊著,“讓我看看~學長~你下手真狠呢~口球下面居然還塞了我的臭襪子~那可是我打排球的時候穿的~差不多穿著打了三四個晚上呢~怎麼樣~我的臭襪子好吃麼?~”
口球下漏出襪筒邊緣的那雙淺紫色的運動棉襪自然是沒逃過董心怡的眼睛,可她看不到口球下延伸到我嘴巴里的還有一根長長的假陽·具,居然伸手玩弄似得在我的口球上按了幾下,直抵到會厭的假陽·具刺激到我臉色都發白了,嘴裡口水和酸澀腳汗混在一起順著口球的縫隙噴了出來,落在了董心怡的手上,“咦,你這是嘴巴里塞了幾雙我的臭襪子啊,腮幫子這麼鼓,怎麼,想用嘴巴幫我把襪子洗乾淨麼。”
被她玩弄一番的我已經無力反抗,像死魚一樣癱倒在床上,只希望她能夠玩完之後趕快給我解開,卻沒想到的是,她偷偷摸摸彎
腰脫掉了腳上那雙vans運動鞋,“學長既然那麼喜歡我的臭襪子,正好我腳上這雙也已經穿了三天了~就拿來好好獎勵獎勵你吧~”
我驚恐地看著董心怡把我翻過身子,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拷在伸手的雙手被身體壓的陣陣脹痛,與她35碼可愛小巧的腳丫子完全不匹配的是穿著打那雙腳底加棉的粉色冰絲襪,似乎是因為剛剛一路從學校小跑回來,熱氣騰騰的襪腳周遭的空氣都被熱浪扭曲了,我心中暗暗叫著不好,這種冰絲襪可以說是匯聚了棉襪和絲襪的缺點為一體,棉質的襪尖和襪根既能夠吸滿了腳汗的味道,不透氣的冰絲襪腳和襪筒又能讓腳汗發酵的酸臭味道更上一層樓,何況她剛剛脫下來的又是我熟悉的那雙vans運動鞋,印象裡從開學軍訓以來我就沒有見她換過這雙鞋,短絲襪襪底已經發黑的五個油光的腳趾印就可以看出來,我簡直不敢相信居然能有女生把絲襪穿到腳底板發光,可來不及讓我多想,只看到她一臉壞笑坐在床上,兩隻絲襪腳直衝我的鼻子而來,“唔嗯嗯嗯嗯嗯!”
溫熱潮溼的滑膩觸感從鼻尖傳來,與之前塞進鼻孔裡的兩隻短絲襪不同,無與倫比的新鮮感就像是一面腳汗蒸汽牆拍了上來,兩隻冰絲襪不知道在運動鞋裡跑了多久,襪尖和襪根的棉底已經吸滿了汗,死死踩在了我的臉上,酸臭悶臭混在一起的噁心味道一齊衝進了鼻孔,把我整個人都燻到翻起了白眼,發酵過後的奶酪乃至氨水一般刺鼻的腳汗臭味幾乎是瞬間奪走了我反抗的力氣,簡直懷疑會不會被她腳丫子的味道活活燻暈過去,“哎呀,味道好像是有點大呢,怎麼?學長受不了了麼?這可是作為你偷我襪子和內褲的獎勵呢~你要把味道好好吸乾淨呢~”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董心怡還特意張開了腳趾,把腳趾中間撐開的襪尖貼在了我的兩個鼻孔上,這樣無論是味道最大的冰絲襪襪尖,還是她腳趾縫間的酸澀味道,都能一絲不漏地被我的鼻子吸個飽,更加痛苦的是,在她腳底板的壓制下,嘴巴里的陽·具口球也死死往裡抵著,想要偷偷用嘴巴呼吸更是不可能,我的喉嚨只能發出一陣陣咕嚕咕嚕的求饒聲,可鼻子卻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吸著董心怡腳丫子上臭絲襪的味道,還好沒有接觸過這些的董心怡想不出來什麼其他的玩法,乾乾坐在床上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聞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這才把腳丫子挪開,看著我身後的手腕已經被手銬勒到發紫了,她也是放下了玩心,趕忙拿出襪筒裡的鑰匙,解開了我手腕和腳腕上的手銬,至於那把金色的平板貞操鎖鑰匙,董心怡拿在手上端詳了許久,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收進了兜裡,“好了~口球你自己解開,至於你下面這把鎖~我就先替你保管了~以後你就好好當我隨叫隨到的人肉襪子洗衣機吧~什麼時候學妹我玩滿意了~說不定會大發善心給你解開鎖讓你釋放一下~腳上這雙臭襪子就送你了~反正你現在也沒辦法用你的大寶貝~”
說著,她脫下腳下那雙摺磨了我一個多小時的冰絲襪,似乎是受不了房間內滿滿當當的酸臭腳臭味道,推門出了去,只留下耗盡了體力的我像死魚一樣癱軟在了床上,我知道,我的襪奴生活,就要這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