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人生(4)
第三十三章
自顧自的低下頭,拿起了一旁的磨腳石,準備開始工作,就在這時,後媽發話了‘等一下,這樣搓全都弄在地上了。後媽喝止,李靜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知該如何是好,後媽的腳丫變換方向,腳趾朝著自己的臉部襲來,李靜不敢躲避。楊婉瑜的腳趾像是一個溫柔的鉗子,一瞬間便精準無誤的夾住了李靜的臉頰,李靜的身材本來就偏胖,而這些胖大都集中在臉上,後媽的腳丫如同手術鉗,精準的夾住了自己肥嘟嘟的臉蛋。看著李靜呆傻的模樣,偏偏卻有如此乖巧,楊婉瑜不知是童心未泯還是虐心大起,腳丫上修長的腳趾同時發力,李靜的臉蛋被拽了起來,那模樣好滑稽卻又有些羞恥,李靜依舊不敢躲閃,任憑後媽的腳丫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隨著腳趾的逐漸用力,李靜本就敏感的皮膚瞬間紅了起來,尤其是夾在後媽腳趾縫中的那塊肥肉,紅通通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快要從樹上落下一般。李靜的表情也慢慢的不再淡定,先是眉毛開始抽搐,再是不停的眨著眼睛,然後是嘴角不自覺的變形,這都在說明楊婉瑜的腳趾力度並不小。
‘蠢丫頭,就不會自己動動腦筋嗎?’楊婉瑜一邊戲謔的說著,一邊還不忘鬆掉腳趾的力度,也許是嫌自己的腳趾力量不夠大,楊婉瑜說完話便開始左右拉扯起來,李靜的小胖臉也隨著後媽的腳丫左右飄蕩。一胖的魏懷瑾看到媽媽如此欺負自己的繼妹,腳丫也瞬間變的有些發癢,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肆無忌憚的用腳去對待這個和自己同齡的姑娘。李靜面臨肉體和精神上兩方面的摧殘屬實有些委屈,隨著自己的齜牙咧嘴,眼睛裡也飽含著淚花。一雙朦朧的淚眼哪怕是再眨一下,淚水都會奪框而出。‘不許哭,你個廢物’後媽嚴厲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腳丫上的力道依舊沒有鬆懈,李靜的臉頰在後媽嚴厲的斥責之後感覺更加痛了,一隻肉鉗子彷彿已變成一個無情的鐵鉗子,誓要把自己臉上的肉撕下來一塊才罷休。李靜疼痛的無以復加,後媽確實滿臉的舒適,嘴角還掛著微笑,好似像這般對待李靜才能使得楊婉瑜身心愉快。
第三十四章
都說窮養兒子富養女,自己的親閨女去欺負別人,總好比被別人欺負,楊婉瑜想的很明白,現任丈夫帶來的姑娘自己壓根就不會對她有任何親情,與其這樣,到不如讓她成為一個工具,讓自己姑娘變優秀變自信的工具,滿足自己優越感施虐慾望的工具,或者是任何一個自己需要的工具。秋風捲落葉,還沒待卷乾淨,小城便迫不及待的飄起了雪。眨眼的光陰,初中的第一次寒假便來了,近幾個月以來,李靜可以說是擔任了家裡保姆的指責,每日的衛生清潔,母女三人的內衣內褲以及襪子,都落在了她一個人的頭上,在父親眼裡,李靜是越來越懂事的大姑娘,本來這種利於家庭和諧的事情,男人不會過多的干涉,親閨女累就累一些吧,哪有女兒家不做家務的,又不是什麼大小姐。對於李靜來說,反倒是沒有考慮太多,因為在楊婉瑜性感的身段和嫵媚的氣質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李靜的心理也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她覺的雍容華貴的女人才是自己崇拜的對象,對後媽的尊敬也是日復一日的增加,就連對這個經常欺負自
己的繼姐也有了很大的好感,也逐漸的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
臨近假期的前一天,李靜和魏懷瑾走出校門,時值冬季,不到六點天色太陽便早早的下了班,天已經黑了下來,校門口一個倩麗的身影停在那裡,那是李靜回家的必經之路。李靜只覺的前方不遠處的身影有些熟悉,但又不敢確定,和魏懷瑾纏著胳膊逐漸的走進,這才看清楚來人的面龐,李靜有些激動張嘴喊道‘媽’來人聽到聲音立刻回應‘小靜!’母女二人緊緊的擁抱到了一起,快要一年沒見,二人對彼此的思念早已深深埋在了心底,當初張雨虹不告而別內心對女兒嫉妒虧欠,現如今忽然出現,反到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感。二人擁抱再一次,在這寒冷的冬季相互溫暖。‘張阿姨好’一聲明麗的叫聲打斷了母女二人短暫的重逢時刻,魏懷瑾禮貌的和麵前的女人打著招呼,聰明的懷瑾總是會在適當的時候做適當的事情,這也是因為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傳統。張雨虹有些錯愕,不知道面前這個高挑的小姑娘如何得知自己的姓氏,暗夜裡看不清楚長相,只能看到女兒身旁的這個女孩身段十分的挺拔。
‘你好啊,你是小靜的同學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張雨虹仍是有些不解,發出了疑問。魏懷瑾大方的點點頭‘嗯,我不僅是小靜的同學,還是她的姐姐呢,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嘻嘻。’人畜無害的表情,圓滑世故的回答。一切都透著沉穩與老練。張雨虹笑了笑,但這笑容無法掩蓋她的疑惑‘姐姐?’她將目光投向李靜,想要得到答案。李靜拉著母親的手,點了點頭‘媽,她叫魏懷瑾’名字一出口,張雨虹便明白了,懷瑾不懷瑾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姓魏,而那個賤人的第一任丈夫便姓魏,那個賤人,就是那個叫楊婉瑜的賤人,把丈夫從自己身邊奪走的賤人,現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姓魏,還自稱是女兒的姐姐,不用說,那一定是那個賤人帶來的野種吧,哼,天下烏鴉一般黑,眼看這大烏鴉的仇還沒來得及報,這小烏鴉便已經和自己叫囂了起來。想要張嘴罵人,但卻有失風度,更何況張雨虹現下很幸福,她心裡覺著楊婉瑜是個賤人,但卻並沒有過多的埋怨,她只是有些遺憾,遺憾丈夫不懂珍惜,遺憾自己沒能好好陪著女兒,遺憾的是自己這一段失敗的婚姻而已,不重要了,這些都不重要了,人要向前看,不是嗎?
張雨虹衝著魏懷瑾笑了一下‘你好的,懷瑾。’魏懷瑾本有些緊張,她也擔心面前的阿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後會遷怒於自己,誰知道面前的阿姨如此大方,如此的識大體,連忙回道‘張阿姨,我經常聽小靜提到您呢,我也特別喜歡您寫的書,有時候還會偷偷的藏在被窩裡看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任你官有多大,錢有多少,只消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無法拒絕這該死的虛榮心,明知對方是在阿諛奉承,張雨虹內心卻也十分受用,畢竟兩個月之前,自己的新書的確十分暢銷,尤其是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是麼,喜歡就好,阿姨以後可以多送給你幾本,但是千萬不要影響了學習。’‘你放心吧,阿姨,’魏懷瑾依舊大方,依舊得體。張雨虹點點頭,從懷裡掏處一個白色信封,裡邊厚厚的一沓子不知是什麼,遞
在了女兒的手上‘小靜,這些錢你自己拿著,不要告訴你爸爸’李靜茫然的伸手接過,有些錯愕,尷尬的轉過頭看看魏懷瑾,後者依舊一臉禮貌的笑容。
張雨虹接著說道‘你可以和懷瑾買些衣服,買些吃的,大部分還是要自己攢著,以後上大學用,好孩子,記住了麼?’李靜抽了抽快要流出鼻腔的鼻涕‘記住了,媽’看到女兒還是如此呆傻,張雨虹既心疼又有些失望,她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有些不捨又有些決絕‘媽媽要去外地了,明年能回來的話,再來看你。’說罷不等女兒回答,便轉身走了,路邊一輛黑色轎車看起來價格不菲,魏懷瑾這才反應過來,這臺車在一直等著張雨虹。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魏懷瑾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內心又有些想法不斷的浮現了出來。一旁的李靜手裡還拖著信封,魏懷瑾一把將信封拿了過來‘看看裡邊有多少錢啊?’李靜也笑呵呵的湊過來‘對,看看,看看’魏懷瑾嗤笑一聲,打開了信封,厚厚的一摞鈔票,都是百元面額,看樣子足足有一萬元之多,在那個一件時髦衣服只要幾百塊的年代,這筆錢可以說是一筆鉅款了,李靜沒見過這麼多的錢,魏懷瑾也沒見過,但她可不會表現出來,她把錢一下子塞回李靜的懷裡斥責道‘趕緊裝起來,這麼大的風小心吹跑了。’
李靜連忙拉開棉襖的拉鍊,將錢塞進裡邊‘對對對’魏懷瑾不屑道‘真是傻子’第三十五章兩個少女各懷心事,一是在親生母親那裡得到的慰濟,一是憤恨不平。回到家中,父親李瑋峰破天荒的回來吃晚飯了,後媽也燒了一桌子美味菜餚來慶祝兩個小傢伙寒假的到來。李靜的表情一如平常,內心雖然高興,但她記著媽媽的話,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更不會告訴後媽,現如今只有魏懷瑾知道,不用想那麼多,總之這筆錢也會用到魏懷瑾的身上,一起買好吃好玩好用的東西。但魏懷瑾卻不這麼想,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少女時代的嫉妒心最是強烈,尤其是在優秀的女孩子身上體現的更為明顯,正是因為自己如此優秀,她才不允許別人超越自己,看著一向被自己欺負的李靜忽然之間得到一筆鉅款,內心失衡了,此時此刻,她正琢磨著怎樣把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自己的母親,自己沒辦法明目張膽的收拾李靜但是母親可以啊,在楊婉瑜面前,李靜早已經被訓練成了一個服服帖帖的母狗。
就像現在,剛吃完飯,李靜便懂事的端著盤子碗到廚房去洗鍋了呢,魏懷瑾衝著廚房翻了個白眼,有些不快的走回自己的房間。片刻過後,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懷瑾,媽媽可以進來嗎?’楊婉瑜溫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魏懷瑾連忙起身開門。‘怎麼了,一回來情緒就不太高?和同學鬧彆扭了麼?’善解人意的楊婉瑜早已發現女兒的異樣,只在等著這個合適的機會,這才前來關切。魏懷瑾眼睛轉了轉‘那到沒有,媽,你猜我們今天放學路上碰到誰了?’楊婉瑜疑惑的搖搖頭‘誰啊’‘張雨虹’魏懷瑾神秘的答道,臉上還掛著一絲微笑。‘張雨虹?’楊婉瑜在口中輕輕念道,心裡瞬間明白了過來‘她來找小靜的?怎麼了?她是不是欺負你了?’天下父母都護犢子,自己的孩子只能自己打罵,別人可不能來
染指,眼看母親會錯了意,魏懷瑾連忙解釋道‘怎麼會呢,我主動和她打招呼了,她也沒對我怎麼樣,就是她啊給了小靜一筆錢,還不讓小靜告訴你們。’
楊婉瑜點點頭有些不屑‘害,就這事啊,她丟下女兒一走了之,連撫養費也不出,給錢不是很正常,就這事弄的你悶悶不樂嘛?’魏懷瑾坐直了身子‘哎呀,媽,這可不是一小筆錢,而是一大筆呢’楊婉瑜繼續不屑道‘哼,前兩個月倒是聽說她寫的書火了起來,那又怎麼樣呢,寫個書能有多少錢。’魏懷瑾用手指比劃著厚度‘有這麼厚一摞,全是一百元的,得有一萬塊呢!’‘一萬塊?’楊婉瑜有些不可置信,嚴重懷疑女兒在誇誇其談‘真的假的?’魏懷瑾生怕母親不信,繼續小聲道‘真得啊,我和小靜一起拆開信封看了,不信你問她?’楊婉瑜看著女兒篤定的表情,笑了笑,‘傻丫頭,你眼紅啊,那麼多錢?’魏懷瑾撇撇嘴‘到不至於眼紅,就是看不慣,哼。’楊婉瑜摸著女兒的頭‘乖女兒,媽媽會讓她自願把錢拿出來都給咱們花的!’‘真的嘛,媽?’魏懷瑾對母親的話有些不敢置信。只見楊婉瑜胸有成竹點點頭‘你等著瞧吧’寒假的第一天,便已臨近過年,李瑋峰自從前幾個月前升職之後工作一直忙的不可開膠,昨晚也是破天荒的早早回家陪家人一起吃晚飯。
今天一早便早早出了門,到單位去工作了。家裡又只剩下了母女三人。楊婉瑜一貫的作風是睡懶覺,昨夜的一夜歡好,更是讓她有些疲憊,直至清早臉上的緋紅才逐漸散去。魏懷瑾反而起了個大早,一下子拉開窗簾,屋外的雪白印入眼簾,昨夜不知何時天公作美,為這渾濁的大地披上了白色的外衣,看著皚皚白雪魏懷瑾心情大好。轉過頭看向另一張床,李靜睡的仍像個死豬似的。魏懷瑾笑了笑,從棉拖鞋裡抽出了雪白的嫩腳,一下子踩到了李靜的肉臉上,兩根腳趾分開精準的夾住了李靜的鼻子,剝奪了她的呼吸。誰知李靜被這般對待仍然沒有從睡夢中清醒,鼻子呼吸的通道被堵直得另闢蹊徑,只見她大大的張開了嘴巴,還不忘伸幾下舌頭,更是飽滿了自己豬一樣的特點。舌頭乍然舔到腳掌,魏懷瑾癢的直接笑出了聲‘哈哈,真是一頭豬,看你能憋多久。’說著話,腳掌也逐漸用力,死死的踩住李靜的嘴巴,這下兩個進出氣的口全部為人封死,李靜很快便憋醒了,一睜眼便看到了姐姐的玉足,李靜直覺的稀鬆平常,因為這已不是第一次魏懷瑾這樣整自己,李靜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推開姐姐的腳丫,誰知魏懷瑾嚴厲道‘你敢動我的腳你試試?’
被嚴厲喝止,李靜尷尬的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奮力的將頭轉向一旁,給嘴巴留了個縫隙,卑微到‘別弄了,姐,我這就起床啦’妹妹還是一樣的聽話,一樣的逆來順受,這讓魏懷瑾很是滿意,只見她輕輕‘哼’了一聲,將腳抬了起來,把呼吸的自由歸還給李靜,隨後便重重的的一腳抽在了李靜的臉頰上,清晨的腳耳光不是懲罰,而是賞賜,嘴裡還不忘說道‘快起吧,你個懶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