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人生(6)
第三十九章
楊婉瑜也有些不耐煩,出聲提醒道‘扶著靴子根啊,蠢丫頭’
是啊,如此的過膝長靴,肯定是高跟的啊,眼看這雙白靴子,靴跟足有五六釐米那麼長,後媽高貴的玉足踩到上面更顯高貴,而自己不應該用手牢牢的抓住靴跟,讓後媽的玉足更快找準位置,早些穿好這雙靴子。
李靜口中回道‘好’,一邊將另一隻手握住靴跟,她要保證靴子紋絲不動的釘在地面上,終於,後媽的靴子中發出‘咯噔’一聲悶響,看來終於是穿進去了,應該是穿進去了,這聲響動明明就是後媽的腳後跟與靴子底發聲的碰撞聲。
只是後媽抓著自己頭髮的手未曾鬆開,自己也不敢冒然去問,不知道後媽的是什麼意思,李靜只好這樣被後媽按著頭,蹲在白靴子旁邊不敢有任何動作,這靴子好高,自己蹲在地上彷彿要與自己齊平。
李靜的兩隻手還扶著後媽的靴子呢,這該如何是好呢,後媽的腳沒有離開,自己的手是萬萬不能先離開的。
就在李靜胡思亂想之際,後媽的腳丫挪動了,只見那隻優美的靴子靴尖著地慢慢發力,靴跟抬了起來,銀色的靴跟有一瞬間反射了上午太陽的光芒竟然如此耀眼,靴子根從自己的手中抽出,李靜的手一下子便抓了個空直接按在了地上。
正在李靜想要抽回手的時候,後媽的靴子卻有直接落了回來,致命的靴跟,如此的細,像是一根鉚釘般紮在李靜的手背上。
‘啊’李靜下意識的想要呼喊,想要救命,誰知頭頂抓著自己頭髮的手也瞬間收勁,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頭髮,彷彿快要將自己一頭亮麗黑髮全都噔掉一般,頭頂的劇痛迫使她忍住了手背上的疼痛。
後媽這招果然好使啊,要想讓一個地方原有的痛苦不那麼痛,只需要在其他地方上找一處更為痛苦的存在。
果然,李靜的那個‘啊’字還沒發出聲音,光是張了張嘴,便被後媽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李靜這次明白了,後媽不讓自己起身,也不讓自己出聲,後媽只是讓自己蹲在靴子旁,做一個沒有生命體徵的腳墊罷了。
楊婉瑜抓著李靜的頭髮,靴子跟釘在了李靜手背上,她覺的自己還有用力,李靜便要張嘴呼喊,真是個廢物,這點疼痛都受不了嘛?
在自己給了警示之後李靜果然閉嘴了,楊婉瑜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李靜的頭頂以示滿意,她放心的將手拿開,站直了身體,逐漸的向自己的靴子根部用力,眉眼低垂,李靜的雙頰通紅,顯然是在隱忍著極大的痛苦,楊婉瑜很是滿意,李靜的手背並非泥土般的地面,也非大理石鋪的地磚,而是活生生的人體部位,踩上去的觸感當真是不一樣呢,手背上的筋骨通過鞋跟傳導到自己的腳後跟,再由腳後跟的神經傳遞給自己的大腦,不用低頭看,光用鞋跟就知道這個賤丫頭的手背筋有多細,骨有多粗。
楊婉瑜踩踏的力量越來越重,李靜渾身也已經發起抖來。
真是個不中用的死丫頭,這就抖起來了,自己還沒盡全力呢,楊婉瑜笑了笑,抬起了鞋跟,李靜的手背上赫然出現了一枚徽章,沒有什麼明顯的刻字,亦沒有什麼規則,只是一個說方不方說圓也不圓的小點罷了,這是著印記異常的醒目,入肉寸許,呈現褐紫色,楊婉瑜看完笑了笑,如若自己再多踩一會,相信一定能夠訂
穿皮肉,靴子根會在手掌心處穿過,那才叫成就呢。
抬起頭,在沒有多看李靜一眼,而是大步走出房門,招呼魏懷瑾道‘走吧’
而魏懷瑾還不知道在媽媽選鞋子的這幾分鐘裡,發生了什麼慘無人道的大事,只是隨口應道‘走走走,怎麼穿個鞋還這麼久啊。’
楊婉瑜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靜沒功夫查看自己的手背到底傷勢如何,只要自己還能行動,就不能掃了繼母和繼姐的雅興,只見她站起身來,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嘴裡呼出幾口氣,關上家裡的大門,跟在繼母和繼姐的身後慢慢向外走去。
的確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雪,直到此時,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微風還是會吹落樓頂積聚的雪花,那樣子像是日頭下的奇景,美極了。
魏懷瑾很是興奮,在雪地裡蹦蹦跳跳的與楊婉瑜講述著學校裡的趣事,楊婉瑜則是優雅的一步一腳印緩慢走著,李靜更是規規矩矩的跟在楊婉瑜的身後,顧不得欣賞這美麗的雪景,只敢低著頭,看著後媽踩過的腳印,那是一個高跟靴子標準的印記,就如同自己手背上的一樣,不同的是雪地裡的腳印是完整的,而她手背上的印記卻獨獨只有靴子跟。
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十幾分鍾了,手部有些發癢,手背還是有些疼痛,低頭去看,那印記好似一點都沒有消失,像是紋身一般,難道要跟隨自己一輩子嗎?
天氣屬實是有些冷,壞了,忘了一件事情,眼看前方的魏懷瑾帶著卡通彩色手套,可愛的棉帽子與微博,就連後媽也圍了一條黑色的棉質圍巾,將臉部和手保護的暖暖和和的,可自己著急關門卻什麼都沒有待,以往上學時的帽子手套都落在家裡了,這可如何是好呢,李靜搓了搓凍的有些發紅的雙手,趕忙將手插進了自己的棉襖兜裡。
剛走沒幾步,臉部瞬間被一塊雪球擊中,伴隨著冰碴子好些散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好冷,李靜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抬頭一看魏懷瑾在不遠處正向自己挑釁,不用問,剛才那個雪球一定是她丟過來的,她的卡通手套上還有冰碴兒呢。李靜被雪球砸了臉,只是衝魏懷瑾笑了笑傻呵呵問道‘幹嘛啊?姐。’
魏懷瑾無趣道‘打雪仗啊,你說幹嘛,在家不都說好了嘛?’
李靜看了看楊婉瑜,發現後者也微笑的看著自己,這才放下心來,回應道‘好啊’
第四十章
李靜一邊躲避魏懷瑾丟來的雪塊,一邊彎下腰包著雪球,只是自己沒戴手套,白雪入手屬實有些冰涼。
不過這也不影響十幾歲少女的童真,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玩的不亦樂乎。
楊婉瑜在一旁看著,自己三十多歲的年紀,總不能像小孩子一樣瘋狂,無聊的她低著頭用高跟靴在雪地上抹畫,聽著兩個女兒活波的歡笑聲,自己亦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
剛想要陷入美好的回憶,忽然間,一個雪塊飛來,正好砸中自己的腳背,本來就是純白的靴子,蓋上了純白的雪,應該是毫無違和感,怎奈何這雪塊中居然還夾雜著些許的黑泥,黑色的汙點沾染到純白的靴子上,這就有些突兀了,楊婉瑜也瞬間有些不開心了,只見她慢慢的抬起頭,想要查清楚這雪塊的來源。
李靜和魏懷瑾也在不遠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來她們也知道,這個雪塊砸中了局外人,要說抱歉的。
楊婉瑜一
雙俏目掃過二人的面龐,先是看了看女兒,隨後目光落在了李靜的臉上‘這黑泥哪裡來的?’
若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雪球,這事也沒什麼,只是這雪球中夾了泥土,弄髒了靴子,這事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魏懷瑾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李靜大方的承認道‘對不起,媽媽,我剛才挖雪的時候挖的有點深,把地上的土帶出來了。’
又是李靜,倒黴的總是李靜,既然如此,楊婉瑜可就打算不客氣了。
只見她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衝著李靜說道‘過來,給媽媽擦一擦靴子,你看弄上泥多看啊!’
楊婉瑜的語氣越是平靜,李靜內心便越是起著波瀾,只見她慢慢的走到後媽面前,蹲了下去,用手掌蓋住了靴面,一下一下努力的擦拭著白色高跟靴,誰知她忘了一件事,既然帶有泥土的雪球出自她手,那麼她的手掌也一定沾染了不少泥沙,果然,在李靜手掌的幾下擦拭之後,楊婉瑜純白的靴子面變成了花的。
像是一副水墨畫,只有黑白,沒有其他。
李靜大驚失色,連忙將雙手平鋪在地面上,抓起一把白雪奮力揉搓,嘴裡緊張道‘對不起,媽媽,我忘了我的手上還有土呢,對不起,對不起。’
楊婉瑜本來沒有監工的習慣,誰知李靜這聲道歉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她忙低下頭,一看自己的靴子,氣的直接笑出了聲‘呵呵,你幹嘛呢?在我靴子上畫畫麼?’
不由分說,直接一腳踩到了李靜鋪在地面的手上,不同於鞋跟的碾壓,這次的著力點在靴底。
看來楊婉瑜確實是有些生氣了,她沒有給李靜過度的階段,一抬腳便是蠻力,只見一雙優雅的白色長靴踏在了李靜的四根手指上,靴跟被抬了起來,這就說明腳的主人在用前腳掌發力,靴子背上的皮革也應因使用者的力道變的扭曲起來。
李靜這次下意識的發出‘啊’的一聲,不過楊婉瑜並沒有打算在提醒她,而是任她喊叫出聲。
靴子底瘋狂的在自己的手背上碾壓,李靜不敢抽回手掌,只得任憑後媽發洩,誰讓自己有錯在先呢。
好在今天是個雪天,後媽的靴子底也沾了不少的雪,減少了摩擦力好似不會那麼生疼,但那百十多斤的體重集中在一隻腳上踩下來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總之這份重量不是一個十幾歲少女的手所能承擔的。後媽的靴子由於雪天的緣故,在自己的手指上滑來滑去,自己手指上的皮肉現如今彷彿變成了滾筒,承載著後媽的靴子,滾來滾去。
但痛還是一樣的痛,那是自己的皮肉啊,被這雙無情的白靴子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碾壓著。後媽彷彿還不解氣,嘴裡一邊說道‘你個蠢丫頭,知道這雙靴子多貴嘛?你給我把她毀了。’
面對這劇痛李靜沒有哭,現如今聽到後媽的靴子被自己毀了,李靜反而流出了傷心的眼淚‘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楊婉瑜繼續加大腳底的力度,殘忍的踩踏著李靜的手指‘對不起有什麼用,蠢貨’
李靜忽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媽媽,我給您再去買一雙吧,我有錢,媽媽’
楊婉瑜像是沒有聽到李靜的回答,依舊碾壓著李靜的手指,時而前後搓動,時而左右擺弄,時而又原地轉圈。
終於在幾分鐘之後,楊婉瑜好似是氣消了,伸手隨意的拍打了一下李靜的後腦,隨口說道‘給我把靴面舔乾淨,你個廢
物東西’
後媽也許是氣話,這是鞋子啊,雪地踩過一圈的鞋子啊,縱使是後媽的鞋子,縱使只是靴子面上,但依舊會有很多細菌啊,怎麼能用舌頭去舔呢?
李靜甚至來不及想這些事情,後媽下達命令的一瞬間便跪爬在了地上,撅著嘴巴朝著後媽的靴子處伸去。
身後的魏懷瑾自始至終一言未發,看戲般的在後方看著李靜那卑微的樣子,這一瞬間她覺的媽媽好高貴啊,是自己的榜樣和目標,她也有自信一定會成為媽媽一樣的女人。
靴子面上的水墨畫依舊還是如此頑固,好似這些泥沙也知道楊婉瑜如此的尊貴,願意在她的靴子上多待一些時間。
只是李靜的舌頭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只見她將舌頭伸的老長,像是一個刷子般一下一下的刷著後媽的鞋面。如風捲殘雲將這些附著在靴面的泥土瞬間帶走,舔了不過四五下,後媽的這雙高跟長靴便又恢復如初,只是後媽沒有命令自己不敢停止,靴子面既然乾淨,那就舔舔其他地方吧,靴子幫,側邊,李靜按個的伸出舌頭伺候,一下一下的舔舐白色靴子。
楊婉瑜看到李靜如同一隻小狗一般,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嘴裡也忍不住的稱讚道‘真乖’
誰知不誇不要緊,這一聲誇獎過後李靜舔的更賣力了,舌頭更加有節奏的在後媽的靴子上來回殷勤的勞作,弄的楊婉瑜都笑了‘哈哈,別往上舔了,傻子,大衣都給我撩起來了,這麼愛舔,那就舔鞋底去吧’說著話,楊婉瑜將腳抬了起來,混合著黑色泥土的靴底就這樣直愣愣的衝著李靜的臉。
第四十一章
鞋面已經夠髒了,李靜處理乾淨它只花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這可能就是一個人的極限了吧,也是她能接受的下限了吧。
楊婉瑜看到李靜舔靴子舔的如此賣力,本是想著逗逗她,誰知道髒兮兮的鞋底衝著李靜的臉不到一秒鐘時間,李靜便張著嘴巴伸著舌頭舔了過來。
她應該是沒有猶豫吧,肯定是沒有猶豫,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貼上舔,哪怕稍微猶豫一下也是一個正常人的表現吧,李靜沒有猶豫,楊婉瑜也沒有閃躲,就這樣翹著腳任憑李靜在自己的鞋底下大口大口的吃著混合著白雪的泥沙。
過膝長靴縱使再是雪白,鞋底也是黑色的,現如今又出門這麼久了,鞋底下早已經混合了大量的泥土,加上下雪天,可以說都是汙泥,李靜的嘴巴一瞬間便成了黑色,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楊婉瑜只覺的自己血往上湧,瞬間有些上頭,慢慢的,愉悅感充斥著天靈蓋,弄的自己暈乎乎的像是小酌了幾杯一般。
這種感覺不是身體上的舒爽,而是精神上的昇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此刻正如此下賤的舔舐著自己的靴子底,而這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個簡單的命令,翹腳底然後說‘舔’就這麼簡單而已。
她為什麼要這麼賣力的討好自己,因為自己高貴,因為自己優雅,因為她崇拜自己尊重自己,因為她下賤她蠢她低能她腦殘。
這一切一切的感覺都讓楊婉瑜的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從而嘴巴里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哈哈哈,慢些舔,又沒人和你搶嘛’楊婉瑜一邊關心著李靜,一邊扭動著腳丫將鞋底擺放到更佳合適的位置,合適李靜舔舐的位置。
李靜的嘴巴里已經被泥沙塞滿,她一邊吐著舌頭一邊帶
出嘴裡的泥沙,可是泥沙的吸水性太強了,沒過一會便吸乾了她嘴裡的口水,她的舌頭開始發澀,嘴巴開始發乾,可她依舊沒有停下來的念頭,只是機械一下一下舔弄著舌頭,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毫無生命體徵的刷鞋機器,後媽楊婉瑜的人工智能刷鞋機器。
這件事情對李靜來說並不勉強,也毫無強迫可言,這是她自願的,自願成為後媽的刷鞋機,只要後媽有需要,李靜便要無條件的滿足,這是幾個月積累下來的潛意識,並且在李靜的心裡,討好後媽也已經成為她每日的必修課,崇拜後媽是她的目標,尊重後媽是她的原則。此時的後媽在李靜的心裡,已經超越了親媽,超越了信念,超越了理想,超越了一切。
舌頭撥開厚厚的泥沙,已經能感觸到後媽鞋底的紋路了,雖然嘴巴幹舌頭澀,但知覺還是有的,後媽鞋底的大概樣貌已經通過李靜舌頭上的感觸神經傳遞給了腦海,雖然眼睛看不真切,但那形狀卻銘記於心。
有些碎小石子顆粒比較尖銳,劃的李靜的舌頭略感疼痛,但是李靜不在乎,絲毫沒有放慢給後媽刷鞋的速度,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後媽的一直鞋底便如同新的一般,光亮整潔,舌頭上再也舔不到任何東西,李靜知道後媽的鞋底已經乾淨了,但是這還不夠,李靜伸出兩隻手輕輕的將後媽的靴子舉高了一些,一口含住了靴跟,這個之前不久才給自己手背蓋章的靴子根,五六釐米那麼長的靴子根,幾乎插到了自己的嗓子眼,李靜緊緊的將靴跟含在嘴裡,慢慢嘬弄吸吮,然後在慢慢的吐出來,這才完美。這才算一整個靴子都乾淨了。
楊婉瑜低著頭,臉上掛著高傲的微笑,看著李靜卑賤的將自己的靴跟含在嘴裡,那模樣像是一個從心裡就喜歡賣淫的性工作者在對男性進行口交服務,看來這賤丫頭天生就有這方面的潛質呢。楊婉瑜不自覺的想著。
李靜將後媽的靴子捧在手心,就這樣任憑後媽的高跟靴懸空般踩到手上,一動不動,楊婉瑜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怎麼?舔乾淨了麼?’
李靜自信的點點頭‘舔乾淨了,媽媽’
楊婉瑜從李靜的手中抬起腳,將靴子側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哇,靴底本來是什麼顏色自己早已經忘了,但是此時的靴底呈現出乾淨整潔的黑褐色,看上去和新的沒有什麼差別。又是一個驚喜,李靜的嘴巴太好用了,她的能力太強了呢,真是一個合格的擦鞋機,哈哈。
下一秒,楊婉瑜將腳放下,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地面上都是雪,皚皚白雪,不消說,誰都知道,這一踩靴子上又會重新沾染泥沙,不過楊婉瑜不在乎,她有一個全自動智能擦鞋機,隨時都可以為她清理鞋子甚至是鞋底。
李靜呢,李靜也不在乎,因為她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全自動智能擦鞋機,要是沒有後媽的髒鞋子給她擦,她會失去工作,失去後媽的關懷的。
所以靴子又髒了根本沒人在乎,楊婉瑜只在乎李靜聽話與否,而李靜只在乎楊婉瑜滿意與否。
李靜就這樣跪爬在地上,一雙手早已經凍的通紅,兩個臉蛋也像是高原反應般紅撲撲的,不停的吸溜著快要流出來的鼻涕,楊婉瑜滿臉不屑的眼神,慢慢說道‘這只是乾淨了,另一隻呢?’
聽到後媽發話,李靜顧不得已經凍到快要沒知覺
的雙手,用它去捧後媽的另一隻靴子,誰知後媽的靴子不買賬,一下踢開她的手,頭頂的聲音又繼續響起‘還這樣捧著舔啊,累死人了呢。’
的確,楊婉瑜抬著腳站了好幾分鐘,一條腿支撐身體的重量時間久了終究不是辦法。
李靜抬起頭,茫然的看著楊婉瑜,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後媽的意思,吸溜著鼻涕一言不發。
楊婉瑜瞪了她一眼,心裡想到‘真是個蠢笨的丫頭’嘴上不耐煩的命令道‘你躺下吧,這隻靴子直接擦鞋底就好了。’
第四十二章
數九寒冬,什麼人會躺在地上,傻子?乞丐?不不不他們都不會,傻子再傻也知道活著,乞丐在懶可也知道冷暖。
此時此刻恐怕唯獨李靜,在楊婉瑜的指令下達之後,又是不到一秒鐘便躺在了地上,起初只是後腦有些涼意,雪花通過頭髮的縫隙貼近後腦,上身的棉襖和下身的棉褲成功的抵擋了白雪的寒冷,李靜並不覺的有什麼,幫後媽擦鞋嘛,清理鞋底嘛,本身自己就應該是一個合格的擦鞋機,為什麼說自己智能呢,還不是因為後媽只要動動嘴,自己便可以做出各種姿勢,各種適合擦鞋的姿勢,而後媽此時的要求不過是擦靴子底而已。
李靜躺的痛快,楊婉瑜的靴子踩的更加痛快,幾乎是同一時間,李靜剛一趟好,眼前一黑,後媽的長靴便落到了自己臉上,這次看的清楚了,剛才那隻只顧著著急去舔舐,完全沒看清鞋底到底有多髒,現如今自己舒適的躺在地上,渾身都可以放鬆下來,只需要用嘴巴和舌頭工作便可。得了空閒的眼睛一眼就瞅見了後媽鞋底上那些黑白相間的雪花與塵土的混合物,都已經變成了泥土。
李靜的嘴巴里的得了幾分鐘的空閒,已經分泌出少量的口水了,她趕緊吞了吞口水,因為下一刻一直到後媽的鞋底被清理乾淨前她不會在吞了,李靜不是傻子,不會把那麼的泥沙吞進肚子裡去,那樣會導致自己生病會發燒也許還會死,更重要的是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情她就不能再為後媽服務了,不能再做楊婉瑜的工具了。
楊婉瑜靴下不留情,剛才已經一條腿站了許久,導致大腿有些發酸,現如今李靜躺在了地上當然不可能再讓自己單腿撐著吧,只見她一條玉腿伸的筆直,牢牢的釘著地面,另一條腿膝蓋彎曲踩到了李靜的正臉上,就連白色的大衣也被從中破開一條縫隙,正好能從外邊觀賞到她玉腿的形狀。
楊婉瑜踩的有些重,與其說李靜此時此刻是一臺擦鞋機不如說她是一個洗鞋機與腳榻的融合物品。
後媽的髒靴底牢牢的踩著自己嘴巴,李靜就連張開嘴都有些困難,嘴唇被後媽的靴底壓著十分費力。
好不容打開了嘴巴,小舌頭一下子便靈活的伸了出來,開始辛勤的工作了,後媽鞋底的泥沙被李靜的舌頭刷刷刷的打掃到一邊,不斷的向李靜嘴巴兩旁掉落,本來就烏漆嘛黑的小臉現如今看上去更加難堪,幾乎看不到皮膚的顏色,因為後媽的靴底的泥土全都掉落在了李靜的面龐。
舌頭力所能及的一塊地方已經打掃完畢,後媽的鞋底依然死死的壓著嘴巴,想要換一處地方工作也是困難。
李靜不敢張口勞煩後媽挪動玉足,只能努力的撅起嘴巴,將後媽的鞋底與自己的臉頰推開一條縫隙然後在快速的移動到尚未清理
的部位,就是這樣,不用主人過多的操心,只能工具本身就要想到去全方位的服務主人,這才叫智能,這才叫周到。
鞋底的每一處都如法炮製,每一處的都乾淨利索,還剩下最後的環節了,怎麼辦,那根神聖的鞋跟,如同天降神兵般正正釘在自己的腦門上,不偏不倚,不左不右,死死的釘著自己的眉心。
此時此刻李靜彷彿地底沉睡百年的殭屍即將甦醒,而楊婉瑜則是法力高強的女天師,隨意的一根鞋跟便能震懾住自己,使自己萬劫不復。
李靜大膽的抬起手,輕輕的放在了臉上,臉上有什麼,後媽的白靴啊,雙手小心翼翼的推著靴底,這回後媽並沒有踢開自己的手,而是放鬆了腿部的肌肉想要看看李靜在幹什麼?
只見李靜雙手捧著靴子輕輕往前移動了幾釐米,將靴子跟從自己的眉心處移到自己的嘴巴上方,然後在慢慢的放下來,張開了嘴巴等待鞋跟的進入。
待到鞋跟進入嘴巴,李靜也終於放下心來,將雙手拿了回去,規矩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縱使此時的雙手已經被凍的沒有了知覺。
靴子根雖然支撐著靴子,承載了主人大部分的重量,但是卻不會太髒,也很好清理,李靜將靴跟含在嘴裡,舌頭在靴跟上不停的打轉幾下,已然感覺到了靴跟的光滑,誰知這個姿勢下,她無法主動將靴子跟吐出來,縱使打掃乾淨也無法通知後媽,只能任憑靴子根插在自己的嘴巴深處,隱隱約約的還觸碰到了自己的扁桃體。
楊婉瑜不知是無心還是故意,靴子跟插在李靜的嘴巴里邊不停的左右轉動,硌的李靜的牙齦與舌頭生疼,可李靜已然不願在將手抬起來,因為她明白,這是最後的步驟,後媽一定也知道,只需要將靴子跟從嘴巴里抽出來便能查看靴底的整潔,誰知後媽偏偏不急,用靴子跟在李靜的嘴裡不停的攪拌。
李靜只能乖乖奉陪不敢有絲毫的抗拒,任憑那霸道的靴跟在自己的嘴巴里欺負自己的牙齒欺負自己的牙齦欺負自己的舌頭,把自己的口腔變成了它的領地。
許是後媽玩的累了,亦或許是後媽玩的膩了,靴子跟終於抬了起來,為表忠心李靜還是死死的吸吮住靴子跟,生怕上邊沾染上一絲不該有的泥沙,那自己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就在靴子跟要脫離口腔的剎那,李靜的緊繃的那根弦即將鬆懈,誰知後媽殺了個回馬槍,靴子跟又再一次的深入回來,朝著李靜的喉嚨處進發,這一次後媽的腳後跟稍微有些用力,李靜的嘴巴也因此變了形,靴子跟自然也深入了許多,不同於剛才的隱隱約約觸碰扁桃體的感覺,這一次李靜是結結實實的感受到了靴子跟直挺挺的插到自己喉嚨。
第四十三章
後媽這一招出奇制勝,李靜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毫無防備,被靴子跟部這樣一捅,直接乾嘔了出來,只見她小腿微微抬起,雙肘也下意識撐起來,脖子緊緊的縮著,嘴巴里發出‘嘔嘔’的聲音。
‘哈哈哈’楊婉瑜在李靜頭頂正上方看著她的狼狽模樣肆無忌憚的笑著,笑著她的卑微,笑著她的愚蠢。
‘還敢吐,你媽的,憋回去。’楊婉瑜情急之下爆了粗口,一是她自身好潔,絕不希望嘔吐物沾染到自己靴子,二是她覺不允許李靜對自己的東西如此抗拒,哪怕是靴子,哪怕是靴子的跟部,她都要李
靜坦然接受,不能有絲毫的不滿。
‘繼續含著。’楊婉瑜大聲的呵斥道。一邊把靴子跟死死的踩到李靜的口腔裡邊。
也許是後媽的嚴厲震懾住了自己,亦或許是自己的接受能力極強,在一聲乾嘔之後,李靜便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靴子的跟部牢牢的貼著自己的喉嚨,那種引起嗓子強烈收縮的感覺居然在一瞬間消失了。
李靜繼續執行著後媽的命令,嘴巴慢慢的閉上了,舌頭依舊在靴子跟上打轉,嘴部的動作像極了正在吸吮甘甜的乳汁。
楊婉瑜低著頭,開心的笑道‘對,就是這樣,哈哈哈’。
在她眼中,李靜此時此刻已經成為了一文不值的婊子站街女,嘴裡的動作也像極了在給男性做口部運動。
對於出賣自己身體的賤女人,楊婉瑜當然不會腳下留情,只見她不停的扭動著腳丫,靴子跟也在李靜口中炫動,一會抬腳一會踩下,靴跟進進出出的在模仿著不雅動作。
許是楊婉瑜又單腿站的有些累了吧,她抬起腳,將靴跟拔出,只聽李靜的嘴裡發出一聲‘啵’的聲音,靴子跟便完整的從口中抽了出來,光滑鋥亮,宛如新品。
楊婉瑜抬著腳,看向自己的靴底,滿意的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李靜的嘴巴出奇的好用,自己真是有些後悔,沒有早點開發這張下賤的嘴。想到這裡,楊婉瑜欣然轉過頭,看向了魏懷瑾的方向。
魏懷瑾全程都在不遠處看著這奇葩的一幕,不過早已和母親有約在先,以後不管母親怎麼樣對待李靜自己都不能打擾。所以她也只是遠遠的看著,只有驚呆了下巴的份,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今母親看向自己,衝著自己微微笑著。
魏懷瑾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傳統,一向冰雪聰明的她看到母親這一笑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只見她挪動腳步,向不遠處的二人靠近。
不遠處的二人一趟一站,站著的那個渾身雪白,身段婀娜,猶如雪中的仙子般優雅,只見她通體一身白衣,就連靴子都是雪白,只有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肩上,在這白雪滿覆的世界裡幾乎隱去了行蹤。
再看躺著那位,粗布棉襖,臃腫的褲子裹在腿上,身上覆蓋了不少積雪,在走進一看,哪裡還看得清楚面貌,一張面目全非的臉龐,上面烏漆嘛黑的胡亂蓋了白雪與泥土的混合物,活像是一副沒來得及完成的水墨畫一般。亂糟糟的。細細看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淡紅色的嘴唇露在外邊,嘴巴里邊,牙齒上邊,也沾染了不少泥土,黑色的襯托更顯著嘴唇紅潤了不少。
魏懷瑾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呵呵呵,小靜,你是準備當土行孫嘛?哈哈哈’感到自己的用詞幽默,魏懷瑾問完話笑的更加放肆‘哈哈哈哈哈。’
李靜躺在地上,看到魏懷瑾來到身前,日夜同吃同睡的女孩看到自己這狼狽模樣,使的她渾身不甚自在,雖說這位繼姐也經常欺負自己,但這種欺負程度和後媽楊婉瑜對待自己的方式比起來可以說是小兒科了,現如今自己如此不堪的躺在這裡,被繼姐肆無忌憚的嘲笑著,這讓李靜有些緊張更有些害羞。把臉微微的轉向了一旁。
楊婉瑜忽然出言打斷女兒‘什麼土行孫?小靜現在是合格的擦鞋機呢,你看她為咱們家做了多大的貢獻啊’
沒想到後媽也跟著調侃,李靜難為情的嚥下一口口水,
誰知嘴裡還有大量後媽鞋底處的泥沙一時之間忘記了,碎渣劃過喉嚨和食道,直讓李靜覺的又疼又苦,不過相比與此時內心的苦澀,這點泥沙算不得什麼。
楊婉瑜說完話,衝著魏懷瑾試了個眼色,魏懷瑾一陣壞笑,點點頭‘擦鞋機是吧,我也要試試呢。’
說完話,還未徵得任何人的同意,便已抬起了腳來,當然合格的擦鞋機是不會說話的,所以在被使用的時候,只需要努力工作就好了。
只見魏懷瑾抬起一隻腳,一隻天藍色的厚底運動鞋,毫不客氣的踩到了李靜的胸口處,這一腳踩的著實不輕,李靜的身體瞬間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魏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