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被女忍下克上洗腦變成榨精奴隸

穿越後被女忍下克上洗腦變成榨精奴隸

深夜,閉關而出的葉歡站在葉府庭院中,夜色籠罩下的建築顯得格外寂靜。但似乎有一縷若有似無的香氣徘徊在他周圍,撩撥著他的神經。

“到底是什麼香味...”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葉歡放下玉佩,揉了揉太陽穴。他明明已經下令禁止一切女修入府,連府內的侍女也都換成了男僕,可這香氣卻越發濃郁。

每到午夜時分,那種若有似無的體香總會飄入他的鼻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起初他還以為是錯覺,可現在卻是越來越清晰。

有時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在暗處窺視。葉歡起身來到窗前,推開窗戶讓新鮮空氣流通進來。

府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的護衛修士走過發出的腳步聲。

他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點點,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幾日他反覆檢查府內府外,卻找不到任何可疑之人。那股香氣也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消失,就像是在戲弄他一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輕聲自語,一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即使已經下了禁令,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安。那香氣越來越近,就像是有個人在他身邊輕聲耳語一般。

他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透氣。夜風吹進來,帶來了更多的香氣。那香味越發濃郁,卻又不像普通的香料,反倒像是某種活物在空氣中游走。

那是一種介於甜美與魅惑之間的氣味,聞起來令人心跳加速,渾身發熱。

這種感覺...葉歡輕聲自語,回想起小說中的相關描述。那個神秘的女忍者,最擅長的就是這種無聲無息的侵蝕。

每當夜幕降臨,那股香氣就會變得越發濃郁。

它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悄悄籠罩著整個葉府。葉歡雖然已經在府中設置了多重防護,但這種香氣卻總能找到漏洞滲透進來。

難怪原著中提到,很多修士都栽在了她的手裡。葉歡皺眉思索,光是這種程度的魅惑,就已經很難抵抗了。

他抬頭看向天空,月亮被烏雲遮擋,使得整個院子都籠罩在陰影之中。這種環境下,正是最適合刺客出沒的時刻。葉歡甚至有種錯覺,在黑暗的角落裡,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

若是真的被她潛入了...葉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想到了各種可怕的可能性。那名女忍者最擅長就是色誘和拷問,尤其喜歡對男性修士下手。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更要命的是,那股香氣中確實帶著幾分催情的意味。即便他極力剋制,下身也已經起了反應。

這種情況下,若是真的遇上女忍者,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空玄子的傳音來得及時。

葉歡暗自慶幸,看來天玄門是非去不可了。

他環顧四周,確認暫時沒有異狀後,迅速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他都屏住呼吸,儘量不吸入更多那危險的氣味。

葉歡站在銅鏡前整理衣冠,腦海中飛快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無論如何,不能再耽擱了。這種狀況下,留在葉府無異於自尋死路。

希望能在事情變得更糟之前,趕到天玄門。他輕聲自語,同時握緊了貼身收藏的玄清靈佩。這或許是他在遇到女忍者時唯一能指望的救命稻草了。

“唉,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葉歡輕嘆一聲。空玄子的傳見想必是為了這段時間的事情。身為師尊,不可能對自己的徒弟突然性

情大變毫無察覺。

臨行前,他又一次檢查了懷中的玄清靈佩。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倚仗,無論如何都不能有失。

若是能從空玄子前輩那裡求得幾件護身法器就好了。葉歡心想,特別是能抵禦精神魅惑的那種。

……

葉歡離開後不久,葉府地下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氛圍。昏暗潮溼的空間內,一具赤裸的身軀被用色情無比的捆綁方式懸吊在束縛架上。

麻繩緊緊束縛著他的四肢,將皮膚勒出道道紅痕。嘴巴被一雙淡粉色的絲襪填滿了口腔,迷幻魅惑的香味沖刷著男人的意識,汗水混合著淚水順著被懸掛男人蒼白的臉龐滑落,打溼了早已被撕破的衣衫。

而那位美豔女子斜倚在一旁的檀木雕花椅上,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把玩著一枚碧玉髮梳。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半眯著,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一頭如瀑般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風情。

地板上擺放著兩隻美豔女子穿過的木屐。女子白嫩修長的腿部曲線優美,包裹在半透明的白絲足袋中若隱若現。那層輕薄的白絲足袋近乎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的肌膚白嫩如雪。

纖巧的腳踝,優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趾都顯得格外誘人。每一顆珍珠般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妖豔的光澤。

她的一隻玉足正若即若離地貼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上,時而輕柔,時而用力。隔著絲襪傳來的溫度和觸感讓男人備受煎熬。另一隻玉足則時不時地在男人的大腿內側遊走,挑逗著他的神經末梢。

每一次觸碰都讓男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又得不到真正的釋放。

“告訴我,你們知道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一個妖媚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

“是真的...嗚嗚...我真的什麼都說出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被綁的赤裸男子顫抖著求饒,不敢看面前那具美豔無暇掛著玩味的面容,聲音裡充滿了哀求。

“嗯~葉公子剛剛閉關出來呢...”

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這麼著急要去天玄門呢?

“我說...我都說了...求求您...讓我...”男人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眼淚不住地往下流,讓我射出來吧...“哦?真的都說出來了嗎?”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她那雙包裹在白絲中的玉足加重了幾分力道,不如...再重複一遍?

在快感和痛苦的雙重摺磨下,男人艱難地開口:葉公子他...現在剛剛閉關出來...去了天玄門...讓我射精...我都說了...求求您...”

呵... 美豔女子冷笑一聲,纖細的玉指沿著男人的脊背緩緩下滑,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她的尾音拖得很長,卻遲遲不肯給出承諾。纖長的指甲在男人敏感的肌膚上來回刮蹭,激起一陣陣戰慄。

“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男人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已經被折磨了整整三個時辰,卻依然得不到解脫。

美豔女子俯身靠近,香唇貼近女人的耳朵,呼出的熱氣讓男人不由自主地顫抖:你最好祈禱自己說的是實話,否則...“我只是…葉府葉公子的侍從……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去天玄門,求求你……讓

我射…”

聽到這話,女子的神色突然冷了下來。她站起身,踩著木屐走到男人面前。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白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魅力。

啪的一聲,一柄畫著各種迷幻圖案的孔雀羽扇輕柔掃過男人的下體,並繼續在肉棒上來回溫柔掃刮,惹得他渾身劇烈顫抖。

同時,那雙散發著誘人體香的絲襪腳底也在男人的眼前慢慢爬上了他的面部,隨著美人一笑,腳底緊貼面部,濃郁的香氣瞬間包圍了他。隔著絲襪傳來的體溫和觸感讓男人感到一陣眩暈。

“那就如你所願...”

女子輕笑著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魅惑。她修長的玉指輕輕撫過男人溼潤的面龐,“射出來吧...”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扇禁忌的大門,男人再也忍受不住,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在地面上留下一大片汙濁。

極度的高潮讓他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哼……

女子收回了自己的玉足,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過去的男人。她修長的玉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這葉歡倒是比想象中警覺...這麼快就想辦法離開了。看來得換個方式繼續了...”

說完,她踩著木屐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個可憐的男人。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被束縛的四肢上已經佈滿了汗水。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瘋狂的表情,顯然這次經歷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不過嘛……

“這傢伙,真是個有趣的獵物呢...”

女子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迴盪在空氣中。她的笑聲漸漸遠去,伴隨著那雙白絲包裹的玉足木屐踩在地板上的輕微響動,直到完全消失。

地下室重歸寂靜,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迴響。那些繩索和束縛架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為這個場景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第三章 — 天玄門

葉歡駕著遁光,穿過層層雲霧,向著天玄門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既期待又擔憂。期待的是即將見到小說內那位傳說中的合體期大能師尊,擔憂的卻是自己的真實身份可能會暴露的風險。

天玄門坐落於群山峻嶺之間,巍峨的山門聳立雲端,散發出磅礴的威壓。遠處望去,只見殿宇樓閣星羅棋佈,每一座建築都透露著仙家氣象。靈氣在這裡匯聚成雲,形成一道道絢麗的霞光,將整片山脈妝點得宛如仙境。

主峰綿延萬里,佔地廣闊。

山間溪流如銀蛇般穿梭,在月光下泛起點點熒光。奇峰怪石間生長著各式靈植,有的是千年古樹,有的則是罕見的靈草,在靈氣的滋養下長得鬱鬱蔥蔥。

雲霧在山谷間流淌,時而凝聚成祥雲,時而化作風起雲湧之勢。一道道瀑布從山頂垂落,在半空中被靈氣托起,形成壯觀的水幕,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殿宇樓閣掩映在青山綠水之間,錯落有致卻不顯擁擠。每一座建築都是用上等的仙石構建,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簷角飛翹,雕刻著各種祥獸,栩栩如生。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建築群。

藉助強大的陣法之力,這些宮殿如同天上宮闕般懸浮在半空,隨雲氣起伏,時隱時現。每當晨曦初露或是夕

陽西下之時,這些建築都會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中,宛如仙境。

難怪能培養出那麼多化神期長老。葉歡暗自感嘆,有這樣的資源優勢,難怪天玄門能穩坐北玄大陸霸主的位子。

葉歡細細回想著原著中的描寫。這天玄門不僅規模宏大,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單說那護山大陣,就不是尋常修士能夠想象。據說需要數十位元嬰期修士合力才能啟動,威能之大,足以抵擋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也不知道這位師尊...會不會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葉歡心裡七上八下。按理說,以師尊的身份地位,身邊必定少不了天才弟子爭相拜師。可他偏偏選擇了葉家弟子,還特別承諾只收葉家門人為徒。

這其中緣故和傳聞不斷,但至少說明他對葉家的情誼深厚以及當年之事摯友給他留下的記憶仍留存於心。

修真境內元嬰期已經是一方豪強,化神期更是能夠開宗立派。葉歡暗自琢磨,至於合體期...恐怕已經觸及到了大道的邊緣。

聽說有的合體期大能已經領悟了部分法則之力,能夠操控時空變化,窺探因果命運。

想到這裡,葉歡更是打了個寒顫。要是這位師尊真的已經凝練出了時間法則之絲,那自己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當然…合體期除非功法特殊,否則幾乎不會有時間法則之絲,葉歡暗自思索 : 這種可能性雖然不大,但萬一呢?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歡深吸一口氣,調轉方向直奔天玄門主峰。至少在現在,他還頂著葉歡的名號,只要不露出破綻,應該能矇混過關。

很快,一座巨大的陣法出現在視野中。那是由九十九根晶柱組成的巨型防禦陣,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葉歡駐足觀賞,心中暗自讚歎。這護山大陣光是看其規模就足以令人震驚,更不用說其中的玄機了。

每一根晶柱都相當於一個獨立的法陣,相互之間又有著玄妙的聯繫。據說啟動此陣需要調動整個門派的靈脈之力,就算是化神期修士,在不慎之下也會被困在其中。

葉歡按照禮節報上名號,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允許入內的消息。

通過陣法時,葉歡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產生了細微的變化。一道無形的屏障悄無聲息地分開,為他讓出一條通路。這種默契的控制力,也只有天玄門這樣的頂級門派才能做到。

站在山門前,葉歡認為不管怎樣,先見了這位傳說中的師尊再說。若是真的露餡,那就到時候再想辦法。反正以師尊的修為,就算知道他是假冒的,恐怕自己就算怎麼遠離也逃不出合體期修士的手中。

葉歡按照指引來到師尊所在的清寧殿外。清寧殿坐落在一片雲海之上,四周環繞著淡淡的靈霧。殿前的臺階用玉石砌成,一共九十九階,每一階都代表著一種道法的境界。

站在臺階下方,葉歡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而又緊張的心情。不管怎樣,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就沒有退縮的理由。況且,他現在的身份是貨真價實的葉歡,只要不露出破綻,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就在他準備踏出第一步時,忽聽得殿內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進來。”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充斥著高階修士的通天威壓,卻在近至葉歡身前時溫和下來,並未有任何力量束縛葉歡的經脈

與內丹。

清寧殿內部遠比外觀更加宏偉。大廳足有數畝大小,頂部鑲嵌著數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四周的牆壁上浮雕著各種符文散發著靈力,其上的符文刻畫栩栩如生,散發著歲月的滄桑感。

殿內的佈置簡潔卻不失莊重,一張古樸的青銅案几擺在正中央,案後端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他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面容英俊,五官稜角分明。一身月白色的道袍無風自動,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威壓。那雙眼睛,深邃如星辰大海,卻又清澈如秋日晴空。

此人正是葉歡的師尊空玄子,天玄門大長老,修為已達合體後期。此刻他正襟危坐,目光灼灼地盯著走進來的弟子。

葉歡步入大殿,恭敬地向著上首行禮:弟子葉歡,見過師尊。不知師尊傳訊弟子,有何要事吩咐?

空玄子端坐在雲紋玉座之上,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卻絲毫不減那份超然的威儀。他隨意地坐在那裡,隨身散發的靈力威壓讓葉歡明顯感受到高山仰止的感覺。

殿內的靈氣極其濃郁,卻並不紊亂,而是自然流轉,形成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四周的牆壁上懸掛著靈紋纏繞的法器與周天大陣圖,每一幅都散發著不凡的氣息。

“徒兒,起來吧。”

空玄子溫和地說道,目光在葉歡身上細細打量,“多時不見,你倒是沉穩了許多。”

葉歡心中一凜,知道自己這幾天刻意改變的氣質起到了效果。他不動聲色地回答:“多虧師尊教導有方。”

“為師這幾日聽聞,你封閉葉府這幾日正在閉關衝擊元嬰?”

空玄子問道,聲音依舊平和,但話語中的關切之意卻顯而易見。這位師尊雖然修為通天,但對於門下唯一的關門弟子葉歡向來關愛有加,並寄予厚望。

“是的,師尊。”

葉歡恭敬回答,弟子覺得自己距離元嬰只差一線,所以想趁著這段時間專心修煉。

空玄子點點頭,眼中閃過讚許的神色。對於弟子的勤奮上進,他向來是喜聞樂見的。他抬起枯瘦但有力的右手,一道溫和的靈力輕輕掃過葉歡全身。

在這一瞬間,葉歡只覺自己全身都被看得通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那種被完全看穿的感覺讓他心跳加快,但他很好地掩飾住了這份緊張。

“嗯...……這是?”

空玄子眉頭微皺,本掠閃而過的探查變得細膩起來。

“你的修為...怎得變成這樣?”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稍縱即逝的疑惑卻被葉歡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位合體期大能的一句話,就足以讓整個修真界震動,而現在,他卻在為一個關門弟子露出這般神色。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殿外的風鈴偶爾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份寧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第四章 — 元嬰特訓

“奇怪... ”

空玄子眉頭緊鎖,目光如電般在葉歡身上掃過,神識探查之下,似乎看穿了葉歡每一個骨骼靜脈。

“按理說你已是結丹巔峰,但這氣息...怎的連築基期的神識都不如?”

他說著,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大殿中瀰漫開來。那威壓並非實質性的壓迫,卻讓人感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

殿內仍舊香菸嫋嫋,此時一縷檀香緩緩升起,在空氣中打著旋兒。殿堂兩側的青銅燈架上,十六盞琉璃燈靜靜燃著,發出柔和的光暈。

每一

盞燈都是用上等的天蠶絲編織而成,內部鑲嵌著價值連城的夜明珠,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大殿內景在不知不覺間,幾縷香菸與柔和琉璃火焰已然慢慢向空玄子所在之地靠去。

葉歡此刻只覺得全身僵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能感受到師尊那強大神識的掃描,就好像整個人被剝光了似的,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種感覺讓他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修真小說中描寫的那些恐怖場景,不禁有些心驚膽戰。

他連忙跪倒在地:“回稟師尊,弟子此次衝擊元嬰出了些岔子,不得不封閉葉府,就是為了能有充足的時間向師尊請教。”

空玄子端坐在雲紋玉座之上,身上的道袍雖然陳舊,但卻乾淨整潔,每一道繡紋都蘊含著玄妙的符文。他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皺紋縱橫,但在談及葉歡體質修為之事時,卻透出一種慈愛之情。

“好,那便且與為師…說來聽聽罷。”

空玄子淡淡道,目光卻依舊緊緊鎖定在葉歡身上。他那雙蒼老的眼眸中透著睿智的光芒,彷彿能看透世間的一切虛妄。大殿內的溫度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微微變化,顯示著他內心的波瀾。

葉歡深吸一口氣,聲音中似有似無帶著幾分惶恐:“弟子...弟子在渡心魔劫時,不慎被其中出現的極妙美色所迷惑,一時把持不住,洩了元陽...因此暫時衰落了修為。”

說到這裡,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臉上的表情既羞愧又悔恨。

空玄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悅。他看著這個天資卓絕的弟子,心中既是失望又有些憤怒。如此優秀的苗子,竟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犯下這種錯誤。

多虧葉歡曾在不少典籍和前些日子閉關時瞭解的部分渡劫之事,進階元嬰修士可元嬰出竅,亦可奪舍重修。

進階元嬰後同階修士極難徹底滅殺,而要想突破便要經歷五劫,其中最為致命的便是極妙幻境,可根據多數人內心深處的最大弱點來在渡劫時通過放大弱點進而影響心境。

極妙幻境對於男修士來說,幾乎世上萬般美色都比擬不上,葉歡正是瞭解過典籍之中的此點,雖未經驗證,但脫口而出見師尊反應,看來也算是賭對了。想到這裡,葉歡暗想著鬆了一口氣。

“竟有此事?既已有證道之心,怎能在這種色劫上吃了大虧。”

“元嬰心魔劫向來兇險,若是因美色而亂了道心,今後怕是要留下永久的隱患。”

殿內的青銅香爐中,檀香仍在靜靜燃燒,青灰時不時掉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真是糊塗!”

空玄子輕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在大殿中久久迴盪……

“進階元嬰渡劫需六神合一,心魔劫乃是元嬰大忌。你這般輕易就被美色所惑,今後該如何證道?”

他的話語中既有失望,又有責備,但更多的還是對弟子的關切。這一聲輕喝,差點震碎了殿內的茶具,可見其威勢之強。

葉歡俯首不起,額頭的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衣襟:“弟子知錯。望師尊慈悲,弟子願意痛改前非,還請師尊賜下些抵抗精神力的法寶,助弟子度過難關。”

他說著,額頭已然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響聲。

空玄子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什麼。過了良久,他才開口道:也罷。這些丹藥和法器你且收下。

說罷,他一揮衣袖,一百枚晶瑩剔透的丹藥和幾件流

光溢彩的法器便浮現在葉歡面前。每一枚丹藥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每一件法器都蘊含著驚人的靈力,在燭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神秘的光澤。

“這些丹藥名為洗髓養魂丹,服用之後可以淨化你的神識,增強意志力。”

空玄子指著那些散發著幽藍光澤的丹藥解釋道“至於這些法器,分別是清心咒印、鎮魂鈴和明心鏡,都是用來抵禦外魔和心魔的至寶。”

“一……一百…一百枚?”

葉歡暗暗驚奇,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些寶物,每一件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光是觸摸它們,就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澎湃靈力。尤其是那面明心鏡,通體呈銀白色,表面刻著繁複的符文,明心鏡框用寒天蠶絲編制而成,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多謝師尊賜寶!”

葉歡恭敬地道謝,心中卻在暗自慶幸。這些法器的威力他雖然不太瞭解,但光是看它們的賣相就知道不是凡品。有了這些東西,至少在面對魅惑時又多了幾分底氣。

空玄子望著跪在地上的弟子,心中五味雜陳。這孩子天資聰穎,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若不是這次的意外,本該前途無量。現在雖然修為受損,但好在根基未損,假以時日,未必不能重返巔峰。

“起來吧。”

空玄子嘆息道,蒼老的面孔上有些不捨。

“你且回去好生修煉。待到什麼時候對美色有了定力,我再為你安排第二次凝結元嬰。”

葉歡聞言,心中一喜。師尊的這番話等於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多謝師尊慈悲!弟子一定勤修苦練,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記住,修行之路漫漫,切勿為外物所擾。空玄子叮囑道,尤其是你這樣的資質,更應該懂得珍惜。否則,怕是連我也救不了你。

葉歡連連點頭:弟子謹記教誨。

好了,退下吧。空玄子揮了揮袖子,為師還要閉關一段時間,有事隨時來找我。

是,弟子告退。葉歡恭敬地退出大殿,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次總算是平安過關了,看來接下來只需要專注提升修為就好。

有了師尊相助,關於美色的墮色劫也自然不必在意還得,至於那女忍者的事情……仍需解決掉才行。

待葉歡離開後,空玄子獨自坐在玉座上,陷入了沉思。

殿內的檀香緩緩燃燒,青灰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團金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中格外醒目。

這火焰純淨無比,沒有絲毫雜質,正是合體期修士獨有的特徵之一。

葉歡...他低聲自語,到底是少年心性啊。說著,他搖了搖頭,神色間頗有些無奈。身為合體期大能,他很清楚修煉一途有多麼艱難。

心魔劫本就是修士最難克服的關口之一,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更何況是葉歡這樣資質出眾的弟子,面對的誘惑必然更大。

空玄子站起身來,走向大殿一側的古玉書案。案上擺放著一塊通體潔白的玉簡,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門中所有核心弟子的詳細資料。這些資料不僅僅是表面的修為境界,更是包含了他們的性格特點、心性優劣,以及對未來的規劃。這是天玄門歷任掌門傳承下來的規矩,每一代都會對門中精英進行詳細的記錄。

我這位徒兒,自己又豈能不知……天資卓絕,心性純良,只是略顯浮躁...空玄子喃喃自語,一邊翻閱著玉簡上的內容

。

“不過……這次經歷,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好事。吃一塹長一智,希望能讓他學會收斂心性。”

殿外傳來幾聲悠長的鶴鳴,兩隻仙鶴從雲層中飛過,翅膀劃破長空。它們是天玄門特有的靈禽,每一隻都有著元嬰期的修為,平日裡負責巡邏警戒。空玄子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不知何意的微笑。

“讓他在多待些時日也好,正好磨一磨性子。”

“等時機成熟,再助他突破元嬰。以他的資質,若能渡過這次心魔劫,今後的成就怕是不容小覷。”

空玄子說罷,他一揮衣袖,玉簡便自行飛回原處。空玄子重新坐下,閉目凝神,開始了自己的修煉。然而他的心中,卻仍牽掛著那個被心魔所困的弟子。那團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動,如同他起伏的心緒。

“但願他能早日勘破這道心結吧。”

這是空玄子最後的念頭。他深知,修真之路漫長艱辛,任何一個關卡都可能成為前進路上的絆腳石。而能否跨過這些障礙,最終還是要靠弟子自身的努力。

與此同時,葉歡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將師尊賜下的丹藥和法器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戒中,然後坐在蒲團上調息打坐。這一次的危機總算化解了,但也讓他深刻認識到了修真世界的不易。

看來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葉歡暗自思量,不僅要注意修為的提升,更要提防被人看出破綻。這空玄子雖然對葉歡徒兒寵愛有加,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對這修為上的跌落起疑心?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紙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暈。葉歡默默地運轉著功法,試圖平靜下心緒。

葉歡調整了一下呼吸,決定先研究一下師尊賜下的法器。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面明心鏡,鏡子通體呈現出銀白色,表面光滑如水,反射著淡淡的月光。鏡框是用天蠶絲編織而成,上面點綴著幾顆細小的星辰,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件法器看起來頗為不凡。葉歡仔細觀察著,用神識探測它的構造。鏡面上那些繁複的符文並非簡單的裝飾,而是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陣法。當他注入靈力時,符文便會發出微弱的藍光,組成一個個玄奧的圖案。

正當他專注於研究法器時,門外突然傳來輕盈的腳步聲。葉歡心中一緊,連忙收起法器。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美豔御姐走了進來。

“師弟 , 許久不見呢~”

美豔師姐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幾分溫柔,師父讓我來看看你。她說著,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盒子尚未打開,就已經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葉歡認出這是大師姐柳青竹,不僅修為高深,而且向來疼愛小師弟。她容貌清麗脫俗,氣質如蘭似菊,是天玄門眾多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多謝大師姐關心。葉歡恭敬地行了一禮,我已經沒事了。

柳青竹走近前來,仔細打量著葉歡的臉色:看你面色蒼白,還是得多休息。師父說你的神識受損嚴重,這段時間需修煉定力,以穩固心神。

葉歡點點頭。這位大師姐雖然心地善良,但對弟子的管束向來嚴格。若是讓她發現自己其實並無大礙,恐怕又要引起懷疑。

對了,柳青竹忽然開口,最近有人在談論葉府的事。聽說有個美豔絕倫的女子在附近出沒,不少人都在議論呢。

她說話時不緊不慢,目

光卻在葉歡臉上掃過,想要從中讀出些什麼。

葉歡心中一驚,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可能是謠傳吧。

最近葉府封山,外人難以靠近。

是這樣嗎?柳青竹輕笑一聲,可是我聽說,就連化神期的前輩都為她心動呢。

你說,這樣一位美人,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我們這裡來呢?

葉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感覺對方言語有點奇怪但仍強裝鎮定:大師姐說笑了。

‘’修真之人,不該為美色所動。想必是有人故意散播謠言,想要擾亂視聽罷了。‘’

柳青竹聞言,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玩味表情:‘’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師弟,你可要當心些。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來找師姐。‘’

葉歡點頭答應,自知自己現在提升修為最重要,而對於這個世界,自己瞭解還是不足,便詢問道:“師姐,不知這元嬰心劫為何如此難以抵擋,媚修本是三教九流旁門之道,自己卻根本抵抗不了。‘’

“呵呵,修仙之路何其艱難,若是度不過這美色一關,將來怕是會有大禍臨頭。”

柳青竹輕輕嘆了口氣,她穿著一襲貼身的月白色道袍,勾勒出玲瓏的身段。領口處露出的瑩白脖頸泛著誘人的粉紅,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在道袍下襬處時隱時現。

“你以為那只是普通的誘惑嗎?若是被外面的媚修盯上,不保證不會被調教成精奴,生生榨取元精,最後變成一具乾屍。”

她說著,不經意間撩了撩額前的青絲,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葉歡心頭一凜,不由自主地將視線從師姐胸前的飽滿移開。他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魅惑之意,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正在悄悄收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不斷鑽入鼻尖,讓他有些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