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於唇齒與卿同渡二
二十四“我就煩你這口是心非,到底讓不讓吃啊?”在我將鼻子靠向末末內褲的時候,她突然轉身躺在床上,兩隻小腳丫蹬在我胸口把我踹了出去。
末末滿眼無辜,“可是,人家讓狗兒晚上回來給我侍夜呢,人家現在想醞釀醞釀情緒呢。”
“洛丫頭,你存心的是不是?”
“寶寶啊,為什么我們不做一些情侶之間愛愛的事情?”
“我就是想吃了。”
末末無奈地瞥我一眼,“不許,我現在不想去洗澡。”
我坐回到床上,“不洗澡怎么了,我又不是下不去口。”
末末氣結,“不想和你解釋,今天不許你吃。因為狗兒吃沒洗過的可以,他服侍我就是專門幹這些事兒的。你不行,你要想吃也可以,跪下來給我當狗。”
我差點一時衝動就滾下床去跪著,但還是忍住了,輕嘆口氣,“那算了吧,我去樓下看會兒電視。”
末末感覺到我不痛快,忙撲倒床邊拉住我,可憐巴巴的眨眼,“就這么不理我了呀,那,請寶寶臨幸我一次好不啦?”
我噗嗤笑出來,“哎哎哎,差不多得了啊,我直男,可不想亦安在服侍你的時候還吃到其他不是你體內的東西,咦,想想都噁心。”
末末眼色黯淡了下,“老公,是不是委屈你了?”“喲,你還知道呢啊。”“那,我放棄狗兒,以後就咱們兩個,好么?”
“你要是這么做,就是傷害了三個人。”我還是緩緩跪下來,和坐在床上的末末保持相差無幾的高度,順便在她小腳丫上親了一下,“這么久了我都沒介意亦安,現在倒是你想不開了?現在的生活我很喜歡,不想讓我委屈,為什么不多想一種更好的辦法?”
末末咬了咬嘴唇,良久,吻上我額頭,“那,今天就給你一點福利好了。”
我還沒來得及詳細去問什么意思,樓下的房門響了,亦安回來了。
末末從床上下來,拉我去一樓,亦安已換好了鞋襪,見末末下樓,便跪在地上等著末末走近,“小主,我回來了。”
“師姐送回去了?”“是的小主,她到家了我才回來。”
“不錯,你去刷牙吧,刷乾淨點。”
待亦安去洗手間,末末在一樓的陽光房裡換上一件皮質短裙和皮質上衣,只不過腳踩的拖鞋略有些煞風景,於是,末末滿臉嫌棄地看我笨手笨腳地幫她把短靴穿上。
“話說,末末大人您想幹嘛?”
“給你點福利,到時候就知道了。”
亦安從洗手間出來,見末末的一身打扮,呆愣了好久。
“傻站著幹什么,換衣服去,想西裝革履的伺候我么?”末末將我按坐到沙發上,順便白了他一眼,亦安又一溜煙跑上樓。
再次下樓時,亦安換上來他常穿的那身勁裝,簡單幹練,但卻站在那不知所措。
末末踩著短靴慢慢踱了過去,和亦安面對面站著,“該幹什么還要我教你?”
亦安沒搞懂,說好的侍夜,怎么在他剛一回來就全都變了,上次自己生日的時候,小主買來穿在身上的緊緻皮衣並配合著一次讓他回味無窮調教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但亦安心中還是明白,小主對這類皮衣並不感冒,今天怎么…
還未想明白,肩膀上壓力陡增,亦安回過神來,對上末末不滿的眸子。“狗兒,是不是要我請你跪下?”
亦安這才注意到壓在自己肩上的末末的雙手,暗罵該死,撲通一聲跪下,聽
得上方傳來的不滿呢喃,“心不在焉的。”
亦安慌忙叩頭,發現眼前的短靴向前踏了一步,淡淡的命令從上方傳來,“抬頭。”
眼前的景色還未看清,亦安只覺後腦一股強大推力,雙眼又捲入一片漆黑,皮革夾雜著的女性下體的味道向亦安解釋著下一步他要去做什么。
我坐在沙發上眼睜睜地看著末末將亦安的頭拉入胯下,被皮裙擋住的亦安和秘密花園帶來了無限遐想。末末嘴角掛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這個姿勢,喜歡么?”也不知道她問的誰,我和亦安同時點頭,我扶額苦笑,這算什么,現場直播么?
亦安跪坐在地上,胯下的頭顱一起一伏。“內衣脫了,用嘴。”
末末今天的內褲並不緊密貼身,亦安輕鬆的咬住寬鬆在胯下的內褲最底端,拉至腳踝,末末抬腳將其拿在手裡,又隨手扔在一邊,低頭輕笑著看著亦安,亦安也抬頭,卻始終不敢對上末末的眼神,“小主,可,可以么?”“用心點,別讓我感覺不舒服。”
亦安掩飾不住眼中的狂喜,深吸一口氣,將頭再次慢慢探進皮裙之下。末末感受著下身的溫度,某些不知名的液體從體內流出,還未接觸到空氣,便被溫熱的嘴巴裹走了。感覺不錯,末末將雙腿的距離分的更大了些,亦安立刻得寸進尺,跪坐的姿勢再一次降低,腦袋後仰的程度進一步加大,將整張臉墊在末末胯下,末末不禁輕笑,“脖子受的了么?”亦安嗚咽著點頭,此一瞬間,末末眼睛眯了起來。
亦安的頭被拉出來,末末也沒多話,兩步走到沙發旁,提起右足踏在茶几上,“跪過來。”
亦安不知為何,只得乖乖聽話,他調整好位置,抬頭便是他所期待的秘密花園。“舌頭伸出來。”末末檢查著亦安的舌頭,“伸長一點。”
檢查無誤,末末撇撇嘴,“奇怪。”但她也未解釋原因,只簡單交代了一句,“別亂動。”便將亦安的面龐按入胯下,尋覓了一下,淡淡開口,“這個位置,舌頭記住了么?”亦安點頭。“好,舌頭在這個位置,就別這么扭扭捏捏的,堅實起來,向裡伸…嘶,不錯,就這樣。”亦安在末末的指引下配合著將舌頭探入花園深處,但還沒有重複幾次,頭髮再一次被拽住提了起來,舌頭也換了位置。
“舌頭在這個位置,就放慢些節奏,柔和一點。”亦安感覺到了,這裡小主很敏感,稍微有些力道就會有痛感,亦安將整片舌體蓋在那片位置,輕輕勾挑,末末滿意的閉上眼,口中卻毫不留情,“都跟我這么久了,還什么都不懂。”
亦安嗚咽了下,侍奉地更賣力些。
當晚,末末還是給了亦安侍夜的機會,不過只是讓他舔了半晚上的腳,凌晨末末起夜,發現亦安還在工作,便將他趕回房間去休息,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我和末末看著還在矇頭大睡的亦安,相視苦笑,“寶啊,咱們去買早點吧,讓亦安多睡會兒。”
末末點頭,“好,這傻狗兒,昨晚這么晚還不去休息,又欠罵了。”
早餐基本上千篇一律,我們即將進家的時候,發現門口安安穩穩躺著一堆文件材料,末末拿起看了眼,“師姐整理的大論文寫作技巧,這東西,沒個兩三天弄不完。”
開門,亦安在門口跪著,“小主,我…”
“少廢話,我問你,師姐來過了么?”亦安一
愣,“沒,沒有啊。”
“行了,起來吃飯吧。”“小主我,我睡過了…”“閉嘴,滾起來吃飯。”
小唯趴在辦公室桌子上昏昏欲睡,猛然一激靈,見亦安和末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我先帶師姐回去,你等會忙完了給我回去補覺,看你那眼睛,紅的和兔子眼一樣。”說罷,末末也不徵求小唯的意見,直接將小唯拉出門。普通的精裝房,小唯的住處從裡到外透露出一個高水準女性應有的質量,但末末根本沒心思去看,不僅如此,回家的一路上無論小唯說什么,末末都是冷著臉不看她,我將她們送到小唯家樓下便有事先回去了。
“師妹,我…”
末末將她拉到床上,“昨天弄了一晚上?”
小唯眼神飄忽一下,“什,什么意思?”
末末冷笑,拿起小唯桌子上剩餘的材料,“師姐,你覺得你哪句話能騙過我?”
小唯嘆了口氣,“我是想,幫你一下。”
“想討好我?”
小唯低下頭,喏喏道,“我知道上次我說錯話了,師妹你不開心,但我真的會改的,師妹你叫我怎樣做,我就怎樣做。”
末末終於緩下了臉色,小唯心理如釋重負。“師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會想和狗兒一樣做我的小奴,你的條件,我想不懂。”
小唯輕笑,“師妹,在剛入學的時候,你隱藏了多少鋒芒,我就算不全知道,也猜得出幾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很仰望你了…”
“哦?”末末想去追問,但小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心頭一軟,“師姐你去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再說。”
小唯搖搖頭,“不,我不想睡,我怕我睡著了你就走了,師妹,你陪我多聊一會好么?”
末末苦笑,“又不聽話了?你安心睡,我正好也看看你給我整理的東西,你睡醒了再說。”
小唯深知末末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有了這承諾,她才踏實地躺了下去,末末坐在雙人床的另一半邊,小唯輕靠向末末所在的方向,將鼻子蹭在末末右半臀上,末末心中暗笑,屁股微抬,小唯又靠了過來,再抬一些,小唯便貼了上去,末末撇撇嘴,不再發力,將小半屁股壓在小唯臉上,小唯卻像是得到莫大的安全感,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末末側頭看盡力將面龐向自己屁股下送的精緻容顏,不僅心中暗暗思忖:放著好好的女神不做,為何非要來做我的狗兒?
二十五小唯的確也是累壞了,昏沉沉的睡到午時還沒醒來的跡象,末末給她蓋好被子,掏出手機告知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便踱步到廚房,看看需不需要親自下廚。
“唔……”看著賣相一般的農家小炒,末末滿臉黑線,看來還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多了,連做飯都不會了,看來以後自己也要注意下,但好在賣相不夠口味來湊,口感還是很不錯的。末末將飯菜扣在鍋內保溫,坐在沙發上細細翻著小唯整理出來的資料,暗暗咋舌:未免也太詳細了些,每個章節都打好了模板,自己只需要把實驗細節整理進去就行了。抬頭瞟了眼臥室,也不知道小唯師姐花了多大功夫,難為她了。
還剩幾頁沒看完,聽得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慌亂的腳步,小唯從臥室跌跌撞撞跑了出來,看著末末心如止水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資訊,小唯這才長舒一口氣,末末抬頭笑笑,“慌什么,就算我
走了,你也可以去別墅那裡找我。”小唯心有餘悸,“我只是怕,師妹把我丟下。”普通的精裝房,小唯的住處從裡到外透露出一個高水準女性應有的質量,但末末根本沒心思去看,不僅如此,回家的一路上無論小唯說什么,末末都是冷著臉不看她,我將她們送到小唯家樓下便有事先回去了。
“師妹,我…”
末末將她拉到床上,“昨天弄了一晚上?”
小唯眼神飄忽一下,“什,什么意思?”
末末冷笑,拿起小唯桌子上剩餘的材料,“師姐,你覺得你哪句話能騙過我?”
小唯嘆了口氣,“我是想,幫你一下。”
“想討好我?”
小唯低下頭,喏喏道,“我知道上次我說錯話了,師妹你不開心,但我真的會改的,師妹你叫我怎樣做,我就怎樣做。”
末末終於緩下了臉色,小唯心理如釋重負。“師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會想和狗兒一樣做我的小奴,你的條件,我想不懂。”
小唯輕笑,“師妹,在剛入學的時候,你隱藏了多少鋒芒,我就算不全知道,也猜得出幾分,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很仰望你了…”
“哦?”末末想去追問,但小唯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她心頭一軟,“師姐你去睡一會兒吧,睡醒了再說。”
小唯搖搖頭,“不,我不想睡,我怕我睡著了你就走了,師妹,你陪我多聊一會好么?”
末末苦笑,“又不聽話了?你安心睡,我正好也看看你給我整理的東西,你睡醒了再說。”
小唯深知末末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有了這承諾,她才踏實地躺了下去,末末坐在雙人床的另一半邊,小唯輕靠向末末所在的方向,將鼻子蹭在末末右半臀上,末末心中暗笑,屁股微抬,小唯又靠了過來,再抬一些,小唯便貼了上去,末末撇撇嘴,不再發力(各種。
末末側頭看盡力將面龐向自己屁股下送的精緻容顏,不僅心中暗暗思忖:放著好好的女神不做,為何非要來做我的狗兒?
二十五小唯的確也是累壞了,昏沉沉的睡到午時還沒醒來的跡象,末末給她蓋好被子,掏出手機告知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便踱步到廚房,看看需不需要親自下廚。
“唔……”看著賣相一般的農家小炒,末末滿臉黑線,看來還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多了,連做飯都不會了,看來以後自己也要注意下,但好在賣相不夠口味來湊,口感還是很不錯的。末末將飯菜扣在鍋內保溫,坐在沙發上細細翻著小唯整理出來的資料,暗暗咋舌:未免也太詳細了些,每個章節都打好了模板,自己只需要把實驗細節整理進去就行了。抬頭瞟了眼臥室,也不知道小唯師姐花了多大功夫,難為她了。
還剩幾頁沒看完,聽得臥室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伴隨著慌亂的腳步,小唯從臥室跌跌撞撞跑了出來,看著末末心如止水的坐在沙發上整理資訊,小唯這才長舒一口氣,末末抬頭笑笑,“慌什么,就算我走了,你也可以去別墅那裡找我。”小唯心有餘悸,“我只是怕,師妹把我丟下。”末末撇撇嘴,“矯情……我做了飯,你去盛出來,不過賣相不好,師姐你不許笑我。”
“賣相是不好,但總歸不難吃吧,你怎么都不吃的?”末末看著一直咬著筷子的小唯,有點洩氣,“真不好吃啊?”
“啊,不是不是,”小唯急忙
擺手,“只不過,我想請師妹作我小主人,卻還要自己睡覺讓師妹下廚,有點,不合適。”
末末白了她一眼,“師姐你現在怎么這么多事兒了,算了,你愛吃不吃,不想吃你就和我聊聊你什么情況,我不想無緣無故多收一個寵物。”
小唯神情一震,還有機會么?她咬咬牙,“師妹你等我下。”
一隻復古信封,末末接過來感受著真實的厚重感,小唯低頭不再說話,扒拉著米飯向口中送去。“莫名其妙。”末末皺皺眉,還是打開信封。
親愛的末末:我不知道現在該怎么稱呼你,是主人,還是師妹。
我知道你未必會喜歡我,未必會喜歡一個企圖涉足你們平穩生活的人;未必會喜歡一個曾故意刁難,卻現在想留在你身邊的人。
但請你不要怨恨我,因為我抑制不住對你的感情,已經很久很久了。
我認識你的時候,或許你根本還不知道,你喜歡寫作,我喜歡讀書,大學的校內雜誌,總有一個專欄是你的文章,不錯,我們大學就在同一所學校,或者說,在大學時候,我就認識你了。
那時的我很內斂,每天都在擔心下次的考核該如何如何,每天都在全力以赴複習功課及實習任務,只是有一天,校園廣播裡播報了你寫的一句話,“請不要擔心你害怕的事情,因為它一定會如期而至,然後如期離去。”於是我不害怕了,反倒期待那些令我恐懼的事情的到來,所以我在想,是怎樣一個豁達的人才會有如此的領悟,我記下了你的筆名“末然”,他們告訴我,你這個名字是想表達玩世不恭的灑脫。
我想見一見如此灑脫的人,但僅憑一個筆名,我始終找不到你。
後來,漢服文學社興起,一次cos表演在校園裡打起海報,“末然”的名字赫然在列。那天我隨大多數人坐在觀眾席中,司儀介紹“末然”上場,你身著錦衣衛飛魚服,在臺上輕撩下襬,露出腳下的皂靴,卻如同踏在我心上。
你下場後,我趕去後臺,你早就被迷妹們圍住,我艱難的擠進去,你在人群中甜甜地笑著,“讓姑娘們見笑了,小女子並非男兒身。”
我不知道當時是怎樣的心情,遺憾你是女兒身,又慶幸你是女兒身,因為如此優秀的你,是當時的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如此也好,只要你是女子,我得不到,其他的姑娘亦得不到。那日,在後臺我得知你叫洛書末,和我同級,文科班的尖子,我不知道那日你是否有印象,一個穿著金魚姬的小姑娘湊在你面前和你要合影,你拿起扇子挑起那姑娘的下巴,“美人兒,隨我浪跡天涯可好?”我一直欠你一個回答,“段小唯,一直在等公子回眸。”但次日的校內雜誌上,你向大家感慨,“小生不才,姑娘莫怪,至此所有愛慕之意,止於唇齒,溺於年華,今生就此別過,餘生各自安好,末然遺憾,未能伴姑娘左右。”我很難過,你不過做了個遊戲,我卻動了心,再後來,父母安排我提前考研,你大四的時候,我便讀了研一。
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但我始終忘不掉你的一襲黑衣,我買了無數件飛魚服,但始終沒有膽量穿上,因為我怕掩蓋了你在我腦海中的錦衣衛形象,那刻骨銘心的觸動,我捨不得忘掉。
我將你寫過的所有的文字都收集起來,正如同那句“你現在的氣質
裡,藏著你走過的路,讀過的書和愛過的人”。我想變得和你一樣,於是我一改頹態,希望可以脫胎換骨,或許我做到了,於是我寫了一張明信片,“一個人的生活就像童話,只是沒有王子,我卻也不是公主。”我將它寄到母校,署名寫的是你,卻不知道你有沒有收到。
師妹,你的一句話,顛覆了我一生。
就在我研二的時候,你又出現了,還成了我的師妹,你猜不到當時我有多么高興。
但你,好像變得很小心翼翼,原來的颯爽英姿卻不見了蹤影。我不信,一個有著如此強大心性的人怎會變成這樣。我沒有表明我的身份,反而在學術上對你處處刁難,我當時還不知道你在刻意收斂心性,直到有一次我不經意間發現你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鋒芒。我這才知道你其實一直沒有變,只不過那個讓我心神顛倒的末然公子,如今已然學會了穩重與隱忍。
畢業後,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亦安,我在他身上發現了和你近乎相同的氣質,我深知無法永遠伴你身邊,那在他身邊也不錯。後來你卻告訴我,他是你的小奴,所以我便全知道了,知道了為什么我會迷戀他的一顰一笑,知道了為什么我會將他奉若神明,因為至始至終,我都只是在崇拜你一個人。師妹,在我將你專欄中每一個字句都記下來的那一刻,我便早就無法抽身了。
碩士三年,我把自己打造成無可撼動的女神形象,高冷,孤傲,卻又滿懷激情,不言放棄,但在淪陷在亦安懷裡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堅強土崩瓦解,我羨慕亦安可以跪在你面前喊你小主,我羨慕他可以伴你左右不被你所拋棄,而我羨慕的種種,看似可以伸手可得,但卻又遙不可及。
師妹,只求你可以多看我幾眼,在我的世界裡,永遠住著一個末然公子。
末末默不作聲地看完所有篇幅,心中波瀾萬千,卻又不動聲色,將信整齊地疊起來放在一旁。小唯嚇得不敢亂動,咬的筷子有些變形。
末末淡淡地掃了一眼只吃米飯卻不動菜品的小唯,深知她是緊張地不敢亂動,輕笑一聲,將腳從桌下踢出,“跪過來,把我襪子脫了。”小唯一愣,隨即大喜,伸手便探上末末腳踝,卻被她將手撥開,“用嘴。”
小唯不敢用牙去咬,輕啟上下唇將襪筒抿住,慢慢拖拽下來,待兩隻襪子都被脫下,末末才笑道,“行了,知道菜沒有你做的好吃,但你也不能幹吃米飯啊。給你點下飯菜,吮乾淨,吃飽了,然後出去再給我買雙襪子。”
小唯眼中燎起狂熱,“師妹,你同意收下我了?”
“我還在考慮,至少你得變回你原來的女神樣子,我說過了,我不要沒用的狗。”
小唯忙著點頭,末末緩緩走到她身邊,拿起一隻襪子,將腳趾的位置捏在手中放進小唯嘴裡,然後又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朵邪邪的微笑,“美人兒,若你唯命是從,我斷不忍心讓你難受。”
若你不離不棄,陪我走遍萬里河山又有何不可。
二十六“末然公子?哈哈哈,不是吧,那么中二的名字師姐還記住了?”我看著坐在副駕駛上吃烤魷魚的末末,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能不能好好開車,那名字怎么了?多有意境的名字,你咋這么多意見?”末末伸手過來捏我鼻子,差點把魷魚籤戳我臉上。
“女俠,女俠
留心籤子!”我閃開她捏過來的手,“你就不和我聊聊剛剛你和師姐發生了點什么么?”
末末接著吃魷魚,“要你管?”
我不接話,輕點了兩下剎車,於是末末把魷魚上的孜然醬不小心蹭到了臉上,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她,“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招了,否則一會你飲料還會灑在衣服上。”
末末氣結,“好好開車,回家告訴你還不行嘛!”
“剛剛是你在車裡威脅我對吧。”末末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拉進家門,亦安跪在鞋櫃處,被末末提腳撥開。
“我錯了,錯了錯了,真錯了。”我任由末末拉到客廳,她鬆開手坐到沙發上,笑眯眯地看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訕笑地點頭。她將腳丫踢出來,“那你先把我鞋子脫了。”
“怎么還換襪子了?”黑色的棉襪還帶著新出廠的味道,我把脫下的鞋放在一旁,將她的小腳丫塞進懷裡。
末末將另一隻腳上的襪子脫下來,一臉壞笑看我,我下意識一縮身子,“你想幹嘛?”末末不搭話,猛然把襪子按我鼻子上,然後把腳趾的部位塞進我嘴裡,“讓你在車裡欺負我。”亦安這時也走了過來,見狀不由得笑出聲,末末回頭掃他一眼,“好笑啊?知不知道你的雙生天使今天讓我有多為難?”
亦安頓時慌了,連忙跪下,“小主,我替她道歉,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我…”
“行了行了,你先閉嘴,過來趴著,你就看著我這隻腳在天上懸著?”亦安聽話的趴在末末腳邊,末末將赤足的左腳踩在亦安脖頸處,另一隻腳從我懷裡抽出來,也脫掉襪子。我吐出嘴裡的棉織物,“你怎么蔫壞蔫壞的,你還沒說你怎么著師姐了呢?”
末末將剛脫掉的襪子扔到亦安頭上,“地上太涼了,把襪子墊你臉下面。”然後又看向我,換上一副壞笑,“師姐做的事兒,你剛剛都做了啊。”
我瞪大眼睛,“她把你襪子吃了?”亦安聽聞在末末腳下突然一動,末末便踩了他一下,“瞎動什么,不樂意了?”
亦安慌忙搖頭,末末嬌哼一聲,將腳踏在他頭上,“給你說了別亂動,好好墊著。”
我緩緩起身,對她深深作揖,“末然公子,在下失禮了。”
末末失笑,“你夠了啊,演的太假了。”
我搬了個椅子坐下,“然後呢,就這么完了?”
“不是啊,師姐就著那雙襪子吃完了米飯,但是她喝粥的時候呢,卻又不小心把灑到了腳上,你說,這粥在我腳上,能怎么辦呢?所以…後面你懂的。”
我滿臉黑線,扶額笑道,“我不懂,求細節求解釋。”
“我一開始說,灑就灑了吧,再去盛一碗,但是師姐不樂意啊,她是不肯浪費一點東西的,所以我得聽師姐的話呀,就讓師姐躺下,然後把腳立起來,粥就全部流到了腳尖的位置,師姐就用舌頭舔我的腳趾,這樣就全部都可以吃到了啊。不過呢,碗裡還有一部分沒灑出來,我就聽隨師姐的吩咐,把它們慢慢引流到腳面上,再緩緩地讓師姐從我腳趾的地方吮走,你看,師姐都不用動筷子,就讓她的小師妹喂她吃飯,多好呀。”
我看著末末人畜無害的笑容,簡直無力吐槽,“編,您接著編。”
末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伸腳托起亦安的額頭,然後用兩隻腳趾捏住他鼻子,“地上涼不涼?”“不涼,不涼。”
末
末撇撇嘴,腳面在亦安臉上輕輕扇了一下,“不許撒謊,我要聽實話。”
亦安抬頭迎向末末的腳底,將面門貼了上去,“小主,真的不涼,看,我在下面趴了這么久,臉還是熱的,咱們地暖開的很足的。”
末末發笑,腳底藉著亦安的鼻子搓了兩下,然後腳尖點在亦安眉間將他蹬開,“傻狗子,貼在我腳心上還敢說話,被你說話呼氣弄的好癢,躺下吧,不涼就好,若是你等下著涼拉肚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末末將腳踩在亦安臉上,回頭看我,滿臉挑釁,“老公你剛剛說啥?我沒聽清。”
我扔給她一包薯片,急忙改口,“我剛剛是在問,後來呢,我不信就這么結束了。”
末末撕開包裝袋,投過來一個勝利者的表情,然後向亦安努了努嘴,“你是不是傻,我腳抬了這么久,早就累死了,然後我一個不小心,沒用上力氣,就把腳,像現在這樣,不經意間踩到師姐臉上了。腳心正好被師姐的鼻子頂住,師姐的鼻子比我這傻狗兒的鼻子柔多了,也軟多了,一踩上去我就不想抬走了。所以我就厚著臉皮問師姐,‘師姐啊,讓我踩一會好么,我腳好累。’師姐一直這么照顧我,當然不會不同意了,然後我就這么踩著,突然師姐說,她學過用舌頭按摩,或許能緩解一下我剛剛抬腳抬的過度疲勞。然後師姐就從我的小腳趾開始,慢慢用舌頭去舔,舔了兩下之後呢,又攢點力氣向上頂。我突然發現,師姐的舌頭冰冰涼涼的,給我的感覺特別清爽,還特別靈活,我的腳趾肚被她按摩的可舒服了,然後就是依次去按摩這些腳趾肚,後來就是去輕舔腳趾關節處,甚至連腳縫都沒放過。她的舌頭又長又靈活,我低頭就能看到她的舌頭從我這幾個腳趾縫中來回穿梭,我都不用刻意將腳趾分開,她就全權負責按摩舒服了。”說罷,末末雙腳在亦安臉上胡亂搓著,“師姐的小靈舌頭對比起來某隻小笨狗又粗又厚重的舌頭,感覺就像是林間精靈遇上了百年老樹精,一個溫柔嫻雅,一個皮糙肉厚,簡直不可比啊,是不是啊狗兒?”
亦安被說的無力反駁,只得將舌頭也盡全力伸出來,末末見狀,便將腳後跟壓在亦安舌頭上,輕輕下滑,讓舌體充分依次按揉在腳跟,腳心,腳掌及腳趾,如此幾次,末末搖頭嘆息,“狗兒啊,難為你了,我不該把你和師姐相比較的,狗狗你沒得比啊。”
亦安莫名的失落,也不搭話了,末末感受到不對勁,輕笑著,“狗兒不開心了?來來來,跪起來。”兩隻小腳丫踩在亦安跪下的雙腿上,末末伸手揉亂亦安的頭髮,“不開心了?不高興了?失寵了?”
亦安喏喏道,“小主,如果你收了小唯,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末末噗嗤笑了,兩隻手又捏住亦安的臉頰輕輕向外拉,“我收了師姐,對誰好處最大呀?”
亦安搖頭。“傻狗兒,當然是你了。首先呢,她知道你的小秘密,收了她,你的小秘密不就保住了?其次,她是你女朋友,可能你愛她的程度還沒有達到她愛你那樣深,但是我感受得到你還是很在乎她的,所以,能找到一個你在乎的並且可以接受你的小秘密的姑娘,我定會幫你爭取過來;最後,她服侍我服侍的這么舒服,你不也該很高興么?”
我在旁邊翻白眼,“最後一
句話才是重點吧。”
“你給我滾一邊去……”
末末罵完我,抬頭看向亦安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說實話,我很喜歡有人服侍我,我也很享受你跪在我面前喊我小主的感覺,但是我想告訴你,你的小主不是沒有了這種侍奉就活不了的,就算我沒有你這個狗兒,也沒有任何的小奴,我都可以過的很好。我所希望的,是有朝一日你能變得正常,那樣就算我失去了我最忠心的狗兒我也一點都不後悔,但是隻要你一天沒有變回正常人的樣子,只要你一天還堅持要留在我身邊,我就留你在我身邊讓你好好侍奉我。在我心裡,沒有別的小寵可以代替你的位置,我不會輕易扔掉你,除非你壞了我的規矩。”
兩句話,鏗鏘有力,形似宣示所有權,實則是為亦安吃下了定心丸。亦安將頭放在末末腳上,“小主,說實話,我不想變成正常人,我就想一直呆在你身邊。”
末末聳聳肩,“隨你,總之我該說的都說了。”
亦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頭,嚇了末末一跳,“小主,你的意思是,收下小唯了。”
“喲,剛剛還擔心的要哭了,現在這么興奮了?”末末白了他一眼,剛剛溫柔安慰他的語氣慢慢涼了下去,“記吃不記打的東西,你是不是又想猜我的心思了?”
亦安心頭一緊,老老實實伏好。末末解開腰帶,“剛和你說了這么多,現在我要好好放鬆一下。抬頭,我問你,上次我告訴你的,什么地方要用力伸進去,什么地方要柔和點去舔,你還記不記得?”
亦安點頭,“記得記得。”然後探頭過去,要將末末黑色牛仔褲叼下來,然而頭上被打了一個暴慄,“滾蛋,我讓你靠過來了么?”
末末麻溜的脫掉褲子,“過來,內褲給我叼下去。”
隨手將亦安口中含的薄紗丟在一邊,末末將兩隻腳踩在茶几上,抓起亦安的頭髮將他面門拖至下方距離秘密花園一步之遙的地方,“今天沒洗澡,你先聞聞味道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去洗一下,但我話放前面,你別給我逞強,一旦開始了再難受再接受不了你也得給我好好舔舒服了。”
亦安抿抿嘴,“小主,我沒問題的。”
末末不再多問,將他的頭按了下去,感受著溫熱的舌頭攀上一線天的入口,冷冷道,“別說我沒給過你提醒,我沒說停就不許停,還有,只許舔下面,後面給我留出來不許碰,這是我給你槐哥留著的。”
我一口雪碧差點嗆出來,瞪大眼睛看她,“你搞什么么蛾子?”
末末衝我眨眨眼,吐出半截舌頭,用口型問道:這不是你期待的么?
我想了一下,“好,我去刷個牙。”
末末白了我一眼,不再說話,拿起手機刷著頭條,宛若身下的不是為她口舌的一米八五的彪型漢子,若不是偶爾的幾句呵斥,我真以為她面前的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破舊洋娃娃,完全不受重視。
如果將小唯的舌頭比作是冰霜,亦安的口中更像是烈焰般的熔洞,將男人的剛性美感被體現的淋漓盡致,亦安的舌頭似化為百萬大軍,緩步前行,卻又英姿勃發,勢如破竹。末末吃癢,冰冷的眸子才多了分笑意,下身微微回收,意欲躲開來勢洶洶的接觸,亦安卻縱舌跟了上去,大有“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的豪情,末末見躲不過,索性不躲了,
下身被挑逗的微微展開,或多或少的分泌物疑似末末守軍的先頭部隊,在接觸到亦安舌頭的一剎那便被吞併,偵察兵被正規部隊圍剿,豈有不被吃掉的道理。
末末心中發笑,亦安是被小唯對自己的服侍刺激到了,非要和她爭個高下么?不過卻便宜他們了,因為這看似激烈的修羅戰場,可是他們二人的伊甸園啊。
亦安的部隊還在攻城掠地,兩隻陰唇是立於關隘兩翼的堅實堡壘,易守難攻,固若金湯,雲淡風輕地展現著“大城鐵不如,小城萬丈餘”的氣勢,可城雖堅固,卻終究抵不過一句“不破樓蘭終不還”,舌尖撥開兩片陰唇,末末終於被逗得咯咯一笑,亦安見得小主滿意,便抬口輕輕裹上其中一片嫩嫩的唇瓣,將其中的蜜液吸吮乾淨,末末的守軍亦被亦安的部隊俘獲,納入難民營中。待亦安清掃過另一片陰唇,打掃完戰場,末末雙手落在亦安兩邊太陽穴上,將他的頭輕輕上抬,後微微挺下身軀,將陰蒂按在亦安舌頭上,“狗兒,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我派去的使節想和你的將軍聊聊,請務必好生招待。”
亦安得令,舌頭一改無堅不摧的姿態,放緩了節奏,舌尖在黃豆粒大小的聖物上輕輕划著詭異的符號,似來自西域的美人兒,在將軍與使節面前跳起大家不曾欣賞過的舞蹈,舞姿雖然詭異,卻深受大家喜愛。末末臉色微紅,猶如喝醉一般,雙目微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似乎是引申為在軍帳中喝的醉醺醺的特遣使者,舉著杯中酒向眾人豎起大拇指,“好酒,好肉,好美人兒!”
猛然間,末末睜開眼,笑道,“看來我的和平使者並沒有說服貴將軍,部隊又南下了?”亦安嘿嘿傻笑,舌頭向下滑去,找到隱秘在森林最深處的城池。舌尖又宛若幻化成攻城車,探向城門,守城的將士毅然出戰迎敵,但除了帶來些鹹澀味道,並未給攻城部隊有實質的傷害,舌尖在洞口輕輕舔舐,末末被撩的心滿意足,“還不進城?”
亦安將舌頭捲起,終於踏入城內,末末輕輕呻吟一下,“再進一點,怎么,進了城卻不敢到我的皇宮看看?”
亦安聽令,(各種。”如此反覆,亦安的部隊從城內跑出至城外,又從城外跑回來,終於累的大汗淋漓,末末見折騰夠了,“好啦,讓你的將士在城裡休息下吧。”
亦安將舌頭在末末下身的秘洞中打開,輕輕摩擦著柔軟的細肉,雖然是外來者,但在那一瞬間,舌體與末末下身的柔軟達成共鳴,剛剛的亦安一直在想怎樣讓小主更加舒服,現在停頓下來,卻感到舌體傳來的柔和舒適讓自己不甘歇息,於是他又將舌頭頂了進去,而剛剛放鬆下來的末末被他一探舌,下意識驚呼一聲,隨即推開他的頭,看著他嘴邊的清亮液體,輕聲笑道,“小淘氣,又不乖了是么?”
亦安嗚咽一聲,“小主,我還沒吃夠。”
末末將踏在茶几上的雙腳踩到他雙肩上,“我問你,你敢吃的夠么?”
亦安臉一紅,輕聲接話,“不,不敢。”
“諒你也不敢,滾吧。”亦安被末末踢到衛生間刷牙,佳人輕輕舒了口氣,湊到我耳邊,“狗兒表現不錯,子槐先生,你的表演,什么時候開始呢?”
二十七她當然只是逗逗我,這樣調戲我的場景,不知道她做了多少次了。
我聳聳肩,總之是
習慣了,末末輕笑一聲,“這幾日怕是要整天忙論文,沒工夫搭理你,老公可別怪我咯。”
我回她一個白眼,“加油,不搭理我沒事兒,可別處處找我不痛快。”
末末扔過來一個抱枕,“討厭。”整整三個月,末末當真全心投入在畢業事宜上,好在有小唯師姐的幫助,畢業雖艱難,但整體還是很順利,大論文外審分數一個100,一個95,末末被餘教授誇得天花亂墜,一波還未忙完,一波任務又被安排進來,末末要準備申請省優碩,只不過在此之前,先要過了畢業答辯。
中途還出了個小插曲,因為我是直博生,所以不需要畢業,但是科研還是要做的。我的導師在其他學校還有一支課題組,由於研三的學生即將畢業,他便想讓我這個準博士過去幫忙管理一下實驗室,這便意味著我要和末末分開一段時間了,我雖不情願,但還得服從安排,只不過和老師商量,等末末答辯過後再去。那邊的科研任務貌似並不重,只不過所有的研究生都要帶本科生課程,所以教學壓力還是挺大的。
當時末末滿臉嫌棄,“就這么要和我異地了?”我只得討饒,好在只是去鄰市,也不過只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也算稍微給了些許安慰。
只不過,末末一直沒有正式收下小唯師姐,平日裡還是以師姐相稱,我在想,或許真的收了師姐,這稱呼也改不過來了。但是小唯師姐卻很有想法,偶爾會喊末末兩聲“末然公子”,我買了套飛魚服硬要末末換上,感覺這姑娘可御可萌,完全駕馭得了一個古代中郎將的角色。
答辯如期而至,我的行程也定在明日,待末末答辯完,我也到了離開的日子了。
答辯專家早就對末末有所耳聞,看到她打印出來的紙質版大論文,無一不拍手稱讚。末末的答辯過程也相當順利,餘教授在下面笑道,“怕是洛洛同學私底下練習了不下一百遍了。”我捂臉暗笑,對坐在旁邊的亦安和小唯輕聲道,“得,餘佬還是一口一個洛洛,看來是改不過來了。”末末的答辯,這兩位自然是要到場的。
答辯專家聽完末末的彙報,面面相覷,答辯委員會主席苦笑,“洛書末同學真的是為我們出了難題啊,彙報很流暢,原計劃要有10分鐘的提問時間,我們實在是沒什么可問的了。不過這個環節還是要進行的,洛書末同學有什么想法么?”
末末淺淺鞠躬表示感謝,“謝謝各位老師,說實話,明天我的男朋友就要去其他城市了,即將遠行,所需準備依舊繁重,但他今天還是來來聽我答辯,我想不如讓他給我些點評,也不枉他專程過來這一趟,老師覺得可以么?”
2:答辯專家巴不得我接過這個燙手的山芋,我硬著頭皮站起來,“你之前也沒讓我準備啊。”答辯專家巴不得我接過這個燙手的山芋,我硬著頭皮站起來,“你之前也沒讓我準備啊。”
末末在臺上甜甜地笑著,“即興發揮啊,看你愛我有多深了。”
我思索了下,有了些眉目,“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洛書末,就在想,是如何一個有詩意的人才有想到如此有意境名字。既然我如此崇拜這個名字,那我便希望可以換一種解讀方式來闡述洛書末這三個字。”
末末眼睛一亮,有點意思了。
我輕輕笑著,“洛書末,洛為luo,取L
,L for Love,Love是人世間最美的詞,是愛,相愛,熱愛,代表了所有最美好的情緒,正如我對你的感情,怎一個愛字能夠解讀。”
亦安瞬間甩過來欽佩的眼神,大家一邊笑著肉麻,一邊祝福鼓掌。
但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若是按我這樣取名字的首字母,那么洛是L,代表Love,那么“書末”便是取的 S.M.連起來便是 Love S.M. 我突然有點憋不住笑意,末末何等聰慧,見我神情異樣,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臉色微微一紅,頗具威脅地看了我一眼,如此場合我自然是不敢造次,接著笑道,“書為 Shu, 取S,S for Sanctity,表示神聖不可侵犯的,末末小仙女,你在我心中,便是如同天使一般,神聖,聖潔,不可褻瀆。”
“末為 Mo,取M,M for Melody,翻譯為旋律,曲調。我不是個擅長音樂的人,但是你是我心中的主旋律,我願意為你,學會這世上最晦澀的樂曲。”
末末欣然點頭,餘佬也衝我豎起大拇指,答辯委員會主席笑道,“若是說沒有準備,我都不願意相信啊。”
我淺笑鞠躬,“老師您過譽了。”
“總不能一直把困難丟給同學們,我們也得問一些問題。”主席翻開末末的第四篇文章,“我一直相信,有愛心的人肯定是優秀的人,洛書末同學第四篇SCI論文最後的致謝寫的是:Thank you my little puppy for the gorgeous life……”
話音未落,亦安猛然抬頭,他自是知道此中的puppy指的是誰,他雖明白自己在末末心中佔據一定位置,但萬萬沒有想到末末會將他寫進這樣的世界性雜誌中,還是以致謝的方式表達她的情誼,突然有些淚目,末末感受到亦安熾熱的目光,笑著衝他點了點頭,嘴唇輕抿,做了個噤聲的口勢。
坐在亦安身邊的小唯自然覺察到了異樣,也突然明白到這puppy指的便是亦安,一股淒涼的情緒緩緩升起,對啊,亦安是她的狗兒,那自己呢,這么久了,末然公子一直沒有給自己一個名分,她還是口口聲聲以師姐相稱,但在自己眼中,又豈是隻希望做她的師姐?
“那么洛書末同學,你是怎么想到,在致謝中寫上,感謝你的小寵呢?”
末末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停頓住,輕笑著看著小唯。會議室中突然的寂靜,讓大家都回過神來,看著本該發言的人,似乎在等待末末的回答,小唯自然也感受到了突然的沉默,下意識抬頭看向末末,正好對上了末末溫和的眸子,目光交織,末末這才輕輕笑道,“對不起老師,這句話我其實寫錯了,我要感謝的並不是 my little puppy,而是 my little puppies,因為,就在剛剛,我又找到了屬於我的另外一隻小寵。”
二十八“師姐,我真心覺得,你在這哭不合適,”末末滿臉黑線地看著將雙手壓在洗手檯上止不住流眼淚的小唯,“我不就改了下致謝么,咱回去哭行么,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我怎么你了呢。”
答辯結束後,專家要在屋內商議結果,待我們離開會議室注意到小唯的時候,她已經哭了有段時間
了。
我和亦安站在一邊,也同樣滿臉黑線,其實,最開始亦安想去安慰她,但被末末攔下來,因為這大庭廣眾下,小唯哭的這么厲害,亦安以她男朋友身份過去哄,被別人看到了反而更解釋不清了。
“師妹,我真的好開心,真的控制不住。”小唯又洗了洗臉,衝著末末咧嘴笑了下,鼻子一歪,又有捲土重來的跡象。末末見止不住,雙手捂臉,還沒開口說話,餘老師便走了出來,“洛洛,結果…哎,小唯怎么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末末捂著臉的手都不想放下,“額,沒事兒餘老師,就是,師姐,額,師姐,奧對,師姐剛接到通知,她漲工資了。”
餘教授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漲工資能哭成這樣?”
“額,漲的有點多吧,好像,好像翻了兩倍,師姐想買的東西突然就都能買了,幸福來得太突然,哎呀老師,我們小女生的心思你不懂的。”我真的很想把末末的表情錄下來。
餘教授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你們這剛上班的小孩也不容易呀。沒事就好,洛洛,你的結果出來了,一切順利,等下我們一起去吃飯,你的畢業餐,老師請。喊著大家都來啊。”
“謝謝老師。”末末終於把表情掰了回來,甜甜的應了一句。餘老師走後,小唯破涕為笑,末末狡黠地衝她使個眼色,小唯心頭一動,蹦躂到亦安身邊,兩隻手輕輕捏住他的衣袖左右搖晃,“安哥,你看,我的工資…”說罷回頭瞥了眼末末。
亦安:“……”
末末倚在牆上做沉思狀,並伴隨著喃喃自語,“也不知道,我這個做姐姐的說話管不管用。”
亦安只得陪笑,“漲,翻倍,翻倍。”
末末皮笑肉不笑,走到亦安面前抬頭看他,“我說的話,看來還真的不管用啊。”
亦安大驚,“管用啊姐姐,漲了呀,漲了呀!”
末末還想逗他,“管用嗎?我明明說的是翻了兩倍,怎么到你嘴裡就成了翻倍了?”
小唯噗嗤笑出聲,放開亦安轉而抱住末末的手臂,將頭靠了過去,“師妹,還是隻有你能降得住安哥啊。”
“笑笑笑,還笑,”末末沒再理亦安,抬手在小唯鼻子上點了一下,笑罵道,“看沒看到剛剛餘佬看我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樣,還不是為你解圍。”小唯嘿嘿笑道,“多虧師妹啦。”
末末輕輕推開小唯,笑道,“好啦好啦,回去換衣服吧,中午還有聚餐。”說罷拉起我的手,“寶啊,你覺得,我穿哪件衣服比較好呢?”
“回去我給你選一下,”我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轉而問亦安,“亦安,師姐的工資有多少啊?”
“額,翻兩倍之前是20W,翻兩倍之後,是不是60W啊?”
我繼續滿臉黑線,末末在一旁幫腔,“如果你給師姐的錢少了,我就在你工資里扣出來補給她。”
畢業聚餐,末末作為主角自然是萬眾焦點,但大家張弛有度,末末雖喝了些酒,卻也是見好就收,聚餐很快結束,末末送別了老師和師弟師妹,便拉著我們三個找了個很有格調的咖啡館,隨意要了些吃食,我們便坐了下來。
“嗯,剛剛呢,是大家一起聚餐,那現在呢,是咱們這個小家一起出來坐坐。”末末抿了口咖啡,沒錯,又被燙了一下,“為什么我每次都會被燙到。”nwxs7.cc“還不是你饞,喝的快…哎,疼
疼疼。”腰間的一塊軟肉被末末拿住,我只得討饒。
小唯和亦安憋著笑,末末卻是心滿意足地看我一眼,“行了不和你鬧了。師姐,小傢伙,剛剛人太多了,好些話不方便說,現在沒事兒了,感覺怎么樣啊,我的那個致謝,我的兩隻小puppies?”
小唯嘴角一撇,“就那個致謝,害我哭了好久。”
末末失笑,“喲吼?怪我咯?那我收回那句話啦。”
“別別別,我錯了。”小唯慌忙擺手陪笑,“不過師妹,我是不是需要個儀式什么的,比如磕頭之類?生活需要儀式感嘛。”
末末瞥了眼四周,人雖不多,但依舊還是公共場合,輕笑一下,”如果你現在敢跪下的話,師姐,我可真的不要你了。”
亦安隨即也笑了,“唯兒,這幾天我會告訴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以及小主的某些原則和習慣,放心吧,小主很隨和的,需要注意的不多,況且小主的很多原則,只要是三觀正的人都會潛意識裡遵守的。”
小唯輕輕點頭,末末卻撇了下嘴,“你這馬屁拍的喲,功力見長。”
回家之後,末末就直接回房休息了,的確,上午的答辯和聚餐之類,把她累壞了。我洗了個澡,然後開始整理我明天出行的物件,床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末末已經睡著了,她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更疲憊。
我輕聲來到床邊,末末脫下的外衣就隨意扔在床上,簡單整理了下,瞥見末末緊皺眉頭,看來睡得並不安穩。我走到她身邊,半跪下伸手撫上她鬢角,她嚶嚀一聲,努力睜開眼,“唔,老公。”我一陣心疼,“你睡的太累了,我幫你把貼身衣物脫了,放心,給你留著內衣。”“嗯,嗯好。”
“這樣輕鬆多了吧。”“老公好貼心,我要再睡一會。”我不再打擾她,抬頭卻看見亦安和小唯站在門外。
“師姐,亦安,怎么了?”
小唯臉色通紅,低著頭不好意思地拉了下亦安。
“槐哥,小主今天應該累壞了,平常小主無論什么時候睡覺,都會讓我幫她用熱水泡下腳,今天肯定是累的不想動了,所以就直接休息了,我和唯兒,想,幫小主解解乏。”
“現在?她睡下了,你們,不會觸了她黴頭吧?”
“沒事的槐哥,”亦安笑了笑,“小主睡覺的時候,是喜歡我為她服侍的,放心吧。”
他們主僕間的事,我便不多問了,目送他們進屋,我便去整理其他資料。
亦安和小唯輕輕跪在末末床尾,屋內溫度足夠,末末的腳也正好露在外面,今天一天都在走路,雙腳沒有怎么休息,腳上的皮膚緊繃,遠沒有之前那樣精緻。
小唯輕聲道,“安哥,怎么舔啊?”亦安思索了下,“小主正睡著,咱們力量別太大,也別讓小主癢到,注意呼吸,呼吸也會影響到小主的,我先來,然後你再去舔另一隻腳。”小唯默默點頭,靜靜地看著亦安。
亦安屏住呼吸,(各種。似乎感覺有什么異樣,末末腳上輕輕一顫,亦安將舌頭貼住不敢亂動,等著小主的反應。
刺激只有那一下,末末睡夢中感覺腳上傳來異樣的舒服,便將腳向外探出一絲,亦安迅速捕捉到這個信號,將舌頭在末末腳掌的方寸之間輕輕舔舐起來,末末沒有再動,亦安見狀態良好,便示意小唯可以了。
小唯的舌頭比亦安的要柔和的多,末末更沒有牴觸,亦安
在服侍之前,對於末末腳上的敏感部分對小唯做足了功課,兩人先從腳掌開始,慢慢舔舐,劃過腳掌的每一寸肌膚,帶走了看不見的汙物與汗漬。然後二人舌頭同時輕輕向上,舔在腳趾跟處,每個腳趾跟清掃完,便清理腳縫。腳縫中藏垢著一些汙物,但二人的舌頭相當靈活,清理工作不在話下。不過,最難的還是清理和按摩腳心,因為末末對腳心很敏感,亦安和小唯的舌頭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發力,畢竟要讓小主安安穩穩的休息,還要讓她在休息的過程中更加舒適,壓力自然來到了這二人身上。
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末末緊皺的眉頭,早就舒展開了。
不知多久,二人將末末的腳舔舐了一遍又一遍,脖子疼的隨意扭動一下變有響聲,舌頭也酸的止不住分泌唾液,二人也不得不舔舐幾下就要將口中的唾液咽回去。末末終於漸漸醒來,感受到腳下兩隻努力的小舌頭帶來的陣陣舒適,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隨即拿起旁邊的手機。
亦安輕輕抬頭,“小主,你醒了?”
末末睡眼惺忪地看著手機,淡淡吐出幾個字,“嗯,繼續舔。”亦安忙低頭繼續工作,末末看完了所有的信息和郵件,將手機放在一邊,眯起眼睛閉目養神,“你們兩個膽子挺大的是么,經過我允許了么就在這給我舔腳?”
小唯被訓得一抖,“師妹…”
冷冰冰的話將小唯的解釋打斷,“師姐你接著舔,讓狗兒說,我喜歡你的舌頭。”
雖然語氣絲毫沒有情感,甚至還有責難,但僅一句“我喜歡你的舌頭”,便讓小唯驚喜萬分,舌頭的痠痛似乎也感受不到了。亦安抬頭解釋,“小主,我和小唯看你累壞了,就想在你睡覺的時候幫你解解乏。”
“所以你們就不過請示擅作主張了?”
亦安聽罷,咬咬牙,將頭磕在地上,“小主,奴兒知錯犯錯,甘願受罰,但能不能只罰我一個,小唯還不知道這些規矩,我…”
“行了,沒說要罰你。”末末將一隻手臂墊在躺著腦袋後面,“起來接著舔。”
亦安大喜,但太興奮,舌頭力量用的大了些,末末吃癢,下意識一縮腳,皺眉呵斥道,“你給我穩重點,得意就忘形?”
亦安不敢多言,俯下身子專心侍奉。
“自作主張,本該罰你們,但你們還讓我有點感動,就都算了吧。再給你們兩個十分鐘,然後打點熱水來給我洗腳。”末末感受著兩個口腔同時裹住腳趾,舌頭在指尖劃來劃去,一隻舌頭如烈日驕陽,另一隻卻冷若冰霜,看來果真是對比出來的感覺才最令人著迷。
亦安端來熱水,末末坐起身,將兩隻小腳丫放在溫度合適的水中,只留小唯跪在她面前,慢慢為她輕揉腳踝,輕搓腳掌。末末臉上終於起色出一抹柔和,“師姐,這樣服侍我,你甘心么?”
小唯握住末末左腳的雙手一頓,而後搓揉的力道加了兩分,“師妹,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亦安,他這樣服侍你,他甘心么?”
話裡有話,末末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小唯手上依舊沒有停下,全心全意為末末洗腳,額頭卻因緊張滲出汗來,她低著頭,鼓起勇氣,“師妹,我第一次見到亦安的時候,就被他迷住了。我感覺他身上有著所有我向往的品質,那些東西是我沒有的,我從來不否認我很優秀,但我
給自己的評價僅僅是優秀,但亦安,他配得上一句完美。在我知道了你們的關係之後,我就明白了,他的完美,是你給的。師妹,還記不記得我當初多么驕傲,甚至自負,當時碩士的我,就算出了錯誤,也不會承認是我的問題,但亦安不一樣,他會在例會上向所有人道歉,哪怕只是很小的瑕疵,但他從不推脫責任,他告訴我,是你教他,無論何時,出了問題,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這叫擔當。這只是很小的一個例子,他在你的調教下變的如此完美,服侍你,他從沒有怨言,所以師妹,我心目中的男神都這樣,我怎么可能還有不甘心的資格?更何況,在我最開始知道你時,我就深深地迷上你了,末然公子,是你教會了我,不要害怕的。”“好了,洗乾淨了,”末末抬起腳,溫柔一閃而過,清泠泠地看著小唯,“補給你的儀式,把我腳上的水吸乾淨,不許用舌頭舔,只需用嘴吸。”
小唯微微抬頭,領命工作。
待小唯將水漬清理乾淨,末末隨意的坐在床上,亦安端走水盆,小唯依舊乖乖的跪在床前,低頭不多說話。末末沉吟了一下,撇撇嘴,將雙腳踩在小唯跪起的雙腿上,伸手摸上小唯的頭頂,“師姐,人的一生會遇到兩種人,一種驚豔了時光,一種陪伴了歲月。與你來講,我可能屬於第一類,我很抱歉,在你大學的時候,不小心衝撞了你的青春,進入了你的生活;但對我來說,你卻是屬於第二類,我很感激,因為在今後的日子裡,你要一直伴隨我的整個人生,不離不棄。”
小唯猛然抬頭,末末輕輕一笑,勾起她的下頜,“之前那些專欄中的話是我寫給大家看的,而這段話,專屬我送你一人,誰都不可染指。”
“奴兒,磕頭吧,我是你的末然公子。”
二十九“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恰逢其會,猝不及防;故事的結局總是這樣,花開兩朵,天各一方。”
我拎著行李箱,滿臉黑線地看著亦安,“安哥,請你告訴我,你剛剛這段話不是為了向我表白。”
末末也無語,“不會撩的話,能不能請你別硬撩?”
亦安尷尬地笑笑,“就是小主每每出口成章,我也想試試。”
我忙擺手,“謝謝您,好意我收到了,我這馬上進站,就此別過吧。”
小唯白了他一眼,“看,我就說吧,遭嫌棄了吧。”
末末噗嗤一笑,擺手衝亦安道,“好啦好啦,你和師姐先四處走走,一會等我電話。”
見他二人走遠,我賊兮兮地看向嘴角含笑的可人兒,“怎么我感覺我要走,你咋這么高興?”
“哎你會不會說話?”末末佯怒,在我腳上踩了一下,“一腔詩意餵了狗。”
“誒誒誒,過分了啊。”我氣結,“你這罵人還用文言文?”
末末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順勢將她摟在懷裡,探了探她的嘴唇,末末閉上眼回應著,不多時,她便輕輕掙開,“熱。”
畢業季的六月,的確有些潮熱。
她和我面對面站著,突然一低頭,額頭撞在我胸口上,嗡聲說道,“其實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原本打算讓狗兒開車,咱們一起去,但明天他們還得正常上班,我不想讓他們搞特殊,想不上班就不上了,也不想讓他太累,所以就委屈寶寶了,坐火車吧。”
我摸著她的腦袋,“行啦,哪這么矯情啊,雖然我也舍
不得吧,不過,我會偷偷跑回來的,如果讓我抓到你偷偷的幹壞事兒,嘿嘿嘿…”
“怎樣?”她抬頭蠻有威脅的看我一眼,“狗兒服侍我,我讓你看的現場直播還不夠多么?”
我頓時語塞,回想當初我站在二樓,眼睜睜地看著她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將雙腿踩在茶几上,拽著亦安的頭髮將他的面門納在自身胯下侍奉的場面,不僅有些口乾舌燥,在亦安盡心盡力服侍的同時,她還抬頭看向二樓的我,輕咬舌尖,滿臉的耐人尋味。見我不說話,末末又襲身上來,“初見是驚鴻一瞥,怦然心動是你;等待是山重水複,望眼欲穿是你;相遇是柳暗花明,始料未及是你;重逢是班荊道故,別來無恙是你。我經歷了與你的初見與相遇,所以我期待你給的等待和重逢。”
我眼淚差點讓她說出來,重重的吸了吸鼻子,“那…我先走了。”
末末滿目柔情地抬頭,對上我有點泛紅的眸子,畫風說變就變,她頓時毫不遮掩地嫌棄道,“咦,你咋還哭了?”
“沒有!”“就有!你哭了!”“沒有!再見!我走了!”
新實驗室條件就是好啊。
我看著實驗室中擺放的各種大型儀器,不由得嚥了下口水:這些東西,哪個不都得幾十萬啊。
“師兄好!”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門外陸續走進十餘名學生,領頭的是個老師,“子槐,歡迎歡迎,我叫夏黎明,是實驗室的負責人,和你一樣,我也是徐教授的弟子,你喊我聲師兄也好。”
我笑著擺手,“別別別,您還是老師,我還得稱一聲夏老師的。”
夏黎明笑道,“都可以的,接下來,你們剩下的同學也做做自我介紹吧。”
一共十七個學生,依次介紹的時候,我找到了最開始喊我師兄的那個脆生生的女孩。袁萌萌,碩士二年級,顏值雖與末末和小唯有些差距,但也是不多見的美人兒,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透過鏡片也看得到一絲靈動。
八位研二的學生,還有八名研一的,我看著多出來的一個怯生生的姑娘,“這位同學是?”
夏黎明笑道,“這姑娘叫狄睿,本科生,來實驗室做實驗,準備多學點東西,以後就考咱們課題組的研究生了。”
狄睿不好意思地笑笑,“師兄好。”
“真的厲害啊,這么早就開始準備了。”
夏黎明幫忙解釋,“別小看她還是本科生,已經在組裡呆了兩年了,讓她跟著萌萌做課題,科研能力很強的,我都想和徐老師申請,直接讓她走推免了。”
袁萌萌適時接話,“對啊,師妹很厲害的,我都想讓她一直跟在我身邊呢。”
我只顧暗暗稱讚,有夢想的人果真是了不起啊。卻忽略了袁萌萌最後那句話,仔細想想,會不會有什么深意。
夏黎明當天便要回校本部,他有新的任務,所以這個實驗室暫時由我接管。之前似乎提到過,課題組的科研任務並不重,但是有本科生的課程需要我們去負責,我大概看了下課表,課程延續到七月中旬,正課都已經結束,只剩下實驗課。而實驗課的上課模式是我向本科生講述理論知識,碩士研究生們帶他們分組進行實驗操作,任務量和難度都不大,夏老師走後,我便給大家放兩天假,正好這兩天也沒有課,除了有科研任務的,其他人也沒必要一定悶在實驗室裡。感受著所有人的星
星眼,我無奈笑道,“你們是被壓榨成什么樣子了,兩天假高興成這樣。”他們給我的回答是已經計劃好的野炊燒烤,當然了,還給我留了一個位置。
晚間,躺在床上,其實,此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個多月將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後來方知這世間所有的屬於我的經歷,都在不經意間攀上了我的腳踝,貼敷在我的身上,慢慢見證我將我的人生活成了一篇童話,當然,無所謂這童話是溫馨,亦或是可怖。
次日晨,末末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空調降溫的效率的確太高。
亦安早去上班,小唯卻輕手輕腳地跪在末末床邊,低頭不語。
似乎有些熱,末末將腳從被窩中拿出,翹到了床沿,小唯悟錯了信號,貝齒輕啟,便將末末的大拇指含在口中。
被突如其來的包裹感驚醒,末末沒有睜眼便感受到了是誰的舌頭,“今天為什么沒去上班?”
小唯戀戀不捨鬆開嘴巴,“今天想特意服侍師妹一天,就,就沒有去。”
末末半坐起來靠在床上,接著將腳探出,示意小唯繼續舔,“我不喜歡你們搞特殊的,該幹什么就要去幹什么,怎么這些最基本的師姐你都忘了啊。”
小唯不知如何接話,便將舌頭順進末末腳趾縫中,依次摩挲清理。
“差不多了吧,幫我擦一下,我要起床了,師姐你也去刷牙吧。”末末拍了張小唯師姐舔腳的照片發給我,不再搭理我扔回去的兩個鄙視的表情。
亦安算著兩個人的飯量備好了早餐,末末還是不開心小唯擅作主張說翹班就翹班了,但小唯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的工作任務都完成了,末末才勉強同意讓她今天在家待著。
“真是,感覺你怎么和一個小孩子一樣啊師姐。”末末打開電視,漫無目的地換臺,“還得天天管著你。”
小唯笑笑,“你是我的公子嘛,當然是你管著我啦。”
末末放下遙控器,示意小唯坐到她身邊,一臉玩味,“師姐,知不知道如果狗兒敢這樣和我耍貧,我會把他怎樣?”
小唯一時沒猜出末末是威脅與否,不敢接話,末末這才輕飄飄笑了一下,“我會讓他把頭放在沙發上,給我當坐墊,什么時候我滿意了,什么時候才讓他出來。”
小唯心頭一動,“那我…”
末末微微撅嘴,手指點了點小唯的臉頰,“師姐,如果換作是你的話,我怎么捨得啊。”
小唯略有不甘心,還想再說,末末卻將目光移開不再看她,沒有說話的機會,小唯只得默默地坐在一邊,緩緩地將頭靠在末末肩上。
末末發笑,她從沒有腦補過如此溫馨的畫面,剎那間感覺,如此情形,和期待中的生活又有多少差距?一個唯命是從的小男寵,成熟穩重,英俊孤傲,跪在自己腳邊時,如何想象的到明面中卻是示人以霸道總裁的身份;一個新收的小女寵,猶如仙女下凡般,顏值氣場與才幹無一不是佼佼者;更重要的是,那個深愛自己到骨髓裡的男人,為了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的潛在非議和世俗不理解的情感,毫無怨言,死心塌地。洛書末啊,三者只得其一,便可謂三生有幸了。
鼻子一酸,末末被自己剛剛的思緒擾亂了頭腦,恍惚間以為我還未曾離開,她環住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小唯,衝樓上輕喊道,“寶啊,起床啦!還有,把我充電器拿下來!”
剛止住話語,便意識到
我已經去了鄰市。末末心中沒由來的一陣煩悶,眉頭緊鎖,一股邪火陡然而升,卻又梗在心頭,小唯見狀,識趣地將頭拿開,躡手躡腳地站起來想去樓上幫末末將她所需之外取來。
“坐回來!”末末喝止住小唯,然後起身走向二樓,幽怨聲起,“李子槐,才走一天就讓我這么想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忌?”我當然不知道她在幾百公里之外說了什么,只不過感覺一陣惡寒襲上心頭,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末末下樓,小唯正襟危坐,末末也沒心思逗她,給手機充上電,便坐回沙發上,將雙腳提起踩在沙發邊緣用雙手環住,蜷縮成一團,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師妹,你…”
“沒事,心情不大好。”末末回頭咧嘴笑了下,“不是想服侍我么?怎么服侍?”
“我……”小唯話音未落,她的電話聲突然響起,小唯看了眼來電人,心道不好,忘記了今天有兩個文件需要她簽字。剛和末末說了今天任務盡數完成,怎么又有人來捅簍子。末末察覺到她神情變化,皺眉問道,“怎么了?”
小唯忙掛掉電話,“沒事沒事,不認識的號碼。”心中默唸:無妨,文件找亦安簽字,也是沒問題的。
電話聲又起,末末已然覺得不對勁,在小唯掛掉電話之前,便冷冷地說了一句,“接,免提。”小唯的手僵在半空,餘光瞥到了末末不容置疑的眼神,終於還是按下免提。
“段總,請問您什么時候到辦公室啊,有兩個文件需要您簽字。”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末末的雙眸在聽聞這句話後已經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去找葉董籤,我今天有事。”
“啊,找…找葉董啊,好吧。打擾段總啦。”電話另一旁的姑娘似乎很怕亦安,末末沒管小唯,起身拿起手機撥通亦安的電話,“待會兒有個小姑娘找你簽字,你收斂一點,別把人姑娘嚇到了。”沒等亦安回話,末末便掛了電話隨手扔到一邊,冷冷地看著小唯。
小唯不知該怎么解釋,被末末看得一陣心悸,便再也坐不住,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末末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地問道,“想服侍我?”
小唯不知末末何意,下意識點頭。
末末丟下一句,“過來。”便起身走向衛生間。
“跪去那裡。”末末伸手一指坐便器,不帶感情地吐出幾個字。小唯下意識縮了下身子,“師妹,不,不要。”末末抬眼看她,“我似乎沒有徵求你的意見,別讓我說第三遍,跪去那裡。”
小唯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她緊攥住自己上衣的下襬,哆哆嗦嗦地走到馬桶左側,背對末末跪了下去。“轉過身來。”末末的命令如重錘般砸到小唯心上,小唯聽從命令緩緩轉身,如此看來,她更加確信即將發生的事情。恐懼襲上心頭,小唯的牙齒在打顫,“師妹,師妹,我求你了,求你不要。”
末末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輕撩睡裙裙襬,將內褲褪下扔在一旁,跨步向小唯走去。小唯改跪為坐,兩腳蹬地拼命向後退,但沒退幾步便撞到了牆上,再也退不動。
末末來到她身邊,不理會小唯讓心疼的苦苦哀求,抬起右腳踏在馬桶圈上,扶住小唯的後腦拉向自己胯下,女性特有的氣味瞬時充斥了嗅覺,小唯瘋狂搖頭掙扎,眼淚隨著腦袋的晃動甩了出去,末末毫不
在意,冷喝到,“你若再敢動,就給我滾回到你的公寓去!”
小唯哭的泣不成聲,但也終於停了下來,雙眸和嘴巴死死的閉著,末末冷哼一聲,“張嘴,接著!”
小唯鼓起勇氣睜開眼,淚水刺激的眼瞼紅腫,滿目地可憐地望向末末,還是沒有張開口。末末不再命令,只不過聲音依舊冷的似乎能捻出冰來,“師姐,你不是想要服侍我么?那你現在在躲什么?你不是所有的工作任務都完成了么?那剛剛的電話又是什么?我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想服侍我,想不去上班,我都如你所願。但你呢?僅是今天,你就騙了我兩次,好啊,想服侍我,我給你機會,把嘴張開,全給我接住,一滴不許漏!”
小唯終於崩潰,從末末胯下鑽了出去,連滾帶爬地挪到衛生間另外的一個角落,緊貼牆壁坐著,雙手環住膝蓋,雙腿緊緊縮在胸前,止不住的抽搐。
末末早就心軟了,只不過硬下心來演完了這出戏。她將右腳放下,緩緩地走到小唯身邊,小唯見她過來,放開雙腿跪了下去,緊緊抱住末末左腿,“師妹,師妹求你別趕我走,給我點時間,我以後會接住的,我能做到的,我能吃下去的,別趕我走,別趕我走。”
小唯的眼淚蹭到她大腿上,末末心疼的難以言表,她隨即也跪了下去,將小唯抱死死在懷裡,眼淚不經意間滑落,語氣不再冰冷,反而帶著哭腔,“對不起師姐,你犯了錯,我不得不這樣罰你。你和狗兒不同,他跟我時間久了,我控制得住他的心性,但你不一樣,我要慢慢調教你,訓練你,你騙了我,你犯了錯,我必須得懲罰你,如果有下一次,我還會這樣逼你做你不能接受的事。我很笨,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讓你記住我的權威,但我不會讓你吃的,我只是做做樣子,這樣待你,我又怎么可能捨得啊?”
小唯被如此兩句話直擊心底,終忍不住放聲大哭,末末起身,用溫水溼了毛巾,回頭輕輕擦拭小唯紅腫了的眼睛,“看你這可憐的大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了。”
小唯破涕為笑,抱住末末的脖子,雖然氣息不穩,但還是斷斷續續地說道,“師,師妹,為什么,你我是同性呢?我真的,好,喜歡,我的末然公子。”末末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起身回頭走到洗手檯前,將毛巾浸入水中,調笑道,“美人兒,我現在不就是你的末然公子么?
末末的背影,竟讓小唯看得有些痴了,她向前跪了兩步,來到末末身後,末末一邊輕搓毛巾,一邊在鏡中觀察到小唯的動作,沒有回頭,輕笑道,“怎么……”
話音未落,小唯將腦袋低下,鑽進末末的睡裙,伸出舌頭撩在末末的臀瓣上,隨即又轉而伸入兩片臀瓣中間的深處幽谷。
末末一聲驚呼,隨即輕笑道,“淘氣。”說罷,臀上用力,不許小唯的舌頭再進分毫。
小唯嗡聲詢問,“師妹?”
末末笑著轉身,食指勾起小唯的下巴,“求我。”
小唯領悟,退了半步俯身下去,額頭點地,“妾身願為小主赴湯蹈火,求小主成全。”
末末打趣一句,“酸溜溜的,好吧,給你個機會。”說罷轉身回去,小唯拉過旁邊的一把小圓板凳,放在末末身側,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上面,再次鑽回到裙中,輕輕推開臀瓣,露出褐色的谷底。
小唯調整了下呼吸,
將舌頭貼在末末菊門上,固定住舌頭與嘴巴的相對位置不變,上下點頭,藉助腦袋帶來的力道一下下舔舐著末末的肛門,末末舒服的渾身激靈一下,輕笑道,“舔舔就行了,別向裡面鑽。”
小唯打消將舌頭探進去的想法,便將舌頭舒展開來,儘可能伸長,低頭將舌頭最根部的位置貼在末末肛門口,然後慢慢抬頭,使舌根(各種。小唯的舌頭本身就比常人的要長,更何況又柔嫩之極,在為末末舔肛侍奉中,同一個小節為末末帶來的快感,小唯是亦安的兩倍都不止,末末將踏在板凳上的腳向外輕輕分了一些,進一步弓了下身子,將菊門進一步張開。
末末亦是在驚歎這條舌頭為她帶來的驚喜,她往往覺得,小唯的一次循環已經舔完了,正等著她將舌頭重新貼在肛門上進行下一個循環的舔舐,但事實卻是小唯還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舌頭還沒有舔到,而且小唯的舌尖在每次循環結束後都會輕輕一勾,撩的末末心滿意足。
末末不想讓小唯停下,小唯更是捨不得停下,末末閉上眼,享受著小唯舌頭簡練卻不簡單的服務,肛門的異味被帶的乾乾淨淨,小唯越舔越有心得,之前將舌頭直上直下地去舔,現在卻玩起了花活,將舌體全覆蓋在末末肛門上之後上下摩擦,如同拉鋸戰一樣,或者說像是勢均力敵的拔河比賽,雙方你來我往,而小唯的舌頭,便是被扯的繩子,給末末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終於,小唯也累了,將舌體直接貼在末末肛門上,舌尖卻頑皮地點在會陰穴上,末末終於忍不住笑了,“你真是調皮死了。”
擠好的牙膏遞在小唯手裡,“好好刷刷牙,舔了這么久。”小唯低頭嘿嘿一笑,“師妹喜歡便好啊。”末末輕笑,“喜歡,我當然喜歡了。今晚你要用這條舌頭伺候我睡覺啊,我還沒經歷過睡覺的時候被舔後面呢,一定很過癮。”
末末留小唯一人在衛生間刷牙,自己率先回到客廳,回味了下剛剛的舒適,不由得苦笑:一定是中毒了,否則怎么會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跳過下午,直接進入到晚上呢?
三十“你闖進我的世界,然後半途而廢,可最後捨不得的人是我,心痛的人卻也是我。我可以用一天的時間收寵你,卻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忘記你。這話,說的不就是你么?洛書末,事已至此你還不懂么?安河橋上沒有追光者,童話鎮裡沒有溫柔鄉,貝加爾湖畔沒有化身為孤島的鯨,你的世界裡也不會再有葉亦安和段小唯。哦對了,這裡有句他們留給你的話:一杯敬你漫不經心,一杯敬我們自作多情。你我從此,天涯陌路,後會無期。”
腦海中的唸白深深刺痛了末末的神經,她猛然睜眼,從沙發上坐起來,噩夢帶來的恐懼漸漸散退,輕紗薄衣被汗水粘在肌膚上,一陣黏膩的束縛感。
是夢?頭痛欲裂,末末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鐘,中午十二點,太累了么,還是因為上午剛對小唯發了脾氣,怒急攻心?還在思索,卻被廚房中傳來的飯香將思緒拉回現實。突然想到唸白中所說,二人已離她而去,末末一陣心悸,不由得大喊,“狗兒!師姐?師姐!”聲音卻陌生的可怕。
慌亂的腳步聲從廚房傳來,小唯戴著圍裙,手中做飯的廚具還未來得及放下,滿臉擔心焦急,“師妹,怎么了?!”
末末
不說話了,靜靜地看著她,突然,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起身走到小唯身邊,伸手穿過小唯胸側反手向上扣在她的肩膀後面,緊緊抱住她,小唯一愣,末末將頭深埋在她脖頸處,小唯拿著炒鏟的手懸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地問到,“師妹?”
末末沒有回答她,悶聲道,“我睡著了啊。”
小唯點點頭,末末將頭埋得更深了,小唯還在擔憂,“師妹,你怎么了?”
末末的聲音還是悶悶的,“做了個噩夢,夢到。狗兒被鎖在籠子裡,你被用鐐銬扣在木板床上。然後。然後我看見,一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極端的凌辱,虐待你們。我看得到你們的眼神,聽得到你們的哀求,也,體會得到那個‘我’的冷漠。”末末的語氣中帶起了哭腔,“然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什么都做不了。師姐,心好疼,怎么辦啊,我好心疼。”
眼淚奪眶而出,落在小唯脖頸裡,又粘在末末修長的睫毛上。
小唯扔下廚具,也將末末緊緊抱住,“都怪我,我知道,都是今天早上我惹你生氣,你才會潛意識裡這樣……”
末末抬頭打斷她,“你們,不會離開的,是么?”
小唯頓住了聲音,低下頭,緩緩從末末雙臂中掙脫出來,然後決然地跪在末末面前,第一次有勇氣抬頭對上末末的眸子,梨花帶雨般嬌美,“顧漫說,一個笑就擊敗了一輩子,一滴淚就還清了一個人。小主,你對我來說又何嘗不是這樣?我是一個俗氣極致的人,但倘若小主你厭煩了生之微末,我便做了這壯大與你看;若你害怕熱鬧之後終歸離散,我便做了這一輩子與你看;你不愛冷暖自知,我便做了這冬花夏雪與你看;你不再戀上舊日時光,我便做了這描金繡鳳的浮世繪與你看。”小唯的幾句話莫名的堅毅,壓抑了許久的狂妄終於迸發出來,“我無法邊走邊愛,師妹你一人,便擋住了人山人海。小唯沒什么本事,但只此一生護你周全絕非難事,師妹,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段小唯至死不渝。”小唯將頭伏在地上,末末也從剛剛的心悸中擺脫出來,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唯,深知剛剛自己的柔弱激發了小唯內心深處的傲氣,她輕笑一聲,抬腳踩在小唯頭上,輕碾兩下,恢復了清冷冷的聲音,“我很感動,好啦,我沒事了。記住你的話哦,要護我一生周全的,那么師姐,就先從昇華你自己開始吧,下一次,我希望將頭放在我腳下的不是隻小奶貓,而是隻權傾朝野的女王蜂。”
收回腳,末末將小唯扶了起來,將她的嘴巴貼在自己小腹上,“親親我的肚子。”小唯將她的薄紗上衣輕撩起一點,伸出舌頭點在緊緻的小腹上,末末撫著她的頭,任她這樣親了一會兒,“我要去換身衣服了,剛出了太多汗,師姐你去看看飯吧,好像都糊了,哈哈。”說罷捧起小唯的臉頰,輕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給你的獎勵。”小唯受寵若驚,急忙再次匍匐在地上。
末末笑著轉身離開,小唯才敢抬頭,看著邁步上樓的末末,低聲呢喃,“末然公子,原諒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知道遇見你開始,凜冬盡散,星河長明。”
幾百公里之外的我自然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么事兒,無聊地去實驗室轉了一圈,卻發現到了午飯的時間,而我只是又糾結起訂哪
家外賣。
“師兄?”我聽出了那個脆生生的聲音,帶著些許俏皮的同時又夾雜著一絲謹慎,“師兄也來實驗室了啊?”
“是啊,在宿舍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來找你們聊聊天。”我回頭看向滿臉笑意的袁萌萌,一旁的狄睿在她身側低頭撥弄手指,“你們兩個真是形影不離啊,給你們放假了還來做實驗?”
“嘿嘿,誰叫睿睿是我的小…咳,小跟班呢。”袁萌萌大眼睛眨了下,“一起去吃飯啊師兄?二食堂今天新上了牛腩,去嚐嚐?”
“可是,我沒飯卡啊。”
“哎呀,用我的嘛,多大點事兒。”
食堂的飯菜的確性價比很高,我堅持將花費全轉給袁萌萌,便加了微信好友,“明天你們準備去燒烤?”
“對啊,”袁萌萌嚼著嘴裡的牛筋,含糊不清地回答,“師兄一起啊,我們給你也預留了位置啊。”
狄睿低頭不語,不動聲色地將袁萌萌丟在一旁的飯食殘渣清理掉,袁萌萌掃了她一眼,眼神中的陰冷一閃而過,“別弄啦,快吃飯吧,否則要涼了。”狄睿這才拿起碗筷,怯生生地在大盆菜中挑了幾片菜葉放在碗裡。
“嗯,我沒事兒就和你們一起去。”我只當是狄睿在師兄師姐面前還有些生疏,放不開,便將菜品向她的方向推了推,“多吃點,這么多呢,吃不掉的。”
狄睿抬頭笑笑,“謝謝師兄。”便低頭不再搭話,我失笑,衝袁萌萌道,“睿睿真是個軟妹子啊,你可要好好帶帶她。”袁萌萌嘴巴一撇,俏皮道,“那是自然咯。”
在我不經意間,袁萌萌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狄睿扣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她查看信息後臉色一變,緊接著大口大口吃飯,我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在將錢轉到袁萌萌微信後,隱約覺得她的頭像有點奇怪,但沒有找到原因,“萌萌狄睿,你們兩個先吃吧,我有點事兒先回去。”宿管部發來了信息,要我去給文件簽字辦理宿舍入住。袁萌萌瀟灑地抬起右手,將兩隻手指壓在眉毛上並向前一彈,“yes sir!”
目送我離開,聲音變得冰冷,“賤種,我是不是和你說了,平日裡我們就是普通的師姐妹的關係?在師兄面前這樣不自然做什么?”
“對…對不起主人。我只是覺得師兄,好像發現了什么。”
“是么?”語氣漸漸變得危險,“那又和你有什么關係?快點吃,吃完後去實驗室找我,明天要出去野營,今天我要好好放鬆一下。”
“主,主人,還要去實驗室嗎?會不會被師兄…”
“怎么這么多廢話?我只給你十分鐘,如果到不了,就在實驗室給我做馬桶。”倩麗身影率先起身離開,“師兄?呵呵。”
我處理完所有事務,末末和小唯也用過了午餐,餐後末末便鑽進了書房,扔下一句話,“你去睡一會兒吧,上午發生了這么多事兒。睡醒了陪我去逛街。”
小唯確實累壞了,尤其是上午被末末嚇到,精神壓力太大,便躺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不知多久,感覺有人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小唯睜眼,看見末末一臉寵溺,“傻奴兒,困壞了呀?別再睡了,再睡下去晚上你就不要睡覺了。”
小唯不好意思一笑,“我睡了多久啊?”
末末撇撇嘴,“現在都下午4點了。”
“呀?睡了這么久,不好意思啊小主。”小唯低頭委屈,“
說好的陪你去逛街呢。”
“現在去也不晚啊,走走走,立刻,馬上,換衣服。”
看著小唯的一身著裝,末末深知原來那個自信高冷的大師姐又回來了,“師姐,哇,你這身,這氣場,好帥啊,完了完了,我要被掰彎了。”
小唯弱弱地笑道,“師妹,你別損我了,在你面前我哪敢提氣場啊,要不我換一身?”
“別別別,我帶著你出去,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如果我看到現在的末末肯定忍不住翻白眼,雖說是可御可萌,但這強行萌到骨子裡,也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
購物中心,末末有目的地拉著小唯來到一個店鋪,“這件衣服,我要買兩套。”末末開心地將換下的衣服遞給服務員,工作人員也在笑,“這閨蜜裝啊,美女是給自己和閨蜜買的么?我也想要個給我買衣服的閨蜜呢哈哈。”
末末挽住小唯的手臂嘿嘿笑道,“對呀,她可是要陪我一輩子的閨蜜呢。”這一語一笑,小唯的魂都被勾沒了,忙轉移話題道,“我,我去結賬。”末末拽著她的胳膊不放手,抬頭挑釁道,“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懂?你,要,去,結,賬?”小唯一愣,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末末接著調笑,湊過嘴巴在小唯耳邊輕聲道,“誰家的小寵物會自己買東西?不都是主人買的么?”
售貨員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只是一旁陪笑,末末說完不再搭理小唯,接過單子問詢,“櫃檯在哪?”
付款之後,小唯心中有點不舒服,“師妹,我工作了,而且工資也不少,你為什么……”末末瞥她一眼,“怎么,現在敢有意見了?”語言中略微帶點氣場,小唯頓時招架不住,下意識便想跪,末末感覺到她軀體下沉,“你敢!”
小唯不動了,末末嘆了口氣,柔聲道,“每個人都會有很多身份,在學校是個學生,在父母面前是孩子,在下屬面前又是上司。師姐,我不是每時每刻都把自己端的這么高,你以後要多學著猜猜我的心思,比如今天,如果我不提,我們就只是最好的朋友,一起逛街一起壓馬路,僅此而已。”小唯點頭明白。
末末突然瞥到了一尾看起來甜膩的裙子,“可如果我提了,你要第一時間轉變態度,成為服侍我的小奴,比如現在。”小唯一愣,末末嘴角掛著一絲邪邪的微笑,伸手一指那個裙子,“那個裙子,找到我的號,然後陪我去更衣室。”
大型商場的店家更衣室集中在一個區域,每個更衣間的空間都很大,末末安穩地坐在小唯身上,彎腰將鞋子脫下,將腳湊到跪下的小唯面前,“聞聞,走出汗了,有味道么?”
小唯用鼻尖掃了掃末末的腳背,然後將鼻子捅進末末腳趾間中,“有,只有小主自身的味道。”末末噗嗤笑了,“欲揚先抑,寵兒你可以的哈哈。”
像是個行走的衣架,末末試過的每一件衣服看起來都讓人很舒服,所以,大包小包提了不少東西回去,不知道幾個小時,如果不是亦安已經開車待命在會場出口,二人估計要把整個商場逛個底朝天。
回家,末末將買來的東西擺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轉身陷進沙發裡,翹著小腳丫,“兩個小寵兒,幫我把鞋子脫了,好累啊,不想動啦!”亦安和小唯回家第一時間先去洗漱換衣,末末等了沒兩分鐘,二人便恭恭敬敬地跪在末末身前,(各種
?”
小唯臉上的滿足感都溢了出來,“不啊,今天好開心啊。”
“是么?那舌頭累么?”小唯頓時紅了臉,“唔,不,不累。”
末末苦笑,“可是我好累啊,哪裡都好乏,尤其是,那裡。”
小唯放下末末的腳,緩緩挪動,跪在末末正前方,低頭看著末末的奶白色底褲,“小主,那我,可以么?”
末末將雙腿搭在小唯肩上,示意亦安跪在小唯身後為自己舔腳,然後笑盈盈地看著小唯,“我好累,不想去洗了,師姐你,可以么?”見小唯點頭,末末主動將底褲脫下,“來吧。”
舌尖與陰戶觸碰,然後交織在一起,末末眼睛輕闔,微微抬頭,露出不可思議的微笑,“師姐,看來你每次都能為我帶來新的驚喜。”亦安跪在小唯後面,將末末的腳視若聖物,清含細吮,帶走了所有的汗液汙物,末末明顯感覺莫名地舒適從腳上傳到神經中樞,只是,腳上帶來的不過是舒適,終究比不上下身小唯舌頭給予的快感。
末末輕輕側頭,斜斜地看著用心為自己侍奉的小唯,專注認真,不由得輕笑,卻伸腳拍了拍亦安的臉頰,“換隻腳舔。”
小唯自己沒有被末末的動作驚擾,將舌尖向下探,舌體開始漸漸發揮作用:初見你,鼻尖輕嗅黑林,小巷繁花正盛,一汪陰水入喉,如飛花煙月,輕釦彼此心門。口回竹語,舌傳花音,口舌驚鴻一探,恰似故人歸。唸到時光催人老,愈尋舊時滋味,會陰穴上傳深情,叢中寵奴唇,柳下醉客歸。意在花間睡去,咫尺相思,卻為朦朧中赴你一場三生不離的誓約。
末末心滿意足,侍奉過後,留亦安在身下為自己收尾。小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末末輕笑,從包中取出一紙信箋遞給小唯,“原本想找個安靜的咖啡廳給你看呢,誰知道咱們逛了這么久,現在看看吧。”
小唯寵兒:我不愛寫東西,但這次,只是有些願望寄託於你。
首先願你平安無事地度過你不同年齡的青春期,但別平安無事地度過青春,你並不會是一個安靜的女孩,但你的心軟和善良著實嚇了我一跳。善良很好,只不過不要讓她傷害到你。
願你的世界裡天天都是好天氣,即便某天下雨而你又忘了帶傘,你也會告訴自己:寶寶我今天偏要淋雨。原來驅趕陰霾的小太陽其實是你自己。
願你的成熟不是被世事逼迫,學著笑而不語,學著承認不相信,學著接受不盡人意。奴兒,或許你是個急性子,但請慢慢來,放鬆心態,不要著急。
願你總是擁有好運氣,對一切充滿感激,喜歡美好,也喜歡自己。你笑起來眼睛彎的弧度和上揚的嘴角很成比例,很討我歡喜。
願你有盔甲也有軟肋,善良得有原則,感性得有底線。對傷害你的,不要介意連本帶利地進行還擊,但兇狠之後莫失禮儀:對不起弄傷了你,不過我是個姑娘,我必須要保護自己。
願你不饒點滴,不饒自己。以後想有選擇權的話,現在不得不去努力。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誰,所以一切的後果都沒有解釋的餘地,所以不要輕言放棄。
願你一生努力,一生被愛。現在的你已墜入愛河,不過千萬別把自己淹死了,亦安我會幫你好好提點,但你不要把尊嚴弄丟了。即使溺水了也不要害怕,我會第一時間下去救你,被小主守護一輩子雖然很狗
血,但也不失是個奇妙的經歷。
願你活成自己想成為的模樣,不必取悅任何人也不會無故討厭某個人,不過對你來說我或許是個例外。但你不會偷偷地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這點很好,無所謂的東西不要放在心上,她或他的言論也終究會被遺失在風裡。願你付出甘之如飴,所得歸於驚喜。不甘平凡,亦是你。你的努力和上進讓我很覺得很了不起,同窗的碩士幾年足夠說明這個問題。只是別累到自己,哪怕收穫會讓你多么滿意。
願你人生的旅途綿延悠長,有足夠的時間發生故事。若沒有人陪你顛沛流離,便以夢為馬,隨處而棲。不過請別忘了,我在你一回頭就看得到的地方,如果累了,歡迎隨時回來休息。
願你在最無趣最無力的日子裡也能保持好奇心,撐不住了就去睡一覺,等等再說。世界這么大,隨時都可能發生奇蹟。
願你有高跟鞋也可以從容地穿著球鞋,願你一輩子走完心上沒有補丁,願你以後的每次流淚都是喜極而泣,願你精疲力盡時仍然有樹可依。
願你走出半生,歸來仍是少年。我很榮幸能走進你心裡,寫了這么多,希望不要成為空話,你是我的小寵,我很期待你給的未來。
祝:一生久安,歲月無憂。
末然公子小唯恍惚中淚水湧了出來,新鮮的字跡,剛寫不久,顯然是末末在她睡著之後完成的,旨在上午那件事情的後續。她原以為自己已經明白亦安為何如此的死心塌地跟在末末身邊,卻不曾想,末末竟是知性明德到如此地步。
她抬眼看了看小主,她已經累的在沙發上睡了過去,只不過亦安跪在地上架著她的雙腿不敢亂動,小唯擦乾眼淚,輕輕地再次鑽到末末兩腿中間,之前是為她解乏,那現在就安撫她休息吧。
收過尾的下體沒有一絲異味,小唯完全沉浸在末末給的鼓勵和希冀中,侍奉不遺餘力,末末被舒適包裹,眼睛輕啟,伸手撫上小唯頭頂,半夢半醒道,“看完了?”“看完了,師妹好好睡吧,我服侍你睡覺。”
“嗯。”末末輕聲囈語,將身子向前挪了挪,“別隻是下面,後面也舔舔,好好舔…”
小唯伸長舌頭點在末末菊門,然後向上劃過會陰穴,陰戶,最後在陰蒂處結束,感受末末舒服的輕輕顫抖,小唯再次將舌頭探了下去,“小主,我也真誠的祝願,願你精緻到老,眼裡長著太陽,笑裡全是坦蕩。”
三十一古墓甬道,陰冷的氣息沒有一點人味,冰到骨子裡。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第一次發現身上皮革勁裝這么好的導熱性讓我有點不適應。身旁的夥伴湊過來戳了下我的肩膀,示意我看甬道的盡頭。
半開的石門,石室中透出的微光足以照亮整個墓道,我向他做了個手勢,也沒管他有沒有看清,便率先關掉手電向前走去。他急忙跟上,戰術皮靴踏在古道石板磚上的“噠噠”聲在不大的空間中迴響,那動靜著實讓人心煩。我回頭示意他動作小一點,自然也是沒有注意他看沒看到。
不過100米的距離,感覺像是走了半個世紀,腳下的石板磚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木板,我低頭檢查,卻感覺面前傳來一股壓迫感,只在我低頭的一瞬間,一個石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二人面前,代表眼睛的空洞裡泛著紅光,我暗道不好,遇上麻煩了。“主人命
令,擅入者死。”我皺起眉頭,好中二的臺詞。身旁夥伴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敏捷的多,登山繩像縛妖索一般把石人捆了個利落,確認它不再有威脅,我們繼續向前走。越接近石門,便越有種熟悉的感覺漫上心頭,我不禁和他對視一眼,他也充滿了疑惑,不過他接下來的動作令我大驚失色,他跑回石人身邊將繩索接下,動作乾淨簡練,我做好防守姿勢,卻見石人在我身邊慢慢走過,“請隨我來。”
搞什么么蛾子,沒頭沒腦地跟著石人走進石室。兩座雕刻成型的石椅,並沒有人坐在上面,中間夾著一個不大的石桌,石桌上面放著兩口木箱。熟悉的感覺進一步濃烈,待我想要張口,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響。石人虔誠的在一個石椅面前跪倒,畢恭畢敬地叩頭,這一跪,像是砸在了我心裡,沒由來的一種怪異感覺,形容不來,卻回味無窮。石人緩緩起身,又來到另一個石椅面前,依舊虔誠的跪拜,叩頭,“主人,我好想你們。”
我說不出話,便掙扎著想去看清石桌上箱子裡有什么東西,但被同伴攔了下來,“我要去找小主了,我們回見。”說罷將我輕輕向後一推,我便失去了平衡,緩緩睜開眼,夏日的陽光,著實有些刺眼。
“師兄,你咋在這都能睡著?”文祺的大臉幫我擋住了陽光,我這才想起我是和這群師弟師妹去野外燒烤,學校後山的野外有些之前遺留的廢墟,相當適合燒烤野營,而我不知怎么就在躺椅上睡著了,“累壞了唄,我睡多久了。”
“十多分鐘吧,不超過半小時。師兄你先吃著,我還得去忙活。”他將烤好的肉串塞到我手裡轉身跑開。我沒心思去吃,回想著剛剛那個奇怪的夢,那個石人跪下去的時候,我那種怪異的感覺,到底是什么;還有我的那個夥伴是誰,無論如何都回想不起他的臉;最後,那兩口箱子裡又放了什么,很熟悉的感覺,卻總也看不到。
或許因為太累了吧,才會做這種夢,我搖搖頭起身,走向我的師弟師妹。男生在燒烤,女生在串肉,似乎除了我,沒有一個閒人。這群人的確很容易相處,自從我給了他們兩天假期之後,他們便沒有把我當作外人了。“要不要幫忙?”我笑著走過去。
“要!這邊缺一個唱歌暖場子的!”沒看清是誰打趣我,我毫不留情笑罵回去,“滾蛋,你來唱,我幫你烤!”所有人鬨笑成一團,男生堆裡幫我挪開個身位,我躋身進去幫他們一起烤。
“報告,去洗手間!”袁萌萌突然舉手,俏皮笑道,“所以,求問洗手間在哪。”
“奧,你先這樣走,再那樣,然後這么走,最後一拐彎就到了。”文祺一臉正經地回答,被所有人翻了個白眼。狄睿輕悄悄地站起來,“我知道在哪,學姐我帶你去吧。”袁萌萌點頭,“好的,你可比你某個豬頭師兄靠譜多了。”說罷便站起身,輕輕拉了下包臀裙的下襬,厚重的斐樂BB鞋輕巧撥開腳旁的碎石子。
他們兩個離開,串肉的活兒便暫緩下來,但烤好的肉串也足夠多了,大家便都停歇下來坐一起聊天吃肉,突然間,手機響了起來,我隨意擦了下手,末末調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子槐少爺,您野哪裡去了,不會是被仇家拖到學校後山埋了吧。”
“不盼我點好。”我
揉著眉頭輕笑,我們兩個的手機互相可以看到定位,所以她知道我的位置也不奇怪,“今天放假,和師弟師妹們燒烤呢。”“喲,那介不介意多兩張嘴啊?”
我心頭一喜,“你們在哪呢?”“剛把車停你們學校,這不正走著來找你呢么?”
文祺看我臉色變化,“怎么了師兄?”“你們嫂子來咯。”
話音未落,這群八卦的人倏地站了起來,“師兄你還愣著幹啥,去接啊!”“艾瑪,幹活了幹活了,接著烤,等會嫂子來了就沒吃的了。”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我被這群熱情的人兒推著去接末末,然後他們接著回去忙活,我笑著給末末發短信,讓她在山下等我,不知不覺中走出了一段距離,然後扭頭間,看見身旁廢棄的茅屋裡有個閃爍的人影。
是原本去找廁所的袁萌萌和狄睿,破舊的茅草竹屋,我皺了下眉,輕聲走到竹屋外,竹子的間隔足夠我觀察到屋內的情況。
袁萌萌正面對我雙手抱懷,但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是語言絕不友好,“我要去洗手間,你還真帶我去廁所?這么髒的地方,是比你的嘴都乾淨?”
背對著我的狄睿低頭不語,袁萌萌也不再說話,拽起狄睿的頭髮向前一拉,“啊!”狄睿的雙膝毫無準備地跪砸在地上,袁萌萌毫無顧忌地將內褲褪下,見狄睿還沒有反應,提腳便把她踹倒在地,隨手將內衣扔在一旁已經擦拭乾淨的藤桌上。
狄睿蜷縮在地上,右手捂著膝蓋,將左手墊在臉下抽泣,袁萌萌向前一步,抬起厚底籃球鞋便碾在狄睿臉上,狄睿的呼吸漸漸沉重,袁萌萌腳下絲毫沒有收力的跡象,“怎么了?興奮了?”
看來是真的踩疼了,狄睿捂住膝蓋的手握住了那隻踏在臉上的腳,嗚咽聲更大,袁萌萌這才將腳拿開,“躺好了。”說罷撩起裙襬,露出私處,跨前一步蹲在狄睿臉上,“接好嘍。”
排尿聲夾雜著吞嚥聲,我似乎聞到了尿騷味,不僅皺了下眉頭,腳步一鬆,發出些許聲響。袁萌萌猛然抬頭,透過竹屋對上了我的眸子,身下的狄睿也被嗆到,一口尿水湧出口中,袁萌萌顯然沒把我放在心上,站起身狠狠地抽了狄睿一巴掌,然後挑釁似的看著我,清冷冷地一笑,但好在我和她均是心有靈犀,我沒有走進他們的視線現出真形,她也沒有道破我的身份,我們都已經知道對方是誰,卻只是假裝互不知道罷了。狄睿還躺在地上咳嗽,袁萌萌輕描淡寫地扔給她一包紙巾,退後兩步隨意的坐在藤桌上,右腳勾過旁邊的竹椅,踏在上面,另一隻腳輕飄飄地點在地上,碾著腳下的一顆小石子,剛剛排解過的私處暴漏無疑,這樣霸道的坐姿,是做給我看的么?“擦乾淨就趕緊過來,你還想讓大家等多久?”
狄睿慌忙地跪起,抽空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哭過的淚痕和血絲是掩飾不住的,我還在重啟著我的大腦,而後一陣陣充滿誘惑和挑逗的舔舐聲音傳來,狄睿的腦袋深深的埋在袁萌萌的胯間,她舔的很用心,也很賣力,微微顫抖的雙肩是最好的證明了。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嘴上的技術倒是不知道能打幾分,只不過舌頭在柔軟的私處能帶出這么大的響聲,想必也能算得上是個練家子。袁萌萌右腳安安穩穩地踏在竹椅上,右手支在右膝上扶住腦袋,側頭看著下身賣
力舔舐的小學妹。不知是不是尿液被清理乾淨了,或者是袁萌萌被舔的不舒服,袁萌萌將右手解放出來,拽住狄睿的馬尾向下拉,“陰道口。”
我挑了挑眉,不只是想清理乾淨,還想要做全套的么?狄睿的身位放的更低了,之前舔舐的聲音中又夾雜了另外一種怪異的響動,我輕笑,看來是把舌頭捅進去了,我自然是完全想象的到狄睿將口鼻埋在那塊泥濘之中,伸長了舌頭在那不大的陰道口畫圈舔舐並一進一出的畫面,這樣的工作,末末不知享受了多少次,我潛意識裡覺得這學妹的口上功夫的確不錯,但似乎又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這袁萌萌也太淡定了,我將目光轉向高高在上享受服侍的人,她低著頭把玩著手錶,臉上或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這種表情,我從未在末末臉上見到過。
如果說末末所驅使的只是需要她並且甘心跟隨她的小寵,那么眼前這個人,可以毫無顧忌地把所有情願或者不情願的人發展成奴隸,這是個從骨子裡就單純享受征服,享受僕從侍奉的惡魔。
不知為何,我感覺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輕輕雙手抱懷,側頭看向那二人,如果袁萌萌想用這種方式擊敗我心性,未免也太嫩了點。我輕打一個口哨,隔著竹屋擺手離開,袁萌萌也抬起頭來,輕挑挑地回了一句,“一會兒見,但記得幫我保守秘密咯。”
冷笑依舊未退,我也是越來越期待這裡的生活了。末末小公主,如果你知道這裡有這么一對小鴛鴦,又會不會擔心他們把我帶壞了呢?
三十二剛走出後山,距離末末約定的位置還有一個轉彎,我便看到了她飄飄欲仙的一身白衣,我打賭她肯定會被未經世事的大學生要電話號碼,但前提是她不要笑的這么毫無形象。
好吧,我看到的景象是末末將手搭在小唯肩上,然後腦袋枕在上面,如果不是聽到她的笑聲,看著她一起一伏的肩膀,我還會以為她是在哭。我慢悠悠地踱步過去,才發現亦安滿臉的生無可戀,我輕咳一聲,亦安抬頭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槐哥!”
末末也隨即抬頭,笑的都有些岔氣了,還不忘伸手抱我。我也伸手將她摟進懷裡,“這誰家的傻媳婦兒?笑的哈喇子都出來了。(各種。”
天氣還是太熱,末末抱了我一會就掙脫出來,我這才有時間向小唯打招呼,“師姐,你們今天怎么來了?”
“我家公子想你了呀,讓我們一起翹班來找你。”小唯見末末沒什么指示,便笑著回答。
我故意逗末末,“這才一天沒見啊,怎么就讓師姐和亦安都請假了?不像你的風格啊!”
末末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能像你一樣沒心沒肺的?”
“額……”其實我知道,我損她兩句,肯定會被加倍損回來,所以乾脆轉移話題,“你剛剛笑啥呢,女神形象盡毀。”
這回換亦安不自然了,不動聲色地向後挪,卻被末末看了個正著,她伸手揪住亦安的耳朵把他拽了回來,滿臉壞笑,“喲,不好意思啦?”
亦安自然不敢造次,只得苦笑著附和,“沒……沒有。”小唯也在旁邊捂嘴偷笑,末末抬頭掃了眼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不行了不行了,笑的肚子疼。”
我感覺我的眼神絕對是變得像看傻子一樣,“咱們
能不能好好聊天,等會笑行不?你們好歹和我說說發生了點啥啊?”
“今天上午我和安哥從公司出發之前,”最終還是小唯調整好了呼吸,強憋著笑,“安哥從我這拿了雙筷子,然後去了廁所,過了好久好久,又拿著筷子出來了,還在洗手檯洗了洗嘴巴。”
我發現小唯師姐也不是個省油的姑娘,這兩句模稜兩可的話就完全讓我聯想多了,“安哥啊,哥啊,你……你變了啊。”
亦安一臉無奈,“我手機掉那裡面了,我想把它夾出來。”
小唯故意逗他,“那你手機呢,出來的時候你除了筷子也沒拿手機啊。”
“這……沒夾起來啊,掉裡面了啊。”
我接著補刀,“那你洗嘴又怎么解釋?”
“我的老天,我哪是單純的洗嘴啊,我是熱出了一身汗,我洗了洗臉啊,順便抹了下嘴啊。”
末末笑的整個人又都趴在了我身上,我扶好她,忍著笑對亦安說,“若不是認識你這么久,說不準我還真不信你那鬼話。”
亦安還沒來得及說話,末末突然從我懷裡蹦了起來,伸手摸上亦安臉頰,裝出滿臉的心疼,“是我這兩天冷落狗兒了么?狗兒饞了,想要加餐了?那狗兒,今天回去,我給你吃我的那些東西好不好?”
亦安情急之下沒聽出是套,慌忙回答,“不,沒,沒有,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小主。”
末末該撫為捏,揪住亦安臉蛋,語氣慢慢變得有點不友好,“我剛剛問你,想要加餐了么,我的給你吃。你說沒有?你說不想要?我的你也不想要?”亦安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就跪下,“不是,我想,我想要啊。小…小末姐,我錯了,剛剛說話沒過腦子啊。”
末末這才滿意地輕輕拍了他一下,“去旁邊的超市買些啤酒飲料,總不能只帶著人上去蹭吃蹭喝。師姐你去買些雪糕,咱們一起帶上去。”
待他倆去買東西,末末輕輕牽起我的手,“才一天不見,就這么想你,昨天還因為想你心情不好,把師姐狠罵了一頓。”
我吻了下她眉角,“怎么回事?”
“也沒什么,就是心情不好,而且她也犯錯了,沒事。”末末抬頭看我,“若你有二心,我打死你。”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你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我有毛線的二心。”不過腦海裡突然晃過袁萌萌的身影,我皺了下眉,剛準備說話,亦安和小唯便從小超市走了出來。
末末抬眼看到我表情變化,“怎么了?”
我搖搖頭,“等下和你說,咱們先上去吧,他們該等急了。”
末末點頭同意,於是我和亦安每人抱了兩箱酒,伴隨著手拉手提著兩大袋雪糕的末末和小唯向山上走去,路過那個竹屋,我側頭掃了一眼,他們兩個已經走了。
我是沒想到他們能列隊歡迎的,男生站了一排,女生站了一排,見我上來,文祺帶頭喊,“嫂子……們……好。”
“好什么好,還不快幫我接過去?”我笑罵著,男生們迅速地把我和亦安抱著的酒接了下來,文祺賤兮兮地湊了過來,“師兄,哪個是嫂子?”
“邊去邊去。”我笑著把他推到一邊,沒注意末末也笑著湊過來,“我們兩個都是你們嫂子。”這次不只是文祺了,所有人聽到都是一臉驚愕,“師兄你……兩個?”
我滿臉黑線的解釋,末末挑釁般瞥了我一眼,然後給大家分雪糕。
“所以呢
,你們的末末姐和小唯姐,你們喊嫂子也行,喊師姐也行。亦安呢,你們喊聲哥哥就是了。”我狠狠咬了口雪糕,看著末末和大家玩成一團,心中暗暗鄙視,這丫頭,當真是蔫壞蔫壞的。目光隨即找到了袁萌萌和狄睿,袁萌萌還是滿臉的淡定,和什么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溜到末末和小唯身邊,似乎在討論實驗的問題,宛如一個小迷妹,的確,在科研方面,那兩個人的確太過強勢。
只不過狄睿就顯得有些不在狀態,我見她獨自一人還在串肉串,便走到她旁邊,“不餓啊,去吃點東西?”
狄睿明顯沒預料到我會過來,嚇了一跳,怯生生道,“沒事的師兄,我,我不餓。”我這才注意到她把紮起來的馬尾散了下來,頭髮很長,擋住了左側的臉頰,只不過她腦袋一低一抬的瞬間,我還是看到了明顯的手掌印,袁萌萌抽她的那一下,的確用足了力道。
袁萌萌顯然也注意到我們這邊的情況,她招呼狄睿一聲,然後招招手,狄睿便慌忙跑了過去,噤若寒蟬地低頭站在她身邊。末末把控細節的能力相當出眾,見狄睿如此聽話,便覺出不對勁,正巧她是坐著,狄睿低頭的一瞬間,她也看到了狄睿做臉腫起來的巴掌印。“兩位師姐,這是狄睿,本科生,現在跟著我做實驗,以後也要考咱們組的。”
聽完袁萌萌輕描淡寫地介紹,末末之前和大家玩鬧的心性收了起來,抬頭禮貌性的笑了一下,“這么厲害啊?”說罷不再搭話,小唯接過話題,和袁萌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發現,有一種人其實不用刻意去武裝自己,只是低下眼瞼,就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末末便是這樣,她一旦不再多話,文祺來送幾次烤串,看到末末的樣子都自覺放低了說話的聲音。
總歸是野炊很順利,下午2點左右,烤串全部解決,啤酒也全部喝完,剩下的飲料就讓他們帶了回去。下山的路上末末一直沒怎么說話,即使開口也是禮貌性的和大家打招呼告別。
我陪他們來到車前,末末輕飄飄說了句,“寶啊,上車陪我坐會兒。”
我還在想著下山接末末時看到的情形,“嗯,正好有事和你說。”
車內的空調迅速降溫,還沒坐好我便開口,“有事告訴……”
“先聽我說。”末末將腿抬起放在我腿上,身體也靠近了些,“那個袁萌萌,你多留個心眼。”
我一愣,“我也想和你聊她。”
末末驚訝了一下,“怎么講?”我把今天看到的事兒說了一遍,坐在前排的亦安和小唯也扭過頭,滿臉驚愕。
“就猜到這個姑娘不簡單。”末末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果她老老實實做一個師妹就算了,如果對你有什么想法……”末末的表情愈發危險,我急忙捏了捏她的臉蛋,“別瞎想了,一個小姑娘而已,還是師妹。”
亦安沉吟了下,“小主,我拜託朋友去查一下她?”
末末眼眉輕抬,“方便的話就去查查,剛剛那件事她也看到了你槐哥,這種姑娘,大概率不會甘心留什么把柄在別人手裡。”
亦安開始打電話,末末又看向我,“寶啊,要不要我陪你幾天?”
我輕笑,“好啊,求之不得。”
末末拍了我一下,正色道,“別胡鬧,我認真的。”
“噗,不用了,”車裡溫度正舒適,我把末末摟在懷裡,“我先去
試試她的深淺,和你們一起這么久了,我不信這小姑娘能有什么手段還能亂了我心性。”
小唯從副駕座回頭,嘴角同樣抿著一層寒意,“小主,或許你多心了,那個姑娘沒這么難對付,感覺我就足夠了。”
亦安掛了電話,“她家做生意的,不是本地,詳細的還在查。”
我聽罷笑了笑,“不是本地的生意人,背景一般么。放心吧,我先回了,你們路上慢點,到家和我說。”
末末點頭,下車目送我回去。我走了兩步,心念總歸沒事,還是去趟實驗室吧,回頭向他們擺擺手,然而回頭一瞥,似乎看到了他們三人物質化的殺氣。末末一襲白衣雙手抱懷歪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見我回頭,隨意地向我擺擺手;小唯一身黑色職裝站在末末左側,左腳抬起向後抵在車上,右手為末末撐起遮陽傘,低頭看著她,滿臉寵溺;亦安立在末末左側,扯開西服內襯衫上面的扣子,右手食指關節頂著黑框墨鏡,也不多話。
不錯,越來越有黑老大的派頭了,我默默吐槽,也回身離開。
明天要正常代課,我以為他們都要回去休息,所以便準備拿鑰匙開門。
輕輕一推,門開了。我楞了一下,進入實驗室,發現是袁萌萌不動聲色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我從她身邊經過,“不回去歇著?”
“科研任務如此繁重,豈敢偷懶啊?”袁萌萌還是滿臉俏皮,我都有一瞬間的錯覺,這樣坦然自若,彷彿上午看到的人並不是她。
狄睿恰時進來,拿著一個洗好的桃子,見我也在,不禁低下頭。“去給師兄洗一個。”
我沒制止,看狄睿聽話地走了出去,輕笑一聲,拉了把椅子坐在袁萌萌旁邊,“聊聊?”
“師兄請說。”
我這才第一次近距離看了看這個師妹,的確面容姣好,大概一米六七的個頭,比末末高了些,和小唯師姐不相上下,只不過那雙腿,定力不好的確容易動歪心思。我側頭想了下,“難怪看你第一眼覺得有些面熟,科研界的趙麗娜?”
袁萌萌噗嗤一笑,“是不是我也該去踢球?”
我楞了一下,懂足球的女孩子可不多,何況還是女足,“你真是讓我驚訝啊。”
袁萌萌咬了口桃子,“這有什么,好多人說我像趙麗娜,我當然要去看看。”她頓了一頓,“不過師兄,你不會只找我聊這個吧。”
我也笑了,聳聳肩,話已至此,那就開門見山咯,“圈子裡的人?”
袁萌萌一挑眉毛,“科研圈還是足球圈?”“字母圈。”
狄睿怯生生地走進來,將桃子遞給我,“謝謝。”
“跪下。”狄睿一愣,不知道為什么袁萌萌突然讓她在實驗室跪下,而且見我在一旁,不由得更是呆住了。
袁萌萌見她沒動,一反剛剛的俏皮,站起身又是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狄睿的整個身體被抽的一歪,剛剛消腫的臉又一次腫起來,(各種。”
不知是疼還是委屈,狄睿捂著臉跪了下去,抽泣出聲,袁萌萌將腳踩在她頭上,側頭笑著看我,“師兄,這個回答滿意么?”
我有點心疼,站起身將實驗室的門反鎖上,坐回去的時候,袁萌萌已經點上了一支菸,還遞給我一支。我擺手推開,看著她透過煙霧繚繞掃來挑釁的目光,將身子前傾一探,將她嘴裡叼著的煙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捻滅。明火燙的手指鑽
心的疼,袁萌萌顯然沒想到我這一手,一剎那愣住了,滅掉的煙叼在嘴裡不知是吐出來還是怎么辦。
我強裝淡定坐回去倚在靠背上,抽出一張紙巾漫不經心的擦拭手上的菸灰,真他媽疼啊,“好歹是實驗室,好歹你還得喊我一聲師兄。”
袁萌萌見氣勢上壓不住我,也便抬腳讓狄睿跪直了身子。
“師兄,”袁萌萌終於開始小心翼翼的試探,“你也是S?”
差點咬了舌頭,我在末末面前偏M些,在外人面前也只不過是個正常的人。她這么一問,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了。袁萌萌顯然是被我唬住了,見我不說話,便又笑了,“去我那坐坐?”
我聳聳肩,“女生宿舍我可沒興趣。”
袁萌萌噗嗤笑了,“怎么可能,放心吧,我要帶師兄去個好玩的地方。”說罷一腳踹開還跪著的狄睿,“來不及回去換衣服了,師兄介不介意等我一下,我回宿舍簡單換一身?”
我也同她起身,“宿舍樓下等你。”
袁萌萌動作並不太快,我買了瓶冰水衝了衝被燙的手指,還在隱隱作痛,看來以後不能輕易裝逼啊。
“師兄!”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袁萌萌上身黑色印字短T恤,半緊半松地貼在身上,映襯著該突出的地方;下身是一條不規則的荷葉短裙,裙襬落在膝蓋以上,圓圓的墨鏡遮住半張臉,對比的清淡的妝容,說不上妖媚,但總感覺有種勾人心魄的意味。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腳上的那雙馬丁靴,黑色的皮質照映的那雙大白腿更加誘人。
我扔了瓶水給她,“看來那句話說的還真不錯,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堪一擊。”
袁萌萌噗嗤一笑,自然地抱住我的右臂。我皺了下眉,輕輕掙開,“狄睿呢?”
“帶她幹什么,”袁萌萌神情中的不屑掩飾不住,“如果不是她留在我身邊方便,早就讓她滾了,玩都玩膩了。”
“呵,你當真是個只會蜇人的女王蜂。”
“女王蜂,我喜歡這個詞。”
三十三我的確不是很喜歡溫泉會所這一類地方,所以袁萌萌拉我進去的時候,我下意識皺了皺眉。
“小姐,您來了。”
袁萌萌淡淡地和前臺打了聲招呼,“還是老樣子,佈置好房間,我等下就過去,今天兩個人。懂了?”“好的萌萌姐。”前臺小姑娘甜甜應著。
“對了,你和吳總說,讓他去酒吧找我。”
不等前臺回應,袁萌萌便拉我走了出去,會所很大,說是會所,更不如說是一個溫泉度假村,功能各異的露天溫泉浴池,SPA水療以及大型水上樂園,當然,還有袁萌萌帶我過去的酒吧。
我大概掃了一眼,度假村裡的人都是些有錢的主兒,晚上7點的酒吧早就熱鬧起來,袁萌萌拉我坐到吧檯上,眨眨眼看我,“怎么樣啊師兄,還喜歡么?”
我聳聳肩,酒保看向我們,“兩位需要點什么?”
“藍方。”“冰水,謝謝。”
袁萌萌噗嗤一笑,“師兄這么低調啊,只喝冰水啊?”
“我不怎么喜歡酒精,”我低頭掃了一眼她盤起來的大長腿,輕輕笑了下,“看你這架勢,酒吧老手?”
“我只是喜歡在享受服務之前先喝點東西,不過這身打扮嘛,女為悅己者容。”她輕飄飄地拿起面前的杯子,淡淡抿了一口,眉頭皺了起來,而後對酒保笑道,“嘿,小傢伙,新來的?”
我忽略了那句“女為悅
己者容”,抬頭看了看他一眼,挺稚嫩的臉。那酒保訕訕地笑了笑,“是啊姐,晨浦大學的大學生,剛來沒幾天。”
“喲,還是我們學弟。”我分明看到袁萌萌臉上邪邪的笑意一閃而過,小酒保清澈的眸子被她的嬌容勾扯住了,再也移不開一步。
袁萌萌用手指點了點吧檯,抬眼看他,“叫什么?”“梅…梅染。”
“好詩意的名字,你該去茶館啊。”
看著酒保梅染漲紅的臉,袁萌萌又問,“會按摩嗎?”“不,不會。”
“給我洗洗腳總該會吧?”袁萌萌搖晃著玻璃杯,眨動的眼睛像是安魂曲,梅染的心魂早就被勾跑了,“可,可是我不能擅自離崗。”
袁萌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這個交給我。”
話音未落,身後有個聲音傳來,“萌萌,有段時間沒過來了。”
“吳叔叔。”袁萌萌笑著起身,我也跟著起身。“吳叔叔,這是我朋友。”吳總與我握了握手,“別客氣,隨便點,今天算我的。”
我笑著搖搖頭,“您太客氣了。”
梅染淺淺鞠躬,“吳總。”“兩杯藍方,兄弟你?”“冰水就好了。”
袁萌萌接過第二杯酒,看向梅染,佻笑著問道,“這次,沒兌水吧?”
吳總楞了一下,轉而笑道,“新來的,不懂事兒,後面我罰他。”
袁萌萌笑著擺手,“不用了,晚上讓他來服侍我,給我洗洗腳,正好和你說一下。”
吳總皺了下眉頭,“萌萌,他籤的A類合同,你這樣……”“那又怎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袁萌萌向梅染勾了勾手指,“小東西,收拾收拾,等下會有人告訴你去哪找我。”
吳總無奈,只得跟了一句,“梅染,這是你萌萌姐,會所的大顧客,你做得好了,肯定少不了好處。”
看得出來,那個小傢伙從心底裡高興,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么?我突然笑自己蠢了,如果沒什么困難,又有哪個大學生會來這裡做兼職?
我和袁萌萌回按摩館的路上,我不禁問了句,“A類合同是什么?”
“A類是正常的服務,B類就是有些我喜歡的東西,”袁萌萌抬頭看我一眼,“我愛玩的東西,只有B類才有。”
“那你讓梅染……”
“又有什么關係?”袁萌萌語氣裡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最喜歡強迫人來服侍我,一邊哭一邊賣力討好我,想想都刺激。”
我停下腳步,冷冷笑道,“是么,挺會玩么?”說罷向大門走去,“你慢慢玩,我不奉陪了。”袁萌萌在我身後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慎重考慮啊師兄,如果你走了,今晚他可能會被我玩死也說不定。”
我回頭,“你什么意思?”
袁萌萌緊跑兩步拉住我的胳膊撒嬌,“哎呀呀,師兄啊,你就陪陪我嘛,這么久了我都是自己一個人玩,好不容易有個能接受我這個的,你放心,我肯定張馳有度,好不好?”
我權衡了下,還是不敢用梅染來冒險,但也不知道這袁萌萌到底什么背景,難道之前亦安打聽錯了?“你自己玩,我就在旁邊看著。你的遊戲我不參與。”
“就知道槐哥哥最好了!”袁萌萌連師兄都不稱呼了,“我保證,一定找人先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我還是沒有讓他們的技師碰我,隨手找了個椅子坐在一旁看袁萌萌被做了全身推拿。幾經糾結過後,袁萌萌滿臉幸福坐在我旁邊的按摩椅上,
抿了口茶,臉色紅潤的吹彈可破,“完了?”
“正餐還沒開始呢。”袁萌萌狡黠笑了笑,然後將按摩店的衣服換了下來,穿上她的印字T恤和短裙,敲了幾個字在手機上,不多時,梅染便一身技師服端著銅盆走了進來,“萌萌小姐您好,1號技師為您服務。”
“喲,還給你了編號,還是1號。”袁萌萌失笑,“來吧,等你有一會兒了。”
梅染蹲在袁萌萌面前幫她洗腳,看得出來他手法確實很一般,袁萌萌也沒怎么刁難他,只不過一會兒,梅染已是滿頭大汗,蹲著確實有些累。
“他們沒教你要跪著給客人洗腳嗎?”袁萌萌的聲音突然變的冷冰冰的,“你這樣,我一點都不舒服,因為你的心思全在緩解你蹲著的壓力上,並沒有在我這。”
梅染慌忙跪下,“對,對不起。”說罷想抬頭看看袁萌萌的反應,目光卻停留在裙身下面的那片秘密花園中。
袁萌萌等的就是這個,她見梅染上套,便冷笑道,“你在看什么?”
梅染一驚,自知犯錯,連忙道歉,“我……”“你合同上是不是有簽約?”
“對,對不起……”
突如其來“啪”的一聲脆響,我被嚇了一跳,袁萌萌毫不留情的一個巴掌抽在他臉上,連道歉的話都沒讓他說完。
梅染被打的身子斜在一旁,顯然沒想到袁萌萌會直接動手,“你……”
又是“啪”的一聲,比上一下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什么?我怎么了?”
袁萌萌笑著站了起來,拽著梅染的頭髮將他拖到一邊,原本打理的細緻的髮絲被扯下來好幾根,兩下之後,梅染一點反抗的行為都沒有,就這么和死狗一樣被袁萌萌拖到一旁,“跪好了。”
他擺正好身體,然後又是一巴掌,小男孩哽咽了一聲,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我忍不住勸,“差不多行了,你這也叫張弛有度?”
袁萌萌抬頭看了我一眼,只那一眼,我突然感覺全身的血液被冰了起來,覺得那眸子裡有些不屬於人類情感的東西,陰冷,狠毒,我並不覺得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能冷漠到如此地步。我不知道梅染是不是也被她的眼神嚇到了,自始至終他直盯著袁萌萌的臉蛋瑟瑟發抖,有些不合乎常理,但他真的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他簽了合約的。”袁萌萌淡淡地從包中取出一副黑色手套,“合約上說,如果他們技師犯了錯,被投訴了,那會面臨相當嚴苛的處罰,當然了,他們也可以選擇和客人商量私下解決這些事情,比如現在這樣。”
“但他只是個酒保。”
“那是之前,現在他是個技師,而且還是1號技師,頭牌技師。”
我有點害怕眼前的這個姑娘了,從頭到尾對這個不經世事的小孩子一步步算計,梅染顯然知道被投訴的後果有多嚴重,我明顯地看到他的左臉腫了起來,卻依舊不敢吭聲,然後袁萌萌淡淡地命令,“頭,再抬高一點。”
“啪!”“啪啪啪啪啪!”數不清多少個耳光,梅染終於放聲大哭,“姐,姐姐,求你饒了我吧,疼,我好疼啊。”
我坐不住了,剛要開口,袁萌萌淡漠地看我一眼,“師兄,別忘了之前你怎么說的,我的遊戲你不參與。”不知為何,我恨得牙根癢,她取出支菸,緩緩吞雲吐霧,又坐回到我身邊,慢慢穿著她的馬丁靴。
帶跟的馬丁靴把她的身高優勢
展示的淋漓盡致,她抓起梅染的頭髮向後一拉,將胯部就這么頂了過去。梅染即使知道自己簽了合約,但這種尺度的恥辱還是接受不了,硬撐著向後退,然後又是一巴掌,我身子一緊,這一下我聽著都疼。“再躲,你的臉就不用要了。”
一支菸畢,梅染也在她胯下安安靜靜地呆了一支菸的時間,她將菸屁股彈走,空出手拽著梅染的頭髮將他從自己胯下拉了出來,“有沒有女朋友?”梅染雙目無光的搖頭。“喜不喜歡這味道?”梅染愣住了,袁萌萌看他表情古怪,清冷冷笑道,“我是晨大的研究生,你的學姐。你讓我開心了,我沒必要和你過不去。”
梅染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袁萌萌拽著頭髮拖到床邊,“躺上去。”梅染乖乖上去躺好,那雙黑色的馬丁靴也跟著踩了上去,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學弟,將短裙從一旁拉開拉鍊甩到一邊,露出黑色蕾絲內褲。我明顯看到梅染吞了下口水,她也看到了,毫不留情地抬腳碾上他的臉,“還是個賤種?”
她碾的很用力,梅染的臉被壓得擠皺在一起,“啊!”一腳狠狠地跺在他小腹上,他下意識弓起的身體像是蝦米一樣,然後又被狠狠地踹了回去,“躺好。”袁萌萌淡淡吩咐了一句,便將內褲也脫了下來,看了看沒有什么分泌物的底褲一陣煩悶,一點興奮的感覺也沒有。她向前走了兩步,絲毫不在意我將她的私處盡收眼底。梅染知道要伺候好頭上的那位煞星,更何況,現在的感覺讓他也有了一絲快意,於是他主動迎接坐下來的私處與臀部,將臉高高的抬起,結結實實地頂了上去。
袁萌萌正對著我,低頭看著那個竭盡全力侍奉的大男孩,“再給我支菸。”我沒理她,她也沒再多話,只不過我抬頭瞥見她眸子裡多了一絲落寞,突然有點於心不忍,還是點著了給她遞了過去。她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就這么安靜地享受下面奮力工作的舌頭,說是安靜,不如說是淡漠。這個姑娘彷彿覺得所有的人在她胯下為她服務都是理所應當的,或者說,不是所有的人,而是所有的生命體。從骨子裡就是個惡魔。
梅染的頭來回擺動,劉海也沾在額頭上,看來出了不少汗,也不少賣力。舌頭舔舐陰道的聲音讓我有些不自在,我換了個坐姿,以至於讓自己不要看上去這么尷尬,我抬頭看了眼袁萌萌,她還是那一臉淡漠,甚至夾雜著嫌棄和不滿意,亦或是眼底最深處的落寞和失望,然後,舔舐的聲音變了,至少頻率沒有這么快了,她沒有說話,顯然是梅染還在工作著,這樣看來,估計是舌頭捅進了陰道深處。換做末末,這時至少是笑著誇一聲不錯了,但她還是一點反應沒有。聽到了水聲,看來猜的不錯,舌頭和陰道接觸上了,但她一臉的不耐煩和不滿意,讓我心裡毛毛的,甚至有些異樣的感覺。
終於,她站了起來,轉過身去,我分明看到晶亮的液體掛在她的陰唇上,梅染的功夫看起來還真的不錯。她再一次蹲下,這次對準梅染口鼻的可是她的肛門了,我看到了梅染眼中的不情願,他輕輕側頭想躲開,袁萌萌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裡竟然有一絲驚喜。但緊這一眼,梅染又將舌頭迎了上去,驚喜一閃而過,後面的只有看到舌頭頂進菊門深處,然後她沒有給我更多的
視角,只是聽到舌頭和肛門交互的聲音,除此之外,袁萌萌沒有一句舒服的呻吟,也沒有任何一下身體上的顫抖,她淡定的如同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一般,其實,這般看來,即使在有人給她舔肛門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吃早餐也會是這樣的淡定自然。
“你好像很失落?被人這樣服侍也會失落?”
“我只是愛好不同,沒有找到我喜歡的東西而已。”
“……”
“那孩子母親重病,所以才會來這賺錢,我託人幫他把醫藥費付了,然後給他留了一筆錢以備不時之需。”
“你好像和我想的不大一樣。”
“希望我在你心裡做不成一個壞人。”
我思忖了下,“我盡力把你當成一個好人吧。”然後掃了一眼她,不知為何,感覺現在的她相當真實,於是把手放在她頭頂,輕輕壓了兩下。
“師兄?”
“嗯?”
“謝謝。”
“嗯。”
三十四“小主,更詳細的信息反饋過來了。”亦安從書房打印出一堆數據表,走到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末末身邊跪下,“袁萌萌他們家是做裝潢生意的,她父母也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只不過……”
末末輕輕睜開眼,接過亦安手中的資料,順勢將雙腳抬起放在亦安的雙肩上,然後窩在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翻看手中的紙張,“只不過什么?”
亦安肩上架著小主的雙腿,自是不敢亂動,低頭跪好輕聲回答,“只不過袁萌萌的銀行賬戶上有來路不明的一大筆錢,查不出具體數值。並且,她18歲那年,有一段真空期,那段日子她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查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跡。除此之外,她名下好像還有一個溫泉洗浴中心,她的身價,比她們父母加起來還要多。”
末末眉頭皺了下去,小唯恰時走了過來,端著切好的果盤,也輕輕地跪在末末身邊,“小主,吃點水果?”
末末抬頭笑笑,捏了塊蘋果放在口中,“師姐你不要跪著了,陪我坐會兒。”
小唯聽話地坐到末末身邊,不過手中還端著果盤,末末笑了一下,拿起兩瓣橘子餵給小唯,然後又取了兩瓣送到亦安嘴邊,“狗兒,張嘴。”接著又窩進沙發裡,“這些信息,狗兒你有什么想法么?”
橘子好像有點酸,亦安嚥了下口水,“小主,恐怕袁萌萌這姑娘未必很好對付,如果她想對槐哥耍小心思,可能會有點麻煩。”
末末撇嘴笑了下,轉頭看向小唯,“師姐你覺得呢?”
但凡是提到他人,小唯骨子裡高冷的一面便釋放出來,嘴角不由自主地掛上一絲陰冷的弧度,“我不覺得這是個多么厲害的姑娘,小主若是不放心,我就過去那邊幫師弟擺平了她就是了。”
末末噗嗤笑了出來,伸手戳了戳小唯的嘴角,然後靠在了她身上,“看你,瞬間就黑化了。”
小唯這才嘿嘿一笑,那份桀驁收了下去,任憑末末倚著她,“那小主,你說我們怎么辦?”
末末揉了揉眉,“我想想,”而後坐直了身子,“跪下去吧,給我舔舔腳,我好好想想。”
小唯心中一喜,放下果盤便跪了下去,輕拿起末末的右腳,將全部腳趾含在口中,末末吃癢,輕笑道,“師姐你慢點,腳趾一根一根的舔,這么著急幹什么?”說罷用左腳點了點還低頭跪著的亦安,“狗兒,你舔這隻。”
“味道重不重?臭么?”“不,不重。”
“嗯,那就好。”末末一改剛剛的漫不經心,細細地看著所有的資料信息,還不忘叮囑一聲,“味道不重的話,就把腳趾縫隙裡的髒東西都舔乾淨,如果舔的不合格,你倆可是要受罰的喔。”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陣陣舒適,末末心中輕笑:兩個小傻瓜。然後不再分神,分析著有關袁萌萌的一切數據,然後抿起嘴唇靜靜思考,除了那來歷不明的大筆存款和洗浴中心,這姑娘唯一值得留意的便是那一個月左右的真空期,其他的均和普通的孩子無異。想著想著,末末突然笑了,心道:如果這樣的小姑娘都擺不平,子槐大人,那您可真的弱到爆了。想罷也不再擔心,探身捏住了小唯的耳朵,“怎么樣,舔乾淨了么?”
小唯嘟嘴撒嬌,“原本就特別乾淨,哪裡需要我來清理了嘛?”
末末被逗得心情大好,“師姐你真的好可愛啊。”說罷將左腳從亦安手中抽出,隨即站起身,“我要去洗澡,師姐你……”
小唯抬頭,滿臉星星眼,“我可以侍奉公子寬衣么?”末末笑著捏起她的下巴,“不僅如此,我還要美人兒你好好服侍我沐浴。”
亦安在一旁羨慕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末末看在眼裡,存心逗逗他,“狗兒,你好像失寵了啊。”亦安不答話,又俯身下去親吻末末的腳趾,末末笑著躲開,然後低頭在亦安耳邊輕聲道,“晚上來侍夜,好好把握機會哦。”
起身走向衛生間,小唯也起身跟在後面,“小主,那師弟的事兒……”
“放心吧,交給他自己處理,我相信他。”
末末走進洗漱間,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唯,“衣服脫了。”“啊?”
“啊什么啊?”末末忍不住笑,“你準備穿著衣服服侍我洗澡?”
“奧,好的吧。”小唯臉色羞得通紅,但動作還很敏捷。“跪下咯,別傻站著了。”末末看著小唯出色的身材和光潔的皮膚,忍不住捏了兩下,咯咯笑著也將身上的衣物脫掉,拎著內褲從洗漱間的門口探出半個頭來,“狗兒,來來來。”
亦安忙趕過來,然後末末將剛褪下的內褲扔給他,“喏,給我洗乾淨。”亦安點頭,接過衣物便準備轉身離去。“嘿,回來。”末末嘴上掛著淺淺的壞笑,“補充一句,用你的方式,給我洗乾淨。”
亦安如獲至寶,歡天喜地跑開。末末回到小唯身邊,跪在地上的可人兒興奮的身體有些泛紅,末末捂臉笑道,“師姐你緊張什么,別抖了。”小唯糯糯地回了一句,“有點期待。”
“抬頭。”末末滿臉寵溺,捏起小唯下巴,“知道怎么服侍我么?”
小唯怯生生地搖頭,末末撇撇嘴,指了指下面,“這裡,和後面,我不打算自己洗,”然後用拇指輕撫上小唯的嘴唇,“所以我需要我的小奴隸,幫我好好清理一下,懂了么……喂……”
話還沒說完,小唯便將嘴巴湊了上去,吻在那片柔軟之上,眼眸對上了末末低頭看下的寵溺的目光,看向末末的那雙眸子裡寫滿了調皮和可愛,末末捂臉苦笑,“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讓你吃了么,還沒用水衝呢……唔,哈哈,癢。”
小唯的舌頭抖機靈般在那泥濘中左右搖擺,下身傳來的快感打斷了末末的話。“好好好,怕了你了。”末末將右腳踩在一隻方凳上,下身門戶進一步打開,“看我心情好就為所欲為了
是么,好好舔吧。”說罷打開淋浴,花灑噴出的熱水帶出的蒸汽讓給末末蒙上一層霧色,朦朧美,但是水流很快便流到了下體,“咳咳咳,”貪心吮吃的小唯被猝不及防地嗆到了,即使被嗆得滿臉通紅,也捨不得鬆口放開。末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慢點吃,否則一會兒又被嗆到了。”說罷調小了水流,靜靜享受著小唯的侍奉。不過剛剛水流太大,小唯兀地喝了幾口水,然後她有心將一口溫熱的水存在口中,待水流小了之後,緩緩將那溫水吐納出來,順著舌頭渡在末末下身,緊接著隨著水吐出的方向,將舌頭潤在裡面,原本有些陰涼的下體被這水熱暖的漸漸升溫,細肉似乎變得更加柔嫩。末末感受著下身的變化,滿眼的驚喜和不可思議,都說女人最會服侍女人,但像小唯這樣聰慧的人,當真是難能可貴,如此看來,真的是撿到寶了。
口中的水慢慢咄完了,小唯張大嘴巴,將末末的下身盡數裹在口中,末末在上面敲了她一下,“用舌頭舔,不許吸,怎么這么貪吃?”
“喵。”小唯發出一聲貓叫,然後伸長了舌頭覆在末末陰道,然後輕輕向上提,最後點在陰蒂上,舌頭輕輕在那黃豆大小的聖物上打了兩轉,然後又覆在了陰道口中,繼續重複上述的工作。末末沒在意她的工作流程,只是被她撒嬌發出的那聲貓叫驚喜到了,她伸手揉搓著小唯的頭髮,“師姐啊師姐,你真的是可愛死了,以後就做我的小貓咪吧。”
“喵~”又一聲,末末徹底被軟化了,將她的腦袋從胯下推出來,佯怒威脅道,“受不住嘍,再這么撒嬌,我可要生氣了。”小唯可憐兮兮地眨巴下眼睛,末末裝不下去了,啞然失笑,又將她拉向跨間,“繼續,還沒舒服呢。”
小唯聽話地用舌尖挑開兩瓣又收回去的陰唇,末末這才發現,之前小唯涼絲絲的舌頭,被水溫熱過後更有一番滋味,(各種。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古時京城負有盛名的歌女形象,溫文爾雅,落落大方,舉手投足間一股子的柔美卻又力道十足。
提及力道,小唯的舌頭撥開陰唇之後,便一改溫柔的姿態,堅挺地伸進末末下體深處,末末不禁一聲驚呼,低頭看向小唯,“調皮。”小唯輕輕晃了下腦袋,閉上眼睛滿臉得意,舌頭漸漸找到黑森林中最深的洞穴,靈活的舌尖像是在試探,在陰道口不停地劃圈盤旋,不離開也不深入,末末被撩的忍耐不住,剛要開口,小唯的舌尖便突然頂了進去,順便將舌體也送了進去,末末囧了,輕嘆一聲“舒服”,被撩的心服口服,舌尖探進去的那一剎那,如同“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那般動人心魄,盡透出果敢而又毫無猶豫。
末末眼中透露著憐惜,又一次伸手撫上小唯頭頂,已經捨不得讓她停下了,小唯也輕闔上眼睛,亦是不想再受外界干擾,她本就是個專心的人,更何況又是在幹自己喜愛的事情。下身早已被清理的一點異味都沒有,末末閉上眼,下體腫脹的感覺愈發濃烈,終於狠心將小唯推開,抿著嘴毫無表情地看著她,小唯被看得一陣心慌,心道剛剛這樣撩小主,是不是真的惹她生氣了。
想罷,一絲冷汗悄然流下,不由自主地將頭伏在地上,“師妹,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末末還是抿著
嘴,抬腳踏在了小唯頭上,“沒生氣,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有點遺憾,為什么沒有早些收了你。”小唯被踩著抬不起頭,“我也很遺憾的,不過想想小唯以後可以一直陪在公子身邊,還是很開心啊。”末末噗嗤笑了出來,“知足常樂么?”話音未落,下身的腫脹感又緩緩傳來,末末搖頭苦笑:這是多久違的感覺了,當真是‘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意綿綿無絕期’么,心念想罷,便收腳將小唯的頭託了起來,“剛剛的侍奉我很滿意,所以我也很期待你服侍我後面的造詣。”末末用兩隻手指捏住小唯的舌頭,“這條可愛的小東西,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三十五學校開設的這實驗課基本上隨便混一混就過去了,沒有絲毫的技術含量。
40個本科生,在我講完實驗機理和操作方式之後分成8組,由我們安排的8個研究生指導實驗操作,大家四散開來,我也趁機喝了口水休息一下。
袁萌萌安安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敲著二郎腿看著向她走過來的五個稚嫩的大二學生。“學姐好。”她抬眼看了下領頭的小男孩,隨意點了下頭,“這個實驗不難,剛剛子槐老師講的你們都記住了么?”
“記住了。”那個小男孩翻開筆記本,“我們首先要搭建儀器,然後……”“把你本子給我,我自己看。”
袁萌萌淡然伸出手,那小男孩一愣,下意識將本子遞了過去,但是卻一個不小心將筆掉在地上,恰好落在那隻翹起的二郎腿的腳下,袁萌萌並沒有將腳拿開的意思,依舊坐的安穩,“有個小錯誤,筆給我。”說罷又把手伸出,那小男孩突然很尷尬,回頭看向其餘的小夥伴,見大家都無動於衷,只得蹲下身,半推半就地從袁萌萌腳底將那支筆撈了起來。
袁萌萌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小男孩,也不多話,相當自然地等著他將筆送到自己手上,“給你標註出來了,你們去做吧,不會再來喊我。”說罷將筆記本遞給他,便靠在椅背上冷清清地看著那五個小孩子做實驗。
我在講臺上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無奈苦笑,當真是做女王的好料子。想罷便走下臺去,袁萌萌見我過來,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師兄!”“老老實實坐好,二郎腿放下去,不要形象啊?”我笑罵道,她吐了下舌頭,“習慣了。”
我無語,伸手敲了她一下,“你注意點,分分場合。”袁萌萌笑著點頭,“好吧,聽哥的。”我楞了一下,什么時候成她哥了,但也沒多在意,佯裝嫌棄地白了她一眼,回頭去另外幾個實驗組看看情況,剛走出沒兩步,便聽到袁萌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你們幾個到底會不會做?只把實驗步驟抄到本子上,都不過腦子的是么?”我回頭看去,袁萌萌滿臉怒容,指著搭建好的實驗儀器,“來,我問你,你告訴我氣流是怎么走的,你們搭建的氣流走得通嗎?”那幾個小孩子被罵的不敢抬頭,趁著我走過去的空當,袁萌萌站起身,立在領頭小男孩一步遠的距離,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剛剛老師講課,你到底聽了沒有?”
那小男孩脖子一梗,“沒有,這種課程不就是隨便考考就過了么!”
“哈?”袁萌萌被氣笑了,“隨便考考就過了?誰告訴你們的?”說罷拿起旁邊的成績表,將他們五個人的名字後面打了叉,“平時
實驗成績如果是0,考試即使你考滿分也只有50分。”說罷將成績表扔在一邊,文祺和我同時走過去,他先開口勸道,“算了萌萌,小學弟……”“什么就算了?上課不用心還理直氣壯的,”袁萌萌冷笑著盯著那個小男孩,“我倒是看看,這個課程,你們五個怎么過。”說罷也不理文祺,摔門走出教室。
文祺苦笑著看著我,“師兄,你看這……”
我聳聳肩,“她脾氣一直這樣?”“平時還好,但在這種和學術有關的問題上,她還是挺較真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問問她什么意思。”
我在走廊盡頭看到了袁萌萌,她又點上一支菸,見我過來,慌忙的準備掐滅。“行了,抽完吧。”我無奈地笑笑,“怎么發這么大火?”
袁萌萌三口兩口抽完,甚至感覺這煙都沒過肺,她沒回答我的話,抽完後便將菸頭扔到地上抬腳踏住,“我想去做頭髮了,哥,晚上陪我一起去吧?”我眉毛一挑,“哥?”袁萌萌嘟嘴委屈,“你不樂意我這么喊啊?”我扶額,“行吧,你隨意吧。”袁萌萌笑著湊了過來,“上次從會所出來你摸我頭的時候,我就想這么喊了。”“很期待被人照顧著?”
袁萌萌一愣,隨即涼涼的笑了,“哥哥,你覺得我是個怎么樣的人?”“講講?”“晚上吧,我給你個地址,你忙完了就去找我?”“好吧,捨命陪君子。”
偌大的理髮店,僅僅只有她一個客人,不是生意不好,而是老闆在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理髮師從身後順柔地梳理她的頭髮,輕悄悄地將頭靠在她耳邊,“姐姐,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最近有點煩心事,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修長的手指攀上她的雙肩,有節奏地按摩揉捏,“那我幫姐姐緩緩壓。”
袁萌萌看著自己鏡中冷豔的妝容,不禁笑了一下,笑給自己看,而後目光悄悄上移,又看向那個小心翼翼的俊俏理髮小哥,那條花紋色古馳真絲領帶將他的服飾整體拉高兩個檔次,她抬手,透過鏡子看到自己娟秀的手指拽住那條領帶,霸道地將其從西服中扯出,拉扯著它順便拉扯著理髮師的脖頸,“小木,這條領帶,我送你的?”
小木被她拽的脖子一緊,順從地跟隨力道趴在她肩上,訕訕陪笑,“何止這條領帶,這整個理髮店,都是你送給我的。”袁萌萌鬆手笑了,“真的么?”
小木將頭深埋在她的脖子深處,“我能擁有現在的一切,可全都是仰仗著您的恩惠,這往後,您可得常來我這小店裡捧場啊。”
“油嘴滑舌。”袁萌萌將他的頭推開,“捧場是自然的,不過還得看看你有沒有讓我再來的慾望。”
小木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訕笑著回答,“姐姐,您的頭髮再滋潤一會就可以了,那我現在,給姐姐徹底放鬆放鬆?”袁萌萌閉上眼輕輕擺手,“去吧。”
小木跪到袁萌萌面前,小心翼翼掀開袁萌萌面前的理髮圍布,這姑娘下身什么都沒有穿,臀下特質的椅子坐墊上開了個與她臀型完全匹配的洞,她坐在上面既不吃力,下身和肛門也完全暴露出來,小木仰面躺下,挪進椅子下面,抬頭便是袁萌萌精緻的菊花和緊緻的下體。
他輕輕地將舌尖捅了上去,“姐,這樣您舒服么?”袁萌萌皺眉,狠
狠地踩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大腿,“閉嘴,好好舔。”小木不敢再怠慢,一下一下用舌頭舔舐著袁萌萌的菊門,少許乾涸的汙物粘在下面,他絲毫不在意傳來的陣陣異味,反而愈加亢奮,似乎沒有什么比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
袁萌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她靜悄悄地刷著頭條,偶爾抬頭看看鏡中自己眼神中的淡漠,和身下時不時扭動的身軀,她明知下面的人拼了命的討好自己,但終究還是懶得去搭理他。
她給我的地址是個後門地址,按照密碼開門之後,我不由暗暗驚奇,裝潢如此漂亮的理髮店,看起來是下了不少功夫。坐在造型椅上的少女輕燙了下頭髮,原本順直的長髮稍一打卷更有魅力,她回頭看我,冷淡的妝容配上甜甜地微笑別有一番滋味,“哥,你來啦!”
“燙頭髮了?挺好看的。”我走到她身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猛然看見她理髮圍佈下躺著一個人,“這……”
袁萌萌笑著踩了踩那雙腿,“小木,喊哥哥。”“哥哥好。”
“你,你好。”我第一次這樣與人打招呼,當真有點詭異的感覺。“這是我的造型師,這家店的老闆。”“多虧了萌萌姐的……”“閉嘴,沒讓你說話就給我好好舔!”
我苦笑,“你這也太會玩了,怎么在哪都能被你玩的花裡胡哨的。”袁萌萌訕訕笑道,“可能我本來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人吧。”
這就進入主題了?我將剛買的一杯奶茶遞給她,“說說?”“哥,你好貼心!”
袁萌萌心滿意足的嘬了一大口飲品,才緩緩開口,“要不你問吧,我不知道怎么說。”
我聳聳肩,“那,你之前和我說,希望在我心裡不是個壞人,這話怎么講?”
袁萌萌眼神飄過一絲黯淡,輕輕將奶茶放下,“哥,你知道斯坦福監獄實驗么?”
我皺眉,“那個臭名昭著的實驗?”
袁萌萌點頭,“是啊,那個臭名昭著的實驗。其實,我們這邊也曾做過類似的實驗,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有人在我家鄉做宣傳,說參與這個實驗的人都會獲得一大筆獎勵,那時候,家裡窮,爸媽就讓我和弟弟去參加這個實驗。參加實驗的一共有24個人,9個獄警,9個囚犯,6個替補人員,為期一個月,在當時,扮演獄警的人接受了實驗操縱者的暗示,瘋狂的虐待扮演囚徒的實驗員,獄警們肆意體罰他們,不許他們睡覺,甚至到後來逼他們相互性交,為自己口交,最後還……吃屎喝尿。”袁萌萌眼中籠上一層霧氣,我站起身,輕撫她的頭頂,她晃著頭在我手心蹭著,“不到一週,就有人受不了退出了,然後替補人員補進去,然後再有人離開,再有人補上,我弟弟,就是在堅持不住的時候,退出了實驗。而後,他拿著那筆錢,使我父母有資格做起了小生意,但他的性格從此被折磨的……再也回不來了。”終於哭了出來,我遞過去紙巾,只知道她有故事,卻不曾想這個故事是這樣。
“我也是那個實驗的參與者,我深知這樣慘無人寰的實驗會如何改變一個人的心性,一個月之後,我結束了實驗,拿到了一大筆錢,但我沒有把他們給我爸媽,我恨他們。”袁萌萌抬頭看看我,我終於知道她眼中那種非人的陰冷從何而來,“我恨他們讓我們去參加這樣的實驗,我恨他們讓我弟弟變成了這個
樣子,讓我也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痴迷於折磨人,痴迷於強迫他們做自己不想幹的事,痴迷於強迫他們吃下我的屎尿,喊我女王,或者反抗我的指令被我踩殺。”
我沒法接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我承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我用一部分錢投資了那個溫泉會所,滿足我的變態愛好,但我,好像也回不去了,”她抬頭看我,淚光晶瑩,“哥,你看,其實我真的是個壞人,只是我不想承認。”
終於接的上話了,我笑了笑,輕輕拍打她的頭頂,看起來她很享受,“如果僅僅是看到你每時每刻都強迫別人侍奉你,說不定我真的以為你是個壞人。但是……”她眼睛亮了一下,“你出錢給梅染的母親治病,僅此一個,便足夠證明你值得我喊一聲妹妹的。”
袁萌萌眼神終於有了些光彩,“我就知道,我肯定不會看錯人。哥,你相信第一感覺么?”我低頭笑了下,“或許吧。”袁萌萌笑的十分肯定,“我相信!”
她突然臉一紅,踩了踩腳下的理髮師,語氣又變得冷冰冰的,“小木,張大嘴,裹住我下面。剛剛奶茶喝多了,也餵給你一點。”
我無語地看著她,聽著不間斷嘩嘩的水聲,看來小木不止一次被萌萌當過廁所,如此急速的排洩過程他竟一點也沒嗆到。我搖搖頭,“你也是挺厲害,下面有個人這樣服侍你,你還能臉不紅氣不喘地和我聊這么多。”
袁萌萌眼神又黯淡下去,“他這樣,我沒什么感覺,我喜歡的是一個不想給我口的人,強制她不得不給我口,看著那抗拒卻又不得不妥協的臉,我才會有快感。”
聽著她身下不間斷舔舐的聲音,對比她淡漠冷然的表情,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那既然沒有快感,為什么還要讓他們這樣服侍你?”
“還是會感覺到舒服的,而且,我全身最髒的地方讓他們用嘴巴舌頭舔到吃到肚子裡,我覺得挺有意思。”
“當真是個女王蜂。”
“是個惡魔吧,”她輕輕笑道,透著一股子淒涼,“如果不是惡魔,誰會狠得下心虐待自己的弟弟?”我挑了挑眉,“難道你……”
“是啊,弟弟變成這樣,我也脫不了干係,”她的聲音小的很難再聽到,“小竹笠,姐姐很想你。”
三十六我滿臉黑線地看著她毫不忌諱地起身穿衣,“你就不含蓄地避開我一下?”
袁萌萌滿臉委屈,踩著小木的身體站直身體看我,“我沒法動地方啊,麻煩哥哥迴避一下?”
我無語回頭,“收拾好了送你回宿舍。”“去我那吧!”“回宿舍!”
顯然,袁萌萌強勢的性格讓她萎靡的狀態只持續了一會兒,回學校的路上又和我有說有笑,但我實在提不起興趣,看著旁邊嘰嘰喳喳的小姑娘,還是問了一句,“你弟弟在哪?”
袁萌萌噎住了,躊躇了一會兒,“大學畢業就去工作了。”“在本市?”
“對,不過我有段時間沒見他了,他不喜歡我去找他。”
“你說他回不去了,什么意思?”
袁萌萌深吸一口氣,“他想做個M,家奴那種,我不同意。而且,他喜歡的項目,有點太重口,我接受不來。”
我敲了敲她的頭,“喲,你自己當女主當得不亦樂乎,你弟弟就不行了?”
她不開心地甩甩手,“我想讓他變得和原來一樣正常,而且,我也想變回個普通人啊。”
我突
然想到了末末,這樣的兩個小傢伙,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辦法。
“我可能有辦法幫你一下,但我不確定。”
袁萌萌眼神閃了一下,“真的?”“只是或許,因為我認識一個人,無所不能的那種。”
末末大小姐,這樣誇你,你應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我試過很多方法了,效果都很一般。”袁萌萌難得認真起來,“哥,我不知道你說的辦法是什么,咱們認識也沒幾天,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不過,我還是相信你。”
我聳聳肩,“週末和我出趟門,帶你去我那裡看看。”
“寶啊,開下門,我沒拿鑰匙。”
末末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裡我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怎么這個時間點回來了?”
亦安閃過起身衝向門口的末末,“小主?”
末末沒理他,打開門順勢撲在我身上,看著我抿嘴笑道,“想你家小仙女了?”
我抱起她進屋嘿嘿笑了一下,“你說嘞?”
她撇撇嘴沒搭話,小唯從裡屋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師弟回來啦?”
我點頭笑笑,把末末放在沙發上,“是啊,剛到,累死了。”
小唯在平常要比亦安放得開太多了,也捂嘴笑道,“那我和安哥去買點菜改善下伙食,師弟冷不丁的回來,是想我們了吧?”
我剛想接話,末末慢悠悠站起身,“等會兒。”說罷溜達到小唯面前,雙手抱懷看著她,“我剛剛沒聽清,師姐說我家這位是想誰了?是想我們,還是隻想我洛書末一個?”小唯一愣,沒反應過來末末什么意思。末末半調笑半嚴肅看著她,“還不知錯?”
話已至此,小唯慌忙跪下,“小主,我,還是沒明白。”
我笑著打圓場,“寶啊,你這誰的醋都吃啊?”
末末白了我一眼,“哼,要你告訴師姐么?”說罷淺淺彎腰捏住小唯的鼻子,“懂了么?”
小唯唯唯諾諾地點頭,末末這才將手撫在小唯頭上,任她跪著低頭被自己的手指劃過頭頂,“快去快回,晚飯做的不好吃,罰你今天不許給我給我侍夜,記下了么?”
小唯委屈狀嘟嘴,“記下了小主,可是我真的沒有…”
“好啦,別解釋了。”末末將她的頭壓下去,待她伏在地上後抬腳踏住,輕笑道,“我沒吃醋,逗你的。但飯做的不合胃口,晚上的懲罰我可是認真的。”說罷提腳尖點了點小唯後腦,“快去吧,喊著狗兒陪你一起。”
亦安就在一旁候著,待小唯起身後,作勢便跪準備磕頭告別,動作還沒做一半,便被末末踢出家門,“滾蛋滾蛋,少耽誤功夫,快去!”
我坐在沙發上目送二人出門,待他倆走後,末末也坐回到我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說吧老公,啥事兒啊還得親自勞您大駕跑回來?”
我佯裝驚訝,“喲吼,猜到了?”
末末繼續翻白眼,橫躺到沙發上,將兩隻小腳丫伸了過來,“廢話,就你那點花花腸子,否則我幹嘛支開那倆小東西。”
我揉捏著那兩隻玉足,賤兮兮地在其中一隻腳心親了一下,意外的是末末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吃癢躲開,反而一臉同情地看我,(各種?”
我明顯感覺到我臉色黑了下去,她趕忙爬起來抱住我,“乖啦乖啦,逗你的逗你的。”我呻吟一聲,“真的?”末末一臉真誠,“真的真的。”
好吧,我真的不信。
我緩緩地將關
於袁萌萌的事兒告訴她,還有她的那個弟弟。
“怎么樣,能幫她么?”
末末顯然注意力不在這上面,“這才幾天啊,你就對她這么上心,被那個小妖精迷住了?”
我捂臉苦笑,“你今天怎么回事兒,咋老是吃醋?”
末末撇撇嘴,“你才吃醋了,幫是能幫,但你得看我想不想幫啊。”說罷擺出一副老孃天下第一拽的樣子,挑釁地看著我。我扶額,“怕了你了,我是覺得你這心理學女王,搞搞這種事兒也是輕而易舉的,都行都行,寶兒啊你看心情。”
末末長嘆一口氣,“哎,幫幫幫,誰叫這是我家寶兒提出的要求嘞,不幫怎么辦啊。”她又將小腳丫往我懷裡鑽了鑽,“她也和你一起來了?”我聳聳肩,“我家小仙女真是聰慧啊。”
說話間,亦安和小唯也回來了。
“小主…”亦安將買的東西放下,說話間看了我一眼,突然止住了話頭。
末末眉頭皺了起來,指了指身邊,“我真是火大,你過來,跪這兒。”亦安忙跪過去,末末冷盯著他,“我是不是和你說過,有話別這么猶猶豫豫想說又不說的,你在公司也這樣?”
亦安又偷瞄了我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小,小主,我看到了袁萌萌。”
末末伸手在他頭上拍了下,“就這事兒?猶豫半天。”亦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末末擺擺手,“你去把她喊進來吧,還有她的跟班,一起喊進來。”
亦安愣了一下,“小主你怎么知道那個狄睿也來了?”
末末被氣笑了,“你怎么在我面前這么傻?”說罷看了我一眼,“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小唯捂嘴偷偷笑了出來,率先走了出去。
袁萌萌和狄睿進來後,亦安便拉著小唯站在末末身邊,我也就隨末末坐在沙發上。
袁萌萌有點尷尬,輕輕喊了聲師姐,末末抬頭看了看她,並沒有招呼他們坐下,輕輕笑道,“果然,這么細細一看,果真是顏值逆天啊。”
袁萌萌不好意思笑道,“師姐抬愛了。”
末末坐直了身體,“諾,你師兄把你的事兒告訴我了,我感覺難度不大,不過具體的還得聽你來說說。”
袁萌萌眼中一喜,但還是有些懷疑,“師姐,你確定能幫我嗎?”
末末冷笑,也不知道是對她有些偏見還是因為我略有些吃醋,語氣淡淡的,“信不過我,那我還和你聊什么?”
袁萌萌慌忙擺手,“不,不是,師姐你肯幫我,真的感激不盡的。”
末末嘴角撇出一個弧度,抬眼看她,“跪下,求我。”
不止袁萌萌,我也愣住了,她呆了一會兒,滿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掃了眼亦安和小唯,還不忘回頭瞥了下身後的狄睿,才試探性問道,“師姐?”
末末也不廢話,衝著小唯和亦安壓了壓手,二人乾脆地跪下,我愣神的期間也沒起身躲開,袁萌萌徹底呆住了,喃喃道,“情侶主?”
末末還是雲淡風輕地看著她,“你,跪下,求我。”
三十七袁萌萌還是沒動,眼神泛著些陰翳,反而是身後的狄睿緩緩跪了下去,但也只是跪著,並沒有說話。
末末攏了攏頭髮,遮住了雙耳,然後打了個哈欠,浩然清冷的目光灑在袁萌萌身上,“有一年初春,我經過河畔,看到一條不知名的魚兒從河水中跳出,砸在岸邊。”
“我走過去,低下身子看它,魚嘴開合有度,盡力吸氣,魚鰓一張
一弛,翻著水沫。”
袁萌萌側頭,不知道末末想說什么。
“我覺得那魚可憐,便把它拾起來,扔回了河裡。我原本想轉身離去,可走開沒幾步,又聽到身後撲通一聲,那條魚又落在了岸上,和之前一般,竭盡全力去吸氣。”
末末聲音淡淡的,似是真的陷入在了回憶裡。然後突然問道,“袁萌萌,你猜,那魚最後怎樣了?”
袁萌萌眉頭一皺,“師姐又把它扔了回去?”
“我可沒這么好心。”末末悠悠接話道,“我沒有把它再丟進水裡,因為我知道那無濟於事,那是一條與眾不同的魚。它過慣了和別的魚一樣的生活,它想與眾不同,不想它的生活被法則安排的透徹明白,哪怕最後,它會死。”“我一直站在那裡,等到它吐不出氣,等到它的魚眼沒有了一點光澤。我或許還記得那條魚最後看我時的眼神,像是人才會有的眼神,固執,冥頑不化,但是……高貴。”
末末又抬眼看她,“那眼神,和你剛剛的眼神很像,袁萌萌。你就是那條與眾不同的魚,你可以接受這主流社會不方便承認的非議和不理解,就像你身後跪著的狄睿,所以我說你一句高貴。但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你的固執和倔強,最好不要用在我身上,因為這些所謂的冥頑不化的定金,袁萌萌,你付不起。”
袁萌萌抿嘴,末末的目光盯在空中徐徐張開的五指,五指如蘭,如蓮,合攏虛託。
終於,袁萌萌還是跪了下去,只不過在這一瞬間,末末拉著我站了起來閃過身位,袁萌萌這一跪,卻是跪了個空。
袁萌萌愣了,扭頭疑問,“師姐?”
末末拉著我挪到亦安和小唯中間,猶豫了下,彷彿在選擇,最後還是撩起裙襬坐在亦安背上,左腳點地,翹起右腳搭在小唯勃頸處,眼神玩味的看向袁萌萌,“我原以為這么簡單的道理你該懂,沒想到你會這么差勁。所以,跪在我面前,你未必有資格。”
那一刻,不止是袁萌萌和狄睿驚住了,我也有些恍惚,末末的身軀輕盈盈地坐在亦安身上,白色的單薄絲袖無風自動,伴隨著黑色的順滑長髮一同拂動,飄飄然如遺世而獨立,氣韻無雙。白居易《長恨歌》第四十九句“風吹仙袂飄颻舉,猶似霓裳羽衣舞”確實是對此刻末末的絕代芳華最佳的描繪。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腦海裡響起李延年《漢書外戚傳孝武李夫人列傳》中的《佳人歌》,此時此刻,再貼切不過。
我還沒意淫完,末末那足以穿透靈魂深處的清脆細膩而又略顯慵懶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喲,看這表情,不服氣么?”
亦安和小唯動都不敢動,我活動了下有些痠麻的脖子,瞥見了袁萌萌有些煩懣的嘴角。
末末清冷冷笑道,“我家那位說你懂不少易經的東西,那你總該知道‘稱骨算命’吧?”
袁萌萌聽後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有些自滿道,“知道,是袁天罡根據出生時的年、月、日、時各自斤兩總重量來稱骨算命的一個說法。”
“知道便好,”末末也不對她的評述有何辯駁,柔緩道,“那你告訴我,稱骨算命中,最輕薄的命重和最金貴的命重都是多少。”
“這有何難,二兩一錢的命最輕賤,罹難不斷;七兩二錢的命最為貴重,是十代積善,統治萬世的命格
。”袁萌萌答得很快,看來對自己的回答相當自信。
“呵,蜀犬吠日,”讓我意外的是,末末在聽聞之後冷冷嗤笑起來,似乎聽到一個愚蠢的笑話,“袁萌萌,你終究還是太淺薄。顯然你記得這種稱骨的內容,但也僅僅是記得,並未探究其真假。”末末左手食指輕輕敲打著亦安的後腦,有節奏地頓句道,“七兩二錢的命?你可真是無腦。”袁萌萌有些不自然,“書上是這么說的啊,有什么問題?”
朱唇如火,敲打的手指停了下來,末末用指節略過嘴唇,緩緩道,“如果你夠細心,便會知曉,最高年重不過一兩九錢,最高月重與日重不過一兩八錢,最高時重卻也不過一兩六錢,如此一來,最高的命格也不過七兩一錢的命,哪來的七兩二錢?”
袁萌萌心頭大震,這被中國古人延續了數百載的稱骨算命法子裡,還有著如此玄機,“那,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末末站起身,又走到她的身側,伸手蓋上袁萌萌頭頂,我突然發現末末很喜歡這個動作,這樣居高臨下看著跪在自己身旁的人,一股超然脫俗的征服感,“慶幸吧,袁萌萌。你和你弟弟之前的那次實驗,給你那事業晚成,勞碌一生的四兩二錢命填上了幾分你弟弟的斤兩。你跪著求我幫你弟弟,難道不是應該的?”
袁萌萌雙眸掙大,“什么意思?”
“呵,真是個蠢東西。”末末毫不留情的諷刺,“妖要渡劫,人又豈非不是,只不過現在說渡劫,無非說成人生的轉折點。你與你弟弟被拉去做那非人的實驗,就是你二人的劫數,只不過他把他的命格給到了你身上,否則,你以為你這四兩二錢的勞碌命,憑什么現在過得如此逍遙自在,而他卻是變成這番模樣?”
末末又回頭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說話的狄睿,“否則,你以為哪來的七兩二錢命,而你這乖巧的奴兒,不也是借了他的命數?”
袁萌萌徹底迷失了,細細想來,也正是在那次實驗之後,自己的生活開始有了轉折,而弟弟,頹勢大增,枉自讀了如此多的古籍,卻根本沒有參透其中的一絲一毫。
袁萌萌轉了身子,跪向末末,伸手抓住附在頭頂的手,“師姐,師姐我懂了,求你,幫幫我吧……”
看得出來袁萌萌聽信了她的話,末末反而不再說什么,哼呵一笑,轉而捻起耳邊的兩綹髮絲,輕含在口中,緩緩掙開袁萌萌握上來的手,回身走到沙發上,舒舒服服坐了下去,抬頭,貝齒輕動,“狗兒,我餓了。”
亦安猛然抬頭,和小唯同時起身向廚房走去,末末這才看了看還跪著的袁萌萌和狄睿,口吻平靜的嚇人,“你們兩個起來坐吧,正事聊完了,後面,你們便是客了。”她們二人還是沒敢動,末末又清冷冷笑了起來,“凡事我不愛說第二遍,別讓我在你們兩個人身上破了例。”
我有點琢磨不透眼前的這個人了,我突然感覺,她淡漠的樣子更像是對任何人和事物都興致闌珊,所謂女子夭夭之為妖,大智近妖亦為妖,亂世出妖還是妖,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很霸道地佔據了其中的兩樣,甚至還衍生出了一點仙韻和佛性,正在我神情彌留之際,那隨然孤清的神情陡然變得俏皮活潑,這丫頭竟當著外人的面撲倒我身上,毫不留情吻住我嘴唇,而後輕飄飄看了我一眼,
嬉笑道,“冷落我老公啦,”接著附到我耳邊,悄聲道,“看,你家寶兒剛剛酷不酷?”
我滿臉哭笑不得,袁萌萌和狄睿更是被這轉變嚇了一跳,再次坐下的末末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鋒銳,隨意地找著些話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直至亦安和小唯出來喊我們吃飯。
末末讓袁萌萌趁著吃飯的間隙詳細地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亦安見多識廣,禮儀性的微笑傾聽,小唯卻被這驚世駭俗的經歷震的暗暗咋舌,也不時悄悄在亦安耳邊喃喃低語。不過話說回來,小唯的確在這頓飯上下了不少功夫,至少末末之前對她的小小要求她還是放在了心上,所以末末捏起小唯的下巴,“我的小寵兒,今天廚藝精湛了不少啊。”
“吃完飯,帶我去見見你弟弟。”
破舊的爛尾樓,卻住著不少人,袁萌萌帶我們找到了她弟弟的住處,人並不在,末末皺了皺眉頭,看了眼鏽跡斑斑的門鎖,轉身離開。
“他在哪?”末末回頭看向袁萌萌,後者抿了抿嘴,回答的有些猶豫,“他,應該是在一個,不怎么乾淨的地方。”
末末挑了挑眉,自然是知道這所謂的不乾淨是什么意思,亦安知趣的打了通電話,而後輕聲在末末耳邊道,“小主,打好招呼了,等下有人陪我們過去。”
末末輕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招呼袁萌萌,“走吧。”
會所粉豔的色彩刺激的我眼疼,末末也輕輕捂住口鼻,不想多聞一絲廉價的香水味道,門口保安看我們浩浩蕩蕩如此多的人,不由得警惕起來,亦安喊來的朋友卻不經意間將一紙證件扔到聞聲而來的經理懷裡,便衣暗訪,那經理冷汗涔涔,雖見到末末小唯以及袁萌萌三人的顏值也是驚住了神,輕佻的眼神一晃而過,但瞥了眼亦安帶來的便衣,也還是不得不點頭哈腰帶我們進去。
末末走在最前面,那經理恭恭敬敬在前面帶路,眼神一邊不老實地在末末身上掃蕩,卻還一邊嘴硬地解釋他們的工作有多么正規,不涉及任何的擦邊球,停在某隔間門口,裡面傳來女人汙穢的辱罵以及放肆的笑聲,末末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低頭看了眼門把手,實在不想觸碰。 nvwang.icu小唯從身後探出身子,詢問式地看向末末,見後者輕輕點頭,便戴上手套推門而入,侮辱賤罵聲戛然而止,我和末末同時走了進去,卻沒由來地被眼前的畫面驚的有些反胃,一個微胖的男子躺在地上,全身赤裸,手足被腰帶緊緊束縛住。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赤裸著下身蹲坐在他面門上,男子的舌頭使勁鑽進那泛黑的私處與肛門中,翻轉的舌頭帶出的不知是尿液還是別的什么其他液體灑灑洋洋地落在他臉上,配合著不絕於耳的嘬舔吸吮聲音,使得那女子將胯部狠狠地壓在男子臉上,既而笑的放蕩猙獰。而另外一個女孩踏著高跟長皮靴,一腳腳重重地跺在男子的腹部與胸腔,肉眼可見的高跟鞋印佈滿全身,毫不留情,也毫不顧忌後果。末末回頭掃了我一眼,輕輕一笑,我不敢置信地把目光定在她身上,曾幾何時,這丫頭的氣場變得如此收放自如?
及腰的黑髮,凝眸,朱唇,雪膚,一雙尖尖小小的青竹絲纏的板鞋,一雙白的滲人的玉足輕輕挪動,帶動著它的主人緩緩向前行進。
“呵。”
戴著鴨舌帽,一身素約
束身裙的可人兒,如同一陣飄煙般緩緩走到人群的正前方,一雙足以看透人世間繁華落雁,人情冷暖的黑色燦眸,投射出清靈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妖豔女孩震駭的俏臉上,“跳樑小醜,也想登臺亮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