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中學8

騰龍中學8

美人,這是一個從小到大一直跟著顧寒霜的詞語,在騰龍中學的冷血女王顧寒霜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她便因其過分出眾的外貌而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這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本該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做為一個小美人,既使不能輕易的成為童星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但在日常生活中出眾的外貌也會或多或少的得到旁人或多或少的幫助和另眼相看,遺憾的是,顧寒霜的童年生活卻與這些幸福完全無關,她的童年回憶並非是如同騰龍中學其他的學生一般享受著無限的甜蜜,自從她有記憶開始,她便一直生活在一所狹窄破爛的孤兒院中,是的,與騰龍中學裡大多數人猜想的大小姐身份截然相反,長相精美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顧寒霜是一名孤兒,古話常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的話,她那過人的美貌能為她帶來的只有別人的嫉妒……

“26號!你的衛生區域怎麼又不合格了?”

一間看上去頗具年代感的教室裡,一位看上去僅有20多年的年輕女人正一臉嚴肅的質問著一個站在講臺下,身形有些單薄的小女孩,女孩看上去不過10來歲,面對著女人的責問,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著頭,任由烏黑的長髮如同面紗一般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雙手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衣角“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幹活的時候多留點心!你的腦袋裡裝的都是稻草嗎?啊?”

女孩的可憐模樣似乎並沒有激起年輕女人的同情心,她毫不留情的一邊用她那留著長長美甲的手指不停的戳著女孩的頭,一邊如同對待性畜或毫無感情的機器一般肆意謾罵著女孩,彷彿她真的犯下了什麼彌天大禍一般,可她犯下的過錯無非是在自己的衛生區留下了幾片落葉罷了……

甚至嚴格從客觀上來講這並非是她的過錯,她負責的地方几乎永遠都是別人最不想打掃的地方,如落葉區或公共廁所附近的地方,她當然不可能保證一天24小時隨時清掃落葉,所以她的工作總是完不成“26號!你給我站上來!”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罵累了,那名看上去格外像酒吧女郎的年輕少女在喘了口氣後對著女孩猛的喝斥道,聽到了這句話,女孩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她太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了,可儘管心中有一萬種不情願,但女孩更加害怕違抗命令的後果,於是她只能無奈的低著頭緩緩地走到了年輕少女的面前,等待著既將到來的懲罰……

切!還這麼小就開始會扮可憐了,年輕的女人在心裡罵道,對於面前漂亮而可憐的女孩,她的心裡並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有些厭惡與嫉妒,是的,正是嫉妒,明明此時的她才是那個佔據了一切優勢的人,她的長相妖豔而性感,而女孩的臉上還帶著幾分依未褪去的嬰兒肥,她穿著與教師身份完全不相符的露臍裝與一條短得幾乎可以看到她屁股曲線的熱褲,反觀女孩的身上僅僅只穿著一件並不合身的連衣裙,甚至上面還有著幾塊不小的補丁,但女人知道,再過些年,這個現在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女孩將會成為比她美上十倍的美人,因此,女人的嫉妒心驅使著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毀掉這個看起來前途無量的女孩,但當她看到女孩乖乖的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因穿著

涼鞋而裸露在外的腳趾時,一種自豪感與成就感突然充滿了她的內心,她故意左右搓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果然不出她所料,整個教室裡的女孩們看到她的這個動作都忍不住全身顫抖了一下,看到這一幕,年輕的女人得意洋洋的強壓下了哈哈大笑的衝動,忍不住回憶起了一年前自己剛來到這裡的場景做為一名在三流大學畢業的文科畢業生,她的歸宿大抵是加入一個電話銷售崗位或者充當企業老闆的秘書,做一個幾乎沒有上升空間的僕人,所以,一向眼高手低的她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的選擇了靠在家啃老與在網上勾搭大哥謀生,但在一次偶然的同學聚會中,一個在上學期間便家境殷實的同學突然向她推薦了這所孤兒院的職位,她出於本能的想要拒絕這份工作,畢竟在上學時期她的脾氣就是出了名的差和容易厭煩,讓她天天和一幫精力旺盛的小朋友打交道她可辦不到,但似乎是猜到了她的顧慮,那個同學帶著有些戲謔的笑容說道“嘛,總之你先去看看吧,看了以後再決定也不遲嘛”

想著日益逼近自己的花唄賬單,她最終還是接過了那張名片第二天,她經過了不少困難才終於來到了這所位置異常偏僻的孤兒院,在亮出了自己推薦人的名片後,一名體態有些豐腴,但容貌卻十分豔麗的女教師熱情的接待了她,並自顧自的帶著她開始熟悉這所有些特殊的學校,出乎她意料的是,這裡的學生與老師幾乎都是女的,而且平均長相都十分的高,幾乎都是在日常生活中能被稱為美女的存在,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印象裡本應系疲勞又狼狽的女老師們卻完全沒有一點疲倦感,反而一個個都紅光滿面,而且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如同一隻只開屏的孔雀一般,完全沒有一絲天天和小朋友打交道時留下的疲憊,而那些身為孤兒的女孩子們也都沒有同齡人該有的吵鬧與頑皮,反而一個個都低著頭,異常的安靜,在她經過這些孩子們身邊時,她們無一例外的全部低下了頭看著她與那個女教師的鞋子,似乎是上面有什麼令她們無比在意的東西一般,在簡單的參觀過後,她們便來到一間教室前,直到這時,那個從一開始見面就背對著她的女教師才轉過頭來,用一個極其標準的笑容問道“這樣就看得差不多了,那麼,您對入職我們意向如何呢?”

她又看了一眼教室,儘管她對這間孤兒院裡孩子的乖巧感到滿意,但是這裡過於破舊的設施還是讓她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正當她思考著用什麼方法拒絕女人的邀請時,女人卻自顧自的走進了教室,口中還自言自語的說道“啊,累死了,這麼熱的天氣,走得老孃腳趾縫裡都粘乎乎的了”

說著話她還直接把腳上穿著的人字拖直接蹬了下來,將她那在陽光下細看還冒著熱氣的腳丫子直接放到了教室的講臺上,白嫩而紅潤的腳底板正對著臺下的女孩子們,女人甚至還得意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頭,看到這一幕,她不由自主嘖了一下嘴,在她看來,這個女人無非是看出了她的拒絕之心,因此伸腳故意來噁心她,不過她這樣做正好讓自己能夠名正言順的拒絕這份工作,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令她做夢都想不到的場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在看到女人那白皙的臭腳丫子後,那些原本安靜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們突然躁動了起來,隨後,幾個看起來十幾歲的少女突然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在她驚訝的目光下跪倒在了女人那雙既白嫩又紅潤的腳丫子前,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如同在享受特級的美食一般開始舔吮起了女人那還在不停的冒著汗珠的腳底板!

“啊~就是這樣,記得要好好吮一下老孃的腳指頭,知道了嗎?”女人一邊隨意的命令著那幾個正在卑微的用自己的舌頭伺候著自己腳底板的少女一邊略帶得意的對著站在門口己經看傻了的她笑了笑“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我要報警了!”回過神後,這強烈衝擊著正常人世界觀的一幕便讓她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想要立刻報警,但相比起她的慌張,坐在她前方的女人卻顯得格外的遊刃有餘,她先是不屑的笑了笑,隨後在用力的把腳捅進了一個少女的喉嚨後,她這才悠閒的說道“你報吧~警察來了也沒用,這所孤兒院的主人常年待在國外,至於這些母狗?哼,我們連寫字都沒有教過她們,她們現在唯一會做的事就是”啪!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重重的把自己的腳摔在了講臺上,這突然的一下讓她的腳後跟狠狠的砸在了一個躲閃不及的少女那伸得長長的舌頭上,可儘管少女皺起了秀氣的眉頭,但她的舌頭卻依然穩穩地墊在女人的腳後跟上,彷彿這個女人有著厚厚老繭的腳後跟比她的舌頭還要珍貴一般,而女人完全沒有管她,只是繼續傲慢的說道“用她們的一切來伺候人!知道了嗎?而且我們這裡可是有不少達官顯貴來找樂子的,你以為就憑你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嗎?”

女人的話讓她忍不住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她也不是傻子,女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如果輕舉妄動的話,那麼到最後遭殃的人反而可能是自己,看到她識相的放下了手機,女人再次囂張的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後,她又再次說道“如果你加入了我們,每個月除了你的基本工資,還會有一大筆的封口費哦~而且,這些小婊子的嘴巴都隨便你用哦~怎麼樣?”

“唔!看不出來嘛~你這個小野種還挺上道的嘛,給老孃好好囁囁腳趾頭!”腳趾上一個溼熱東西包裹住的快感讓年輕女人回過了神,也許是做為奴隸的本能,在女人沉默的時候,小女孩已經主動的跪在了地上開始吸嘰起了她穿著涼鞋裸露在外的腳趾,享受著這種超人的優越感,年輕的女人忍不住哼起了歌,她再次慶幸起了自己接受了那個女人的邀請,現在不僅僅可以隨意的支配這些可憐的少女,還有著一筆可觀的收入,想到這裡,女人張狂的用腳趾玩弄了一下少女的舌頭後,這才命令道“哼,賤貨,舔得一點都不舒服,滾吧!再有下次腿都給你打折!”

“是…..媽媽”

年輕女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這個被她稱為26號的女孩離開時,她那本該抱著慶幸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仇恨與屈辱的光芒“媽的!媽的!那你們就是想要魚死網破是不是!”

騰龍中學學生會的辦公室裡,身著和服的山本絢用力的把桌面上的文件一股腦的推到了地上,惡狠狠的咒罵道,而在她的對面,身穿整齊的騰龍中學校服的顧寒霜正冷冷的看著面前這個憤怒的扶桑女人,表情冷漠到彷彿在和死人行

注目禮一般,而山本絢的憤怒並非沒有道理,儘管她們已經同意了那位神秘的會長提出的要求,但她似乎並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這些張狂的扶桑女人,先是有一大批新的教師替換了原本已經被扶桑女人們征服了的教師入職騰龍中學,隨後又是來了不少的新的華夏女學生,這些華夏女人一進入騰龍中學便馬上開始打壓起了扶桑女人們,當初張狂無比的扶桑女人們如今雖然仍然可以在騰龍中學中耀武揚威,但想像昔日那樣為所欲為卻是絕對不可能了,山本絢也不是沒有想過解決掉這些湧入騰龍中學的華夏女人,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無論她用什麼方法都摸不清楚這些華夏女人的底細,而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握了騰龍中學的她甚至連阻止這些華夏女人入學都做不到,於是已經有些氣昏了頭的她直接闖進了顧寒霜的辦公室質問了起來,而面對這個騰中中學的新王,顧寒霜卻顯得格外的冷靜,她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山本絢,隨後便冷冷的開口說道“這是會長的意思,你們只需要服從就好了”

“這和我們談好的條件不一樣!你們這是違約!”

山本絢此時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她明白,她之前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顧寒霜背後的那個會長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她仍然不肯放棄,期待著能從談判中獲得更多的利益,但遺憾的是,顧寒霜似乎並沒有和她繼續談判下去的意思,她自顧自的拿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彷彿面前的扶桑女人是空氣一般,看到這一幕,山本絢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火焰,她猛地伸出手,想要將坐在椅子上的顧寒霜拉起來,但事與願違,在她即將碰到顧寒霜的一瞬間,坐在椅子上的華夏女人突然側了下身子,一下抓空的山本絢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而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顧寒霜將自己的腳放在了離山本絢的臉僅有幾釐米的地方,山本絢甚至可以直接聞到顧寒霜制服鞋內的氣味“……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撂下了一句狠話後。山本絢便匆忙的離開了辦公室,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顧寒霜冷笑了一下便繼續翻看起了手裡的書,此時的她並不知道,大意輕敵可以要付出代價的哦……

“我回來了,她今天說了嗎?”

有些昏暗的茶道室內,山本絢嘆了口氣後便正坐在了塌塌米上,茶道室內此時僅僅只有扶桑少女涼子一個“人”而做為“狗”的身份存在的華夏女人則有十幾個之多,山本絢剛坐下便有兩個華夏女人爬到了她的屁股,對著她坐在屁股下的紅潤腳底板伸長了舌頭舔舐了起來,而她們如此卑微得到的獎勵也不過是扶桑女人白嫩腳上的腳垢與汗水罷了……

“啊!今天忘記問了~人家現在去好了”

聽到山本絢的問話,涼子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連忙站了起來,朝著茶道室的深處走去,而在她身後的塌塌米上,好幾名全身赤裸的華夏女人跪爬跟在她的屁股後,舔食著她腳上泥垢與汗漬在塌塌米上留下的汗腳印,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一般,跟隨著只能帶給她們無盡屈辱與折磨的女神,緩慢向前………

“女神?是您嗎?涼子女神?求求您饒了我吧!女神!”涼子剛走到茶道室的深處便聽到了一陣猛烈的磕頭與哀求聲,這種將人完全支配的快

感讓她不由的愉快地昂起了頭,伸出了自己的長腿,一腳踩在了茶道室角落裡的一個鐵箱上,而讓人驚訝的是,隨著涼子的踩踏,這個鐵箱也開始了劇烈的晃動,隨後,一個女人的聲音便從中傳了出來“啊啊啊,女神,媽媽,祖宗,求求您饒了我吧!”

而彷彿完全沒有聽到鐵箱內女人的求饒一般,涼子直接坐到了這個並不算大的鐵箱裡,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女人求饒的聲音變小了,涼子這才開口說道“想出來?人家想要什麼你是知道的吧?老~師~”

山本絢也並不是傻子,在去找顧寒霜徹底攤牌之前,走投無路的她竟然直接綁架了一名屬於顧寒霜陣營的老師,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華夏女人異常的頑強,平時她們用的威脅與恐嚇都對這個華夏女人沒用,不僅如此,她還大罵扶桑女人們是倭狗,於是,無計可施的山本絢只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了扶桑少女涼子,而涼子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僅僅四天的時間,那個鐵骨錚錚的華夏女人便已經成為了涼子腳底下的忠犬,可令人驚訝的是,她居然還是不肯說出有關顧寒霜的任何情報,於是涼子再次將她關進了這個小鐵盒中,而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小鐵盒便是涼子征服無數華夏女人的寶貝,那是一個狹小的鐵盒,人被關進去後只能勉強移動身體,連頭都抬不起來,裡面一點光線都沒有,水和食物則由扶桑少女涼子特別製作,食物是已經變成黑糊糊了的腳泥飯糰,水則是幾滴涼子的洗腳水,唯一能見到鐵盒外面世界的時間便是涼子的餵飯時間,而且想要食用這些噁心至極的食物甚至還要被扶桑少女嘲諷謾罵,久而久之,無論心理素質再怎麼好的人都將難以忍受,而此時鐵箱裡的華夏女人已經被關了整整一週!

“求,求求您饒了奴隸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聽著華夏女人的哀求,涼子不屑的笑了笑,抬起屁股便打算離開,就在這時,鐵箱內女人的最後一根心理防線似乎在此時徹底斷掉了,她滔滔不絕地開始講述了起來,而涼子的臉上則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她想,她知道如何擊敗顧寒霜了。

呼,看著面前虛掩著的木門,陳洇緣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面前的木門此時對她來說彷彿有千斤的重量一般,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淪落到這種地步,不僅要對一個外族的少女言聽計從,甚至連自己的母親與女友都成了這個扶桑少女清理腳趾縫的工具,而自己的對她們的真摯感情和極強的尊嚴則成為了這種侮辱最佳的調味劑但此時的自己已經做不到反抗了,也許正如那個囂張的扶桑少女涼子說的一樣,如今的陳洇緣已經從當初那個冷酷聰慧的女中豪傑變成了一個只是看到扶桑女人那沾滿了油汙腳汗與黑乎乎泥垢的腳底板便會控制不住的感到恐懼的傻逼懦夫了吧……

吱呀,儘管心裡有100個不情願,但陳洇緣還是不得不用有些發抖的手輕輕地將木門推開,再次來到了這個曾經讓她絕望的地方,茶道室的空氣中仍然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惡臭,門口的鞋架上正歪歪扭扭的擺放著兩雙破舊的木屐,木屐上殘留的汗腳印與黑乎乎的腳垢仍然清晰可見,儘管過了這麼久,但一向愛乾淨的陳洇緣在看到這兩雙木屐後還是忍不住感

到了一陣陣的反胃,在鞋架的下面則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幾件被疊好了的衣服,這便是扶桑女人們訂下的規矩,進入這件茶道室裡的華夏女人們都要像牲畜一樣赤裸著身體,而扶桑女人卻只需要脫下自己的鞋襪既可,這種制度上的不平等也更加突出了兩者之間的差距,一邊是人類,而另一邊,則是牲畜………

陳洇緣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做為一名青春期的少女,光是當眾脫得一絲不掛就已經是對她巨大的侮辱了,但此時的她看著那兩雙彷彿象徵著權力與屈辱的髒木屐,還是不得不緩慢的將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衫脫了下來,而令人驚訝的是,她的外衣裡面居然連一件內衣都沒有,這也讓她那如同水蜜桃一般豐滿的身材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只見她那碩大的胸部上不僅被人用黑色油性筆寫上了“變態母豬”“舔腳婊子”等等侮辱性的詞彙,甚至身上還有不少被菸頭燙傷和鞭痕,由於她當初的高調言行與高傲的性格讓她在扶桑女人的腳下吃盡了苦頭,而這些讓人心驚膽戰傷痕不過是她悲慘生活的一個縮影,那些惡趣味的扶桑女人每天都想盡辦法的侮辱和踐踏她的尊嚴,如果說肉體的痛苦陳洇緣還能勉強忍受,但心靈上的折磨才是最讓她痛苦的,從小就自尊心極強的她現在卻不得不每天都對著曾經她最看不上的扶桑女人的腳底板磕頭,在磕完頭後她甚至還要用自己的舌頭去仔仔細細的舔乾淨那一雙雙得意洋洋晃動著的臭腳丫子……..哈哈哈哈哈!聽著茶道室內傳來的猖狂笑聲,陳洇緣不敢再猶豫,連忙把自己的褲子也脫了下來,在將自己的衣服整齊的疊好放在鞋架下面之後,陳洇緣便一絲不掛的如同一隻猴子一般朝著茶道室內笑聲的方向走去……

茶道室深處的塌塌米上坐著兩個女人,她們都穿著緊身的瑜伽服,這樣貼身的衣物勾勒出了兩人健美的身材,豆大的汗珠從兩人的額頭與下巴處滴落在塌塌米上,留下了深色的痕跡,兩女看上去似乎剛剛做完一項幸苦的運動正在休息,而在兩女的前方,正站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這個女人有著健美的身材與中性俊美的長相,看上去是那麼的吸引人,可讓人不解的是,這樣帥氣的一個美人,居然留著一個老土的雙馬尾髮型,看上去不倫不類的,格外的滑稽“快點繼續跳呀!我有讓你停嗎?”

坐在地上的一個女人突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話言未落,那名全身赤裸的健美女人就立刻開始扭動起了身體,舞蹈的動作極盡下流,不止擠胸搖屁股,更是將自己的私處直接暴露了出來,模樣既下賤又可笑,逗得兩個女人笑個不停,看到這一幕的陳洇緣不由得感到了一陣無力和悲哀,這兩個坐在地上穿著瑜珈服的女人自然就是山本絢和涼子,而那個正在跳著下賤舞步的女人,則是她最愛的女人,判逆少女,墨爍…

在涼子的命令下,她被迫留長了曾經象徵著桀驁不馴的短髮,改紮起了雙馬尾,而這僅僅只是涼子對她限制的一部分罷了,為了徹底的改造這個曾經象徵著判逆與反抗的華夏女人,涼子為她的所有行為都進行了嚴格的要求和約束,如走路一定要像古代的小姐一樣走小步,說話時一定要小聲,甚至連吃飯和睡覺都制定了嚴格的標準,如果墨爍

稍有違反和反抗,便會被涼子公開扒掉褲子打屁股,這樣久了之後,曾經的不良少女墨爍已經成為了涼子腳下忠心耿耿的待女,或者說,奴隸…..如今的她甚至看到涼子無意中動了一下腳趾都會不由自主的下跪磕頭,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自我意識都沒有了……

“哦~我說這個婊子怎麼不跳了,原來是你這個母豬過來了”

在墨爍悲慘的舞動著的同時,陳洇緣己經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用一個極為下賤的姿勢跪爬到了涼子的腳過,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舐起了扶桑女人們落在塌塌米上的汗珠,扶桑女人們汗水的鹹澀與心中的苦楚甚至讓陳洇緣狠不得馬上去跳樓,可理智卻在阻止著她,陳洇緣明白,既使自己死了,這些扶桑女人們的統治也不會產生動搖,反而會讓剩下的華夏女人們感到恐懼,讓她們的統冶更加的穩定,因此她只能服從,可這樣的順從真的是自己需要的嗎?難道自己真的要用一生去服務這些扶桑太妹嗎?陳洇緣忍不住問自己,不!這不是我陳洇緣想要的人生!而這,便是她的回答!於是,面對著比自己年齡還小的外族學妹,陳洇緣猛地抬起了頭齁齁齁️,陳洇緣那漂亮的御姐臉此時扭曲了起來,變成了一張頗為可笑的豬臉,在看著那個征服了自己及所有自己珍惜東西的扶桑少女不屑的面孔時,陳洇緣滿腔的熱血突然變為了害怕,於是,恐懼的她不受控制的學起了豬叫來,企圖討好面前這個完全不把她當人的扶桑少女涼子,而看著她滑稽下賤的表演,涼子臉上輕蔑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她毫無徵兆的抬起了自己的腳,隨後便猛的一個將陳洇緣那張漂亮的臉蛋死死地踩在了腳下,口中還命令道,“呵,賤貨,給老孃繼續學豬叫”

“素….齁齁齁”

多麼可悲的一幕呀,曾經領導華夏女人,被所有人羨慕的情侶,此時卻一個光著身子,跳著滑稽悲慘的舞蹈,而她那本應發抗的愛人卻只能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被自己的仇人用剛剛鍛練完的臭腳底板踩著臉學著母豬叫,這一幕簡直是人間煉獄,而現實中卻沒有一個超級英雄可以拯救兩人,有的只是扶桑女人們那沾著黑色腳泥的臭腳丫子在得意的晃動著…..“住手!”巨大的怒喝聲突然在茶道室內響起,一個身穿淡藍色旗袍,打扮得體的中年美婦正一臉嚴肅的喝斥起了兩名扶桑少女,儘管臉上己經長出了幾道皺紋,但歲月暫時還沒有侵蝕她的美麗,柔順的長長黑髮被她盤成了一團髮髻,看上去溫婉大氣,如同大家閏秀一般,全身上下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可面對如此正直威嚴的女人,兩名扶桑少女卻是相視一笑,山本絢突然站了起來,儘管她的身高比這名美婦人還要婑一個頭,可她的目光中卻帶著完全的輕蔑與不屑,兩人對視了僅僅不到30秒,美婦人原本強硬的態度突然消失了,她的臉上露出了恐懼與諂媚的笑容,同時緩緩的跪在了山本絢的腳前,額頭緊緊貼著地,被旗袍包裹著的挺翹臀部則討好的搖著,口中擠出了幾分略帶黏膩的聲音說道“奴,奴婢怎麼敢和扶桑姑奶奶對視~”

“哈哈哈哈哈!你這老母狗現在怎麼這麼乖了?看你的賤樣!”女人的乖順換來的卻是扶桑少女無情的嘲諷,山本絢一邊用自己那

沾滿了汗水的腳底板在女人那打理的十分精緻的頭髮上隨意的碾踩著,一邊猖狂的嘲笑著她的軟弱齁,嗚,齁,齁,看著眼前的一切,陳洇緣不由自主流出了一滴淚水,是的,那個正被山本絢踩在腳下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母親!而此時的母親早已喪失了曾經的優雅,剛才打扮優雅,氣質出眾的母親不過是山本絢惡趣味遊戲的一個道具,這個扶桑女人最喜歡玩的遊戲便是讓己經淪為奴隸的華夏女人們重新穿上當初風光時穿著的衣物來反對她,之後,山本絢便會無情的將自己的腳垢與汗水塗滿這個可憐蟲的臉,而今天,這個不幸的可憐蟲正是自己的母親!陳洇緣眼睜睜的看著山本絢用手粗暴地抓著母親的頭髮,將她拖到了自己的屁股後面,隨後跪坐了起來,直接將母親那張漂亮成熟的臉蛋按在她那紅潤汗溼的腳底板上!隨後便一屁股坐在了母親的後腦勺上!

“給老孃好好的清理乾淨!今天可出了不少汗呢,記得腳趾縫裡也要舔乾淨哦”山本絢隨意的命令瞬間消滅了屁股下女人最後的掙扎,碩大的茶道室內,頓時只剩下輕輕的舔舐聲與水聲,以及,陳洇緣的豬叫聲……

“喂,你也過來吧”

一直踩著陳洇緣臉的涼子突然開口說道,她鬆開了踩在華夏女人臉上的腳,和山本絢一樣正坐了起來,等待著陳洇緣自己把臉放在她的腳底板上“是…..”

陳洇緣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了涼子的屁股後面,還沒來得及低頭,一股如同實質一般的臭味攜帶著女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便朝著陳洇緣撲面而來“唉,最近被你的那個朋友顧寒霜搞得都有點上火了,可能氣味會比較重哦~你應該不介意吧?畢竟狗怎麼會嫌棄自己的主人呢?”似乎是看出了陳洇緣的猶豫與厭惡,涼子出言嘲諷道齁齁齁,這便是陳洇緣的回答,在扶桑少女涼子允許前,她的身份仍然是一隻母豬,甚至連說一句人話的資格都沒有,扶桑少女正坐著的背景異常的優美,挺得直直的背與性感的屁股壓在腳底板上,紅潤白皙的腳底板上因為跪坐而擠壓出了一道道褶皺,修長的腳趾可愛的扭動著,彷彿是正在等待著陳洇緣的嘴唇與舌頭,這兩個忠誠的舔狗來伺候她一般,褶皺之中依稀可見幾塊黑乎乎的腳泥,僅僅只是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熱浪拍在自己的臉上,看來她確實鍛練了很久“你真的要把臉貼上來嗎?我可是每天都用這個腳底板侮辱和欺負你的小情人和母親喲~”涼子突然又開口說道,比起喜歡強制的山本絢,她更加喜歡讓奴隸自己主動去親吻和舔舐她的腳,所以,她不僅不急著讓陳洇緣馬上開始舔吻,反而更加調皮的扭動起了屁股,增加著她的反抗心理“你的母親在前兩天巳經認了我左腳的大腳趾當祖宗了呢~先給你的太祖宗磕個頭吧~”涼子繼續輕浮的說道這,這是何等的屈辱,但此時的陳洇緣早己習慣這樣的日子,她愣了一下,隨後便對著那雙仍然冒著熱氣的足底深深的一拜“哈哈哈!你難道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嗎?”

不,不要再說了!陳洇緣突然覺得無地自容,在自己的母親和愛人面前,自己卻像一個可悲的小丑一般被人隨意的戲耍玩弄,她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可涼子又怎麼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呢?

“對了,昨天,你的情人向我的小腳趾求婚了呢,既然已經是我腳趾的妻子了,那麼你的情人從今以後就是你的祖宗,我的腳奴了,升了好多輩分呢,繼續朝著我的腳磕頭!感謝她綠了你這個綠王八!”涼子的話更加的過分,但她似乎完全不害怕陳洇緣會反抗一般,甚至更加得意的扭動起了自己的腳趾,似乎是在挑釁這個可悲的華夏女人一般砰砰砰,連續的三個響頭標誌著陳洇緣的徹底屈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華夏女人居然真的不敢反抗她了呢~哪怕自己的命令再怎麼的羞辱,她也會咬著牙去做,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不會有“你這樣真的好嗎?這可是你的情敵哦~她不是什麼聖物,不是你的祖宗,她是腳,你仇人的腳~我會用這隻腳去踢你女朋友的下體,也會用這隻腳去踩你媽媽的腦袋,就算是這樣你也要來伺候我的腳底板嗎?好好看著主人的腳底板想想清楚吧”扶桑少女繼續用她那傲慢甜美的噪音摧毀著華夏女人最後的心理防線陳洇緣己經停止了磕頭,她看著那個被扶桑少女屁股壓著的紅潤腳底板,這是扶桑少女涼子最喜歡讓她們看的地方,在她看來,腳底板就是一個人全身上下最卑賤的地方,哪怕是腳背或者腳趾的地位都在她之上,她不僅要承擔一個人的全部重量,還要接納腳上的一切汙穢與灰塵,是一個與美完全搭不上邊的地方,畢竟就算是最愛美的女生也不會卻刻意的保養自己的腳底板吧,因此,大部分人的腳底板都帶著臭味與隱私性,但此時的涼子卻大方的將自己的腳底板亮在了陳洇緣的面前,甚至還要求她認真的觀察,與扶桑少女白嫩的皮膚不同,做為日夜被磨擦碾踩的腳掌變得異常的紅潤,修長的腳趾看上去格外的有力,而因扶桑少女挺翹的肉臀擠壓而產生的褶皺則成為了汙垢與汗水絕佳的棲息地,無數的細菌與肉眼可見的灰塵讓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乾嘔,鼻腔中那刺鼻的酸臭味也在提醒著陳洇緣,這並非是什麼可怕的武器或致命的毒藥,這是腳,一個年齡比自己還要小兩歲的扶桑少女的腳,她曾用這隻腳羞辱和踐踏了自己所珍視的一切,而現在,自己卻如同一個見了肉骨頭的狗一樣盯著她的腳底板,一切都是那麼的荒謬,但這樣的事卻實在實的發生了,再過一會兒,自己也許就不得不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面前這對紅潤的腳底板,而在那之前,我得先吻她的腳底板,這是涼子的惡趣味,她非常喜歡看著別人,尤其是我像親吻自己的愛人一般,小心翼翼的嘟起嘴巴,用女人那也許是最寶貝和珍貴的嘴唇,緩緩的靠近她那還淌著臭汗,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紅潤腳底板,華夏女人白嫩的皮膚與她那沾滿灰塵的腳底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那曾經激情澎湃演講,鄙視扶桑女人的嘴唇,我那用來進食,親吻自己愛人的嘴唇將會親吻在一個扶桑少女的腳底板上,而我得到的回報則是一個耳光,幾句嘲笑或辱罵的話語,我卻不能生氣,不僅不能生氣,我還要笑,笑著將自己粉嫩的舌頭伸進她那腳底板的褶皺裡,將裡面暗藏的細菌與灰塵全部吞入口中,直到將自己的一切包括做為人的尊嚴全部獻給這雙沾滿了汗水的腳底板羞恥!陳洇緣的內心之中只有這一個情緒,她

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扶桑少女要如此殘忍的對待她,她己經將自己破碎的尊嚴藏進了自己心裡的深處,她會無條件的服從扶桑少女的命令以求自保,但這個惡趣味的扶桑女人卻偏要找出她那已經破碎的尊嚴,再用她那碩大紅潤卻又美感十足的腳底板徹底的碾碎,最後還要讓她自己舔乾淨!陳洇緣終於憤怒了,她可以接受一切的屈辱,卻唯獨這樣趕盡殺絕的侮辱讓她難以接受,於是她猛地一抬頭,想要直視扶桑少女那雙漂亮而又輕蔑的眼睛,但她卻失望了,她只看到了涼子烏黑的後腦勺與天鵝一般的潔白脖頸,這個扶桑少女甚麼從一開始都沒有直視她的打算,自己,根本就沒有被她放在眼裡……

為什麼!陳洇緣的眼眶突然被羞恥的淚水填滿了,也是啊,你會在意一個用來清理雙腳的工具是否會反抗嗎?在無聲無息之中,涼子再次鎮壓了她的反判,而她,也失去了最後的勇氣與自尊…..“哦,差點忘了你了,把臉埋進我的腳底板裡吧~母豬”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