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放棄了寫作
第一章所以要繼續寫下去嗎
你這樣問你自己。
你考進了純到不能再純的工科院校,那裡的女孩子不再聽你編的詩歌韻腳,她們眼裡只在乎錢與績點,談戀愛只是為了能讓學長帶著她的名字進入國獎名單。就算那樣,你還是莫名其妙找到了你的女孩,有著淺棕色的直髮與白皙的小腿。
所以,還要繼續寫下去嗎?
當她的髮梢掃過你為她特意打印的精裝書——那甚至不算是一本書,只能算是為你自己虛榮而買單的打印圖冊。看到她時顰的眉頭與偶爾踢到你小腿的棕色皮靴,你的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她會像你俘獲的所有女生一樣,相信你為她編織的理想世界,愛上你那故作深沉的文風與那刻意誇張化的比喻修辭。你甚至有些慶幸,慶幸考上這個充斥著理科呆子的院校能讓你那並不獨特的愛好獨樹一幟,更慶幸你能在這裡遇到了她這樣的女孩。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好似理所當然——然而這樣的願景卻被她狠狠的踩在皮靴下,在你腳上磨個細碎。
“明明根本沒有發表,卻在封面上裝模做樣編了個出版社名字,有點太裝了吧。”她纖細的中指做的天藍色美甲,在你用WORD文檔設計的封面上無情地打著圈,“連出版社名字都是自己的筆名,你是要當作家還是老闆啊?”
“還有,的地得與數不清的錯別字這種低級錯誤暫且不提,你寫的這些小...故事裡,真的有好好想過要寫怎樣的人物麼?”她單手將書從折了半角的合頁中打開,壓低嗓音作深沉讀了你寫的一段短句,“這是哪篇故事裡的角色?”
“是......是《補天》中的麼?”
“錯啦,你《補天》與《不如歸去》裡,關於女主描寫的一句話寫的甚至只差一個字,你那兩篇,不,你所有寫的女主都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而男主寫的看似形態各異,但寫的都是你吧。”
她象徵性的翻了幾頁,隨後啪嗒一下落在地上。“妄想著別人將對故事的興趣轉化為對你的興趣,跟封皮那個什麼什麼出版社簡直一樣傻逼,自戀,裝貨,我光看到皮子就能想到你寫的什麼貨色。與其把這東西給我當禮物,不如想想怎麼為我在讀你寫的這些‘自傳’浪費的時間付出點代價。”
你無言以對。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什麼讓我感興趣的,誠然,一些故事性的東西全被你那自戀到作嘔的腔調毀掉了,但不得不承認至少你完整的敘述了幾個故事。而且,我其實更感興趣你這最短的一篇。”
她用鞋子撥開書頁,粗暴地留下一個又一個鞋印,最終翻到了你最不願意的那篇,那是篇隱喻你xp的玩笑之作,是你賢者時光懷出來的慾望私生子。你用了儘量晦澀的隱喻,最短的篇幅,短到直到你打印出來後才發現他的存在。
“寫的是一個老師,喜歡失望的過程,巴拉巴拉,啊實際上就是個喜歡看美好事物毀滅的dom嘛,然後自己勾引自己班裡的學生跟自己一起墮落下去,又有些自甘墮落的m屬性在裡面。至於什麼對媒體對社會失望啊全都是你放的煙霧彈對吧。老實說吧,你就是想寫些暴露自己性癖的東西對吧?”
她的身形不知怎得突然高大很多,擺在你面前的兩杯冰鎮飲料結下了數不清的水珠,懸在杯壁上,不敢上也不敢下。
“想
暴露自己的性癖,又怕被人看穿,又要寫一些自己覺得高級實際被用爛掉的諷刺來作為噱頭,這麼想想你又蠻自卑的。對自己文章那麼自信又對自己性癖那麼自卑——”
她的身子突然跨過整張桌子,在你耳旁悄聲說。
“要不要把他們混為一談,你驕傲的東西和你自卑的東西,攪和在一起,也許會更正常吧,對吧?”
她突然猛地踹走了你屁股下的椅子,看著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你說,“翻你寫的這些垃圾弄髒了我的鞋子,為我清理吧。——如果你是m的話,應該很樂意聽見這句話吧。”她在你面前晃了晃自己的皮靴。
你的做法是唯一的,佯裝猶豫的停頓只不過是你過於興奮的顫抖,這你最清楚不過了。你匍匐在她腳邊,細小的塵土鑽進你的鼻孔裡,瘙癢著你的肺部與你的心。
“不要用餐巾紙了,就拿這些現成的紙好咯。”她用鞋子踩著你那精裝的文集滑到你面前,“對哦,撕掉就好了,一頁,兩頁,真棒。”
你將眼前的狼藉一點點撕掉,曾經讓你絞盡腦汁的劇情,一個個靈光乍現的設定,如今被那灰色的鞋印玷汙掉,打上了“不合格”的印章,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她那譏諷的話語在你腦中揮之不去,在她鞋印之下所有的一切修辭好像那三歲兒童的把戲。
而當你平視前方,是一雙些許骯髒的膠皮鞋底。你小心翼翼地用稿紙擦拭著她腳下的泥土,幻想著自己寫下的文字好似一個個醜陋的生命,在她腳下碾壓窒息,隨後又團作一團,像是包裹著你平日裡下流的精液一般,垃圾一樣丟在一旁。悄悄地,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你下體升起。
“是哦,就像你自慰完包裹著精液的紙團一樣”她好像能讀懂你的想法一般,“為了滿足快感,根本不能算作寫作,只能稱作自慰哦。
你寫的幾千字幾萬字,也不過你噴出來骯髒的精水喔。
每個文字都是曾經骯髒的你,自以為是的你,噴灑在稿紙上矯揉造作,簡直是浪費了那麼好的紙啊。
你一定把他拿給那些你喜歡的女孩子看過,裝作不經意的炫耀過吧。噫——真噁心,你跟那種露陰癖,當著女生面展露下體的人有什麼區別呢?這麼骯髒劣質又自負的精子,滿腦子只想著碰到一個眼睛裡冒著星星的傻女孩,渴望與愛情著床呢。
很可惜哦,他們沒有碰到女孩的心,只能碰到我的靴底,變成死掉的蟲子哦。明明只是自慰的產物,還要將他冠冕堂皇的表起來,真的笑死人了。”
她說的話和那靴子上抖落的塵土一起,積塵在你的喉嚨裡讓你啞了聲。有那麼一時刻,你居然開始覺得,自己的這些文字是在玷汙她聖潔的鞋底,甚至可惜她鞋底的圖案居然印在了這樣醜陋的紙面上。
不知過了多久,珍藏許久的文集早已七零八落,單剩下一地狼藉。你幾乎已經躺在了她的靴子下面,滿面潮紅,好似新生。
“還算不錯,作為第一次,做到這樣的程度已經可以了。”她用鞋底點了一下你的鼻尖,“不過,要繼續寫下去哦。”
“繼續......寫......寫下去嗎?”‘寫’這個字對於你來說第一次那麼陌生。
“啊啦,是不是刺激太大了。”她捂嘴故作驚訝,“也罷,作為你這次清潔的獎賞,也就讓我為你賦予一點寫作的意義罷。”
她做了一個你在夢裡夢到無數次卻無法在現實裡相信的舉動。
她用左腳慢慢褪去右腳的靴子,露出淡藍色的棉襪。
你的鼻子開始不自覺地抽動。
接著便用穿著棉襪的右腳慢慢撬動左腳的短靴。
“嘿!”她利索的一踢,三十六碼的靴子砸到你的胸前,但你已經無暇顧及。(各種她的棉襪,溼熱的,微微泛黃,腳弓之間好似黑洞,將你的視線,你一切關於語言的認知都吸去了。
“你所謂的才能,要忘掉哦。”
十五釐米——她的棉襪包裹下的腳趾優雅地揉搓著,好似將你語言中樞裡緊繃的那一根弦挑斷掉。一瞬間好似連說話的本領都沒有了。
“讀過那麼多書,很辛苦吧,要統統丟掉喔。”
十釐米——散發的氣味掩蓋住你那多年喜歡的墨香,你恨不得將她的每一雙襪子都夾在書架的每一本書中,讓那淫亂的味道在你開卷的那一刻便喪失理智。
“寫過的那些東西,很髒吧,和我的棉襪比起來,是選擇誰呢?”
五釐米——毫無疑問,溼熱的棉襪散發著皮靴優雅的味道,隨後便是一陣少女的汗臭作為尾調,是你買過幾次原味與足臭香水都無法比擬的盛筵。
你艱難的將視線聚焦在那行走中摩擦而生的毛球,那是你舊日文字的屍體,是慘死在聚光燈下的孑孓。不,不,你自知比不上,你浪費青春拋擲一切愛好被你稱作的“寫作”,比不上她襪底摩成的毛球。
“我選擇——”
零——僅僅是貼在你臉上的這一個動作,一些本被珍視的舊物悄無聲息的碎掉了,碎片伴隨著你急促的呼吸與下體的擺動散發出去,再也回不來;一些奇妙的事物透過你臉上的毛孔進入你的身心,將喚醒一些蟄伏已久的原始本性。
“所以,要為我寫下去哦。我的‘足臭出版社’先生。”她揉搓著她腳下的你,臉上的氣味與她的魔咒一起,烙印在你的大腦上,好似一旁印在廢紙上的灰色腳印。
第二章書架
失敗的約會好似一場夢,讓你無數次在破小的宿舍深夜裡驚醒。
“那會不會只是我衝多之後臨死的幻想罷...”
而你枕頭下面的那個被踩上鞋印的殘留封面卻是存在的,你將他緊緊貼在臉上,卻不敢用舌頭玷汙那個神聖的痕跡,你知道那天她在你腦中留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咒印。
“將你最驕傲的東西與你最自卑的東西,混為一談......嗎?”
你看著那個你曾經精心設計的封面。
我真的,將他當作驕傲麼?
或許在幾天前你的答案是肯定的,是的,那是讓你在精神領域勝於那群理科呆子的秘訣;是你無數次靈光乍現的集合,無數個漫漫長夜裡疲憊與興奮交織的載體;是你吸引到情投意合的文藝少女的共鳴......但是,那些不過是你刻意設計過的封面名號罷了,將那封面刨開,剩下的只是——你不禁想起那天被你親手撕掉的一片狼藉。
你不過是為了一個新奇設定噱頭,要去編織整個故事的騙子。
你不過是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強迫角色作你劇情的棋子的俗手。
你不過是跟你父母一樣的......強迫著自己誕生的造物走在你規劃的路途一刻不能偏移的控制狂,所以你會來在這裡,所以那些故事的都是你。
視線重新聚焦,被那個鞋印吸引進。
我真的,將他視作
自卑麼?
已經忘了第一次接觸m是什麼時候,你只知道,在那個你還在堅持創作時期,m向文是你心目中光輝文學照耀投下來的陰影:你看不起網文,你譏諷暢銷書,你看不起一切為了博取銷量而創作的無意義噱頭,卻無比嚮往著那個灰白網站上的m文世界,你將他們像口香糖一般反覆咀嚼,將他包裹在你的大腦皮層,麻痺著你無數夜裡的魂靈。
——但是,你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去寫m文。即使你對m文無比挑剔...你不喜歡那些粗魯的口吻,你喜歡蜿蜒輾轉的劇情與獨出心裁的人物塑造,只有在劇情與色慾一併推入高潮時,才會讓你迸發精液潮紅滿面。
但那幾乎可以稱作文字潔癖的光潔地面,就在幾天前,被她用那雙小巧的皮靴踩出一個又一個腳印。她甚至反轉了你多少年關於文字“聖潔”的認知,而她那最後的藍色棉襪,似乎將潛伏的孢子透過你的肺部埋在你常年養成的價值觀,以此為養料在不斷啃食而悄悄蔓延生長,就像長在你大腦裡的真菌。
昏昏沉沉地不知何時睡下,混混僵僵地活向週末,在週四的那個夜晚,她突然向你發起邀請,去參觀她家裡的書櫃。你才知道,關於那場已成鬧劇的約會,她並沒有拒絕你。
她的住處,是建在五十幾層公寓,電梯間有著箭一般的速度與高雅的鋼琴曲。她輕巧地靠在扶手處,穿著灰色運動外套與紅色條紋裙,卡其色的運動跑鞋可愛地露出她紫色的棉襪邊。
你面對著那一百個按鈕的電子顯示屏,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學生。
“到咯~”
她纖細的手指叮~解鎖了厚重的大門,映入你眼簾的是那極具現代風的寬敞平層,“隨便看看?”
她緩緩換下了她的運動鞋,提在手上。我在她的指示下換上鞋套,木訥地像一個掃地機器人一般在那兩百多平米的平層間折轉覆轍,你並沒有對那豪華的裝修風格感到驚訝,只是渴望在那牛皮的歐式沙發,光潔的餐桌與奢華的浴缸中找到一點她生活的痕跡,但很可惜,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好似一間收藏著無數珍貴傢俱的豪華樣板間。
“我提前讓管家收拾好並出去了,今天的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哦~”她將語調不經意間拉長,你強行抑制住跪下來的衝動。
兩個人,即便是暴露你那最原始的性癖也只有她知道。
“不要那麼衝動嘛,”她總能聽懂你的想法,好看地笑著,“不是說要參觀我的書架麼?”
所謂‘參觀書架’這種無聊藉口,不過是你在聽聞她也愛看書時提出的一句玩笑話,然而她卻強行將他當真了。在那次約會之後,你和她的網絡聊天並沒有像想象的那樣毫無遮掩,相反,你的那份從容消失了,永遠被她作為聊天方向的主導,並再也不會提起你的文章這件事。她勾勾手,示意你跟著去。
她推開了書房的門,明亮的燈光下是三面的書櫃,櫃門上的鏡子照映著你錯愕的神情,奇怪,這裡沒有一張桌子,唯一能坐的地方是擺在中央的呢絨椅。
真的是書房麼?這與你家裡的那個古樸典雅的紅木書架,擺著紙墨筆硯的敦實案臺的書房似乎是兩個地方。寬闊,豪奢到似乎有一種威壓,震懾住你心中想要發出的一切質疑。
“是啊,這裡就是我的寫作源泉喔~”她擺開雙臂,在那偌大的
房間裡轉著圈,“我甚至會把我創作的故事放置在裡面——”
“不去拿一本看嗎?挑一本,你喜歡的,書~”她不知何時繞到了你的耳畔邊,那雙運動鞋似乎碰到了你的脊背。
你緩緩往前走,她踩著你的腳印慢慢地貼在你的身後。
書?
寫作的源泉?
還有那雙拎到現在的運動鞋——(各種然而太晚了,這些詞語還沒有在你的腦子裡進行邏輯的組合,一股令你熟悉到魂牽夢繞的味道緩緩扼殺掉你尚未成型的思考。
那味道,是——“是墨香喔,你最喜歡的吧。”她溫柔的話語在你腦中重新覆蓋了墨香的定義,從小時候就養下拿到新書會打開深深一聞的習慣,初中在學校裡狹小而飽和的圖書館裡寫作的味道......居然,是這樣好聞而令人迷亂的,“墨香”麼?
“要走到了哦,三步,兩步,一步~到了喔。”
“墨香”的味道逐漸濃郁到極致,書架的鏡面上反射著你潮紅的臉頰,而你卻無暇顧忌自己的失態,視線只能被在你身後的姣好面容吸引,看著她那桃紅色的口唇,在做著你能聽懂的唇語——“打~開~他~吧~”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你的手臂找到了書櫃的扶手,輕輕打開——轟“是‘書’喔,都是我的‘書’呢~這雙,那雙,都是的哦——”
這......這便是‘書’麼,你顫巍巍的地伸手,卻又恐懼地收回,那讓你引以為傲的書,那被你稱作朋友的書,好像長滿了陌生的刺,讓你不敢觸碰,不敢接受。
“可以的哦,可以拿下來看呢~~”
她踮著腳尖,取下了一本‘書’,緩緩放在你的面前。你的眼睛被那本‘書’緩緩撫摸著,那隻‘書’有著柔軟布料的‘包裝’,滑膩的‘內襯’,稍顯磨損的‘書頁’,那是你再熟悉不過的......書麼?讓你每夜裡都不能寐的——書,確定。
“太小心翼翼了,可以讀一讀的~你看,要,讀,書,咯~”
緩緩靠近你的面龐。
貼近你的嘴鼻。
在完全靠攏的那一刻,你似乎被強行接受,從小接受教育之下的“好好讀書”,就是這樣的姿態。
黃金屋,顏如玉,怪不得。你似乎在那糜亂的墨香中參透了。
“啊~這本書,是我在高中當啦啦隊長的書喔~~當時那如日中天不可一世的田徑隊長,似乎怎麼跑都要比那時候的男朋友快喔~所以啊,我把這本‘書’借給他了。他真的,讀的什麼力氣都沒有了喔,連那自信的笑容都沉醉萎靡了呢,我跟他作了約定:要在讀完後,把‘書”給我喔,一定要‘書’給我。
說好了的事情,他乖乖做了的,他讀‘書’讀了一個晚上又一個晚上,在登上跑道的前一刻還在如痴如醉地讀呢~~真是用功呢,可惜他跑起來的時候就沒有那麼用功了喔~~跌倒在跑道上的樣子真的好狼狽好狼狽吶,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書’給我的約定喔。這就是‘書’的魅力呢~~”
在她講述之後,似乎那樣的故事都在你腦海裡浮現,燥熱膠皮草地,口乾舌燥,萎靡的身軀,上下搖擺的啦啦服,一句一句盪漾的‘加油’......不需要任何修辭便能將事物完全浮現,似乎在之前所有讀過的書都不及它的一縷“墨香”。
“還有,這本喔~”黑色膠皮映射著柔光,金屬紐扣搭配著紅藍色‘
內襯’,“總有些孩子去讀一些壞書喔,想要比我考的更好,想要證明給我看呢。這種‘誤入歧途’的人真是可憐那,好在仁慈的我願意教會他們真正的‘書’是怎樣的呢,在考試前變成了只會盯著我腳下的‘書’發呆的呆瓜喔。
那些壞書,都被我親自清除掉了呢。妄想得到智慧什麼的,真是有點自大呢~~享受快感才是‘書’的真諦喔~”
“還有這本,讓人教會理財的‘書’,把所有的錢財都貢獻給‘書’與作者,才是理財真正之道呢~”
“這本也要讀的喔,是教會人分享的‘書’~不管是參賽名額也好,保送資格也罷,都是要分享給真正需求的人呢......”
.......不知讀了多少本書,沉浸在那‘墨香’帶來的故事裡的你已經頭暈目眩,癱倒在中央的那個椅子上。然而在暈迷顛倒之間,似乎很多東西已經不需要答案,之前的那些奇怪的疑慮早已蕩然無存。
“赳君,你真的喜歡讀書嗎?看上去好像好久沒有讀了呢。”
讀書嗎?
你開始回憶,那個在敦實案臺上正在——欸?那個時候我在做什麼呢?似乎本該清晰的回憶在那裡中斷為空白。之前在狹小圖書館裡——等等,圖書館是......是什麼呢?那裡似乎與這裡完全不一樣,所以我在那裡是真的在,讀書麼?
然而在你搜刮的回憶裡,好像有幾段回憶粗暴的呈現在你眸前,在鄰居擺在門前的‘書架’前咽口水的姿態;上課時候悄悄地企圖去聞那前座女孩留下的...“墨香”。不可置信,但這似乎,是你回憶裡真正有關‘讀書’的痕跡......驚愕,不敢相信,但好似一切都如此合理。
你便是那個貪戀“書”的人。
你一輩子只能獻給“書”,一直“書”下去......她滿意的看著迷離的你,將她一直提著的那本‘書’,輕輕蓋在你的口鼻前......“讀喔,乖乖的讀吧。小寶寶就該多讀‘書’呢~”
她揉著你的頭髮,在用她的那本書哺乳著新生價值觀的你。
“這是一本沒有完成的書喔,講述著,一個小孩,學會真正寫‘書’,將以前那些壞書都統統扔掉,將他的一生都跟‘書’綁在一起,一輩子都離不開‘書’的故事喔。
很棒吧,這會是關於你的書喔~”
關於,我的....“書”麼?......“啊啦,這裡似乎也需要‘書’的哺育呢~”
她似乎早有預謀的將那本“書”放在你不知何時隆起的下體,似乎那一瞬你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畫面,在那溼熱的紙頁間,你抽動著身體卻無法逃離,最後只是流出點白色的尿液來,將將打溼了你的短褲。自然沒有玷汙掉,她那本神聖的‘書’。
第三章詩
自她的“書房”回來之後,你再也沒動過筆。
倒也不全是她的緣故,逐漸逼近的期末考試,冗雜不斷的小組作業,聖誕節可能對於某些人代表著浪漫而歡快的鈴聲,但是對於你來說只是愈發震耳的警鐘。一天忙完回到宿舍,甚至不願意找一些篇幅長的m文,到收藏夾裡隨便找上最好衝的一段,在精液凝固前就緩緩睡去——這也便是一天。
自從那兩次約會之後,她好像刻意把你放置掉了,不冷不熱的態度,所聊之事都是些家常便飯,哦,還有她發不盡的小貓照片。只有
在小貓照片裡,才能偶爾能看到她俏皮露出的鞋頭,與多半隱藏在邊框外的棉襪。你好似一個沒上發條的鬧鐘,被她擱置在床頭,讓你偶爾會困惑,自己對於她的意義。
DDL截止前的深夜,你優化完室友用GPT跑出來的報告,說好聽點叫優化,其實就是全部推翻後照著用人話寫一遍。可能是GPT寫的那東西太不象人話讓你有了些許優越,或許是憋了太久的想法渴望得到抒發,你不負責任地打開了新建文檔。腦中空空卻又想著有些成果,活脫像一個渣男。
俗話說,久旱逢甘雨,然而這話似乎只是渴死的人的最終幻想罷了。你將小說的序言砍成了散文,隨後又把稀少的句子打散成詩。艱難程度不亞於便秘,所得成果也是如此一般臭而稀疏,上下細中間粗的文字佈局,沾在屏幕上形象極了。
意外的,你居然很滿意。你怕她說的那些話真的成真,怕自己大腦中主導創作的那一部分真的被她的髒棉襪燻到萎靡。高興之餘你點開了曾經寫過的一些文字,即使在她腳下這些文字被踩成連毛球都不如的廢品,你還是視他們如珍寶,又害怕他們真成了自己成為社畜前的絕唱。
再度創作帶給你的愜意,讓你的眼神慢慢迷離,綠色的護眼背景與黑色的字體融作一團......還有一處,右上角閃爍著紅點。那是什麼?迫於強迫症你將它點開,顯示出來的頭像不需要名字都能讓你心跳加速。
除了她,還會有誰呢?
編寫文檔的軟件在不知道在哪次更新推出了個“一起寫”功能,或許是為了方便多人的合作抑或是單方面的批改,點擊允許後,在右側出現了聊天框,與此同時你的文檔也在她的屏幕上一覽無餘。
23:48“這個時候還在寫,蠻有閒興的。”
“隨便寫寫而已......倒是你幾乎每天都去擼貓,論閒性子還是你略高一籌。”我在說些什麼啊...你將後面那句俏皮話刪掉,點擊發送。
“這不是你以前的文章嗎?這麼快就開始回味曾經啦?”
“寫完順帶看看。”木訥的像一個機器人,你罵自己。
“hhh所以,寫的呢?讓我看看吧。”
真的要給她看嗎?給那個把你引以為傲的文集三兩腳踩成粉碎的人,看你剛拉下的一坨......詩?
但命令就是命令。就像在包皮手術前給女醫生看包莖的小孩童,你把你那篇短小而無力的詩,放在了她的屏幕前;雙手離開了鍵盤,任她宰割。
漫長而難熬,想起她的讀秒。
“詩嘛,我不懂欸。”讓你舒了口長氣。
“畢竟故弄玄虛是你最擅長的領域嘛。”快刀反倒讓你解脫。
“比喻,比喻,你真的好喜歡用比喻啊。”她高光了“好似”“就像”幾個詞,數了數,兩百字不到的詩歌,居然能用六七個比喻。
“比喻用的多可能缺愛吧,感情抒發不了,就找個東西搪塞過去。”她繼續追擊著,“真可憐。”——三個字讓你渾身一顫。
“我小學時候只要一寫比喻就會被老師誇獎。”這種話你自然沒臉面發給她,而且,你沒法反駁你從小學便缺愛的事實。
“就算比喻,也找不到你心裡真正的東西。”她圈出來“巨龍”兩個字,“你不會真覺的白雲和龍有什麼相似之處吧。”
她的譏諷沒有停下過,但是所言全然事實。
“巨龍”不過是你用來故作沉重的韻腳。
“想一想,從空中緩緩墜落,掉在一朵~雪白的~柔軟的,那會像什麼呢?”
你閉上眼,好似真去了萬里雲端。
沒有加速度的急促感。
宛如沉沒於天藍色的海洋裡。
慢慢的,眼前一抹,白色的,柔軟的漂浮著的,暖和的那會是什麼呢?
“棉花嗎?”
“太俗了哦,再想想,很接近啦~”
白色之間.....泛著點點淡黃色朝著你的面部....浸入你的耳朵與口腔......等等——那是—“不要錯愕哦,要接受它只有這樣,才能寫成好的比喻哦。”
毛茸茸的溼熱的伴著你墮落的——將你全身浸入其中去——放鬆你全身的每一塊肌肉就這樣去感受它你甚至可以聞到,它的味道它只能有一種味道魂牽夢繞的......“所以,白雲像——”答案只會有一個。
巨龍在空中隕落,再無聲息。只有她的—————“真的寫了耶,對的,真乖真乖。”“你的白雲就是我的棉襪哦。”
那兩個字放在那裡,簡直像兒戲一樣可笑。但是,真的很舒服。
“很舒服吧,在從空中迎接你的,是我的白襪哦。”無可置疑。
如果真有天堂,能讓我上去,聞到白雲的味道。一定是潮溼的,軟軟的,後調有一絲屬於少女汗水的澀臭那一定是天堂吧。所以,天堂的白雲一定是她的襪子味道。
......“看來你開竅了呢。還有這裡哦,黑夜的風,像絲綢嗎?太浪費了吧,只是絲綢的話,未免有些單調吧~~來,告訴媽媽在你心裡的究竟是什麼呢?”
......鑽進你的鼻腔裹挾著你的臂膀拂過你的裸體擦過你的......帶來了皮革的味道香汗稍稍凝固的觸感從你大腦的每一處褶皺間細膩滑過帶走你的記憶,只留下至高的快感......“對,黑~絲~喔~”“就差一個字,可是意境完全不一樣,是我帶給他的魔法哦~~”
“你已經完全上道了呢。”“所謂比喻,是把世界變成天堂的魔法喔~”“不要在意韻腳,不要在乎意義~”“只要舒服就好了喲~”
“這裡......月亮的話。”
......“對喔,是我泛黃的鞋墊呢~”“月亮上邊的斑駁,都是我留下來的汗漬喔。”
“還有......山洞的話——”
......“啊啦,是我的小皮鞋呢~”“探險迷路的話,就鑽進來,睡個好覺喔~在奇特的芬芳裡把寶藏什麼的的統統忘乾淨呢~~只有我的皮鞋才是你夢的永遠歸宿喔~”
......“真乖,真乖,把世界到處都‘設’滿媽媽的痕跡喲~只有我是你幻想領地的主宰沒有我~一切都沒有意義呢......”
回過神來,屏幕上的文字早已不堪入目。韻腳被打亂的七零八落,到處都是靡靡之音。讓人看到,就好像痴漢寫下來的妄想錄。
“啊啦,這樣的詩,要是發出去,真的會糟糕的吧~”“發在自己熟悉的世界,把自己的怪癖暴露給大家。”“明明大家都等待著你的大作,期待著你久違的更新——”“如果真的這麼發出去的話——”“大家會——”
“——無人在意呢。”
?
“抱歉吶,是我剛才騙了你。”“不論發什麼樣的作品,都不會有人看的喲。”“就連那個小小的展開,大家都不願
意點呢。”“啊呀啊呀,明明是想了那麼久的構思——”“明明花費了那麼多時間,連學業都可以擱置在一邊——”“明明每個句子都有呼應,每個伏筆都有細心回收——”“就連角色的名字也是斟酌了好久,藏了很多小心思——”“但是呢——”“全部都是——”
白——給—“大家只會覺得,明明在大家都分享美好生活的地方,寫那麼沉重的東西,真是讀不懂氣氛呢——”
“‘欸?他不會在我參加泳池派對的時候,還在小屋子裡敲著鍵盤吧?真是陰暗男呢,一定身上很味的吧。’沒錯哦,大家會這麼想的喔。”
“至於那幾個贊,就只是習慣呢。是那種翻過去不會一點留情,誤觸到‘展開’還會覺得晦氣的舉動喔。”
“你不會還因為這個沾沾自喜吧?不會覺得她會給你點贊,是因為感受到你的文學巧思了吧?”
“只是你的自作多情哦”
“但是我不一樣呢,我只用隨便拍兩張腳的照片,甚至連文案都不用寫,就能輕鬆收穫很多人的關注喔。隨便從哪裡偷的推文,底下的評論,會比你煞費苦心寫的詩還要長喔。只要‘咔嚓’一下,就能比你寫了幾天幾夜的小說更讓人著迷喔。
很不公平吧?
明明自己只能縮在陰暗的房間裡,而我卻能在陽光沙灘上盡情享受,就能輕鬆獲得你寫了那麼多年的回覆喔。
但是呢,你和我能用一樣的社交軟件,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呢~所以啊,能在自己的文字裡出現我的意象,是我對你的特別恩賜呢~~應當榮幸喔~~”
。
“說不出話來了嗎,hh看在你寫的比喻,那麼‘好’的份上。”“就讓我,教會你比喻的真諦喔——”
叮——聊天框赫然出現的是她的白襪腳底。(各種“剛拍下來的照片,趁熱趕緊粘上去吧~”
你艱難地把那張照片拖到文檔裡,覆蓋掉白襪兩個字。瞬間,本來整齊的格式因為那張幾近半頁的照片打散成不成樣子。那首詩歌好似一隻小蟲子,在她那泛黃的白襪腳底下被踩得粉碎。
“啊啦~膨脹起來了,你的小詩~和你的下面一起。”
你並沒有開攝像頭權限。
“還有,這張呢。”
她兩隻在相互揉搓的黑絲腳——小節被突入的黑絲反覆摩擦,再也受不了,斷成了兩節,不同間距的文字,像驚慌逃難的人。
“‘月亮’也要添進去喔~~”泛黃的鞋墊,幾近覆蓋了整個文檔背景,你的臉貼在了屏幕上,毛毛的質感,彷彿能嚐到‘月亮’的味道。
............那首詩,不,已經沒有詩的概念了。你只能看到,在她的照片間苟延殘喘的文字,那便是你詩歌的屍骸,也是你寫作十幾年最真實的寫照。被夾在她的照片之間,努力天賦什麼的,都是屁。
“要好好的,將這首......這堆東西發佈喔~”你將這堆一股腦塞進了日誌欄,在點擊“發佈”的一瞬間達到高潮,白色的精液粘在了屏幕上,塗在了她泛黃的白襪底......狄讚了你的日誌《【圖片】就像【圖片狄發表評論要好好寫下去喔【愛心·黑色】
第四章寫生(上)
發洩之後再去寫。——這是你這輩子騙過自己最多的一句話,無數轉瞬即逝的靈感,就如你噴射出來的精子,於迸發快感中悄然逝去。
“到底,要我做什麼呢?”
大拇指雙擊退出了大圖,是你和狄的聊天記錄。
“明明對我做了那麼多那樣的事,為什麼又讓我堅持寫下去?”
“如果那樣就能讓你放棄,那那種東西就放棄掉好了。”
我想讓你真正的創作出,能讓自己感到快樂的事物。
不需要他人的誇獎作為虛榮,不需要因為小眾而感到獨特。
只要能帶來快樂,也只能帶來快樂。
就像,這樣——”
她在你打字反駁之前便把圖片呈現在你眼前。
那是她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足弓的曲線在棉襪的襯托下優雅而溫柔,她是怎樣拍出來這樣角度的?你的大腦似乎不需要考慮這樣的問題了。
“去把‘快樂’迸發出來吧,我的大·作·家。”
即使隔著屏幕,她也能看到你的一舉一動。
所以,什麼才是真正的創作呢?在你這樣稀裡糊塗地“創造”後的賢者時間,你這樣問她。
“週六晚上八點,我創作來你看。”
像是命令,像是炫耀,像是邀請,唯獨不像是你能拒絕的事情。
你逃掉了那天的社團,一股腦交給了副社長便不見蹤影,在銀杏路上的第五個路燈投下的光影下找到了她。她穿著淡黃色的百褶裙,在無數個燈光匯聚的小島間穿行,她好似那秋風中的銀杏葉,你好似秋風。你的手輕輕捏著她食指的骨節,作為兩個月‘情侶’的牽手環節。
就這樣你到了她的家中,熟悉地開門清脆聲音,她用你牽過的食指掂著她那雙紅色漆麵皮鞋,只不過她沒有帶你再去那‘書房’中,只是將鞋子放在了門口,過不了一會便有傭人將它拿去保養,再放回‘書架’該有的位置。
“這裡才是我真正的創作的地方喔——上次不小心騙了你,畢竟沒有會在鞋櫃前創作呢。啊,不過要是我的鞋櫃,也說不定呢。”
你注意到她身後的房間,有著看著便想讓人躺下的毛皮沙發,柔光的吊燈與令人舒緩的褐色牆壁,淡黃色的洗牆燈沐浴著抽象派的油畫,為這協調的色調裡平添了一份溫馨。房間中央的鋼琴,黃銅喇叭的唱片機與在鋼琴側方的那臺老式打字機,暈染著整個房間的文藝氣息。但是,似乎沒有一處書架,畫作下襬放著素雅的花瓶,沙發旁邊的茶几擺放著鑲嵌金邊的茶具,似乎沒有任何關於文字的痕跡,除了那架......打字機。
“就坐在那裡好咯。”她用下巴示意了打字機旁邊的椅子,自己則是緩緩落在呢絨沙發中。待你走進後才發現,那不過是一架仿製老式打字機的鍵盤,鍵盤上方有可收縮的小屏幕,打字機下方有四個小輪,椅子也似乎是從別的房間搬來的,與整間屋子風格格格不入。
“那是我臨時特意為你安排的工位喔,平時我都是趴在沙發上打字的,就像~~這樣——”
她像貓一樣伸了個懶腰,兩隻手恰巧從沙發凹陷處伸了出來,包裹著黑絲的腳勾著拖鞋,在空中調皮又誘惑的搖曳著。那沙發與打字機可以說是專門為她這麼寫作而定製的,但擺在你面前卻委屈了你的雙腿,只能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佝僂著身子,像是一隻肥胖而醜陋的腳在硬擠在水晶鞋裡。
“所以,開始工作吧,我的小打字員。”
......“雙引號,噓,破折號,這裡,可是,圖書館喔,句號回車。”
“所以,逗號,不要玷汙這,文學的,氛圍啊
,波浪線雙引號。”
她的腳在空中交叉,黑絲摩擦的聲音,在這間燥熱而安靜的房間中聽得真切。
或許是因為色氣的文字內容,又或者是這房間確實太熱了,抑或是她那不可忽視的雙腿,你的臉紅像剛牽手的青梅竹馬。
她似乎看出了你的異樣。在唸出下一句話的時候,將目光停滯在你的臉上,這讓你本就通紅的臉更加炙熱,隨後,她歪頭躺在沙發上,笑著對你說:“我的文字,真的有讓你那麼害羞嘛?”
“不是的,只是因為房間...有點太熱了......”
“那就脫掉好咯~~”
這或許是她想要看你出醜的前兆,然而她對你命令在發出的那一刻已必成為現實。你將外衣緩緩脫掉,露出那件還沒洗乾淨的白色襯衣。
“不夠喔,還要再脫呢~~”
襯衣之下便是你的裸體,在與女孩子共處一室的書房中把上衣脫掉什麼的,怎麼想都會讓人誤會吧。
“沒事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呢......”
你將紐扣一粒一粒解掉,再以最快的速度將上衣脫下。中央空調的熱風呼呼擁抱著你裸露的皮膚,讓你感覺不到一絲的寒意。你回憶了三遍昨天晚上確實有好好洗了澡,但就算那樣也怕自己身上廉價的香皂味道暴露在她的嗅覺裡。
“這樣,可以了吧......”
“褲子也可以脫掉喔~~”
如果說只是脫下上衣還可以用粗魯不講理解來解釋,那在這裡將褲子脫掉是怎麼也無法與猥瑣脫掉干係的。
“別害羞喔,讓媽媽看看呢......”她壓低的嗓音好似真充滿了母性,喚醒了你的大腦深處,孩童時期與母親進女澡堂的回憶。
可惡,怎麼會是這條。你的四角褲上印著黃色星星圖案讓你有了裸奔而逃的心,卻終究沒有那樣的膽量,只能夠放肆她的視線劃過你的大腿內側,撫摸著你內褲的微微突起。
“雖然內褲很可愛,但是也要脫掉喔~~就像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你一樣~~”她俏皮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大腿柔軟地陷在沙發的靠背上(各種。
不要勃起......不要勃起......越是這樣去想,眼睛越經受不住她那大腿的誘惑。你沒有反對的餘地,只好以世界上最慢的速度脫掉你那僅剩的遮羞布。
噗嗤。
在她的引誘下,你的陰莖似乎已經成熟,有了勃起時的大小與硬度,但是或許因為你那僅剩的一點點自尊,墜著你那即將勃起的龜頭,只是以一個傾斜著的角度懸在半空中。
“好厲害的,那裡的衝動一般人很難壓抑住吧。
要不玩一個遊戲?
就看你的那裡什麼時候完全勃起,如果堅持十秒鐘,就允許你穿上那條內褲喔。”
《不可能完成的遊戲》
這是所有m劇情中不得不品的一環,所謂十秒鐘,所謂能回去,不過都是她為你鋪下的魚餌罷了,然而你的慾望如今是一隻餓瘋了的大頭魚,不去咬餌便不如死去。與其怎麼去贏,你更好奇的是她怎樣誘導你輸——她,會用什麼方法對待我呢?
向我的耳邊吹氣,一邊說著色情的話,“快快起來要輸給我”什麼的。
又或者會用腳尖擦過我龜頭的尖端,在觸碰到的一瞬間禁慾般的無情收回。
還是將她的襪子覆蓋在我臉上,只是那麼一扔,我的那裡一定會不爭氣的豎起白棋。
....思緒伴著先
走液,向下留著下流而粘稠的液體。
“我要開始讀秒咯......”
在你目光的期待下——她,只是往後翻了個身,換了一下頭和腳的位置。
沒有回頭,在用她那細長的手指滑動的屏幕。
不對,為什麼是這樣——要看著我啊,看著我一點點堅持到最後,看著我輸掉啊——然而面對著你的陰莖的,只有她那上下滑動的黑絲,甚至沒有做出什麼色情的舉動,只是像剛剛那樣在空中搖擺著。
僅僅,是這樣嗎?
只是這樣就覺得會讓我輸掉嗎?
就那麼看不起我麼?
“剛剛數到幾來著,啊,那就從五開始吧~四~~”
可剛剛明明只讀秒到七。
不行,要堅持住啊,要在堅持最後一秒,要讓她回頭,哪怕在她回頭的一瞬間勃起也好啊。
“三~~~”
你低頭看了看,很好,那樣的程度只是讓你的陰莖稍微跳了跳。能堅持住的。
但當你抬頭,卻看見她那完整的黑絲腳底。厚黑透過她的腳趾露出一點點肉色。她的腳趾彎在微微舒張,一股曼妙的味道自你每一個毛孔絞殺著你的耐性。
“二~~”
要輸掉了,要輸掉要輸掉。
就算被忽視,被當成兒戲,也終將躲不開那必輸的命運。她那勾魂的腳趾好似牽著無形的絲線,而我的陰莖只是她腳下的懸絲傀儡......要立起來了...你只能無助的看著你的陰莖一點點翹起,去迎接他那悲慘的結局——“一......”
沒有一的必要了,毫無疑問,你的陰莖此刻已經徹底勃起,貼在你的肚皮上。透明的汁水隨著鈴口的一張一翕一股一股冒出。
然而就算在你的完全敗北下,她也沒有回頭的意願,似乎玩手機忘了神。兩隻讓你慘敗的腳在空中碰撞,對於你的失敗他們從不在意。
結束吧,回過頭來嘲笑我吧;倒數吧,用最後的零審判我吧!求你了,哪怕只是回頭看看我呢。
“內褲丟掉,回去繼續寫喔。”
“好的......”
你坐回兩分鐘前還未涼掉的座位,與兩分鐘前的你,除了少了幾件衣服,多了一根不爭氣勃起的陰莖之外似乎毫無不同。
沮喪,挫敗——在你的興致萎掉前,不經意的一瞥卻讓你那根陰莖重新振作的貼緊了肚皮。在你的側面,有一面角度恰好的鏡子,裡面的女孩那揚起的嘴角,與她那雙完美的黑絲腳,一覽無餘。同樣的,你那醜陋的裸體,也將毫不保留的暴露在她那狡黠又可愛的眸子裡。
“不要偷懶喔~~我會一直盯·著·你·喔·”
“好...好的!”
聖誕特別篇秘密“所以今年是狄的本命年嗎?”
“這相當於問女孩子年齡了吧,很不禮貌欸。”
“好吧......”
“不過我更好奇為什麼這麼說?”
“那當然是因為......”似乎意識到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剛到你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但是你的視線終究輕易暴露了你的癖好——被牢牢的吸引在了她的紅色花邊襪上,就好似萬有引力一般理所應然。
“紅色襪子的話,不能代表什麼哦。”她將奶茶放在一邊,將身子探過桌子,湊在你的耳旁,“真正本命年的標誌,是紅·色·內·褲喔,要不要驗證一下啊~小·偵·探?”
你的耳朵馬上也變得和她的襪子一個色調,她心滿意足地坐回座位,繼續喝著她那杯芋泥
奶茶,“該說你善於觀察呢,還是不善於觀察呢,看看你周圍,明明全是紅色的襪子喔~”
待你緩過神來四周看,紅色的禮物盒,紅色的圓頂棉帽,紅色的麋鹿鼻子與那到處懸掛著的紅色棉襪,聖誕節要到了,“今晚是平安夜喔。”她趴在桌子上託著腮,對我眨了眨眼睛。
“拉雪橇的紅鼻子麋鹿,穿梭煙囪的聖誕老人,這些形象在這消費主義盛行的節日裡,不過是印在購物卡上的小小標誌罷了。”她戴上了她的紅色衛衣帽,“不過嘛,儘管在我孩童時期就知道那些是騙人的把戲,但我直到現在還對聖誕的某個東西很感興趣喔~”
還沒等你反應,熟悉而讓你欲罷不能的觸感從你的小腿慢慢劃上來——“那便是~裝滿禮物的~紅·色·棉·襪·喔~”
“把襪子放好在床頭,第二天便會出現心儀的禮物,這種也不過是父母騙人的把戲罷~~但是呢——如果是狄來做的話——”
“一定會特意在平安夜的白天,把紅色棉襪穿的溼漉漉,髒兮兮的呢~~”
那棉襪的觸感好像已經劃過你的小腿,在你的大腿內側逐漸一步步向更深處的快感走進——“說是會獎勵最乖的孩子,但是狄可是壞孩子喔,不僅要把棉襪穿成臭臭的,還不會像別的小孩子那樣乖乖放在床頭,相反,會將它放在自己的腳邊,甚至有一隻還不完全脫下來喔。
假冒的“聖誕老人”,只能湊近在狄的腳邊,聞到狄特意為他準備的‘聖誕特調’喔~冬天帶絨厚靴加上毛絨的紅色棉襪,那種悶臭的味道,想必只要“聖誕老人”一聞到,就會把那些好孩子的禮物統統扔到腦後,只想著一股勁地聞狄的棉襪,成為狄腳下牽引的紅鼻子“魯道夫”喔~”
那股快感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啊,她居然踩下去了,你一點一點低下了頭,那隻小巧的紅色棉襪包裹下的腳,正好不偏不倚的踩在你不知不覺的隆起處。
“別看那紅色的棉襪那麼可愛,好像人畜無害,其實是隻胃口大開的毒蛇喔~~”跨下的毒蛇好似突然從冬眠中甦醒,腳底開始有節奏地蠕動著——“——快把禮物上貢出來喔,不管是別的小孩的禮物,還是一年的年終獎,都要快快交出來喔~~不然啊,被這樣的味道纏上,可能走不出這個屋子呢~~”
她的腳在每次都會隨著她的語氣節奏突然加速,好似真的是一隻聽著她笛聲而跳舞的毒蛇。然而,在那腳上一點點冒出來的白色水汽,參雜在冷空氣中沁入到你的鼻息裡,那是她令人大腦麻痺的“蛇毒”。
“嗚嗚嗚,那些好好表現一年的孩子,正在他們的夢鄉里幻想著明天的禮物呢~~可惜他們最深信不疑,最信賴的聖誕老人,只是一個聞著少女腳臭便會發情的猥瑣大叔罷了,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本該屬於自己的禮物被一隻臭襪子剝奪走,會有多失望呢~聖誕老人~還有你兜裡的錢,也要好好交出來喔——無數人的信仰,家庭的和睦團圓,全部,全部被一隻臭烘烘的紅色聖誕襪子剝奪去了呢~”
她腳下的速度逐漸激烈,你只能趴在桌子上來掩飾你滿面的潮紅,“啊~啊~對,這麼可惡的襪子,就要讓我用肉棒來懲罰他,快去,快去啊,可惡的襪子在我的肉棒下面高潮啊,可惜哦,床上的女孩子正在酣睡呢,僅僅憑
一隻襪子,便能將你不爭氣的肉棒推向高潮,喔~是襪子輸了喔,威武的聖誕老人,用肉棒就狠狠地教訓了少女的臭襪子,真的好威風啊————所以,還等什麼呢,快點將你的精液也一併上貢出來,把精液噴灑在襪子上,噴灑在那些寫著孩子名字的賀卡上,要射了喔~要射的,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禮物上,到處都是聖誕老人與臭襪子戰鬥的痕跡呢——快咯,三,二————”
鐺——鐺—鐺象徵著商場關門的襪子打斷了她的倒計時,你卻沒有隨著鐘聲的敲響迎來你的高潮。
“——真可惜啊,可是,如果不知道另一隻襪子會有什麼便射出來,會很遺憾吧~~畢竟在這個季節裡的紅色襪子裡面,很可能會有你的禮物喔~~不好奇嘛~”
她跺了跺腳穿上靴子,神秘地向你眨了眨眼,紅色的聖誕帽配上白色的帽簷,像是初雪過後的屋頂。
回去的路上,她的手指偶爾擦過你的袖子,但卻始終沒有讓你伸出手,你的手在兜中,緊緊握住了一個紅色呢絨小盒,裡面裝著你打勤工三個月省吃儉用攢下的,一對純金鳶尾花耳墜。
......你將她零散的句子整理成段落,完事已經大概十一點多。躡手躡腳地從羽絨服中拿出那個紅色盒子,看著陷進呢絨沙發的她已經進入夢鄉,嘴唇緊抿,眉頭微顰,好似還在思考著小說的下一句話。
你將她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手指碰到她腳腕的時候愣了一下神。
真的像她白天說的那樣,一隻紅色的棉襪不知何時被她脫掉,另一隻完好穿在腳上,你捧起那隻襪子,深深嗅進她的“蛇毒”,趁還清醒之際,將那個紅色的小盒子塞了進去,放在她的腳邊。
而另一隻腳會有什麼呢?在你想要站起來的那一刻,她的話語好似又在你耳邊響起。你緩緩用雙手托起她袖珍的腳(各種。
——而那是你所見過最好的聖誕禮物。
白皙的小腳,腳底微微泛紅,或許因為室內舒適的溫度,微微出了點汗,腳趾彎中散發著少女酸甜的汗味,潤滑的腳底沒有一點死皮,好似在發光,湊近聞聞,還有著若有若無的奶油香。
白色,紅色,酸甜,奶油香。滿足了你自孩童時期以來對聖誕的一切幻想——但倘若只有這些似乎遠遠不夠——在她的腳跟,有一張被她踩變形的微型聖誕賀卡,上面用彩色的筆寫著你的名字,或許是因為走路的摩擦,讓她本就歪歪扭扭的字模糊不堪,但你還能認出來:“我把你的聖誕節,藏在我的腳底。
聖誕快樂——我的小·偵·探·”
第二零二五章年終報告
二~零~二~四~年,我見證了~巴拉巴拉巴拉——嗚啊,你要寫這種無聊的東西麼?
已經成為習慣了?即使沒人看也要總結?說白了不還是跟風那些現充搞些一年最後的儀式感。但如果說人家是在夜空中摘亮的星星,那你則是拿笤帚把垃圾掃成一堆喔~垃圾~你的一年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是垃圾啊~欸?你怎麼知道?你給我的設定不就是可以讀懂你的一切嘛——一年的記憶對我來說,簡直是像看了一部爛片一樣浪費時間但又不得不被動接受呢~吶,還是我幫你寫吧,嘿咻——完成啦,被我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坐在脖頸上,用這雙完美的腳,幫你把去年的那堆髒汙用文字的方式幫你“打”出
來,對你來說可以算是這一年最有意義事情,不是嘛?那一會可要乖乖地在最後加上喔~昂,“首先是學業——”,噗嗤,自己寫的東西這麼可能會用“首先是學業”這種像老頭講話一樣的方式開頭哇——讓狄想想,你今年不是乖孩子喔,本該複習的時間都在滿是精臭味的被窩裡打手衝呢。狄隨便寄給你的一條襪子,可能就能讓你剛燃起的學習鬥志瞬間熄滅喔——什麼?“根本沒有鬥志那種東西唯一感興趣的事情只有狄的襪子”——這種坦率的話可一定要在文章中“射”出來喔。
其實吶,每次在跟你發完照片讓你墮落後,狄都會認真學習吶——在某些人還在因為狄的襪子大腦猥瑣時候,狄已經選修完很多很有趣的課程喔~狄的專業,也是你夢寐以求的漢語言文學吶——每天都會學到自己最感興趣的東西,期末也只用看看書就能過關,考編考研也完全不需要~因為狄的人生已經不用擔心啦——不會為賺錢多少或者父母的意願什麼的強行去選擇什麼工科熱門專業,只用選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專業學到點好玩的東西就好啦~這樣的“學業”與“未來”,其實是你想要的對吧~從小隻能從文字得到虛榮的你,真想回到過去,到那個時候還小小的但自信滿滿的你旁邊輕聲耳語~“吶~你以後的專業喔~是你最討厭的電子喔~~”,或者說在即將中考或者高考的前一天晚上,變成魅魔穿越到你的床邊,一邊擼動你那因為禁慾而異常興奮的小雞雞,一邊給他講述現在的你,掛科敗北,根本沒有同好的校園生活,啊呀,一邊將那種對未來的希望狠狠熄滅掉,一邊在你的下體點起慾望之火喔~真想看那時候的你的結局吶~說不定一場擺爛下來,能讓你在二本里選到你最夢寐以求的專業喔~努力了三年只是為了把自己推向離夢想更遠的荒蕪去,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m~“學業”寫完啦,就是社交喔——噗,你真的有那種東西嘛——一年前因為一時的感動便把所有的社交切斷,貢獻給了一個你不喜歡的女孩子,嗚啊,好慘的女孩子喔,看到這裡我都有點厭惡你了呢~然後八月在她提出分手後,你能找到聊天的人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媛咯——啊我懂的,那種聊半個小時要五六十塊錢的廉價社交,但對於你來說可不算廉價喔~一年內花在聊天上的費用,要超過自己吃飯的費用了吧~幾年前的你根本沒法想象吧,自己加不到學校任意一個女孩子的聯繫方式什麼的,只能通過給別人花錢才能得到社交的狼狽樣子......甚至,之前有貢過太多而變為“朋友”的S,也因為生活而逐漸疏遠了——所以說大家都有更向往,更值得奔赴的生活吶。而你的生活全部都是她們扔下的邊角料喔——“但是......”這種轉折還會在你的年終報告裡出現嗎?簡直不敢相信......“因為有了——”喂,要當著我的面寫這麼肉麻的東西嗎?也是喔,如果沒有我的恩賜,可能你也根本不會想著寫H對吧,現在還沉浸在無人問津的日誌裡,還在那裡故作深沉罷了。是喔,你通過寫m文,收到了很多之前你很喜歡的作者的認可,甚至還加了幾位作者的聯繫方式~哇,這真的是你這一年裡做的最~有~意~義的事
情吶,呱唧呱唧,讓我用腳底給你鼓掌吶~嘲諷?沒有喔,雖然我一直都在嘲諷你,但這也可以算是你的“追星成功”對吧。遇到了真正能把自己文章一字一句看完的舞臺,儘管那不能作為你向外人炫耀的資本,但是對於你來說,這種的成功——可要歸功給我吶,是那種值得把一切都貢獻給我的歸功喔。
哎,可惜你之前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不折不扣的失敗呢。跟我的相遇,就像是在大便上撒上糖霜,也沒辦法改變他臭不可聞的本質吶。不過喔——我能讓你把這一些全部忘掉唔——用一種很奇特的方法,幫你把這一年的記憶統統刪除掉,想要嘗試一下嘛?要提醒你喔,期末考試還沒有結束喔,我會連同那些好不容易背下來的知識一起扔掉的喔~本來有希望及格的科目,這下徹底沒有未來了喲~~~~“同意?”,噗,該說不愧是你,還是意料之中呢?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把這次催眠當作送你最後的新年禮物吧——開始咯~慢慢盯著你眼前的黑絲喔,嗚啊,真是很丟人的襪底呢~沾滿了灰塵,足跟部分也被磨到透明,更要命的是充滿了難聞的味道~狄可是為了你(說謊),將好好的黑絲特意穿破破爛爛的呢~腳底已經因為汗液,凝固成硬硬的質感~相信很多女生看到穿成這樣,連清洗的慾望都沒有會直接嫌棄地丟進垃圾桶喔~就像是——對喔,就像你的這一年呢~髒髒的,臭臭的,二零二四年喔~現在呢,就讓你親自將它脫掉喔~當然是用你的嘴巴啦——慢慢靠近~嗚,都可以聞到它的味道呢~那是你一年散發的臭味吶,但是呢,碌碌無為的一年散發出來的味道居然是美少女的足臭味什麼的,對於你來說簡直是一種謬讚吧,要不是嫌棄你,我都想拿你的襪子作比喻吶~用嘴巴吮吸住~嗚嗚,好苦呢,而且喔,是不是還感受到,腳趾在嘴巴里蠕動的感覺呢?唔,記憶要被剝奪掉了,不要丟掉我~他們在掙扎的呢~可是沒有用喔~現在慢慢咬住黑絲前端,向後慢慢為我脫掉,一年的黴運,一年的壞記憶,從我的小腿,也就是你的大腦皮層慢慢剝離開來~逐漸忘掉喔,一年的所有,都要慢慢忘掉呢,不管是令你傷心的事情,還是那些能讓你稱之為驕傲的事情,你唯一能記住的,只有你面前的我喔。
就差最後一點咯,三~二~一~嗚啊,脫下來了呢~一年的記憶什麼的,全部被剝離開來。
在你面前的,只有狄光潔的腳底喔~一塵不染的,白淨美好的敷敷,不過呢,如果是將它這樣慢慢踩到你的臉上~~啊呀啊呀,受不了了呢~沒想到吧,看上去那麼光潔的腳丫,實則在腳趾彎的地方,也有著如同那黑絲一般的臭味喔~告訴你吶,那是你二零二五,必定失敗一年的預兆呢~哪怕你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已經散發出那股腐爛掉的臭味喔~不過,不要灰心吶,現在把嘴裡的黑絲吐掉,至少你已經擺脫掉了去年的敗北了呢,也算是一種好事喔。
現在,是不是什麼都忘卻了呢?
記不得了對吧~敷敷,真的哇,好神奇呢,本來以為只是惡作劇什麼的,沒想到真的起效了喔,這可要比現實世界刺激太多了~完全記不得了?
好喔,現在我就要踐踏你的大腦皮層唔~聞著我的腳臭味道~讓我告
訴你哦~你去年可是不折不扣的敗北呢~掛科的學業————導入成功悲慘的社交——加載完成然後呢?為什麼要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沒有了呢,這就是你過去的一年喔,是不是覺得冥冥中丟掉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但是就是回憶不起來~啊啦,這就是狄為你準備的洗腦服務喔。
明明已經忍心割捨,好不容易將一切都忘掉,卻還要在狄的腳底強迫導入那些讓你悲慘的回憶,拋棄的只有那些勉強算得上欣慰的好回憶喔,畢竟拋棄痛苦什麼的,作為我的小狗,根本沒有權力喔。
好啦好啦,不要那麼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就當是我新年的大發慈悲喔~不要告訴別人吶~不然我就保不住這麼S的人設啦——(小聲開始)其實呢...你的所有回憶......就藏在...你剛剛脫下來的東西里...答案就在問題中吶,笨蛋——(聲音恢復)
啊呀,你怎麼突然這麼積極呢?
簡直是撲了過去了,不會吧——你一年要追求的第一件東西,居然是——是一隻又臭又長的黑絲吶,真是沒有出息啊。(各種真的要聞嗎?明明是令人厭惡的,無法理解的,可悲的,破爛的骯髒的,又臭又長的名為“回憶”的黑絲。就算那樣也要去接受嗎?
可是就算把黑絲吸進鼻孔裡,你也休想從中味道一絲讓你感到舒適的味道喲,就算是這樣你也要聞嗎?
......呵呵~明明知道是惡臭,明明是被人踐踏的東西,卻還不肯拋棄掉。
該說你是我的M呢,不如說,你是被生活鞭打的M罷~不過啊,作M就要有M的覺悟喔,即使是這樣的味道,也要乖乖去接受,甚至要享受自己腐爛的生活未來——還有很多“襪子”等著你去聞吶~對於你來說,把襪子洗乾淨,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對吧?所以啊,要新~年~快~樂~喔~最終章狗與巧克力一杯熱巧克力,對,啊,你還需要什麼嗎?不需要?好的。
...所以,你還會繼續寫你的那片“科幻”作嗎?
什麼叫都看到了,沒有讀到我下面的評論?為了不那麼突兀還特意改成了你小說裡面角色的名字。看來是完全沒有理解,對吧?
所謂的被女M作家用腳踩著書本,在調教裡慢慢會寫M文,那麼多你儂我儂的情節,每次曖昧前還要假惺惺地寫些看似侮辱你的情話~真是苦了你了,你真的是個在溺愛中長大的孩子啊,想那麼多撒嬌般的侮辱是不是已經到了你的極限了呢?
我們的交際大概,只有前一千字這麼薄吧~只是單獨把你叫出來,對著你的大作侮辱了一番,僅此而已。
因為辱罵一頓就叫進家中,對著鞋櫃滿足你的意淫什麼的——妓女都沒有那麼主動吧......什麼叫不要說了,我只是在讀我們大作家的成名作耶~吶~你把我當作什麼了,情人嗎?還是那種每天都絞盡腦汁滿足你XP的情人?這種人是,不,存,在,哦~為什麼要主動找你?呵,所以你最終還是把問題推到我身上對吧。好好~我的錯,其實呢,是我看到你的文字第一眼就動情了~深深地被你文字的深度吸引了呢。我在想,這麼美好的文字當然不能存在~只能屬於我自己,那就讓我獨佔它好了~怎麼樣,很符合你的科幻文章風格對吧。吶,新寫一章吧——就叫做“
文字的主人”怎麼樣?然後在加點對腳底的意淫,哇,肯定會很多人喜歡的,快寫,快寫吧~真正的想法?哈~看來你編的東西,連自己都騙不了啊——看到自己寫的黃色描寫,是不是還會萎掉啊~不過,確實有一半是真的喔————我真的把你連文字一起毀掉了呢,摧枯拉朽~吶,看看吧——嗯哼,徵文比賽結果呢。沒錯,是如假包換的第一名喔——只要績點能過關,是可以作為保研的加分項吶~完全不記得嗎?也是呢,我是在比賽發佈的前幾天就找到你,以為這樣辱罵你一頓,就能讓你灰心喪氣,就算看到也無力迴天的那種——沒想到還起到了這樣奇妙的化學反應,像瀉藥一樣讓你咕嚕咕嚕竄出那麼多“引以為傲”的“科幻大作”~真是苦了你了~為什麼會選擇你?讓我猜猜,某次消防徵文比賽裡,你是不是得了個二等獎吶~啊~回憶起來了。沒錯喔~名單裡的所有人,我都造訪了個遍——工科院校的寫文男,大多都像你一樣,把這種東西看作比自己一切還要重要。
但是自己又沒有能選擇自己喜歡專業的勇氣與主見~所以啊,大多被我這麼頂幾句,都會抑鬱到懷疑人生呢。
到最後要麼沒有參加,就算參加了,寫的東西也會畏畏縮縮,根本發揮不出來實力地讓我輕鬆碾壓過去——而作為二等獎的你,老實說,第一眼看到你寫的那些時候,我都覺得沒有造訪的必要。但以防萬一,我還是輕鬆地將你推倒了。誰知道,你是這麼一條M狗,不僅沒有怨恨我,反而舔著我的腳幻想起來了——這點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呢~確認得獎之後,我才偶然間看到你寫的大作——本來想直接登到校園牆上讓你社死,甚至說這是黃謠導致抑鬱什麼的,可能讓你連學都上不了了吶~但是——作為意外之喜,我還是想讓你更舒服一點?比起別人擊倒你,還是自我毀滅,更能令你高潮~對吧~雖然徵文比賽沒有了,但是你還是依靠這種幻想作品,認識了不少的同行,也有了一定粉絲,對吧~每個章節底下都會有或多或少若真若假的讚美,不管怎樣,總會有人期待你繼續創作,哪怕那個人只有你~這種的期待,都會成為你繼續寫下去的動力,不是嗎?
但是喔,如果就此停更,看著自己的想法與文字,都被另一個賬號吸走,自己視作珍貴的東西被肆意改動。最後明明是自己應該得到的讚美,都被另一個賬號偷走~更何況,一個女M文作家,光這個名號,都足以吸引無數多像你這樣的M男,對吧~可這樣,還不夠呢~畢竟自己的賬號還在,只要下定決心想創作,一切都來得及~要不,就在為我贏得一定粉絲基礎之後,在自己的文章下面公佈這麼一條公告吧~就說之前的作品都是抄襲,竊取,我的文章想法——至於抄襲了具體哪篇,嘛,我會巧妙地變出來幾篇“過去”和你文章大體相似的文章的,這種事情,只要是兇手自己自首,根本沒有人懷疑,對吧?
這段時間收集的粉絲,認識的朋友,期待你繼續創作的讀者,想必都會失望至極吧~畢竟抄襲這種事情,在創作裡面簡直是最下賤的行為,道德底線喔——過了風口就把之前的文章刪去,這下就徹底死無對證了呢~這些東西都要被我統統收走,因為是我給
予你的,你剛剛不也這麼承認了嘛~好好想一想喔~到底是想要被我拿捏在輿論風口處,還是選擇自己毀掉這段時間所得到的一切?
和你聊了那麼久,我的熱巧克力也涼了呢~變涼了一點都不好喝,因為都是你的錯,所以一會就幫我結賬吧~想不想,喝掉這杯巧克力呢?我剛喝過一口的喔~可以?
但是不行喔~因為,你還不是我的狗吶~狗喝了巧克力就會死掉掉,但只有這樣,這杯巧克力才會有價值。
僅僅是為了嚐到它的味道,就要付出自己的一切什麼的。拿出“朝聞道夕死可矣”的覺悟來品嚐,那一定是一生中最美味的味道喔~所以吶,放棄掉自己的寫作生涯,在自毀的那一瞬間,就像狗吃到巧克力一樣。對於M來說,快感和代價都聯繫在一起~對吧~想一想~當時我幾句話就把你的文字辱罵到不成樣子,雖然很狼狽,但是一定很爽,對吧~爽到你能對著這段經歷,意淫出近萬字的小說來~其實吶,在你寫第一篇的時候,我就已經關注到了呢~我喜歡看著你因為我的辱罵,逐漸重拾自信,認識更多的朋友,收穫寫作的意義——只有這樣,才能從裡到外的摧毀你的一切,自信,朋友,意義,所有你這幾個月建立的東西都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這也是讓巧克力更甜的秘密喔~還在猶豫麼?也是,作為狗狗生最後一杯的巧克力,未免有些太平庸了點~就把它放在地上~嘿,拿包裹著黑絲的腳尖輕輕一點——吶,是浸透在我黑絲裡的巧克力吶~這是不是你小說裡會意淫的場景吶,現在夢想終於實現啦~只要跪下來,舔舐我的腳尖,把你作為寫M文的狗的一生奉獻給我,就能品嚐到,你夢寐以求的美味喔——在舔舐的一瞬間,在自毀的一瞬間,這樣的快感會沖垮你的一切神經,是哪怕是以後花再多錢上貢,也無法比擬的體驗喔~順便一提,這是我新穿的絲襪,可不要妄想舔舐到什麼汗水的味道,你得到的一切美味,都來源於你自毀帶來的快感~這就已經足夠了~啊,不好不好,要跪下了,在這樣的餐廳裡做這樣羞恥的舉動,不過,對於自毀來說,這樣的羞恥只是九牛一毛喔~順便一提,社死什麼的,當然都是嚇嚇你的,對於要保研的我來說,才不會為了踩死你這隻螞蟻,弄髒我的鞋底吶~所以自毀什麼的,完全是你自己的選擇吶——而且吶,我也會在賬號頂部記上你的QQ,我知道,很多M男其實都有貢癮對吧~你就代替我的身份,去收割那些M男的金錢怎麼樣~當然,給的收款碼是我的喔~剩餘價值什麼的,都要被我這樣的黑心資本家榨的一點不剩~啊啦~要伸出舌頭來了,你的初吻,就要貢獻給我沾滿巧克力的腳尖了呢~作為狗的一生~作為M文作者的一生~~通通去死啊啦~真的舔舐到了呢~怎麼樣,巧克力伴著些許汗液,是不是你這輩子品嚐過最甜的味道呢?對不起喔,也是你最後品嚐到的甜味吶,自毀的一瞬間帶來的刺激,會讓你之後的任何體驗都索然無味——如果,啊啦,果然呢~雙腿夾著緊緊的,拿另一隻腳碰一碰,果然潮溼了~單單只是品嚐到味道,就滑精失禁了呢~這就是自毀的快感————巧克力的味道,就是狗狗一生的意義所在吶~這樣就算以後
自慰,也很難品嚐到這樣的快感,對吧~不過吶,在我的調教下,當你看到那些人在你的公告下失望的時候~當我將本該屬於你的讚美剝奪的時候~當你將自己的靈感與文字上貢的那一瞬間——你會回想起這一時刻,或許會有些許白精滑出來喔~吶,這簡直就是精神上的貞操鎖吶,所以為了得到快感,一定要拼命地為主人貢獻你的一切吶~我的乖狗狗——不過吶,順便一提,在得獎的人選裡,有個很難搞的對手吶——他不像你們把文字看作自己的一切,這樣的徵文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獎項吶,對於這種優秀的人,對付M男的手法就不管用了喲————於是吶,我就乾脆作他的女朋友了~這下就連比賽徵文,也是他幫忙修改的呢~所以,就看著我犧牲你變現的金錢,跟他去享受你這個M男這輩子都不會體驗的快感~是不是更興奮了呢~還是說,沉淪在剛剛的快感里根本不在意聽到我說的話了呢——晚點就把公告貼在你的科幻大作最後吧,最後,就把標題改作——《所以,我放棄了寫作》吧,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