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繼母和她的惡毒閨蜜調

被繼母和她的惡毒閨蜜調

第一章:地下室的調教

天空陰沉沉的,烏雲低垂,總讓人有股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壓抑緊張的氛圍籠罩著在莊園上空。

偌大的別墅,歐式的簡約裝修風格,三層高的彩繪玻璃窗,佈滿整座牆面,無不彰顯著主人家的財富地位。

只是,一切的佈置顯得太過冷清,太過沒有生機了,似乎這不是住人的地方。

大廳內,大理石制的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美食,兩端主位上分作端坐著一名少年和美少婦。

瞥了眼對面高興用餐的女人,莫同的眼球略微轉動,才低下頭盯著面前純白的餐盤,他不喜歡那個女人,一直不喜歡,從她闖入這個家,替代母親的位置開始,他從來沒有喊過一聲媽媽,甚至懶得與女人見面溝通,如果不是父親突然過世,他根本不會回來。

“小同,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

“嗯~你學校成績如何?”

“今年的目標大學定好了嗎?假期裡準備去哪裡放鬆下?”

蘇靈萱撩動耳旁髮絲,一雙美目如水般在莫同身上打轉,接連發問的聲音甜美充滿磁性,略微中帶有一絲討好的意味。

不得不說,即便莫同討厭這個女人,也得承認對方確實很漂亮,明明三十多的年紀,歲月未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更重要的是短短半月的相處,莫同竟然從對方身上看到過世母親的影子,想來也是因為這點,死鬼老爹才會娶這個女人。

可正因如此,莫同只會更加不喜,明明頂著一張和母親相似的面孔,卻總喜歡濃妝豔抹,畫著誇張的濃色眼影,嘴唇塗滿濃豔的口紅,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豔麗無比,在莊園內兜兜轉轉,如同勾引人的下流交際花。

美少婦的關切與媚眼全程做給了瞎子看,莫同視若無睹地低著頭一語不發,似乎對方的話語都不如眼前的餐包重要。

蘇靈萱看著少年默不作聲的態度,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反應,但心底依舊有一股火苗竄動,儘可能顯得平靜的說道:“我至少是你的母親,名義上的母親,你多多少少應該尊重我一下!”

“呵呵”,少年一聲輕蔑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內,無形中抽打著少婦的臉面。

尊重?

光是在別墅的相處時光,莫同就已經看穿了,對於父親的過世,女人的喜悅遠大於傷心,或者說她根本不會傷心,甚至帶有一絲解脫的快感。

蘇靈萱長呼一口氣,好似作出了個重要決定,如釋重負的靠在椅背上,微閉了下美眸,舉起一杯深色的紅酒杯道:“至少,讓我們慶祝下各自的自由!”

莫同眉頭不受控的皺了一下,沉吟片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自顧自的上樓走向了房間。

房間內,莫同原打算好好休息一番,整理下思緒,將學校的功課溫習一遍,但不知道怎麼的,身體有些發燙,覺得口乾舌燥,或許是自己第一次接觸酒精,身體不耐受,他本人並沒有使喚僕人的習慣,於是起身下樓打算找杯水喝。

莫同的房間在二樓的轉角處,餐廳和廚房在一樓的西南面,恰好要經過蘇靈萱的房間,門縫中透露出一絲微光,虛掩著並未緊閉。

從內中傳來潺潺的水流聲,那是房間內淋浴房傳來的沐浴聲。

蘇靈萱正在洗澡!

當意識到聲音來源時,莫同心跳不禁加速,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繼母蘇靈萱入浴後的曼妙身姿,下體的陰莖不

自覺的充血腫脹,滴滴答答的水聲變得誘人起來。

莫同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踏入繼母的房間,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有點類似玫瑰花露的香味。

“不就是洗澡嘛,那個賤女人有什麼意淫的!”

搖晃著腦袋,莫同竭力想將香豔的畫面驅離腦海,但眼睛不自覺地瞥向床單上,一雙雙性感絲襪整齊碼放,似乎在等待著出浴主人的臨幸挑選。

原本消弭的香豔畫面,再次席捲而來,連日來的相處時光,莫同腦中淨是蘇靈萱的模樣,在莊園內繼母總喜歡打扮得性感暴露,開胸禮服,各式絲襪輪番變化。

不知不覺間,莫同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佈滿了血絲,隔著一道磨砂玻璃門,透光的玻璃中能瞧見少婦完美的線條輪廓,這都成為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再也無法自持。

莫同猛地推開衛生間的隔門,內中霧氣繚繞,眼見蘇靈萱裹著白色的浴巾,白皙細膩的肌膚袒露無疑,滿頭溼漉漉的秀髮披散開來,浴巾下可以瞧見修長纖細的美腿,掛著晶瑩欲滴的水珠,凜然一副出浴美人的樣子。

“啊~你要做什麼?不要過來!”蘇靈萱竭力表現出驚恐畏懼的模樣。

失去理智的莫同用行動回答了對方,整個人撲了上去,欲行不軌之事。

就在此時,少年身後的房間傳來“咔噠“的聲響,好像是櫃門打開的聲音,隨後在兩人拉扯之際,莫同感覺小腹突然刺痛,電流席捲全身,隨即眼前一黑。

少年昏倒前,他彷彿看到繼母蘇靈萱嘴角上揚的笑意,很淡,卻充滿諷刺。

※※※莫同再次睜開眼,頭疼得要命,腦袋像是被針扎似的,完全沒法思考,想用手揉搓撫弄臉頰,卻發現雙手根本沒法動彈。

很快,莫同意識到了,他被人綁起來了,並且是被人用大字的狀態綁在軟墊上。

而周圍的一切,顯得極為陌生,昏暗的燈光下,房間的牆壁入目皆是紅色,詭異的配色風格,像極了某些不入流的SM情趣場所。

“你醒了?”

“快放開我,蘇!靈!萱!你瘋了嗎?你想在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在我洗澡的時候衝進來,竟然想強姦你的繼母!”

蘇靈萱故作生氣的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信的顫音,若是平時的莫同輕易就能拆穿。

“強姦?你有證據嗎?你到底想做什麼?”

莫同身子被固定著,側著頭看不到背後繼母的表情,混亂的大腦努力回想著先前的畫面,自己衝進浴室,隨後暈了過去。

“證據!果然,和你的父親一樣。”

蘇靈萱抿著嘴,自言自語地低吟了一句,聲音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莫同不知道的是,碎碎唸的發言加深了少婦的執念,隨著“滴”的一聲開機聲。

投影儀照射向天花板,畫面內是浴室中莫同與蘇靈萱糾纏的動作,期間莫同還說出來“我要幹你,賤人,婊子”之類的粗言穢語,很快,隨著一道黑影的入鏡,莫同被對方用電擊器擊暈了,因為視頻角度的關係,沒有對方的正臉,依稀能從手臂和背影看出是個精瘦幹練的女人。

“這就是證據,你就是個妄圖強姦繼母的變態!”

說著,蘇靈萱故意用美足踩住他右臉,足尖踏著30D的黑色絲襪摩擦著少年的臉頰,腳趾有意無意的捲曲,觸碰擠弄他的鼻樑嘴唇,將他的頭

壓進軟墊之中。

莫同一臉地不適,搖擺著頭部,四處挪動,妄圖擺脫繼母粗暴的踐踏,呼吸隨著躲閃變得雜亂無序,若隱若無間嗅到一股沁人的香氣,稍一思索,他意識到氣味的源頭是繼母的足尖,理智提醒著他,此刻應該表現得厭惡惱怒,不知怎滴,內心如何也生不出反感的念頭,氣味如同催情的秘藥,陶醉著少年的大腦,臉龐佈滿斑駁的紅暈,一時間削弱了他反抗的意志,內心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釋放出來。

似乎是感覺到莫同的變化,蘇靈萱變得興奮起來,她第一次體會到掌控別人的滋味,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美妙,讓人上癮,股間傳來一陣酥麻溼意。

隨著美足愈加用力,黑絲來回摩挲加劇,僅僅是面部,少年下身的陰莖竟然不自覺地變硬勃起,沒有任何衣物束縛,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是此時,莫同才察覺自己一絲不掛,難怪先前沒有感受到衣物的重量。

“變態!垃圾!大變態……”

“你那根勃起的骯髒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據……”

“父子倆都是垃圾、樂色……”

看著少年情動的下體,肉棒似乎比他的父親、自己可恨的丈夫還要粗大,腦中閃過以往不美好的回憶,蘇靈萱咒罵著,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猛烈爆發,宣洩著過往壓抑的情緒。

頃刻間,美少婦的玉足一改先前溫柔的摩擦方式,如同踩踏易拉罐似的,毫無感情和餘地地將腳抬起,用腳跟狠狠跺下。

莫同隨著第一腳的重擊,痛得叫出聲來,帥氣的面容扭曲擠壓在一起,牙關都在打顫,身子禿然一抖,內心再也不敢享受懈怠,慌忙像開始時那樣,盡最大的努力躲避。

幾次踏空踩在軟墊上,反倒激起了蘇靈萱的鬥志玩心,少年的行為像極了遊樂場內的地鼠機,在脖子能扭動的最大範圍內,儘可能的掙扎活動。

蘇靈萱將玉足抬至小腿高度處,懸停在半空中,左右輕輕晃動著足底,不時勾起腳趾,逗弄著少年,在莫同躺臥的角度看去,黑絲包裹著足底,肉色的腳掌從絲襪縫隙間隱隱透出,完美的足形清晰可見,明明是極具誘惑力的香豔美足,此刻,卻讓莫同精神時刻緊繃,瞪大眼睛盯緊著足底,大氣不敢出,先前的疼騰太過強烈。

蘇靈萱幾番虛晃試探,瞅準機會,美腳毫不客氣地跺下,雖然莫同及時反映,腦袋向右偏去,腳跟依舊狠狠擦過側臉,留下一道深深紅印,而他的繼母蘇靈萱卻因為用力過猛,整個人重心不穩,撲通一聲,身體自我保護式地向前栽倒。

軟墊之上,美豔繼母正以極不雅觀的姿勢壓在繼子身上,美足屈膝頂在莫同的胸口兩側,雙手恰好壓在少年的大腿部位,兩人呈現出怪異的69姿勢,莫同有幸飽覽眼福,原先只能看清黑絲美足的視角,一下子變得視野開闊,藉著昏暗情迷的燈光,繼母蘇靈萱披著一件粉紅色的長衫罩袍,很透很豔麗,從薄紗處輕易透見,大腿中段往下全是黑色的絲襪,兩腿間隱約可見紫色的蕾絲丁字褲。

莫同未經人事,以往的精英教育讓他很少有機會接觸色情內容,如此下流的視角畫面,讓體內消減的熱流再次湧動,渾身出現奇異的瘙癢感,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再爬,催促著他去記憶和索取更多,燥熱發燙是身體的直觀感受。

另一邊,經過短暫的驚慌

後,蘇靈萱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尷尬的處境,俏麗的臉頰正對著繼子胯下,胸前兩團豐盈的乳球懸停在繼子的肉棒上,肉棒出於男性本能地一彈一彈,前後跳動,龜頭處流出淡淡的先走汁,險險沒入少婦的乳溝位置。

蘇靈萱料想不到,自己都這般責罵羞辱對方,少年的肉棒仍能興奮勃起,比開始時更加堅挺,或許,自己討厭的繼子就是閨蜜口中常說的M變態吧,腦中下意識忽略所下春藥的效果。

正當蘇靈萱準備撐起身子,回到站姿時,莫同唯一能活動的腰部使壞似的向上挺動,因為手腳被束縛的關係,實際能活動幅度的程度並不大,然而,就是抬起的略微高度,肉棒不偏不倚的刺中了少婦的左乳,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黏膩噁心的印記,肉棒與乳房間勾連下墜的銀絲證明了少年的行為有多麼大膽。

“該死的變態!”

蘇靈萱徹底生氣了,既是因為莫同無理的舉動,更多的則是對方超脫掌控的不悅,手掌粗暴地拍打向少年的下體,一下兩下,接連不斷的拍擊砸在少年脆弱的睪丸上,力道之大在少年柔嫩的肌膚上泛起陣陣波紋。

“啊!住手!”

“快住手!我錯了,再也不敢……”

莫同不斷求饒,劇烈的疼楚讓他陡然清醒,迷醉沉溺的表情不復存在,身體儘可能的扭動起來,活像條狼狽可憐的蛞蝓。

聽著繼子求饒認錯的話語,腦中閃過對方過往不可一世的樣子,蘇靈萱就愈加興奮痴迷,甚至表情逐漸癲狂,緊縮的睪丸在來回的掌擊下,變得通紅髮脹,每一次直擊靈魂的疼痛都讓莫同的身子抽搐發顫,讓坐在他腰上的蘇靈萱感到暢快舒服,內褲一點點被淫水濡溼。

“求~求你了,快……快停下……”

莫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努力減緩著身體的疼痛和體內不可名狀的快感,明明應該是疼騰,為什麼會有一種舒服的快感,自己的肉棒好像更加堅硬,身體更加想要了。

終於,在近三四十下的巴掌後,蘇靈萱覺得玉手有些酸脹,眼前的睪丸幾乎漲大了一圈,繼子莫同已經疼得發不出求饒的聲音,只知道哽咽出一些嗚嗚啊啊的呻吟聲,可是那根可氣的肉棒依舊處於勃起狀態,一點不見疼痛萎靡,持續不斷地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如果有人觀察房間內,肯定可以瞧見,一名身材婀娜高挑,面露紅暈痴態的美豔少婦正趴坐在俊俏少年的胸口上,豐盈媚韻的翹臀抵在少年下巴處,胸前傲然挺立的巨乳袒露在外,似有似無的撫弄按壓著少年的小腹敏感處,身上僅剩的紫色蕾絲丁字褲早已被愉悅的體液打溼。而身下少年的面容無比扭曲,既有痛苦難受的神色,也有興奮喜悅的狀態。

與此同時,蘇靈萱左耳處佩戴的無線通信耳麥,提醒著她不要偏離原定計劃,不斷閃爍的藍色通信光點,顯得通話另一端的主人情緒焦躁。

【哼,到頭來還是要便宜這小子!】

蘇靈萱心裡腹誹著,面色流露不快,努力壓下情緒後,用盡可能嫵媚的聲音說道:“小同,媽媽這是心疼教育你,擔心你將來誤入歧途,你能理解媽媽嗎?”

說話的同時,蘇靈萱的指尖輕輕觸碰肉棒的棒身,指甲劃過的位置帶起一陣酥癢的快感。

明明美少婦的話充滿著邏輯矛盾,莫同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腦袋和漿糊一

樣,一團迷糊,在體內不斷積攢的燥熱,(各種。

“嗯~舒服……好舒服……”

“母親都是一心一意深愛著兒子的,所以小同你以後會聽媽媽的話嗎?”

蘇靈萱看著莫同只知道“嗚嗯”的享受,故作呻吟卻不回答,繼母故意挪開玉手,對著露出包皮的龜頭位置輕輕吹氣,一股涼意和麻酥酥的感覺直擊少年大腦。

“會理解媽媽嗎?”

“理解~嗯哼~”

“會聽話嗎”

“聽話~啊哼~”

…………

蘇靈萱好似詭計得逞一般,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玉手一改撩騷撥弄的方式,纖細修長的玉指貼合陰莖的包皮,並未用力握緊,力道輕得細若遊絲,卻讓莫同感受到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每當少年乖乖回答後,獎勵般的上下擼動就會如期而至。

一個兩下,伴隨著莫同機械式的回答,一股股快感如同水滴般注入少年的身體,慢慢匯聚,積蓄,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甘甜如蜜的刺激讓肉棒充血,達到幾乎射精的邊緣。

快了,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

然而,蘇靈萱像是得到提示指令似的,分明背對著莫同,看不到少年幾近高潮的表情,卻能在最後一刻驀然停止,欲擒故縱般地將手放開,將莫同身子吊的不上不下,心底像是有團慾火在噼啪燃燒,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自覺的,莫同又想像先前那樣挺動腰部,觸碰繼母近在咫尺的玉手,但還沒等他付之行動,蘇靈萱就察覺到他的念頭,玩味道:“啊~哼~小同,又不聽話了,又想像前面那樣打蛋蛋了!”

蘇靈萱的聲音依舊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嫵媚,聽在莫同耳中,猶如晴天霹靂,蛋蛋腫脹的餘疼提醒著他,對方的手段多麼激烈,再被打一輪,怕是真要蛋碎收場。

“還想要嗎?”

“嗯…嗯…嗯……!”

“乖孩子,想要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呢?”

“我想要,我想要!”

莫同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沒有讓蘇靈萱感到滿意,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渴望的,應得的稱呼。

“好孩子要有禮貌,應該說媽媽,我想要了!”

莫同張了張嘴,喉頭滾動,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猶豫了,潛意識裡他不想稱呼這個外來的女人,愛慕虛榮的繼母為媽媽,那是對於他記憶的褻瀆。

面對繼子首次的回話遲疑,蘇靈萱沒有斥責和催促,她有耐心,非常有耐心,她已經等得夠久了,不在乎多等這一會兒。

另一側指導蘇靈萱的人可等不及了,她知道給兩人的準備時間已經不多了,循著少年的發情狀態,再次給美少婦支招。

蘇靈萱聽著指令,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觸碰少年的肉棒,向下輕輕擼動至根部,腫脹發紅的龜頭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後玉手有節奏地挼搓著少年大腿的內側,無處發洩的慾望在少年體內層層堆疊,強力春藥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終究,莫同的理智嘣的一聲斷絃開裂,徹底屈從於短暫的歡愉。

“媽媽,我想要……!”

蘇靈萱的內心無比暢快滿足,雙眸媚意如水,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抖,頓了頓直起身子,起身的動作使得莫同焦躁無比,自己已經承認對方了,為什麼不繼續,繼續擼動?

“不要扭動腰,等著.......”

聞言,莫同強忍著想要的衝動,一動不動的僵直著

身子,勃起挺立的肉棒好似燒紅的鐵棒,慾火難耐,下一刻,肉棒被輕易壓彎。

蘇靈萱的黑絲玉足踩在繼子的陰莖上,居高臨下的站姿,恰好用腳掌將陰莖踩到小腹處,玉足看上去只有三十六碼,與少年的陰莖相比更顯小巧可愛,足尖特意點在龜頭處,黑絲通過腳掌與陰莖交糅摩擦,龜頭混合著先走汁在少年的小腹上左右滑動,如此丟人的姿勢,快感依舊如電流般從下體蔓延全身。

“要射了嗎?明明才踩了三四下,小同,你難道有早洩的煩惱?”

蘇靈萱笑呵呵的打趣道,惡作劇般的加重了玉足的力度,沒有任何足交式的來回摩擦,僅僅是用力踩住,使得少年的陰莖陷入腳掌和小腹的雙重壓力下。

“不......嘶啊.....啊!”

自尊心使得少年想要開口辯解,可堪堪說出一個不字,繼母的美足有預謀似的抬起,隨後用腳背輕擊莫同腫痛的睪丸,輕輕一下,對於經歷先前慘狀的莫同來說,已經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小同,接下去要好好忍耐,如果能忍住五分鐘不射精,媽媽就會給你特別的獎勵,反之就要懲罰你噢!”

蘇靈萱說著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卻端出一副諄諄善誘的慈母架勢,她就是要摧毀莫同心中關於母親的形象。

“要好好忍住噢——計時開始”

莫同不及細想,奇妙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侵襲而來,繼母蘇靈萱將美足緩緩弓起,潔白如玉的腳掌與少年的小腹形成一個有趣的弧形包圍圈,將少年的龜頭包裹起來,在美足的踩踏下來回碾壓,每一下來回,暴露敏感的龜頭就會全方位的被黑絲和肌膚摩擦,絲滑的觸感令人迷醉。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嗯哼哼~!”

只是十來下的功夫,莫同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高感攀升至頂點,身子禁不住地顫動,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自己的小腹處覺得微熱黏黏的,顯然,大量精液都被攔到了繼母的黑絲足底。

“小同,你不會真是早洩男吧,媽媽明明說的是五分鐘…五分鐘,這恐怕只有五秒鐘不到吧!”

蘇靈萱捂著嘴故作驚訝道,黑絲美足在地上來回交換,不知為何用足尖腳底蘸著少年的精液打圈塗抹,讓絲襪充分沾染精液的滋味。

射精後的莫同神智恢復一絲清明,雖然身體仍舊燥熱亢奮,但是一股難以言表的屈辱感籠罩著少年,他的第一次竟然不是和心愛的女孩子,甚至都不是正常的交合姿勢,而是在繼母蘇靈萱卑微的腳底下,心裡止不住的、下賤地希望美少婦再來一次,繼續用美足榨取自己。

“還想要嗎?”

繼母的話分明是誘惑獵物的陷阱,少年明知道會落入其中,一步步走向墮落,卻把持不住自己的想法,內心隱隱掙扎,下身不爭氣的肉棒代替發言,一翹一翹似點頭般回應著蘇靈萱。

“呵呵~~小同,你的小傢伙真有意思!它都說想要呢,那你是希望媽媽用手呢?還是美足呢?不過我們前面約定好的,你這麼快射,要先接受懲罰噢!”

【美足,當然希望是美足,這個賤女人的腳好似有什麼魔力,明明沒有手指靈活舒服,卻能給自己熱熱的,癢癢的奇妙感覺,等等,懲罰?不會又是……】

躺倒在軟墊上的莫同驚恐地抬起頭,生怕蘇靈萱再

次發瘋,眼前的繼母明顯讀懂了少年的心思,不施粉黛的嫵媚面容報以對方安心的微笑,當下是莫同昏倒後首次觀察女人的面容,亦是莫同自從蘇靈萱嫁到莫家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不畫那該死的、如同妓女似的濃妝。白皙的瓜子臉、秀氣的鼻子、脈脈含情的雙眼都像極了少年記憶中的母親。

“媽~媽~。”

莫同痴痴地喃喃道,蘇靈萱抿著嘴笑了笑,沒有應聲,足尖踮起踩在少年的心口位置,小腿徐徐彎曲,俯下腰身,雙手一點一點褪去腳上的黑色絲襪,飽蘸汗水和淫液的絲襪發出“嘶嘶”的剝離聲,白嫩的腳丫享受著少年的注目禮。

“懲罰是什麼呢?嗯呢~~要防止小同偷看噢!”

說著,蘇靈萱走到莫同抬頭看不到的陰影盲區,再出現時,繼母的手裡多出了個純黑色的真絲眼罩,不由分說的套在莫同的眼睛上,或許是材質和鬆緊度較差的原因,鼻尖的縫隙處可以看到房間內的微微紅光。

失去視覺的莫同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在心裡暗自猜測繼母會做什麼,腦中各種念頭雜糅變幻,繼母的大膽行為不斷刷新著少年對於性的朦朧認知。

“小同,媽媽的內褲脫下來咯!”

【不會吧,難道,難道,這個瘋女人真的打算和自己做愛?亂倫……】

聽著身前傳來的內褲脫落聲,莫同腦海中初次閃過亂倫的念頭,自己的童貞要交給繼母——這個像極了母親的女人,如此瘋狂的、不合倫理的念頭反倒沖淡了少年的慾望,人不應該,至少人不能。

“不行,我們不能……嗚嗚嗚~~!”

莫同剛一開口,臉頰被人擠壓起來,一團奇怪的異物猛地被塞入嘴中,舌頭被牢牢壓平在下齒顎處,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喉嚨內的軟肉不斷蠕動乾嘔,液腺本能似地分泌著唾液,想將異物吐出口腔,可惜弄巧成拙,唾液混合著大團異物,使得一股奇怪的味道順著味蕾傳遞而來,酸酸的、鹹鹹的、帶著點腥臭味。

“味道好嗎?那是媽媽的絲襪和剛剛脫下來的內褲,當然不止一雙,之前你在房間裡看到的絲襪,都是媽媽這幾天穿過的,幾乎全都塞進去了,還混著小同你自己的精液。”

“小同,不乖哦,想要吐出來,這可是懲罰的準備工作,不能吐的!”

蘇靈萱嗔笑地說著,將剛剛調教少年時穿的黑色絲襪一圈圈的繞過少年腦袋,一隻絲襪在少年嘴唇處緊緊打結,堵住口腔的絲襪內褲球,另一隻黑色絲襪在鼻樑處打結,特意留出氣味最重的足底部位覆蓋在莫同的鼻孔處,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混合著絲襪足底的味道。

“懲罰很簡單,就是耐心等待!”

隨著一聲“啪嗒”的關門聲,莫同眼罩內側漏的紅色光芒消失,整個房間陷入無邊的黑暗中,靜悄悄的滲人,唯一能聽到的響動是少年斷斷續續的鼻息聲。

※※※“慧慧,怎麼樣,我在裡面表現的沒有問題吧?”

“除了一開始有些失控,明明讓你輕輕打他兩下,讓他吃疼害怕便於掌控,你啊你,都快把那個小傢伙打成太監了,好在後面的調教是按照計劃實行的。”

“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氣不過,想著他平日對我的態度,看著他那張臉,就想到他該死的父親,等會兒,你說他清醒過來,會不會掙脫逃跑?”

“清醒過來?他才射了一次

,還是被靈萱你踩射的,現在扔在調教室內,體內春藥的藥效怕是都沒過去,加上你的絲襪也浸泡了春藥,不用擔心,倒是你要儘快回到主宅那裡,別讓大管家他們發現了,分宅這裡我會看著他的。”

“謝謝你,你果然是我最好的閨蜜……嗯~~可是,我們這麼對小同是不是不太好,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和他的父親不一樣,說不定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他會理解我,放我離開莊園的?”

“你還叫他小同?靈——萱!我說過很多次了,這個稱呼只是計劃的一部分,讓他對你產生共情和母子間的依賴感覺,你可不要入戲太深,真把他當成自己的寶貝繼子,你心疼他,誰來心疼你,你想想你的媽媽,你的妹妹,想想自己十年的青春被困在這座莊園裡,仍舊一無所有,你還想呆一輩子嗎?”

“我知道了,還是照慧慧你的計劃來!”

第二章:催眠的植入

人心難以丈量,不要你所見的,就是你以為的。

監控室內,池慧目送著蘇靈萱離開,她需要完成很多準備工作,比如將莫同先前接受調教的聲音剪輯編程,配合上蘇靈萱提前錄製好的音頻內容,這些都將是催眠少年的重要工具。

催眠,聽著有些不可思議的能力,其實並沒有多數人想象得那麼誇張,只要動動手指,蕩蕩懷錶,就能讓一個人像牽線木偶似的任人擺佈。催眠更像是一種潛意識的行為植入,通過不同程度的暗示性語言,讓一個人潛移默化的形成改變,往往一次成功的催眠案例需要經歷幾個月到半年的漫長過程,期間,受試者需要在催眠師的幫助下不斷地進入催眠狀態,才有機會成功。

池慧作為心理學的博士,顯然明白這一點,可惜她沒有充裕的時間準備,或者說她的債主們可不會寬限她那麼久,她的診所、房子、辛苦打拼的事業都因為一場失敗的股票投資變得岌岌可危。

回想她絕望之際。

池慧接到了一通電話--內容是一樁奇怪的委託,要她接近蘇靈萱,探聽下對方的家庭狀況,債務問題委託人可以幫忙拖延,並且每月給自己五萬元的報酬,如果能獲得些有用的消息,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聽到蘇靈萱這幾個字時,她愣了愣,花了小半刻,才回憶起對方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高一高二的時候總和自己黏在一起,形影不離,後來因為家庭的經濟原因,高二下半學期輟學離開了,自己漸漸淡忘了對方,畢竟十多年沒聯繫了。

回過神來,池慧還以為是高中同學的聚會惡作劇,氣頭上的自己直接掛斷了對方。

直到第二天,堵在診所門口的債主全部消失,她才相信對方沒有開玩笑。

順著對方的要求,池慧來到郊外的一座大莊園應聘女僕,委託人很慷慨,提前預支了五萬塊給她,並且承諾無論是否應聘成功,錢都不會要回去。

應聘女僕和接近蘇靈萱有什麼關係,池慧搞不明白,直至輪到自己面試時,她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她甚至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是蘇靈萱,無論是氣質還是打扮樣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高中記憶裡那位土裡土氣,扎著麻花辮的窮丫頭,真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一躍成為了管理莊園的貴婦人。

好奇、驚訝、羨慕、嫉妒,各種情緒在池慧腦中交織變化,自己以往的努力奮鬥都不如對方嫁個好

老公,實在是頗感無奈心酸。

相較於池慧不為人知的小心思,蘇靈萱的態度一目瞭然,熱情激動達到了誇張離譜的程度,照面就給了對方一個背疼腰緊的擁抱,好似多年的陰霾照進了一縷陽光,終於找到了互訴衷腸的對象。

之後的幾個月,池慧表面幹著女僕工作,心安理得地拿著雙份工資,傳遞著莊園內細碎的日常情況,期待自己有朝一日股市翻身。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蘇靈萱的富豪丈夫突然逝世了,連帶著電話另一端的委託人徹底消失,過往的債主紛至沓來,手機再次被無情的催賬短信塞滿。

錢的事情,池慧完全不指望上蘇靈萱,對方就是買件衣服都需要從莫家的家族基金走賬開銷,一籌莫展之際,自己的希望出現了!

※※※不知過了幾個鐘頭。

軟墊上,身處黑暗環境的莫同聽覺變得極其敏銳,一陣“噠噠噠”的響動聲由遠及近,那是高跟鞋敲擊在木質地板上的清脆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彷彿踏在少年的心坎上,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崩直緊張。

“咔噠”的一聲,調教室內暗紅色的燈光再次亮起,池慧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莫同,目光中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現甘甜美味的獵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初次見面時,莫同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沒有端著富貴少爺的架子,氣質親和包容,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

但此時的莫同,頭上綁著繼母蘇靈萱的黑色絲襪,塞滿異物的嘴巴不停分泌著唾液,沿著嘴角緩緩流下,在軟墊上沿著臉頰留上小攤的水印,腰腹處被繼母踩射撥弄的精液早已乾涸,大片奇怪的印記表明少年第一次的射精量多得驚人,往日印象中陽光男孩的模樣不復存在,卻更添幾分特殊的吸引力。

是啊,讓這麼優秀的男孩子一點點地沉醉墮落,最終變成自己身下俯首帖耳的小公狗,光想想都讓人激動、充斥著征服的滿足感。

池慧妖媚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卻沒有發出任何笑聲,她要讓少年認為,此時此刻,在房間內調教他的人依舊是繼母蘇靈萱。

瞧著少年微微發顫的身子,池慧知道對方已經意識房間內來人了,當下按照計劃,將入耳式耳機塞入少年的耳道中,並在外側套上大大的隔音耳罩,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同時為了避免一會兒調教過程中,少年因為高潮抖動發生意外脫落的情況,耳罩內已經填滿了塑形用的黏土,讓腦袋不管如何搖晃甩動,耳機都沒有任何活動空間,外側的隔音耳罩則用膠帶繞著頭一圈一圈地牢牢固定。

這下可苦了莫同,膠帶繞過遮光眼罩的那幾圈,將原先鬆垮的眼罩綁的更緊了,鼻樑處一絲絲微弱的紅色光芒逐漸消失,少年徹底陷入無聲無光的牢籠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池慧饒有興致地剪開莫同臉上的黑色絲襪,一點點抽出少年嘴中吸飽唾液的絲襪和內褲,隨著異物成團的被取出,少年的嘴仍保持著微張的狀態,過長時間的塞嘴導致下顎痠疼難受,需要花時間慢慢閉合。

“你搞什麼鬼,堵住我耳……咕嚕咕嚕~。”

長時間的水分流失,使得莫同的嗓音略顯沙啞,正開

口質問對方,話未說到一半,嘴裡被一個環狀硬質物頂住牙齒,憑感覺像是塑料水瓶的瓶口,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倒灌而下的液體,味道略微有種苦澀感,但莫同不敢確定苦味的來源,(各種。

除去一開始被嗆到的幾口,後續的飲用過程很順利,如同嬰兒被母親餵奶般,少年的頭被美婦人用手溫柔捧起,有節奏地控制著飲水的速度頻率,直到飲下小半升的量,莫同感覺身體喝飽了,才用舌頭頂住瓶口表示抗拒。

池慧眼見少年拒絕,樂意至極地撤走水瓶,給他戴上了鏤空式的球形口枷,催眠調教的準備工作基本完成,水裡摻雜著催眠類的精神藥物,可以使得服用者短時間內思考遲滯,陷入鎮靜、感知敏銳的狀態。

當然,這些藥物能起到的都是輔助作用,效果有限,不存在服用之後喊個1、2、3,就能讓人性情大變,產生乖乖聽話、聽之任之的效果。

一切的關鍵在於蘇靈萱,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莫同強烈的戀母情結,通過莊園內半個月的短暫觀察,以及和蘇靈萱以往的聊天,池慧就發現少年對所有人、包括僕人都表現得謙遜有禮,唯獨對於繼母蘇靈萱不假辭色。

一開始,池慧也鬧不明白是啥原因,直到打掃少年房間時,屋裡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本,明明只有高中生的年紀,課本內容幾乎涵蓋了全部大學課程,甚至涉獵更廣,有些書在池慧看來都覺得晦澀難懂,不過書冊上落落結了一層厚灰,顯然很久沒有被翻閱過了。

整理床鋪時,無意間瞥見了懸掛在床頭的全家福,那是偌大的宅邸裡唯一記錄著前女主人的物件。

照片中是一位樣貌極似蘇靈萱的女人身著淡紫色的長裙,左手牽著孩童,右手挽著一名西裝男子在草地上漫步的畫面,母子間的表情幸福溫馨,充滿著濃濃的慈愛,西裝男人的表情無從得知,領口以上的位置被人用畫筆全部塗黑,想來應該是莫同的手筆。

循著脈絡線索,池慧自信滿滿地完成了莫同的性格側寫,少年將蘇靈萱當做闖入家庭的第三者,但因為對方的相貌氣質與過世的母親十分相似,內心或多或少地產生了移情效應,主觀意識為了剋制這種改變,選擇疏遠逃避的方式。

為了驗證自己的側寫猜想,池慧特意哄騙著蘇靈萱在少年面前打扮的妖嬈嫵媚,每天變換著性感的著裝,與照片上美婦人的溫婉打扮截然不同,猶如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本質相同但處於兩極。

每當少年看到繼母的性感模樣,表情就會變得厭惡煩躁,甚至會惡言相向,嫌棄蘇靈萱礙眼,更多是源於記憶中的形象崩塌。

記憶堆疊的情感轉移如果能被正向引導,母子間的關係有望變得親密無間,很可能蘇靈萱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成問題,但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女人有機會享受幸福,成為真正的闊太太。

論出生,她只是鄉下來的窮孩子。

論學歷,她連高中都會有畢業。

論相貌,自己絕不遜色於她。

憑什麼自己半輩子的努力抵不上她的一張麵皮。

池慧被妒火侵蝕得面目全非,昔日好友的情誼付之一炬。

她提議了針對少年的計劃,蘇靈萱那個蠢女人躊躇幾日,最終還是同意了。

果然是個沒有思考能力的笨蛋,不論計劃成功與否,自己都掌握了莫家的黑料,而真到了最壞的

地步,自己也要與對方聯袂步入深淵,結伴而行。

不幸的人不能只有我!

回憶完畢,調教室內約莫過去一刻鐘。

莫同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少年明顯適應了封閉的空間,藥效也隨著身體吸收漸漸起效,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感覺的剝奪可以有效地加強催眠的植入性,先前的放置play是為了讓莫同的大腦充分活躍起來,思維敏捷的人往往更容易受到暗示性的影響。

池慧按部就班地啟動耳機,循環的低頻音樂在耳機內悄然響起,悠揚的旋律如同螺旋下沉的旋渦,牽動著少年的思緒下墜,他只是靜靜聽著……像是被更深更沉處吸引進去。

看著莫同陷入迷茫的面孔,池慧開始用溫熱的毛巾緩緩擦拭著少年的身軀,初一觸碰,少年敏感的身軀如同觸電般一縮,呼吸因未知的恐懼加速,但隨著微暖的觸感一點點掃過皮膚,身體的反應漸漸平復。

不得不說,少年的膚質極佳,讓身為女人的池慧都暗自羨慕,小麥色的肌膚幾乎尋不見一處瑕疵雀斑,水珠彌留在皮膚上,顯出異樣的肌肉美感。

遺憾的是,池慧還不能品嚐少年,她要有耐心,即將入袋的獵物最容易掙扎反噬,相信遲早有一天,莫同會變成自己身下求歡的公狗。

而蘇靈萱那個沒主見的女人,恐怕只要略施小計,自己就能湊齊一対發浪的母子犬,這種畫面想來十足有趣。

此時,池慧的每一次擦拭,都遵循著固定的節奏和順序,由上至下,由左及右,目的讓少年更加放鬆,只有更好的放鬆才能接受催眠暗示。

少年繃緊的身軀逐步放開,握拳的雙手徐徐鬆開,分開的腳掌自然垂下,整個人如釋重負般,陷入脫力放鬆的狀態,當身體及意識處於催眠狀態,潛意識便更容易受到影響。

耳機內的旋律仍在繼續,只是蘇靈萱的聲音漸漸響起,循環的聲音慢慢蓋過旋律的音量。

“媽媽都是愛你,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媽媽的話都是對,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

“媽媽是值得信賴得,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

……………

莫同的眉頭微微皺起,繼母的聲音讓他感到發自肺腑的不快,但所說的內容,卻又是少年內心和潛意識中所認同的--沒有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

扭起的眉頭隨著蘇靈萱溫柔的語調初步鬆開,表情維持著鬧彆扭似的不滿,彷彿道理不該從繼母--這個女人的口中說出,看來還需要時間,還需要下沉莫同的催眠深度,降低少年對於蘇靈萱的牴觸。

“慢慢地,聞著媽媽的味道,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媽媽陪伴著你,在草地上玩耍,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媽媽穿著淡紫色的長裙,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

耳機內循環的內容開始發生著變化,更加的溫柔,更加的深邃,不斷在莫同腦海中勾勒出母親的框架形象,將他的思緒拖拽回以往幸福的時光,酥酥軟軟的聲音化入骨中。

“嗚嗚~~。”

莫同嘴裡被口球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嗚嗚丫丫的聲音,表達著舒服與快感,下體像是被輕柔的綢緞掃過撫摸,不斷有暖流傳入腰骨,癢癢的,滑滑的,讓人忍不住呻吟。

池慧細柔的指腹覆蓋在少年的陰囊處,輕輕地按壓著,揉捏著,如同小心翼翼地把玩著一

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的撫弄都撩撥著少年潛藏在血液內的慾火,陰莖不住地抽動點頭,馬眼處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身體表現得極為滿意。

配合著美少婦高超的手技,悠悠的聲音隨著少年竄動的慾望再次變化。

“聽媽媽的話就會變得舒服起來~~變得舒服……”

“嗯,聽話~~”

“聽媽媽蘇靈萱的話,就會舒服起來……”

“聽話~~”

……………

耳機內,不再是蘇靈萱溫柔的獨角戲,變成與繼子莫同的一問一答,聲音如同真正親密的母子,母親教導著,寵愛著孩子,沒有一絲隔閡。

這樣的對話,當然是池慧的傑作,她要引導著,讓少年腦海中的母親,從樣貌、聲音、到味道一點一滴的被蘇靈萱替代。

莫同出於天性般的抗拒,腦袋撥浪鼓似的搖晃起來,像是要將什麼奇怪的念頭拋出腦海,可惜,無用的抵抗隨著快感的腐蝕,逐漸逐漸放緩,逐漸逐漸消弭。

池慧的撫弄持續十來分鐘,蜻蜓點水般的快感並未讓少年徹底勃起,反倒是先走汁沿著陰莖前端拉絲般的垂下,在小腹處形成一灘骯髒的水漬。

欣賞著莫同情動的模樣,眼罩下的俊臉佈滿了紅暈,好似隨時待摘的成熟蜜桃,在淫靡紅光的映襯下,肌膚滲透出粒粒可見的汗珠,淡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勾引著他人的揉捏觸碰。

該死的!

池慧暗罵一聲,這少年果然是個迷人心魄的寶藏,不知不覺間,自己這個歡場老手都為之失神陷落,難怪蘇靈萱把持不住,不遵循著計劃。

【美味的東西不應該一次品嚐完。】

美婦人自我安慰著,少年反抗的情緒徹底消失,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最重要的步驟了。

想著,池慧將原先解下的黑色絲襪,重新套在少年挺拔的鼻樑處,讓他每一次的呼吸,都要嗅到蘇靈萱的殘留味道,感受著蘇靈萱的氣味,時刻保持著興奮!

當然,為了更好的達到催情效果,那雙黑色絲襪又噴灑了一遍吸入式的烈性春藥,她要讓少年認為,自己就是因氣味不斷興奮燥熱的變態。

莫同似乎真習慣了絲襪的味道,鼻息的頻率反倒有些興奮加快。

少年如果真的有M的潛質,接下去的事情將更加順利。

池慧在一旁竊喜,順手拆開一包全新的黑色絲襪套在雙手上,將絲襪腳底的位置套在手掌處,那是和先前蘇靈萱踩射少年的同款絲襪,同樣的質感,能夠讓對方加深高潮的記憶。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用蘇靈萱的絲襪?

拜託!我池慧大人怎麼可能用蠢女人穿過的東西,還是套在手上。

隨著絲襪嚴絲合縫地套緊雙手,池慧捧起一旁粘乎乎的潤滑液,在玉指間來回搓動,直至液體冰涼的觸感消失,與體溫相當後,才沿著莫同的大腿內測、鼠蹊部一路向上塗抹,撫摸著少年下體每一寸的肌膚。

伴隨著耳機內的洗腦音效,池慧在新音效開始的一瞬間,伸手握住少年的陰莖,上上下下地做著活塞式運動,每一下的節拍都與洗腦音效的內容完美結合,套弄的深淺程度暗合著語句的長短。

每當蘇靈萱的長句出現,陰莖就受到更慢更用力的套弄,絲襪的摩擦觸感喚醒著少年體內被踩射的屈辱回憶,但不知怎麼得,就是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池慧的技巧遠勝於蘇靈萱乾巴巴的手法,每一下觸碰都能讓少年

能產生意猶未盡的快感,失去視覺的未知感讓少年更加興奮,更加敏銳,更好地感受著每下的套弄。

黑暗環境中,不知道蘇靈萱會做什麼的想法,讓莫同把思考寄託在繼母的聲音上,隨著聲音頻率,快感曼妙起舞,肉棒粗大堅硬起來,慾望在升騰。

看著莫同勃起到極致的陰莖,來回套弄的速度竟需要默默加快,眼前的畫面遠比監控室時看到的要刺激震撼,兩隻玉手都握不住少年的陽具,池慧壓下心中想品嚐一口的念頭,將少年的包皮褪至根部,露出滿溢先走汁的紅腫龜頭。

池慧惡作劇似地用裹著絲襪的指尖戳了戳馬眼,拉出一條黏連的體液銀絲,嚇得少年陰莖緊縮一顫,馬眼是少年最脆弱的位置。

下一刻,莫同感覺到肉棒根部被鐵鉗般牢牢握住,一柱擎天的挺翹直立,更可怕的是,敏感的龜頭被絲質物體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裹著,即使有著先走汁和潤滑液的緩衝,僅僅是碰上去的那一下,刺激的快感讓少年倒吸一口涼氣,透過鏤空式的口球,發出一種奇怪的口哨聲。

不敢想象對方接下去要做什麼,或者說光是想著,少年的龜頭彷彿又漲大了一點。

“小同~~小同~~小同~~……!”

耳機內的靡靡之音變成蘇靈萱對繼子的愛稱,以往不屑一顧的稱呼,此刻卻讓莫同感到刺激害怕,全身如觸電般扭動抽搐,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口球,腦袋盡全力甩動抗拒,抵抗著這股蝕骨噬心、令人發狂的快感。

伴隨著蘇靈萱每一次寵溺的愛稱,池慧貼合著黑絲的玉手將敏感的龜頭用力包裹捏緊,運動著手腕順時針的打圈撫弄,一遍又一遍的高速掃過冠狀溝、龜鱗和馬眼處,不會遺漏龜頭的任何角落,讓少年加速崩塌入快感的地獄。

看著少年因黑絲摩擦而瘋狂扭動的身軀,池慧流露出魔女般的咧嘴笑容,股間感受到溼溼的觸感,身體快感似乎與少年同步一致,她彷彿能透過眼罩和膠帶看到少年的表情,那張分不清快感,還是疼感的扭曲面容,歡愉的唾液嗆動到喉頭的軟肉,口水沿著鼻孔和口球噴濺而出,好不狼狽。

催眠洗腦是使用各種的暗示方法,包括言語的暗示、環境的暗示,對受試者進行潛意識的影響和催化,但在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是在受試者的意識中種下一個錨點標記,像許多電影裡出現的彈手指聲,那就是催眠錨點的一種,通過聲音給予他人一種特殊的提醒與暗示。

池慧選擇“小同”這個稱呼,既有少年戀母情結的作祟原因,更多的是因為整座莊園宅邸內,規則森嚴,只有蘇靈萱一個人會這麼稱呼莫同,不存在第二個人觸發催眠錨點,混亂和干擾少年的潛意識。

龜頭折磨,如此不講道理的誇張快感,讓少年腰部痙攣似的起伏,不斷試圖掙扎著,脫離黑色絲襪所形成的的手球牢籠,腦中的思考早已陷入停滯,一片空白中只能聽到繼母的循循呼喚。

明明只是過去一分鐘,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入,蔓延至莫同全身,如同滿溢的水缸,達到了注入液麵的頂點,下一秒,水缸被一股激流衝撞破碎,液體奔流而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撞擊在池慧的掌心指腹,帶著灼熱燙手的溫度。

射精高潮是保護少年身體的洩壓閥,但耳機內蘇

靈萱甜膩的呼喚聲仍在繼續著,那就意味……意味著瘋狂的榨取不會停止,混合著精液的絲襪牢籠更加放肆地壓榨著,讓少年射精後敏感的龜頭疼苦不堪,絲滑的觸感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讓人痴迷崩潰。

池慧的目標也變得明確起來,柔嫩的手掌專盯著馬眼位置來回搓弄,眼前赤裸的少年,雙拳死死地握緊,雙腿不住地收縮併攏,乃至於帶動拉緊了束縛的繩條。

但不論再怎麼躲閃抵抗,都是無用之功,她要不斷地榨取少年,直至一滴不剩。

赤裸的少年是如此的迷人,比少年曼妙酮體更加迷人的,是不斷下墜浸染,由白變黑的墮落過程。

本應冷靜的肉棒被強制勃起,痛苦的快感不受控地衝擊著大腦皮層,莫同只有一個念頭--讓對方趕緊住手,但耳機內呼喚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動著少年嬌嫩的尿道口來回開閉,體內如同被狂躁的火星點燃,每一節骨頭,每一處肌肉都在劈啪作響,直到渾然炸開,體內一股焦躁的暖流再也無法抑制。

“呲~~”的一聲。

只見俊美少年腰肢亂顫,一道晶瑩的液體從他的馬眼處飈射而出,如同環形的噴水池灑上半空,隨後淅淅瀝瀝的澆淋在少年小麥色的肌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少年騷臭的味道。

池慧沒想到這麼快就讓少年男潮吹了,失禁的高潮快感讓莫同的身體鯉魚打挺般的來回起伏,肌膚好似披上一道紅衫,滾燙異常,整個人像是雨淋過似的,汗液在軟墊上印出一道人形水漬,爛泥一樣地癱軟在上面。

耳機內的聲音再次循環回母子間的親密問答,池慧沒有再去壓榨那根萎靡的陰莖,裹著黑絲的玉手挑逗似地揉搓起睪丸。

漫漫長夜,房間內充滿淫靡混亂的味道。

少年的榨精之旅才剛剛開始,池慧要讓他用身體……牢牢記住繼母對他的愛稱,對著他的折磨!

※※※蘇靈萱怔怔地望著大廳天花板,盯著那盞壞了一個燈泡的水晶吊燈,明明還亮著七盞光點,卻化不開一側映入的陰霾黑暗。

看著看著,愣愣地出神,回憶著以往宅邸內的痛苦時光。

她的所作所為,和少年的父親別無二致!

將自己對他人的憤怒,轉嫁到無辜的第三者身上。

怯者憤怒,抽刃向更弱者。

自己變成曾經最討厭的樣子,她猶豫了,迷茫了,但是已經無法後悔。

至少她還有個知心閨蜜,還有家人在等著她!

第二章催眠的植入

人心難以丈量,不要你所見的,就是你以為的。

監控室內,池慧目送著蘇靈萱離開,她需要完成很多準備工作,比如將莫同先前接受調教的聲音剪輯編程,配合上蘇靈萱提前錄製好的音頻內容,這些都將是催眠少年的重要工具。

催眠,聽著有些不可思議的能力,其實並沒有多數人想象得那麼誇張,只要動動手指,蕩蕩懷錶,就能讓一個人像牽線木偶似的任人擺佈。催眠更像是一種潛意識的行為植入,通過不同程度的暗示性語言,讓一個人潛移默化的形成改變,往往一次成功的催眠案例需要經歷幾個月到半年的漫長過程,期間,受試者需要在催眠師的幫助下不斷地進入催眠狀態,才有機會成功。

池慧作為心理學的博士,顯然明白這一點,可惜她沒有充裕的時間準備,或者說她的債主們可不會寬限她那麼久,她的診所、

房子、辛苦打拼的事業都因為一場失敗的股票投資變得岌岌可危。

回想她絕望之際。

池慧接到了一通電話--內容是一樁奇怪的委託,要她接近蘇靈萱,探聽下對方的家庭狀況,債務問題委託人可以幫忙拖延,並且每月給自己五萬元的報酬,如果能獲得些有用的消息,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聽到蘇靈萱這幾個字時,她愣了愣,花了小半刻,才回憶起對方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高一高二的時候總和自己黏在一起,形影不離,後來因為家庭的經濟原因,高二下半學期輟學離開了,自己漸漸淡忘了對方,畢竟十多年沒聯繫了。

回過神來,池慧還以為是高中同學的聚會惡作劇,氣頭上的自己直接掛斷了對方。

直到第二天,堵在診所門口的債主全部消失,她才相信對方沒有開玩笑。

順著對方的要求,池慧來到郊外的一座大莊園應聘女僕,委託人很慷慨,提前預支了五萬塊給她,並且承諾無論是否應聘成功,錢都不會要回去。

應聘女僕和接近蘇靈萱有什麼關係,池慧搞不明白,直至輪到自己面試時,她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她甚至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是蘇靈萱,無論是氣質還是打扮樣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高中記憶裡那位土裡土氣,扎著麻花辮的窮丫頭,真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一躍成為了管理莊園的貴婦人。

好奇、驚訝、羨慕、嫉妒,各種情緒在池慧腦中交織變化,自己以往的努力奮鬥都不如對方嫁個好老公,實在是頗感無奈心酸。

相較於池慧不為人知的小心思,蘇靈萱的態度一目瞭然,熱情激動達到了誇張離譜的程度,照面就給了對方一個背疼腰緊的擁抱,好似多年的陰霾照進了一縷陽光,終於找到了互訴衷腸的對象。

之後的幾個月,池慧表面幹著女僕工作,心安理得地拿著雙份工資,傳遞著莊園內細碎的日常情況,期待自己有朝一日股市翻身。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蘇靈萱的富豪丈夫突然逝世了,連帶著電話另一端的委託人徹底消失,過往的債主紛至沓來,手機再次被無情的催賬短信塞滿。

錢的事情,池慧完全不指望上蘇靈萱,對方就是買件衣服都需要從莫家的家族基金走賬開銷,一籌莫展之際,自己的希望出現了!

※※※不知過了幾個鐘頭。

軟墊上,身處黑暗環境的莫同聽覺變得極其敏銳,一陣“噠噠噠”的響動聲由遠及近,那是高跟鞋敲擊在木質地板上的清脆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彷彿踏在少年的心坎上,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崩直緊張。

“咔噠”的一聲,調教室內暗紅色的燈光再次亮起,池慧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莫同,目光中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現甘甜美味的獵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初次見面時,莫同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沒有端著富貴少爺的架子,氣質親和包容,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

但此時的莫同,頭上綁著繼母蘇靈萱的黑色絲襪,塞滿異物的嘴巴不停分泌著唾液,沿著嘴角緩緩流下,在軟墊上沿著臉頰留上小攤的水印,腰腹處被繼母踩射撥弄的精液早已乾涸,大片奇怪的印記表明少年第一次的射精量多得驚

人,往日印象中陽光男孩的模樣不復存在,卻更添幾分特殊的吸引力。

是啊,讓這麼優秀的男孩子一點點地沉醉墮落,最終變成自己身下俯首帖耳的小公狗,光想想都讓人激動、充斥著征服的滿足感。

池慧妖媚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卻沒有發出任何笑聲,她要讓少年認為,此時此刻,在房間內調教他的人依舊是繼母蘇靈萱。

瞧著少年微微發顫的身子,池慧知道對方已經意識房間內來人了,當下按照計劃,將入耳式耳機塞入少年的耳道中,並在外側套上大大的隔音耳罩,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同時為了避免一會兒調教過程中,少年因為高潮抖動發生意外脫落的情況,耳罩內已經填滿了塑形用的黏土,讓腦袋不管如何搖晃甩動,耳機都沒有任何活動空間,外側的隔音耳罩則用膠帶繞著頭一圈一圈地牢牢固定。

這下可苦了莫同,膠帶繞過遮光眼罩的那幾圈,將原先鬆垮的眼罩綁的更緊了,鼻樑處一絲絲微弱的紅色光芒逐漸消失,少年徹底陷入無聲無光的牢籠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池慧饒有興致地剪開莫同臉上的黑色絲襪,一點點抽出少年嘴中吸飽唾液的絲襪和內褲,隨著異物成團的被取出,少年的嘴仍保持著微張的狀態,過長時間的塞嘴導致下顎痠疼難受,需要花時間慢慢閉合。

“你搞什麼鬼,堵住我耳……咕嚕咕嚕~。”

長時間的水分流失,使得莫同的嗓音略顯沙啞,正開口質問對方,話未說到一半,嘴裡被一個環狀硬質物頂住牙齒,憑感覺像是塑料水瓶的瓶口,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倒灌而下的液體,味道略微有種苦澀感,但莫同不敢確定苦味的來源,畢竟先前味蕾上絲襪和精液混合的味道還未散去,可液體應該是水無疑。

除去一開始被嗆到的幾口,後續的飲用過程很順利,如同嬰兒被母親餵奶般,少年的頭被美婦人用手溫柔捧起,有節奏地控制著飲水的速度頻率,直到飲下小半升的量,莫同感覺身體喝飽了,才用舌頭頂住瓶口表示抗拒。

池慧眼見少年拒絕,樂意至極地撤走水瓶,給他戴上了鏤空式的球形口枷,催眠調教的準備工作基本完成,水裡摻雜著催眠類的精神藥物,可以使得服用者短時間內思考遲滯,陷入鎮靜、感知敏銳的狀態。

當然,這些藥物能起到的都是輔助作用,效果有限,不存在服用之後喊個1、2、3,就能讓人性情大變,產生乖乖聽話、聽之任之的效果。

一切的關鍵在於蘇靈萱,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莫同強烈的戀母情結,通過莊園內半個月的短暫觀察,以及和蘇靈萱以往的聊天,池慧就發現少年對所有人、包括僕人都表現得謙遜有禮,唯獨對於繼母蘇靈萱不假辭色。

一開始,池慧也鬧不明白是啥原因,直到打掃少年房間時,屋裡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本,明明只有高中生的年紀,課本內容幾乎涵蓋了全部大學課程,甚至涉獵更廣,有些書在池慧看來都覺得晦澀難懂,不過書冊上落落結了一層厚灰,顯然很久沒有被翻閱過了。

整理床鋪時,無意間瞥見了懸掛在床頭的全家福,那是偌大的宅邸裡唯一記錄著前女主人的物件。

照片中是一位樣貌極似蘇靈萱的女人身著淡紫色的長裙,左手牽著孩童,右手挽著一

名西裝男子在草地上漫步的畫面,母子間的表情幸福溫馨,充滿著濃濃的慈愛,西裝男人的表情無從得知,領口以上的位置被人用畫筆全部塗黑,想來應該是莫同的手筆。

循著脈絡線索,池慧自信滿滿地完成了莫同的性格側寫,少年將蘇靈萱當做闖入家庭的第三者,但因為對方的相貌氣質與過世的母親十分相似,內心或多或少地產生了移情效應,主觀意識為了剋制這種改變,選擇疏遠逃避的方式。

為了驗證自己的側寫猜想,池慧特意哄騙著蘇靈萱在少年面前打扮的妖嬈嫵媚,每天變換著性感的著裝,與照片上美婦人的溫婉打扮截然不同,猶如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本質相同但處於兩極。

每當少年看到繼母的性感模樣,表情就會變得厭惡煩躁,甚至會惡言相向,嫌棄蘇靈萱礙眼,更多是源於記憶中的形象崩塌。

記憶堆疊的情感轉移如果能被正向引導,母子間的關係有望變得親密無間,很可能蘇靈萱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成問題,但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女人有機會享受幸福,成為真正的闊太太。

論出生,她只是鄉下來的窮孩子。

論學歷,她連高中都沒有畢業。

論相貌,自己絕不遜色於她。

憑什麼自己半輩子的努力抵不上她的一張麵皮。

池慧被妒火侵蝕得面目全非,昔日好友的情誼付之一炬。

她提議了針對少年的計劃,蘇靈萱那個蠢女人躊躇幾日,最終還是同意了。

果然是個沒有思考能力的笨蛋,不論計劃成功與否,自己都掌握了莫家的黑料,而真到了最壞的地步,自己也要與對方聯袂步入深淵,結伴而行。

不幸的人不能只有我!

回憶完畢,調教室內約莫過去一刻鐘。

莫同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少年明顯適應了封閉的空間,藥效也隨著身體吸收漸漸起效,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感覺的剝奪可以有效地加強催眠的植入性,先前的放置play是為了讓莫同的大腦充分活躍起來,思維敏捷的人往往更容易受到暗示性的影響。

池慧按部就班地啟動耳機,循環的低頻音樂在耳機內悄然響起,悠揚的旋律如同螺旋下沉的旋渦,牽動著少年的思緒下墜,他只是靜靜聽著……像是被更深更沉處吸引進去。

看著莫同陷入迷茫的面孔,池慧開始用溫熱的毛巾緩緩擦拭著少年的身軀,初一觸碰,少年敏感的身軀如同觸電般一縮,呼吸因未知的恐懼加速,但隨著微暖的觸感一點點掃過皮膚,身體的反應漸漸平復。

不得不說,少年的膚質極佳,讓身為女人的池慧都暗自羨慕,小麥色的肌膚幾乎尋不見一處瑕疵雀斑,水珠彌留在皮膚上,顯出異樣的肌肉美感。

遺憾的是,池慧還不能品嚐少年,她要有耐心,即將入袋的獵物最容易掙扎反噬,相信遲早有一天,莫同會變成自己身下求歡的公狗。

而蘇靈萱那個沒主見的女人,恐怕只要略施小計,自己就能湊齊一対發浪的母子犬,這種畫面想來十足有趣。

此時,池慧的每一次擦拭,都遵循著固定的節奏和順序,由上至下,由左及右,目的讓少年更加放鬆,只有更好的放鬆才能接受催眠暗示。

少年繃緊的身軀逐步放開,握拳的雙手徐徐鬆開,分開的腳掌自然垂下,整個人如釋重負般,陷入脫力放鬆的狀態,當身體及意識處

於催眠狀態,潛意識便更容易受到影響。

耳機內的旋律仍在繼續,只是蘇靈萱的聲音漸漸響起,循環的聲音慢慢蓋過旋律的音量。

“媽媽都是愛你,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媽媽的話都是對,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

“媽媽是值得信賴得,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

……………

莫同的眉頭微微皺起,繼母的聲音讓他感到發自肺腑的不快,但所說的內容,卻又是少年內心和潛意識中所認同的--沒有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

扭起的眉頭隨著蘇靈萱溫柔的語調初步鬆開,表情維持著鬧彆扭似的不滿,彷彿道理不該從繼母--這個女人的口中說出,看來還需要時間,還需要下沉莫同的催眠深度,降低少年對於蘇靈萱的牴觸。

“慢慢地,聞著媽媽的味道,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媽媽陪伴著你,在草地上玩耍,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媽媽穿著淡紫色的長裙,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

耳機內循環的內容開始發生著變化,更加的溫柔,更加的深邃,不斷在莫同腦海中勾勒出母親的框架形象,將他的思緒拖拽回以往幸福的時光,酥酥軟軟的聲音化入骨中。

“嗚嗚~~。”

莫同嘴裡被口球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嗚嗚丫丫的聲音,表達著舒服與快感,下體像是被輕柔的綢緞掃過撫摸,不斷有暖流傳入腰骨,癢癢的,滑滑的,讓人忍不住呻吟。

池慧細柔的指腹覆蓋在少年的陰囊處,輕輕地按壓著,揉捏著,如同小心翼翼地把玩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的撫弄都撩撥著少年潛藏在血液內的慾火,陰莖不住地抽動點頭,馬眼處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身體表現得極為滿意。

配合著美少婦高超的手技,悠悠的聲音隨著少年竄動的慾望再次變化。

“聽媽媽的話就會變得舒服起來~~變得舒服……”

“嗯,聽話~~”

“聽媽媽蘇靈萱的話,就會舒服起來……”

“聽話~~”

……………

耳機內,不再是蘇靈萱溫柔的獨角戲,變成與繼子莫同的一問一答,聲音如同真正親密的母子,母親教導著,寵愛著孩子,沒有一絲隔閡。

這樣的對話,當然是池慧的傑作,她要引導著,讓少年腦海中的母親,從樣貌、聲音、到味道一點一滴的被蘇靈萱替代。

莫同出於天性般的抗拒,腦袋撥浪鼓似的搖晃起來,像是要將什麼奇怪的念頭拋出腦海,可惜,無用的抵抗隨著快感的腐蝕,逐漸逐漸放緩,逐漸逐漸消弭。

池慧的撫弄持續十來分鐘,蜻蜓點水般的快感並未讓少年徹底勃起,反倒是先走汁沿著陰莖前端拉絲般的垂下,在小腹處形成一灘骯髒的水漬。

欣賞著莫同情動的模樣,眼罩下的俊臉佈滿了紅暈,好似隨時待摘的成熟蜜桃,在淫靡紅光的映襯下,肌膚滲透出粒粒可見的汗珠,淡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勾引著他人的揉捏觸碰。

該死的!

池慧暗罵一聲,這少年果然是個迷人心魄的寶藏,不知不覺間,自己這個歡場老手都為之失神陷落,難怪蘇靈萱把持不住,不遵循著計劃。

【美味的東西不應該一次品嚐完。】

美婦人自我安慰著,少年反抗的情緒徹底消失,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最重要的步驟了。

想著,池慧將原先解下的黑色絲

襪,重新套在少年挺拔的鼻樑處,讓他每一次的呼吸,都要嗅到蘇靈萱的殘留味道(各種!

當然,為了更好的達到催情效果,那雙黑色絲襪又噴灑了一遍吸入式的烈性春藥,她要讓少年認為,自己就是因氣味不斷興奮燥熱的變態。

莫同似乎真習慣了絲襪的味道,鼻息的頻率反倒有些興奮加快。

少年如果真的有M的潛質,接下去的事情將更加順利。

池慧在一旁竊喜,順手拆開一包全新的黑色絲襪套在雙手上,將絲襪腳底的位置套在手掌處,那是和先前蘇靈萱踩射少年的同款絲襪,同樣的質感,能夠讓對方加深高潮的記憶。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用蘇靈萱的絲襪?

拜託!我池慧大人怎麼可能用蠢女人穿過的東西,還是套在手上。

隨著絲襪嚴絲合縫地套緊雙手,池慧捧起一旁粘乎乎的潤滑液,在玉指間來回搓動,直至液體冰涼的觸感消失,與體溫相當後,才沿著莫同的大腿內測、鼠蹊部一路向上塗抹,撫摸著少年下體每一寸的肌膚。

伴隨著耳機內的洗腦音效,池慧在新音效開始的一瞬間,伸手握住少年的陰莖,上上下下地做著活塞式運動,每一下的節拍都與洗腦音效的內容完美結合,套弄的深淺程度暗合著語句的長短。

每當蘇靈萱的長句出現,陰莖就受到更慢更用力的套弄,絲襪的摩擦觸感喚醒著少年體內被踩射的屈辱回憶,但不知怎麼得,就是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池慧的技巧遠勝於蘇靈萱乾巴巴的手法,每一下觸碰都能讓少年能產生意猶未盡的快感,失去視覺的未知感讓少年更加興奮,更加敏銳,更好地感受著每下的套弄。

黑暗環境中,不知道蘇靈萱會做什麼的想法,讓莫同把思考寄託在繼母的聲音上,隨著聲音頻率,快感曼妙起舞,肉棒粗大堅硬起來,慾望在升騰。

看著莫同勃起到極致的陰莖,來回套弄的速度竟需要默默加快,眼前的畫面遠比監控室時看到的要刺激震撼,兩隻玉手都握不住少年的陽具,池慧壓下心中想品嚐一口的念頭,將少年的包皮褪至根部,露出滿溢先走汁的紅腫龜頭。

池慧惡作劇似地用裹著絲襪的指尖戳了戳馬眼,拉出一條黏連的體液銀絲,嚇得少年陰莖緊縮一顫,馬眼是少年最脆弱的位置。

下一刻,莫同感覺到肉棒根部被鐵鉗般牢牢握住,一柱擎天的挺翹直立,更可怕的是,敏感的龜頭被絲質物體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裹著,即使有著先走汁和潤滑液的緩衝,僅僅是碰上去的那一下,刺激的快感讓少年倒吸一口涼氣,透過鏤空式的口球,發出一種奇怪的口哨聲。

不敢想象對方接下去要做什麼,或者說光是想著,少年的龜頭彷彿又漲大了一點。

“小同~~小同~~小同~~……!”

耳機內的靡靡之音變成蘇靈萱對繼子的愛稱,以往不屑一顧的稱呼,此刻卻讓莫同感到刺激害怕,全身如觸電般扭動抽搐,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口球,腦袋盡全力甩動抗拒,抵抗著這股蝕骨噬心、令人發狂的快感。

伴隨著蘇靈萱每一次寵溺的愛稱,池慧貼合著黑絲的玉手將敏感的龜頭用力包裹捏緊,運動著手腕順時針的打圈撫弄,一遍又一遍的高速掃過冠狀溝、龜鱗和馬眼處,不會遺漏龜頭的任何角落,讓少年加速崩塌入快感的地獄。

看著少年

因黑絲摩擦而瘋狂扭動的身軀,池慧流露出魔女般的咧嘴笑容,股間感受到溼溼的觸感,身體快感似乎與少年同步一致,她彷彿能透過眼罩和膠帶看到少年的表情,那張分不清快感,還是疼感的扭曲面容,歡愉的唾液嗆動到喉頭的軟肉,口水沿著鼻孔和口球噴濺而出,好不狼狽。

催眠洗腦是使用各種的暗示方法,包括言語的暗示、環境的暗示,對受試者進行潛意識的影響和催化,但在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是在受試者的意識中種下一個錨點標記,像許多電影裡出現的彈手指聲,那就是催眠錨點的一種,通過聲音給予他人一種特殊的提醒與暗示。

池慧選擇“小同”這個稱呼,既有少年戀母情結的作祟原因,更多的是因為整座莊園宅邸內,規則森嚴,只有蘇靈萱一個人會這麼稱呼莫同,不存在第二個人觸發催眠錨點,混亂和干擾少年的潛意識。

龜頭折磨,如此不講道理的誇張快感,讓少年腰部痙攣似的起伏,不斷試圖掙扎著,脫離黑色絲襪所形成的的手球牢籠,腦中的思考早已陷入停滯,一片空白中只能聽到繼母的循循呼喚。

明明只是過去一分鐘,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入,蔓延至莫同全身,如同滿溢的水缸,達到了注入液麵的頂點,下一秒,水缸被一股激流衝撞破碎,液體奔流而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撞擊在池慧的掌心指腹,帶著灼熱燙手的溫度。

射精高潮是保護少年身體的洩壓閥,但耳機內蘇靈萱甜膩的呼喚聲仍在繼續著,那就意味……意味著瘋狂的榨取不會停止,混合著精液的絲襪牢籠更加放肆地壓榨著,讓少年射精後敏感的龜頭疼苦不堪,絲滑的觸感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讓人痴迷崩潰。

池慧的目標也變得明確起來,柔嫩的手掌專盯著馬眼位置來回搓弄,眼前赤裸的少年,雙拳死死地握緊,雙腿不住地收縮併攏,乃至於帶動拉緊了束縛的繩條。

但不論再怎麼躲閃抵抗,都是無用之功,她要不斷地榨取少年,直至一滴不剩。

赤裸的少年是如此的迷人,比少年曼妙酮體更加迷人的,是不斷下墜浸染,由白變黑的墮落過程。

本應冷靜的肉棒被強制勃起,痛苦的快感不受控地衝擊著大腦皮層,莫同只有一個念頭--讓對方趕緊住手,但耳機內呼喚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動著少年嬌嫩的尿道口來回開閉,體內如同被狂躁的火星點燃,每一節骨頭,每一處肌肉都在劈啪作響,直到渾然炸開,體內一股焦躁的暖流再也無法抑制。

“呲~~”的一聲。

只見俊美少年腰肢亂顫,一道晶瑩的液體從他的馬眼處飈射而出,如同環形的噴水池灑上半空,隨後淅淅瀝瀝的澆淋在少年小麥色的肌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少年騷臭的味道。

池慧沒想到這麼快就讓少年男潮吹了,失禁的高潮快感讓莫同的身體鯉魚打挺般的來回起伏,肌膚好似披上一道紅衫,滾燙異常,整個人像是雨淋過似的,汗液在軟墊上印出一道人形水漬,爛泥一樣地癱軟在上面。

耳機內的聲音再次循環回母子間的親密問答,池慧沒有再去壓榨那根萎靡的陰莖,裹著黑絲的玉手挑逗似地揉搓起睪丸。

漫漫長夜,房間內充滿淫靡混亂的味道。

少年的榨精之旅才剛剛開

始,池慧要讓他用身體……牢牢記住繼母對他的愛稱,對著他折磨!

※※※蘇靈萱怔怔地望著大廳天花板,盯著那盞壞了一個燈泡的水晶吊燈,明明還亮著七盞光點,卻化不開一側映入的陰霾黑暗。

看著看著,愣愣地出神,回憶著以往宅邸內的痛苦時光。

她的所作所為,和少年的父親別無二致!

將自己對他人的憤怒,轉嫁到無辜的第三者身上。

怯者憤怒,抽刃向更弱者。

自己變成曾經最討厭的樣子,她猶豫了,迷茫了,但是已經無法後悔。

至少她還有個知心閨蜜,還有家人在等著她!

第三章少年的枷鎖

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只好一層一層包裝。

7月11日傍晚富麗堂皇的大廳內,蘇靈萱緊張地盯著二樓北側的轉角處,她在等待著繼子莫同的決定。

雖然有閨蜜池慧的一再保證,但僅僅只隔了一天,就要與少年正面對峙,不免內心發憷。

先前那番張狂的女王表現,更多的是排練和憤怒情緒的功勞,冷靜下來後,蘇靈萱都感到暗自後怕,也許是因為名義上的丈夫在調教室裡給自己留下……太多的痛苦記憶。

莫家的規矩很重,晚飯固定是六點開席,如果主人家沒有下來用餐,就會有專職的僕人詢問是否送到房間,二樓的住房除非固定的打掃時間,一般不允許僕人們輕易踏足。

果然,莫同是個不願意麻煩別人的傢伙,掐著點似地出現在二樓樓梯處。

蘇靈萱抿了口酒,神色不變地觀察著少年,俊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昨天淫靡的痴態,以往莫同挺拔的走路姿勢,下樓時顯略微前傾,微弓著身子,萬年不變的緊身黑襯衫牛仔褲,換成了寬鬆的運動裝,想要掩蓋住褲襠處腫塊狀的突起物。

看著少年窘迫有趣的穿搭,蘇靈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中含笑帶俏。

這聲嘲笑在安靜的大廳內顯得極為突兀,莫同順著聲音看向繼母。

對方此刻的模樣倒稱得上賢妻良母典範,淡淡的遮瑕裝,不施重彩的桃花眼,烏黑如泉的長髮披散而下,配上淡紫色的長裙,像極了照片裡母親的樣子。

唯獨身子側靠在椅子上,那雙美足探出餐桌邊,雙腿交疊在一起,右足在上,穿著細長根的絲帶高更鞋顛來顛去的,顯得嫵媚撩人。

莫同看著那雙美足,腦中就掠過調教室內的香豔畫面,下身略略一顫,隨即而來的——不舒服的壓迫感。

蘇靈萱,那個可惡的女人,害的自己現在下樓梯都出糗,褲襠裡一磨一磨的,淨是肌膚摩擦的不適感。

下樓花了小半刻的時間,莫同才走到餐桌邊,那步伐顯得逗趣,岔開腿的走法像只小鴨子。

還沒等他坐下,繼母就對著勾勾手指,示意他不要坐著餐桌對面,坐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莫同愣了愣,拉開椅子沒有動作。

“這是今天的要求,你過來嗎?”蘇靈萱的聲音很好聽,像極了耳機內溫柔的話語。

猶豫幾秒,莫同不情不願地走到繼母邊上的椅子坐下,除開兩張主位的椅子是無扶手的,餐桌兩旁的座椅都是帶環形扶手。

“今天就不能有其他的要求了。”

“當然,媽媽記得約定,會遵守的。”

蘇靈萱特意用約定替代了協議,她不喜歡那個詞。

所謂兩人的約定:內容非常簡單,只要莫同每天答應繼母的一個要求,並且在之後的日

子裡遵守這個要求,先前所發生的視頻照片都將一筆勾銷。

聽起來十分不合理,但是蘇靈萱和池慧料定莫同不會反抗,因為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份奇怪的遺囑,規定莫同必須要在這棟莊園內住滿2個月,才能繼承他父親全部的財產。

現在才過去十八天,莫同不會輕易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至少,蘇靈萱她們是這麼認為的。

餐桌的高度大約在80釐米,蘇靈萱輕易觀察到莫同的小動作,窄小的座椅使得少年的大腿牢牢併攏,褲襠內的異樣感迫使少年頻繁扭動身子,試圖尋找較為舒適的坐姿。

“怎麼了,飯菜不對胃口嗎?”蘇靈萱明知故問地關心道,曼妙的豐唇一張一合,展現出一種令人垂涎的美。

“你……”莫同剛想發作,看到一旁的女僕上來更換主菜,無可奈何地憋了下來,洩憤式地用小刀划動著牛排,發出吱吱作響的摩擦聲。

生氣不滿是受到脅迫後的正常情緒,如果少年沒有這樣的反應,才會讓蘇靈萱和池慧感覺到事情不妙。

“張嘴,我來為餵你。”繼母蘇靈萱用湯匙舀起一勺魚子醬,遞到莫同的嘴邊,那種腥鹹味的食物是少年最厭惡的,他一如既往的選擇無視女人的表演。

“這是明天的要求,我想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

莫同有些愣神,有一瞬間,他的內心彷徨了,彷彿相信了對方的說辭,或許……

沒有過多猶豫,越是簡單的要求,越能儘快結束莊園內的鬧劇,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少年把臉湊了上去,含住繼母遞過來的湯匙,入口的味道並不美妙,腥味和鹹味充斥著口腔,有點像是……像是昨晚含在嘴中絲襪的味道。

古怪的念頭掠過少年的腦海,隨著繼母的一次次餵食,少年由開始的抗拒到逐步的接受,兩人餐桌上的表現像極了一對感情極好的母子。

直到湯匙的陡然落地,打破了兩人的美好氣氛,出於紳士本能,少年緩緩俯下身子,餐桌下的一雙如玉的美足裸露在外,絲帶高更鞋早已不知所蹤,小腿的曲線優雅而完美,五根細長的腳趾併攏在一起,輕輕踮踩在羊毛地毯上。

更令莫同離不開眼的,是繼母腳踝處一根銀白的掛飾腳環,隨著美足輕點,掛在腳環上的細小鑰匙隨之起舞。

那把鑰匙——是少年性慾的開關,此時,他的下體被一個透明外觀的貞操鎖控制住,除了前端在馬眼處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陰莖被牢牢包裹住,蛋蛋擠在外側,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空間,隔絕了一切物理的刺激嘗試,不適的笨拙感無時無刻地困擾著莫同。

似是有意一般,蘇靈萱的裸足不偏不倚地踩在掉落的湯匙上,渾若天成的完美秀足勾引著少年去觸碰。

“我吃飽了,回房間了。”

下一刻,莫同漲紅著臉頰,逃也似地跑回了二樓的房間。

“不要太心急,如果把他逼急了,只會出現逆反的心態,剛剛的食物裡面也添加了少量的春藥,我們還有時間。”

遠處觀察著餐桌的池慧小跑到蘇靈萱耳旁附和道,最後一句話彷彿是說給自己聽得一般,她們都在和時間賽跑。

7月12日不同於昨天的積極挑逗,今天的晚餐時間以溫馨和諧的方式結尾,除開繼母喂得牛排有股怪怪的酸鹹味,或許是牛排的品質問題,缺少了大管家的坐鎮指揮,莊園內每一個人都懈怠

起來。

莫同回到房間,他的課業很重,包括了方方面面的東西,比如學習熟悉莫家的生意,管理倪家……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他才騰出功夫,泡個澡放鬆下,通過兩天的佩戴適應,少年習慣了下身沉甸甸的感覺,雖然仍有不適,但相較一開始的痛苦摩擦感,已經好上許多了。

浴缸內,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沖刷著身體的疲憊,少年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停地閃過與繼母蘇靈萱相處的畫面,溫柔的聲音、甜美的味道,相似的樣貌。內心潛移默化地改變著,接受著對方——代替母親的樣子。

7月13日出於對昨天晚餐的不滿,莫同罕見地吩咐廚房加強菜品,嚇得廚師們一再解釋——肯定沒有降低菜色品質,沒有在材料上偷工減料,並且拜託少爺千萬……千萬不要將不滿告知即將返回宅邸的大管家。

晚餐時,菜餚變得可口起來,只是繼母對待孩童般的餵食方式,讓莫同難以適應,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蘇靈萱的要求來了,非常的普通,也非常的浪費時間,就是陪她在晚飯後看會兒電影。

莊園內,娛樂設施齊全,甚至有獨立的小型放映廳,位於主宅東側的地下室,廳內放置著八張紅色的長沙發,大門是推拉式的雙層海綿門,牆面和地板都做過特殊的隔音處理,留有間隔噪音的空腔,保證房間的私密性。

難道……

大概是那次瘋狂的經歷,莫同步入放映廳時,隱隱有一種無法言表的期待,光是那麼一絲絲的邪念,少年立刻體會到來自透明牢籠的壓力。

然而,期待中的情況完全沒有發生,母子二人分席而坐,中間特意隔了張沙發,還沒等莫同坐穩,蘇靈萱已經選好了電影,房間內的燈光隨之一暗,寬大的液晶熒幕上滾動起開幕式。

電影的內容在莫同看來,劇情有些老套乏味,講述了窮苦出生的美麗姑娘,在大學期間,父母意外遭遇車禍,為了籌集手術費用,委身於已婚的中年富商,產生一系列的情感糾纏,故事的結尾以女孩的墮落迷失劃上句點。

莫同很少看電影,既沒時間也不喜歡,而且和繼母待在密閉房間內,總是讓少年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靜不下心思,看著片尾字幕的滾動,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蘇靈萱叫住。

“你覺得電影怎麼樣?”

“還行吧,敘事結構一般般,女主內心掙扎的戲碼還算過得去。”

“如果……如果你能幫助那個女孩,你會幫——算了,回房間休息吧。”

說到這,蘇靈萱停頓了一會兒,似想起來了什麼,自問自答式地搖了搖頭,揮手示意少年離開,只是聲音有些低沉哽咽,也許是受到了電影的氛圍感染。

根據閨蜜池慧的計劃,自己不該和少年溝通,現階段要做的,是讓對方熟悉自己的陪伴感,利用貞操帶控制住少年的性慾,通過性慾管制讓少年接受不平等的母子關係。

7月14日至7月16日連著三天,莫同都沒見到繼母的影子,不論是餐桌上,還是莊園的各處角落,蘇靈萱有意無意地避開著少年。

牽掛?想念?不應出現的情緒在莫同心底滋擾著,接踵而來的是不斷累積的煩躁感,每當想起繼母的畫面和聲音,下體便會蠢蠢欲動,遺憾的是少年什麼都做不了,面對興奮勃起的陰莖,無法給予其快感,眼

睜睜地看著陰莖在貞操鎖內受困擠壓,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冷水讓它冷靜下來。

更要命的是,晨勃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已然成為少年早起的負擔,唯有通過排尿釋放,才能減緩下身勃起的痛苦。

7月17日莫同早早地來到餐桌旁守候,一直等到鐘聲敲響六點,不僅沒有見到繼母,就連餐桌上也是空無一物,一道菜餚都沒端上來。

少年疑惑之際,一名女僕小跑著進入大廳內,低著頭解釋道:“夫人說,晚餐在放映廳裡享用,讓少爺去陪她,您不想去的話,廚房會幫你重新做一份送到房間。”

夫人?奇怪的稱呼方式,莊園內老一批傭人都習慣用蘇小姐稱呼繼母,瞥了眼身著長裙的女僕,莫同大步流星地趕向放映廳,如果他再多觀察一眼,就能發現池慧計劃得逞般的笑容。

地下室放映廳內莫同推開隔音門,一股甜膩的奶油香氣迎面襲來,隱約間聞到玫瑰花露的味道。

入眼之處,僅剩下正對銀幕中央的真皮沙發,騰出空間後,將白布餐桌搬了進去,餐桌上的食物與其說是晚餐,倒更像是下午茶的餐點配置。

“小同,你來了呀,快陪媽媽坐坐。”

一週以來,或更精確地說,自從離開調教室後,繼母從未喊過莫同的愛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如同激發少年敏感身體的開關,那晚近乎瘋狂的龜頭榨精讓少年惶惶不安,又有些食髓知味的嚮往。

循著甜美的女聲,莫同亦步亦趨地走到沙發右側,蘇靈萱臥坐於沙發上,披肩長髮猶如黑色瀑布般垂掛於外扶手,身著紅色繡花的修身旗袍,包裹著她窈窕緊緻的身材曲線,旗袍下緣高高開衩到大腿根部,裙下雙腿穿著及膝的黑色油光絲襪,修長的玉足交疊在沙發座位上,沒有餘下少年落座的空間。

繼母蘇靈萱寒暄一句後,便目不轉睛地觀看著大銀幕,擺出一副毫不在意少年的態度,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動作,莫同如男僕般傻傻立在一旁,欣賞著美婦人舒展的黑絲美足。

三四分鐘後,蘇靈萱恍如回過神:“小同,你怎麼還站著,快坐啊……你瞧我這記性,媽媽這兩天腳扭傷了,不能放在地上,要不你坐下,媽媽把腳擱你腿上吧。”

說著,蘇靈萱屈著膝蓋,露出大腿間白皙的肌膚,讓出半個座位,她依照閨蜜的指示,試探著少年的底線。

人的底線會隨著慾望沉浮而波動,所有的沉淪墮落都始於不經意的屈服。

莫同幾乎沒有猶豫,徑直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屁股半佔著座位,顯得十分拘謹,可見內心暗濤洶湧。

“太靠外了,腳都不好擱。”蘇靈萱邊說邊用右足輕觸少年的胸口,明明是腳側輕輕一點,彷彿有千鈞的力道,迫著少年緊貼著沙發的背靠,一股興奮的熱流由胸口延燒。

蘇靈萱的美足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少年,時而用腳根輕點,時而用小腿側面來回刮擦,攪得少年坐立不安,貞操鎖下的東西躍躍欲試。

可不管繼母在做什麼,她的眼睛從未瞧向過莫同,偏側著頭,意興闌珊的模樣。

“小同幫媽媽捏捏腳吧……怎麼?不願意嗎?這也是要求喔!”

少年會的東西很多,可按摩偏偏不在其列,他的遲疑是擔心自己做不好,並非不情願,在蘇靈萱的佯怒責問下,雙手鬼使神差地按在繼母的小腿肚上,油光黑絲與指腹接

觸,掌心淨是沙沙的磨砂絲感,弄得手心癢癢的,心裡更癢癢的。

伴隨而來的,還有繼母足底熟悉的味道,即使房間充斥著濃郁的蛋糕香味,也掩蓋不住絲襪美足上勾人的媚香,這股味道已經深深刻印在少年腦海,無法消弭。

“重一些,下去一點,不要盯著一個地方。”蘇靈萱指揮著少年,變換著按壓的部位,少年的雙手一直停留在小腿處,既不敢向上攀升,也不敢肆意妄為,機械式地掐捏著。

“要有節奏,再下去點,算了~還是幫我揉揉腳踝。”蘇靈萱故意將右足抬起,懸空擺停在莫同的前胸,再上去一丁點,足尖就要勾到少年下巴了,迷人的氣味愈發濃烈,不免讓少年的呼吸粗重起來,一時間舉足無措。

“快按呀,媽媽的腳擺著可累呢!”繼母帶著幾分嬌羞,撒嬌似的要求,遵照指示,莫同小心翼翼地捧起美足,右手掌心貼合著敏感的足底,左手扶著跟腱處,輕柔地捏動著。

如此大幅度的動作,繼母旗袍下的美景一覽無遺,一條性感的藍色內褲呈現在少年面前,雙眼似是為了緩解尷尬,故意挪開視線看向銀幕。

“不要用捏的,要揉,慢慢地打圈揉動,像是這樣,一圈~一圈滴揉~!”蘇靈萱有意撩撥,擱在少年腿上的左足沿著腿面,微微施力地打著旋,不經意的觸碰褲襠處,隔著褲子晃動著貞操籠。

這種低劣的撩撥方式,放在以往,莫同早就拂袖而去,可經過一週的禁慾,在房間內薰香、春藥和催眠誘導詞的相互作用下,內心厭惡感幾近於零,更多的……更多的是一種釋放的期待,按摩時,他已經發覺到,貞操鎖的鑰匙仍掛在繼母的腳環上。

如果,如果自己搶下鑰匙,在隔音的房間內強暴繼母,憑著……腦中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下體傳來陣陣壓力,提醒著莫同現在尷尬的處境,可未及少年多想,蘇靈萱的下一個要求如洪鐘般震得少年嗡嗡發矇。

“小同,把衣服脫光吧,這也是要求噢!”

先前的行為算作撩撥,此刻,已然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兩人的關係扭曲至極,自打催眠調教後,少年就該明白,所謂的溫情不過是墮落前的序幕。

複雜的情緒在房間內交織摻雜,蘇靈萱猜不透少年的想法,卻能看到對方遞出的滿意答卷,莫同面色潮紅,褪盡身上的衣衫,下體處的貞操鎖醒目可笑,透過銀幕的光亮,隱約間能看到排尿口晶瑩的水漬,毫無疑問,少年淪為情慾的奴隸。

接下去,要讓他變作自己的奴隸,母子間徹底捅破了最後的遮羞布,蘇靈萱的黑絲玉足顛來顛去,突然調皮的用腳勾了一下貞操鎖,出乎少婦的意料,繼子竟然沒有躲閃後退的動作。

頓時,繼母有些不樂意了,沒看到期待中美少年的窘迫模樣,令她心生不滿。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貞操鎖戴著不舒服,想要解開嗎?”看似甜美的關心,蘇靈萱足尖沾了點蛋糕奶油,靠在沙發座位邊緣,示意著少年品嚐。

羞辱不言而喻,莫同不自在地嚥了咽口水,耳角邊微微泛紅,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一路由臉頰蔓延到脖頸,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起來了。

少年糾結泛紅的面容,逐漸舒展開來,似是做出重大決定,準備上前捧起玉足,卻被蘇靈萱厲聲喝止:“不要坐下,(各種!像小狗那

樣。”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兩人,不同的態度,前後僅過去半個鐘頭,繼母便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任性地踐踏著少年的尊嚴。

下跪對於男人而言,是無比屈辱的要求,更何況,是像狗一樣的趴著,不知為何,莫同真的趴了下去,身子埋得很低,與沙發的高度持平,少年的俊臉貼近玉足,熟悉的足香縈繞鼻尖,讓他腦海空白,僵持在那久久未動。

蘇靈萱急不可耐的將腳湊了上去,腳尖輕觸少年嘴唇,軟軟的,如同踩在海綿墊上,順勢沿著唇邊輕撫滑動,將奶油均勻地塗在唇瓣上,腳趾傳來奇妙的觸感,化作小穴內舒爽的瘙癢,凌駕馴服的快感填補著心房。

“小同,放鬆,慢慢張開嘴!”

下一刻,繼母的腳趾撬開嘴唇,足尖探入莫同的口腔,緊閉的牙齒稍稍鬆開,騰出活動空間,入口之後,舌尖品嚐到奶油的甜味,舌苔被逗弄著,香津不斷分泌,無法下嚥的口水浸潤著絲襪,羞恥感讓少年全身如同電流通過,忍不住地發顫。

蘇靈萱享受著少年的服務,足尖傳來陣陣癢意,靈巧的舌頭有意無意地頂著絲襪嵌入趾縫,吸吮著每一寸縫隙,似乎還不夠過癮,隨後,舌頭如撥弄琴鍵一般掃過趾腹的每一寸肌膚,不肯遺漏任何的味道。

看著繼子忘我的有趣表情,配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征服感和酥麻感讓蘇靈萱禁不住從喉嚨內發出誘人的呻吟,但她還記得自己的初衷,她更想看到少年窘迫無助的哀求模樣。

當即,蘇靈萱將玉足抽了回去,脫離溫暖軟肉包裹的足尖拖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垂吊在少年的舌苔和繼母的黑絲玉趾間。

面對蘇靈萱突如其來的刁難,莫同有些不知所措,小嘴依舊張開著,直到銀絲拉長墜地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該合上嘴巴,直勾勾地盯著繼母的玉足——那隻被口水浸染的,前端顏色變黑髮深的絲襪玉足。

“小同,媽媽的腳趾好吃嗎?”

……

“不好好回答的話,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好~好吃~。”拖著長長的尾音,簡單的兩個字用盡了少年全身的力氣,莫同低壓著頭,閉著眼睛說出這番恥辱的回答,臉上羞紅得能滴出血來。

“回答問題的時候,要抬起頭,看著媽媽的腳說,不要盯著地毯看……既然好吃,小同還想再嚐嚐嗎?”說著,蘇靈萱故技重施,一雙黑絲玉足埋入奶油蛋糕中,這一次,腳踝以下的部位都沾染上了奶油,勾著腳趾頭示意少年靠近。

“嚐嚐吧,這蛋糕可是慶祝媽媽的生日!”

無暇顧及繼母所說的內容,強烈的屈辱感刺激著莫同的大腦,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擊垮,有些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莫同如小狗般四肢著地,將臉湊向玉足,甜膩的奶油香氣再次傳入鼻腔,伸出舌頭舔舐著絲襪上的大團奶油,宛如舔舐冰棒般,一點點品嚐回味,直至含入口中,本該是件無比槽糕的事情,卻讓少年陶醉其中,內心燥熱難耐。

少年開始時的動作尚且剋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大膽貪婪起來,迫不及待地用舌尖劃過玉足的各個部位——足尖,腳趾,腳掌,腳跟。美味的甜品反倒成為舌尖與玉足的阻礙,真正屬於繼母絲襪的味道,才能讓莫同感到滿意快樂。

蘇靈萱看著繼子吸吮發情的動作,足底的癢意讓身子

一顫,同時玩心大起,故意在舌頭觸碰到玉足的一剎那,挪開腳掌,或是左晃,或是右移,如逗貓棒般地挑逗著少年。

“不行噢,把手放下去!好好趴著。”

好幾次,看著心儀之物從眼前溜走,少年甚至想抬起爪子,卻被繼母看穿制止,慾求不滿的狀態炙烤著少年,索性把心一橫,猛地將整張臉埋進足底,鼻尖嵌入大拇趾和二趾之間的趾縫裡,嘴唇親吻著黑絲腳心,不時發出滋滋的舔舐聲。

與此同時,蘇靈萱情不自禁的將手劃入旗袍裙內,撥開藍色蕾絲內褲,左手按住充血發情的陰蒂揉捏掐弄起來,另一隻玉手插入淫液四溢的小穴內,撥弄摳挖著陰壁上的敏感位置,短短几分鐘下來,在少年舔足的輔助下,她體會到比以往自瀆舒服百倍的高潮快感,那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

淫靡的氣味在房間內蔓延開來,與繼母的狀況截然相反,此刻,莫同的表情逐漸猙獰起來,興奮勃起的肉棒被貞操鎖牢牢限制住,先走汁沿著前端小縫滴滴噠噠拉絲落地,狹小空間帶來的痛覺與快感交織融合,不由得動作慢了下來,無法忍受地求饒。

“那個鎖,能不能解開?”

“小同,你在說話嗎?聲音太輕了,臉還貼著腳底,完全聽不清!”

“媽媽,能不能解開貞操鎖!”

這次,少年的聲音很大,以至於放映廳產生了回聲共鳴,輪到繼母蘇靈萱糾結了,按照調教計劃,今天應該是釣著少年,通過肌膚的接觸增加少年的情慾,可後來的發展順利得讓人不敢置信。

導致現在的情況遠遠超出閨蜜的估計,真正的鑰匙並不在她的腳環上,而是藏在高更鞋內,萬一房間內發生點什麼,這也是樁要挾的手段。

思索之際,看著少年因春藥發效而不斷漲紅的皮膚,透明貞操鎖下膨脹變形的陰莖,蘇靈萱心軟了,應該說她本就是個容易心軟的女人,除了有時把握不住情緒,她一直是個通過傷害自己滿足別人的蠢女人。

“小同,去將我的高跟鞋拿過來……不對,叼過來!”

被慾望支配頭腦的莫同,當下只有一個念頭,遵照著繼母的要求,用遠過於走的爬行速度衝到矮腳餐桌邊,不帶猶豫地銜起高更鞋——那雙他曾在餐桌下意淫害羞過的絲帶高更鞋。

“低下頭,閉上眼睛,不準偷偷地看!”蘇靈萱命令著,她可不想少年發現鑰匙藏在鞋跟裡的秘密,至少現在還不想,同時將右腳上黏糊糊的黑絲襪褪下,裝出一副鑰匙從腳環取下的模樣。

頗有些多此一舉,回憶著池慧所教授的技巧,馴服男M最重要是控制住他們的慾望,貞操鎖作為限制性欲的工具,嚴禁少年的自慰行為,增強他對於命令的服從度,是調教成功的關鍵,要讓佩戴者的潛意識認為,那裡是主人才能碰,才能解開的東西,強調自己的一切是屬於主人。

流逝的每一秒對少年來說都是無比煎熬,聽到繼母起身的動靜,讓莫同的心騷動起來,險些維持不住跪姿,下一秒,頭頂傳來奇怪的壓力,像是被彈簧繩扼住的感覺,隨著彈簧繩不斷下移,撕拉斷線聲不絕於耳,面部傳來熟悉的絲質感,以及美足的味道,繼母將整隻黑絲襪套在少年腦袋上。

“把腰直起來,可以睜開眼睛了。”由於絲襪繃的太緊,少年明顯感覺五官扭曲著,眼睛勉強睜開,透

過絲襪的縫隙,朦朦朧朧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繼母正坐在身前,對著自己下體部位擺弄著什麼。

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下身的貞操鎖被肉棒猛地彈開,釋放的肉棒直挺挺地刺到蘇靈萱鼻尖,屬於少年荷爾蒙的味道四溢開來,熱騰騰的腥臭味竟讓繼母異常渴求,壓下心中畸念。

“把手背在身後,一點點跪著過來!”莫同用膝蓋慢慢向前挪動,當肉棒碰觸到沙發時,嬌柔的玉手攀上陰莖,引導著龜頭挺進皮質與絲襪疊加的洞穴。

蘇靈萱恢復躺臥的姿勢,右足微微弓起,與沙發形成一個環形,漏出容納龜頭的小缺口。

“自己動吧,只能前後挺動,手在背後放好了,不準用手。”

得到繼母許可的莫同,拼盡全力地挺動著腰部,粗大的肉棒在繼母的黑絲足底下高速進出,皮質沙發和絲襪帶來的奇妙摩擦感,讓少年沉醉其中,蘇靈萱故意在肉棒穿過玉足時,施力踩踏下去,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下抽插都經過足底的按壓。

屈辱羞恥的場面在密閉空間內上演著,來來去去幾十下的抽插,壓抑已久的射精慾望達到臨界閾值,再難控制。

“不行了,要射了!射了!”

就在少年喊出要射的瞬間,蘇靈萱感到足底一股熱流掠過,大團大團的白色液體從腳穴中噴濺而出,射在皮質沙發上形成一灘灘骯髒的精漬,即便如此,莫同的肉棒仍不見軟下去的勢頭,僅僅一次的射精滿足不了飢渴已久的少年。

享受高潮餘韻的少年想要,想要的更多!

“嘶啊啊啊啊啊啊~”

暢想之際,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絲襪摩擦感,繼母戲弄式地用腳趾前後揉弄龜頭,射精後的肉棒敏感異常,快感源源不斷地導入莫同大腦,強烈的酥麻刺激直擊少年腰部,直立的跪姿再也無法維持,身子壓著膝蓋向後倒去,好在扶住一旁的餐桌,勉強保持住平衡。

“身子不準動,手放到一邊去,不能擋著……腰不要再扭了,這點刺激都忍不住嘛!”繼母惡狠狠地呵斥著,玉手靈活的攀附上通紅敏感的龜頭,混雜著前內腺液和精液的手掌圍繞著馬眼轉圈打磨,三兩下的功夫,舒服得少年直翻白眼,屏住呼吸承接著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波濤。

終於,洶湧的快感沖垮了身體防線,小腹內的暖流不受控地射了出去,尿液順著繼母的手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屬於少年的濃烈騷臭味擴散開來,譜寫出一曲淫靡墮落的樂章。

莫同再一次被強制潮吹了!

第四章少年的犬化調教

放映廳內,隨著銀幕片尾落幕聲響起,令人目眩的白色燈光盈盈閃動,如同聚光燈般籠罩著母子二人,墮落淫靡的氣息不斷升騰著。

精液,汗水,尿液夾雜著慾望混合在一起,流淌在莫同顫顫巍巍的胴體上,連續的射精高潮使得少年俊俏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臉龐瀰漫著一層霞紅,緊實的小腹不斷上下起伏,快速吞吐著空氣緩解著高潮餘韻,原先直立的跪姿早就維持不住,整個身子癱軟在羊毛地毯上,映出一道舞動的人形水漬。

至於他的肉棒,在繼母的美足榨精下,顯得無力疲軟,拜沙發皮革和油光絲襪的功勞,裸露在包皮外的龜頭通紅腫脹,不時抽搐跳動一下,瞧上去依舊色心不死。

反觀蘇靈萱那邊,細碎的長髮沾著汗水覆蓋住額頭,性感

的修身旗袍沿著胸口敞開,粉色的奶頭高高挺起,深色乳暈周邊遍佈著細長的紅色指痕,那是女人自慰時留下的揉搓痕跡,包裹玉足的黑色絲襪在精液和淫液的澆灌下,變得深色發白,如同裹上一層奇怪的包漿。

“小同,媽媽還想要~~繼續吻我❤~~”

聽著繼母動情的索取,莫同竭力翻起身子,結實的手掌攀上女人黏糊糊的黑色絲襪,沿著豐盈俏麗的大腿曲線一路向上摩挲,劃過嬌嫩白皙的肌膚,直至那片隱秘的花園--所謂的吻,自然不可能是香唇間的碰撞,而是少年對於美足的深情告白,他將臉深深埋入少婦股間,瘋狂嗅食著迷醉的香氣,那股獨屬於繼母的味道,比以往更加誘惑,更加令人神往。

少年充實有力的呼吸,鼻息傳導的熱氣噴濺在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隨著而來,寬厚唇瓣吻向蘇靈萱的腹股溝,緊緊地、沉沉地、飽含感情地,如同奉獻出心中所有的愛意,想將自己容易融入其中一般,每一次親吻都能泛起肌膚的漣漪,傳遞著熾熱的情慾。

異乎尋常的熱絡親吻挑逗著蘇靈萱的神經,下體如火燒般的幸福感席捲嬌軀,微張的小穴洞口訴說著當下高漲的慾望,慢慢的,慢慢的,隨著少年吻遍每寸角落,偏偏繞開淫水四溢的泉眼,隔靴撓癢般的快感抑制不住繼母的慾望。

“小同……吻那裡……吻那裡啊!”

“不是那個位置,邊上,在邊上一點啊~~吻那裡!吻兩腿中間的地方……”

“不對~還是不對~~!”

……

少年使壞似的繞開女人想要的部位,不知是報復繼母無情狠厲的調教,還是幾日來故意冷落的不滿,此刻,兩人之間攻守易勢。

被情慾裹挾的蘇靈萱可不打算慣著莫同,幾番索求無法稱心,粗暴地用手按住少年腦袋,身子向下一沉,豐盈的圓臂滑到沙發邊緣,一雙黑絲玉足跨過少年兩肩,順著挺直的背脊交叉合攏,牢牢鉗制住男孩,迫使對方親吻隱秘之地,完成唇與唇的曼妙觸碰--莫同的臉蛋緊挨著繼母的小穴。

蘇靈萱一向注重身體保養,即使困在宅邸內無人欣賞,每月都會進行脫毛和肌膚護理,無毛的恥丘如少女般嬌嫩敏感。

“親❤……像剛剛那樣的吻~~伸出舌頭,用力地舔……每個地方都要!”

單純的親吻顯然無法滿足蘇靈萱,她的興致越來越高,索求的越來越多,玉足更是越夾越緊,不留給莫同一絲活動的空間,少年的臉被夾得漲得通紅,嘴唇微微張開,主動伸出舌頭試探起來,舌尖傳來一股微鹹的味道,夾雜著繼母迷人的體味。

“好舒服啊❤~嗯吶~舔……舔那裡~不對,要含住……含住那裡~也不對,舌頭,伸進去,再進去一點!舒服~再進去一點❤!”

蘇靈萱語無倫次地胡亂指揮著,源源不斷的快感侵蝕著她的思考,她很喜歡,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被愛包圍的感覺,即便愛來源於她的繼子!

莫同的舌技無比生澀,開始時,一味地用舌苔舔弄面前花朵般綻放的陰唇,儘可能地伸長舌頭,探入蜜穴中觸碰舔舐,粗糙的舌苔劃過陰壁,品味著其中美好的滋味。

循著繼母命令,少年一點點變化起來,時而舔弄吸吮,時而親吻撥弄,甚至無師自通般用上了牙齒,輕柔地咬住凸出的陰蒂,在唇齒間來回摩梭,攪

得女人身子連連打顫。

“小同,那裡不行……輕一點,太癢了……太舒服了❤!”

蘇靈萱嘴上喚著“不行,不可以”的話語,夾緊的玉足卻不見收力,愈發使勁起來,生怕少年逃開似的,腳趾透著粘膩的黑絲在少年背上留下一道道摳挲趾痕,深紅印記仿若烙印。

“再快一點❤,馬上……馬上就來了,啊啊啊~~!”

淫語如同助興的鼓點不斷敲擊著少年的耳膜,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奇妙的腥鹹味體液湧出花蕾,播撒在少年臉頰,攢緊的玉足隨著蘇靈萱的潮吹高潮漸漸放鬆。

這已經是今夜女人第四次的高潮了,不知為何,蘇靈萱的慾望如同無底的深淵,騷擾難捱的飢渴凝視著她--她因少年變得索求無底。

然而,當她直起身子,瞧見莫同的眼睛,那雙倒映著她模樣的,充斥愛意的眼睛,瞬間,她的慾望被沖淡了,很淡很淡。

那眼神讓人上癮!

回味著,蘇靈萱不知不覺俯下身子,捧起莫同的額頭,朱唇輕點,猶如微風輕拂,拓下一道粉色唇印。

“好好休息吧!”

伴隨著繼母起身離開,宣告著今夜的淫靡劃下句點。

※※※清晨,宅邸二樓的洗漱間內。

莫同向來有晨浴的習慣,此時,正赤裸著立在鏡子前,審視著鏡中的自己,水珠流淌過的小麥色肌膚,隱約可見昨夜的瘋狂。

“咔噠”一聲,透明的貞操鎖迴歸原位,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少年自願戴上的。

明明那個女人沒有要求,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在提醒著莫同這麼做,這麼做才能取悅蘇靈萱,取悅母親。

現在,他開始享受這場墮落的遊戲!

回看另一邊,蘇靈萱悠悠轉醒,她睡的很好,很舒暢,既沒有過往噩夢的驚擾,連日來的負罪感也逐漸消弭,腦袋裡淨是莫同愛意的目光,一覺賴到中午才起床,床單被套上淨是昨夜歡愉的味道,身上仍舊穿著昨夜的旗袍和黑絲,聞著少年的氣味,如同被擁抱一般,很安心。

掃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紅燈忽閃忽現,陌生來電多達十數條,響鈴不超過三聲--是閨蜜池慧的手機來電,顯然她那邊很著急,想要確認昨晚一切是否順利。

“順利?”應該說順利過頭了吧!

蘇靈萱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聲,如今的莫同稱得上言聽計從,昨晚只要是自己吩咐的,對方都會一一照做,幾乎用盡了閨蜜傳授的手段。

循著計劃約定,蘇靈萱回覆了一條簡單的短信,內容只有單純的數字,代表著昨晚一切順利,這是池慧要求的,她說過短信內儘量不要留下文字證據。

至於細節方面,下午花園碰面時再細聊,太多的事情想要找人傾訴,甚至接下來如何面對莫同,都能讓女人煩惱不已。

苦惱中,蘇靈萱起身掀開灰白色的窗簾,任憑陽光一縷縷湧入房間,匯聚著,一點又一點地溫暖著她的情緒,唯獨,沒有打開飄窗,或許,她不想花香稀釋房間內少年的味道。

“咕嚕~咕嚕~。”肚子不合時宜地抗議起來,想來,昨晚到現在,蘇靈萱確實沒正經吃過東西,索性吩咐廚房把飯菜端上來,在房間裡用餐好似更加安心!

咚咚……咚咚……

短短几分鐘(各種。

隨著房門輕啟,映入眼簾的不是女僕的蕾絲裙襬,而是一條藍灰相間的運動褲,抬眼,蘇靈萱才看清送餐的來人是繼子莫

同,他正捧著銀色的餐盤,面含笑容地杵在門口。

“宅邸裡不少僕人去大管家那幫忙了,好像是公司交接宴會的事情,需要不少有經驗的幫手。”

莫同開口解釋道,當然這僅僅是個現成的藉口,即使莊園再缺人手,也輪不到少爺端盤子,除非是他自己樂意。

“知道了!”

回過神來的蘇靈萱有些嗔怒,一把奪過餐盤,嘭的一聲將門狠狠拍上,她瞧見了,瞧見少年微皺的鼻樑,以及揚起的嘴角,還有閃過一絲詫異的眼神。

在意一個人,他的任何細節都會注意到。

嗯~真是今人難堪,他一定……一定注意到沒換的旗袍,以及房間內古怪的味道了,早知道就該洗澡換身衣服。

想著,蘇靈萱正將臉埋在枕頭內,躺在床上撲騰著雙腿,沒錯,她竟然害羞起來了,真是個奇怪的女人,與昨夜的模樣截然不同,明明兩人的關係……。

晚上一定要狠狠欺負少年,打定主意的蘇靈萱享用起午餐,餐盤內一個紅色的禮盒吸引女人的側目,底部附上一張紙條--遲到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

少年的字很漂亮,遒勁有力,一筆一劃落有筆鋒,看上去剛直不屈。

拆開包裝,內中是一條銀白色的滿天星項鍊,主體是個藍色的愛心吊飾,款式看上去有些老舊,但是蘇靈萱很喜歡,因為這是她人生中收到的第一件生日禮物!

哼~看在禮物的面子上,晚上就輕輕地欺負他吧!

門外的莫同一頭霧水,完全處在狀況之外,不過,那個女人皺眉生氣的樣子好像更加可愛了。

誠如少年所說,不少僕人借調出去幫忙了,其中就包括了閨蜜池慧,她在宅院裡的工作是負責主宅的起居,平日裡十分清閒。

蘇靈萱下午幾通去電,池慧那邊都沒有回應,臨近晚餐時,才收到短信回電,解釋起碼需要三天以上,自己才會跟著大傢伙返回宅邸,讓蘇靈萱千萬照著計劃行事,不要出岔子。

內容說的很隱晦,基本沒有不該提及的字眼,其他人看到也許會以為是普通的對話聊天,足以見得池慧是個小心謹慎的人。

輪到蘇靈萱犯難了,短信內不能挑明,閨蜜口中的計劃在昨晚的氛圍推動下,直接從原先預計的一半,推動到了百分百的完成度,甚至讓少年解開貞操鎖都不在預計中,更遑論昨天少年射精那麼多次!

要是莫同不願意戴回貞操鎖,之前所有計劃手段都是白費,瞬間,先前禮物的喜悅被稀釋了,不過很快,蘇靈萱的心情坐上了過山車!

莫同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甫一見面,就主動迎上蘇靈萱,殷勤地拉開座椅,表現得開心放鬆,再也不復先前相處的尷尬處境。

“媽媽,不喜歡那條項鍊嗎?”

第一次,在其他人在場時,莫同認同蘇靈萱的身份,語氣是如此的理所應當,以至於斟酒的女僕發愣出神,將餐前酒灑落桌布,沿著桌邊滴答下落。

在女僕的連聲抱歉下,小插曲很快落幕,蘇靈萱強掩喜色,儘量表現平靜:“禮物我很喜歡噢,所以收藏起來了。”

蹩腳的藉口,實際上是她在房間內胡思亂想,擔心莫同是否藉機發難之類的。

看來,擔心都是多餘的!少年好似真的變了--變得順從聽話……

“不行噢,項鍊我希望媽媽一直戴著,那是我特意準備的禮物!”莫同用著撒嬌的口吻要求道,好

似一個置氣的孩童,索要心儀的玩具。

“可以是可以,但是相對的,小同也要乖乖戴回貞~操~鎖~!”一字一頓地輕聲說道,繼母意有所指地望向少年褲襠,裸足在桌布的遮掩下,慢慢攀上少年緊緻的大腿,滑入那凸起的焦點。

硬硬的!“小同,你……”蘇靈萱有些不知所措,嘴角的笑意僵持顫動,玉足抵在貞操鎖上一動不動。

“媽媽,也要遵守約定噢!”莫同輕笑著答應,特意,將‘約定’兩字,咬的重重的,像是回擊著什麼,隨即又遞上一把鑰匙--那是維繫兩人遊戲的紐帶。

出人意料,見面後的步調始終被少年把控著。

“好……好的。”蘇靈萱慌亂應了一聲,正準備抽回玉足,一雙不安分的手掌揉捏起她的足底,每一下按壓都能觸碰女人敏感的穴位,撩撥著繼母的情慾,弄得她心癢癢。

而做出一切的少年,一臉無辜地望向繼母:“媽媽,哪裡不舒服嗎?”

哪裡怪怪的,對話的內容好熟悉,總覺得似曾相識,等等,這些話不是一週前自己說過的嘛,蘇靈萱猛地站起身,氣呼呼地離開餐桌。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

逃離餐桌的樣子和幾天前的莫同一模一樣!

※※※時光似流梭三天轉瞬即逝,池慧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宅邸,她弄不明白,怎麼會有那麼多工作接踵而至,一個人幹了三份活,簡直比她做心理醫生還要辛苦。

好在收穫頗豐,見識到晚宴上的名流富豪,紙醉金迷,遲早有一天,池慧相信自己會是其中一員,哪怕達成的手段骯髒下作,建立在他人的墮落上……

“他們兩人怎麼會在花園裡?”

蘇靈萱,是個單純的蠢女人,感情用事,毫無主見,若不是通訊設備在工作期間被收走了,池慧恨不得手把手地指導對方進行計劃,生怕出現紕漏。

可眼前的一幕顛覆了池慧的想法,皎潔的月光下,女人竟然牽著少年亦步亦趨地上下樓梯--牽著,通過一條紅色狗鏈引導少年,每上幾階臺階,狗狀匍匐的少年就會將臉湊近湊近蘇靈萱的小腿,透過欄杆遠遠看去,似乎是在親吻高更鞋,隨後不忘用臉親暱地磨蹭玉足,虔誠卑微,頭不敢抬過女人膝蓋。

若不是池慧趁夜想去尋蘇靈萱,根本撞不見兩人的遊戲,什麼時候,少年變得如此聽話,自己所教的計劃,最多能讓少年不抗拒母子間的接觸。

怎麼回事?

疑問生出懷疑的種子,頃刻,破土萌芽,如藤蔓般緊緊纏繞住池慧,疑神疑鬼的性格使她只敢躲在角落,暗中觀察。

蘇靈萱沒有注意到暗處的目光,這處樓梯是連接二樓和花園的,白天都不常有人經過,更何況臨近十點,宅子到了熄燈時間。

“小同,不要用臉蹭了,注意臺階,差不多該回房間了。”蘇靈萱緊了緊手中的紅繩,帶動的項圈向上提動,莫同紋絲不動,專注於眼前的玉足。

相同的情形在短短几天內重複上演著,少年的態度愈發放肆,晚餐時,甚至藉機鑽入裙底,逗弄著自己。

是該教訓他一下了,滅滅他的氣焰,蘇靈萱瞧著少年不聽話的樣子,按下了手中的黑色按鈕。

“啊啊啊!”

瞬間,一股高強度的電流從項圈內迸發而出,劇痛透過脖頸的肌膚直擊莫同靈魂,猝不及防的身子猛地抽搐,若不是四肢著地,恐怕都穩不住身

體。

少年的痛呼不似作假,電擊項圈是莊園內用來訓練狼犬的,蘇靈萱給少年戴上前,偷偷用手試驗過電流強度,在可接受的程度,只是女人沒想到,兩者的敏感度天差地別,對於手背而言,麻麻的,針刺般的疼感,較之脖頸,可能就是小刀劃拉的程度。

就算這樣,蘇靈萱壓下想要關心的念頭:“這是懲罰,下一次再犯,電流會持續的更久……向上爬吧。”

說著,蘇靈萱緩步邁上臺階,她走的很慢,動作如同0.5倍速慢放,照顧著莫同,少年眼睛蒙著一條肉色絲襪,憑藉有限的視野,挪動著身子爬行。

待到樓梯轉角處,似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繼母頓了頓腳步:“把衣服脫光,一件都不要剩下!”

同樣的脫衣玩法在房間試過多次,可這是第一次,在開放環境中,少年需要赤身露體,坦誠相見。

“動作要快,太慢的話,可是有不好的……”

繼母話音未落,莫同回想起項圈帶來的巨疼,不再猶豫,趕忙脫去衣物,夜風拂過肌膚,掠走絲絲溫暖,久跪的膝蓋泛著櫻紅,下體處透明的貞操鎖格外顯眼,不時的微顫,似乎犯著什麼壞心思。

“手撐在地上,把背放平,屁股抬起來,媽媽有些走累了,想坐會兒,休息一下……”

冰涼柔滑的指尖輕撫少年緊緻的後背,異樣的觸感引得身子連連抖動,全身汗毛豎立,可偏偏莫同不敢擅動,此時,挺成平板的脊背上正端坐著繼母蘇靈萱,宛如蜜桃的豐臂隔著黑色長裙緊挨著少年。

得益於蘇靈萱輕盈的體重,少年堅持的很穩,很平順,可這不是女人所希望的,她想要看到少年犯錯--抓住他的把柄,狠狠欺負他。

乾脆,蘇靈萱將玉手划向少年股間,作怪似的撫弄菊門--繞著邊緣旋轉式的觸碰,似乎下一秒手指會探入其中,大膽的動作讓少年始料未及,急促扭動的身子險些讓女人跌倒。

“小同,你是故意想讓我摔倒吧!”繼母嚴厲的呵斥著,掩飾著自己的心虛喜悅。

“不是,我……”

“嗯?戴上項圈,就是媽媽的小狗了,可愛的狗狗可是不會說話的,應該怎麼表達歉意?”

“汪……汪汪~”

少年拙劣的演技逗得蘇靈萱掩面而笑,久違的征服欲令她無比舒爽,掌控少年的快感如同毒癮一般,明知會摧毀兩人正常親密的母子關係,卻讓人慾罷不能,灼燒心神。

“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樣子,懲罰你今晚做可愛的狗狗,現在站起來,雙手扶住欄杆!”

“啪”的一聲響,隨著莫同一聲疼呼低吟,提醒著少年遵從命令,繼母的命令預示著什麼可怕的事情。

聯想到戴上項圈前,女人要求自己禁止用餐,洗澡換衣的要求,難道……

不及細想,莫同敏感的乳頭被人來回搓弄,圍繞著乳暈畫圓打轉,初體驗的粉嫩乳頭興奮充血,立起的模樣,如同待人採摘的葡萄,而蘇靈萱便是無情的收割者,拇指和食指嫻熟地捏起乳頭,在兩根手指間按壓捏搓,從未體驗過的新鮮快感直衝少年的大腦,在寒冷的夜空下,身軀散發著火燒般的熾熱。

“啊哼!啊嗯!啊!……”

少年每一次的呻吟,伴隨著乳頭被扭曲似提起,隨即,兩指用力夾住,向外使勁拉扯,疼痛和快感交織來襲,沖刷著少年的理智防線。

雙乳經過繼母二三十下的

折騰,早已變得又紅又腫,格外迷人,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蘇靈萱從隨身的小包內取出兩個吸盤式的跳蛋,真空硅膠貼合在少年的乳暈處,少年扁平的胸肌使得跳蛋格外貼近乳頭,幾乎零距離接觸。

五檔的震動模式,蘇靈萱選擇最低檔作為少年調教的前戲,乳頭如同陷入震盪的旋渦中,無法自拔,持續的震動快感使得少年腰肢亂顫,可當一隻手輕撫他的腰間時,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不動承受著快感浪潮。

“小同,表現得很好,媽媽很滿意,接下去也要保持住。”

蘇靈萱湊近少年的耳朵,輕呼著熱氣,看著對方因快感潮紅的面龐,情不自禁地含住耳垂,香舌舔舐,那是莫同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太癢了!”

突然而至的襲擊,讓沒有防備的少年下意識抗拒--這下可糟糕了。

“抓緊欄杆……”

繼母的指令剛剛出現,項圈就發出嗡嗡的低吟聲,那股令人膽顫的電流再次竄動,衝擊著四肢百骸,小腹不住的收縮,期望急促的呼吸能帶走疼痛的餘韻。

“第二次了,這次的懲罰是三秒的電擊,再犯錯誤,時間加到十秒。”

蘇靈萱威脅道,流露出不容易質疑的態度,可表情卻是一臉的心疼--全賴莫同不聽話!

感受到少年的順從,蘇靈萱繞到少年身後:“把雙腿分開,膝蓋挺直了,不要彎曲。”

懾於項圈電流的脅迫和情慾的驅使,少年乖乖照做,內心隱隱期待接下去會什麼,身後傳來“索索沙沙”的動靜,像是某種彈力橡膠張開的聲音,低頭的視線透過岔開的兩腿,恰好看到繼母垂落的手掌,白色的,橡膠手套。

未知的等待是最痛苦的折磨。

少年不自覺地併攏著大腿,抵抗著內心的猜想,事已至此,蘇靈萱可不打算放棄,溼噠噠的催情順滑劑在醫用手套上來回搓弄,直到黏液完全打溼手套,均勻地塗抹在少年的臀部,重點照顧嬌嫩的菊穴。

不得不承認,繼母的玩弄手法很有一套,三兩下的工夫,就讓少年雙腿發抖,緊繃的肌肉逐步放鬆,一隻玉手上下劃弄著股溝會陰,酥酥麻麻的瘙癢感在菊穴不斷堆積,另一隻手托起下垂的陰囊,纖細修長的玉指貓撓似地把玩著掌心的睪丸,時而輕輕抓掐,時而五指揉捏,弄得少年心裡叫苦不迭,嘴裡不斷髮出“嗚嗚嗯嗯”的呻吟聲。

勃起的陰莖困在窄小的貞操鎖內,肆意衝撞著,找尋著沒有可能的出路,蘇靈萱熟練變換的手技和雙乳上不斷增強的吸盤跳蛋一刻不停地產出著高潮慾望,敲打拍擊著射精的大門,馬眼處水滴般滲出的先走汁,積蓄在貞操鎖內,直至填滿每寸夾縫空間,才不甘心地從前端小裂口溢出,隨風甩動出一條細細的淫絲。

疼覺與快感,兩種對立的矛盾體驗,如同水火般交相侵蝕,一方蓋過一方,便會迎來更強烈的反撲,形成螺旋式的感官上升。

最終,平衡毀滅在無盡的羞辱之中,蘇靈萱的一節手指,悄無聲息地探入了莫同的菊穴!

異物侵入的感受稱不上美妙,少年本能似地提肛屏息,收緊肌肉,往日健身房的訓練頗有成效,菊穴竟如同小嘴牢牢咬住繼母的手指,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僵持並未維持多久,蘇靈萱暗自將跳蛋的功率拉到最高,少年的注意力被乳頭上突如其來的強烈

震動分散,那根作惡的手指趁勢抽插起來,潤滑液順著指尖不斷地侵入肛壁,手指變得毫無阻礙。

繼母探入得不算深,只進去了小半截手指,可僅僅是這樣的行為,便敲碎了少年所有的尊嚴,男孩子被奪走那裡的第一次,明明連做愛都沒有嘗試過。

惱怒,羞憤,失望……各種情緒充斥身軀,少年甚至有那麼一絲絲後悔繼續這場遊戲了,真該……

或許是蘇靈萱感受到少年的不忿,或許是計劃好的流程。

總之,一個鬼使神差的節點,少年的貞操鎖竟然被單手打開,隨著鎖輪轉動,肉棒從牢籠內掙脫束縛,蹭的彈了出來,冒著驚人的熱量,暴起猙獰的青筋表達了急欲宣洩的訴求。

韌性的橡膠手套配合著潤滑劑覆蓋在跳動的棒身上,向下輕輕一擼,紅腫發脹的龜頭裸露出來,特殊的摩擦觸感帶來雙重的快樂。

剎那間,莫同口腔內生出許多津液,然後深深地嚥了一口口水,如同將心底的幽怨徹底吞下,迴歸這場淫戲的角色。

當然,蘇靈萱對此一無所知,她沉浸在開發莫同的喜悅中,雙手有節奏地帶動著少年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的擼動肉棒,又重又快,包皮上下擼至極限,玉指在菊門內進進去去,前內腺接連不斷地受到擠壓。

射精的衝動愈加強烈,多一下,只要再多一下,灼熱的精液就將播撒出來。

就在這個瞬間,蘇靈萱的雙手收了回去,只差臨門一腳的擼管體驗令人沮喪不耐,少年的腰間不斷下探,勃起的粗長肉棒興奮的一抖一顫的,可笑地擺盪在兩腿間,但即便這樣,雙手依舊遵守著命令,死死握住欄杆。

“小同,不要亂動,要有耐心,一會兒……一會兒就能舒服了!❤”繼母語含媚意地勸慰著,一隻手輕拍著臀部的左半邊,如同打針前的肌肉鬆弛。

緩緩收縮的菊穴再一次地被用力頂開,與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更加的冰涼,更加的堅硬,前端明明是尖頭大小,隨著不斷深入,菊穴越撐越大,達到一元硬幣大小,難以排出的狀態,奇怪又難受。

“放鬆~,小同慢慢呼吸,把肌肉放鬆,屁股鬆弛下來,想象自己平靜的蹲坐著……”

適時地,繼母出聲安慰,玉手一面扶住狗尾肛塞,一面撐開兩處的臀瓣,增大著探入的空間,隨著圓錐形肛塞有規律的旋轉,終於,經過三四分鐘艱難的拉扯適應,整個肛塞沒入其中,肌肉緊縮的菊穴徹底無法合攏。

莫同透過肉色絲襪低頭瞧去,股間出現一條白褐色的尾巴垂落在地,和勃起挺立的肉棒形成鮮明反差,那股壓抑下去的羞恥感再次襲來,更加猛烈,更加讓人心煩。

少年低壓的視線內,瞧見蘇靈萱蹲了下去,她還有什麼手段--要繼續玩弄羞辱我……

下一秒,莫同的思考完全被性慾所支配,臨近射精邊緣的肉棒陷入溫暖溼潤的軟肉當中,唾液混合著先走汁包裹著龜頭,享受著毫無死角的口腔服務,香舌在馬眼處來回撥弄,少年的腰腹處不斷傳出“噗嗤噗嗤”誇張的吞嚥聲。

乳頭跳蛋所能帶來的快感強度,與之相比,微末到足以忽略不計。

“嗯哼哼~ ~嗯~~啊啊嗚~嗯~……!”少年因快感而抿緊的嘴唇,不時漏出雜亂無序的呻吟,逐漸粗重的鼻息無力地對抗著射精高潮的慾望,本應夾緊臀部守住的精關,

在那可惡的肛塞影響下,化作泡影。

秒射,對男性而言格外屈辱的行為,又雙叒一次地發生在了少年身上,內心渴望更多的歡愉,卻敗在短短十幾秒的口交侍奉下--龜頭酥麻至極,再也無法忍耐。

“喔喔喔喔……媽媽~我要……要不行了……慢一點……停一會兒!”

說話意味著違抗命令,可求饒已經是抵抗射精的最後手段了,少年身體反倒異常誠實,肉棒不自覺地向前挺動(各種。

持續的射精過程甚至超過了享受口交的時間,大量精液湧入繼母的檀口之中,腰部不斷收縮顫動,釋放快感的少年漸漸清明。

可繼母對他的懲罰才剛剛開始,香舌繼續舔弄口中射精後的敏感肉棒,半軟萎靡的肉棒在繼母高超的口技下,強迫挺立,過電般的快感遍佈全身,無法忍受的少年腰部向後躲閃著,一隻玉手扶住他的臀部,旋轉著狗尾肛塞向前推動著屁股,同時蔥蔥玉指握緊肉棒的根部,固定住不讓少年逃脫。

“媽媽,我錯了……錯了……停下,趕緊停下來~,不要在吞了,那裡癢……癢得,受不了了……趕緊住手啊!❤❤❤”

莫同苦苦哀求道,舒服地翻起白眼,頭腦思緒混亂不堪,雙手用力捏死欄杆,釋放著全身酥癢的快感壓力。

懲罰依舊繼續,繼母的手段再次升級,舌尖如靈巧的小舌鑽入馬眼,試圖分開尿道的軟肉,牙齒惡作劇似的輕咬住冠狀溝縫隙,撕壓摩擦,玉手來回擼動著包皮,挑逗少年肉棒的敏感帶,全身心地吮吸著少年的氣味。

精關再一次的陷落,這次,播撒精液的濃度稀薄了,混雜著唾液被繼母囫圇吞下,連續兩次的射精高潮使得莫同腿軟無比,針對龜頭的口交讓人幾乎窒息,但是蘇靈萱的口交還在繼續,恍若榨精的魅魔,吸取著少年的陽氣。

終於,莫同扶住欄杆的雙手無力鬆開,腰部無法維持,軟軟地跪倒在地上……

“小同,又犯錯誤了,沒有乖乖遵守要求……我決定了,今晚罰你……罰你一直做小狗!❤”

第五章苦悶的射精管理

房間外,朝陽初升,微風吹起,擾動著庭院內錦簇的花叢,相互推攘,隨著最豔麗的花朵迎風墜地,經歷漫長等待的蝴蝶破繭而出,緊緊抓住蛹殼,舒展張開著翅膀,沐浴陽光的洗禮。

此刻,是她生命中最危險的時候,翅膀是溼的,柔軟的,無法躲避任何天敵。

大床上,莫同睜開稀鬆的睡眼,入眼便是雪白的肌膚,面前是挺翹的乳房,全裸的少年插著狗尾肛塞,緊摟著繼母蘇靈萱躺臥在一起,呼吸間,盡是女人誘人的體香。

視覺、嗅覺、手指尖傳來的曼妙觸覺,交織帶來的香豔衝擊,讓少年不由自主地勃起了,明明昨晚射了那麼多次,肉棒依舊興奮地彈跳起來,頂在繼母大腿內側,小幅顫動地摩擦起來。

或許是蘇靈萱感受到腿部的異樣瘙癢,側臥的雙腿下意識地用力夾緊,這下可苦了莫同,好巧不巧,肉棒落在繼母膝蓋處,雙腿扭動施力,如同夾板似的上下碾磨著肉棒,很疼,莫同卻緊咬牙關,一聲不吭,生怕驚醒女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少年自己都弄不明白,或許是擔心繼母醒來的懲罰,或許是不忍破壞對方精緻的睡顏……

總之,他沒有出聲,一點點挪動身子,試圖拔出肉棒,儘管動作很

輕微,薄薄的被單仍舊被拉扯帶動,使得女人背部袒露在空氣中,涼意侵襲而入。

“小同❤,嗯~,看著我,別~別亂動……”

蘇靈萱呢喃著夢話,雙手更緊地將少年摟入懷中,汲取著溫暖,毫無保留的肌膚接觸,少年的臉龐幾乎埋入乳溝,移位的肉棒頂在繼母股間,緊貼著蜜穴入口,如果不是蕾絲內褲的阻隔,一場亂倫的鬧劇恐怕要在清晨上演。

莫同嚥了咽積攢的唾液,如同吞下緊張的情緒,呼吸,均勻的氣息拂過繼母肌膚,張嘴,便能含入粉嫩嬌豔的乳頭,只要少年願意,惱人的阻擋也能輕易撥開,出鞘的利刃可以長驅直入。

做與不做,兩股念頭在少年腦中交戰,最終,難以言表的情慾佔據了理智的上風,正當莫同有所行動時,急促的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難聽且煩人,蘇靈萱緊皺眉頭,好一會兒,才舒展開來,摸索起聲音的來源,右臂似乎被什麼東西枕著,抬不起來,這時,她才想起,昨夜的瘋狂行徑——給繼子戴上項圈,牽著他在花園內散步,給少年的菊穴開苞,粗暴地塞入狗尾肛塞,為此,不惜用口交轉移少年的注意力,最後,動情的自己竟然……竟然將莫同牽到睡床上,僅僅是為了滿足心願,聞著少年的味道安心入睡。

繼子不能與女人同床共枕,但可愛的寵物卻可以。

愣神間,惱人的鈴聲戛然而止,繼母蘇靈萱偏著頭,欣賞著少年的睡顏,晨勃的下體不安分地戳動著,似乎有著無窮的精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淨是紅印,那是昨夜留下的吮吸唇印,嘴唇勾起的弧度,帶著淡淡的笑意,讓人忍不住地想要親吻佔有,緊閉的雙眼……似乎在微微顫抖?

“小同,你、醒、了、嗎?”蘇靈萱附在少年耳邊一字一頓地問道,臨了,不忘使壞地對著耳朵吹氣,之後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下耳垂。

儘管莫同毫無回應,可顫抖的睫毛和跳動的肉棒早已出賣了他,在聽到“小同”這個觸發詞的一瞬間,肉棒誇張地頂了下繼母的蜜穴。

【哼~~讓你裝睡,讓你不理我,該怎麼辦呢,怎麼懲罰我的小寵物呢!❤】

想著,蘇靈萱悄悄抽出玉手,離開懷抱的莫同一動不動地平躺著,裝睡是唯一的選擇,此刻,他的心情尷尬複雜,宛如做壞事的孩子被當場撞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癢,好癢,繼母的指尖劃過袒露的胸膛,伴隨划動,有意無意地加重著指尖的力度,由輕至重,直到抵達目的地——少年的乳頭,猛地捏起一揪,疼著莫同叫喚起來。

“嗯嗯啊~~!”

裝是裝不下去了,顯然,繼母早已看穿裝睡的把戲,莫同所幸大大方方地把眼睛睜開,看看對方想做什麼,可呵斥隨之而來。

“小同,不準亂動,把眼睛閉起來,如果敢偷偷睜開眼睛,一會兒的懲罰時間就要翻倍!”聲音帶著嗔怒責怪,卻充滿誘惑。

莫同的感官變得無比敏感,明明和先前的狀態一模一樣,可指令攪亂了他的思維,繼母會做什麼,會觸碰哪裡……猜疑如縷縷絲線般纏繞著少年,攪得他心神不寧。

繼母饒有興趣地繞著乳暈打轉,一圈又一圈,消磨著少年的耐心,沒有采取更進一步的動作,猶如獵人玩弄陷阱中掙扎的獵物。

漆黑的環境下,如此輕微的乳暈

快感被無限放大,淡紅色的乳頭漸漸凸起,少年的小腹不受控地收縮起來,隨著手指繞圈頻率的加劇,動作幅度愈加明顯,勃起的肉棒露出猙獰模樣,鴿子蛋大小的龜頭一點點地脫離包皮的束縛,索求渴望著更多的快感。

“嗯哼唔❤,嗯呼~~,啊嗯嗯嗯嗯~~。”

無助的呻吟聲從莫同牙縫中漏出,隱約間,他似乎聽到了繼母的笑聲,飽含喜悅。

晶瑩的先走汁沿著馬眼緩緩溢出,少年嬌羞的表情讓人想要……想要狠狠欺負他,佔有他。

不再滿足於乳暈逗弄的蘇靈萱攀到少年左側,櫻唇吻向挺立的乳頭,軟肉相碰,不知所措的少年驟然弓起身子,向後一縮,微末的抵抗在攻勢下轉瞬瓦解,乳頭沒入唇齒之間,每每少年躲閃時,皓齒輕輕咬住乳根,香舌不斷掃過劃弄,輕柔有效。

另一側的乳頭自然不會冷落放過,打轉的玉指變為揉捏,逆時針地捏起乳頭旋轉,配合著舌尖舔弄的頻率,如同摘葉般向下提拽,拉長刺激,營造出雙乳截然相反的兩種體驗,一邊是酥麻舒爽,一邊是擠壓痛楚。

繼母的美足也不甘寂寞,不時掃過興奮至極的陰莖,時而用腿面壓住摩擦,時而用腿肚夾緊套弄,被夾緊的包皮隨著玉足的抬落,一上一下推拉至極點。

連環不斷的快感侵襲,作弄得少年嬌喘連連,雙手死死攥緊,體內的慾火堆疊翻滾,又癢又舒服,可下一刻,所有的快感刺激陡然停止,似乎是繼母玩夠了,耳邊傳來女人起床的響動。

兩三分鐘的等待對於莫同而言,漫長難熬,巨大的空虛感如同濃霧般將他裹住吞噬,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女人的愛撫,射精的慾望蠶食著他的理智思考。

偷偷看一眼,看一眼那女人想做什麼?

慾望驅使著少年行動,透過微睜的眼眸,瞧見得是蘇靈萱扶住下巴的笑臉,饒有興致地審視著,期待著少年犯錯。

如同惡作劇得逞一般,蘇靈萱竊喜道:“小同,你又違反命令了,偷偷睜開眼睛,是要接受懲~罰~噢!”

“現在閉眼已經來不及咯,嗯~~❤罰你什麼好呢……我想到了!”

“小狗狗,我們先起床吧!”

聞言,莫同脖頸的項圈繫上了紅繩狗鏈,額頭又被重重地吻了下,似乎繼母很喜歡親吻少年,尤其是他俊俏的臉蛋。

“好了,慢慢爬下來,左邊是床沿,手先摸到地。”蘇靈萱拉動著狗鏈指揮著,語氣透露著些許擔心,可依舊沒允許莫同睜眼,並不是因為懲罰的關係,更多,更多的原因是……是因為害羞——她不想少年看到自己潮紅痴態的模樣,雖然兩人的關係早已是“坦誠相見”,但是以往的淫戲都是在晚上進行,如同白天與黑夜割裂了兩人的行為,所有的墮落淫靡都留在了夜晚,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白天進行調教遊戲。

莫同小心翼翼地爬下床,限制視覺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既要摸索可能出現的障礙物,又要分心抵抗睜眼的衝動,一心二用。

好在繼母幫了他一把,眼罩和絲襪的搭配使用,讓少年專注於黑暗環境的探索,纏繞鼻尖的絲襪上有股熟悉的體味,明明一開始那麼討厭抗拒,可在一次次的射精馴服下,繼母的氣味猶如最烈的春藥,僅僅嗅著,身體便會燥熱發燙,腦中閃回美足的性感畫面,失去快感刺激的肉棒愈加堅挺,

在跪匐的兩腿間前後擺盪。

床邊的地毯是羊毛質地,軟軟的,毛絨絨的,即使跪上去也並不難受,但是沒能抒發的射精欲折磨著莫同,驅使著他如同小狗般依偎在蘇靈萱腳邊,舔弄著女人的玉足——順從繼母的控制慾,就能愉快的射精高潮,好似交換公式一般的規則,無數次地被驗證,偏偏這一回……

“小同,往左邊爬,慢一點,跟著我。”

循著聲音,莫同四肢並用地移動著,二樓的房間是對稱設計,左側是衣帽間和浴室,冰冷堅硬的瓷磚提醒著少年,他被牽進了浴室當中,隨後,繼母猶如對他失去興趣一般,自顧自地哼著歌,在浴室和衣帽間內來回挪動著,聽著動靜,像是在化妝和換衣服。

“可不允許偷偷擼動,更不能射精,好好趴著,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蘇靈萱隔著眼罩,都能瞧見少年心焦的神情,為了彌補缺失的快感,各種小動作層出不窮,甚至想用手去觸摸陰莖,蠢蠢欲動的手掌被繼母及時踩住,輕輕地跺了一下,無奈的少年只能可笑地扭動著屁股,像扭捏的女孩子般緊緊併攏雙腿,利用繃緊的肌肉和腿間的縫隙摩擦擠壓著精囊,尋求短暫微弱的快感,配合著誘惑絲襪的味道,勉強維持著勃起的肉棒。

奈何這種快感實在是太弱了,沒一會兒,少年的額頭冒出細碎的汗珠,口中泛著粗氣,緊繃的雙腿變得痠麻起來,越是這樣,雙腿自瀆的幅度越是誇張,拼命抓住最後的稻草。

“小同,不準再扭了,你的尾巴都掃到媽媽了!媽媽要生氣了!❤”蘇靈萱呵斥道,對於少年沉醉於射精慾望,折扣執行命令的行為感到不滿意,陰差陽錯間,本想撥開狗尾的玉足不偏不倚地踢中了少年的蛋蛋,抬腳的力道絕不算重,但著實嚇到了莫同,雙腿猝然僵住,調教室內折磨蛋蛋的痛苦記憶深深烙印在身體上,難以磨滅。

然而,少年不知道的是,真正苦悶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浴室內,維繫兩人的紅繩拉直收緊,無聲的命令牽引著少年向前爬動,瓷磚上波浪狀的浮雕花紋,令膝蓋隱隱作痛,像小狗一樣爬行,本就十分不適,加上夾腿的刺激,雙腿又麻又沉,如同灌鉛似的,短短三四步的距離,用上了幾分鐘。

蘇靈萱並不著急,端坐在浴缸邊緣,嘴角洋溢著痴態媚笑,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莫同的窘態,一圈一圈繞緊手中的紅繩狗鏈,待少年爬行到跟前,堪堪站起身來要求道:“小同,不要向前爬了,就跪在那裡,雙手平行背放在身後。”

說著,繼母調整起電擊項圈位置,將固定狗鏈的搭扣處轉到少年脖頸後側,隨後,擺弄後腰處的雙手,確認擺放的位置和貼緊的程度,保證沒有上下活動的空間,才用作為狗鏈的繩子綁住小臂,牢牢纏緊雙手,再繞回項圈處打結,打結時,蘇靈萱有意縮短繩結到手的長度,迫使跪坐的少年仰起頭,或是將反縛的雙手舉高,才能減輕頸部的壓力,順暢呼吸。

沒等莫同適應片刻,攝取氧氣的渠道被無情遮蔽,臉頰觸及物體的一剎那,便知道是繼母的足底在作怪,靈活的腳趾不停擠弄鼻樑,精準抓住呼吸間隔,夾緊或踩住鼻孔,幾下功夫,就憋得少年面色通紅,嘴唇微張。

“停,停一下,我喘不過……”

同樣的情形再次上演,莫同話未

說完,嘴巴被玉足狠狠插入,腳趾在口腔內橫行無忌,大膽踩弄著舌苔,甚至向著更深處探去,唯獨不同的是,這次,繼母穿了雙棉襪,而且是雙分趾棉襪,瘋狂汲取少年殘存的唾液,窒息壓迫感遠勝裸足黑絲。

“小狗狗可是不能說話的,小同你又忘記了,要是感覺不舒服,就應該用狗狗的方式回應,該怎麼做呢?❤”蘇靈萱故意引導道,拔出少年口中的玉足,足尖輕佻地挑弄著精囊,如同顛球一般,嬌嫩的蛋蛋在腳趾間上下翻騰。

“汪~汪汪~~汪汪汪……”

明明是極其羞恥的行為,莫同卻能欣然接受,甚至越喊越響,越喊越快,越喊越淫靡,每一聲回應,換來繼母獎勵般的一次擼動,(各種去。

“汪?”

少年發出疑問的聲音,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又一次地停下,醒來之後,他已經失去兩次射精高潮的機會,蘇靈萱好似存心折磨他,點燃堆疊他體內的慾火,就是不給予最終的釋放。

“小同,媽媽的腳很舒服吧,是想射了嗎?”

即便有狗繩和項圈的限制,莫同仍盡力地點著頭,就連勃起的肉棒也隨之上下襬動,好似急不可耐地承認射精的想法。

“想射,但是不行噢~,媽媽的腳很酸了,不想動了,需要放鬆一下,懂事的狗狗該怎麼做呢?

說著,蘇靈萱的美足再次踩住少年唇瓣,棉襪擼動肉棒時,馬眼滿溢的先走汁不可避免地沾染上去,一股少年獨有的腥臭味在襪尖散發,混合臉上絲襪的味道,竟意外的不讓人討厭。

下一刻,抿緊的嘴唇被玉足撬開,少年心領神會地含住腳趾,舌尖傳來濃臭的鹹味,隔著分趾棉襪,舌頭靈活地掃過腳趾縫隙。

往常這樣的含足遊戲,蘇靈萱總是忍不住足底的癢意,在莫同的舔弄下草草結束,這次特意挑選了雙棉襪子,減弱足底的敏感度,平常室內運動時,她才會選擇穿棉襪,另一隻玉足自然不會閒著,夾起肛塞上的絨毛尾巴,不停掃弄龜頭前端,新奇的瘙癢感如電流般遍佈陰莖,酥酥麻麻的,腰際禁不住地直打顫。

“有那麼爽嗎?怎麼腰快彎下去了,小狗狗舒服得連舌頭都不願意動了……”繼母不悅道,夾住狗尾的腳故意向外拖拽,牽動肛塞衝撞起菊門,令人不適的排洩感湧現出來,少年嘴裡盡是含糊不清的求饒聲,抵住腳趾的舌頭不敢懈怠,吸吮舔弄得格外賣力。

大約過去十來分鐘,直至兩隻棉襪襪尖徹底濡溼,舌頭和嘴巴早已痠麻無力,口腔內再也擠不出一絲絲的唾液,才聽到繼母滿足的笑聲,下體的肉棒依舊充血勃起,硬挺得嚇人,每當它有軟下去的跡象,空閒的玉足就會適時地挑逗起它,摩擦著肉棒包皮,踩住龜頭在足底打旋,揪動著冠狀溝向地面壓去,幾近貼到瓷磚,可是隻要肉棒有一丁點射精的苗頭,玉足就會殘忍地停止刺激,讓他在勃起和疲軟間反覆拉鋸,痛苦哀嚎,垂落而下的先走汁多到形成一灘水漬,不時被繼母足尖蘸取把玩,送入少年口中品嚐。

“小同,你這幾天一點都不聽話,屢屢犯錯,現在媽媽要給你一個懲罰,一個真正的懲罰……慢慢撐住地面,躺下去吧!”

學狗叫,打蛋蛋,拔肛塞……什麼樣的懲罰都可以,只要能快點射精!

腦袋漿糊一片的莫同機械地遵從著命令,射精

慾望佔據他身體的每個細胞,若不是雙手被反綁住,他一定剋制不住擼管的衝動。

但是剛一躺下,身前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疑惑之際,冰涼刺骨的冷水打在陰莖上,把正往上竄的一團烈火澆滅,慾望猛地消散開來。

“嗚嗯~嗚嗚啊啊~~”

“懲罰就……就是今天不~許~射~精~!❤”

※※※夏日午後,陽光經過玻璃幕牆的過濾,顯得分外柔和、愜意,一如蘇靈萱的心情,嘴中擴散的蛋糕甜味,及不上回憶甜度的千分之一,少年順從的模樣,體貼的話語,渴望的眼神,如同慢性毒藥般侵蝕著女人,讓她食髓知味,不願放手。

距離寸止調教足足過去了七天,莫同的貞操鎖一直緊閉著,少年對繼母的態度越來越溫柔、越來越主動。

花園裡、餐桌上、房間內,只要兩人獨處的機會,少年都會緊緊地貼上去,盡全力地取悅著女人,原先只有被調教時才有的卑微態度,在平日相處中漸漸浮現,先前傲慢的模樣丁點不剩,似乎只為了一個目的——射精!

繼母不斷拒絕著,任何一點小錯誤都能變為懲罰的理由,小狗爬的太慢了、舔弄的動作不到位、呻吟聲太過淫靡下流……之類的藉口,一次一次將他逼到射精邊緣,卻禁止高潮,變著法地折磨少年。

“怎麼樣,靈萱,按我說的做,那個小鬼是不是聽話多了?”

“啊啊!慧慧,你突然出聲,嚇死我了!”蘇靈萱捂著起伏的胸口,女僕裝的池慧從身後冒出頭,親密地摟住女人脖子,將臉靠在對方肩膀上阿諛道:“這就嚇到了,我們的女王大人怎麼會害怕呢!”

說話間,手指輕觸蘇靈萱臉頰,如同被愛意滋養般,女人的肌膚愈發水嫩細緻,溢滿的笑容真是讓人……讓人噁心。

“你別打趣我了,那個…今天能幫小同解開了嗎,他看上去要忍不住了,昨天都快哭出來了。”蘇靈萱拿開閨蜜手指,心疼地說道,經過幾天的射精管理,少年的身子異常敏感,輕微的肌膚接觸,指尖劃過大腿,整個人就興奮得直打哆嗦,躁動的慾火在體內燃燒,無處宣洩。

“小鬼言聽計從的樣子不好嗎?再說了,才過去短短一週,要知道射精管理往往是以月計量,國外甚至有幾年不開鎖的貞操奴,控制住男孩的性慾,才能把……”

“可我聽說一直戴著貞操鎖,可能會造成勃起障礙,甚至變成陽痿早洩,小同的年紀還小,以後……”蘇靈萱打斷道,想到少年將來體貼關心別的女人,一步步約會戀愛結婚,心底有股莫名的煩悶在翻湧。

池慧瞧著女人慾言又止的心疼模樣,心底冷笑一聲,三天,她才離開短短三天,所有的計劃全部被打亂,一切都偏離了既定的路線。

原以為少年的自尊心是最大的阻礙,沒想到蘇靈萱才是最大的變數,她病得比少年還重,將渴求的愛投射到繼子身上,少年的溫柔讓她迷醉,給予她無可替代的歸屬感,在少年面前,蘇靈萱永遠想展示最美的一面,如同獻給愛人的禮物。

兩人持續增長的扭曲愛意,就像不斷膨脹的氣球,終有到達極限的一刻,可等下去實在太慢了,時間,池慧沒有該死的時間了,她要好好“幫助”這對母子!

“慧慧,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愣住了?花房裡沒別人,你坐下說話唄。”蘇靈萱面露關心

,對於池慧的困境,女人一無所知,單純認為對方是出於過去的情誼幫她出謀劃策。

“沒……沒什麼,靈萱,你脖子上的項鍊真漂亮,這幾天見你一直戴著!”池慧隨口轉移著話題,眼神飄向女人胸口,項鍊小巧精緻,將她的肌膚襯得白皙剔透。

“小同送的生日禮物,好看吧……對了,你還沒說貞操鎖的事情呢!我覺得差不多了。”

【禮物?蠢女人一臉幸福炫耀的表情,秀給誰看,她以為兩人是什麼關係——熱戀的情侶?她們可是母子,兩人的行為早已突破人倫底線,有病,自己該好好提醒一下她了!】

心中念頭轉動,但臉上,她沒有任何顯露地開口道:“是你說的,那個小鬼不聽話,我才建議延長射精管理的時間,倒是你,調教男M的手段真不少,電擊項圈、乳頭跳蛋、狗尾肛塞,女王大人都會用啊!”

“哼~你又打趣我!那些都是……都是以前,算了,不提那些,那晚上我就幫小同解開咯,讓他好好釋放一下!這一週,我都擔心他要憋壞了,沒敢怎麼作弄他。”

“又要委屈辛苦你了,靈萱,和那個討厭的小鬼演戲,踩射他骯髒的雞巴,還要看他流精的醜態!”

“沒……沒有,小同挺……挺好,挺帥氣的。”

“沒什麼?你嘟囔什麼呢?”池慧明知故問,她當然聽清蘇靈萱為莫同的小聲辯解,嫌棄?現在的蘇靈萱恐怕只想獨佔少年,但她一定不會承認,不會說出這份扭曲的愛意。

不等蘇靈萱開口回應,池慧繼續咄咄逼人:“本來調教的事情應該我來的,你們畢竟是母子關係,這種行為和亂倫一樣,少年聽話後,我們該拿回多少屬於你的……”

亂倫……簡單的二字如響雷般在女人腦海炸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以至於池慧接下去在說什麼,蘇靈萱完全聽不進去,潛意識刻意忽略的東西被人當面揭開。

母子關係,接下去會怎麼樣?

該…怎…麼…辦……

※※※傍晚時分二樓書房,寫字檯前。

莫同一手敲擊著鍵盤,一手扶住額頭,藍光閃爍的電腦屏幕上倒映出少年微微皺起的眉頭。

簡單的賬務報告,此時看來無比惱人,注意力絲毫無法集中,日常的用語詞彙都能讓少年浮想聯翩,雙眼漸漸失焦,想的,淨是蘇靈萱的溫柔媚態。

雙腿微不可察地夾緊磨動,刺激著精囊睪丸,這是射精管理後莫同養成的壞習慣,輕微的快感如水滴般注入體內,頃刻,被慾火蒸騰消散。

在繼母面前,作為男性的尊嚴被破壞殆盡,跪姿和舔足幾乎是每日調教的開篇序幕,不需要關鍵詞的誘導,身體已經變得一聞到繼母的氣味,就會發情發燙,貞操鎖內的小傢伙脹痛難受,好在菊穴的開發並未繼續,肛塞玩具棄之一邊,似乎被人有意忽略掉。

射精管理的頭兩天,少年還能享受繼母的愛撫親吻,淺嘗即止的快感尚且美好,可漸漸的,他發現繼母沒有解開貞操鎖的意思,不論他如何懇求,服務得多麼到位,繼母總會拖延開鎖的時機,射精不斷推遲著,伴隨長時間的調教,快感變為沉重的枷鎖負擔,貞操鎖帶來的心煩意亂,在所難免地影響著少年,犯錯是必然的。

越回想,莫同越發覺,自己“中計”了。

蘇靈萱不動聲色的引導、驟然轉變的指令和吹毛求疵的態度,都像

是一個個誘餌,在那不停地引誘著莫同咬鉤,而他對這一切,即便發覺了,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默默忍受著貞操鎖的苦悶。

用去以往兩倍的時間,文件才算整理完畢,抬眼望向窗外,劈啪作響的雨滴打落在玻璃上,恍惚間,莫同覺得密密麻麻的雨點打落在心房上,又溼又密,卻無法沖刷掉內心躁動的慾望。

第六章:少年的菊穴開發和殘酷的尿道責

癢!

好癢!

無法忍耐的瘙癢!

白色長柄的軟毛板刷掃過胸膛,冰涼的黏液粘連在肌膚表面,伴隨體表熱量蒸騰揮發,彷彿千萬只螞蟻在上面爬行,毫無慈悲地撕咬,試圖鑽入深處,更深處,癢得少年快要發瘋了!

然而,莫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上刑,甚至連扭動腰部都做不到,任何抵抗都是徒勞,身下的拘束椅牢牢限制住少年活動,腦袋被可調節的頭枕托住,身子呈45度半躺的姿勢,雙手繞過椅背反縛在身後,手腕被麻繩交叉捆住,不自然地懸空擺放,兩條腿M字大開,被牛皮紮帶綁緊,活像解剖臺上的青蛙,任人宰割。

“小賤狗,不要亂動,這次夾子再掉下來,可不是重來那麼簡單了,懲罰時間要翻倍!”女人呵斥道,隨手撥弄若影若現的絲線,猶如彈奏古箏般發出“嘣嘣”的聲響,細線兩端分別連接著少年的手指和咬住乳頭的鋸齒夾子,如果莫同將攤開的手掌握拳或放鬆抬起的雙手,一定會牽動乳頭向外提拉,一點動靜就會讓少年疼不欲生。

眼前的數字計時器緩緩倒數,微弱的紅光閃爍,充滿絕望淫靡,十分鐘的乳夾懲罰,對於少年漫長無比,在女人的干擾下,一次兩次三次的失敗,從開始的言語騷擾,指尖輕撫,手段逐步升級,甚至在乳頭周圍塗抹某種癢癢藥水,瘙癢痛麻同時侵襲著少年。

“很好,這次堅持的最久,最後的一分鐘,看來換上菱形鋸齒的夾子很有幫助。”

一分鐘?明明數字顯示屏還剩三十秒,女人自顧自地念叨,全然漠視莫同的感受,遊戲中的一切都是對方所掌控的,少年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默默承受。

“滴答滴答”倒計時結束的聲音在耳旁迴盪,可少年維持的動作不敢鬆懈,唯恐達不到女人的要求,不知過去多久,麻木的乳頭獲得一絲輕鬆釋放,僵直反縛的雙手得以自然垂下。

池慧很滿意莫同的表現,得益於催情薰香和塗抹藥物的功勞,經過連續的言語刺激和行為暗示,少年已經懂得取悅自己,服從超出約定的命令,是時候進行下一步的調教——取代少年心中蘇靈萱的位置。

“小狗狗,做的很棒,現在想要獎勵嗎?”女人的聲音很清冷,讓莫同感到不舒服,可身體在藥物的影響下,不由自主地興奮發燙,截然相反的狀態困擾著少年的思考。

“給你什麼獎勵好呢?想不想要舒服的射精……果然很想要,高興的不住點頭啊!叫我一聲主人來聽聽。”女人再次自言自語,好似和其他人對話一般,莫同的眉頭微微皺起,點頭回應,怎麼可能?被頭枕項圈限制的少年,別說點頭,連轉動脖子都做不動,至於說話更是辦不到,嘴上被套上了鏤空口球,長時間的佩戴,使得口腔保持張開的狀態,唾液沿著口球空隙不斷漏出,滴落在身上。

“不願意叫我主人嗎?是擔心媽媽不高

興嗎?”池慧的問題不會得到回答,少年根本無法開口,從口球內飛濺的唾沫星子或許是唯一的回應。

莫同弄不明白眼前的女人想做什麼,更準確說,從回到這間地下調教室後,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困惑不已,面前的這個女人——池慧,少年在宅邸裡見過她,彼時一身英式長袍女僕裝,與此刻截然不同,不單單是身上的衣著變化,換成極為性感的黑色皮衣裝束,更多的是氣質上的驚人變化,與蘇靈萱的溫柔母性相反,對方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王,上翹的丹鳳眼透出深邃懾人的寒光,對視的剎那,彷彿能將人吸入其中,產生跪拜臣服的念頭。

不給少年喘息的時間,池慧一手晃動著早已準備好的後庭拉珠棒,一手輕撫少年的菊穴,經歷漫長的乳夾調教,先走汁沿著貞操鎖的小孔不停流淌滴落,在拘束椅上形成一灘粘稠腥臭的水漬,蘸取先走汁的食指粗暴地鑽入菊穴,皮質手套帶來的異物感,讓莫同咬緊了口球,臂瓣不自覺地用力夾緊食指,竟使得池慧有些吃疼。

隨即,少年迎來了更粗暴的對待,“啪啪啪”的連續幾聲,女人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打落在臀部周圍,上面的巴掌印一個疊著一個,肌膚受傷的紅印脈絡清晰可見,幾乎在拍打的同一瞬間,池慧抽出手指,換成拉珠棒猛地深入菊穴,五節橡膠圓球材質的拉珠棒直接沒入前端兩節,更深更強烈的刺激感如潮水拍岸般浸潤著少年,無法躲避,無處躲避。

約莫過去三四分鐘,莫同才逐漸適應了下體的異狀感,池慧有節奏地旋轉起拉珠棒繼續深入,即便有潤滑劑的輔助,第三節的深入幾乎是少年的極限了,索性拔出部分拉珠棒,一進一退地攪動起菊穴,發出“噗嗤噗嗤”淫蕩的抽插聲,水溶性的潤滑液四散飛濺,受到撞擊的前內腺分泌著獨特的快感,少年的臉頰漸漸潮紅起來,十多天的射精管理使得莫同無比敏感,輕微的快感就能讓肉棒快速勃起,一再擠壓著貞操鎖內的活動空間,痛苦和快感交織雜糅。

池慧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透明貞操鎖,興奮的肉棒在裡面擠作一團,時刻尋求著脫困,修長的玉指託弄起精囊,沉甸甸的手感說明少年旺盛的射精欲,遠比初次所見的更加腫脹鼓大,哪怕當時被蘇靈萱拍打腫了。

“小賤狗,被操菊花都不知道羞恥,果然很喜歡,一臉的享受模樣,舒服得都不會說話了。”羞辱間,池慧把拉珠棒推入到極限,雙手一左一右地用指尖挑逗起精囊,時而拇指捏拉睪丸,時而指甲刮弄精囊褶皺,電流般的快感使得少年後庭括約肌緊縮,一時間,拉珠棒上下亂顫起來,菊穴似小嘴般吮吸吞吐,一點點吃進拉珠棒。

意外滑稽的行為逗笑了池慧,冰山般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卻讓少年羞憤難當,潮紅的臉色愈加誇張,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如同披上了一層紅霞,哪怕這樣,池慧仍覺得不夠,她要徹底摧毀少年的自尊心,讓他淪為一隻乖乖聽話的賤狗。

隨即,女人打開少年面前的大熒幕,播放起少年羞恥下賤的行為,十多天的射精管理,莫同為瞭解開貞操鎖,無數次地做出無底線的討好行為,舔足、狗叫、爬行都是家常便飯了,好幾次晚餐進食蘇靈萱鞋底的食物,用嘴巴清理高跟鞋上的殘渣,吮吸順著美足流淌

下來的飲料,所有的畫面都是池慧精心挑選剪輯的,每隔幾幀插入黑屏的文字暗示,突出少年的賤樣,有關蘇靈萱的鏡頭刻意模糊化,局部化,凡是涉及雙方暱稱的對話,都做了刪除,實在無法刪除的,都擴大了舔舐摩擦聲做了覆蓋,背景音樂也是特別選取的,是催眠專用的旋律,試圖讓少年回憶起被榨精的那夜。

熒幕內畫面流轉,少年渴望射精的神情與日俱增,玩法愈加肆無忌憚,調教不再侷限於私密空間,在享用晚餐的餐桌下,赤裸身子的莫同躺臥在地面上,繼母的裸足踩踏在他的面龐上,少年拼盡全力地伸長著舌頭,清潔著女人的足底,一下接一下地舔舐著,如同品嚐無上美味般痴迷,全然不顧四周上菜的女僕,每當有人接近時,反而更加興奮賣力。

“小賤狗,你看看屏幕裡面的樣子,完全是個喜歡舔足的抖M變態,越可能暴露,就越興奮,發情的慾望都要溢出屏幕了。”池慧適時地在少年耳邊嘲諷,瞧準莫同呼氣的間隙,柔荑握緊絲襪牢牢蓋住對方臉上——那雙連褲白絲襪是池慧工作運動時所穿的,足足穿了一週的時間,吸足了汗水和體味,香氣四溢,放在一旁時,莫同隱約聞到了它的味道。

“怎麼不呼吸了,大口大口……用力深吸氣啊,嘴巴已經被手掌封住了,用鼻子盡力呼吸,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絲襪味道!”池慧喃喃低語,少年屏息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絲襪上的腳臭味順著鼻息鑽入大腦,更濃更強烈的刺激味道佔據著少年的思考,與屏幕內的羞恥畫面,及眼下的尷尬處境交相呼應,這就是池慧想要營造的——羞恥的記憶用言語去混淆,殘存的氣味下猛藥去覆蓋,一點點取代蘇靈萱在少年心目中的地位。

真的要感謝那個蠢女人,將少年訓練的奴性十足,異常聽話,明明渴望得到少年的愛與身體,卻因為幾句簡單的挑撥勸誡,變得猶猶豫豫,舉棋不定,計劃才出現有利的變數。

“看來是誰的襪子都可以,抖M小賤狗,呼吸著我的襪子,那團小肉塊好像蠕動的更加厲害了,鎖在籠子裡面,還那麼有精神!”池慧邊說邊彈弄兩下貞操鎖,十足的羞辱意味,手上的白絲襪綁在少年鼻尖,足底氣味最重的襪尖對準少年的鼻孔,(各種。

少年羞恥痛苦的表情說明池慧的計劃很順利,可這不夠,還遠遠不夠,隨著熒幕繼續播放,莫同沒有在繼母用完晚餐前,完成足底的清潔工作,射精的機會再次被剝奪,這本就是女人把控的遊戲,根本無法辦到,同樣的淫戲不斷上演,結果無一例外地以少年失敗告終,畫面一轉,女僕裝的池慧登場了,從繼母手中接過狗鏈,牽著少年在草坪上行進。

莫同面露驚慌,池慧特地放大兩人的細節畫面:“怎麼樣,小狗狗很驚訝嗎?前幾天訓練你的,一直是主人我噢,你當時可高興呢,搖晃著狗尾巴,汪汪汪的喊著主人,什麼命令都乖乖照做,讓你跪就跪,爬就爬,看看當時舔的多麼賣力。”

“不過作為狗狗,連自己侍奉的是誰都分不清,真是有夠廢物,那裡勃起的好像更厲害了……”莫同無法反駁,回憶順著女人的嘲諷一點一滴地浮現,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屏幕之內。

畫面裡,層層疊疊的花園樹蔭下,少年依偎在池慧腳邊,順從地

緊跟著女人的腳步,當時的莫同戴著眼罩和封閉式耳機,配合他小狗爬行的動作,耳機內不斷傳出下流不堪的淫語,摧殘少年的自尊心,提醒他是條毫無尊嚴的賤狗,即便如此,少年仍要全神貫注地感受雙乳上的吸盤跳蛋,根據跳蛋的頻率指令做出對照的行為,停止振動代表停下腳步,一到三檔代表爬行的速度,好幾次,池慧有心作弄少年,開足三檔跳蛋,讓他在花叢間狼狽穿梭,直到少年沾滿塵土,變得慘兮兮的才罷休。

四檔的強度代表女人走累了,需要小賤狗的舔足侍奉,莫同一邊承受室外調教暴露的風險,一邊舔弄池慧的高跟鞋,舌尖不止有肌膚和皮革的味道,不時還能嚐到土腥味和嚼入花瓣雜草,但只要少年想吐掉或者慢下來,高跟鞋就會狠狠懟進口腔,等到少年含吸乾淨,徹底嚥下,鞋頭才會抵著舌苔慢慢退出。

更要命的是,如果少年誤讀指令,沉浸在乳頭的快感中,下體的蛋蛋將捱上重重的一腳,那滋味,哪怕有貞操鎖的保護,也能疼得少年嗚嗚啞啞直叫喚,雙腿夾緊猛打哆嗦,挨一腳要疼上半天。

“小賤狗,看見自己夾腿哭喊的賤樣了嗎,就算那麼疼,在花園裡都不敢大聲喊疼,憋在嗓子眼很難受吧,萬一被別人看到,莊園裡的大少爺戴著貞操鎖乳頭跳蛋,像小狗一樣求歡,所有人都會大跌眼鏡吧,陽光少年的外表肯定是偽裝,這才是你的真實樣子……好好看下去,精彩的地方快到了。”

莫同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畫面裡即將發生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畢竟,這場屈辱的淫戲是前天進行的,很快,跳蛋來到了最高的五檔強度,意味著少年要像小狗一樣在花園內留下痕跡——一個上午,他飲用超過1000cc以上的水量,卻被禁止排尿,空曠的花園中央,隨時隨地可能來人,對於命令的服從和渴望射精的衝動壓垮所有理性的束縛,終於……

熒幕外,池慧在少年脖頸處調情般吹氣,撓得人心癢癢的:“不要偏過頭去,眼睛睜大一點,不準閉上,要是不仔細看,就繼續前面的乳頭懲罰,快~快看,兩隻前臂跪地,大腿一點點抬起來了,像極了路邊的小狗,對著電線杆抬腳撒尿,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那麼肆無顧忌,那麼不知廉恥……不過,你這條小賤狗的尿量真是驚人,難怪會漏出來呢!”

順著女人侮辱的話語看去,鏡頭由俯視切換,貞操鎖的局部畫面不斷放大,在乳頭跳蛋的高頻作用下,肉棒維持著半勃狀態,當時受到眼罩耳機的限制,只有溫熱的觸感,遠不及此刻視覺來的衝擊直觀,橙黃的體液沿著貞操鎖孔肆意飛濺,女人仍覺得不夠過癮,頻繁在三擋五檔之間來回切換,逼得少年爬爬停停,將體液畫圈似地播撒在牆根樹下,淪為了真正的家畜公狗。

“看看那樣子,為了射精,多麼下流無恥的舉動都願意做,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又犯錯誤了,竟敢濺在女主人的腿上。”又是一個作弄少年,禁止射精的藉口,少年麻木了,但下一刻,池慧附在耳邊的輕聲低語,卻讓莫同如墜冰窟:“小賤狗,你猜猜是誰在旁邊錄像,這種賤樣被人看到,你已經被拋棄了…拋棄了……”

耳邊聽不到更多的聲音,面前的畫面也在閃爍模糊,雙眸空洞失焦,難

言的複雜情緒浮現心頭,生氣?討厭?傷心?患得患失……攪得莫同透不過氣,猶如被人扼住了喉嚨。

收效顯著,池慧自己都有些吃驚,本打算埋下隔閡的種子,等待破土發芽,沒想到少年根本無法接受自己被分享玩弄的事實,既是好事,也是壞事,池慧的出現是兩人間無法癒合的矛盾,可也意味著取代蘇靈萱更加困難。

越想越氣,那個女人只有臉蛋,就能坐享其成,沒有道理,毫無公平可言,手中的開關猛然打開,莫同後庭內的拉珠棒狂顫起來,瘋狂撞擊著前列腺體。

“把菊花夾緊了,要是拉珠棒抖掉出來,有你好受的。”莫同不自覺的夾緊菊穴,池慧的手段他已經有所領料,比起繼母蘇靈萱,手法和技術更加高效、殘酷,不存在絲毫溫情留手,如同擺弄物件般的玩弄方式,如果沒有得到滿意的反應回饋,什麼樣的羞辱懲罰都做的出。

現在想來,前幾天的調教手法不斷升級惡劣,應該也是這女人的手筆,不等莫同細思差異,在高頻的振動和大量潤滑液的作用下,菊穴根本咬不住拉珠棒,本能似地排斥著菊穴內的異物,隨著一聲“噠噠~”落地,池慧的眉頭一皺,太快了,連一分鐘都沒有堅持住,雖然失敗的結局是註定,可堅持的過程更加重要,少年顯然沒有把她的命令擺在第一位。

“看來小狗狗真是不聽話,需要好好糾正一下。”池慧語氣不喜不怒,反而解開了少年的貞操鎖釦,肉棒瞬間彈了出來,透明的鎖頭部分在龜頭前端一晃一晃,搖搖欲墜。

可接下來,女人掏出的東西,卻讓莫同看不懂,是一根黑色的橡膠棒,大約二三十釐米的長度,細細的,只有筆頭的大小,隨後,大量的油性潤滑液傾倒在少年的肉棒上,涼涼的,竟使得火熱的肉棒冷的一縮,包皮被抹到最下邊,露出通紅的龜頭。

“既然想要射精,那麼主人就滿足一下你,小狗狗知道什麼是尿道play嗎?”

等等,她在做些什麼,半勃肉棒的尿道口被手指捏緊撐開,根據池慧的經驗,比起完全勃起的狀態,此刻,插入尿道棒更加輕鬆方便,受到的阻力更小,先前的調教已經讓少年的尿道足夠順滑。

莫同眼睜睜地看著橡膠棒刺入馬眼裡面,初入的那一下似乎沒什麼感覺,但等到深入兩釐米左右的位置時,一股巨大的疼覺從肉棒裡面傳出,嬌嫩無比的尿道從未想過自己會被硬實的異物入侵,疼痛是它唯一的回應,感受到少年的掙扎活動,被束縛的腰部左右挪動,池慧恐嚇道:“之前可是小狗狗哭著喊著要射精的,怎麼現在一臉抗拒不要,如果不想射精就繼續鎖回去。”射精的慾望抗衡著尿道的疼痛,池慧感受到尿道棒的阻力,繼續說道:“把肉棒放輕鬆,就像平時排尿一樣,如果太用力,尿道可能破裂出血。”

即使少年刻意放鬆,池慧探入的動作也越來越慢,小半分鐘的時間,尿道棒才又深入兩三釐米:“舒服嘛,這種新奇感還是第一次吧,適應之後就可以愉快地射精了!”

舒服,舒服個鬼,除了疼,還是疼,初體驗的尿道被刺的那麼深根本是種酷刑懲罰,莫同緊咬著口球,閉著眼睛,額頭上不斷滲出汗珠緩解著鈍刀割肉般的疼痛。

疼痛感漸漸緩解,只餘下尿道口的微微不適,莫同才小

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眼前的畫面依舊超出想象,那根長長的尿道棒只餘下一半在外面,好似麥穗杆樣的插在馬眼上,垂垂下襬。

“第一次能開發的那麼深,說明潛力十足。”池慧再次展現少有的笑容,背後是滿溢的惡意,下一秒,她的手掌開始擼動肉棒,動作並不大,卻讓被插著的馬眼極度不適,當肉棒稍有硬度,便用清潔過的拉珠棒頂入菊穴,高頻振動,前後夾擊地輸送著快感。

“嗚嗚嗚嗚~~~。”莫同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射精管理後的肉棒經不住一絲快感侵襲,射精,想要射精的慾望佔據了一切,沒有寸止的命令,沒有貞操鎖的束縛,精囊內奔流而出的精液仍被卡住了,如同湍急的河流匯入窄道,尿道棒阻擋在肉棒內,射了卻射不出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感覺,慶幸射精欲得以釋放。

“射了嗎?肉棒抖的這麼厲害,看來是已經射精了,真正的懲罰才要開始。”池慧的玉指捏住棒身,開始將橡膠尿道棒緩緩抽出,排出的動作遠比插入輕鬆,濃稠到近乎固體的精液隨著被帶出,橡膠尿道棒完全抽出的那一刻,肉棒不爭氣的抖動一下,向前射出一小股的殘餘精液。

“小狗狗,射的真不少呢,這麼有精神,希望接下來……”不顧射精後可能疲軟的敏感肉棒,池慧換了根十釐米左右的尿道棒插入馬眼,比之前的粗上小半圈,泛著金屬的銀色光澤,大約深入五六釐米的樣子,又將金屬尿道棒退了出去,反覆一進一退,抽插起少年的尿道。

強行擴張帶來百倍的疼覺,池慧全然不顧莫同扭曲哀嚎的表情,每一下的插入都會前一次更深,更用力,痛覺完全蓋過了快感,直到金屬尿道棒露出馬眼外一小截,才不得不停止抽插。

“現在開始可以隨意射精,小狗狗想射多少次都可以,就像剛剛拉珠棒落地那樣,等到尿道棒被頂出來才能結束,讓我看看小狗的哪裡最敏感……。”女人平靜的宣告讓少年如墜冰窟,說罷,玉手環成龜頭大小的圓圈,順著冠狀溝下的溝渠來回作弄,如同擰瓶蓋般向上摩擦施力。

更加殘酷的榨精地獄開始了!

※※※二樓臥室內蘇靈萱早早的脫下了耳機,聽到閨蜜給莫同播放調教視頻時,她已經不想聽下去了,明明是自己拜託池慧去調教少年的,自己將狗鏈的權利遞出的,可總有種心愛的東西被別人奪走的感覺,空空的,很失落難受。

回想這些天來,閨蜜在自己耳畔的唸叨,有意無意的提醒自己與少年是母子關係,對方的父親是囚禁傷害的惡人,自己應該從莫家拿回屬於自己的補償,還有很多很多……

這個,那個,好的,壞的,過去,將來,蘇靈萱顯得意興闌珊,敷衍回應,調教計劃開始的那一刻,女人內心的天平默默偏向了少年,似乎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或者說沒有少年對她的愛意重要了。

直到那句“頂著少年母親的臉,計劃才會那麼順利。”驚醒了蘇靈萱,是啊,少年的順從全部是因為自己的外貌,那個出軌棄家的女人,那個引發自己真正不幸的女人。

她不甘心,她想要證明少年對她的純粹,池慧會幫她證明的,也不得不幫她證明,因為閨蜜沒有她自認的那麼聰明……

窗外的花園,雨後的光景換了新樣子,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

泛起陣陣光暈,樹葉下一對避雨的蝴蝶撲騰著羽翼開始旅途,殊不知,等待它們的是樹幹間新結的蛛網。

這場遊戲,誰才是結網的人……

不知道是斷更了,還是在其他地方寫完了。所以用AI續寫了一段。

第七章:蛛網的陷阱

午後的陽光如一縷縷碎裂的金絲,透過地下室高處的通風窗斜斜灑入,映照出空氣中那些細小塵埃的緩慢舞動,彷彿無數隱形的觸手在悄然探尋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地下室的空氣總是帶著一種陳腐的潮溼,混合著金屬道具的冷冽氣息和淡淡的皮革味,那股味道如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著這裡的每一寸空間,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種壓抑的窒息。調教臺矗立在中央,那是一張由堅硬橡木製成的平臺,表面覆蓋著黑色的皮革,邊緣鑲嵌著銀色的金屬釦環,泛著冷光,彷彿一張張開的巨口,等待著吞噬下一個受害者。

蘇靈萱站在臺邊,她的淺粉色絲質長裙在微風中微微盪漾,裙襬如水波般輕柔地拂過她的黑絲美腿,那雙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中的長腿修長而勻稱,高跟鞋的鞋跟叩擊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心跳的迴音。她望著莫同,那少年赤裸的身體已被她親手固定在臺上,四肢拉伸成一個大大的X形,皮帶緊緊扣住他的手腕和腳踝,勒出淺淺的紅痕。他的肌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蒼白的色澤,胸膛微微起伏,汗珠已開始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匯入脖頸的凹陷處。口球塞在他的口中,那紅色的橡膠球迫使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低沉而含糊的嗚咽聲。他的私密處暴露在空氣中,微微腫脹,訴說著這些天積累的折磨與渴望。

蘇靈萱的纖手緩緩伸出,指尖如絲般輕柔地觸上莫同的臉頰,那觸感溫暖而親暱,彷彿一股暖流注入他的肌膚。她沿著他的下巴劃過,指尖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佔有慾,每一下都讓莫同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的眼神轉向她,帶著乞求與一絲殘存的依戀,汗珠從額頭滑落,模糊了視線。蘇靈萱的聲音柔軟如蜜,卻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小同,媽媽相信你,無論慧慧怎麼做,你的心只會屬於媽媽。證明給我看,好嗎?記住媽媽的觸碰,它會像烙印一樣,刻在你的身體裡。”她的指尖繼續下滑,劃過他的脖頸,停留在胸膛上,輕柔按壓那敏感的乳尖,引發莫同一陣低悶的嗚咽。他的身體弓起,皮帶拉扯出細微的摩擦聲,那聲音如低語般迴盪在地下室中。

莫同的嗚咽在口球下含糊不清,他的目光中混雜著恐懼與某種扭曲的依戀。這些天,蘇靈萱的調教雖殘酷,卻總帶著一絲母性的溫柔,那種溫暖如藤蔓般纏繞他的心,讓他迷失在痛楚與依戀的交織中。可現在,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張力在加劇,池慧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心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汗珠如雨般滑落,匯成細流,順著脊背流淌,溼潤了檯面的皮革。

門推開的瞬間,一股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池慧高挑的身軀裹在緊身的黑色皮衣中,每一條曲線都如刀刃般鋒利,散發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壓迫感。她的步伐穩健而有力,高跟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叩擊聲,彷彿每一步都在宣告她的到來。她手中

提著一個銀色的工具箱,箱蓋微微開啟,露出裡面整齊碼放的道具:粗細不一的尿道棒、振動拉珠、皮鞭,甚至一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假陽具。她瞥了蘇靈萱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的弧度,那笑容如寒光一閃,帶著野心與算計。

池慧大笑聲如低沉的迴音,她俯身貼近莫同的臉龐,熱息噴灑在他的耳廓和脖頸上,那氣息灼熱而潮溼,彷彿一股無形的火焰舔舐著他的肌膚。她的雙手如鐵鉗般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那雙銳利的眸子,眸中閃爍著殘酷的興致。另一手順著脖頸下滑,按壓胸膛,指尖如刀刃般精準揉捏敏感的乳尖,每一下都帶著一種粗暴的力道,引發莫同的身體一陣痙攣和低悶的嗚咽。他的胸膛起伏加劇,汗珠從毛孔中滲出,溼潤了她的指尖。“靈萱,你還真捨得讓我來證明?放心,我的手法可不像你那麼溫柔,不會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小狗狗,準備好感受阿姨的真正掌控了嗎?你的身體會先於你的嘴承認一切。”池慧的聲音低啞而充滿惡意,她的指尖繼續用力,按壓間帶著一種節奏感,每一下都如鼓點般敲擊莫同的神經,讓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蘇靈萱的眸光閃過一絲不甘,她的纖指微微收緊衣裙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卻強作鎮定。她退後一步靠牆,雙手環胸,聲音中帶著閨蜜間的親暱卻藏著鋒芒:“慧慧,開始吧。我要親眼看到他的純粹。記住,我們是閨蜜,我信任你……但也只到這裡。”她的目光鎖定莫同,那雙美目如水般溫柔,卻帶著一絲試探的鋒芒。她知道池慧的野心,從一開始,這個閨蜜就在耳畔低語,提醒她莫家的補償,卻暗中覬覦少年的控制權。蘇靈萱不甘心讓莫同的順從轉向他人,她要證明,那份“愛”只屬於她,哪怕是通過這種殘酷的考驗。

池慧的笑意更深,她拿起一根粗大的尿道棒,那道具表面光滑卻帶著一種冷冽的金屬質感,她將它塗抹上潤滑油,指尖在油液中滑動,發出細微的滑膩聲響。她的玉指捏住莫同的肉棒,那觸感粗暴而精準,龜頭被迫張開,露出脆弱的開口。她緩緩將棒子插入,每釐米推進如鈍刀切割般精準而緩慢,內部的摩擦感層層疊加,彷彿百倍的痛楚在尿道中蔓延開來。莫同的身體猛地一顫,汗珠如雨般滑落,他的目光轉向蘇靈萱,帶著乞求,嗚咽聲在口球下加劇。

池慧的手掌開始高速擼動,她的手掌環繞冠狀溝擰轉如擰瓶蓋,力道層層加深,每一下都如螺旋般深入,引發莫同私密處腫脹抽搐。他的身體弓起,皮帶拉扯出摩擦聲,那聲音如低沉的哀鳴。池慧的聲音帶著嘲弄:“先從這裡破你的防。尿道棒攪動內部,痛楚與快感交織;感覺如何?比你媽媽的觸碰強烈百倍吧?承認阿姨的技術更好!你的身體已經在乞求了。”她的指尖繼續用力,按壓間帶著一種無情的節奏,每一下都催動莫同的神經,讓他接近崩潰邊緣。

莫同的嗚咽加劇,他的目光屢次轉向蘇靈萱,那眼神中混雜著痛苦與依戀,汗珠從眼眶滑落,模糊了視線。他的內心如風暴般翻騰,這些天的調教讓他對蘇靈萱的觸碰產生了扭曲的依賴,那溫暖如藤蔓纏繞,卻在池慧的粗暴下搖搖欲墜。他強忍著不發一言,身體在痛楚中痙攣

,意志如薄冰般搖搖欲墜。

池慧不滿足於此,她繼而拿起振動拉珠,那串珠子表面光滑卻帶著凸起的紋理,她粗暴地將它頂入莫同的後庭,每一珠推進都如火焚般摩擦腸壁,嗡鳴聲響起,高頻震動如電流般竄遍全身,每一下拉動都引發連鎖痙攣。珠子在內部碰撞,震感從後庭竄至脊髓,莫同的身體如弓弦緊繃,汗水如雨般滑落。他的嗚咽聲斷續,目光死死盯向蘇靈萱,乞求中帶著一絲殘存的依戀。

池慧的手法高效而殘酷,先以尿道棒插入為主,棒身粗細漸增,推進時旋轉加壓,內部摩擦如百倍痛感般層層疊加,伴隨手掌擼動環繞冠狀溝擰轉,力道如螺旋般深入,引發莫同私密處腫脹抽搐;繼而添加拉珠震動,拉珠串入後庭後啟動高頻模式,每珠摩擦腸壁如電擊般連鎖反應,珠子在拉動間碰撞,震感從後庭竄至脊髓,莫同的身體如弓弦緊繃,汗水如雨般滑落,接近崩潰邊緣卻強忍嗚咽,不發一言,目光屢次轉向蘇靈萱求助,意志在多重刺激下如薄冰搖搖欲墜。他的內心掙扎如潮水湧來,那種痛楚不是單純的肉體折磨,而是如無數細針刺入靈魂,讓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蘇靈萱的溫柔觸碰,那觸感如救贖般在腦海中閃現,卻被池慧的粗暴一次次打碎。

蘇靈萱望著這一切,她的內心如刀絞般翻騰,美眸中淚光隱現,卻強作鎮定。她知道,這場考驗才剛剛開始,莫同的目光如絲線般系在她身上,那殘存的依戀讓她不甘心讓步。地下室的塵埃在光中舞動,如蛛網般悄然織就,空氣中的張力如弓弦般緊繃,等待著下一個爆發的瞬間。

池慧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指尖在莫同的肌膚上游走,每一下都帶著一種摧毀的張力。她俯身貼近他的耳廓,低語道:“小狗狗,你的反應真誠實。尿道棒在裡面攪動,拉珠在後庭震顫,你的身體已經在顫抖了。承認吧,阿姨的手法遠超你媽媽的溫柔,那種痛快是她給不了的。”她的手掌繼續環繞,擰轉間力道加深,莫同的嗚咽聲如低沉的哀求,卻仍未吐出任何話語。他的目光轉向蘇靈萱,那眼神中帶著絕望的乞求,汗珠從臉頰滑落,匯入脖頸的凹陷。

莫同的內心如風暴般翻騰,那痛楚從私密處蔓延開來,如無數火蛇在體內遊走,每一下震動都讓他的神經緊繃到極限。他強忍著嗚咽,腦海中閃現蘇靈萱的觸碰,那溫暖如救贖,卻在池慧的殘酷下搖搖欲墜。他的目光屢次轉向她,依戀如絲線般拉扯著他的意志。

池慧大笑,繼續她的動作,那尿道棒的推進如層層波浪,每一下都催動莫同的身體痙攣。他的嗚咽加劇,汗水溼潤了檯面,空氣中的張力如風暴剛發生莫同的意志如薄冰,痛楚層層疊加,那拉珠的碰撞如鼓點催動他的神經。他強忍著不發一言,內心回想蘇靈萱的觸碰,那溫暖如錨點,讓他堅持。

池慧低語道:“你的身體已經在臣服,為什麼還嘴硬?承認吧,阿姨會讓你更舒服。”她的手掌繼續環繞,力道如潮水般湧來。

池慧的指尖繼續摳刮,動作如精密的儀器,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莫同的身體弓起,皮帶拉扯出摩擦聲,那聲音如低沉的哀鳴迴盪在地下室中。他的內心掙扎如潮水,痛楚不是單純的肉體,而是靈魂的撕裂。

地下室的空氣中,池

慧的笑聲如低沉的迴音漸落,她的目光鎖定莫同那已接近極限的身體,唇角勾起一絲殘酷的弧度。她的玉手伸向工具箱,箱蓋“咔嗒”一聲開啟,冷光映照下,她取出那根粗大的假陽具——表面佈滿凸起的紋理,如一條猙獰的巨蟒,材質堅硬卻帶著詭異的彈性,頂端微微翹起,隱隱散發著金屬的寒意。她熟練地解開皮衣下襬的扣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腰肢,然後將假陽具的底座固定在一條黑色的皮帶上,那皮帶如蛇般纏繞她的胯部,她的手指靈巧地拉緊扣環,每一下拉扯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皮帶深深嵌入她的肌膚,勾勒出她強勢的曲線。池慧的動作流暢而充滿張力,她微微弓身,調整假陽具的角度,那道具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活物般蓄勢待發。她俯身貼近莫同,熱息噴灑在他的私密處,低語道:“小狗狗,現在阿姨要用這個徹底征服你,前後夾擊會讓你記住,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莫同的身體已如一張被拉扯到極限的弓弦,佈滿晶瑩的汗珠,那些水珠順著他的曲線滑落,匯成細細的溪流,溼潤了檯面的黑皮革。他的私密處腫脹得如熟透的果實,隱隱泛著紅光,尿道棒的插入讓那裡微微抽搐,每一下震顫都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他的胸膛起伏不定,鞭痕紅腫交錯如一張扭曲的網,每一道痕跡都如火烙般灼熱,汗水滲入其中,帶來陣陣刺痛。他的眼睛半睜半閉,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模糊了視線,那眼神中混雜著恐懼、痛苦與一絲殘存的依戀,卻已接近崩潰的邊緣——嘴角因口球的壓迫而微微變形,發出低沉的嗚咽。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又無力地落下,每一下動作都帶著痙攣的顫動,那副模樣如一具被玩壞的玩具,靈魂在痛楚中搖搖欲墜,卻仍死死盯向蘇靈萱的方向,乞求中帶著無聲的呼喚。

池慧騎乘在臺上,她的黑色皮衣緊繃在高挑的身軀上,每一條曲線都如利刃般鋒利,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滲入衣領,溼潤了那片雪白的肌膚。她的大笑聲如低沉的雷鳴,迴盪在地下室中,帶著一種得意的殘酷:“現在前後夾擊升級!尿道棒抽插,前庭如電流竄身;假陽具頂入後庭,凸起摩擦腸壁,痛楚百倍疊加。說!主人是誰?最愛的人不是那個頂著你母親臉的女人!你的身體已經在臣服了,為什麼嘴還這麼硬?”她的雙手按住莫同的胸膛,指甲如鉤子般嵌入肌膚,留下道道鮮紅的血痕,每一下嵌入都帶著一種緩慢的撕扯感,那痛楚從表層滲入骨髓,讓莫同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她的臀部起落如重錘砸擊,每一下撞擊都催動內部的摩擦,那聲音密集而沉悶,如肉體在鐵砧上被反覆鍛打。

池慧拿起那根粗大的假陽具,那道具表面佈滿凸起的紋理,如一條盤踞的巨蟒,她粗暴地將它頂入莫同的後庭,每一寸推進都如撕裂般殘忍,那些凸起摩擦著腸壁,帶來一種從內而外的灼燒感,彷彿無數細小的利爪在內部抓撓。伴隨高速抽插,假陽具的每一次深入都層層加深,那內部如火焚般的痛快交織成網,纏繞著莫同的神經。他的身體痙攣如篩子般顫抖,淚水狂湧混著汗水滑落臉頰,目光屢次瞥向蘇靈萱,乞求中帶著一絲殘存的依戀與絕望,卻在高潮邊緣先以呻

吟表達痛苦:“嗚……痛……太深了……受不了……嗚嗚……”那呻吟斷續而低沉,如從喉間擠出的氣音,帶著一種無力的顫動,他的私密處抽搐加劇,每一下震顫都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蘇靈萱的心如刀絞般翻騰,她的聲音低柔中帶著性意味的佔有慾,纖指微微收緊牆壁,指節發白,卻強作鎮定走近調教臺。她抬起裹在黑絲中的修長美腿,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叩擊臺邊,將絲足伸到莫同面前,腳尖如調教般曖昧地劃過他的唇邊,帶著一絲佔有慾的溫柔。那絲足的觸感滑膩而溫熱,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黑絲的紋理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腳尖輕輕按壓莫同的唇瓣,那黑絲的細膩觸感如電流般傳入他的感官,節奏如心跳般催動著他的神經。那動作不只是安慰,更是帶著一種隱秘的佔有,將她的氣息強行注入他的世界,讓他舔舐間感受到一種扭曲的慰藉。

莫同的唇瓣在絲足的觸碰下微微張開,那黑絲的滑膩感如一股暖流注入他的痛楚中,他的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著那細膩的紋理,每一下舔動都帶著一種卑微的順從,卻也轉移了部分注意力。他的目光死死盯向蘇靈萱,那眼神中混雜著痛苦與依戀,淚水滑落臉頰,匯入唇邊。池慧的動作未停,她加大力度,手掌環圈摩擦冠狀溝如擰瓶蓋般用力,那力道如螺旋般深入,每一下都催動尿道棒的猛抽,結合假陽具的高速推進,撓癢擴展到腳心、囊袋、腋下,指尖如鉤子摳刮薄繭處,每下如電擊般精準,層層疊加摧毀意志:“不夠!承認吧,小狗!你的身體已臣服。最愛是我,說出來!否則假陽具會更深,撓癢會更狠,你的呻吟只會讓我更興奮。”

莫同的身體如弓弦般緊繃抽搐,在蘇靈萱絲足的觸碰下短暫轉移注意力,卻在痛快交織中轉為求饒,嗚咽斷續卻始終未承認,目光死死盯向蘇靈萱,帶著一絲殘存的依戀:“慧姨……求求你……停下……饒了我……媽媽……我堅持不住了……救救我……”那求饒聲如從靈魂深處擠出,帶著一種撕裂的顫音,他的私密處抽搐加劇,汗水與淚水交織成網,溼潤了檯面。他的內心如潮水般翻騰,那痛楚從內部蔓延開來,如無數火蛇遊走,每一下摩擦都如利刃切割,卻在蘇靈萱的絲足舔舐中找到一絲扭曲的慰藉,那黑絲的味道如佔有慾的印記,滲入他的感官,讓他堅持著不吐出那致命的承認。

池慧大笑,揉捏囊袋加壓如碾壓,動作殘忍張力十足,假陽具抽插節奏無情,每落如錘催動痙攣,那聲音密集而沉悶,如肉體在鍛打中變形:“看到了吧,靈萱?他現在是我的玩具。求饒這麼大聲,卻還嘴硬?再加把勁,他就得承認了!”她的指尖繼續摳刮,那撓癢如無數細針刺入,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層層疊加的痛快如海浪湧來,莫同的身體痙攣加劇,他的目光轉向蘇靈萱,那依戀如絲線拉扯著他的意志。

莫同的求饒聲迴盪,他的身體在痛快中搖擺,那假陽具的凸起摩擦如撕裂般深入,尿道棒的抽插如螺旋般加壓,他的私密處腫脹抽搐,汗水滑落匯成細流。他的內心掙扎如風暴,那痛楚不是結束,而是考驗的深化,他強忍著不承認,那殘存的依戀通過目光求助蘇靈萱,帶著一種無聲的呼喚

。池慧的動作節奏如潮水,每一下撞擊都催動內部的火焚,那撓癢擴展的摳刮如電擊般層層摧毀,莫同的嗚咽斷續,莫同的身體痙攣,他的求饒聲如撕裂,那痛快交織如網纏繞。蘇靈萱的眸光決絕,她終於忍不住推開池慧,纖指撫上莫同額頭,輕柔拭去汗水:“夠了!池慧。他沒說出口,就證明他的心還在我這裡。”她的聲音顫抖中帶著佔有慾,那絲足收回時,帶著莫同唇邊的溼潤,那動作如結束的宣告,卻藏著更深的張力。

池慧的笑意凍結,她的眸中閃過寒光,那假陽具的抽插停下,莫同的身體癱軟下來,汗水溼潤檯面。他的目光轉向蘇靈萱,那依戀如潮水湧來。地下室的空氣中,張力如蛛網收緊,那痛快不是結束,而是下一次考驗的序曲。蘇靈萱的佔有慾如藤蔓纏繞,她望著莫同,那證明的渴望加深。莫同的呼吸漸穩,他的內心如風暴後平靜,卻在痛楚中留下了印記。池慧的動作停下,她退後一步,那工具箱的金屬聲如低沉的迴音。蘇靈萱的纖手繼續撫摸莫同,那觸感溫柔卻帶著佔有,她知道,這場遊戲遠未落幕。

第八章:佔有慾的枷鎖

蘇靈萱站在臺邊,她的淺粉色絲質長裙在微風中微微盪漾,裙襬如水波般拂過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高跟鞋的鞋跟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迴音。她俯身下來,纖手輕輕撫上莫同的臉頰,指尖如絲般滑過他的唇瓣,那觸感溫暖而親暱,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她將他的頭攬入懷中,豐盈的胸膛貼上他的臉龐,那柔軟的曲線如枕頭般壓下來,帶著淡淡的香氣滲入他的鼻息。“小同,你證明了……媽媽的愛會更深。從今起,你的一切都屬於媽媽。”她的聲音低柔中帶著張力,指尖繼續下滑,劃過他的脖頸,停留在胸膛上,輕柔按壓那敏感的乳尖,每一下都如電流般引發莫同一絲細微的戰慄。那動作不只是安慰,更是深化她的印記,讓他的身體在痛楚後不由自主地回應。

莫同的嗚咽漸弱,他的眼神中湧起一絲依戀,身體軟化在她的擁抱中。私密處的抽搐殘餘讓他腰肢微微顫動,他低語道:“媽媽……我只愛你。”他的聲音斷續,帶著一種卑微的順從,那痛楚後的空虛讓他更渴望她的觸碰,彷彿只有她的佔有才能填補靈魂的裂隙。

蘇靈萱的眸光閃過一絲滿足,卻藏著更深的佔有慾。她拉起莫同,纖手扣住他的手腕,指甲嵌入肌膚留下淺淺的紅痕,那力道如枷鎖般緊繃。“好,媽媽帶你買衣服。穿上媽媽挑的,你會更可愛……更屬於媽媽。”她幫他穿上簡單的衣褲,那動作細膩而強勢,指尖在係扣時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私密處,引發他一絲悶哼。高跟鞋叩擊地面,她拉著他走出地下室,陽光灑進走廊,那刺目的光線讓莫同眯起眼睛,世界彷彿重新開啟,卻帶著她的影子籠罩一切。

街頭商場人流熙攘,櫥窗的燈光如彩虹般炫目,映照出各色衣物與行人的身影。蘇靈萱的長裙在微風中飄蕩,黑絲美腿邁步間帶著一種優雅的強勢,她拉著莫同的手,纖指扣緊掌心,每一下握緊都如在宣誓佔有。莫同跟在她身旁,他的步伐略顯虛浮,之前的折磨讓他的私密處隱隱作痛,每一步都如細針刺入,卻在她的拉扯下不得不跟上。他的眼神偶爾遊移,

商場中的漂亮大姐姐們穿著時尚,曲線畢露,那一眼不小心瞟去,如無意的觸碰,卻瞬間點燃了蘇靈萱的佔有慾。

她的眸光一寒,那佔有慾如火焚般爆發,指尖猛地收緊莫同的手腕,力道如鐵鉗般嵌入肌膚,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小同,你敢看別人?”媽媽的佔有慾……爆發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性意味的鋒芒,拉著莫同強行拐進一家服裝店的更衣室,那簾子拉上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隔絕了外界的喧鬧。更衣室狹窄,鏡子反射出兩人的身影,蘇靈萱推莫同靠牆,雙手按住他的胸膛,指尖揉捏乳尖,每一下都帶著一種粗暴的溫柔,引發悶哼。那動作如調教般曖昧,張力十足,她的黑絲美腿纏繞上他的腰肢,高跟鞋跟壓住他的肩頭,讓他跪下。“跪下,舔媽媽的腳,記住誰是你的主人。媽媽要你在這裡記住。”

莫同的眼神慌亂,他跪下,黑絲腳尖劃過他的唇瓣,那滑膩的紋理如電流般滲入感官。他的舌尖伸出,舔舐著那細膩的紋理,每一下都帶著卑微的順從,絲足的溫熱與香氣如佔有慾的印記,讓他私密處腫脹抽搐。“媽媽……我錯了……別在這裡……”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乞求,卻在她的佔有慾下不由自主地加深舔舐,那黑絲的味道滲入他的舌尖,如毒藥般擴散。

蘇靈萱的佔有慾加深,她的纖手探入莫同的褲中,揉捏囊袋如碾壓般用力,指尖摳刮冠狀溝,擰轉間層層加壓,那動作曖昧而殘忍,每一下都引發痛快的交織,莫同的私密處腫脹如火焚。“錯了?媽媽要你記住,眼神只能在我身上。舔深點,媽媽的味道會讓你忘掉一切。”她的高跟鞋跟壓住他的肩頭,那力道如枷鎖般緊繃,黑絲美腿纏繞更緊,指尖在褲中環圈摩擦,冠狀溝的擰轉如螺旋般深入,層層痛快讓莫同的身體痙攣,汗水滑落匯成細流。他的舌尖舔舐加深,那絲足的紋理摩擦唇舌如電流滲入,每一下都轉移部分注意力,卻加深了她的佔有。

更衣室的簾子外,腳步聲隱約傳來,那聲音如催命的鼓點,讓莫同的忍耐加劇。他的私密處抽搐不止,那揉捏的力道如潮水湧來,他強忍悶哼,目光乞求蘇靈萱,那眼神中混雜痛苦與依戀。蘇靈萱的眸光閃過滿足,她的纖手繼續動作,那摳刮的指尖如鉤子般精準,每一下都催動他的神經。“小同,媽媽的愛會讓你只屬於我。這裡沒人發現,但你的身體會記住這懲罰。”她的黑絲美腿纏繞他的脖子,那絲足的溫熱壓住他的唇瓣,舌尖的舔舐加深,那動作如佔有慾的延伸,讓他忘掉外界的目光。

更衣室的空氣如一層黏稠的薄膜,包裹著兩人,那狹窄的空間中瀰漫著布料的清新與體熱的混合,簾子外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如低沉的鼓點,催動著莫同的神經緊繃。他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黑絲腳尖的觸感仍殘留在唇瓣,那滑膩的紋理如電流般滲入他的感官,讓他私密處不由自主地抽搐。蘇靈萱的佔有慾如火焚般燃燒,她的纖手已拉開他的褲鏈,那動作迅捷而強勢,指尖如鉤子般探入,握住腫脹的肉棒,環圈摩擦冠狀溝,每一下擰轉都帶著一種殘忍的張力,層層加壓如螺旋般深入內部的神經。“小同,媽媽要你忍住。這裡簾子薄,外面有人聽著呢。出聲了,媽媽的懲

罰會更狠。”她的聲音低柔中帶著性意味的佔有,那黑絲美腿纏繞他的脖子,絲足的溫熱壓住他的唇瓣,高跟鞋跟叩擊臺邊,節奏如催眠般滲入他的骨髓。

莫同的舌尖繼續舔舐,那黑絲的細膩紋理摩擦著他的唇舌,每一下都如細針刺入,帶來一種卑微的順從與痛快的交織。他的私密處在她的揉捏下腫脹加劇,那囊袋被碾轉如碾碎般用力,指尖摳刮冠狀溝的動作精準而無情,層層痛快如潮水湧來,讓他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又無力地落下。“媽媽……我忍……”他的聲音如從喉間擠出,帶著一種撕裂的顫音,簾外腳步聲漸近,那聲音如鞭子般抽打他的意志,讓他強忍悶哼,汗水從額頭滑落,匯入眼眶,模糊了視線。他的內心如風暴般翻騰,那痛楚不是單純的肉體,而是靈魂的撕裂,那舔舐的動作讓他更依賴她的佔有,彷彿只有她的氣息才能填補空虛。

蘇靈萱的眸光閃過滿足,她的纖手動作加深,那環圈摩擦如擰瓶蓋般用力,每一下都催動他的神經,冠狀溝的摳刮如鉤子般深入,層層疊加的痛快讓莫同的身體痙攣,私密處抽搐不止。“忍得好,小同。媽媽喜歡你這樣,順從卻帶著痛。舔深點,媽媽的腳會讓你忘掉外面的世界。”她的黑絲美腿纏緊,那絲足的壓迫如佔有慾的延伸,高跟鞋跟壓住他的肩頭,力道如枷鎖般緊繃,讓他跪姿更低,舌尖深入黑絲的紋理,那鹹澀的味道滲入舌尖,如毒藥般擴散。他的呼吸急促,每一口都帶著低沉的悶哼,簾外的腳步聲漸遠,卻留下了壓抑的張力,讓他強忍不出聲,身體在痛快中搖擺。

莫同的汗水溼潤地板,他的私密處腫脹如火焚,那揉捏的力道如潮水般湧來,他強忍著不出聲,那悶哼壓在喉間如堵塞的洪水。他的目光乞求蘇靈萱,那眼神中混雜痛苦與依戀,舌尖的舔舐加深,那黑絲的溫熱如暖流注入,卻加深了她的佔有。“媽媽……太狠了……”他的低語斷續,帶著一種卑微的乞憐,卻在她的佔有慾下不由自主地加深動作,那冠狀溝的摳刮如火焚般灼燒,讓他腰肢顫動不止。

蘇靈萱的佔有慾如藤蔓纏繞,她拉起莫同的頭,纖手拭去他的汗水,指尖滑過臉頰,那動作溫柔卻帶著鋒芒。“小同,媽媽的愛會讓你記住,誰是你的全部。這裡只是開始。”她的黑絲美腿收回,那絲足的印記如烙印般殘留在他唇瓣,她取出跳蛋,那道具表面光滑卻帶著凸起的紋理,她纖手塗抹潤滑油,指尖在跳蛋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滑膩聲響。然後,她粗暴地將它塞入莫同的後庭,那凸起摩擦腸壁如電擊般層層滲入,每一下推進都帶來一種從內而外的灼燒,跳蛋的底座固定在私密處,她啟動低頻震動測試,那嗡鳴聲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莫同的腰肢弓起,私密處抽搐加劇。“忍著,別出聲。簾外有人,媽媽要你帶著這個,繼續逛街。眼神亂瞟的懲罰,會更狠。”

莫同的私密處異物感加劇,那跳蛋的震動如火焚般摩擦腸壁,每一下凸起都如利爪抓撓,讓他強忍悶哼,汗水滑落匯成細流。他的目光乞求,那眼神中帶著絕望的順從,“媽媽……太震了……我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如氣音,簾外腳步聲漸近,那震動如鞭子抽打,他強忍不出聲,身體在震感中痙攣。

蘇靈萱的眸光閃過決絕,她拉上他的褲鏈,纖手扣緊他的腰,那動作如佔有慾的延伸。“記住,小同,我不准你看任何其他女人,如果你敢亂看或出聲了,媽媽會啟動更高頻。”她的高跟鞋叩擊地面,拉著他走出更衣室,那簾子晃動遮擋了外聲,人群的喧鬧撲面而來。

街頭的人流穿梭,櫥窗的燈光映出時尚的衣物,蘇靈萱的長裙飄蕩,黑絲美腿邁步間帶著強勢的節奏,她拉著莫同的手,纖指扣緊掌心,每一下握緊都如在宣誓佔有。莫同的步伐虛浮,那私密處的異物感加劇,跳蛋的低頻震動如電流般滲入,每一步都如細針刺入腸壁,讓他腰肢微微顫動,汗水從額頭滲出。他強忍著不出聲,目光低垂,不敢遊移,卻在路過一家精品店時,不小心瞟向一位漂亮的服務員,那大姐姐穿著緊身裙,曲線畢露,一眼如無意的觸碰,卻瞬間點燃蘇靈萱的佔有慾。

她的眸光一寒,那佔有慾如火焚般爆發,指尖猛地收緊莫同的手腕,力道如鐵鉗般嵌入肌膚,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她從袋中取出遙控器,那動作隱秘而迅捷,按下按鈕,啟動高頻震動,那嗡鳴聲如電流竄身,跳蛋的凸起摩擦腸壁如電擊般層層加深,每一下震感都如利刃切割,莫同的私密處抽搐加劇,腰肢弓起,卻強忍悶哼,汗水滑落匯成細流。“又看了?媽媽的懲罰來了。忍著,繼續逛,眼神再亂,震動會更強。”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性意味的鋒芒,那遙控器隱在掌心,指尖按壓間張力十足。

莫同的私密處如火焚般灼燒,那高頻震動如潮水湧來,每一下凸起都如鉤子摳刮腸壁,讓他腰肢顫動不止,目光低垂,強忍不出聲。“媽媽……求你……停下……我只看你……”他的聲音如氣音,帶著一種卑微的乞憐,人群的喧鬧如鞭子抽打他的意志,那震感層層疊加,讓他身體在痛快中搖擺。

蘇靈萱的佔有慾加深,她的纖手捏住莫同的腰,那動作如佔有慾的延伸,指尖嵌入肌膚留下紅痕。“記住,小同,媽媽的愛會讓你只屬於我。下一個女生,再看試試。”她的高跟鞋叩擊地面,那節奏如心跳般催動他的神經,遙控器在袋中隱現,那震動的餘波讓莫同的步伐虛浮,私密處抽搐不止。

莫同的汗水溼潤衣衫,他的內心如風暴般翻騰,那震感不是單純的痛楚,而是如佔有慾的印記,滲入他的靈魂。他強忍著不出聲,目光死死低垂,那服務員的影子如煙雲散去,卻留下了痛快的餘波。

蘇靈萱的眸光鎖定他,那愛意如藤蔓纏繞,她的黑絲美腿邁步,人群中她的佔有慾如隱形的枷鎖,每當莫同的眼神微微遊移,那遙控器按下,震動如電擊般層層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