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的妻子

無能的妻子

林潔站在公司年會的角落,手裡捏著一杯幾乎沒碰過的香檳。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禮服,是上週特地為這個場合買的,花了她整整一個月的工資。但現在她只覺得這衣服緊得讓她喘不過氣,顏色也太亮,與她的氣質格格不入。

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一個人她的丈夫陳遠。他穿著那套她精心熨燙的深灰色西裝,在人群中游刃有餘。幾個女同事圍著他笑靨靨靨靨如花,他不知說了什麼,她們笑作一團。林潔的心揪了一下,既驕傲又酸楚。

驕傲的是,陳遠確實英俊非凡。即使結婚三年,她偶爾還是會看著他出神濃密的黑髮,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還有那總是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嘴唇。酸楚的是,她自己卻如此平凡。不胖不瘦,身材中庸,不算醜但絕稱不上漂亮。她時常納悶,當年陳遠為什麼會選擇她。

“又在偷看你家帥哥?”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潔嚇了一跳,轉身看見銷售部的李姐。她勉強笑了笑:"沒有,就是...隨便看看。

“得了吧,全公司誰不知道你盯陳遠盯得緊。”李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不過也難怪,這麼個極品老公,換我我也盯。聽說前幾天前臺新來的小姑娘給他送咖啡,你直接去人家工位'提醒'了一下?"林潔的臉瞬間燒起來。她確實做了那事,事後後悔不已,陳遠還為此和她吵了一架。

“我只是...公司有規定,不能...”她語無倫次地辯解。

李姐拍拍她的肩,意味深長地說:"理解理解。不過啊,有些人是防不住的。"林潔順著李姐的目光望去,看見了蘇曼。

蘇曼是公司的副總裁,36歲,離異三年,以美貌和鐵腕並存聞名全公司。此刻她正被一群高管簇擁著,一襲酒紅色長裙襯得她膚白如雪。即使站在遠處,林潔也能感受到她那壓倒性的氣場。

似乎是感應到了注視,蘇曼突然轉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林潔。她微微一笑,舉杯示意。林潔慌忙回禮,手一抖,香檳差點灑出來。

“瞧你那點出息。”李姐嗤笑,"人家蘇總什麼男人找不到,還能看上你家陳遠?”

這話像一根針,扎進林潔心裡最脆弱的地方。她不是沒聽說過蘇曼的風流韻事,也不是沒注意到蘇曼看陳遠的眼神。但那又能怎樣?蘇曼是公司高層,而她只是個普通的小主管。陳遠更是蘇曼直接管轄的市場部經理。

音樂響起,年會進入了舞會環節。陳遠穿過人群向她走來,林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總是這樣,無論身邊有多少鶯鶯燕燕,最終都會回到她身邊。

“跳支舞?”陳遠伸出手,眼含笑意。

林潔將手放在他掌心,隨著他步入舞池。他們跳得並不熟練,偶爾會踩到對方的腳,但這是他們年會的固定節目。林潔把頭輕輕靠在陳遠肩上,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檀木香,暫時安心下來。

“剛才和蘇總說話了?”她假裝隨意地問。

陳遠"嗯"了一聲:"談了談明年市場部的預算。她說我提案做得好,可能還會給我們部門加資源。"“她好像很欣賞你。”

“是啊,難得高層這麼認可我們的工作。"陳遠的聲音裡帶著愉悅。

林潔的心又沉了下去。他總是這樣,對職場上的暗示和曖昧渾然不覺。或許不是不覺,只是不在乎?她不敢深想。

一支舞畢

,掌聲響起。林潔正準備和陳遠去休息,卻看見蘇曼向他們走來。她的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陳經理,能賞光跳支舞嗎?”蘇曼直接向陳遠伸出手,完全無視了旁邊的林潔。

陳遠愣了一下,略顯尷尬地看了林潔一眼。

“蘇總邀請,是我的榮幸。"他最終還是接過了蘇曼的手。

林潔站在原地,看著丈夫被帶走。蘇曼的手搭在陳遠肩上,紅唇貼近他耳邊說著什麼。陳遠微微點頭,表情專業而剋制。但林潔注意到,他的耳根紅了。

音樂變得曖昧起來,燈光也調暗了。蘇曼和陳遠的舞姿明顯嫻熟得多,他們隨著旋律轉動,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舉手機拍照。林潔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擺設,無助地站在舞池邊緣。

最讓她心碎的是,陳遠並沒有推開越貼越緊的蘇曼。

第二天上班,林潔一直心神不寧。她幾次想去市場部找陳遠,又怕顯得太疑神疑鬼。直到午休時間,她才鼓起勇氣去了陳遠的辦公室。

陳遠不在工位上。同事說他和蘇總去見客戶了。

“見客戶?市場部經理和副總裁一起見客戶?”林潔忍不住問。

同事聳聳肩:"蘇總指名要陳經理陪同的,說是大客戶。"林潔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部門,整個下午都無法集中精力工作。快下班時,她收到陳遠的短信:"今晚陪蘇總應酬,不回家吃飯了。"她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顫抖著回覆:"什麼客戶?在哪應酬?"幾分鐘後,陳遠回覆:"別等我了,你先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林潔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電視開著,但她什麼也沒看進去。時鐘指向十一點,陳遠還沒回來。她打了三次電話,都轉到了信箱。

快午夜時,門鎖終於響了。林潔從沙發上跳起來,衝到門口。

陳遠看起來疲憊不堪,西裝皺巴巴的,領帶鬆垮地掛著。他身上有濃重的酒氣和煙味,還有一種林潔說不清的、陌生的香水味。

“怎麼這麼晚?”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客戶難纏,一直喝酒。"陳遠脫掉外套,避開她的目光。

“蘇總呢?”

“她司機送她回去了。"陳遠走向浴室,"我先洗個澡,一身味。"林潔站在原地,看著他逃離的背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她說不清楚。

接下來的幾周,陳遠加班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都是和蘇曼一起,每次回來都疲憊不堪,身上帶著那股陌生的香水味。他變得沉默寡言,對林潔的親近也心不在焉。

林潔試圖告訴自己這是工作壓力所致,直到那天她提前下班,想給陳遠一個驚喜。

陳遠的辦公室空著,同事說他請假了。林潔的心猛地一沉。她打電話給陳遠,無人接聽。一種不祥的預感驅使她去了停車場,陳遠的車還在那裡。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車旁,突然看見蘇曼的豪華轎車駛入停車場。開車的是蘇曼本人,而副駕駛座上,是她的丈夫陳遠。

林潔躲到柱子後面,看著陳遠下車。他看起來神情恍惚,衣衫不整。蘇曼也從駕駛座出來,繞到他面前,替他整理領帶。她的動作親暱而佔有性強,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陳遠沒有拒絕。

蘇曼說了什麼,陳遠點點頭。然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蘇曼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

,輕輕踩在陳遠的褲襠上,腳尖曖昧地蹭了蹭。林潔甚至能看見她鞋底的灰塵沾在了陳遠的褲子上。陳遠的臉紅了,但不是憤怒的紅,而是一種林潔從未見過的、羞恥又興奮的紅。

林潔幾乎要衝出去,但就在這時,蘇曼突然轉頭,精準地看向她藏身的方向。那個女人笑了,那是一種屬於勝利者的、殘忍的笑。

第二天,林潔被叫到了蘇曼的辦公室。

她站在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深呼吸了幾次才敲門。蘇曼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請進。"辦公室寬敞奢華,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蘇曼坐在真皮辦公椅後,正在簽署文件。她沒抬頭,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林潔忐忑地坐下,雙手緊握放在膝上。

蘇曼終於放下筆,抬頭看她。今天的蘇曼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襯得她氣場更強大了。她打量了林潔一會兒,才開口:"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林潔搖搖頭。

“公司要裁員了。"蘇曼輕描淡寫地說,"每個部門都要出名單。"林潔的心揪緊了。她所在的小部門本來就不受重視,裁員首當其衝。

“不過,"蘇曼繼續說,"我可以保你。甚至,給你晉升。"林潔驚訝地抬頭:"為...為什麼?"蘇曼笑了,那笑容美豔卻令人不寒而慄:"因為你丈夫。"林潔感到一陣眩暈:"我不明白..."“很簡單。"蘇曼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倚坐在桌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潔,"陳遠是個有趣的男人。英俊,能幹,而且..."她意味深長地停頓,"很懂得如何取悅上司。"林潔的手開始發抖:"你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蘇曼俯身向前,香水味撲面而來,"你丈夫和我,有一種特殊的...工作關係。而這種關係,讓我很想照顧他的妻子。"林潔猛地站起來:"我要走了。"“坐下。"蘇曼的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潔僵在原地。

“如果你走出去,不僅你會失業,陳遠也會。"蘇曼慢條斯理地說,"你知道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吧?尤其是上下級之間。一旦曝光,走的只會是他,不是我。"林潔顫抖著坐回椅子上:"你想要什麼?"蘇曼重新繞回桌後,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了一下。辦公室的百葉窗緩緩降下,門鎖也"咔嗒"一聲鎖上。

“我要給你看樣東西。"蘇曼說著,又按了一個按鈕。辦公室一側的牆面突然變成透明的顯示屏,顯示出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中,陳遠正坐在一個類似酒店房間的地方,神情緊張。門開了,蘇曼走進來,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但腳下卻沒穿鞋,赤著一雙保養得極好、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

“這是上週的錄像。"蘇曼的聲音平靜得像在介紹財務報表,"我們在見客戶後,去了酒店'繼續談工作'。"屏幕中,蘇曼走到陳遠面前,說了什麼。陳遠搖頭,想起身離開。但蘇曼抬起一隻腳,輕輕踩在他的膝蓋上,阻止他起身。

“一開始他總是拒絕,"蘇曼說道,"但很快就會發現,拒絕是沒用的。"屏幕裡,蘇曼的腳慢慢向上移動,踩在陳遠的大腿上。陳遠的臉紅了,呼吸變得急促。他試圖推開她的腳,但動作軟弱無力。

屏幕中,蘇曼的腳已經踩到了陳遠的胸前。她的腳似乎有些汗溼,在燈光下微

微反光。陳遠完全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隻踩在他西裝上的赤腳。

“看他多矛盾。"蘇曼輕笑,"明明心裡抗拒,身體卻誠實得很。"林潔想閉上眼睛,卻無法移開視線。她看見丈夫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蘇曼的腳慢慢下滑,來到他的褲襠處,輕輕踩壓。

陳遠猛地顫抖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

“不要再放了..."林潔哀求道,"關掉它..."蘇曼彷彿沒聽見:"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屏幕中,蘇曼終於收回腳,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她優雅地交疊雙腿,對陳遠說了什麼。陳遠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跪了下來,匍匐在她腳下。

“我讓他吻我的腳。"蘇曼解釋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一開始他拒絕了,但你看,最終他還是照做了。"的確,屏幕中的陳遠低下頭,顫抖地吻上了蘇曼的腳背。那姿態卑微而順從,是林潔從未見過的丈夫的一面。

“夠了!”林潔尖叫起來,"關掉!求你!”

蘇曼終於按下遙控器,屏幕變黑。她看著淚流滿面的林潔,微微一笑:"現在你明白了?你的丈夫,屬於我了。"林潔泣不成聲:"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因為我可以。"蘇曼簡單地說,"而且,我要你繼續看著。”

“不...”

“要麼看著,要麼失去一切。"蘇曼站起身,走到林潔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今晚八點,來希爾頓酒店1208房間。如果你不來,明天你和陳遠都會失業。如果你來了..."她笑了笑,"或許我會考慮給你晉升。"林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辦公室的。她躲在衛生間哭了整整一個小時,然後洗了把臉,假裝無事發生地回到工位。下班回家後,她看著時鐘一點點走向八點,心如刀絞。

七點半,她最終還是出了門。

希爾頓酒店1208房間。林潔站在門前,手顫抖著,遲遲不敢敲門。

門突然從裡面開了。蘇曼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絲綢睡袍,赤著腳。她看起來剛沐浴過,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

“進來。"她命令道。

林潔機械地走進房間。這是個豪華套房,客廳中央,陳遠坐在一張扶手椅上,穿著西裝但沒打領帶。他看到林潔,臉色瞬間慘白。

“薇薇?你怎麼..."他猛地站起來。

“我請她來的。"蘇曼關上門,走向迷你酒吧,"喝酒嗎?"林潔搖搖頭,眼睛一直盯著陳遠:"解釋一下,陳遠。"陳遠張口結舌,說不出話。

蘇曼倒了一杯威士忌,悠然走到陳遠面前,把酒杯遞給他:"告訴他,你為什麼在這裡。"陳遠接過酒杯,手抖得厲害:"我們在...談工作..."“穿著睡袍談工作?”林潔的聲音破碎了。

蘇曼笑了:"不如直接演示一下吧。"她走到陳遠坐過的椅子前,優雅地坐下,然後對陳遠勾勾手指:"過來。"陳遠僵在原地,看看蘇曼,又看看林潔,滿臉痛苦。

“我說,過來。"蘇曼的聲音冷了下來。

陳遠最終還是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

“跪下。"蘇曼命令。

陳遠沒有動。

“我讓你跪下。"蘇曼重複,聲音更冷了,"還是說,你希望我明天就開除你妻子?"陳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跪了下來。林潔捂住嘴,抑制住一聲嗚咽。

蘇曼滿意地笑了。她抬起一

只腳,輕輕放在陳遠的肩上。那隻腳保養得極好,腳趾塗著深邃的紅色指甲油,與林潔在錄像中看到的一樣。

“聞到了嗎?”蘇曼對林潔說,腳趾動了動,"我今天特意沒噴香水,讓你丈夫好好感受我的味道。"林潔確實聞到了一種味道,一種混合著高檔皮革、腳汗和某種無法形容的雌性氣息的酸臭足味。它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求你別這樣…"陳遠低聲說,但聲音軟弱無力。

蘇曼的腳慢慢下滑,來到陳遠的臉前。她用腳趾輕輕摩挲他的嘴唇:"張開嘴。"陳遠搖頭,眼睛裡滿是哀求。

“張開!"蘇曼的聲音不容置疑。

最終,陳遠屈服了,微微張開了嘴。蘇曼的腳趾立即探入,踩在他的舌頭上。陳遠發出一種哽咽的聲音,卻沒有反抗。

林潔感到天旋地轉。她結婚三年的丈夫,那個驕傲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含著她腳趾。

“看好了,林潔。"蘇曼說,腳趾在陳遠嘴裡輕輕動著,"這就是你丈夫真實的樣子。"陳遠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奇怪的是,林潔注意到他的下半身有了反應。那種反應,作為妻子的她再熟悉不過。

蘇曼顯然也注意到了。她輕笑一聲,收回腳,然後又將腳底抵在陳遠的胸前,慢慢向下滑去。

“不要..."陳遠哀求,但身體卻向前傾,迎合著她的動作。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蘇曼嘲諷道,腳已經來到了他的褲襠處,輕輕踩壓。

陳遠呻吟起來,那聲音中有羞恥,但更多的是快感。

林潔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轉身想逃,但蘇曼的聲音止住了她:"敢走,明天你們兩個就失業。"林潔僵在門口,背對著那令人心碎的場景,淚水無聲滑落。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以及陳遠越來越重的喘息。蘇曼在說什麼,但林潔已經聽不清了。她只聽到丈夫的聲音,那種她從未聽過的、屈辱又愉悅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安靜下來。林潔鼓起勇氣轉身,看見陳遠仍跪在地上,頭低垂著,肩膀抖動。蘇曼則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睡袍微微敞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現在,"蘇曼對林潔說,"過來給你丈夫擦擦臉。"林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不懂嗎?”蘇曼挑眉,”他臉上都是我的腳汗,過來擦乾淨。”

林潔看著陳遠,他始終不敢抬頭看她。最終,她還是走了過去,從包裡拿出紙巾,顫抖著為丈夫擦拭臉龐。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她清晰地聞到了蘇曼腳上的味道,那種酸澀中帶著誘惑的氣息,現在已經沾染在了她丈夫的臉上。

陳遠突然抓住她的手,聲音破碎:"阿潔,對不起..."“好了。"蘇曼打斷他,"今晚就到這裡。"她站起身,睡袍鬆散地垂著,"林潔,你可以走了。陳遠留下。”

林潔震驚地看著丈夫。陳遠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不能..."林潔試圖抗議。

“他必須留下。"蘇曼的聲音冷下來,"除非你想明天收拾辦公桌走人。"林潔看著陳遠,希望他能站起來,跟她一起離開。但他始終沒有動。

最終,林潔獨自一人離開了酒店房間。走在空蕩的走廊上,她還能聞到指尖那股味道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征服了她丈夫的味道。

回到家,林潔徹夜未眠。凌晨三點,陳遠

終於回來了。他悄悄上床,試圖擁抱她。

“別碰我。"林潔輕聲說,聲音裡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疲憊。

陳遠收回手,在黑暗中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對不起..."“為什麼?”林潔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

陳遠的聲音哽咽:"一開始是被迫的...她威脅要開除我,甚至是你...但後來...“後來怎麼了?”

“後來我發現...我..."陳遠說不下去了。

林潔替他說完:"你喜歡上了這樣。"陳遠沒有否認。在黑暗中,林潔能聽到他羞愧的抽泣。

“那種感覺…"陳遠終於繼續說,"我恨我自己,但是當她那樣對我時…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林潔替他說完。

陳遠沉默了,這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林潔的心徹底碎了。她原本以為丈夫是完全被迫的,或許還能挽回。但現在她明白了,陳遠確實被脅迫了,但同時也被喚醒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慾望。

第二天上班,林潔收到了晉升通知。她成了部門副經理,薪水漲了足足一倍。同事紛紛來祝賀,但她只覺得每個笑容背後都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