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的酸臭腳(二-最終章)

小媽的酸臭腳(二-最終章)

了希望了,姐姐剛剛那麼對她,現在能讓姐姐受罰她自然是願意看到的。

“聽到了麼玉媽媽,要被懲罰哦!那夢漓小媽說還懲罰玉媽媽什麼地方呢?”郭文君繼續問道。

“哦嚯嚯哈哈哈……是…哈哈哈…腳趾縫啊…嘻嘻……哈哈哈……懲罰腳嘻嗬嗬……腳趾縫呀哈哈哈哈………嘻嘿嘿哈哈哈……別撓哈哈…小媽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嘻…額哼……嘻嘻哈哈……”玉夢漓此時被撓著腳趾縫當然毫不猶豫地說著同樣的位置,期望郭文君能趕緊去懲罰姐姐,好讓她休息一下。

不過郭文君並沒有讓玉夢漓如願以償的休息,就像一開始撓癢時那樣,準備兩隻手分開懲罰她們的絲襪腳“誰說不懲罰夢漓小媽了,只不過是讓玉媽媽幫你減輕一點負擔罷了。玉媽媽,聽到懲罰位置了吧,腳趾縫哦,嘿嘿,我可不客氣啦。”

看著郭文君又靠了過來,腦袋裡已經模擬出腳趾縫被撓癢癢的那種感覺,心裡一陣害怕,腳趾和整個腳掌卻怎麼掙扎都逃不掉,臉上看起來怯怯地盯著郭文君的手指慢慢靠近她的怕癢的腳趾縫。

“別……文君…玉媽媽腳趾縫………怕癢……求求你了……我……嘻……呼哈哈哈……別撓……嘻嘻哈哈哈……哈哈哦嚯嚯……嘻哈哈哈……癢癢…呀哈哈哈哈……不……嘻噗嗤嗬嗬嗬哈哈……癢死了……哈哈嘿嘿哈哈哈……啊哈哈哈……”

“嘻嘻嘻……呵呵…哦哈哈哈……怎麼…嘻嘻哈哈哈……怎麼這樣…呀哈哈哈哈……小媽要…哈哈哈呵嗚呼…哈哈要癢死了……嘿嘿哈哈哈…哦呼哈哈……呼哈哈哈哈……放開我…額哼嘻……嚯嚯哈哈哈哈………”

第二十三章

“嗯…還是聽你們兩個姐妹花一起笑起來好玩,你們兩個都有錯知道嗎?”郭文君撓著她們小趾頭和四趾頭的之間空間最小的腳趾縫,隔著絲襪可以很順滑的再她們的腳趾縫裡撓到那一小塊癢癢肉。

“嘻哈哈哈……唔嘻嘻哈哈哈……嗚呼…哈哈哈…玉媽嘿嘿哈哈……知道錯了…呼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嘻……呵呵…哈哈哈……文君…咿嘻嘻嘻嘻……別…嘿嘿哈哈哈……別撓那裡了……嘻嘻……”

“嘻…呵呵呵……咿嘻嘻哈哈哈……嘻哈哈哈…嘻嘻……呀呼呼哈哈哈哈………文君饒命…嘻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嗬呵呵……哈哈哈…小媽錯了…嘻嘻咿嘻嘻哈哈哈……”

郭文君對著她們兩個怕癢的腳趾縫交替地懲罰著,不管撓哪一個腳趾縫,都會讓她們笑得一陣一陣的,特別是郭文君發現每當他替換一個新的位置,兩人的笑聲都會拔高一點,郭文君對這個現象很感興趣,玩得是不亦樂乎。

郭文君慢慢享受著她們兩個長輩姐妹花的嬌笑,前兩個月的時候他剛剛接觸到TK時還在為了撓到同學,妹妹,朋友這樣的人犯愁,而且就算是撓到的一些妹子,但大多數並沒有像玉夢澤玉夢漓倆姐妹這樣怕癢。卻沒想到自己想要開闢TK會所的事業之時,正好聽到妹妹告訴他家裡的事情,讓玉夢澤這個後媽配合他磨練撓癢技術本來也是臨時起意,結果沒有想到這個後媽不僅無比的怕癢還是一個程度很深ee,逼問之下他推斷是er的玉夢漓竟然也是一個ee。現如今這兩位長輩因為喜歡

被撓癢“自願”簽下了配合他撓癢調教訓練的協議書,看著她們兩個風韻猶存的樣子被關在自己設計的寶箱裡正被他撓著,真是別有一番趣味。特別是當她們兩個人癢的厲害之時,不斷的向他求饒但是因為郭文君又掌握的她們的命脈不予理會,就讓郭文君覺得這種感覺又刺激又激動。

愜意的看著玉夢澤和玉夢漓哈哈大笑,全然沒有了郭文君記憶中兩個人長輩的樣子,就像兩個漏出弱點的玩具一樣,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考慮到未來的日子還長,必須讓玉媽媽和夢璃小媽兩個自己甘願沉淪在他的撓癢調教中升不起一點抗拒牴觸的心裡才行,既然要做到這樣所以協議書才叫做撓癢和調教,撓癢很好理解,調教的話郭文君便想了想說“昨晚夢漓小媽對冰安嚴厲的樣子真是好厲害呢,在學校裡肯定也是一位嚴厲的老師吧?不過她們肯定沒想到自己的老師在學校對學生都很嚴厲,但是私下卻是一個又怕癢又喜歡被撓癢的人吧?夢漓小媽連學生的榜樣都做不了是不是一個壞老師呀?”

“嘻…哈哈哈…我……嘻呵呵呵……哈哈……不是…哈哈哈……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呼嚯嚯嚯哈哈哈哈……嗬嗬……文君…哈哈哈……別取笑小……咿嘻嘻小媽了……哈哈哈哈哈……羞死人……嘻嘻哈哈哈……”聽到郭文君的話玉夢漓又羞又急,可是偏偏又被撓著癢癢還必須哈哈地笑著,不過急促的癢感反而讓玉夢漓的侷促減緩了不少。

不過郭文君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手指便沒有繼續在她們的腳趾縫裡撓癢,而是緩了下來在她們的腳底板上隨意地撓著,這倒是讓她們的癢感和笑聲緩和了一些,不過只要郭文君的刺激不停下,她們的笑聲也就沒辦法停下。

“咿嘻……呵呵…哈哈哈……文君…嘻嘻…嘻嘻嘻……哈哈……小媽不是……呼呵呵呵……不是壞老師……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嗚呼……別撓腳心……呀哈哈…嘻嘻嘻哈……”癢感雖然緩和了下來,可是那種羞恥的感覺反而變強了,玉夢漓也覺得自己這般模樣要是被學校裡的學生知道了,那她哪裡還有臉給她們上課啊?可是在郭文君和姐姐面前怎麼可以承認這種事情啊。

看著夢漓小媽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笑的還是羞得,不過看著玉夢漓迴避的眼神和弱弱的語氣,哪裡還有昨天那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嘲笑完了夢漓小媽現在該調教一下玉夢澤這個後媽了。

“還有你玉媽媽,還記得上次說的配合我撓癢我可得好好的懲罰你。你介入我的家庭,當我的後媽還讓我去外面住了怎麼多年,你是不是一個壞媽媽?”郭文君說得有真有假。

“嘻嘻……呼…哈哈…哈……我…我沒有……嘻嘻…呵呵呵……文君……你…嘻…呋嗤嘻嘻嘻哈哈…別說了……哈哈…玉媽…不是……呵呵呵…呵呵不是壞媽媽……嘻嘻哈哈哈…呼呼嘻哈哈哈………”玉夢澤沒想到郭文君還會說到自己這裡來,還把她說成一個破壞家庭而且極其刻薄後媽,這讓她也如同妹妹那般覺得非常羞恥,但是面對郭文君卻又反駁不起來,但是在妹妹面前又無法承認。

“嗯?都不承認是吧,我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你們越來越不怕癢了?”郭文君把話說完,便換成了懲罰的方式,手指開始

在玉夢澤和玉夢漓非常怕癢的腳心附近搔癢起來,力道速度也陡然提升。

“哦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小媽沒有…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哦嚯嚯……別撓哪裡…嘻嘻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不是…嘻嘻呵呵壞老師…嘻嘻…哈哈……嗚呼呼哈哈哈……”

“嘿嘿哈哈哈……呵呵呵……玉媽也…嘻嘻哈哈哈……哪有你說的……嘻嘻哈哈哈……呼哈哈……你說的這樣啊哈哈嚯嚯……別撓腳心……嘻嘻…哈哈哈……癢死了……”

郭文君則微笑著說“不肯承認沒關係,看我好好地懲罰你們。”郭文君手裡的力度不減,反而是繼續增加著手指,讓玉夢澤和玉夢漓的笑聲慢慢提升起來。

“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哦嚯嚯……別…別加……呀哈哈哈哈啊哈……文君…嘻嘻哈哈哈……放過我們吧……嘻呼哈哈哈哈哈嗬嗬嗬……要…要……哈哈哈……笑死了……嚯嚯嚯嚯……噗嗤哈哈哈……救命……嘻嘻哈哈哈…不是你…呋哈哈呵呵呵…說得這樣…哈哈哈……呀呼呵呵呵…”兩個姐妹花的笑聲交織著,誰都不承認或者不想先去承認自己是想郭文君說得那般。

撓了10多分鐘,郭文君沒想到撓腳心都不能逼迫她們就範,不過今天還準備了新的刑具,正好拿來試試效果,看著她們又鼓勵又不好意思的達成了一致,所以才能堅持了這麼久的時間。郭文君緩和了下來,停下手裡的動作,從寶箱的小抽屜裡把準備的新刑具“洗頭刷”拿了出來。“沒想到你們還挺團結嘛?不過沒事,今天給你兩位長輩準備了新的刑具。”郭文君亮了亮手裡的東西。

這個洗頭刷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平時洗頭的那種,但是上面硬質乳膠的一根一根延伸出來的刺頭,現在拿在郭文君的手裡卻讓玉夢澤和玉夢漓都感覺背後有點發涼。

“這個……這呼……呼…這不就是……我們……洗頭的刷……刷子麼……”玉夢漓喘著氣說著,玉夢澤很少用到這種東西,但是玉夢漓家裡自己也有一個。

“嘿嘿,對的,這是我在傭人的雜物間看到的,我看這樣子,拿來給你們撓癢癢應該很不錯,既然夢漓小媽認出來了,那就先從你開始吧。”郭文君靠近玉夢漓外側的光腳,因為光腳離得太遠並不能同時懲罰這兩個人。

郭文君用食指和中指卡住洗頭刷上設計的抓把,這樣手掌可以很好的將整個洗頭刷包裹起來,郭文君靠在外側,左手將洗頭刷按壓在玉夢漓無法掙扎的腳底上,輕輕的上下移動著“怎麼樣?夢漓小媽,還是不說麼?”

“嘻嘻……哼…唔嘻嘻……呼…嗚呼……哈哈……我……不行……嘻嘻……文君…你不要……哈哈……不要這樣……呼……哈呵呵呵呵……會…會癢死的……哦嗬嗬……嘻嘻嘻………”玉夢漓感受到洗頭刷上那密集的刺頭在她腳底上摩擦,她的腳又無法移動,此時緩慢輕柔的方式讓她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妙,要是郭文君手裡的動作加快並將洗頭刷完全按壓在她的腳底的話,不知道會把她癢成什麼樣子。

而郭文君當然會讓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讓玉夢漓感受了一下後,他便又說道“還不肯承認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一邊說,手裡的動作也開始加重,將洗頭刷的刺頭全部按進玉夢漓怕

癢的腳底,來回的搓動起來。

玉夢漓感受到這種癢感,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愣了一下,隨即馬上爆發出洪亮的笑聲“啊哈哈哈……哦嚯哦嚯嚯嚯…………不要…嘻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嚯嚯嚯……太癢了…哈哈嚯嚯嚯嚯……呀哈哈哈哈哈……天吶…嘻嗚呼呼哈哈哈……文君…別……啊哈哈哈……嗚呼呵呵呵哈哈哈……停…呼哈哈嚯嚯嚯……啊哈哈……”

郭文君和玉夢澤都聽著玉夢漓笑聲,真是一陣接著一陣,洗頭刷的效果出奇的不錯,讓郭文君很驚喜,手裡的動作繼續刺激著玉夢漓的腳底,一會橫著一會豎著,大大的腳底板也給了郭文君很大的發揮空間。而玉夢澤聽到妹妹的這般笑聲,心裡倒是生起了想要一些想要嘗試的念頭,可是她也知道這肯定很癢,這樣的癢感下被郭文君這樣持續的撓癢,怕不是就得承認郭文君說的這些羞恥的事情了。

“哈哈哈嚯嚯……快停…呀……咿嘻咿哈哈哈……嚯嚯……不行個……歐哈哈哈……嚯嚯…嗬嗬嗬哈哈……呵呵呼嘻嘻哈哈哈哈……姐姐…嘻嚯嚯嚯……救救我……哈哈啊哈哈哈……嘻呵呵呼…哦嚯嚯……文君……咿嘻嘻…求求你……哈哈哈嚯…嚯嚯……停下………”

郭文君則是不急於理會夢漓小媽,而是聽著她那誇張的笑聲,這讓郭文君不禁好奇,夢漓小媽怎麼能夠這麼怕癢呀,這對於郭文君來說實在是太驚喜了,而且還是姐妹倆,待會用洗頭刷懲罰玉夢澤的時候應該也是這般模樣。

玉夢漓只感覺到那圓圓的乳膠刺頭,在她的的腳底留下一層又一層的癢痕,癢得她簡直想要將這個寶箱毀掉,可是卻無從下手,劇烈的癢感只能從她的喉嚨嘴巴里宣洩出去。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郭文君又感覺到玉夢漓的笑聲弱了下來,心裡很是不解,這樣也少了一些樂趣他便說到“夢漓小媽還不承認麼?要不要我再繼續懲罰你10分鐘啊,乖乖承認的話我就去懲罰玉媽媽了,讓你休息一下。”

玉夢漓趕緊笑著說“嚯嚯嚯……我說…嘻嘻哈哈哈……呵呵嗚哈哈哈……我是壞老師……哈哈哈……快停下…呀嘻嘻嘻…我承認…嗚呼……唔哈哈哈……哦嚯嚯……不要了……嗚呼……唔……呼嘻嘻……呼…………呼……”這要是再被撓10分鐘的話玉夢漓想都不敢想,什麼丟臉和羞愧都已經拋在腦後,而且加上可以休息,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郭文君聽到玉夢漓乖乖地配合,便停了下來,讓玉夢漓喘著氣。玉夢澤則是看著郭文君不懷好意地靠過來“你這孩子非要這樣麼?淨叫玉媽和你小媽說這些怎麼難堪的話……”

“嘿嘿,當然了,不然我怎麼懲罰你們呢,你們倆表面可都是端莊優雅的媽媽和老師。不過私底下卻喜歡被撓癢癢,而且只有我知道玉媽媽和夢漓小媽這個秘密,所以你們就得向我承認自己是壞媽媽和壞老師才行。”郭文君理所應當的說到。

郭文君一邊說著一邊用對待玉夢漓的方式讓玉夢澤也體驗了起來“嘻…這個…東西……呀哈哈…別動……嘻嘻嘻…好癢……嗚呼……呵呵呵呵……咿嘻嘻嘻……不要用勁……呼…嘻嘻……哈哈哈……呀哈哈…嚯嚯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嚯嚯……呀哈哈哈哈哈哈……”

玉夢澤心裡期待又

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郭文君並沒有墨跡太久,輕輕地讓玉夢澤體驗了一會過後就立即加大了力度。玉夢澤終於知道為什麼妹妹怎麼快就投降了,洗頭刷的每一個刷頭移動起來都像一隻手,被郭文君按在她的腳底板裡,排列好的刷頭互不干擾地對她的癢癢肉進行刺激。

“哦嚯嚯…哈哈哈哈……嘻嘻…唔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停下……哈哈哈哈……嚯嚯啊哈哈哈哈……饒命…呀…饒哈哈哈哈……嚯嚯……我說…我……歐哈哈哈……我是壞媽媽……嘻嘻哈哈哈………”

玉夢澤並沒有堅持太久,2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已經不行了,畢竟妹妹在一旁已經休息起來了,她體驗到新的刑具的感覺後也不想再獨自苦苦支撐了。

郭文君則是讓玉夢澤也休息了一會,既然玉媽媽和夢漓小媽都親口承認了,還有視頻錄像為證據郭文君肯定也不怕她們改口。將她們的腳趾的束縛解開,讓她們可以活動腳掌,靜靜地等著她們回過神來,而他則是幫她們各自倒了一杯水,喂著她們喝了下去。

“差不多了吧,兩位壞長輩。我剛剛還沒有聽夠呢,夢漓小媽和玉媽媽再說一次!”郭文君覺得差不多了,又命令起她們來。

玉夢漓和玉夢澤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對著郭文君說“我是壞…老師”“我是……壞媽媽”

郭文君覺得這還不行,他便說道“不行,一點都不深刻,玉媽媽要說“我是私下喜歡被撓癢還介入郭文君家庭的壞媽媽,請文君以後撓癢調教訓練的時候好好的懲罰我”,夢漓小媽要說“我是私下喜歡被撓癢但是在學校喜歡體罰學生的壞老師,請文君以後撓癢調教訓練的時候好好懲罰我”

兩個人聽著郭文君的話,臉上都飛起了紅霞,玉夢澤不好意思地說“文君…你…你這都是什麼啊……這怎麼說得出口。”

“是啊…你要把小媽和姐姐羞死啊!”玉夢漓也偏著頭說道。

郭文君則是笑嘻嘻地威脅著“快點,不然的話,我可又要開始撓癢了哦。”

“哎,別……別…小媽說還不……不行麼…”說到撓癢,剛剛被洗頭刷刷的最久的玉夢漓有點怕了,答應了郭文君。郭文君笑嘻嘻地指了指鏡頭,示意讓玉夢漓看著鏡頭說,玉夢漓望向鏡頭,對著鏡頭的她顯得更侷促了,一個“我”來來回回的重複了幾次“我…………我…我……我是私下……喜歡被……被撓癢…………撓癢但是…但是在學校喜歡體罰學生的……壞…壞老師……請……文君…以後撓癢…調教訓練的時候……好好懲罰我……”

郭文君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很好,我以後會好好懲罰你的夢漓小媽……哦不…是壞老師。那……玉媽媽,你呢?”

郭文君看向玉夢澤,玉夢澤雖然紅著臉,但是也不得不像妹妹一樣對著她這邊的攝像機說了起來“我…是私下喜歡被撓癢還介入文君家庭……家庭的壞媽媽………請……文君以後撓癢調教訓練…的時候好好的懲罰我……”有了妹妹做樣子,雖然還是很羞恥,但說起來就沒有那麼結巴了。

“嘿嘿,我可是都聽見了哦,攝像機都錄下來了,你們可不許反悔。”郭文君笑嘻嘻地說著。

“還不是因為害怕撓癢才說的嘛……小媽…都要被羞死了……”玉夢澤不說話在一旁包羞忍恥,倒是玉夢漓忸怩

的和郭文君說著。

“嘿嘿,這有什麼嘛……這個秘密又不會洩露出去的。我來給你們兩位壞長輩按摩一下吧,待會就放過你們了。下次說不定又有新的道具咯。”郭文君揉捏著她們兩個的絲襪腳,短暫的按摩讓玉夢澤和玉夢漓覺得極其的舒服,郭文君趁著此時向玉夢漓增加了一天附加條件“週末,節假日,寒假,暑假期間,無論本人在做什麼,或者在任何地方,都得放下手頭的工作,配合郭文君的撓癢或調教訓練。”玉夢漓連那麼羞恥的話都說了,這個不算過分的要求玉夢漓自然是答應了下來,隨後郭文君的按摩沒有持續太久就放開了她們,結束了這一次的撓癢。

第二十四章

玉夢漓和玉夢澤離開了撓癢房,郭文君卻沒有離開,最近幾次的撓癢中玉夢漓和玉夢澤不少的時候一開始笑的很厲害,但是後繼乏力,笑了幾分鐘後明顯地有一種減弱的趨勢,這讓郭文君既好奇又奇怪,他便開始在撓癢房的電腦裡搜索起有關的資料。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國家對於TK的程度還是還是太淺了,在網上看到的盡是一些視頻,圖片類的快餐,很少真正有一篇簡述TK技巧或者方法文章。

郭文君有點意興闌珊,但是聽聞海外的絲嘉帝國卻有著開設TK教育的學堂,要是自己可以在絲嘉帝國學習一段時間就好了,想到這裡心裡還羨慕起那邊的學生了。

“既然不能到那邊去學習,那就在這邊看看有沒有絲嘉帝國移民過來的人呀?”郭文君腦中突然升起了這個念頭,想法在腦中不斷地完善,本來TK會所也需要一個管理與技術並肩的人才,他作為老闆應該是挖掘就行了,說幹就幹。

郭文君打開幾個火熱的招聘網站,將他的招聘信息寫在了上面“招聘TK會所經理/領班,要求在絲嘉帝國生活過一段時間或有著資深的TK經驗。待遇*****,有意者請聯繫:(名額有限)”

郭文君將待遇拉得比較高,因為他也並不清楚這塊市場的價格,不如多花一點錢找一個可以幫他了解市場的人,將招聘發了出去,郭文君心裡也沒底,如果三天沒有人聯繫他的話,那或許就要換一個渠道了。

不過這件事已經這樣了,先不急。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現在有了夢漓小媽的加入,看起來製作一款雙人的刑架已經刻不容緩,光是寶箱的話雖然禁錮起來紮實,可是並不能將4只腳都照顧到,而且雙人刑架還可以給妹妹和玉媽媽一起用。

郭文君已經將他的設計工具移到了這個撓癢房裡,此時鋪開圖紙,寫寫畫畫起來。靈感並不是說來就來的,在圖紙上設計了幾個草稿都不是特別的滿意,腦袋裡感覺被掏空了似的,看著窗外落到天邊卻依舊耀眼的太陽,整個莊園的前庭被照耀得美極了。郭文君看著自家的景色,放空著自己的思想和身體,既然沒有靈感就別再繼續了,郭文君心想著,不如下去問問玉夢澤作為被撓癢的人,對於他好奇的那個問題有沒有什麼體會。

郭文君在房間裡並沒有找到玉夢澤,倒是在健身房找到了她,玉夢澤正在跑步機上跑步,玉夢澤看到郭文君進來,也停下了機器。

“怎麼了文君,並不會又想撓玉媽的癢癢了吧?”玉夢澤擦了擦汗,笑著說道。

郭文君也開著玩笑說“要是玉媽媽

不介意,我當然沒問題了。”

“你這孩子就想著撓癢了,玉媽才跑了步,腳肯定都臭死了。”玉夢澤則不敢再順著說下去了。

“嘿嘿,那正好懲罰玉媽媽啊!其實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撓玉媽媽和夢漓小媽的時候我都發現你們有的時候本來笑得特別厲害,但是幾分鐘過後笑聲反而減弱了,玉媽媽這期間有沒有什麼感覺呢?”郭文君也不在開玩笑,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玉夢澤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想了想說“這個……好像沒有什麼感覺,被文君你撓癢的時候我就只感覺到特別的癢,一個勁地就想著掙扎和大笑了,而且就看著文君你在我的腳上撓過來撓過去的,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簡直是急死我了。”

“嘿嘿,是麼?我今天下午在設計一款雙人束縛的刑架,但時候訓練和懲罰玉媽媽和夢漓小媽的時候就不用單獨進行了,說不定還能讓冰安和玉媽媽一起唄撓癢呢。不過沒有什麼靈感,一直畫不出來……唉。”郭文君見玉夢澤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感覺,只好不再繼續追問,順著玉夢澤另外一個話題說著。

“啊?說你這孩子心思都在撓癢上面真是一點都沒錯了,文君你能設計這兩個……刑架已經很厲害了,別灰心。不過你說的那個事情,好像也是啊,我也覺得文君撓你小媽腳趾縫的時候,一開始比後面的笑聲真的是要厲害一點。”玉夢澤鼓勵了郭文君一下,又回憶起今天上午她看著郭文君撓妹妹腳趾縫的事情。

郭文君聽玉夢澤這樣這樣說,他便肯定自己的感覺是正確的,肯定不是錯覺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才對“我可以的好好的研究一番才行了。對了,我在微訊上創建一個群吧,我需要玉媽媽和夢漓小媽陪我進行訓練的時候,就在群裡發送消息,省得我還要一個個的打電話了。”

玉夢澤看見手機裡一個名叫“撓癢調教訓練營”的群聊,非常無奈地看著郭文君“好吧……我天天都在莊園呢,還讓文君創了一個群,文君也不嫌麻煩呢。”

“這當然是為了方便通知夢漓小媽了,雖然玉媽媽你配合我撓癢和ee的事情冰安知道了,但是夢漓小媽的事情還得保密,關於TK的事情還是在群裡說比較好。誒,你看,夢漓小媽發消息了。”郭文君一邊說一邊看到手機的消息提示。

玉夢漓的消息是這樣的“文君,姐姐把我招出來的事情可不能怎麼放過她,你可得讓我也過過癮,懲罰她一天才行。”

玉夢澤看到消息則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啊,之前她還高興來著,現在又想要撓我的癢癢,文君可不能答應她。”

不過郭文君一邊說“嘿嘿,我覺得夢漓小媽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玉媽媽把夢漓小媽這麼大的秘密供了出來,讓她洩洩憤才行嘛。”一邊又在群裡發送著“夢漓小媽的提議不錯,不過一天的時間太過分了。這樣吧,夢漓小媽有2個小時懲罰玉媽媽的時間,隨時找我可以使用,我就讓玉媽媽配合我的撓癢訓練就行了。”

“@玉夢漓你可別讓我找到機會懲罰你,你就這麼對你姐姐的是吧?”玉夢澤憤憤的對玉夢漓說到,對於郭文君定下來的兩個小時,她也算接受了,配合郭文君的話她倒是被撓多久都心甘情願的,被妹妹這樣子秋後算賬自然是心裡不爽了。

雖然只有2個小時的

懲罰時間,但是玉夢漓並不貪心已經很開心了,面對姐姐的指責她對著屏幕笑著輸入著文字“姐姐,別生氣嘛,這也被文君提醒的。昨天我就是招供了姐姐一件小事情就被懲罰了。那姐姐把我秘密告訴了文君,這個事情肯定要嚴重一點吧,這可不得讓我親自懲罰一下姐姐才行麼。”

玉夢澤看到妹妹說得也有理,心裡的不願少了不少,不過並沒有在群裡承認,還是對妹妹沒好氣地回覆“哼,我可記下來了,既然文君都說了,那就2個小時吧。”

“好的,我去上課了。”玉夢漓發了一個開心的表情,準備去上課了。

郭文君開導起玉媽媽“只有兩個小時咯,玉媽媽這麼喜歡被撓癢癢,兩個小時還不是很快就過去了,我已經很為玉媽媽考慮了。”

玉夢澤欣慰地笑了笑說“沒事的文君,我知道,其實夢漓說的也有道理,我也理虧嘛,這兩個小時懲罰時間我也同意了,只是一開始有點不高興而已。”說完了過後,玉夢澤想起昨晚郭文君按摩舔足的時候,沒有照顧到自己的絲襪腳便又問起來“文君,你是不是…不喜歡玉媽媽的絲襪腳…昨晚都沒有……沒有舔到。”

郭文君愣了一下說“怎麼會呢,只不過昨晚是第一次嚐到夢漓小媽的足底,你們足部的體驗感都不同呢,夢漓小媽的腳有一股酸酸的臭味,但是不太濃郁,我比較好奇就多嚐了一會。我當然也很喜歡玉媽媽的腳了,你的腳鹹鹹的臭味要少一點,腳底保養的更好,而且腳趾更長,就是活動的太少了。”

沒有被郭文君嫌棄,還被誇讚到,心裡很高興地說“是麼,文君還喜歡就好了,我昨天也不敢亂動,我這不是怕又像上次那樣動作太大了傷著你了麼,下次我可不管了,肯定會在文君嘴巴里掙扎的。”玉夢澤說到最後自己都有點詫異,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呀,還好現在做了運動,臉上本來就紅撲撲的。

“嘿嘿,看起來玉媽媽還會吃夢漓小媽的醋呢,真有趣。昨晚上也是考慮時間不能太晚了,夢漓小媽還得回去。”

相比於郭文君多方面的考慮,這就讓玉夢澤顯得小心眼了,玉夢澤感覺臉上燒得更加厲害了“對不起文君,是玉媽想的太多了,就是以為你更喜歡夢漓的腳後會嫌棄玉媽的腳了。”

郭文君覺得玉夢澤的想法很有意思“嘿嘿,沒想到玉媽媽不被調教的時候也會害羞啊,我當然也喜歡玉媽媽的腳了。這筆賬就給玉媽媽記下了,還有上次蹬我的下巴,我記得是左腳踹的我對吧,一共兩筆賬。哼哼,今天玉媽媽剛剛健了身就算了,等我後面設計可更厲害的刑架再來好好懲罰一下玉媽媽。”

又被郭文君這個孩子取笑了,玉夢澤都有點習慣了,提起上次踢到他的事情,玉夢澤還是挺愧疚的,對於郭文君想玩對她的懲罰她也很願意接受,不要讓他一直記在心裡才好“只要文君還喜歡玉媽的腳就好了,你想怎麼懲罰…懲罰我這個……壞媽媽都可以。”玉夢澤稍微放開了一些,對郭文君開著玩笑。

玉夢澤這般風韻猶存又帶一點羞羞的樣子,讓郭文君看得都呆了,這個樣子的玉夢澤加上那句懲罰壞媽媽的話就像是在誘惑郭文君對她撓癢似的,而他也忍不住的伸手朝著玉夢澤的腰肢而去,玉夢澤穿著運動背心只保護了她大大的胸

部,潔白的腰肢沒有任何的保護,被郭文君揉捏起來,玉夢澤雖然健身和瑜伽,但是肚子上卻還有一層脂肪,捏起來軟軟的,不過繼續用勁就能感覺到腹部緊實有彈力的肌肉了。

玉夢澤並沒有阻止郭文君的撓癢,反而很配合,可是當郭文君的手指掐著她的肉揉捏起來的時候,她的身體下意識就開始蜷縮到一起“嘻嘻呵呵呵……輕點…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呵呵呵……歐嘻嘻嘻嘻………玉媽錯了…嘻嘻呵呵呵……哎嘿…嘻嘻嘻呵呵……”

郭文君並沒有糾纏起撓的太久,讓玉夢澤縮成一團後,便停下了手“小小的懲罰一下,還是更喜歡讓玉媽媽鎖在刑架裡,以後的設計還多著呢,每一款玉媽媽都別想跑哦,哼哼。”

看著郭文君說完後便走了,玉夢澤微微出著氣,嘴角掛著一些淺淺的微笑,不知是殘留的癢感還是聽到郭文君的話語心裡高興。

第二十五章

夜晚,月牙掛在星河中。突然郭文君手裡響了起來,看著陌生號碼正疑惑的郭文君起下午自己才發了招聘信息,不會真怎麼快吧?帶著懷疑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郭先生麼?”電話那頭傳來了甜甜又悅耳的女聲。

郭文君心裡一驚,這麼稱呼他的,肯定就是通過招聘信息來的了,雖然是打電話,但是表情也嚴肅起來說道“你好,我是。”

“我是通過招聘網站了解到您的需求的,我叫做金曼,我想我比較符合您開出的條件。”這個聲音很吸引人,聲音感覺很明亮,但是語氣又是一種甜甜的甚至帶著一點嗲的感覺。

不過聽到她的話後,郭文君也不在關注聲音而是更加關注言語之中的內容“既然如此,你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呢?”

“我小的時候因為家庭情況在絲嘉帝國讀了3年的書,最近1年在這邊的TK會所任職調教師和癢模兩個職位。”電話那邊的金曼繼續回覆到。

郭文君心裡暗自一驚,在這邊原來已經有了TK會所了呢?不過現在突然發問不太好,他便繼續對金曼說道“嗯……既然這樣,那我有一些問題,也算是招聘考試,我們通過微訊溝通吧。”

金曼自然是答應下來,兩人互相添加了好友。郭文君先旁敲側擊地問道“你為什麼要跳槽到我這邊來?現在你上班的地方是什麼待遇?”

“因為郭先生開的待遇太好了,雖然我聽郭先生的聲音年紀不是很大,但是待遇如果屬實的話,大概是我現在待遇的5倍左右,而且看起來要求有一些侷限性但是也不是很高,我就是試著先聯繫一下。本來這邊的TK會所並不盛行,市裡也只有這一個會所,老闆覺得這一行沒有什麼利潤和油水已經打算將我們遣散了。”金曼將自己的無奈發給了郭文君。

“哦,原來只有一家,看起來經營好像不善。”郭文君心想著,他便繼續說到“待遇你可以放心,只會多不會少。不過你得給我介紹一下你們會所現在的情況,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本來想問問題的他,也只能先壓著自己的好奇,畢竟TK會所的情況才是他的立身之本。

“我們會所是會員制,必須熟人介紹才可以進入,所以很多人其實並不知道我們這個TK會所,這個限制了客流量,而且關於癢模的話,其實北方人比南方人怕癢許多,癢模最好是從北方引入才

好,可是老闆並不聽,因為成本很高,但是一個TK會所如果沒有怕癢的模特怎麼能吸引到客戶呢,會所現有的幾十個癢模找的出來怕癢的人卻不過10個,客戶自然會審美疲勞。”金曼仔細地給郭文君解釋著,好像她自己就恨鐵不成鋼似的。

郭文君心想金曼應該是一個挺有想法的人,聽完會所的現狀,他突然知道為什麼玉夢澤和玉夢漓會那麼怕癢了,她們倆姐妹不就是北方嫁過來的麼,這是他從未設想到的,金曼連地域的差異都可以發現,看起來在TK方面的經驗領先他一大截呀。

“嗯,你的建議其實挺好的,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問你,為什麼我撓癢的時候,剛剛開始被撓的人明明笑得很厲害,但是過了一會被撓癢的人就笑得沒有一開始那麼厲害了這是為什麼?”郭文君開始問到自己的事情。

金曼看到郭文君的這個消息,不由得笑了笑“郭先生接觸TK不太久吧?這個會所的人都知道,只不過在絲嘉帝國那邊這種現象被稱為神經疲勞。通俗來講就是某一個點或者區域的神經持續地被刺激,導致本來敏感的神經慢慢變得遲鈍了。體現到撓癢上就像郭先生剛剛說的那樣。如果要避免神經疲勞,應該經常切換刺激的位置,讓每個地方的敏感神經交替被刺激就好了。”

郭文君聽得豁然開朗,覺得金曼這個人真是一個人才,不管怎麼樣都想認識一番“我叫郭文君,你別叫郭先生了,聽著怪彆扭的。我確實是剛剛接觸TK沒多久,我個人也很喜歡撓癢,只是覺得現在TK的市場很大,所以才決定朝著這方面靠。其實我也算一個愛好者,比起撓癢的話,我更希望多瞭解一些關於撓癢的知識,”

“哦,是這樣啊,那我可以教你不少東西呢,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金曼非常地高興,能和這樣的老闆認識肯定是非常的樂意。

“謝謝你,你對於TK會所的運營方面還有沒有什麼建議,我個人覺得不要實行會員制比好,應該公開,讓所有喜歡TK的人群知道這裡有怎麼一個場地才對。”郭文君不在用老闆的身份對話,而是虛心求教起來。

“你的想法很好的,但是也要適當,不用當街打廣告,還是有很多人覺得這是一個奇怪的事情。還有就是將客戶的隱私保護起來,比如現在這個會所,隔音做的都不好,身音太大了都聽的間隔壁的聲音,這讓一些本來想好好體驗被撓癢的ee怎麼能盡情發揮啊?ee要的是絕對的隱私,er要的是怕癢的ee,只要滿足這兩點就是最基本的也最難的。”

郭文君和金曼兩人相談甚歡,在TK上實在是太多的共同話題了,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郭文君將自己的設計透露給了金曼,金曼看到郭文君設計的寶箱,不由得驚訝的問到“這是你設計的麼!”

之前都是金曼在向郭文君傳授知識,搞得郭文君很沒有面子,現在郭文君感覺到金曼的或是詫異或是驚喜,心裡頓時覺得頗有成就感,心裡得意但回覆得很平靜“嗯,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怎麼了麼?”

“這個……這個我在絲嘉帝國都沒有見過哎,設計的也很合理,小弟弟你很厲害嘛。而且還很有天賦。”金曼遇到了這樣一位很願意和她鑽研的TK而不是把她當作癢模想要撓她的人,

顯得非常的開朗,聽聞這位郭先生才不過18歲,便稱呼他為小弟弟。

對於這個稱呼郭文君很是無奈,又沒辦法糾正她,雖然表示不滿,可是金曼的熱情卻高於他的無奈,郭文君也只好作罷,向金曼提出了自己的設計想法“我想設計一款雙人同時束縛的型架,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金曼想了想說“你要說撓癢玩法和知識我還能幫一幫你,不過創意這一塊我看到你的這個寶箱我就知道你還是真是在這方面有獨到的天賦,我只能給你提供一些會所的的型架以作參考。我記憶裡在絲嘉帝國的時候有一款雙人的型架,就是兩人並排坐著,腿往前伸,前面一個四孔的足枷將雙腳鎖住。”

聽了金曼的描述,郭文君腦子很快地構思出型架的大致樣子,但是感覺又有一些模糊不清,而此時靈感像是找不到方向似的在他腦海中亂竄“好的,你有空了就將會所的各種型架發給我看看吧,我現在接觸到的TK都是在網上查到的,幸好認識了金曼姐,謝謝咯。”

“好的,你有什麼問題就來問姐姐哦,小弟弟,嘻嘻,晚安!”金曼今天非常的開心,雖然平時也有幾個閨蜜,不過對於金曼的職業說不上牴觸,但是卻都不感興趣,在會所的同事基本上也都是為了錢,向金曼這樣真的喜愛TK的也都很少,而且家庭的情況也讓金曼說不上擔憂,但是也頗有壓力吧。她的父親是本地人,但是祖上的某位祖母又是絲嘉帝國那邊的人,所以早年她的父親就在絲嘉帝國做貿易,這也是為什麼她小時候在絲嘉帝國讀書的原因。不過好景不長,由於在絲嘉帝國的貿易是靠著遠房親戚的幫襯才做得不錯,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她的父親被排斥出了絲嘉帝國,無奈回到老家發展,最近幾年父親一直不溫不火的,而金曼以為找到一份自己愛好又能顧得上自己的工作,比起父親那樣有風險的做買賣,她還是更願意穩定一點,但是她卻沒想到老闆一心只為了錢,將這個會所經營成了這樣。雖然這個小弟弟的會所事業她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還沒到18歲,可是這個人對TK的熱情真是不弱於她,能找到一個不光是想撓癢,而是想怎麼才能更好的撓癢的人真是太不容易了,並且這個小弟弟還有自己設計型架這種連她這個資深er/ee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她對於的郭文君的驚訝和欣賞一下子就被拉的很高。

郭文君告別的金曼後直接從床蹭了起來,在房間隨手拿了一張紙就開始寫寫畫畫起來,回過神來,天都快亮了。重新回到床上,他覺得金曼在現在的會所作為癢模太浪費了,一定得挖到自己這邊來當作自己的秘書,加上對會所員工的培訓師才能發揮她最大的作用,想著想著郭文君便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十六章

“啪”地一聲,清脆地聲音響徹在安靜的教室裡。講臺上,五位學生的雙手都自覺地按在黑板上,不分男女地都將自己的校服下半部分脫下來,只剩下內褲,下面的學生噤若寒蟬地看著臺上的學生,生怕自己有一天也上了臺,被這樣對待。而一位戴著半框眼鏡穿著一身OL裝,手裡拿著長長的教鞭,修長的雙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起來,一雙黑色圓頭高跟鞋踩在地面,面部的眉頭微微皺起,威嚴中又一絲兇狠

,配上這身打扮儼然一副女王的樣子。手中揮動著她的教鞭狠狠地擊打著面前這名男生的只剩下內褲保護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被打的這名男生不禁疼,又知道身後朝夕相處的同學在背後看著,害怕丟臉,不敢叫出聲音,只聽見悶哼的聲音。不過很快被鞭打了幾下就結束了,他拉上褲子,轉過身不敢和老師與同學直視,對老師鞠了一躬說“謝謝玉老師的教誨!”

拿著教鞭的人正是玉夢漓,這是她班上的規矩,每一次全科考試,全班倒數五名當著全班同學,被她打屁股10下,並且後面她會進行家訪。本來鞭打之時她還有一些過癮,不過這一次她卻有點憤怒,因為……下一位正是郭冰安!上次吃飯的時候,郭冰安才說了這次考試沒問題的,結果考試下來卻是這樣的,這讓玉夢漓非常的氣憤。

而郭冰安面對著黑板,脫下裙子被同學們這樣看著,她顯得極其的害羞,她初二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遭遇,不過已經太久了,成長一年又一次站到這個講臺上來卻比之前更加的感到恥辱了。

“啪……啪……啪……啪……啪……”玉夢漓連續鞭打了五次,本來就帶著情緒,而且又是在這麼多學生的面前,玉夢漓肯定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郭冰安可是女生,屁股吃痛就驚叫起來,很快玉夢漓接下來的教鞭接踵而至,整個教室只剩下教鞭和屁股的擊打聲以及郭冰安的疼痛的驚叫。很快剩下的五次擊打也結束了,郭冰安羞得趕緊拉起了裙子,裙子摩擦到屁股的時候還有一陣生疼。郭冰安可是班上的美女,不少同學可都睜大了眼睛,這讓郭冰安感覺不禁屁股火辣辣的,甚至連臉龐是要燒起來了。而且看見玉夢漓的身體,想起那晚自己在玉夢漓玉夢漓和媽媽還有哥哥面前說的話,又是羞又是愧。

“謝謝玉老師的教誨!”

郭冰安羞得不行,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頭埋了起來,不好意思見人,而郭冰安左手邊的座位也是空無一人,而郭冰安成績下滑的原因不光是因為女僕王韻陪她撓癢,還有她的班級裡的閨蜜----郭冰若。別看她們名字相近,但是她們倆卻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因為這份巧合讓她們倆在班級裡倒是親如姐妹甚至勝過姐妹一般。而最近由於郭冰安對撓癢的痴迷,也影響到了郭冰若這裡來了,本來二人在班級的成績還要好一點,但是最近聽課都聽不進去,考試成績從中游直接降到了現在的末尾。

玉夢漓將郭冰若懲罰完,又依次懲罰了後面兩位學生,並宣佈了家訪的事情後,便開始今天的課程。

玉夢漓下了課回到教室辦公室,思索著這件事情怎麼辦,想起來郭文君上個星期創建的“撓癢調教訓練營”,正好在群裡和姐姐與文君提前商量一下。

“冰安這次考試的成績在全班排倒數第四,這個週末我會到莊園來進行家訪。”玉夢漓發出消息。

馬上玉夢澤就著急地回覆到“怎麼會這樣啊?”

“別急嘛玉媽媽,今晚上我去問問冰安,後面她的學習我會輔導的。”郭文君看到這樣的結果,也挺意外的,看起來必須自己介入才行了。

看起來玉夢澤和郭文君並沒有在一起“哎,謝謝你了文君。一直沒有給這個妮子找家教,就是想讓她輕鬆一點,沒想到現在她竟

然考出這樣的成績。真是氣死我了,對了,夢漓你不是要是家訪麼,郭冰安這孩子害怕撓癢,咱們用撓癢懲罰一下她。”

玉夢漓覺得姐姐這個提議不錯“我覺得可以,上次吃飯還以為誤會冰安了,沒想到考成這樣,是要好好懲罰一下。”

郭文君看到她們商量的這個消息,不由得動了心思,正好最近在金曼的幫助下已經設計出了一款雙人型架,正好可以試試,心裡盤算著,既然郭冰安成績下降了,那就連帶著玉媽媽一起懲罰吧。郭文君心裡盤算著,沒有參與兩位姐妹花後續的討論。

下午郭文君等著放學回家的郭冰安揹著個書包回家,郭冰安看著哥哥等著自己顯得很害怕,一般自己的成績小媽會第一時間告訴媽媽,現在看這個樣子哥哥肯定也知道了。但是肯定是避不開的,慢慢地走上去叫了一聲“哥哥。”

郭文君沒有急著提問,反而提起妹妹的書包“來,給我吧。”領著妹妹回到她自己最熟悉的房間,這樣會讓她放鬆一點,一路上郭文君看著她都顯得一副怕怕的樣子。

來到郭冰安的房間,郭冰安剛剛坐在床上又蹭地一下站起來了。郭文君看得疑惑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啊冰安,床上有針啊?”

郭冰安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考試…考差了……小媽打了我的屁股,現在還有些疼呢。”

一直聽說夢漓小媽在學校嚴厲還要體罰學生,今天見到妹妹這副模樣才算是有所體會,看起來還打得挺厲害的,不由得說“讓哥哥看看,我看看夢漓小媽下手有多重。”

郭冰安愣了一下,讓哥哥看到不是羞死了,可是哥哥好像一點也不怪罪自己,看到哥哥掀開自己的裙子,她不好意思地將頭偏到一邊去。

郭文君的注意並沒有在她的內褲上,而是看向她露出來的臀瓣,潔白的臀瓣上還幾處淡紅淡紅的橫向印子,現在已經下午了,可見當時玉夢漓的下手確實不輕,不過這也算對妹妹的懲罰吧。郭文君沒有再細看,放下裙子心疼著妹妹“我看到還有點紅印子了,還很疼吧?”

“唔……是我考差了,小媽在班級裡的規矩就是最後五名會有懲罰的。不過被小媽打的時候確實好痛啊~”郭冰安半解釋半撒嬌地說道。

“嗯……你也知道是懲罰了吧,你給哥哥說說你為什麼成績變成倒數了,是不是不想讀書了?”郭文君看妹妹沒有開始撒嬌起來,沒有那麼害怕後問起來。

郭冰安想了想,還是打算隱瞞王韻的事情,只告訴哥哥和同學的事情說“其實……就是我想玩撓癢癢嘛,但是我又不能像哥哥這樣可以隨時找媽媽,所以我就和我班上的同學一起玩了,這次考得不好的也有她呢,倒是我都因為我造成的。”

郭文君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看起來妹妹對撓癢癢的興趣都還挺高的嘛“是這樣啊?哥哥不怪你,但是你看你現在正在關鍵時刻,你還耽誤了別人,這樣你覺得你做得對麼?既然你想要撓癢癢的話,你應該告訴哥哥,難道我會不幫你麼?”

郭冰安撅了噘嘴說“我知道我這樣不好,但是我怕哥哥說我貪玩嘛,我就不敢說呢……媽媽那邊就更不用說了。我知道錯了啦,我也不想再被小媽當眾打屁股了,羞死人了。”

“還知道羞啊?等家訪過後哥哥會輔導你學習的,你可以問問你那個同學要不要

一起來,你可以說我也是TK愛好者。想撓癢的話,下次考試有進步,哥哥就獎勵你撓癢。”郭文君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妹妹看起來也有悔過之心,這就好辦多了。

“哇,真的麼,哥哥輔導我們麼,好呀!下個月的考試我一定讓小媽和媽媽刮目相看。”郭冰安高興地說道。

郭文君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說“別高興得太早了,你先應付夢漓小媽的家訪吧,說不得還得懲罰你呢。”

說到這個郭冰安也擔心起來,求助著郭文君“哥哥~~我不想被懲罰了,你幫幫我嘛~”

想著群裡都已經商量好了,他自己也想試試雙人型架,所以並不打算幫妹妹,郭文君笑著說“不行,不過我會給夢漓小媽和玉媽媽先給你求求情的,不過有懲罰的話,你也不能有怨言。”

“哦……好吧,那謝謝哥哥了。”郭冰安還是抱著哥哥用頭蹭了蹭郭文君。

郭文君出來後便想了想,他打算讓玉夢漓和玉夢澤配合一下,如果妹妹考試考得好,兩位姐妹花就得讓郭冰安撓癢,這樣投其所好肯定能讓學習進步的,玉夢澤當然好說,主要是玉夢漓這邊陪她誤會,得先在群裡和她商量一下。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過……我輔導之餘還得糾正冰安,所以還需要玉媽媽和夢璃小媽的配合。 @玉夢澤 @玉夢漓”郭文君打算先她們答應後在說清楚。

玉夢澤沒想到怎麼快,此時她感覺女兒應該才剛剛到家才對,不過看到郭文君這麼上心,她也挺欣慰的,現在要她和夢漓配合,她們一個媽媽一個小媽應該也是義不容辭才對“文君你說吧,需要我們怎麼配合?”

玉夢漓也看到了消息,回覆著說“嗯,這是我們長輩應該做的嘛。”

看見兩人都答應了,文君這才將事情告訴她們“其實冰安也特別喜歡撓癢癢玩,可是她並不敢給我說,更不敢找你們兩位長輩了,所以在學校和一個要好的同班同學一起互相撓癢玩,所以她和那個同學的成績一起下滑了。”

玉夢澤和玉夢漓大概猜到是誰了,畢竟郭冰安的閨蜜也就那麼一個,而且名字還那麼相近“哦……原來是這樣,唉,早知道我就不用撓癢去懲罰這孩子了,沒想到這孩子還帶著郭冰若一起玩,還連帶她的成績也下滑了。”玉夢澤有點自責的說到。

郭文君也不禁對這個名字有點詫異,不過他知道著應該就是冰安的那個同學了“沒事的玉媽媽,我已經和冰安說好了,這次家訪會有懲罰,但她還不知道是什麼。家訪過後我會對她進行輔導,如果她那個同學願意一起來的話,我就一起輔導,但是需要你們配合的事就是,如果她們倆學習進步了特別是冰安,你們可得把你們的癢癢肉貢獻出來讓冰安好好的玩一下,這樣她學習起來才有動力啊。”

玉夢澤倒是覺得沒問題,不過玉夢漓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我是她們的老師啊,怎麼能被她們撓癢啊?而且她們要是在學校說的話我怎麼還有臉繼續教這些學生啊!文君你可是說了要保密的。”

郭文君知道就是玉夢漓會有阻力,不過他隨即回覆到“這個我會搞定的,我會讓她們籤一份保密協議書,而且夢漓小媽你又不是被她們知道了秘密,只是以老師的身份獎勵她們撓癢而已,並且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過不了多久冰安也

畢業了,不在你的班級了,你也是冰安的小媽,也不為她的成績想想麼?還有就是冰安今天回家還說自己屁股她屁股疼,夢漓小媽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啊?我看到冰安那樣子也心疼得很。”郭文君有點責怪地說玉夢澤也覺得郭文君說的挺有道理的“我覺得文君說的挺有道理的,只是獎勵冰安學習進步的理由,又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了,你就答應了吧,現在距離中考也很近了。”

被郭文君撓癢後現在面對郭文君的責怪玉夢漓還有點怯,心裡也動搖了,這樣的話其實也可以,再加上姐姐和文君的勸說,她還是答應了“那是我在班級裡初一就定的規矩了,當著別的學生的面,我也不能太手下留情了,你們說的那個事情,我答應還不行麼。”玉夢澤解釋著,不過想到萬一有一天冰安進步了,她要被鎖在刑架上被學生撓癢的那副樣子,真是太羞恥了,光是想一想臉就燒的通紅了。

郭文君見玉夢漓終於答應了,鬆了口氣,正好說到這裡了,他便繼續商量起一個事情“冰安成績下滑,玉媽媽也有責任,正好我最近設計了一款雙人型架,玉媽媽就和冰安一起受罰吧,讓夢漓小媽過過撓癢的癮,而且你們兩個這麼久沒有被訓練了,應該也想被撓癢了吧?”

兩人不禁一驚,沒想到才過了一週,郭文君又設計出新的刑架了,玉夢澤其實被郭文君說中了,心裡聽到新的刑架自然也想試試了“就聽文君的吧,我沒有什麼意見。”

玉夢漓也不再想太遠了,既然還可以懲罰姐姐,雖然不能被撓癢,不過這樣似乎也挺不錯的,她也對文君設計的新刑架比較感興趣。

這就算定下來了,這也算一次懲罰郭冰安之際對玉夢澤的撓癢訓練了,他打算讓金曼指導她一下,正好將她的一些理論結合現實來講講。

第二十七章

週末如期而至,玉夢漓已經將另外四位學生的家庭走訪完畢,今天下午的時間留給安排好的玉夢澤和郭冰安兩位母女。雙人型架已經矗立在撓癢房間,攝像機也擺設完成,郭文君這幾天也和金曼說好了,只不過為了照顧隱私,郭文君告訴金曼只能給一隻腳的特寫直播,金曼表示很理解,也很樂意幫忙。

郭冰安以為小媽的懲罰還會是打屁股這樣的懲罰,結果沒想到哥哥準備一副雙人型架,媽媽要和她一起被撓癢懲罰,感覺撓癢比打屁股還要厲害,而且哥哥設計的東西她也是用過的,想想就有些害怕。幾人來到撓癢房,郭文君已經將玉夢漓那個寶箱收了起來,以免讓郭冰安看出什麼端倪,房間裡多出一個橫縱向都比較寬大的型架,不過對於整個閣樓的來說還是微不足道的,型架整體還是黑色的,像一張大床似的,只不過末端有一個明顯的足枷預示著這個黑色的床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郭文君先示意著玉夢澤上去,玉夢澤稍微有一點躺著的姿勢倒在刑架的靠背上,雙手貼在靠背上向上伸著,被上面的一對皮銬鎖住雙手,而且上面還往前延伸出去一個支架,就像一個魚竿一樣,垂下一根鋼線和鉤子。玉夢澤並不知道這個有何作用,手臂,肋骨,盤骨這些位置都被一根皮帶壓住,雙腿岔開伸直著放在平臺上,腳踝放進兩邊獨立的兩個足枷裡,玉夢漓和郭文君一人負責一邊將足枷的合上,足枷內圈的大

小閉合後是可以通過機關調節的,正好兩邊都收緊內圈包裹著玉夢澤的腳踝,而斜放在平臺上的腿也被上面準備好的皮帶收束起來,不會讓腿腳有回收的空間,剩下的就是腳趾了,有了郭文君體驗到了束縛腳趾的好處,自然不會再這上面忘掉這一環,只不過這次因為不是根據尺寸訂做的型架,很多地方需要調整,郭文君受到了金曼的啟發,將趾環改成了繩子。他叫玉夢漓幫忙,一人一邊脫下了玉夢澤的高跟鞋掛在足枷的下面準備的鞋鉤上,露出她的肉絲腳,今天玉夢澤穿的是緊身牛仔褲,只不過知道文君喜歡絲襪腳特意在裡面穿了一雙絲襪,打扮成了褲裡絲。不過郭文君和玉夢漓為了束縛,將她的腳趾縫周圍的絲襪都開了一個洞,然後腳趾被一根細細的棉繩穿過去,再被一下子收緊,收緊的棉繩將她的腳掌固定起來,腳底板正對著前方。“這……這還是動不了了。”玉夢澤感受了一下,棉繩穿過她的腳趾被拉緊,這樣她的腳趾就被迫靠在足枷設計好的軟墊上,棉繩的左右兩端都被玉夢漓和郭文君繫上死結,棉繩本事有彈力,所以她的腳趾並沒有被勒住的痛感,比起趾環的固定,棉繩固定起來肯定會顯得松一點,讓玉夢澤還有一些收縮腳趾和扭動腳掌的機會,因為下面也沒有腳託做支撐,還是可以左右側擺一下腳掌的,但是這點空間對玉夢澤來說還是太少了。

郭文君看著被綁住腳趾但是還是盡力想掙扎的腳掌自顧自地說“沒辦法咯,玉媽媽的腳還是可以動一點的,這個沒辦法向趾環那樣牢固。因為雙人型架不知道誰會坐到這個位置,所以設計起來就只能捨棄一些束縛感從而貼近多人使用的實用性了。”

“文君,你這腦子都不知道怎麼長的,小媽真是服了你了。”玉夢漓感覺郭文君在這上面的天賦真是太有創意了,什麼花樣都想得出來。

“嘿嘿,這都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師帶給我的靈感,冰安,看見中間這塊空地了吧,就是留給你的,上去吧。”郭文君笑嘻嘻的說到,示意郭冰安也上去。玉夢澤和玉夢漓都知道了郭文君在網上認識了一個TK會所的調教師兼職癢模,今天這個給玉夢澤左腳準備的攝像機就會給她進行直播,她會指導郭文君的撓癢。在撓癢方面玉夢漓和玉夢澤第一次見郭文君如此稱讚一個人,而且郭文君告訴她們兩個北方人比南方怕癢的這個事情就是這個女孩用經驗告訴他的,想必這個女孩肯定也很厲害才是。郭文君既想將她招入麾下又想趁著現在會所還沒辦起來的時候多學習學習,但也不方便帶進家裡一起參與,就想出了這個辦法,玉夢澤那還能不同意呢,就是這樣被這個特意準備的攝像機對著自己的腳怎麼拍攝玉夢澤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現在被固定起來,想逃也逃不掉,只好由著郭文君這個孩子了。

郭冰安一直停忐忑的特別是玉夢漓在一邊的時候,雖然聽到哥哥說的那個老師她也很好奇,但是她更加擔心自己的處境,看著媽媽被束縛成一個大大的“倒Y”字,腳趾也被束縛起來她也因為害怕將自己藏在運動鞋裡的腳趾抓緊了,聽到哥哥的指揮,還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麼樣呢。郭冰安坐在媽媽的大腿之間,郭文君拿來一對皮銬將妹妹的手腕鎖起來,玉夢

澤現在知道她上面和魚竿一樣的架子是幹嘛的了,郭文君將皮銬的環扣掛在“魚鉤”上,這樣郭冰安的雙手就只能舉起來,郭文君對妹妹的束縛也沒有手下留情,拿來一根皮帶將妹妹纖細的手臂束縛在一起,隨後他來到玉夢澤靠背的後面,收緊拉扯著郭冰安的那一根“魚線”,“咔咔咔”的,郭冰安的手臂剛剛還有點彎曲,現在就被拉直了。

“哎,哥哥,要……要倒了。”郭冰安覺得自己在往後靠,背部沒有支撐就感覺要倒下去一樣。原來郭文君可以通過調節這根支架的前後,來調整郭冰安的坐姿,他將郭冰安調整到微微往後靠,又將鎖住玉夢澤的手腕的皮銬拉緊,進一步了壓縮了玉夢澤的掙扎空間,這樣兩個人的上半身才算完全束縛。

接下來就是對郭冰安下半身的束縛了,郭冰安的腿是伸直的放在平臺上,小腿,膝蓋這裡位置都被皮帶束縛起來,中間這個足枷是可以根據腿長來調整位置的,雖然是雙人刑架但一個人的腿是伸直,另一個人的腿是斜放著的,所以必然會有距離差,好在玉夢澤的腿長,中間的足枷鎖住郭冰安的時候,只是突出了一點,基本和玉夢澤的兩邊的足枷保持一條水平線,這樣兩邊的露出兩隻絲襪腳,中間的露出還沒捆綁的腳趾的白襪腳,郭冰安和玉夢澤都緊張地等待著撓癢。

已經禁錮到這一步了,郭文君已經有點迫不及待地找金曼開始教學了“夢漓小媽,你先別急著撓玉媽媽,你先教訓冰安吧,至於腳趾綁不綁就看你咯。我這邊要和金曼連語音了。”

郭文君說完,戴上單支骨傳導耳機,將揚聲器貼在自己的喉嚨,這樣只有他的聲音會通過震動傳到金曼那邊,做好這一切他便撥通了金曼的微訊。

“喂!聽的見麼?”

“沒問題,這就是你後媽的腳麼,真好看而且好大呀!”金曼接通了語音後,看到屏幕裡的畫面,一隻肉絲腳被牢牢的禁錮在足枷裡,絲襪上橫縱編織起來的材質,隨著這隻腳底的弧度和動作被拉扯或變化著,透過薄薄的絲襪,下面就是潔白的腳底,深深的足弓,整個腳掌起伏有度,雖然整個腳的腳碼很大,但是比例很好,金曼自認為自己38碼的腳已經挺大了,沒想到還有比她更大還更好看的腳底。

“玉媽媽,金曼誇你的腳很好看哦。”郭文君聽了金曼的誇讚,轉述給了玉夢澤。

玉夢澤知道自己的腳通過攝像機傳了出去,還被那個女孩誇讚起來了,玉夢澤感覺很怪怪的,左腳緊繃著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你看我後媽還不好意思了”郭文君笑著說。金曼看著屏幕裡的腳偏著想動,又被繩子給阻止,顯得很無助,腳趾一縮一縮的,卻是好看極了。

郭文君也不在客氣,用手指直接開始撓癢起來“還沒試過你的理論呢,雖然很有道理但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嘻嘻哈哈…呵呵……好……好癢……嘻哈嘻嘻……別撓…呀哈哈……嘻…咿嘻嘻……哦呼…呵呵呵……放開我……嘻…哈哈哈…哦呼……嘻…呼呼…嗤嗤…哈哈哈……咿嘻哈哈……不要……嘻嘻呵嘻嘻……”

郭文君兩根靈活的食指在她的絲襪腳上移動,輕撓,雖然腳趾可以彎曲,也可以輕輕側動腳掌,有了一些皮膚可以拉扯掉一些殘存的癢痕,但是始終是逃不出郭文君的

五指山,這點程度的掙扎還是杯水車薪,癢感迫使著玉夢澤必須通過笑聲來發洩。

郭冰安聽著背後媽媽的笑聲,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看著小媽拿了一根凳子過來坐在她無助的雙腳面前“小媽,我怕癢極了,求求你別撓我了。”郭文君昨天就告訴她,不用客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這讓玉夢漓心裡才沒有顧忌,可以放心地懲罰。

玉夢漓搖了搖頭“這可不行,本來還對你挺有期望的,沒想到你竟然考了這樣一個成績。聽你媽媽說你還挺怕癢的是吧,讓小媽試試。”

“噗…嘻嘻……啊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可以…嘻嘻嘻…呼………哈哈哈哈……別撓……額呵呵呵……好癢啊……呼嘻嘻嘻嘻嘻………呼…小媽……呋哈哈……哈呵呵…呵呵呵…不要這樣………咿呀…嘻嘻嘻………呼嘻嘻……”郭冰安也想玉夢澤一般笑起來,她還沒有被玉夢漓束縛著腳趾,襪子也還沒有脫下來,被玉夢漓的手指胡亂的抓撓著,她的腳踝被卡的很牢固,只能搖擺著腳掌來躲避著玉夢漓的手指。

玉夢漓也是第一次用er的身份體驗刑架的感覺,雖然郭冰安的腳掌會胡亂的擺動,不過這也比以前和玉夢澤撓癢的時候方便多了,所以她也不急著繼續更厲害的束縛,就和郭冰安的腳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雖然郭冰安36碼的腳算是正常了,但是玉夢漓自從接觸TK就是她自己和姐姐44碼的大腳,所以眼前這雙腳顯得就小了許多,不過看著郭冰安嬉笑著掙扎她也體會到了er那種撓癢的樂趣,心想郭文君肯定體會到的樂趣比她要高出不少吧。

轉頭看著郭文君用食指在姐姐的前腳掌裡刮撓,癢的姐姐縮起腳趾,可是姐姐並不能像郭冰安這樣胡亂搖擺腳掌,縮起腳趾褶起來的癢癢肉成了郭文君撓癢的對象,不管姐姐張開腳趾還是縮著腳趾,都有癢癢肉被文君撓著,癢的她在郭冰安背後也是嬌笑連連。玉夢澤雖然這副模樣,但卻讓撓癢的玉夢漓有點羨慕,比起作為er去撓癢,她還是更加想和姐姐一樣被撓癢,雖然被撓起來確實癢的厲害,可是她心裡還是對那種束縛後又癢又無可奈何的感覺非常上癮,可惜現在她又是郭冰安的老師,可拉不下臉被郭冰安看到她被撓癢的樣子,不過想以後可能有機會被看到,不由得有點擔心起來,甩了甩頭還是眼下繼續當er吧。

“嘻……嘻嘻…呼哈哈哈哈……文君…嘻嘻……不可以……嘻嘻哈哈哈……呀呵呵呵……玉媽媽怕癢…嗚呼…唔嘻嘻……額呵呵呵……呵呵……呼………咿嘻咿嘻嘻嘻……哈哈……別撓這裡………嘻嘻哈哈……我的腳……哎嚯嚯……嘻呵呵呵……”

第二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