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天堂下

禁慾天堂下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去哪了?”

“噢,沒事,我去散了散步。你呢,交稿還順利嗎?”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東一句西一句地閒聊著。

江逢悅突然想到了馬婷,差點忘了要讓她辭職的事情,轉念又想,週二自己要單獨出一趟差,那就等回來再和她說吧!

“這麼快就吃完了?”

江逢悅才吃了幾口,發現宋凱已經吃完放下了碗筷。

“你慢慢吃,別急,今天我來收拾。”宋凱說完,起身又去了廚房。

一轉眼,他竟從廚房裡端來了一盆熱水,放在了她的腳下。

“老公,你......”江逢悅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以前總是你給我洗,今天讓我也替你洗一次腳,別拒絕我,好嗎?”宋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抱過她的小腿,要替她脫鞋。

“可是...我還在吃飯,再說,我穿的是...連褲襪......”

江逢悅突然有點害羞,把腳縮了回來,她不知道宋凱是怎麼了,為什麼要給自己洗腳。

“沒關係,你就在這裡脫吧,我幫你洗腳,又不會影響你吃飯的,快點,一會水該涼了。”

“那...我還是去房間,把絲襪脫了再出來......”

江逢悅見沒辦法,只好答應宋凱。走進臥室以後,她越來越覺得奇怪,難道真像馬婷說的那樣,自己的老公也會是那樣的人?

難道一直以來,那個風度翩翩、自命不凡的他都是偽裝出來的?

不會的,不會的。或許他只是想對自己好一點,又或許,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江逢悅的心情變得很複雜,她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試探一下究竟。

終於,她一反常態,出來時竟學著馬婷在家走路時的樣子,扭著腰肢,盈盈細步而行。

呵!宋凱徹底愣了神!多麼美的一幕!他彷彿置身夢境,看著妻子一步三搖地向他走來,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老公,你知道我吃飯很慢的......”走近時,江逢悅又學著馬婷的語氣說道。

“沒事,你吃多久,我就洗多久。”宋凱毫不猶豫地回道。

“想什麼吶,我的意思是,我會坐很久,這條椅子太硬了......”江逢悅繼續試探道。

“噢!等我,我去給你拿個坐墊。”宋凱說完立即朝臥室走去。

見到宋凱如此唯唯諾諾的樣子,江逢悅突然有些害怕起來,那股強烈的宿命感再一次向她襲來,她試著極力剋制住自己。

呵!管它呢!反正是自己的老公!不如就像馬婷一樣,好好的享受一次!

可她哪裡知道,真正剋制不住的是宋凱,因為他命根子上此刻正勒著一圈又一圈細細的線;

她更想不到的是,宋凱拿出來給她的坐墊,竟是他自己睡覺用的枕頭。

“老公,你說每天都給老婆洗腳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思進取,很沒出息?”她低頭看著宋凱,笑了笑。

那笑聲略顯挑逗,宋凱有些驚訝,因為他從妻子臉上似乎看到了馬婷的影子。“你在外面收拾吧,我累了。”江逢悅掃了宋凱一眼後,淡然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在她絕冷的目光下,很難看出還蘊著一絲緊張。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是可怕的,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是個骨子裡很下賤的男人,卻又解釋不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她虛掩上臥室的門,開始回憶起吃飯時發生的一幕

幕——一開始,家裡明明有小矮凳,他卻非要蹲著給自己洗腳;除了洗腳之外,他還一直在給自己做足底按摩;

後來,馬婷打來電話的時候,不經意間發現他給自己洗腳的姿勢居然由蹲姿變成了跪姿!

這還不算,重要的是腳上突然感受到的那一抹涼意!給自己按摩的手是熱的,水也是熱的,那抹涼意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記得他當時的頭很低,很低。

難道......他是在自己腳面手指來回按摩的位置上,用舌頭代替了一下?

難道他用舌頭舔了自己的腳?

突然,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王強給馬婷舔腳趾的畫面......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嘴邊的每一根腳趾,簡直是一副低三下四的奴婢的模樣!

一瞬間,江逢悅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地方在隱隱作痛,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著妻子漠然離去的背影,宋凱的內心卻一陣騷動,就像是在一根枯萎的樹幹中看到一顆翠綠的新芽一樣!

他喜歡妻子的這種指令。尤其是發生在瑣碎的生活之中。

其實在妻子面前,宋凱很多時候都是自卑的。甚至在某些時候,他很享受這種自卑。

記得在他的收入連妻子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時候,他曾憧憬過另一種夫妻生活——每天早晨親手為妻子做一頓豐盛的早餐,妻子用餐時,體貼地替她擦去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食物,最後在妻子出門前,送她到門口,並在妻子穿好鞋時,遞上她的包包;

他希望妻子以女強人的姿態面對自己,給自己列出一二三四,做得好就給予獎勵,做得不好,就給予一定的懲罰。

是的,他曾經這樣想過。

然而,一切總是事與願違,妻子的溫柔總是讓他大失所望。

所以,妻子今天的表現才會讓他如此受寵若驚!在她面前隱藏多年的秘密也幾乎要按捺不住!

尤其是在馬婷打來電話的時候——“悅姐!明早我過來叫你吧,我們一起去公司......”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商量。”她平靜的語氣中,透著一股疏離的味道。

正是妻子那一股疏離的味道讓他把持不住,才偷偷舔了她的腳。因為他很少看到妻子那種表情,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與不屑。

妻子和馬婷通話的時候,他好像整顆心都是揪著的!

記得上一次她們通話的時候,自己正在給馬婷舔腳趾,而這一次,竟然又舔了妻子的腳!

也是從這一刻起,一個危險的念頭開始在他心底生根發芽,他想,如果有一天,妻子也成為了自己的主人......臥室中,寂靜的空氣裡泛著醺然的暖意,江逢悅打著哈欠準備上床。

黑色的套裙緩緩落在腳下,露出了兩條白皙嫩長的大腿,緊緻有型的屁股上面緊貼著一條性感的黑色三角褲。

此刻,宋凱卻抱著枕頭,躲在臥室的門外,透過門縫偷偷地窺視著她。

看見包裹在妻子屁股的內褲上沿略微凹進,露出一點股溝,他竟然忍不住用手中的枕頭捂住了鼻子,在幻想中感受著妻子臀部留下的餘溫......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宋凱不著痕跡地推門走了進去。

之後,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沒有說話。

看著床上的妻子,膚白若雪,他卻不敢有一絲的觸碰,因為他害怕挑起妻子的性慾,被她發現自己褲襠裡的秘密。

想

著想著,他感覺到褲襠裡的東西有些脹痛。

妻子睡著了,萬籟俱寂。可他卻無法忍受漫漫長夜的折磨與煎熬,慾望伴隨著時間也越來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終於,他壓抑著心頭的狂喜,開始像做賊一樣嗅探著妻子,從頭到腳。

呵!他似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因為馬婷對他長時間的羞辱,已經逐漸削弱了他的自尊心,而自尊心的喪失導致了他缺乏自我控制的能力。

加上褲襠裡的東西被細線緊緊纏著,一種被束縛的屈辱感也在強烈地促使著他犯賤!

漸漸地,他變得越來越貪婪,他開始用舌頭輕輕地舔她的下半身。

他感覺下面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而妻子的每一寸肌膚,對他彷彿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最後,他終於舔到了一個不該舔的地方。儘管他舔得很小心,可江逢悅的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迷濛中,江逢悅感覺有一絲絲的快感從下身傳來,當她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戳了一下!

天啊!宋凱,他,他,居然隔著內褲在舔她的私處!

宋凱今天的表現實在太反常了,她其實一開始就有了警惕。只是她沒想到,所有的試探全都引向了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可是,她該怎麼做?

她默默地躺在床上,屏住了呼吸,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宋凱似乎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舌頭很輕,並且舔一會兒就會稍作停頓,他害怕真的把妻子弄醒。

可是這樣對他來說,無疑是揚湯止沸。總不能一直舔,遲早會把她弄醒的!

終於,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囁足而走,在地上找到了妻子今天穿過的絲襪和高跟鞋。

回到床上之後,他竟然將妻子絲襪的尖部含在了嘴裡,又把高跟鞋反過來壓在了自己嘴上!宋凱平躺在床上,內褲中被細線緊緊纏住的東西,正在愚蠢地進退、擺動著;

他無法阻止,只能依靠鼻子去聞妻子絲襪和鞋子裡蘊含著的一絲絲酸臭......呵,對於戀足的人來說,女人的腳最具誘惑力的是它的味道。而相比之下,穿著絲襪往往比單純的腳更有誘惑力。

尤其是在襪尖的位置,因為穿高跟鞋的女人行走時身體的重心大部分處於腳趾;

那裡汗液分泌相對較多,絲襪能夠充分吸收分泌出的汗液,所以襪尖的味道最為濃厚。加上絲襪原本的化學纖維,與汗液混合在一起會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味道。

這也是宋凱在多次舔含馬婷絲襪的實踐中得出來的結論。

此刻,許是一種移情的作用,宋凱在妻子的絲襪裡竟也嚐出了某種慾望的味道。

這種熟悉的慾望瞬間使他的世界變得和在馬婷面前一樣狹小,不需要通過任何知識與理性去認識。

在這個狹小的世界裡,他只能看到妻子的一面而看不到另一面。

因此,妻子在他眼中也變得無比高貴,他開始在心底像一個奴隸一樣的屈從,崇拜她,把她當成至高無上的人。

不,不只是妻子,是所有的女人。此刻,他的卑賤足以托起任何一個女人的高貴。

說到底,他完全放棄自我並不是因為某一個人,是被慾望馴服了而已。

既然是這樣,那麼馬婷成了‘主人’,也是因她恰巧出現在了最合適的時間與地點?

他心底突然對妻子有了股埋怨,如果妻子一開始就像個女王

一樣對待自己,那自己又怎會淪為別人的‘奴隸’?

轉瞬間,又有一股更為強烈的期盼——如果妻子從今以後......從今以後,她和自己的夫妻關係發生質的變化。她對自己不再溫柔,家務活全部交給自己,包括替她去買衛生巾;

並且越來越嚴厲,替她塗腳趾甲時,稍做的不好她就用鞋底抽自己嘴巴;

甚至在每天做家務時,她會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塞進自己的嘴裡,不讓自己說話;

同時她又將一隻拖鞋底朝下頂在自己的頭上,象徵著自己時刻被她踩在腳下;並用一條穿髒未洗的(各種絲襪將拖鞋牢牢綁住,以保證這個恥辱的標籤不會輕易從自己的頭上掉下來。

做完家務後,她會讓自己為她舔半個小時的腳,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舔,舔完才讓自己去做飯;

吃飯時,她命令自己趴在地上繼續舔她的腳,舔到讓她滿意以後,最後丟下幾塊由她啃過的骨頭或嘴裡吐出的殘渣;

舔得不滿意,她就用屁股來侮辱自己的嘴,並且是在剛上完廁所後,她故意在擦屁股時敷衍......宋凱在變態的妄想深處遊蕩著,渾然不知身旁閉眼的妻子正在默默挑戰忍耐的極限——宋凱幾乎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時,他在妄想中悄然睡去,片刻,又在恐懼中愕然醒來。

妻子的絲襪仍覆在臉上,高跟鞋已經倒落在枕邊。他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心中一陣莫名的竊喜。

一瞬間,他又感到一陣後怕,不由地在心裡說著——幸好,幸好。

他悄悄地起身,將絲襪和高跟鞋放回了原地。穿好衣服後,心有餘悸的他走進洗手間,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鏡中的那張臉似乎和往常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稍顯憔悴,眼睛下面浮著一彎黑黑的影子。

對此,他卻絲毫不在乎。和那些刺激比起來,這點憔悴又算的了什麼!

想到即將化身為一條下賤的狗,去對面的那棟樓裡接受主人的‘晨訓’,鬆弛的褲襠下面立刻又變得緊實起來。

他看了看時間,離五點還有二十分鐘。

等不了了!雖然昨天回來後沒怎麼喝水,但此刻仍有些尿急,這更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馬婷!

他想,見到‘主人’之後,一定要拼命地求她,求她解開自己下面,只要能讓自己釋放一次,為她做什麼都可以!

就這樣,宋凱揣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匆匆地走出了客廳。

清晨的空氣中充滿了新鮮的花草香味,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剛剛嶄露的新光,像是夢境中一般的美麗。

就要進入馬婷那棟樓底的過道時,他從褲袋中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老婆,今天不用給我做早餐了,我在外面吃,上班前順便走一走,鍛鍊一下身體。’——就在此時,窗臺上微微欠出了半個女人的身影。

一抹苦澀的笑容,細緻地勾勒在她的半邊臉上。苦澀,像一幅沙畫般流到了她的嘴角,最後慢慢地模糊,消失不見,蛻成半臉悽愴。

看著丈夫欺騙的背影,她感覺全世界彷彿一瞬間被黑暗與沉寂籠罩,一切都變得那麼不真實!

“這是怎麼了......”她喃語道。

——啊啾——門鈴響起的同時,馬婷在床上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軌道已經開始偏離,只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沒去多想,心裡籌劃起對宋

凱今天的晨訓——還是...舔腳?不,太保守了,簡直對不起他的奴性!

直接逼他吃?也不行,萬一適得其反......野外?對!野外遛狗!這個可以!

她又想了一會,才慢吞吞地下了床,隨手披了件白色的襯衣,沒扣扣子,故意將胸罩和內褲全都露在了外面。

她輕輕打開了門,看到一對哀弱並且飢渴的眼神,正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跪下。”她靠在了門沿冷冷說道。

宋凱的臉稍稍一紅,有些尷尬地往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後,立刻對著馬婷跪了下去......剎那間,殷虹的內褲已套在了他的頭上!

這條內褲很窄小,卻極具彈性。馬婷將內褲的反面在他臉上蔓延式拉伸,直到用內褲邊緣扣住他的下巴。在反作用力下,內褲的正中心在他鼻子處吸得格外的緊!

瞧!緊貼鼻孔的那塊地方竟還附著一小塊泛黃乾涸的汁屑!

“等著,我去換衣服。”馬婷拍了拍他腦袋,慵懶懶的語調中充滿了譏誚和鄙視。

而他,只能默默地承受。

內褲上還遺留著一點餘溫,上面的氣味像受熱的泥鰍一樣不停往鼻孔裡鑽,濃厚且刺鼻。他確定這(各種條內褲不是馬婷今早才穿的。

“主人,我想......上廁所。”宋凱跪地的雙腿直髮抖,心中已感無法承受。

見到宋凱乞哀告憐,馬婷的笑意中融入了一絲冷然。她用一隻腳抵住宋凱的褲襠,又伸手牽牽他嘴下邊的內褲,扯得更緊了些。

“求求你......”宋凱一邊喃喃著,一邊凸起嘴唇拼命吸吮繃在臉上的紅內褲。

‘啪!——’一聲,就在宋凱嘴唇還在動著的時候馬婷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把他的臉打的歪向了一邊!

馬婷一把捏住他的下顎,另一隻手豎起食指擠壓在他嘴唇中間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安靜一點,別弄溼我的內褲,一會還要穿。”

許久未寫狀態不佳,此章權當試手,小段刪減待修——一婀娜地轉身,馬婷摘去宋凱頭上的內褲,在手裡扯了扯,果真又穿回到自己的腿間。

內褲雖已從頭上摘去,可上面的味道卻未被風帶走。

那味道被淚水稀釋後像一層膠水似的黏滿了他的臉,而且,馬婷內褲上的味道和他妻子的完全不一樣,相比之下,馬婷的要放浪、狂野得多!

宋凱舐了舐嘴唇,心情隨著那股殘留的味道忽起忽落,他不知道和馬婷的這種關係能維持多久,對自己的未來更是一片迷茫。

只因他接受不了當‘廁奴’,卻又對其它的東西戀戀不捨。

許久未寫狀態不佳,此章權當試手,小段刪減待修——這次,馬婷終於剪開他褲襠裡的細線,允許他上一次廁所。

在此之前,她撅起屁股用穿在屁股上的內褲與宋凱的嘴作了個暫時的吻別,然後命令他從自己的胯下鑽過去。

她要宋凱雙拳握於胸口,用膝蓋跪著進洗手間。連尿都要他跪著解決。

“控制一下,慢點尿,不然會很疼的。”馬婷饒有經驗的口吻在外面響起。

待他尿完之後,馬婷又取出一根白色細線,將他的下面重新勒緊纏綁起來。跟馬婷出門時,已近六點。

路上人不多,陰色的天空中飄散著零星的雨絲,令人有些壓抑。

颳風的十字街口,宋凱怯怯的站在馬婷身後,等待著雙向車道上那盞遲遲不變綠的指示燈。

背從

來不駝的他此時頭卻低到了馬婷的脖頸位置,他做賊似的扭頭看了看家的方向,心裡泛起一絲悔意。

馬婷回過頭,對他笑了笑,那飽滿的唇瓣讓他看一眼就瀕臨失控。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他甚至每一次都會賭咒發誓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然而每一次換來的總是更加的不能自已。

馬婷瞥見他混亂的眼神,白皙的手帶了幾分勾引地撫在了他臉上,卻似乎有著能把他燒壞的熱度。

可惜,它燒壞不只是宋凱的臉,還有另外一雙眼睛。

沒有人知道,這一切全都無比清晰地出現在江逢悅的視線裡!

還有剛才在她家裡的那一幕,她在客廳對宋凱做的那些......她連簾子都沒拉!

這難道也是她故意為之?體現天下盡歸她有,舍她其誰的霸道與自信?

江逢悅的心裡傳來陣陣疼痛,她緊緊咬住了嘴唇,此刻她顧不得別的,這個賤人這樣辱她丈夫,她發誓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想著想著,一股灼燒般的熱流極速衝上她腦門!突然一陣眩暈,差點踉蹌倒下!

站直後,她的眼前漆黑一片,緩了很久才稍適一些。此時丈夫和那個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而她的腦袋仍在嗡嗡作響......當務之急是自己的身體,想於此她只好捂著額頭先去醫院。

——馬婷不著痕跡地頻頻審視宋凱,她知宋凱一舉一動的表現都會直接影響自己計劃的成敗。

走在前面的她會時不時地摸一摸屁股上的裙子,來作為給宋凱打的強心針。她知道宋凱最喜歡那裡(各種,喜歡那種臉被壓在屁股底下痛苦和興奮都無法表達的感覺。

人越走越少,路越走越偏,這條路宋凱以前從來沒有走過。

他有些猶豫,步伐卻不曾停滯。因為在馬婷面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只會渾身發抖著去承受甚至迎合。

漸漸,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略顯臃腫的女人的身影......走近了他才看清,是一個半老的中年婦女。一雙黑色全包的短靴覆在她的腳上,兩邊都粘了泥,應該走了不少的泥路。

他偷偷觀察了一圈,發現前面四周的房子都不大,是一個小村落。村子後面是一座山,看上去並不算高。

他想,剛才那個婦女就是從那裡下來的吧。

馬婷在一個公用廁所前停下腳步。看廁所的外觀還算是比較潔淨,裡面有個洗手檯,上面還鑲著一塊缺了角的鏡子。

馬婷將白色手提包掛在了宋凱的脖子上,又從裡面取出一包紙巾。

宋凱知道她要上廁所,卻不知她竟連上廁所都不忘要順帶羞辱一下自己。

只見馬婷走進廁所,片刻又從裡面出來,她手裡捏著內褲,壓著宋凱的目光走過來將內褲直接塞進了他嘴裡!

呵!都說女人上廁所很急,可馬婷卻總能打破女人的常規。

宋凱褲襠裡的東西開始在疼痛中掙扎,他卻依然慶幸,如果不是馬婷用線將它勒住,周圍的村民經過便都會知道他勃起了,畢竟在女廁所門口勃起不是件容易讓人接受的事情。

馬婷的手段總是那麼滴水不漏,讓宋凱毫無‘叛逃’的可能。

宋凱感覺自己正緩慢向一條不歸路走去,慢得可怕。他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卻不知道這也是唯一一條能讓他活下去的路......他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內心的‘女王情結’確是任何事物都無法取代的。

褲

襠裡纏著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條代表著他人格與尊嚴的線。沉淪與墮落將它扯得極其纖細,卻仍然不斷。

他一度暗示自己拋棄一切,卻又總有一絲意識把內心的黑暗與生活的光明聯繫著。

在他看來,似乎只要還沒接受‘黃金’,意志就不算完全破碎,他還可以是一個完整的‘人’。康和醫院的走廊裡人來人往,四處都充滿著混合類消毒水的味道。

江逢悅面色青白無光地坐在檢查室裡,承受著身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醫生給她做了全面檢查後,告訴她沒什麼問題,應該只是身體過於疲憊加上腦神經受到了刺激,回去好好休息就行。

聽到這個結果,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只是身體的突發狀況讓她變得理性起來,她能做什麼?狠狠地去扇那賤人幾耳光?然後決然地跟宋凱提出離婚?再然後呢?

江逢悅越想越覺不對,作為一個成熟女人,她不想讓自己做一時衝動下的犧牲品。

儘管還沒有主意,但自己的幸福也決不能任由馬婷擺佈!必須要先給內心找出一條隱晦的宣洩口。

王強!對了!他就在這家醫院工作!

什麼科來著,好像是泌尿科,對,對。江逢悅一邊想一邊朝二樓泌尿科走去,她急需做一點事情來安撫自己受傷的心,以此來尋找內心的平衡。

泌尿科的醫師辦公室門開著,她走到門口,遠遠的就看見王強坐在裡面,她沒想到王強這麼早便來醫院上班了。

科室裡面沒有其他人,王強看見江逢悅進來後先是一陣詫異,繼而竟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江,江......你怎麼,你來這裡是......”王強說話時差點咬到了舌頭。

呵!他當然會緊張,上一回見面還是跪在地上給馬婷舔腳,那副模樣可是被江逢悅在旁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江逢悅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王醫生,我的腳有些痠痛,上次看你捏的挺好的,你也幫我捏捏吧。”

說完她走近王強,將他按回到椅子上,緊接著抬起一隻腳直接踏在了他的大腿上!

先不說如此舉動,就是這句話在外人看來也只有愛人之間才會說。而江逢悅卻說的擲地有聲,不是請求,更像是一種命令。

沒錯,她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她清清楚楚知道王強是個什麼東西。

江逢悅的這一抬腿可把王強驚得不輕,醫風盡失,一張臉憋得通紅通紅!他呆滯了很久,最後雙手竟然真的捧向了江逢悅的小腿......“哼——”江逢悅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命運的齒輪總是不停的轉動。

她想,這算不算是挖牆角?呵,儘管很諷刺,但她的行為似乎已經在向馬婷宣戰了。許她辱人老公,就不許人欺她丈夫?

——公用廁所的鏡子前,馬婷將自己原本乾淨的手擦了又擦,她讓宋凱含著內褲在外候著,盡情享受羞(各種恥的快感。

宋凱在外面看著馬婷鏡子裡戲謔的嘴角,幾次被逼得差點就撲過去鑽進她沒有內褲的裙裡!

為了減輕灼燒與疼痛,宋凱用力吸著小腹,試圖讓下面在狹小的空間裡儘量收縮;

那一身西裝革履此刻竟變得極其諷刺,瞬間他彷彿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用光鮮的外表欺騙著周圍所有的人。

忽然間,路邊一個約摸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手舞著他的寶劍(竹竿),一路砍殺(劈草)而來,喝喝

地用‘劍’指向了宋凱。

宋凱一愣,內褲竟從微張的嘴角蹦了一塊出來!他急忙別過臉去!

正愁不知如何應付,馬婷走了過來。她撥開小男孩手中的‘劍’,身體擋在宋凱的前面,像高手過招似的與小男孩對視了一會,結果小男孩慘敗惜去......馬婷轉過身輕輕抱了宋凱一下,穩了穩他顫抖的身體。

此時,細雨淺嘗輒止。

馬婷依然將內褲存放在宋凱的嘴裡,繼續領他前行。他沒有猜錯,馬婷果然帶他來到了村落後邊的小山上。

上山的過程中,馬婷腳下的鞋跟從浮在軟泥上的腐葉層深深的扎進去,又拔出來......在親手製定的計劃中,她也算是身體力行了,呵。

終於到了山頂。

站在小山頂的崖邊,馬婷張開雙臂,一陣清晨的風迎面而來,夾帶著一股令人振奮的花草樹木散發的芬芳。

她微微叉開雙腿,腿上那雪白的肌膚令跪在身後的宋凱一陣昏眩。

又一陣風吹向崖邊,由下而上將她那條輕綃的裙子高高掀起!一眼望去,露出來的翹臀就像是遠處光滑起伏的兩處山丘。

宋凱細細覘視著,馬婷屁股上那兩條淺淺被勒過的內褲痕跡已近消失,看上去便知道充滿了彈性!

他開始想入非非,褲襠裡的東西在束縛中不斷地掙扎!

“站起來。現在慢慢脫光你身上的衣服,聽著!除了手上的戒指,其餘的一件也不許留。”馬婷冷冽的嗓音從他頭頂灌下。

宋凱從遊離中驚醒,心裡帶著一絲不解,難道她是怕把自己貴重的戒指給弄丟了?

呵,當然不是。

待宋凱脫光再次跪好以後,馬婷眺望遠方卻話裡有話地說道:“帶你欣賞了這麼美的景,該如何報答我呢?”

報答?說伺候豈不更合適?宋凱心裡想著,嘴上卻沉默不語。

這些日子他發覺在馬婷面前自己除了呻吟之外話變的越來越少了,呵,真是越來越像一條狗。

“唉,有點累了,把臉仰起來讓我坐一會好嗎?”馬婷語氣裡維持著應有的清冷。

宋凱心中竊喜,他的沉默蒼白得讓馬婷不用看便知曉了答案。於是,馬婷雙腿跨於宋凱頭頂,找準位置後,股溝慢慢朝宋凱的鼻線壓去......靠近臉時,馬婷感覺屁股逐漸受到一股熱量,她知道,那是宋凱在呼吸時水分的蒸發過程。

馬婷兩手抵膝,開始將身體的重心慢慢轉移至宋凱臉上,她沉一沉屁股,宋凱撐在地上的雙手就會多加一份力量。

他們在沉默中交流著,一切都是那麼完美。他就像是馬婷一件量身定製的旗袍一樣,穿在馬婷曼妙的身上,渾然一體,契合得天衣無縫。

宋凱與世隔絕般地享受著,直到窒息也未有一絲恐懼。他想,死就死了,此刻如果死在她的臀下也是幸福的事!

馬婷終於恰到好處地放過了他,她抿嘴笑著;

隔著一層清新且稀薄的空氣,她低著頭俯視宋凱眼中的柔軟,她知道那是上癮的眼神。一絲絲陽光從醫院閉合的百葉窗透進來,照亮了一位高挑女人俏美的臉龐。

江逢悅將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又娉娉折回,頎長的雙腿被緊身長褲包圍著,散發著一種既保守又迷人的氣息。

“王醫生,門關上了。”江逢悅唇角漾著淺淺的笑意,臉上有一種略顯淡漠的魅惑。

她身體擠進了辦公桌與椅子之間,胸脯就頂在王強的眼前

。

“江小姐,不要——”王強嘴上輕喊,身體卻很老實的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的動作,眼神似乎充滿了期盼。

“不要什麼?不要讓你像伺候小婷一樣伺候我?”

江逢悅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她說話時儘量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微笑,眼神裡卻有了一絲細微的侷促。

她似乎還沒想好讓對方做除了捏腳以外的事。

然而,在王強的眼中江逢悅的魅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拋開調教經驗不談,事業上她是年輕漂亮的職場女高管,又是妻子的頂頭上司,他怎麼可能沒有幻想過。

江逢悅今天的出現讓他好奇,更多的卻是驚喜。

在這個通曉自己秘密的女人面前,周圍的環境一瞬間彷彿成了虛設,他兩眼直勾勾地盯住了江逢悅的高跟鞋!

“不,我是說,不要讓她知道。”王強躊躇的語氣裡透著一絲難言的眷戀。

他雙手壓著微微顫抖的膝蓋,上半身卻又不聽使喚地抖動起來,彷彿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被眼前這雙(各種腳牽引著。

“原來你是害怕,我以為你不喜歡我的腳呢。”江逢悅說著翹起一隻鞋尖,像試鞋一樣在裡面歪了歪腳踝。

她不知道,自己腳部任何一個動作都在挑動著王強極力控制的神經。

“喜歡,我喜歡......”王強低頭看著江逢悅的腳,鋪在褲襠上的白大褂非常明顯的凸起了一塊。

這一切江逢悅都看在眼裡,她嘴角微微牽動著,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蔑的笑。

江逢悅知道,女人讓男人的勃起原因有很多,一個擁抱,一個吻,一個脫光衣服的畫面等等。

而像現在這樣動一動腳就讓男人勃起的情況卻是她從未想過的。呵!這或許是患戀足癖的男人特有的能力吧!

她忽然覺得,馬婷對這種人做的那些事情好像也不是那麼令人髮指。

“你真是個變態。”江逢悅的語氣嚴厲又直接。

在陡然凝固的氣氛中,江逢悅的腳趾在高跟鞋裡無所適從地蠕動著,彷彿它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

她諦視著王強,發現他依舊低著頭,臉色有些蒼白,捏著褲子的手指在一點點收緊。

只是,她想不通為何一雙與多數女人無異的腳竟能如此吸引王強?更何況外面穿的還是這麼一雙黑色的中規中矩的高跟鞋。

呵!她當然不明白。

對於王強這種戀足程度深到骨子裡的人,是根本不會迷戀那種奢侈類的新鞋的。

他最愛的恰是這種接地氣的,充滿生活氣息的的鞋子。

而江逢悅腳上的這雙一看就知道是穿了很久的,由於走路的長時間擠壓,鞋面已經被腳改變了它原始的外形,看上去更加貼合、柔軟、有肉感。

究竟穿過了多少街道和商店,它才會如此的完美!

“看夠了嗎,你是不是也想給我舔腳趾?”江逢悅突然冷言道。

她實在受不了王強這副半醉半醒的神態。

恍然回神的王強沒有說話,仰頭用不聚光的眼神看向江逢悅,最後在不超過一釐米的幅度中點了點頭。

“嗤——”江逢悅一時沒忍住用鼻子笑出了聲。

她笑著揚起了嘴角,這一次她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諷刺,之前對他的一點同情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王強的樣子完全不能以一個賤字來形容,任何女人在他的目光中都能體會到自身無比的優越。

江逢悅甚至想立即甩他一個耳光!

她知道若

是換了馬婷,此時手心和手背一定會反覆出現在他臉上讓他邊挨耳光邊回答。可她心裡還是沒有底,不是對王強,而是對她自己。

說到底她來這裡只是一個意外,是一時氣憤失去理智後做出的事。

還好,女人生來就是會演戲的。

她忍下甩他耳光的衝動,身子輕輕往後一靠,屁股半壓在後面的辦公桌上。

“為什麼想舔我腳,你不覺得那是一種恥辱嗎?”江逢悅淡淡一語,似乎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她的身體微微後靠著,悠閒的模樣與王強的緊繃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她的眼神乾淨清透,有時卻也會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王強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氣,身體好像有些按捺不住的樣子,眉宇間的褶皺透露著他此刻內心巨大的波動。

彷彿立即要向江逢悅的腳撲過去,卻又被一股隱含著的強勢擋了回來。

“因為...因為它長在你的身上。”王強的語氣中隱隱透著遐想。

他說話時視線依舊離不開江逢悅的腳,尤其是埋在江逢悅鞋邊與褲腳之間的那一圈肉色絲襪,深深勾扯著他心底的飢渴!

此刻,他多想江逢悅能將它從高跟鞋裡抽出來哎!

抽出來把腳伸到他的眼前,讓他看著絲襪上冒出的熱氣,然後帶著被腳汗沁溼的粘稠與酸臭緊緊捂住他的嘴!

“王醫生,你這算是跟我的腳表白麼?”江逢悅逼人的語氣中夾帶著一絲膽怯。

江逢悅眉頭微蹙,她明白自己是在死撐,只是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終於她緊了緊手指,在那一絲稍縱即逝的膽怯還未被王強捕捉到深意之前,將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踩在了鞋面上。

隨後,她故作審視地看著王強,看他緊鎖的眉宇,聽他沒有節奏的呼吸......江逢悅還來不及反應,在她眼前坐著的身影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居然換來王強的下跪,她以為他不會的。

“王醫生,你這是做什麼?”江逢悅反射性挺起身子。

她意識到在某些時刻言語是無力的,也是可笑的,她心裡清楚對方確實想取悅自己。

之前她還擔心局面一開始就會變得無法收拾,現在看來,尷尬的離開或許會比對方的迎合更容易讓自己接受。

王強的頭慢慢低下去,離她的腳越來越近。

她的內心一時充滿了矛盾,對方這個樣子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空氣中彷彿籠罩了一層虛假的雲霧,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在搖擺的心緒中,江逢悅的腳在她自己的視線裡被慢慢掩去。緊接著,她聽見從自己腳尖傳來巨大的吸氣聲!

吸氣聲,只有吸氣聲,好像吸進去的氣全被他吞進了肚子!

江逢悅忽感一陣噁心反胃!腳本能地從王強鼻子底下閃回半步,幻想他能懸崖勒馬。

可被慾望緊緊纏繞的王強竟把這當作是一種侮弄!他迅速貼上江逢悅剛剛抽離的腳,繼續用鼻子在她腳上使勁吸!

王強的聲音裡充斥著崇拜與貪婪,連門外走廊裡的腳步聲都絲毫影響不了他的瘋狂舉動!

“你真不怕被人看見嗎?”江逢悅沒有任何震懾力地威脅著。

她想,一分鐘前如果不把腳從鞋子里弄出來,或者在對方低頭時候穿回去,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仰起頭試圖迴避自己的目光,可眼神滯空的一剎那,一股莫名而生的邪惡與興奮感又險些讓她

無法自拔!

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了!

當最後的一絲希冀破滅,她重新垂下眼簾,眼裡的畫面竟是這般真實。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聞下去?”江逢悅渾身麻木,彷彿連聲音都沒有了知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又像是被惡魔佔據了身體,冷血地將別人的自尊撕碎丟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然而,以為收到進一步發展暗示的王強,身體的抖動竟變得越來越明顯!

那條不知讓馬婷銷魂過多少次的舌頭從他厚厚的嘴唇中探出來,慢慢地往江逢悅的腳貼去。

當他的舌頭觸碰到腳尖時,江逢悅皺著眉閉了一會眼睛,或許,是她內心在善惡間的徘徊吧!

江逢悅的身體似逃非逃,眼神中有一點點不安,似乎又有一種莫名的平寧與接受。

呵!任何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被另一個人跪著舔腳是什麼感覺!實際上,這是一種形式大於內容的統治與臣服;

是一種超脫封建社會的地位階級,卻在精神上延續貴賤之分的更高級的狀態。

江逢悅也不例外地沉溺進去,她開始漸漸明白馬婷樂在其中的緣由。

“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江逢悅墨黑的瞳孔忽然閃出光芒,炫目而深沉。

王強壓抑著的渴望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興奮地將嘴直接貼到了江逢悅腳上,並用舌尖不停撥動還罩著她(各種腳趾頭的絲襪!

這一刻,江逢悅的腳成了他的全部!

他的舌頭像是捨不得離開腳趾似的,在江逢悅的腳趾縫處來回舔動,遲遲不肯前進。

看著腳下如此的王強,江逢悅心裡莫名有些感嘆:儘管是個變態,可換個角度去想,馬婷確是活得很滋潤的。

只是,有這樣一個人全心全意伺候她,她為何還要去玷辱別的女人的老公?

想到這裡,江逢悅的鼻子微微一聳,眼神裡不覺流露出一絲酸楚......“好了,再這樣舔下去,我沒辦法走路了。”江逢悅實在受不了了。

離開舌頭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腳尖的絲襪被舔得溼淋淋的,溼的那一塊緊緊的,又像是塗了一層清涼油一樣。

她知道,那是王強的口水。

她將沾滿王強口水的腳塞回高跟鞋裡,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消沉起來。

在氣氛微妙的變化下,王強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要知道在他的世界裡從人變成狗往往只需要一秒,可從狗變回人就沒那麼快了。

所以,他左右不了江逢悅,因為欲就是欲,不是瞭解,更不是愛。

“起來吧,跪了這麼久,膝蓋也該疼了。”江逢悅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一點關心。

她轉過身淒涼地笑著,忽然覺得世界這麼大,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屬於自己。

而自己現在到底又做了些什麼?她真的寧願宋凱是出軌馬婷,至少那樣可以讓她怨讓她恨,好過這種讓人無法言說的折磨!

只是,王強此刻的慾念並未完全消退,他繼續跪在地上看著江逢悅的背影。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的背影,對於正常男人來說也是極具殺傷力的,更何況是以他這樣的視角!

就在江逢悅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強在她身後急速地爬了過去!

王強一隻手扯住了江逢悅的褲腿,一邊輕搖著一邊仰頭看她的臉,他還想再爭取一次!

“你還想怎麼樣,還沒舔夠?”江逢悅有些厭煩地回過頭說道。

江逢悅想

要甩開王強,卻驚奇地發現一件事情,他哭了,他在流淚!她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把痛苦兩個字刻在臉上。

他在挽留什麼?是別人對他的傷害;他在哭什麼?噢!是他卑微的人生。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與王強有心靈上的接近。她能讀懂他的眼神,也能理解他的不捨與脆弱。

她想每一個像他這樣的人大約都是如此的,習慣把一切都藏在心裡,因為他們付出的‘真心’對方並不會在意;

無論多麼痛苦的事情都只能潰爛在腦海中,因為他們找不到一個可以真正依託情感的人。

江逢悅再也不忍繼續下去,她沒有多做一點停留,掙開王強的手後直接離他而去。

——從醫院出來後,江逢悅的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從見到王強的一開始她就在努力忘記自己,想象自己就是馬婷,可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失敗的模仿者。

她終究做不了馬婷,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分鐘。

她試圖安慰自己,不過是個下賤男人。可是,如果這種男人不配擁有尊嚴,那宋凱呢?

宋凱現在是不是也在某一個地方被馬婷狠狠羞辱著?如果是,馬婷一定不會像自己這樣敷衍了事,她不會。

一路上,江逢悅沉重的腳尖來不及閃躲地承受著眼淚的一次次擊打。

說到底,一切都是宋凱自願的,儘管她不願相信,若不是親眼看見,誰又會相信?

混亂的記憶中依稀浮現出王強最後看自己的樣子,從他卑微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絲不捨與失望。

沒錯,是失望。難道在男人的眼中,好女人真的即是壞女人嗎?

原以為女人應有的保守與矜持,如今看來似乎成了一個笑話,至少在王強的眼裡是如此。或許,還有宋凱。

江逢悅的內心彷彿走進了一條死衚衕,痛苦且無助。

她想不到自己身為新時代的女性,卻依舊逃脫不了被擺佈、利用的命運。

她覺得自己還不如那些臉色暗黃衣衫襤褸的老婦,雖然每天在舊貨市場一堆堆的破爛中穿行;

在街拐角處一個個地攤前打轉,在腥味四溢的菜場手捧一摞白菜在討價還價,可至少她們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甚至覺得做一個妓女,被人無禮的觀賞也是一種高貴!至少,她們被很多人需要。此時,馬婷宋凱二人已經先一步返回了小區。

宋凱自是跟著馬婷,因為只有得到馬婷的允許他才可以離開。

電梯到達三樓後,馬婷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領著宋凱徑直走入了電梯門靠左邊的樓梯通道內。

“你先跪下,我給悅姐打個電話。”馬婷指著宋凱說道。

馬婷這種不留餘地的說話方式讓宋凱愈發的痴迷,與妻子那種相敬如賓的關係相較,馬婷的強勢如今竟讓他更覺親密。

“是,主人。”宋凱應聲跪地,他知道除非電梯故障,否則一般不會有人來這裡。

馬婷拿手機時側著身子,一條腿直立著,另一條呈彎曲狀,不一會又用手扯了一下繃緊在臀部的紅色內褲。

根據以往的經驗,宋凱知道這是馬婷想要做某件事之前下意識的動作。

果然,(各種!

一如初次的緊張,宋凱完全不敢掙扎,在被固定住腦袋後眼珠只是不停地轉不停地看,直到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當馬婷的屁股完全覆在他臉上時,就像是一種宣告,宣告第一天的野外晨訓正式結束。

呵!對宋凱而

言,野外訓練帶給他的是一種脫離社會的解脫感;

而回到小區迎面而來的又是提心吊膽、處處危機的緊迫感!真是應了一句話——人都懼怕危險,卻總是被危險吸引。

如果她能不那麼完美,如果他能不那麼變態,或許老天不會把他們兩個人聯繫在一起吧!

馬婷揚著高高的唇角,拇指輕釦揚聲器後將手機託在了嘴邊,姿勢優雅至極。

不一會,宋凱聽見手機裡響起了劉若英的《為愛痴狂》,可緊貼的臀部卻讓他呼吸愈發困難,其實作為男人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掙開呼吸幾下,但他放棄了。

服從,使他褲襠裡的東西變得堅硬,在屈辱中開始充血。

到底在馬婷面前他選擇了做一個奴隸,做一條狗。

——鈴聲響了幾下便斷了,很明顯是被對方掛斷的。

以前江逢悅忙的時候也常有不接電話的習慣,可眼看藉機可以羞辱宋凱一番的計劃要落空,馬婷顯然有點生氣。

“——悅姐,空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合同的事出了點問題。”

馬婷一邊快速地發著短信,一邊沉了沉屁股,以半坐的姿勢完全把宋凱的臉當成了一個椅墊兒!

當宋凱就要窒息開始擠喉嚨的時候,她才放下勾住他腦袋的手換成站姿,同時又將裙子提起,把他的頭蒙在了裡面。

馬婷放開手的一瞬間,整個樓道口都是宋凱的喘息聲!

更有趣的是,宋凱呼吸恢復平衡的過程由始至終都是在馬婷的裙子裡面進行的。

這樣一來,窒息感在逐漸消退的同時,馬婷胯下的氣味也一下塞滿了宋凱的鼻子!

“怎麼樣,難不難受?”馬婷邊說著邊撅了下屁股。

宋凱仰起頭用臉在馬婷屁股縫前後摩擦了兩下表示點頭,他相信只要說不難受,馬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坐死他!

“下次坐你之前,我會先在你臉上放一塊毛巾,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窒息,哈哈!”

魔鬼般的笑意在馬婷的臉上蔓延,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覺得悅姐五分鐘後就會打電話過來,先做做準備工作吧。”馬婷說完提起裙子,朝前走了兩步坐在了第一個臺階上。

宋凱還在原地愣神,馬婷回過頭一個犀利的目光瞥了過來,直擊宋凱心底。

“過來。”馬婷含笑的表情裡透出一絲慍色。

嚇得宋凱連忙從馬婷身側爬下去跪在了第三步臺階上,緊張的樣子,感覺稍慢一點就會被凌遲處死。

馬婷脫下一隻鞋子,腳穿著絲襪在地面磨了一層灰,看來她已經想好要對宋凱做什麼了。

為了增加對宋凱的侮辱,馬婷從不吝嗇她的絲襪。宋凱雙手小心翼翼託著馬婷故意弄髒的絲襪腳,不敢掉下一點灰塵。

他有些畏懼地看著馬婷,看她那雙彷彿帶著晨露的罌粟的眼,還有眼底那一絲巋然成冰的寒冷。

每每看到馬婷這種表情,他都會失去理智,在幻想中沉浸很久很久。

“其實吧,我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馬婷平靜地看著宋凱。

聽到這話的宋凱心咯噔一下,他早已把馬婷當作天神一般,崇拜著她的一切,除了那件事他幾乎能為她做任何事情。

難道她真的厭棄了嗎?

宋凱滿心的委屈卻不敢表現出來,更害怕馬婷從此不再調虐自己。

“主人,別不要我......”他將頭重重地磕在臺階下,並把馬婷的腳高高舉過頭頂。

馬婷邪魅一笑,欲

擒先縱才能把人控制得死死的,這個跪在腳下隨時等待她蹂躪的男人就是她最好的作品。

“你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了是不是?跟他比起來,你差遠了。”馬婷意有所指的說道。

說完她俯腰扯起宋凱的頭髮,側開大腿用沾滿灰塵的腳底挑逗性地打了他一個腳耳光。

“是我沒用,總惹主人生氣,但主人一定會把我調教好的,主人......”

宋凱拼了命地央求,他知道馬婷嘴裡說的‘他’是誰,對於那人的承受力他是服氣的,但他堅信自己對馬婷的痴迷與崇拜不會比任何人少。

“是嗎,他可以隨時隨地當我的人體廁所,你做得到嗎?”馬婷直截了當地逼問道。

就在這時,馬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主人,我......”宋凱幾乎抽泣的聲音突然被電話打斷,可他不禁又想,如果沒這個電話他會怎麼回答?

人體廁所!真的可以做到嗎?

一幕幕幻想的畫面瞬間溢滿了宋凱的腦海——偌大又安靜的房子裡,隱約聽見了水的聲音,順著聲音爬過去,看到馬婷正優雅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

她穿著一條几乎包不住她雪乳的細肩帶白色長裙,裙邊開叉開到了臀部,一眼望過去,裙子的遮掩效果遠不如它的挑逗效果;

馬婷微笑著推開洗手間的門,自己便乖乖地爬到了她面前,靠近時,聞到了一股芬芳的香味;

她的頭髮和裸露出的肌膚溼漉漉的,看起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那性感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像是動了一下,咦!自己竟不受控制地從她胯下鑽入,翻身仰面將頭置於裡面的馬桶之上;

她走了過來,撩開了裙子後慢慢蹲下,自己卻在下面身不由己地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臀;

之後是漫長的等待,等待時,手託著她沒穿內褲的臀部時微微發抖,像是待宰羔羊般柔弱可憐;

一小串晶瑩玲瓏的水珠飛灑了下來,暖暖的,又是一串,又是一串;水珠不多,卻鋪滿了自己的臉,又慢慢全都匯進了嘴角;

當水珠停止灑落時,自己的嘴奇怪地張開了,而且張得很大很大——不!宋凱幾乎驚叫出來,他做不到!

在如此優美的幻想設定中,宋凱依舊在最後關頭覺得胸口極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更何況現實要遠比幻想來得殘酷!

他莫名其妙地乾咳起來,像是被什麼嗆到了一樣,咳得臉都紅了!

“有那麼難受嗎?”馬婷看著宋凱狼狽可憐的模樣,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哎!悅姐,你在哪呢?”馬婷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直接接起了電話,並用腳尖抵住了宋凱的額頭。

聽到妻子的名字宋凱才完全緩過神來,他強忍著不敢再咳出聲,而此時馬婷的腳尖已經由額頭滑至他的鼻子。

“開始吧,看你的表現噢!”馬婷突然捂住手機小聲對宋凱說道。

其實,從馬婷穿著絲襪踩在地面上摩擦時宋凱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舔她的髒腳,對於這件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所以當馬婷的腳趾從他鼻尖滑落的一剎那,他伸出舌頭燭照數計般準地接住了它。

宋凱張大嘴含住馬婷所有的腳趾,舌頭依舊墊在下面。

呵!用舌頭擋著牙齒可以讓馬婷的腳在嘴裡更舒適,如此小細節也是捱了無數個耳光之後才學會的。

要知道馬婷從不聽言語上的崇拜,想討好她就只能用肢體和行為來表達。

“悅姐,是這樣

的,與乙方待籤的那份附加合同好像出了點問題,上面關於甲方五年內珠寶訂製負責人......”

馬婷有條不紊地跟江逢悅通著電話,腳下也沒閒著,簡直是把工作與羞辱進行了完美的結合!

她把腳在宋凱嘴裡往下踩了踩,然後側著頭,近距離看著宋凱的舌頭一點點變黑;

又用手摸摸宋凱的頭,(各種;最後把腳趾在絲襪中撐開,讓宋凱隔著絲襪也可以逐個吸吮。

其實,宋凱也很享受這一切。

同樣是給女人舔腳,在小區裡的這一幕與醫院裡之前發生的那一幕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死乞白賴求著去舔一個女人的腳並不是最難的事情,主動與被動的關係不同,感覺也會完全不一樣。

而馬婷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支配者,她總是會讓人在意猶未盡的同時又應接不暇,讓他們像是身處於缺失重力的外太空,左右都不由己。

宋凱舔的越來越賣力,表情也越來越滿足,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讓馬婷開心。

“現在的狀態好多了,加油!”馬婷再一次捂住手機,將一句江逢悅在公司經常鼓勵下屬的話送給了宋凱。

宋凱心裡亦暗暗慶幸自己有一個如此聰敏的主人,彷彿所有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我和悅姐過一會就去公司了,等我們離開後,你是去雜誌社還是回家?”

馬婷打完電話後提到了家,宋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主人,我......”宋凱一開口舌頭竟似打結了一樣,或許是跟馬婷腳趾頭糾纏太久的緣故。

對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一直待在馬婷身邊隨時隨地接受她的羞辱,可畢竟是有家有工作的人,總要回去的。

“你自己決定吧,如果去雜誌社現在就可以走了,如果回家,就一直把我的絲襪含嘴裡。”

馬婷沒打算聽宋凱回答,而是將兩條半溼的髒絲襪扯了下來直接塞入他口中。

如此的臨別囑咐使宋凱下面感到一陣刺痛,他一邊留戀地看著馬婷,一邊舌頭將絲襪頂到唇邊細細嘬了起來。

“行了,知道你捨不得離開主人,不是還有......”馬婷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沒有往下說。

她笑著拍了拍宋凱的頭,光腳穿上了高跟鞋,又邁著溫柔的步子離去。

望著馬婷離去的背影,宋凱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丟失了過去又看不見未來,空洞卻充實。

呵!其實從他追求的這種變態情感上來說,他無法割捨馬婷或妻子中的任何一個,因為缺一不可;

從心理學上說,身體在婚姻之外與另一個女人保持著一種頻繁親密的接觸,除了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內心追逐的緊密感。

當然,它需要破壞已經建立好的婚姻生活與秩序,這是一種譴責與接受的深度結合。

而馬婷享受的卻是另一種更為錯綜複雜的情感,她多數時候更喜歡將宋凱放回到江逢悅身邊。

因為宋凱在這裡她只能得到一時的樂趣,而放他的身體回去,對宋凱來說更是一種折磨;

對她自己來說,這種遠距離的精神控制與征服能讓她在很長的時間裡都心存快感。

——“凱——”江逢悅在寂靜的客廳中拖著嗓喊他的名字。

她瑟縮著肩膀蜷在沙發上,茶几上的水杯空空的,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喝光杯子裡的水了。

終於,她忍不住走向了書房。

站在窗戶邊的她卻始終

沒有勇氣拉開窗簾,明明只隔了一條過道,她卻要親眼看著深愛的老公被自己最親近的下屬蹂躪;

明明就隔了兩片玻璃,她卻只能看著老公滾在地上抽搐卻聽不到一點呼喊聲。

是的,她不敢。

她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下沉的面容,活脫脫一張喪氣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努力的想讓自己振作起來。在做了一個摒除雜念式的深呼吸後,她終於換上高跟鞋,拎包走出了家門。

外面微風徐徐,涼颼颼的。

紅色現代轎車就停在樓下,伴隨著兩下遙控鑰匙的開鎖聲,一片灰色的樹葉由後擋玻璃上滑了下來。

江逢悅低身正準備進車,突感到自己撅起的屁股被人拍了下!

緊接著,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哈哈,小心人家報警啊!”女人半握起小拳頭捶向了身邊男子的肩膀。

江逢悅回過頭,發現男子竟是段豪!

他懷裡摟著的女人穿了一條上低下短、上松下緊的紅色連體裙,配上她那嫣紅的唇色,讓人看一眼就能聯想到某種不堪的畫面!

“小賤人,你懂什麼!我跟她可比跟你熟多了,對吧,江小姐?”段豪說完一臉邪笑。

他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江逢悅,一邊將摟在女人腰間的手往上面摸了摸。

江逢悅沉默不語的只用眼睛瞪著段豪,表情冷的像座冰山,若不是上次那件丟人的事情被他拿住了把柄,怕是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原來你和(han)她認識啊,豪——哥——人家要吃醋了啦!”

女人喃著一口嗲聲嗲氣的臺灣腔,身體在段豪的懷裡欲拒還迎地推搡起來。

瞧那女人的眼神!看似略帶委屈卻分明沒有絲毫的敵意,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江逢悅突然感到氣不打一處來!“幾天不見,江小姐怎麼憔悴了?”段豪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

他顧自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個金屬煙盒,取出一支海藍色菸嘴香菸,叼進嘴裡後又把嘴貼近了江逢悅的耳朵。

“我這裡有一件寶貝,用了以後不僅能讓女人容光煥發,還能緊膚縮陰,想不想試試?”

江逢悅畢竟是過來人,自然懂得這句話的含義,來不及閃躲的她只覺渾身一緊,瞬間滿臉通紅!

他是不是瘋了!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一個有夫之婦,還跑到人家樓下來!

突來的羞澀令江逢悅什麼話也說不出,幸好耳際的一縷發在她低垂的臉上忽然落下來,擋住了對方那彷彿貫穿著她的眼神!

呵,血氣方剛的段豪又怎能對這一幕無動於衷!

看著江逢悅如此嬌羞欲滴的一面,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佔有的氣息!

江逢悅突然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嗅到危險的她肩膀微微向後縮著,明顯有些慌了。

“你是喜歡溫柔體貼,循循善誘,還是......”

該死!他還在說這些輕佻露骨的齷蹉言語!江逢悅感覺自己有點頭重腳輕了!

她在心裡大罵自己的天真,早應該相信自己第一印象的,他就是一個衣冠楚楚又心懷不軌的男人!

壓下跳快兩拍的心跳後,她總算慢慢緩過神來。

竟然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子調戲成這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姐喜歡大的,你還太小,你的寶貝還是留給你的小情人去用吧!”江逢悅紅撲撲的臉上強撐起一絲從容。

在說到‘小’字的時候她故意加大了音量,並不客氣的附

上一個鄙視的眼神。

她不想再糾纏下去,說完看也不看對方便身子一扭把屁股嵌入了車內。

“豪——哥——她說你小哎——她到底想怎樣啦——”女人在一旁用誇張的口吻喊著,並裝出一副不諳世事的少女表情。

可是段豪似乎一點也不生氣,他無視著懷裡的女人,把手搭在了前車門上。

“別急著走呀!一大早的就看到江小姐,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喔!”段豪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卻扯著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假話。

“到底有事沒事?沒事我要去公司了!”江逢悅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兩個好演員!簡直像設計好了劇本一樣,她不想再配合下去,只想知道結局。

她手用力一拉,將車門死死關上後只將車窗放下一點。

這一次,段豪總算沒有貼過來,只遠遠地喊了句,“公司剛開完股東會,你有麻煩了——”

只見他手一揮,在空中彈飛了半截菸蒂後摟著那女人揚長而去!

留下江逢悅一臉疑惑地看著後視鏡,她想著對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連副駕駛座上何時多了個屁股也未察覺。

——“哇——公子豪怎麼會來這裡!悅姐,你跟他很熟嗎?”

耳邊突然響起馬婷的聲音,江逢悅先是一怔,好容易才反應過來。

是啊!公子豪!既年輕又有錢,多少混在所謂上流社會中那些女人痴迷的對象!多少像馬婷這種小職員心中遙不可及的白馬王子!

那些女人覬覦他的金錢地位,妄想著一步登天,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扒乾淨了送給他!

“要不要把你介紹給他?”江逢悅冷冷說道。

呵!若是當作玩笑這句話本無傷大雅,可江逢悅疏離的語氣聽著一點也不像開玩笑,就差直接問要不要陪他上床了!

她不想再與身邊這個女人多增進一絲一毫的距離。

“悅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馬婷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從哪裡看出來是我心情不好?”江逢悅繼續維持著清冷的語氣。

她心想,如果之前的兩個人都是好演員,那麼現在身邊坐著的這個就是當之無愧的影后了!

“你的臉色不太好,而且......”馬婷沒有說下去,只用手指了指江逢悅的腳。

“而且什麼?”江逢悅轉頭看了一眼馬婷問。

她側過身,順著馬婷手指的方向看下去,發現自己穿著的絲襪在腳踝處竟破了個長口子,並且破的很明顯。

江逢悅下意識又看了一眼馬婷,發現她腿上穿著的是一條看上去光感很好的咖啡絲。

同樣作為女人,江逢悅感覺自己一下子遜色了許多!

就像此刻自己廉價絲襪上出現的裂痕,狼狽中帶著土氣。

“悅姐,穿我的吧。”馬婷微笑著將自己黑色的包打開,遞到了江逢悅的面前。

江逢悅把目光投進馬婷的包裡,表情顯得有些詫異,是什麼樣的女人會在包裡面放五六雙絲襪,一天換的過來嗎?

忽然她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馬婷以絲襪為工具對自己老公做的那些變態事情來......這時,江逢悅手機響了一下。

她打開了關聯的筆記本電腦郵箱,看到一條剛剛由公司董事會群發的九點半開緊急會議的郵件。

已經耽誤太久,再上樓去換怕是來不及了,猶豫了片刻,只好把手伸進了馬婷的包裡。

幾雙包裝好的絲襪中只有一雙是肉色的,而江逢悅一直都只穿這一種顏色,所

以自然而然的選擇了它。

“我幫你拆,你先脫——”馬婷輕輕奪過江逢悅手裡的絲襪說道。

當馬婷將絲襪拆開交到江逢悅手上時,江逢悅的手居然顫抖了一下!

她帶著思忖又有一絲絲受傷的表情看著手中的絲襪,儘管它是新的,卻彷彿能在上面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早上九點,小區已經不再安靜。

宋凱躲在馬婷家樓底的過道口,默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要摸自己妻子的屁股?這一奇怪的舉動讓他想入非非,但心虛的他卻不敢上前追問一句。

而當他們都離開之後,最念念不忘的竟是馬婷從身邊妖嬈離去時那令人心驚的回眸一笑!

呵,馬婷的出現著實讓他忽略了周圍的一切,包括他的妻子。

當然,帶給他的也有痛苦。

因為他發現,現在只是遠遠的看著馬婷也會出現生理反應。

他不知道馬婷上了車後車為什麼遲遲不走,他只知道自己在那幾分鐘褲襠裡癢的不行!

他用手蹭過幾次,但那根本解決不了,一根沒有彈性的線,絲毫不會因綁著的東西變大而變鬆,除非它斷了。

所以他只能忍著下面的癢,閉上眼承受有點想哭,卻又哭不出來的痛苦。

——天,陰沉沉的,像丟了魂。

由於找不到水清洗滿臉的腳印,他只好裝作牙疼的樣子,手捂著臉逃也似的消失在幾個大媽犀利的眼神中。

回到家洗了臉漱了口,他拿出馬婷的髒絲襪,放在鼻尖上又聞了聞。

突然下面有了反應,之前只要一有反應疼痛就會接踵而至,奇怪的是,這一次癢竟然多過了疼痛。

他脫下褲子,發現下面被細線勒出來的幾塊皮膚都紅的很厲害。

仔細看上面全是小紅點,點連成線,線集成片,像是得了什麼皮膚病。

他猶豫著要不要把線剪掉,可掙扎了半天卻始終沒有動手。他像是著了魔一樣,覺得只有被束縛才能體現出忠誠。

呵!他已經習慣在痛苦中享受,因為慾望無處釋放的無力感能迫使他屈服,渴望被擺佈,被玩弄!

是什麼樣一種慾望能讓一個人暗示並忽略自己的身體?

其實,這就就馬婷想看到的結果。

馬婷要的不僅僅是一條逆來順受的忠犬,還得是一條懂得‘自作多情’的忠犬。

不是很感性的人或許永遠做不到這一點。

要知道作為‘主人’,也不是時刻都處在調教狀態中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奴在精神上自己虐待自己。

譬如馬婷在調教沒什麼興致時就經常會丟一條內褲在床沿讓宋凱跪著舔,然後自己躺在床上做其他的事情;

而宋凱在練舌頭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這種表情會讓馬婷很滿意,因為很多時候她想要的並不是迎合,這一點恰恰是王強意會不到的。

一陣恍惚過後,宋凱終於作出了決定——儘量不喝水,堅持到最後一刻。

——“小婷姐,你來的真早啊,呵呵......”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職員匆匆走過,懷裡抱著一大堆文件,並不時的用膝蓋頂一下快撐不住的手。

馬婷從她眼神裡感受到了濃濃的妒意,所以只是抿嘴一笑,並未搭理她。

在她們眼中,自己早已是江逢悅的生活助理了,待遇是不一樣的。

可她們哪裡知道,江逢悅在工作上是從來不徇私的,自己跑前跑後累得半死的時候她們就沒看見

?

馬婷手裡拿著TD公司的補充合同,深深的嘆了口氣。

合同的所有相關材料要在江逢悅開完會後整理好,想想都頭疼!

“煩哎——煩哎——煩哎——”馬婷坐在小小的格子間裡,一邊扣著回形針一邊自言自語著。

不一會她忽然眼睛一亮,拿起手機,將一串帶有命令的文字發了出去。呵,每次煩心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做。

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她發的是兩條命令。

“你一個人在那笑什麼吶,撿錢了?”對面一個站著的男職員突然看著她說道。

“沒有沒有......”馬婷捂著嘴對他搖頭,眼中依然帶著笑意。

呵!他哪裡知道,此時此刻有兩個男人一個正痴迷著自己的襪子,另一個卻含著自己的內褲......想到這些,馬婷心情一下好了起來。“上次事件確實是我的問題,是我沒考慮周全,可這件事跟南方市場的失利並沒有直接關係,總經理您是知道的呀!”

“況且我已經做了補救,TD的吳總已經答應......”江逢悅極力辯解著。

“吳總那邊你就不用再管了。”

“為什麼?就此事我們部門已經做出最大止損,後續合同他們願意多讓出三個點,等六百萬尾款一到公司實際上並未受到損失。”

江逢悅實在想不通,五年的承包權換對方三個點,這分明是雙贏的局面。

“這是決策方向的問題,你談的是合作而公司考慮的是併購,所以你不用再說了,下面我宣佈一項董事會的新任命——由江逢悅擔任江南銷售部經理,負責所有門店業務,原市場部副經理方源擔任營銷部經理,做好交替工作吧。”

聽完總經理宣讀的任命,江逢悅傻愣在原地,彷彿天塌了一般。

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落得這步田地!

而且誰不知道江南只有兩家門店,有一家還是新開的,業績一直不好,這跟發配流放有什麼區別?

總經理走後,各部門的管理人一個個從江逢悅身邊離去,有幾個相識多年關係還不錯的也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偌大的會議室最後只剩下江逢悅一個人。

——此時,獨自在家的宋凱正憋得難受。他憑著一股慾念繼續寫起了《丫鬟》小說——阿秀在主位椅子上放了一塊流金黃的絲絨墊子,二姨太一身繡花紅裙,不緊不慢的在椅子上坐定。

“阿秀,還不快給王員外看茶。”二姨太手捻著香絹一臉威嚴道。

且不看她金釵入髻,單看這正室才得穿的裙色就知其在府中的地位了,連她的貼身丫鬟都是一身絲光綢氣。

見這陣勢,王員外眼光不由得恭敬起來。

“二太太,我家昭兒能娶得香雲小姐那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聽了王員外的話,阿秀嘴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得二姨太眼光威懾一閃。

“王員外見笑了,我家香雲從小沒個規矩,讓她裹腳也不依,整日裡就知道逗丫鬟,耍奴僕,偏生老爺縱著她,唉——”

二姨太說完低聲一嘆,面上卻看不出半點惱來,倒有點盛氣凌人的樣子。

“哪裡話,哪裡話,我家昭兒平日裡也喜看個戲,聽個曲兒,他倆在一起才快活呢。”

“王員外,此話說的有些早了,雖說令公子不錯,可我們老爺說了試婚是免不得的。”二姨太說著拿絹子擦了擦嘴。

試婚是宮裡格格們才有的規矩,他宋

園亭原進士考入翰林院一介外侍郎,竟也如此——王員外心中有些不暢,卻不敢發作。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試婚的丫鬟——”王員外賠著笑臉道。

“小月那丫頭去哪了?”二姨太沒往下接話,從碟子裡拿起一塊棗泥桂花糕遞給一邊的阿秀。

阿秀接過桂花糕,笑道,“她呀,弄灑了杏兒送去的酸梅湯,此時正給二小姐當馬騎呢!”

“你瞧瞧,教了這麼久還不會服侍人,粗手笨腳的,長的那麼高哪裡像個丫鬟?當初還不如花錢請個傭娘!”

二姨太說著拿絹子吸了吸臉,該是穿了紅色的裙子,臉上的胭脂也多塗了些。

“自打買她來了咱府,我就瞧她不順眼,事事拘著她,香雲非得指她做陪嫁丫鬟,不知怎想的?”

“二小姐是個活潑性子,一會打她一會又疼她,府里人都猜不透呢。”阿秀將桂花糕放入袖中道。

“簽了死契的丫鬟,打死了也活該,只是我見那丫頭骨魅的緊,別到時候跟過去了害得香雲偷偷抹眼淚兒才好!”

“二太太,阿秀倒有個好主意,可以讓那丫頭永遠都只做二小姐的奴婢......”“哎——哎——大家都聽說了吧,江經理要被調走了——”

“聽說新來的BOSS是市場部的方源——”

“我知道他!我知道他!人長得挺帥,聽說還是單身喔——”

職場向來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樓上剛開完會,樓下就已經全知道了,或許還沒開會之前就有人知道了。

馬婷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提前去給江逢悅接好了一杯咖啡。

她端著熱咖啡經過一個個格子間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在說江逢悅的事,說什麼的都有,只是沒一個人替她惋惜。

也不怪她們涼薄,因為這裡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千萬別小看這些穿著職業套裙的漂亮女人,她們比誰都知道在危險中如何生存。

高層再大的人事變動於她們來說,不過就像戰爭中的一顆炮彈,炸出再大的火花也只是一瞬間,不久一切便會重歸平靜;

被流彈炸死的只能自認倒黴,活著的該吃吃,該喝喝,繼續著生活。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沒有了江逢悅的庇護,隨時都可能遭到無理與刁難,她可以做個老實人,但她知道在職場里老實就是身心俱疲的代名詞。

“來了來了——別說了——”

喧鬧的辦公區一下變安靜了,只是多了一股與以往不一樣的氣氛。

江逢悅遠遠地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不超過一米六,戴著厚厚眼鏡片的女人。

“她叫小芷,是方經理的助理,你把今年所有的營銷方案數據拉給她。”江逢悅向馬婷介紹了身後的女人。

“還有,我要去江南做門店考察,下午就過去,週末回來,這兩天你就在公司跟她做好對接。”

江逢悅說完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身上沒有一絲任何關於她心情的跡象可循。

馬婷站在原地,端在手裡的咖啡始終沒有遞出去。看來都是真的,她真的要走了,可為什麼對自己今後的去處沒有一句交代?

馬婷的眼睛裡霧濛濛的,彷彿一個陪伴多年老朋友的影子消失了。

————臨時出差,週末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宋凱收到江逢悅發來的短信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為什麼不打電話說,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擔心和疑慮使他

寫了半章的小說再無法繼續下去,只好作了保存關了電腦。他站起來時,不自覺地朝窗口看了一眼。

主人晚上會在家嗎?她會叫自己過去嗎?

如果不叫,那下面綁著的線怎麼辦?最重要的是,自己一個人晚上該怎麼熬?

心煩意亂的宋凱在家實在待不下去,他決定去出版社看看。

好多天沒開車了,當他看到在樓下停著的那輛沒有天窗的車時,竟覺得有些陌生。

天空好像飄著細雨,他仰起臉,彷彿接住了一層迷漫的輕紗,他確定了,是有雨的。

新雨未布,舊雨已幹,他坐進車裡,視線有些模糊,通電後舛誤地在已經乾涸的水漬上用了下雨刮,更看不清了。

車子的玻璃搖窗壞了,一直也沒去修,一陣風吹進來,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打了好幾次火才啟動成功,當初買的時候就是二手,開時隱約聽見引擎發出一些噪音,方向盤也有點生澀。

管它的,他咬了咬牙,奮力將這一股淒涼吞進了肚子。

車在冷風裡緩緩地開著,明明是開去出版社,卻像是開在一條沒有目的地的路。

到出版社時,他調整了下情緒,可剛進去就聽見一陣拍桌子的聲音,接著看到一個女的哭著從老夏辦公室跑出來。

女的似乎沒怎麼看路,跑過來時迎面一下撞到了他的懷裡!

“對不起......”女人梨花帶雨地道了歉,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見過這個女人,不由地打量起來,她留著一頭赤褐色的長髮,看上去年紀最多二十四五歲,上半身穿著一件有點緊的白襯衫;

胸最上面少扣了一顆釦子,下半身則是一條普通的黑色女士西褲;

她的兩隻眼睛有著濃郁的黑眼圈,應該是長期睡眠不足,眼袋處也出現了不健康的青色。

但是五官卻長得十分精緻,除了精緻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恍惚間有點熟悉。

“你叫什麼名字?”宋凱單手插兜,以一種頗為有型的姿態問道。

女的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那抿嘴欲哭的表情讓宋凱一下想到了多年前剛工作的妻子。

原來她的眉宇間和江逢悅有點相像,宋凱終於明白那份親切感從何而來。

“有什麼能幫你嗎?”宋凱不確定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心疼。

女的依舊不說話,長髮覆著她靜靜低垂的腦袋,就像一隻受了傷的麋鹿。

終於她還是離開了宋凱的視線,擦肩而過時,宋凱心裡竟有一種想抱她的衝動!

他情不自禁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握成拳頭,眼中一股憐惜也慢慢的洩了氣。

唉!雖然很想幫她,但是沒有辦法,出版社不景氣,本來就是高學歷低收入的奇葩地方,還養著一群吃閒飯的近親繁殖;

真正憑能力進來的福利還沒別人好,幾年都熬不出頭,只能忍耐。“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老夏看見宋凱後,不自然的換了張臉。

宋凱這才回過神來,他抻了抻衣服後才走了進去。

他將制定好的最新出版選題和針對市場前景的預期表統統交給了老夏,又和老夏解釋了下自己的‘病情’。

老夏也對他這個副主編表現得很關心,還讓他多休息幾天。

呵!在這個誰都會捱罵的辦公室裡,也就只有他可以全身而退了。

離開時,他的眼光四處尋看,最後在門口停了下來。那個新來的女編輯位置就在門口,他看了一眼才

知道她負責的是出版審讀。

這份工作每天就是挑挑錯字標符,聽起來挺簡單,事實上這是出版社最累人的活。

當目光掃到她桌上的最角落時,宋凱臉上突然一僵!

他看到了一張立著的粉紅色卡片,上面是用英文寫的一句話——May,happy birthday!

他差點忘了,今天也是他自己的生日!

以往每年的生日都是妻子陪他一起度過,可這一次回去的路上,宋凱心裡有些埋怨。

為什麼生日妻子不提醒自己,難道她也不記得了?

當車子經過蛋糕店的時候,他下車買了一盒店裡最大的巧克力蛋糕,並要了八根蠟燭,三根粗的,五根細的。

“生——日——快——樂!”宋凱回到車上時大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氣裡並未停留多久,風一吹就散了。

此時早已過了午飯的點,宋凱終於想起自己還沒吃東西,於是就近找了家小飯館。

一進去他就後悔了,想轉身離開卻已經來不及。

“老闆——吃點什麼?”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微笑著衝他喊道。

美婦坐在客人吃飯的位置上,店裡除了她一個人都沒有,應該就是店主了。

她的年紀看上去不到四十,化了偏濃的妝,身上穿著一條紅色的長褶裙,靠在椅子上的她小腹平坦,胸部卻高高聳立著;

看得出來她身材保持得很好,並且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嫵媚——這都不算什麼,最重要是她一雙長腿竟然架在了餐桌上,裙子夾在腿間,露出了兩隻大大的光腳丫!

這還讓人怎麼吃飯!足宴麼!

宋凱的目光彷彿吸在了她腳上,挪也挪不開,心更跳的厲害!變態的慾望猛地竄上心頭,差點就忍不住要撲上去一親她腳的芳澤!

不可以,不可以!

宋凱拼命地找回理智,要是真做了傻事,那不是成了眾所周知的變態了,還怎麼活!

可又想人已經進來了,現在離開會很尷尬,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幸好對方看上去並沒有發現什麼。

“老闆娘,有,有炒菜嗎?”宋凱說話顯得有些困難。

呵!她喊自己老闆,自己卻喊她老闆娘,想想還真有點奇怪。

“有啊,想吃什麼?”老闆娘終於把腳從餐桌上放了下來。

“呃——青椒炒肉絲、韭菜炒雞蛋,再來,再來一瓶啤酒。”宋凱覺得需要喝點酒來麻痺一下自己紊亂的神經。

他走到另一邊的空位上坐下後,拿起餐桌上的點菜單,掩飾什麼似的胡亂看著。

老闆娘去了廚房,裡面隨即傳來滋滋炸響的聲音,不一會,兩個菜就炒好了。菜端出來後老闆娘親自替他開了啤酒。

宋凱取筷剛吃了兩口,突然聽見手機里人說話的聲音。

他轉過臉,發現老闆娘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正用手機看電視,聽聲音是《屌絲男士》裡大鵬和柳巖出演的片段。

不是吧!她居然又把腳架在了餐桌上!看的時候嘴裡還不時發出陣陣的笑聲!

宋凱感覺褲襠裡一陣痙攣,加上半瓶啤酒下肚,一股尿意也緊跟著向他襲來!

“哎——怎麼走了?不吃了?還沒找錢吶!”老闆娘拿著宋凱丟下的一百元鈔票不解地喊著。

不行了,不行了!回家把線剪掉,先尿完然後再自己給自己解決一下!

宋凱顧不得自己的失態,一邊往家趕一邊在心裡想著。

可當他回到家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到

身後傳來一陣門鈴聲,現在正是妻子平日裡下班的時間,難道——不是說出差不回來嗎?

宋凱帶著一絲疑惑與恐懼伸手開了門,門打開的一瞬間,手裡提著的蛋糕竟一下落在了地上!

是馬婷!是主人來了!

馬婷的出現就像是一團熾熱的火,將宋凱心裡所有困苦和鬱結全部燒盡!

宋凱激動無比的跪了下去!他覺得沒有了馬婷他會死,既然是死,他寧願做一條躺在馬婷案板上的小魚,由她來結束自己!

“今天是你的生日?”馬婷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笑道。“正好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三件禮物。”馬婷說完,嘴角一絲詭譎的笑意持續了很久。

宋凱做夢都沒想過馬婷會送自己生日禮物,簡直受寵若驚!

其實能看她一眼就是最好的禮物了,再多的他怕自己承受不起。他兩隻眼珠不停地轉著,心裡有點興奮,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

“呵呵,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馬婷已經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看著宋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她往前攆了一步,逼得宋凱身子往後一仰雙手被迫撐到了後面的地上!

緊接著她兩腿叉開又繼續往前走了兩步,直到夾住宋凱整個腦袋,幾乎騎到臉上時才順手將後面的門關上。

天吶!她要在這裡調教自己!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宋凱內心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跪仰的姿勢使下半身褲子變得很緊,褲襠裡的東西在微微抖動著;

呵!也只是微微的抖動,被無情的細線勒住讓他深深明白了什麼叫做心有餘而力不足!

透過瀰漫在臉上的香水味,他看到馬婷短裙中是一條空著底部的肉色褲襪,紅色的丁字褲緊緊的夾在臀縫裡。

太迷人了!大飽眼福的他誤以為這就是馬婷給他的第一件禮物!

就在這時,臉被什麼東西摩擦了一下,是馬婷的裙子,馬婷從他臉上越了過去。

“磕頭吧——”馬婷的聲音高高落下。

他翻過來,發現自己正好對著馬婷的屁股,馬婷總喜歡將身子背對他讓他磕頭。

地面上發出了咚——咚——的響聲,他一邊磕一邊想,磕頭是馬婷在調教前和調教結束以後讓他做的事,所以那並不是第一件禮物!

他內心竟然一陣竊喜,祈禱著三件禮物來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幾分鐘過去,他已經磕了近百個頭,馬婷終於把身子轉了過來,表示夠了。

“疼不疼,還忍得住嗎?”馬婷用腳踢了踢他的褲襠。

“不疼,一點都不疼。”他的語氣顯得極堅定。

呵,說不疼是假的,如果馬婷沒有出現,恐怕現在那根線早已經被自己剪掉了。此刻,他在疼痛中卻慶幸自己沒有那樣做。

疼痛稍稍緩解,他才發現馬婷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皮靴,靴面上有一條垂直的紅色拉鍊,很性感。

“很好,堅持住。”馬婷用鼓勵的口吻說道。

“喜歡它嗎?”馬婷又用一指高的靴跟支起靴尖,左右轉了一下。

靴尖翹起來的時候,他一眼就看見馬婷靴底沾滿了溼泥,不免有些奇怪,外面下的雨絲連地面都沒辦法溼透,泥又是哪來的?

不等他回答,馬婷絲毫不客氣地徑直走到裡面的沙發前坐了下去,身後留下了一連串帶泥的靴印。

他乖乖跟著爬了過去,在馬婷的面前跪定。

換做以前,馬婷這時候就會讓他開始舔腳了,可這一次她並沒有這麼做,

而是一言不發地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呵!其實她是想感受一下在不同環境裡的感覺,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別人的家裡調教;

她知道如果江逢悅真的離開現在工作的崗位,那麼宋凱就會成為她和江逢悅之間唯一的紐帶。

“主人,主人想喝點什麼?”宋凱跪在地上,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調教還沒開始,他卻感覺自己越來越緊張,與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因為這裡每一個地方都有他妻子的影子。

“牛奶吧,我怕在這裡睡不好。”馬婷垂眸頓了一下,平淡地說。

宋凱聽完一臉驚愕,‘在這裡睡不好’是什麼意思?她今天該不會是要住在這裡吧!

他不由地縮了縮喉嚨,又不敢多問,臉上的表情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

“還跪著做什麼!”馬婷甩出責備的語調,因為他不聽話還在原地。

宋凱這才陡然反應過來,立刻起身去了廚房。家裡沒有新的杯子,只好拿了妻子的杯子,他覺得用自己的杯子對馬婷是一種褻瀆。

當他端著剛熱好的牛奶走回客廳時,杯子差點從他無力的手中墜落!

馬婷還坐在那裡,可是腳上的短靴竟然被絲襪包了起來!原本在她靴子裡的絲襪像變魔術一樣裹在了外面!

“來吧,主人今天讓你嚐嚐‘襪裡鞋’的味道——”馬婷笑著,並遠遠地衝他晃了晃腳。

宋凱雙肩不由地顫抖了起來,卻不及此刻心跳的十分之一!

——他之前也舔過馬婷的髒鞋,可這一次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當他跪著舌頭貼在馬婷靴底的時候,由於泥土被絲襪覆著,顆粒感一開始並沒有那麼強,而是被口水浸溼後一點一點的滲出來。

“舔好了,主人今天會讓你釋放一次,但是,一點泥都不許剩!”

馬婷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說話時嘴唇微啟,輕侮的笑意從她齒間溢出。

宋凱早已經憋得不行(各種!

而且能當著馬婷的面釋放,那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就算再多吃一些泥土他也願意,可是這樣吃也實在太慢了!

眼看他越舔越快時,馬婷突然在他臉上蹬了一腳!

她把靴尖向上一翹,把靴跟塞進了他嘴裡!呵,這樣一來,靴底的泥又能多留一些時間了!

在馬婷如此的手段下,宋凱眼睛裡流露出絕望的眼神,感覺像是要支撐不住了!

事情根本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他的喉嚨開始痛苦地抽動,舌尖抗拒地推擠著;

而且,馬婷的靴跟太粗了!把他的嘴撐得滿滿的!因為有絲襪的阻礙,伸到底時,竟讓他有一種不知道把舌頭放哪裡的感覺!

“好了,準備迎接主人的第一份禮物吧!”馬婷突然把靴子從他嘴裡收了回來。

宋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來的太意外!靴底的泥只舔去了一半,以馬婷的性格來看,這也太奇怪了——本來也是,在馬婷身上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她的遊戲規則只能由她來定。

“不是不讓你吃乾淨,而是主人要給你小弟弟留一點,去,把線剪掉,再乖乖把它放到茶几上來。”

呵!馬婷的話再明白不過了,宋凱原以為是讓他自己給自己解決,沒想到——多少次進入過妻子身體的東西,如今卻要釋放在另一個女人的腳底!這讓他以後如何面對深愛自己的妻子?

可是,就算不這樣,自己就能對得起妻子了嗎?不,一樣無法面對。幕降臨了,籠

罩著整個小區,一時間數不清的窗戶亮起了燈,代替成為了雨夜的星星。

在其中的一顆星中,宋凱身子往下一塌,看著玻璃茶几上一灘白色液體愣了神。

他原以為會在馬婷腳底下掙扎很久,沒想到十幾秒鐘就交代了,這在他卑微的內心深處又多添了一份恥辱。

馬婷收起銳利的眼神,靜靜看著他,一臉溫和。

她以為多數男人在這一刻尊嚴是不容傷害的,所以她不敢輕易冒這個險。她輕輕地走過去,把宋凱的臉摟進了懷裡。

“主人,我是不是很沒用......”

聽見宋凱的自責,她頓時鬆了口氣,原來她又小看了宋凱的奴性。

“是很沒用,不過第一次主人原諒你。”她用溫熱的手撫摸著宋凱的臉頰。

對於宋凱這樣的奴,她清楚自己除了扮演女王的角色外,有時候還需要扮演一個母親,包容他,給他溫暖。

宋凱臉貼著馬婷的胸口,在這樣的‘疼愛’下,感覺像喝了一碗暖入心窩的煲湯。

什麼沮喪,統統都煙消雲散了。

深情不如久伴,宋凱在這些天裡看到的都是馬婷,拋開主奴的身份,宋凱依然覺得馬婷在自己心裡變得越來越重要。

或許,人的感情就不該有愛情友情各種情之分吧。

“這是主人給你的第二件禮物,但在這之前——”馬婷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白色盒子。

她原本還想用鞋跟侵犯一次宋凱,可今天的鞋跟太粗,他又沒被開過眼,想一想還是算了。

宋凱接過馬婷遞過來的白色小盒,打開發現裡面是一條簡單的金屬項鍊,中間掛著的是一塊雕刻著M字樣的金屬片。

“自己去洗手間戴上。”馬婷雙手搭在宋凱的肩上,將他轉了個圈。

釋放的那一刻,尿像是被凝結在身體裡一樣,此時又變得洶湧起來,宋凱心想著,正好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他尿完後站在鏡子前,手裡緊緊握著那條有著明顯象徵性的特殊項鍊。

馬婷獨自在客廳中,抿了一口早已冷掉的牛奶,然後慢慢將絲襪從腿上脫了下來。

見宋凱遲遲沒有出來,她沒有作任何催促,她心裡明白要戴上這樣一條具有侮辱性的實物項鍊確實需要一個過程。

——“你想清楚了?戴上以後就不許解下來了。”馬婷此時正坐在宋凱臥室的床頭,臥室的門開著。

宋凱是從洗手間爬著出來的,這已經能說明一切了。馬婷遠遠的看見項鍊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晃一晃的。

呵!看來他在思想上又過了自己一關,週末的計劃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馬婷在心裡暗暗思忖。

“漱過口了嗎?”她對著爬到腳下的宋凱淡淡問了聲,表情卻變得嚴厲起來。

宋凱點了點頭,他知道馬婷有睡覺前讓人舔腳的習慣,果然在他剛點頭時馬婷便將靴子脫了下來,露出一對白皙的裸足。

“沒想到這床還挺舒服。”馬婷說完將床裡的被褥一扯,半躺了下去。

宋凱看出馬婷今天是真的打算住這裡了,而且沒有一點要睡客房的意思,那自己該怎麼辦?

“不給你下面綁起來就不會伺候了是不是?”馬婷突然責備道。

宋凱渾身一哆嗦,他已經深深感受過下面被束縛的痛苦,實在不想再嘗試了,至少現在不想。

“舌頭伸出來。”馬婷坐了起來,從床頭櫃的兩個抽屜中翻了翻,最後取出一卷膠布。

她下床走到宋凱身後用膠

布將他兩隻手揹著纏了起來!

緊接著坐回到床沿,一臉看輕他智商的表情又說了句,“再伸長點。”

不知道為什麼,戴上這條專屬項鍊後,宋凱感覺自己奴的身份又被重新定義了一次,有一種從零開始的錯覺!

當他舌頭伸到不能再長時,馬婷先用大腳趾輕輕碰了它一下,他竟下意識的挑起了舌尖;

這時馬婷的腳趾卻很快避開了,你進我退,感覺就像第一次的初吻。

一陣挑逗過後,他便情不自禁地主動舔了起來,他發現馬婷今天的腳趾比以往鹹了許多,粘粘的,還有些熱度。

然而,即使他再主動也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舔。

馬婷的腳趾似乎比手指頭還要靈活,一會壓,一會夾,一會又像彈鋼琴一樣滑奏過去。

他變得像個木偶一般,彷彿所有的意識都遠離了身體,舌頭既本能又被動地被馬婷牽引著。

馬婷把腳塞進他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而且抽插得越來越快,一聲聲的悶叫從他的喉嚨深處發出,身體來回抖得像篩糠似的!

“呵,原來你的嘴可以張這麼大,我怎麼以前沒有注意到呢?”

馬婷把兩隻腳上下疊起同時往他的嘴裡塞去,並伴隨著語言的侮辱與嘲笑。

她的十個腳趾頭被舔得又白又亮,宛如兩朵盛開的曇花,在靴子中磨礪掙扎了一天,只為黑夜這一次絢麗的綻放;

而宋凱的舌尖就像那辛勤勞作的蜜蜂,不知疲倦的採著幸福的花蜜。

“想知道主人的第三件禮物是什麼嗎?”馬婷把腳插在他的嘴裡笑道。

他抬眼看著馬婷,發現她正在四處尋找著什麼。

不一會,馬婷把目光停留在牆上掛著的一副油畫上。

那是一副名為《秋》的油畫,是江逢悅多年前的作品,雖然不是什麼大作,但當時在大學裡是拿了獎的,很有意義。

馬婷把腳從宋凱的嘴裡抽出,下床後把油畫摘了下來。

宋凱此時還不知道馬婷要做什麼,直到馬婷取來之前脫下的連褲襪,站在凳子上將絲襪一端系在了掛畫的釘子上!

緊接著她把宋凱拉過去,將絲襪的另一頭繞在他脖子上狠狠打了個死結!

“哈!好好感受一下被我圈養的感覺。”馬婷小女孩似的跳上了床,關燈的同時又喊了句——“生日快樂!”

天吶!這簡直比關在籠子裡囚禁還難受!

宋凱發現自己只有跪得特別直才可以呼吸,稍一低頭就會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關了燈,下雨的夜一片漆黑,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馬婷的第三件禮物居然是要他在自己的家裡跪到天亮!

而且是以這種痛苦的方式!

“過了今晚,你就是一個合格的私奴了。”馬婷的聲音從被褥裡傳了出來。

她的話又給黑暗中的宋凱帶來了一絲曙光。如果我站在朝陽上能否脫去昨日的惆悵單薄語言能否傳達我所有的牽掛若有天我不復勇往能否堅持走完這一場踏遍萬水千山總有一地故鄉 ——採自《歷歷萬鄉》

——江逢悅從江南的一家酒店中醒來,微眯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

她起床洗漱梳理後,穿好衣裙站到了鏡子前。憂鬱的雙眸掛在她清瘦的臉上,與她經理的身份有一種微弱的矛盾感。

站在窗前,玫瑰色的朝陽已經升向蔚藍的天幕,難得變好的天氣卻無法使她豁然開朗。

她只站了一會,轉身時發現窗戶的滑道上竟夾著一片已經用掉了

的杜蕾斯。

她不順眼地抿了抿嘴,拎起包準備出去,今天還要考察另外一家門店。

取卡開門時,她突然嚇了一跳!

“D-D-D-Duang!”段豪手捧一束鮮花,在門口給她做了個閃亮登場的姿勢。

該死!他怎麼像顆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他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他在跟蹤自己?

“別這樣看著我,我緊張。”段豪一臉委屈地說。

“騙誰呢?你還會緊張!我有事,請你讓一讓。”江逢悅一心只想遠離這個男人。

“哎——你幹嘛!”

沒想到段豪突然強行擠進門內,並順手把門關了起來!

江逢悅嚇得趕緊伸手去開門,段豪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我叫人了!”江逢悅貼著門掙扎著喊道。

她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呼吸漸促,說不出的緊張!其實她早有預感,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

“你叫啊,這是在酒店,我們是一個公司的,我的房間又開在你的對面,你說得清楚嗎?”

段豪的話讓江逢悅一下子慌了!

此刻段豪不安分的手已經在她的胸前揉捏起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緊緊抵在她的臀部!

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撬起來了!

她的內心在交戰著,漸漸的,身體內竟然起了一些變化,她的身體深處開始燥熱起來,在沒有性生活的這些天,已經很久沒這種感覺了。

想做愛的感覺!

不!不行!自己可是有老公的人!絕對不可以!

江逢悅再一次試圖掙開他,卻發現絲毫動彈不得,一扭頭,嘴唇竟被從後面貼過來的嘴狠狠吸住!

“你弄疼......唔——”她的話被段豪吃進嘴裡。

段豪不給她一絲脫離的機會,他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臉,將她的嘴與自己嘴貼得更加嚴絲合縫,另一隻手則扣住她的小腹;

手指一點點往下朝她的私密處‘刺’去!

四條腿在混亂中相互交織著,地上那束花已經被踩得不成樣子。

“夠了!我來例假了!”江逢悅拼了命喊出一句。

她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了,只要能制止這一切。

段豪心裡雖然很想得到她,但畢竟不是禽獸,聽見了她的話,終於慢慢放開了手。

啪——!江逢悅轉身一記耳光打在了他臉上,這是他應得的。

“江小姐,如果你給了我,我可以讓你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過不了多久還能讓你再上一層樓,好好考慮一下。”

段豪手捂在被打的一邊臉上,表情一點也不生氣。

“你做夢!”江逢悅大喊了一聲,趁著一絲機會打開門,飛跑了出去。

江逢悅在奔跑中想著,這些天事情來得太突然,才會徹底亂了陣腳,其實自己的內心還是想要挽回家庭的。

對!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別的女人欺負了幾下麼,又不是真的出軌!

搬家!回去後就把房子賣了,工作也不要了,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再買一套房子,和丈夫重新開始生活!

江逢悅一邊跑一邊用篤定的眼神看著太陽,她以為那就是希望。陽光下除了溫暖,還有一抹刺眼的微笑。

馬婷站在書房的窗口看著自己的家,半個月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心潮澎湃。

在她綽約的身體後面,有一張詘膝後的臉靜靜貼著。

“悅姐,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她試探地問。

“明天回來我會替你去和總經理說一下的,小婷,以

後你自己多保重吧。”

電話那頭平淡的語氣中藏了一抹凝重,她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這不是她想要的,工作上她希望江逢悅一切都好。

“我會的,我還有一個最後的請求,悅姐你能答應我嗎?”她將窗戶拉的更開了些。

她把頭伸向了窗外,屁股撅的更高了。

倚窗的動作讓後面那張臉貼的越來越緊。

“說吧,什麼事。”江逢悅似乎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聲音有些黯然。

幾年的相處,到底還是有情分的。

“我老公,他——”她故意停頓一下,沒有說下去。

其實,她昨天下班後先去了趟醫院,發現王強情緒有些不對,稍一逼供就讓他把舔江逢悅腳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王醫生,他,他怎麼了?”江逢悅在電話裡顯然有些吃驚。

“他想求你來我們家裡一趟,他都跟我說了,你能再滿足他一次嗎?就一次,算我求你。”

她說話時聲音控制得很小。

由於上半身又搭在窗外(各種。

電話那頭一時戛然無聲,她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馬婷,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可是你的丈夫,就真的不能給他留一點點尊嚴嗎?

面對如此匪夷所思的請求,江逢悅實在無法坦然,她此刻甚至不能閉眼,只要眼睛一閉上,眼前就不斷重複那些畫面。

不會去的,一定不會去的。她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可馬婷說最後的請求,這會不會是她報答自己對她工作最後的照顧內心的一種妥協方式?

或許答應她,她以後就不會再來糾纏宋凱了?

矛盾的心情此刻就像一條毒蛇,痛苦地絞縊著她的五臟六腑。

只是,人總要往前走。不管怎樣,在徹底遠離之前,她決定要把最後一天的工作做完。

從酒店跑出來已近半小時,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

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段豪用力揉捏它的畫面,內心竟然有一種難以自處的尷尬。

儘管是被迫,可當時身體的燥熱和那股掩飾不了的興奮卻是事實,若不是宋凱做了那樣的事,她或許很難面對自己。

她就這樣在兩件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上尋找著平衡。

新店的位置有些偏僻,她神情恍惚地在一家準備收攤的早點鋪裡吃了半碗米粉。

起身離開時,腳不小心被凳子絆了一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她半蹲著身子,用手隔著高跟鞋按了按發痛的腳趾,好像腳趾甲裂了。“歡迎江經理蒞臨考察——”

七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站成一排,看來她們早知道了自己要來。

江逢悅簡單掃了眼店內的環境,又看了看人數,一個男店員正在向一對情侶推銷首飾,加上這裡的七個,總共八個人。

“各位辛苦,以後由我來接替白經理的工作,店長留下,其他人都去忙吧。”

江逢悅說完,離她最近一個女的點了點頭,站在了原地,剩下的六人就都散開了。

女的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套裙,站的倒是優雅挺直,只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個紫紅色的蜘蛛紋身,看了讓人很不舒服。

“資料都準備好了吧?”江逢悅收起偏見的眼神,邊說邊往收費臺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走路時竟感覺到後背有些發涼。

在女店長略微犀利的眼神下,她發現這家店一年的營業額除了短期持平外,大部分都不滿足公司最低定額標準;

查看了銷售記錄,竟然有九成的貨品都

是以特殊活動為名目打低折售出的。

多年積累的職場敏感度告訴她,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江經理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順便帶您到處玩一玩。”女店長的口吻中夾帶了一絲曖昧。

江逢悅目光向下,看了眼對方的胸針牌,上面的名字是——白靜。

她知道江南原來的銷售部經理也姓白,叫白巖。

就在這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靜姐——!”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個頭很小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她步履輕盈地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親切;

腳上穿了雙粉紅色的魚嘴鞋,腳趾齊整的露出來,站在原地時兩隻腳還在不停左右搖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可愛。

江逢悅不認識這個女孩,但隨後走進來的男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吳總!您怎麼會在這裡?”江逢悅的眸色明顯起了變化。

“江經理!真巧啊,這是我的女兒桐丹,我們是來給白店長送請柬的,我女兒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吳總臉上洋溢著父親的微笑。

“噢,那真是恭喜您了!”她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表情不自然地跟著笑了笑。

忽然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一個大老總會帶著女兒親自來給一個小店長送請柬?

難道是準女婿的親戚?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主要怕江經理的工作太忙,不敢冒然打擾,你看既然碰上了,下個月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呵!事情可以做不好,但話要說的漂亮,這是每一個成功人士的基本功。

江逢悅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女人,她不等吳總說完便把話接了過來——“哪裡哪裡!在吳總面前我哪敢稱忙,對了,令嬡生得這麼漂亮,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好的福氣做您的女婿?”

“江經理應該認識的,就是貴公司的股東段豪段公子。”

聽見吳總的話,江逢悅腦子突然嗡的一下!

段豪?他會喜歡這種看上去都還沒發育好的小蘿莉型?怎麼可能!

等一等,她好像一下全明白了!

她把前前後後所有的事情都聯繫到一起,從談判被否到降職,再到TD與公司的商業婚姻,還有最後某人的威逼利誘;

原來自己竟像猴一樣被人給耍了!

不知道哪來的一股邪氣,她拿起手機,用生平最快的打字速度發了一條短信給馬婷————明天下午,我答應你。這一天終於來了。

馬婷把宋凱帶回了自己家,此刻她正優雅地端坐在宋凱的背上化起妝,旁邊的床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

在靜謐而威嚴的氣氛下,宋凱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馬婷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漆皮女王裝,後面露臀的那種。

除此之外,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房間角落的籠子裡還關著一個人,就是她的老公王強。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和王強一起被調教!

不久之前自己還深深的鄙視過他,如今卻變得和他一模一樣,呵!

宋凱用僅剩的一絲理智把自己譏諷得傷痕累累。

今天也是他靈魂最受拷打的一天,因為他知道妻子會出現,而他卻要在妻子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被馬婷調教!

他不知道馬婷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事到如今,他不願再去想重新選擇的可能,但這一刻,他真的後悔了!

夫妻間這麼多年的相互陪伴,所有的快樂、痛苦、心酸,一路走來每一步都

是那麼的不容易。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妻子發現是自己後頭也不回的走掉;

他怕自己的後半生永遠被烙上‘變態’這兩個字,洗不去也抹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沒辦法去改變,有些東西他也必須去仰望;

他只能在心底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過了今天就再也不見她了,回家好好做一個丈夫。

“把戒指交給我。”

馬婷突然在上面拍了拍他的臉,這是她第二次向他要戒指了。

如此細膩的心思竟又給了他一絲僥倖,通過這一細節,他相信馬婷不會讓妻子看出一絲破綻。

看著空蕩蕩的無名指,好像有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他想,或許今天自己在妻子的眼裡不過就是一條下賤的狗吧。

對!只要她看不見自己的臉,自己就不是宋凱!

他一邊承載著馬婷整個身體,一邊用自欺的眼神在床上尋找著什麼;

忽然發現幾條不同樣式的蛇鞭上面架著一個純黑色的面罩,他竟那麼迫切地想要戴上它。

——“老公,你現在在哪——”

“噢,那晚上早點回來,我們好好聊聊,嗯,晚上見——”

江逢悅掛了電話,看了下快到中午的時間,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退縮,心想自己真是昏了頭了,怎麼會答應那種請求!

或許,(各種;

呵!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再讓他舔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自己就要和老公重新開始生活,就當是幫一個可憐蟲實現一個不切實際的美夢吧!

還有,就當是為了報復某個男人,好好的發洩一次!

想到這裡,她竟難得高傲地揚了下嘴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上一秒剛下定決心的時候,自己的丈夫已經赤裸裸趴在馬婷屁股下面墊了整整一小時了!

快到家時,她猶豫著要不要先回去洗個腳。

算了!她怕回去就再沒有勇氣出來了,再說,舔腳的人應該沒有資格嫌棄自己吧?

終於,她帶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按下了馬婷家的門鈴。

大約等了一分鐘,門開了。

“進來吧,悅姐。”馬婷獨自一人站在了門口。

她進去後用驚訝的目光看著馬婷,這衣服也太露了吧!馬婷的穿著居然讓她這個女人看了都有些面紅耳赤!

原本她還想和馬婷聊幾句,現在看來要正常聊天是不可能了。

“小婷,這衣服——”她幾乎不能直視馬婷。

“這是女王裝,悅姐,一會你也要穿的。”馬婷淺淺的笑了笑。

不就是舔個腳,用得著這麼誇張嗎?

她心裡實在不解,可當馬婷扭著兩片裸臀給她拿來了一件紅色的同款裝時,她才知道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種衣服讓人怎麼穿?王強畢竟是個男人啊!

“放心吧悅姐,我老公戴著面罩呢,什麼都看不到的,你等一下。”馬婷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馬婷走進臥室,不一會從裡面用狗鏈牽出一個渾身纏滿膠布、頭戴一個幾乎全封閉面罩的男人!

她用狗鏈拽著男人的脖子讓他在客廳裡爬了兩圈,還故意帶偏位置害他的腦袋撞了好幾次桌角;

最後才把他帶到江逢悅的面前,替他摘下面罩說,“看清楚了,她就是你今天的主人,記住只能看這一次!”

馬婷說完又迅速把面罩從他頭頂套了回去。

面罩套回去的一瞬間,江逢悅看到了馬婷得意的表情下王強那張無比卑微的臉。

“悅姐,放輕鬆!你這是在幫我

老公,他一輩子都會感恩的,對不對啊老公?”馬婷扯了扯王強臉上的面罩又說了聲,“別動——”

當面罩上唯一的一個圓孔慢慢對準王強的嘴巴時,江逢悅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都說女人最大的恥辱就是和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她就一點都不介意?

呵!或許這句話可以反過來理解,一個恥辱的男人就應該被女人分享。

為了給江逢悅製造一些氣氛或許還有其它什麼目的,馬婷把家裡所有的燈全關了,接著又把所有的窗簾全都拉合;

“悅姐,快換衣服吧,我讓他先進去。”馬婷憑著昏暗的光線將王強又牽回了臥室。

呵,她到底要玩什麼花樣啊?

江逢悅拿起那件又緊又露的紅色女王服,一臉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此刻在臥室裡除了王強還有一個同樣全身纏滿了膠布,戴著同樣面罩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對接下來就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你的鎖骨真好看,可以在這裡養條魚。”馬婷邊說邊用手指在江逢悅脖頸下面作出游泳的姿勢。

江逢悅害羞地後退一步,避開了馬婷的手。

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臀,不自然的表情裡透著拘束,這件衣服讓她有一種冰冷的羞恥又有一股烈火般的興奮。

想不到一件衣服會讓人心理產生這麼大的變化,她甚至感覺有點駕馭不了它!

這時馬婷故意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臂,她竟然差一點叫出聲來!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穿著這件緊到肉裡的女王裝,周圍的肌膚竟會變得如此敏感!

若是被人用舌頭舔......那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等等,怎麼是他?不會是他!

這種事情除了想到自己的丈夫,還能想到誰?可剛才舌頭外的那張臉分明不是宋凱!

一股不可原諒的自責倏然湧現在她眼中,裡面除了自責,還有一絲憤怒。

“悅姐,馬上要開始了,先坐下來喝一杯吧。”

馬婷低聲說著,並往前幾步將茶几上已經倒好的兩杯紅酒端了起來。

除了茶几,江逢悅看見馬婷身後還有一張乳白色的布沙發,上一次來的時候這些都還沒有。

她走向前接過馬婷手中的紅酒杯,一抬手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說吧!今天你老公到底要我做什麼——不對,是我要對你老公做什麼——也不對,是你要我對你老公做什麼——”

馬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她取過江逢悅手中的空酒杯放到茶几上,緩緩替她續上酒。

剛才一幕視死如歸卻成了尷尬!江逢悅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正好需要個東西來遮擋一下後背衣服上那大面積挨千刀的鏤空設計!

“沒什麼的,就像上次一樣先讓他舔一舔鞋、聞一聞腳,做不好就打他幾下,我會幫你的——”

馬婷看出江逢悅情緒有些不安,故意與她坐的很近,這樣一來注意力就不會全放在穿著上。

“悅姐,還記得我剛進公司那會嗎?那個叫楊什麼的賤人組長,自己資金申報沒做好財務部不給批,卻把責任全推我身上——”

馬婷為了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故意岔開話題。

“記得!後來不是把你調售後了嘛,你還氣的要離職呢。”江逢悅打了打精神說道。

職場出來的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別人越想看自己笑話就越不能讓別人得逞,裝也要裝下去。

“就是啊,資金申報本來就是部門負責人審批通過後再交財務部

審批的,關我一個採購什麼事,而且採購數量和費用都沒有問題,是運輸費用增加了她自己沒有及時跟進——”

“你還說,你都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傻!”

江逢悅身體鬆弛了些,她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一個回味式的表情後,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記得當時有很多人都知道事件的原委,但都因為和楊組長關係好馬婷又是新來的,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馬婷說話;

只有她這個素不相識又不在同一部門的人幫馬婷澄清了事實;

事實是澄清了,公道卻還不了,還因此得罪了一幫人。馬婷也回不去原來的崗位了,就這樣調到了她的部門。

“是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謝謝你,悅姐。”馬婷說著站起來又給她倒了一杯。

她看了一眼馬婷的穿著,又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有點想笑,兩個人穿成這樣在這裡談工作,怎麼那麼不倫不類呢!

可她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那份久違的姐妹情誼,心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你也不錯啊,有一次和一個做建材發家後來改行做珠寶的土老帽,叫,叫什麼的忘了,灌我酒,還佔我便宜,你二話不說直接就動了手,哈哈哈哈——”

江逢悅笑的都忘記了捂嘴,笑過之後又喝了一杯。

她沒有忘馬婷請她來做什麼,她只是太想找人說說話了。她在馬婷水潤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怔了一下。

自己有多久沒這樣輕鬆過了,還要恨她嗎?過了今天或許不會再見面,繼續恨她?算了。過去的事。

平日裡兩三杯紅酒根本不算什麼,可此刻的她臉頰上已浮起了兩抹緋紅。

“不說了,今天姐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把你老公帶出來吧——”客廳與臥室,彷彿兩個世界。

她們的世界寬闊、明朗;他們的世界逼仄、黑暗。她們之間很不一樣,而他們之間卻有著太多相同的地方。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束縛,同樣在黑暗中期待和害怕,同樣有一顆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靈魂。

此刻,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個人的耳朵裡多了些東西。

從馬婷在宋凱耳朵里加上一對硅膠耳塞開始,宋凱幾乎就成了半個植物人,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

他不知道妻子已經在客廳,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地面有過一些微弱的震動;她不知道,其實剛才那不是電話,而是馬婷早已調好的鬧鈴。

四周變得越來越安靜,馬婷也遲遲不出來,她把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酒;

不一會,又攤開五根手指在王強的眼前來回揮幾下。

王強頭上的面罩彷彿變成一把鑰匙,慢慢打開了她好奇的心門。

——修改待補——此時,宋凱正跪在黑暗中被無盡的後悔擁抱著,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再遲疑半秒。

若是真的度日如年,那他已足足在後悔中煎熬了五天,這‘五天’的時間足以讓他把馬婷兩隻腳上的異味全部據為己有。

機會總算又來了。

這一次是面罩被拉開後他才知道的,因為馬婷把高跟鞋留在了外面。

他發現王強不在臥室,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真的快受不了這種等待了,太痛苦,太漫長了。

要出去,就算妻子在外面也要出去,主人......求你,求你......他看著馬婷坐在了床沿,他好想爬到她腳下磕頭,可又害怕脖子上

的金屬狗鏈發出響聲,所以只能用心底的呼喚和乞憐的眼神去求她。

當馬婷拿起手機走向他時,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馬婷終於把手機晃到他眼前——“今天能接受黃金嗎?”

什麼......不是接受聖水嗎......怎麼又變成接受黃金了......原本不作遲疑的想法竟讓他的頭點成一個直角!

一秒過後,他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馬婷發現江逢悅腳尖的絲襪已經溼了兩釐米。

“正好喝了酒有些尿急,那我先借用一下。”馬婷說完撿起地上的狗鏈,用力一拉,轉身就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小婷,你要帶他去做什麼——”

“當然是用他接我的尿了,很好玩的,你要過來看嗎?”馬婷停下來用勾引的口吻說道。

“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江逢悅摸了摸自己交疊著的大腿。

“不行,說好的玩到六點,這樣吧,要麼繼續玩下去,要麼你現在走,但走之前必須要在我老公嘴裡解決一次。”

“要麼兩個都選,也可以。”馬婷或威脅或柔軟的語氣說著,她在前戲上真是做足了準備。

“我......”江逢悅其實也很尿急,可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茶几上的紅酒瓶已經空了,酒精在她的身體裡開始發揮起作用,她已經記不清馬婷把王強牽進牽出幾次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離開,可又怕馬婷不高興,回頭再來糾纏宋凱。

這是蠻橫的威脅,是挑釁!非要在王強的嘴裡尿一次是嗎?那是她老公,她都沒意見,自己還怕個什麼!

她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安靜外表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她決定豁出去!

馬婷從洗手間出來後,又牽著王強進了臥室,再出來時手裡握了一條皮鞭。

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一些,因為這一次,她牽出來的不是王強,而是宋凱!

宋凱終於放棄了......他在黑暗的面罩中想明白,無論自己心裡鬥爭的多激烈,築成多大的堡壘,最後都會被馬婷一觸即潰!

在虐戀中墮落就如同女人出軌一樣,沒有一次兩次,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從第一次在馬婷面前跪下開始,一切就已無可挽回。

音箱中的交響樂還在播放,它徹底麻痺著宋凱的聽覺神經,也讓江逢悅的征服慾望變得愈發強烈。

宋凱被牽到了江逢悅面前,還沒來得及反應嘴唇就被粗魯地擠開!他知道衝破他嘴唇的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

他太熟悉腳趾的結構與觸感了!

江逢悅憑藉濃濃的醉意和之前在王強嘴裡的練習,腳趾在宋凱舌頭上靈活的動了起來,強勢的竟讓宋凱沒有一絲察覺!

可是,宋凱舔著舔著突然乾嘔了一下,緊跟著頭往後一縮,把江逢悅的腳吐了出來!

江逢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用意外的眼神看著他。

呵!她當然不知道,但馬婷心裡卻明白,一定是宋凱想通了為什麼絲襪入口時就已經是溼了的原因。

她笑著把皮鞭遞給江逢悅,緊接著又指了指宋凱的身體。

舔了那麼久,一直舔的好好的,突然來這麼一下,江逢悅以為是王強故意討打,於是一咬牙一鞭子抽了下去!

“唔——!”宋凱吃痛後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卻被江逢悅溼溼的絲襪腳又堵回在嘴裡。

江逢悅把腳重新塞回去後,又甩下一鞭子!

呵,時機終於到了。馬婷

瞭解江逢悅是典型的慢熱性格,一旦熱起來就不會輕易冷去。

“悅姐,要不要考慮下我之前給的建議?”馬婷試探著問道。

“等會,讓我再抽幾鞭子,真爽!”江逢悅說著一鞭子揮了出去,又埋怨道,“你老公現在老用牙齒硌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他是嫌你打的太輕了......”馬婷笑著說。

江逢悅聽完抽得更狠了,她感覺穿著絲襪有點不舒服,於是乾脆直接將絲襪撕破,裸著腳塞進了宋凱的嘴!

可剛塞進去一會,她竟然發現自己腳趾縫裡有血流了下來!

她以為是腳被牙齒擦破了,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有個腳趾甲裂了個缺口,把對方的舌頭給劃破了。

她回憶起,一定是昨天早上在江南摔的那一下。

——洗手間裡,馬把幾個水龍頭都開到最大,一時間耳邊全是‘噝——噝——’的聲音。

“放心吧姐,你也摸過了,耳朵是被塞住的,聽不見——”

江逢悅看了眼下面的漏斗,心底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陣一陣的激流在她胸口處翻湧著,是類似高潮的反應!

事已至此,何必再對一個犯賤到無可救藥的人抱憐憫?

“所以——”江逢悅等著看馬婷的反應。

“所以他不知道是你,一定還以為是我尿的——”馬婷笑著拍了一下江逢悅的屁股。

她們二人就這樣在宋凱的頭頂竊竊私語著,就像兩個孩子在一起密謀著一件小小的惡作劇......“呵,這發明挺有意思,我真尿了啊。”她伸手在自己鏤空的屁股中間把內褲往邊上拉開。

“悅女王請隨意,(各種。”馬婷咧嘴微笑地奉承著。

“你確定?這可是你說的。”江逢悅不太敢相信馬婷說的話,可腦袋竟在酒精作用下促成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當然,他又不是沒吃過,狗就是愛吃屎,天性使然——”

“哈哈,那你別看,你出去......”

——這是江逢悅在宋凱頭頂說的最後一句話,如果她以後知道了下面是自己的丈夫,她會怎麼想?

馬婷在心裡不停幻想著那個畫面。

她把洗手間的門輕輕拉上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驚的微笑,計劃成功的喜悅讓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扭著屁股一步一步走進臥室,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對著照片上的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條窄窄的過道,好像走了很久。

鑰匙在鎖孔中轉了兩圈,推門時,江逢悅的手臂顫抖著,原本溫馨的家門此刻卻像是格外燙手。

進去以後,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酒意已經退散,只是頭還有些輕微的痛。換鞋時,腳趾縫上彷彿還有幾絲血的顏色......她不敢去細想和回憶整個下午的事情,因為那些畫面實在太瘋狂,太刺眼。

她只感覺自己像是跌入了一個很深的陷阱,深的讓她看不清下面是什麼。

握在手裡的手機亮了一下,是備註為‘一個自戀狂’的人發來的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只有兩個字——想你——她看了一眼,趕緊將它刪除。

必須遠離這一切!這樣的想法被她牢牢釘在心裡,在這之前,她決定先把丈夫的心收回來。

既然宋凱不喜歡現在的自己,那就為他做一些改變。

——“怎麼回來這麼晚?”江逢悅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特意換了一條黑色的薄紗短裙,

然而靠近時,她並未發現宋凱的眼底有什麼變化。

“噢,和幾個作者談約稿的事情,你怎麼樣,出差還順利嗎?”宋凱說話時有意與江逢悅保持著一點距離。

“我挺好的,飯一會就好了,我先去給你削個蘋果。”

江逢悅聽他問起自己,頓時有點心虛,她不知道此時宋凱的心虛要遠超她十倍百倍。

宋凱坐在餐桌前,看見妻子拿水果刀削著蘋果,他的心也像被刀割了一樣,他想,這也許就是選擇沉淪的代價吧!

“給,快吃吧。”江逢悅語氣中帶著一絲內疚。

直到半小時前她才想起昨天是宋凱的生日,原本她還想問問他一個人是怎麼過的,可現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你嘴怎麼流血了?”江逢悅突然指著宋凱手裡的蘋果問。

“啊?噢......可能是這兩天感冒,有點上火吧......牙齦總是出血......”宋凱下意識的把蘋果咬過的地方轉向了自己。

“你臉色是不太好,我也感冒了,這兩天總拉肚子。”

江逢悅不經意說出的話讓宋凱心頭一悸,他像個驚弓之鳥一樣,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

這一瞬間,兩個同樣心虛的人闃然在心裡想著同一件事情!

“我去漱一下口......”他不敢直視江逢悅,轉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為什麼妻子也拉肚子......宋凱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痛苦地回憶著‘馬婷’在另一個洗手間裡對他做的事——他最後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一句話成了他這一生中見過的最可恨的謊言!

“主人向你保證,一會除了尿不會有別的東西落下來——”

騙子!騙子!還說不會有別的東西,那些不斷流進嘴裡稀如爛泥的東西是什麼!害自己吐的一塌糊塗的東西是什麼!

他無法自拔地沉浸在回憶中......廚房裡的火熄了,香味開始在客廳中飄散開。

江逢悅如湯沃雪的把冰箱裡幾份簡單的食材變成了餐桌上四五道精緻的小菜。

“老公,開飯了——”

妻子溫柔的呼喚伴隨著菜香一起飄進了洗手間,可是他出來後自始至終也沒吃幾口,尤其是那碗肉末豆腐羹,碰都沒碰一下。

“你今天早點休息,我還有一篇稿子要趕,會忙到很晚。”宋凱放下了筷子。

看著宋凱悒悒的走進書房,江逢悅拽緊了裙襬,彷彿一顆滾熱的心被丟在了一個很冷的地方。

夜深了,她沒有關燈,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想和宋凱好好聊聊的,沒想到會獨自一個人躺在這裡,她感覺心裡空蕩蕩的。

算了,明天再說吧。

他在書房會不會冷?要不要拿件外套給他披一下?

江逢悅心裡想著,人卻已經下了床,她從自己的衣服裡挑了件輕巧的淺黃色風衣,走到客廳裡又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她發現宋凱正趴在書桌上,好像睡著了。

她走過去把咖啡放在桌上,拿起外套正準備替宋凱披上,可就在那一瞬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從宋凱後脖頸懸浮的衣領中看見,裡面竟然有兩條血紅血紅的印子!

霎時,腦海裡清晰浮現出自己用皮鞭狠狠抽打‘王強’的畫面!

緊接著是自己裂開的腳趾甲劃破‘王強’舌頭的畫面!

還有!最後在洗手間自己把屎拉進漏斗裡,下面‘王強’發出的那一陣一陣嘔吐的聲音!

那個人不

是王強,是宋凱!是自己的丈夫!

她做夢都沒想過宋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她還天真的以為只是自己那天看到時的樣子!

江逢悅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可眼中成串的淚卻忍不住的決了堤!她那自以為是想要挽回的愛情,在這一刻,轟然坍塌!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回到臥室後一下撲倒在了床上,讓止不住的眼淚淹沒在被褥中......淚水在床單上蔓延,眼睛重的抬不起來......難道這就是啞忍的結果嗎?如果當初不顧一切去制止,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行,要去找那個女人問個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逢悅攥緊了雙手,她再也等不了明天。

下了樓,風吹過她的臉頰,留下了乾乾的淚痕,滴血般紅腫的眼眶就像兩個鮮紅的漩渦,專門吸食人間的苦楚。

明明是去質問,可她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顆可憐的,逞強的心。

她知道不能把那個女人怎麼樣,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可為什麼?總要讓自己死個明白。

——走到三樓,門竟是虛掩著的。

江逢悅推開門一眼就看見馬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王強直挺挺的跪在一邊,雙手舉著一個黑色的水晶菸灰缸。

走過去時,她發現菸灰缸裡已有四五個菸蒂,看來已經等了很久了。

“來了。”馬婷低低說了一聲。

江逢悅沒有回應,徑直走到王強的身後,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王強的背上確實有許多鞭痕,但都不是新的。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江逢悅絕望的搖頭。

馬婷從沙發上拿起一條撕破了的絲襪,好像就是自己傍晚臨走前脫下的那條。馬婷將絲襪揉成一團塞入王強的口中;

接著又拍了拍他的頭,他便一路自己爬進臥室,最後鑽進了籠子。

“別哭了——”馬婷站起來伸手想要抱她。

“為什麼!”她大喊一聲抬手就朝馬婷的臉打過去,卻被馬婷的手擋住了。

“因為,我喜歡你。”馬婷放下手臂長吁了一口氣,慢慢地坐回沙發上,並點燃了一根香菸。

什麼......喜歡......江逢悅麻木的心口彷彿突然被刺痛了一下!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馬婷,歇斯底里的表情漸漸變得恍惚起來。

馬婷沒有看她,而是低頭吸了一口煙,沉默了半晌後,才開口緩緩的說——“悅姐,你知道嗎?從你在公司第一次站出來幫我的那天起,我就決定了要永遠陪在你身邊;

知道你已經結婚,我難過了好久;

其實一開始我從沒想過要破壞你的生活,可是你那麼好,對我也那麼好;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你,控制不住的喜歡!我開始關注你的生活,買和你同款的衣服,用和你一樣的香水,只為了和你更近一點;

我一度幻想你也同樣喜歡著我,我告訴自己,只要你一句話,我馬上就可以離婚;

我真的不喜歡男人!和王強在一起只是因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他永遠不會突破我的底限;

後來我見到宋凱,無意中從他身上看見了和王強一樣的東西,於是開始去慢慢了解他;

我把家搬到了你們對面,找各種機會試探他,當我確定他身上的特質後,那幾天真的開心得不得了,做夢都會笑醒;

原本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可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

在乎他,我真的沒有辦法;

只有讓你對他做了那種事,你們才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當一切都真相大白,江逢悅的鼻子莫名一酸,眼前又多了一層水霧。

是啊!她再也不會是那個以情至上視夫為天的女人了......她更不會再去奢求馬婷什麼,連放手都成為一種施捨時,她覺得自己可憐的就像個乞丐。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她轉過身,默默的離去,不說一句話。為什麼不回我短信——”

樓下,一個穿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男人正斜靠著一輛賓利轎車,用揶揄的表情看著她。

段豪?他是來幸災樂禍的?誰知道,反正不管在哪裡,他都是這副德行。

“上車聊聊?”段豪說著緩緩打開車門。

“怎麼,怕了?不敢上來?”他站在車門旁邊,耐心的等著她。

他媽,的!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還要再慌不擇路的逃跑一次嗎!絕不!江逢悅狠狠挖了他一眼後,直接坐上了車!

上車時,她的心不知怎麼顫了一下,潛意識裡居然有了某種性的期待!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什麼都做不了,既傷不了馬婷也改變不了宋凱,不如今天就交給這個男人吧!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報復方式!

果然,她剛坐下大腿上就有一隻手摸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不作任何抵抗。

呵!想不到這條性感的薄紗裙不是給丈夫,而是給另外一個男人看的......段豪見她沒有反抗,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扳過來輕輕舔了一下她的嘴唇!

一秒過後,又舔了一下!

段豪的動作很緩慢,似乎在細細品嚐她嘴唇的滋味,過了許久,舌頭探進她微張的嘴唇,開始摩擦她整齊的牙齒......她開始有些後悔,身體也出現了一些掙扎。

突然,段豪一把將她按倒在了座椅上!脫掉T恤後猛地撲了上去!

他重新吻在江逢悅的嘴上,而且吻的越來越用力,不一會,額頭上便已經開始出汗!

江逢悅感覺自己的陰部及整個上半身瞬間像被千斤巨石壓住一樣,連骨頭都發出了響聲!

“不要——我快死了——唔——”她大叫著。

“說你愛我!”段豪重重的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渾蛋!”江逢悅嘴裡帶著呻吟,可還是不想放下最後一絲尊嚴。

然而,她被段豪吻的身體越來越軟,已經快挺不住了......段豪放開她的嘴,繼續壓著她身體將後面的座椅放平,緊接著解開了自己牛仔褲上的扣子!

動作時,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膚慢慢往下滑,從胸膛,再到緊繃的腹部,最後沒入瞭解開釦子的牛仔褲裡面......他用手撥開江逢悅的內褲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碩大的頂端就在外面研磨,遲遲不肯進入。

“你老公不能和我比吧?”他壞壞的笑了起來。

江逢悅不能容忍這樣的笑容,卻無法控制自己越來越溼漉的下面!

就在她想要徹底放空自己的時候,一個東西突然進入了她的身體,充實著她,將她瞬間推進了情慾的深淵!

唔——!唔——!唔——!

江逢悅痙攣似的挺直了身體,嬌喘的迎合著他的一進一出。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有節奏的發出一陣一陣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雲雨過後,段豪把江逢悅摟在了懷裡。

“哈哈!我給那麼

多人戴過綠帽子,就屬給你老公戴的感覺最好,爽——”

“你說過的,會讓我回到原來的位置,說話還算數麼?”江逢悅把紅暈的臉貼在了他心跳的位置。

她從來也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懷裡如此妖嬈嫵媚,甚至有些婬蕩。

“當然算數,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在公司說的每一句話比總經理還管用。”段豪寬厚的手掌輕輕地在她胸脯上揉開。

“現在放心了?要不要請我去家裡面坐坐,我還想再來一次。”

江逢悅推開段豪的手,理了理衣服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站在車旁,抬頭看了一眼宋凱書房的窗戶,笑了笑——“太晚了——也,太早了。”

江逢悅說完這一句,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她感覺自己彷彿正走向一個新的世界。

不知不覺中,她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正視出軌的慾望,她走著走著不經意的挺起了胸,撅起了屁股,絲毫不拒身後侵犯的目光......回到家,她感覺心底一陣釋然,好像所有的抑塞一下全消失了。

她走進臥室,在手機上給馬婷發送了一條很長的信息——“馬婷,你做到了,但我永遠不會接受你的愛。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工作,你也可以繼續揹著我玩弄宋凱,只有一個條件,永遠別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