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

暮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在第一眼看到林若雪的時候,孟光心裡就產生了這么一個想法,原因無他,這個女生的眼神很犀利,明明也就二十歲出頭,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可在和她對視的時候,孟光竟然有種被內心看穿的感覺。

除此之外,她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五官精緻且完美,還精心塗抹上了櫻紅色的唇彩,帶著少許含蓄的嫵媚和勾人,讓人下意識的想要一親芳澤,可偏偏她的氣質又有些不近人情的清冷,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此刻,這名初步踏入社會的女生正在和孟光商議租房的價格。

“孟先生,真的不能再便宜一點了嗎,我才剛畢業沒多久,手上的閒錢沒那么多。”

- [ ] 林若雪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撒嬌懇求的意味,還看似無意的稍稍靠近了幾步,孟光下意識的動了動鼻子,聞到一股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很陌生但很好聞的味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嗎?

“那可不行,我這套房子是兩室一廳的精裝修,不過看在你是學生的份上,就給你打個九折吧。”

孟光自詡是個理智的人,可對上林若雪帶著哀求意味的目光,不知怎的心裡竟是一軟,莫名其妙的給她降了些許租金。

“那就多謝了,孟先生,您可真是個好人。”

成功省下了一筆錢的林若雪心情明顯愉悅了不少,清冷的氣質也隨之淡了下去,給孟光一種鄰家女孩的親近感,或許剛才自己對她的判斷有誤,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在外面,對陌生人保持一定的警惕是應該的吧。

“這是大門和臥室的鑰匙,每間兩把,掉了你得自己去配。”

“好的,那房東先生,我什么時候能夠搬進來?”

在遞鑰匙的過程中,兩人的手有了短暫的接觸,林若雪的手有些微涼,觸感細膩滑嫩,讓孟光心裡下意識有些盪漾,只可惜接觸太過短暫,一觸即分。

“鑰匙都已經給你了,當然是什么時候都能搬進來。”

自己這是怎么了?都差不多中年人了,還在因為碰到了女人的手而雀躍?孟光壓下內心的波瀾,笑著回答道。

隨後,孟光按照慣例交代了一下住房的一些注意事項就打算離開了,在臨行之前,他想起之前閒暇時看到過的一篇文章,大致講述的是一名縱橫花叢多年的老手分析的如何看一名女人是否真的是極品,裡面有一部分內容令他印象深刻。

普通的人看女人都是從上往下看,率先關注女人的容貌,再到胸,身材,而經驗豐富的花花公子都是從下往上,因為女人的臉可以化妝,精緻的妝容會掩蓋很多信息,但下面就很難偽裝了,通過觀察女人的腳是否乾淨,有沒有死皮,腳腕上的皮膚保養的如何,是乾燥還是細膩,就能很輕易的判斷出這個女人的檔次。

於是,孟光假裝不經意的低頭看了一下,林若雪腳上穿的一雙高跟涼鞋,價位大概在一兩百的樣子,身上的衣裙也差不多是這個價格,可見家庭條件只能算是一般,不過腳上的皮膚保養的很好,用肉眼能看的出來的白皙細膩,腳後跟上也沒什么死皮,說明是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女生,不過這可以理解,任誰有這么漂亮的女兒,都會當個寶一樣捧著長大吧。

再往上,是兩條筆直勻稱的小腿,幾乎看不到腿毛,更沒有任何疤痕,腿型非常完美,至於大腿等部位就被

及膝短裙遮住了,而且再看下去,怕是要被人當成是色狼了。

短短的一瞥得到上述信息後,孟光就果斷轉身離開了。

第一天的接觸讓孟光對林若雪的印象很好,可在第二天,這個印象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林若雪作為一個女生自然不可能搬那么多的東西,請同學幫忙也完全可以理解,但從那些幫忙的男同學的身上,孟光品讀出了很多信息,腦海裡下意識的冒出兩個詞——“備胎”“舔狗”。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孟光已經看到過無數關於綠茶女和舔狗的故事,身邊也有朋友有過這樣的經歷,他一直很難理解,為什么有人會為了心儀的女生卑微到如此地步,明明那些女人表現的那么不屑一顧了,甚至都有了男朋友,舔狗卻還要不顧一切的舔上去,把自己最為寶貴的尊嚴送到女人的腳下讓他們踐踏。

有人說,世上哪有什么舔狗,不過是一群動了真情的人。

可孟光依舊覺得,哪怕再動了真情,也應該維持住自己的底線,即身為男人的尊嚴。

此刻,林若雪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吹著空調玩手機,心安理得享受著這幾名男生的侍奉,等到東西搬完,也僅僅是不鹹不淡的道了聲謝,可即便這樣微不足道的謝意就讓那幾名男生高興的不行。

這也太卑微了........孟光搖了搖頭,內心對於林若雪的評價驟然下降了很多,甚至有點後悔把房子租給她了,不過合同都已經簽了,現在後悔也沒用,只能以後儘量減少接觸了。

孟光作為身家優渥的中年單身男人,日子過的閒適充實,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後去樓下的公園跑上兩圈,再到老地方吃早飯,下午則是和朋友打打牌,晚上有心情的話,就去酒吧喝兩杯,如果有品質過關的女人湊上來的話,他也不介意來個一夜風雨。

在這樣悠閒的生活中,那個給他留下過深刻印象的女租客似乎已經被遺忘了。

但有些時候,兩個人之間的緣分就像是命中註定,根本逃不開。

這天深夜十點,孟光正摟著一名身材姣好的女白領在吧檯對飲,酒吧裡的氛圍很喧鬧,在酒精的作用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干擾,兩人應該會順理成章的去樓上開房,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可就在這時,孟光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的名字是402租客,住在402的是誰?哦,是前幾天住進來的那個林若雪。

當林若雪堪稱絕美的面孔在孟光腦海中浮現後,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女白領似乎也沒那么漂亮了,容貌一般,因為長時間坐在電腦前皮膚有些暗黃粗糙,身材和氣質也就那樣,差距真的是對比產生出來的。

要接通嗎?孟光猶豫了一下,他本身是想和林若雪保持距離的,可轉念一想,她這個時間點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關於房子的問題吧?不能因為對她的偏見就耽誤了正事,還是接吧。

於是,孟光拿起手機,來到了酒吧的衛生間,這裡相對安靜一點。

“喂?”

“你好,請問你是林若雪小姐的房東是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聲,讓孟光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對。”

“是這樣的,房東先生,我是深海ktv的服務員,林若雪小姐在我們這裡喝醉了........”

“等一下。”孟光

的眉頭皺起的更厲害了,開口打斷了服務生的話,“她喝醉了為什么會打給我,你不是應該打給她的父母朋友嗎?”

“可是,林若雪小姐的通訊錄裡面,只有一個聯繫電話.......”

服務員明顯也很為難,如果可以的話,她肯定是聯繫醉酒顧客的父母親戚,聯繫的房東萬一不是什么好人出了事,她肯定也有責任,可實在是沒的選啊。

短暫的沉默後,孟光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河西路的深海ktv是嗎?”

“對對,306包間。”

孟光終究是心軟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生獨自在外,萬一因為醉酒被見色起意的人渣玷汙,那她的人生就毀了。

回到酒吧,和女白領表示一下歉意,孟光就開著自己的轎車來到了深海ktv,離的並不遠,只有兩條街的距離,很快就到了。

孟光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302包間,一進去,他就看到了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沙發上的林若雪。

林若雪的酒品似乎還不錯,喝醉了也沒有大吵大鬧的發瘋,而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孟光走過去,低頭端詳著她的睡顏。

無論看多少次,孟光都有種被驚豔到的感覺,這樣的女人無疑是上天的寵兒,老天爺在雕琢她的時候絕對花費了很大的心思,要是放到古代,妥妥的是引發亂世的紅顏禍水,也不知道以後是什么樣的男人才會如此幸運的佔有她。

“那個,先生........”

“這是我的身份證,還是說,你們有專門安置醉酒顧客的地方。”

或許是孟光看起來確實是個值得信任的男人,亦或是ktv的領班並沒有那么負責任,她們任由孟光把林若雪打橫抱走,放在了自己的車後座上。

“我要真是個有色心的男人,你今天就真的完了。”

一身酒氣掩蓋不了林若雪身上的淡淡幽香,感受到她腰背和大腿上柔軟溫熱的觸感,孟光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難免有些心旌盪漾,不過他並不是沒見過女人的雛,這點程度的誘惑還是能把控住的。就在孟光打算關上車門的手,林若雪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襯衫下襬。

“不要走.......”

“不走難不成陪你在車裡坐到天亮,還是別了,萬一你在我車裡吐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孟光吐槽了一句,想要把她的手扯開,可林若雪抓的很緊,他又不敢過於用力,一時半會竟扯不開,只能無奈的彎下腰,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

“大姐,你到底醒了沒有?”

林若雪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拍開他的手,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似乎是因為醉酒而非常難受。

好看的女人做出什么樣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吸引人,哪怕蹙起眉頭也如同西子捧心一般惹人愛憐,讓人下意識的想要撫平她的眉頭,哪怕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這一刻,孟光好像有點理解她的那些舔狗同學為什么那么鍥而不捨了,以及為什么會有烽火戲諸侯只為博美人一笑的典故了,男人在這方面總是荒唐的。

“乖,先鬆開手,等我把你送回去再給你泡杯茶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孟光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說這話的語氣下意識的溫柔了很多,就想是在哄女友的貼心男票。

林若雪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身子扭了扭,抓住他襯衫下襬的手漸漸鬆開。

“還行,不會像趙姐那樣喝醉了酒幾

個大男人都拉不住。”

隨後,孟光很順利的開車回到了公寓樓下,只是在把林若雪從車裡抱出來的時候,她竟然順勢摟住了孟光的脖子,把臻首埋在他的脖頸間。

孟光談過女朋友,也曾經熱戀過,分手後接觸的女人更是不在少數,可沒有哪個女人能給他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可現在就在這裡,當林若雪依偎在他懷裡,呼出的熱氣撲打在脖頸間時,他忽然有種內心小鹿亂撞的感覺。

或許用小鹿亂撞來形容自己一個大男人有些不合適,可孟光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安靜的樓梯道,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砰砰砰加速跳動的心跳聲,懷中的佳人嬌軀是那么的柔軟,仿若一汪春水。

按捺住內心的異樣,孟光邁著儘量平穩的步伐抱著她來到402,單手抱著她用鑰匙打開門,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她橫放在臥室的床上。

孟光曾經照顧過喝醉酒的前女友,還是有點經驗的,在廚房裡燒了一壺水,然後用熱毛巾擦了擦她的臉和手,並輕輕的按摩頭部。

在按摩的時候,肢體的接觸無可避免,總讓他感覺自己在佔別人的便宜,可又有點捨不得放開,甚至希望她多維持一會兒醉酒狀態。

“看來我也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男人。”

孟光搖了搖頭,自嘲的說道。

“是啊,你們男人都是這樣........”

聽到林若雪的聲音,孟光急忙坐起來,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很在意這個女生對自己的看法,生怕被誤認為流氓,可在起身之後,發現林若雪還是沒有清醒過來,剛才的話似乎是無意識的呢喃。

“嘖,這是喝了多少啊,身邊連個朋友都沒有就在ktv喝那么多,唉........”

孟光嘆了口氣,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然後彎腰給她脫下鞋子,這么做是打算讓她躺的舒服一點,可在脫下了高跟涼鞋之後,他鬼使神差的被這雙玉足吸引了目光。

這個女孩真的是美的沒有任何死角,腳背上的肌膚雪白細膩,腳趾頭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刻出來的,在燈光的照射下有種晶瑩剔透的感覺,腳踝精緻秀氣,腳型修長且不失飽滿,足弓的曲線優美,如果是被一個足控看到了,或許會激動不已的用舌頭去舔吧?

自己不會也有足控的傾向吧?孟光顫抖著伸出手,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拂過,然後情難自禁的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輕輕舔了一口。

入口並沒有什么味道,只有舌尖感受到了細膩的肌膚觸感,就在這時,林若雪呻吟了一聲,似乎快要醒了,孟光急忙做賊心虛的站起來,好在依舊只是她半醒不醒的呢喃。

有了剛才的情不自禁,孟光擔心自己待久了會控制不住自己化身禽獸,便有些狼狽的離開了,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他關上門之後,床上的林若雪就睜開了眼睛,眼眸中看不到一絲醉意。

當天晚上,孟光回到自己的別墅,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腦海中回想著醉酒狀態下林若雪的絕美面孔,內心的情緒久久難以平復,一直到了凌晨才勉強睡著,第二天中午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夢遺了,是做了個春夢嗎?

孟光揉了揉太陽穴,竟有些想不起昨晚夢到了什么,只依稀記得,是一個旖旎的夢境。

“滴答”

聽到手機收到信息的聲音,孟光拿起床頭的手機定睛一看,赫然是林若雪

發來的信息,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昨晚多謝你的照顧了,孟哥。

稱呼從房東先生變成了孟哥,可見自己和她的關係應該是拉近了不少,可孟光卻有些侷促不安,因為昨天鬼使神差之下做出了那點荒唐事,有些人醉酒是當時怎么都喊不醒,可在醒來之後,會對醉酒期間的記憶非常清晰,要是林若雪是這類人,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昨天的所作所為和說過的話都能回憶起來,別的都還好,偏偏自己.......無論怎么樣,舔別人腳這種事情,絕對會被當成變態吧?

孟光想要旁敲側擊的問問,又想不到合理的藉口,只能暫時作罷,在一番猶豫之後,他給林若雪回了一條信息:沒事,以後要注意,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多加小心。

信息發出去沒多久,林若雪就秒回了一條信息:嗯嗯,我以後會注意的。

從短信的隻言片語之間,孟光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了林若雪嬌俏的面孔,臉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幾絲笑意,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她的看法似乎有些有失偏頗,這么漂亮的女生,被人追著舔應該是很正常的吧,就像是在自然界,美麗的雌性會被許多雄性爭著求偶,最終只有最強大的才能抱得美人歸。

之後的幾天,兩人都沒有再產生交集,彷彿那一晚的獨處只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孟光自然是有想和她親近的想法,可一想到自己都三十多歲了,還要去和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套近乎,就有點拉不下臉,畢竟過去都是女人倒追他,還真沒什么追求女人的經驗。

這幾天他的生活和往常沒什么區別,唯一變化的就是,晚上沒有再玩什么一夜情,原因很簡單,就像是元稹的那句詩: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他總是會在心裡下意識的把其他女人和林若雪進行比較,然後,就覺得眼前的女人這不行那不行,自然也就沒有其他的心思了。

於是,這段時間的孟光莫名的有些煩躁,在這種心態的影響下,下午打牌都連著輸了好幾天,朋友都戲稱他是不是戀愛了,整天茶飯不思像得了相思病一樣。

這句話一下子就驚醒了孟光,難道說,自己居然愛上了那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租客?這是一見鍾情還是見色起意?

自己是不是太膚淺了,明明瞭解的不多,只知道她的名字,連家裡情況怎么樣,畢業於哪所學校,現在在哪工作,做什么職業的都不知道就對她產生了愛慕之意,僅僅是因為她長的漂亮?

孟光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亂了。

就在孟光因為情感問題心緒不寧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正是他最近日思夜想的402租客。

孟光拿起手機,做了個深呼吸平復了下心情,然後用往常一樣的語氣接通了電話。

“喂,孟哥,我這兒的空調好像有點問題,你能不能抽空過來看一下。”

聽到林若雪空靈悅耳的聲音,孟光彷彿是三伏天喝下一杯冰水,一直沁涼到心底,內心的煩躁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調壞了嗎,我現在剛好有空,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

“好啊,那孟哥你現在就過來吧~”

林若雪最後的語氣微微上揚,讓孟光的心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撩撥了一下。

“好,沒問題。”

維修家電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請專門的維修人員來,

可孟光無聊啊,自從當年目光犀利買下了許多了樓盤和店面後,他的資產就開始暴漲,現在根本不需要工作光靠房租就能月入百萬,可他又是閒不住的性格,要是沒有要緊的事情,房客的一些簡單家電故障都是他自己來修,現在林若雪那出了問題,就更不可能假他人之手了。

十幾分鍾後,(各種外,讓孟光看的口乾舌燥,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不少。

“孟哥,怎么還在門口站著,快進來吧。”

林若雪在租房裡沒有穿拖鞋,玉足赤裸著踏在紅木地板上,將白皙的玉足映襯的更加顯眼,孟光下意識的就想起了那天自己所做的事情,覺得喉嚨有些發癢,呆愣愣的被林若雪挽著手拉到了空調機的位置。

空調的故障不難解決,只要幾分鐘就能搞定,可孟光刻意放慢了維修的速度,只為了多待一會兒,順便想想,能用什么樣的方式來和林若雪拉近距離。

然而,性格被動的他琢磨了很久都沒想到什么好的藉口,反倒是林若雪主動上了一個機會。

“孟哥,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應該有吧........”

孟光遲疑的回答道。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么叫應該有?”

這個回答明顯讓林若雪很不滿,語氣有些嗔怪的意味在裡面,可不得不說,哪怕她不悅的樣子也別有一番風味。

“好吧,我的錯,有空。”

“那就好,不知孟哥能否賞臉讓小女子請你吃頓飯來表達下內心的感激之情呢?”

“這.......”

“不許拒絕,本來幾天前就應該請你吃飯了,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太多,根本脫不開身。”

林若雪又展示出了強勢霸道的一面,可嬌蠻的模樣反而讓他有些莞爾。

“好,沒問題,反正是你請客。”

孟光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他正愁著該用什么樣的理由來拉近距離呢,沒想到機會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林若雪請客的地點是一家中高檔的西餐廳,還特意定了一個包間,對於一個剛畢業出來工作的女生來說,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可見她表達感謝的誠意很足,孟光已經打定主意在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找個藉口出去把賬單先結了,再怎么著也不至於讓一個小姑娘來付錢。

作為請客方的林若雪明顯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精心化了妝,還是櫻紅色的唇彩,嬌豔且迷人,眼角更是塗抹上了狹長的眼影,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的感覺,望著這樣的美人,即便只喝了幾口紅酒,孟光也有一種心已經醉了的感覺。

兩人聊的很愉快,從言談間,孟光得知林若雪的家庭條件其實很一般,母親是個服裝廠的女工人,父親是廠裡的主管,父母的關係曾經很好,可在父親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後,關係就急轉直下,在她上初中的時候,父親將她和母親掃地出門,她只能和母親相依為命,現在大學畢業了,為了減少母親的負擔,便獨自來到這座城市打拼,找工作的那幾天,她一直沒有找到符合心意的工作,還險些被面試的領導潛規則,所以氣悶之下就在ktv買醉;現在回想起來,她還是挺後悔的,要不是孟光人好,恐怕她已經........瞭解了她的身世後,孟光在對她的愛慕感情之上又多了幾分憐惜,他一度想提出自己可以給她介紹工作的提議,可看到她眼中的堅毅還是沒能說出口,

林若雪顯然是個很要強的女人,自己貿然開口說不定反而會傷到她的自尊心。

“好了,不聊這些了,明明是我來請你吃飯表達謝意的,怎么變成我來向你傾訴內心的憤懣了。”

“沒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是很好的聽眾。”

“那可不行,我怕我會不小心,對你產生依賴感。”

林若雪嫵媚的看了孟光一眼,她似乎有些微醺,眼中有說不出的風情和嫵媚,讓孟光的心跳跳的更快了,只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來掩飾內心的緊張。

“對了,孟哥,冒昧的問一下,你是不是有戀足的癖好?”

這句話讓孟光的心裡猛然一驚,後背一下子冒出了不少冷汗。

“為什么這么問?”

“這么問的原因,孟哥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林若雪的話語擊碎了孟光的僥倖心理,她果然記起來了,現在怎么辦,她會不會把自己當變態?

孟光觀察著坐在對面的林若雪,她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似笑非笑的,根本看不出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

“當時我也是剛酒吧裡出來,可能喝多了,所以........”

“所以就做了平時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

孟光想把這件事一筆帶過,但林若雪顯然不是這么想的,她似乎覺得讓孟光窘迫很有意思,便繼續追問,抓著這個話題不放過。

“我.........”

“別擔心,孟哥,我沒有鄙視你的意思,戀足癖我見的多了,在上學的時候,就有個同學經常偷偷舔我體育課換下來的鞋襪。”

“那.......後來呢?”

孟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內心有些莫名的刺激感,舔別人穿過的鞋襪,那也太下賤了,可事情發生在林若雪的身上,似乎並不是那么難以理解?

“後來自然是被我發現了,那天我剛好身體有點不舒服,就請假回教室休息,那個同學也是舔的太入迷了,我都走到他身後了都沒發現。”

林若雪眯著眼睛,似乎在回想那天的情景。

“額,你之後是怎么處置他的?”

你之後是怎么處置他的?”

“自然是告訴老師咯,他被我發現的時候嚇的臉都白了,抱著我的腿哭著求我不要告訴老師,還拼命給我磕頭,頭都磕破了。”

“所以,他都那樣求你了,你還是告訴了老師嗎?”

“不然呢?”林若雪反問道,“難道他認錯我就一定要原諒他嗎,既然做了錯事,那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難道光道歉就要我原諒他嗎?”

“也是,你才是受害者,原不原諒的決定權都在於你.,那你的這個同學.......最後怎么樣了?”

“他所做的事情都傳出去了,最後自然只能選擇轉學咯。”

孟光又見識到了林若雪心狠的一面,她顯然是個獨立有主見的人,並不是性格嬌弱的小女人。

“怎么,孟哥,你好像很關心那個男生,怎么,感同身受了?”

“那倒沒有!”孟光急忙解釋到,“我還沒變態到那種程度。”

“哦?也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有戀足的癖好咯?”

林若雪的話鋒一轉,又把話題轉了回來。

“這,也許,可能,應該有一點吧........反正在碰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種癖好......”

這句話把林若雪逗笑了,她笑的花枝亂顫,好半天才緩過來。

“油嘴

滑舌的,怎么說,難道怪我的腳太美了,美到給你開發出了戀足的癖好?”

“說不定就是呢........”

林若雪笑的更歡了,但笑著笑著,她的神情就逐漸低落起來。

“孟哥,你知道嗎?你和一個男生很像。”不等孟光回答,她就自言自語的繼續說著,“你和他相似在氣質上,那時我剛上大學,他是大三的學長,在我獨自一人來到大學門口時,是他帶著我找到宿舍,還帶我去買生活用品之類,平時會對我噓寒問暖,我遇到了困難會主動幫我,漸漸的,我們的感情就逐漸升溫。”

“所以你們在一起了?”

孟光莫名的緊張起來,她和自己說這些,是委婉的告訴自己她有女朋友了,讓自己不要對她有想法嗎?

“很可惜,緣分差了一點,沒能在一起。”

聽到這個回答,孟光心裡一鬆,但隨即又緊張起來。

“.......”

孟光沉默了,如果她沒有開玩笑,那想和她在一起的條件確實太苛刻了,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承受的了掌控欲如此旺盛的女友吧?

“當時我讓他在學校大門口跪下來向我求愛,他做到了,之後我又讓他親吻我的腳尖,可是他卻生氣了,把玫瑰花扔在地上憤怒的離開了,很可惜不是么,只要低下他高傲的頭顱,在我的腳尖上輕輕吻一下,他就能擁有我,可是他居然在尊嚴和我之間選擇了尊嚴,你覺得呢,孟哥?”

在深入瞭解之後,孟光才發現林若雪並沒有外面看起來的那么美好,嬌豔迷人的外表之下,是鋒利的尖刺和致命的劇毒,想擁有她,就註定要承受被扎的鮮血淋漓的疼痛,甚至還有生命的危險。

“我覺得,你的要求確實過分了一點........”

“連你也是這么想的嗎?”林若雪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孟光的身側,下巴貼在男人肩膀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如果我現在說,只要你在這沒有其他人的包間裡跪下來,舔舔我的腳趾頭,我就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你會同意嗎?”

孟光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她腳上穿的是一雙乳白色的魚嘴高跟鞋,三根瑩白細嫩的腳趾頭裸露在外面,如果跪下去舔一舔就能擁有她,這確實是一個很讓人心動的提議,可是身為一個男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很為難嗎?明明包間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做什么都不會被其他人知道,而且你有戀足癖也喜歡這么做,即便這樣,你還不是放不下所謂的尊嚴嗎?”

那你那天我喝醉怎麼就敢了呢這個若雪那天那天我對不起男人低下頭“若雪這邊畢竟飯店萬一被看到被知道男人的尊嚴尊嚴。”

孟光咬著牙回答道,他生怕自己會淪陷在林若雪的魅力之下,成為他曾經看不起的舔狗。

“尊嚴比生命都重要么?”林若雪自言自語了一句,期間似乎還伴隨著一聲冷笑,“好吧,那我們換個方式,除了尊嚴以外,最重要的又是什么呢?”

“財富。”孟光這次回答的很快很果斷,“我個人是這么認為的,當今社會,財富才是最重要的。”

“那好,我不要你的尊嚴,我要你的財富,你會答應嗎?”

“.........”

如果真的能得到她,那么付出自己的財產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結婚後財產是夫妻雙方共有的,可現在騙婚的新聞層出不窮,孟光

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因為一句虛無縹緲的承諾就把自己小半輩子的財富交出去呢?

“想想都不太可能,對吧,我們才認識沒多久,萬一我是個女騙子怎么辦?所以要不這樣,為了證明你對我是真心的愛,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給我轉一筆錢,金額你來定,只要你堅持一個月,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如何?”

“這是不是太荒謬了,感情怎么能是用金錢來衡量的?”

“所以你還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能證明,你是真的愛我,而不是和那些膚淺的男人一樣只是單純的看上了我的美貌嗎?”

在林若雪的反問下,孟光竟有些啞口無言。

“你既然想追求我,又不願意放下自己的尊嚴,難不成是想靠兩句花言巧語就想得到我的心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樣很荒唐.........”

“不願意也不打緊,又不是我逼著你追求我,你大可以直接轉身離開,就像我的那個學長一樣,不過你要想清楚,一旦走出這扇門,我就再也不會給你追求我的機會了。

林若雪的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準地抵在孟光的喉間,逼他做出選擇。包間裡柔和的燈光和悠揚的古典樂,與她話語裡的殘酷形成了尖銳的對比。

孟光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血液衝上頭頂,又迅速冷卻。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興奮?這種被絕對掌控、被逼到懸崖邊的感覺,竟然奇異地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某種隱秘的火焰。他曾經鄙視的“舔狗”行為,此刻似乎披上了一層挑戰和征服的外衣——征服這個看似不可能被征服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絲理智。“若雪,感情不是交易。我可以對你好,用行動證明,而不是用這種……近乎侮辱的方式。”

“侮辱?”林若雪輕笑一聲,繞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美眸裡沒有了之前的嫵媚,只剩下一種近乎殘忍的清明,“孟哥,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在我腳背上留下的那個吻了嗎?那時候,你覺得是侮辱,還是……情不自禁的迷戀?”

若雪我們吃飯吧連男人都不知道今天為什麼這麼心神盪漾,可惜他不知道來之前已經在紅酒裡放入了藍色藥丸男人感覺自己真羞愧男人眼巴巴的看著視線狡然相撞看著女人居高臨下凌厲的眼神低頭就看到女人長裙長裙下乳白色的高跟鞋嘴上不說可是身體的反應確是劇烈的剛剛她說我可以舔下它不知道若雪的高跟鞋舔上去是什麼感覺但是我舔他會看不起我吧我我畢竟是個男子漢啊女人看著男人跨間西裝褲子的反應眼底升騰起一股濃濃的鄙夷。

她嘴角的笑意越發甜美:她抬起腳(各種。細膩的腳背和冰冷的鞋面形成強烈的觸感對比,透過薄薄的布料,灼燒著孟光的神經。男人顫抖著男人頓時感覺興奮又屈辱又刺激,“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林若雪戲謔的聲音孟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看著她,她的美麗像毒藥,明知致命卻誘人品嚐。他想起朋友戲謔的“相思病”,想起這些天的魂不守舍。尊嚴?在得到她的可能性面前,似乎變得可以商榷。財富?他確實有很多,多到足以承受這種“遊戲”。

一種荒謬的、破罐破摔的衝動攫住了他。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踩在自己腿上的腳踝拿開了它。她的腳踝

纖細,肌膚滑膩微涼。林若雪似乎吃了一驚,但並沒有掙脫,只是眼神玩味地看著他。他在鼓起的騙不了她男人的自尊還是“若雪,我們可以不聊這個嗎我們吃東西”

那我走了女人站起身絲綢般的長裙垂在地上男人好了拉住女人的手“好。”孟光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顫抖,“我答應你。金額我來定,每天轉給你,連續一個月,我我隨時可以退出。”

林若雪臉上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種計劃得逞的、屬於獵人的微笑。“哦,孟哥何必裝作正人君子呢。”

“但是,”孟光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被逼到極致後反而生出的銳利光芒,“我有一個條件。”

“哦?”林若雪挑眉,似乎對他的反抗很感興趣。

“這一個月裡,我有正當理由約你見面,你不能拒絕。我要追求你,用我的方式,而不僅僅是通過轉賬。”他試圖奪回一點點主動權,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林若雪凝視了他幾秒,忽然嫣然一笑,那笑容瞬間又變得嫵媚動人,彷彿剛才那個冰冷的施壓者只是幻覺。“孟哥還想談條件啊,不行。”我不答應,你不肯就算了開玩笑的若雪我不了,女的笑的容眼裡漾出笑意“看你表現,讓我開心我也許會滿足你”女人摸了摸男人的頭顱,豪著男人頭髮吃飽了我先回去了女人蓮步輕移間,走出房間關上門,滿頭烏髮在光影下熠熠閃光,她那明眸皓齒的容顏上,好似桃花般美豔,舉手投足之間,令人暗暗讚歎。

孟光的手感受著剛剛摸過的,今天我是怎麼回事可是她確實很美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動心過了右手摸著自己胯間,藍色藥丸的藥效慢慢侵蝕著他英雄難過美人關,況且顏值逆天分,善拿捏和利用男人年輕貌美的女子加上藥物這誰能招架住呢?

當晚,孟光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林若雪轉賬了一筆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但對普通上班族而言絕對稱得上豐厚的金額。附言只有一個字:“第一天。”

幾乎是在瞬間,林若雪回了信息,也是一個字:“乖,還配上一個可愛的表情。”

看著那個“乖”字,孟光靠在沙發上,心情複雜難言。他知道自己可能踏上了一條危險甚至荒謬的道路,但內心深處那股被點燃的征服欲和迷戀,卻讓他無法回頭。

林若雪此刻或許正慵懶地蜷縮在她公寓的沙發裡孟光捧著手機,反覆咀嚼著這短短一兩個字,放大她朋友圈的照片圖片。圖片裡的林若雪,永遠帶著一種疏離的、彷彿遊離於塵世之外的清冷感。她的眼神是迷濛的,像蒙著清晨的薄霧,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卻又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她的姿態是放鬆而高貴的,即使是穿著最簡單的家居服躺在凌亂的床上,也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女王般的慵懶氣場。她從不刻意搔首弄姿,但這種渾然天成的、漫不經心的美麗,恰恰最能點燃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窺探欲。

孟光開始失眠。他以為是酒精的作用和今天若雪叫我只是舔下她高跟鞋就可以我那時候舔了真的可以他想象著飯店的每時每刻我以後還能舔到?他的右手忍不住握住自己下面閉上眼睛滿眼都是她的身影夜色漸深,城市霓虹透過落地窗,在孟光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依舊保持著林若雪離開時的姿勢,指尖

無意識地捻動著,彷彿還能感受到她裙襬冰絲綢緞的微涼觸感,以及……那之下,驚鴻一瞥的、更溫軟的肌膚錯覺。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冷香,不是任何一種甜膩的花香,更像雪後松針混著一絲難以捉摸的、令人上癮的微澀藥感,與他血液裡奔騰的、因那粒藍色藥丸而灼燒的慾望無聲地糾纏。

“今天我是怎麼回事……”他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胸腔裡那股陌生的、劇烈的搏動仍未平息。他並非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財富和地位讓他早已習慣被各色美人環繞,諂媚的、熱情的、清高的,他遊刃有餘,從未失手。

可林若雪……不一樣。

她美得具有攻擊性,卻又用一層清冷慵懶的薄紗遮掩著,讓你明知道危險,卻更想撕開那層淡漠,看看底下究竟是怎樣的驚心動魄。她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消用那雙霧濛濛的、彷彿對一切都不屑一顧的眼睛看你一眼,你就想俯首稱臣,獻上一切,只為換得她一絲不同的情緒。

“英雄難過美人關……”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喉結滾動。更何況,這美人顯然深諳如何拿捏利用男人的心理,再加上那該死的、正在他體內瘋狂叫囂的藥力……

他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隔著昂貴的西褲面料,按住那早已緊繃、脹痛的所在。只是這樣一個輕微的動作,眼前便轟然炸開她離去時的畫面——長裙勾勒出的纖細腰肢,微微搖曳的裙襬下白皙的腳踝,還有她回眸時,那唇角似乎揚起又似乎沒有的、足以逼瘋任何男人的淡漠弧度。

懊悔如毒蛇啃噬心臟。

“回到家中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轉賬。輸入一個對她階層而言堪稱鉅款的數字,但是對於他自己來說不算什麼的數字附言只有一個字,帶著所有未褪的慾望和一種試圖重新建立主導權的笨拙:“第一天。”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剛響,他甚至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屏幕就倏地亮起。

幾乎是秒回。

沒有謝謝,沒有驚喜,只有一個字。

“乖。”

後面跟著一個系統自帶的、看似無害的可愛笑臉表情。

孟光死死盯著那個字和那個表情,手指用力到幾乎捏碎手機外殼。

“乖”。

像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漫不經心,卻精準地撩撥了他最隱秘的神經。她甚至不屑於掩飾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舔一下她的高跟鞋……”他當時竟然拒絕了!那一刻他殘存的、可笑的自尊心佔了上風。可現在,那被藥物和極致美色無限放大的妄想,卻讓他覺得那一刻的拒絕愚蠢透頂!若是當時俯身下去,吻上那冰冷的鞋尖,是否就能窺見一絲她冰雪外表下的熔岩?是否就能……更早地擁有她?

想象力一旦決堤,便再難遏制。

他閉上眼,向後深深陷入沙發裡。腦海裡全是她:在燈光下近乎透明的耳垂,說話時微微開合的、色澤淺淡卻誘人採擷的唇,那截從裙袖中露出的、線條優美脆弱的手腕……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慢鏡頭般循環播放。

右手急切地解開束縛,握上那滾燙的堅挺。腦海中,想象愈發不堪入目。他想象她並非離開,而是就慵懶地靠在那張單人沙發上,長裙裙襬分岔,露出纖長如玉的腿,眼神依舊清冷迷濛,彷彿世間一切情動都與她無關,偏偏卻對他此刻的狼狽沉淪無聲注視。那眼神是

鼓勵,也是嘲弄,是純然的天真,也是極致的媚惑。

“若雪……”他粗重地喘息,她的名字脫口而出,成了情慾的咒語。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那蝕骨的渴望和想象帶來的極致刺激。額角滲出細汗,背脊繃緊如弓。

他沉淪得徹底,心甘情願。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歸於平息。客廳裡只剩下他尚未平息的急促呼吸。

短暫的空白過後,是更深的空虛和一種灼熱的決心。他幾乎是踉蹌著起身,抓起手機,動作快得甚至有些粗暴。指紋解鎖,找到那個剛剛添加的、頭像是一片雪原的聯絡人。

而他,竟可恥地期待著第二天。

與此同時,在他樓下租給林若雪的公寓裡林若雪確實如孟光所想,慵懶地蜷在柔軟的沙發裡,身上換了一件絲質睡袍,更顯得肌膚勝雪,身段婀娜。剛沐浴過的微溼長髮散落在頸側,平添幾分嫵媚。

她瞥了一眼手機上到賬的鉅額數字和那個“第一天”,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那只是一串無關緊要的數字。她纖細指尖隨意敲下一個“乖”字,配了個最普通的表情,發送。

然後,她將手機隨手丟在一旁地毯上,彷彿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端起旁邊水晶桌上冰鎮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眼神依舊清冷迷離,如同山巔終年不化的積雪,無人能窺見其下真容。

唇角,卻似乎有一絲極淡、極難以察覺的弧度,一閃而逝。

他腦中閃過自己賬戶裡那令人安心的數字。一天五千?一個月十五萬對他而言不過九牛一毛,甚至抵不上他一套公寓幾日的租金。這金錢的付出,本身無關痛癢。

可每一筆轉賬確認的瞬間,伴隨的卻是心臟莫名的緊縮與指尖難以抑制的微顫。那感覺不像施捨,反倒像一種虔誠卻忐忑的獻祭——他向一座遙不可及、美麗冰冷的神像日日供奉,卑微地祈求著一次垂眸,換來的卻只是虛空裡若有似無的迴響,加深了他被掏空般的虛妄感。

而林若雪,則將“美貌清冷高貴慵懶”淬鍊成了無形卻最致命的武器,將這種若即若離的拿捏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她從不主動聯繫孟光,那每日定時湧入她賬戶的數字,彷彿只是無關緊要的塵埃,不值得她投去一絲關注。但當孟光耗盡所有自制力,小心翼翼地發去一條諸如“今天天氣不錯”或“工作還順利嗎?”的問候時,她的回覆總是姍姍來遲,帶著一種剛從悠長夢境中醒來的、漫不經心的慵懶。

她的信息極簡,卻配著足以讓他反覆咀嚼的影像:* “嗯。”(附一張窗邊陽光下舒展的慵懶自拍,長髮微亂,眼神迷離如蒙薄霧,白皙的脖頸在光線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 “還行。”(或許是深夜,一張書桌檯燈下的手部特寫,握著復古鋼筆的手指修長如玉,指甲是乾淨健康的裸粉色,無聲訴說著一種沉靜的優雅。)

* “剛醒。”(下午三點,一張深陷凌亂柔軟被褥間的側臉,睫毛濃密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櫻唇微張,帶著一絲不設防的、純然天真的誘惑。)

**正是這種極致的、彷彿萬物不縈於心的“慵懶”,成了最烈、最令人上癮的春藥。**

孟光捧著手機,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解讀神諭,反覆放大她發來的每一像素。圖片裡的林若雪,永遠帶著一種疏離的、彷彿遊離於塵世之外的清冷感。她的迷濛眼神讓人看不清情緒,卻更瘋狂地引誘人去探索。她放鬆而高貴的姿態,即使身處最日常甚至凌亂的場景,也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女王氣場。她從不刻意,可這種渾然天成、漫不經心的美麗,恰恰最能精準地戳中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與窺私慾,被她無形中牢牢拿捏,心甘情願地被牽引。

孟光開始徹夜失眠。

夜深人靜時,白日裡強行壓制的思緒便如失控的潮水將他淹沒。林若雪的形象在他腦海中無限清晰、放大:她慵懶倚靠沙發的曲線,赤足踩在地板上的白皙腳踝與微蜷的可愛趾尖,回覆信息時可能微微蹙起的眉頭透露的漫不經心,醉酒時依偎在他懷裡那溫軟無骨、香氣繚繞的觸感,以及……那個他鬼使神差印在她微涼腳背上的、帶著顫抖與無限渴望的吻。這些畫面灼燒著他的神經。

他像個徹頭徹尾的癮君子,瘋狂刷新著她寥寥無幾的朋友圈。一張她穿著真絲吊帶睡裙、抱膝坐在飄窗上看夜景的背影,窗外的繁華霓虹淪為她的背景板,那光滑流暢的肩背線條與纖細腰肢的陰影讓他喉頭髮緊,呼吸不暢。一張她赤腳踩在夕陽沙灘上的照片,細膩的金色沙粒沾在瑩白如玉的腳趾上,完美的足弓曲線被暖光勾勒得近乎聖潔又無比情色——這張照片瞬間引爆了他所有的感官,那晚的記憶與身體深處尖銳的悸動排山倒海般襲來。

衝動最終壓倒了所有理智和所謂的禮貌。

他站在她公寓門外,高級灰的牆面冰冷無聲,他卻覺得掌心滾燙。裡面就是他日夜渴望的幻夢之源。他終於抬手,指節叩擊門板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點孤注一擲的魯莽。

“若雪……你在嗎?”他的聲音因緊張而有些乾澀。

門內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幾秒後,門開了。

林若雪站在門內,彷彿一道驟然亮起卻又柔和慵懶的光。她身著一襲新換的白色抹胸紗質長裙,輕薄如雲霧的面料層層疊疊,垂墜感極佳,隨著她站立的姿態自然流淌,完美勾勒出身體曲線又營造出極致慵懶隨性的氛圍。她似乎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溼潤的、甜而冷的香氣。

她微微歪了歪頭,幾縷未乾透的髮絲滑落頰邊,這個動作被她做得優雅又自然,帶著一種貓般的慵懶。清澈卻看不透的目光在他略顯侷促的臉上轉了一圈,唇角似笑非笑。

“怎麼了,孟哥?”她的聲音也帶著剛沐浴後的鬆軟,尾音微微拖長,像羽毛搔過心尖,“不發消息就敲女孩子的門,可是有點不禮貌的哦~”

說著,她自然而然地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那觸碰一瞬即逝,微涼,細膩,卻像一道微小的電流竄過孟光的脊髓。

孟光呼吸一窒,幾乎是下意識地道歉:“對、對不起……主要是,這麼久沒見到您,只有微信聯繫……我,擔心您。”話一出口就覺笨拙,像個毛頭小子。

林若雪聽了,唇角似乎彎起一個極微妙的弧度,似笑非笑。她沒有立刻回應他的“擔心”,只是側身讓開了門前的空間,動作間紗裙輕擺,漾起一片柔軟的波光。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捕捉的笑意,像

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她向前微不可察地傾了半分,那冷香更清晰了些。

“哦?”她輕輕反問,語調慵懶又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只是……擔心我啊?”

不等他組織好語言,她已側身讓開了門前的空間,紗裙隨著動作泛起漣漪。

“進來吧。”她輕聲說道,彷彿只是允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進來吧。”她懶懶地側身,語調輕緩拖曳,彷彿並非邀請一位訪客,而是恩准一件有趣的寵物踏入自己的領地,那是一種浸透了美貌與疏離的、居高臨下的施捨。

孟光幾乎是屏著呼吸,踏入了這片被她的冷香與存在感徹底浸染的領域。他跟在她身後,目光卻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難以自持地流連於她隨著貓步般輕盈步伐微微擺動的紗裙裙襬,以及那在輕薄面料下若隱若現的、線條纖細精緻的腳踝。幾天而已,這間他提供的公寓已然徹底被打上了她的烙印。極簡、昂貴,每一件物品都以一種看似隨意實則精心算計的方式擺放,營造出一種昂貴又慵懶的避世感。柔軟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聲響,巨大的沙發看起來深陷誘人,上面散落著絲絨抱枕和一本翻開的硬殼外文書。空氣裡,她身上那種冷香更濃郁了些,混合了一絲雪松的凜冽,像是雪後寂靜的森林,清冷幽深,暗藏危險。

林若雪兀自走向茶几,纖長手指拈起一隻骨瓷杯,眼底掠過一絲極快、極幽深的皎潔寒光,唇角彎起一個若有似無、卻足以令人心神搖曳的弧度。茶壺裡,還有點點她剛剛開門時趁機放入、尚未完全化開的藍色藥丸粉末,正無聲地溶解,融入那澄澈的液體。她優雅地斟了半杯,遞向他,聲音軟糯得像裹了蜜糖:“剛泡的,枸杞茉莉菊花,清心明目。嚐嚐?”語氣自然得無懈可擊,彷彿是最體貼周到的主人。

說完,她不再看他,像一隻徹底放鬆的、倦懶的貓,輕盈地陷進沙發深處,白色紗裙頓時如雲朵般鋪散開來,完美勾勒出她身體曼妙柔和的曲線,像一朵在夜色中驟然綻放的、矜貴又脆弱的曇花。她隨手撈過一個抱枕摟在懷裡,下巴輕輕抵在上面,這才抬眼看向手足無措、僵立在客廳中央的孟光。她的眼神清亮,卻又彷彿始終隔著一層氤氳的薄霧,讓人看不透底的真實情緒。

“剛剛在看這個呢,”她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無聲播放著華麗復古畫面的屏幕,目光卻似有若無地落在他微微握緊、洩露了緊張的手上,“一起?”

“好,好啊!我都好久沒看電視了,看看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孟光忙不迭地應聲,訕訕地摸著後腦勺笑了笑,努力想顯得輕鬆自在,卻只透出笨拙的緊張。

屏幕上正上演著宏大的宮廷場景。“葉卡捷琳娜大帝……?這是什麼?”他沒話找話,試圖讓空氣不那麼凝滯。

“一個關於俄羅斯女皇的故事。”林若雪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更舒適地蜷縮起來,裙襬滑落,露出一小截瑩白如玉的小腿,“治國有方,開疆拓土,讓俄羅斯成了歐洲不容小覷的力量。不過呢,”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冰冷剔透的玩味,“對臣民苛刻,情人眾多,上位之路也鋪滿了鮮血和背叛,很多人說她是個冷酷無情的暴君。”

她頓了頓,眼眸轉向他,那目光清澈見底,

卻讓孟光無端感到一絲寒意,彷彿被什麼冷血動物注視著。“但我不這麼覺得。我覺得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從來就是弱肉強食。”她語氣輕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她頭腦清醒,意志如鋼,知道自己要什麼,並且不惜一切去拿到。她可是我偶像呢。”

“女人若是狠下心來,能比男人決絕一百倍。”她繼續說著,彷彿在分享一個稀鬆平常的真理,紅唇微啟,“她說,如果她能活到兩百歲,整個歐洲都將匍匐在她的腳下。”林若雪的話輕飄飄的,卻像帶著千斤重壓,她甚至俏皮地用手背輕輕掩了一下唇,眼眸彎起,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想想那畫面,不是很酷嗎?”

孟光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電視屏幕滑向她,死死盯著她慵懶交疊、隱在柔軟紗裙下的那雙玉足。在她那清冷又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他所有隱秘的、被藥物和慾望催生的心思都無所遁形,赤裸得讓他感到一陣羞恥又興奮的戰慄。

“呵呵!”林若雪忽然柔聲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如風鈴搖動,卻又裹著一絲冰冷的嘲諷,“看電視就看電視唄——”她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話那麼多。”

她伸出那隻剛剛梳理過微溼長髮的手,冰涼的、帶著珠光質感的精緻美甲的指尖,帶著一種極其輕蔑的、如同對待卑賤奴僕般的姿態,(各種。

“再吵,等下就罰你自己掌嘴咯。”

“對不起!若雪!我閉嘴!我不說了!”孟光渾身一凜,像是被無形的鞭子抽中,驚恐又順從地看向她,所有防線在她面前都已土崩瓦解。

她甚至不再施捨給他眼神,隨意地整理了一下垂落在胸前的髮絲,那自然隨意的動作,充滿了慵懶的美感,卻又像蛇蠍般令人心底發寒,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孟光根本無心看電視,全部心神都被女人的一顰一笑所牽動,每一次呼吸都貪婪地攫取著空氣中屬於她的氣息。他緊張地端起那杯她遞過來的花茶,像是尋求慰藉般喝了一大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似乎更加點燃了體內的乾渴和莫名的悸動。

“好冷呀……”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輕聲說,抱著胳膊微微摩挲了一下,像一隻尋求溫暖的、嬌貴又怕冷的小動物。

“怎麼了若雪?冷嗎?”孟光立刻傾身,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急切。

“嗯……”她鼻音軟糯,抬眸看他,眼神裡漾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讓人無法拒絕的依賴與脆弱,“孟哥,去幫我把披肩拿過來唄?就在衣帽間門口的架子上,奶白色的那條。”

“好!好的!若雪!我這就去!”他幾乎是彈跳起來,如同接到了至高無上的聖旨,急切地想為她做點什麼,來彌補剛才的失言,更為了緩解自己體內那愈演愈烈、無處安放的躁動和緊張。

衣帽間門口的落地衣架上,那件LV的奶白色羊絨披肩如同她本人一樣,被隨意地搭著,卻自帶一種昂貴的慵懶。細膩至極的羊絨材質如水般柔軟垂墜,他伸手取下時,指尖傳來一陣柔滑沁涼的觸感,像觸摸初融的雪,又彷彿間接觸碰到了她微涼的肌膚。他將披肩捧在手裡,不自覺地將那柔軟昂貴的面料握緊了些。織物間深深縈繞著她獨有的香氣——那冷冽中透著一絲勾人甜膩的香水餘韻,與他血

液裡逐漸升溫、開始悄然全面發作的藍色藥丸的藥力混合在一起,催生出更洶湧、更黑暗的慾望潮汐。他的指節微微收緊,忍不住想象這輕柔的織物覆上她光滑肩頭、被她體溫熨暖的景象,喉間的乾渴幾乎化為實質的火焰。

**(續寫開始)**他拿著披肩,像是捧著什麼聖物,快步走回客廳。體內的熱流一陣強過一陣,衝擊著他的理智,讓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沙發上那個慵懶的身影。

林若雪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是眼眸微闔,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彷彿快要睡著。聽到他的腳步聲,她才懶懶地掀開眼皮,那雙迷濛的眼眸望向他,水光瀲灩,無聲地傳遞著某種指令。

孟光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邊,單膝微屈,近乎虔誠地將披肩展開,小心翼翼地想要披在她肩上。

他的手指因為內心的激動和藥力的作用而微微顫抖,不可避免地,微涼的指尖輕輕擦過了她裸露的鎖骨皮膚。

那一瞬間的觸感,細膩、溫潤,如同上好的暖玉,卻帶著驚人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孟光所有的偽裝和堅持!

他猛地一顫,呼吸驟然粗重起來,血液轟的一聲全都湧向了頭頂,以及……某個早已緊繃不堪的部位。他僵在原地,拿著披肩的手停在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神裡充滿了掙扎、渴望,以及一絲被慾望徹底吞噬的恐慌。

林若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和那不同尋常的熱度。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上和劇烈起伏的胸膛,她的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瞭然的、彷彿觀察實驗對象般的興味,以及一絲極其隱秘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她紅唇微啟,聲音比剛才更加軟糯,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沙啞慵懶,輕輕呵氣如蘭:“怎麼了,孟哥?”

“只是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若雪微微側過頭,月光透過紗簾在她完美的側臉上投下一片冷清的輝光。她慵懶地倚在沙發扶手上,像一條在日光下假寐的美人蛇,看似無害,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危險。

“哼。”一聲輕嗤從她精緻的鼻間逸出,帶著漫不經心的嘲弄,“站到前面來,面對著我。”

孟光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僵硬地往前挪了兩步。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早已發生的變化,直到林若雪那雙彷彿蒙著江南煙雨、卻又冰冷剔透的眸子緩緩下移,落在他緊繃的西褲上。

“看看你,”她的聲音輕軟慵懶,卻像最細的針,精準地刺入他最羞恥的神經,“像個發情的動物。在我房間待了這麼一小會兒,就成這樣了?”

孟光下意識地低頭,只見昂貴西褲的布料此刻正窘迫地繃緊。精細的羊毛混紡在髖部與大腿交界處被頂起一個不容錯辨的、充滿慾望的弧度,面料被拉伸得微微發亮。他猛地併攏雙腿試圖掩飾,可那“帳篷”狀的隆起依然頑固地存在著,成了一個由血液和衝動構築的簡陋建築,赤裸裸地宣告著他最原始的生理事實。

他的臉頰或許還沒紅,但頸側動脈的劇烈搏動卻出賣了他。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一股混合著巨大屈辱、愧疚和無法抑制的灼熱感從他核心蔓延開來,幾乎要將他燒燬。

“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林若雪的聲音壓得又輕又慢,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小冰錐,精

準地扎進他的脊髓,“像街邊聞到發情期母狗氣味、就繃緊了鏈子躁動不安的公狗。連後頸的毛,是不是都豎起來了?”

“對不起,若雪…對不起…我…我…”孟光語無倫次,巨大的羞恥感讓他幾乎窒息,女人慢悠悠的說道“我還沒成為您的男朋友就這樣…我…要不您還是…還是別追求我了…”對不起若雪他他語無倫次地說道“跪下。”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一片冰冷的刀刃貼上皮膚。

那個在外意氣風發的男人,那個最初還帶著些許房東優越感的孟光,此刻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撲通”一聲,毫無猶豫地直接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姿態卑微徹底,像條只求主人一絲垂憐的狗。

“爬過來。”

他依言照做,用膝蓋笨拙地行走,昂貴的西褲布料在地面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一直挪動到她高跟鞋前。

林若雪依然慵懶地陷在沙發裡,只是微微抬起了手。孟光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捂住了剛才被打後仍殘留灼熱感的臉頰。

“哼。”她又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尾音上揚,帶著極致的輕蔑。

孟光立刻明白了,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顫抖著放下了手,甚至主動將那張發燙的臉送了上去,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下一記懲罰。

“啪!”

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開,比之前更重、更狠。他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啪!”

又是一下,毫不留情。

她甩了甩手,蹙起精緻的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嬌氣又厭煩的抱怨,彷彿碰他是件極其受累的事:“算了,不打了,手疼。”

孟光喘著粗氣,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但聽到她的話,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我…我自己打!若雪,我自己來!別讓您手疼“!”孟光像是找到了贖罪的方式,立刻左右開弓,“啪!啪!”

“行了,行了。”她慵懶地制止,彷彿在看一場無趣的表演。

“若雪,對不起…”男人竟直接俯下身,顫抖著抱住了她垂落的紗裙裙襬,將滾燙的臉埋進那冰涼柔軟的布料裡,“我明天開始…翻倍!我翻倍轉賬!求您別趕我走…”

“哦?”她拖長了語調,聲音裡帶著一絲虛假的驚訝和十足的玩弄,“其實你不必這麼勉強的呀。你要是不願意‘孝敬’我,我不會強求的哦。”她故意用了“孝敬”這個詞,將兩人的關係定性為主僕。

“哦三倍啊?”她輕輕一笑,如同毒蛇吐信。

“不!四倍!五倍!”男人急切地加碼,彷彿錢是唯一能證明他忠誠的東西,“哼!我為若雪做什麼都願意!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您!……”他語無倫次地乞求著,姿態低入塵埃。

“做什麼都願意?”林若雪微微前傾,用那雙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冷得毫無溫度的眼睛看了看腳下的男人,臉上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輕蔑,“連這麼點小事都管不好,還說做什麼都願意?”

她說著,優雅地抬起一隻玉足,用那精緻的、綴著細帶的涼鞋鞋尖,輕輕地、卻帶著十足羞辱意味地踩在了孟光撐在地板的手背上。柔聲細語,卻字字如刀:“我以為你會很乖的…這件事我先記下了,以後再來跟你算。轉賬…再加一個月。”

“好!好!都聽若雪的!”孟光忙不迭地答應,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恩

典。

“剛剛打你,”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伸出那隻微微泛紅的手,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抱怨,“手都疼了。”

孟光頓時抓住她的手,眼神裡充滿了心疼和自責,彷彿那點微紅是什麼了不得的重傷。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一邊臉頰已經紅腫發青。他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手,像對待易碎的珍寶,用嘴輕輕地、呵著熱氣為她“止痛”。

女人看著他這副卑微又痴迷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那笑聲如風鈴,卻冰冷刺骨。

“好啦。”她漫不經心地抽回手,彷彿剛才只是一時興起的遊戲,此刻已然厭倦。隨即,她優雅地一抬腿,將剛才踩過他手的那隻腳,輕輕抬起,落在了男人另一側未曾被觸碰過的肩膀上。冰涼的鞋尖精準地觸碰到他頸側滾燙的皮膚,那極致的溫差激得他控制不住地一陣戰慄。

“其實呢,”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用最慵懶隨意的語氣,碾碎他最後一絲幻想,“你要是我男朋友,對我有這種反應,我倒也不會太介意…”

她故意停頓,欣賞著他眼中驟然燃起的、可憐又荒謬的希望之光。

“畢竟,”她紅唇微啟,勾勒出一個顛倒眾生卻毫無溫度的微笑,“我有魅力,你才有反應,對不對?就像精美的食物會引人垂涎,那是食物本身的價值體現,與那條…忍不住流口水的狗,又有什麼關係呢?”

鞋尖微微用力,壓下他下意識想要抬起的肩膀。

“可惜,你不是。所以,你的反應,只讓我覺得…骯髒又可笑。”

“,用最慵懶隨意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你要是我男朋友,對我有這種反應,我倒也不會太介意…畢竟,”她微微一笑,顛倒眾生,“我有魅力,你才有反應,對不對?”

“對!對對!”男人瘋狂點頭,她的長裙布料摩挲著他的臉頰,那若有若無的冷香徹底剝奪了他最後一絲理智。他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各種。

林若雪身上傳來那股清雅的香氣,讓他痴醉不已,只想永遠匍匐在此刻。

“我知道你很乖,”她像撫摸寵物一樣,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柔和,“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啊。”

聽到她口氣似乎有所鬆動,孟光才長長地、小心翼翼地舒了一口氣,彷彿獲得了赦免。

林若雪臉上始終掛著那副迷人又疏離的微笑,美得如同不染塵埃的天使……可誰能知道,這天使般美麗的面孔下,究竟隱藏著怎樣一顆以玩弄人心為樂的、惡毒的心!

她的目光再次不經意地掃過他那依舊窘迫的部位。

“你說你呀…”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且且令人無奈的小麻煩,語氣裡浸滿了戲謔的嘲弄,“怎麼…還是這麼鼓鼓囊囊的?噗…就這麼管不住自己?”

話音未落,那隻原本搭在他肩上的、穿著精緻涼鞋的腳,如同優雅卻無情的刑具,開始輕輕向下移動。微涼的、堅硬的鞋尖先是慢條斯理地劃過他的胸膛,帶來一陣冰冷的戰慄,最終,竟若有似無地、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布料,精準而輕佻地觸碰、壓在了他身體最敏感、最脆弱、也最亢奮的地帶上!

“呃啊——!”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石,一股混合著極致刺激與滅頂羞恥的強電流猛地竄遍全身每一根神經!他死死咬住早已一片狼藉的下唇,嚐到了血腥的鐵鏽

味,才勉強將一聲更加丟人的嘶吼咽回喉嚨。然而,那難以言喻的、被褻瀆被玩弄的奇異熱流,卻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瘋狂湧向下腹,讓那處的緊繃與灼熱幾乎到達疼痛的頂點,將西褲撐出一個更加窘迫、更加羞恥不堪的驚人弧度。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脖頸和額角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的顫抖。極致的屈辱與無法否認的生理快感猛烈交戰,幾乎要撕裂他的理智。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和象徵,此刻正被眼前這個女人用最輕蔑的方式踐踏和玩弄,而他的身體,卻可悲地給出了最誠實也最下賤的反應。

他閉上眼,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等待著接下來的審判或“恩賜”。

然而,林若雪卻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興趣。她懶懶地收回腳,重新將自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微閉雙眼,彷彿極度疲憊,連聲音都染上了濃重的倦意:“算了…沒意思。站起來吧,回去。我困了。”

孟光愣在原地,巨大的生理反應和懸空的心理狀態讓他一時無法動彈。他張了張嘴,眼神裡充滿了未得到滿足的渴望和乞求。

“可是…”他試圖說點什麼。

但女人只是微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陰影,呼吸平穩,彷彿已經半入睡境,對他和他洶湧的痛苦慾望完全漠不關心。

“回去…休息。”她最後嘟囔了一句,像在說夢話,逐客令下得輕描淡寫,卻不容置疑。

孟光看著她極致美麗又極致冷漠的側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他最終只能艱難地、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強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和內心的巨大空虛,踉蹌地、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離開了她的公寓。

---**門合上的輕響,如同鍘刀落下,乾脆利落地斬斷了孟光最後一絲支撐的力氣。門內,客廳裡,林若雪緩緩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封的湖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的弧度。指尖把玩著一顆小小的藍色藥丸,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瞭然的輕笑——她太清楚那東西混在酒裡會帶來何等焦灼的渴望,而何時抽身離去,才能將這份渴望熬成最折磨人的毒。

他背靠著冰涼昂貴的電梯金屬壁,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細微顫抖,每一次輕顫都帶著被她玩弄於股掌後的餘韻。電梯下行的失重感猛地襲來,卻遠遠不及他內心瘋狂墜落的速度。那被極致挑逗、推到懸崖邊又被無情冷落推開的空虛感,像一隻冰冷徹骨的手死死攥緊了他的心臟,與胯間那尚未消退、灼燒般的生理渴望劇烈衝突,攪拌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折磨。

他低頭,視野裡是自己依舊狼狽不堪的西褲,那皺褶和隆起無聲地宣告著他的潰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與她鞋尖曾留下的冰冷、輕微的觸感,彷彿冰與火,在他皮膚上交替灼燒。屈辱、病態的快感、深入骨髓的迷戀、自我厭棄的卑微……種種極端的情緒像野獸般撕扯著他的理智。他明明應該感到憤怒和滔天的羞恥,可腦海裡瘋狂翻湧、揮之不去的,卻全是她慵懶倚靠時完美的曲線,冰冷笑意下那兩瓣誘人又殘忍的紅唇,以及那隻踩踏過他尊嚴、落在他肩上、帶來滅頂刺激與絕對支配的玉足。

他的手忍不住抽動著,渴望尋求一絲可悲的釋放。但殘存的理智尖叫著這是戶

外,是公共區域。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地下車庫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卻無法澆滅他體內的烈火。他幾乎是踉蹌著衝出去,像一頭慌不擇路的困獸,憑藉著最後一絲本能,跌跌撞撞地快速衝回樓上自己的房間。

“砰!”

房門被他用身體狠狠撞上,隔絕了整個世界。他順著門板滑坐在地,終於不再忍耐,手急切地伸向那處幾乎要爆炸的灼熱隆起,腦海裡是她徹底冰冷漠然、卻又無比美豔的臉……

而另一邊,公寓內。

林若雪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藍色藥丸被她隨意丟進垃圾桶。她俯瞰著樓下街道,彷彿能透視一切,看到那個男人正如何在她親手點燃的烈焰裡焚燒、沉淪。

她輕輕搖晃著杯中殘餘的酒液,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只有一絲厭倦的、彷彿剛剛隨意擺弄了一件無趣玩具般的冷漠。

“真是……不堪一擊。”她低聲自語,語氣裡聽不出是失望還是滿足,唯有絕對的掌控和無情。

房間,他閉上眼。藥丸的藥力慢慢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方才的每一個細節:她慵懶的語調,潔白的紗裙奶油白的披肩冰冷的指尖,踩在他肩上的鞋尖的觸感和壓力,以及最後那輕描淡寫卻將他徹底打入深淵的厭倦。再也忍不住右手握住自己那身體裡那把被她點燃的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因為她的冷漠和驅逐而燃燒得更加扭曲、更加灼烈。一種近乎自虐的衝動在他血管裡叫囂—若雪,求你求你不要不理我—想象著林若雪的身姿他渴望更多,渴望那份疼痛,那份踐踏,那份被絕對支配和隨意丟棄的屈辱。右手瘋狂的抽動著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一聲特意設置的、獨屬於她的消息提示音,如同鞭子抽打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他幾乎是撲過去掏出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佈滿掙扎與渴望的臉。

發信人:【林若雪】

內容只有簡短的三個字,卻瞬間將他重新拽回她的掌控之下:「手還疼。」

後面甚至跟了一個看似無辜的委屈表情。

孟光死死盯著那行字,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彷彿能透過屏幕,看到她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帶著那抹冰冷笑意,欣賞著他方才的狼狽,並隨意地再次拋下魚餌。

明知道是戲弄,是殘忍的玩笑,是主人對搖尾乞憐的寵物心血來潮的又一次逗弄。

語音輸入著「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我幫你揉揉,或者…或者買藥給你送去?求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聽著好誠懇啊?哼可是我還是生氣,跪著”男人竟然又啪啪啪的一聲又一聲語音消息發送成功。

哈哈哈另一邊女人笑的花枝招展好賤啊“行啦別打自己了真的假的跪著呀,”

“真的,若雪可以視頻,真的”“我要睡咯”若雪晚安可他顫抖的手指,卻已不受控制地、近乎虔誠地開始打字回覆。所有的理智、尊嚴,都在這一刻燃燒殆盡,化為最卑微的乞憐。

若雪,求你求你不要不理我—男人想象著林若雪的身姿藥效發揮的很久他渴望更多,渴望那份疼痛,那份踐踏,那份被絕對支配和隨意丟棄的屈辱。豪華的套房內男人跪在床上閉著眼睛右手瘋狂的抽動著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