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奴的悲哀

舌奴的悲哀

第一章

繁華的上海,這座魔都,一直以來都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在這裡,光怪陸離的霓虹燈交織成一幅幅絢麗的畫卷,似乎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屬於自己的夢想。阿威,一箇中年男子,就是其中的一員。他來自外省,年輕時在一家汽車4S店供職,本以為能在這裡安穩度過一生,然而經濟的不景氣卻讓他失去了這份工作。

阿威的妻子叫邵麗華,是一位典型的家庭婦女。她溫柔賢惠,照顧著家庭,讓阿威能夠安心工作。兩人結婚多年,感情一直很好,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小聰,今年剛好14歲。小聰聰明伶俐,成績優異,讓阿威和邵麗華倍感驕傲。

邵麗華和阿威的生活雖然不富裕,但卻是幸福美滿。每天晚上,阿威都會陪著邵麗華一起做飯,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光。飯後,他們會一起散步,聊著女兒的學習、家庭的瑣事,或是那些遠方的夢想。這種平淡而真實的生活讓阿威感到很滿足,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命運卻對這個家庭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由於經濟不景氣,阿威被公司裁員了。他感到十分困惑和無奈,因為他一直以來都很努力地工作,希望能夠給家人提供更好的生活。但是現實卻是殘酷的,他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經濟來源。

阿威不想讓邵麗華知道這個消息,他不想讓她擔心。他試圖去找工作,可是在這個經濟蕭條的時代,找工作談何容易。他面試了很多家公司,但是都被拒絕了。他感到絕望,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這時,他偶然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則酒吧的應聘廣告,招聘服務生。他想著,為了家庭,他決定去嘗試一下。這家酒吧很特別,只針對女性客戶。一走進酒吧,阿威就感受到了這裡的氣氛。這裡充滿了女性的笑聲、談話聲,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旋律。酒吧的老闆是一位中年婦女,她用一種犀利而精明的眼神看著阿威。

面試的時候,阿威發現服務生的薪資很低,根本無法支撐他的家庭生活。他的房貸、車貸、女兒私立學校的學費如同三座大山壓在身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精神狀態再次崩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真的非常困難嗎?非常需要錢嗎?”老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阿威默默地點了點頭。老闆告訴他酒吧有一種特色服務叫舌人,薪資要高很多,也在招聘,問他是否有意瞭解一下。阿威猶豫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舌人”是一種特色服務,主要是男性用舌頭為女性提供各種娛樂和陪伴服務。這種服務在這家酒吧非常受歡迎。

舌人服務是由舌人提供的一種特殊服務,其主要特點是舌人佩戴專門的蛇頭諧音舌頭,需要全程低頭完成服務,而客人只能看到蛇頭,與服務員之間不需要面對面接觸。這種服務模式可以保護客人的隱私,同時也能讓舌人減輕一些心理壓力。

舌人培訓是非常嚴格的。面試官會仔細檢查應聘者的口腔情況、舌頭長度、柔韌度,技巧等各方面條件,只有符合條件的人才能參加培訓。在培訓中,應聘者需要學習各種服務技巧、禮儀和應對客人要求的方法。

當客人來到店裡時,服務員會通過電話或對講機接受客人的點單。客人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例如口舌按摩、舔腳、等等。服

務員會根據客人的要求提前進入客人預訂卡座的桌下,等待客人的吩咐為客人服務在服務區域中,服務員會跪在地上,將頭埋在客人的雙腿之間。他們會使用自己的手、口、鼻等部位為客人提供服務。在這個過程中,客人可以與服務員進行交流,提出自己的要求和建議。但是,服務員不能抬頭看客人,服務員的視線絕不准許高過客人的腰部。

舌人服務受歡迎最大的優勢是保護客人的隱私。由於這種服務的特點是低頭完成服務,所以客人和服務員之間不需要面對面接觸。這使得客人可以放心地享受服務,不用擔心自己的隱私被洩露。

而且舌人服務員接受過嚴格的培訓,具備專業知識和技能。他們需要掌握各種服務技巧和應對客人要求的方法。這些專業知識和技能的掌握使得舌人服務員能夠提供更高質量的服務,滿足客人的需求。

而且,在傳統的服務業中,服務員需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客人和要求,這可能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心理壓力。但是,在舌人服務中,服務員不需要面對客人的面部也不知道客戶的身份、客戶也不知道服務人員的樣貌和身份,這可以減輕他們的心理壓力,讓他們更加專注於提供服務。

阿威知道這意味著他將放下一個男人的尊嚴,但他沒有其他選擇。他需要這份工作來支撐他的家庭。

第二章、轉動的命運齒輪

芳姐的酒吧在魔都的心臟地帶,是一家在都市喧囂中獨闢蹊徑的安靜之所,阿威成為了這家酒吧的最新成員,他被安排在舌人崗位,開始了為期三個月的培訓。他明白,這是為了他的家,為了他的妻子和女兒能有更好的生活。

阿威實習的地方是酒吧一個偏僻角落的卡座,這個酒吧中的卡座,具有獨特的設計和功能。從外表上看,它與普通的酒吧桌子無異,但實際上,桌子下方的空間卻隱藏著驚人的秘密。

桌子下方寬敞的空間足夠容納一名服務員跪在下方,為卡座的客人提供各種服務。這種設計使得服務員可以隨時滿足客人的需求,而不需要打擾客人的談話或影響他們的舒適。同時,這個空間也允許服務員在不影響客人隱私的情況下,為客人提供周到的服務。

更為巧妙的是,這個設計還充分考慮到了客人和服務員的隱私保護。桌子下方的空間被巧妙地設計成了一個獨立的區域,從上方看下去,看不到下方服務員的身影,而從下方看上方,也看不到客人的樣子。這樣的設計既保護了客人的隱私,也保護了服務員的隱私,讓他們在為客人提供服務時,不會感到不自在或不安。

這個桌子是這間女性酒吧特有的,它以獨特的設計和功能,為客人和服務員提供了一個舒適、私密的空間,讓他們在享受美酒和美食的同時,也能享受到貼心的服務。

舌人的工作並不簡單,需要掌握各種口舌技巧,瞭解不同女性的需求,熟悉不同女性的敏感點和刺激方法與節奏。阿威在培訓中投入了全部的心力,他努力記憶各種知識技術,反覆練習服務的技巧,讓自己儘快熟悉這份工作。

每天,他早早地出門,深夜才回家。他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每天都在學習和練習中度過。儘管生活節奏緊張,但他卻在這種挑戰中找到了樂趣。因為芳姐不僅給他找了很多的陪練,因

為他的舌頭非常靈活,更是親自做他的陪練對象,交給了他很多的技巧,也把他服務時她的感受實時反饋給他,讓他更好的改進自己的技巧,為了充分發揮阿威另一個敏銳的味覺天賦,芳姐精心設計了一款獨特的王牌服務技巧——“以味辨人”。只要阿威能夠嚐到某位女性身體或體液的味道,他就能憑藉自己的味覺記憶,在下一次準確地通過味道辨認出這位女性。這種技巧不僅體現了阿威敏銳的味覺天賦,也讓他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熱愛上了舌人的工作。

芳姐對阿威的才華讚不絕口,她堅信阿威必將成為她酒吧未來的王牌舌人。在她的悉心指導下,阿威迅速地掌握著各項技巧,並且將它運用得越來越熟練。他的服務不僅讓聯繫對象們感到驚喜,也使得芳姐對他的能力更加欣賞。芳姐堅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阿威的“以味辨人”技巧成為了酒吧的一大亮點,許多客戶都將為了體驗這項服務而特意來到芳姐的酒吧。同時芳姐也意識到自己要牢牢的控制住這個未來的搖錢樹,怎麼做呢?突然芳姐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用手摸摸埋首在自己兩腿之間努力的阿威,那就利用他的信仰,然後摧毀他的信仰吧!

每天晚上回到家,阿威總是筋疲力盡地倒在床上。他想要和麗華分享自己的感受,但每次看到麗華溫柔的眼神和關切的神情,他都忍住了。他不想讓麗華擔心,也不想破壞他們之間的和諧氛圍。

此時,麗華也開始察覺到了阿威的變化。她發現阿威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疏遠。她試圖和阿威交流,但每次都被他以工作太累為由打發掉了。她很擔心阿威,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她開始懷疑阿威是否有了外遇,因為好幾次她在阿威的身上聞到了其他女人的味道,但又不敢去求證。

麗華站在廚房的窗邊,看著窗外漸落的夕陽,心中充滿了不安。她想起最近三個月來,阿威的變化讓她感到越來越困惑。他每天回家都顯得特別疲憊,總是倒頭就睡,幾乎不再和她交流。原來的他,無論多忙都會關心女兒小聰的學習,可現在這一切都成了她的負擔。她試圖與阿威交談,但他總是以工作為由打發她。

“他是不是有了外遇?”她的閨蜜香香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

麗華愣了一下,立即反駁:“不可能!我們結婚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很相信他。”

“可是,你也不能否認他最近的變化。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香香緊緊地盯著她,彷彿要看穿她的內心。

麗華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知道香香說得有道理。但她也堅信,阿威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然而,這個想法並不能完全消除她的疑慮。

三章陰謀初始在燈紅酒綠的都市中,芳姐的酒吧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吸引著魔都各色女性前來尋求刺激和樂子,酒吧裡的客人從不使用自己的真名,只用代號相稱。由於阿威的加入,酒吧的生意愈發紅火,客人們爭相前來體驗他超越常人靈活的舌頭和“以味辨人”服務。她們給自己起了各種代號,讓阿威吃下她們的體液,再次光臨時,讓阿威通過體液的味道辨別出她的代號,阿威從無差錯,哪怕多人當中他也能準確的分辨。當然阿威也有了自己的代號“舌舞者”。這一切都逃不過芳姐的算計

。她早已將阿威視為自己的搖錢樹,為了控制他,她不惜使出種種手段。

阿威雖然心中明白自己成為了芳姐的傀儡,但他為了家人,只能默默地忍受。好在舌人的工作不需要露臉,他只需要伺候好顧客,努力掙錢,也不擔心有人發現自己的身份。阿威期待著有一天能夠給麗華提供更好的生活,攢夠錢給為小聰實現出國留學的夢想。然而,他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還傻傻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與此同時,阿威的妻子麗華也開始懷疑他。她發現阿威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知道那是女性荷爾蒙的味道,麗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不安,開始懷疑阿威是不是有了外遇。雖然阿威掙的錢比以前多了,但是麗華卻感到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內心越來越空虛。她只能經常約香香一起逛街、購物、聊天,試圖排解自己的煩惱。

香香是麗華的閨蜜,一名空姐,老公是醫院的醫生,在魔都能過著比較體面的生活然而香香一直渴望能夠擠進所謂的上流交際圈,為此她經常出入於各種聚會。兩人是無話不說的閨蜜,香香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孩,善於察言觀色,很會討人歡心。她很快就察覺到了麗華的煩惱,耐心地傾聽她的傾訴。在得知阿威的情況後,香香很想幫助麗華和阿威重歸於好。

然而,香香並不知道她已經成了芳姐計劃的一部分,她已經成為了芳姐控制阿威的一把“鑰匙”。在芳姐的安排下,在一次上流社會的聚會里她認識了香香,香香被芳姐冷豔、幹練的氣質折服,對這種女強人的邀請她欣然接受,來到了芳姐的酒吧,這裡彷彿為她打開了新的世界,入鄉隨俗她給自己起了一個“蝶舞”的代號。並且在芳姐的調笑聲中,把正在自己兩腿之間努力的“舌舞者”用力塞進了她的胯下。香香並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受了阿威的服務,只感覺靈舌飛舞,真的非常享受。可是阿威卻是嚇到半死。從芳姐和這人聊天開始阿威就聽出了這個女性就是老婆最好的閨蜜香香,他的腦子一團亂麻,沒有想到在這裡能夠碰到熟人,阿威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可是一想到由自己的身份被香香知道,那麼麗華就也會知道了,一想到麗華傷心的樣子,阿威的心像被刺了一下,進而想到芳姐會對自己違規進行的天價索賠,以及芳姐會傷害自己的妻子女兒。阿威的身子就僵住了。被動的被芳姐塞進了香香的胯下。聞到香香下體的味道,阿威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香香性感嫵媚的樣子,高挑的身材,以及眼前這修長的美腿,不由的心頭一熱,舌頭不由自主的舔了上去。他自欺欺人的想到,我這只是在服務客人“蝶舞”。直到看到香香露出享受的表情,芳姐的臉上露出了莫測的微笑。香香非常滿意“舌舞者”的服務,高潮噴出大量的體液都射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吃了下去,同時也很好奇下次來的時候他是否真的可以“以味辨人”只憑她的體液就能知道她是誰。她想到最近麗華一直心情低落,便想到下次帶她一起過來散散心,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步入了芳姐的圈套。

地獄的大門已經被“鑰匙”打開了一道縫隙

第四章:危機暗藏

香香成了芳姐酒吧的常客,她喜歡這裡的氣氛和酒水,更重要的是,這裡的“舌

舞者”總是能夠給她提供最舒服的口舌服務。她發現“舌舞者”真的可以根據自己的體液,知道自己就是“蝶舞”而且能夠記住自己所有的敏感點和喜好。她並不知道這個在自己胯下賣力服務“舌舞者”就是自己最好的閨蜜正在擔心出軌的的老公阿威,但她能夠感受到他真的是用心在為自己服務。

阿威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舌人的工作。每天面對不同的女性下體,運用不同的口舌技巧,滿足他們的需求,這種挑戰讓他感到興奮。他開始研究分類,自己總結出了陰蒂型、陰道型、肛門型等不同的興奮類型,並嘗試不同的口舌刺激組合、頻率,比如為了讓香香有最好的感受,他可是不厭其煩地嘗試上千次,才找到最讓香香享受的口舌技巧組合和頻率。

每次感到女性高潮並喝下她們噴出的體液,雖然看不到她們的表情,但是可以感受到她們身體高潮的餘韻,讓他感到很有成就感。他開始明白,這是真正的自己,口舌是一種藝術,一種創造美的藝術。他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享受每一次與為女性的服務,享受每一次把女性送上高潮的成功。

然而,阿威漸漸發現芳姐的酒吧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酒吧裡邊有一處神秘的區域,除了一個叫大飛的服務員,其他人都不能進入。阿威猜測裡邊是在進行更原始的男女交易。阿威之所以知道,是因為他在為從哪個區域出來的女性口舌的時候從裡邊吃出了一種腥鹹的味道,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阿威判斷裡邊至少有六個男人,因為他吃到過六個男人精液的味道,其中包括那個據說以前是男團出身的服務員大飛,提起大飛,阿威禁不住露出一絲苦笑,不知道大飛為什麼喜歡找他麻煩,一次阿威剛為一位客戶服務完回到休息室,大飛問他有沒有在那個女性下邊吃到什麼特別的東西。並且告訴阿威,那是他!大飛剛射進去的精液,給他吃了補補身體,說罷大笑而去。這件事後阿威才注意到酒吧有這樣一處神秘的區域。本來女性酒吧有這樣一處區域,沒有什麼奇怪的。真正引起阿威注意的是,有些他猜測身份是富婆、怨婦的客人阿威沒有從她們的下體吃到區域裡邊那六個男人的精液,反而是在有些他猜測身份是女官員、商界女強人、女軍人的客人,下體裡邊吃到了那六個男人的味道。其中的一個男人他猜測和芳姐有很密切的關係,因為他在芳姐的下體裡經常吃到他精液的味道。阿威想,自己不會是無意間加入了一個神秘組織甚至一個間諜組織吧?想到了芳姐“退出就殺你全家”的威脅,阿威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把這些想法深深埋在心裡。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他的家人不收傷害。

酒吧裡燈火通明,酒杯交錯。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背後,一個隱秘的房間,韓琛坐在寬闊的辦公司裡,芳姐一改平時冷豔樣子,四肢著地埋首在他的胯下,賣力的吞吐著。通過監控韓琛注視著酒吧裡的一切,大飛討好地為他倒上一杯特製的雞尾酒。目光始終看著自己的腳尖,根本不敢往韓琛胯下瞄一眼。韓琛微微點頭表示滿意後便將目光轉向了正在為客人服務的阿威。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這個小夥子很有意思啊。”大飛附和道:“是啊老闆,看他服務的客人表情多

麼享受。”韓琛微笑著品了一口酒:“看起來你也很懂行啊。”大飛頓時有些得意起來:“那是當然老闆我是誰啊。”韓琛淡淡地打斷道:“那就多去學學吧。”大飛愣住了:“學什麼?”韓琛冷冷地回答:“當然是好好學學怎麼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大飛臉色一沉心裡暗罵阿威又害自己被罵了一頓,默默在心裡記上一筆,便灰溜溜地走開了。

而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角落裡,麗華和香香坐在一起談話。“我覺得阿威一定是有了外遇!”麗華終於憋不住心裡的疑惑和不安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麼辦?”香香問道。麗華沒有說話,香香安慰她:“既然阿威對不起你,那你就更不能用自己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是他不珍惜你,憑你的身材樣貌值得更好的生活。”

“可是……我該怎麼辦呢?”麗華依然顯得有些迷茫。

“你不如試跟我出去逛街、晚上去酒吧放鬆一下心情”香香建議道。

第五章凝視深淵

隨著時間的推移,阿威漸漸做出自己的推測——這個酒吧背後是一個灰色利益集團,芳姐只是表面上的老闆,而大飛只是神秘區域的看門狗。阿威給神秘區域起了個代號“伊甸園”因為自己可以在客戶下體吃到大飛精液的時候,都是這個客戶剛剛接觸“伊甸園”的時候。阿威猜測,大飛是給這個利益集團在酒吧物色目標的角色。他在酒吧憑藉服務生的身份,發現有價值的客戶,介紹給伊甸園裡其他五位男性。阿威猜測伊甸園裡其他五位男性社會地位應該很高,是五位大佬,這五位大佬分別對應了政界、商界、軍界、學界、黑道。阿威留意了進入“伊甸園”客戶,同時分析她們平時的言談話語,對她們的身份做出了猜測。而他總是經常在同一類客戶的體內吃同一個男人的精液,極少例外。至於為什麼猜測這五個人是五個領域大佬,因為他推測,他服務過的這些進入“伊甸園”女性都是各相應行業有一定身份水平的女性,能內射她們的肯定不能是一般人。另外就是阿威對芳姐的瞭解,芳姐應該是商業界大佬這一條線的人,以芳姐的身材樣貌、身價地位,可以經常內射她的人的身份地位就不言而喻了。

阿威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應該管的,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擔憂和不安,因為芳姐,他害怕芳姐會傷害到家人,因為他知道芳姐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而且五位大佬如果和他猜測的一樣地位相當,那麼哪位黑道大佬的能量就讓阿威不寒而慄了。阿威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麗華,因為他不想讓她擔心。

可是麗華最近一直在為這段時間阿威對她的冷落和他發脾氣。在這種情況下,阿威的情緒逐漸失控。他試圖壓抑自己的情緒,但內心卻充滿了矛盾和痛苦。終於有一天,阿威的情緒爆發了。他對麗華說“自己快被這個家壓垮了,可是你確一點忙也幫不上,我就是要找能幫助我,成就我的女人,這個家我一刻也不想待了。”說完扭頭而去,索性住在了酒吧。麗華聽到這些話後,內心非常震驚和痛苦。她覺得阿威已經背叛了自己,一次偶然的機會,麗華在阿威的電腦裡發現了一些照片。這些照片是阿威和芳姐的合影。麗華看到這些後,更加確信阿威已經出軌。她認為自己找到了阿威背叛自己

的證據,決心要和阿威離婚。並且報復這個背叛了自己的壞男人。

然而,事實上這些照片只是阿威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全而採取的措施。他只是希望芳姐以為自己已經瘋狂的迷戀上了她,為了她,要和妻子離婚,從而讓麗華、小聰能夠更加安全。但是,麗華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阿威背叛了自己,所以她被背叛和仇恨充滿了頭腦,無法理性的思考了。

香香,看到麗華悶悶不樂,得知阿威出軌,麗華準備離婚的消息後,她仗義的帶著麗華出去散心,感受一下魔都的紙醉金迷。在一個華燈初上的夜晚,地獄的大門打開了更大的縫隙,香香帶著麗華來到了芳姐酒吧的門口。

麗華看著這個香香給她推薦了多次的酒吧,想著她為阿威拒絕了香香好幾次,不由得一聲慘笑,她決定今天進去享受一下。酒吧裡的燈光昏暗而迷離,閃爍的霓虹燈映照在人們的臉上,營造出一種神秘而充滿誘惑的氛圍。麗華不禁一陣臉熱,她給自己去了一個“冷焰冰心”的代號,被“蝶舞”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卡座。香香咬著麗華的耳朵說:“要體驗就體驗最好的,我約的是這裡最棒的“舌舞者”說著迫不及待的分開雙腿,吧“舌舞者”的腦袋塞進胯下。看著香香享受的樣子,麗華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裡暗啐道:這小妮子真不知羞!她倆是好閨蜜平時聊起這方面的事,她可是沒少聽香香吹噓,看到香香舒適的渾身顫慄,麗華下體不由得有些溼潤了。

第六章代價與報復

香香的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繼而舒緩下來,一面眯著眼享受高潮的餘韻,一面把“舌舞者”的頭推到麗華手裡,調笑道:好好享受。又對舌舞者說道““冷焰冰心”可是第一次來呢,好好表現喔。”

當阿威接觸到麗華下體的那一刻,兩人的身體都是一震!“冰心,怎麼了?”香香注意到麗華的異樣,好奇地問道。“麗華一怔,改變嗓音說的:“只是從來沒有人舔過我下邊,有點不好意思。”香香以為麗華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因私才不用真正的聲音,雖然有點奇怪可也沒有在意。可是麗華的內心卻翻起了驚濤駭浪。多年夫妻,雖然沒有看到樣貌,但是在兩手捧著“舌舞者”的頭部壓向自己下體的時候,她就確認了,這個人就是那個背叛了自己的阿威。內心不禁的泛起一陣淒涼,想當年自己也是學校的校花,學生會文藝部長,多才多藝。為了愛情嫁給了阿威,和他一起來到上海,為了他甘心做一名家庭主婦,讓他沒有後顧之憂。現在看來,這些付出是多麼的可笑。他說了那麼多借口,原來只是為了在這裡做舌人伺候女人真是太下賤了。

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極致舒爽的感覺卻壓不住她內心的冰寒,麗華很確認香香作為自己最好的閨蜜,阿威對她也很熟悉,那麼即使看不到香香的容貌,但是僅憑聲音,阿威也一定可以認出香香。明知道香香自己最好的閨蜜卻還是。麗華想起最近與香香的私房話,這個人給她口舌的次數比香香和她老公做愛的次數都要多的多,而且每次都讓香香欲仙欲死。這種自甘下賤的行為,這種對自己赤裸裸的背叛,怎能讓她不生氣?

殊不知阿威現在的內心也不平靜,一接觸“冷焰冰心”的下體,聞到熟悉的味道,阿威就發現這位客

人就是麗華。阿威的腦子像一團亂麻,幾乎無法思考。只有一個念頭不斷浮現在腦海:“絕對不能讓麗華知道我在這裡、不能讓她知道我在做什麼”

從未有過的慌亂,阿威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只是本能的湊近麗華的下體,使用自己練就的嫻熟技巧賣力的舔弄著。

下體傳來的快感越強烈麗華內心的怒火就越猛烈。感受著在自己下體賣力舔弄的舌頭,麗華控制不住自己,一腳踢開了阿威,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報復!我一定要讓這個賤男人生不如死!他根本就不配做人!

麗華的行為下了香香和阿威一跳,“你怎麼了?他弄疼你了?”香香關心的問到。麗華一驚,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她絕對不能讓阿威知道,自己發現了他的下賤行為。“我只是。”麗華用假聲含糊著:“我只是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我的偶像,一時激動的,你別介意呀”麗華用眼神示意香香看向一個方向,同時安撫式的拍了拍舌舞者的頭,阿威送了一口氣,香香往麗華目光的方向看去,一個人映入了她的眼簾----大飛。

大飛只是外號,他原名吳處飛,年少時在韓國一個男團出道,歌舞雙絕,人也英俊,後來回國發展也是大紅大紫,有過《小碗細面》等成名曲,在國內擁有大量的粉絲,後來被爆出在粉絲裡邊海選後宮,強姦女粉絲等行為,被國家封殺,浪蕩入獄。後來被這個灰色利益集團的某位大佬看中,把他撈出來,做了這個酒吧的服務員,負責為這些大佬物色有價值的目標。

麗華曾經也是大飛的鐵粉,這時在酒吧看到他也是一驚,情急之下當做藉口說了出來。

香香看清是誰,信以為真,禁不住調笑麗華道:“是呀當初你可迷戀他了,還穿著婚紗去參加過他的演唱會呢,現在你也算是恢復單身了,他也不是以前的偶像了,又是在這裡,你就不想和他發生點什麼?”說完捂嘴壞笑起來。把手伸向麗華的胯下,調笑道:“讓我摸摸溼了沒有”。麗華打掉香香作怪的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對香香說:我去一下洗手間,可別讓舌舞者走了,你先享受著,一會兒回來我再用他。說著衝著香香做了一個花痴的表情向大飛走了過去。

麗華主動接近大飛,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挑逗。她知道,大飛是個色鬼,不然當年也不會被國家封殺,她正好利用大飛報復一下阿威,算是收取一點利息。看著麗華和大飛搭訕了一會兒,一起向洗手間走去,香香挺慶幸自己帶麗華來酒吧的英明決定,這裡果然能讓麗華走出阿威對她的傷害。我可真是太聰明瞭,香香得意的想著,又把阿威的腦袋塞進了自己的胯下,閉眼享受起來。

第七章:地獄大開——麗華的復仇與阿威的痛苦

儘管阿威在香香的胯下努力舔弄,可是他的心卻一點沒法平靜下來,麗華究竟去做什麼了?當年麗華穿婚紗去看吳處飛的演唱會,他和麗華大吵了一架,這在他們生活中是很少見的,麗華一直說那是她逝去的青春。他一直無法理解。

阿威知道,自己最近的行為傷害了麗華,不然麗華也不會和香香來這種地方,希望麗華不要做什麼傷害自己的傻事。

阿威腦子亂的很,全憑這幾個月積累的技巧本能的為香香服務著。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香香一聲痴

笑,麗華又回到了卡座。阿威正想著,卻不料,被麗華一把從香香的胯下拽了過去。香香痴痴的笑道這麼猴急呀!讓給你,讓給你。麗華白了香香一眼,把阿威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用改變後的聲音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舔!

阿威有點懵逼。確隱隱的泛起一陣興奮,——麗華平時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難道來到這個地方反而開發出她冷豔魔女的一面?

阿威暗暗一樂,儘管他不清楚麗華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但阿威想用這幾個月學到的技巧,好好伺候麗華,給她最好的享受,補償自己這幾個月以來對她的隱瞞,和假意離婚對她造成的傷害。

阿威掀開麗華的裙襬,把頭拱入了她的兩腿之間。阿威嘴巴都張大了,舌頭都伸出老長,卻沒舔得下去。因為阿威嗅到了一股濃重而特殊的腥氣,是精液的氣味。阿威的頭不由得一頓,麗華沒答話,只張著雙腿,朝阿威露出了自己的下體,那美麗桃源的兩瓣陰唇,微微張著的,像是會呼吸的嘴巴。她用兩根手指,掰開了桃源的兩瓣唇,接著就把昏暗的燈光,隱約可見那雙唇間一片晶瑩,一絲絲的濁白色黏液氾濫而出,是精液無疑了。她惡狠狠的命令道:“舔乾淨!同時轉頭和香香調笑道:“剛剛和飛飛在洗手間做了一次,好爽,真的比我原來的老公強多了!”麗華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大飛內射在她體內,把他的精液帶回來,給阿威看,逼阿威吃。

麗華捂嘴輕笑,燈光下,反射在眼眸裡似有火焰閃動,說道:“下邊黏黏的好難受,只能麻煩舌舞者先生給我清理乾淨了。”香香伸手拍了麗華一下,痴痴笑道:“沒看出來,你好壞呀!”

阿威腦子宕機了,完全反應不過來。她揚起手,麗華見阿威沒有動靜重重拍了他腦袋一下,提高聲音用更加冰冷的語氣說道:“舔!”阿威強制開機了,但仍是一動不動,腦中正在忙於思索,她幹嘛這樣對我,喔,對了她給本不知道她胯下的是我,只以為是一個普通的舌人。阿威不由的苦笑起來。麗華伸出雙手,把阿威頭按在了她的胯間,把阿威嘴對準了她的泥濘的桃源。她一邊按住阿威頭,一邊扭動腰胯,把桃源蹭向阿威的口鼻,把那桃源中的腥鹹之物,強行灌入阿威的嘴裡。阿威想把頭抽離麗華的胯下,可是他不敢,他不敢保證這樣的行為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不知道麗華知道在她胯下清理下體的舌舞者是自己,會受到多大的傷害。無奈阿威只能湊了上去,任由那腥臭的氣味,進入鼻腔,任由那滑膩的觸感的東西滑入自己嘴裡,確實是大飛的味道!

阿威的雙眼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淚水。感覺阿威吃下了自己下體裡的精液,並且大腿從阿威的臉上感覺到了一陣溼潤感。麗華不由得向著香香暢快大笑說道:“這個酒吧真是個好地方,有飛飛、還有這位舌舞者先生,我一定會和你一樣經常過來。”

阿威一聽就愕然了,感覺整個人好像燃燒起來,即使眼淚仍自在流,也澆不滅那種熱氣。這是你們逼我的,大飛,你必須死!阿威的心裡種下了反抗的種子。

地獄的大門已經打開,可是地獄裡的魔鬼卻不知道,也許門外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第八章、傲慢、忠誠、背叛

酒吧的幕後老版韓琛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

和從芳姐哪裡得到的反饋。覺得阿威是一個非常有特點的舌人,準備讓他和大飛一樣成為神秘區域“伊甸園”的引路人。為組織物色各種獵物。阿威知道想要對付大飛,自己就必須提升在這個神秘組織中的地位,才有機會達成自己的目的。

阿威見到了大老闆,充分發揮了舌人的特點,表現出來超常的恭順。在韓琛面前永遠用爬的,韓琛站著,阿威就會跪著。韓琛坐下,阿威就會趴在地上。甚至還會使用舌人的技巧,為韓琛服務。相對於大飛的自以為是,韓琛很滿意阿威的恭順。曾經踩著阿威的頭告訴他:“現在好好做狗,做好了,我會考慮讓你做個人。”言罷,看著阿威感激的磕頭,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芳姐也在一旁湊趣的嬌笑起來。

傲慢從來都是原罪。

大飛一直認為自己是組織中的不可或缺的一員,所以平時肆無忌憚。根本瞧不起所謂的“舌舞者”,可是這個低賤的舌人現在竟然和自己這個曾經的當紅偶像一樣,成了“伊甸園”的引路人這讓他根本接受不了。

大飛做引路人,其實沒有什麼眼光,就是憑藉自己前偶像的身份光環來吸引女性,再憑藉歌舞天賦討對方歡心。可惜他是個色鬼,縱慾過度,早在塌房的時候就被女粉絲爆出又短又快成為了笑談。

反而是阿威憑藉早年4S店做銷售的經驗和細緻的觀察能力,每每能從酒吧眾多客戶裡邊發現有價值的目標,而且阿威王牌舌人“舌舞者”的身份更容易接近目標,而過硬的技術更是獲得這些目標客戶的青睞,業績比大飛好的太多。

韓琛看著恭順如狗業績優秀的阿威越發順眼,而對銀樣鑞槍頭的大飛不滿的情緒逐漸積累,罵過大飛好幾次。大飛不敢對韓琛有什麼表現,可是對阿威卻是越發嫉恨起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經常可以看到這樣一幅畫面,麗華身穿精緻的禮服長裙,顯得性感又神秘。她走到大飛面前,輕聲邀請他共舞。在閃爍的燈光下,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麗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大飛心動的誘惑。

舞曲結束後,大飛完全被麗華所吸引,他跟隨麗華走到酒吧的卡座,兩人開始深入交流。而阿威,他只能在卡坐下跪著,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甚至還要在他們完事後為他們清理乾淨。阿威的心在滴血,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他握緊拳頭,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大飛打倒在地。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需要等待一個更好的機會。

隨著時間的推移,麗華對大飛的勾引變得越來越明目張膽,她甚至穿上了她和阿威結婚時的婚紗,和大飛在卡座進行了瘋狂的深入交流。美其名曰祭奠失去的青春。而阿威的痛苦也越來越深,他的心中只有對大飛的仇恨和對麗華的失望。

然而,即使在這樣的痛苦中,阿威也沒有放棄麗華。他開始思考如除掉大飛,脫韓琛的控制,他知道,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挽回麗華的心,也才能讓自己得到真正的解脫。

忠誠是人類黑夜中的一束光在眾人面前,阿威仍舊是那個忠誠的“伊甸園”引路人。他為韓琛和芳姐跑腿,甚至為他們交合服務、清理。贏得了二人的信賴。他們覺得,腳下一直聽話的小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也許他們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過阿威。但阿

威一直都在悄悄探索組織的秘密。

大飛一直是酒吧一哥,行事雖然肆無忌憚。可是韓琛因為他是唯一的引路人還是給了他豐厚的報酬。俗話說,好色必貪財,作為前偶像他的生活質量一直極高,而且作為掙過大錢的人他其實一直沒有把這點報酬看在眼裡。他覺得自己值得更高。一次偶然的機會,阿威抓住了大飛致命的破綻。

背叛是最大的取死之道

第九章大飛謝幕

成為引路人之後,阿威的工作便不再僅僅侷限於酒吧之內,為了讓阿威能夠物色到更有價值的目標,韓琛和芳姐偶爾也會帶阿威出席一些聚會,當然阿威不可能作為來賓,而是作為舌舞者,伺候來賓。阿威會把自己伺候過,感覺有希望拿下的嘉賓事後,向芳姐彙報。芳姐特別欣賞阿威選擇目標的眼光和給出的理由,經常可以給她驚喜。伊甸園裡的幾位大佬都對阿威接引人的工作感到非常滿意,這讓韓琛很有面子。有時就會忍不住跟阿威提起,哪位大佬很滿意阿威物色的獵物。這讓阿威在心裡漸漸拼湊出了這個組織的蛛絲馬跡。

灰色利益集團是一個由五位首領組成的組織,他們分別負責不同領域的利益。五位首領各自擁有代號分別是:“船長”(商界):韓琛,負責商界利益。他是大飛的上司,為人精明能幹,擅長利用商業規則和人際關係來維護集團的利益。

“掌門”(政界):負責政界利益。他在政府機構工作多年,熟悉各種政治交易和權力運作,為集團提供了許多政治資源。

“血鷹”(軍界):負責軍界利益。他曾在特種部隊服役,具有強大的軍事背景和關係網絡,為集團提供了許多軍事及情報方面的資源。

“導師”(學界):負責學界利益。他是一位學術界的權威人士,擁有豐富的知識和人脈資源,為集團提供了許多學術支持和合作機會。

“行者”(黑道):負責黑道利益。他在黑道上有很高的地位和影響力,能夠召集各種黑道勢力為集團服務。

除了這五位首領外,還有一批為集團服務的精英成員,他們分別負責不同領域的具體事務。自己和大飛就是其中之一,他們作為韓琛的助手和手下,負責執行韓琛的指令和任務。

阿威非常慶幸自己沒有衝動,不然憑藉集團的勢力,自己和麗華真的會萬劫不復。阿威越發謹小慎微,對韓琛越發的恭敬起來。

平時隨韓琛或芳姐參與完外面的聚會,回到酒吧阿威都會找芳姐覆盤這次的聚會。告訴芳姐自己服務對象的順序,從傾聽她們言談話語中推測她們的身份,以及對集團的價值。芳姐會根據順序,告訴阿威這些人的身份,以及哪些人伊甸園的大佬們感興趣,要趕快拿下;哪些人屬於其他勢力要加以提防,還有些人不能動歪心思,堅決不能招惹,不然就是找死。

這天阿威正跪在芳姐胯下一邊為她服務,一邊給芳姐彙報這次聚會自己服務的三號女性。阿威猜測她是某大型集團的董秘,肯定知道不少韓琛感興趣的商業機密。大飛應該也攻略這個目標一段時間了,並沒有成功。自己想讓芳姐同意,讓他嘗試一下,從這個目標對自己服務的反應來看,自己有機會接近她,有信心拿下她。畢竟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騙不了人。

芳姐先是一陣輕笑,眯眼享受著

阿威的服務,她很欣賞阿威這種,就算做了舌人也要卷死別人的勁頭。腦子裡回想了一下阿威第三個服務對象的樣貌,不由得一愣,難得的推開阿威在胯下舔弄的頭顱,正色問道:“你說的這個女人是永多集團的董秘艾米,永多集團和大老闆是商業的的對手,雙方勢同水火,你真能拿下她?”阿威聽到芳姐的話語,卻是一愣,眼光一陣閃爍,趕緊埋頭舔向芳姐的腳,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芳姐看阿威只是舔腳沒有出聲,不由得一愣,用另一隻腳踹了阿威一下,嚴厲的說道:“賤人!我問你話呢!抬起頭來回話!”電光火石之間,阿威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抬起頭來,直視著芳姐的眼睛,用堅定的聲音說道:“芳姐,我覺得大飛有問題!”

聽到阿威的話語芳姐不由的一愣,繼而不由得一聲輕笑,身子放鬆下來,又把阿威的腦袋向自己胯下塞去,說道:“我知道大飛經常捉弄你,我從沒從你嘴裡聽到他的壞話,沒想到在這裡等著他呢。說說吧,大飛有什麼問題?”

阿威看到芳姐沒有吧自己的話當真,掙開芳姐的雙手,抬起頭來,芳姐一愣,看著阿威鄭重的目光,芳姐正身坐起,說道:“跪直了!說!”

阿威用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我覺得大飛背叛了集團!”芳姐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理由!”阿威的臉色突然一垮,苦笑著說道:“芳姐您是知道的,大飛總是看我不順眼,不斷的捉弄我,當我成為引路人之後,他更是連本加利了,現在他利用他是服務生、我是舌人的身份差距,幾乎每次和女人做愛,都要我跪在卡座下邊伺候,完事還要我清理乾淨他射進顧客下體的精液。”芳姐說:“嗯,這事我知道”阿威繼續說道:“所以我對大飛精液的味道非常熟悉,您說的這個艾米女士,雖然我不知道她的樣子,可是我吃到過她的陰水。我很確定每隔一段時間,她都會來酒吧找大飛一次,每次他們做愛都是我在卡座下邊伺候。我一直以為他是大飛的一個目標,而且還沒有成功。因為我在艾米的下體,從來沒有吃到過伊甸園大佬們的精液。顯然大飛沒有把艾米引入伊甸園。可是,今天您這麼一說艾米的身份,我就感到奇怪了,大飛最近業績不好,被韓總批評了很多次了,有了這麼重要的目標,他能忍住不跟您和老闆邀功?”聽到這裡芳姐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雖然阿威的思考的角度有點匪夷所思,可是芳姐不得不承認分析的很有道理。她皺眉問道:“你確定吃到的味道沒錯?”阿威苦笑到:“我最近吃了多少大飛的精液您也知道,而我以味辨人的絕活也是經過您的檢驗的有怎會有錯?而且這麼大的事,我也不敢隨便亂說呀。”看到芳姐還在思考著,阿威拋下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且我在今天聚會上伺候艾米女士的時候,在她的陰道里又吃到了大飛精液的味道。精液的味道很新鮮,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大飛肯定不在這次聚會的名單上吧?不然咱們肯定是一起行動,他不在名單上,卻去了聚會,去了聚會還躲著您,還和艾米發生了關係。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了吧。您如果害怕我的味覺不準,可以想辦法拿到這次聚會酒店的監控視頻,就什麼都明白了。”芳姐深深的看了阿

威一眼,一腳把他踢開,匆匆去向韓琛彙報去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大飛如往常一樣在酒吧後巷送走了艾米。他沒有察覺到,暗處有一雙眼睛正在冷冷地盯著他。他正欲離開時,韓琛、芳姐帶人從暗處走了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面對韓琛冷漠的眼神和芳姐手中的證據,大飛臉色蒼白,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他試圖狡辯,但鐵證如山,他無處可逃。韓琛憤怒地下令,阿威則冷靜地執行,最終大飛倒在了血泊之中,阿威手刃了仇人。

第十章間章引子

阿威這些天一直反覆回憶除掉大飛的過程,總有一個聲音反覆在腦海裡迴響:“太順利了吧,會不會。”時間越長這個聲音就越加強烈,也越加急迫。他想不出有什麼破綻,也想不出遺漏了什麼細節。他只好自嘲:“一直想要除掉大飛,真的除掉了,又在這裡瞻前顧後。”突然一個念頭在阿威心頭閃過,驚出一身冷汗。是韓琛!

阿威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和麗華離婚!而且是徹底鬧翻的那種。這次大飛的事情讓韓琛在集團很沒有面子,以他霸道自負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容忍同樣的事情第二次發生的。一定會加強對自己的控制。麗華和小聰非常危險,徹底斬斷自己與他們之間的關係才是對她們最好的保護。

麗華從來沒見過阿威如此歇斯底里的樣子,她來到酒吧,阿威不在和大飛更是不知道去了哪裡,正要離開,阿威以真面目從外邊衝了進來,指著麗華的鼻子大罵麗華是個蕩婦,來這種地方鬼混。麗華真的被氣瘋了,她沒想到阿威竟然還可以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自甘下賤來這裡工作,而且還伺候了自己最好的閨蜜,現在竟然有臉說自己。一陣氣血上湧,麗華徹底爆發了:“你裝什麼裝?舌舞者先生,我那次和飛飛做愛揹著你了?不都是你在下邊伺候嗎?當時舔得的那麼起勁,舔我閨蜜香香的時候也是一樣,跟一隻狗一樣。怎麼現在裝男人了?”阿威一愣,他沒想到麗華竟然早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還竟然有意的。索性把心一橫。“我就是喜歡伺候女人,喜歡做女人的狗怎麼了?這種生命的洪流源源不絕流入嘴中,就像春水滋潤著我,她們在我舌尖下每一次高潮就像繁衍的奧秘在我眼前悄然展開這種感覺你怎麼能明白。”麗華呆呆的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阿威還在火上澆油說道:“還說沒有揹著我,看你和大飛做愛時熟練的動作、淫蕩的聲音。以前瞞著我沒少和他鬼混吧?小聰是不是也是你倆的野種?”半晌,麗華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離婚”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韓琛靜靜注視著跟在芳姐身後爬進來的阿威沒有說話,阿威爬到他的腳下親吻了韓琛的皮鞋,然後額頭著地,等待老闆的吩咐。辦公室裡靜的可怕,半晌,韓琛悠悠的說道:“好好的怎麼要離婚呀?”阿威拿出了早已想好的說辭,查大飛的時候,自己在監控裡看到麗華來酒吧玩樂,還和大飛有一腿,早年麗華就迷大飛迷的不行,自己沒有多想,現在想來小聰一點都不像自己,肯定是他倆的野種。而且自己現在特別喜歡舌人這個工作,特別喜歡伺候老闆、喜歡伺候芳姐、喜歡伺候不同的女人,讓她們在自己嘴裡高潮。決心一心一意的為老闆服務。這種蕩婦

和野種自然是要一腳踢開了。聽了阿威的解釋,韓琛像是漫不經心的問到:“你真的是最近才知道你老婆和大飛的事情?你老婆早就認出了你再酒吧的身份,你倆十幾年的夫妻你沒有認出她?而且你的味覺這麼敏銳,沒有吃出你老婆的味道?”

阿威心裡一驚,終究是自己在這次“大飛事件”裡,表現出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讓韓琛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苦笑一聲,阿威抬頭仰視著韓琛,用最真誠的目光和最謙卑的語氣說道:“老闆不怕您笑話,以前在家裡,咱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哪能幹給媳婦口舌這種活。這不是芳姐讓我知道了自己活著的真正意義,老闆您又給了這麼優秀的平臺,我才能發揮自己的天賦。我現在就想,好好的聽您的吩咐,伺候好您和芳姐。”芳姐嬌笑一聲啐道:“呸,只有老闆這樣的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一隻賤狗也敢自稱男子漢。”說著把身子靠向韓琛。韓琛哈哈一笑道:“你呀現在好好做狗,表現得好,我會考慮給你一個做男子漢的機會。”

說著把芳姐摟進自己懷裡親了上去。阿威感激的撇了芳姐一眼,趕緊把頭低下,主動把頭湊近芳姐的腳趾吸吮起來。他知道這是芳姐在幫自己打圓場。芳姐被親的一陣嬌喘,漸漸把頭向韓琛胯下埋去,韓琛喔了一聲,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撫摸著芳姐上下吞吐的頭顱,半晌說道,你找人給這賤狗和他女兒做個核酸,如果真的不是他的種,就讓他離了吧。

阿威心裡一驚,知道自己終究沒有完全打消韓琛的懷疑,向韓琛這種掌控欲極強的人,是絕對不會准許有任何的不確定因素在自己的掌控之外的。

韓琛進入了芳姐的身體,有節奏的啪啪聲傳入阿威的耳中,越來越快。阿威的心情也隨著這聲音,越來越焦躁。可是卻沒有想到破局的辦法。好在阿威這幾個月口舌基本功非常紮實,而且對伺候芳姐和韓琛做愛非常熟悉,只憑本能伺候著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兩人完事以後,阿威為二人清理乾淨下體,就跟隨芳姐下去,芳姐收集了阿威的樣本,又派人暗中進入阿威家中收集了小聰的樣本。對芳姐這種沒有打擾小聰的行為,阿威還是非常感激。

阿威知道如果核算檢測結果小聰是自己的女兒,就算麗華和自己離婚了,也帶不走小聰,韓琛會設法牢牢控制住小聰,進而掌控自己。自己投鼠忌器,只能乖乖就範。怎麼辦?魚死網破?阿威苦笑一聲,只怕魚死了網還安然無恙。

直到晚上阿威也沒有想出辦法,晚飯吃的味同嚼蠟。突然阿威一愣,他在晚發裡邊吃到了一張紙條,上邊寫著:“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第十一章孤勇者

核酸檢測結果終於出來了,小聰與阿威並無血緣關係。韓琛將這一結果告訴了阿威。阿威一愣,滿臉的震驚,瞬間淚水湧出,他本已跪在地上,此刻更低下頭用額頭不斷磕撞地面,聲嘶力竭地哭喊:“這麼多年啊,這麼多年啊,竟然一直瞞著我!”韓琛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顯得頗為開心。一旁的芳姐卻對這個男人心生同情。為了家人更好的生活,這個男人曾甘願做一個低賤的舌人。他的努力,芳姐都看在眼裡。然而,命運弄人,他的妻子與大飛有染,現在連女兒都不是親生的。也許作為一個舌人

,埋首在女人胯下,反而是這個男人最好的歸宿。至少,這樣他能活得簡單些。

三個月後,阿威與麗華正式離婚。小聰判給了麗華,車子房子都歸了她,阿威幾乎淨身出戶。芳姐看著他,溫柔地問:“你怎麼什麼都沒要?全都給了她?如果你出示證據,我再幫你找個好律師,很可能讓她淨身出戶的。”阿威抬起頭,苦笑道:“現在計較這些還有意義嗎?她跟了我十幾年,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以後需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而且那裡承載了太多回憶。我現在只想一心一意伺候好芳姐和老闆。過去的事情,既然要斷,就斷得徹底吧。”聽到這番話,芳姐的面容越發溫柔,她伸手抹去阿威嘴邊的陰液,輕輕拍拍他的臉頰,柔聲說:“嗯,你還真是個爛好人。以後要好好伺候我和老闆,只要老闆滿意了,一定會讓那個女人後悔的。”說完,她雙手捧著阿威的臉,緩緩壓向自己的下體。

從芳姐的臉龐到眼前茂密的叢林,再到那涓涓細流的桃源,阿威的目光輕輕滑過,他瞥見芳姐閉眼享受的樣子,心頭一陣閃動。不是她嗎?那到底是誰幫了我?阿威非常肯定小聰是自己的女兒,因此得知核酸檢測結果時他真的震驚了。究竟是誰修改了核酸檢測的結果?他趕緊彎腰磕頭,生怕韓琛看出破綻。一開始,他以為是芳姐幫了自己,畢竟她對自己確實很好。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試探,阿威發現芳姐更多的是讚賞他的工作態度和舌人天賦;後來又因為“大飛事件”而憐惜他;作為女性,她欣賞他在這次離婚中的表現。在芳姐心目中,他的地位更像是親密的私奴或是愛犬,而不是一個平等的人。而且芳姐對韓琛的迷戀與忠心毋庸置疑。如果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芳姐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告訴韓琛。那麼究竟是誰幫了自己呢?想到那張神秘的紙條,阿威感覺黑暗中有一隻眼睛一直在注視著自己。這種無法掌握命運的感覺讓他深感不悅和無奈。

又是半年過去了,麗華帶著小聰出國的日子越來越近。雖然心中有萬般不捨,但阿威知道這是她們目前最好的選擇。只要她們離開了這裡,他就沒有了顧忌和牽掛。到時候他就可以設法脫離組織、甚至嘗試摧毀它。就算不成功也能拼個魚死網破。這天韓琛把阿威叫到他的辦公室去指著監控屏幕裡的一個人對他說:“你看她來了酒吧而且還喝了不少酒可是她沒有找你也沒有找其他的舌人我安排了一個舌人過去也被她拒絕了你說她是不是還對你念念不忘呢?”阿威看到屏幕裡麗華有些消瘦的身影心頭一震他知道麗華的行為已經再次引起了韓琛的懷疑。於是他先苦笑一聲解釋道:“我還以為她是來找我的原來是我一直在躲著她。這個蕩婦肯定還是想找其他服務生來羞辱我但酒吧裡的其他服務生都顧忌著我的身份不敢過來所以她只能一個人喝酒解悶了。”韓琛意味深長地看著阿威吩咐他去隔壁休息室等著,自己要出去一下。此時的阿威心中非常緊張,他知道韓琛一定是親自去試探麗華了。好在麗華可能對他也許有些放不下,但更多的絕對是對自己的恨意。他只希望這一切不要露出破綻,否則之前的所有犧牲都將功虧一簣。

韓琛來到麗華面前輕笑說道:我注意

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很久了,是在思考人生嗎?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聽聽你的故事?對麗華來說,韓琛無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所以沒有反感他的搭訕。麗華笑了笑:其實,我只是喜歡獨自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不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分享一個故事。韓琛點頭道:那太好了。你知道嗎?我也是一個喜歡尋找生活故事的人。我相信每個人都有一段獨特的經歷,值得被傾聽和珍藏。麗華感到了共鳴:真的嗎?這是一個關於忠誠與背叛的故事。接下來的時間裡,麗華看著這個靜靜傾聽自己傾訴的男人,不失時機的說上一兩句,都能正中自己的心坎。不禁有了一絲好感。麗華在這種好感的驅使下,跟隨韓琛離開了酒吧的嘈雜環境,來到一間房間門口。她站在門外,有些猶豫,她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在房間門外,韓琛微笑著對女人說:“你知道嗎,我房間裡有一隻神奇的狗,能讓你忘記煩惱,你願意進來體驗一下嗎?”麗華被韓琛的話語吸引,她眼中的猶豫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期待和好奇。她微笑著點頭,答應了男人的邀請。

男人輕輕推開房門,女人跟隨他走進房間。房間內燈光柔和,氣氛寧靜,與外面的酒吧形成鮮明對比。而一個舌人跪在房間的沙發旁邊。麗華有點不悅,轉頭看著韓琛:“這就是你說的能去除我煩惱的狗?”韓琛微走到舌人面前,一把扯掉舌人的面具,露出阿威尷尬的面容,然後回頭直視著麗華的眼睛問道:“現在呢?”韓琛仔細觀察著麗華的面部表情,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她內心的變化。麗華突然一下吧韓琛撲倒在沙發上,韓琛一驚,正要有所反應,麗華已經把手伸向他的褲腰帶,對他嫵媚一笑:“我們的關係不純潔了吆”繼而俯首含入。只是不知是不是卡到了喉嚨,眼裡泛出一絲淚光。韓琛舒服的常出一口氣,轉頭問阿威:“怎麼樣?”阿威的內心翻江倒海,看是表面上不敢有一絲表現,恭聲道:“這種女人老闆願意臨幸她,是她的榮幸。您不比顧及賤狗,賤狗一定盡心伺候,讓您滿意”韓琛聞言滿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麗華抬起頭,給了阿威一個耳光,一口啐在他的臉上冷冷突出兩個字:“真賤”然後魅聲對韓琛說:“一會一定要射到人家裡邊,全都讓這個賤狗吃下去”。韓琛笑道:“只要能消除你的煩惱,怎麼玩它隨你。”阿威知道,這是韓琛最後的考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過去是在酒吧,還需要有所顧忌。在這間休息室,韓琛麗華徹底放開。阿威目睹著韓琛進入麗華的體內,各種體位,房間的各個地方,韓琛要了很多次,射在了麗華的體內、身上、臉上。全都由阿威清理乾淨。韓琛對麗華的評價四個字“絲襪蕩婦”不過這也徹底打消了他的疑慮。事後,他拍著阿威給他清理的腦袋說:“這種女人你罩不住的,離了也好”儘管心在滴血,阿威還是賤笑道:“賤狗肯定不行,只有老闆這樣的男人才能滿足他。”麗華整理好衣服,冷冷的走到阿威的面前,定定的看著他,看著這個跪著的男人,一個耳光甩了上去,打的阿威一個趔趄,然而麗華沒有停手一個又一個,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直到阿威口鼻竄血暈到在地,才冷冷的

對韓琛說:“你說的,我對他做什麼都可以!”韓琛聳聳肩,看也沒看,昏倒的韓琛,帶著麗華離開了十二章韓琛的危機四年時光轉瞬即逝,還是在那間熟悉的辦公司,隨著韓琛一聲低吼,達到了高潮,射進了芳姐體內,阿威熟練的湊上前去為兩人清理著。韓琛坐在沙發上,芳姐騎在他身上,把頭慵懶的依偎在韓琛的肩頭,兩人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任由阿威在胯下舔弄。

經過激烈的競爭,甚至藉助了組織裡“掌門”的力量,最終,韓琛的集團以86.56億元的價格,競得了這些土地的使用權。韓琛對這一項目寄予了厚望,計劃打造一個集住宅、商業、教育、文化、休閒等功能於一體的高品質生活社區,為高新區的居民提供優質的居住和生活環境。韓琛集團在這些土地上開發了多個項目,建設了住宅、商業、學校、幼兒園等設施,總建築面積超過150萬平方米,投入資金約141億元。這些項目的銷售和交付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吸引了眾多的購房者和入住者,阿威使勁渾身解數,帶領銷售部搞定了很多富豪等高端人群和外籍人士,使這個項目成了高端的代名詞。

阿威是在拿地之初就經過芳姐推薦,來到了這個項目,幾年下來憑藉自己的能力做到了銷售總監的位置。當然阿威依然扮演者引路者的角色,以及韓琛、芳姐的私奴,時不時的需要回酒吧伺候他倆。芳姐對阿威這幾年的發展非常欣賞,經常對韓琛說:“你看看,還是自己家的狗用著放心。”

這個項目成了集團的聚寶盆,韓琛不斷通過各種手段為這個項目融資,然而就在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阿威在他的背後刺出了蓄謀已久的一刀。

阿威親自洽談引進了一家國際知名的私立教育集團,和韓琛集團合作共同打造了一所國際化學校,計劃今年九月開學已經招收了近千名學生,因為師資力量優秀,有不少富豪和大人物的孩子也都在其中。這儼然成了像個項目一張靚麗的名片。

不曾想學校在辦理,辦學許可證時,發現土壤和地下水存在嚴重汙染,不符合教育用地的標準。這讓這家國際知名的教育集團大為震驚,立即向高新區管委會和韓琛集團進行了投訴,並要求對這個項目的所有地塊進行檢測。與此同時一封舉報信也遞到了魔都中央督導組的案頭。舉報韓琛集團為了謀取私利,隱瞞或篡改土地的汙染情況,欺騙和坑害買房的老百姓。

高新區管委會在中央督導組的壓力下,聘請第三方檢測機構對項目所有地塊進行了檢測。結果共有15塊土地的土壤中苯並芘、萘等致癌物質嚴重超標,地下水中氰化物、汞、砷等劇毒物質也超標。這些汙染物的來源可能是以前在這裡建廠的幾家高汙染企業。

高新區管委會下令韓琛集團項目停工,並用圍擋圍起來,掛出“本地塊存在汙染風險,未經許可嚴禁入內”的警告牌。韓琛集團被迫停止銷售、交付房屋,還好大部分絕大部分房屋都沒有入住,所有已購房的業主紛紛要求退款,極少已入住的業主更是以擔心健康受損為由,提出更多索賠。

一時間網上輿情洶湧,關於韓琛集團的各種黑料不斷,本來因為融資,韓琛集團的金融風險就很高。現在更是現金流幾近枯竭。這段時

間韓琛的心情非常糟糕。芳姐都被遷怒了好幾次,阿威這個類似於家奴的角色,更是遭了老罪。被韓琛變著法的虐待。

這不,為了穩定軍心,韓琛要給高新區地產項目銷售部搞團建,在芳姐的酒吧包場,把這些售樓小姐都請了過去。這些女人興奮的享受著酒吧的氛圍與美酒,以及酒吧的特色服務。韓琛特別安排了久不出場的王牌舌舞者為她們服務。售樓部金牌銷售美玲,正在與自己同事小麗耳語:“怎麼沒有用看到總監呀?”董事長不是說他也在現場嗎?正在她胯下舔弄的阿威聞言不由心中一陣苦笑,他知道韓琛就是有意給自己難看,這次事件因為自己引進的教育集團而曝光,對他這種甩鍋遷怒的行為,阿威相當鄙視,想到反正你也蹦躂不了幾天了。每當有人問起威總監怎麼沒有參與這次團建的時候,韓琛都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叫過舌舞者來為這位員工服務。誰能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總監,正是現在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舌人呢。

阿威準備給韓琛致命一擊,他截留了這個項目樓盤的銷售款,阿威知道這樣足以使韓琛集團資金鍊斷裂,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天早上,阿威進入辦公室,在他桌面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紙條“勿忘初心,方得始終”阿威心頭一震,他就感覺有人一直在暗中關注著自己,上次這張紙條出現,幫自己度過了親子鑑定的難關。可是這次阿威敏銳的感覺從中讀出了警告的意味。這些年的經歷如走馬燈一樣在腦海閃過,阿威的目光漸漸堅定,他拿起筆,在紙條上添了八個字:“始終如一,不忘初心”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第十三章傲慢的原罪-韓琛謝幕

韓琛集團還是倒下了,破產重組。還是在酒吧那間寬大的辦公室裡,室內幾乎看不到一件完整的東西。韓琛歇斯底里的發洩著:“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芳姐在一旁安撫著,試圖讓他平靜下來。韓琛反手一個耳光,打的芳姐一個趔趄,緊接著又一個耳光掄了上去,卻被一隻手攥住了手腕。韓琛震驚的看著這隻手的主人阿威,在這個房間裡阿威竟然站了起來。

“韓總,你還不明白嗎?你的破產怪不得別人,你的傲慢與貪婪才是失敗的根本原因呀。成為窮光蛋的感覺怎麼樣?你是不是好奇售樓處的銷售款去了哪裡?”說著韓琛掏出一張卡,它一直就在這裡呀。

韓琛眼神陰冷的盯著阿威:“我一直覺得你是一條好狗,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是一隻餓狼,我這樣培養你,你竟然毀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事業。”

阿威輕輕一笑:“韓總,這不能叫做背叛。你一直都太傲慢了,認為所有的成功都是你自己的功勞,忽視芳姐、忽視了其他人。你的破產,其實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自大與貪婪。”

韓琛盯著阿威,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你早就發現這些地塊有問題?那你為什麼不向我彙報,為什麼要這樣毀掉一切?”

阿威淡然一笑:“韓總,你真的不知道這些地塊有問題嗎?你知道!你覺得在你那個狀態下,能聽得進我的建議嗎?你一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別人的意見你根本聽不進去。

狼子野心呀,狼子野心呀,韓琛吼叫著:“我對你這麼好,一直培養你,你竟敢背

叛我,你這個賤人,狗都不如”

對我好:阿威呵呵笑道:“這幾年你怎麼對我好了?我上班替你賣命,買房子掙錢,下班回到酒吧,衣服都來不及脫就要來伺候你,你怎麼對我的?前兩天還讓我伺候我的下屬來羞辱我。”

這不就是你這個賤狗該做的嗎?這不正是你這隻賤狗渴望的嗎?韓琛叫囂著:“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不是,這些都不是!”阿威肯定的回答。韓琛和鳳姐聞言都是一愣。

我的媳婦味道怎麼樣?你操她操的爽嗎?龍有逆鱗,觸之。必殺!阿威一字一句的說道。

韓琛一拳打了過來,被阿威一把握住手腕。甩到一邊,韓琛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他又一個巴掌向芳姐甩去,同樣被阿威一把握住。韓琛氣的一臉通紅,用手指點著他們兩人,賤人,都是賤人,言罷摔門而去。

房間裡就剩下阿威芳姐兩人,芳姐冷冷的看著阿威,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阿威臉上,就像當年麗華一樣。阿威並沒有躲閃,“沒想到連我也看走了眼。”芳姐目光復雜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簡單,沒想到你能做到這個地步,韓琛英雄一世,竟然敗在一隻賤狗手裡。”

阿威定定的看著芳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低賤從來都不是由外人來定義的,而是一種自我認知。因此,它無法被你們強加給我。我心中始終有著自己的堅持,無論遭受多少你們的羞辱,無論面對怎樣的絕望,都不能讓我放棄抗爭。當然我這樣的人是不完美的,但正是由於這些不完美,讓我知道不能放棄自己的堅持,忘記自己的初心,藉助你們的力量,來照亮自己的路。我選擇了那條少有人走的路,我始終相信即使我身處黑暗之中,也依然能夠成為英雄。

而韓琛一直自以為高貴,可是真正的高貴不是自以為是,而是需要得到他人的認可。他自認高貴,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總是以高人一等的姿態看待他人,沒想到卻是志大才疏。這次面對困難卻亂了方寸。芳姐,你把他捧得太高了呀!他的內心不夠強大,缺乏堅韌與品質,反而喜歡外在的炫耀和矯情。韓琛已經無法理解、接受,人更多的時候,是需要在逆境中抗爭、堅持的,因為他已經沒有了那份堅定的信念和不屈不撓的勇氣,只剩下了傲慢和貪婪。”“芳姐你覺得他真是被我氣走了嗎?我給你打賭,他只是怕我還有後手,藉機出去準備跑路了。我們的韓總也就只有這一點小聰明瞭。芳姐你被放棄嘍。”阿威戲謔的說道。

芳姐冷哼一下,算是默認。阿威正色說道:“酒吧外,就有中央督導組的人,韓琛跑不了,我知道韓琛準備金蟬脫殼,已經把法人轉到了芳姐您的名下,他帶著最近變現的資金準備跑路,讓您給他收拾爛攤子。我不知道他給了您什麼承諾,我就想問問您還相信他能兌現承諾嗎?他可是連您也恨上了,畢竟我是您引薦的。”芳姐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別無選擇。”“不芳姐,你有別的選擇”阿威變戲法一樣從口袋裡又摸出一張卡:“韓琛的賬戶裡空空如也,他賬戶裡的錢全在這張卡里。”芳姐一驚:“你怎麼辦到的?”阿威的目光瞥向房間的一個角落,說道:“您不會以為我不知道這間密室的存在吧?”你怎麼知道的?芳姐這次真的驚訝了:

“韓琛從來沒有在你的面前提起過或打開過這間密室。”阿威微微一笑道:“這四年來我一直伺候您和韓琛在這間辦公室裡做愛,位置幾乎遍佈了這間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可偏偏沒在那個地方做過呢。而且芳姐您沒注意嗎韓琛幾乎砸爛了這間辦公室所有的東西,可是唯獨沒有砸那個角落的花瓶呀。”芳姐皺了皺眉說道,“那你是怎麼打開的呢?要知道打開這間密室只能是有足量的韓琛的血液才可以,韓琛對這方面非常注意,連我都拿不到。”突然芳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嗔瞪了阿威一眼。阿威見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您猜到了呀,這個型號的密室我暗中查閱過,可是說的秘鑰是含有密室主人足量DNA的體液,可沒說只能是血液。我是用韓琛射入您體內的精液打開的。只要用量比血液多一倍就可以。“說完還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好像在回味著什麼。芳姐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羞惱,斥到:”錢你都已經拿到手了,還找我談什麼?“阿威正色說道:”當然是怎麼處理毒地項目,給政府,給老百姓一個交代。“芳姐像是第一次認識阿威一樣,打量著他難以置信道:”都現在這個情況了,你竟然還想著為這個項目負責,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誰給了你這個自信?“”當然“阿威鏗鏘有力的回答道”從我知道這些地塊有問題,我就一直在進行秘密的調查,四年前也許我沒有辦法,可是科技日新月異的今天,我們國家是有這個技術解決這個問題的。“晃了晃手中的兩張卡”這裡邊的錢作為啟動資金肯定夠了。“你知道誰有這種技術嗎?你知道他們肯定願意和你合作嗎?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會獅子大開口?芳姐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我都不知道呀“阿威坦然說道。”那你還。“芳姐不由一陣氣結。”我們可以藉助政府的力量呀?這塊地皮是高新區最大的一塊開發中的地皮,周邊的規劃是早已做好的,政府不可能放任這種汙染土地在高新區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只要我們能出頭,敢擔當。我相信政府一定願意給我們一定的政策,介紹一些相關的資源的。治理這一片毒地無疑需要一段時間,可是芳姐,我們的國家經濟發展現狀日新月異,這個高新區也是在國際上知名的國家重點高新區,這裡的地段未來只會越來越貴。只要我們可以拿出可以讓政府,讓老百姓信服的治理方案。那麼這個項目的未來還是非常光明的。“說著阿威僅僅握住芳姐的雙手,目光炯炯的望著芳姐的眼睛,說道:”您現在是這個公司的法人,我需要您同意我的計劃。”

芳姐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男人,真的無法把他和那個曾經在自己胯下舔弄伺候的舌人聯繫起來。半晌,芳姐似笑非笑的撇了老闆椅一眼,說道:“看來你是想做上這把交椅呀。”沒想到阿威突然把芳姐推在老闆椅上,把頭向芳姐胯下埋去。笑道:“我覺得,這裡才是我的歸宿。”芳姐笑罵道:“賤狗!”一室皆春。

半年以後,身在看守所的韓琛聽說芳姐的到了政府的支持、注資,完成了破產重組。同時提出了毒地項目的治理方案,方案通過了專家的評審,項目前景重現光明,新的集體芳姐擔任董事長,阿威出任總經理。當天晚上韓琛

心臟病發,搶救無效。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

十四章、新的挑戰一年時間匆匆而過,芳姐和阿威穩定住了公司的局勢,各項工作漸漸的迴歸正軌。同時芳姐取代了韓琛在組織裡的地位,代號“女王”。這天阿威在辦公室裡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不忘初心,放得始終,你做的很好。”阿威聽著這個明顯電子合成的聲音一愣說道“你終於露面了”電話裡的聲音呵呵兩下說道:“你不用猜測我的身份,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次你做的很好,我以為你會帶著你截流的資金潛逃,換個身份重新生活,沒想到你能站出來,還能想到辦法收拾殘局。”阿威說道:“我的目標從來都是韓琛,沒有那麼多其他想法,當然我也不是什麼聖人,我願意出頭,是我確實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我自然願意全力以赴去嘗試。你不是專門打電話過來誇獎我的吧?有什麼事情說吧。”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談話。你未來有什麼打算呀,舒舒服服的做個總經理嗎?我這裡有個活,挺適合你的,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你直接吩咐就可以”阿威當機立斷說道:“我欠你的大人請,你有事我肯定要幫忙,而且你電話都打過來了,恐怕也不容我拒絕吧?”電話裡的聲音笑著說:“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好!你聽著。”經過兩個小時密談,阿威苦笑設掛了電話。本以為韓琛事畢,自己即使身在組織,也會有比較高的自由度,沒想到馬上又要去面對另一位大佬。

李儒海,代號導師,表面身份:著名學者,國內知名大學的教授,擁有眾多高水平的學術論文和科研成果,曾多次獲得國內外學術獎項,被譽為學術界的瑰寶。真實身份:灰色利益集團的首領之一,擅長利用自己的學術地位和影響力,掌控著一批追隨者。

他表面上是溫文爾雅的學者,但內心卻充滿了對權力和女人的渴望。他善於利用自己的學術影響力,通過舉辦學術會議、評審論文等手段,吸引年輕學者和女學生前來投奔。他對這些年輕人施加各種誘惑,以潛規則的方式滿足自己的色慾。同時,他窺視著他們的科研成果,一旦發現有價值的成果,就會不擇手段地將其據為己有。他擅長操縱學術評審系統,打壓異己,確保自己的名利雙收。當然如果碰到比較棘手的目標,他也會藉助組織的力量,達成目的。

這次李儒海向芳姐借用舌舞者,為自己辦一件事情,導師並不知道舌舞者的真正身份,芳姐本來想替阿威拒絕掉,可是阿威卻告訴芳姐,相對總經理的身份,他更加喜歡舌人的身份,更加喜歡舌舞者的稱號。喜歡那種他伺候的女人高潮時,加緊他腦袋的顫慄。他願意接受導師的任務。芳姐看著在自己胯下埋頭狂舔的阿威一陣無語,只能蹦出賤狗二字。

酒吧的包房裡,阿威第一次見到了導師的樣子,導師身邊是他最親近的追隨者-林瑾。兩人的味道阿威挺熟悉,在伊甸園經常吃到。可是樣子第一次看到。忍不住多瞥了林瑾兩眼。情報裡,林瑾是李儒海摯友的獨生女。眼看著這位女律師,宛如綠意盎然的長青藤,優雅而堅韌。她的身形修長而曼妙,猶如楊柳輕輕搖曳,透露出一種柔美與力量並存的氣質。她的眼眸深邃如翡翠

,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彷彿能洞悉世間萬象。當她注視著你時,你會感到一種被深深吸引的魅力,彷彿沉醉在清澈的湖水中。

她的髮絲如瀑布般流淌,洋溢著自然的韻味。每一縷髮絲都散發著沐浴陽光後的清新香氣,使人心生嚮往。她的面龐宛如月下的清泉,清秀而皎潔。微微上揚的唇角透露出內心的堅韌與自信,彷彿帶著微笑的勇氣面對世間的種種挑戰。

她的穿著簡約而精緻,猶如清風拂面般的宜人。身著一襲綠色長裙,輕盈而優雅,彷彿是森林中的精靈。裙襬隨風舞動,展現出她的從容與大氣。她的舉止間透露出一種高貴而不失親和的氣質,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林瑾的外貌宛如詩畫般美麗,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浪漫。她的眼神、微笑和舉止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讓人陶醉其中,不忍移目。

阿威始終沒法吧這樣一位女性,和那個在伊甸園裡,騎在李儒海胯間瘋起伏的“狐狸”聯繫在一起。尤其是李儒海的年齡足以做她的爸爸,還是她父親的摯友。

阿威跪在林瑾胯間,為她清理著李儒海肆虐後的桃源。一邊聽著林瑾用她清冷幹練的聲音。講解這次的任務。

李儒海準備競選某國際知名學術組織的執委,他的競選對手是美國的一名教授。國際學術地位比李儒海略有不如,可是憑藉西方世界對中國的偏見與防範,這個美國人確在競選中佔據了優勢。這讓李儒海非常不爽,藉助組織的情報網,李儒海瞭解到這個教授皮特,竟然也有和自己一樣的特殊愛好,正在找一名優秀的亞裔舌人,他就想到了阿威,準備讓阿威利用舌人的優勢打入皮特的身邊,摸清皮特的情況,伺機破壞皮特的選舉。他吧舌舞者的的資料通過暗網,全球舌人組織發送給了皮特,沒想到真的被選中。

阿威接下來的任務,就是通過全球舌人組織轉手,潛伏在皮特身邊伺機行動。漂洋過海,阿威偷渡到了美國,通過國際舌人組織打包,裝進了一個特殊的包裝箱,發往皮特的指定地址。包裝箱被打開,長期的黑暗環境讓阿威感覺燈光一陣刺眼。不禁眯起眼睛,一個亞裔女性的面孔出現在他眼前。“麗華!”阿威驚呼出聲。

十五章另類的相逢與陪伴房間裡,阿威和麗華對面而坐。麗華為他遞上一杯咖啡。冷冷的看著他。阿威被麗華盯的手足無措,尷尬的說:“你還恨我嗎?”“早就不恨了,我剛到美國的時候就有人打電話給我解釋了你當時的處境。我知道在那種情況下你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麗華說道:“不過,不恨你並不代表我能夠原諒你。我無法接受和我朝夕相處十幾年的丈夫,竟然下賤的喜歡做一名舌人。別給我說你是被迫的,我感覺得到你就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伺候女人,所以離婚很好,我很慶幸。”接著麗華冷冷的說道:“舌舞者先生,今天這唱的又是哪一齣呀?”阿威苦笑一聲:“我在世界舌人組織上接到了一位皮特先生的委託,為他服務。我被打包送到他制定的地址,不知道怎麼,送到你這裡來了,我想是他們送錯了吧。”麗華一皺眉:“皮特?他是我的追求者,知道以前在國內享受過舌人服務,想給我找個舌人做家奴討我歡心。找了一個美國的亞裔,我很不滿意,讓我打走了。他又殷勤的

要從國內給我找一個,沒想到呀!呵呵”說完撇了阿威一眼。

阿威只能感嘆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這種事都能被他遇到。麗華問道:“你準備怎麼辦?如果你不接受,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會給皮特說這次的我還是不滿意。想必他也不會說什麼。”說著眼睛定定的看著阿威,等待著他的答覆。

說實話,阿威真的想一走了之,畢竟這太尷尬了,可是想到“導師”給自己的任務,阿威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願意伺候你,做你的家奴。麗華撇撇嘴:“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賤。

你既然選擇留下來做家奴,那我就給你定幾條規矩:1、? 美國社會比你想象的更開放,既然你是家奴,那麼在這個家裡你會見到小聰以及其它我新結識的鄰居、朋友。我不希望我的女兒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這樣一個賤人,所以你要24小時帶著舌人面具,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發出聲音,都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2、你在家裡未經我的允許或除完成我的命令時必須起立之外,均以四肢著地形式的跪姿,且視線不得高於我的的腰部。

3.我對你有完全的權利,可以任意的打罵、要求你做任何事情,你必須無條件服從。

4.小聰、我的好友與我享有同等的權利,對於非好友的客人,在我發話之前,可以不聽從客人的命令。

暫時我就想到這些,怎麼樣?能做到嗎?

阿威為難的說:“小聰也住在這裡?那我不也成了她的奴隸?”麗華說道:“我會看著她的,不會讓她做出格的事情,當然用你舔個腳什麼的估計是免不了的。怎麼樣?”

阿威咬咬牙說道:“可以我可以做到。”

麗華一個耳光把阿威扇到地下,扔給他一個舌人面具說道:“還真是賤的可以。”這時麗華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皮特打過來的,詢問他特地為麗華挑選的舌人到了沒有,是否滿意?麗華撇了帶上頭套跪在地上的阿威一眼。認可了皮特這次送過來的舌人。皮特告訴麗華為了保證僱主的使用體驗,世界舌人組織在隨行的包裝裡附贈了一粒藥片,和一個腦機接口。藥片的功效是摧毀舌人的神志,只剩下服從命令本能。腦機接口可以對舌人輸入心理暗示,主人輸入的規矩,會作為舌人的最高準則(就像機器人三準則一樣,是舌人判斷主人命令、行為的最高準則。),如有違抗會有比毒癮強烈百倍的反應讓舌人生不如死。既然麗華對舌人滿意,他要遠程幫助麗華完成設置。

這讓麗華非常為難,畢竟阿威是麗華的前夫,麗華不想摧毀阿威的神志,可是又很想讓阿威做家奴,羞辱這個賤人。甚至都有了計劃。於是麗華暗中減小了一半的藥量(如果一點不服用,舌人無法忍受腦機接口植入心裡暗示的痛苦)在皮特的指導下給阿威植入了剛才想到的幾條規矩。

阿威醒來非常的痛苦,不瞭解美國國情害死人呀!他沒想到美國的舌人竟然玩的這麼專業,有這種規矩。好在麗華給他減少了一半的藥量,讓他還能保留神志,可是阿威發現,他沒法違背麗華基於給他輸入腦機接口規矩的任何吩咐。一旦違背那種滋味讓阿威絕對不想嘗試第二次。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向一個被植入了程序的人工智能。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阿威非常痛恨。當初反抗韓琛,就

是為了擺脫這種感覺。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也讓阿威對自己將要面對什麼擔心起來。

遙遠的東方,李儒海接聽了一個電話:“是的,他應該已經變成一個真正的舌人了,韓琛這個蠢貨還要我給他擦屁股。”

第十六章失去方知珍貴

阿威對漂亮國的“自由”真的有了深刻的感受,這個地方說白了就是自己可以對自己的一切做主,但是也要為自己的一切負責。這裡性別可以有幾十種,這裡你可以覺得自己是任何東西,比如一臺自動售貨機。漂亮國人都會對你的選擇表示尊重。

阿威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國際舌人組織,在國內屬於非法組織,不被國家所承認,可是在漂亮國,卻是一個合法認證組織。這個組織負責對那些想做舌人的人進行認證,一旦通過認證,漂亮國就會認為你自願放棄了人的身份與權力,成為了一名亞人-舌人。選擇成為舌人就要成為人的奴隸或附屬品。供人使用。所有人都會心安理得的使用舌人,而不會把你再當做你個人類對待。認為這是對你選擇的尊重。成為舌人就意味著你不再受到漂亮國法律的保護、所謂的人權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阿威苦笑的想到:“這真是天崩開局呀。”來之前,李儒海讓自己簽署了一系列文件,大意之下自己以為就像國內某論壇上的主奴契約一樣,只是走一個形式。沒想到在這裡竟然具有法律效力。自己現在根本不敢離開麗華的住所。因為脖子上掛著舌人身份認證牌,裡邊有芯片,向說明書一樣,記錄了自己可以做的服務。人們只要距離自己一定的距離,手機就會收到提示:“附近有舌人一名,可以為您提供某某服務”如果有人感興趣,就可以使用自己。而由於已經被植入了舌人的心裡暗示。自己無法拒絕。目前也之內先安心在麗華家裡做一名家奴,在慢慢想其他辦法了。

小聰回到家裡,聽說媽媽收到了皮特一份禮物,是一個經過認證的舌人家奴。不由得有些好奇,一直圍繞阿威來回打量。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出落得婷婷玉立的少女,阿威心裡非常的複雜。他已經五年多沒有見過女兒了。在屋內燈光的照耀下,19歲的她顯得青春洋溢,嬌豔如花。她的臉龐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盤,白皙而細膩,透著健康的紅暈,彷彿一朵盛開的桃花。她的雙眼猶如夜空中最亮的北斗星,清澈透明,閃爍著靈動和好奇。更令人注目的是她曼妙的身材,如同柳絮輕舞,起落間展現出優雅的曲線。她的腰身纖細柔韌,雙腿修長筆直,行走時步姿輕盈,彷彿每一步都在譜寫青春的樂章。她的長髮如黑色絲綢般柔滑,隨風輕輕飄動,為她的美麗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韻味。無論是在哪裡,她都是最引人注目的焦點,讓人們為之傾倒。

“媽媽,媽媽我也可以使用他嗎?我還沒聽說我們學校裡,誰的家庭有舌人家奴呢。”小聰雀躍的說。撇了阿威一眼,麗華寵溺的拍拍小聰的頭說道:“當然可以,他叫小狗,我給了你和我一樣的權限,你也是他的主人。不過你要答應媽媽,只能使用它的基本功能,而且不能因為玩奴,影響自己的學習。”小聰嬌憨的搖著麗華的手臂說道:“知道啦。媽媽。我去學習了。就讓他在我腳底下做我的腳墊,給我舔腳

放鬆可以吧。”說著提了阿威一腳:“還不趕快去我書桌下準備好。”阿威不由自主的向小聰書房爬去。麗華見狀笑了一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阿威躺在小聰的椅子下,臉上踩著小聰的雙腳。女兒白玉一般的小腳在自己的臉上調皮的挪動著。有的時候也許是被自己舔的癢了,還不時地發出咯咯的嬌笑。這一刻,阿威突然覺得,雖然自己換了一個身份,但是能這樣待在她們母女身邊也真的挺好。

小聰一邊學習,一邊感受在自己腳底遊弋的舌頭,不由得一陣陣新奇的感覺翻上心頭。竟然真的會有人願意放棄人類的身份做一個舌人,願意給人舔腳。在漂亮國5年,小聰知道只有充分的使用它,才是對它的尊重。這時小聰突然想到麗華的話,你只能使用它的基本功能。難道這個舌人還有什麼特殊功能?處於好奇,小聰拿起手機點開了阿威的使用說明書。

舌人編號:cn2736857608jt,代號:舌舞者,A5級舌人。

已完成心裡暗示,完全聽從主人安排,可提供家奴範圍內任何基本服務,舌頭特別靈活,可以熟練的利用舌頭進行服務。過往經歷。小聰越看小臉越紅。原來媽媽說的特殊功能是這個呀。小聰摸著滾燙的小臉小聲嘀咕著。

阿威覺得自己又重新迴歸了家庭,雖然不是以丈夫、父親的身份。而且用舌人的身份伺候麗華和小聰,讓他的內心有一種隱隱的興奮。要遠比以前的身份更讓他自在。他可以比以前更加深入的瞭解麗華和小聰。比如麗華喜歡用他口舌伺候,可是阿威沒有在麗華的體內吃到男人精液的味道。由此可知皮特並沒有得逞。又比如自己的女兒小聰,自己一直在她的腳底伺候,知道自己的女兒最近在談戀愛,男孩是學校籃球隊的一名亞裔隊員。女兒是籃球隊拉拉隊的一員。兩人通過比賽相識相戀。他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麗華,奈何小聰對他下了封口令,作為權限相同的主人,他沒有辦法違背小聰的命令。

這天晚上阿威正無聊的被關在自己的狗窩裡,麗華被皮特邀請去參加一個party還沒回來,猛然聽到小聰開門的聲音:“志豪進來呀,我媽媽今天沒有在家。”阿威看到小聰帶著一個高大的亞裔男孩向自己走來:“這就是舌人,小狗,我喜歡叫他狗狗”說著打開了狗窩的鎖,對阿威吩咐道:“去書房等我”

阿威剛在小聰的座位下躺好,小聰兩人就走了進來,小聰換了一件蕾絲的居家服,小臉紅撲撲的。阿威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在叫做志豪的男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小聰旁邊,小聰開始輔導志豪做功課。

志豪的心思明顯不在功課上,時不時的給小聰搗亂,搞得小聰也慢慢沒有了學習的心思,索性坐在志豪腿上和他親熱起來。阿威在椅子下邊有些尷尬,畢竟頭上是自己的女兒。二人的喘息聲漸漸急促,“給我好嗎?”志豪小聲問道。小聰羞澀的嗯了一聲。阿威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竟然要用這樣一種身份,一種形式參與女兒由女孩,向女人轉變的過程。

第十七章夢醒-物是人非

阿威心裡苦笑著,亂了腦子全都亂了。以前他無數次的想象,自己端坐在女兒婚禮的主位,現在卻是自己的女兒正坐在自己的頭上與心上人熱吻,而自己正跪在地

上含著女婿的陽物。以前想象著女兒、女婿恭敬的喊自己爸爸,現在卻是叫自己賤狗,以前想象著女婿把酒端到自己面前,現在卻是把陽物伸進自己嘴裡。正在亂想,志豪把陽物從自己嘴巴里抽了出來,抵在小聰桃源洞口,隨著小聰一聲痛呼,插了進去,緩緩抽插起來。志豪抽插的頻率原來越快,阿威心疼小聰初經人事,想讓志豪溫柔一點,可是舌人的暗示卻讓他只能按照小聰的吩咐,在她的屁股下努力的配合著,什麼也做不了。漸漸地阿威阿威感到自己的臉頰溼潤了,他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淚水,還是小聰流在自己臉上的淫水。這種無力感讓阿威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志豪一聲低吼,應該是高潮,內射了自己的女兒,想到一會兒要為女兒女婿清理,阿威又不由的興奮起來。這時的阿威真的非常鄙視自己,情感告訴他不能這樣,可是身體的本能又告訴他,我就是這樣的人,人要遵從自己的內心。最終還是本能戰勝了理智。阿威期待著小聰給她清理的命令。激動的把臉首次埋入了女兒的胯下。

小兩口親熱完,志豪趁著麗華沒有回來,匆匆離開。小聰對阿威下了禁口令,絕對不能告訴麗華。阿威比較慶幸,在為小聰清理下體的時候,他吃出志豪的精液味道濃烈,而且量大,濃稠。由此判斷志豪應該不是一個濫交的人。不然阿威怎麼也要想辦法繞過規則給麗華提個醒。

麗華是被皮特送回來的,感覺的出喝了不少的酒。洗漱完,麗華慵懶的坐在臥室的沙發上,阿威熟練的為麗華口舌起來。突然阿威一愣,在麗華的下體裡除了陰液阿威還吃到了其他的味道,男人精液的味道。麗華感覺到了阿威的停頓,把他的頭狠狠的向自己下體壓了壓,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把自己交給他了,他的研究取得了突破,過來邀請我慶祝,他就像個孩子一直纏著我。我就。”突然她呵呵笑了兩聲說道:“我給你解釋這個幹嗎?你不過是我的家奴。皮特以後就是男主人了,你也要好好的伺候他。懂嗎!”

阿威渾渾噩噩的,他不記得自己是怎樣為麗華服務完回到狗窩。今天發生的事情戳破了他一直以來給自己編織的謊言。他以為他又迴歸了家庭,一家人又生活在了一起。今天的事情告訴他一切都不可能回到以前了,那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自己選擇成為舌人,從那天起他就不應該再是麗華的前夫、小聰的父親。他只是為她們母女服務的舌人,自己再也無法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介入她們的生活了。自己還是太貪心了呀,既想做舌人滿足自己的慾望,又想做她們的親人享受親情。世上安得兩全法,自己應該放手了。

弄清了自己的本心和定位,阿威就不再低沉與迷茫。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熱戀的小聰與志豪彷彿有著無盡的熱情,家裡、車裡、教室、籃球的更衣室都留下了他們激情的痕跡。當然也少不了阿威的參與。由此阿威的身份也漸漸被小聰周邊的人所熟悉。就比如阿威現在就是學校拉拉隊的寵物犬,可以自由的出入拉拉隊員們的更衣室。當然作為代價,阿威在得到小聰首肯的前提下也要經常伺候這些拉拉隊員。這些白人、黑人女孩遠比亞裔的小聰要奔放的多,對使用舌人也更加感興趣。經常矇住阿威的眼

睛,讓他再為她們口交之後,猜測他服務對象的身份。阿威憑藉著以味辨人的本事屢試不爽。讓女孩們感到非常神奇,對這個舌人更感興趣。阿威這個舌人漸漸在學校有了一些名氣,不少人願意過來嘗試,甚至包含部分的老師與教授。當然阿威對此也有些樂此不疲。

第十八章謎一樣的林瑾

阿威被人打昏了,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正在一個女人的胯下。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不由一愣,這個味道他吃過,是林瑾!這個時候聽到林瑾清冷的聲音在頭上傳來:“醒啦?你還真是賤的可以,明明昏迷著,可是剛把你塞進胯間,你就本能的舔起來了。”阿威聽了尷尬的不行,只能更加努力的舔弄,掩飾自己的心情。見阿威沒有出聲,林瑾說道:“別裝了,我檢測過了,你的神志並沒有被摧毀,你的心裡暗示我也幫你解開了。”阿威一喜,真的嗎三字脫口而出。

這下阿威真的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林瑾似笑非笑的壓下了阿威的腦袋,示意他繼續伺候。一邊撫摸著他的腦袋說道:“本來李儒海只是找個理由,把你騙到美國,讓你做一輩子舌人,”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皮特的研究真的取得了突破。我希望你能夠取得這方面的情報。

阿威一愣說道:“李儒海把我弄成這樣,憑什麼覺得我還會給他賣命?”林瑾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罵道:“賤狗,誰讓你停的?”然後奇怪的問到:“你現在這樣,對你來說有什麼不好嗎?你好像挺喜歡現在的生活呀?嘖嘖,自己的閨女你不也伺候的挺開心嗎。當初你放下總經理的身份,願意來到這邊,難道就沒有利用任務之便,伺候更多女人的心思?”幾句犀利提問讓阿威尷尬的差點把頭鑽進林瑾的縫隙裡去。這幾句話,戳中了阿威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只能嘴硬道:“主動追求和被動接受能一樣嗎?”嗚嗚。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林瑾摁了下去。

感受著阿威舌尖的舔弄,林瑾滿意的呻吟一聲說道:“我只說需要皮特科研項目的情報,誰說是給李儒海賣命啦?”阿威一愣,剛要抬頭說話,立刻被林瑾用下體封住了嘴巴。心念電轉之間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下也只能按下心思專心為這個娘們服務。終於一陣高亢的呻吟過後林瑾達到了高潮。阿威清理完後,才說道:“那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個舌人家奴,哪有機會接觸皮特的機密資料呀?”言罷,他發現林瑾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竊取機密資料?就算皮特把資料擺在你的面前,你能看得懂嗎?你知道該複製哪些資料嗎?”阿威聽得一陣尷尬心裡暗自腹誹到:“這娘們可真不是個好人呀,長得這麼高冷、漂亮,就白瞎在這張嘴上了。吃多了她的淫水,我不會也變成毒舌吧”

這時林瑾正色說道:“路徑!重要的是路徑。以我們的科研實力現在根本不需要在意研究的具體細節,重要的是要知道正確的研究方向在哪裡,方向對了迎頭趕上只是時間問題。”阿威聞言恍然大悟,如果只是正確的科研路徑,自己確實可以在皮特平時對麗華的吹噓裡邊推測一個大概。

阿威給林瑾回憶著這段時間以來麗華與皮特的一言一行,從麗華給自己講述的自己給皮特現身的慶功宴的情況,到最

近一段時間麗華、皮特兩人行房時的隻言片語。皮特有個怪癖,喜歡行房的時候問麗華自己厲不厲害,不僅要麗華說他厲害,還要說出哪裡厲害。聽著麗華崇拜的話語,讓他更加滿足。麗華也是願意配合他,從一開始的性能力厲害,粗大持久。到後來的身材好,漸漸發展到誇他的腦子厲害,有如何多的奇思妙想和靈機一動。到是讓在一旁伺候的阿威聽到了不少片段。如今阿威從這些隻言片語之中,竟然真的漸漸分析出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林瑾看著自己胯下的這個男人,臉上還殘留著自己的淫液,卻是目光專注,侃侃而談,在自己前妻一團亂麻般誇讚情人的淫語中,竟然真的能夠剝繭抽絲,分析出讓人信服的結論。眼底不禁浮現出一抹欣賞,可是嘴上卻不饒人嘲諷道:“男人呀還真是被慾望支配的動物。這個皮特平時給人感覺道貌岸然的,沒想到在床上竟然是這個樣子。你這條賤狗,也真是賤的很有特點,竟然吧自己前妻和情人的情話記得這麼清楚,他們做愛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興奮,特別享受?”

阿威聽了不由得一陣氣結脫口而出道:“那你和李儒海做的時候感覺怎麼樣?”話一出口就是一陣後悔。沒想到林瑾並沒有發怒,坦然說道:“當然很爽呀!禁忌之戀的感覺讓我每次和李儒海做的時候都特別的興奮,會流好多的水,高潮的快感也特別強烈。”“哎呀!你這一說,我下邊又溼了,只能再便宜你了。”說著又把阿威的腦袋按了下去。

埋首林瑾的胯間,阿威不由得一陣感慨,這個林瑾表面上冷若冰霜,沒想到內心卻是這麼狂野、百無禁忌。而且林瑾坦然面對自己內心慾望的態度也讓阿威有些欽佩。不過林瑾的身份卻讓阿威有些看不透。她是李儒海的人?從剛才的言談話語感覺不像。正在胡思亂想,林瑾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撫摸著他的頭淡淡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是同一類人呀。

二十章喜歡倫理哏的李儒海阿威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形容李儒海,好的一面反正他是看不到的,就他看到的一面,有個不太貼切的形容詞,就是:又菜又愛玩。相對於韓琛和芳姐當初的關係密切,其它女人只是調劑的情況。李儒海真是人如其名是個海王,性趣非常的廣泛,尤其是年輕女孩,奈何已經是馬上奔六的人了,那個玩意兒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慾望。也根本滿足不了這些女人。只能通過一些遊戲滿足他越來越變態的慾望。比如他最近就很喜歡開會。

這不,阿威正在參加一場討論會,會議的地點在李翰海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猶如其主人的風範,在辦公桌的周圍,各種書籍、文件、和資料整齊地擺放著,每一樣物品都有其固定的位置,顯示出他極高的秩序感和自律性。而牆壁上則掛滿了教授的照片和成就,那些充滿榮譽的證書和獎項無聲地見證了他在學術界的卓越貢獻。整個辦公室就像李翰海的精神象徵。而那張特別的辦公桌,更是他個人特色的集中體現。它幾乎佔據了辦公室的一半空間,龐大的黑色桌面由一種不知名的堅硬材料製成,光滑如鏡,反射出燈光的冷硬光輝。桌腿是厚實的深色木材,沉穩而莊重,讓人不禁聯想到古老的圖書館或者法庭。

這張辦公桌的特別之

處不止於其巨大的尺寸。其設計更為獨特,桌面下的空間寬敞到足以輕鬆藏下兩個人。這種設計不僅提供了極大的儲物空間,更為李翰海提供了一種獨特的隱秘性。當有人藏在桌下時,從外面看去根本無法察覺到內部的情況,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將一切隱藏得無影無蹤。

這次的會是一位應屆畢業生王允兒的父母,拜託授課老師約見李教授,想請教一下女兒,畢業後的專業建議。王允兒的父母和授課老師坐在茶几邊的沙發上,而李儒海以一個非常放鬆的姿勢,坐在辦公桌後邊,大半個身子都隱在辦工作下。辦公室裡其實還有兩人,學生家長和授課老師並不知道。在他們看不到的辦公桌下,王允兒正跪坐在阿威的臉上,接受阿威的口舌,而她自己則正含著李儒海的陽物吞吐。

允兒的父親:“李教授您好,感謝您抽出時間見我們。上次您在電話裡說的事情真的很中肯,現在允兒即將畢業,我和她媽都有些迷茫,希望能夠聽聽您的建議。”

“唔。”李儒海舒服的突出一口氣:“允兒的家長。我瞭解你們的困惑。允兒是個非常勤奮的孩子(暗指王允兒吞吐的頻率挺快),專業技能也非常過硬(口交的技巧不錯),這一點我很滿意,她畢業後的道路確實是個重要的選擇。”

允兒的母親搭腔道:“她對您研究的領域一直很感興趣,但擔心競爭激烈,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脫穎而出。”

李儒海雙手做了和下壓的手勢(實際上是下壓王允兒的頭):明白了。我建議就是,深入,更加深入。允兒應該嘗試更加深入的瞭解這個專業。唔。對只有深入才能找一些相關的實習機會,從基礎做起,瞭解行業的運作模式。同時,她也可以考慮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技能。技能和技巧也是非常重要的,多多實踐對她的成長很有好處。

允兒的父親:謝謝您的建議,教授。我會鼓勵她去嘗試的。

雖然感覺教授的說話方式有些奇特,王允兒的父母還是小心應答著,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引以為傲的天之嬌女就在前面的辦公桌下為李儒海舔著陽物。

阿威就在王允兒的胯下,他能夠感覺的出女孩非常的緊張,身體完全的癱坐在他的臉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從她父母的聲音傳出,她就是這個樣子。阿威從這一表現判斷出,李儒海這個混蛋肯定事先沒有告知這個女孩,這次會見是要見她的父母。女孩現在就像個木偶一樣,機械地吞吐著、吞吐著。她知道只有儘快的讓李儒海射出來,才能結束這場可怕的會見。

李儒海敷衍著王允兒父母的對話,不時的用一些一語雙關的話刺激著胯下的王允兒。他內感覺出胯下的女孩很緊張,可是他根本不在乎。看著王允兒父母謙卑的笑臉,這種自己縱覽全局,隨意支配他人的感覺給了他巨大的快感。讓他沉迷。渾身一震,他長長呼出一口氣,結束了談話。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