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學妹武瑤不會因為幻想中的母后蘇幼微在妻目前犯而生出快感吧

瓦學妹武瑤不會因為幻想中的母后蘇幼微在妻目前犯而生出快感吧

混沌虛空之中,兩道流光劃破沉寂的黑暗,所過之處,星辰黯然失色。

武瑤凌空而立,紫金長袍在虛無之風中獵獵作響,雷光纏繞的指尖正捏著一顆破碎的星辰核心。她微微用力,那足以毀滅一方天地的核心便化為齏粉,從指縫間流散。

不遠處,蘇幼微靜立虛空,周身陰陽二氣自然流轉,化作黑白雙魚圖案在她腳下緩緩旋轉。她抬手接住一粒飄來的星塵,感受其中殘存的生命氣息,輕輕嘆息。

“這片界域已無生靈存在,我們該離開了。”

自離開天源界已有三年。三年來,她們穿梭於無數界域之間,探尋界外之秘,尋找那大宙中的其他大界。作為天源界僅有的幾位準神強者,她們本可享受無盡尊榮,卻選擇了這條孤獨之路。

武瑤轉身,目光落在蘇幼微身上時,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也好,找個地方歇息吧。”

片刻後,她們找到了一處漂浮在虛空中的破碎大陸。蘇幼微纖指輕點,陰陽二氣交織成網,將一片區域籠罩起來,隔絕了虛空的侵蝕。武瑤則雷棍頓地,雷霆之力化作一座簡易宮殿拔地而起,雖不華麗,卻足夠穩固。

殿內,武瑤坐在石椅上,看著蘇幼微忙碌地佈置著臨時居所。那雙曾讓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手,此刻正溫柔地擺放著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蘇幼微總是這樣,無論身處何地,都能營造出家的氛圍。

武瑤的眼神有些恍惚。記憶中,也有這樣一個溫柔的身影,在她年幼時,為她佈置房間,為她梳頭,為她...“武瑤,你看這樣可以嗎?”蘇幼微轉過身來,微笑著問道。

武瑤猛地回神,掩飾性地咳嗽一聲:“隨便就好,反正只住幾日。”

蘇幼微不在意她的敷衍,繼續整理著床鋪。她知道武瑤外表冷硬,內心卻比誰都渴望溫暖。三年來並肩同行,她們早已不是當初勢同水火的敵人,而是相知相惜的夥伴。

不,或許不只是夥伴。蘇幼微臉上微微發熱,想起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那個因周元瀕死時三人神魂交融而意外孕育的生命,正靜靜地在武瑤的體內生長。

“你發呆做什麼?”武瑤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皺眉問道。

“沒、沒什麼。”蘇幼微慌忙轉身,卻一不小心絆到了床沿。

武瑤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瞬間貼近。蘇幼微身上淡淡的清香湧入武瑤鼻中,讓她有一剎那的失神。蘇幼微仰頭看著武瑤近在咫尺的精緻面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總是這麼不小心。”武瑤語氣責備,卻輕輕將蘇幼微扶正,手在她腰間多停留了一瞬才鬆開。

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為掩飾內心的波動,武瑤忽然冷笑道:“說起來,周元那傢伙現在怕是左擁右抱,享受著他的齊人之福吧?真是好福氣啊,有了夭夭那樣完美的人兒還不夠,還要...”

“殿下不是那樣的人!”蘇幼微立即反駁,眼中閃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武瑤心中莫名一刺。即使到了現在,蘇幼微還是如此維護周元。她不禁加重了語氣:“不是嗎?那他為何不與我們一起離開,去闖那界外之宙?說什麼要守護天源界,不過是貪戀權勢和美色的藉口罷了。”

“武瑤!請你不要這樣詆譭殿下!”蘇幼微罕見地提高了音量,眼中已有怒意,“殿下肩負著整個天源界的責任,豈能像我們一樣

說走就走?”

武瑤見她生氣,內心竟有一絲隱秘的喜悅,嘴上卻越發過分:“責任?我看是貪圖美色才對。也是,他現在是元尊,想要多少女人沒有?怕是早就把我們忘到九霄雲外了。”

“你!”蘇幼微氣得渾身發抖,玉手指著武瑤,“你明明知道不是這樣的!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武瑤向前一步,幾乎貼著蘇幼微的身體,俯視著她:“我說錯了嗎?你不也覺得遺憾嗎?沒能留在他的身邊,做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武瑤臉上。雖然蘇幼微下意識收了力,但對準神強者來說,這一巴掌依然響亮。

武瑤愣住了,蘇幼微也愣住了。

寂靜在兩人之間蔓延。武瑤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卻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看著蘇幼微因憤怒而泛紅的臉頰,那雙總是溫柔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怒火,卻顯得格外生動。

“打我...”武瑤輕聲說,眼神幽深,“既然生氣了,就打我啊。”

蘇幼微不知所措地後退一步:“武瑤,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說,打我!”武瑤突然抓住蘇幼微的手腕,力道大得讓蘇幼微微微吃痛,“你不是維護你的殿下嗎?他不是不容詆譭嗎?那就懲罰我啊!”

蘇幼微掙扎著想抽回手:“你放開!你瘋了麼?”

武瑤的眼神確實有些瘋狂,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她拉著蘇幼微的手,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幼微...打我...像母親懲罰孩子那樣...打我屁股...”

這句話說出口,連武瑤自己都震驚了。她怎麼會說出如此羞恥的話?但內心深處,那個一直被壓抑的渴望終於破土而出——她渴望被管教,被關愛,被像孩子一樣對待...自從母親去世後,再也沒有人那樣對她了。

蘇幼微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武瑤。她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高傲冷漠的武瑤,怎麼會提出這種要求?

“你...你說什麼?”蘇幼微結結巴巴地問。

武瑤的臉瞬間通紅,但話已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她心一橫,強作鎮定道:“怎麼?不敢嗎?還是說,你其實也認同我對周元的評價?”

這拙劣的激將法居然起了作用。蘇幼微雖然溫柔,但涉及周元的名譽,她從不退讓。再加上這三年來與武瑤相處積累的情愫,讓她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情感——既想懲戒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又莫名地想滿足她那個羞恥的請求。

“好!既然你自找的!”蘇幼微不知哪來的勇氣,拉著武瑤走到床邊,坐下後一把將武瑤按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兩人都愣住了。武瑤趴在蘇幼微柔軟的大腿上,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蘇幼微也震驚於自己的大膽,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蘇幼微強裝鎮定地說,聲音卻微微發抖。

武瑤咬緊下唇,倔強地沉默著。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莫名期待。蘇幼微身上的香氣縈繞在她鼻尖,讓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母親懷抱的味道。

蘇幼微揚起玉手,猶豫一瞬,終於落下。

啪!

清脆的聲音在殿內迴盪。武瑤身體一顫,不是因為疼痛——準神之軀豈是巴掌能傷——而是因為那種被管教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

“還說不說殿下的壞話了?”

蘇幼微問道,聲音故作嚴厲。

武瑤倔強地沉默著。

啪!啪!啪!…

蘇幼微連續打了幾下,力道適中,既不會真正傷害武瑤,又能讓她感受到懲戒的意味。

武瑤的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內心湧動。多年來築起的心防在這一刻似乎出現了裂痕,那個一直被壓抑的小女孩終於要掙脫束縛。

“嗚...”一聲輕微的嗚咽從武瑤喉間溢出。

蘇幼微愣住了,手停在半空。她聽到了什麼?武瑤...在哭?

啪!又是一下,比之前更輕,更像是一種安撫。

武瑤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趴在蘇幼微腿上,小聲啜泣著。多少年了,她再也沒有這樣宣洩過情緒。作為大武王朝的公主,她必須堅強;作為準神強者,她必須威嚴。唯有在這個時刻,在這個她潛意識裡視為“母親”替代的人面前,她才能做回那個失去母親的小女孩。

“媽媽...”極輕極輕的呢喃從武瑤唇間溢出,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蘇幼微聽到了。準神的耳力何等敏銳,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兩個字。

她的手僵在半空,心中湧起驚濤駭浪。武瑤她...剛才叫了...媽媽?

“你...剛才說什麼?”蘇幼微聲音顫抖地問。

武瑤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失言,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沒、沒什麼!”

蘇幼微看著武瑤通紅的耳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她忽然明白了武瑤那些反常行為背後的原因——這個看似強大的女人,內心一直藏著那個失去母親的小女孩,渴望母愛,渴望被管教和關愛。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曖昧而溫暖。

蘇幼微的臉也紅了起來,被武瑤那聲“媽媽”叫得心慌意亂。她輕輕放下武瑤,站起身來說:“這次就到此為止。下次再羞辱殿下,我絕不輕饒。”

武瑤低著頭爬起來,不敢看蘇幼微的眼睛。臀部的輕微灼熱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那種羞恥又溫暖的感覺讓她不知所措。

“轉過去。”蘇幼微忽然說。

武瑤一愣:“什麼?”

“我讓你轉過去。”蘇幼微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盒藥膏,“雖然沒受傷,但還是塗點藥比較好。”

武瑤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幾乎是順從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轉了過去,將方才承受了微不足道懲戒、卻泛起熱意的羞恥部位暴露在蘇幼微的視線下。紫金色的華貴衣袍方才被撩起,此刻鬆散地堆疊在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畔,露出一片白皙泛著粉紅的肌膚。那點點微紅,是蘇幼微玉手留下的痕跡,如同雪地上飄落的梅花瓣,並不疼痛,卻灼燙異常,彷彿烙印般刻入了武瑤的感知深處。

她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是玉盒開啟的輕鳴,隨即,一股清雅沁涼的藥香便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與她鼻尖縈繞的、屬於蘇幼微身上的淡淡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矛盾又誘人的氣息。

“雖…雖未傷及根本,但藥膏能舒緩經絡,化瘀活血。”蘇幼微的聲音似乎比平時低沉了一絲,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此刻行為的正當性。她纖長如玉的手指蘸取了少許瑩潤剔透的藥膏,那藥膏色澤如蜜,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冰涼的觸感猝不及防地貼上那一片灼熱的肌膚。

“嗯…”武瑤幾乎是立刻從喉間溢出一聲極

輕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褥。那冰涼與她肌膚的熱度接觸形成了驚人的刺激,如同熾熱的烙鐵驟然浸入寒泉,激得她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蘇幼微的指尖,蘊含著陰陽二氣修煉至準神境界的極致控制力,此刻卻將所有的力量化為不可思議的輕柔。她指尖微動,開始以極其緩慢、極其細緻的方式,將那沁涼的藥膏推開。

她的指腹柔軟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先是沿著那微紅的邊緣輕柔地畫著圈,動作舒緩而規律,彷彿在描繪什麼精妙的符文。每一圈,都像是在武瑤緊繃的神經上撥動琴絃,引發一陣細密的、無法控制的戰慄。那冰涼藥膏所帶來的舒緩感,與指尖觸碰帶來的奇異刺激感,矛盾地交織在一起,瘋狂地衝刷著武瑤的感官。

武瑤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喉嚨裡可能溢出的任何聲音。她的臉頰早已紅透,如同醉人的胭脂,甚至連精緻的耳垂和白皙的後頸都染上了緋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幼微指尖的每一條細微紋路,每一次力度微妙的變化。那指尖時而用指腹溫柔地按壓,時而又用指甲邊緣極輕地、若有若無地刮過,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和更強的戰慄。

她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羞恥感如同烈焰般灼燒著她的理智。她是武瑤,是曾經大武王朝驕傲的公主,武神域第一天驕,是屹立於眾生之巔的準神強者,此刻卻以如此羞恥的姿態,趴在另一個同為準神的女子腿上,因為對方輕柔的上藥動作而渾身發抖,難以自持。這比方才那帶著懲戒意味的拍打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拍打是懲戒,是帶著怒意的,她尚且可以將其解讀為一種另類的“敗北”而產生的羞恥。可此刻這溫柔到極致的觸碰,算是什麼?這彷彿對待易碎珍寶般的小心翼翼,這彷彿帶著無盡憐惜的撫慰……它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蘇幼微的指尖繼續遊走,那藥膏似乎具有靈性,在她溫柔的推拿下,絲絲縷縷的清涼之意滲透進肌膚深處,撫平了那微不足道的熱意,卻點燃了另一種更加兇猛、更加陌生的慾望之火。

武瑤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並非是為了逃離,反而像是在無意識地追逐、迎合那帶來極致折磨與極致慰藉的觸碰。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滾燙,每一次吸氣都充滿了蘇幼微身上那令人安神又令人迷醉的香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難以抑制的輕顫。

“唔……”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又是一聲極輕的、帶著泣音的呻吟逸出唇瓣。她感覺到蘇幼微的動作似乎頓了一瞬,那輕柔畫圈的指尖停了下來。

這一停,反而讓武瑤感到一種滅頂的空虛和渴望。她幾乎要不顧羞恥地開口祈求那觸碰的繼續。

然而,蘇幼微的手指並未離開,只是改變了方式。她不再畫圈,而是將掌心微微溫熱,貼合上來,以一種極其緩慢、帶著某種韻律的方式,開始輕輕揉按。那掌心溫暖,與藥膏的清涼、指尖的輕柔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更厚重、更包容的觸感。彷彿一股暖流,透過肌膚,直直流淌進武瑤的心底,熨帖著她那顆從未停止渴望關愛與溫暖的、孤寂的靈魂。

就是這一下。

這一下溫柔至極、彷彿帶著無盡包容與憐愛的

揉按,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瑤腦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嗡然斷裂。

所有的感官刺激、所有的情感衝擊在這一刻匯聚成一股無可阻擋的洪流,猛烈地衝刷過她的四肢百骸。她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如同閃電般從尾椎骨猛地竄起,瞬間席捲全身!她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然後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一連串的痙攣。眼前彷彿有絢爛的白光炸開,耳邊是血液奔流的轟鳴,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乾,每一寸肌肉都脫離了意識的掌控,只能跟隨著下身那極致的感覺劇烈地顫抖、收縮。

她軟軟地向前倒去,彷彿一片飄零的落葉,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武瑤!”蘇幼微驚訝的呼喚彷彿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慌亂。她急忙伸手接住那具徹底軟倒、仍在微微痙攣的身體。

武瑤癱軟在蘇幼微的懷裡,雙眼緊閉,長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臉頰上的紅暈豔麗得驚人,呼吸急促而灼熱,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被打撈出來,渾身都透著一層細膩的薄汗,散發著驚人的熱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慵懶又羞赧的氣息。

過了好幾息,那劇烈的痙攣才緩緩平息,但細微的顫抖依舊殘留不去。武瑤緩緩睜開眼,眸子裡水光瀲灩,迷離失焦,盛滿了未曾褪盡的極致情動和滔天的羞恥。她根本不敢去看蘇幼微的眼睛,只能將滾燙的臉頰下意識地埋入對方微涼的衣襟間,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泣音後的沙啞:“沒、沒什麼……只是……有點頭暈……”

她當然知道這拙劣的藉口根本瞞不過同為準神的蘇幼微。那無法掩飾的痙攣與潮熱,還有褻褲和衣裙上的水漬早已將一切昭然若揭。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釋然,以及那殘存的、令人神魂戰慄的極致餘韻,又讓她沉溺其中,無法思考。

虛空宮殿內,曖昧與尷尬的氣氛尚未完全消散。武瑤整理著紫金長袍,試圖維持往日的高傲,但臉上未褪的紅暈和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殿外虛空忽然泛起漣漪,一道熟悉而強大的氣息毫無徵兆地降臨。

兩人同時臉色一變,武瑤瞬間收起所有脆弱表情,雷光在指尖凝聚;蘇幼微則下意識向前半步,陰陽二氣自然流轉形成護盾將武瑤護在身後——儘管她們都知道,能如此悄無聲息穿越蘇幼微佈下的結界者,普天之下不過寥寥數人。

星光匯聚,逐漸凝成一道修長身影。玄袍玉帶,黑髮如墨,那雙深邃眼眸中彷彿蘊藏著星辰生滅。他站在殿門口,目光復雜地望向殿內二人。

“殿下?”蘇幼微驚呼出聲,隨即意識到此刻殿內情形有多容易引人誤會——武瑤衣衫略顯凌亂,身上水痕未乾,自己手中還拿著藥膏...周元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最終落在蘇幼微臉上,聲音低沉:“幼微,我能與你單獨談談嗎?”

武瑤立刻豎起眉毛:“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她下意識地抗拒讓周元與蘇幼微獨處,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她不適。

周元終於看向武瑤,眼神中帶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武瑤,這是我與幼微之間的事。”他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天源界第一神之威自然流露。隨著天源界的壯大,周元這個第一神的修為也在無止境地

拔高。

蘇幼微輕輕按住武瑤的手臂,對她搖搖頭:“武瑤,讓我與殿下單獨談談。”

武瑤抿緊嘴唇,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冷哼一聲,拂袖化作雷光消失於殿內。但周元和蘇幼微都能感知到,她並未走遠,只是在遠處虛空中徘徊。

殿內只剩下兩人相對而立。蘇幼微垂眸不敢直視周元,心中忐忑不安——殿下是否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他會如何想?

“幼微,”周元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帶著她熟悉的溫和,“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蘇幼微猛然抬頭,撞入周元深邃的眼眸中。那裡面沒有質疑或責備,只有深沉的愧疚與憐惜。

“殿下何出此言?幼微不覺得辛苦。”她輕聲回答,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周元的目光沉靜如水,卻彷彿能穿透一切虛妄,直抵人心最深處的角落。他望著蘇幼微,那雙曾映照諸天星辰的眼眸此刻只倒映著她一人身影。

“這三年來,你和武瑤行走在界外,給我諸天帶來許多寶貴情報。”周元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敲在蘇幼微的心絃上,“我雖在天源界,卻始終能感知到你們的氣息。幼微,你為諸天的付出不比我少。”

聽到周元的肯定,蘇幼微睫毛輕顫,抬眸間已是水光瀲灩:“殿下言重了,我不過是做了應做之事。”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對了,武瑤她…她體內還有著...我們三人共同的血脈。”

提及那個因聖龍氣運與神魂交融而意外孕育的生命,周元的眼神愈發柔軟。他向前一步,虛空彷彿隨之收縮,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那不只是她的孩子,幼微。”周元抬手,指尖幾乎要觸到蘇幼微的臉頰,“那也是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蘇幼微心中炸開。三年來,她一直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以陰陽二氣溫養武瑤身體,卻從未敢將這孩子與自己的關聯對武瑤以外的人說出口。此刻被周元點破,她才恍然意識到——那生命確實源自三人神魂交融,始終是她無法割捨的羈絆。

“殿下...”蘇幼微聲音哽咽,再也抑制不住情感,“幼微一直...一直都想留在殿下身邊...”

周元終於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溫暖如陽:“我知道。但你有你的道路,幼微。正如我選擇守護天源界,你選擇陪伴武瑤行走大宙。這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沒有對錯。”

他的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動作溫柔得讓蘇幼微心碎。

“但今夜,讓我彌補這些年的遺憾。”周元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氣息,“讓我告訴你,這三年來我有多想你。”

話音未落,周元已俯身吻上蘇幼微的唇。那不是試探性的輕觸,而是積壓了三年的思念與渴望的爆發。蘇幼微睜大眼睛,隨即緩緩閉上,任由淚水滑落臉頰。大周城破時的並肩作戰、古源天時的攜手共進、界外聖族追殺時的捨命相救…這些年來與周元的一切,一樁樁、一件件地在蘇幼微的腦海回放…

她伸手環住周元的脖頸,生澀而熱烈地回應這個遲來的吻。

殿外虛空之中,武瑤隱匿身形,透過宮殿結界的一絲縫隙窺視著內裡情景。當看到周元吻上蘇幼微時,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雷光在指尖噼啪作響。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個?

武瑤的心在無聲地吶喊,一股酸澀與灼痛交織的情緒猛地攫住了她。那已經不是簡單的嫉妒了,而是一種更復雜、更不堪的撕裂感——彷彿自己小心翼翼珍藏了許久的珍寶,被毫不留情地掀開遮蓋,暴露在他人眼前,甚至被當面奪走。

蘇幼微對她而言,早已超越了夥伴或摯友的界限。三年來的朝夕相伴,在界外無盡虛空中相互依偎取暖,那些看似超越友誼卻終究點到為止的親暱觸碰,早已在武瑤自己都未曾徹底察覺的心底,悄悄埋下了難以言喻的情愫。她貪戀蘇幼微的溫柔,沉溺於那份無微不至的關懷。在蘇幼微身邊,她可以短暫地卸下她“武之帝姬”的驕傲和準神強者的重擔,流露出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脆弱和依賴。

甚至...甚至在那些最深最隱秘的幻想裡,她不止一次地將蘇幼微代入那個早已模糊的、屬於母親的角色。那份渴望被無條件包容、被全然掌控、被溫柔懲戒的隱秘慾望,只有在蘇幼微身邊才能得到一絲虛幻的滿足。方才那場羞恥的懲戒與撫慰,更是將這種複雜的情感推向了巔峰。她叫出了那聲藏在心底的“媽媽”,而蘇幼微雖然沒有明確承認,但那臉上的溫柔與紅暈,豈不也是一種默認和縱容?

可如今,周元卻霸道地闖入,將這一切徹底打碎。

他不僅擁有著蘇幼微毫無保留的愛慕,更是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她宣告主權——看,你所依賴、所眷戀、甚至偷偷視為“母親”和渴望成為戀人的人,是如何在我身下綻放、如何因我而迷醉失態。

這無異於一種最殘忍的“妻目前犯”!雖然她與蘇幼微並非夫妻,但那情感上的鏈接與佔有慾,在此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和羞辱。

周元是故意的。武瑤幾乎可以肯定。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窺視?他甚至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與幼微之間那些難以言說的曖昧氛圍。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每一次深入的衝擊,每一次引得幼微呻吟的撫摸,甚至那故意投來的、彷彿能穿透虛空結界看到她的目光,都是精準無比的報復和炫耀。

看我如何征服你珍視的人,看她如何為我所有,為我瘋狂。而你,只能像個卑劣的竊賊,在陰影裡窺視,連發出聲音的資格都沒有。

這種認知讓武瑤渾身冰冷,指尖的雷光因心緒劇烈波動而明滅不定。一股強烈的衝動讓她幾乎要顯出身形,用最狂暴的雷霆打斷那令人心碎的畫面。

可她憑什麼?以什麼立場?

蘇幼微從未屬於過她。那些依賴和眷戀,那些超越友誼的觸碰和羞恥的祈求,或許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解讀和沉溺。蘇幼微的心,從始至終,都只裝著那位“殿下”。自己或許只是...只是周元不在時,一個可憐的替代品,一個甚至需要藉著“詆譭周元”才能換來些許關注和懲戒的可憐蟲。

如今正主歸來,她這個替代品自然該被棄若敝履。

巨大的失落和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她應該立刻離開,維持自己最後一絲可憐的尊嚴。

然而,她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虛空中,無法移動分毫。

那雙鳳眸,依舊死死地盯著殿內交織的身影,聽著那一聲聲讓她心碎又莫名焦渴的呻吟。

“混蛋...”她低聲咒罵,卻無法移開視線。

殿內,周元已將蘇幼微橫抱而起,走向由

雷霆之力化成的床榻。蘇幼微依偎在他懷中,臉頰緋紅,眼中既有羞澀又有期待。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能掌控陰陽的準神強者,而只是一個終於等到心上人垂憐的女子。

周元將蘇幼微輕輕放在床榻上,玄袍自然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成為第一神後,他的肉身已臻化境,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此刻卻只為擁抱心愛之人。

“幼微,看著我。”周元捧起她的臉,目光灼灼,“我要你記住,這一刻,你是我的。”

蘇幼微痴痴地望著他,輕輕點頭:“幼微從來都是殿下的。”

衣衫如蝶舞般飄落,露出蘇幼微潔白無瑕的玉體。周元的眼神怔了怔,俯身吻上她的鎖骨,留下淡淡的紅痕。蘇幼微輕吟一聲,身體微微顫抖,既緊張又期待。

周元的吻一路向下,如同朝聖者虔誠地膜拜每一寸聖地。雖然修為已至準神,但蘇幼微從未經歷過如此親密接觸,身體敏感得如同琴絃,每一次觸碰都能引發悅耳的音符。

周元含住她胸前的蓓蕾,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用舌尖緩慢而有力地舔舐、碾壓。“殿下...啊...”蘇幼微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那聲音與平日裡清冷空靈的聲線判若兩人,嬌媚得能滴出水來,柔軟中帶著一絲被突然襲來的快感撞碎的泣音。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周元強健的身軀溫和而堅定地阻隔。她的指尖無助地摳緊了身下冰冷的石榻邊緣,指節泛白,與周身泛起的粉色暖意形成鮮明對比。

殿外,虛空之中,武瑤的呼吸驟然停滯。

那聲音……像一枚最鋒利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她耳中,直抵心核最深處,那個連她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的、乾涸了太久的角落。

她的目光無法從那片景象上移開——周元的頭顱埋在蘇幼微的胸前,而蘇幼微,那個總是溫柔包容她的蘇幼微,正仰著天鵝般優美的頸項,唇瓣微張,洩露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婉轉吟哦。那平日裡撫慰她發頂、為她塗抹藥膏的溫柔手指,此刻正難耐地插入周元的黑髮中,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一股極其複雜的、近乎撕裂般的痛楚與難以啟齒的渴望,猛地攫住了武瑤。

她自幼失恃,母后的容顏在記憶中都早已模糊成一團溫暖卻無法觸及的光暈。可那份對母親懷抱、對那最原始滋養與慰藉的渴望,卻如同胎記般烙印在靈魂深處。

與蘇幼微相伴的三年,是她此生罕有的、感受到近乎“母性”溫情的時光。有時夜深人靜,從噩夢中驚醒,她會下意識地靠近身旁溫暖的玉體,鼻尖縈繞著蘇幼微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淡香。她的目光有時會不受控制地滑落,落在蘇幼微寢衣下那峰巒起伏的、柔軟而溫暖的酥胸上。

那一瞬間,她不再是威震諸天的準神強者,而是變回了那個失去了母親、渴望被擁抱、被哺育、被全然接納的小女孩。她甚至會在心底生出一種最隱秘、最羞恥的幻想——像初生的嬰兒那般,依偎進那片柔軟之中,貪婪地吮吸,汲取那想象中的甘甜與安寧,以此來填補內心那塊巨大的、冰冷的空缺。

當然,她從未敢付諸實踐。那太過僭越,太過荒唐,也太過……脆弱。她所能做的,最多隻是在假裝熟睡時,“無意地”將頭靠上那片柔軟;或是有時故意撒嬌,像閨蜜

之間打鬧一樣,用臉頰短暫地蹭一蹭那溫暖的邊緣,每一次都心跳如鼓,每一次都在那短暫的接觸後,被巨大的羞恥和更深切的渴望淹沒。

那是她獨享的、隱秘的、從未宣之於口的依戀與慰藉。

而如今,她卻眼睜睜地看著周元,如此理所當然、甚至堪稱放肆地吮吸享用著她視若聖地、連觸碰都只敢藉機偷竊的溫柔。

他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而是強勢的佔有;不是幻想的汲取,而是真實的撩撥與品嚐。他讓那片她只敢仰望和偷偷依戀的柔軟,在他的唇舌下戰慄、綻放,甚至讓它的主人發出瞭如此……如此鮮活而又媚人的聲音。

那聲音擊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原來那裡並非只是想象中的、靜止的、僅供慰藉的溫暖懷抱,它可以在一個男人的唇舌下變得如此……生動而情色。

強烈的被掠奪感、被侵犯感(即使她深知自己從來沒有所有權)以及一種深切的、幾乎令她窒息的嫉妒——不僅嫉妒周元擁有蘇幼微的心,更嫉妒他能如此直接地觸碰她連幻想都覺褻瀆的領域——如同冰錐,狠狠刺穿她的心臟。

武瑤聽到這聲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她從未聽過蘇幼微發出這樣的聲音——如此情動,如此放縱,如此..…渴望。

那從未對她發出過的聲音,如此情動而放縱,徹底擊碎了武瑤心中的某個幻象。原來她在真正的慾望巔峰時是這樣的。自己那些笨拙的探索和試探,恐怕從未真正觸及她的核心,從未讓她如此迷失。而周元卻輕易做到了。他不僅奪走了蘇幼微的心,更徹底開發了她的身體,讓她展現出了自己無緣得見的模樣。這何止是“綠帽”?這簡直是將她心中那片屬於蘇幼微的、近乎聖潔的淨土也一併玷汙了。

“幼微...”武瑤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手心滲出細汗。

殿內,周元的動作越發大膽。他分開蘇幼微的雙腿,俯身其間,以唇舌探索那無人曾至的秘境。蘇幼如遭電擊,猛地弓起身子,雙手無助地抓住床單。

“不...殿下...那裡...”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身體卻誠實地面向對方的索取。

周元抬眸看她,眼中帶著笑意:“不喜歡嗎?”說著,又加重了動作。

蘇幼微尖叫一聲,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她搖頭又點頭,已是淚眼朦朧:“喜、喜歡...只是...太超過了...”

這是武瑤從未見過的蘇幼微——迷失在情慾中,放下所有矜持與剋制,全然沉浸在感官的海洋中。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與蘇幼微那些“超越友誼卻點到為止”的親密,與眼前這一幕相比,簡直如同兒戲。

周元重新吻上蘇幼微的唇,與她分享她自身的味道。這個舉動大膽而淫靡,讓蘇幼微羞得無地自容,卻又莫名興奮。

“準備好了嗎,幼微?”周元抵在她的入口,聲音沙啞而誘惑。

蘇幼淚光瀲灩,微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輕輕點頭:“請殿下...憐惜。”

然而當週元真正進入時,蘇幼微還是痛得蹙起眉頭。儘管有充分的前戲準備,但神境之軀帶來的第一次依然不容小覷。周元停下動作,溫柔地吻去她的淚水,耐心等待她適應。

漸漸地,疼痛被一種奇異的充盈感取代。蘇幼微試探性地動了動腰肢,引來兩人同時的吸氣。

“可以了,殿下...”她紅著

臉小聲說。

得到許可的周元不再剋制,開始由慢到快地動作起來。起初他還顧及蘇幼微的感受,但隨著她逐漸適應並開始回應,動作也越發狂野。

殿內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愈發急促的喘息。蘇幼微的呻吟從最初的剋制變得高亢而放縱,每一個音符都敲擊在武瑤的心上。

她看著蘇幼微那般疼痛卻仍甘之如飴地將自己完全交付,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苦澀湧上心頭。自己那小心翼翼、點到即止的觸碰,與眼前這光明正大的佔有相比,顯得如此可笑又可憐。此刻的她,就像一個躲在暗處窺視他人夫妻圓房的小丑,連那份滋生的嫉妒都顯得名不正言不順。這頂無形卻沉重的“綠帽”,讓她感到徹骨的生寒。

武瑤從未想過,那個總是溫柔含蓄的蘇幼微,竟能發出如此勾人心魄的聲音。她更沒想到的是,自己聽著這聲音,看著兩人交合的身影,身體竟然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無法抑制那股從深處湧出的熱流。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與蘇幼微相處的點滴——那些看似親密的接觸,那些曖昧的瞬間,與眼前這一幕相比,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嗯...”武瑤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慌忙咬住嘴唇,生怕被殿內兩人察覺。

然而周元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他俯身在蘇幼微耳邊,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殿外:“幼微,告訴我,我和武瑤,誰更讓你舒服?”

這問題如此突兀而殘忍,讓蘇幼微和武瑤同時愣住了。

蘇幼微迷離地望著周元,似乎不明白他為何在此刻提起武瑤。但在情慾的支配下,她還是誠實回答:“殿下為何...啊...為何要問這種問題...”

周元故意加重了頂弄,引得蘇幼微驚叫:“回答我。”

在周元兇獸般的身體和攻勢下,蘇幼微被逼得無法思考,只能斷斷續續地說:“武瑤她...畢竟是個女子...如何能...能與殿下相比...”

“畢竟是個女子”……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武瑤所有的防禦。是啊,她畢竟只是個女子。無法像周元那樣以男性的方式徹底地征服她、填滿她。她甚至連放在同一維度比較的資格都沒有。她偷偷將蘇幼微當作母親般依戀、渴望索取那份溫柔,如今卻眼睜睜看著真正的“父親”歸來,輕易收回了一切。她不僅被戴了“綠帽”,更是被徹底地“綠”了“母”,她彷彿被那個她偷偷構建的、幻想中的“媽媽”從家庭裡驅逐…

她看著殿內那個被情慾主宰的蘇幼微,聽著她對自己的“評價”。無論修為多高,在男女之事上,終究無法與周元相提並論。這個認知讓武瑤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但奇怪的是,伴隨著羞辱而來的,竟是一股更加強烈的興奮。

她想起自己從神府境開始,就一直在修煉上一而再地敗給周元。如今在感情上,她又輸得一敗塗地。就連她視若珍寶的蘇幼微,也在周元身下承認了她的“不如”。

敗犬!自己只是敗犬而已!

這種徹底的、全方位的失敗,本該讓她憤怒不已。但此刻,武瑤卻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她顫抖著手解開衣帶,探入已經溼潤的腿間。

“周元...”她無聲地念著這個名字,指尖笨拙地動作起來。

殿內,周元似乎感知到了什麼,嘴角勾起

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故意變換角度,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蘇幼微最敏感的那點上,引得她嬌喘連連。

“啊!殿下!那裡...太深了...”蘇幼微已經徹底迷失,雙腿緊緊纏住周元的腰肢,主動迎合著他的衝擊。

周元俯身吻她,將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下身動作卻越發兇猛。這一刻,周元的瞳孔短暫地變成祖龍一般的豎瞳,神秘而野性,神境強者的體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聖龍之軀自然顯現,每一次衝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彷彿能夠推動星辰運轉,掀翻十萬山!卻又精準地控制在不傷及對方的範圍內。

蘇幼微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快感。那不同於與武瑤相處時的曖昧溫情,而是一種原始的、野性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歡愉。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起伏,又像是在漩渦中沉淪;隨時可能被吞噬,卻又渴望更多。

“呃啊~…殿下...你好厲害...”她在又一次強烈的撞擊中無意識地呻吟出聲,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對殿外之人的殺傷力。

武瑤聽到這句話,手指動作驟然加快。羞恥與興奮交織,她想象著如果是自己讓蘇幼微發出這樣的聲音,如果是自己讓蘇幼微如此誇讚...但現實是,她永遠做不到。正如蘇幼微所說,她畢竟只是個女子。

這個認知讓她在自瀆中產生了更強烈的快感。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感——明明是被比較、被貶低的一方,卻因此興奮不已。

殿內,周元將蘇幼微上身輕輕托起,這個姿勢更加深入,也更能看清兩人結合處的淫靡景象。蘇幼微羞得將臉埋入枕中,卻又忍不住回頭與周元接吻。

“看著這裡,幼微。”周元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你是如何接納我的。”周元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他知道武瑤在看,也知道武瑤在做壞事,他這些話、這些動作就是做給武瑤看的。

這種視覺衝擊讓蘇幼微達到了一個小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周元感受著她的緊縮,舒服地嘆出一口氣。

武瑤透過縫隙,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處的細節。那驚人的尺寸與深入的程度讓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她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的感受,但看蘇幼微的反應,一定是極致的快樂。

她的手指更快地動作著,已經臨近爆發邊緣。

周元似乎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將蘇幼微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下身的進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蘇幼微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汁液淋漓而下。蘇幼微瞳孔放大,眼中只剩下迷離,檀口中的香津從唇角不斷落下,嘴裡卻喃喃喊著“殿下…武瑤……”

武瑤渾身一顫,臨近巔峰的同時淚流滿面。

那聲無意識的呼喚,如同最矛盾的咒語,讓她在極致的羞恥與莫名的慰藉中徹底崩潰。在她最極致的時刻,她心裡竟還有自己的一絲位置嗎?還是說,這只是神智混亂中的囈語?這聲呼喚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讓她痛苦,卻又比任何安慰都讓她沉淪。她竟可恥地在這扭曲的、被周元主導的三人情境中,找到了一絲屬於自己的、卑微而罪惡的存在感。一種深刻的自我厭惡與扭曲的滿足感同時將她淹沒。

就在這一刻,周元故意看向殿外方向,雖然那裡空無一物,但他知道武瑤正在窺視

。他勾起嘴角,用只有他和武瑤兩個人能聽到的神魂傳音道:“看夠了嗎,武瑤?”

這句話的語氣平淡如水,卻如同驚雷在武瑤腦海中炸開。他早就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偷看!甚至剛才那些問題,那些動作,都是故意做給她看的!

極度的羞恥感席捲而來,但與此同時,武瑤也達到了真正的高潮。

“噗滋…噗滋…”

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下身氾濫成災。“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叫出聲來,眼前一片空白。

殿內,周元也到達臨界點,精關大開,在蘇幼微體內肆無忌憚地釋放。蘇幼微已經意識模糊,只是本能地緊緊抱著他,感受著體內滾燙的湧動,小腹在周元的海量精元下微微隆起。

三人一同陷入高潮的極巔。

許久,三人的喘息才漸漸平復。

周元輕輕將蘇幼微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蘇幼微已經沉沉睡去,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周元轉身,玄袍無聲地覆上他精壯的身軀,那曾令諸天震顫的第一神之威此刻收斂得滴水不漏,唯有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未曾完全褪去的溫柔與複雜。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悄然出現在殿外冰冷的虛無之中。目光精準地投向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那裡,隱匿身形的武瑤正沉浸在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窺視與自我放縱所帶來的、令人暈眩的餘韻之中,尚未完全回神。

周元本欲開口,帶著他那慣有的、幾分戲謔的笑容,調侃一句“偷看的感覺如何?”或是“沒想到高傲的武瑤公主,也有這般情態。”

然而,當他真正看清武瑤此刻的模樣時,那些已到唇邊的話卻驟然消散。

紫金色的華貴袍服因先前的動作略顯凌亂,衣襟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其上還覆著一層細密的、未乾的香汗。她那雙總是盛滿驕傲與凌厲的鳳眸此刻水光迷離,帶著讓人憐惜的破碎感,失焦地望著虛無,長長的睫毛上猶掛著未滴落的淚珠,眼角緋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奇異地糅合著一種慵懶的、被徹底滿足後的靡軟氣息。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倚靠在自身神力凝聚的無形屏障上,平日裡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外殼碎裂殆盡,露出其下罕見的、甚至可稱得上是脆弱的真實。

尤其是……周元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他的感知何其敏銳,即便有武瑤自身力量的隔絕,那縷微弱卻無比熟悉的、源自聖龍氣運與三人神魂交融的生命氣息,依舊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那裡面,是他們共同的血脈延續。

一股莫名的情緒悄然取代了原本的戲謔,摻雜著責任、愧疚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羈絆之感。

他緩步走近,直至停在武瑤面前。武瑤似乎這才驚覺他的到來,迷離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想要挺直脊背,恢復往日的高傲,卻因身體的酥軟和內心的巨大羞恥而一時無力做到。她只能有些狼狽地偏過頭,避開他過於銳利的目光,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周元沉默了一瞬,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極為精純溫和的生機之力,那是自祖龍經中修煉出的精純源氣。他輕輕將那縷氣息點向武瑤的小腹。

武瑤身體一顫,下意識

地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掌溫和卻不容置疑地按住了肩膀。

那縷溫暖的生機無聲無息地融入她體內,滋養著那初生的血脈,也撫平了她因情緒劇烈波動和身體極致反應而略顯紊亂的氣息。

“情緒大起大落,於胎兒無益。”周元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太多情緒,卻也沒有了之前的刻意撩撥與挑釁。

武瑤猛地抬頭看他,眼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似乎沒想到他會知道,更沒想到他會是這般反應。她張了張嘴,卻一時失語,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燒紅起來——他竟然知道!在她那般不堪地偷窺、自瀆之時,他竟然一直都知道她懷著孩子!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再次將她淹沒。也是,身為第一神的周元,又怎麼會察覺不到自己血脈的延續呢?只怕自己剛剛啟程界外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周元卻彷彿沒有看到她的窘迫,他的目光越過她,望向殿內沉睡的蘇幼微,又緩緩落回武瑤臉上。

“照顧好她和孩子,”他開口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也照顧好你自己,”

這句話像是一道暖流,又像是一道枷鎖,猛地撞入武瑤的心扉。她怔怔地看著周元,在他眼中看到了某種鄭重的託付,以及一種……近乎認可的羈絆。他沒有嘲諷她方才的失態,沒有追究她那些隱秘的心思,甚至沒有再多言半句關於剛才那場荒唐的“旁觀”,只是將兩個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的人,以及未來的血脈,託付給了她。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武瑤心中翻騰,堵住了她的喉嚨。

周元說完,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入心底。隨即,他不再停留,轉身一步踏出。

虛空如同水面般盪漾了一下,他的身影便已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只留下那精純的生機之力仍在武瑤體內緩緩流淌。

無盡的虛無再次恢復了沉寂,只剩下遠處星辰破碎後的塵埃無聲漂浮。

武瑤獨自站在原地,許久許久,才緩緩抬起手,輕輕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再次轉頭,透過結界的縫隙,看向殿內安睡的蘇幼微,那個她依賴著、眷戀著、甚至偷偷視為“母親”與渴望成為戀人的人。

最終,所有的掙扎、羞恥、不甘、嫉妒,似乎都隨著周元的離去和那一聲囑託,轉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虛空之氣,緩緩整理好凌亂的衣袍,指尖雷光微閃,蒸乾了身上的細汗。那雙鳳眸中的迷離與水光漸漸褪去,重新凝聚起一絲屬於準神強者的光芒。

她悄然融入虛空,如同最沉默的守護者,隱於殿外,守護著殿內之人的安眠,也守護著腹中那悄然生長的、聯結著三人命運的秘密。

(本人寫完這篇之後道心破碎,之後會寫幾篇純愛補全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