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小女奴
爸媽突然接到公司通知,要去外省出差半年。臨行前一晚,飯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紅燒肉和糖醋排骨,媽媽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叮囑。
“逸逸,你和姐姐在家要好好相處,別老惹她生氣。生活費我轉你卡上了,記得買菜做飯。”爸爸推了推眼鏡,嚴肅地補充。
“你是男人,多擔點責任。夢雅正忙學校的事,你別光顧著玩。”我笑著點頭,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爸媽一走,這偌大的房子就剩我們姐弟倆,空蕩蕩的,總覺得少了些煙火氣。周夢雅坐在對面,低頭切著盤裡的牛柳,聞言抬頭,笑得狡黠。
“爸媽放心,我弟弟最乖了,保證把家打理得妥妥的。”她話音剛落,腳在桌下偷偷踢我,裸足隔著褲管撓了撓我的小腿,我差點嗆到米飯,趕緊低頭掩飾。爸媽沒察覺,笑著說好,吃完飯就拖著行李箱出了門。車燈消失在夜色裡,我站在門口,夜風吹過,肩頭沉甸甸的,像多了份責任。第二天清晨,姐姐在廚房忙活,香氣瀰漫開來,手機擱在案臺上,微信提示音響個不停。我揉著惺忪睡眼走進去,倚在門框看她。她繫著圍裙,腰線勾勒得恰到好處,馬尾隨意扎著,露出的脖頸白得晃眼。
“姐,早啊。爸媽一走,你就這麼勤快?”我笑著湊過去,用胳膊輕輕撞了下她。姐姐回頭白我了一眼。
“少撒嬌,幫我拿杯咖啡。對了,我叫楊琪過來住幾天。”我手一抖,咖啡差點灑了。
“楊琪?你的小女奴?”姐姐瞧著我,戳了戳我額頭。
“對,爸媽不在,總得有人幫我幹活吧?她乖巧聽話,住進來還能陪我解悶。你不是挺喜歡她嗎?別裝了。”她眯著眼,笑得意味深長。我臉一熱,上次出租屋的事後,我和楊琪加了好友,平時聊番劇、發表情包,偶爾她還會發張自拍,笑得甜甜的。可正式追她,我還沒鼓起勇氣。姐姐看我發呆,笑得更歡。
“放心,姐姐不干涉你的小戀情。你要是追到她,算你有本事。”週五下午,楊琪到了,揹著個淡粉色雙肩包,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腳上是雙帆布鞋,襪邊露出鬼滅之刃裡炭治郎的格紋圖案。她站在門口,低頭輕聲說。
“主人……逸逸哥哥好。”
姐姐一把拉她進門,抱住親了下臉頰。
“琪琪,來啦!行李放我房裡,今晚咱倆一塊睡。”楊琪臉紅了紅,點頭跟進去。我在客廳假裝刷手機,心卻跳的飛快。爸媽走後,家裡多了她,空氣裡彷彿瀰漫著甜甜的果香。晚飯姐姐掌勺,楊琪幫著洗菜切蔥,我負責端盤子。三人圍桌吃飯,楊琪坐我旁邊,膝蓋偶爾碰我腿,她趕緊縮回,偷瞄我一眼,那水靈靈的眸子像藏著小星星。飯間,姐姐忽然說。
“琪琪,爸媽不在,家裡規矩得守。晚上你得伺候我,懂嗎?”楊琪低頭嗯了聲,筷子在碗裡攪了攪。我心頭一緊,插嘴。
“姐,琪琪剛來,讓她適應適應。”姐姐挑眉。
“喲,弟弟護上了?行,今晚先放過她。明天可別偷懶。”楊琪抬頭衝我笑,那淺淺的笑意像春風拂過。我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楊琪。上次出租屋,她為我舔腳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柔軟的舌尖、害羞的眼神,讓我心動又愧疚。現在她住進來了,近在咫尺,我卻只能聽著姐姐房裡的
低語聲。忍不住,我披衣下床,假裝去廚房倒水。路過姐姐房門,門沒關嚴,透出一絲暖光。我湊近一看。姐姐靠在床頭看手機,楊琪跪在床尾,正為她脫拖鞋。姐姐的腳從鞋裡滑出,纖細白皙,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楊琪雙手捧起,輕輕揉捏腳心,指尖在足弓滑動,力道輕重適中。姐姐舒服地哼了聲。
“琪琪,手藝不錯。”楊琪低頭,細聲細氣。
“主人滿意就好。”她按完,姐姐腳趾點在她唇上。
“舔吧。”楊琪順從地張嘴,含住大腳趾,舌尖包裹著吮吸,從趾尖滑到趾根,再鑽入趾縫,清理每一條細縫。她的舌頭在腳底打圈,舔得溼潤光滑,口水拉出一縷晶瑩的絲。姐姐的腳在她口中微微顫動。那畫面安靜又親密,我看得心跳加速,趕緊溜回房。躺在床上,我滿腦子是她舔腳的專注,嫉妒姐姐的同時,又隱隱期待——她會不會也這樣對我?次日早上,楊琪起得最早,在廚房做早餐。姐姐還在睡。我走進去時,她正低頭煎荷包蛋,短褲下的腿修長,小腿肚弧度可愛。她見我,臉一紅。
“逸逸哥哥,早。主人讓我多學做家務。”我走近,從身後抱住她。
“叫我逸逸,別這麼生分。”她身子一僵,轉頭看我,眸子裡帶著羞澀。
“可……她是我的主人。”我低頭親了下她的耳廓。
“我知道。但爸媽不在,我們可以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她沒推開,任我抱了片刻,細聲說。
“逸逸,你不嫌我……是奴?”我握住她的手,搖頭。
“怎麼會?上次的事,我一直想道歉。”她轉過身,面對我,眼睛亮晶晶的。
“其實我沒怪你。那天……舔你腳時,我有點怕,但也好奇。主人說你是她弟弟,不是奴,所以我……”她沒說完,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我忍不住吻她,唇軟得像棉花糖,帶著淡淡的果味。她愣了下,笨拙回應,雙手環上我頸。吻畢,她氣喘吁吁。
“逸逸,我……我喜歡你。可主人那邊……”我抱緊她。
“別怕,我會慢慢來。咱們先從朋友開始,行嗎?”她點頭,笑得純淨。從那天起,我們的日子像加了糖。早上,楊琪做早餐,我幫她遞醬料,偶爾偷親她臉,她會用勺子輕敲我手,嬌嗔。
“壞蛋!”姐姐出門後,我們窩在沙發看鬼滅,她靠在我肩上,我學善逸的慫樣逗她,她笑得前仰後合。
“逸逸,你要是炭治郎就好了,保護我!”我捏她鼻尖。
“我就是你的炭治郎。”她紅著臉湊過來,吻我唇角,甜得我心跳漏拍。下午,她整理姐姐房間,我溜進去,從身後抱她。
“琪琪,歇會兒,坐我腿上。”她猶豫,乖乖坐下,我手環住她的腰,輕輕摩挲。她靠在我胸前,我們靜靜聽著彼此心跳。一次看電影,她忽然問。
“逸逸,你……還想我舔腳嗎?”我心動,點頭。
“想,但不是命令,是喜歡你。”她跪到我腳前,捧起我的鞋,慢慢脫下,襪子褪去,她鼻子湊近我的腳,嗅了嗅,舌尖從腳跟舔起,滑過足心,鑽入趾縫,吮吸每個腳趾,動作輕柔專注。她的舌軟得像絲綢,舔得我舒服得嘆氣。她抬頭。
“逸逸,舒服嗎?”我撫她發。
“琪琪,你太乖了。”輪到我時,我讓她坐好,脫下她的帆布鞋,露出裹著炭治郎襪的小腳。襪子脫下,她的腳嬌小白
嫩,腳趾圓潤可愛。我捧起,鼻尖湊近,聞到少女的清香,舌尖舔上足心,她顫了顫。
“逸逸……癢……”我鑽入趾縫,吮吸小腳趾,她輕吟,臉紅透了。我們互舔後擁吻,感情在親密中升溫。一週後,我在燭光晚餐後表白。
“琪琪,做我女朋友吧。我要寵你一輩子。”她淚眼汪汪,撲進我懷。
“好……逸逸,我願意。”那晚,我們吻得忘我,她的手滑進我衣內,我撫她腿,剋制著停下。
“慢慢來。”她點頭,幸福地笑。之後,我們更甜蜜,早上她親我臉,晚上伺候姐姐後溜來我床,鑽進被窩。
“逸逸,抱緊我。”我們聊番劇,分享心事,她說起主奴往事。
“主人救了我,給了我歸屬。”我吻她眼。
“現在,你有我。”她點頭,眸中溫柔。可好景不長。姐姐突然變了。她在學校認識了陳皓,社團學長,斯文俊朗,笑起來帶著股掌控感。她第一次提他,眼睛發亮。
“逸逸,陳皓約我看電影,人超好!”她像少女般羞澀。我笑著恭喜。楊琪卻私下問。
“主人這樣……正常嗎?”我搖頭。
“她太上頭了。”果然,姐姐很快宣佈。
“陳皓週末來家做客,你們準備好。”我心一沉,甜蜜的日子,怕是要起波瀾了。果然,到了週末晚上,姐姐做了一桌的美味佳餚。紅燒魚、蒜蓉蝦,還有一盤清炒時蔬,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看起來像過節一樣熱鬧。姐姐周夢雅今天格外用心,早早從學校回來,換了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頭髮鬆鬆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她邊擺盤子邊輕哼著調子,眼睛發著光,臉上寫滿了喜悅。我和楊琪在旁邊幫忙,楊琪負責切水果,我則遞遞碗筷。楊琪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和短褲,腳上踩著那雙熟悉的粉色拖鞋,襪子是印著小兔圖案的棉質款式,看起來乖巧極了。她偶爾偷瞄我一眼,嘴角微微上翹,那種小秘密般的默契讓我心裡暖暖的。門鈴響起時,姐姐幾乎是小跑著去開的門。
“皓哥哥,你來啦!”她聲音甜得發膩,挽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進來。那就是陳皓,姐姐新交的男友。陳皓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身西裝,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股說不出的自信。他點點頭,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我和楊琪身上。
“夢雅,這就是你家啊?挺溫馨的。”他聲音溫和,卻隱約透著股主導的味道。姐姐拉著他坐到沙發上,介紹道。
“這是我弟弟逸逸,還有琪琪,我跟你提過的學妹。”陳皓衝我點點頭,眼神平和,但看向楊琪時,眼睛眯了眯,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東西。楊琪低頭叫了聲“學長好”,聲音細細的,帶著點拘謹。飯桌上,氣氛一開始還算融洽。姐姐不停給陳皓夾菜,笑著說學校社團的事。陳皓偶爾回應,話題總能巧妙轉到姐姐身上,誇她聰明能幹。楊琪坐在我旁邊,低頭專心吃著,筷子偶爾碰上我的手,她臉一紅,趕緊縮回。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姐姐平時強勢慣了,現在卻像個小女生似的,眼睛一刻不離陳皓。吃到一半,姐姐忽然拍了拍手,像是想起了什麼。
“皓哥哥,我跟你說過琪琪的事吧?她可聽話了,是我最貼心的幫手。”陳皓挑眉,興趣盎然地問。
“哦?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女奴?”姐姐點點頭,笑得得意。
“對啊,她什
麼都肯做,來,琪琪,幫我倒杯水。”楊琪聞言,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跪在姐姐腿邊遞上。姐姐接過,摸了摸她的頭。
“乖。”陳皓看著這一幕,眼睛亮了亮。
“夢雅,你這調教得不錯啊。琪琪這麼乖巧,能讓我也試試?”姐姐眨眨眼,笑著說。
“當然可以啊,皓哥哥想怎麼試?”我心裡一沉,筷子停在半空。陳皓這傢伙,剛來就想插手楊琪的事?楊琪是姐姐的“女奴”,但她現在是我女朋友,我們的感情才剛穩固下來,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別人使喚。
“姐,別鬧了。琪琪剛吃飯,讓她歇會兒。”我儘量平靜地說,目光看向楊琪,她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明顯有點緊張。姐姐瞥我一眼,笑得更甜。
“逸逸,你管這麼多幹嘛?琪琪是我的人,皓哥哥想試試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陳皓也笑著附和。
“對啊,逸逸,別緊張。我就是好奇,夢雅總誇琪琪聽話,想見識見識。”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楊琪。
“琪琪,來,幫我脫鞋,按按腳。我今天走路多了,腳有點酸。”楊琪的身體微微一僵,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姐姐點點頭,示意她去辦。我急了,放下筷子。
“姐,你認真的?陳皓是客人,讓琪琪做這種事太過了吧。她又不是傭人。”姐姐眉頭一皺,聲音帶了點不悅。
“逸逸,你懂什麼?這叫展示我的寶貝。琪琪,過去。”楊琪咬了咬唇,慢慢挪到陳皓腳邊,跪坐下來。她雙手顫抖著伸向陳皓的鞋帶,輕輕解開,脫下他的皮鞋。鞋裡一股淡淡的汗味飄出,不重,但足夠明顯。陳皓的腳露出來,腳型修長,腳底略微發紅,腳趾勻稱,指甲修剪得整齊。陳皓舒服地靠在沙發上,腳伸直。
“先按按吧,琪琪。”楊琪點點頭,雙手捧起他的左腳,拇指按在足底,輕輕揉捏。她力道適中,從腳跟到足弓,一點點施壓,緩解他的疲勞。陳皓哼了聲,讚道。
“手勁不錯,夢雅,你這小女奴真會伺候。”姐姐笑眯眯的,靠在他肩上。
“那是,我調教了好久呢。”我坐在一旁,拳頭攥緊,心裡像堵了塊石頭。楊琪的動作那麼順從,但她的眼神偶爾飄向我,帶著一絲求助的意味。我想衝上去拉她走,但又怕鬧僵,姐姐現在對陳皓上頭得很,我的話她根本聽不進去。楊琪按了會兒,陳皓忽然說。
“琪琪,按摩而已太單調了。夢雅,你不是說她什麼都聽?讓我試試更貼心的伺候。”姐姐好奇地問。
“什麼啊?”陳皓笑了笑。
“舔腳啊,我聽說這種感覺挺解乏的。琪琪,願意嗎?”楊琪的身體明顯一顫,她低頭不語,雙手停在陳皓的腳上。姐姐想了想,笑著說。
“行啊,琪琪,去吧。幫皓哥哥舔舔腳,讓他舒服舒服。”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
“姐,你瘋了?琪琪不是玩具,你讓陳皓這麼使喚她,太欺負人了!”姐姐轉頭瞪我。
“逸逸,坐下!這是我的事,你別插手。琪琪,聽話,去舔。”楊琪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她最終低下頭,捧起陳皓的腳,鼻尖湊近。她先輕輕嗅了嗅,熟悉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味道,然後張開小嘴,舌尖試探著觸碰腳跟。她的舌頭柔軟溫熱,從腳跟開始,慢慢向上滑動,沿著足底的曲線,一寸寸舔過
去。陳皓的腳底有層薄薄的汗漬,楊琪的舌尖捲起,帶走那鹹鹹的滋味。她舔得仔細,每一處皮膚都均勻覆蓋,舌面平貼在足弓上,來回摩擦,像在輕輕擦拭。陳皓舒服地嘆了口氣。
“琪琪,舌頭真軟,繼續。”楊琪的動作加快了些,她伸長舌頭,鑽入腳底的凹陷處,舔去積累的塵漬。她的呼吸有點亂,臉頰泛紅,但她沒停下,舌尖轉而移到腳趾。她先含住大腳趾,嘴唇包裹住,舌頭在趾尖打圈,吮吸著那光滑的表面。陳皓的腳趾微微蜷起,楊琪的舌頭順勢鑽進趾縫,清理裡面的細微汙垢。她的舌尖靈活,像絲綢般滑過,每一個縫隙都舔得乾淨。楊琪吮吸時,發出輕微的溼潤聲響,口水順著腳趾滴落,溼了她的下巴。陳皓笑起來。
“夢雅,你看琪琪多認真,舌頭鑽趾縫的感覺真奇妙。”姐姐點頭,眼睛裡滿是驕傲。
“是啊,她最聽話了。”楊琪的眼神黯淡了些,她不情願,但為了姐姐的話,她繼續。她舔完左腳,轉到右腳,這次她從腳背開始,舌頭平鋪在上,輕柔舔過那凸起的筋絡。陳皓的腳背皮膚細膩,楊琪的舌尖像羽毛般掠過,帶起一絲涼意。她舔到腳踝時,舌頭繞圈,清理關節處的褶皺。楊琪的動作越來越流暢,但呼吸急促,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看得心如刀絞,楊琪的順從讓我心疼,她明明不願意,卻為了姐姐的命令,強迫自己繼續。她的舌頭現在移到腳底正中,舌面用力壓下,來回滑動,刺激足心的穴位。陳皓閉眼享受。
“琪琪,再深點,舔腳心。”楊琪照做,舌尖鑽入足底的中心,旋轉著舔舐。那地方敏感,陳皓的腳微微顫動。楊琪的口水越來越多,溼了陳皓的整個腳底。她舔得發出一陣陣細碎的聲音,像在親吻什麼珍貴的東西。整個過程,楊琪的心裡肯定翻江倒海。她崇拜姐姐,姐姐的話就是命令,但這命令讓她覺得屈辱,尤其是當著我的面。她偶爾抬起眼,偷瞄我,那眼神帶著歉意和無奈。我想衝過去抱她,但姐姐的目光警告我別動。陳皓終於滿意了,抽回腳。
“夠了,琪琪,謝謝你。感覺真不錯。”楊琪低頭擦了擦嘴,跪坐著沒動。姐姐拍拍她的肩。
“乖,去洗洗手。”楊琪起身,匆匆去了廚房。我坐回沙發,胸口堵得慌。陳皓笑著對姐姐說。
“夢雅,你這小女奴真寶貴,下次還能試試嗎?”姐姐點頭,依偎在他懷裡。
“當然,皓哥哥開心就好。”我沒再說話,心裡亂成一鍋粥。楊琪回來時,坐回我身邊,小手偷偷握住我的。她不情願,但她做了,為了姐姐,也為了不讓我和姐姐鬧僵。那一刻,我發誓要保護她,不讓這種事再發生。可看著她紅腫的嘴唇,我又隱隱有股說不出的悸動。這晚的飯局,就這樣在尷尬中結束。陳皓走後,姐姐哼著歌回房。楊琪則鑽進我懷裡,低聲說。
“逸逸,別生氣。我沒事。”但她的聲音顫抖著,我知道,她心裡委屈極了。
“琪琪,我……唉。”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現在的我確實只能忍著,什麼也做不了。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楊琪委屈的說。
“睡覺吧。”我緊緊抱住她,摸著她的臉。
“好…”楊琪像是釋懷了一樣。在夢裡,彷彿能忘記一切不開心的事。最近姐姐像中了蠱,整天抱著手機
看陳皓的照片,笑得傻甜。半夜,她房間傳出低低的通話聲,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週一晚上,楊琪夾了塊羊肉放我碗裡,眼神溫柔得像春水。姐姐卻放下筷子,宣佈。
“逸逸,琪琪,好消息!皓哥哥社團忙,宿舍遠,我請他來家住段時間。反正爸媽不在,我們空房間多。”我筷子一頓。
“姐,同居?這麼快?”姐姐瞪了我一眼。
“感情好怕什麼?琪琪,你說呢?”楊琪低頭攪菜,細聲說。
“主人開心就好。”我心頭一緊,想反對,但她期待的眼神讓我嚥了回去。
“姐,你想清楚了?陳皓剛來過一次,就住進來?”姐姐笑眯眯的。
“逸逸,你懂什麼?皓哥哥人好。琪琪也這樣覺得,對吧?”楊琪點點頭,沒多言,但她的手指在桌下輕輕碰我膝蓋,那觸感像在安慰我。週三下午,陳皓拖著行李箱來了,笑起來帶著股掌控一切的從容。姐姐挽著他胳膊,雀躍地說。
“皓哥哥,房間我收拾好了。”陳皓點頭,目光掃過楊琪,她正擦茶几,動作輕快。他笑了笑,對姐姐說。
“夢雅,你家真不錯,琪琪看起來更乖了。”姐姐驕傲地拉著楊琪的手。
“那是,我調教的寶貝。”我站在一旁,冷冷開口。
“陳皓,住進來就住進來,別亂指揮琪琪。”陳皓轉頭看我,溫和卻不容置疑。
“逸逸,我懂規矩。只是好奇夢雅的小女奴,能不能適應有我的環境。”姐姐趕緊打圓場。
“逸逸,別多想。皓哥哥累了,琪琪,幫他揉揉肩。”楊琪看了姐姐一眼。姐姐微微點頭。她走過去,雙手按上陳皓的肩,揉得輕柔卻有力。陳皓閉眼哼聲。
“琪琪,手勁正好,夢雅,你這寶貝真會伺候。”姐姐靠在他身邊,笑著說。
“皓哥哥喜歡就好。”我轉頭走開,心想:這傢伙一來,就開始試探底線了。從那天起,陳皓像主人似的發號施令,姐姐非但不攔,還幫腔,戀愛腦讓她覺得他的要求都合理。
“皓哥哥說什麼都對,他是為我好。”她私下對我說,眼睛亮亮的,像在分享秘密。我搖頭。
“姐,你變了,以前你才不會讓別人碰琪琪。”她白我一眼。
“逸逸,你嫉妒?皓哥哥住進來,家裡熱鬧了。”楊琪夾在中間,順從得讓我心疼。她崇拜姐姐,姐姐的話如聖旨,但事後總溜進我房,鑽進被窩,悶聲說。
“逸逸,我沒事,為了主人。”可她的眼角泛紅,藏不住委屈。我抱緊她,輕聲問。
“琪琪,真的沒事?陳皓那眼神,像狼盯著羊。”她搖頭,聲音細軟。
“主人開心,我忍忍就行。你別擔心,我知道你心疼我。”她的手指在我的背上畫圈,那動作溫柔,卻讓我更愧疚——我明明想護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皓的調教越來越露骨,尤其當著我面,像故意挑釁我的底線。第一次過分的,是週五中午。電視開著,楊琪剛洗完碗,頭髮紮成低馬尾。陳皓關了電視,拍大腿。
“夢雅,琪琪伺候得不錯,我想試新花樣。琪琪,用你的胸幫我按摩腳。”姐姐愣了,隨即笑起來。
“皓哥哥,你真會玩。琪琪,去吧。”我猛抬頭,聲音發緊。
“陳皓,你太過分了!你有沒有考慮過琪琪的感受!”陳皓笑得溫和。
“逸逸,別這麼嚴肅,只是遊戲,夢雅都同意了。你不信問她。”姐姐點頭
,拉我袖子。
“逸逸,聽話點。琪琪是我的人,皓哥哥想試試,有什麼?”楊琪咬唇,挪到陳皓腳前,跪下。她解開衣襬幾顆釦子,露出內衣,胸部曲線柔軟。她俯身,胸部貼上陳皓的右腳,緩緩移動。她的胸脯像溫暖的軟墊,包裹住腳背,施加綿密的壓力,揉著腳踝的筋骨。陳皓的腳趾在她胸間微微屈伸,皮膚與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琪琪,力度正好,胸軟得像雲,繼續深點。”陳皓低哼,聲音懶洋洋的。楊琪呼吸急促,臉頰泛紅,胸部起伏帶動他的腳輕顫。她低聲應。
“是,學長。”姐姐在一旁說。
“琪琪,腳趾也按按,別偷懶。”楊琪調整姿勢,胸部托住腳底,深壓足心,內衣邊緣擠出細微褶痕。陳皓的腳底被揉得發紅,她的胸部在動作中搖晃,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
“夢雅,你看琪琪多賣力,這感覺比嘴按還解乏。”陳皓對姐姐說,姐姐咯咯笑。
“皓哥哥滿意就好。”我攥緊拳頭。楊琪的順從讓我憤怒,但那胸部與腳底的緊密貼合,又讓我喉嚨發乾。心想:為什麼看著她這樣,我既想衝上去抱走她,又移不開眼?陳皓換左腳,楊琪繼續,胸部壓迫足弓,揉出輕微熱意。
“琪琪,再用力,腳心那塊酸。”陳皓指揮,楊琪嗯了聲,加重動作。她按了近二十分鐘,陳皓才抽回腳,拍她肩。
“好了,琪琪,衣服整好。下次再試。”楊琪扣上衣服,起身時手微微抖,沒看我,但她的呼吸還亂著,像在壓抑什麼。晚上,我們吃宵夜,楊琪端來切好的哈密瓜,汁水晶瑩。她跪在桌下,抬頭看他們,眼神複雜。
“琪琪,張嘴,咱們餵你點獎勵。”陳皓笑著說,姐姐眼睛一亮。
“好主意!皓哥哥,你先來。”我心跳加速。
“姐,這樣餵食太侮辱人了!你們要幹什麼?”陳皓瞥我。
“逸逸,這叫親密互動,夢雅喜歡,你別掃興。”姐姐點頭,挽他胳膊。
“逸逸,閉嘴。琪琪,來,吃吧。”楊琪張嘴等待。陳皓夾了塊哈密瓜,放在腳趾間,汁水滴落,伸到她嘴邊。
“吃乾淨。”楊琪湊上前,嘴唇觸碰他的腳趾,咬住瓜塊。她的牙齒小心避開皮膚,果肉滑入口中,汁水沾溼唇角。她嚼著,嚥下,臉頰微微鼓起,低聲說。
“謝謝學長。”姐姐夾了塊芒果,腳趾夾緊果肉,伸過去。
“琪琪,吃姐姐的,別剩。”楊琪的唇貼上姐姐的腳,吮吸果肉,舌尖掃過腳趾肚,帶走甜膩汁液。
“主人,好甜。”她細聲說,聲音帶著顫。陳皓再夾一顆葡萄,腳趾夾緊,逼楊琪張大嘴,唇瓣摩擦他的趾尖,取下果肉。
“琪琪,舌頭舔舔腳趾,汁水別浪費。”陳皓命令,楊琪順從地伸舌,輕舔他的趾尖,捲走殘汁。姐姐餵了塊奶酪,融化的邊緣粘在腳趾,楊琪舔著吃下,舌尖捲走黏稠殘留。
“琪琪,吃得真乖。”姐姐誇。楊琪低頭嗯了聲。餵食一段時間之後,楊琪的嘴唇微腫,眼神低垂。
“夠了,琪琪,起來吧。”陳皓說,楊琪起身,擦擦嘴,對我說。
“逸逸,我飽了。”但她的聲音虛弱。我心想:她明明在忍辱,為什麼還要安慰我?次日清晨,楊琪在陽臺晾衣服,赤腳踩著涼蓆,哼著小曲。陳皓靠在門框。
“琪琪,早。昨晚餵食不錯,今天玩精細的。幫
我啃啃腳趾甲,最近沒修,長了。”姐姐從房間出來,笑著說。
“皓哥哥,你真壞。琪琪,來,給皓哥哥剪剪腳趾甲。”我剛起床,走出來。
“陳皓,你有手不會自己弄?非得用琪琪的嘴?”陳皓聳肩。
“逸逸,這叫專業服務。琪琪,來。”姐姐點頭,挽他胳膊。
“琪琪最細心了,去吧。”楊琪沒反抗,跪在陳皓腳前,捧起他的腳。陳皓的趾甲略長,邊緣有白邊。她張嘴,牙齒咬住大腳趾甲邊,小心啃噬,像銼刀般磨平,碎屑吐到一旁。
“學長,疼嗎?”她問,聲音輕柔。陳皓搖頭。
“不疼,繼續,琪琪牙齒利索。”她的舌尖掃過趾尖,檢查光滑度,發出細微咔咔聲。陳皓的腳趾在她口中微動,她轉到二腳趾,牙齒夾住邊緣,慢慢磨,舌尖捲走粉末。
“琪琪,深點,甲根也啃。”陳皓說,楊琪嗯了聲,加力啃噬。她的嘴溫熱,包裹著腳趾,啃得專注,嘴唇緊抿。姐姐指導。
“琪琪,用力點,啃平整,別留邊。”楊琪加重力道,牙齒壓下,啃得甲邊光潔。
“主人,我會仔細的。”她回應,聲音悶悶的。陳皓笑說。
“牙齒真利索,小腳趾繼續。”楊琪啃小腳趾,牙尖點觸,細磨甲面,舌頭清理殘屑。
“學長,好了嗎?”她問,陳皓點頭。
“再檢查檢查。”啃完一隻腳,她換另一隻,從腳跟的趾開始,牙齒繞圈啃,清理每處角落。陳皓的腳在她口中顫動,她呼吸熱熱噴灑,啃得甲面光亮。
“琪琪,這感覺真奇妙,像在修飾藝術品。”陳皓對姐姐說,姐姐咯咯笑。
“皓哥哥開心就好。”她擦擦嘴,跪坐不動,眼神疲憊。
“起來吧,琪琪。”陳皓說。楊琪起身,低頭走開。我站在樓梯口,心如刀割,腦中卻閃過她牙齒摩擦趾甲的畫面,混亂不堪。
“逸逸,你怎麼了?”她後來問我,我搖頭。
“沒事,就是……心疼你。”她笑笑。
“為了主人,值。”週末,楊琪串肉串,動作輕快。陳皓叫她。
“琪琪,試試腳踩按摩我的腿。”姐姐拍手。
“好玩!逸逸,你別黑著臉,笑一下。”我盯著,沒笑也沒說話。
“琪琪,去吧,給皓哥哥按摩按摩。”姐姐催。楊琪脫鞋,棉襪踩上陳皓小腿,輕輕碾壓,揉著肌肉。
“學長,力道對嗎?”她問。陳皓嗯聲。
“正好,繼續。”晚上,楊琪被要求當坐騎,身體晃動,羞辱感如潮。
“琪琪,動快點,像馬一樣。”陳皓指揮,楊琪喘息著回應。
“是,學長。”我躲在暗處,聽著笑聲,心亂如麻。
“逸逸,為什麼不幫我?”她事後問。我抱住她。
“我怕鬧大,傷到你。”深夜,她又問我。
“逸逸,今天又那樣了……但你看我的眼神,我覺得值。”我抱緊她,吻她唇。
“琪琪,我會想辦法。”她搖頭,眸中溫柔。
“別,主人需要皓哥哥開心。”她的崇拜像枷鎖,鎖住我們。
“琪琪,你不恨我嗎?看著你這樣,我卻……”我沒說完,她手指按我唇。
“逸逸,我懂。你心疼,也……有別的感覺。我願意,為了你。”陳皓的過分沒止境。日子就這樣拉長,姐姐的笑聲越來越甜,楊琪的順從越來越深,我的憤怒和那股暗湧的悸動,像兩把火,在胸中交織。夜裡,我常常失眠,腦子裡反覆回放那些畫面。
楊琪的唇貼上陳皓的腳趾時那輕微的顫動,她的牙齒啃噬趾甲時的專注神情,還有她事後鑽進我懷裡的溫暖。可越想越亂,那憤怒像荊棘纏心,卻又夾雜著一種說不出口的熱流,讓我自責到天亮。白天,我強顏歡笑,和楊琪交換眼神,她總會輕輕碰我的手,那觸感像在說“逸逸,我沒事”。可她的指尖涼涼的,藏著沒說出口的酸澀。我想拉她走,帶她逃離這個越來越扭曲的家,可她搖頭,眸中溫柔得讓我心碎。
“逸逸,主人需要我,我不能扔下她。”她的崇拜如藤蔓,纏得我們動彈不得。陳皓的笑聲則像毒鉤,一鉤一鉤地拉扯著一切。週一的夜晚來得格外悶熱,空氣像裹了層潮溼的紗,壓得人喘不過氣。窗外風聲低沉,像是遠處的嘆息。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亂成一鍋粥。下午時,楊琪在廚房切水果,她的手指靈巧地在果皮上滑動,汁水濺起細小的晶瑩。我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鼻尖埋進她的髮間,那淡淡的清香像唯一的慰藉。
“琪琪,今天陳皓又讓你做什麼了?”我低聲問。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下來,轉頭吻我的下巴。
“逸逸,別問。沒事,我習慣了。”她的聲音細軟,卻帶著股疲憊的顫。我的心揪緊。
“習慣?琪琪,你不該習慣這些。他讓你啃趾甲時,你牙齒咬得那麼用力,我看在眼裡疼。”她笑笑,眼睛彎成月牙。
“逸逸,你總這麼心疼我。可為了主人,我樂意。她的笑臉,就是我的獎勵。”我搖頭,吻她的耳垂。
“琪琪,你的獎勵該是我,不是他們。”她嗯了聲,手指反握住我的“逸逸,今晚早睡,好嗎?別想太多。”可我怎麼睡得著?那股悸動如潮水,一波波湧來。腦海中閃現她胸部壓迫陳皓腳底時的起伏,她唇瓣觸碰姐姐腳趾時的吮吸。那些畫面本該讓我憤怒到發狂,卻總在某個瞬間,化作下腹的隱隱灼熱。我恨自己,為什麼對她的順從,既想護,又想……看更多?自責如刀,割得我輾轉反側,喉頭乾澀得像吞了沙子。終於,我爬起來,腳步輕得像鬼魅,摸黑走向廚房。客廳漆黑一片,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灑下斑駁的影,涼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我端起水杯,涼水順著喉管滑下,稍稍緩解了那股燥意。可剛轉過身,就聽到姐姐房間的方向傳來細碎的聲音。低低的喘息混著床板的輕微吱呀,像夜風拂過樹葉,隱約卻撩人。那聲音起初模糊,像夢中的呢喃。我心頭一緊,本想忽略掉,繼續回房,可它越來越清晰,夾雜著姐姐的低吟和陳皓的低笑。還有……楊琪的呢喃。那呢喃細軟得像絲線,纏繞著我的神經。
“主人……學長……我來幫你們……”門縫下透出暖黃的燈光,好似一縷不該窺探的秘密,勾著我往前走,腳步不由自主。我貼近門邊,眼睛湊上那窄窄的縫隙,呼吸屏住,生怕驚動了裡面。心怦怦直跳,胸口悶得發慌,我告訴自己:走開,逸逸,別看。可身體像被釘住,視線鑽進那金黃的光暈中,映照著三人糾纏的身影。姐姐躺在床上,身體微微弓起,臉頰潮紅,眼睛半闔著,唇間溢出細碎的喘息。陳皓跪在她上方,動作有力卻不急躁,每一次推進都帶著股掌控的節奏。他的背脊線條在燈光下拉長,汗珠順著脊
溝滑落,滴在姐姐的腹部,激起細小的顫動。楊琪……楊琪跪在床尾,位置正好對著他們的結合處。她的雙手扶著姐姐的腿根,臉埋得極低,鼻尖幾乎貼上那溼熱的交匯點。她的呼吸熱熱噴灑在那處,舌尖伸出,輕柔卻精準地舔舐著結合處的邊緣。每當陳皓抽離時,她就捲起舌頭,掃過姐姐的敏感褶皺,帶走那晶瑩的液體。她的動作細膩得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瓊漿,舌面平貼,緩緩滑動,從姐姐的入口向上。繞過陳皓的根部,又向下探去,清理每一絲溢出的痕跡。舌尖的弧度柔軟,每一次捲曲都像在勾勒一幅隱秘的畫,吮吸時唇瓣微微鼓起,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那聲音低沉而溼潤。陳皓的低哼聲響起。
“琪琪,舌頭再深點,舔乾淨夢雅的汁水,別讓它浪費。”楊琪嗯了聲,聲音悶在喉間,像被堵住的低吟。她伸長舌尖,鑽入結合的間隙,舌頭在兩人間遊走,吮吸著那混合的溼潤。她的舌尖先是繞著姐姐的褶皺打圈,捲起一層薄薄的液體。嚥下時喉頭滑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然後移向陳皓的根部,舌面平貼著滑動,清理那裡的溼痕。姐姐的身體顫了顫,抓緊床單,低聲呢喃。
“琪琪……好乖,繼續……你的舌頭熱熱的……”楊琪的呼吸越來越亂,熱氣噴灑在那敏感的皮膚上,刺激得姐姐的腿根微微痙攣。她沒停頓,舌頭繼續在邊緣打圈,刺激著神經末梢,每一次吮吸都加重力度,唇瓣緊貼結合處,像在用嘴縫合他們的律動。陳皓推進時,楊琪的舌頭退開些許。待他抽出,又立刻補上,舌尖如影隨形,捲走碰撞留下的溼痕。她的下巴漸漸溼漉漉的,液體順著唇角滑落,她用舌尖舔去,繼續那無休止的舔舐。視線中,楊琪每一次舌頭的伸縮都拉扯著我的神經。那粉嫩的舌尖在燈光下閃著溼亮的光澤,捲曲時弧度完美得像藝術家的筆觸。我的呼吸亂了,手裡的水杯涼意滲入手心,可胸口卻熱得發燙,下腹一股熱流悄然湧起。為什麼……為什麼看著她這樣伺候他們,我的心跳不是憤怒的狂奔,而是這種詭異的加速?她的奉獻本該讓我衝進去拉她走,可那舌尖鑽入間隙時的專注。那吮吸的節奏,卻讓我喉頭一緊,視線移不開。場景沒停,陳皓忽然加快節奏。楊琪的舌頭隨之跟上,她張大嘴,試圖包裹住更多。唇瓣貼緊結合處,吮吸的力度加重,發出更明顯的嘖嘖聲。那聲音溼滑而黏膩,像在訴說什麼隱秘的渴望。姐姐的喘息轉為低叫。
“皓哥哥……琪琪……你們……太會了……”她的手指伸向楊琪的頭髮,輕柔拉扯,像在鼓勵。陳皓笑低沉。
“夢雅,琪琪的舌頭幫你潤滑得正好,是不是更滑更緊?”楊琪沒回應,只是更賣力地舔舐。她的舌尖現在探向姐姐的深處。每當陳皓推進,她就用舌面輔助摩擦外圍,捲起溢出的液體,嚥下時臉頰微微鼓起。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舌頭如活物,在結合處遊弋,刺激著兩人的敏感帶。那溼熱的觸感彷彿能透過門縫傳過來,讓我腦中嗡嗡作響。楊琪的呼吸噴灑在那處,熱熱的,像在點燃什麼。我想象著那溫度,那柔軟的摩擦,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憤怒呢?它還在,可被這興奮淹沒,像火苗被大火吞噬。我恨自己,為什麼不是砸門而入,而是
站在這裡,像個偷窺的影子,享受著她的屈辱?可那畫面太撩人,楊琪的舌尖捲曲時,那液體被吮走的瞬間,那她喉頭滑動的細微動作,一切都像鉤子,鉤住我的視線。陳皓忽然抽身而出,姐姐的身體還顫著餘韻,他轉過身,跪坐起來,雙手按住楊琪的頭。
“琪琪,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轉過來,舔後面,好好潤滑。”楊琪順從地調整姿勢,臉轉向陳皓的臀後,雙手分開他的臀瓣,鼻尖湊近那隱秘的褶皺。她的呼吸先是試探地噴灑,熱氣拂過那緊閉的入口,激起細小的顫動,然後舌尖觸上,輕輕點觸外圍的皮膚,像羽毛般輕柔。陳皓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低聲催促。
“琪琪,舌頭伸進去,舔深點。”楊琪的舌頭柔軟地探入,先是繞圈舔舐外圍的紋路,溼潤那乾燥的褶皺,舌面平貼著滑動,帶出隱約的鹹澀味。她的動作緩慢卻堅定,舌尖用力,鑽入那窄窄的縫隙中。她舔得仔細,舌頭來回滑動,摩擦內壁的每一寸,吮吸時唇瓣緊貼外圍,發出低沉的溼響。陳皓舒服地嘆息。
“琪琪,你的舌頭真會鑽,現在,捲起來舔內裡。”姐姐喘息著爬起,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眼睛裡混著迷離和滿足。
“皓哥哥,琪琪天生會伺候……琪琪,繼續,別停,舌頭再深。”楊琪的頭埋得更深,舌尖在陳皓的肛內旋轉,吮吸著內裡的褶皺。她的呼吸亂成一團,卻沒一絲退縮,雙手扶穩他的臀。舌頭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溼亮的痕跡,又立刻補上,舔得那處徹底潤滑,像在用嘴雕琢什麼光滑的玉石。視線中,楊琪的側臉輪廓柔和,睫毛低垂,那舌尖鑽入時的弧度清晰可見,每一次旋轉都拉扯著我的心絃。她的喉頭微動,唇瓣腫脹卻緊貼,吮吸的力度漸增。陳皓的低哼轉為粗重。
“琪琪,再用力,舌頭捲起來摩擦那點。”她照做,舌尖捲曲,針對內壁的敏感點反覆舔舐。陳皓的身體隨之顫動,楊琪的呼吸熱熱噴灑,臉埋得徹底,像在沉浸某種儀式。為什麼這讓我興奮?那屈辱的專注,那溼滑的進出,本該是憤怒的燃料,可它點燃的卻是下腹的火苗。我的呼吸重了,手不由自主地按上褲子,那硬度讓我自厭,卻停不下來。楊琪的舌頭深入時,那咕咕的聲響,一切都太真實,太撩撥。姐姐低笑。
“琪琪,你的舌頭讓皓哥哥抖了,好棒,繼續舔,幫他放鬆徹底。”楊琪嗯了聲,聲音從喉間擠出,舌頭加速旋轉,吮吸得更深,像在抽取什麼隱秘的精華。陳皓喘息。
“夢雅,你看琪琪多專業,這舌頭比手指還靈活。”楊琪沒抬頭,只是更賣力。
“琪琪,夠了,現在幫我們當套子。”姐姐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餘韻的沙啞。楊琪抬起頭,唇角溼亮,她喘息著爬上床,跪在姐姐和陳皓之間。陳皓重新進入姐姐。楊琪俯身,用嘴含住他們的結合處,像一個活體套子,唇瓣包裹住根部和入口的交界。她的嘴溫熱溼潤,每當陳皓推進,她就張大嘴,舌頭在外圍輔助摩擦,吮吸著溢出的液體,像在用唇舌潤滑他們的每一次碰撞。姐姐的腿纏上陳皓,楊琪的頭隨之晃動,她的唇緊貼那處,來回滑動,舌尖捲起液體,嚥下時喉頭咕咕。陳皓的動作加快,楊琪的嘴跟不上節奏,唇瓣被拉扯,她卻努力含緊。舌頭在
結合處打圈,刺激著兩人的敏感帶,那溼熱的包裹感彷彿能傳到我這裡,讓我腦中一片空白。
“夢雅,感覺到了嗎?琪琪這套子多貼合。”陳皓喘著說,聲音粗啞。姐姐低叫。
“嗯……琪琪,好緊……你的唇瓣裹得我更敏感,繼續含著,別松。”楊琪的喉頭咕嚕咕嚕的,她吞嚥著越來越多的液體。嘴裡的溼熱感充盈,唇瓣腫脹卻不鬆開。此時她就是一個完美的中介,連接著他們的快感。她的舌尖現在探入間隙,捲曲摩擦根部和褶皺。每一次推進都讓她頭晃動,呼吸噴灑在那處。那是溫暖的,加溫著他們的律動。高潮來臨時,陳皓猛地一顫。楊琪的嘴立刻補上。她張大唇,含住根部,舌頭捲起噴湧的液體,吮吸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她的動作溫柔卻急切,舌尖從頂端滑到根部,繞圈清理每一絲殘留,嚥下時喉頭滑動,臉頰泛起更深的紅。姐姐的身體痙攣。楊琪的舌尖移向她的入口,舔舐著餘波中的溼潤,捲走每一滴,舌面平貼內壁,吮吸時發出細微的溼響。陳皓抽出。楊琪轉頭,唇貼上他的前端,舌頭繞圈清理,吮吸著最後的痕跡,從囊袋到頂端,一寸不落。她的舌尖點觸敏感點,捲起殘液,嚥下時眼睛低垂,帶著股疲憊的滿足。姐姐癱軟在床,喘息著說。
“琪琪……你真棒,幫我們清理得這麼徹底,一點都沒剩。”陳皓拍拍她的頭。
“琪琪,吞下去,別浪費。”楊琪嚥下最後一點,喉頭滑動,擦擦唇,跪坐起來,眼睛低垂,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學長,主人,我……伺候好了。”她的聲音細軟,帶著一絲沙啞,卻沒一絲抱怨。陳皓笑。
“乖,去洗洗,明天繼續玩。”楊琪點頭,下床時腿軟了軟,她扶著床沿,慢慢走開,那背影在燈光下拉長,帶著股說不出的柔弱。我退後一步,水杯差點落地,心跳如雷。整個過程像一場漫長的夢魘,卻又真實得灼人皮膚。楊琪的舌頭在他們間遊走的畫面反覆在腦中回放,那溼滑的觸感,那吮吸的節奏,那她喉頭滑動的細微動作,讓我下身硬得發疼。憤怒呢?它如風暴捲起,可被這興奮的浪潮拍散。我匆匆回房,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腦中全是她的唇瓣包裹結合處的模樣,那熱熱的含緊,那舌尖的捲曲。釋放來得猛烈,像火山噴發,事後空虛更甚。我盯著天花板,自語。
“逸逸,你他媽怎麼了?她是你的琪琪啊,為什麼看著她舔那些地方,你會這麼興奮?”可那悸動沒消散,反而如餘燼,燒得更旺。我翻身抱住枕頭,聞著上面殘留的她的香味。腦中又閃現她舌尖鑽入陳皓肛內的專注,那溼亮的進出,那吮吸的咕咕聲,一切都太清晰,太撩人。愧疚如潮水湧來,我低喃。
“琪琪,對不起……我愛你,卻……”可話沒說完,那興奮又捲土重來。我恨不得衝回門縫,再看一次她的唇含住他們的結合。夜深了,我終於睡去,夢中全是她的舌頭,舔著我,卻忽然變成他們的影子。我驚醒,汗溼了背脊。第二天清晨,陽光刺眼得像針。我起床時楊琪已經在廚房忙碌,她轉頭見我,笑得溫柔如昨。
“逸逸,早。昨晚睡得好嗎?”她的唇還有點腫,眼睛下隱約有青影,看著她昨晚的痕跡,我心一揪,抱住她,鼻尖埋進她的頸
窩。
“琪琪,昨晚……我看到了。全看到了。”她身體一僵,隨即軟下來,靠在我胸口,聲音細軟。
“逸逸,你……別生氣。我是為了主人,她和皓哥哥開心,我就值了。舔那些地方……我習慣了。”我搖頭,聲音發澀,喉頭堵得慌。
“值什麼?琪琪,他們讓你舔結合處,那溼熱的間隙,你舌頭鑽進去時,我看你嚥下的樣子,心疼得要死。還有舔他後面,那隱秘的褶皺,你舌尖旋轉時,為什麼不推開?當套子時,你的嘴含得那麼緊,唇瓣拉扯著,我……我該衝進去的。”她抬頭,眼睛清澈得像水,撫上我的臉。
“逸逸,我不疼。主人需要潤滑,我幫她;學長需要放鬆,我幫他。事後清理,也是我的職責。你的心疼,我感受到,可……我知道你看到了。你沒衝進來,是因為……你也覺得刺激,對嗎?你的呼吸那麼重,我聽見了。”我臉一熱,否認得慌亂:“沒有!琪琪,我只是……震驚。憤怒。可為什麼……看著你舌頭捲起他們的液體,我會……”她笑笑,沒戳破,手指按上我的唇。
“逸逸,別說。沒關係,我懂。你愛我,所以你的興奮,也是我的安慰。昨晚舔時,我想著你在門外看,就多賣力了點。”她的聲音帶著股羞澀的溫柔,那話如火,燒得我下腹又熱。
“琪琪,你……你知道我在看?”她點頭,眸中閃著光。
“嗯,門縫的影子,我瞥見了。逸逸,你的眼神,讓我覺得不委屈。”我抱緊她,吻她的腫唇,輕柔得像怕碎。
“琪琪,對不起。我是混蛋,愛你卻興奮於你的屈辱。”她搖頭,舌尖舔上我的唇角,像在模仿昨晚。
“逸逸,不是屈辱,是奉獻。為了主人,也為了你。”我沒再追問。中午姐姐在客廳看書,我忍不住走過去,聲音壓低得像在咬牙。
“姐,昨晚的事,你太過分了。讓琪琪那樣伺候你們,你們把她當什麼?她是人,不是你們的玩物!”姐姐合上書,瞥我一眼,笑得隨意卻帶著股冷意。
“逸逸,你偷看了?哎呀,弟弟長大了,會關心姐姐的私事了。昨晚琪琪的舌頭…幫我潤滑得正好,你看興奮了吧?”我臉紅,聲音發緊。
“姐,你別岔開話題!琪琪崇拜你,你就這麼利用她?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你戀愛腦上頭了,為了陳皓,你……”姐姐的笑淡了些,她坐直身,聲音平靜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強。
“逸逸,少多管閒事。琪琪是我的女奴,從她跟了我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位置。昨晚她伺候得開心,我和皓哥哥也舒服,這不是正好?她自己願意的,你問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