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娘被女同桌調教成貞操性奴

男娘被女同桌調教成貞操性奴

下午的第一節課是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公式,唾沫橫飛地講著二次函數。我縮在自己的座位上,恨不得把整個人塞進課桌底下。小可坐在我旁邊,灰色的波波頭微微晃動,嘴角掛著壞壞的笑,像只狡猾的小貓。

“阿喵,今天這身衣服……可真特別啊。”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戲謔。她的手悄悄伸過來,在桌子底下輕輕捏了捏我的大腿。我嚇得一哆嗦,差點把筆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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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小可,別鬧……”我小聲哀求,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可小可根本不理,手指順著大腿往上滑,靈巧地鑽進那條短得離譜的裙子,輕輕刮過我的陰囊。我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那話兒不受控制地頂起了裙子,暴露在她的視線裡。

“喲,這麼快就硬了?”小可低笑,聲音甜得像蜜,卻帶著股讓人發寒的惡意。她的手指繞著我的陰莖打轉,先是輕輕撥開包莖,露出粉嫩的龜頭,指尖在馬眼上輕柔地一刮,我頓時像被電擊,身子一顫,低低地“嗯……”了一聲,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噓,別叫哦,老師還在講課呢。”小可湊近我耳邊,吐氣如蘭,帶著股讓人心癢的曖昧。她的手指沒停,沿著陰莖的根部滑到陰囊,輕輕捏住那兩顆軟軟的小球,揉弄得我小腹一陣陣發緊。我死死抓著桌沿,指節都發白了,喉嚨裡壓不住的嬌喘差點衝出來。

“嗯……嗯……”我咬著下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可小可的手法太厲害了,她時而用指尖輕撫龜頭的邊緣,時而握住莖身緩慢地擼動,每一下都精準地挑逗著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覺一股熱流在小腹裡亂竄,陰莖硬得發疼,裙子被頂得高高的,羞恥得讓我想哭。

“阿喵,你看你,臉紅得像個小媳婦兒。”小可的眼睛亮得嚇人,手指突然加快了節奏,拇指在馬眼上輕輕一按,又繞著龜頭打了個圈。我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嗯……啊……”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想射了是不是?”小可的語氣裡帶著股惡作劇的興奮,“別忍了,叫出來吧,我想聽聽你有多騷。”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托住我的陰囊,輕輕一擠,同時擼動的手指猛地加速。我腦子一片空白,腰一挺,終於壓不住喉嚨裡的衝動,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啊——!”

與此同時,一股白濁從陰莖噴湧而出,射在她的手上,濺得課桌底下黏糊糊一片。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所有人都轉頭看過來。我滿臉通紅,趴在桌上,恨不得當場昏過去。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皺眉問道:“秦阿喵,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小可搶在我前面,甜甜地笑著說:“老師,阿喵好像有點發燒,臉紅得厲害,我扶他去醫務室吧。”

老師點點頭,沒多想:“那快去吧,別耽誤了。”

小可扶著我站起來,我的腿軟得像麵條,裙子底下黏膩的感覺讓我羞恥得想哭。她摟著我的腰,出了教室,走廊上空蕩蕩的,只有我們倆的腳步聲。她突然停下腳步,抬起沾滿我精液的手,伸到嘴邊,舌尖輕輕舔了一口,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她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嗯,阿喵的味道……有點甜呢。”

我愣住了,臉燙得像要

燒起來。她卻不急,慢悠悠地把食指伸到我嘴邊,命令道:“來,舔乾淨。”我抖著唇,想拒絕,可她的眼神帶著股不容抗拒的威壓。我只好張開嘴,含住她的食指,舌尖嚐到一股腥鹹的味道,那是自己的精液。她的手指在我嘴裡慢慢轉動,像在挑逗我的舌頭,我羞得閉上眼,只想快點結束。

“乖,再來一根。”小可的聲音甜得發膩,又把中指塞進我嘴裡。我機械地舔著,一根接一根,直到她把手掌攤開在我面前,掌心還殘留著黏稠的液體。“全舔乾淨,阿喵,不然我可不保證會告訴誰哦。”她笑得惡劣,我咬咬牙,低頭舔舐她的手掌,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羞恥感像潮水淹沒了我。

舔完後,小可滿意地拍拍我的臉,湊近我耳邊低語:“醫務室裡沒人,咱們可以好好玩玩……”她的語氣裡帶著股讓人心悸的期待,我心頭一涼,知道這一下午,恐怕又要陷入另一個深淵。

醫務室的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鎖釦“咔噠”一聲,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開。小可扶著我穿過掛著白窗簾的房間,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夾雜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水,甜得讓人心跳加速。我的腿還軟著,教室裡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波波沖刷著我的身體,裙子底下黏膩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的羞恥。

“阿喵,躺下休息會兒吧,瞧你,臉紅得跟個小蘋果似的。”小可的聲音甜膩膩的,帶著股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她從櫃子裡翻出幾張一次性塑料墊,鋪在醫務室的病床上,又在周圍的地板上鋪了一圈,塑料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在低語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跌坐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沿,喘著粗氣,低頭不敢看她。那身裁得暴露的水手服讓我無處藏身,乳暈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短裙被稍稍頂起,露出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那話兒。小可站在我面前,灰色的波波頭微微晃動,眼睛亮得像發現了獵物的貓。

“別緊張嘛,醫務室沒人,咱們有的是時間。”她笑著,語氣裡藏著股讓人發寒的興奮。我剛想開口問她要幹什麼,卻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鑰匙,徑直走到旁邊的儲物櫃前。櫃門打開的瞬間,我的心猛地一跳——她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裝著粉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盪著詭異的光澤。

“你……你要幹什麼?”我聲音發顫,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小可轉過身,晃了晃手裡的瓶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別怕,阿喵,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更……舒服。”

“我不要喝!”我慌了,雙手抱住胸口,拼命搖頭。小可卻不急,慢悠悠地擰開瓶蓋,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粉色的液體在她唇間一閃即逝,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更加危險。下一秒,她猛地撲過來,雙手扣住我的臉,嘴唇狠狠壓上我的嘴。

“唔——!”我嚇得想推開她,可我剛剛經歷高潮,渾身乏力,她的力氣又比我預料的大,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關,鑽進我的口腔。那股粉色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順著她的舌尖流進我的喉嚨,甜得發膩,帶著股奇怪的暖意。我想吐出來,可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迫使我一口口嚥下去。她的吻又兇又狠,像要把我整個人吞噬,我掙扎著,

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可身體卻漸漸軟了下去。

終於,她放開我,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味道不錯吧?別慌,很快你就知道它的妙處了。”我喘著粗氣,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甜味,剛想問她給我喝了什麼,身體卻突然起了變化——乳頭變得異常敏感,像被無數根細針輕輕刺著,硬邦邦地頂起衣服;後穴一陣陣發熱,癢得讓人抓心撓肺;最奇怪的是,我的陰莖竟然慢慢萎縮了回去,軟塌塌地縮成一團,而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鬆弛得讓我連抬手的動作都覺得吃力。

小可看著我癱軟的樣子,眼睛亮得嚇人。她蹲下身,伸手抓住我那條短得離譜的裙子,慢悠悠地往下拉。布料滑過我的大腿,涼颼颼的感覺讓我打了個哆嗦,裙子被她隨手扔到一邊,我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萎縮的陰莖和緊繃的臀部毫無遮擋。我羞得想捂住,可雙手軟得像棉花,只能任由她擺佈。

“乖,換個姿勢,舒服點。”小可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她的動作卻不容反抗。她扶著我翻過身,讓我正面趴在床上,雙膝撐著塑料墊,臀部高高撅起,像狗狗性交的姿勢一樣。冰冷的塑料墊貼著我的胸口和腹部,乳頭被摩擦得更加敏感,我咬著嘴唇,低低地“嗯……”了一聲,羞恥感像潮水淹沒了我。

“瞧這小屁股,翹得真好看。”小可輕笑,手指輕輕拍了拍我的臀瓣,震得我後穴一陣收縮。我的臉埋在床單裡,燙得像要燒起來,只能聽見她在我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

“阿喵,你現在的樣子,多適合做個乖女孩兒啊。”她說著,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金屬的小物件,我偷偷偏頭瞄了一眼,心臟差點停跳——那是一個貞操鎖,銀色的籠子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旁邊還連著一根細長的導尿管。

“你……你要幹什麼!”我嚇得想爬起來,可雙腿軟得像麵條,只能保持著撅臀的姿勢,眼睜睜看著她抓住我萎縮的陰莖,熟練地將它塞進冰冷的金屬籠裡。那根導尿管緩緩插入我的馬眼,刺痛中帶著股詭異的酥麻。我咬著牙,低低地“啊……”了一聲,羞恥和恐懼像刀子割著我的心。

“別緊張,這籠子可貼心了,尿尿射精都不耽誤。”小可笑得甜美,手指輕輕彈了彈貞操鎖,金屬碰撞的清脆聲讓我臉頰滾燙。她站起身,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條黑色眼罩,慢悠悠地蒙上我的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只能聽見她輕快的腳步聲和自己的喘息。

“阿喵,接下來你只要放空大腦,乖乖聽我的話就好。”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柔得像在哄孩子。突然,一股淡淡的香氣鑽進鼻腔,像是薰衣草混著什麼甜膩的花香,讓我的腦子漸漸變得迷霧重重。我聽見火柴劃過的聲音,知道她點燃了香薰,那味道越來越濃,像是無數只小手撫摸著我的神經,讓我全身放鬆,連恐懼都變得模糊。

“想象一下,你的後面……是女孩子的小穴,敏感又柔軟,等著被填滿。”小可的聲音像咒語,在我耳邊縈繞。我想抗拒,可腦子卻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話去想,身體也越來越熱,尤其是後穴,癢得讓我忍不住扭動臀部。

接著,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進我的後穴,是她在用溫水灌腸。液體沖刷著腸

道,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通暢感,我忍不住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灌腸結束後,我的後穴像是被徹底清洗過,空蕩蕩的,卻又莫名地渴望著什麼。

小可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輕笑一聲,從旁邊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擰開蓋子時,一股濃烈的腥鹹味鑽進我的鼻腔,像極了精液的氣味。我心頭一震,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東哥的身影——他那壯實的身軀,囂張的笑,汗津津的皮膚散發著雄性的氣息。我咬緊嘴唇,想趕走這羞恥的畫面,可那味道卻像催化劑,讓我的幻想越來越清晰。

“喜歡這味道吧?這是仿精潤滑油,塗上它,你的後面會更舒服。”小可的聲音帶著戲謔,她擠了一些潤滑油抹在我的後穴,指尖輕輕按摩著入口,涼滑的液體混著那股腥鹹味,讓我全身一顫,低低地“啊……”了一聲。她又拿出一串肛門拉珠,將每顆珠子都塗滿潤滑油,珠子在燈光下閃著溼漉漉的光,像極了某種禁忌的果實。

“想象這是東哥的雞巴,粗大又硬邦邦,正一點點插進你的小穴。”小可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帶著股讓人沉淪的魔力。第一個珠子抵住我的後穴,緩緩擠了進去,潤滑油讓它滑得毫無阻礙,撐開腸壁的瞬間,我咬著牙,低低地“啊……”了一聲,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心裡一震,憤怒地想反駁——東哥那個粗魯的傢伙,仗著體格強壯老欺負我,我怎麼可能想他!可是聞到精液味道時的真切幻想又讓我感到羞愧,反駁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可小可的手沒停,第二顆拉珠被塞了進來,比第一顆更大,撐得我的後穴一陣陣發緊。潤滑油的腥鹹味還在鼻尖縈繞,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東哥那張囂張的臉,他壯實的身軀,傲慢的眼神,甚至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

“啊……不……不要……”我低聲呻吟,聲音卻帶著股連自己都察覺的顫抖。第三顆拉珠進來了,更粗更大,腸道被撐開的快感讓我全身發燙。我開始想象東哥的雞巴隨著充血越來越粗,狠狠地頂進我的身體,那種粗魯的佔有感讓我又羞又怕,卻又莫名地沉迷。

“對,就是這樣,接受它,享受它。”小可的聲音像催眠曲,第四顆、第五顆拉珠一顆接一顆塞進來,我的後穴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顆珠子滑動時都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潤滑油讓每一下都順滑無比,那股腥鹹的味道卻像毒藥,勾著我越陷越深。我的陰莖雖然被貞操鎖困住,軟塌塌地毫無反應,可後穴的快感卻像海浪,一波波沖刷著我的理智。

“東哥的雞巴好粗,對不對?它在你身體裡越插越深……”小可的誘導還在繼續,我腦子裡滿是東哥的身影,他粗魯地壓著我,喘著粗氣,肌肉緊繃的身體散發著雄性的氣息。我咬著牙,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啊……”聲,憤怒早已被快感吞噬,身體徹底沉淪在這羞恥的幻想中。

最後,當最大的一顆拉珠被塞進去時,我的後穴像是被徹底撐開,滿足感幾乎讓我窒息。小可突然握住拉珠的尾端,猛地一拽,整串拉珠快速滑出,潤滑油讓摩擦更加劇烈,快感像電流直衝大腦。我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眼罩下的世

界一片白光,幾乎要翻白眼。貞操鎖裡的陰莖雖然疲軟,卻不受控制地洩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順著導尿管淌出,滴在塑料墊上。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香薰的味道漸漸散去,藥物的效果也開始消退,我的理智慢慢回籠。想到剛才的經歷,我羞恥得想哭,啞著嗓子抱怨:“小可……你太過分了……太糟糕了……”

小可摘下我的眼罩,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她俯下身,輕輕捏了捏我的臉頰:“糟糕?可你的身體看起來很滿足哦。”她晃了晃手裡的貞操鎖鑰匙,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光,“這還只是開始,阿喵。鑰匙在我手上,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做回能勃起的男生。”

我愣住了,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剛才的快感像烙印,刻在我的身體和心底,讓我既恐懼又迷茫。小可拍拍我的頭,笑得甜美:“乖乖聽話,接下來會更有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