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職場經歷(9)

我的職場經歷(9)

終於追上盜版的進度了,每天只能發兩篇真不方便。作者。

17:40(伺候朱妍下班換鞋)

來到了辦公室,我看見朱妍正在對照著一個文件,往電腦裡面錄入著什麼,看起來很專心的樣子,估計是她今天上午去總公司時接到的新任務吧?於是我沒敢打擾她,將兩位前臺小妹的高跟鞋放到了牆角,然後輕手輕腳地向著她的腳下爬去。此時朱妍正翹著一條腿,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挑著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我看到她的鞋底有些潮溼,靠近了還能聞到微微的尿騷味,看來是她剛剛去衛生間時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尿。我一臉嫌棄地儘量避開她的鞋底,張嘴叼住了她的鞋跟,將她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感受到腳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她便將腿放下抬起了另一隻腳。她的眼睛始終都在盯著屏幕,手上不斷地敲打著鍵盤,並沒有低頭去看下面。我用嘴將面前的高跟鞋脫掉,捧起了她的雙腳,開始給她舔腳。朱妍的腳本來就很乾,中午時又被我用舌頭徹底地清理過,整個下午她都在吹著空調,沒怎麼走動過,此時她的腳上只有少量的皮屑和灰塵,並沒有腳汗。

我用舌頭先將她腳上的那些皮屑和灰塵一點一點地粘下來,然後開始吮吸她的腳趾。她的腳趾很長,屬於那種羅馬腳,腳趾縫裡有些潮溼,微微地有點鹹,我很快地就把她的腳清理乾淨了。其實朱妍的腳一點都不髒,不用清理都是可以的,但這卻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儀式,想想每天在下班前,都會有人用舌頭把她的腳舔一遍,這種享受很多女人一輩子都不會體驗到。我用紙巾將她的腳擦拭乾淨,便將她桌下的低跟瓢鞋叼了出來。她很喜歡穿這樣的鞋子,主要是因為穿脫比較方便,但缺點也很明顯,就是比較卡腳,她的腳上總是會有很多的繭子,以前她每到週末都會花錢去做足部護理,自從有了我每週三晚上給她護理,這筆錢就省下了。想到這裡,我突然就感到恐懼起來,因為明天就是週三了,朱妍特別喜歡打人,她的家裡有一個空沙袋,只有每週三才會用到。我使勁地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了,於是我叼起她的低跟瓢鞋,套在了她的腳上,然後將我的舌頭伸到鞋跟的內側,等待著她落腳。

此時她似乎依舊在忙碌著,頭頂上的鍵盤聲一直在持續,我就只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等待著。等了一會,我擔心耽擱久了,金媛那邊會著急,於是就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腳跟,想要提醒她可以落腳了。她似乎被我打擾到了有些生氣,只見她的腳跟重重地跺了下去,直接將我的舌頭擠得變了形狀,一陣劇痛從我的舌頭上傳來,痛得我差點尖叫出來。我緩緩地將舌頭抽了出來,忍著舌頭上的劇痛,將我的舌頭放進了她的另一隻鞋裡面,隨後我的舌頭再次被她用腳跟重重地跺了一下,差點就把我疼昏過去。我噙著眼淚,一點一點地將已經疼得麻木的舌頭從她的瓢鞋裡面抽了出來,然後分別親吻了她的鞋面。我跪在朱妍的腳下,給她磕了35個頭,便從她的辦公桌下爬了出來,準備去給金媛換鞋。

17:45(伺候金媛下班換鞋)

我從金媛的對面,鑽進了她的辦公桌下,準備給她換鞋。此時的金媛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梳著她那烏黑亮麗的

長髮。見我爬過來,她用腳尖點了一下放在桌下的一個鞋盒,冷冷地對我說道:換這雙鞋。在她的桌下疊放著五個鞋盒,她在每天晚上下班時,都會換上不同的鞋子去三里屯,一天一雙。每個週二晚上,我都要把她放在辦公室的鞋子全都帶回她的家裡,第二天早上她再挑選出一批新的鞋子讓我帶到公司。我將她指定的鞋盒抽了出來,打開鞋盒,發現裡面放著一雙金色的高跟涼拖,看來她今晚應該不會去蹦迪了。金媛每天晚上的夜生活都非常豐富,迪吧,酒吧,商K,幾乎是她每天必去的地方,週末還會跟著富二代去酒店。根據我這幾個月來的經驗,她如果是穿平底鞋去的三里屯,那麼在我晚上給她舔腳的時候,就會聞到她的腳臭味,嘴裡也是鹹鹹的;她如果是穿高跟鞋去的三里屯,就不會有腳臭味,偶爾我還會在她的腳上嚐到酒精的味道。

我更希望她穿平底鞋,因為她如果去蹦迪,通常不會喝很多的酒;但在她穿高跟鞋時,通常都會喝得很多,畢竟酒吧和商K都是喝酒的地方。在她回到家後,她的那些嘔吐物,全都會進入到我的肚子裡。我寧願去吃她的大便,也不願吃她的嘔吐物,那感覺實在是太噁心了,每次都會讓我感到刻骨銘心。我不禁開始感到恐懼起來,但願她今晚不會喝得太多吧!我將她的腳趾含在了嘴裡,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她的腳還是那麼幹淨,只能嚐到淡淡的鹹味,除此之外,就連灰塵都沒有,她應該是屬於那種腳上不會出汗的體質,與羅娟正好相反。很快我就將她的腳趾吮吸完畢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清理的,只是走個形式。然後我開始舔舐她的腳底,同樣是很乾淨,我只能象徵性地舔著,每一個地方都必須要舔到,畢竟形式大於實質,而她要的就是這個形式。我用舌頭將她的腳全都舔舐了一遍,又用紙巾將她的腳擦乾,然後叼起了她的金色高跟涼拖,套在了她的腳上。

這時我才發現,她真的很懂得怎樣搭配衣服啊!當她穿上了金色高跟涼拖後,與她此時身上穿著的衣服簡直就是相得益彰,顯得是那樣地珠光寶氣,配上她臉上精緻的妝容,白皙的大長腿,儼然就是夜店頭牌的打扮,難怪她每晚都會去三里屯呢。於是我分別親吻了一下她的鞋面,上面那些繁複的裝飾將我的嘴唇扎得生疼,不知道我的嘴唇有沒有被那些裝飾給劃破。由於她今天穿的是高跟涼拖,不需要我用舌頭幫她提鞋,使得我舌頭上的疼痛能夠獲得短暫的緩解,本來我還很慶幸呢,沒想到我的嘴唇卻沒能逃過一劫。我開始給她磕頭,照例磕了21個,然後我就從她的辦公桌下面倒退著爬了出來,準備去給羅娟換鞋。

17:50(伺候羅娟下班換鞋)

我跑到財務室,將羅娟的襪子從牆角的臨時晾衣繩上面拿了下來,放在鼻子上面仔細地聞了聞,還是有一些淡淡的腳臭味,這真不怪我沒洗乾淨,畢竟羅娟的腳實在是太臭了,能夠洗成現在這樣,我都已經是竭盡全力了,好在羅娟每次並不會去檢查我洗的乾淨不乾淨,畢竟眼前的這雙襪子很快就又要被她的腳給汙染了,此時就算是洗的再幹淨,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將襪子叼在嘴裡,跑回了辦公室,徑直地爬到了羅娟的腳下。見我爬過來,

羅娟從我的嘴上拿走了她的襪子,然後將她的兩根手指伸進了我的嘴裡,將我的舌頭拽了出來,她仔細地看了看我的舌頭,表情驚訝地說道:傷口這麼快就好了?其實我的心裡是不想承認的,如果我的舌頭還有傷口,現在就不用給她舔腳了,我實在是不想用舌頭去舔她的臭腳丫子,那太折磨人了。但是她現在已經看過我的舌頭了,於是我不得不承認,開口回道:嗯,傷口已經癒合了。

感謝奶奶賜給我的酸奶和紅燒肉,給我加強了營養,傷口癒合的才會這麼快。羅娟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嗯,小嘴真甜!那就給我舔腳吧!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還是沒有逃過給她舔腳的命運。於是我一臉死灰地低下了頭,將腦袋湊到了她的腳邊,頓時就聞到了很重的腳臭味。我忍著噁心,張開嘴咬住了她的鞋跟,她很配合地將她的腳抬了起來。霎時間,一團猶如實質的腳臭味瞬間籠罩住了我的腦袋。我開始後悔早上沒有給她舔腳了,只是用紙巾簡單地擦了擦。此刻她的腳臭味比哪一天的都要濃烈,我已經被她的腳臭味燻到不能呼吸了。剛剛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是我身體的本能反應,身體的防禦機制檢測到當前的這些氣體是不能被吸進身體裡面的,是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的。我的身體本能地排斥著羅娟的腳臭味,但我卻不能,因為我必須要將羅娟的臭腳丫子給舔乾淨,同時那些腳臭味也要被我吸進身體裡。

這時朱妍和金媛已經捂著鼻子起身向著辦公室的外面走去,金媛邊走邊命令我趕緊將臭味全都吸乾淨了,別讓她們聞到。這時朱妍捂著嘴對金媛說道:明天就好了,那個快遞已經到貨了。於是她們的聲音就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估計是去前臺躲著了吧?於是我趕緊將羅娟胖胖的腳趾頭,含到了嘴裡,開始拼命地吮吸著上面的髒汙,鼻子不敢去吸氣,卻又不得不吸氣,只能強忍著噁心緩慢地吸氣。我拼盡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將羅娟的十根腳趾頭全都吮吸了一遍,那些噁心的腳垢和腳汗已經糊滿了我的整個口腔,那感覺別提有多麼噁心了!我迅速地將嘴裡的那些髒東西吞嚥了下去,然後開始清理羅娟的腳底。當我看到她的腳底時,我的眼前頓時一黑,簡直是太噁心了!我從沒有見過這麼噁心的腳底,上面滿是灰白的腳泥,有的腳泥已經有些發黑了。在腳汗的浸泡下,她的腳上甚至有些細小的氣泡正在不斷地冒出來,還有很多已經成型的氣泡遍佈在她的腳上,這簡直就是生化武器啊!

我的眼睛已經被她濃烈的腳臭味燻得不斷地流出眼淚,視線漸漸地模糊起來,使我不再能夠看清眼前這副令人作嘔的畫面,將我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於是我閉上眼睛,憑著感覺開始瘋狂地舔舐著羅娟噁心的腳底。每舔一下,我就能感覺到舌頭上面被覆蓋了一層厚厚的腳泥,沉甸甸的,讓我感到非常噁心。我只能趕緊收回舌頭,用牙齒將舌頭上面的腳泥刮下來,一大團噁心腳泥被我含在嘴裡,我不得不先吞嚥下去,才能伸出舌頭繼續舔舐。我不知道已經吃下去了多少噁心的腳泥了,終於是將羅娟的雙腳上面的腳泥全都舔乾淨了。但她的腳上還是有很濃烈的腳臭味,於是我又繼續地反覆舔舐著她的臭腳丫子。又舔了

一會兒,羅娟腳上的臭味終於淡了下來,我心裡很清楚,馬上就要下班了,這麼短的時間裡,想要把她的腳丫子舔到完全你沒有臭味是不現實的。於是我拿出紙巾,將她的雙腳快速地擦拭了一遍,也不管有沒有徹底擦乾,就將一旁她的白色運動鞋叼了過來,套在了她的腳上。

這時羅娟突然用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臉,有些不悅地說道:著急什麼?我還沒有穿襪子呢。我這才意識到,剛才確實是太著急了,居然都忘了給她穿襪子,就將白色運動鞋套在了她的腳上。我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於是戰戰兢兢地跪在羅娟的腳下,等待著她對我的嚴酷懲罰。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懲罰我,反而自己將襪子穿上了,看來她今天心情應該不錯,這次才會沒有跟我計較。想到她一整天對我的態度都跟以前不太一樣,我感覺似乎找到了討好她的秘訣了,我決定下週一定要更加用心地給她口交,伺候她滿意,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對我好一點。我再次將她的白色運動鞋套在了她的腳上,然後將舌頭放入她的鞋跟內側,隨後她的腳跟就緩緩地落了下來,運動鞋要比帆布鞋更加容易穿進去,今天我的舌頭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擠壓,她的腳跟就已經踩進鞋裡了,然後我又叼來了另一隻鞋。當她的兩隻白色運動鞋全都穿好後,我便分別親吻了一下她的鞋面,然後開始給她磕頭。

我小心翼翼地數著,既不能多,也不能少。女人一旦過了25歲,通常都會很在意自己的年齡,尤其是羅娟已經29歲,馬上就要到30歲的門檻了,就會格外在意。給她們磕頭,如果磕少了,是對她們的不尊重,但如果磕多了,別人還好說,羅娟是一定會發飆的,到時候她的怒火就會全都傾瀉在我身上,那將是我無法承受的,所以我每次在給羅娟磕頭的時候,都要特別小心。剛剛給她磕完了29個頭,就見朱妍和金媛抬著一個紙箱回到了辦公室,我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正好是晚上六點,已經到了她們的下班時間。

18:00(女同事下班)

這時她們開始收拾東西,朱妍指著牆角的紙箱對我說道:今晚抽時間把那個東西組裝好,明天早上要用到。我趕緊點點頭,看向了那個紙箱,不知道里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這時金媛對羅娟說道:娟姐,明天早上我們就不會被你的腳臭味給燻跑了。羅娟有些不好意思地嗔怪道:誰的腳臭味?我的腳才不臭呢!朱妍笑著說道:對對對!明天娟娟的腳就不會再臭了。這時朱妍遞給了我的一把剪刀,對我說道:一會兒記得把那個東西改造一下,具體怎麼改造,就不用我說了。我一頭霧水地接過了剪刀,想到她們剛剛的對話,想來那個東西又是什麼折磨我的道具吧?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時羅娟拎起了她的挎包,直接從我的身上跨了過去,然後就走出了辦公室,朱妍和金媛也緊隨其後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此時我滿頭滿臉都是羅娟的腳臭味,嘴裡也殘留著一些噁心的腳泥。我躺在地毯上平復著呼吸,剛剛給羅娟舔腳時,我都沒怎麼敢呼吸。

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兒,實在被羅娟的腳臭味燻得難受,於是我就起身去衛生間徹底清洗了,想要將羅娟留在我身上

的腳臭味全都清洗掉。刷牙的時候,從我的牙縫裡面刷出了很多的腳泥,全都粘在了牙刷上面,我看著手中已經骯髒不堪的牙刷,感覺已經很難再清洗乾淨了,這個牙刷就像我的嘴一樣,承載過太多的髒東西了,最多的自然是她們的腳泥,其次是白帶和經血,以及大便,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髒東西。看來明天需要再向她們申請一個牙刷了,她們每次給我的牙刷,都是被她們用舊了準備丟掉的,雖然很噁心,但對我來說,已經算是乾淨的了。

18:10(清理女同事工作鞋內部)

回到了辦公室,我就將她們白天穿過的黑色高跟鞋按照往常的順序在地上擺好。望著眼前的這一排剛剛從她們腳上脫下,還帶著她們腳底溫度的高跟鞋,我不禁思緒萬千。她們的社會地位其實一點都不高,作為公司白領,每天上班腳上都必須要穿著這樣既卡腳又捂腳的黑色高跟鞋,在公司裡面辛苦地工作一整天,這何嘗不是作為一個白領女性的悲哀,她們為了生活,就只能接受這一切。每天晚上下班時,當高跟鞋從她們腳上脫下的那一刻,她們被折磨了一天的腳,才可以得到放鬆。同樣是為了生活,我卻要將這些剛剛被她們換下來的高跟鞋,用我的嘴來清理乾淨,這也算是對她們辛苦一天的慰藉吧!我與她們一樣,都是北漂,都是打工者,她們在下班後,會有人用嘴給她們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做保養;而我卻要在下班後,在這空蕩蕩的辦公室裡面,屈辱地用嘴去清理她們的高跟鞋。如此荒誕的一幕,每天都會在這間辦公室裡面上演著。

要不是羅娟的那一通電話,要不是對面正巧是李婕接的,這樣荒誕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我先是爬到了金媛的高跟鞋前,俯下身子,將我的臉蓋在了她的鞋口,出人意料地我竟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在平時我很難聞到她的腳臭味,她每天幾乎不會在戶外活動,出門上班都是直接坐網約車,在公司裡面也很少會走動。今天的氣溫格外地高,就連寫字樓裡面的中央空調似乎也不是那麼有效了。金媛的腳臭味很淡,淡到似乎有些清香,聞起來很舒服。香與臭的界限本來就是很模糊的,濃香即是臭,淡臭即是香,我想到了這個常識。我用鼻子輕輕地吸著金媛高跟鞋裡面淡淡的腳臭味,只是聞了一會兒,那味道就消失了。我在嘴裡吸乾了舌頭,用舌尖開始在她高跟鞋裡面的軟墊上尋找著潮溼的位置,最後只在前腳掌出感受到了些許的潮溼,此時我的舌頭已經伸長到了極限,看來今天的天氣確實很熱,往常在金媛的高跟鞋裡面是不會找到半點潮溼的。這個位置沒法用嘴唇來吸,我就只能反覆地將舌頭在嘴裡吸乾水分,一點一點地將那些潮溼用乾燥的舌尖吸乾,舌尖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鹹味,說明她的腳汗已經沾在了我的舌尖。

就這樣反覆了多次,那個位置仍舊是有些潮溼的感覺,看來舌尖的吸水能力確實不如用嘴唇包住直接吸的效果好。於是我只好用嘴輕輕地吹氣,吹了一會總算是將那一小塊潮溼的位置吹乾了。為了避免我的口水殘留在她的高跟鞋裡,我將舌頭放在嘴裡用力吸乾,然後鋪開舌面快速地用乾燥的舌頭舔舐了一遍她高跟鞋裡面的每一個角落,舔到她的高跟鞋

後跟內側時,我在那片緩解卡腳的透明硅膠上面品嚐到了淡淡的鹹味。此時她的高跟鞋內部已經徹底被我清理乾淨了,裡面不但沒有我的口水,也沒有她的腳汗與鹽分,像這樣乾淨的高跟鞋,無論放置多久都不會滋生異味,想來等明早她穿上的時候,她的腳一定會感到很舒服的,這不禁使我有了小小的成就感,以往她的高跟鞋裡面都太乾淨了,完全沒有我的用武之地。我又用了同樣的方式清理乾淨了她的另一隻高跟鞋,然後我就將腦袋移到了程婷的高跟鞋上方。

程婷的腳味向來都很淡,但在此時我卻在她的高跟鞋裡面聞到了標準的女人腳臭味。在這如此炎熱的夏天裡,程婷的腳上也免不了會有味道,難怪早晨她會破天荒地讓我給她洗襪子呢。程婷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當她的腳有味道時,自然也會感到害羞,雖然有可能聞到她腳臭味的只有我一個人,但在她眼中,我畢竟也是一個異性。想到程婷平時一直都對我很好,屢次解救我於危難之中,我自然也要報答她一下,而這個報答的方式,自然就是幫她消除這份尷尬了,想來她的高跟鞋剛剛脫下來就被我拿走了,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高跟鞋裡面已經有明顯的腳臭味了吧?於是我將舌頭伸到了她的鞋窠裡,用心地清理著。由於程婷今天沒有穿襪子的緣故,高跟鞋裡面不但有微微的腳汗,還有少量的腳泥,這些自然不能讓她發現,以免她會感到尷尬。於是我將那些腳汗和腳泥粘在舌頭上,帶了出來,含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吃,只有一些鹹味。

我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然後又用舌頭清理了一遍,這次她的鞋窠裡面已經嘗不到一絲鹹味了,腳泥也早就不復存在。於是我開始用嘴輕輕地向著她的鞋窠裡面吹氣,吹了好一會兒,又將我的口鼻罩在了她的鞋口上,讓她鞋口的邊緣嵌進我臉上的肉裡面,使我的臉與她的鞋窠完全聯通在一起,達到一個完全密封的狀態。這時我開始用力地吸氣,已經聞不到任何的腳臭味了,這才放心,讓她從來都不會察覺到自己的高跟鞋裡面曾經出現過腳臭味。在我用同樣的方式清理乾淨她的另一隻高跟鞋後,我便爬到了朱妍的黑色高跟鞋前。

面對著眼前的這雙高跟鞋,我的心情很是複雜,按說朱妍比我大了整整五歲,平時她又總是在我面前自稱姐姐,可如今她卻每天讓我用這麼屈辱的方式清理她的高跟鞋,其實她完全可以讓我用擦鞋布給她清理,效果也是一樣的,但她卻沒有這樣做。記得剛來公司的時候,她確實對我非常好,真的就像是姐姐對待弟弟那樣,經常會給我買零食吃,她每天吃的水果也會分我一些。有次早上下雨,我沒帶傘,又不想剛剛上班就遲到,於是我就冒雨來到了公司,她竟然拿著她的高檔圍巾親手為我擦乾身上的雨水,擔心我會因淋雨而感冒。那時的她,真的就像是親姐姐一樣關心照顧我,可是就在她被羅娟,拉進了那個群聊後,一切就都變了,變得是那樣地徹底,彷彿之前的那一切,從未發生過。我心情複雜地將臉埋進了朱妍的鞋窠裡,中午已經清理過她的高跟鞋了,此時我並沒有聞到什麼腳臭味。我拿起她的高跟鞋,將鞋跟朝著在辦公室的地毯輕輕地磕了幾下,將鞋

窠裡面的皮屑和灰塵全都聚集在鞋跟處,很小的一堆。

於是我就直接將這一小堆皮屑倒進了我的嘴裡,嚥了下去。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也不難吃,但是那些皮屑很乾燥,有些皮屑殘留在了我的喉嚨和食道中,那種感覺還是有點難受,我想到去衛生間喝點自來水衝一下,卻又不想耽誤時間只能作罷。然後我攤開舌面,將朱妍的鞋窠裡面舔舐了一遍,只舔到了一些灰塵,她的腳一隻都很乾,所以她的鞋窠裡面通常都會比較乾淨,除了那些皮屑。很快我就將朱妍的兩隻高跟鞋全都清理乾淨了,然後開始用嘴向裡面吹氣,將裡面我殘留的口水吹乾。

現在只剩下陳嬌和羅娟的高跟鞋沒有清理了,想到這兩個人都是汗腳,尤其是在這樣炎熱的夏天裡,被她們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裡面的情景簡直不敢想象。最終我還是毅然決然地來到了陳嬌的黑色高跟鞋前,此時濃重的酸臭味正從我面前的高跟鞋裡面蒸騰出來,燻在我的臉上,皮膚感覺有些難受,我自然是不敢像前面三雙鞋那樣先把臉埋進去問問味道了,我直接屏住了呼吸,伸出舌頭開始快速地舔舐著鞋窠裡面。剛舔了兩下,我就發現裡面的腳汗非常多,已經不能說是潮溼了,而是溼噠噠的感覺,前腳掌處竟有一汪腳汗。於是我收回舌頭,先將那一汪腳汗倒進嘴裡咽掉,再將嘴唇貼在上面,開始用力地吮吸,每吸一下,就會有一小口的腳汗就被我吸進了嘴裡,感覺鹹鹹的。我將嘴裡的腳汗嚥了下去,正好滋潤了我的喉嚨,將掛在上面的那些皮屑衝了下去。於是我反覆地用嘴儘可能地吸著陳嬌高跟鞋裡面的每一個角落,等到嘴裡的腳汗滿了,我就直接一口吞嚥下去。

不一會兒,我的喉嚨和食道上面朱妍腳上的皮屑就全都被陳嬌的腳汗沖刷乾淨了,我感覺舒服了很多,只是有些齁嗓子。我用嘴吸了很久,終於將陳嬌高跟鞋裡面的腳汗全都吸乾淨了,可是裡面仍舊有些潮溼。我很清楚想要完全吸乾根本就不現實,於是我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舌面的觸感依舊是溼溼的鹹鹹的,大量的腳泥粘在了我的舌頭上,我將舌頭收回嘴裡,用牙齒刮掉那些腳泥,然後吞嚥下去,如此反覆了很多次,高跟鞋裡面的腳泥就都被我吃乾淨了,感覺有些塞牙,也很噁心,但我心裡很清楚真正噁心的還在後面,今天天氣熱,陳嬌的腳才會比以往髒很多,即便這樣,也沒有羅娟平時的髒。於是我開始用嘴吹氣,我很清楚這樣是吹不幹的,於是我拿出了一張紙巾,在鞋窠裡面吸了吸,又象徵性地吹了幾下,就算是清理完畢了,如果放置到明早還沒有幹,那也沒辦法了,畢竟今天陳嬌高跟鞋裡面的腳汗實在是太多了。

我將她的另一隻高跟鞋也用同樣的方式清理了一遍,就將腦袋移到了羅娟的黑色高跟鞋上方。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思維都停頓了幾秒,無比濃烈的腳臭味猶如實質般地鋪面了我的整張臉,我感覺眼前的景物都在有些晃,平時只有將口鼻埋進羅娟的鞋口,才會有這樣的感受。現在我的臉距離羅娟的鞋口尚有有些距離,就已經被她的腳臭味燻成這樣了,不敢想象我要是像平時那樣直接將口鼻埋進去,會不會立刻昏迷?由於早上沒有給她舔腳,她的腳

臭味積攢到晚上就特別地臭,剛剛給她舔腳時,她的腳就已經堪比生化武器了,此時她的高跟鞋更臭,已經不能用生化武器來形容了。我開始猶豫了,這麼臭的高跟鞋我要怎麼舔乾淨呢?這已經不是屈辱不屈辱的問題了,也不是噁心不噁心的問題了,即便我心理上能夠忍受,生理上也堅持不了,我感覺我真的會被直接燻昏過去。於是我撕開了一張紙巾,用手掌分別將紙巾搓成條狀,塞到我的鼻孔裡,雖然我可以主動地不用鼻子呼吸,但如果不把鼻孔堵住,那些腳臭味還是會鑽進去的,直接刺激到我的大腦,很容易造成昏迷。

我先是將腦袋別到一旁,用力地大口呼吸了幾下,然後猛吸一口氣,使勁地屏住呼吸,同時閉著眼睛,用最快的速度開始舔舐。她們倆雖然都是汗腳,但味道卻不一樣,陳嬌的腳是酸臭,羅娟的腳是惡臭。陳嬌的酸臭我是可以忍住的,而羅娟的惡臭簡直就是生化攻擊,會讓人生理上休克的,我曾經就被她的腳臭味燻昏過一次,再也不想有那樣的體驗了。羅娟的高跟鞋裡面同樣有很多的腳汗,但我實在不敢一點一點地用嘴去吸了,只能就這樣囫圇地用舌頭舔舐著,沒舔幾下,我就要抬頭出來換氣,同時將舌頭上面粘著的腳汗和腳泥吞嚥下去。每一次我都彷彿是在跟時間賽跑一樣,不敢在裡面停留太久,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不知道舔了多久,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感覺已經舔的差不多了,於是我用手捂住口鼻,睜開眼睛看向裡面,還有幾處腳泥沒有舔乾淨。我記住了那些腳泥的位置,此時眼睛已經被燻得流出了眼淚,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於是我閉上眼睛,憑著剛才的記憶用舌頭向著那幾個位置舔去,將那裡的腳泥全都粘到我的舌頭上,然後再次捂住口鼻,睜開眼睛檢查。

這次終於是乾淨了,我如釋重負般地直接仰躺在了地上,開始大口地呼吸。我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用剛剛的方式將另一隻高跟鞋也清理乾淨了。我不敢用嘴去吹,只能用紙巾將裡面擦拭了一遍。用手摸摸裡面還是很潮溼,好在羅娟從來都不會去檢查,於是羅娟的高跟鞋就算是清理完畢了。

我又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頭昏腦漲的感覺才逐漸消失,胸口的翻湧也平息了下來,於是我起身跑去衛生間好好地清洗了一下,將我的臉上和嘴裡的腳臭味全都清洗乾淨,感覺舒服多了,我便趕緊跑回了辦公室,準備進行下一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