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被逆轉敗北後只能淪為對手的玩物

戰場上被逆轉敗北後只能淪為對手的玩物

而在停穩的瞬間,他也立刻低頭看了下去,從而在那些沾染在了自己身上的紫色粘液已經不知不覺地匯聚到了褲襠部分的景象下微微瞪大了眼睛。

但是,那些粘液卻並沒有因為他的驚愕而就此停止,而是繼續蠕動了起來,以遠比之前更加明顯,就好像是不再隱藏一般的動作,讓黏膩而又充滿了彈性的液體包裹住了內部的肉棒摩擦起來。

“咕唔......”

那前所未見的陌生快感,讓諾曼不禁悶哼了一聲,連帶著原本平穩的雙腿也顫抖了起來。

噗啾原本還只是普通的水聲在一併湧上的快感下染上了淫靡的色彩,只是這一次的聲音並非是從身下,而是從自己的面前傳來。

嬌小而又纖細的手臂再一次揮來,在尚未反應過來的意識勉強做出了反應的情況下,令諾曼躲避著的動作也完全不似之前那般輕盈而又幹練。

身下莫名的快感尚未消退,便再一次迎來了艾伊娜的攻擊,那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的信息,也讓諾曼一時間只是慌慌張張地挪動著腳步,頂著已經完全將肉棒包裹得一絲不剩,甘美地蠕動起來的快感,強行向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啾啵————原本只有在艾伊娜活動的時候才會湧現出的聲音,如今卻在自己的下體直接被粘液搓弄的狀態下源源不斷地灌注耳中,讓那黏膩而又下流的水聲刺激著男性的神經,從而令諾曼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緋紅。

雖然並沒有真正地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對於性方面的內容,作為青年的他還是本能地有所瞭解的。

也正是如此,在發現艾伊娜的粘液居然在玩弄著自己的肉棒時,他的內心也被羞恥徹底佔據,感到臉上就好像是發燒了一般燙得厲害。

“喂,艾伊娜,別這麼惡作劇了......”

那和自己偷偷嘗試過用手撫摸完全不同,溫軟而又滑膩的觸感全方位包裹住了肉棒,好似一個自動吮吸著的套子一般蠕動著的粘液們所帶來的快感,讓他有些急切地開口說道。

“再怎麼說你也是個女孩子,幹出這種事情來,多少也有點太過了啊!”

在第一次被女孩子玩弄著自己性器的陌生體驗下,他的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抹急促和尖銳。

然而,艾伊娜所回應的話語,卻讓他急切的表情也頓時僵硬了起來。

“惡作劇?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那是自己第一次聽到,艾伊娜以如此冰冷的口氣所說出的話語。

完全沒有任何作為青梅竹馬的熟悉和善意,就好像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

不,連陌生人都不如,這種冰冷無情的話語,簡直就好像是在對著要消滅掉的死敵所訴說的一般,讓諾曼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真的是艾伊娜能夠說出來的話嗎?

但是,不論諾曼在心裡如何懷疑,艾伊娜面無表情地訴說而出的話語,還是在他的耳邊繼續響起。

“這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惡作劇,而是我在以殺死你為目的所進行著的快感攻擊。”

“你在心裡暗爽或是沉迷其中,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但是,要是因為這種快感而分神的話,在戰場上可是會沒命的。”

嘭伴隨著這句話語,那富有彈性的粘液嬌軀也好像是彈弓一般,直接朝著諾曼撲了過來,讓還想著說些什麼的他只能忍受著從身下所傳來的強烈快感,從而勉強地躲開了對

方的進攻。

快感攻擊.....?那是什麼?這明明就是完全下三濫的陰招才對吧.....心中所湧現而出的荒謬想法,也在艾伊娜的攻擊當中沒辦法說出口來,從而讓諾曼也只是利用著自己的速度,躲開著艾伊娜完全沒有任何收手的攻擊。

然而,從身下所傳來的快感,讓諾曼的腳步也不似此前那般平穩。

不論是沿著肉棒向上湧動的波浪,還是好似在吞吸一般在最前端部分擠壓的刺激,都是自慰遠遠無法企及的強烈快感,讓他的力氣都變得鬆軟了許多。

“可惡.....”

看著艾伊娜完全沒有平時那燦爛的笑容,面無表情地繼續攻過來的樣子,諾曼也不禁微微暗罵了一聲,在躲開了對方又一次的撲擊之後,也拉開了距離,抬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什麼快感什麼攻擊之類的,反正把這堆粘液弄掉就行了吧......抱著這樣的想法,他也直接用手抓住了包裹著肉棒的紫色粘液,想要將它們直接擼下去。

“咕啊啊啊啊————”

然而,就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的一般,粘液們也頓時收縮了起來,就好像是軟軟滑滑的小嘴突然吮吸,讓諾曼一下子漏出了恍惚的聲音,差點因為這股強烈的刺激而軟倒在地上。

不僅僅是如此,他抓著粘液的手掌,也好似是陷入到了一團泥沼當中,非但沒有就此將那些粘液拽出去,反而好似遇到了膠水,讓他的手掌一併黏在了褲襠的內部,只剩下了提劍的那隻手還殘留在外面。

他想要將手重新拽出來,然而面前已經靠近過來的艾伊娜卻直接發起了攻擊,讓他不得不就這麼保持著將手握在了挺起肉棒的狀態,以極其彆扭的跑動姿勢躲開對方的攻擊。

“怎麼?光是被人家的粘液玩弄還不夠,想要直接擼動肉棒自慰嗎?”

艾伊娜的話語再一次用冰冷的語氣吐露出來,然而那話語當中的內容,卻是極為淫靡下流,讓人面紅耳赤的羞恥之物。

“知道嗎?那些粘液本身就是組成人家身體的一部分,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你現在是在用我的一部分自慰呢。”

“按照你剛剛砍下去的部位來說,現在那部分吞吐你肉棒的粘液,剛好算是人類女孩的襪子或是內褲的部分哦。”

“光是被貼身衣物摩擦還不夠,主動地上手用人家的襪子自慰什麼的,難道就不覺得害臊嗎?”

那冰冷地沒有一絲感情的話語,卻說著如此下流放蕩的內容,也讓諾曼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

正是因為對方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調戲自己的情緒在,所以那些淫語才更加類似於一種羞辱和鄙夷,讓他的內心幾乎被羞恥徹底佔滿。

“閉嘴!還不是你用這種手段才讓我.....”

那些淫穢的詞語到了嘴邊,也讓諾曼根本說不出口來,只能用力地試圖將手從粘液當中拽出來。

然而他的牽扯動作,卻也一併反饋到了粘液上來,從而讓內部本就緊緊黏附著的液體在拉扯當中就好像是輕拍著肉棒一般,帶來了波浪一般的快感。

也正是如此,越是想要掙脫粘液,就越是讓自己如同真的在自慰一般體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的感覺,也令諾曼變得愈發焦急了起來。

尤其是艾伊娜剛剛所說的話語,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回避著自己正在被女孩子身體一部分玩弄著的事實再一次徹底地暴露

出來,加劇著他內心羞恥和躁動的情緒。

作為史萊姆,艾伊娜確實根本就沒有衣服之類的存在,但是在孤兒院中也並不是沒有女孩子在。

所以在青春期的躁動當中,他對於那些女孩子所晾曬這的貼身衣物,也並不是沒有抱有過某種莫名的情緒。

而現在艾伊娜所說的話語,也讓他不自覺地聯想到了那些讓他燥熱的衣物,並且隨著切切實實所感受到的快感,令那份根本不敢揭露出來的性慾被強行擺到了明面上。

“所以呢?你對女孩子的內衣感到興奮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假的。”

但是,艾伊娜卻只是冷冷地回應著,就好像是將諾曼當成了內衣的小偷一般斥責著。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有時候偷偷看著晾曬的女襪和內褲發呆,想要觸摸卻又不敢真的動手,包括我有時候模仿那些衣服,在表面弄出裙襬和花紋的時候,你也會下意識地偷看一眼裙底和大腿的部分。”

“你夠了啊?只是切磋一下,用不著這麼揭我的短吧?”

她那不斷抖露著自己黑歷史的舉動,也讓諾曼忍不住有些惱羞成怒地大喊了起來。

然而,艾伊娜卻完全沒有任何因為他那羞恥無措的行為而感到開心和興奮的情緒,只是讓話語當中的冰冷更深了一些。

“這是戰鬥,在戰鬥當中只要能夠將對方擊敗,不論是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所謂。”

“什麼羞恥,什麼矜持,你以為是在過家家嗎?蠢貨!”

那呵斥著自己的聲音,也讓諾曼不禁咬了咬牙,在用劍柄狠狠地戳了一下自己的小臂,就好像是將釘子打出牆壁的錘子一般,終於藉著那股衝擊力,將手脫離了出來。

但是,艾伊娜卻也已經再次衝了上來,讓她下半身所湧動著的粘液就好像是海浪一般,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所以別抱著那種天真的想法,現在在你肉棒上所進行著的,可是真真正正來自敵人的攻擊,還是說,被女性敵人的攻擊玩到射精,才是你上戰場的目的嗎?”

“當然......不是啊混蛋!”

在艾伊娜的羞辱當中,諾曼也忍不住地怒吼了一聲,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劍刃,在掄圓了的全力一擊下,將她逼退了一些,從而獲取到了些許喘息的餘地。

只是,對方那下流而又惹人燥熱的淫語,卻依然伴隨著冰冷的話語響起,從精神的層面對自己進行著攻擊。

“哦?那現在在我的襪子擼動當中爽得不行的,又是誰啊?”

“事先說明,我的黏液要模擬布料的觸感可是很容易的,所以你現在,可是真的在被我的襪子擼動著呢。”

“並且,有了我的粘液潤滑,這個粘液襪子飛機杯,既充滿了我的腳汗,也算是浸透了我的愛液,完全由我的味道組成,被這麼擼動起來,你那變態的內心早就已經興奮到不行了吧?”

“不過說到底也是布料而已,你想要把它當成我的內褲也完全可以,被香汗和愛液濡溼的女孩子的內褲就這麼完全包裹在下流的肉棒上,感覺非常爽的吧?這可是很少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呢。”

“你看,前端的龜頭和我的內褲蹭來蹭去,都已經變得這麼大了,這不是很爽嗎?你最多也就是一個人偷偷自慰過吧,被香香軟軟的內褲裹住龜頭全方位絞擠什麼的,對你這個處男來說是根本無法忍耐的快感吧?”

“好啦好啦,你看,一二,

一二,把自己變態的精液射進去,射到我的史萊姆內褲裡面,承認自己就是個對女孩子發情的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