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喜歡的人變成下賤的奴隸
在路上,許欣一直和李雯聊著天,從課堂上老師照著錯誤的答案白講了一節課,到哪裡的明星演唱會被發現是假唱而塌房。談話之際,許欣只要一和李雯對視,那張精緻可愛的面容總是惹的她臉頰微微發紅,心跳也砰砰躁動起來,她怕再這樣下去會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只能向下轉移注意來躲閃李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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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目光微微向下,又看見了李雯腳上穿的那雙熟悉的好像是耐克牌的復古小白鞋,這將近兩個月似乎都沒看見過李雯換鞋,一直都是這雙,這應該和李雯家境不太好有關吧。李雯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只留李雯一個人在這裡生活學習,除了每個月固定給她發少量的生活費外,李雯並沒有其他額外的零花錢了,所以李雯一直過的很簡樸。天天接觸大品牌和奢侈品的許欣其實早就看出來李雯那雙小白鞋是個廉價冒牌貨,連款式都是好幾年前的了,應該是在哪個清倉大甩賣的地攤上搶到的吧。但即使是這樣,這雙鞋子應該也讓李雯省吃儉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湊夠的。正是許欣那對於李雯那種依賴般的情愫,才讓許欣對李雯的關注這麼密切吧,即使是李雯每天穿的鞋襪自己也一清二楚。立華一中的校服灰色褲子雖然很長,但許欣若是仔細盯著看的話,總可以在李雯走步扭動腳踝的某個瞬間隱隱約約看見露出來的小白襪。小白襪腳脖子處那若隱若現的黑色耐克對勾標誌,似乎也有股魔力般牽引著許欣的小心思。
毫無疑問,此時許欣已經被李雯的鞋子和那露出來的白襪所吸引了,她甚至想現在趴下來仔細的觀察一番,看的這麼入神,以至於許欣都忘了要回復李雯的話了。
也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片沒有路燈的罕有人跡的黑暗小路上…
(這幾個月天天的天氣都這麼熱,小雯還一直穿著這麼不透氣的冒牌鞋子,看上去用料就很劣質,小雯的襪子也一樣,好像也好久沒換過了一直都是這一雙,真的不會很臭嗎?而且小雯這麼可愛的小女生腳也是臭的嗎?還是說香香的?)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為什麼我會想小雯腳臭不臭這種事情?我不會是個變態吧…)
“喂,喂!你有聽我在說嘛?許欣?”
“啊,嗯,我,我在我在呢。”
“啥?誰問你在不在了?你剛剛在愣神想什麼呢?”
明顯對於許欣這種敷衍不滿的李雯一步邁在了許欣面前,雙手環抱的盯著許欣。許欣這才猛地從李雯鞋襪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把自己的視線從李雯的舊鞋子上移了上來,帶點些許還沒緩過來的怔怔眼神,看著面前李雯微微皺著眉有些惱的面容。
“我說呀許欣,其實,你剛剛…”
“一直在盯著看我的鞋子,對吧?”
!
“什麼!不,這,我,我,沒…”
許欣聽到李雯的那句話不由得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身軀一震,瞬間從剛才思緒的餘波中清醒了過來。
“呃,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剛剛看見,一,條蟲子在那…”
“哦,是嗎?那是應該我想錯了吧,”
看著剛剛說話磕磕巴巴的許欣一臉慌張的模樣,雙手偷偷在後面扯緊了自己的外套,同時垂下眼眸不斷躲閃的目光明顯不敢和自己直視。李雯只是“哼”的冷笑一聲,鬆開了環抱的雙手,彎下腰把自己的褲腿拉了上來
一小段,故意露出來了自己穿的白襪子腳的整個腳踝部分。
“哎呀,真是可惜呢~明明我的這雙鞋子穿了好久都沒換了呢~白色的鞋面應該已經很髒了吧。還有這雙白襪子,其實也好久都沒洗了,這一個多月…”
李雯把褲腿挽了上來,然後把整個身子慢慢靠近了許欣,同時伸出雙手趁許欣沒注意一把摟住了許欣。由於許欣要比李雯的個子高,所以李雯只好右手撫在許欣頭上把她額頭輕輕的下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許欣視線保持向下可以看見挽起褲腿而露出來的白襪。
“這一個多月呢~我可是一直沒換過著腳上這雙襪子哦~”
李雯那嗲聲嗲氣的聲音在許欣耳邊迴盪著,霎那間,“砰、砰、砰……”許欣胸腔裡的那顆心臟如同擂鼓般,猛烈地震動著,那心跳的咚咚聲是如此的清晰猛烈,許欣甚至害怕她體內裡這過於緊張的心跳聲的會穿透著空氣,傳到李雯的耳中。同時有一股由內而外的灼熱感直衝許欣的頭頂四周擴散,彷彿體內裡的血液都湧向了許欣的燥熱的臉頰。在感受到許欣全身微微顫抖,想要擺脫李雯懷抱的束縛,李雯的右手微微用力向下壓住了許欣靠在自己肩膀上額頭,強迫讓她的視線始終向下盯著自己故意露出來的部分白襪。
“我穿了這麼久的白襪子其實早就發黃了呢~而且現在我能感受到這雙襪子已經被我的腳汗溼透了,你知道嘛許欣,每次我回家拖鞋的時候這雙鞋子裡面冒白煙呢~我那臭襪子上的那種味道我自己都受不了,你想要嘗試一下嘛~許欣~嗯?”
“小,李雯?你要幹什麼?啊~呃啊!”
感受著自己懷抱裡的許欣逐漸升高的體溫,李雯原本抱在許欣後背上的左手突然離開了,轉而移到了許欣前面,慢慢拉開了許欣校服外套的拉鍊,然後左手伸進許欣衣服裡面一把抓住了許欣左邊的大白兔,中指和食指隔著胸罩輕輕的摩擦著許欣敏感的乳頭。從來沒受過這種刺激的許欣不禁失聲尖叫了起來,這種感覺如同那早春枝頭上緊閉的花苞在經歷過漫長的寒冬後,被一陣又一陣此起彼伏的暖風輕輕拂過,在這神經中顫慄舒展的不僅僅是表面的肌膚觸感,更是許欣那某種深藏印刻在內心裡面的生命記憶被李雯悄然喚醒了。
“哈啊~呃~李,李雯~咦惹~”
“喂喂,在街上就不要叫這麼大聲啊,你是想把人都吸引過來嗎?嗯?”
對此不滿的李雯明顯加重了左手揉捏許欣乳頭的力度。
“哈哈~啊,不,不要,求求你了,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要,可你看起來明明很舒服,不是嗎?”
“都已經成這副樣子了嘴上還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回答了我呢,許欣真是愛撒謊的壞孩子呢~”
許欣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畢竟此時此刻還在大街上,可即便是自己的乳頭隔著胸罩在李雯兩個手指愛撫的欺負下,許欣也還是忍不住地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浪叫,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許欣下面的蜜穴也開始滲出了些許花蜜,像是電流一般穿透了全身,許欣兩腿也開始變得漸漸失去了力氣,連全身都開始慢慢蜷縮,到最後感受不到身體的任何力氣,連李雯摸在自己大白兔的一隻左手都無法反抗。
就這樣在沒有路燈的昏暗小路上,李雯右臂摟著許
欣的上半身,右手則把許欣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拍著許欣的後腦勺,像是哄寶寶睡覺的母親那樣,同時左手在衣服裡面隔著胸罩揉捏著許欣的乳頭。許欣不斷的喘著粗氣,視野裡李雯腳上的鞋襪漸漸模糊起來,就連自己的下體也在這種刺激感下變得異常瘙癢,越來越多的蜜汁從裡面滲透了出來,在自己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漬。就在這堤壩即將被蓄滿的洪水衝潰之際,李雯突然停止了手上的行為,左手從許欣的衣服裡拿了出來,揪住許欣的頭髮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她的頭移開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好疼!”
頭皮上傳來的撕裂感讓許欣本能地伸手去拉扯自己的頭髮,讓剛剛還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許欣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即將突破堤壩的洪水也退了下去,只剩下頭頂傳來的一陣鑽心的疼痛。見狀李雯只是毫不在乎的鬆開了抓著許欣頭髮的手,隨後“咚”的一聲,本就因快感而肌肉酥鬆渾身無力的許欣,此時更是失去了唯一維持自己平衡的支撐,雙腿一軟膝蓋著地,整個人重重跪在了李雯的面前。
“呵,又是這樣,一不小心又玩過頭了。”
“小雯,我,我…”
“行了行了,先站起來吧,你難道就這麼喜歡當著路人的面在大街上給我下跪嗎?”
“再說,以後有你給我跪夠的時候。”
“?”
最後一句李雯小聲嘟囔的話許欣並有沒聽清,剛剛和李雯經歷的那些雖然讓許欣羞紅了臉尷尬不已,但面對李雯伸出來拉她起來的手,她還是握上站了起來。畢竟現在還在外面,要是剛剛那一幕被什麼人拍到了可就不好了。
等許欣徹底回過神來,稍微整理了下衣襟,並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兩人便繼續漫步在昏暗的街道上,路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什麼,就彷彿剛剛什麼也發生似的。但許欣早已心不在焉,她的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剛剛在小衚衕裡發的那一切,直到現在許欣的乳頭還是在隱隱作痛,就好像李雯在她身體上殘留的觸感還在一樣。許欣偷偷的觀察李雯,明明對自己做了那種過分而又羞澀的事情,但李雯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慌張,一舉一動也一如往常,沒有絲毫異樣,就好像,就好像做了平常經常做的小事一樣不以為然。李雯那平靜的沉默,反而讓許欣更加糾結,她想找李雯問個清楚,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呃,小雯?”
“怎麼了?”
“小雯現在還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嗎?”
“哈?這不廢話嗎,你在說什麼呢?我父母年底才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啊啊啊!我是怎麼了?我到底在幹什麼啊!想著找話題但是怎麼說了這麼個事啊!)
“嗯…抱歉…”
許欣懊悔的捂住了嘴小聲地道歉,但李雯對此貌似並不在意。
“哦,不對,我想起來了,家裡前不久還養了一條狗呢。”
“欸?什麼時候,之前去你家的時候都沒見著啊?”
“那是因為被我鎖在裡屋了,畢竟那是一條天天都在發情的母狗,我可不想看見她在外人面前蹭來蹭去的。”
“發情?母狗?”
“嗯,是呢,而且我想,我馬上就要再養一條小母狗了呢~”
不知道為什麼,許欣一聽到李雯最後說的那“小母狗”三個字,身體就不經意的抖了一下,像是在說那隻小母狗就是自
己一樣。對話結束之後的兩人又陷入了一片沉寂,懷有心事的許欣慢慢跟在李雯後面,看著自己的好友,又低頭看了看她的小白鞋,心中又是一驚最終還是憋不住了,那混合著緊張和害羞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她的思緒。
“李雯,你剛剛在那小路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是…”
“嗯?”
聽到許欣的發問,李雯含糊地應了一聲,隨即就停下來了前進的腳步,回過頭來盯著許欣看。許欣的臉早已紅得發燙,此時李雯的目光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活潑可愛,反而似乎充滿了一種之前從未見過的冷峻般的嘲意。許欣望去,李雯立在巷口的陰影裡,雙手插在校服褲子的褲兜,她側著身子回頭,肩膀也輕微塌陷傾斜像是不屑於挺直身子。李雯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像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又像是鋒銳的薄刃肆意在許欣的心尖上嘲笑的劃過。巷外的月光也適宜的灑在李雯身上,為李雯披上了她應有的披風。
那副許欣熟知的在學校裡面乖巧聽話的好學生形象早已消失無蹤,現在李雯反而露出了銳利眼線的雙眸,像小說裡英氣逼人的女騎士一般,她目光掃視著許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極具壓迫感的審視,在李雯這巨大的反差之下,許欣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李雯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光不屑的看著自己,自己的身體會止不住的顫抖,是因為害怕、慌張還是興奮?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胸腔那猛烈的心跳,甚至已經開始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那份情感了,如果是剛剛是因為身體無力才給李雯下跪了,那她現在是真心想臣服於李雯,跪在她的腳下。慾望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一旦打開了就再也不會關上了,裡面那種吸引人的東西只會帶給人快感和滿足,慢慢滲透全身…
“那只是個玩笑。”
“但,但是,李雯,我…”
李雯敷衍的回答著,聲音輕飄飄的,如同風中的羽毛那樣隨意,卻引得許欣心頭一沉。許欣的聲音明顯帶著猶豫的顫音,緊張的指尖也無意識地拉扯著校服的衣角,似乎還想著說點什麼。
但李雯可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她轉過身來走到許欣面前站直,微微前傾,伸手直接扯住許欣的衣領一下子拉了過來。強迫許欣彎腰和她對視,許欣看著李雯那雙冰冷的眼睛,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一樣,剜在自己的心上。
“我說,”李雯的嘴唇只是微微顫動,每個字卻像顆顆冰雹砸在許欣的心上,清晰且冰冷地碾過寂靜的夜晚,“那—只—是—個—玩—笑。”
李雯這生硬陌生且不容置喙的語氣讓許欣覺得周邊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含在嘴裡還未說出口的追問,便被李雯這六個字生生的吞了回去。許欣倉促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李雯的眼睛,彷彿照妖鏡一般,多停留一秒就會把自己內心的汙穢照射出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