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女主與母親閨蜜的奴改編加續寫
第一章掃樓少年
烈日當空,熱浪滾滾,時值正午的太陽把路上的行人們都曬的不見了蹤影,只有一對母子有說有笑的走在路上,少年揹著書包蹦蹦跳跳的仰著頭,興奮的和母親說著什麼。而撐著遮陽傘的年輕少婦,則款款的扭著腰肢,寵溺的聽著幼子的講述。
兩人很快走進小區,順著大路拐了幾個彎,消失在了一幢幢巨樓之間。
我和母親終於踏進了單元門。如同往常一樣,隨著叮地一聲鈴響,一股舒適的冷氣撲面而來,讓我暗自渾身毛孔都舒爽起來,還沒緩過神,只聽的耳邊母親驚訝的聲音傳來:“阿雅?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抬頭順著母親的目光望去,寬敞的電梯內裡竟然站著一個和母親歲數差不多,卻長相極為驚豔的女子。女子約莫三十出頭,柔順的頭髮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彰顯著職業的氣息,170公分略顯高挑的身高在她的身上恰到好處,飽滿的D罩杯胸圍,以及那股介於青澀和成熟之間的獨特氣息無疑不彰顯著站在面前的是一位美女。雖然只是一身公司專用的淺藍工作服掛在身上,可那前凸後翹的風韻身材卻怎麼也不能被那略顯邋遢的外衣所遮掩,胸前的工牌和臀部的褲縫線都被有致的身軀勾勒出柔美的曲線,又長又細的玉腿使得工作制服褲子就如同九分褲一樣慵懶的掛在細腰上,腳上踏著的一對黑色高跟鞋更顯現出女子的亭亭玉立。
此刻那被母親稱作雅的女人正和母親熱絡的交談起來,甚至還拉起手來互相笑了起來。瞥見我在打量她,美婦也笑吟吟的看著我,笑道:“嗨,小城,還記不記得我呀?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說著還伸出纖指,捏了捏我的臉。
“阿城,叫雅姨!”
“雅姨好!”我乖巧的叫了聲後就低頭不再看她,心中卻不知為何暗道一聲不妙。
很快,電子屏幕上的紅字跳到了十七,清脆的電鈴把我從沉思中喚醒。母親笑著和雅姨道了別,拉著低頭不語的我出了電梯,進了家門。
晚上我低頭假裝吃著飯食,耳朵卻豎了起來,果然,母親跟父親不經意的提起了今天碰到雅姨的事情:“今天在電梯裡碰到周雅了……”“你那個比你小几歲,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那位?”“是呀,原來在咱公司人事部當文書,這次可能是因為今年公司效益不太好,就調了職,現在在我們這邊的物業工作......”
晚飯吃完,我也就瞭解了個大概。原來周雅是母親從小玩到大的閨蜜,兩人的關係很好,只是後來有些事情暫時分開了一段時間,不過電話聯繫一直都沒有斷過,不過周雅說的她以前抱過我,這一點我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由於之前周雅工作的公司效益不好,公司開展了大規模的人員調崗工作,這次人員調動周雅也被波及,調到了我家小區的物業工作,說是調崗,倒不如說是流放了。不過看周雅的表情,她似乎樂得於此。
放下筷子,我心中如同被澆了冷水一樣,放暑假的快樂在一瞬間就變成了說不出的煩惱,原本火熱的計劃看來也付諸東流了。我輕聲的擺好餐具,對還在聊天的爸媽說了一句要出去玩,就迫不及待的出門去了。
我們棟是半封閉式,只有電梯可以運行,沒有樓梯可以走的新式公寓。在之前電梯裡的監控存在故障的時候我
的計劃可謂是屢試不爽,可是現在,周雅一來就要重新修繕這些設施,等到設施修理完畢,我恐怕再沒有任何機會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洩氣。
花了那麼長的時間搞清楚寶貝在哪裡和人員的基本流動時間,就因為現在這一件小事徹底泡湯了。我懷著沉重的心情按下了電梯d按鈕,輕嘆了一口氣。
可是當們打開的那一刻,我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電梯裡的監控還沒有修繕完成,我還可以繼續我的計劃。我按捺下興奮的心情,面無表情的按下了8層。電梯短短下降的一分鐘如同幾個小時那樣漫長。我心中不停默唸,可千萬不要有人在這個時候進電梯,打亂我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電梯穩穩的停在了八樓,我的手停止了顫抖,可心卻撲通撲通的大跳起來。按下了去一樓的按鈕後,我跳出了電梯。看著緩緩降下的電梯和逐漸暗淡的走廊燈。我知道今晚又可以大快朵頤了。
當燈光徹底昏暗下去後,原本正常的我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噗通的跪倒在了冰冷的瓷磚上,先是對著門牌為八零一的大門磕了三個響頭,隨後爬到門口的玄關面前,迫不及待的打開的鞋櫃。儘管燈光十分昏暗,但我還是輕車熟路的取出了一對米色的細高跟和一雙已經發黃的白色女式板鞋。
熟練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如同著了魔的一樣捧著休閒板鞋,把臉深深的埋進鞋窩裡,一邊大口的呼吸起來。
沒錯,這就是我的計劃。經過許多個月的細心觀察和調查,我終於摸清楚了挨家挨戶的人員情況和出入時間。再加上年齡作為掩護,實施起計劃來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逐漸的,我的口味開始有了偏向。今天來的這一層是我最喜歡的聖地之一。
八零二的住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常年沒有人住在這裡。八零一,也就是我磕頭膜拜的這一家男主人經常在外出差,只有一個在銀行上班姓繆的女主人和一個在上高中的女孩柯薇常住在家。可即便如此,兩人也經常是在九十點鐘才會回到家,九點之前的一次都沒有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敢這麼大膽的跪在門口脫光衣服的原因之一。
不過今天我如此迫不及待的來到八零一還是有著另一層原因。上個星期我在電梯裡偶遇到那個中午回家吃飯的女孩,進門時有些莽撞,不小心踩了她鞋子。那女孩瞪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沒長眼睛!”說完還伸出手指戳了我腦門一下。我見她大我許多,也不敢出聲爭辯,回家後也就把這件事咽在肚子裡了。誰知隔天我陪母親買菜回來的時候,正巧碰到這對母女出門。那女孩的媽媽繆綾一見是我,就搶先上來數落我的不是。母親聽罷後也就同她爭論了幾句,見那女人實在是刁蠻潑辣,也就拉著我不理會她們,最後鬧的大家不歡而散。
之後母親還特意叮囑我不要再和她們糾纏,可是母親不知道的是,自從第一次看到那兩母女的時候,我就想跪在她們的腳下,渴望能夠在她們腳下被她們羞辱玩弄。可是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怎麼可能在父母有許多熟人的小區裡做出來呢?
不過在我周密的準備下,一切還是按部就班的發生了。
“嘶~呼~嘶~呼~”沉重的呼吸聲在門廊處響起。我整個人如同被打氣筒打氣一般,不由自主的把鞋窠內渾濁酸臭的腳
味兒狠狠吸進肺部,下體那光溜溜的雞巴也隨著臭腳氣息的吸入膨脹直立起來。也許那令人沉醉痴迷的臭鞋味正是我那狗雞巴所渴望的養料呢!
我狠吸了一口鞋內殘留的酸臭味,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脹痛感,再也忍耐不住自己下賤的慾望,挺著已經脹到紫紅的龜頭,喘著粗氣到:“都是賤奴狗眼不識人,衝撞了您。賤奴這就給您舔乾淨。”說著我就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起了那板鞋的鞋面和側面的鞋跟和鞋底。
看著道道髒痕和汙點在我舌頭盡心的清理下慢慢的變淡消失,我內心的衝動卻越發濃郁起來。翻開鞋櫃,果然在最底層一雙小巧的黑色雨靴內,翻出了一雙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短絲襪。
不知道是被雨水經常浸泡過的緣故還是穿了太長時間,絲襪已經完全變成了灰色,有點脫絲的襪根處已經被靴墊殷成了綠色,而皺巴巴的襪尖卻是深深的黃褐色。幾道乾涸的白色汗漬遍佈其上,一直延伸到黑乎乎的襪底,竟也勾勒出繆綾那有些削瘦精巧的腳型。
有些期待又有些猶豫的拿起那雙面目全非的絲襪捂到鼻子上,瞬間濃郁到難以散開的餿臭味毫無阻攔的攻陷了我的大腦神經。我的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下賤的刺激感迅速飆升,理智則呈倍數的下降,再也顧不上那臭道令人作嘔的氣息,貪婪的呼吸了起來。
一想到繆綾和柯薇母女要是知道我如此下賤淫蕩,不知道會被嘲笑鄙視成什麼樣,我的底線就越發卑下。我瘋狂的翻著鞋櫃裡二人的每一隻鞋,終於又找到了一雙黑黃到泛著亮光的棉襪。對著臭襪子再次下賤的磕了三個響頭,隨後如同餓了三天的人看到美味一樣把繆綾的臭絲襪含進嘴裡,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那骯髒惡臭絲襪裡的腳汗泥垢在我嘴裡肆虐的羞恥感。
源源不斷的腳泥和汗液被我的唾液浸溼隨後被我吞進肚子裡,我的下體此時已經膨脹到麻木了。我興奮的把手裡捧著的那雙棉襪也塞進嘴裡,口中立刻又多了一股酸鹹的腳臭味。其實那對餿臭無比的短絲襪早已經把我征服,再含進柯薇的棉襪也只是為了填滿我狗嘴的同時,也填滿一下我飢渴下賤的心。
鼓鼓的腮幫子裡此時塞滿了繆綾母女的臭襪子,我俯下身,把繆綾的高跟鞋反扣著墊在了身下面,兩根細長的金屬跟剛好可以刺在我調整好的奶頭上面,我仍覺得不過癮,把不停淌著騷水的狗莖塞到薇板鞋的鞋底,龜頭快速的與粗糙的帆布鞋膠底摩擦著,把頭埋在了繆綾阿姨的雨靴裡瘋狂的嗅著,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拿著柯薇姐姐的另一隻鞋底左右狠狠的抽著自己的狗臉。
感受著胯下的快感,我含著襪子口齒不清的說道:“賤貨知道錯了,賤貨自己打自己的狗臉給姑奶奶您賠罪!狗奴才不僅把您的鞋舔乾淨,就連您和祖奶奶的襪子也給清理的一乾二淨。”
恍惚間我已經意淫出繆綾鄙夷的俯視著我的舉動,呼喚著柯薇來欣賞著我的賤行。耳邊也似乎響起了她們母女的嘲諷。
“賤奴不配……只要主人開心賤貨什麼都願意做……看在狗奴盡心伺候您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頭不知好歹的賤狗一次吧……”
我斷斷續續的說著些不知羞恥的下流話,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很明顯,繆綾的臭雨靴和髒絲襪已經有
些模糊了我的神智,乳頭和龜頭的快感更是讓我沒有了底線。
噗滋滋~隨著一陣激烈的抽搐,濃濃的精液灑在了瓷磚和柯薇的鞋底。擦乾淨瓷磚上的粘液後我並沒有清理柯薇鞋底的精液,而是下賤的幻想著柯薇把我的子孫液踩在鞋底每天走路的場景,不禁又硬了起來。
看著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有些不捨的把兩人的鞋襪放回鞋櫃裡擺好,又把門口的一雙不知道是誰的粉色拖鞋舔乾淨,再次磕了三個響頭,穿好了衣服,按下了電梯準備回家。
門開的一剎那,我整個人都僵硬的立在原地,原因無他,電梯裡竟然站著周雅!看見我從八樓出來,周雅有些吃驚的看著我,笑著摸著我的頭道:“阿城,怎麼來八樓了?是來同學家玩了嗎?”
我剛想點頭答應,卻又聽到她繼續說道:“下回可別亂跑,你媽媽還說經常不見你人影,讓我看著你點呢!”我心裡一苦,只好低頭不說話。
周雅見我並不言語,只道我是內向害羞,捏了捏我的臉蛋尷尬的笑笑,也就沒有說什麼。後來回到家母親也一直沒有問起這件事,在我的記憶裡也就慢慢的過去了。
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我也不知是為何,竟然鬼迷心竅到會去頂層玩。頂層28層的兩家住戶都沒有人,從來沒有來過,據說連房子都沒有裝修過。這也就導致我自從探完地方之後再也沒有去過。
可我後來發現,負責我這棟樓層的物業的員工們包括雅姨,每次在電梯內和上下班時穿的鞋子都不同,而且每次沒有人的時候電梯都會停泊在28層。看過幾次確定雅姨的小包根本裝不下鞋後,經驗豐富的我立馬意識到,28層很可能是一個新的寶地。可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一次錯誤的時間和選擇竟然會導致我意想不到的結果。
和平常一樣,今天我又偷偷摸摸的溜出家門,本來想著去11樓的,那層有一位我媽單位的同事阿姨,鞋襪味道都非常的有勁兒,最主要的是人長的也很漂亮。可轉念就想到了之前從來沒有怎麼涉獵過的28層。走進電梯,仍然是沒有人。我壯了壯膽子,心一橫,按下了28層按鈕。心裡想如果在頂層碰到電梯的任何員工,就假裝按錯了,轉頭就走。
可結果卻出乎我意料的順利。不僅頂層沒有人,原本住戶的門口還整齊的擺著四五雙鞋子,三雙拖鞋,一雙帆布鞋,還有一雙竟然是有些老舊的黑色解放布鞋。
看到如此多的寶貝,我的神經立刻興奮起來。看著電梯沒有了動靜。我知道值班的員工也許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開心的俯下身,挨個的品嚐起她們的臭鞋子來。
不得不說,和愛乾淨衛生的柯薇繆綾母女比起來,這些每天忙碌的美女們鞋子味道更加的刺激餿臭。曾經唯一讓我感到臭到興奮的寶貝就只有繆綾阿姨那遺忘在雨靴中不知多久沒洗的髒絲襪。其他就沒有任何的原味可以和麵前的幾雙鞋子相媲美。除了一雙有些掉漆的拖鞋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女性香水的味道,其它的全都是最純粹的腳汗味,和經過長時間浸潤悶捂所產生的餿味兒。就連那雙帶著香水味兒的拖鞋上的每一寸也瀰漫著酸臭的氣息。
我的雞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瞬間硬成了一根鐵棍,直直的頂著我的褲子。我俯
下身伸出舌頭慢慢的在其中一雙塑料拖鞋的足尖處打著卷,很快鹹澀的味道就湧入口中,我的口水也瞬間氾濫起來。不再猶豫,我大口的舔吸著拖鞋的鞋面,盡情的享受著腳汗味道和下賤快感的雙重刺激,龜頭脹的冒出了包皮,蹭在內褲上傳來麻麻的感覺。
也不知是為何,興許是從來沒有失過手的緣故,我知道28層從來沒有住戶,就逐漸的放鬆了警惕,轉而專心的吸食這每個鞋子暗藏在犄角旮旯中的汙物和腳泥。
很快我就舔完了三雙泛著酸臭起氣味的拖鞋,舌頭有些僵硬的麻痛感,可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那兩雙布鞋。因為拖鞋是硬塑料的,就算穿的時間再長也只會有表面一層會有味道,所以對於我來說只能算是開胃菜。
可聞舔女鞋無數的我卻很清楚,布鞋的味道比起拖鞋要大得多,因為腳汗和泥垢會更加容易的浸潤到鞋子中而且更加的難易清理,再加上難以揮發和可以多次浸潤的特點,布鞋的足臭殺傷力遠遠超過其它鞋子。嚐到過員工們拖鞋的滋味使我更加期待的爬向另外兩隻鞋子。
首先,我試探的把鼻子伸到了鞋幫已經被踩塌的帆布鞋窠口,輕輕的嗅了一口,立刻,一股濃郁了好幾倍的餿臭味道襲面而來。最主要的是,這鞋子裡的臭腳氣息還是溼溼潮潮的,而且還帶著點體溫,很明顯,鞋子的主人剛剛才穿過它,而且剛換下來不久。
按著平常的警覺性,周圍如果有可能有人在活動,我會立刻離開這一層,甚至取消計劃。可這一次,鞋子裡面慢慢的臭氣和溫暖溼漉漉的腳汗在一瞬間就攻克了我的警惕,使我沉迷在其中難以自拔。抽出鞋子裡的鞋墊,五根漆黑的腳趾印清清楚楚的印在了鞋墊尖處,鞋跟處也是烏黑鋥亮的顏色,本來雪白的鞋墊足弓處已經完全被汗漬浸潤成暗黃色。
一想到鞋墊的主人五分鐘前還踩著它,我再也忍不住,張口把鞋墊的尖部塞進嘴裡含住,鼻子則一刻不停的吸著鞋內汙濁的氣息。
“真的好臭!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什麼也不做的員工阿姨們的鞋子會這麼臭!不過越臭越爽啊,更何況這次碰到的還是新鮮的寶貝!”含著不知道是誰的鞋墊我美滋滋的想到。
感覺口中的味道沒有那麼衝了以後,我把鞋墊抽出來,上面的黑色汗腳印明顯淡了一些,黑色的汙泥也少了許多。我知道,這些美味已經全部進了我的肚子裡。有些意猶未盡的我又抽出了另一隻帆布鞋的鞋墊,如法炮製,我很快就吸吮完了第二片鞋墊。
此時的我口中已經滿是腳汗的鹹澀味道,腦子也被刺激的餿味兒燻的有些頭暈眼花。可我還是不肯罷休。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我爬到最後一雙解放布鞋面前,一眼就能看到鞋內褶皺上的褐黑色以及一雙胡亂團在一起,已經起球了的黑色絲襪。
沒有時間猶豫,我兩隻手夾出了那團烏黑的絲襪,湊到嘴邊聞了一口,瞬間大腦空白,太陽穴也鼓鼓的跳了起來,眼睛被淚水所模糊,我從來沒有吸到過這麼臭的絲襪!純粹極致的餿臭,沒有任何除了腳汗味的其他味道。因為絲襪本來就是純黑色,所以也根本看不清楚有多髒,只是看到已經發硬,滲著鹽漬白線的襪尖和烏黑黏膩的襪跟,我就知道它的威力絕不是之前任何原味可以比擬的。
胯下的
雞巴沒有被臭絲襪所燻萎靡,反而是更加劇烈的膨脹起來。感受到絲絲的陣痛,我脫下了外褲和內褲,任由漲到發紫,流著精水的雞巴挺立在空中。
為了更徹底的吸收絲襪中的汗液,我解開了團成團的絲襪,迫不及待的擺在了舌頭上,隨後閉上嘴咂了起來。一股濃郁的鐵鏽味兒傳遍了舌頭,我知道,我的味蕾已經被刺激到錯亂,逐漸失去辨別能力的地步了。喉嚨處傳來的齁鹹讓我知道這一雙短小的絲襪裡究竟浸潤過多少腳汗。
很快,一股散不開的酸臭味兒在口中瀰漫著,舌頭經過最初的強烈刺激,已經開始恢復了正常。含著黏膩的臭絲襪,我的大腦開始慢慢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脹大的雞巴伸到了旁邊開口的帆布鞋裡,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插了起來。帶著最後一絲理智,我把安靜躺在地上的布鞋捧起來湊到鼻尖處,深深的一嗅。
“怎麼可以這麼臭……怎麼會這樣爽……”帶著最後一絲念頭,我的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神智。
第二章被周雅發現並認主。
當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一張小床上。頭痛欲裂的我看向窗外,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看看自己身上,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事,瞬間清醒了過來,冷汗也從腦門上冒了出來。不論是誰,我的變態行為都已經被發現了。
一想到這事傳遍全小區,父母都會知道這件事,我害怕的哆哆嗦嗦從床上起來,急的都要哭出來。打量了四周一番,似乎是在一個臥室裡。我連忙起身,偷偷躡手躡腳的打開門,想要溜之大吉。
可一開門,我就傻在了原地。
“怎麼?上次不是在8樓麼?這次怎麼是在28樓了?”周雅坐在門外的小椅子上,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回過頭才發現剛才自己是在配電室裡。物業員工們為了值夜班有地方休息,就把頂層的配電室改成了值班休息室。
我羞的滿臉通紅,也不知道周雅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變態行為,搶上前就想按下電梯按鈕,逃離這個地方,卻噗通的一聲,跪倒在周雅的腳邊。抬頭一看,周雅慢悠悠的收回了潔白修長的大腿,仍然笑眯眯的看著我。原來我一個沒注意,被周雅伸出腿絆倒了。
“你往哪跑呀,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我只要往網上一發,你還能逃到沒人煙的地方去?就算你能,秋荷姐也能?你爸爸也能?”周雅擺弄著手機,噙著一絲冷笑道。
“什麼…什麼發到網上?”我顯然預感到了不妙。
“喏,就是這個呀,你自己乾的事情不會睡了一覺就不記得了吧!”周雅故作隨意的打開了相冊,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我昏迷時候各個角度的擺拍。甚至還有兩個視頻。原來樓道里的監控早就修理完畢,我的所有行為被監控拍的一清二楚!
照片中我嘴裡鼓鼓的含著絲襪,把臉埋在了一隻老舊的布鞋中,胯下猙獰的雞巴還插在帆布鞋中,汩汩流出的濃白色液體證明我不是被人擺成這個樣子,而是自己猥褻了員工阿姨們的臭鞋,射出來的精液!旁邊還擺著兩片溼漉漉的鞋墊,佐證著一切事實。
“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個愛好?要不是你是被燻暈了被我逮個正著,估計說出去都沒人信!”
說著周雅就一臉壞笑的脫下了高跟鞋,一雙氤氳著熱氣的絲襪玉足在我面
前擺著:“我的腳丫也有些臭了呢!你能幫雅姨一個忙麼?”
我知道既然被逮住了(各種。”
“咯咯咯~癢死了~我說腳丫子臭了,叫你聞一聞除除味兒,你怎麼還舔上了?怎麼樣味道如何呀?”周雅有些驚訝我的馴服,隨即又有些興奮的扭動著腳趾頭,俏皮的問著我。
“主人的腳丫很香,賤奴非常喜歡!”
“哈哈哈,你都在說些什麼呀!叫我主人?小屁孩兒真不害臊,居然還說我的臭腳是香的?我看你是挺賤的!”周雅笑嗔著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兒。
“你…這個…這個樣子多久了?”周雅一時間想不出形容我的詞,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回主人,賤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就是突然有一天,我在網上接觸到了這些知識,我就開始喜歡女人的鞋襪腳丫,渴望當她們的奴隸……”我低著頭,怯懦地把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周雅。周雅的眼神也就逐漸從好奇到震驚再到鄙夷。
“看來你自稱賤奴還真是精確呢!我看你連狗都不如!你這個賤樣秋荷姐知道不知道呀?”
“不…不知道…求求雅姨您千萬別告訴我媽媽,求求您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周雅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至於給周雅舔腳,反而令我十分的享受。
“哼~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也配叫我姨?”周雅有些厭惡的看著我。
“對…對不起…主人,我叫您主人。您以後上班累了,我以後都可以盡心盡力的伺候您…只求您不要聲張此事…”
“你也知道丟人?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我每天上班不是坐著就是到處跑,你真願意伺候我?”周雅帶著神韻的大眼睛微微一轉,足尖勾起我的下巴道。看到我忙不迭地點著頭,周雅笑了起來:“那好啊,你願意奉我為主人,那你打算怎麼伺候我呀?”
“你走累了我就給您捏腳舔腳,清理乾淨…”
“那我要是坐累了呢~”
“我也願意給您當坐墊,給您舔…”
“舔什麼?”
“舔…舔屁股……”
“咦~真不害臊,臭屁股也願意舔!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和八樓的那對母女有衝突啊?還賤兮兮的跑去給人家舔鞋底?”
“回主人,賤貨就是覺得這樣刺激才去的……”
“啪!”周雅上來就給我一個耳光,“你個下賤玩意兒!下賤到這個地步!我就替秋荷好好的調教調教你!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子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耳光抽哭你!以後不許去她們那層,出來就來頂層伺候我!明白了嗎?”
“嗚,賤,賤狗明白了。”
“現在把我的腳丫舔乾淨就滾吧,後天上午是我的班,能出來嗎?”
“回主人,能。”
“嗯,記得別被別人看到了,偷偷上來,明白了沒有!”
“是。”
“快舔!”
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周雅阿姨的腳奴和鞋奴。隨著調教的加深。周雅開始開發我的奴性和功能。
第三章電梯調教
在一次給主人按摩屁股的時候周雅決定坐在我的臉上特別舒服。周雅還因此為我專門買了一個可以藏人的座椅,由於我十分瘦小,鑽到中空的椅子裡還遊刃有餘,座椅蓋中間是一個鏤空的圓圈,主人只要一坐上去我就不會再被發現。當然,這個圓圈也是我伺候主人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這個椅子的半腰處有一圈放腳的踏板,踏板上兩公分處就是一圈洞。
也就是說我跪在椅子裡的時候只要把雞巴從洞裡面伸出去,放進主人的鞋子裡,主人就可以在沒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玩弄我的狗雞巴。
半個月後。
又是尋常的一天,母親滿懷著開心的回家,跟隨著在門口等電梯的人群,走進電梯廂。
一層:“秋荷,下班啦!”今天的周雅看起來心情也格外的燦爛,看見人群裡下班回家的母親笑著說道。
“阿雅,還沒下班,真是辛苦了。”母親也客氣的說道。“對了,你有沒有看見我們家阿城啊?”母親問到。
“哈哈,剛才阿城剛出去玩,你家孩子又聰明還活潑,真是個好孩子,這是你的福氣呢!”
“哪裡哪裡,他調皮得很,有時候竟知道惹一些麻煩!這放暑假了,天天人也不知道哪裡去,頭疼死了!”母親有些謙虛的說道。
聽到母親的聲音我不禁有些緊張,要是被大家看到我赤裸的跪在椅子裡的賤樣可就萬事皆休了。沒由來的打了個冷顫。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緊張心情,雅主人的絲襪玉足輕輕的拍了拍我一直藏在她腳底的雞巴以示安慰。
看到主人如此的淡定,我的心情也逐漸的放鬆了下來。
“叮!”五層。
兩三個人下了電梯,明顯感覺到電梯輕了許多。晚上散完步回來的一對老夫婦也加入了談話:“小荷他們家那小子,到處跑個不停。上回出門,這小子居然在我們層對面趙寡婦家門口看書呢!”
“這孩子,真是什麼規矩都不懂,我回去真要好好說說他!”母親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低聲道:“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嗨!哪有什麼事兒?那趙寡婦是出了名的不講衛生。別看人長得挺俊,邋里邋遢的,臭烘烘的鞋擺一地,東西亂放,要不是看她一個人帶孩子孤苦伶仃的我們早說她了,你們家娃能在這種情況下看進去書,那是好事!你說他做什麼?孩子就該釋放天性!”奶奶也搭著腔說道。
“那也不能去人家門口坐著呀!這不是顯得欺負人嗎?”母親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什麼話,不要老是想著去訓阿城,他才多大個小孩子,能懂個啥呀?”雅主人感受到我雞巴的膨脹,也就逐漸的放鬆腳下的壓力,任由我的龜頭冒出來,從腳跟漲到腳心,再漲到腳掌部位。
叮~十一層那對老夫婦也下了電梯。廂房內只剩下十五樓的一個大媽和母親。看到人都下了電梯,大媽有些靦腆的對著母親道:“阿城就是你家孩子吧,那孩子我也見過,長得是挺可愛,就是老低著頭,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總愛盯著地面看,應該是比較內向的孩子……”
母親笑著道:“多謝誇獎,不過這事我還不知道…盯著地看?”
“對,有時候好像是盯著別人的腳丫子看,直勾勾的,像著了迷似的,上回我侄女跟我說……”
“哎呀,王嬸兒,女孩子有時就是太敏感…人家阿城跟我說過,他喜歡研究昆蟲,那可不就都在地上,您呀,別多想……”周雅見狀立刻說道。
“原來是這樣!”母親和王嬸同時眉頭鬆開,像是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小荷,嬸子這樣說你別生氣啊,都是為了孩子們好!”王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裡,應該的,要是那小子敢亂瞟亂看我可的好好教育他一番不可!”母親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道。
叮~十五樓也到了。
王嬸客氣的到了別,也下了電梯進門去了。我的雞巴此刻硬邦邦的充著血,要不是主人的足底死死的踩住,恐怕早就耐不住寂寞跳起來了。
此刻的我,既興奮又害怕。原因無他,無論是趙寡婦還是王嬸侄女的各樣鞋子我都偷偷聞舔過了無數次,此時聽到熟人們議論起來,我的心底不禁升起一種奇妙的刺激感。
電梯走走停停,很快人就都下光了,只剩下母親和主人在電梯裡。一想到主人正單獨在我母親面前使用羞辱我,我不禁下賤的顫抖起來,既害怕又興奮。
“你呀,對他就是太嚴格了,阿城每次都很恭敬的跟我打招呼,還非常知道心疼人呢!”
聽著頭頂的雅主人當著母親的面誇我,我的雞巴一瞬間就在主人的鞋裡再度膨脹了起來,龜頭也隨著心跳一抖一抖的頂著主人的腳掌。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異動,主人咯咯的笑了起來,絲襪腳也不安分的搓動起來,絲襪足尖更是摳動著我的龜頭,來回的捻動著。
“你就知道誇他~ 咦?你腳底什麼東西在動?你在踩什麼呀?”母親見狀不由得有些好奇。
“哈哈哈,這是我剛買的電動腳底按摩棒,有時候執勤累了,就用它按摩按摩腳底,很舒服的。”說著還踩著我的雞巴跺了兩腳。
由於角度問題,只要不蹲下就沒有人知道周雅到底踩的是什麼。所以周雅也就肆無忌憚的編排著。
“唔,這樣,看來我以後也得買一個按摩按摩,多少錢啊?”母親還不知道自己好姐妹腳底下的按摩棒就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雞巴,未知未覺的繼續追問道。
“哈哈哈,我這個不值錢,是我之前領了一條狗,送了一個按摩棒,一個洗腳盆,和一個清理屁股的機器。”
我知道主人說的狗就是我,再聽到主人後面的暗諷,雞巴在雅主人的絲襪足底逐漸湧出水來,臉也貼著主人的屁股,鼻子不斷的頂著。
“哪有狗這麼金貴,還送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屁股不屁股的,小雅,你個大美女可要注意點形象,別被那幫糟老頭子聽去了亂想……”母親看道剛才電梯上還有幾道隱晦的目光掃著周雅,細心的提醒道。
周雅頓時心裡一暖:“這不是隻有咱們姐妹倆嗎?我也就當著你面胡說八道,咯咯~”
“你那狗是招財狗啊,還送你那麼多東西!在哪領的?什麼時候我也去領一條…”母親撇著嘴打趣道。
周雅聽後更是笑的直不攏腰:“哈哈哈哈~野狗咯!需要好好的調教才行呢!你脾氣這麼柔,根本馴服不了他的,哈哈哈哈~”母親不明所以,也只好跟著笑。
很快,母親就到了我家的樓層,回頭笑著跟主人告別,就在電梯關閉後的一剎那,周雅收起了她的笑容,變回了一副冷漠的模樣,噗滋的一聲,周雅的一個響屁就崩在了我的臉上。本來在母親面前被主人羞辱就讓我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主人的屁如同催化劑一般導致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嘶哈嘶嘶哈,我貪婪的頂著主人的屁股縫裡狠狠的吸著主人放出來還未擴散的屁息,周雅見我如此下賤,忍不住出聲辱罵道:“賤東西,你怎麼這麼下賤!看主人不崩死你!”說著一連串又響又臭的屁。
“快,趁熱趕緊把主人的屁全部吸到你的賤肺裡面去,不然我就把你跪在地上對著我打手淫的錄像放到物業群裡面
,讓你見光死,你這個喜歡吃屁的賤狗!對,聞的聲音再大一點,讓你主人我清楚的聽到,臭傻逼!”
噗滋滋,我再也忍耐不住,在母親關門的那一瞬間,我的精液濺湧而出,射在了主人的腳底和鞋墊之間。
“真是賤啊~荷姐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下賤到如此地步的兒子,狗東西!我告訴你,你以後要像伺候我一樣對待你媽媽,要是敢有一絲的不敬,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懂了嗎?”
“是,嘶~主人,嘶~賤狗記住了。”我一邊用臉蹭著周雅豐滿的屁股一邊答應道。
到了頂層,周雅把我從椅子裡領出來,回到了值班室。
“把你射出來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了。現在的小孩真是發育得早,一個不留神居然噴出來了。”
“是主人的玉足踩的實在舒服,一聞到主人的香屁就忍不住了……”我一邊舔著主人鞋墊上面的精液,一邊解釋道。
第四章三位新主人
“行了,我看你是真的賤到了骨子裡,只要是個女人你就想跪下是吧!看你實在是天生做奴才的料,我再多給你找幾個主人如何?”
“我都聽主人的…”舔乾淨鞋墊,我開始清理雅主人的玉足腳底。
“這樣吧,我新建一個群,把你和我們幾個姐妹都拉進去。以後,你就輪流伺候我們幾個,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可還請主人不要把這件事洩漏給其他人。”
“放心吧,我已經探過口風了,會叫她們都保密的。不過你也要爭氣!不然把哪個沒伺候舒服了,生氣虐你,那就是你自找的了。”說著,周雅就掏出了手機擺弄起來。
“帶手機了嗎賤狗?”
“帶了…”
“一會兒,你就……”周雅在我耳邊低附了幾句,一陣香風湧進鼻腔,迷的我有些神魂顛倒,連忙點頭,答應不迭。
很快,周雅就把我拉到了一個四人群裡面,頭像全部都是陌生的。可我知道,除了雅姨,群裡的三個人恐怕就是每天和我們全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其他三位員工了。一想到將會成為熟人阿姨們的腳底玩物,我的心又激動起來,胯下剛噴射完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的變化準確的被周雅捕捉到了。輕輕的踹了我一腳,周雅笑罵道:“你個小賤東西,是不是興奮起來了?”
看著我跪在地上點著頭,周雅不再猶豫,蔥指在屏幕上來回的敲動著,很快就編輯出了一條信息,發在了群裡。
“姐妹們,之前說招了一個小孩子當玩具,你們還不信,我把它拉到咱們群了。以後有誰想玩弄他都可以直接在群裡命令他,不過記住不要出去過。要是洩漏了秘密大家都要丟了飯碗!”
玖夏:“這是誰啊?還真有這回事兒?我以為你喝多了呢!”
涼生...初雨:“雅姐,這小子是咱們六棟的?”
花落花開:“這世界上還有這樣下賤的人呢?不能吧…”
看著群裡幾個平時經常都能見到的阿姨或者姐姐在不停的討論著,我的雙手幾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機,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不停的顫抖,在漆黑的空氣中既興奮又緊張的等待著。
就在這時,主人終於再次發話了。
雅鳶:“賤貨,出來拜見你幾位主人吧,別在那裡不吭聲了。”
看到屏幕上彈出的字幕框。我的心跳似乎瞬間慢了一拍。群裡正在討論的幾個人也安靜了下來,似乎在等著那個陌生
頭像作出的回應。
“主人們好,賤狗給主人們請安了。”
很快,每個人的手機上都收到了我發出的消息。或是在吃飯,或是在床上刷著手機,亦或是陪著孩子聊天,群裡每個人看到這條信息時的表情不一而足,只有周雅的嘴角翹起了一絲笑容,她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看到有些靜謐的群,我又發了一個磕頭跪拜的表情。很快,群裡就有了新的消息。
花落花開:“哎呀,你就是小雅說的小賤狗?今年多大了呀?”
玖夏:“哈哈哈~叫我們主人,你就是雅姐說的的小奴隸吧?你果真雅姐說的那麼賤?”
我:“回花主人,賤狗今年16,是主人們的賤狗奴隸……回夏主人,賤狗確實如同雅主人說的那樣賤。”
看到我在群裡的回覆,群裡又安靜了片刻。涼生…初雨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小雅,今天晚上我作坐班,你能讓我看看這小東西嗎?”
聽到這裡,我的雞巴已經硬到快要漲死的地步。這是我除了雅主人外,即將要伺候的第一個陌生女主人。
雅鳶:“沒問題,這小狗東西現在就在我腳邊呢!等會兒我下班,劉姐你就來頂樓。”
花開花落:“這小子才16歲?那還是個雛兒呀?估計剛上高中吧?能會啥?他說自己是賤貨那一套不是你教他的吧?可別嚇唬孩子,這可不是小事!”
玖夏:“哈哈哈,孫姨,這小子年紀再小點都能當你孫子了!”
花開花落:“臭丫頭,別打岔!”
雅鳶:“孫姐放心,這小東西是真天生下賤到骨子裡的那種,現在被我調教的已經非常聽話了,至於他會什麼嘛…”
涼生…初雨;會什麼?”
花開花落:“會什麼?”
玖夏:“會什麼?”
眼看雅主人話說了一半就沒了下文,群裡的幾個人紛紛都耐不住問道。
五分鐘後,群裡一直沒有說話的我突然發過來一個兩分半的視頻文件,顯示的是閱後即焚。
雅鳶:“@所有人記得找個隱秘的地方帶上耳機看哦!「捂嘴」”
涼生…初雨:“吃飯呢!孩子還在身邊,今天晚上夜班過去揭秘哈哈…”
另外兩人都沒回話。
沒過五分鐘,手機就傳來了叮咚叮咚的提示音。
玖夏:“我靠,姐你也太猛了吧!也不怕被人看到。這小子也太賤了……還真像你說的那樣,後天一天都是我的班,我可要好好的調教一下這個狗東西!”
花開花落:“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剛洗漱完,沒來的及看呢!”
玖夏:“難以形容,太過震撼。”
雅鳶:“賤狗東西,你自己說,你都幹嘛了?”
我:“回花主人,賤狗剛才做了自我介紹。然後雅主人賞賜我舔了她的聖穴和玉足,最後還喂賤狗吃了鞋底上的香痰……”
花開花落:“痰能是香的?淨瞎說,什麼聖穴玉足的,根本聽不懂……”
玖夏:“就是屁眼和臭腳丫子,真是給我看噁心了。@主人們的賤狗你不嫌髒啊”
我已經把在群中暱稱也換了過來,看到玖夏@了我,就回到:“雅主人的屁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主人能賞賜給我舔是我的榮幸,而且雅主人的腳也是香的,一點都不臭。”
花開花落:“哎呀,哎呀,這小賤狗怎麼看著有些傻傻的呢~雅妮子,他不會是個傻子吧?”
雅鳶:“咯咯咯~它機靈著呢,只不過主人給他
嚐點甜頭就確實會變成只聽擺佈的小傻子了。”
我:“@花開花落,雅主人的屁眼真的香的。”
玖夏:“你嘴是夠甜的,捧的你雅主人開心。到時候讓你舔舔老孃的屁眼子,你要是還說香,我就信你!”
雅鳶:“@玖夏到時候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玖夏忍不住發了一條語音在群裡面,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軟糯清甜:“怎麼會有人賤到這種地步啊?真是大開眼界了!”
很快,手機上的時間到了八點五十,雅主人看了看錶,從我身上起來。指使我把衣服全都脫光,給我帶上了狗繩拴在了28樓的消防栓柱上面。看著眼前的傑作似乎還有的不過癮,脫下了腳上捂了一天的肉絲襪,俯下身系在了我的龜頭上,並把我的兩個蛋蛋勒在了一起。看著我胯下被綁成了一坨,周雅不禁捂著小嘴輕笑了起來。
“真是個好玩的小東西呢!不過還是不夠,我要讓她們看看你到底有多淫賤!”周雅說著就從雜物水錶間裡取出平時夜班要用,但又懶得帶回家的拖鞋,反扣在我的臉上用塑料繩子固定好,拍著我的腦袋笑著說:“哈哈哈,這個造型簡直太符合你的身份了,喜歡麼?”
“喜歡~”我搖著屁股對著雅主人討好道。
“行了,記得好好伺候你劉主人,主人我先走了。”周雅摸了摸我的頭,踩著換下來的高跟鞋篤篤篤的進了電梯。
一樓,下來的周雅剛好看到拎著小包來上班的劉儷。兩女眼神交匯,都露出令人尋味的笑容,並沒有說話,只是笑著互相點了點頭,就錯肩而過了。
第五章劉儷主人的羞辱
餘光看到電梯上的一數字在不斷攀升,我的心臟也隨之逐漸提到了嗓子眼。終於,“叮”的一聲,電梯穩穩的停在了二十八層。一道豐腴的身影走了出來。
吃完晚飯來替班的劉儷剛出電梯就看到了周雅的傑作——一個光著屁股的男孩正被一根狗鏈子系在消防栓上靜靜地跪伏著。胯下的小雞巴已經被看不出顏色的臭絲襪綁成了一團,臉上也綁著自己每天值班時要換上的拖鞋。
我安安靜靜的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口鼻處蓋著的大棉拖鞋也源源不斷的瀰漫著迷人的腳汗味,還沒來得及多想,篤篤的高跟鞋聲便逐漸迫近,一雙圓潤的小腿踏著紅邊黑底的魚嘴高跟鞋呈現在我的眼前。
不同於周雅細長標緻的小腿,劉儷的腿型顯得十分豐盈,鞋嘴處伸出的玉趾也是飽滿紅潤,整齊的裹在絲襪裡,透著誘人的光澤,而且劉儷雖然生過一個女兒,但是身材並沒有走樣,反而愈發風韻成熟,175公分的完美身高,加上那豐滿的大屁股,以及那對把衣服繃得直直的E罩杯巨乳,把人看得臉紅不已。看著就停在我嘴邊的玉足,我強忍著嚥了一口口水,恭敬的取下栓上的狗繩,雙手高捧著奉到頭頂,表明著我的身份。可劉儷卻沒有立刻接過。我抬起頭,透過餘光看到眼前這個中年韻婦正環繞著渾圓雪白的蔥臂,來來回回的打量著我。
臉上綁著主人的臭拖鞋,我只好嗚嗚的叫了兩聲,劉儷這才回過神來,接著毫不掩飾的叉著腰嬌笑起來:“哈哈哈 ~小周可真是會玩,你這個造型可是給我都看愣了哈哈哈,你就傻愣愣的讓小周這麼玩你作踐你呀?不過那倒正好,今晚老孃可不會寂寞了~”說著終於
放鬆了下來,還把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肩膀上來回的踢動著,戲謔的期待著我的反應。
劉儷的嘲笑聲穿透力十分之強,就連走廊處也迴盪著她調笑我的迴音。一想到萬一被鄰居們甚至是父母聽了去,光溜溜的身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可是肩膀上傳來鞋底粗糙的摩擦感和鼻尖隱隱飄來溼臭的絲襪足氣使我也更加興奮起來。胯下被死死綁住的雞雞也感覺到了勒脹的感覺。
劉儷看我抖了抖,還以為是我是冷了。看著我赤裸裸的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裡輕輕道:“小周也是的,這麼小的孩子大晚上也不怕凍著。”也許是已經為人母,看到我劉儷的想法似乎也更加母性溫和些。
接過了繩子在手上挽了一圈,劉儷收回了踩在我肩上的腿命令道:“小東西別傻跪著了,跟我進去吧(各種。”劉儷見我並不起身而是轉了個身繼續跪爬向值班室,眼中多了幾分鄙夷和期待。從屁股後面踢了踢我胯下的一坨絲襪肉球,笑著罵道:“就這麼喜歡當狗?走路都爬著?”
戲弄我之間劉儷已經牽著我走進頂層唯一的房間也就是值班室。劉儷先是反鎖門,接著放下包躺在沙發椅上,解開了周雅綁在我後腦上的繩子,有些嫌棄的丟掉自己的臭拖鞋,看到我在鞋底下的真實面容後不禁玉手掩著紅唇驚呼道:“怎麼是你呀?”
看著劉儷灼灼吃驚的目光,我頓時有些臉紅,羞恥的低下了頭。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就在昨天,劉儷還在電梯裡面看到我和父親一起出門。母親曾經說過,劉儷和她閒聊時總是誇她有一個優秀帥氣的丈夫和一個可愛的男孩,而自己卻因為識人不明,再加上又生了個女孩,即使女兒十分優秀,但依舊和婆家大小矛盾不斷,好不容易才離婚了,卻無法擺脫那個只會吃喝嫖賭的無能前夫的騷擾,言語之間透漏著羨慕的語氣。而劉儷也是之前除了周雅主人對我最好的電梯物業人員,每次碰到我出去玩都會給我塞上一點零食之類的,說看到我就想看到自己孩子一樣可愛。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劉儷眼神中的震驚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消去,她難以置信的坐直身子,看著腳底下恭恭敬敬的跪著小男奴竟然就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每天都能見到的鄰家小孩,過了半天才開口確認道:“你,你是,秋荷家的那小子?“我低著頭,知道早晚會有這一步,一想到眼前的主人是父母的熟人,不禁有點恐慌,可身體卻不爭氣的燥熱起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哎呀,這是什麼事呀?阿姨不知道是你……快,快起來吧…..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劉儷自己反倒先慌張了起來,怔了片刻,就要扶我起來。
“劉姨,額不,主人……賤狗是自願的,您不用緊張,周雅主人之前吩咐過叫我好好的伺候您和其他主人…..”
“小雅也真是的,她不是和秋荷是發小麼?怎麼還把你給迷住了……..”劉儷顯然還是低估了我的下賤,想當然的以為是周雅利用和我母親的關係把我給調教成這樣,當即掏出手機給周雅發了個短訊,看著腳底下的我,沒由來的嘆了口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掙扎。
沒過一會兒,劉儷的手機再度響起,周雅只簡單的發了幾個字:“是他求我的,看視頻。”
緊接著劉儷就打開了一個新
的視頻,裡面正是我用物業美女們的臭鞋子手淫到昏過去和跪在地上求周雅收留我並且保密的視頻。劉儷沉思了一會,又想到了周雅下班前發在群裡的視頻,於是打開了手機中周雅之前發過來的群文件,越看越是震驚,看著我的目光也終於發生了變化。聽到手機中自己淫穢不堪的下賤聲音,我簡直有些無地自容,只好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五分鐘的時間眨眼過去,劉儷也終於看完了視頻,彷彿在認識一個全新的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你真的決定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不把你說的話當回事,你要是答應了我之後再想反悔,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是的,主人。我無比的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隸,求求您收下我吧!”聽到劉儷原本還有些溫和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本主就收下你了。不過你以後要是惹怒了我或者觸犯了我,我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待你了,而是會用對待狗的態度懲罰你!而你,也只能甘之如飴的承受,也不可以同出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講起!”劉儷先給我打了一劑預防針。
“是,主人。您不用像之前那樣把我當成人看,就把我當作您的狗奴隸畜生對待就可以。能服侍您是我的榮幸,您對於我的懲罰也如同賞賜一樣。”我越發興奮起來,卑微的說道。
“真是有夠下賤!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面目呀!”劉儷見狀一臉冷笑的翹起了二郎腿,挑著高跟鞋,明顯已經徹底拋棄了之前的想法。我看到劉儷鄙夷的笑著,賤勁兒一下子湧了上來,鬼使神差般的俯下頭,輕輕的嗅著她挑起的鞋嘴處露出的兩根腳趾頭。
略微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足尖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夾雜著一股奶香,混合成說不出來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劉儷微微撇著嘴,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見我開始聞她的腳丫,誇張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的不屑越發濃郁,可手中的狗繩卻攥的越發緊實起來,整個人也逐漸放鬆下來,斜倚在沙發椅上,一邊刷著短視頻,一邊慢條斯理的端詳著我痴迷低賤的嗅聞。
輕輕的嗅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偷偷的舔舐起被劉儷大腳趾甲撐起的絲襪尖。熟悉的味道傳來,和我之前舔舐過的拖鞋是一個味道,只不過腳汗味兒更加的濃郁,新鮮,潮溼,溫熱。
看到劉儷沒有任何的反感,我更加大膽的伸長舌頭,通過高跟鞋的魚嘴擠進主人絲襪腳底和鞋墊的縫隙中,來回的蠕動著。粗糙酸臭的絲襪腳底擠壓在舌頭上,一汩汩浸潤在其上的腳汗也被順理成章的擠進了我的嘴巴里。鹹鹹硬硬的高跟鞋墊還帶著一絲皮革的獨特味道,更加豐富了味蕾的享受,我情不自禁的含住露出的兩根飽滿腳趾,細細的嘬了起來。
“好吃麼賤貨?”劉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噗嘶~噗嘶~嗚~”含著主人的絲襪腳趾,我有些含糊不清的回應道。“我不說話就是想看你著狗東西能下賤到什麼地步,你可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呀!這麼臭的襪子你也能舔得如此香甜,想必也確實如小雅說的那樣,是個賤到骨子裡的玩意兒~”
劉儷看我嘬的實在賣力,壞笑著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兩隻玉足並在一起在我的眼前扭動著:”既然這麼
喜歡吃就不要偷偷摸摸的了,主人賞你兩隻臭腳一起舔,怎麼樣,對你好不好呀?“說著還故意伸出足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看到眼前的美足晃來晃去,我哪裡還頂得住誘惑,下一秒鐘就緊緊的貼到劉儷的腳底,沉浸在劉儷走了一天的酸臭腳味兒的海洋裡。
比起周雅性感玲瓏的玉足,劉儷的腳丫可以稱得上是肥美。五根嫩嫩的腳趾緊緊的撐在厚厚的絲襪裡,趾關節處微微的隆起,更加凸顯的整個腳丫飽滿肉感。渾圓的腳底處並沒有想象中的厚繭,只有一圈透著紅暈的黃色軟繭。深凹的足弓剛好足夠嵌進我的鼻子和嘴巴,柔軟肉肉的腳掌踏在我的眼窩處恰到好處。
貪婪的吸吮著劉儷腳底的汗臭味,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臉彷彿天生適合當這雙玉足的腳墊。當我把我的感受分享給主人後惹的劉儷一陣嬌笑:“小賤狗年紀不大,嘴倒挺甜!以後我值班的時候就天天把你的狗臉綁在我的臭腳丫子底下,讓你賤個夠!還不快吃?含著吮出聲音!我就是想看你那津津有味的賤樣兒!”劉儷已經逐漸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的,肆意踐踏的感覺。
“是,主人。”我此刻也被劉儷羞辱的入了迷,聽話的捧起劉儷的絲襪臭汗腳,迫不及待的將幾個調皮亂扭的腳趾含進嘴裡吸了起來。
“對,大口大口的裹進嘴裡!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可真是爽死了~小男孩兒的舌頭還真是嫩呢!你別亂動,我要給你照張相,留個紀念哈哈哈哈!”劉儷一邊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的舌頭侍奉,一邊譏諷著笑著拿起手機準備記錄這一“精踩”的時刻。
由於周雅主人的長期調教,我的奴性已經被開發的非常之深,再加上我之前的視頻和照片也全部被周雅分享到了群裡,所以面對劉儷的攝像機我雖然依舊羞愧難當,可還是乖乖的跪在鏡頭前,捧著主人的絲襪玉足認真的舔舐著。
“頭抬高點,對了~舌頭再伸出來點!伸長了!讓我群裡的同事們都看看你是有多麼的喜歡舔吃本主的臭腳丫子!雙手捧好了,跪直了!把你的臉露出來,讓我看看腳底下的這個小狗奴到底是誰!”劉儷一邊得意的調整著手機燈光一邊頤指氣使的命令著我。看著腳底下的小男奴在自己的指揮下襬出的下賤淫狀,劉儷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揚起一絲刻薄卻性感的笑容。
“咔嚓~咔嚓~”眼前閃過數次銀光,我知道,我如畜生般的羞恥舔腳的姿態已經完全被劉儷抓取的一乾二淨,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都要被劉儷踩在腳底下了。雖然內心有些惴惴不安,可賤照被記錄下來的忐忑竟壓不住內心刺激羞恥的滿足感,即便是被剝光了衣服,可小腹處還是騰起了一團熱火,四處衝撞,渾身不由自主的發燙起來,胯下被死死捆住的肉棒也有了抬頭的跡象。
“小傢伙臉怎麼都紅了~嗯?是不是不舒服呀~”劉儷戲謔的口吻軟軟的傳來。然而就是這輕飄飄的話語,卻使我更加的無地自容。劉儷此時已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玉臂高舉著手機開心的從不同角度拍著自己擺好的俊俏臉蛋,可那隻還散發著腳汗氣的絲襪足卻一直踏在我的口鼻上,不停的扭動,證明著主人看似關心的話語裡隱藏的調戲和鄙夷。
“嗚嗚嗚~”劉儷站起身後,一條腿的重量幾
乎全都壓在我的脖子上,嘴鼻被腳底堵住的窒息感使我只能簡單的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哼聲。“哎呀~我這美顏照是自動識別人臉的,怎麼連你這張小狗的狗臉也照進去了呀!白費我半天功夫,不許跟老孃搶鏡!”劉儷說著就抬起腳,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劉儷的腳丫也是嬌小玲瓏,可完全蓋住十六歲少年的臉來說依然是綽綽有餘,我頓時感到眼前一黑,潮溼溫軟的絲襪腳底便緊緊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脖子處的痠痛依舊沒有減少,可在主人足弓的縫隙中,我卻有了殘喘呼吸的機會。大口的呼吸著濃郁的汗臭腳味,我一想到此刻劉儷正高高在上的踩著我,美滋滋的自拍,我下賤的快感就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原本被綁成肉球的狗莖此刻也暗自掙脫了周雅長筒絲襪的束縛,在空氣中蓬勃直立起來,就連原本脖子處的壓痛也都感覺不到了。
“唔~真是不錯呢!看來你這下賤的東西還是有那麼點用處的嘛!這踩著奴才照出來的自拍就是顯得年輕自信了呢”劉儷終於躺回了椅子,津津有味的翻著剛才的傑作一邊興奮的說道。“能給主人當自拍腳墊那是賤狗的榮幸!您以後自拍賤狗都願意給您當墊腳凳!”我眼看著劉儷把肉嘟嘟的絲襪腳從我臉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巴巴的爬到主人的腳邊笨拙的討好著。
“看出來了,”劉儷的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眼神卻早已從手機屏幕上移開,饒有興趣地盯著我又硬又漲的胯下,“咯咯咯咯~你呀,真是一點出息也沒有~難怪小雅能把你給拿捏的死死的,看來你還真是有些把柄被人家攥住呢……”
我剛想要搭話,之前被周雅收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響了起來。劉儷先是愣了半秒,緊接著臉色有些緊張,看了看來電顯示,皺了皺柳眉把電話遞給了我:“電話!”我剛想接過來卻被劉儷一幌,躲了過去。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主人,劉儷開口小聲到:“不要亂說話!”看著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絲警告的意味。
弄懂了主人的心思我連忙俯下身,給劉儷磕了一個響頭,這才打消了劉儷的疑慮,把電話放在我的手裡。我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阿城?這麼晚還不回家?又跑到哪裡去玩了?你媽找你好半天了,抓緊回家!不許在外面亂跑了!”耳邊傳來熟悉的沉重男聲。
“好的,我,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這,這就往回走了……”主人的雙腿搭在我的肩上有些發沉,帶著我的心情也沉了下去。迫於主人俯視眼神中的嚴厲,我只好隨便扯了個謊,有些聲音顫抖的應付到。
“那我不管!十分鐘內必須到家!不然你媽也護不住你!趕緊回來!”聽到電話那邊已經掛斷,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父親的嚴厲一向使我有些支吾,所以剛才迫不得已的撒謊也並沒有露出破綻。
我雙手捧著手機恭敬的還給主人,劉儷卻臉色有些沉悶的抓過手機,砰地一聲扔在了桌子上。劉儷顯然一直非常沉浸在對我的掌控和支配慾望之中,可父親的電話卻讓她的絕對權威在我面有了第一次的削弱。眼看著完全臣服於她的奴隸不得不聽從其他人的命令回家而她卻無法出聲,使得劉儷的內心有了一絲不滿。
看著還呆呆跪在地上的我,劉儷語氣略帶
酸刻的說道:“差點忘了你還不完全是本主的狗奴才,還是別人的兒子呢!這電話打的可真是時候!”一邊說著說著把兩條白嫩飽滿的玉腿疊著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捏!”
雖然心底有些焦急,可我還是沒敢違抗劉儷的命令,輕輕的隔著絲襪按摩著主人的小腿。劉儷見我聽話的照做,臉上的繃著的表情才有了一絲緩和:“哼!還不是老孃讓你做什麼你就得乖乖做什麼!狗東西!”
“求主人您消消氣,他也不知道您在旁邊,爸爸平常也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我就是個孩子也看出剛才父親對我的強硬態度惹的劉儷有些不爽。
“哼!他可是不知道他寶貝兒子正在給老孃當狗做奴呢!”劉儷卻不領情,把搭在我肩上的腳丫伸到了我臉上,繼續命令道:“舔!”
我哪敢怠慢,(各種。劉儷被我的舌頭弄的有些舒服,呼吸漸漸沉粗起來,飽滿的胸部也開始起伏不定。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惡毒羞辱道:“真該讓他看看你跪著舔女人臭腳丫子的下賤模樣!”我聽罷後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更加賣力的舔著手中沾滿腳汗的軟嫩腳底。劉儷像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撇了我一眼之後沒有繼續挖苦,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起來。
安靜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這一次劉儷自然的接過我的電話,按下接聽開了免提:“你到哪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是再不回來,今晚就別回來了!”這一次連我說話的功夫都沒有,電話那邊直接掛斷了。
劉儷眯著眼,撇了一眼我之後,不動神色的繼續小憩。
又過了五分鐘,感受腳下的舌頭一直在足底遊走,看了看根本沒打算停下來的我,劉儷頓時感到了一陣勝利的喜悅。“這才像一個奴才樣!喏!手機給你,衣服穿上,回家吧!”我頭也不太的回答道:“五分鐘回不去,賤狗今晚就可以一直伺候您了!”說著還努力的伸出舌頭透過趾間的絲襪,舔舐著已經漸淡的腳汗。
“狗東西!我就是故意讓你晚回去五分鐘,看看你奴性怎麼樣!你反倒賣起乖來了,抓緊爬起來穿衣服!”劉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陽光。雖然明知道我是故意哄她開心,可內心還是十分受用我的奉承。
接住主人扔過來的一團衣服,我穿戴整齊就欲急急忙忙下樓回家,可腳步一頓,轉頭一看,果然劉儷眼神有些冰冷看著我。心跳慢了半拍,腿一軟,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劉儷的腳邊。劉儷穿上了來時的黑皮高跟鞋,翹起鞋跟慢悠悠的晃著:“就這麼急著跑?連個招呼也不能打?”
“主人息怒!賤狗這就跟您請安!”
“晚了!”劉儷踩住我磕到一半的腦袋:“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偏不讓你走!把我的高跟鞋底舔乾淨再走吧!來的時候路上有點髒。”劉儷平靜的話語似乎蘊含著不可違抗的魔力,我本來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和了下來,眼中心裡也只剩下主人骯髒卻又高貴的高跟鞋底,認真的舔了起來。
很快,兩隻鞋底在我的舔舐下終於乾淨了起來,露出了原本的花紋,而我的舌頭也變得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原來粉紅色的模樣。劉儷滿意的扭動著腳踝,看了看鞋底,又看了看我的舌頭,嗤笑道:“看來你還是潛力滿滿嘛!滾吧!”
聽到劉儷的恩准我如蒙大赦,連忙給主人磕了頭,重新請了安,然後按下電梯,飛也似的去了。看著關上的電梯,劉儷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用鞋尖挑起了地上那還有些幽香氣息的長筒絲襪,襪尖處還有些黃黑色的汗漬和白色的淫液。嘆了口氣,想到小狗仔胯下的那很硬挺的肉棒,劉儷沒好氣的把絲襪踢到了椅子底下團成一團,眼神飄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劉儷想得出神之際,我已經回到了家。看著半掩著的門,我心下大喜,剛打開門想著要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客廳一聲看似平靜,實則壓抑著怒火的厚重聲音傳來:“看看這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
本想開溜的我也只好作罷,低著頭走到客廳,只想著不要漏出什麼破綻才好。“小臉都玩的髒乎乎的,也不知道你這孩子一天都野哪去了!”母親此時也開腔埋怨道。
“就你這樣樣的表現,我和你媽怎麼能放心得下你一個人在家?”父親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焦急,可我卻從字裡行間讀出了一些信息,不禁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母親也許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又或許是為了寬慰丈夫的心情,慢慢地解釋道:“老爺子的身體最近不太好,我和你爸爸要回去照顧幾天,本來打算是留你一個人在家的,可是你這樣子我們怎麼放心得下!帶上你回去又沒有時間照顧老人……”
“明天禁足一天!省的你心都跑野了!”接著轉身對母親說道:“看來回去還是得帶著他……”父親有些心煩意亂的命令雖然聲音不大,可卻讓我心都涼了一半,佇了半晌還是無可奈何,實在鼓不起勇氣提出異議,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鎖上房門,我把被禁足的消息告訴了周雅主人,以免她誤會我的“缺勤”是因為偷懶導致的。很快,屏幕上就傳來了雅姨簡短卻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了,你明天必須要在家好好表現,不許犯任何錯誤,剩下的事我來想辦法!”
看到主人的消息,不知為何我的心情沒那麼焦躁了,想著主人一定有辦法解決,我握著手機,拖著被調教了一天的疲憊身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接下來的一天我果然表現的十分乖巧,不是在房間裡寫作業,就是幫忙打掃家務,就連晚上吃完飯也沒有出去玩,而是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母親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就連對我嚴厲異常的父親也不再沉著臉,而是誇耀著自己昨晚的訓誡有方。可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兒子房間內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手機一直在嗡嗡的響個不停。
主人依舊沒有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這使得我本來就偽裝的平靜下多了一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焦急,被主人虐待玩弄不知何時竟成了我的習慣和期待。
群裡劉儷調教我的視頻和照片已經上傳了,其中一張照片裡劉儷丰韻的長腿佔了圖片大半,只有右下角顯現出一片模糊,只有一隻絲襪腳踏在其上,腳底板處還現出了粉紅的舌尖,但我知道,那是我的臉。剩餘信息的除了各種各樣的圖片就是“孫姨”的抱怨,我錯過了她今天的值班,讓本來十分感興趣的她大為不爽。
孫姨待人和藹溫柔,並且家庭富裕,年紀雖大,但眉宇之間依舊有著不小的魅力。依她所言,由於在家裡待著實在
太無聊了,為了解悶,便出來找了一份物業的工作體驗生活,雖然現在的工作地位不高,但孫姨舉手投足之間依然有著一副貴婦氣態。
但現在那謙卑和藹的笑容已經與我無關了,這個在外人面前和藹可親的貴婦已經與我無關了,對於我來說,卻是至高無上肆意,掌控我的女主人。孫姨在群裡陰陽怪氣地表示“我不僅是她們腳下的賤狗,還是媽媽和爸爸的好大兒呢~”,對於主人的不滿,我當然是有些畏懼,好在周雅解釋了我的處境,才使得她對於我這位“從未謀面”的奴隸停止了抱怨。而我則決定給這位主人錄一段道歉視頻。當然,我如此下賤的殷勤到底是出於淫蕩的本性還是出於對想要品嚐她腳的渴望就連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看著群裡面的主人們對我的各種奚落侮辱,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過了很久,聽到父母上樓時樓梯的咯吱聲響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脫光了睡袍跪在地板上,打開了手機錄像。不一會兒,群裡就出現了我給孫桂蘭磕頭認錯的視頻。很快,眾位主人的嘲諷也如同雨點般砸在了我的臉上。
玖夏:“真是個下賤的東西!給孫姐磕頭還數著數呢!看你那奴才相吧!”接著還發了個吐口水的表情包。
花開花落:“看在你這麼作踐自己的份上,姑奶奶暫且饒過你這賤才一回吧!”
涼生初雨:“這小狗兒昨天已經被我玩的服服帖帖啦!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呢!”
而周雅則在私聊我的微信框裡打出“真賤!”後就再沒有出聲了。我見狀後連忙詢問起之前的事,可消息卻如同泥牛入海般再無音信。
看著停留在最後一行的短信,仍然是我發出的詢問,在幾經輾轉後,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父母談論的聲音,確定豎起耳朵後什麼也聽不清後,迷迷糊糊的再次進入了夢鄉。
第六章周雅的調教與賤奴交接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我迷迷糊糊的下床開門,惺忪的睡眼此刻瞬間睜的溜圓,門前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休閒裝,恬靜素淡的周雅。我還沒回過神來,周雅主人就走了進來拉著我的手笑到:“阿城,你爸爸媽媽有事要忙,這兩天就我來照顧你嘍!”
我正在想著是什麼神仙夢境的時候,周雅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兒子!爸爸媽媽走了啊!在家要聽雅姨的話,不許調皮搗蛋!聽到沒有!”正是母親的聲音。我正支吾著答應著呢,耳邊又傳來父親的聲音,只不過是對著周雅說的:“小周,那就拜託你了!辛苦!”
“那裡話,舉手之勞!”周雅淡淡的笑道,衝著父親點點頭,這得體的舉動讓父親頓時覺得眼前這個靚麗的少婦十分的可靠,再加上週雅本就親和力十足的美麗笑容,父親終於放下心來。看了我兩眼沒說話,拎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好的行李箱,風風火火的就出了門。
“砰!”的一聲關門聲,把我從對眼前一切都蒙圈的狀態下拉了回來。剛睡醒的我目前只弄明白兩件事,父母回老家了,眼下家裡也只有我和周雅主人了。
“阿城去洗漱吧,洗完了來客廳!”周雅美眸處流露出一絲狡黠,隨後我掐了自己一把,在確定這不是夢境後,立刻奔向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之後,我頭腦清醒了不少,回到客廳,看見周雅正慵懶的側臥
在沙發上。周雅也看到了洗漱完的我,眼神頓時曖昧了起來。還沒等周雅發話,我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爬到沙發下面叩首道:“小奴拜見雅主人!”
周雅一隻素手託著香腮,一隻放在纖細的腰肢上,見我請安,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笑到:“真聽話呀!恐怕他倆還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乖巧的一幅面孔呢!”周雅口中的兩人自然是前腳剛走的父母。我聽到此話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卻被周雅的聲音吸引:“你就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周雅的話說到了我的心惑,頓時抬頭看向主人,可誰知周雅卻買了個關子:“哎呀,跑的腳有些累了,不如,你替我按按吧!”說著就踢下了跑鞋,漏出了我那魂牽夢縈的玉足。
周雅今天一身阿迪粉色系的運動套裝,配黑粉色的運動鞋,既不緊身又凹凸有致,勾勒出健美卻纖柔的身材。高高的髮箍將頭髮箍起,栗色的秀髮挽成了一個丸子,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與以往高雅溫柔的氣質大相徑庭,看的我頓時有些呆滯。
“啪”的一聲,周雅不知何時用腳尖挑起了鞋子甩到了我的身上:“看什麼看!再敢瞎瞄狗眼睛給你踩爛!(各種。看著主人還在扭動的白襪腳,我情不自禁的把鼻子貼了上去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哎呀,按按就可以了嘛?叫你聞我的臭腳丫豈不是委屈了你?”周雅饒有興趣的說著,邊拿起了客廳茶几上的雜誌。我知道這是主人非喜歡逗弄羞辱我的方式之一,更加大聲的呼吸起周雅棉襪腳底上的腳汗氣息。
“不過要我說,讓你聞聞腳也算合情合理!畢竟為了你下賤的請求,我可是和你媽媽結伴連跑了兩天晨跑才接下這差事呢!你說你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主的腳丫呢?咯咯咯~”周雅一邊得意的笑著打開雜誌,一邊安之若素的把兩隻腳丫踏在了我的臉上扭動揉搓著,肆意的釋放著埋藏在其中的汗味兒。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在主人的計劃之中,自從我告知主人情況後,周雅就約母親一起出去晨跑。經過精心的套話和商榷後,也不知是母親對她這位好閨蜜太過於放心還是實在是事情緊急,周雅的毛遂自薦一舉成功,也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我感激的吸吮著周雅踩在我臉上的白襪腳,輕輕的按摩著主人緊繃著的細長小腿,心中對於主人的崇拜達到了新的高度。
“滾過來,本宮還沒吃早飯呢!跑了一早上肚子都餓扁了,馱著我去餐廳!”周雅不一會兒翻完了雜誌,素手一勾命令道。
我連忙跪到主人的胯下,隨著一坨柔軟壓在了我的脊樑上,我邁開腿馱著她一步一步的爬向餐廳。也許是我身材瘦小,又也許是因為沒吃早飯的緣故,原本幾步就到的路現在也漫長無比。周雅見我搖來晃去慢悠悠的爬著,脫下了腳上的棉襪子,往下一探,就貼到了我的嘴上:“張嘴!含著主人的臭棉襪就有力氣了,嘻嘻~”說著就盤腿把腳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嘴裡鼓鼓的塞著棉襪,終於在力竭之前把主人駝到了餐桌的椅子上,看著嘴角噙著滿意笑容的主人,我的腰頓時一陣發軟。捧上本來是母親給我做好的早餐,看著周雅優雅的取著盤裡的食物,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周雅笑輕輕踩了踩我的肚皮,又點
了點自己的腳底,我會意的鑽到餐桌底下,躺在了周雅的腳旁。
“差點忘了狗也是要吃飯的呢~不過秋荷姐只做了人吃的早餐,那我只好賞你點狗食了~咯咯咯~腳皮啃乾淨!”周雅把兩隻帶著汗味的纖纖裸足踩在我的胸膛上和嘴邊。
隨著主人的命令,我捧著周雅的玉足輕輕的啃食起上面的死皮和角質來。周雅的腳非常的滑嫩白皙,只有腳掌和足跟處有著一圈緋紅的嫩繭。我貪婪的吮吸著每一根玉趾深處的泥垢和趾甲縫隙間的汙泥,享受著舌尖傳來的腳汗味道。
“秋荷的手藝真不錯!這麼好的美味對於你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呢……不過你應該更喜歡雅姨給你做的飯吧咯咯~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周雅踏在我胸膛的玉足趾不停的玩弄著我的乳頭,羞辱道。
也許此時已經在不知多遠的母親永遠也想不到,給兒子精心準備的早餐正被自己的好閨蜜享用,而自己的兒子卻只能在姐妹腳下卑微的用舌頭清理著腳底。而我此時也沉浸在周雅營造的完美尊卑氛圍中難以自拔,賣力的吮吸著主人的每一寸腳底肌膚,發出啵啵的響聲。
這一餐,我和周雅都吃的津津有味。
正在我還在開心的蒐羅著主人足底的腳屑時,一張吃了一半的麵包被扔在了地上,上面殘留精緻的一排小牙印。周雅收回了腳,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吃完了早餐。
“剩下了半片,你別浪費了。”周雅鼓了鼓香腮,櫻唇微啟:“唾!”一道白晶晶的口水出現在了地上的麵包上。踩著我的頭看我狼吞虎嚥下最後的殘渣周雅滿意的拍了拍手:“表現的不錯!等會兒我去趟銀行,辦點事情,正好今天是小玲的班,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就把你交給她了。等會兒帶你上去。”說完,周雅就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笑著端著盤子走向廚房,婀娜的腰肢扭過,帶過一陣香風。
我一聽今天又將有一位陌生的新女主人調教我,頓時內心又騷動起來。兩天沒有被主人玩弄的我,此刻在周雅的調教下十分的飢渴,以至於周雅從廚房回來,看到跪在地上滿臉通紅的我,也不禁感到了一絲驚訝。
“你怎麼臉紅的那麼厲害?”
“沒,沒什麼……”我嚥了咽口水,低下了頭。
“咯咯咯~看你興奮的賤樣兒吧~不用緊張嘍,小玲人年輕,人又好……”說著解下發繩,濃密的秀髮瀑布般灑在香肩上,隨意撩了撩,踹了一下我的屁股命令道:“喏,去把主人的鞋子叼過來,還有鞋櫃上的包包也拿過來。”
“秋荷,阿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和你老公就放心吧……它……咯咯……乖的很呢……”周雅一邊踩弄著我的頭頂,一邊斷斷續續的對電話那頭說著。我的腦袋被柔軟的足底踏在了地板上,屁股也高高撅起跪在周雅前面,只能聽著主人略顯嘲弄的音調在耳畔響起:“阿城~快跟爸爸媽媽說兩句話吧~”
“不用擔心,雅主……周阿姨把我照顧的很好……”我識趣地說道。周雅又同電話另一邊聊了兩句才掛下了電話。緊接著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甩了甩秀髮又嘟嘟的撥打起另外的電話,兩條玉腿耷拉在我的面前輕鬆的道:“賤狗給主人穿鞋!”
“喂,小玲…對等會兒我帶它上去……嗯嗯…放心吧,它知道該怎麼做……”看了看在腳下努力
穿鞋子的我,周雅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很快,周雅就愉快的結束了電話,起身用打量的神情看了看我,滿意的從包裡取出我的狗鏈,給我拴上,叮囑道:“等會兒上去我就把你交給玲主人了,在我回來之前你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她,不要看她年紀小就敢忤逆不聽話!”
說著周雅緊了緊我的狗繩子,似有威脅意味的撇了撇紅唇。我連忙低下頭表示不敢。周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你玲主人早上八點半來接班,快點把衣服脫了!”
我雖然有些緊張,可此時的我也不是兩個月那個只會偷偷摸摸的小淫賊了。在主人們的一系列調教開發下,我的奴性逐漸增強,羞恥感也在慢慢的消退。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只是顫抖了一下,便毫不猶豫的脫下了身上的睡衣,赤裸裸的跪在周雅腳邊聽從進一步的吩咐。
主人再一次檢查了鑰匙等東西后,一緊手中的狗鏈,我就跟著主人爬出了家門。進了電梯,我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處黑漆漆的攝像頭,我知道,今天決定我命運的女主人也許此刻正在頂樓的配電室內整好以暇的望著電梯內的我,赤裸的身軀不禁再次顫慄起來。
隨著電梯層數的升高,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終於,叮的一聲響起。電梯穩穩的停在了最高層。我的腦海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混亂,而渾身的熱血卻沸騰起來,燒的滾燙。幾乎是在主人拽著我的情況下爬出了電梯,跪到了配電室的門口。還沒來得及抬起頭打量四周,我的頭就被身後的雅主人一腳蹬在了地上。
“篤篤篤,篤篤篤”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配電室的們咯吱一聲打開,旋即一聲噗嗤的笑聲傳到耳邊,在安靜的早晨顯得越發刺耳。
“交給你啦!”周雅主人溫柔的聲音響起。“放心吧周姐!”回答的是另外一道清脆的女聲。緊接著一陣狗鏈子的晃動聲,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從周雅主人的手中轉移到面前的玲主人手上。頭頂踏著的跑步鞋軟底也變成了硬硬的帆布鞋底。奴隸的交接儀式在清晨中主人們的歡聲笑語中很快完成了,唯一不變的就是我的腦袋一直被女主人們死死的踩在腳下,沒有一秒鐘抬起。
第七章羞辱踢襠與賤狗遊行
頭頂的帆布鞋底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腳汗味,卻毫不留情地碾著我的後腦勺。我聽見周雅主人輕笑著與玲主人寒暄兩句,腳步聲便漸行漸遠。電梯門閉合的聲響如同判決,將我徹底留在這位新主人的掌控之下。
“嘖,周姐還真沒說錯,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小賤貨。”玲主人的聲音清脆活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腳上用力,鞋底粗糙的紋路磨蹭著我的頭皮,“抬頭,讓本主人看看你這張賤臉。”
我順從地仰起頭,第一次看清了玲主人的模樣。她身高目測172公分,年齡看上去和我相仿,但聽周雅主人她們說,小玲主人是學習的天才,年紀輕輕卻已經是研究生畢業,站在我面前的她扎著活力的高馬尾,幾縷挑染成粉色的髮絲垂在頰邊,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卻彎成了戲謔的弧度,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起,嘴角撇著,彷彿看到什麼極其礙眼的東西。她穿著一身寬鬆的潮牌衛衣和短褲,為她那清純美妙的酮體加上了一曾朦朧美,穿著過膝襪的腳
上是一雙看起來穿了有些年頭的匡威帆布鞋,鞋邊有些磨損,白色的鞋面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汙漬。
“長得倒還人模狗樣,可惜了,裡面爛透了。”她鬆開腳,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爬進來吧,別在門口礙眼。”
我依言四肢著地,爬進配電室。這裡比周雅主人的值班室要雜亂一些,角落裡堆著些工具箱和備用零件,中間擺著一張簡易的摺疊床和一把椅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機油味和……一種獨屬於少女的、混合了汗水和甜馨洗衣液的味道。
玲主人反手鎖上門,蹦跳著坐到椅子上,一雙長腿隨意地晃盪著。她拿出手機,熟練地點開群聊,翻看著之前的記錄,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哇哦,你還舔過劉姨的鞋底?還吃了孫姨的臭襪子?噗……真是夠噁心的。”她抬起眼,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你說你爸媽要是知道他們兒子在外面給一群女人當狗,舔她們的臭腳丫子,會不會氣得直接把你扔出去?”
我跪伏在地上,臉頰發燙,恥辱感像螞蟻一樣啃噬著內心,可悲的是,這羞辱卻同時點燃著我身體裡那股無法熄滅的賤火。胯下的肉棒微微抬頭,背叛著我的理智。
玲主人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冷冽,還夾雜著一種被冒犯的惱怒。“嗯?你這是什麼意思?對著我興奮了?你配嗎?”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我面前,帆布鞋尖幾乎戳到我的鼻尖,“收起你那噁心的東西!再看一眼我就把它踩爛!”
“對…對不起,玲主人…賤奴不敢…”我慌忙低下頭,試圖掩飾身體的反應。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她冷笑一聲,繞著跪爬的我走了一圈,像打量一件垃圾,“周姐說了,你這賤骨頭,不好好收拾就不知道什麼叫規矩。今天我就替她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她說完,突然抬起腳,用鞋底側面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我的胯下。
我猝不及防,悶哼一聲,一陣酸脹的痛感傳來,但那痛楚之中又夾雜著一絲奇異的刺激。
“嘖,真沒用。”玲主人撇撇嘴,似乎覺得無趣,又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動著那隻剛剛踢過我的帆布鞋,“看著就礙眼。喂,賤狗,把我鞋帶叼開。”
我爬過去,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她帆布鞋的鞋帶,慢慢扯開。一股混合著帆布、橡膠和淡淡腳汗的氣息湧入鼻腔,並不濃烈,卻因為來自這位年輕而鄙夷我的主人,顯得格外刺激。
“另一隻。”她命令道,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我順從地完成指令。
“現在,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鞋脫下來。”她用腳尖點了點我的嘴唇。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鞋跟,一點點地將那隻帆布鞋從她腳上褪下。一隻穿著白色短棉襪的秀氣腳丫露了出來,襪尖微微泛著一點潮溼的痕跡。她輕輕甩動腳丫,另一隻腳也伸到我面前。
“這隻也要。快點,笨手笨腳的。”
當我用同樣的方式脫下她另一隻鞋後,玲主人將兩隻穿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少女的腳丫並不算大,踩在臉上剛好覆蓋住口鼻,棉襪的質地柔軟,帶著運動後的溫熱和一絲潮乎乎的汗味,還有一種淡淡的、像是草莓味香皂的殘留氣息。
“聞啊!你不是最喜歡女人的臭腳嗎?給我大聲聞!”她用力踩著
,腳趾隔著襪子惡意地按壓我的鼻孔。
我被迫大口呼吸起來,那味道並不像周雅主人絲襪的成熟韻味,也不像劉儷主人豐腴腳底的濃郁鹹澀,而是一種更青春、更鮮活,卻又被汗水微微浸透的獨特氣息,混合著她毫不留情的鄙夷,如同毒藥般灌入我的肺腑,讓我頭暈目眩,恥辱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
“哼,果然是個變態(各種。”她透過襪底感受到我急促的呼吸和溫度的升高,語氣更加不屑,“真是沒救了。看著你就噁心。”
她收回腳,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轉了轉,露出一抹古靈精怪卻又充滿惡意的笑容。
“喂,賤狗,你說……我要是把你踢射了,你會不會更賤一點?”
我聞言一驚,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玲主人…不要…”
“不要?由得你說不要?”她跳下椅子,赤著襪腳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周姐說了,只要不弄壞你,隨便我怎麼玩。我想試試看嘛。現在,站起來!抱頭!雙腿分開!”
我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抖著雙手抱在自己的後腦勺,分開雙腿,露出自己那微微顫抖的蛋蛋和肉棒。
“要來了哦~”她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突然抬起腳,用穿著襪子的腳底,對著我勃起的肉棒輕輕踢了一下。不是非常重,但足以讓龜頭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和強烈的震盪。
“嗚…”我身體一縮。
“咦?好像有點意思。”她像是發現了新玩具,又接連用襪腳踢了好幾下,有時用腳掌,有時用腳尖,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每次都讓我又痛又脹,那屈辱的刺激感卻瘋狂地累積著。
“看你這樣子,真像條發情的公狗。”她一邊踢一邊嘲笑,“是不是被女人打罵特別爽啊?嗯?”
她的腳法漸漸變得刁鑽起來,不再胡亂踢踹,而是開始瞄準肉棒和卵蛋,用襪腳包裹著的腳趾去捻弄、去擠壓、去快速地撞擊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那柔軟的棉襪摩擦著最敏感的皮膚,帶來的是一種極其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快感風暴。
我感到腰眼發麻,快感如同電流般一波波衝擊著大腦,理智在少女足底的羞辱性踢踹下節節敗退。我咬緊牙關,試圖抑制那即將崩潰的臨界點,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玲主人似乎玩上了癮,她看著我在她腳下扭曲顫抖的樣子,笑容越發燦爛和殘酷。“對對對,就是這樣!給我出來!你這噁心的東西,只配被主人的腳踢出來!”
她看準時機,忽然用襪腳對著我毫無防備的蛋蛋用力向上一踢!
“呃啊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快感的痠麻從尾椎骨直衝頭頂,我再也無法忍耐,腰肢劇烈地抽搐起來,一道白濁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甚至有幾滴沾上了她白色的襪尖。
我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身體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和刺痛中不住顫抖。
玲主人嫌棄地抬起腳,看著襪尖上的汙漬,皺了皺眉。“真噁心。”她直接把襪子脫了下來,團成一團扔在我臉上,“舔乾淨,然後自己收拾好地板上你那些髒東西。要是留下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
那帶著她汗味和我精液味道的棉襪覆蓋在我的臉上,我如同最下賤的牲畜,伸出舌頭,麻木地舔舐起來。內心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卻在舔舐她襪尖的鹹腥味時,可恥
地感到一絲滿足。
下午,配電室的門被敲響。玲主人正翹著腳玩手機,讓我跪在一邊給她捶腿。她懶洋洋地喊了聲“進”,門開了,周雅主人優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一位氣質溫婉的婦人。
我抬頭一看,心裡頓時一緊。那是孫桂蘭,我們小區物業的另一位工作人員,待人溫和,大家都客氣地稱她一聲“孫姨”或“孫奶奶”。她年紀約莫五十上下,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眼角雖有細紋,卻更添風韻,總是穿著乾淨整潔的工裝,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對待任何人都輕聲細語,顯得極有教養。此刻她正站在周雅身邊,目光落在我赤裸跪地的身上,臉上依舊帶著那抹熟悉的、溫柔的淺笑,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不見底的玩味。
“小玲,玩得怎麼樣?”周雅主人笑著走進來,很自然地摸了摸玲主人的頭。
“還行吧,周姐,就是這傢伙太賤了,隨便踢幾下就射了,沒勁。”玲主人撇撇嘴,用腳尖又踢了我一下。
“哦?是嗎?”周雅主人看向我,眼神裡帶著瞭然的笑意,然後轉向孫桂蘭,“孫姨,你看,就是這小傢伙。以後就麻煩您多‘照顧’了。”
孫桂蘭溫柔地笑了笑,聲音軟糯:“小雅你太客氣了。這孩子我看著挺面善的,以前在電梯裡遇到,總是低著頭很害羞的樣子,沒想到……”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流轉一圈,那眼神依舊溫柔,卻讓我感到一種被徹底看透的寒意,“……這麼有趣。”
周雅主人似乎對孫桂蘭的反應很滿意:“那就好。孫姨您手段好,性子又穩,交給您我放心。”她轉頭對我命令道:“小賤狗,過來,給你的主人磕頭。”
“是,雅主人。”我連忙爬過去,對著孫桂蘭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賤奴拜見孫主人。”
孫桂蘭微微頷首,笑容依舊和藹可親:“快起來吧,孩子。主人這種稱呼生分了些,還是叫我孫奶奶吧,以後……奶奶會好好‘疼’你的。”她特別加重了“疼”字的讀音,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但立馬再次磕頭回應道:“是,孫奶奶,賤狗拜見孫奶奶。”
周雅主人又和兩位主人閒聊了幾句,便帶著玲主人先行離開了。玲主人臨走前還故意把擦過地的髒襪子蓋在我的鼻子上,得意地笑了笑。
配電室裡只剩下我和孫桂蘭主人。
她臉上的溫柔笑容在門關上的那一刻,似乎沒有絲毫變化,但周遭的空氣卻彷彿驟然冷卻下來。她慢慢走到椅子邊坐下,姿態優雅,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過來,孩子,讓奶奶好好看看你。”
我爬到她腳邊,低下頭。她用一根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仔細端詳著我的臉,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模樣確實挺招人疼的。”她柔聲說,手指滑過我的臉頰,帶來的卻不是溫暖,而是一種審視的冰涼,“可惜,內裡是個小賤胚子。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是嗎?”
我羞恥地不敢回答。
她也不追問,只是微笑著從隨身帶來的一個小袋子裡,拿出了一條皮質項圈,和一根細鏈,鏈子的末端是一個小巧的、精緻的金屬環。“這是奶奶送你的見面禮。”她溫柔地說著,卻動作強硬地將項圈釦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將那個冰冷的金屬環,直接扣在了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肉棒根部,
輕輕一拉,金屬環緊緊貼著肉棒上柔嫩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強烈的被束縛感。
“好了,這樣就不怕小狗不聽話亂跑了。”她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走吧,奶奶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她牽著連接著我肉棒的細鏈,像牽著一條真正的狗,引領我爬出配電室。她沒有走向電梯,而是走向了安全通道的樓梯間。
樓道里空曠而安靜,只有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芒,照著我們一前一後的身影。冰冷的水泥地摩擦著我的膝蓋和手掌,肉棒根部的鏈子隨著爬行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來細微的刺痛和強烈的羞恥感,提醒著我此刻如同牲口般的處境。
“爬快一點。”孫桂蘭主人在前面柔聲催促,手裡的鏈子微微收緊。
我加快爬行速度,但肉棒被拉扯的痛感讓我忍不住放緩。
“嗯?”她停下腳步,回過頭,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表情,卻抬起手,用力拉了一下扣在我肉棒根部的鏈子,“奶奶說,爬快一點。沒聽見嗎?”
那一下並不重,卻嚇得我魂飛魄散,趕緊忍痛快速爬行。
“這才乖。”她笑了笑,繼續前行。
爬了幾層,她又會覺得我太快,用穿著柔軟平底鞋的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我吊在身下的卵蛋,“慢點,奶奶年紀大了,跟不上。”
我立刻放緩速度。
然而下一秒,她的腳又精準地踢了過來,這次是輕輕踢在龜頭上:“太慢了,沒吃飯嗎?”
我就在她這種反覆無常的命令和輕柔卻極具羞辱的踢踹提醒下,在空曠無人的樓梯間裡艱難地爬行著。每一次和腳丫的觸碰,都讓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卻又可恥地感到肉棒在鏈子的束縛和踢踹的刺激下逐漸硬挺發熱。
爬到了十樓左右,她停了下來。這一層的樓道格外昏暗,堆放著一些雜物。
“就在這裡玩一會兒吧。”她微笑著說,然後拿出手機,似乎在群裡發了條信息。
很快,樓道里隱約傳來一些腳步聲和說話聲,彷彿有人正要從樓下上來,或者從樓上的門口出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拼命地想蜷縮起來躲進陰影裡。
孫桂蘭主人卻似乎毫不擔心,她輕輕拉扯著鏈子,強迫我繼續在樓道里爬行,甚至故意讓我爬向有聲音傳來的方向。
“怕了?”她感覺到我的顫抖,低頭溫柔地問,眼神裡卻閃爍著腹黑的光芒,“怕被人看到你這副下賤的樣子?怕被你爸媽知道?怕被所有人嘲笑?”
我驚恐地點點頭,爬行動作幾乎停滯。
“那就好好聽奶奶的話。”她用腳底摩擦著我緊繃的臀肉,“奶奶讓你快就快,慢就慢。要是因為不聽話被人發現了……”她腳下稍稍用力,“……後果你可要想清楚。”
那些腳步聲和說話聲忽遠忽近,有時彷彿就在下一層的樓梯拐角,有時又好像就在安全門背後,隨時會有人推門而入。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感將我緊緊包裹,讓我精神高度緊張,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我只能完全依照孫奶奶的腳令行事,快慢由她掌控,像一隻真正的、受驚過度的狗(各種。
孫桂蘭主人似乎很享受我這種極致的恐懼和順從,她臉上的溫柔笑容始終未變,時不時用腳或者鏈子給予我“加快”或“放慢”的提示,精準地控制著我的速度和情緒。
不知爬了多久,我們終
於停在了一扇熟悉的門前。當我看清門牌號時,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八零一。繆綾和柯薇母女的家門口!那個我曾經偷舔鞋襪、視為聖地的地方!
此刻,門口的地墊換成了新的,但那個鞋櫃,那個我曾經無數次打開、沉醉其中的鞋櫃,依舊靜靜地立在那裡。
恐懼和一種病態的興奮同時攫住了我。
孫桂蘭主人顯然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她彎下腰,在我耳邊用極其溫柔的聲音低語:“聽說……你最喜歡在這裡犯賤了?今天奶奶就讓你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
她說著,用腳將我的頭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以磕頭的模樣正對著八零一的房門。然後,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後腰上,讓我趴伏了下來。趴在地上的我認出她今天穿了一條質地很好的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軟底的黑色皮鞋。
“噓……”她示意我噤聲,另一隻穿著黑絲的腳則緩緩落下,柔軟的絲襪腳底精準地覆蓋在我因極度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搏動的肉棒上,輕輕踩住。那溫軟而帶著細微摩擦感的觸感,透過敏感的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樓道里異常安靜,但我總覺得隨時會聽到門內的腳步聲,或者電梯到達的“叮”聲。“嗚嗚......”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後背那隻溫柔卻不容抗拒的腳上,以及身下那隻踩著我最敏感部位、緩緩揉動的黑絲玉足上。
孫桂蘭主人的腳法老道而殘酷,她不像玲主人那樣直接踢踹,而是用整個柔軟的腳掌踩住我的肉棒和卵蛋,時輕時重地揉壓、踩捻,黑絲的順滑和她足底的柔軟形成一種極其折磨人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瀕臨崩潰的顫抖和抑制不住的嗚咽。
“要射了,是不是?”她俯下身,溫柔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惡魔般的誘惑,“憋住哦……要是敢弄髒奶奶的絲襪,或者發出聲音被人發現……明天全小區都會看到你今天的精彩表演哦……”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極致的恐懼、羞恥和被她黑絲腳踩蹍帶來的強烈快感共同衝擊下,我的防線徹底崩潰。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踩著我肉棒的黑絲腳底和鞋子裡。
我像一條脫水的魚,癱軟在地墊上,只剩下捂住嘴拼命喘息的力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孫桂蘭主人緩緩抬起腳,看著絲襪腳底和鞋內沾染的白濁,微微蹙了蹙眉,彷彿只是看到什麼麻煩的小汙漬。她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了幾下,然後拍了拍我的臉。
“表現還行,就是膽子太小,不經嚇。”她的語氣依舊那麼溫柔和藹,“今天就這樣吧。以後奶奶再慢慢教你。”
她解開我肉棒根部的鎖釦,收起鏈子,只留下脖子上的項圈。
“自己清理乾淨地墊。然後,爬回二十八樓。”她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整理了一下衣裙,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優雅地轉身,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我趴在八零一門口,身心都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和虛脫感淹沒,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腳上淡淡的護膚品香氣和我精液的味道。
第八章山野賤行與溫泉賞賜
調教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陽
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赤裸跪伏的身軀上。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勒痕尚未消退,肉棒根部的細微刺痛猶在提醒著昨日孫奶奶那溫柔而殘酷的“見面禮”。周雅主人一身利落的休閒裝,腳下踏著一雙輕便的軟底鞋,踢了踢我的屁股。
“賤狗,今天天氣好,主人們心情也不錯,帶你去山裡透透氣。”她嘴角噙著一絲慣有的、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卑微地叩首,舌頭舔過她乾淨的鞋尖:“謝主人恩賞。”
一輛黑色的SUV停在樓下。周雅主人拉開駕駛座的門,熟練地坐了進去。劉儷主人和小玲主人則早已坐在了後座。劉儷穿著一身凸顯豐腴身材的緊身運動裝,渾圓的臀部和飽滿的胸部將衣物撐起誘人的弧度,她臉上帶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神情,彷彿昨晚睡得很是香甜。小玲則依舊是那副青春活力的打扮,衛衣短褲,挑染的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看見我爬過來,毫不客氣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爬上來,躺好!”小玲命令道,用腳尖點了點後座腳下的空間。
我依言艱難地爬進車廂,蜷縮在後座兩位主人腳下的狹小空間裡。車內瀰漫著三位主人身上不同的香氣——周雅清雅的香水味、劉儷成熟的女性體香混合著淡淡的奶味、小玲身上活力的甜馨。
車子發動,駛出了小區,匯入城市的車流。最初的平穩行駛後,戲弄便開始了。
劉儷主人率先脫下了腳上的軟底平跟鞋,一隻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豐腴玉足,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汗溼,精準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趾圓潤飽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那份軟膩,(各種。
“嘖,這小賤臉,踩著倒是挺軟和。”劉儷輕笑著,足底微微用力,碾磨著我的口鼻,腳趾故意撥弄著我的睫毛和嘴唇,迫使我的呼吸間充滿了她的味道。
幾乎同時,小玲主人也踢掉了腳上的帆布鞋,穿著白色短棉襪的腳丫毫不客氣地探向我的胯下。她的腳小巧而靈活,隔著棉襪精準地找到我因屈辱和刺激而逐漸抬頭的肉棒,用腳掌包裹住,時而輕輕揉壓,時而用腳尖快速地點戳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
“哈哈,劉姐,你看它,又硬了!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公狗!”小玲興奮地叫著,腳下的動作越發刁鑽,棉襪的粗糙紋理摩擦著最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我頭皮發麻的羞恥快感。
我被迫仰著臉,承受著劉儷主人絲襪玉足的踩踏,口鼻被堵塞,只能發出嗚嗚的哼聲。而下體在小玲主人襪腳的玩弄下,腫脹難耐,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打溼了她白色的襪尖。車廂內,兩位女主人的嬌笑聲、我的壓抑喘息、以及腳丫摩擦皮肉和布料的細微聲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周雅主人從後視鏡裡看著後座的景象,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你們兩個,可別把它玩壞了,等會兒還有好節目呢。”
“知道啦周姐!”小玲歡快地應著,腳下卻更加用力地捻了一下我的馬眼,疼得我一陣抽搐,卻又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車子駛離市區,窗外的景色逐漸被蔥鬱的山林取代。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但車廂內依舊瀰漫著女性足臭和淫靡的氣息。我被踩踏和玩弄了近一個小時,肉棒始終處於極度亢奮卻又無法釋放的狀態,精神在極致的羞恥和細微的
快感中反覆煎熬。
終於,車子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山林路邊停下。這裡似乎是一處尚未完全開發的登山步道起點,周圍只有鬱鬱蔥蔥的樹木和偶爾的鳥鳴。
“到了,賤狗,下車。”周雅主人熄了火,率先下車。
劉儷和小玲主人也收回了腳,穿上鞋。小玲還嫌棄地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襪尖上沾到的黏液。“真噁心,都是你的髒東西。”
我狼狽地從車底爬出來,重新跪伏在三位主人面前。山間的清風拂過我赤裸的身體,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我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赤裸,戴項圈,像一件物品般被主人帶到了荒郊野外。
周雅主人命令道:“好了,今天,你就用這副賤狗樣,陪主人們爬山。”
劉儷主人從車裡拿出一條更長的、帶著醒目金屬扣的狗鏈,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像牽著一頭真正的牲口。“走吧,賤狗,給你領領路。”
於是,一場極其羞恥的山野爬行開始了。
山上的路段是沒有修繕過的土路,剛開始的時候還算平坦。劉儷主人牽著狗鏈走在前面,周雅和小玲則悠閒地跟在一旁。我四肢著地,還算溼潤的泥地夾雜著細微沙石摩擦著我的膝蓋和手掌,傳來微微的刺痛感。但更強烈的的是精神上的屈辱——赤裸的身體,勃起的性器,以及像狗一樣爬行的姿態,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雖然此刻並無旁人。
“爬快點!沒吃飯嗎?”小玲主人時不時從後面踹一下我的屁股,或者用腳尖輕輕踢一下我吊在身下的卵蛋。
我只好加快速度,肉棒隨著爬行在空中晃動,顯得格外可笑而可憐。
爬了大約十幾分鍾,遇到一段上坡路。周雅主人似乎有些累了,她停下腳步,拍了拍我的背。
“趴穩了,賤狗,主人累了,騎著你走一段。”
我連忙繃緊腰背,周雅主人輕笑一聲,慢慢跨坐了上來。她的體重並不算重,但突然的壓覆還是讓我的手臂一沉。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柔軟豐滿的臀部正好壓在我的後腰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垂在我的身體兩側。
“駕!”小玲主人在後面興奮地喊了一聲,還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劉儷主人笑著把狗鏈遞到周雅手裡,也走到了我身邊。
於是,變成了周雅主人騎在我背上,劉儷和小玲一左一右跟著。周雅主人似乎覺得很有趣,身體微微晃動,模仿著騎馬的姿態,臀肉摩擦著我的背部皮膚。
“唔,這匹小馬兒倒是挺穩當。”周雅主人笑道,空閒的手甚至故意向後探去,冰涼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因爬行而晃動著的蛋蛋,輕輕一揉。
“呃!”我猝不及防,差點軟倒,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喘。
“咯咯咯~敏感點在這兒呢?”周雅主人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手指時輕時重地揉捏把玩著我的陰囊,另一隻手則扯著狗鏈,控制著我爬行的方向和速度。
劉儷和小玲也覺得有趣,劉儷伸出手指,時而劃過我的臀縫,時而輕輕捏住我硬挺的龜頭;小玲則更壞,她蹲下身,從後面看著我被周雅主人捏玩的卵蛋和因爬行而不斷與地面摩擦的肉棒,拿出手機毫不避諱地細細拍攝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賤樣子!拍下來發群裡給孫姨看看!”小玲一邊拍一邊笑。
就在這極度羞恥的爬行中,山路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童聲笑
語。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頓。
只見幾個大約六七歲、剛上小學一年級模樣的小女孩,穿著可愛的小裙子,揹著卡通書包,正蹦蹦跳跳地從山路另一端走來,身邊似乎沒有大人陪伴。她們一個個長得粉雕玉琢,眼睛大大的,充滿了孩童的純真和好奇。
她們顯然也看到了我們這怪異的一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了過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幾乎倒流,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去!我下意識地低下頭想蜷縮起來,想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和勃起的肉棒!
然而,周雅主人卻用力一扯狗鏈,壓低聲音命令道:“不許動!趴好!”同時,她捏著我蛋蛋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帶著警告的意味。
劉儷和小玲主人對視一眼,非但沒有緊張,臉上反而露出了更加興奮和戲謔的笑容。
小女孩們怯生生地走近了些,其中一個扎著羊角辮、膽子稍大點的女孩好奇地問:“姐姐,你們在幹什麼呀?為什麼這個哥哥不穿衣服在地上爬呀?你們在騎馬玩嗎?”
周雅主人笑得格外溫柔可親,她甚至沒有從我身上下來,依舊保持著騎坐的姿勢,對小女孩們說:“是呀,我們在和哥哥玩扮演小狗和小馬的遊戲呢。這個哥哥可喜歡這個遊戲了,對不對呀?”她說著,腳下輕輕踢了踢我的側腹。
我羞得無地自容,但在主人的威壓下,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細微的聲音:“……是……”
“哇!看起來好好玩!”另一個小女孩拍著手笑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脖子上的項圈和狗鏈。
劉儷主人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對小女孩們說:“對啊,這個哥哥是特別聽話的小狗。你們想不想也來玩玩看?可以摸摸它哦,它很乖的。”
小玲主人也慫恿道:“對呀,還可以輕輕踢踢它,它不會生氣的。”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聽著主人們的話。她們竟然……竟然邀請這些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來戲弄我!
小女孩們顯然被說動了,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在劉儷和小玲的鼓勵下,那個膽子最大的女孩率先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然後很快地縮了回去,發出咯咯的笑聲。
有了第一個,其他女孩也膽子大了起來。有的女孩學著劉儷主人的樣子,用穿著小皮鞋的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腿;有的女孩則好奇地看著我勃起的肉棒,似乎不明白那是什麼,指指點點地小聲議論著。
“哥哥為什麼那裡有個棍子豎起來啦?”
“不知道呀,好奇怪哦……”
聽著孩童天真無邪卻又無比殘酷的話語,感受著她們小手小腳的觸碰,我渾身僵硬,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我淹沒。肉棒卻在這樣極致的羞辱刺激下,搏動得更加厲害,前端甚至滲出了更多的液體。
周雅主人感受到我身體的緊繃和顫抖,似乎更加愉悅,她一邊對小女孩們保持著溫柔的笑容,一邊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我的蛋蛋,低聲道:“真賤啊,小賤狗,連小女孩都能隨便玩你,你真是沒救了……”
小女孩們玩了一會兒,似乎失去了新鮮感,又或許是被遠處家長的呼喚聲叫走,她們嬉笑著跑開了,臨走前還不捨地回頭看了我們幾眼。
直到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路盡頭,我才彷彿虛脫一般,差點癱軟在
地。
“瞧你那點出息!”小玲主人嗤笑道,“幾個小屁孩就把你嚇成這樣?”
劉儷主人也搖搖頭:“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只有周雅主人似乎心情極好,她從我身上下來,拍了拍手:“好了,休息夠了,也玩過了,繼續走吧。賤狗,看你爬得也出汗了,主人們賞你點水喝。”
我正渴得喉嚨冒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然而,三位主人相視一笑,笑容中充滿了惡作劇的意味。她們走到路邊一處茂密的灌木叢後,那裡相對隱蔽。
周雅主人率先解開運動褲的抽繩,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然後蹲下身,對我命令道:“爬過來,嘴張開,仰起頭。”
我瞬間明白了所謂的“賞水”是什麼,身體猛地一僵。
“怎麼?不渴?”劉儷主人挑眉,語氣危險。
“敢嫌棄主人們的聖水?”小玲主人也瞪起眼睛。
巨大的屈辱感再次襲來,但乾渴的喉嚨和根植於心的奴性讓我不敢反抗。我顫抖著爬過去,順從地仰起臉,張開了嘴。
周雅主人輕笑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枚飽滿粉嫩的陰戶對準了我的嘴。隨即,一股溫熱微鹹的液體帶著女性特有的微腥氣息,淅淅瀝瀝地灑落在我的臉上、嘴裡。
我閉上眼,被迫吞嚥著這極其羞辱的“甘露”。尿液並不算多,但每一滴都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尊嚴上。
周雅主人結束後,劉儷主人也如法炮製。她的尿量似乎更多一些,水流也更急,幾乎嗆進我的鼻腔。成熟的女性氣息更加濃郁。
最後是小玲主人,她的尿液帶著少女的清新,但羞辱意味絲毫不減。
三位主人的“聖水”混合在一起,浸溼了我的臉、頭髮、胸膛。濃烈的氣味包圍著我。就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我那飽受刺激的肉棒再也無法忍耐,劇烈地搏動了幾下,竟然在沒有絲毫觸碰的情況下,猛地噴射出濃稠的精液,射在了身下的土地上和我的小腹上。
我大口喘著氣,精液混合著尿液,讓我狼狽不堪。
三位主人看著我這副模樣,紛紛笑了起來。
“真是賤到骨子裡了,喝尿都能射出來!”
“看來這聖水很合它胃口嘛!”
她們整理好衣物,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了,補充完水分,也該出發了。前面好像有個溫泉酒店,我們去泡泡,解解乏。”周雅主人重新拉起狗鏈。
我如同行屍走肉般,繼續著赤裸的爬行。不知過了多久,山路盡頭果然出現了一家看起來頗為雅緻的日式溫泉酒店,坐落在一片竹林之中,顯得清幽靜謐,門口車輛稀少,看來客人確實不多。
周雅主人從車裡拿出我的衣服扔給我:“穿上,有點人樣,別嚇到別人。”
我手忙腳亂地穿上短褲和T恤,掩蓋住一身狼藉。但脖子上的項圈卻沒有取下。
我們一行四人走進酒店大堂。一位風韻猶存、穿著和服的中年老闆娘迎了上來,看到我們三位靚麗的女性帶著一個低著頭、脖子上戴著奇怪項圈的年輕男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了職業性的笑容。
“歡迎光臨,幾位是來泡溫泉的嗎?”
“是的,你們這裡看著不錯唉,還有房間嗎?我們想休息一下。”周雅主人得體地回答。
“有的有的。”老闆娘一邊辦理手續,一邊目光在我們幾人身上流轉,最後落在我低垂的臉上和脖子的
項圈上,又看了看三位容貌氣質各異卻同樣出眾的女主人,似乎自以為明白了什麼,笑著打趣道:“小夥子真是好福氣啊,帶著三位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出來玩?嘖嘖,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會玩哦!”
我的臉頰瞬間爆紅,火辣辣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儷主人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手親暱地攬住我的胳膊,飽滿的胸部故意蹭著我的手臂,對老闆娘說:“是呀老闆娘,我們家這小男友,可是深得我們姐妹喜歡呢,離不開他。”她的語氣曖昧不清,引人遐想。
小玲主人也笑嘻嘻地湊過來,另一邊抱住我的胳膊:“對啊,對啊,我們家的小男友可‘聽話’了,對吧?”她故意加重了聽話二字,還用手在我腰間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下。
周雅主人則只是淡淡地笑著,默認了這一切。
老闆娘露出略帶羨慕的表情,輕聲笑了笑,雙手遞過房卡:“哎呀哎呀,真羨慕各位呢,祝幾位玩得開心。溫泉區現在人很少,幾乎可以包場哦,而且我們這裡有混浴哦。”
拿到房卡後,我們並沒有先去房間,而是直接去了溫泉區。果然如老闆娘所說,巨大的露天溫泉池裡空空蕩蕩,只有蒸騰的熱氣和周遭的竹林山色。
更衣室裡,三位主人毫無避諱地在我面前褪去了衣衫。三具各具風情的女性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剛剛有所消退的慾火瞬間再次熊熊燃燒起來,肉棒立刻將短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周雅主人身材高挑苗條,172公分的身高在她的身上完美無比,肌膚白皙細膩,D罩杯胸部飽滿堅挺,形狀完美,腰肢纖細,臀部卻圓潤挺翹,雙腿修長筆直,是標準的性感尤物。她沒生過孩子,小腹平坦緊實,整個身體散發著夾在青澀與成熟之間的一種獨特魅力和一絲冷豔。
劉儷主人則更加豐腴肉感,典型的梨形身材。175公分的身高讓她在我的面前充滿了壓迫感,E罩杯的胸部碩大豐滿,乳暈略深,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腰肢雖不如周雅纖細,但比例恰到好處,臀部異常肥碩圓潤,像一顆熟透的蜜桃,雙腿豐腴白皙。雖生過一個孩子,但常年練習拳擊格鬥讓她的身上沒有絲毫贅肉,更添了一種豐腴柔軟的母性誘惑,肌膚透著健康的粉紅色光澤。
小玲主人年紀最小,170公分的軀體帶著少女的青春氣息。B罩杯胸部小巧挺拔,乳頭是嬌嫩的粉紅色,腰肢纖細,臀部小巧挺翹,雙腿勻稱充滿活力,肌膚光滑緊緻,像剛剛綻放的花蕾,充滿了青澀而誘人的魅力。
三具完美的身體浸入溫暖的泉水中,發出舒適的嘆息。我也脫光衣服踏入池中,跪坐在離她們稍遠的角落,努力想平復身體的躁動,但目光卻無法從那三具在水中若隱若現的玉體上移開,肉棒脹得發痛。
周雅主人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過來。”
我依言挪了過去。
劉儷主人笑道:“最近這小賤狗表現確實還行,要不……賞它點甜頭?”
小玲主人立刻附和:“好啊好啊!讓它爽一下,但又不能讓它太爽!”
周雅主人點點頭:“主意不錯。”
於是,一場磨人的“獎勵”開始了。
劉儷主人率先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我硬挺無比的肉棒,熟練地擼動起來。她的手
法老道,時重時輕,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戰慄。
正當我舒服得快要呻吟出來時,她卻突然鬆開了手,露出一副微笑卻帶著鄙夷的表情。
緊接著,周雅主人和小玲主人游到我兩側,背對著我,用她們豐滿柔軟的臀瓣夾住了我的肉棒。兩對觸感迥異卻異常誘人的臀肉擠壓、摩擦著敏感的柱身,溫熱的池水更是增加了滑膩感,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時,她們卻又同時鬆開,游到一邊,笑吟吟地看著我。
如此反覆了十多次。每次都在我即將噴射的臨界點戛然而止。
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肉棒憋得變成了深紫色,血管虯結,痛苦而又渴望釋放。巨大的失落感和無法滿足的慾望折磨得我幾乎發狂。
“嗚……主人……求求你們……讓賤狗射了吧……受不了了……”我再也忍不住,像一隻真正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跪在在溫泉池邊,瘋狂挺動著腰肢,讓紅腫的肉棒在空中可憐地搖晃著,眼淚混合著溫泉水滑落,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賤狗不行了……真的要壞了……求求主人們開恩……讓賤狗射吧……隨便主人怎麼懲罰都行……讓賤狗射這一次吧……”
三位主人看著我這副徹底被慾望征服、卑微乞求的賤態,互相看了一眼,終於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戲謔。
“好吧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
“賞你了!”
“嘖,真是沒用的東西。”
最後周雅主人伸出手,雙手握住了我的龜頭,快速用力地套弄了幾下我那已經敏感至極的肉棒。
如同堤壩決口,積累了無數次臨界點的快感轟然爆發!我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腰部不受控制地瘋狂挺動,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射程驚人,甚至濺到了較遠的池壁上,在泉水中拉出白色的絲線。
這一次射精的強度和量都遠超平常,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我才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池水中,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眼前陣陣發黑,彷彿靈魂都隨著精液被一起榨了出去。
三位主人看著水面漂浮的白色濁液和我徹底虛脫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這下徹底舒服了吧?賤狗。”
“真是廢柴,這就不行了?”
“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的是時間呢……”
溫泉的熱氣繼續蒸騰,模糊了她們帶笑的臉龐。山林寂靜,只有水流聲和我粗重的喘息聲。
第九章父母歸家與麻將桌下的新約
溫泉酒店的極致“賞賜”幾乎抽空了我所有的精力,第二天上午回程的路上,我如同被掏空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SUV後座那方狹小卻熟悉的空間裡。車內依舊瀰漫著三位主人身上那令我沉醉又發懼的混合香氣,只是這一次,駕駛座上的人換成了劉儷。
車子平穩地駛離山林,迴歸城市的喧囂。劉儷專注地握著方向盤,偶爾通過後視鏡瞥一眼後座的景象,嘴角噙著一絲慵懶而滿足的笑意。周雅和小玲則慵懶地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如同兩位結束了一天狩獵、正在休憩的女王。
而我這頭剛剛被“犒賞”過的獵物,則再次淪為她們腳下最卑微的玩物。
“躺好,賤狗,腳痠了。”周雅主人淡淡地命令道,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我順從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臉埋得更低,以便
更好地承托起主人那雙剛剛泡過溫泉、愈發白皙粉嫩的玉足。(各種。絲襪極薄,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和微微隆起的足弓曲線。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護膚品的清香和極細微腳汗的氣息,溫順地縈繞在我的鼻尖。這味道不同於山野間的肆意,更多了一種歸途中的慵懶和掌控。
另一側,小玲也毫不客氣地將雙腳從帆布鞋裡解放出來,這次她換了一雙淺粉色的短棉襪,襪口還帶著可愛的蕾絲花邊。然而這少女心的裝扮並未改變她戲弄我的方式。她的雙腳靈活地探下,精準地找到我胯間那根因為極度疲憊而暫時蟄伏、卻又在主人腳下極易復甦的軟肉。棉襪的腳尖隔著我的褲子,不輕不重地踩住那一團,時而碾壓,時而用腳後跟蹭著最敏感的蛋袋。
“嘖,好像又有點反應了哦?哎呀哎呀,賤狗狗的性慾真是高漲呢。”小玲主人感受到腳下細微的變化,嗤笑著加大了力度。
“嗚....”我悶哼一聲,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放鬆身體,承受著這歸途中的“腳墊”服務。臉頰被周雅的絲襪足底溫柔卻不容抗拒地踩著,口鼻受限,呼吸間全是她的味道;胯下則在小玲棉襪腳的踩碾下,傳來陣陣酸脹而羞恥的刺激。身體在疲憊與再度被挑起的微妙快感中掙扎,精神卻異常清醒地認知著自己此刻的身份和處境。
主人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劉儷主人從駕駛座偶爾傳來的輕笑聲,更是為這空間內的淫靡氛圍添上了一筆。她似乎很享受從後視鏡裡觀看我這副窘態。
車子終於駛回了熟悉的小區地下車庫。引擎熄火,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到了,小賤狗,表現還行。”周雅主人收回腳,慢條斯理地穿上鞋子。小玲也意猶未盡地又用力踩了一腳我的襠部,才嘻嘻哈哈地穿上鞋。
我艱難地從車底爬出來,重新跪伏在車門外,等待主人的進一步指示。腿腳因為長時間的蜷縮和壓迫有些發麻。
周雅下了車,對劉儷和小玲笑道:“行了,這兩天玩也玩夠了,我先帶這小東西回去了。秋荷姐他們估計沒兩天就要回來了,這段時間還得好好‘收拾’一下它,別留下什麼破綻。”
劉儷倚著車門,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頭髮:“放心吧周姐,我相信小賤狗它乖得很,漏不出什麼破綻的。對了,下次什麼時候再帶它出來?我覺得山裡那地方不錯。”
小玲也興奮地附和:“對對對!下次可以去溪邊!”
周雅笑著點點頭:“好啊,下次機會就去吧。”她說完,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走了,賤狗,爬回家。”
我恭敬地向劉儷和小玲主人叩首告別,然後跟著周雅主人的腳步,再次以屈辱狗爬的方式,爬進電梯,爬向那扇即將再次成為我唯一“庇護所”和“調教室”的家門。
進了家門,周雅反手鎖上門,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她踢掉鞋子,將包包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後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
“出去玩一圈好累啊。”她喃喃自語,然後看向依舊跪在玄關的我,眼神中恢復了那種熟悉的、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去,給主人放洗澡水,要熱一點的。然後把自己也洗乾淨點,尤其是嘴裡,都是味道。”
“是,主人。”我依言爬向浴室。
在周雅的家中,與其說是周雅
在照顧我,不如說接下來的兩天,是我在家中全方位地伺候她。我成了她最順從的傢俱、最貼身的奴僕。
清晨,我會在她醒來之前跪在床邊,用舌頭輕輕舔她的腳,為她進行喚醒服務,如果有需要,周雅還會直接讓我趴在她的下體處,接受住她濃郁的晨尿後,才會慵懶地起身。周雅的早餐是母親之前準備好的食材我加熱後端上,而我則在她腳下爬行著,舔食她賞賜的、混合了她唾液或淫液的“特製”早餐。
白天,她有時會穿著睡衣或居家服地在房間裡走動,看書、看電視、刷手機,而我的任務就是隨時跟在身邊,用舌頭和身體為她服務——按摩她的玉足、舔舐她的腋窩、親吻她的臀縫,或者作為她擱腳的肉墊。她甚至會一邊和我母親通電話,閒聊著照顧我的“趣事”,一邊用腳趾玩弄我的乳頭或肉棒,享受著我極力壓抑喘息、不敢露出絲毫破綻的刺激感。
晚上,沐浴更衣後,我會用舌頭為她進行全身的清潔和按摩,尤其是那雙讓我痴迷的玉足,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趾縫都必須舔舐得乾乾淨淨,最後還要用嘴唇含住她的腳趾,吮吸片刻,作為“消毒”的結束。然後,我會成為她的人肉抱枕或取暖工具,在她睡眠時依舊提供著侍奉。
這兩天,家中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我卑微侍奉的痕跡。客廳的地板、廚房的瓷磚、浴室的防滑墊、甚至父母的臥室門口(周雅曾故意命令我在那裡為她口交)……我像一條真正的家犬,用最下賤的方式取悅著唯一的主人。
時間飛逝,父母歸家的日子終於到了。
那天下午,門鈴響起。周雅迅速檢查了一下我的穿著——一身乾淨乖巧的家居服,脖子上項圈的痕跡用高領毛衣巧妙遮擋——然後拍了拍我的臉,低聲道:“記住該怎麼做,要是出了岔子,後果你知道。”
“知,知道了!”我緊張地點點頭。
門開,風塵僕僕卻面帶笑容的父母走了進來。
“小周!辛苦你了!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母親秋荷一進門就拉住周雅的手,連聲道謝,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是啊,小周,這次多虧你了。”父親也笑著點頭,將行李放在一邊。
“秋荷姐,城哥,你們太客氣了,舉手之勞嘛。阿城很乖的,一點都不用我操心。”周雅主人笑得溫婉得體,儼然一位耐心可靠的好閨蜜、好阿姨。
我則按照周雅事先反覆排練好的那樣,乖巧地站在一旁,臉上帶著靦腆羞澀的笑容,輕聲問好:“爸,媽,你們回來了。”
“哎呀,兒子,想媽媽了沒有?”母親高興地揉了揉我的頭髮,又仔細打量了我一番,“嗯,沒瘦,看來小周阿姨把你照顧得真好。”
“雅姨對我很好。”我低著頭回答,聲音恰到好處地帶著一絲依賴和感激,目光卻不敢與周雅對視,生怕洩露心底巨大的秘密。
“快坐快坐,喝點水,一路上累了吧。”周雅主人熱情地招呼著,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會意,乖巧地跑去廚房,倒了三杯溫水分別端給父母和周雅。動作流暢自然,完全像一個懂事體貼的孩子。
父母接過水杯,臉上的笑容更加欣慰。他們和周雅主人坐在沙發上,開始閒聊起來,話題自然離不開我這幾天的情況。
母親秋荷拉著周雅主人的手,話語間充滿了感激:“小周啊,真
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阿城這孩子平時調皮得很,沒想到在你這就這麼聽話。看來他還是更聽你的話!”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那眼神中的驕傲和滿足幾乎要溢出來,彷彿我是她最棒的驕傲。
父親也附和道:“是啊,看來以後得多讓小周你來管教管教他,比我們說話管用多了!”
周雅笑著應對,語氣輕鬆:“哎呀,秋荷姐,城哥,你們就別誇我了。阿城本來就是好孩子,聰明又懂事,跟我投緣罷了。”但她眼角的餘光偶爾掃過我時,我卻能捕捉到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看著自己最好的閨蜜、我母親談起我時那毫無保留的信任和驕傲,再對比我在她腳下那副淫賤不堪、毫無尊嚴的模樣,一種強烈的負罪感和矛盾悄然爬上週雅的心頭。她臉上的笑容雖然依舊完美,但偶爾會出現一瞬間的凝滯,端著水杯的手指也會微微收緊。她不禁開始懷疑,將我調教成如今這副模樣,究竟是對是錯?如果秋荷姐知道真相,那該是多麼可怕的打擊?
這份隱秘的愧疚,在她心中投下了一小片陰影。
父母並未察覺任何異常,他們完全沉浸在回家的放鬆和對周雅主人的感激之中。又聊了好一會兒,父母才起身告辭,再三道謝後,帶著我離開了周雅的家。
回到自己久違的房間,躺在熟悉的床上,我卻久久無法入睡。身體的記憶還殘留著被主人們玩弄的刺激與屈辱,鼻尖彷彿還縈繞著她們各異的體香和腳汗味。而周雅主人最後那複雜的一瞥,也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幾天後,一個週末的下午。周雅主人家的客廳裡傳來嘩啦啦的洗牌聲和女人的說笑聲。
麻將桌旁,四位風姿綽約的女主人正圍坐酣戰。周雅主人依舊氣質出眾,劉儷主人豐腴性感,小玲主人青春活力,而孫桂蘭奶奶則是一身得體的旗袍,顯得雍容華貴,臉上掛著慣有的、和藹溫柔的淺笑。
而在麻將桌下,則是另一番景象。
我赤裸著身體,像一件活的傢俱,匍匐在四雙美足之下。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菸的淡淡氣息、女士香水的芬芳,以及……從桌下隱隱傳來的、更加真實濃郁的腳汗與絲襪混合的女性足香。
四位主人的腳風格各異,卻同樣對我的感官造成著巨大的衝擊。
周雅主人今天穿了一雙肉色的超薄絲襪,腳型纖長秀氣,精緻的腳踝和優美的足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她的腳微微透著運動後的溫熱,極淡的汗味混合著她清雅的香水尾調,形成一種高級而誘惑的氣息。我正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足底,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下肌膚的滑膩和足弓處微微的溼潤。
劉儷主人則豪放得多,她乾脆脫掉了鞋子,一雙裹著深紫色蕾絲邊絲襪的豐腴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她的腳肉感十足,腳趾圓潤,絲襪質地稍厚,但依舊無法完全隔絕那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足汗味道,溫熱而略帶鹹腥,霸道地侵佔著我的呼吸。她似乎牌運不錯,心情很好地用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和嘴唇來回玩弄。
小玲主人還是那雙標誌性的匡威帆布鞋,但裡面的襪子換成了可愛的卡通船襪。她頑皮地將雙腳都塞到了我的胯下,用帆布鞋的鞋底和穿著船襪的腳後跟交替摩擦著我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和蛋蛋。帆布鞋底帶著戶外帶來的細微塵粒,
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些許刺痛和強烈的粗糙感,而船襪襪尖那潮溼的汗味和少女的體香則混合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刺激。
孫奶奶最為特別。她穿著一雙軟底的黑色繡花布鞋,裡面是一雙乾淨的純棉白襪。她的腳動作幅度最小(各種。然而,那雙看似樸素的布鞋和棉襪之下,卻散發出一種極其悠長而醇厚的腳汗氣息,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略帶酸酵的濃郁味道,溫和卻極具穿透力,讓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配電室被徹底燻暈的極致體驗,肉棒因此而跳動得更加厲害。
桌面上,牌局正在進行;桌面下,我如同墜入一個由絲襪、美足和各異腳汗味編織成的淫靡地獄,舌頭、臉頰和胯下同時承受著四位主人的踩踏與玩弄,羞恥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神經。
就在我沉迷於這極致的侍奉時,桌面上,周雅主人打出一張牌,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猶豫地開口:“姐妹們,說句實在話……前幾天秋荷姐他們回來,看著秋荷姐那麼誇阿城,眼裡全是光……我心裡……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她的話讓牌桌稍微安靜了一下。
劉儷主人摸牌的手頓了頓,也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秋荷人是真的好,對咱們也從來沒話說,真心當姐妹處。”
小玲主人雖然沒心沒肺,也難得地點了點頭:“嗯……秋荷阿姨是挺好的,還經常給我帶好吃的。”
孫奶奶緩緩打出一張牌,臉上的溫柔笑容不變,眼神卻深邃了些:“那孩子(指我父親)也是個實在人。咱們這樣……確實有點對不起人家的信任。”
話題一旦開啟,那份被刻意壓抑的愧疚感似乎找到了宣洩口。幾位主人紛紛流露出類似的感受。調教我帶來的掌控感和快樂,與面對我父母真誠感謝時的不安,形成了強烈的矛盾。
沉默了片刻,劉儷主人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光,她提出了一個想法:“哎,我說……咱們既然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那不如……換種方式調教這小賤貨?”
其他三人都看向她。
劉儷主人繼續道:“反正這小賤狗都變成現在這樣了,那咱們要不把這調教,當成是對他的‘獎勵’?這樣他必須得在學習上取得好成績,或者做了什麼讓他爸媽高興的事兒,證明他還是個‘好孩子’,才有資格來挨咱們的踩,舔咱們的腳,當咱們的賤奴。怎麼樣?”
這個提議讓其他三位主人都愣住了,隨即眼中都亮了起來。
小玲主人第一個表示贊同:“這個好玩!就像訓狗一樣!表現好才有骨頭啃!”
孫奶奶微笑著點頭:“倒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全了秋荷他們的心意,也能讓這小東西更死心塌地,說不定……還能讓它更賤呢。”她的語氣依舊溫柔,話語卻一針見血。
周雅主人思考了片刻,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和贊同的笑容:“好主意!就這麼辦!以後這就是規矩!”
於是,一項新的、看似“贖罪”實則可能將我推向更深遠淵藪的調教協議,就在這麻將桌的歡聲笑語和下流的腳底玩弄中,正式達成了。
”聽見沒?小賤種?以後想挨操,就得先拿成績來換!聽見沒有!“劉儷主人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
“是..是!主人!賤狗聽見了!賤狗一定好好學習!拿好成績來換主人的賞賜!“我幾乎
是迫不及待地、嘶啞地回應道,甚至主動伸出舌頭,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周雅主人的拖鞋底。
周雅主人看著我這副卑賤而急不可耐的樣子,眼神中的複雜情緒最終化為一聲輕輕的、意味不明的嘆息,隨即也被一種新的、帶著掌控感和"合理化"意味所取代。她緩緩地將一隻玉足伸到我的嘴邊,腳趾微微張開。“好...那就這麼定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卻帶上了一絲新的色彩,"從今天起,規矩立下了。阿城,你可要...好好‘努力'。”
我如同接收到神聖的旨意,虔誠地含住她的腳趾,用舌頭包裹、吮吸,彷彿那是我未來一切"獎勵"的源泉和憑證。
第十章學業與賤業的交織
新的規則如同神聖的律法,將我牢牢地釘在了慾望與規訓的十字架上。為了換取主人們腳下那片刻的極樂與羞辱,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情。除開正常在學校裡的學習,我的生活被精確地分割成塊,每一塊都對應著一位主人和一門學科,而“獎勵”則是她們風格各異卻同樣令我痴狂的踩踏與玩弄。
清晨五點半,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小區還在沉睡之中。我已經赤身裸體地跪在單元門口冰冷的水泥地上,脖子上套著纖細的皮質項圈,連接著一根銀色的狗鏈,鏈子的另一端握在小玲主人手中。
她一身清爽的運動裝,馬尾辮高高束起,粉色的髮絲在晨風中輕輕晃動,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卻又興奮的神情,彷彿要去進行一場有趣的狩獵。
“走吧,賤狗,今天要背完List 7和List 8。”她輕輕一扯鏈子,聲音清脆,不容置疑。
我四肢著地,跟在她身邊爬行起來。我們專挑僻靜的小路和還未甦醒的林蔭道。小玲主人一邊慢跑,一邊聽著我背誦單詞。她的步伐輕盈,而我則努力保持著爬行的速度,氣喘吁吁地跟讀著。
“Abandon, a-b-a-n-d-o-n,放棄,拋棄……”
“Derive, d-e-r-i-v-e, 源於,導出……”
“Prestige, p-r-e-s-t-i-g-e, 聲望,威望……”
清晨的空氣清新冷冽,摩擦著赤裸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戰慄。粗糙的地面磨得膝蓋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更讓我緊張的是小玲主人手中那根細長柔韌的小樹枝——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光滑而富有彈性。
當我偶爾拼錯一個字母,或者因為疲憊而稍微遲疑時,那根樹枝便會帶著破空聲,精準而迅速地抽打在我吊在身下、因寒冷和緊張而緊縮的卵蛋上。
“啪!”
“呃啊!”一陣尖銳的痠麻痛感瞬間炸開,讓我幾乎蜷縮起來。
“拼錯了!是‘i’ before ‘e’!蠢貨!”小玲主人呵斥道,腳步並未停下,“跟上!別像個蠕蟲一樣慢!”
有時,樹枝會抽在勃起與否全看運氣的肉棒上,那種混合著刺痛和奇異刺激的感覺更是讓我頭皮發麻。我必須立刻修正錯誤,加快速度,才能避免下一記更重的責打。
但當我流暢地完成一個列表的背誦,或者努力跟上她的速度時,小玲主人會放緩腳步,臉上露出那種我既渴望又羞愧的戲謔笑容。她會停下腳步,靠在路邊的大樹上,伸出穿著運動襪的腳,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
“嗯…這
條小賤狗今天好像稍微聰明瞭一點點了?”她歪著頭,故作思考狀,然後伸出小手,握住我那根早已在爬行、鞭打和羞辱混合刺激下硬得發痛的肉棒,快速地套弄起來。
她的手法直接而略帶粗暴,與其說是愛撫,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懲戒和確認所有權。指甲偶爾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劇烈的酥麻。
“對…就是這樣…搖著屁股求主人賞你…你這輩子就只配這樣射出來…嗯?”她一邊動作,一邊用語言極盡羞辱之能事。
在她的話語和動作的雙重刺激下,我往往很快就不堪忍受,腰部劇烈顫抖著,將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她腳下的地面或者她運動鞋的鞋面上。
“嘖,真是沒用的東西,量倒是不小。”她會嫌棄地在草地上蹭蹭鞋底,或者用樹枝撥弄一下我射精後依舊敏感異常的龜頭,引得我一陣抽搐,然後再次拉起鏈子,“休息夠了?下一個List,繼續!”
上午九點,陽光變得溫暖起來。我跪在孫奶奶負責清潔的一處僻靜工具房裡。這裡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還點著淡淡的檀香,與外面保潔工作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渾身赤裸,趴在一塊柔軟的棉墊上,臀部微微撅起。孫奶奶則端坐在一張仿古的靠背椅上,身上依舊是她那身整潔的工裝,但腳上卻換上了一雙柔軟的黑色的布鞋——正是那雙曾經將我燻暈、威力無窮的“聖器”。
她臉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可親的溫柔笑容,眼神平靜地看著我,彷彿我們只是在進行一次尋常的國學輔導。
“今天我們來背誦李商隱的《無題》系列,第一首:‘昨夜星辰昨夜風’……”孫奶奶的聲音軟糯柔和,如同最耐心的老師。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背誦:“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在我背誦的同時,孫奶奶那隻穿著黑色布鞋的腳,如同踩著一個踏板,開始不輕不重地落在我的肉棒和卵蛋上。布鞋底柔軟中帶著一定的硬度,每一次落下,都帶來清晰的壓迫感。她時而是整個腳掌溫柔地覆蓋碾壓,時而是用前腳掌或腳跟針對某一點進行力度稍大的揉踩。
這種持續而富有節奏的壓迫,混合著詩詞的韻律和她布鞋底那悠長醇厚、略帶酸酵的腳汗氣息,形成一種極其詭異而刺激的氛圍。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在詩詞的記憶上,才能勉強忽略下身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累積。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當我流暢地背完,孫奶奶會讚許地點點頭,腳下的力道變得更加溫柔而富有技巧,彷彿在給予獎勵。布鞋底巧妙地摩擦著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那種隔著布料的粗糙感和獨特的味道,幾乎讓我立刻崩潰。
但如果我背錯了某個字,或者卡殼時間稍長……
“嗯?”孫奶奶的眉頭會微微蹙起,彷彿只是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瑕疵。
緊接著,那隻原本溫柔踩踏的腳會毫無徵兆地突然加重力道!通常是腳跟猛地往下一沉,精準地砸在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上,或者整個腳掌狠狠地向下一碾,彷彿要將我的性器徹底踩進墊子裡!
“嗚!”劇烈的酸脹痛感瞬間衝散所有綺念,讓我痛呼出聲,身體猛地繃緊。
“是‘嗟餘聽鼓應官去’,不是‘嘆餘’
。”孫奶奶的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惋惜,彷彿在糾正一個好學生偶然的失誤,“重新背一遍吧,孩子。”
在這樣痛與快感的交織刺激下,當我最終完整無誤地背誦出所有要求的詩篇時,巨大的成就感與生理上的極度興奮會同時到達頂點。
孫奶奶會微笑著,用那雙黑布鞋的鞋底更加快速地、有節奏地摩擦擠壓我的肉棒,同時柔聲說著:“好了…好了…奶奶知道你很努力了…射吧…把你這些下賤的精力…都奉獻給奶奶的腳底吧…”
在她的柔聲命令和精準的足技下,我往往會像失去控制般劇烈地痙攣起來,精液有力地噴射而出,有時甚至能濺到她黑布鞋的鞋幫上。而她只是淡淡地看著,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一絲玩味,還有一絲深藏的、享受絕對支配的滿足。
下午兩點,一天中最令人睏倦的時候。我跪在周雅主人家的書房裡。這裡窗明几淨,書卷氣濃厚,與即將發生的事情形成尖銳的對比。
我剛剛完成一套數學模擬題,恭敬地雙手奉上。周雅主人接過試卷,她今天穿著一身真絲家居裙,裙襬寬鬆,v領深邃,渾身散發著慵懶而知性的氣息。她先讓我跪在地上,面部朝上。
然後,她優雅地轉過身,緩緩地坐了下來——那雪白、豐滿、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準確地覆蓋了我的整張臉。瞬間,我的世界被黑暗和一股無比濃郁的、成熟女性的體香所籠罩。那香氣混合著她私處的微腥、高級護理液的清香以及一絲絲汗液,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我的口鼻被緊緊地壓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呼吸變得極其困難,只能貪婪地吮吸著這來自“聖域”的濃郁味道。
與此同時,她那雙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玉足,則精準地踩在了我早已挺立的肉棒上。絲襪順滑的質感和她足底恰到好處的柔軟,帶來一種與孫奶奶布鞋截然不同的刺激。她的腳趾靈活地活動著,時而用足弓包裹著柱身上下摩擦,時而用大腳趾的趾腹按壓研磨著敏感的龜頭。
她就這樣一邊用臀部封印著我的呼吸和感官,一邊用雙足伺候著我的下身,開始批改試卷。我能感受到她身體重量的微微變化,能聽到紙頁翻動和紅筆劃過的沙沙聲。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而又短暫。每一次她因為看到錯題而發出的輕微嘆息,或者身體因為不悅而微微繃緊,都會讓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下身的肉棒也會因緊張而悸動。
終於,批改完了。她並沒有立刻起身。
“嗯…最後一道大題思路錯了,可惜。”她清冷的聲音透過臀肉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卻如同判決書。
緊接著,踩在我肉棒上的玉足猛地抬起,然後用足跟部狠狠地踢了下來!不是一下,而是接連兩三下,精準地踢在龜頭和冠狀溝的位置!
“唔!”我的身體因為臉被坐著無法大幅後退,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尖銳的痛楚,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混合著她臀縫間的溼滑。
“疼嗎?疼就記住這個錯誤。”她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但如果我得了滿分,或者錯誤極少……
她會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身體似乎也放鬆下來。然後,那雙玉足會變得更加溫柔,甚至可以說是…靈巧。她會用兩隻腳的腳掌將我的肉棒輕輕地夾在一起,如同製作一個珍貴的三明治,然後上下左
右地揉搓擠壓,腳趾時而劃過鈴口,帶去一陣陣強烈的電流。
“很好…看來你這小腦袋瓜除了裝那些下賤念頭,還是有點用處的…”她輕笑著,臀肉也微微扭動,彷彿在誇獎我,“那就賞你吧…用主人的腳…射吧…”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剝奪(臉部)和感官刺激(下身)的雙重作用下,我往往比她預想的還要快地到達極限,精液洶湧而出,甚至能感受到她絲襪腳底傳來的溼滑黏膩感。她才會緩緩起身,拿起紙巾優雅地擦拭著腳底和我的臉頰,彷彿剛才只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輔導。
夜晚八點,健身房的人已經稀少。劉儷主人穿著緊身的健身服,將她豐腴肉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把我帶到一個巨大的立式沙袋前。
“老規矩,賤狗。”她熟練地用寬大的帆布綁帶將我的身體牢牢地固定在沙袋上,正面朝外。我的雙手被反剪在沙袋後面,雙腿也被分開綁住,整個人如同一個活體標靶,只有肌肉繃緊時才能勉強穩住沙袋的晃動。
而我的肉棒,則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恐懼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劉儷主人後退幾步,活動了一下手腳,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暴力與情慾的笑容。“今晚複習直拳、側踢和膝撞。給我數好了,偷懶一次,加練十分鐘。”
說完,她猛地一個前衝,一記沉重的直拳狠狠地砸在我的胸腹之間!
“呃!”我悶哼一聲,沙袋和我一起向後晃去。痛感迅速蔓延開來。
“一!”我趕緊嘶啞地報數。
不等我緩過氣,她一記凌厲的側踢,腳背踢在我大腿外側,力量十足。
“二!”
接著是轉身,一記兇猛的膝撞,頂在我的另一側腹部。
“三!”
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胸腹、大腿、肩膀……疼痛不斷地累積。劉儷主人顯然受過專業訓練,力道控制得極好,既讓我感到劇烈的痛楚,又不會造成真正的重傷。但這種純粹的、暴力的擊打,混合著她揮灑的汗水氣息和兇狠的眼神,卻讓我產生一種極其扭曲的興奮感。
我的肉棒在這種痛楚的刺激下,不僅沒有萎靡,反而越來越硬,漲得發紫,前端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隨著沙袋的晃動而甩出細小的弧線。
“哈哈哈!看你這副賤樣子!捱打也能硬成這樣!真是天生的受虐狂!”劉儷主人大笑著,攻擊更加猛烈,有時甚至會故意用拳頭擦過我勃起的肉棒,或者用小腿脛骨撞到我的卵蛋,那種混合著劇痛和極致刺激的感覺讓我瘋狂。
我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只知道全身都在火辣辣地疼,報數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堪。就在我感覺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劉儷主人突然停了下來。
她喘著氣,香汗淋漓,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被痛楚和快感扭曲的臉,和那根依舊堅挺、甚至更加猙獰的肉棒。她伸出手,不是撫摸,而是狠狠地一把握住,用力地擼動起來。
“就是現在!給我射!你這欠揍的賤貨!把你的騷精全都射出來!”她低吼道。
在劇烈的痛楚和粗暴的擼動雙重刺激下,我的防線徹底崩潰,腰肢瘋狂地挺動,濃稠的精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噴射而出,劃出一道道白線,濺落在她的健身服上、手上以及地板上。
我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沙袋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劉儷主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鬆開
了手,拍了拍我的臉。“爽了吧?下次表現好,主人再用拳頭好好疼愛你。”
這樣的“學習”生活充滿了極致的快感與羞辱,但也時刻伴隨著暴露的危險,尤其是對我那毫不知情的母親。
有時,在我和小玲主人進行“晨課”時,會意外地遇到同樣出來晨跑的母親。小玲主人的反應極快,立刻就會猛地一扯狗鏈,將我拖進路旁的灌木叢中,並用力捂住我的嘴,示意我絕對安靜。
“秋荷姐!早啊!”小玲主人會立刻換上甜美活潑的笑容,和我母親打招呼,同時腳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狠狠踩在地上,不讓我發出任何聲響。
“小玲?這麼早?哎呦,還遛狗呢?”母親的聲音由遠及近,有時甚至會停在灌木叢不遠處。
“是呀,家裡新養的小狗,精力太旺盛了,不早點出來溜達一下就拆家。”小玲主人笑吟吟地回答,腳下卻用腳尖惡意地碾磨著我的肛門。
“什麼品種的啊?乖不乖?”母親似乎很有興趣。
“哼,一條小賤狗,品種不值錢,就是不聽話,老是偷偷到處撒尿標記地盤,煩死了。”小玲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隔著空氣點著我的方向,彷彿在教訓不聽話的寵物。她的另一隻手卻伸到下面,用力地掐著我的乳頭旋轉。
有幾次,母親好奇心起,想撥開灌木叢看看:“讓我看看嘛,多大了?長得可愛嗎?”
小玲主人總會敏捷地擋住,語氣帶著撒嬌:“哎呀秋荷姐,別看啦,這狗子膽子特別小,怕生人,一看生人就要嚇尿了,我可不想收拾!下次,下次等它熟悉您了再說!”
最近的一次,母親幾乎已經湊到了灌木叢前,距離蜷縮在裡面的我不到一米遠。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護膚品味,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極度的恐懼讓我渾身顫抖,膀胱急劇收縮。小玲主人一邊用身體巧妙遮擋,一邊用穿著運動鞋的腳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防止我出聲。
幸好,母親最終被小玲主人以“怕狗驚到衝撞您”為由勸住了。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我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再也無法控制,溫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淋溼了身下的泥土和落葉。
小玲主人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忍俊不禁,最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這就嚇尿了?要是你媽知道她差點看到寶貝兒子光著屁股像狗一樣尿在這裡…哈哈哈…”
上午在工具房“學習”時,母親有時會來找孫奶奶閒聊,或者送些自己做的點心。
孫奶奶總是從容不迫。她會立刻讓我趴好,然後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條圖案素雅的薄毯子,輕輕蓋在我的身上,邊緣仔細掖好,讓我看起來就像一塊稍微凸起的地毯。
“秋荷來了,快進來坐。”孫奶奶笑容和藹地開門,將我母親迎進來。
“孫姨,沒打擾您吧?做了點綠豆糕,給您嚐嚐。”
“哎呀,太客氣了。快來,我剛得了塊新地毯,踩著挺軟和的,你來試試。”孫奶奶甚至會主動引導,讓母親恰好站在我的後腰和臀部的位置。
有時,她會更腹黑地引導母親:“哎,對,站這兒,這塊承託力最好…腳底放鬆,對對,輕輕踩兩下,感覺一下…”
母親便會毫無知覺地、隔著一層薄毯,將她穿著柔軟居家鞋的雙腳,踩在我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緊
繃的臀肉上,甚至有時會無意中踩到我因趴伏姿勢而略微勃起的肉棒上!
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觸感和重量,以及母親完全不知情的閒聊聲,讓我羞愧欲死,卻又興奮得難以自持。肉棒在毯子下不受控制地搏動、滲出液體。我能感受到孫奶奶投來的、那帶著溫柔笑意的目光,彷彿在欣賞一出極其有趣的戲劇。
母親永遠不會知道,她腳下這塊“柔軟的新地毯”,正是她全身心信任的兒子,正在她腳下因為她的踩踏而羞恥地勃起。
下午在周雅主人家,這種風險更容易應對。周雅主人只需讓我迅速鑽到她寬大的書桌下面,或者在她坐在沙發上看書時,讓我直接爬到她及地的長裙襬之下。
有一次,母親突然來訪,周雅主人先優雅地起身,長長的裙襬如同瀑布般垂下,將蜷縮在她腳邊的我完全遮蓋(各種。她甚至就那樣在原地和母親聊天,而她的腳,則隱藏在裙襬裡,依舊踩在我的肉棒上,時而用力碾磨,時而又輕輕撩撥。
我臉朝上,整張臉埋在她的大腿和臀部形成的幽暗空間裡,呼吸間全是她裙底濃郁的雌性氣息和絲襪的質感。我能清晰地聽到母親和周雅主人談論著我最近的“乖巧”和“進步”,能感受到周雅主人說話時身體輕微的震動和臀肉的柔軟觸感。
這種極致的隱藏和暴露,聽著母親對我“良好表現”的欣慰話語,而自己卻在好閨蜜的裙底下被其用腳肆意玩弄性器…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幾乎讓我瘋狂。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身體卻在那隻玉足的玩弄下劇烈地顫抖,最終無聲地、劇烈地噴射出來,精液全部射在了周雅主人的絲襪腳底和我的小腹上。
周雅主人似乎能精準地感知到我的高潮,她的談話聲會有極其細微的停頓,腳下的動作也會變得更加輕柔,彷彿在安撫,又像是在收集戰利品。母親離開後,她才會掀開裙襬,看著滿臉潮紅、一身狼藉的我,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這都能射精是吧?把你射出來的這些賤精舔乾淨!”
晚上的“防身術課”則是風險最高的。有時母親會來找劉儷主人一起練習,美其名曰鍛鍊身體。
劉儷主人會提前在我身上覆蓋一層深色的、半透明的塑料薄膜,薄膜的顏色與沙袋相近,在健身房昏暗的燈光下,不仔細看很難分辨。然後她會像往常一樣將我綁在沙袋上。
“秋荷姐,來,今天我們練習組合攻擊!對著這個沙袋,用力打!”劉儷主人會熱情地招呼我母親。
於是,我便要承受來自兩位女性的合力擊打。母親的力道雖然不如劉儷主人專業,但打在痛楚累積的身體上依然不好受。更可怕的是,劉儷主人會故意進行“教學指導”。
“秋荷姐,你看,攻擊下盤有時候更有效!比如這樣…”她會引導著母親的手或腳,故意朝我被薄膜覆蓋、卻依舊輪廓清晰的襠部位置攻擊過來!
有時是母親的手肘“不小心”撞到,有時是她的膝蓋“練習”頂撞,有時甚至是她穿著運動鞋的腳“嘗試”踢擊!
雖然隔著薄膜和綁帶,力道有所緩衝,但那種被親生母親攻擊最敏感脆弱部位的刺激感,混合著劉儷主人眼中閃過的惡趣味光芒,讓我在痛楚之餘,產生了毀滅般的羞恥和興奮。
經常在這樣的“合練”中,我在沙袋上被兩位
女性(一位知情,一位完全無知)打得痛並快樂著,最終在她們雜亂的攻擊和劉儷主人偶爾“精準”命中肉棒的暗招下,恥辱地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精液浸透了薄膜,黏膩在皮膚和沙袋上。
訓練結束,母親常常大汗淋漓,心情愉悅:“呼!真痛快!劉儷你這教學方法真好,我感覺身手敏捷多了!”
劉儷主人則會笑著遞上毛巾,眼神瞟過一旁看似無恙的“沙袋”:“是啊秋荷姐,你進步真快!下次我們再找個更‘結實’的沙袋來練!”
母親永遠不會知道,她剛剛奮力擊打的,正是她心疼關愛的兒子,而兒子還在她的擊打下,可恥地達到了數次高潮。
就這樣,在一次次與暴露風險擦肩而過的刺激中,在幾位主人“獎勵機制”的驅動和精妙掩護下,我的“學習”生涯充滿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歡愉和羞恥。我的成績確實在飛速提升,而在主人們的腳下,我也變得更加馴服、更加依賴、更加…沉溺於這種扭曲的、暗無天日的快感之中。
第十一章考試順利與盛夏調教
六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家中的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空氣裡浮動著塵埃,以及一種幾乎凝滯的、混合著期待與焦灼的氣息。我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查詢高考成績的登錄界面。我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數道目光的重量——父母緊張而期盼的呼吸,還有四位女主人那同樣關切,並蘊含著絲絲緊張的注視。
母親的手輕輕搭在我的椅背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阿城,別緊張,放輕鬆…不管考得怎麼樣,你都是媽媽的驕傲…”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父親站在母親身旁,大手按在她的肩上,故作鎮定地安慰:“孩子他媽,別給孩子太大壓力。阿城這段時間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裡,肯定沒問題。”但他的眼神同樣緊盯著屏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周雅主人站在稍靠後的位置,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真絲襯衫和西裝褲,顯得既幹練又優雅。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在我和屏幕之間流轉,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揭曉答案的、由她親手雕琢的作品。劉儷主人則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V領T恤和瑜伽褲,火爆的身材曲線畢露,她雙手環抱在胸前,顯得有些不耐煩,腳尖在地板上輕輕點著,那節奏彷彿敲打在我的心上。小玲主人最是活潑,她幾乎半趴在我椅子的另一側,穿著熱褲和吊帶衫,青春洋溢的臉上寫滿了好奇和興奮,好像等待開獎的是她自己。孫奶奶站在最後方,神態最為平靜,穿著她慣常的深藍色旗袍式連衣裙,銀髮挽得一絲不苟,眼神溫和中帶著洞悉一切的深邃,她手中緩緩搖著一把團扇,帶來細微的風聲。
“媽,相信我,我能考好的。”我轉過頭,對母親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這句話並非完全虛言,在經歷了那煉獄與極樂交織的“特訓”之後,考場上的題目確實變得清晰無比,下筆時彷彿有神助一般,那種將慾望與知識捆綁的扭曲動力,竟真的結出了意想不到的果實。而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無論結果如何,我早已擁有了另一個“歸宿”,另一個能讓我卑賤靈魂得到滿足的“世界”。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終於,時鐘跳到了規定的查詢時刻。我的手指
微微顫抖著,敲下了回車鍵。頁面緩慢地刷新著,旋轉的加載圖標折磨著每個人的神經。
突然,屏幕一閃,一串數字猛地跳了出來!
總分:630!
一瞬間,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多…多少?”母親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難以置信的嘶啞。
“630!媽!爸!我考了630分!”我猛地站起身,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一種混合著巨大解脫、虛榮和更深層扭曲自豪感的情緒席捲了我。
“啊——!”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眼淚奪眶而出,她猛地抱住我,語無倫次地喊著:“我的兒子!我的好兒子!媽媽就知道!媽媽就知道你一定行的!”她的擁抱溫暖而用力,充滿了純粹的、毫不摻假的母愛。
父親也紅了眼眶,大力拍打著我的後背,聲音哽咽:“好小子!好小子!給我們老陳家爭光了!好!太好了!”他轉而抱住喜極而泣的母親,兩人相擁著,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
我透過父母激動的肩膀,看向身後的四位女主人。
周雅主人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種混合著欣慰、得意和一絲只有我才能讀懂的佔有慾的笑容。她優雅地鼓著掌,紅唇微啟,無聲地對我做了個口型:“乖狗狗。”
劉儷主人吹了聲輕佻的口哨,對我眨了眨眼,眼神火辣,彷彿在說:“這身‘骨頭’沒白練。”
小玲主人興奮地跳了起來,差點就要撲過來,但還是剋制住了,只是對我比著大拇指,臉上是燦爛又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孫奶奶依舊是最平靜的,但她搖著團扇的手停了下來,對我微微頷首,眼神中的讚許和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意味格外明顯。她溫和地開口對父母說:“秋荷,小城,恭喜你們了!阿城這孩子,真是爭氣。”她的語氣真誠無比,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是一位慈祥長輩發自內心的祝賀。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忙碌之中。填報志願、接待前來道賀的親戚鄰居、接聽各種祝賀電話……父母臉上的笑容從未消失過,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自豪和希望。而我,則在人前扮演著謙虛努力的乖孩子,人後則用更加卑微馴服的態度,通過手機向我的主人們傳遞著感激和渴望。
完美的成績,似乎也為主人們之前的“調教”找到了一種奇異的“正當性”,那一點點殘存的愧疚感,在巨大的“成功”面前,徹底煙消雲散,轉而化為了更理直氣壯的索取和更富創意的“獎勵”計劃。
於是,那份“意外”的獎品——長達一個月的雙人免費豪華旅遊券——的出現,就顯得那麼“順理成章”。在周雅主人輕描淡寫的“運作”和“推薦”下,我那一直省吃儉用、從未享受過長途旅行的父母,幾乎是暈乎乎地、帶著巨大的驚喜和感激,接受了這份“天降之喜”。他們絲毫沒有懷疑這過於巧合的好運,只是不停地感謝周雅的“熱心幫忙”。
“小雅,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看這…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如果不是你的消息...”母親拉著周雅的手,激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秋荷姐,你跟我就別客氣了。你們辛苦了大半輩子,也該出去放鬆放鬆了。阿城考得這麼好,這就是最好的慶祝方式!放心去吧,阿城交給我們照顧
,保證把他養得白白胖胖的。”周雅主人笑靨如花,語氣真誠得無懈可擊。
父親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有小周你們在,我們一萬個放心!阿城,一定要聽你周姨她們的話,不許調皮搗蛋,知道嗎?”
“知道了,爸,你們玩得開心點。”我乖巧地答應著,低垂的眼瞼下,是壓抑不住的、對即將到來的“盛夏調教”的期待和顫慄。
父母出發的那天,家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和臨行前的叮囑。送走他們後,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家裡的空氣彷彿瞬間發生了變化。某種無形的、緊繃而淫靡的氛圍如同潮水般瀰漫開來,迅速填滿了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洋溢著溫馨和喜悅的客廳,轉眼間就變成了我的專屬調教場。
周雅主人慢條斯理地反鎖了門,甚至拉上了客廳的窗簾,只留下昏黃曖昧的壁燈光線。她轉過身,臉上的溫柔笑意早已被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玩味和掌控欲的神情所取代。她優雅地走到沙發主位坐下,翹起二郎腿,纖細的腳踝在空中輕輕晃動,那雙精緻的居家軟底拖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
劉儷主人則直接踢掉了腳上的涼鞋,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眼神如同盯上獵物的母豹,在我身上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我的胯下。小玲主人最是迫不及待,她歡呼一聲,直接跑進了我的房間,很快又抱著一個盒子跑了出來,裡面裝的是什麼。孫奶奶依舊從容,她給自己沏了杯熱茶,坐在單人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如同一位即將欣賞精彩戲劇的貴賓。
“好了,咱們的‘狀元郎’,”周雅主人輕笑一聲,對著我勾了勾手指,“父母不在家,狐狸尾巴可以露出來了吧?爬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我如同被按下開關的機器,立刻四肢著地,熟練地爬行到她的腳邊,仰起頭,像只等待指令的忠犬。
“真乖。”周雅主人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拖鞋的軟底摩擦著我的皮膚,“考得不錯,主人們都很高興。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賤狗不敢要求…一切聽憑主人們賞賜…”我卑微地回答,目光卻貪婪地流連在她隨著動作微微敞開的領口和那晃動的玉足上。
“咯咯咯…嘴還是這麼甜。”周雅主人顯然很受用,她身體微微前傾,另一隻腳也抬起來,兩隻腳輕鬆夾住我的臉頰,輕輕揉捏著,“那主人就先賞你點開胃小菜。”
她像是逗弄寵物一樣,用腳掌時而把我的臉揉捏成各種滑稽的形象,時而輕輕拍打我的臉頰,力度不重,卻充滿了羞辱和玩弄的意味。我順從地仰著頭,追逐著她的腳,每當她的腳底輕輕拂過我的鼻尖,我便深深地吸氣,捕捉那混合著皮革、真絲和她獨特體香的、令我沉迷的氣息。我的呼吸逐漸粗重,胯下也開始不安分地抬頭。
“哦?這就興奮了?”周雅主人挑眉,腳上的動作越發刁鑽,一隻腳繼續玩弄我的臉,另一隻腳則向下探去,柔軟的腳底精準地踩在我褲襠那隆起的帳篷上,不輕不重地碾壓著,“看來這‘獎勵’很合咱們賤狗的心意嘛?”
“是…謝謝主人賞賜…”我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她的踩踏,羞恥和快感同時升騰。
“光會說謝謝可不行。”周雅主人壞笑著,腳趾隔著褲子夾住我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微微用力,“來,給
主人們表演個節目,學幾聲狗叫聽聽?叫得好了,有賞。”
我沒有任何遲疑,立刻仰起脖子,清晰地叫了出來:“汪!汪汪!汪汪汪!”聲音響亮而馴服,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劉儷主人和小玲主人頓時爆發出笑聲。
“像!真像!”劉儷主人笑得前仰後合。
“再搖搖屁股!快!”小玲主人一邊笑一邊指揮。
我立刻聽話地高高撅起屁股,一邊學著狗叫,一邊賣力地搖晃起來,彷彿真的有一條無形的尾巴在身後擺動。
周雅主人也笑得花枝亂顫,她滿意地用腳底摩擦著我的臉頰:“不錯不錯,真是條好狗狗。賞你的!”說著,她腳下微微用力,那柔軟的踩踏帶來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幾乎要呻吟出聲。
但這僅僅是開始。
劉儷主人顯然已經等不及了。她站起身,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拖到客廳中央一片空曠處。“行了,文藝表演結束,該上體育課了,咱們的‘狀元郎’!”她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捆粗繩和幾個掛扣,動作麻利地將我的手腕併攏捆住,然後扔過屋頂垂下的一個裝飾性吊環(這原本是母親用來掛花籃的,如今卻成了我的刑架),猛地一拉!
我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吊得雙腳離地,只有腳尖能勉強碰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反綁的手腕上,帶來劇烈的痛楚和強烈的束縛感。
“唔…儷主人…”我掙扎著,卻又不敢太過用力。
“怎麼?考了個好成績,身子骨就嬌貴了?”劉儷主人捏了捏我的臉頰,眼神火熱而危險,“儷姐給你鬆鬆骨,讓你時刻記住,不管外面多了不起,回來也就是個欠揍的沙袋!”
她說完,毫不客氣地一記直拳就打在我的小腹上!
“砰!”沉悶的擊打聲響起。劇烈的疼痛讓我悶哼一聲,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卻又被繩子拉扯住。
“腹部肌肉不夠緊繃!欠練!”劉儷主人評價道,緊接著又是一套組合拳,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我的胸膛、肋骨、肩膀。她的拳頭力量十足,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帶來真實的痛感。
但更讓我煎熬的是,在這種暴擊和懸吊的姿勢下,我的血液加速循環,痛楚刺激著神經,竟然讓我那根不爭氣的肉棒更加勃發堅硬,將褲子頂得老高,甚至頂端都滲出了些許溼痕。
“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受虐狂!”劉儷主人顯然也發現了,她停下拳擊,用手掌包裹住我那滾燙的凸起,惡意地揉捏著,“捱打也能發情?你這小腦袋瓜裡除了精液就沒別的東西了是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著重“照顧”我的下體。有時用拳峰擦過敏感的龜頭,有時用指關節頂撞沉甸甸的陰囊,有時則用手掌整個包裹住,粗暴地擼動。疼痛、羞恥、還有被暴力對待帶來的奇異快感,讓我在她手下劇烈地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哦…哦…儷主人…輕點…啊啊…”我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卻可恥地迎合著她的動作。
就在我被劉儷主人的“拳擊調教”弄得欲仙欲死、意識模糊之際,小玲主人也加入了戰局。她已經換好了裝備——那是一件黑色的、帶有帶扣和一根粗大猙獰假陽具的連身情趣玩具。那假陽具的尺寸驚人,閃著黝黑的光澤,看起來格外駭人。
她走到我身後,用手拍了拍我因為懸
吊而完全暴露出來的臀部。“劉姐,我要跟你一起玩!”她笑嘻嘻地說著,貼到了我的身後。
劉儷主人會意地向後拉開一點空間,但手上的動作沒停,依舊在玩弄我已經激動到極點的肉棒。
小玲主人則拿出了一大罐潤滑液,冰涼粘稠的液體被她毫不吝嗇地塗抹在我的後穴入口,以及那根可怕的假陽具上。她的手指帶著潤滑液,粗暴地捅進我的後庭,進行著簡單的擴張。
“唔啊!”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我繃緊了身體,但更多的是一種可怕的期待。
“放鬆點嘛,小賤狗,讓你嚐嚐當女人的滋味~”小玲主人在我耳邊呵氣如蘭,語氣卻充滿了惡作劇的興奮。她調整了一下位置,將那根蓄勢待發的假陽具頂端抵住了我不斷收縮的穴口。
然後,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啊啊啊——!”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感覺身體彷彿要被從後面撕裂了!那巨大的異物感強行撐開了緊窄的甬道,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和難以形容的滿脹感。
小玲主人卻興奮地叫了起來:“哇!好緊啊!小賤狗的屁股挺不錯嘛!”她雙手抓住我的腰,開始毫不留情地抽送起來!那根假陽具在我的後庭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得我身體向前聳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潤滑液和腸液,發出淫靡的“噗嘰”聲。
而正面,劉儷主人的攻擊也變得更加猛烈和有針對性。她不再滿足於用手,而是開始用腳!她穿著襪子的腳精準地踢向我晃動的肉棒和蛋蛋,有時用腳尖點擊敏感的龜頭,有時用腳背抽打棒身,有時則用腳跟踢打陰囊!
“啊!啊!主人!不要…太深了…後面…前面…啊啊啊!”我被前後夾擊,意識在劇烈的痛苦和滅頂的快感之間瘋狂搖擺。前面的踢打帶來尖銳的痛楚和刺激,後面的抽插則帶來深層次的、令人崩潰的滿脹和摩擦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將我推向瘋狂的邊緣。
我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被猛烈地撞擊、搖晃。眼淚、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喉嚨裡發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哀鳴和呻吟。
周雅主人和孫奶奶則在一旁觀賞著這淫靡暴力的景象。周雅主人拿著手機拍攝著視頻,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偶爾出言指點:“小玲,節奏可以再快一點…劉姐,踢他左邊那顆蛋,對,就是那裡…”
孫奶奶則搖著團扇,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扭曲的臉和劇烈顫抖的身體。
我不知道這場瘋狂的“混合雙打”持續了多久,直到小玲主人用力一挺腰,假陽具深深地埋入我的體內,劇烈地刺激著我的前列腺。而幾乎同時,劉儷主人一記精準的、力度適中的腳背抽擊,狠狠地打在我膨脹到極致的龜頭上!
“啊啊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再也無法忍受,身體猛地繃緊如弓,喉嚨裡發出一種近乎窒息的、撕心裂肺的嘶吼,濃稠的精液如同失禁般從馬眼狂噴而出,劃出數道白濁的弧線,濺射在地板、劉儷主人的襪子上,甚至遠處周雅主人的拖鞋上!
高潮的強度前所未有,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發黑,身體只剩下劇烈的痙攣和無法控制的失禁般的噴射。過了好幾秒,我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徹底癱軟下來,全靠手腕上的繩子吊著,才沒有癱倒在地。精液依
舊順著顫抖的肉棒一點點滴落。
小玲主人喘著氣,從我身體裡退出那根溼漉漉的假陽具,帶出一些渾濁的液體。她拍了拍我毫無反應的屁股,笑嘻嘻地說:“哎呀哎呀,我都還沒用全力呢,你就先受不了了,真沒用!”
劉儷主人也收回腳,嫌棄地在地板上蹭掉襪子上的精液,看著失神的我,嗤笑道:“看來這‘狀元’的身子骨,還得加練啊。”
就在這時,孫奶奶終於放下了茶杯,緩緩站起身走了過來。她示意劉儷和小玲讓開,伸出手解開了吊著我的繩子。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板上,渾身沾滿了汗水、精液和潤滑液,眼神空洞,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孫奶奶溫柔地蹲下身,將我攬進她的懷裡。她的懷抱溫暖而柔軟,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類似祖母般的馨香。她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背,聲音慈祥得能滴出水來:“好了好了,可憐的孩子,嚇壞了吧?不怕不怕,奶奶在呢…”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與我剛才經歷的暴力和羞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我那備受摧殘的精神瞬間崩潰,眼淚如同決堤般湧出,我像個無助的嬰兒一樣在她懷裡嗚咽起來。
“乖…不哭了…奶奶疼你…”孫奶奶繼續溫柔地安撫著,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另一隻手卻…卻悄然下滑,握住了我那剛剛經歷劇烈噴射、此刻半軟不硬、依舊敏感無比的肉棒。
她的手法極其溫柔老道,指尖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輕輕地、緩慢地擼動著,既帶來細微的刺激,又像是在安撫它受到的“虐待”。
“她們啊,就是太粗魯了…不知道疼人…”孫奶奶一邊在我耳邊溫柔低語,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奶奶知道你喜歡…但也不能這麼折騰…看把這小東西嚇得…都吐了那麼多…還有沒有存貨了?嗯?讓奶奶看看…”
她的溫柔話語和手上的動作,形成了一種更深的、更令人沉溺的陷阱。我明知道這同樣是調教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更可怕的高潮,但身心俱疲的我根本無法抗拒這種溫柔的撫慰,只能癱在她懷裡,任由她擺佈。
果然,在她持續不斷的、溫柔卻執拗的刺激下,我那剛剛宣洩過的身體,竟然又可恥地有了反應。肉棒在她手中逐漸復甦,再次變得硬挺。
“哦?還有呢?真是個好孩子…”孫奶奶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手上的動作稍稍加快了些,指尖重點照顧著龜頭的稜角和馬眼。
我絕望地搖著頭,身體卻背叛地向上挺動,追逐著那致命的快感。“不…奶奶…不行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怎麼會沒有呢?奶奶幫你…都交給奶奶…”孫奶奶的聲音如同魔咒,她的擼動變得越來越有技巧,時而緊握根部,時而快速摩擦頂端。
在我斷斷續續的哭泣和哀求聲中,在她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掌控下,我竟然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這一次的高潮幾乎沒有精液射出,只有幾滴稀薄的透明液體溢出,伴隨著劇烈的、幾乎是痛苦的痙攣和膀胱的失禁——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我顫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濺溼了孫奶奶的手和她的旗袍下襬。
“哎呀…你看你…”孫奶奶似乎並不意外,也沒有生氣,只是用另一隻手繼續溫柔地拍著我的背,“都出來了…舒服了吧?徹底乾淨了吧?”
“嗚嗚...”我像一條死狗一樣,
徹底癱軟在她懷裡,輕聲嗚咽著,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眼淚還在無聲地流淌。極致的痛苦、羞辱、快感、以及最後這詭異的溫柔,將我徹底掏空,靈魂彷彿都已飄離。
而這,僅僅只是父母離開後,漫長調教之夏的開端。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家徹底變成了我和四位主人的淫樂園。正常的家庭空間被賦予了全新的、羞恥的功能。
客廳地毯是我接受周雅主人“逗狗訓練”和集體玩弄的場所;餐廳的椅子被改造過,方便主人們坐著享受我的口舌服務;我的臥室床鋪見證了無數次的肛交和拳腳交加;甚至浴室,也成了她們給我“清洗”和進行水上調教的地方。
而我,最重要的身份之一,是她們共同專屬的、活的“廁所”。
這件事經過了精心的“準備”和“適應”。主人們“心疼”我,特意調整了她們的飲食,增加了更多水果、酸奶和膳食纖維,讓她們的排洩物氣味更易接受,甚至帶著一絲奇怪的、屬於她們個人的淡淡甜味或清香(至少她們是這麼告訴我的),同時減少了辛辣刺激的食物,以確保我的“用餐體驗”。
每當哪位主人有了便意或尿意,她只需一個眼神或者一個手勢,我就會立刻跪爬到她的腳邊,仰起頭,張開嘴,如同一個等待投餵的幼鳥,只不過等待的是截然不同的“食物”。
周雅主人最喜歡坐在我的臉上解決。她會優雅地掀起裙襬,褪下內褲,然後慢慢地、穩穩地坐下去,將她那豐滿挺翹、保養得極佳的臀部完全覆蓋在我的口鼻之上。一瞬間,我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和她身體溫暖的重量,以及那逐漸濃郁的、帶著她獨特體香和一絲騷味的私處氣息。
“嗯…”她會發出舒適的嘆息,彷彿真的坐在一個舒適的馬桶上。然後,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微用力,聽到細微的水聲或者氣流聲,緊接著,溫熱的液體或者軟硬適中的固體,便會直接落入我的口中。
她從不催促,會給我足夠的時間“享用”。有時她會輕輕搖晃腰肢,用臀肉摩擦我的臉;有時她會一邊釋放,一邊用高跟鞋的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踏我早已習慣性勃起的肉棒,彷彿那真的是沖水踏板。
當一切結束,她會稍微抬起臀部,但並不會立刻離開,而是命令道:“嚥下去。”或者“舔乾淨。”
我便如同得到聖旨,開始用力吞嚥,或者伸出舌頭,仔細地、虔誠地清理她臀縫和菊穴周圍殘留的穢物(各種。她的味道複雜而獨特,混合著排洩物本身的氣味、她的體香、以及一絲淫靡的騷甜,久而久之,我竟然真的開始習慣甚至…迷戀上這種味道,尤其是周雅主人的。每一次清理,我的肉棒都會激動得不停跳動。
劉儷主人則更喜歡站姿。她會分開腿站在我面前,命令我仰頭張嘴。然後如同女王般,將尿液直接澆灌進我的喉嚨深處。她的尿量通常很大,流速急促,帶著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強烈氣息,我必須努力吞嚥才不至於被嗆到。她會低頭看著我被她的尿液灌滿、喉嚨不斷滾動的樣子,臉上露出滿足而施捨的表情。“喝吧,賤狗,這是老孃賞你的黃金酒!”
至於大便,她則喜歡讓我像狗一樣直接從她的肛門接取。她會微微蹲下,我會湊上前…過程屈辱而原始,但她卻樂此不疲
。
小玲主人最是調皮,她喜歡把排洩當成遊戲。小便時,她會故意控制流速,時快時慢,或者讓我用嘴接住一部分,然後故意漏掉一些,淋在我的臉上和胸口,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大便時,她則會捏著鼻子發出可愛的“嗯嗯”聲,然後像拉出“禮物”一樣,讓我“驚喜”地接住。
孫奶奶則永遠是最“溫柔”的。她甚至會先用紙巾輕輕擦拭我的嘴角,然後像喂藥一樣,將她的排洩物一點點喂進我嘴裡,期間還會溫柔地詢問:“味道怎麼樣?奶奶今天吃了火龍果,是不是有點甜?”直到我全部嚥下,她還會給我喂一口清水“漱口”,雖然那口水最終也要我嚥下去。但她的“溫柔”背後,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控制和羞辱,讓我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無論以何種方式,結束後,我都會用舌頭為主人們進行徹底的清潔,從尿道口到菊穴,每一道褶皺都不放過,直到她們滿意為止。而主人們心情極好時,確實會在我清理完畢後,用她們穿著絲襪或光裸的玉足,踩踏我的肉棒,作為“額外獎勵”,直到把我再次踩射出來,精液混合著她們腳底的微汗和之前遺留的些許穢物,塗抹得一塌糊塗。
高考後的這個暑假,就在這無休無止的、極致墮落與扭曲的“幸福”中緩緩流逝。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徹底被主人們打上了烙印,沉溺在她們用痛苦、羞辱、以及偶爾一絲詭異的溫柔所編織的慾望之網中,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窗外是熾熱明亮的陽光和正常世界的喧囂,而窗內,則是我們五人共同守護的、淫靡而黑暗的秘密天堂。我知道,當我踏入大學校門,開始看似光明的新生活時,我的靈魂早已永遠留在了這個夏天,留在了主人們的腳下,成為了她們永恆的、下賤的奴。
第十二章象牙塔下的新主人們
夏末的晚風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輕輕拂過城市的霓虹。我赤身裸體地跪伏在豪華轎車的後座地毯上,脖頸上繫著一條精緻的皮質項圈,鏈子另一端握在周雅主人手中。車輛平穩地行駛在通往XX大學的路上,我的心臟隨著車輪的每一次轉動而劇烈跳動。
“緊張嗎,小賤狗?”劉儷主人的高跟鞋尖不輕不重地碾過我的脊背,帶來一陣熟悉的痛楚與快感。
“回主人,賤狗...很期待。”我艱難地開口,臉頰緊貼著柔軟的地毯,呼吸間滿是四位主人腳底殘留的香水味與汗味混合的複雜氣息。
小玲主人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玩弄著我的頭髮:“期待?我看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被新主人調教了吧?聽說李燕那丫頭可是遺傳了她媽媽的暴脾氣呢。”
孫桂蘭主人溫和地接口道:“梅梅性子軟,你們可不許欺負她。不過...”她的腳趾輕輕劃過我的臀部,“有這小東西在,說不定能讓她開朗些。”
周雅主人一直沉默地望著窗外,此刻才緩緩開口:“到了大學,規矩不變。每段時間的成績單必須第一時間發到群裡,我們會根據你的表現決定未來的獎勵或懲罰。”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燕和孫梅都已經同意了加入我們的...小團體。”
車輛緩緩駛入XX大學附近的一處高檔公寓小區。這裡離主校區只有一街之隔,環境清幽,顯然是不少教職工和富裕學生選擇的居所。
我被主人們用一條寬大的風衣勉強裹住,像一件行李被帶進了電梯。電梯直達頂層的複式公寓,門開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幾乎停止。
客廳的燈光柔和而溫暖,兩個風格迥異的年輕女性正坐在沙發上交談。看到我們進來,她們立即站起身。
“媽!周阿姨!孫阿姨!玲姐姐!”一個嬌小活潑的身影首先蹦跳著過來。這就是李燕,劉儷主人的女兒。她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卻擁有一對驚人的E罩杯巨乳,在緊身T恤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小麥色的皮膚健康而有光澤,圓圓的臉蛋上嵌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齊肩的短髮更添幾分俏皮。
緊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有些靦腆地跟在後面。孫梅,孫桂蘭主人的女兒,身高恐怕有一米九,站在那裡宛如超模般奪目。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卻掩不住姣好的身材。C罩杯的胸部在如此高挑的身材上顯得恰到好處,雪白的肌膚幾乎透明,長長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際。此刻她正微微臉紅,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燕燕,別這麼毛毛躁躁的。”劉儷主人嘴上責備,眼裡卻滿是寵愛,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髮。
孫桂蘭主人走向高挑的女兒,溫柔地攬住她的腰:“梅梅,這就是媽跟你提過的...阿城。”
周雅主人輕輕一扯鏈子,我便順從地跪倒在地,向著兩位新主人恭敬地磕頭:“賤狗拜見燕主人,拜見梅主人。”
李燕好奇地蹲下身,幾乎把臉貼到我的面前,一股清新的果香撲面而來:“哇,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小奴隸?看起來還挺乖的嘛!”她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抬起頭讓我仔細看看。”
我被迫仰起頭,對上她審視的目光。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漂亮的琥珀色,此刻正閃爍著興奮與好奇的光芒。
“皮膚挺白的嘛,比視頻裡看起來還要嫩。”她的拇指粗魯地擦過我的嘴唇,然後突然轉向周雅主人,“雅姨,我可以現在就試試嗎?”
周雅主人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蹺起二郎腿:“當然,燕燕。從現在開始,他也是你的所有物了。”
李燕興奮地歡呼一聲,突然站起身,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腳很小,穿著可愛的卡通襪子,力道卻出乎意料地大:“聽見沒有?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是,燕主人。”我順從地回答,感受著她腳底透過襪子傳來的溫度。
另一邊,孫梅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小聲對母親說:“媽,這樣...這樣真的好嗎?他看起來...”
孫桂蘭主人溫和地拉著女兒的手,將她帶到我的面前:“梅梅,你不是一直說想要變得更自信一些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在這裡,你就是絕對的主宰者。”
小玲主人笑嘻嘻地湊過來,遞給孫梅一條精緻的皮鞭:“梅梅姐,試試這個!可好玩了!我第一次用的時候,這傢伙直接嚇尿了呢!”
孫梅猶豫地接過鞭子,手指微微發抖。她站在我面前,身高差使得她必須低頭看我,這個角度讓她雪白的脖頸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輕聲說,臉頰泛起紅暈。
劉儷主人大笑著拍拍孫梅的背:“簡單!就當是在訓練不聽話的小狗。他要是敢不聽你的話,就狠狠抽他!”
李燕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行使她的主權了。她不知從哪拿出一支馬
克筆,趴在地上,竟然開始在我的屁股上寫字。
“你在寫什麼?”小玲主人好奇地問。
李燕得意地展示她的作品——在我左側臀部上方,她工整地寫著“燕的所有物”,還在後面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這樣大家就知道他是誰的東西啦!”她驕傲地說,然後突然想到什麼,轉向孫梅,“梅梅姐,你要不要也在另一邊寫?”
孫梅驚訝地睜大眼睛:“我...我嗎?”
“當然啦!”李燕把筆塞到她手裡,“快來嘛!”
在眾人的鼓勵下,孫梅終於跪坐在我身邊,顫抖著手在我右側臀部上方寫下“梅の寵物”。她的字跡清秀工整,與李燕活潑的字跡形成鮮明對比。
“看!現在他是我們共同的東西了!”李燕開心地摟住孫梅的胳膊,後者則臉紅得更厲害了。
周雅主人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輕輕擊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了,姑娘們,現在是正式交接的時候了。”
我被迫保持跪姿,看著四位舊主人並排坐在對面沙發上,而李燕和孫梅則站在我兩側,像接受一件珍貴的禮物。
劉儷主人首先開口,語氣罕見地嚴肅:“燕燕,這小子我們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基本規矩都懂。但你記住,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特別是在學校裡。”
李燕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知道啦媽媽!我又不傻!”
小玲主人蹦蹦跳跳地來到李燕身邊,掏出手機:“燕燕,我拉你進我們的群哦!裡面有所有調教他的視頻和照片,你可以好好學習一下~”
孫桂蘭主人則溫柔地對女兒說:“梅梅,媽媽知道你性子軟,但我希望你在調教他過程中,慢慢學會強硬。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或者其他人。”
周雅主人最後總結道:“他的日常表現會在群裡彙報,獎懲制度依舊有效。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增加新的規矩,但記住一點:絕對不能影響他的學業。我們費這麼大力氣把他送進XX大學,不是讓他來玩的。”
“知道啦周阿姨!”李燕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翻看群裡的內容,不時發出驚歎聲,“哇!這個好刺激!媽你居然讓他...”
劉儷主人乾咳一聲打斷她:“那些以後慢慢看。現在,讓我們完成最後的交接儀式。”
所謂的交接儀式,是我被迫依次為四位舊主人進行最後一次服務。我爬到周雅主人腳邊,虔誠地脫下她的高跟鞋,將臉埋進她穿著絲襪的玉足間,深深呼吸著那熟悉的氣息,用舌頭做著最後的告別服務。
周雅主人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語氣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柔和:“記住,無論在哪裡,你都是我們的所有物。表現得好,假期回來會有獎勵。”
接著是劉儷主人。她直接將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壓著:“小崽子,要是敢讓我女兒不滿意,看我回來不扒了你的皮!”
小玲主人則玩心大起,她竟然拿出一管口紅,輕輕在我臉上畫上一些滑稽的圖案:“這是給你的紀念品哦~每次你看到,都要想起我哦!”
孫桂蘭主人的告別最為溫柔。她讓我枕在她的大腿上,像撫摸寵物一樣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好孩子,照顧好我的梅梅,幫助她成長起來。”
告別儀式結束後,四位舊主人起身準備離開。周雅主人在門前最後回頭,目光掃過我和兩位新主人:“記住,每週彙報。有任何問
題,隨時聯繫。”
門輕輕關上,公寓裡頓時只剩下我和兩位新主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可聞。
李燕首先打破沉默,她興奮地跳上沙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好啦!現在你是我們的啦!首先,我要給你定幾條新規矩!”
她掰著手指數起來:“第一,在學校裡見到我要假裝不認識,但在沒人的地方必須立刻跪下行禮!第二,每週必須幫我完成所有作業!第三...”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要在你身上打個標記!永久的!”
我驚恐地抬頭,看到李燕不知從哪拿出一個小巧的儀器:“別怕,就是個低溫烙印器,我特意定做的!圖案是我和梅梅姐的名字縮寫!”
孫梅驚訝地拉住李燕:“燕燕,這樣會不會太...”
“不會啦!”李燕掙脫開,跳下沙發來到我身邊,“這樣才能證明他是我們的所有物嘛!來,按著他!”
在孫梅猶豫的幫助下,李燕最終在我的左大腿內側烙下了一個小巧精緻的“LY&SM”字樣。低溫烙印這種奇異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完美!”李燕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然後突然想起什麼,轉向面紅耳赤的孫梅,“梅梅姐,該你了!你想怎麼開始調教他?”
孫梅怯生生地看著我,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我...我不知道...我覺得這樣已經...”
李燕翻了個白眼:“不行!你不學會命令他,怎麼才能強硬起來!來,試試看!讓他為你做點什麼!”
在李燕的鼓勵下,孫梅終於小聲開口:“那...那就幫我...拿雙拖鞋吧...”
我立刻爬向門口的鞋櫃,精心挑選了一雙柔軟的絨毛拖鞋,銜在嘴裡,爬回孫梅腳邊,恭敬地為她穿上。
李燕鼓掌笑道:“很好!梅梅姐很有天賦嘛!”然後她突然眼珠一轉,露出惡作劇的笑容,“接下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她拉著孫梅坐在沙發上,然後命令我跪在她們面前:“聽說你的舌頭很厲害?現在,我要你同時為我們兩個人服務!但要遵守規則——只能用手背支撐身體,不許用手!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她拿起剛才孫梅拿過的皮鞭,在空中揮了揮,發出嚇人的破空聲。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艱難地調整姿勢,用手背支撐全身重量,然後將臉湊近兩位主人的腳。李燕調皮地晃動腳趾,時不時夾住我的鼻子或耳朵,而孫梅則緊張得腳趾蜷縮,微微發抖。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服務時,李燕突然拿出手機開始錄像:“梅梅姐,笑一個!我要把這個發到群裡讓媽媽們看看!”
孫梅驚慌地試圖阻止:“別...別拍...”
但李燕已經按下發送鍵,群裡立刻炸開了鍋。
劉儷主人首先回復:“幹得漂亮!燕燕!這才是我女兒!”
周雅主人發了個讚許的表情:“看來交接很成功。”
小玲主人則羨慕地說:“哇!燕燕你好會玩!我也想玩小賤狗!”
孫桂蘭主人特意私信女兒:“梅梅,媽媽為你驕傲。勇敢一點,享受這個過程。”
看到母親的鼓勵,孫梅似乎終於放開了些。她輕輕地將腳放在我的頭上,小聲但清晰地說:“好...好好服務...不然會懲罰你哦...”
這句話讓她臉紅得幾乎滴血
,但卻讓我異常興奮。我更加賣力地服務著,同時取悅兩位風格迥異的主人。
夜漸深,李燕終於玩累了,打著哈欠說:“今天就到這裡吧!小奴隸,你的第一個任務是:明天早上七點,準時出現在我們樓下,幫我買好早餐送上樓!”
然後她拉著孫梅的手:“梅梅姐,我們休息吧!好好計劃一下怎麼調教他!”
孫梅輕輕點頭,然後鼓起勇氣對我說:“你...你可以回去了。但記住燕燕的話,明早七點...”
我恭敬地磕頭行禮,然後小心翼翼地倒退著離開公寓。走到樓下,回頭望向那扇亮著溫暖燈光的窗戶,我知道,我的大學生活將會與所有人想象的截然不同。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這時腿間的烙印才傳來陣陣微痛,卻讓我無時無刻不感受到自己的歸屬。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兩位新主人的氣息——李燕活潑的果香與孫梅清雅的體香交織在一起,預示著未來四年將會是怎樣一段奇妙而墮落的旅程。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群裡發來的新消息。李燕分享了幾張剛才拍攝的照片,附言:“新主人上任第一天!表現勉強及格!”
下面跟著舊主人們的一系列評論和建議。我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身體雖然疲憊,內心卻充滿了某種奇異的期待與滿足感。
回到宿舍樓下,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變回那個普通的大一新生。但只有我知道,在看似平常的衣著下,大腿內側那個新鮮的烙印正無聲地宣告著:我已經完全屬於兩位新的主人,即將開始一段雙重身份的大學生活。
走上樓梯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孫梅發來的私信:“路上小心。明天...明天見。”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彷彿能看到她發出這條信息時臉紅的樣子,這讓我對明天的到來更加期待。
打開宿舍門,室友們正在熱火朝天地打遊戲。我悄無聲息地爬至上鋪,躺在床上,感受著腿間烙印的輕微刺痛,回味著今晚的每一個細節,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第十三章象牙塔下的隱秘歡愉
晨曦透過宿舍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悄無聲息地爬下床,小心翼翼地避開還在熟睡的室友。手機屏幕在昏暗的室內亮起,顯示著李燕主人三十分鐘前發來的消息:“七點整,小區樓後的小樹林,帶著早餐等我。”
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我快速洗漱完畢,從櫃子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早餐——李燕主人最愛吃的三明治和熱奶茶,還有孫梅主人喜歡的酸奶和水果沙拉。這些都是我凌晨五點就溜出宿舍,到校門外那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來的。
清晨的校園還很安靜,只有幾個早起晨讀的學生零星地散佈在草坪上。我繞到小區樓後,那片被稱為“情人林”的小樹林在晨霧中顯得格外幽靜。這裡樹木茂密,即使是白天也少有人來,更不用說這麼早的時候了。
我跪在一棵最大的梧桐樹下,將早餐整齊地擺放在面前,然後低下頭,安靜地等待著。腿間的烙印經過一夜的休息,已經不再疼痛,但那顯眼的標記依然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
七點整,腳步聲由遠及近。我不用抬頭也知道是李燕主人來了,她那特有的、帶著點跳躍感的步伐我已經能清晰地辨認出來。
“賤狗,來得挺準時嘛
。”李燕主人今天穿著一身運動裝,馬尾辮高高紮起,顯得活力四射。她沒有立刻讓我起身,而是先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來。
“早餐準備得不錯,”她掃了一眼地上的食物,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昨晚的調教很有效果。”
我恭敬地回答:“能為主人服務是賤狗的榮幸。”
李燕主人輕笑一聲,終於在我面前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餵我。”
我立刻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三明治的包裝紙,捧到她的嘴邊。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偶爾故意用手指沾上醬汁,然後命令我用舌頭舔乾淨。
就在這時,另一個輕柔的腳步聲傳來。孫梅主人也來了,她今天穿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看到我正跪著喂李燕主人吃早餐,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似乎還有些不適應這場面。
“梅梅姐,你來啦!”李燕主人歡快地招呼道,“快來,讓你的小狗狗也伺候伺候你。”
孫梅主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在我們身邊坐下。我立刻轉向她,恭敬地問道:“梅主人想先用什麼?”
孫梅主人小聲說:“先...先喝酸奶吧。”
我熟練地打開酸奶蓋,用勺子舀起一勺,小心地遞到她的唇邊。她的手微微顫抖,但還是張開了嘴。一些酸奶不小心沾到了她的唇邊,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想要為她舔淨。
“啊...”孫梅主人輕呼一聲,臉更紅了,但卻沒有拒絕。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對這種親密的侍奉既驚訝又享受。
李燕主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看吧梅梅姐,有個私人奴隸是不是很方便?”
孫梅主人輕輕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突然鼓起勇氣,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小狗子,接下來用嘴餵我吃水果。”
我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這是孫梅主人第一次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我順從地銜起一塊蘋果,小心地湊近她的唇。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睫毛輕輕顫動,但還是張開嘴接受了我的餵食。
李燕主人拍手笑道:“太好了!梅梅姐你終於開竅了!”她突然眼珠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既然這樣,我們不如來玩個遊戲吧。”
她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項圈,上面掛著兩個小鈴鐺:“今天上午第一節課,我要你戴著這個去上課。”
我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一節大課,整個專業的一百多名學生都會在場。雖然項圈設計得有點像時尚飾品,但那明顯的寵物項圈特徵很難不引起注意。
“主人,這...”我有些猶豫。
李燕主人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怎麼?不願意?”
我急忙低頭:“不敢!賤狗遵命。”
她這才重新露出笑容,親手為我戴上項圈。冰涼的皮革貼在我的脖頸上,那兩個小鈴鐺隨著我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讓我的心跳加速。
“好了,”李燕主人滿意地拍拍手,“現在,爬著送我們到教學樓附近。”
這個命令更是大膽。雖然現在時間還早,但通往教學樓的路上的學生肯定會越來越多。我求助般地看向孫梅主人,希望她能幫忙說句話,但她只是咬著嘴唇,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期待。
無奈之下,我只能四肢著地,像真正的狗一樣跟在兩位主人身後爬行。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我的動作不斷作響,吸引了不少早
起學生的目光。幸好大多數人只是好奇地看一眼,以為是什麼行為藝術或者惡作劇,並沒有太過在意。
李燕主人和孫梅主人並排走著,故意放慢腳步讓我能跟上。她們時不時地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帶著捉弄的笑意。李燕主人甚至還故意把喝了一半的奶茶丟在地上,命令我不用手就喝掉。
當我終於用嘴叼起杯子,努力不讓奶茶灑出來時,周圍傳來幾聲輕笑。我的臉燒得厲害,但卻有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在體內蔓延。
快到教學樓時,李燕主人才終於允許我站起來。她幫我拍掉膝蓋上的灰塵,整理好衣服,然後湊到我耳邊輕聲說:“表現不錯,下課後來找我,有獎勵。”
這句話讓我渾身一顫,剛才的羞恥感頓時被期待所取代。
走進教室時,項圈上的鈴鐺聲引起了不少同學的注意。幾個女生好奇地問:“哇,這個項圈好特別,在哪裡買的?”
我支吾著應付過去,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鈴聲響起,教授開始講課,但我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脖頸上的項圈像是有生命一樣,時時刻刻提醒著我自己的身份。
課間休息時,李燕主人果然來了。她徑直走到我身邊的空位坐下,引來周圍一陣竊竊私語。大家都知道這位大三的學姐是校花級的人物,突然出現在大一新生的課堂上,自然引起了轟動。
“學姐好。”我緊張地打招呼,下意識地想摸脖子上的項圈,但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李燕主人微笑著湊近,在外人看來像是在親切地和我交談,但實際上她的手已經悄悄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各種。”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那裡還留著昨天的烙印。我忍不住輕顫一下,差點呻吟出聲。
“主...主人...”我壓低聲音,幾乎是在哀求。
李燕主人卻笑得更加甜美,手上的動作越發大膽。她的指尖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找到我早已挺立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教授重新開始講課,教室裡的燈光暗了下來。李燕主人的動作更加放肆,她甚至解開我褲子的紐扣,拉下拉鍊,直接伸手進去握住了我火熱的慾望。
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但她用眼神警告我,另一隻手則按住我的大腿,不讓我動彈。
“別動,”她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呼出的熱氣讓我渾身酥麻,“要是被人發現,你就完了。”
我僵在原地,感受著她手指靈巧的動作。她的手法既溫柔又帶著些許粗暴,每一次撫摸都精準地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方。講堂上教授正在講解微積分,周圍是同學們記筆記的沙沙聲,而我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學姐如此玩弄。
更讓我羞恥的是,我發現自己竟然越來越興奮。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和背德的刺激交織在一起,讓我的身體異常敏感。我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但粗重的呼吸還是引起了旁邊同學的注意。
“你沒事吧?”鄰座的男生好奇地問,“臉好紅啊。”
李燕主人立刻接話:“學弟有點發燒,我正在關心他呢。”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快了。
我幾乎要崩潰了,只能藉著課桌的掩護,微微挺動腰部,配合著她的動作。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到達極限。
就在這時,教授突然說:“下面我請一位同學來解答這個問
題。”他的目光在教室裡掃視,最後竟然停在了我的方向。
我渾身一僵,李燕主人也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著我的回答。
“那位戴項圈的同學,請你來回答。”教授推了推眼鏡,說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教授問了什麼問題。李燕主人急中生智,迅速在桌下用手機搜索了答案,然後假裝親密地靠在我身邊,實際上是在讓我看屏幕。
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了問題,教授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講課。危機解除,但我卻驚出一身冷汗。
李燕主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她的手重新回到我的腿間,發現我因為剛才的驚嚇竟然軟了一些,不禁撇了撇嘴。
“真沒用,”她低聲抱怨,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賣力,“給我硬起來。”
在她的刻意挑逗下,我很快重新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堅硬。她似乎很滿意這個結果,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時而輕輕刮過頂端的小孔,時而用力揉捏下面的囊袋。
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手指緊緊抓住桌沿。
“主...主人...我不行了...”我幾乎是哭著哀求。
李燕主人卻只是笑了笑,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與此同時,她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射吧,就現在。”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熱流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她的手中和我的褲子裡。
高潮的餘韻中,我癱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李燕主人若無其事地抽出手,拿出紙巾擦拭乾淨,然後對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嗯~表現不錯,”她悄聲說,“下次我們試試在圖書館。”
下課鈴響起,她瀟灑地起身離開,留下我獨自處理褲子上的一片狼藉。我尷尬地用書包擋住汙漬,最後一個離開教室。
接下來的幾天,類似的事情不斷上演。李燕主人的大膽和創意總是讓我措手不及。
有一次,她讓我在晚自習時間裸體躲在教學樓的女廁所裡,等她帶著孫梅主人一起來“檢查”。當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聽著門外女生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時,那種羞恥和興奮幾乎讓我再次高潮。
其中最驚險的一次,是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裡。
那天晚上,李燕主人以“指導學弟處理學生會事務”為由,把我單獨留在辦公室。當她鎖上門,拉上窗簾後,我知道又一場調教要開始了。
“脫光,趴在地上。”她命令道,自己則坐在辦公椅上,優雅地蹺起二郎腿。
我順從地照做,赤裸的身體貼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微微發抖。
“今天我要在這裡處理一些文件,”她漫不經心地說,“你就當我的腳凳吧。”
說著,她竟然真的把雙腳放在我的背上,開始翻閱文件。我的臉正好對著她裙下的風光,那股熟悉的、帶著她特有體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我剛剛軟下去的慾望再次抬頭。
“不準硬,”她似乎背後長眼睛一樣,冷聲說道,“好好當你的凳子。”
我努力分散注意力,但她的腳時不時地在我背上移動,那柔軟的觸感和溫度讓我無法冷靜。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李燕?你還在裡面嗎?我有點事要找你說。”
是學生會主
席的聲音!我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找地方躲藏。
李燕主人卻鎮定自若,她用腳示意我不要動,然後提高聲音回答:“我在,門沒鎖,進來吧。”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但她用警告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腳下用力一踩,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門開了,學生會主席走了進來。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李燕主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工作,而我的身體被桌子和她的身影完全擋住。
他們開始討論下週校園文化節的安排,我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李燕主人的腳依然踩在我的背上,甚至還故意用腳趾搔刮我的皮膚。
更糟糕的是,隨著討論的深入,她似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雙腳無意識地在我的背上移動,有時甚至會碰到我的臀部和大腿。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撫摸更加折磨人。
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可恥地有了反應,急忙努力壓制,但收效甚微。李燕主人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的腳突然向下移動,準確無誤地踩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嘶...”我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差點暴露。她警告性地用力一踩,痛得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奇異地是,疼痛中竟然夾雜著一絲快感。
學生會主席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異常:“什麼聲音?”
李燕主人面不改色:“沒什麼,可能是樓下傳來的聲音。你繼續說,那個舞臺佈置的方案怎麼了?”
她一邊說著,腳下的動作卻更加大膽。她的腳掌整個覆蓋在我的肉棒上,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摩擦。那種隔著皮膚的刺激雖然不如直接接觸強烈,但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環境下,卻顯得格外刺激。
我咬住嘴唇,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她的動作。我知道自己又快不行了。
就在這時,學生會主席突然說:“對了,這份文件需要你簽字,我拿給你。”
他說著,竟然向辦公桌這邊走來!只要他再靠近幾步,就一定能看到桌下赤身裸體的我!
我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止了。李燕主人也明顯緊張起來,她的腳停了下來,但仍然踩在我的身上。
千鈞一髮之際,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趁機起身接電話,巧妙地用身體擋住了桌下的空間:“喂?哦,是王老師啊...”
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用眼神示意我趁機躲到旁邊的櫃子後面。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躲了進去,剛好在櫃門關上的瞬間,學生會主席走到了辦公桌前。
“誰的電話?”他好奇地問。
李燕主人笑了笑:“班主任,問文化節的事。你要我籤什麼字?”
我躲在狹小的櫃子裡,赤身裸體地蜷縮著,聽著外面兩人的交談聲,心臟狂跳不止。櫃子裡瀰漫著灰塵和舊紙張的味道,但更強烈的是我自己身上的氣息和剛才的緊張帶來的汗味。
幾分鐘後,學生會主席終於離開了。櫃門打開,李燕主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差點就被發現了呢,小賤狗。”
她伸出手,把我拉了出來。當我重新跪在她面前時,她突然說:“不過,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
這是我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表揚,不禁有些驚訝。
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我脖子上的項圈:“看來你很喜歡自己的身份呢。”
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句話而感到一陣莫名的喜悅。
隨著時間推移,孫梅
主人也越來越適應自己的角色。她從最初的手足無措,變得越來越熟練,甚至發展出了自己獨特的調教風格。
孫梅主人特別喜歡讓我服侍她的腳。她有一雙非常漂亮的腳,纖細白皙,腳趾如珍珠般圓潤,總是塗抹著淡淡的指甲油。
每天下午,我們都會在圖書館的獨立研究室裡“學習”。她會脫下鞋襪,把腳放在我的腿上,命令我為她按摩。起初只是在桌子下面偷偷進行,後來她越來越大膽,甚至會直接把腳伸到我的臉上,讓我親吻她的腳趾。
“小狗子,我的腳好看嗎?”她常常這樣問,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得意。
“梅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我總是這樣回答,然後虔誠地親吻每一根腳趾。
孫梅主人還特別喜歡讓我用嘴為她服務。不只是餵食,還包括為她梳理頭髮、塗抹唇膏,甚至幫她修剪指甲。她享受著這種全方位的服侍,而我也漸漸沉醉於這種親密的侍奉中。
最讓我意外的是,孫梅主人雖然表面上溫柔內向,但實際上卻有著驚人的控制慾和佔有慾。她不允許我未經允許就觸碰她,但卻要求我必須隨時注意她的需求,在她需要的時候立即出現。
有一次,她深夜突然想吃校外的甜品,一個電話就把我從宿舍叫了出來。當我氣喘吁吁地買回她想要的芒果班戟時,她只是淡淡地說:“餵我。”
我跪在女生宿舍樓下的陰影裡,一口一口地喂她吃甜品。偶爾有晚歸的學生經過,我們就立刻停下來,假裝在正常交談。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整個過程更加刺激。
吃完後,她突然說:“小狗子,揹我回宿舍吧。”
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宿舍樓下幾乎沒有人。我背起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胸部貼在我的背上,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快到宿舍門口時,她突然湊到我耳邊,輕聲說:“謝謝你啦,我親愛的小賤狗。”
隨著學期的推進,我的雙重生活越來越得心應手。在同學和老師眼中,我是一個普通的大一新生,有點內向但成績不錯;而在兩位主人面前,我是完全順從的奴隸,滿足她們的一切要求。
直到兩個月後周五的晚上,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第十四章血色黃昏與病床上的忠誠
大學生活如同一幅精心繪製的畫卷,在象牙塔下徐徐展開。
晨曦微露,宿舍樓還沉浸在靜謐之中。手機屏幕在五點半準時亮起,沒有鈴聲,只有連續兩次的震動——這是李燕主人獨特的召喚。我如同被按下開關的機器,瞬間從睡夢中清醒,悄無聲息地爬下床鋪。室友們鼾聲正濃,無人知曉他們眼中那個成績優異、略顯內向的室友,正將一套精心熨燙好的女裝和一份標註了所有注意事項的早餐清單小心放入揹包。
清晨六點的校園,空氣清冷而潔淨。我快步穿梭於漸漸甦醒的樓宇之間,首先抵達的是離宿舍最遠的“馨香園”早餐鋪,這裡有孫梅主人最愛吃的、每天限量供應的紅豆桂花糕。我將溫熱的糕點仔細放入保溫袋,接著轉向第二站,為李燕主人買那家需要排長隊的、多加芝士和培根的招牌手抓餅。我的動作精準而高效,如同經過無數次演練的士兵,而這確實是我每日的必修課。
六點四十分,我準時出現在李燕和孫梅所住的高檔公寓樓下。通過門禁,悄聲上樓,將早餐
掛在門把手上,然後退到樓梯間的陰影裡,跪下,安靜等待。這是規矩,未經傳喚,不得出現在主人門前,以免被鄰居或偶爾早起的同學撞見。
七點整,門內傳來李燕主人慵懶而略帶刁蠻的聲音:“賤狗,早餐!”
“是,燕主人。”我低聲回應,膝行上前,用嘴銜起門把手上的袋子,小心翼翼地挪進門內。
客廳裡,李燕只穿著一件寬大的卡通T恤,露出兩條纖細卻充滿活力的小麥色長腿,正盤坐在沙發上揉著眼睛。她那驚人的E罩杯巨乳即使在寬鬆的T恤下也輪廓分明,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而孫梅已經穿戴整齊,一身簡約而高雅的白襯衫和長褲,襯得她身高腿長,雪膚墨髮,正坐在餐桌旁翻閱著一本外文書籍。晨光透過窗簾灑在她身上,宛如一幅清冷的油畫。
我將早餐分別放在她們習慣的位置上,然後跪退回門口的地墊上,額頭觸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今天的經濟學原理筆記,重點劃好了嗎?”孫梅主人清冷的聲音傳來,目光並未從書頁上抬起。
“回梅主人,已經整理好,發到您的郵箱了。重點部分用了紅色標註,拓展閱讀文獻鏈接附在最後。”我恭敬地回答。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算是認可。
李燕則一邊大口吃著她的手抓餅,一邊含糊不清地發號施令:“喂,下午那個討厭的籃球隊長張志偉肯定又要來堵我,老規矩,你懂的!”
“是,燕主人。賤狗會提前在實驗樓拐角處等您,假裝與您偶遇,然後一同離開。”這套流程我已爛熟於心。張志偉是李燕眾多追求者中最執著的一個,仗著自己是校隊主力,家境優渥,攻勢猛烈,讓性格大大咧咧的李燕也感到不勝其煩。
我的存在,完美地解決了兩位主人的困擾。在校園裡,我是她們“共同的朋友”,一個看似偶然總是出現在她們身邊、為她們處理各種瑣事的“老同學”。我們之間互動正常,甚至有些冷淡,絕不會有人想到,每當避開人群,我會立刻跪伏在地,親吻她們的鞋尖。
這個“擋箭牌”的角色我扮演得極為出色。我不僅替她們拒絕了無數鮮花、禮物和約會邀請,更在一次極端事件中展現了意想不到的“價值”。
那天傍晚,孫梅主人因學生會事務耽擱,讓我先去圖書館等她。就在圖書館後的僻靜小路上,三個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攔住了我的去路,為首的就是張志偉。
“小子,我警告你,離李燕和孫梅遠一點!”張志偉身材高大,接近一米九,肌肉賁張,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語氣兇狠,“別以為整天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她們身邊,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另外兩人也圍了上來,面色不善。
若是以前那個普通的我,或許會感到恐懼。但此刻,我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劉儷主人那毫不留情的拳頭,那一次次將我擊打至崩潰邊緣又強行拉回的痛苦訓練。我的身體早已記住瞭如何應對暴力。
我平靜地看著他,甚至沒有去掰開他的手:“張同學,李燕和孫梅願意和誰交往,是她們的自由。”
“自由?”張志偉嗤笑一聲,拳頭攥緊,“我看你就是欠揍!打到你怕,看你還敢不敢再出現!”
他的重拳帶著風聲砸向我的面門。然而,在我的眼中,他的動作卻像是慢放鏡頭。我微微側頭,輕易躲過這
勢在必得的一擊,同時腳下步伐一錯,身體如同泥鰍般滑到他身側,右手手肘精準而迅速地擊打在他肋下的某個部位。
“呃!”張志偉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揪住我衣領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整個人蜷縮下去,瞬間失去了戰鬥力。那是劉儷主人教我的,針對人體脆弱點的打擊技巧,力度不需要很大,卻能造成劇烈的疼痛和短暫的肌肉痙攣。
另外兩人愣住了,顯然沒料到看起來並不強壯的我竟能瞬間放倒他們中最能打的一個。他們對視一眼,同時撲了上來。
我的身體自動做出反應。側踢、格擋、關節技…那些在孫桂蘭主人看似“按摩”實則蘊含巧勁的揉捏下變得更為柔韌的肢體,那些在小玲主人嬉笑玩鬧般的踢打下鍛煉出的抗打擊能力和反應速度,那些在周雅主人苛刻要求下培養出的極致冷靜……所有被調教出的“技能”,在此刻融會貫通。
不到一分鐘,另外兩人也哀嚎著躺倒在地,一個抱著明顯脫臼的胳膊,另一個則捂著肚子乾嘔。
我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領,呼吸甚至沒有變得急促。我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三人,語氣依舊平靜:“請不要再騷擾李燕和孫梅同學。否則,下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留下他們難以置信地躺在地上。從此,校園裡悄悄流傳起一個消息:李燕和孫梅那個看似不起眼的“朋友”,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極端追求者們的行為收斂了許多,兩位主人的生活終於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日子就這樣在過去,我在奴僕、保鏢、學霸三重身份間無縫切換。白天,我是成績優異、樂於助人的普通學生;需要時,我是為兩位主人掃清一切麻煩的隱形壁壘;而每當夜幕降臨或身處私密空間,(各種。
我能感覺到,某種微妙的變化正在發生。
李燕主人依舊會用腳踩我的臉,會給我下達各種刁難的命令,會笑嘻嘻地拍下我狼狽的樣子發到群裡炫耀。但她讓我去買零食時,會下意識地點我最喜歡吃的那個零食;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除了踩踏我,偶爾也會像抱大型玩偶一樣,把我摟在懷裡,用下巴蹭我的頭頂,雖然嘴裡還在罵著“笨狗”、“臭狗”,那力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孫梅主人的變化更為明顯。她開始會在只有我們兩人時,低聲對我訴說一些煩惱,比如課題的壓力,或是與母親孫桂蘭通電話後的些許惆悵。她命令我給她按摩肩膀時,不再僅僅是享受服務,有時會輕輕嘆息,說一句:“幸好還有你在。”她甚至開始在意我的“健康”,有一次我熬夜為她整理資料,第二天她發現我眼底的青色,竟然沉默地給了我一盒維生素片,雖然放下的時候依舊臉紅著強調:“只是…只是怕你累倒了沒人使喚!”
這些細微的轉變,像涓涓細流,溫暖著我早已被踐踏至塵埃裡的靈魂。我愈發虔誠地侍奉著她們,將她們的需求置於一切之上,甚至超越了對我自己的關懷。李燕和孫梅也認為這種平靜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然而,意外總在不經意間降臨。
那是一個平凡的週末下午,孫梅主人作為優秀教授代表,需要參加一個重要的學術會議,會後還有教授們的晚宴。李燕主人則拉著我去超市採購下一週的“補給”——主要
是她喜歡的各種零食和飲料。
超市裡人頭攢動,李燕主人像一隻歡快的雀鳥,在貨架間穿梭,不時將看中的商品扔進我推著的購物車裡。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衫和熱褲,小麥色的肌膚和火爆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她渾然不覺,或者說早已習慣。
“喂,賤狗,你說這個新口味的薯片好吃,還是那個?”她拿起兩包薯片,左右看著,眉頭微蹙。
“回燕主人,根據您平時的口味偏好,辛辣口味可能更符合您的喜好。但您最近有點上火,或許原味更合適。”我低聲回答,同時眯著眼看向周圍。人群中,似乎有一道視線格外黏著而陰冷。
“切,沒勁!”李燕撇撇嘴,卻還是把原味的那包扔進了車裡,“那就聽你一次!快去冷飲區,我要吃冰淇淋!”
我推著車跟在她身後,那道陰冷的視線如影隨形。我試圖鎖定來源,但超市人太多,難以確定。
結賬出來後,天色已近黃昏。我們提著幾大袋東西,走向回公寓的那條必經之路——一條相對安靜、兩側栽滿梧桐樹的小路。
就在我們走到小路中段時,一個身影猛地從旁邊的樹後衝了出來,擋在了我們面前。
是趙辰。一個曾經對李燕死纏爛打,被我“勸退”後就在學校裡散播李燕謠言的心理系學生。他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許多,眼神渾濁,充滿了偏執和瘋狂。
“李燕!”他嘶吼著,聲音沙啞,“你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我那麼愛你!都是因為這個男人對不對!”他猛地指向我,眼神怨毒。
李燕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到我身後,但嘴上依舊不饒人:“趙辰!你有病啊!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歡你!跟他沒關係!你再糾纏我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趙辰瘋狂地大笑起來,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我得不到你,誰也別想得到!我先毀了你這張臉,再殺了這個礙眼的傢伙!”
刀刃在夕陽下反射出血紅的光。他嘶吼著,如同失控的野獸,持刀猛地向李燕撲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李燕嚇得呆立在原地,瞳孔因恐懼而放大。
“小心!”
那一刻,思考是多餘的。我的身體再次先於大腦行動。我猛地轉身,用盡全身力氣將李燕主人向旁邊推開,同時盡力避開那柄刺來的尖刀,但我低估了趙辰的瘋狂!
噗嗤——一聲沉悶而令人牙酸的利器入肉聲響起。
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從我的腹部炸開,迅速蔓延至全身!溫熱的液體順著傷口湧出,迅速浸透了我的衣衫。
趙辰似乎也沒想到我真的會毫不躲閃地擋上來,他愣了一下,看著自己手中染血的刀,又看看我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死死盯著他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恐慌。
“啊——!”李燕主人被推開好幾步,踉蹌著摔倒在地上。她抬起頭,恰好看到了尖刀沒入我腹部的那一幕,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趙辰被她的尖叫聲驚醒,猛地抽出刀子,鮮血瞬間從我傷口處噴湧而出。他嚇得魂飛魄散,扔掉刀子,轉身跌跌撞撞地跑遠了,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呃……”我捂住腹部,卻無法阻止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流出。力量隨著血液快速流失,我的視線開始模糊,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賤狗!阿城!喂!你…你還好嘛!”李燕
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身邊,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哭腔。她試圖用手按住我的傷口,但那洶湧的鮮血讓她手足無措,她白皙的小手上瞬間沾滿了我的血,那刺目的紅色與她小麥色的肌膚形成駭人的對比。
“主…人…您…沒…事…就…”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喘息都牽扯著腹部的傷口,帶來一陣陣撕裂感。
“你別說話了!堅持住!我叫救護車!我叫救護車!”李燕哭喊著,手忙腳亂地翻找手機,手指因為恐懼和慌亂而不停顫抖,好幾次才解鎖成功,撥通了急救電話。她語無倫次地對著電話喊叫著地址,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滴在我的臉上,混合著汗水與血水。
“對...對不起…讓…主人…擔心…了...”我意識逐漸渙散,眼前李燕主人驚恐哭泣的臉龐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我最掛念的,竟是兩位主人是否會因此擔憂。這深入骨髓的奴性,即使在生死關頭,也未曾改變。
“你傻啊!都什麼時候了!”李燕哭著罵道,她脫下自己的外套,用力按在我的傷口上,試圖止血,“你不準死!聽見沒有!你是我的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她的哭罵聲,是我陷入無邊黑暗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
第十五章病榻下的忠誠與歸巢
“嗯...”
意識如同沉溺在深海的潛泳者,掙扎著向上浮升,每一次試圖衝破那厚重黑暗的阻隔,都被周身瀰漫的鈍痛與虛弱拉扯回去。混沌之中,唯有感官的碎片零星閃爍:消毒水刺鼻的氣味頑固地鑽入鼻腔,某種儀器規律而冰冷的滴答聲敲打著耳膜,還有…一種極其清淡、卻無比熟悉的甜香,若有若無地飄蕩在空氣裡,像一根纖細卻堅韌的絲線,牽絆著我即將再次飄散的意識。
是李燕主人常用的那款果味護手霜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充滿活力的少女體香。
這縷熟悉的氣息給了我力量。我艱難地掀動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模糊的光線湧入,刺激得眼睛酸澀不已。視野緩慢地對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病房蒼白的天花板,然後是懸掛在床邊的半袋透明液體,正通過軟管連接在我手背的留置針上。
我微微轉動僵硬的脖頸,一陣痠麻感立刻從肩頸蔓延開來。側過頭,便看到了趴在床邊熟睡的李燕主人。
她似乎累極了,側著臉枕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平日裡總是神采飛揚、帶著狡黠笑意的眉眼此刻緊緊地蹙著,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眼下有著明顯的、哭過的紅腫痕跡,幾縷散亂的髮絲貼在她微微汗溼的額角和臉頰,顯得格外脆弱。她身上還穿著那天去超市時的黑色吊帶衫,外面隨意罩了件醫院的薄外套,露出的小麥色手臂上,竟然還隱約能看到幾點已經乾涸發暗的血跡——那是我的血。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了,一陣酸楚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悸動湧上喉頭。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想去碰碰她,至少幫她拂開那縷黏在臉上的頭髮,但腹部的劇痛和全身的無力感讓我連抬起手指都異常艱難,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一聲吸氣聲。
就是這細微的動靜,卻瞬間驚醒了淺眠的李燕主人。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總是閃爍著活潑甚至些許蠻橫光芒的琥
珀色大眼睛,此刻寫滿了未散的驚恐和下意識的警惕。當她的目光聚焦,看清我已經睜開雙眼正望著她時,那驚恐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一種巨大而純粹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喜悅所取代,亮得驚人。
“你…!”她幾乎是彈坐起來的,身體前傾,下意識地就想要抓住我的手,聲音因為剛睡醒和激動而帶著明顯的沙啞和哽咽,“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你…”
然而,這失態的激動只持續了短短几秒。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頓住了所有動作,已經伸到半途的手硬生生停住,然後飛快地縮了回去。她臉上的喜悅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乾癟下去,被一種刻意堆砌起來的、熟悉的高傲和蠻橫所覆蓋。她挺直背脊,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亂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故意扭過頭去不看我,語氣變得生硬而彆扭:“哼!醒了就醒了!瞪著我幹嘛!你以為我是特意在這裡守著你這個沒用的廢狗嗎!少自作多情了!”她的聲音拔高,試圖恢復往日那種頤指氣使的腔調,但那微微的顫抖和依舊泛紅的眼圈卻徹底出賣了她,“我…我只是剛好路過!對!路過!然後有點困了,借你的破床趴一會兒而已!誰知道你一睡就睡那麼久,害得我想走都走不了!”
她越說越快,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真實情緒,眼神飄忽著,就是不肯與我對視。那副色厲內荏、拼命想要維持主人威嚴卻又無法完全掩飾擔憂後怕的模樣,竟比她平日裡任何一次刻意的羞辱和命令,都更讓我心臟發軟,湧起一股想要將她緊緊摟入懷中的衝動——當然,這只是瞬間的妄想,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艱難地動了動乾裂的嘴唇,喉嚨裡像是被砂紙磨過,發出的聲音嘶啞難聽:“主…人…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李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反駁,猛地轉回頭瞪著我,但看到我蒼白虛弱的臉和纏滿腹部的繃帶,那瞪視的氣勢又不自覺地弱了下去,語氣也緩和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的關心,“…你怎麼樣?還…還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
我輕輕搖了搖頭,僅僅是這幾個微小的動作和簡短的對話,就已經耗去了我大半力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但我還是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賤狗…沒事…主人…您沒受傷…就好…”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李燕內心的某個角落,她的眼圈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她猛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變得很低,帶著濃重的鼻音:“…笨蛋…誰讓你那麼衝過來的…那把刀…那麼多血…”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似乎又回想起了那一刻的恐怖景象。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孫梅主人提著一個保溫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淺綠色連衣裙,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愈發清透,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整個人如同初春的新柳,帶著一種寧靜而溫柔的氣息。然而,她精緻眉眼間籠罩的淡淡憂慮和疲憊,以及眼下那與李燕如出一轍的、微腫的青黑色,都透露著她這幾日同樣備受煎熬。
當她抬眸看到病床上已經睜開眼的我時,那雙總是帶著些許羞澀和清冷的美麗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注入了一
汪清泉,擔憂迅速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阿城!你醒了!”她快步走到床邊,聲音溫柔而激動,下意識地就想要伸手觸碰我的額頭,但似乎又覺得不妥,手在半空中頓了頓,轉而將保溫袋放在床頭櫃上。她的目光急切地在我臉上和包裹著繃帶的腹部來回巡視,語氣充滿了關切,“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傷口疼得厲害嗎?”
“梅主人…”我看著孫梅主人明顯清減了些的臉龐,心中又是一陣歉疚和暖流交織,“賤狗…好多了…勞您…掛心…”
孫梅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心疼和後怕:“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知道我們…”她說到這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李燕,兩人交換了一個複雜而心有餘悸的眼神。
李燕立刻像是找到了轉移話題的機會,帶著點抱怨的語氣,但聲音依舊有些發悶:“哼!醒了就行!這沒用的傢伙,害得我們這幾天提心吊膽,連覺都睡不好!”她嘴上這樣說著,卻主動接過孫梅帶來的保溫袋,打開,裡面是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熬得軟糯香稠的白粥。
“喏,梅梅姐特意給你買的,快吃了!別浪費糧食!”李燕粗聲粗氣地說著,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動作看似粗暴,卻在遞到我嘴邊前,下意識地輕輕吹了吹氣,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餵給我。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洩露了她遠不如表面看上去那麼鎮定。
溫熱的白粥滑入乾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也稍稍緩解了身體的虛弱。我順從地張嘴,一口一口地接受著餵食,目光卻無法從兩位主人寫滿疲憊卻強打精神的臉上移開。我知道,我受傷昏迷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周雅主人她們知道。
果然,孫梅主人一邊看著我吃粥,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嚴肅而擔憂地輕聲說道:“阿城,你受傷的事情…我們沒有告訴周阿姨和我媽媽她們。”她纖細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我們答應過要照顧好你,結果卻出了這麼大的意外…我們…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們交代…”
李燕也停下了餵食的動作,低下頭,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沮喪和後怕:“要是讓媽媽和周阿姨知道…我們讓你差點…差點…”那個“死”字她終究沒能說出口,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她們一定會非常生氣,說不定…說不定就不會再讓我們…”她沒再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們害怕失去這份剛剛開始、帶給她們全新體驗和隱秘快樂的“所有權”,以及獨屬於我的陪伴。
我看著她們兩人如同做錯了事害怕被家長責罰的孩子般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儘管我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但我卻急切地想要安撫她們的不安。
“主人…請不要擔心…”我忍著傷口的抽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清晰、更堅定,“這…這只是意外…是賤狗自己不小心…與主人無關…賤狗絕對不會…向雅主人…儷主人…她們透露半個字…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我的承諾似乎給了她們一些安慰。李燕抬起頭,眼裡含著淚水看著我,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算…算你識相!本來就是你這條笨狗自己逞能!”但語氣已經軟化了許多。
孫梅也微微鬆了口氣,溫柔地替我擦了擦嘴角:“嗯,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快點好起來,最重要。”
就在
這時,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進行例行查房。醫生仔細檢查了我的傷口癒合情況,又看了看床頭的監護儀器數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小夥子,你真的很幸運啊。”醫生一邊記錄一邊說,“那一刀看著嚇人,流了不少血,但幸好避開了所有重要臟器和大的血管,只是傷到了部分腹壁肌肉和腹膜。而且…”醫生說著,有些驚訝地看了看我雖然蒼白但依舊能看出結實輪廓的身體,“你的身體素質非常好,肌肉強度和恢復能力遠超過普通人,傷口癒合速度很快,炎症控制得也很好。”
醫生的話讓李燕和孫梅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聽著。
“放心吧,”醫生合上病歷本,笑著對我和兩位“家屬”宣佈,“恢復情況非常理想,再觀察幾天,如果指標穩定,就可以辦理出院了。回去後注意傷口清潔,定期換藥,飲食清淡但要有營養,適當走動避免粘連,但短期內絕對禁止劇烈運動。以你的體質,最多一週,應該就能恢復得差不多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醫生!謝謝您!”李燕第一個跳起來,激動地抓住醫生的手連連道謝,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瞬間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飛揚。
孫梅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她對著醫生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充滿了真摯的感激:“非常感謝您,醫生!辛苦了!”
送走醫生護士後,病房裡的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李燕甚至難得地沒有再用命令的語氣,而是和孫梅一起,仔細地聽著護士交代的出院的注意事項和護理須知,那認真的模樣,彷彿在對待什麼極其重要的課題。
幾天後的下午,辦完所有出院手續,我終於離開了住了幾天的醫院。李燕和孫梅一左一右地陪在我身邊,儘管我表示自己可以慢慢走,但她們還是堅持一左一右地攙扶著我,動作小心翼翼,彷彿我是一件易碎的珍貴瓷器。
回到那間熟悉的、充斥著兩位主人氣息的公寓,一種奇異的“歸巢”感包裹了我。空氣中的甜香、冷冽的香氣,沙發上隨意扔著的可愛玩偶,茶几上看到一半的時尚雜誌…一切都和我“離開”時一樣,彷彿那場血腥的意外只是一個遙遠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