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仙子的沉淪
龍泰帶著我退了驛站的房間後乘坐飛舟來到了慶國都城,我被他拉著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但是龍泰卻對此甘之若飴。他下了飛舟後便拉著我來到了慶都的天上人間。
看到這金色的牌匾我的心裡咯噔一聲,作為主身,我可以選擇性的接受陸婉香的記憶,在最近傳來的記憶中我對這個天上人間記憶頗深,甚至當時我還在心裡稱讚這個分身想法極妙,竟然把未來的會所搬到了乾元大陸。但沒成想這次卻輪到了自己身上。
天上人間門口的迎賓客氣的迎了過來,龍泰出手闊綽很快就成為了這裡的高級客戶。一位身姿妙曼的娘子在前面扭著翹臀帶路,紫色幽暗的走廊讓我心裡打怵,但身體又在龍泰的拉扯下不得不跟著他們亦步亦趨。
“鬼公子,這裡就是您的專屬包廂哦。”那娘子引著龍泰來到一個通體由水晶打造的房門前,在入場時,天上人間的工作人員就給我和龍泰一人發了一張面具。只不過龍泰的是遮住了全臉的純銀色面具,而我的則是一張只能遮住眼眶的黑色蕾絲眼罩。龍泰的化名叫做鬼公子,而我的稱呼則是鳳奴。這個名字讓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娘子在我們走進包間後便離去了,臨走前說一會會有專門的人員過來給我們講解。
我站在屋子中藉著幽紫色的燈光打量著擺設,越看一顆心越沉。屋子裡除了龍泰現在坐的一個藤椅外再也沒有座椅,腳下踩的是覆蓋所有地面的昂貴絨毛地毯,哪怕是光腳踩在上面也不會冰。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木質X架,上面的皮質手銬腳銬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用途,還有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情趣用品看得我面紅耳赤。
座椅只有一個,既然龍泰坐下了我就只能怯生生的站在這等著他的指示。沒一會功夫水晶房門便被敲響。
一個穿著緊身衣的男人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他先是略帶驚豔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身材絕美,哪怕只看眼睛和下巴都知道容貌定會傾國傾城的女人一眼,然後彎腰跪在了龍泰身前“尊敬的鬼公子,奴賽還有三天就要開始了,除京都外所有城市的分會都已經決出了最頂級的性奴,京都負責人特意交代,您可以帶著您的性奴直接參加京都決賽選美。”
說罷他拿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這是比賽規則,在這三天裡,您可以向我們提出任何要求,包括麗城總部提供的頂尖性奴訓練師以及各種道具。上面還有比賽的評比項,請您仔細觀看。”
龍泰抽過男人手中的比賽規則後襬了擺手,男人便恭敬的離去了。
我美目死死的盯著龍泰,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什麼意思?什麼性奴?龍泰,我警告你你不要啊~~~”話還沒說完我便嬌呼一聲,小穴裡面的控陰蠱再次開始運作,強烈的酥麻讓我雙腿一軟忍不住跪在了地毯上。
“鳳奴,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麼跟你的主人說話了。”龍泰捏著法訣看著比賽規則輕佻的說道,我苦著俏臉緊咬著銀牙卻也對他無可奈何,從昨夜起一直未曾乾涸過的淫穴裡面現在又開始泛起了陣陣波浪。
“注意事項,入場後,在天上人間,性奴便不能站立行走...所有的一切都將歸屬主人所有...”龍泰輕聲念著比賽規則,而我已經被這沒有人性的規定羞的俏臉通
紅。
而龍泰依舊在唸“性奴如果頂撞主人,哪怕是其他性奴的主人,都將受到懲罰。在這裡,性奴的一切行為都必須按照主人的要求。比賽評比項目:陰道性交舒適度,菊穴性交舒適度,口技侍奉舒適度,爬行標準等。”
一字一句彷彿尖刀一樣紮在心口,讓我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龍泰唸完所有內容後把紙甩在我的面前,他站起身在一旁的櫥子中開始翻找,而我也開始嘗試聯繫兩具分身,但是絕望的是,在控陰蠱的作用下,我體內幾乎不存有真氣,每當有真氣誕生後都會被控陰蠱直接吸走,所以現在的我和普通女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更不要說去聯繫陸婉香他們。
放棄了這個方法後我拿起了掉落在自己眼前的白紙,上面除了一段段讓人羞恥的文字外還有這次活動的介紹,大概就是陸婉香為了加速擴展天上人間的影響力,她通過方謹言向所有的高官商賈發出了這份邀請。
內容則是他們從來沒聽過的性奴比賽。除了能自己帶性奴參賽外,天上人間還可以幫助他們訓練性奴,只要你把人送進來,幾天的時間便會還你一個乖巧聽話的性奴隸。這種新奇的玩意自然是引起了這些天潢貴胄富甲一方的大老爺們追捧。
再加上有方謹言這些高官作保,慶皇現在也沒有心思管他們這些破事,所以豢養性奴之風開始在上層中風靡,加上陸婉香的手段確實出色,只要被送進去的女人等到回到身邊時確實讓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以一時間慶國上流人士們都以有一個天上人間出品的性奴隸為榮,如果你要出去宴請不帶個出色的性奴的話會被其他上流人士取笑的。
所以陸婉香便趁熱打鐵,在這種時候舉辦了一場性奴大賽,為的就是刺激他們的消費,這些大老爺們不缺錢不缺權,缺的就是面子。而自己的性奴在比賽裡勝出就會讓他們感覺有面子!
如此一來這性奴比賽便順理成章如火如荼的展開了。
“唉,我們來的還是有些晚了,只有三天,鳳奴,你可要加油。”龍泰帶著讓人反胃的笑容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蹲下身子伸手想要撩起我的秀髮,我下意識的想要閃避,但是龍泰的冷哼和陰道里隱隱發麻的電流讓我不得不停下了閃躲的動作。
龍泰看著閉緊雙眼不停顫抖的美人得意的笑了笑,他撩起我耳邊的秀髮將我的俏臉全部露了出來,然後把右手拿著的項圈溫柔的系在了我的脖間。
喉嚨外的異物感讓我睜開了雙眼,等他從我身前離開後我才他身後的鏡子中看到了這個東西,純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金色的鈴鐺和掛鉤,一條銀色的鎖鏈從掛鉤上延伸被龍泰握在手裡。
狗項圈!看清楚自己被帶的什麼東西后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竟然被他當狗一樣對待,就像有人把我的心臟狠狠地攥了一下一樣。
“嘩啦啦”龍泰坐在藤椅上拉了拉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看著鏡子呆呆的癱倒在毛毯上,這種羞辱讓我一時間回不過神,而龍泰看著我發愣的樣子有些不滿,隨即掐起了法訣。
“唔啊.......”陰道里的震盪將我拽會現實,下意識的嬌吟一聲後我玉手捂著小腹趴在毛毯上微微顫抖。
“嘩啦啦...”龍泰又拉了拉繩索。我抬起小臉憤怒的看了一眼龍泰,小穴內的攪
動變得更激烈了。“嗯啊....啊...”我嬌喘著雙手撐地想要站起身子,沒曾想下體竟然又開始被電流席捲“哈啊~!不...啊~~~”剛剛站起一半的身體在這電擊的快感中又重重的跌落了下去。
我輕聲呻吟著抬頭望向龍泰,“剛才沒說清楚嗎?進來之後,性奴就不能站著行走。你要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身前。”龍泰宛如惡魔低語一樣的聲音讓我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但是痠軟無力的身體又時刻提醒著我這只是臆想。
“嗯啊.....嗯哼....嗯....”萬般無奈下我只得四肢著地,玉手撐著身體,白嫩的膝蓋在柔軟的地毯上顫抖著一點點爬到了龍泰雙腿之間,而每走一步便叮噹作響的鈴鐺更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就對了,來鳳奴,就在地上把衣服換了。”龍泰說著扔下了一套服裝,我忍著在快感下搖曳的心神搖晃著手臂將這身衣服拿了起來。天啊,這哪是衣服,這明明就是情趣制服!
完全由輕紗為主體的黑色旗袍,上面用金線勾勒出一朵朵花瓣的形狀,透過輕紗連我手指上的指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除了旗袍外還有一雙灰色的開襠連褲襪和兩隻與旗袍同一款式的高跟鞋。
我看著旗袍絲襪上繡著的一個小小的花字不由得苦笑不已,依稀記得前幾日陸婉香向自己彙報,要自己和花間曲協商,藉著花間派的名號做一批情趣制服來為天上人間吸引客戶。那自己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不,都砸了頭了。
抬起眼皮看到龍泰眼裡的浴火後我悄聲嘆了口氣,形式比人強。在他火熱的注視下我褪下衣袍,就這麼坐在毛毯上開始換上這身制服。
絲滑的灰色絲襪從我的腳尖一點點將我雪白的美腿吞沒,不得不說,雖然上輩子沒有穿過絲襪,但是我敢肯定,乾元大陸自己製作出的絲襪絕對不是上輩子那些絲襪能比的,這種緊緻的包裹感確實能讓女人對它愛不釋手,只是...這樣便也便宜了男人。
嘆息一聲後我將絲襪提到了腰間,黑色的透明旗袍極為貼身,胸前鼓囊囊的黑紗下兩顆小櫻桃清晰可見,甚至都把胸口的旗袍頂了起來,旗袍極短,大概將將蓋住我臀瓣的上半部分,光禿禿的陰阜和溼淋淋的肉穴在裙襬下清晰可見。
最後再把自己的絲襪玉足踩進黑紗的高跟鞋中,我跪在地上能清晰的聽到男人喉嚨滾動的聲音。悄悄轉過頭看了一眼鏡子,裡面身材傲人的尤物在情趣制服的襯托下更加性感,尤其是兩條灰絲美腿,圓潤緊實的大腿和珠圓玉潤的小腿在灰色絲襪的包裹下讓人有一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配上那傾城絕色的小臉和杏眼裡的羞澀,身材容貌具是絕頂的美人可憐巴巴的跪在男人的胯下,這種景色恐怕是個男人便會把持不住吧。我也有些把持不住,可惜,這個跪在地上的是自己。
“嘩啦。”龍泰扯緊繩索讓我不得不抬起頭看著他“喂,鳳奴看什麼呢。沒看到主人下面已經脹成這樣了嗎。”說完還用力的向後拽了一下繩索。
“哎喲...”我被他扯的驚呼一聲,小臉直接趴到了他的雙腿之間,男人那堅挺的長槍早就把褲襠頂起了一頂帳篷。
他讓自己給他口交暮的一個恐怖的念頭在我腦袋裡衝了出來。給另一個男人舔雞巴?這
種事情我只是想想就已經噁心的想要反胃了。為了保持最後一絲尊嚴,我閉著眼貼在他的帳篷上一眼不發,哪怕知道不可能,可是我還是在期待他能放自己一馬。
“呵,你還是不長記性是麼?”龍泰看我沉默抵抗的樣子冷哼一聲,他伸出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將我小臉抬起,看著我依舊緊閉眼簾他怒極反笑“好,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唔嗯.....嗯!”龍泰的話說完後小穴裡便又開始釋放出足以令我顫慄的電流,我咬著牙悶哼著趴到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兩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夾在一起摩擦著來抵抗這讓我心顫的快感。
“嗯.....嗯...啊..”不斷疊加的快感讓我唇間鑽出一聲嬌喘,口子一旦被打開便無法輕易閉合,我將玉手塞在雙腿之間用力抓著柔軟的腿肉試圖來抵擋下體的酥麻,但是在電流的作用下連疼痛在此刻都變成了讓我身體發浪的慾望。
“唔哈....啊.....啊~~~~”杏眼中的倔強變成了媚意,連緊閉的小嘴都放棄了抵抗開始響起一聲聲婉轉的嬌吟。在快感的衝擊下我雙眼迷離的躺在龍泰雙腿之間,白皙的嬌軀一陣陣的抖動著。
“來了....要來了....哈啊~~~”小穴裡的蜜肉被電的不停抽搐,我皺著黛眉輕咬著手背,嬌軀都扭成了麻花,就在我做好準備來迎接這即將到來的高潮時,陰道中的痠麻和電流突然停止。
“不...不要~”我悲呼一聲,小穴裡面的快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只留下我在高潮的邊緣不知所措,一聲哀鳴忍不住喊了出來。
等我有些幽怨的睜開雙眼時正好發現龍泰戲謔的笑臉“想要高潮嗎?”。這一刻我知道了他的想法,他想用這種手段逼我沉浮。
“你...做夢!”我強忍著下體的難受與渴望惡狠狠的對他說出了這句話。龍泰也不生氣,下一秒那熟悉的酥麻和快感再次從我淫穴裡面升騰了起來。
“唔額....啊....”失而復得的快感讓我再次嬌喘連連,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直接傳到腦海讓我有些欲罷不能,高跟鞋那尖細的根都把毛毯蹬起了一角。“唔....哈...哈啊....啊...”玉手抓著男人的褲腳,我蜷縮在他的身下在快感的浪潮中止不住的打哆嗦。
來了...來了。快感洶湧的將我推到雲端,我在心底瘋狂地吶喊,那酣暢淋漓的高潮就在眼前。但是下一秒,龍泰彷彿掐準了我高潮的時間一般,總能在我即將飄往天堂的那一刻將我狠狠的砸落在地面。
“嗚.....”強大的反差讓我忍不住抽泣起來,身體被強制寸止的慾求不滿無時不刻不在折磨著我的身心,小穴裡面的瘙癢像是跗骨之蛆一樣讓我身體止不住的扭動,兩條美腿也夾在一起磨蹭著,只不過和方才的抵抗不同,現在是為了獲得快感止癢而摩擦自己的那兩片肉瓣。
龍泰這次沒有問,他等著美人逐漸平息後反覆折騰我七八次,從花穴裡流出的淫水已經把我大腿根部的絲襪完全浸溼,到最後一次我已經被慾望吞噬,雙眼中除了對高潮的渴望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我顫抖著撐起身子趴在龍泰的胯下,俏臉枕著他的大腿玉手扒住男人的褲腰帶慢慢拉了下來。
龍泰的肉棍早就硬的如鋼似鐵,掙脫了褲袋後
啪的一聲拍打在了我紅潤的小臉上。望著這根猙獰的肉槍我只覺得只是看一眼就要把心給燙化了。
被慾望吞沒的我眼裡閃過一絲掙扎,但是最終對快感的渴望勝過了內心的尊嚴。冰涼的小手已經抓住了他那在襠部晃悠的長槍,火熱的皮膚燙的我渾身酥麻,而龍泰也被我小手抓的叫出了聲。
“含住,給主人好好舔出來,主人就給你夢寐以求的高潮。”龍泰嘶嘶的吸著氣,他看著胯下這個已經由冰山美人變成純欲系御姐的尤物心裡滿是自得。
我慢慢的朝著漲紅的龜頭靠近,那有些腥臊的男性味道此刻卻如同世間最有效的催情藥一般,僅僅是聞了聞便讓自己小穴裡不停的溢出暖流。
我凝望著粗壯的肉棒,那馬眼就好似漩渦一般將我的心神全都拉扯了進去。手中握著的粗莖猶自律動著,讓我不禁想到,要是把它放入自己的身體...想著想著我的雙眸更加柔情似蜜,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哪怕只是幻想一下都讓下身的瘙癢更勝一籌。
龍泰雙手緊抓著藤椅的兩個握把,他現在也無比的興奮,誰敢想,這麼冷豔美麗風姿綽約的一位女尊者會跪在自己胯下,而且馬上就要把自己的命根子吞進去,這種視覺刺激簡直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得到的。
唇似丹霞的小嘴一點點的張開,龍泰眼看著我慢慢的櫻桃小嘴慢慢靠近他的龜頭,緊接著,朱唇彷彿與戀人的親吻一般輕輕的印上了雞蛋大小的肉冠。溫軟如玉似的觸感爽的龍泰打了個哆嗦。
“快點!你越早讓主人射出來,你就越早能夠高潮!”龍泰眯著眼享受了一會胯下美人的服務,他發現我只是用紅唇含住龜頭後便沒有下一部動作了,那貝齒還緊閉著頂在他的馬眼前。
龍泰的話說完後小穴裡面又泛起了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電流,我難受的嬌軀一顫,心裡再也沒有一點敢抵抗的心思,貝齒輕啟後溫暖的口腔慢慢將男人腥臭的龜頭含了進去。
“嘶...哦!”龍泰身體靠在椅背上愜意的發出感嘆,哪怕是他當初作為龍家少爺的時候,玩過的女人不下十指,但是他打破頭都想不到,女人的嘴除了親嘴以外還能親雞巴,這個中美妙實在無法與外人言說。
我現在的腦袋幾乎亂成了一鍋漿糊,陰道里的瘙癢難耐早就讓我失去了對尊嚴的判斷,現在的我除了高潮外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腦袋裡回想著自己上輩子交給女友們的技巧便用了出來。
丁香軟舌像泥鰍一樣靈巧的圍繞著男人的龜頭打轉,那溫熱的舌尖時不時的順著它的溝壑打轉,爽的龍泰直哼哼。
“咕啾...”我俊俏的小臉在男人胯下吞吐著雞巴,櫻桃小嘴都被他撐得有些發麻,晶瑩剔透的香津都從紅唇和龜頭的縫隙中順著肉棍滑了下來落到了他那烏黑的子孫帶上。
我含著龜頭舔了好一會,奈何他只是哦哦的叫,我含的下巴都發麻了,嘴裡龜頭一個勁的抽抽卻沒有絲毫射出來的預兆。無奈之下我抬起眼皮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氣後慢慢用小嘴一點點的把肉棍全部吞了進去。
“哎喲!”龍泰哼唧一聲雙腿都在打顫,粗長的肉棍順著我溫暖的口腔深入,最後龜頭甚至頂開了喉嚨杵進了我呼吸道一截。
我強忍著胃裡翻湧的噁心感儘可能的將口中的肉棒含的更深一些,
喉管因為異物的入侵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縮,裹的龍泰叫喊連天。
“唔額~!”我抬起腦袋把佔滿自己口水的肉棒吐出,深喉產生的反胃感讓我忍不住輕咳起來,他馬眼上分泌的黏液腥腥的鹹鹹的,現在嘴巴里全都是那種奇怪的味道。
“喂,鳳奴!快點吃進去!就像剛才一樣!”剛剛體會過深喉的龍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他才不會考慮我的感受,肉棒被吐出後他便頤氣指使般的吩咐道。
我拍著胸脯順了順氣,然後無奈的張開小嘴再次把男人的雞巴吃了進去,有了第一次的適應後接下來的深喉我做的輕鬆多了,臻首在男人的胯下不斷地起伏,伴隨著龍泰一聲聲的嘆息塞在我嘴巴中的雞巴越來越漲。
“媽的...真爽...啊...快點!主人要射出來了!”龍泰咬著牙雙手握在座椅上青筋暴起,我沒有說話,也沒辦法說話,只能移動的小腦瓜更加迅速,舌頭也加快了纏繞肉棒的頻率。幾分鐘後龍泰悶哼一聲,他雙手彷彿男人的本能一樣從扶手抬起按著我的小腦袋用力下壓,讓我將他的肉棒全部吃了進去,那彎曲的毛髮都有些鑽進了我的鼻腔。
“唔......”我被嗆的悶哼一聲,龜頭陷在我喉嚨深處爆發,粘膩濃稠的精液像是呲水槍一樣堵著喉管一股股的射出大量的陽精,順著我的喉嚨全部滑進了味道。
“咳咳....”當龍泰射完後我近乎窒息,終於掙脫開魔爪的我趴在地毯上止不住的咳嗽,呼吸間全都是男人精液腥臭的味道。
龍泰愜意的靠在座椅中,活了這麼多年了他頭一次知道,女人的嘴巴可以這麼舒服。當然他也並沒有忘記給我的獎勵,龍泰單手捏了個法訣,下一秒還在咳嗽的我便忍不住在地毯上蜷縮著嬌軀呻吟起來。
“唔...啊....嗯啊....啊....”我也顧不得嘴巴里殘留的精液了,陰道里的酸爽讓我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了這裡,白嫩的小手抓著昂貴的地毯狠揪,只有幾根綁帶的高跟鞋裡十根玉蔻般的腳趾摳挖在一起彰顯著主人的快樂。
來了...來了...快感再次將我湧到了雲端,只不過這次龍泰沒有再戲耍我,而是讓我得償所願的獲得了千呼萬喚的高潮。
“咿呀~~~~~啊!來了.....啊~!”我穿著情趣制服的身體猛地繃直,兩根灰絲美腿都在這山崩海嘯般的快感下不停的顫抖,被電的早已經失去控制的子宮彷彿不知疲倦般再次湧出了大股的陰精,從紅嫩的洞口噴出後在純毛地毯上留下一灘水跡。
“呼.....”得償所願後我精疲力盡般的趴在地毯上喘息,絲襪被淫水浸溼貼在腿上溼乎乎的,不過這些小事我已經不想去關心了。
龍泰雙腿分看得意的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他等我休息了幾分鐘後又扯了扯狗鏈“喂,好了吧,你這高潮一次就成這樣怎麼行!三天以後的耐力比賽你怎麼幫主人奪冠!”
我抬起頭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後又趴在了地毯上,龍泰嗤笑一聲後站起了身“起來吧,除非你想再體驗一下...”
聽到他的威脅後我打了個冷顫,隨後強撐著好似沒有骨頭的身體像一條母狗一樣跪爬在地上等著他的吩咐。
“我想想,剛才的規則裡面好像有,說性奴出門必須要帶上規定好的裝
備。”龍泰摩擦著下巴語氣平淡,但卻讓我身體晃了一下,心裡對他接下來對自己的折磨充滿了擔憂。
過了一會龍泰好似恍然大悟般拍了拍手“我想起來了!”接著他拽著狗鏈便回頭前往房角的櫥櫃,我被他拉的一個趔趄,受礙於脖間的項圈我也只能四肢著地跟著他的身體爬去。
龍泰來到櫥櫃前一陣翻找,不一會便傳來了他驚喜的聲音“找到了!讓我看看,一共三個等級...”在我惴惴不安的等待中他彷彿做好了決定“還有三天,第一天,鳳奴你就用第一個等級的吧!”
接著他蹲下身體把一個透明軟膠狀的三角內褲放到了我的臉前,看著這個三角內褲我簡直要崩潰。
三角內褲極薄,像紗一樣透明,它的襠部還有兩個凸起,一個是放到小穴裡面的,大概有食指粗細,七八公分長短上面帶著螺紋,另一個是放到菊花裡面的,不長,只有兩三指長短,但是卻像一個瓶塞一樣。
在三角褲外面肛塞的位置,還有一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看到那近乎透明的紗衣上流轉的靈紋我就知道這個東西不簡單,果然,龍泰笑嘻嘻的按下了手中的開關後那個滿是螺紋的棒子便開始旋轉了起來,嗡嗡的聲響震得我心直顫。
“可...可不可以不帶這個...”一想到要在幾百人面前跪在地上,還要穿上這種東西讓別人肆意的欣賞自己的媚態,我便有些牴觸。誰知龍泰聞言卻本起了臉,他眯著眼透露出威脅的意味“你是不是又忘了什麼?”
看著他的樣子我打了個冷顫隨即便認命般的低下了頭,誰知小穴裡面再次震盪起來“唔...啊...別...我帶...我帶還不行嗎...啊哈~~~”我登時再次四肢無力的趴到在了地毯上,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僅僅幾秒中的功夫我差點再次來到巔峰。
龍泰冷笑一聲暫時放過了我,他蹲下身子抬起我的小臉又狠狠的賞了一巴掌,巨大的力道抽的我眼冒金星。“在這裡,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只能無條件服從,還有,不管你要說什麼,前面都要加上主人這兩個字。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爽死,是真的,爽到死。”
我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聽著他的吩咐,最後還是默然的點頭點頭,龍泰哼了一聲後我便趕緊嚇得跪在地上“知..主人,知道了。”
龍泰這才滿意,他將薄如薄紗的透明三角內褲扔到我的眼前“穿上它。”
我撿起這個淫具心如死灰,不過形式比人強,現如今人是刀俎我為魚肉,自己也沒有反抗的資本。在絕望中我分開雙腿將這個專門用來凌辱女人的器具穿在了身體上,那滿是螺紋的棍子刺入溼滑的淫穴時還是讓我的嬌軀一顫,本就敏感的陰道被螺紋剮蹭的快感讓我雙腿都忍不住發軟。
而那顆肛塞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我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龍泰站在一旁有些不耐,他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我雪白的屁股示意我趴下。再嘗試了一次依舊沒有成功後我咬著牙趴在了地毯上。
龍泰伸出手隔著三角褲捏住了那顆肛塞,肛塞像是一個桃心的形狀,他捏著底部將頂端對準我有些不安的粉色菊穴,輕輕旋轉了幾圈後猛然用力,在我的悲呼聲中肛塞終於成功的被粉嫩的菊穴吞沒。
“唔哈....唔!”我仰著小腦袋,菊花頭一次被異
物入侵像是被撕裂一般,不過也沒有那麼誇張,畢竟人體的構造在這裡擺著。只幾分鐘後陣痛便消散了,只有塞著東西的異物感一直提醒著我,自己的菊穴裡被男人佔有了。
看我臉上的不適輕些後龍泰便牽著我走出了門,哪怕是再不願,此刻我也無法作出反抗,只得四肢著地爬行著跟他走出了包間。出了包間後我大受震撼,外面的環境還是幽暗的紫色,但是氛圍卻和方才自己進來時完全不同。
或許是到了飯點,一個個穿著華貴帶著面具的男人們在走廊盡頭的大廳中互相打著招呼,而他們的手中無一例外全都牽著一條狗鏈,狗鏈的盡頭是一名名女人正和我一樣趴在地上宛如母狗一般的跟在他們身後。
有的女人被蒙上了雙眼,有的含著口球,但是無一例外,她們全都穿著淫蕩的情趣制服,胯下穿著和我相似的性具。龍泰好似見怪不怪一般牽著我一步步前行,距離大廳越近我便聽的越真切,此起彼伏各有不同的嬌喘呻吟在大廳中彷彿是高端人士的鋼琴曲一般演奏著。
“啊....主人...麗奴好爽...啊..”“主人...求你肏清奴吧...清奴受不了了...”這些女人有趴在地上扭著屁股求歡的,也有已經被胯下的性器玩弄的高潮正躺在地毯上抽搐的,整個大廳中百媚叢生。
龍泰牽著他的鳳奴彷彿君臨天下般走入了大廳,我趴在地上低垂著小臉,這一聲聲的嬌吟聽得我面紅耳赤。而站在大廳裡面寒暄的男人們也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人,一個穿著金色袞服的大慶朝官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他朝著龍泰拱了拱手“老夫戶部侍郎王壽根。不知道這位小哥是哪家的公子。”
龍泰也沒有託大,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他現在失去了龍家的庇佑連長蟲都算不上“大人客氣了,小子無名無分,這是小子的這奴,可入的了大人的眼。”說罷龍泰扯了扯狗鏈,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後挪動身體來到了兩人中間。
“鳳奴,抬起頭。”龍泰有些不滿意,他又扯了扯狗鏈。我認命般的抬起了頭,在幾十上百位男人的面前露出了自己僅有一副蕾絲眼罩遮掩的俏臉。
“我幹,這性奴身材這麼有料?”
“吳大人,你看她那臉盤,哪怕眼部被遮擋,也能看出這是個芳華絕代的美人。”
一時間看到我樣貌的男人們紛紛驚歎出聲,再扭過頭看自己的性奴總覺得不香了。
“呵呵,各位大人,鳳奴的好看還不只這些。”聽到龍泰的話我心裡一沉,知道他定是又將凌辱自己。果然,他的下一句話便是“我家鳳奴的花穴啊,也是一等一的名穴!”
首先前來的王壽根率先捧哏“不知,小哥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說真的,他看到我這幅不情不願的樣子後一瞬間就把故事線捋了個大概,但是這種逼良為娼的戲碼是男人最想看到的。
接著龍泰又掃視了一眼全都看向這裡的人大聲說道“諸位,如果想看看我家鳳奴的淫賤樣,還請大家移步,來這裡看的清楚些!”在他的號召下男人們很快牽著各自的母狗把我們圍了幾圈。
感覺差不多了後龍泰扯了扯狗鏈“鳳奴,躺下,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淫穴!”聽到他的話我本能的想要拒絕,可是一想到要被幾十上百雙眼睛盯著露出自己的小穴,心裡便湧起了一陣莫
名的邪火。
算了,反抗也只是會讓自己更加難堪而已。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後我默然的半蹲起身子然後躺在了地毯上,兩條灰絲美腿M形打開,被透明三角褲包裹著的粉胯夾著淫水在眾人眼前閃閃發光,那紅潤的花穴裡面插著水晶的螺旋幫正瑟瑟發抖。
“掰開自己的腿,一會要是並上了,主人回去可要狠狠地罰你!”龍泰的聲音充滿了戲謔,我也只能默默的仰躺在地毯上伸出雙手用指頭扒住了自己絲滑的腿彎,不用猜也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是我無力反抗,也只能默默的承受來自惡魔的凌辱。
“嗡...”龍泰按下手中的按鈕,插入我小穴內的水晶螺旋棒映射著粉色的嫩肉開始旋轉起來,強烈的快感刺激的我雙腿下意識的便要閉合,但是腦袋裡響起龍泰的威脅後又硬生生的用雙手抓住了腿彎“唔....啊....嗯啊...清脆的啼鳴像是山間的流水,又如同妲己的亡國靡浪,集清純與魅惑與一體,再配合我淫浪的身體,讓在場所有圍觀的男性下體都撐起了一頂帳篷。
“啊...不行了....啊....停一下....咿....要噴了...要噴了啊!”我躺在地面上聲音千嬌百媚,小手都把腿彎抓住了紅色的印痕,高跟鞋裡美足繃成了月牙,腳趾都根根翹了起來。
龍泰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他要讓這些男人欣賞一下他的鳳奴潮噴的樣子。
“咿...額..來了...來了....啊~~~”我浪叫著挺起胸脯嬌軀一陣顫抖.....(未完待續)
“來了!來了來了!咿呀~!”高潮過後本就敏感的身體在水晶棒的鑽研下輕而易舉的便來到了高潮,我淫叫著挺起柔軟的腰肢渾身劇烈的顫抖,剛剛才噴過的小穴裡面再次湧出了大量粘稠的淫液,透明的三角褲和我的粉胯緊密貼合,透過它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下體如水柱一樣的陰精衝開兩片肉瓣的阻隔在兩側擠出。
那剛剛乾涸的絲襪便再次被我的淫水沾染浸透變得溼乎乎的貼在肌膚上,又一次的高潮過後我像是被敲碎了骨頭一樣軟趴趴的癱倒在地毯上,亮晶晶的淫水順著我雪白的臀線一滴滴的滑落在地毯上。
“小哥,你這奴簡直是極品啊!”王壽根激動地差點把自己的鬍鬚揪下來,旁邊的人也連連附和“對啊對啊,屄美人騷,還會噴水,我家這沒有的奴只會噴尿!臊的我都沒有接著幹下去的慾望。”
王壽根拉著龍泰的手眼裡滿是閃光“小哥,你這奴賣不賣?多少期老夫都買!”一聽這話周圍的達官顯貴的炸了鍋,能來這的誰會缺錢?當即便開始了報價,而我躺在地毯上聽著男人們肆意的對自己明碼標價,一種不知道是悲哀還是興奮的感覺油然而生。
“各位大人!”龍泰也被眾人的熱情驚到了,甚至都有人越過王壽根來拉扯他的袖袍。龍泰趕緊抽回手臂大聲高喊“小子暫時沒有出售鳳奴的想法,還請各位大人不要再糾纏小子了。”
圍觀的眾人這才悻悻然的散去,王壽根更是扼腕嘆息,他滿眼不捨的看了看我誘人的身體,兀自不死心的問道“小哥,不賣的話,不知可否讓老夫跟你的奴....嘿嘿...”
我聽到他的話頓時有些驚恐,看著龍泰的目光中充滿了祈求,讓這麼一個挺著大肚子滿肚肥
腸年逾五十的老男人佔有,那可真比殺了我還讓我難以接受。
龍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嘿嘿一笑恭敬的對王壽根拱了拱手“抱歉了大人,這奴嘛,小子寶貝得緊...”王壽根這才失望的放下了手臂,他沒有生氣,因為在看到我之前,他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奴是最好的,別人想要碰?門都沒有!
王壽根拉著他的性奴走向了軟座,從那一步一回頭的樣子可以看出我對他的吸引力有多大。突然被他牽著的女人不小心絆了他一下,當即便招來了他的雷霆怒火,黑色的靴子像雨點一樣落在那個可憐的女人身上,踹的她哀嚎不已,連顫抖的乳房都被王壽根踢起了幾個腫塊,女人不敢反抗,只是從王壽根的雙腿間惡狠狠的盯著那個躺在地上的鳳奴,沒見到她之間主人可是對自己寶貝的緊。這便是奴化的悲哀,面的施暴於自己的人不敢怨恨,反而去憎惡一個和她同病相憐的女人。
龍泰拽了拽狗鏈“鳳奴,你還想躺多久。”聞言我打了個冷顫趕緊從毛毯上爬起了身子,兩腿之間滑膩膩的感覺讓我臉色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龍泰牽著我來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照常,這裡只有主人的座椅,而性奴只配在主人腳下趴著。
我學著其他女人的樣子趴在龍泰的腳邊,隨後看到她們竟然用嘴叼下了自己主人的靴子!我低下頭看了一眼龍泰的鞋子,和那些達官顯貴不同,他們平日裡出門便是坐轎,而龍泰則是一路風塵僕僕的跟自己從隋都趕回來的啊!靴面上的灰塵泥土都積了厚厚的一層。
龍泰也注意到了其他性奴的動作,他在心裡嘖嘖稱奇的同時也發現了我的為難,龍泰抬起腳看了看滿是灰塵的鞋子後又放了下來,只不過說出的話讓我鬆了口氣“脫鞋就不用了。”
我放心的趴在他的腳邊,誰知下一秒那痠麻的電擊再次響了起來“唔嗯....別....啊...為什麼...咿呀~~~”在這股快感下我真的如同母狗一樣在地上蜷縮著,嬌喘的呻吟裡面全都是不解。
而龍泰則是看著腳邊顫抖的美肉冷冷的說道“我是不是說過了,不管什麼時候要用主人開頭,還有,我不讓你脫鞋了,你難道不應該說謝謝主人嗎?”
接連高潮兩次的身體近乎虛脫,可是小穴卻如同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哪怕身體再累,只要給她一點刺激就能讓自己歡快的吐出口水。我強忍著快感顫巍巍的趴在他的腳前,聲音說不出來的嬌媚“啊...主人...我錯了...啊....主人...”
“哼,我?你應該自稱什麼!”龍泰依舊不依不饒,他要一點點的征服踐踏這個女人的心。我的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聽到他的話後趕緊回到“鳳奴...啊...鳳奴錯了...主人...啊~~~~”
“以後,再犯一次錯誤,我就讓你試試後果。”龍泰冷哼一聲後鬆開了法訣,而我也如蒙大赦般的癱倒在他的身前,黑絲編制的旗袍包裹著碩大的奶子就這麼擱在他髒兮兮的鞋面上。
坐在我們周圍的男人們紛紛笑著觀看著這一幕,就算玩不到,哪怕是看看也是極好的。更有甚者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抓起趴在自己腳邊的性奴便肏了進去。一時間大廳裡面淫叫連連,一個個貌美的女奴紛紛被幹的花枝亂顫美肉翻滾,
而站在大廳周遭的小廝對此熟視無睹好像早就習慣了一般,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拿著一個小本子在那裡記著什麼。
“給貴客們上菜!”一聲尖細的嗓音從入口處響起,我趴在地上看不到,聽聲音好像是一個太監。由此也能看出陸婉香手腕的強大,僅僅十幾日的功夫竟然連皇家的專屬都弄來了天上人間。
幾十位穿著靚麗迎賓服的小姑娘端著一個個的托盤邁著貓步走了進來,她們排著隊按順序給每桌的主人上了菜,還有那色中餓鬼趁著姑娘們上菜的時間對她們上下其手,惹得鶯鶯燕燕們一陣嬌笑。
菜品每人足有八道,用的介是山珍海味和上等的食材,就這樣對這些達官貴人們來說也只是稀鬆平常,他們更在意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很快男人們吃飽喝足,他們拍著肚皮躺在軟椅上愜意的享受著飯後的時光,方才上菜的那些小姑娘們又推門走了進來,而那道奸細的嗓音也再度響起“給奴供食~!”
我慶幸的鬆了口氣,在剛才開始我的肚子就餓得咕咕直叫,但是當一雙雙玉手把食盤放到臉前時我才知道為何這些男人們會對接下來的事情這麼期待。
只見我的面前擺了三個碗,還有一個琉璃器具跟一根塑膠軟管!這不就是針筒注射器嗎!我看著眼前的琉璃頭皮發麻,一層陰霾蓋在了心頭,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主人服藥。”死太監那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包括龍泰在內所有的主人都仰脖服下了一顆淡藍色的藥丸,大約有小指蓋那麼大。緊接著他們的襠部紛紛支稜了起來,就連剛才在女奴身上發洩過的男人也是如此。
“為奴取食!”太監一聲令下,那些早就站在男人們身邊準備好的姑娘們紛紛蹲下身子,小手拔開男人們的褲腰帶後熟練的對著肉棒擼動起來,兩隻小手分工合作,一隻擼動著肉棍還時不時的磨過龜頭,而另一隻手託著男人們的子孫帶輕柔的按壓。
這套動作我越看越眼熟,艹!這不是上輩子自己交給前女友們的手活嗎!還是當初自己在論壇上學了好久才學會的,據說這樣可以讓一個男人射出最多的精液。陸婉香啊陸婉香,真有你的!你看爺回去辦不辦你就完了!我趴在地上偷瞄著侍女的動作心裡直罵,在這個大陸怎麼有人會這個動作!也只有繼承了自己記憶的陸婉香才會!合著自己曾經用在別人身上的手段現在都一一回到自己身上了!
不提我心中的腹誹,那些男人們僅僅幾分鐘後便有人堅持不住了,在發現主人快要射精後侍女鬆開託著他們子孫袋的手掌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燒杯一樣的透明器具,足有足球大小。
能射這麼多?正當我心裡吐槽她們大題小做的時候,令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個男人肉棍抽搐後濁白色的精液像是噴泉一樣射出,被早已準備好的侍女一滴不落的接進了燒杯裡,那泛著氣泡的濃稠渾濁液體足足盛滿了大半個燒瓶。
接下來男人們紛紛堅持不住,旁邊的王壽根射出的精液都變了顏色,像尿一樣的泛黃。看到這我不由得有些心疼趴在他身下的女奴。
龍泰也不行了,他穿著粗氣腹部一頂,白色粘稠的精液咕嘰幾下便填滿了燒杯,知道溢到瓶口才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旁邊的女奴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羨慕。
等到所有男人都射完後侍女們一手拿著燒杯,一手用絲綢編制的手帕仔細的為他們清理著肉棍。
“品食!”太監尖細的嗓音再次響起,忙活完手裡工作的侍女馬不停蹄的端起了放在我眼前的第一個小碗,上面刻著品字。
侍女將手中的燒杯微微傾瀉,大約二十分之一的精液被倒入了小碗,她們先是晃了晃小碗觀察了一下里面精液的顏色,然後雙手捧起小碗後張開小嘴將精液含進了嘴裡。
“咕嚕咕嚕...”侍女們用舌頭攪動著口腔中腥臭的精液,但是她們的臉上卻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就像是品酒師嚐到了世間美酒一般陶醉。一會的功夫後太監再次高呼“吐。”
侍女們這才張開口將嘴巴里面被攪的全都是泡沫的精液吐了出來。然後她們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和小廝手中一樣的小本子在上面勾勾畫畫。
“奴,飲食!”聲音落下後侍女放下手裡的筆記,端起燒杯小心翼翼的倒入了三個碗中最大的那個,就像我們平時喝粥用的碗差不多,龍泰的量最多,所以倒進大腕的精液也最多,直到沒了碗口才停下來。
“奴,飲!”我用餘光掃視著周圍的女人,發現她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捧起碗咕嚕咕嚕喝了起來,有的主人射的少的這會已經喝完了,現在正舔著嘴角面帶羨慕的看著其他人。
沒辦法,我只能學著她們的樣子端起了自己眼前的碗,裡面晃晃悠悠的精液像煮稠了的白粥一樣,只不過那腥臊的怪味讓我有些反胃。只不過抬頭看到龍泰那冰冷的目光後我還是心一橫,屏住呼吸後抬起碗對準了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嘴。
“咕嚕...咕嚕...咕嚕...”就像喝中藥一樣,秉著一口氣喝完的理念我足足悶了三大口,才把整碗的精液全部吃了進去,不知道這碗是用什麼做的,宛如鏡面一樣光滑,粘稠的精子竟然沒有一滴掛在上面。
“呼!呼....”在喝完精液後我蹲下空碗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那嗆人的腥氣讓我覺得連空氣中都是精子的味道,不過不得不說,這東西頂餓,最起碼這一碗下去肚子沒有再咕咕叫了。
“奴,注飲!”讓我最擔心的環節來了,侍女拿起針筒接好軟管後探入了燒瓶,男人粘稠的精液被她們一滴不落全都吸到了筒子裡面,龍泰射的最多,所以,我的針管中精液的數量也是最多!
知道無法反抗後我便沒再說什麼,侍女捧著針筒來到身後時我便學著她們的樣子順從的抬起了屁股,侍女先是把我的三角褲扒下來,然後手指捏著肛塞的一端輕輕一拽,啵的一聲過後我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菊穴便空了出來。
她們趁著這個空隙將軟管通了進去,軟管上好像塗抹了什麼東西來潤滑,所以這個過程我並沒有感到疼痛,反而那在身體裡不斷前進的軟管讓我感覺怪怪的,夾著水晶棒的淫穴裡總感覺變得更加溼潤了。
在軟管插進去十幾公分後才停了下來,太監一聲令下,我們這幾十上百個女奴如同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準備迎接灌腸。
還有些溫熱的液體從軟管中一點點推出,在我嬌嫩的腸道中開始流淌。一開始感覺還好,但是隨著身後的侍女注射的量越來越多,我的小腹開始感覺到了壓迫感,淫穴裡的蜜肉都被壓得緊緊的包裹住了水晶棒,上面的螺紋我現在都能說出是哪個方向
。
“唔嗯.......”壓迫感越來越強,我輕咬著紅唇哼唧著,趴在地上的玉手都忍不住攥到了一起,而這個時候已經有女奴注射完畢了,我抬起頭看著她平坦的小腹心裡罵個不停,狗龍泰,你射這麼多做什麼!
很快場中就剩下我一個人還未注飲完成,那平坦的腹部現在已經鼓起了拳頭大小的肉包,而針筒裡的精液還有兩格。我咬著牙默默承受著,時不時從喉嚨裡冒出一兩句悶哼來表達自己的不適。侍女的胳膊也有些顫抖了,我從未開發過的腔道無比緊緻,讓她有些吃力。好在最後她還是咬著牙把兩個精液注射完成,當軟管抽出後我幾乎瞬間就忍不住想要把腸道里面的精液噴出來,但是侍女更加迅速,她拔出軟管後直接將桃心形的肛塞賭了進去。
就這樣我彷彿懷胎一樣帶著一肚子龍泰的精液趴在地上苦苦支撐,而龍泰眼裡的淫光從剛才開始就沒停下來過。
“賜,奴丹~”這該死的老太監!怎麼還有!我癟著小嘴苦巴巴的看著侍女望最後一個碗中放入了一顆粉色的丹藥,雖然不知道它的作用,但是連飲精和灌腸這種事都做過了還會怕這個嗎?想到這我乾脆的拿起碗中的丹藥扔進了嘴巴。
看我吃完丹藥後侍女們才收好餐具款款退場,幾分鐘後我便感覺到了不對勁。身體裡面像是著了一把火一樣,燒的我雙眼朦朧,方才還感覺無比疲憊的身體彷彿吃掉精液後得到了體力補充一般再次騷浪了起來。
這是春藥!我想到方才自己吃下的那顆藥丸心裡下了斷論,在浴火的撩撥下我逐漸開始沉淪,眼裡的理智也開始散去。
我猜的沒錯,也沒全對。準確的來說它不算春藥,它的名字叫做喚春,真正的春藥其實是龍泰方才吃下的那顆藍色藥丸,名字叫春。它們分開時一點效果沒有,頂多算是一顆糖丸,但是當含有春的精液在女人身體中時,再讓女人吃下喚春,那麼兩者結合就會變成時間最猛烈的催情劑。
和歡喜佛的催情散不同,春的藥效更加柔和,但是也更加持久,最可怕的是它會潛移默化般的改造女人的身體,讓她變得更加敏感,也更加耐操,對慾望的需求也會日益增加。
“唔啊....癢....哈啊....啊.....”我側躺在龍泰的胯下,粉嫩的嬌軀挺著鼓起的肚皮止不住的扭動,一雙玉手已經探進了雙腿之間,奈何有透明三角褲的阻隔我也無法為瘙癢的小穴提供絲毫快感。
“食畢,請各位主人享受半場的歡愉~”太監的聲音逐漸遠去,大廳中的浪叫聲又開始連成一片,我睜著雙眼媚眼如絲的看著龍泰,小穴裡面的空虛和瘙癢快把我折磨瘋了“哈...主人...給我....啊~~~~”
“卡啦。”當手環被解開時我直接撲倒在龍泰的懷中,兩根陽具也終於從小穴裡被拔了出來。可是下體交替的快感卻如影隨形,菊穴和淫穴張著小嘴,裡面粉嫩的肉褶還在猶自顫抖蠕動。
“啊....主人....啊...”我已經被幹的神志不清了,趴在龍泰的懷裡開始胡言亂語,聲音極度虛弱,連朱唇都因為脫水暴起了皮。
龍泰也發現了懷中美人的虛弱,他趕緊將我平躺著放在地毯上,然後按下了門口的呼叫鈴。一分鐘不到,天上人間的服務人員就叩響了房門
。
“進來進來,你看這是怎麼回事?”龍泰注視著我迷離沒有焦距的雙眼神色焦急的詢問,剛才不管他怎麼呼喚得到的回答只有嗯嗯啊啊,這可給他嚇壞了。
工作人員蹲下看了看我的狀況,又看到了已經被淫水淋的不像樣的炮機“鬼公子,您調教女奴的時候是不是沒有給她掛水?”
“掛水?”龍泰懵了。
“沒錯。”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指著我有些泛白的紅唇說道“長時間的高潮會造成體力和水分的流失,在這個過程中是需要給女奴補充水源和營養的。”
龍泰心說這也沒人告訴他啊,工作人員也看出了他的窘態,便開口道“鬼公子可以參加明天我們天上人間的公開調教課,就在二樓,裡面108種調教供您隨意選擇。但是現在還是請您先給女奴掛水。”
龍泰聽到後忙不迭的點點頭,工作人員站起身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禮“那請您稍等,之後會有專門的人來為您的女奴掛水。”說罷轉身離去。
又等了幾分鐘後房門再次被叩響,得到龍泰允許後一位穿著白色紗衣制服的美嬌娘邁著貓步走了進來,那挺翹的酥胸和影影綽綽的黑色叢林隱約可見。她手裡拿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白玉珠,還有一個漏斗和軟管。
美嬌娘彎腰向龍泰福了一禮“鬼公子,還需要您搭把手把女奴繼續鎖在刑架上。”
等我再次被固定好,女人把漏斗放在架子上方專門的位置,而後將白玉珠放到漏斗裡面,再把軟管與漏斗連接。
她輕輕的抬起我的小腦袋,撬開紅唇後將手中中指粗細的軟管一點點的伸到了我的嘴巴,隨後用皮帶把它固定,原理和口塞球差不多。
“鬼公子,這抹香丸是我們天上人間請煉器大師製作的法器,裡面是一隻金丹期妖獸的精液,每顆丸子有十公斤的量,裡面除了妖獸精液外還有各種藥劑,可以讓您的女奴迅速得到體力水分補充。”
女人話音落下,白玉珠體表氤氳的流光開始順著漏斗流下,流光在軟管中一點點凝聚變成酸牛奶一樣的白色流體,這便是妖獸的精液。精液進入口中後就像是沙漠裡下了一場暴雨,我也顧不得這有些奇怪的味道開始用力吞嚥起來。
女人說的沒錯,喝了幾口後我的身體狀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嘴唇上的死皮也迅速幹化脫落,伴隨著我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原本乾涸的身體像是煥發了第二春一樣重新直立起來,直到一次規定的量都進了胃袋後我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把香舌鑽進口中軟管舔了舔。
“鬼公子,以後進行長時間調教時掛水必不可少,有了抹香丸後您便可以放心調教女奴,等到抹香丸光芒黯淡時您再讓我送來便是。”女人確認我的身體已經無礙後便行禮退了出去。
“唔......”嘴巴被軟管撐得說不出話,我只能在黑紗的朦朧下搖擺著臉龐試圖讓龍泰解開自己的束縛,那女人臨走時說的話讓我有些害怕,僅僅是兩個小時便已經爽的神志不清了,要是時間再長點...只是想想便有些不寒而慄。
“唰啦”夢在眼前的黑紗被拉下,突然地亮光讓我有些不適應的微微眯起了雙眼,等到耀眼的眩暈過後,龍泰那張淫笑的臉便出現在了眼前。
“唔哦....唔唔唔.....”嘴裡的軟管讓我只能唔唔的嗚咽,美麗的大眼裡面只有祈求。
龍泰
憐惜的伸手撫摸著我紅潤溫熱的臉頰,他的手掌一路下移,最後隔著旗袍抓住我那飽滿的胸脯像揉麵一樣揉搓起來“饒了你?那可不行,還有兩天就要比賽了,你比人家晚了這麼久,當然要加緊調教了,主人還等鳳奴給爭個好名次呢。”
“唔唔~!嗚嗚嗚!”我驚恐的用力掙扎,白嫩的手腕都被皮帶蹭的發紅。在我絕望的目光中黑紗再次將雙眼覆蓋,緊接著剛剛平息沒有多久的淫穴和菊花便再次被陽具填滿,恐慌的嗚咽聲也在炮機運轉後變成了一聲聲飽含春意的呻吟“唔唔...唔哦~~~”捲土重來的快感裹挾著透紅的身體再次衝向雲端。
黑暗再次降臨,除了無助的享受著的美人外,便只有那顆散發著盈盈白芒的抹香丸陪伴著她。
漫長的一晚過後,我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享受,再到欲仙欲死的沉淪,每當支撐不住將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抹香丸總會流下定量的精液給我枯竭的身體補充能量,然後再次迎接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一晚上過去,高跟鞋早就被甩到了一邊,絲襪包裹的腳丫早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泡了起來,周圍的毛毯都已經處於飽和狀態,坑窪的地方蓄著水亮的液體。
“唔.....唔唔.....”當龍泰元氣滿滿的睜開雙眼時我仍舊在不知疲倦的淫叫,兩根陽具每一次插入小穴時總能爽的我渾身顫慄。
龍泰赤著腳在溼膩的地毯行走,腳掌每走一步便會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一股淫糜的味道。
“唔咳...啊~~~~主人...啊....”軟管被拔出後我乾咳一聲,殘留在口腔裡的濁白色精液順著嘴角滑下,那絕美的小臉上早已經看不到往日的清冷和高傲,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便讓曾經冷若冰山一樣的我變得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犬一般。
“行了,走吧,今天帶你去參加公開課。”
龍泰把我身體放下後扯著狗鏈聲音平淡。我跪倒在地毯上身體依舊在顫抖,經過一夜的調教後全身上下都被香汗和自己的淫水覆蓋,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幽香。而且不得不說,這個抹香丸的確出彩,哪怕是整整高潮了一夜後我的體力依舊充沛,被性慾衝昏的大腦甚至還想繼續那荒誕的淫戲。
白嫩的膝蓋膝蓋交錯前進,纖細的腰肢一扭一扭的帶著兩瓣渾圓的雪臀都晃來晃去,紅腫溼膩的花穴來回搖擺像是勾引男人來幹自己一樣。經過一夜不間斷的凌辱高潮,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他的想法,甚至對於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騷屄也沒有了牴觸心理,甚至只要想到別人看到自己這幅樣子後那如狼似虎的目光,我甚至還有一些興奮。
“哦對了,差點忘了。”龍泰走出門又折返了進來,在我不解的目光中他拿出了兩條透明的三角褲“鳳奴,你想要哪一個?”
那兩個三角褲裡面分別帶著兩根自慰棒,我的目光看到他右手那兩根最大號的陽具後便再也挪不開眼,上面凸起的顆粒和猙獰的造型看得我心裡直髮慌,但是淫穴深處卻又忍不住的瘙癢,腦袋裡也止不住的在想如果把這兩個塞進自己身體會是什麼樣。
調教後敏感的身體只是想想便讓我嬌軀扭動嘴裡嬌喘連連“主人...嗯...鳳奴要那個最大的....”
龍泰看了一眼右手的內褲,兩
根陽具一般大小,都有嬰兒手臂粗細,他望了一眼面目含春嬌羞不已的鳳奴調笑到“呵,鳳奴,你可真讓我驚喜,騷狗。”原本按照三天的時間來算,今天應該用中號,明天才用大號,卻不想我自己直接選擇了最大號。
我被他罵的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