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同奪走的妻子
巨大的信息量讓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明白了最關鍵的信息後,整個事件的脈絡清晰起來。趙楊,這個女人。算計了我。林曉曉原來是一個女同,和我結婚或許是因為世俗的壓力。而趙楊,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變的喜歡女人,或許是我的原因?讓她覺得男人都是如此的噁心和下賤。一切要從我和趙楊再次相遇開始說起,可能那時候趙楊就對林曉曉有了想法,但礙於林曉曉已經是有夫之婦,無法下手,直到她發現那個丈夫是我。辦公室的那一次,之前對我避之不及的趙楊主動找上門來,便是為了試探,趙楊發現我還像當年一樣下賤後,開始了她的計劃。趙楊把我約到家中,自己趁機將林曉曉約出來灌醉。事後又利用我對著林曉曉鞋發情的視頻,將我的形象戳破,讓林曉曉徹底對我失望。這一切正如她的願。
第九章
那天之後我和林曉曉陷入了冷戰,面對她的離婚要求我自然說什麼都不願。我睡在辦公室裡,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或許我們都需要時間冷靜一下。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手機響了,是趙楊的消息。
“襪子要是再不過來拿,我就扔了”這個女人……一切的罪魁禍首,我應該恨她。我和林曉曉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都是因為她的算計!我咬牙切齒,把一切的不幸和痛苦都歸咎於趙楊,顫抖的手卻回覆道“在哪拿?”腦海中浮現再多情緒,並不影響下體已經有了反應。如同戒毒多年的癮君子再次面對誘惑,理智是最無用的東西。我又一次來到趙楊家門口,敲響了門。
“進來”門沒鎖,我打開走了進去。趙楊靠著沙發,雙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過來”趙楊好像是剛運動完的樣子,臉上有一些細汗未乾,穿著短褲,兩條腿均勻緊緻,腳上沒穿鞋,只有一雙白色的棉襪,襪邊剛過腳踝,似乎是剛從悶熱而又不透氣的運動鞋中解放出來,腳趾不安分的扭動著,若隱若現的能看見散發出白色的霧氣。越是靠近,散發出的那股汗味就越濃,與之對應的是我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勃起,我不由得弓起了身子,像是被人從小腹打了一拳。等我到趙楊面前時,已經跪在了地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彎下的膝蓋,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她的白襪上了。
“用手脫了吧”她的腳踝晃動著,像是對我示意。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但在碰到襪邊的那一刻突然變成了握手術刀的醫生一般,手相當穩定且細心地輕輕拉起白襪的邊緣慢慢脫下。我在極力避免碰到趙楊的玉足,雖然她並未禁止過,但我已將自己完全代入僕人的地位,不可觸碰!不可僭越!將脫下來的襪子恭敬地捧在手上,趙楊此刻輕笑了一聲,我偷偷看去,她目光中居然有著幾分讚賞,我的付出得到了肯定,整個人受到了巨大的鼓舞,感激的將頭底下,情不自禁的給趙楊磕了一個頭。
“你不同意和曉曉離婚,是麼?”現實的話語一下就將我從幻想中驚醒。
“是,因為……”我咕噥著想說些什麼,回想起和林曉曉的美好時光,我不甘心就這麼看著幸福從我指尖流過。
“抬頭”趙楊冷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我抬起頭來,視野中是她的腳底,光滑如玉,透著嬌嫩的粉色,掛著一些細碎的汗珠,足弓如同渾然天成,就這麼擺在我眼前。我的
視線就到此為止了,目光被緊緊鎖在她的腳底無法移動。
“把你老婆上貢給我,我就賞你舔舔腳”林曉曉是我的妻子而非我的所有物,怎麼能用上貢這個詞呢。但我聽懂了趙楊的意思,言語中的錯誤被我很快忽視,取而代之的是深刻而又強烈的羞恥。她毀了我的家庭,現在又要我心甘情願的放棄補救的機會。而最讓我痛苦的是,我竟也沒有面對誘惑說拒絕的勇氣。趙楊的腳趾又開始不安分的扭動,似乎是腳趾縫裡未乾的汗水讓她有些不舒服,她張開了腳趾好像是要散散味又好像是對我的挑釁。天人交戰中氣味更加濃厚,不停鑽入我的鼻腔,延緩大腦思考的過程,這無疑對我來說是雪上加霜。我的臉不由得靠近,離趙楊的腳底僅有一步之遙,我甚至能觀察到她腳底上皮膚的紋路,但趙楊的腳趾卻一下子不動了。濃郁的氣味已經順著鼻腔直衝到腦門,我幾乎快要把持不住了。但趙楊,她好像能洞察我所有的小心思,先前輕微晃動的腳底此刻完全靜止,不會“不小心”碰到我的臉……到底是我主動投降,還是因為她的腳底無意中碰到我導致被迫投降,這並不一樣。而趙楊看穿了我,她不想給我有任何藉口的機會。我才發現我做了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我能感受到口鼻中呼出的熱氣被反彈回來,帶著腳底上的汗味再次被吸入。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在這股氣味的包裹中向下沉淪。我屈服了。沒有人能抵擋住這種誘惑,沒有人!我像是逃兵一般,一邊安慰著自己沒有人不怕死的,一邊看著戰友衝鋒自己卻從戰場上逃離。只是伸出一點舌尖就觸碰到了她的皮膚,比我想象中還要光滑和細膩,腳汗的味道如此美味,哪怕它實際上又鹹又澀。但從舌尖傳來的味覺經過大腦的加工變成了甘甜的雨露。我的淚水不知何時從眼角流下,我在哭什麼呢,我不知道,此刻我明明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才對啊!我報復性的含住她的前腳掌,把舌尖伸入每個腳趾縫中舔舐,緊接著用力吮吸那一根根腳趾,腳上的嫩肉如此的柔軟,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好美味的一雙玉足,我的舌頭在狂舞,淚水卻在不停流下。想必我現在的樣子無比滑稽,但趙楊沒有被我逗笑,反而是被激怒了一般,抽出腳掌一腳踢在我臉上,這一腳很重,我仰面倒在地上,她站起身來,一把抓掉了我的褲子。我的肉棒此刻暴露在雙方的視線中,尷尬得是它此刻高高聳立,龜頭又是漲的有些發紫,馬眼在一點點地分泌出液體。
“哭什麼呢,傻逼”“把老婆上貢給我,你明明很爽吧”無可辯駁的事實和誅心的話語無疑將我徹底擊碎。
“你就是條”“賤!狗!”她一字一句踐踏著我的尊嚴,然後一腳踢在肉棒上。疼痛好像是快感的開端,抽搐中人格如同精液不停地被排出體外。我趴在她的腳下,像條死狗。
第十章
事後我給林曉曉打去了電話,她對於我的同意並未有太多反應,在拿到離婚證之前,我們在法律上仍是合法的夫妻。這些天我一直在渾渾噩噩中度過,我不敢回家不敢去面對林曉曉,因為我裝不出灑脫的樣子,我只是一個輸光的賭徒。幸運的是我沒有被趙楊當做垃圾一般扔掉,或許是我還有一些利用的價值?
時不時的趙楊會讓我去她家裡清理鞋櫃、打掃垃圾,甚至只是單純讓我在她的臥室門外跪上一整晚。那天我如同平時一樣雙膝跪地,雙手撐著身軀,把自己的後脖頸當做趙楊搭腿的腳凳,此刻我是她的人體傢俱,不能出聲也不能動。門響了,有客人來,趙楊把腿收回去走向門口,我害怕的有些顫抖,無他,只因我現在渾身赤裸,不著寸縷。但想到忤逆趙楊的後果,那更讓我恐懼,於是我安靜下來,重新變回了傢俱。余光中我看見她們走近,那個客人穿著藍白印花的裙子,漏出一截精緻的小腿,穿著平底的女士皮鞋。看著那雙熟悉的鞋,我不由得再次顫抖起來。我認出了那是誰——林曉曉。趙楊輕聲一笑,拉著林曉曉在沙發上坐下。恐懼中我將頭埋的更低了,哪怕我知道逃避起不到任何作用。
“抬頭看看是誰來了”趙楊的命令斷絕了我當縮頭烏龜的幻想。我只能往上看,林曉曉小鳥依人的靠在趙楊懷裡,眼瞼微垂,看不清目光,微紅的臉龐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倒是趙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得意。毫無疑問這是在宣告著她的勝利。我如同敗軍之將,再次把頭垂了下去,不想自己痛苦的表情成為趙楊取樂的源泉。趙楊沒有再強迫我,而是拉上林曉曉一起,使用我這個腳凳。兩雙美腿就這麼搭在我的背上,林曉曉也漸漸放開和趙楊有說有笑起來,兩人的氣氛愈加曖昧,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們親密的樣子,痛苦吞噬著我的內心。兩人接吻的聲音如同一隻手篡住了我的心臟,她們彷彿已經當我不存在一般互相傾訴著愛意,兩人的情意越來越高,趙楊輕聲說道“寶貝,跟我過來一下”說完她們起身離開,過了一會兩人又重新回來。
“頭抬起來好好看著”我的心中打翻了五味瓶,有害羞、有恐懼、也有期待……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接下來看到的畫面仍然顛覆了我的想象。趙楊兩腿張開坐在沙發上,下體赫然帶著一個粗壯的假陽具!筆直的豎立著,透出漆黑的色澤。林曉曉穿著裙子,竟然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裡面的內褲扔在了地上,然後一手掀起褲子的後襬,一手扶著那根假陽具,對準私處緩緩坐了下去。明顯林曉曉很不適應粗壯的陽具進入的感覺,面露難色。但還是咬著牙慢慢下沉,直到陽具被完全吞沒,林曉曉可能從未被插入到如此深入的地步,抵到裡面時忍不住哼出聲來。發出這般不堪的叫聲,讓林曉曉臉色通紅,特別是她發現我一直看向她,於是林曉曉有些羞惱的抬起腳,踩在我的頭上。一用力就將我的額頭踩在地上,剛好我的面前就是她剛脫下來的內褲,我的臉也埋在了內褲中。林曉曉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腳上,於是我的額頭緊緊壓著地板,後腦勺有些疼痛,口鼻也貼著她的內褲,我寄希望於上面的味道能讓我轉移些許注意力。但很顯然,我失敗了。從頭頂重心的變化我能感受到林曉曉在上下起伏,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哪怕我再不願意承認,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林曉曉踩著我的頭在和趙楊做愛。如果我是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妻子如此羞辱,說不定就要匹夫一怒,血濺當場。可惜我沒有憤怒,就算有一點,也是對我自己的。這樣的痛苦和羞辱讓我喘不上氣來
,但我什麼都做不了,像個真正的墊子一樣被踩在腳下。
“啊……額……啊啊啊……”林曉曉的聲音越發入情,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想必那根粗壯的假陽具給了她前所未有過的快感,我們之前做過愛,床上的林曉曉從未像現在這樣叫著。像是要把壓抑多年的情慾全部釋放出來。而我,林曉曉的法定丈夫,此刻只能聞著她脫下來的內褲,聞著她下體上的味道,想象著曾經屬於我的小穴,現在被另一個人用粗壯的陽具來回的抽插。想象著陰唇被粗暴的撐開,淫水從邊緣順著棒身流下潤溼假陽,讓它能潤滑之後更加快速的帶給林曉曉更多的快感。我勃起了,這是我的天賦。將痛苦轉化為快感是每個不幸之人夢寐以求的能力,但對我而言這是更像一種詛咒。我在這樣的情況下興奮起來,因為跪伏的姿態,肉棒貼著地板,冰涼的瓷磚沒有讓它冷靜下來,反而因為有了接觸,我試圖用龜頭在地上摩擦,通過如此下賤的方式來獲得快感。棉質的內褲在吸乾我的口水,但我不管不顧一定要嚐到那些腥澀的分泌物,耳邊伴隨著林曉曉越發催情的叫聲,龜頭在與地板的摩擦中快感一點點累計。趙楊在操我的妻子,而我在用幾把蹭地。當我對自己說出這句話後,犯賤的快感讓我的肉體和精神雙雙高潮。而林曉曉在一次又一次撞擊後終於停下,發出滿意的呻吟,抬起了那隻一直在我頭上的腳。我還是不敢抬頭,害怕被發現那地上的一攤白濁,結果只是掩耳盜聽罷了。從那一天開始林曉曉終於看透了我的本來面目,後來她做了一個有趣的實驗,像這次一樣把我的頭踩在地上,嘴裡塞著她的內褲,然後讓我射出來。我拼命用龜頭蹭著地板,但微弱的快感根本不足以累計到可以釋放出來的臨界點。或者說雖然同樣是勃起,但是並沒有像上次那麼敏感,只需要一點點的刺激就可以釋放。
“原來我和趙楊做會讓你更興奮呀”林曉曉的語氣中有著不加掩飾的譏諷和嘲笑,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我就可以在同樣的姿勢下射出來,但事已至此,她說的已經是我反駁不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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