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黑寡婦

魔改黑寡婦

第一章

西伯利亞寒冷的風從來不會停歇,地上永遠是超過半米的厚厚積雪。在山背面的訓練營裡,大雪是比晴天還要常見的天氣。

二十幾名金髮碧眼的女子在雪地裡跑著步,她們的的身材幾乎都一模一樣的火辣,容貌也是萬里挑一的絕色。這些身材苗條,前凸後翹的金髮女郎最應該出現的地方,不是富人的香豔晚會,就應該是歌劇院。

但是她們沒有機會靠著自己的身體天賦出入上流社會,也沒有機會成為一名火遍世界的芭蕾舞演員。

她們是強大的戰士,從小就經受無比嚴苛的培訓,培養她們的目的是為了得到一個戰鬥力超群,又能魅惑眾生的女間諜。

只需要一個。

這些女人沒有戴著西伯利亞人視若生命的氈帽。西伯利亞人有一句諺語,沒有帽子你只能活半小時。常年零下三十度左右的氣溫,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身體能抵禦的。

但是她們不僅沒有帶帽子,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緊身皮衣,雖然這樣的穿著能讓她們的身材被襯托到極點,卻是對抵禦寒冷毫無用處。

腳上那雙黑色的長靴也是一樣,皮靴的保溫作用勉強算是她們周身衣物中最優秀的了,但是也無法真的只靠這一眼看過去就緊緊貼著腿腳的皮靴保住體溫。

在這樣的裝束下,這些金髮美女的動作卻依舊矯健而又整齊劃一,她們的頭頂甚至有著細細的汗珠,動作沒有一絲的僵硬。

她們是被改造過的特種戰士,常年用藥物緩慢提升著她們的體質,據說還有延緩衰老的作用。從她們記事的時候起,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止。

隊伍來到一座巨大的建築外,這建築如同一個放大了無數倍的蘑菇頂端。走進大門,這座建築裡面居然有著無數單獨的紅色房子,建築的穹頂被塗成和它雪白外表完全相反的黑色,彷彿吞噬希望的黑夜。

娜塔莎最後一個走進這裡,如同其她人一樣,她並不害怕體能訓練。但是走進這高大的建築,門裡吹出來的暖風卻讓她打了個寒顫。

這是蘇聯克格勃專門培養女間諜的地方,叫做紅房。光是為了阻止美國人的黑鳥偵察機發現這裡,他們就修瞭如此誇張的穹頂掩護,如此一來,高空掠過的美國偵察機就無法一眼看到這些顯眼的紅房子。對於這裡,不存在經費問題,無數的高端科技都聚集在了這裡。

娜塔莎她們每天都會經過無比嚴苛的訓練。除了今天。今天她們只是晨跑了一陣就返回了這裡。

今天並不是她們的假期,她們沒有假期。今天是每個月一次的身體強化。

娜塔莎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洗了一個澡,又在每天都要浸泡的藥水裡浸泡了一會。這是她的經驗,如果身體強化之前先浸泡一會會少受很多的罪。

她的小房間就在一棟紅房子的不起眼角落,洗完澡她沒有穿任何的衣服。關緊房門,她從臥室的另一道門走進了專屬於她的實驗室,看到了專屬於她的研究員。她連研究員的名字都不認識。不過不重要,她只會在這裡看見他,而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無數的電極接到了娜塔莎的身上,研究員專注的看著一旁的檢測儀。娜塔莎看到今天的檢測儀信號燈不像往常一般閃爍著紅光,而是亮起了幾盞綠燈。

“完美,娜塔莎,你知道嗎?你是最完美的女戰士,你所有的身體機能都

到了最巔峰的狀態,你真的太完美了。”研究員是一個標準的操作員,嘴裡一直喊著完美,卻對身後完美的胴體視而不見,死死的盯著檢測儀在那裡自言自語。

娜塔莎沒有什麼表情,這對她不重要,只要能活著就可以了。

“娜塔莎,你知道嗎?也許你真的可以成為走出這裡的人,而我也有機會成為你的技術支持。”研究員已經去除了娜塔莎身上的電極,用特種的繩索將她緊緊的綁在試驗床上。

娜塔莎聽到他說,她也許可以離開這裡,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娜塔莎的兩臂被向兩邊拉開靜靜地綁著。研究員湊到娜塔莎的腋下輕輕聞了聞,也許今天的好消息讓他有些興奮,他甚至覺得那股難以言喻的刺鼻氣味的好聞了許多。娜塔莎的腋下腺體也快要改造完成了,白人的體味非常的重,這些女間諜的汗腺都要經過改造。但是改造不能一次性完成,她們需要一點點一點點的改造,十幾年的時間,如同娜塔莎這般排斥比較輕的人,這才終於快要改造完成了。

經過改造的腺體分泌的汗液將不再滋生真菌,除了汗味以外,還會分泌出一些淡淡的香味,夾雜著人體機能排除的女性荷爾蒙,紅房生生將白人女子的缺陷改造成了最原始的春藥。只是在沒有改造完之前,哪怕還剩一根汗腺沒有改造,兩種氣味夾雜在一起,都是難以言喻的刺鼻。

沾滿酒精的棉花在娜塔莎的腋窩裡旋轉擦拭著,這是必要的準備。這就是娜塔莎害怕身體改造的原因,她一直隱藏著一個她自以為是秘密的事實,就是她無比的怕癢。她的宿命是成為一個間諜,但是她無比的怕癢,這將是一個難以彌補的重大缺點。

她一直以為這個秘密只有她和她的研究員知道,但是實際上,所有的女間諜都是如此,他們每天浸泡的液體就是為了這個結果而存在的。她們的神經已經被改造的無比堅韌,能夠承受很強的痛楚,這無可避免的讓她們的感知變得極為麻木。

一個身體麻木的女間諜有什麼用?如果只是為了製造一個戰鬥機器,為什麼要挑選嬌弱的女性?所以紅房直接選擇了一種堪稱魔鬼的奇思妙想。直接用癢感代替她們的觸覺,而大腦中控制癢感的區域又和控制性快感的區域有著精妙的重合。如此一來,戰鬥中她們依舊是那個身體麻木的超級戰士,輕撫之下又是誘人至極的性感尤物。這才是培養女間諜的精華所在。

冰涼的棉花在娜塔莎的腋窩裡慢慢的擦拭著,留下一些黃色的軌跡。研究員知道娜塔莎的嬌軀是如何的怕癢,他也非常喜歡玩弄這個紅房裡傳言中最完美的女戰士。但是現在不行,越往後越是精細,他必須把娜塔莎最後的幾根汗腺改造完成,反正還有那雙大腳等待著他。

娜塔莎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她知道對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作為一個特工她習慣了不在沒有意義的時候浪費體力,這已經是本能了。好在這樣的消毒只要一小會就可以,然後精細的鋼針就扎進了她的腋窩。

麻木不代表沒有感覺,汗腺本就是神經末梢最為聚集的地方,而改造汗腺也生生的將汗腺從身體裡面挖出來,再移植進去一個用她的幹細胞培養出來的汗腺。這是蘇聯醫學上最最高尖端的技術。

這樣的痛楚讓她的肌肉不自覺的反抗起來

。腋窩四周肌肉的隆起,讓她的腋窩深深的凹陷下去,雖然這樣會讓腋窩的皮膚被拉昇到最大的尺度,但是相應的,她的毛細血管也會在痛楚的刺激下閉合,如果這種情況下繼續,會對她的汗腺周圍造成極大的傷害,她的機體會很自然的釋放自身的幹細胞來修復汗腺。改造也就失敗了。

研究員的解決方法很簡單他四指握在娜塔莎豐滿的胸部,大拇指輕輕的在她的腋窩下緣輕輕的按壓著,伴隨著娜塔莎略微有點慌亂的胸口起伏,她的腋下重新放鬆了下。

“終於完成了,娜塔莎。”研究員看著嬌喘吁吁的娜塔莎。

“嗯,謝謝你。”娜塔莎睜開了緊閉的眼睛。

“下面要去角質咯,你忍一忍了。”研究員有些興奮。

“給我一根咬棒。”娜塔莎無奈的說道。

看著娜塔莎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著天花板,嘴裡緊緊的咬著像狗骨頭一般的咬棒,研究員快要忍不住心裡的火熱。

大量的訓練,讓娜塔莎的腳底每隔一個月就會長出薄薄的角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個月都要去一次角質,這種東西根本不會影響她的實力。

腳上的汗腺不需要用那種極端的方式處理,長期浸泡的液體就能完成需要的改造。雖然她的實力越來越強,但是她越發的發現她的腳出汗能力也是無與倫比,每天訓練完成都有著一股濃重的腳臭味。幸好這種味道並不難聞,甚至她自己都有點喜歡,每次洗乾淨腳她都會抱起自己的腳聞一聞。

而且這種氣味也無法消散,哪怕是泡了一夜的改造液,擦乾淨水之後還是會發出那種味道。研究員不停的換著兩隻腳嗅聞著,娜塔莎只當是正常的觀察,但是她沒有看到研究員那滿足的表情。

娜塔莎的大腳形狀有點罕見,她的前三個腳趾平齊,是標準的羅馬腳型,這也是她為什麼在眾多訓練者中,芭蕾舞跳得最好的原因。當她的腳尖立起之後,有三個腳趾可以著力,這是非常大的優勢,讓她可以像一個小天鵝一樣穩穩的站立很長時間。

沒錯,一個優秀的特工在那個時代,芭蕾是必學的技能。羅馬腳的腳趾都比較長,而且腳趾間的間隙比較大,所以看起來腳趾和前腳掌一樣寬,並沒有收縮的曲線,這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腳的美感,幸好她的腳掌肉比較多,微微的凸起,用另一種曲線彌補了這種缺憾。腳掌的凸起增加了腳心凹陷的長度,原本就超過四十碼的腳更顯得腳心凹的很深,然後到腳後跟戛然而止。

正對著腳底板只是覺得這雙腳很特別,並沒有驚豔的感覺,但是從上往下看,這雙腳就美的有點驚心動魄了。不過遺憾的是,研究員必須正對著腳底板給她去角質。

輕輕的把白色的去角質液塗抹在娜塔莎的大腳上,她的前腳掌和腳後跟確實又長出了不少的角質,顯得紋路深且寬,跟嬌嫩的腳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由於前腳掌比較大,所以也學其他人都看不出上面長滿了角質,畢竟這種大腳的紋路本就比一般人要大一些。

但是研究員知道,他陪伴這雙腳已經好幾年了。

僅僅是塗抹去角質液,娜塔莎還能忍受,但是也緊緊的咬住了木質的木棒。但是用清水沖洗去角質液的時候她就有點吃不消了,清水衝過自己的腳底板之後,研究員還要用柔軟的毛巾擦試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研

究員總是用不太吸水的毛巾給她擦腳底板,不擦拭好幾遍根本無法擦乾淨她腳底的水漬,嘴裡的小木棒被她要的吱吱作響。

哪怕是腳底癢的要發瘋,她也要堅持到最後一刻,畢竟一旦她吐出小木棒,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依靠,只能直面這直透心靈的刺激了。今天她的表現不錯,直到清理乾淨,她都沒有笑出聲來。

研究員拿出了一個鐵架子,固定在試驗床之上,把她的十個腳趾都鎖進了鐵架子的十個孔裡。真正的折磨來了。

每天兩個小時的芭蕾訓練,讓她的腳指頭前端也逃不了長出角質的命運。一根粗糙的木條在她的腳趾尖上輕輕的銼著,研究員另外一隻手還拿著一把幹毛刷,等木棒銼兩下之後就趕緊把角質的碎末掃乾淨,認真的觀看是不是已經清理乾淨,以防傷到她嬌嫩的肌膚。

其實這項工作耗時間最長的就是腳指頭,因為腳指頭尖的角質並不是很顯眼,不像腳底。腳底的原本嬌嫩肌膚的紅潤很顯眼,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清理乾淨。但是對於娜塔莎來說,相同時間的兩處處理時間差的很大。

清理腳指頭要二十分鐘,就是真的二十分鐘,而清理腳底板的二十分鐘,對她來說就是一段無比漫長的時間。

她知道下一步就是處理她的腳底板了,她的身體開始緊繃,特別是兩條腿,已經是最大範圍的繃直了,最大程度上的離開了床面,雖然肉眼都看不出來變化。眉頭緊緊的扭在一起,牙齒用力的咬在木棒上。

但是當那個木條放到她的腳掌上開始運作之後,之前的一切努力瞬間就白費了,渾身的肌肉一下子軟了下來,眉頭也舒展開,嘴裡的木棒更是第一時間吐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娜塔莎並不會這麼的不堪一擊,只是這研究員今天居然在木棒貼上她腳掌的同時,毛刷也在她的腳心上面輕輕刷著。雙重的刺激之下,她一下子就笑出聲來。她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研究員為什麼好像折磨她一般的行為,但是她沒有問的習慣,她習慣了服從。

每挫掉一點點的角質,毛刷就移動過來,清理一下。但是毛刷清理完成了也不離開,只是去到不干擾木棒運動的位置繼續活動。無論什麼位置,只要不離開娜塔莎的腳底板,娜塔莎就逃不脫奇癢的折磨,她不知道多少次想開口求饒,但是經過這麼多年的訓練,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求饒。

她的人生中,求饒,就等於兩個粗壯的僱傭兵的暴打。

就這樣,在娜塔莎的瘋狂大笑中,研究員完成了工作,還意猶未盡的用手指在娜塔莎的腳心搔了搔。

娜塔莎什麼都知道,可怕的事實就是,她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腳底板是被什麼樣的東西劃過,掃過,但是她就是抵擋不了那種癢。這種感覺就好像她最好的夥伴在一場對戰中,親眼看著自己被對手用匕首刺進胸膛,絕望的表情看著匕首直到停止心跳。

研究員並沒有解開她,把她放進容器裡面浸泡,而是打開了那扇她從來沒有見過打開的門走了出去。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臉上畫著濃妝,卻依舊遮蓋不了她的年歲。

“我叫柯什波娃,你下一階段的訓練由我負責。”她走到娜塔莎的身邊說道:“你的作戰技巧訓練已經結束了,下一階段就是讓你更像一個女人。”

柯什

波娃摸著娜塔莎挺拔的胸部,想起自己已經開始軟踏踏的胸部,羨慕的說道:“真羨慕你們,現在的你們可不會像我這麼容易衰老了,科技進步總是讓人更羨慕後來者。”她的手緩緩的摸向娜塔莎的峰頂。

“真正的女人這個時候可不能這麼沉默哦,記住,你的表情和聲音要表達出你的真實感受,這樣才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感。”

娜塔莎對於這種突然到來的別樣訓練,顯然還沒有進入角色,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天花板,身體的反應都被她壓制在了平靜的表情之下。

“認真的感受著,你看,這樣子,你會不會有種渴望,渴望別人玩弄你的乳頭?乳頭是不是很慌很脹的感覺?”柯什波娃沒有觸摸娜塔莎的峰頂,只是在峰頂周圍畫著圈。“這種時候就要表現出渴望,聲音要短促,叫的聲音不用太大,但是要停的乾脆,告訴別人你已經受不了了,你渴望更進一步。”

娜塔莎確實很渴望柯什波娃更進一步,她覺得這個女人就好像對她瞭如指掌,一波波的刺激從她的胸部傳來,她的峰頂就好像嫉妒一般飢渴難耐。

柯什波娃仔細的看著娜塔莎的表情,再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隨著她的動作,娜塔莎盯著天花板的大眼睛不在那麼的明亮,她的上眼皮開始搖搖欲墜,一點點的往下侵蝕,她的下巴開始微微的往上翹,帶著她的頭有一點點的往後仰。

明顯看的出來娜塔莎已經有了很讓她舒服的感覺,她自己卻在想辦法抗拒。柯什波娃一點都不急,又增加了一隻手。娜塔莎的兩座雪峰都被她的手籠罩,但是她就是遲遲不登頂,她要等娜塔莎完全放開戒備心。

“乖孩子,你要求我,我才能滿足你,等待是不會等到你想要的結果的。”手上繼續施為,柯什波娃還在用言語刺激著娜塔莎。

娜塔莎越來越覺得舒服,她從小就接收著魔鬼一般的訓練,時不時還要經受毒打,但是從來沒有被人當做真正的女人那樣玩弄過。聽了柯什波娃的話,她沒有打算求她,但還是不可遏制的渴望峰頂也被侵犯。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忍住渴望之上,她拼命的分散著峰頂的注意力,努力讓峰頂的嫉妒不要影響自己的理智。

可是她不知道,這才是柯什波娃想要的。看著娜塔莎不可遏制的眼睛越來越眯起來,但是雙拳還是緊緊的握著。她微微一笑,左手用食指和拇指突然捏住娜塔莎的紅點,輕輕的挫動起來,而右手只是用食指壓住她的紅點,來回的撫摸她的紅豆頂端。

“啊嗯。嗯嗯嗯,哦哦哦。”娜塔莎對突如其來的刺激完全沒有防備,一下子驚呼出聲,只這一下牙齒鬆開,竟是再也關不上了。

“這才對嘛,你這般年紀的女孩兒,已經到了享受生活的年紀,怎麼能如此的抗拒,你多大了?”

“嗯嗯嗯,十九,嗯嗯嗯。”娜塔莎艱難的回答著。

“舒服嗎?這也是必須回答的問題。”柯什波娃問道。

“嗯嗯嗯。舒服。嗯嗯嗯。”娜塔莎確實很舒服,第一次的感覺會讓人感受到甚至可以被稱為震撼的快感。對於女人來說,生活從這一刻起就和以前不同了。

“哇哦。”柯什波娃吹了個口哨。她的手換了個地方,放到了她纖腰的兩邊,輕輕的揉捏著。“這裡呢,舒服嗎?”

“唔唔。不舒服。嘻嘻。癢。嘻嘻

。”除了她的研究員沒有別人聽到過她的笑聲,她也不想被人發現她怕癢。但是如果她能忍住的話,她還怕癢嗎?

“意志很堅定啊。”柯什波娃嘴角揚起,開始揉捏到娜塔莎肋骨處:“這裡呢?舒服嗎?”

“嘻嘻嘻,癢,嘻嘻嘻,怎麼可能舒服,嘻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

“我命令你說舒服,從現在開始,我問你舒服不舒服你都要說舒服,聽到了嗎?”柯什波娃的虎口貼在娜塔莎的肋骨上,五指張開點在娜塔莎的肋骨周邊,然後十根手指都輕顫了起來。

這個癢感就有點可怕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明白,我現在,哈哈哈哈,很舒服,哈哈哈哈,長官,哈哈哈哈。”娜塔莎吐字的聲音很重,明顯她言不由衷。

“舒服是嗎?那我們繼續。”柯什波娃把手伸進了娜塔莎的腋窩,一下子引爆了娜塔莎的笑聲。“這裡呢?舒服嗎?”

“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塔莎不敢多說,她怕說出不該說的話。

“既然舒服我就多給你按摩一會兒。”柯什波娃可不急,這一批女孩的身體是特殊處理的。雖然怕癢的程度比她還低一些,但是已經足夠她們享受了。至於為什麼比她略低一些是因為娜塔莎她們畢竟是以戰鬥力為主的特工,而她是專為大人物準備的玩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舒服,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這可不行哦,違反命令可是要受處罰的哦,我就罰你再忍一會,順便問一句,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胸部有什麼變化?如實回答我。”

“哈哈哈哈,感覺,哈哈哈哈,胸部,哈哈哈哈,很漲,哈哈哈哈,說不清楚,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非常的,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享受吧,孩子,想想剛才的感覺,現在你會覺得非常的癢,但是等一會你會享受到比之前那種感覺更要強烈幾倍的舒服。”

“哈哈哈哈,真的嗎?哈哈哈哈,但是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趕緊,哈哈哈哈,捏我的,哈哈哈哈,胸部吧,哈哈哈哈。”

“這才乖嘛,享受這頂級的快感吧。”柯什波娃彎下身子,伸出舌頭在娜塔莎的胸部頂端一下一下的舔著。

娜塔莎只覺得那種奇癢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雙重的刺激之下,她果然感受到了之前數倍的快感,癢的快瘋掉,也爽的快瘋掉。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確實舒服,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身體居然抽搐了起來,伴隨著私處的一陣抽動,一股液體流了出來。這種感覺來的太突然,讓她一時都沒有發現突然到達頂峰的快感來自哪裡。在整個身體的狂歡中她半天才找到原因,這種生理反應她一點經驗都沒有,只覺得這世間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拼命活著也不重要了,她只想永遠在這種感覺裡。

“哇哦,真是敏感呢,想必以後死在你手裡的人,也不會帶著痛苦

離去了。”柯什波娃停了手,對她的刺激不能太過,畢竟她確實是初次的體驗,如果讓她留下心理陰影,自然會影響她以後的心理。

“告訴我,你的感受是什麼?”過了一會,柯什波娃問道。

娜塔莎終於從那種感覺中清醒了過來,雖然難以置信自己的失控,但是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爽,非常的爽,就好像魔鬼的誘惑賜予的果實。”

“真是完美的比喻呢,但是你太悲觀了,孩子,這不是魔鬼的果實,而是上帝的饋贈,是屬於我們女人獨一無二的甜美果實呢。還願意品嚐一番嗎?”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能不能不要撓我的癢,我真的很怕癢。”

“那可不行哦,那可是最完美的催化劑哦,你不覺得癢的要發瘋的感覺讓你加倍的渴望那種感覺嗎。”

“可是,我真的太怕癢了,怎麼才能不怕癢呢?”

“哈哈哈哈,不怕癢的女人是不完整的,我的任務就是讓你學會享受。”柯什波娃笑了幾聲。“這樣吧,換個地方,今天要讓你完整的感受女人的快樂。”

柯什波娃的手捏到了娜塔莎的雙腿上,頓時一陣痠軟湧上娜塔莎的心頭。

“唔。酸。”

柯什波娃在娜塔莎的G點上輕輕一點。頓時娜塔莎驚呼起來。

“酸,更酸了,難受。”

柯什波娃只是點了一下,就繼續按著娜塔莎的一雙大腿。娜塔莎叫了幾聲酸也沒有繼續的說話了。漸漸的,她感覺到了舒服的感覺,伴隨剛才那陣強烈快感而來的痠軟也開始消散。

“現在呢?”柯什波娃點了點她的G點。

“好多了,還是有一點點酸,但是可以忍耐了。”

“保護好這裡哦,這可是女人的珍寶。”可是波娃輕輕的在G點上揉了一會。

“嗯嗯,唔唔唔,是很舒服,比哪裡都舒服,唔唔唔。”

“呵呵呵,那是自然,想不想體驗一下比剛才更舒服百倍的感覺?”

娜塔莎猶豫了起來,她很自然的聯想到了柯什波娃要撓她的癢,而且看她現在站的位置,萬一要是她去撓她的腳,她怕是就要瘋了。

“嗯,看來你想到什麼了,告訴我,要不要體驗呢?那可是最極致的享受哦。”

娜塔莎不停的回味著那種抽搐的感覺,那種滋味讓她如瘋似狂,終究抵擋不住慾望的灼燒,她終於說道:“我想體驗一下。”

“呵呵呵呵,很乖的女孩子呢,你一定會成為最頂級的間諜呢。”

柯什波娃的手就放在娜塔莎的大腿上,她一路往娜塔莎的腳那裡走去,她的手就從娜塔莎的腿上一路劃過。

“用心去感受哦,要從那無邊的奇癢中找到讓自己舒服的地方,記住我的手不是摸在你的腳上,而是摸在你最渴望的部位。”

一雙手輕輕的在兩隻大腳上撫摸著,感受著這雙大腳的顫抖,卻聽不到笑聲。

“不要忍耐,要學會享受,我們是女人,反抗這種感覺是罪過,來張開嘴。”柯什波娃給她的腳心來了一記,然後繼續在她腳掌上繼續的撫摸。

只這一下,娜塔莎再也合不攏嘴了,她清楚的感覺到柯什波娃在她的兩個大腳掌上不停的滑動著,有時候畫著圈,有時候順著一條直線來回的搔動,有時候還寫著一些字符。但是她的腳就沒有她這麼理智了,只能忠實的將奇癢傳達給她。

她的腳指頭還被卡在架子裡面,她的腳還是一動不能動的狀態,只有

她的雙胎還能在微小的範圍內發洩一點,之前為了她腋下的汗腺改造,她的上本身也被束縛的極死。除了略微能動的腿和頭,只剩下唯一的釋放途徑了。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體驗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享受,哈哈哈哈,不來,哈哈哈哈。”

“這可不行哦,必須要學會享受哦,而且還有沒有開始呢,這只是預熱一下,真正的享受這才開始呢。”

柯什波娃立起手指,雖然肉乎乎的前腳掌給她的手指帶來極其舒服的手感,但是手指哪裡能讓她感覺到絕望到窒息的快感。尖尖的指甲輕輕地壓進娜塔莎肉乎乎的腳掌,來回的走動著,瞬間讓娜塔莎就像之前被撓腋窩一樣的瘋狂。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不,哈哈哈哈,要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癢死了,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辦法,哈哈哈哈,享受,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

“什麼時候能感覺到享受了,我再給你加把火哦。如果感受不到就繼續吧。”

就這樣一直撓了娜塔莎十幾分鍾,娜塔莎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吸進嘴中的空氣越來越粘稠,從這種粘稠的空氣中汲取氧氣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消耗速度,她張大了嘴巴就像脫水的魚兒一樣拼命的呼吸著。最要命的是她拼命的想吸進氧氣,身體不由自主的狂笑卻還要將氧氣往外趕。

但是漸漸的,娜塔莎終於感覺到可不一樣。這意思不同的感覺最初好像是從嘴裡面泛起來的感覺,就好像粘稠的空氣中好像出現了一絲絲帶有甜味的異類。雖然還是呼吸困難,但是吸進空氣不再和自己身體的本能相悖。然後她才有空去感覺身體的變化。

她的胸口再次隱隱的漲了起來,原本她不抬起頭只能看見自己胸部頂端的一點,現在好想都能看的更完整了,自己的胸部好像都挺拔了一些。再然後就是她下體那個酸酸的小點,之前被柯什波娃摸了幾下有點酸酸的感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非常的渴望柯什波娃不停的撫摸下去。

現在她的這種渴望被無限放大了,但是在腳底肆虐的兩個漸漸的手指甲稍微滿足了那一點點渴望。真的好想柯什波娃說的那樣,手指並不是在自己的腳底,而是輕輕的劃在她的那個小點上,更加奇妙的是,這樣的方法,她並不覺得算,只是一波波的快感襲來。只是這樣雖然稍稍的滿足了一點她的慾望,卻讓她更加渴望,見識過峰頂的風光,感受到快要登頂的步伐,反而讓她的慾望瘋狂的疊加。

“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感覺到,哈哈哈哈,爽了,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也被,哈哈哈哈,你划著,哈哈哈哈,我還要,哈哈哈哈,更多的,哈哈哈哈,享受,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繼續,哈哈哈哈,更癢,哈哈哈哈,一點吧,哈哈哈哈。”

“哇哦,真是可愛的小姑娘,那我就繼續咯。”可是波娃的手指順著凸起的腳掌最頂端,順著那個長長的坡道往下走著,很快到了腳心。

腳心

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實際上娜塔莎的研究員基本不太刺激這個位置,因為這裡並不會長出角質,永遠那麼嬌嫩,另一方面,他偷偷撓過幾次這個位置,娜塔莎尖利的笑聲讓他有點不太敢繼續。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頭拼命的往後仰,奇癢又超過了她的容忍度,她再也感覺不到那種爽的感覺,但是她也無法開口求饒,她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了。

柯什波娃故意上來就用指甲劃在她腳心上,她自己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這絕對不是現在的娜塔莎能夠忍受的,但是既然她已經有了經驗,刺激到了一定的程度,她還是會從這種煎熬中挺過來的,只是這需要多久她就不管了。反正娜塔莎的身體非常的好,不像她這個柔弱。恐怕被這樣折磨一天也不會昏厥吧?

娜塔莎沒有那麼多的想法,癢,她的身體和她的大腦都只知道這個字,就是無窮無盡難以抗拒的癢,如果她的手邊有一把手槍,怕是她現在根本忍不住,會一槍打死自己吧?

不過經過了這一次,她就再也不會抗拒這種感覺了,只是她不知道,柯什波娃為她準備的第一課,可以要不碰她的G點讓她來三次,這才第二次還沒結束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獄和天堂一線之隔,但是不走一趟,娜塔莎是不會了解的。

第二章

柯什波娃嘴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的妝容雖然很濃,但是明顯畫的非常精巧。微笑的時候她的嘴角還有一絲絲的紅彩,當她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之後,嘴角的口紅就隱去了,絲毫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

“真是懷念你這個階段啊,那種恐懼之後到來的甜美,是多麼的動人心魄。”

娜塔莎已經聽不到柯什波娃的話了,但是她對腳底的感覺依舊那麼的清晰。柯什波娃居然在她的腳上寫著一首小詩,流傳在伏爾加河畔關於少女喀秋莎的情詩。

娜塔莎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柯什波娃短短的訓練中,她已經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那就是釋放,而不是封堵。她要摒棄掉身體的抗拒本能,不再抗拒。她需要駕馭慾望,而不是讓慾望和那種奇癢的刺激相互衝擊。

她努力放鬆了身體,腿部的肌肉不再痙攣,兩臂不再緊繃。開始放任喉嚨一直在醞釀的奇怪聲音。唯一無法克服的,是她的小腹一直在隨著柯什波娃在她腳底的動作,不停的一下一下的收縮著。

她嘗試了幾次,都是失敗告終。

暫且不管那些,她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放肆的笑著,漸漸地,一些呻吟聲也找到了出路。

“哈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沒想到娜塔莎這麼快就已經開始順從,她以為這個倔強的女孩子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醒悟過來。

娜塔莎的笑聲開始隨著柯什波娃的手指不停地起伏,撓在她的前腳掌上就意味不明的呻吟幾聲,撓到腳心就狂笑,如果柯什波娃在腳心多停留一會,還能聽她聲嘶力竭的尖叫。

一陣陣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小腹越來越顫抖,然後那個小點就越來越興奮,原來小腹的起伏是和下體連在一起的。

娜塔莎醒悟的不算太晚。

下體開始傳來空虛感,雖然現在她還收縮的很緊,但是僅剩的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就讓她無比的渴望被填滿

。她把剩餘不多的力氣都用在了拼命的收縮著私處的內壁。這種拼命的擠壓好像真的有點作用,一絲絲的滿足感開始滋生。

第一次的釋放來的太突然,毫無預兆之下就到了頂峰,她連過程都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一次她很清楚,那個可愛的小點對於某種程度的接觸無比的渴求。她有種感覺,不管是什麼,只要碰一下那裡,就可以了,只要碰一下。

雖然柯什波娃每次手指劃在她腳心正中的時候她就覺得是劃在那裡,可是這還不夠。一方面那只是一種感覺,另一方面,柯什波娃的手指並不是一直在她的腳心正中,而是到處遊走的。而且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有幾次她都覺得再來幾下就好了,但是柯什波娃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撤走。

她不知道,柯什波娃一直盯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頭拼命往後仰的同時,她性感的尖下巴就往上抬起。哪種刺激是一波一波的來臨,她的下巴就會有一種頻率,有時候抬到最高點就會落下來,又是在最高點停留一會才會落下來。而經驗豐富的柯什波娃就根據這一點來控制手法。當她看到娜塔莎的下巴一直停在最高點而且不停震顫的時候,她就會果斷的轉換到她的前腳掌,然後看著她修長的脖子不甘的縮回來。

“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快,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哈哈哈哈。”

終於,娜塔莎無法忍受這種玩弄,主動的要求了起來。

柯什波娃眼看時機成熟,也不再玩花樣,兩手都四指併攏,尖尖的指甲覆蓋住娜塔莎的雙腳腳心,快速的來回刮擦。

“哇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娜塔莎終於又體會到了那種感覺,這一次的感覺非常的綿長,她足足呻吟了有半分鐘的時間,而期間柯什波娃的手指一直沒有停歇。直到她看到娜塔莎的雙腿開始從顫抖中將要平息下來。

“嗯嗯,呼~~呼~~”

整個實驗室只剩下娜塔莎粗重的呼吸。

“怎麼樣,我沒有欺騙你吧?”柯什波娃又留了一點時間讓娜塔莎體會,才開口說道。

“嗯。”娜塔莎頭頂的汗珠黏住了她的金色頭髮,幾根散亂的頭髮貼在她的額頭上,讓她有點點癢,但是她沒有能力,也沒有空去理會。

“唔~~酸。”娜塔莎剛才就很奇怪,現在的她即便經過一天的嚴苛訓練,她的身體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會疲憊到肌肉痠痛,但是現在的她雙腿痠軟無比,在柯什波娃的雙手之下更是痠軟到了骨子裡。

“這種痠軟的感覺你也要學會享受哦,男人們可不管這些,不管是難受還是愉悅,他們都會非常的興奮。”柯什波娃已經在捏動著娜塔莎的大腿。

娜塔莎聽話的閉上了嘴,雖然眉頭緊緊的皺著,但是她已經不再開口。直到她明白了為什麼她會出現雙腿痠軟的感覺。

當柯什波娃輕輕的捏動她的G點時,她的整個小腹都僵硬了,那種難以言語的痠軟連她這樣的鋼鐵戰士都瞬間被擊潰。

“酸。不要。難受。”

跟這種感覺相比,之前柯什波娃捏著大腿的感覺,真的可以算作享受了。

柯什波娃只是試一試娜塔莎的間隔時間有多長,這樣的訓練還不到時候,現在的娜塔莎還承受不了。

柯什波娃走到娜塔莎的腳邊

,湊過去聞了聞。

“平時都是這樣的味道嗎?”柯什波娃皺眉問道。她發現娜塔莎的腳底臭味實在是有些淡了。

“平時比這還要臭一點。”娜塔莎明顯會錯了意,她以為是因為自己有些腳臭才惹得柯什波娃有點不高興。她昨天夜裡在改造液裡泡了一夜,今天又沒有穿多久的鞋子,去角質的時候,研究員又為她清理了一遍。這才有了今天這樣的淡淡臭味。

柯什波娃走到娜塔莎的身邊,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她沒有穿襪子,白白嫩嫩的腳丫子有點小。白人女子的腳和相同身高的男性腳差不多大,只是略微小一點。而她的腳明顯要比娜塔莎的腳要小很多,她的靴子和娜塔莎的靴子是一樣的款式,這是紅房特質的靴子,不會有讓她們的腳臭味混雜進皮革味。

柯什波娃抬起自己的腿,送到了娜塔莎的臉旁邊,腳後跟貼到娜塔莎的臉上,用力的壓下自己的腳掌,讓自己的腳掌懸在了離娜塔莎的鼻子非常近的地方。

娜塔莎是一個合格的特工,她從柯什波娃走進房間開始就判斷對方的戰鬥力很弱,只是她沒有想到她柯什波娃做這麼個簡單的動作都很吃力,她又把柯什波娃定義為毫無戰鬥力的普通女子。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溢滿了她的鼻腔,衝的她忍不住歪過頭去。

“轉回來,深呼吸,認真的聞聞。”柯什波娃隱隱有點不悅,這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居然躲開她引以為傲的臭腳。

娜塔莎順從的轉回了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腳,真的深深的聞了一下。濃烈的酸臭味再次讓她有些窒息,不過她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定。漸漸的,她品味出了不一樣的感覺,那股臭味進入鼻腔,帶給她很強烈的刺激,但是等她開始呼氣的時候,不在感受到臭味,卻又有點懷念。那股子酸味就更奇特了,居然勾起了她的慾望,她的G點不自覺的自己開始傳出酸酸的感覺,她有點明悟,也許這就是性慾?

但是這明明是令人憎惡的腳臭味啊?

“你明白了嗎?癢對於你來說是一種折磨,但是相對應,它也會給你帶來快感。我們女人的腳臭味本身是一種臭味,但是能勾起人的性慾,所以就和女人怕癢一樣,女人的腳臭也是上帝賜予我們的武器。”

“是的,我明白了。”娜塔莎有點貪婪的繼續嗅聞著柯什波娃的臭腳。柯什波娃這才滿意的準備收回自己的腳。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裡驅動,娜塔莎居然抬起頭來,在她即將離去的腳掌上面舔了一口。

“哇哈哈。”柯什波娃原本就是一隻腳站著,這下正在收腳,再也沒有其他借力的方法,她獨自站立的左腿一軟,居然摔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娜塔莎慌亂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眼看著對方摔倒,常年來對紅房的畏懼讓她恐懼了起來。

“你還學的真快呢。”柯什波娃並沒有生氣,娜塔莎忍不住舔她的臭腳,就是對她最大的肯定,她怎麼會生氣。“不要急,等你這一階段的培訓結束了,有的是時間吃我的腳呢。”

“真的嗎?”娜塔莎有點興奮。

“前提是你通過這一階段的訓練。”柯什波娃看著現在的娜塔莎,心裡補了一句,“這一階段的訓練對你也沒什麼難度。”

“知道以後該怎麼做了嗎?”柯什波娃穿上了鞋子,問道。

“知道了,從今天開始,除了泡改造液,連睡覺我都會穿上靴子。”娜塔莎說道。

“恩,就是這樣,不過你以後都不用泡改造液了,你的身體機能都改造完成了。”

“真的嗎?”娜塔莎難以置信,她從小都是泡著改造液長大的。

“嗯,現在你的任務,是學會勾引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柯什波娃又走到娜塔莎的腳邊。

娜塔莎心裡複雜的看著柯什波娃,她想要多休息一會,但是又害怕柯什波娃不再讓她體會那種感覺,哪怕是她心裡明白,柯什波娃就是來讓她體會這種感覺的。她的判斷力在這一刻有點混亂,她只想要更多,關於自己怕癢的事情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

“看樣子你已經準備好了?”柯什波娃的手放在娜塔莎的腳底板上。

娜塔莎閉上了眼睛,現在的她和一開始已經是完全不一樣了,害怕之餘又覺得非常的期待,她開始覺得被人撓癢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和她想象的不同,她的腳指頭一鬆,固定她的鐵架被拆了下來,雖然她的腳腕還是不能動,但是她的腳掌和腳指頭卻獲得了自由,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接下來,可就看你自己的咯?”

柯什波娃把鼻子湊到娜塔莎的腳趾縫處,即便娜塔莎的腳臭味不是很濃,也足夠她享受一小會了。聞了一會,她就用她那圓圓的鼻尖輕輕的在娜塔莎的前腳掌上拱來拱去,這樣既能持續的聞道娜塔莎腳上的味道,又不耽誤她的任務。

娜塔莎被柯什波娃軟軟的鼻頭一碰,下意識的腳掌就往後一仰。她忘記了已經沒有東西束縛她的腳了。柯什波娃也不追擊,依舊在這裡等待著,彷彿她知道娜塔莎的腳掌一定會回來一樣。

果然,娜塔莎的腳掌回來了。然後柯什波娃就繼續著她的動作,娜塔莎這才發現,放開了她的腳她反而比之前更難受了。柔軟的鼻頭刺激並不強烈,她只是偶爾的笑幾聲,但是恢復了行動能力的腳掌,就讓她太難控制了,只能是重複著逃開,讓後強迫腳掌回來的輪迴。

不過好在柯什波娃並沒有讓她煎熬很久,柯什波娃把娜塔莎的腳指頭含在了嘴裡。

娜塔莎依舊是閉著眼在等到柯什波娃的一步步行動,但是這種感覺讓她有點陌生,她睜開眼抬起頭才看見柯什波娃把自己的腳指頭含在了嘴裡。然後柯什波娃的牙齒輕輕的磕著她的腳指頭,這樣的感覺並不是特別癢,相反,讓她感覺到非常的舒適。

“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

毫無徵兆之下,娜塔莎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是柯什波娃的舌頭伸進了她的腳趾縫裡。腳趾縫和腳心一樣,都是娜塔莎的腳底板上不怎麼被接觸到的位置。雖然腳趾縫的感覺神經要少一點,但是這般的刺激也是超過了她柔軟的大腳掌。

舌頭的的感覺和手指完全不一樣,溼溼軟軟,還有一點很關鍵,就是舌頭是非常粗糙的。舌頭的粗糙不同於毛刷之類的東西,舌頭的靈活,力道,和溫暖的唾液,這些都不是其他的東西能代替的。柯什波娃很清楚,舌頭是刺激人性慾最佳的武器。

當舌頭舔上腳掌的時候,這個區別被娜塔莎更加清楚的瞭解到了。舌頭走在她的腳掌上,並不是單純的舔,是不是的舌尖還會用力的在她的腳掌上劃

出深深的凹陷。然後就是她的腳心。

這一次的柯什波娃並沒有循序漸進,只是一路走來,然後舌尖不停的在腳心周圍畫圈。

“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

。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了。”柯什波娃給娜塔莎解開的時候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她的胸口。“這東西你拿去看看,學學怎麼勾引男人。小寶貝,我們明天再見了。”

娜塔莎有些渾身無力的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間,把柯什波娃給她的錄音帶放了出來。她調整了半天的姿勢,卻發現無論怎麼坐,雙腿都是痠軟無力,索性盤起腿來,自己給自己輕輕的捶著腿。

錄像帶裡面的主角就是柯什波娃,不過明顯是她年輕的時候。她並不像今天這樣是一個施刑者,而是如同自己一樣是一個受刑者。她也是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並沒有像自己一樣被捆的那麼死僅僅是手腕和腳腕被綁了起來。

很明顯她有一定的掙扎空間,但是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最起碼她的所有敏感地帶都護不起來,看起來她好像有一些害怕,不時的竭盡全力想抬起頭看看周圍的場景。

過了一會,一箇中年人走到了床邊。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柯什波娃好像嘗試了幾次護住自己的胸口,但是明顯做不到。

中年人背對著攝像頭,細心的檢查了一下柯什波娃手腳上的繩索,開口說道:“不要害怕,我只是和你做做遊戲,美女,你怕癢嗎?”

柯什波娃驚恐的扭動著身子,看著自己手腳上的繩索,對著做到她身邊的中年人說道:“不,不要,我怕癢,求求你不要撓我癢,不要。”

中年人好像很是滿意,趴到柯什波娃的身上,兩手放在柯什波娃的腋下。“冷靜點,這並不痛苦,我發誓。”

“不要,千萬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什麼人,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要撓我,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非常的,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瘋狂的扭動身軀,但是哪裡能逃脫如影隨形的手指,中年人的手指隨著柯什波娃的身軀一起移動著,只要他按住柯什波娃,嬌弱的柯什波娃就完全沒有辦法掙扎,可是他好像很享受柯什波娃的掙扎,就只是跟著柯什波娃的身體移動。

但是無論怎麼移動,柯什波娃都逃脫不開,只能大聲的笑著。中年人非常的滿意柯什波娃的反應,就這麼一直撓著。

“不,你不能這樣,你這是違法的,求求你放過我,嗯嗯嗯,不可以,我那裡非常的敏感,請不要羞辱我。嗯嗯嗯。”

娜塔莎知道柯什波娃和她一樣是一個從小培養的特工,但是錄影帶裡的柯什波娃真的好像一個無助的少女。

中年人和她今天的步驟不太一樣,先是把柯什波娃折騰的滿頭大汗,才開始玩弄她的胸部,不過這個中年人直接就用舌頭舔起她的胸部。娜塔莎看到柯什波娃好像非常的抗拒,拼命地用言語求饒,但是又好像無法抵抗身體的反應,只能一邊呻吟一邊求饒。

娜塔莎看著看著,覺得自己的胸口也有點空虛的感覺,忍不住用手在自己的胸部紅豆處揉捏著,可惜自己揉捏那個地方完全不能跟白天的柯什波娃玩弄自己相比。她

有些遺憾的想,如果有人能陪她一起看這個錄像帶就好了。

中年人自然不會理會柯什波娃的求饒,他依舊繼續著自己的行為。柯什波娃說的很對,讓女人瘋狂,是男人最愛做的事情。

“我是一名布爾什維克,不會強迫婦女的,你放心吧。”丟下氣喘吁吁的柯什波娃,中年人離開了鏡頭內。

看起來柯什波娃已經精疲力竭了,她沒有再求饒,只是一個勁的喘著氣。甚至能看出來她如釋重負的表情。

但是不久,中年人又回來了。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嗎?唔,你做什麼?”柯什波娃看著中年人把手伸向了她的下體,又恐懼的大叫著。

“沒什麼,只是保護你而已。”

等中年人的手拿開,娜塔莎看見了一個黑色的東西留在了柯什波娃的下體。那個男人居然用東西塞住了柯什波娃的下體,娜塔莎臉色有點蒼白,以後自己也會被這麼對待嗎?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請不要,哈哈哈哈,繼續了,哈哈哈哈,我很,哈哈哈哈,怕癢的,哈哈哈哈。”

“寶貝,你用的什麼香水,真的迷死我了。”中年人的手法很單調,就是不聽的撓著她的腋窩,但是這種單調的手法更加加重了柯什波娃的痛苦。娜塔莎知道,一個地方被持續不停的刺激,會更加的怕癢。“順便告訴我,除了這可愛的腋下,還有什麼地方更怕癢嗎?”

看到這裡娜塔莎還不知道那個黑色的塞子有什麼用,柯什波娃和之前的表現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哈哈哈哈,法國的,哈哈哈哈,香水,哈哈哈哈,我朋友,哈哈哈哈,送給,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最怕癢,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

“居然敢用走私的香水,寶貝,我可就是管這個的呢,既然被我發現了,那麼我就要一直在這裡玩一個小時哦。”這種明顯的謊言不僅娜塔莎能看出來,中年人一樣看了出來“而且居然敢騙我,如果你告訴我你真正最怕癢的地方是哪裡,我可以考慮對你減輕懲罰哦。”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哈哈哈哈,這是,哈哈哈哈,走私的,哈哈哈哈,東西,哈哈哈哈,是我的,哈哈哈哈,朋友,哈哈哈哈,送給,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沒有,哈哈哈哈,更怕癢,哈哈哈哈,的地方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更怕癢,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讓我休息,哈哈哈哈,一會,哈哈哈哈,我喘,哈哈哈哈,不過氣了,哈哈哈哈。”

中年人滿意的輕輕拍拍柯什波娃的胸部,準備起身。

“能不能。”柯什波娃欲言又止:“拿開那個東西。很漲。很難受。”

“可以啊,但是拿掉那個東西我怕我忍不住呢,像你這樣美麗又敏感的女人可是我最喜歡的那一種,你真的要拔掉嗎?”

“不不,算了,不用拔了。”

娜塔莎都對柯什波娃的演技讚不絕口,偽裝和欺騙也是她的課程,她的成績也不錯,但是明顯柯什波娃並不在她之下。

柯什波娃的腳在鏡頭以外,不過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快鏡頭就切換了,看起來這個

鏡頭是在床尾的架子的一個角上,斜斜的對著柯什波娃的腳。這時候娜塔莎才發現,柯什波娃居然還穿著一雙靴子。她甚至連內褲都被脫掉了,但是還穿著一雙靴子。

“哇,你這雙腳可真是極品啊,如果在街道上看到你,我一定不會想到你的腳是如此的的臭啊。”中年人嘴裡說著臭,鼻子卻湊到柯什波娃腳的上空陶醉的聞著。

娜塔莎想到柯什波娃腳上的那股誘人臭味,心裡也是癢癢的,她猶豫了一會,把自己的靴子拿了過來,她深深的聞了一下自己的靴子,然後戀戀不捨的穿上了。雖然她的腳味道已經淡了很多,但是她常年不換的靴子可是味道很濃重的。這雙靴子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做成的,一點異味都沒有,在穿上這種靴子以前,她雙腳那種匯合這皮革的奇臭讓她自己都有點作嘔。

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柯什波娃腳上那雙粉紅色的靴子,一定也是特製的。

“哈哈哈哈,不要,我的腳,哈哈哈哈,最,哈哈哈哈,怕癢了,哈哈哈哈,讓我,哈哈哈哈,休息會,哈哈哈哈,你會,哈哈哈哈,癢死我的,哈哈哈哈,你會,哈哈哈哈,坐牢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

“寶貝,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是不會坐牢的。”中年人一隻手抓住柯什波娃的腳,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底不停地抓著。柯什波娃掙扎的很用力,整個人在床上拱起來又摔下去。但是她的腳卻被那個中年人死死的抓在手裡,源源不斷的癢感給了她源源不斷的力氣。

“寶貝,你掙扎的太厲害了。”中年人那出了一個方形的木板,上面有兩個圓形的空洞,娜塔莎一眼就看著來這個東西應該是一個腳枷,除了做工粗糙了點,和自己經常帶的差不多。想起自己的腳枷,她突然想起了柯什波娃臨走的時候給她的另外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長長的,有點像她們的便攜式小手電,但是頂端只是圓圓的凸起,沒有任何的其他東西。她打開尾部的開關,這個小東西發出嗡嗡的聲音,頂端開始高頻率的震動起來。娜塔莎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什麼,她把震動的頂端湊到了自己的胸口,紅豆傳來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震,滿足的嘆了口氣。

等她再次看向電視,柯什波娃的兩隻小臭腳已經被鎖進了腳枷,腳枷再被幫到床位的架子上。原先她的腳只是被一根繩子綁著,她能掙扎的空間其實還算不小,雖然跑不掉,但是還能勉強的緩解一點。但是現在她的腳就和白天娜塔莎一樣了。

中年人也沒有過多的說話,也許是這雙小臭腳的誘惑太大了,剛一鎖好,他就把臉埋進柯什波娃的左腳上,然後另外一隻手毫不留情的在柯什波娃的右腳腳底瘋狂的抓著。那種頻率讓娜塔莎臉色有點又有點蒼白,看來白天的柯什波娃對她真的很仁慈。

而電視裡面的柯什波娃就沒她那麼好運了,雙腳被固定死的柯什波娃還在徒勞的想擺脫腳底的折磨,但是換來的只是屁股拼命的抬起再重重的落下。那種絕望的大笑,讓娜塔莎都有點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年輕的柯什波娃留著剛剛到肩膀的長髮,現在的她就像一個瘋

子一般,拼命的挺起身子再摔下來,然後瘋狂的甩著頭,散落的長髮在空中飛舞。

明顯柯什波娃比娜塔莎的忍耐力強很多,她的遭遇比今天的娜塔莎要可怕多了。娜塔莎自問如果被這般對待這麼久,她應該什麼秘密都保不住了。

作為旁觀者的娜塔莎覺得柯什波娃實在是太可憐了,這個中年人簡直比毆打她們的僱傭兵還要殘忍。不過等到她自己面對這種姿態的柯什波娃時,她卻沒有現在的感受了。

當看到中年人開始不停的舔著柯什波娃的腳心時,她覺得自己的腳底也開始痠軟。胸口被那個小玩意不停的刺激下,她倒是比電視裡面的柯什波娃更早的呻吟出聲。

電視裡面的柯什波娃也沒有比她晚多少,很快,她的求饒就換成了哀求。

“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了,哈哈哈哈,嗯嗯嗯,哈哈哈哈,我還是,哈哈哈哈,處女,哈哈哈哈,請不要,哈哈哈哈,再繼續,哈哈哈哈,下去了,哈哈哈哈。”

不知道柯什波娃為什麼到現在才有反應,換成娜塔莎今天的表現,已經被折騰兩次了。但是她這麼長時間的堅持好像給這位中年人帶來了更多的樂趣。只見他舔一會腳心就抬起頭聞一聞她的腳趾縫然後在奮力的舔腳心。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把那個,哈哈哈哈,東西,哈哈哈哈,拔掉,哈哈哈哈,漲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又癢,哈哈哈哈,又難受,哈哈哈哈,拔掉吧,哈哈哈哈,只要,哈哈哈哈,不撓我,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哈哈哈哈,答應你,哈哈哈哈。”

“寶貝,請你稱呼自己的腳為臭腳丫子,然後我答應你的事情我當然要做到,我怎麼能把它拔下來呢?”說完,中年人繼續在柯什波娃的腳底工作著。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它吧,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漲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臭腳丫子,哈哈哈哈,玩弄,哈哈哈哈,我那裡吧,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已經不是上下折騰了,而是兩天大腿夾在一起拼命的搓著,彷彿這樣能緩解下體的痛苦,她的表情也從放肆的大笑,變成了皺著眉頭大笑著,好像在忍受什麼樣的煎熬。

娜塔莎很奇怪,如果是為了勾引這個中年男人,為什麼柯什波娃要到現在才這樣要求,如果一開始就勾引這個男人,想必這個男人也沒有辦法抵抗吧?

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因為這個男人沒有理會柯什波娃的請求,繼續在她的腳底不停的聞舔撓。很快柯什波娃就陷入了更加瘋狂的境地,她的笑聲已經嘶啞,也不再求饒,身體也不再劇烈掙扎了。中年男人這才來到她的身邊。

他的手探進柯什波娃私處的時候,娜塔莎就能感覺到她的強烈反應,隨著中年人拔掉她的私處的那個黑色的東西。一股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噴射了出來,柯什波娃就像白天的娜塔莎一樣,四肢用力,把自

己的身子高高的頂起來,猛烈的打著哆嗦,呻吟聲又長又尖厲。

“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噴射而出的液體,娜塔莎渾身的燥熱了起來,她白天只是任由液體流淌出來,哪裡像這樣噴射出來,這一定是一種極為刺激的體驗。

鏡頭一變,又是另外一個場景,但是這幅場景裡面,柯什波娃並沒有被綁起來,而是用被子半遮著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腳在這個中年人面前不停地晃著,在她的勾引下,中年人一下子就撲向了她。

錄像裡面又好幾個場面,基本都是她被中年人狠狠的折磨一遍再和中年的床戲。很明顯,這個中年人已經被柯什波娃迷得神魂顛倒了,在最後一次的錄像裡,娜塔莎發現這個中年人身體都虛弱了很多。

看完了一整部的錄像,娜塔莎大概明白了柯什波娃是怎麼一步步的控制住這個中年人,很簡單,就是不停的讓這個中年人征服她,然後她就掌控了這個中年人。

娜塔莎關掉了電視,把那個小玩意送到了自己的私處,放到那個小點上,黑暗的房間裡就只剩嗡嗡的響聲和她的呻吟聲。

第三章

娜塔莎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柯什波娃會在錄像中祈求那個中年人,經過連續半個月的訓練,她已經不能僅僅從被撓癢的體驗中就完成對身體的救贖。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初嘗人事的少女了。

“娜塔莎,還算滿意嗎?”柯什波娃兩手各拿著一個小毛刷,一個刷著娜塔莎耳朵後面的軟肉,一個刷著娜塔莎的胸口。

“唔,姐姐又取笑我,嗯嗯,我都求你這麼久了,還是不給我。”娜塔莎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可千萬別再來一輪,我可真的受不了了。”

“你要學會忍耐,一個優秀的特工一定要把自己最大的弱點把握在自己的手裡。”柯什波娃看到娜塔莎的祈求,微微一笑,兩個小毛刷放進了娜塔莎的腋下。

“哇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投降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哎,又失敗了,娜塔莎,已經半個月了,你這樣怎麼才能完成訓練呢?”

“呼~~呼~~姐姐,這根本忍不住啊,我們這種被改造過的身體,太過敏感了,你都不知道,你一撓我癢,我這顆心就都在那個上面了。”

娜塔莎發現柯什波娃和紅房裡面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對她非常的好,就很自然的叫她姐姐,除了那個死去的唯一一個朋友,現在的柯什波娃就是她最親近的人。

“好了,不要抱怨了,我可是用第一批改造液培養出來的,論敏感,你還早著呢。來吧,輪到你品嚐你心心念唸的美味佳餚了。”

柯什波娃解開了娜塔莎的繩子,自己躺了上去,掏出了四個皮質的套子,給自己的腳手腕腳腕添加了一層防護。她可不是娜塔莎那樣強健的身體,這種特質的繩子是針對娜塔莎她們設計的,普通的繩子可綁不住娜塔莎。但是這個繩子太過細了一些,會損傷她嬌嫩的皮膚。

“真的嗎?”娜塔莎好像怕柯什波娃反悔一樣,趕緊把柯什波娃緊緊的綁了起來。“姐姐,我可以隨便的玩嗎?”

“那是自然,如果讓我投降的話,可是對你有獎勵哦。”柯什波娃完全不在意自己已經完全失去控制的現狀。

娜

塔莎來到了柯什波娃這雙小腳邊,這雙臭腳丫是她夢寐以求的寶貝,之前她只能偶爾在柯什波娃的賞賜下才能品嚐一小會。而現在這雙臭腳丫子就完全屬於她了。

“怎麼樣,姐姐的臭腳丫子誘人吧?好好折磨它哦,表揚你一下,你的臭腳丫子也很美味呢,姐姐也很喜歡哦。”

幾次的深呼吸之後,娜塔莎的臉都紅了起來,這種腳臭味勾起的衝動是最原始的那一種,沒有任何的雜念,就是純粹的性衝動。真的能夠肆無忌憚的享受,她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享受。

柯什波娃十幾年的特工生涯不知道靠這雙臭腳誘惑了多少人,她知道對她的折磨還有一會才會到來,像娜塔莎這樣的新手,一時半會根本不能從這種誘惑中走出來。娜塔莎確實已經沉浸在這種腳臭味之中無法自拔了。

許久之後,娜塔莎才舔了舔嘴唇,開始下手,她強忍住直接品嚐的衝動。柯什波娃教過她,要先折磨再賜予,才是最讓人容易淪陷的。

柯什波娃有一些中國人的血統,這是她之前自己說的,這也就解釋了她的雙腳如此嬌小的原因。娜塔莎不得不承認柯什波娃的這雙小腳有著魅惑眾生的魅力。即便柯什波娃的年紀已經不小了,這雙腳還是粉嫩的像是十幾歲的少女。

這雙腳並不安分,腳掌和腳指頭都不停的動著,好像是不安即將到來的命運。有時候在腳底板上壓出一些褶子,有時候又把所有的嬌嫩都展現出來。這種類似恐懼的表現一下勾起了娜塔莎的征服欲。這雙小臭腳越是表現的害怕,就越讓人想把它害怕的東西施加給它,讓它掙扎的更加激烈,最後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娜塔莎生疏的將手指支在了柯什波娃的腳底板上,她害怕自己的技術不好,沒有辦法讓柯什波娃笑出來。因為她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對自己撓癢的時候,並不覺得癢,只是有一絲絲的酥麻。別說像被柯什波娃撓癢那樣狂笑,就連一絲絲的癢感都沒有。

但是她的手支到柯什波娃的腳上的時候,她就明白錯在哪裡了,很明顯,被別人撓癢和被自己撓癢不是一個概念。只是貼上柯什波娃的腳,柯什波娃的腳就顫抖了一下。

“哦,娜塔莎,要開始了嗎,姐姐的腳可是非常啊,哈哈哈哈,我還沒有,哈哈哈哈,準備好,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先不要,哈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娜塔莎聽到柯什波娃的笑聲,愈加的興奮了,她只需要輕輕地動動手指,柯什波娃就必須用全身來附和她。隨意的在她的腳底來回撫摸,娜塔莎感受到了作為施刑者的快樂。

柯什波娃的臭腳確實比娜塔莎還要敏感,她沒有說謊。雖然她已經是一個完美完成了無數任務的優秀特工,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敏感度。對於她來說,腳底板被別人控制住也是極端難以承受的苦楚。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很臭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撓了,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臭腳,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

非常奇妙的,在柯什波娃的求饒中,娜塔莎不可遏制的懷念起了柯什波娃腳臭味,她忍不住湊過去又聞了聞這雙臭腳,當

然,對柯什波娃的折磨就稍稍的輕了些。

“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記住,哈哈哈哈,要在,哈哈哈哈,求饒的,哈哈哈哈,時候,哈哈哈哈,勾起,哈哈哈哈,對方的,哈哈哈哈,慾望,哈哈哈哈,這種,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對手的,哈哈哈哈,慾望,哈哈哈哈,更早的,哈哈哈哈,被釋放,哈哈哈哈,出來,哈哈哈哈,你就能,哈哈哈哈,更早的,哈哈哈哈,脫離,哈哈哈哈,折磨,哈哈哈哈,不過,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

娜塔莎點了點頭,她確實被柯什波娃的話引起了慾望,這是無法避免的,即使是她現在聽到柯什波娃的話,也無法抑制自己對這種氣味的追求。而且她知道自己還沒有摸到柯什波娃的底線,因為柯什波娃還能教導她。

柯什波娃的腳不停的躲閃著娜塔莎的手指,看起來好像比娜塔莎脆弱很多,畢竟娜塔莎現在已經能做到堅持很久不動,直到她真的受不了了才躲閃柯什波娃的手指。

不過看著柯什波娃前後扇動卻怎麼也跑不掉的腳,娜塔莎卻是更加的起勁。她如影隨形的跟著這雙臭腳移動,反正無論怎麼掙扎這雙腳都逃離不了她的折磨。

“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但是,哈哈哈哈,還不夠,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這點,哈哈哈哈,手段嗎,哈哈哈哈,來點,哈哈哈哈,更刺激的,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這種,哈哈哈哈,程度,哈哈哈哈,我能,哈哈哈哈,陪你,哈哈哈哈,玩很久哦,哈哈哈哈。”

娜塔莎心中有些焦急,其實這是不該有的情緒,畢竟她是主動方,無論受刑者怎麼說,她只要按照自己的方法來就好了,優秀的施刑者肯定不會被受刑者的話左右。但是娜塔莎是第一次給別人上刑。

柯什波娃的話很硬氣,身體卻很誠實,依舊隨著娜塔莎的動作上下起伏。如果娜塔莎經驗豐富,一定不會上當的。現在她卻忍不住用舌頭舔起柯什波娃的臭腳來。

“哦哦哦,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厲害多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舌頭,哈哈哈哈,舔的,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現在的娜塔莎反而在柯什波娃的指揮下施展著手段,與其說是在折磨,倒不如說是在柯什波娃的指揮下給滿足她的慾望。

娜塔莎總覺得柯什波娃馬上就要崩潰了,但是卻一直等不到那一刻,柯什波娃一直在求饒,但是直到一個小時過去了,柯什波娃還是在求饒,連語氣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啊啊啊啊,娜塔莎,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快點,哈哈哈哈,讓姐姐,哈哈哈哈,釋放一下,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一點,哈哈哈哈。”

“是嗎?姐姐,你投降我就滿足你。”就在娜塔莎苦惱自己無法打開局面的時候,柯什波娃卻好像已經快要挺不住了。

“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手段不對,哈哈哈哈,先把,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放下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告訴你,哈哈哈哈,該怎麼做,

哈哈哈哈,快點,哈哈哈哈,先滿足我,哈哈哈哈,我來,哈哈哈哈,教你,哈哈哈哈,然後,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好好的,哈哈哈哈,讓你,哈哈哈哈,享受一番,哈哈哈哈。”

娜塔莎猶豫了一下,終於是相信了柯什波娃的話。

“哎,娜塔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就算達到目的也是不能相信別人的話,更何況你連目的都沒有達到。”

柯什波娃舒舒服服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分鐘才慵懶的下了床,雙方再次異位,柯什波娃埋進娜塔莎的大腳裡,卻說著很失望的話。

“對不起,姐姐,我錯了。”娜塔莎聽著柯什波娃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可能是我的對你太仁慈了,看來我要好好的讓你長點記性了。”說著,柯什波娃一隻手壓住娜塔莎的腳掌,狠狠的向後扳著,這樣娜塔莎的腳底板就繃著了。

“不,姐姐,不要,這樣太癢了,我受不了的。”娜塔莎驚恐的說道,這是柯什波娃之前發現的,這是娜塔莎的死穴。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你遲早也要想辦法讓你的致命弱點看起來不那麼顯眼,最起碼要能忍耐一定的時間,不然被敵人抓到,這是無論怎麼克服也克服不了的。”柯什波娃用尖尖的指甲在娜塔莎繃直的腳心不停地划著。這就是娜塔莎的致命弱點,她無論如何都受不了這個。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根本不為所動,她真的非常的失望,現在的娜塔莎還是太過仁慈,根本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特工。她就這麼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娜塔莎的腳心,完全無視娜塔莎的求饒。娜塔莎已經完全瘋狂了,她根本不能在這種狀態下堅持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但是娜塔莎沒有想到,柯什波娃的折磨根本不會理睬她的痛苦,就這樣一直不停的折磨了娜塔莎半個小時,娜塔莎已經完全崩潰了,她忘記了之前學過的一切。

“我也不難為你,堅持到三次,我就放開你。”

結束了腳底的折磨,柯什波娃把手伸到了娜塔莎的下體。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停下,不要,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姐姐,三次,哦哦哦,我會死掉的,噢噢噢噢。”

娜塔莎只覺得好像野外訓練中她吃過的麵包蟲在她的身體所有部位啃食一般,意志已經完全淪陷了。

床上出現了一大灘的水漬,今天的娜塔莎甚至都有了脫水的感覺。

“姐姐,我難受的跟死掉了一樣,我不要做特工了,我不要了。”娜塔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落地的瞬間,一下子抱住了柯什波娃。

柯什波娃狠狠的推開了娜塔莎,娜塔莎摔倒在地。

“起來,給我爬起來。如果你失敗了,我們都得死,你明白嗎?就算你自己的命你不在乎,你要害死我嗎?”

娜塔莎止住了哭聲,擦了擦眼淚。

“對不起,姐姐,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請明天再狠狠的折磨我吧。”娜塔莎沒有看柯什波娃,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起膝蓋無聲的哭泣起來。哭了一會,她彷彿想起來什麼,看著床邊的靴子,又堅定的把靴子套上自己的雙腳。

“哎。”柯什波娃看著關上的門嘆了口氣,她騙了娜

塔莎,就算娜塔莎被淘汰了,她也不會被連累。她就是紅房的教官,而且是最優秀的教官,專門負責最優秀的女特工訓練。但是她害怕娜塔莎就這樣放棄了生的希望,她真的非常欣賞娜塔莎。

。

。

布達佩斯位於多瑙河畔,是匈牙利的首都,在這個人人自危的年代,匈牙利人是最焦慮的那一種。鐵幕之下,他們連自己中午吃什麼都要聽蘇聯人的命令,不聽命令他們就什麼都沒有。終於,不安的情緒在布達佩斯積攢到頂點,爆發了。

外面的遊行隊伍已經龐大到連國家機器都懼怕的程度。

“行動吧。”格羅搖了搖頭。

“你應該明白,幹掉納吉也平息不了這種程度的風波,你終究是要向莫斯科求援的。”

“終究是我的祖國,如果可以,我還是不願意你們的軍隊開進布達佩斯,終究要試一試。”

“好吧,那我就開始行動了,如果四十八小時沒有我的消息,你就向莫斯科求援吧。”

納吉放下窗簾,屋內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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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成功的。”納吉緩緩的掛掉電話,對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

“主席,那些人太貪婪了,他們會拖著我們一起毀滅的。”

“波蘭都能做到,我們自然也能做到。”

“主席,他們宣傳的根本不是我們一開始的口號!蘇聯人不可能會允許我們組成多黨派政府的,他們是在。”

就像一個西瓜彭的一聲爆開,納吉面前人的腦袋伴著血水炸了開來。血液就像被高壓水泵打出來的水流一樣四處噴射。

“狙擊手!快趴下!遠離窗口!”

納吉狼狽的趴到地上,衝著一個角落大聲的喊道:“這就是你們保證的安全?這就是你們美國人的信用?”

“主席,有人進樓了,樓下在交火,趕緊撤離吧。”

“不,我不走。”納吉咆哮道:“我的人民正在為自由而戰。他們剛剛推到了斯大林的雕像,我怎麼能臨陣脫逃。”

樓下的槍聲依舊漸漸的近了。

“帶他離開。”那個角落裡走出來了一個個子不高的壯實男人,身上穿著老式的迷彩服。

“我不走!”兩個壯漢架起了納吉往辦公桌後的的暗門走去。

壯漢走到辦公室的門前,往樓下看了看,從旋轉的樓梯可以看到,入侵者快要殺到這裡了。他退回了辦公室,藏到了門後,他知道對方最多一到兩個人,外面的遊行者並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對方不可能超過兩個人。

實際上只有一個人,娜塔莎幹掉了守在樓下的幾個人,又追著剩餘的幾個保鏢上了樓梯,終於在辦公室的門前解決了他們。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辦公室裡面,一片慌亂,地上一具頭部已經碎裂的屍體,她知道這不是目標人物,如果是目標人物,剩下的人不可能撤離。

她舉著槍,慢慢的走進了辦公室,即便看起來辦公室裡面已經沒有了人影,她還是不放鬆。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些膽小的僱傭兵居然敢和她近身搏鬥。

旁邊突然出現了一條腿,趁著娜塔莎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腳踢掉了她手裡的槍,然後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娜塔莎。“走到中間去。”

娜塔莎舉起雙手,緩緩的往辦公室中間走去。

男子等她離開了門口,探頭出去看了看,這才確定,只有她一個人。

“沒想到是一個這麼美麗的女子,第一次見到克格勃的特工,讓我對以後的

生涯很是期待。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或者代號也行。”

“你是美國人?”男子奇怪的口音讓娜塔莎警覺了起來。

“我來自哪個國家不重要,我只是一個僱傭兵而已。”男子微笑著,他也不在意娜塔莎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小心的走過去,站到娜塔莎的身後,猛地舉起手槍,準備用槍托砸暈娜塔莎。

娜塔莎終於等到了機會,她猛地一低身子,躲過槍托,回身就是一拳打在男子的肚子上,然後起身,一腳踢在他的手上。手槍飛了出去,那個男子退後幾步,絲絲的倒吸著冷氣。

“體格不錯。”娜塔莎輕蔑的笑了笑,走了過去,衝著還在彎著腰的男子就是一腳踢出。男子雙臂一擋,又是退後了幾步。他是中情局最優秀的特工之一,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美麗的女人如此強悍,身體力量比他還要強大許多。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男子成了一個捱打的沙包,不過幸運的是,他很擅長這個。總是捱打也不是辦法,他慢慢的往娜塔莎的手槍掉落的地方退去。

娜塔莎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麼能打,雖然她佔著優勢,但是連續的幾次重擊都沒有打倒這個對手,對手還不時的還擊,雖然沒有什麼威脅。

男子猛地一拳打了過來,只要這一下能讓娜塔莎稍微退卻一點,他就能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手槍。

娜塔莎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她也在等待著對手這一拳。看到希望的人,最後一擊必然都是虛招,不可能全力相搏。她兩手猛地抓住男子的拳頭,猛地躍起,雙腿夾住男子的脖子。

男子的拳頭被娜塔莎抓住一扭便痛苦的低嚎了一聲,拳頭不自覺的就鬆了開來,然後身上多了一個人的重量,他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彭的一聲,兩人摔倒在地,都是正面朝上的躺在地上,境遇卻是不同。娜塔莎雙手用力的抓住男子的手,兩條腿夾住他的胳膊,一直往前,兩條小腿死死的鎖住他的喉嚨。

男子頓時呼吸困難起來,他用力的想搬開娜塔莎的腿,但是娜塔莎的腿像兩個鐵條一樣紋絲不動。如果是在訓練的時候被戰友這樣控制住,他就一定放棄抵抗了,但是這是生死搏殺,放棄就是死亡。

他用力的將娜塔莎的腿拉開了一點點的縫隙,趁著這個機會,猛地吸進一口氣。然後喉嚨又傳來劇痛,他又被娜塔莎的雙腿死死的夾住。他的左手被死死的制住,能活動的右手對這種情況毫無辦法,使勁的捶打這娜塔莎的腿。娜塔莎沒有一絲絲的反應,她的身體可不是普通的嬌弱女子,甚至比這個經過嚴苛訓練的男子都要強大許多。

漸漸的,他趁機吸進肺裡的空氣快要消耗殆盡,他的神志都有些模糊起來。

娜塔莎的腿突然一抖動,這又給了男子喘息一次的機會。

這個可怕的女特工為什麼會讓他多活一會?難道是想多折磨他一會?男子有些疑惑,但是他很快想起來,他剛才好像聽到了“咯嗒”一聲。什麼聲音?他剛才好像是抓著娜塔莎的靴子,想再掙扎一下。

難倒這個女人的靴子有什麼秘密?男子的右手抓住娜塔莎的靴子,用力的一拉,頓時,在他看不見的位置,一隻大腳暴露在了空氣中。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聞到了彌散的腳臭味。娜塔莎心裡一顫,腿上又是一抖。男子趕忙再換了一口氣,濃重的

腳臭味伴隨著他本能的一次深呼吸被他吸入體內。

娜塔莎執行這種強攻任務,她的靴子自然是特別製作的,為了防止戰鬥中脫落,這雙靴子還有個鎖釦,一般人都察覺不了。畢竟她如果戰鬥中靴子脫落了,對於她而言就是多了一個巨大的破綻。可是沒想到這個男子無意中打開了鎖釦。

男子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特工為什麼對於被脫掉靴子反應這麼大,但是他還沒有脫離危險。他依舊抓著娜塔莎的腳用力的往外拉,這一次卻是出乎意料的容易,兩條鋼筋一樣的腿好像被抽了筋一樣軟弱無力。

“哈哈哈。”娜塔莎慌亂的放開男子的手,趕忙要收回了自己的腿。

聽到娜塔莎的笑聲,克林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女特工腳底怕癢,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原本抓著娜塔莎大腳的右手沒有放手,相反的抓的更緊,大拇指還在娜塔莎的腳底不停的動著。

這下娜塔莎就受不了了,原本她死死抓住的左手已經被她放開,現在這隻手居然沒有拿走,而是得寸進尺的按在她的胸口,讓她起不了身,她的右腿被克林特的頭壓在下面,左腳被他抓在手裡,他的大拇指還在她怕癢的腳底不停的動著。

這已經形成絕殺的十字扣,反而成為了對她的絕殺。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放我,哈哈哈哈,起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殺了你,哈哈哈哈。”

克林特從地獄回到天堂,原本以為已經死定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有這樣的弱點。狂喜的心情讓他覺得這位美女的腳臭味都變得那麼誘人。

娜塔莎再次抓住克林特的左手,只是這次不同於之前要控制住他,而是為了拉開他的手想坐起來。只是腳底板的癢感讓她渾身發軟,根本聚不起力氣。本來她還不屑對方的力量沒有她強大,現在正好反了過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克林特,女士,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克林特好整以暇的問道。以他們的姿勢,克林特本是一個生死已經被人掌控的可憐蟲,現在卻變成了掌控者,而原本的掌控者,現在變成了一個狂笑的瘋女人。

“哈哈哈哈,你做夢,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知道,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名字,哈哈哈哈,我一會,哈哈哈哈,就,哈哈哈哈,殺了你,哈哈哈哈。”

“你現在的樣子可沒有什麼威懾力,而且你要靠什麼殺了我呢,這雙怕癢的臭腳嗎?”克林特趁著娜塔莎說話的機會,把四根手指插進了娜塔莎的腳趾縫裡,他的大拇指就能在更大的範圍裡運動了。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放開我,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

克林特夾住娜塔莎的腳,拉離開自己的脖子,放到自己的胸口。他這才看到這隻美麗的大腳,他一下一下的用大拇指在娜塔莎的腳底滑動,一邊套著娜塔莎的話。

“那麼,美麗的克格勃特工,你的任務已經失敗了,請問你回去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或者我現在代替你的上司懲罰你一下?”

“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不會,哈哈哈哈,失敗的,哈哈哈哈,就算,哈哈哈

哈,我失敗了,哈哈哈哈,納吉,哈哈哈哈,也死定了,哈哈哈哈,這種,哈哈哈哈,小把戲,哈哈哈哈,我能,哈哈哈哈,忍一天,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打不敗,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

克林特一驚,難倒克格勃還有其他的殺手?納吉的地下室安防都是他做的,但是他不在的話確實有點擔心納吉的安全。畢竟他的人物就是保護納吉。失神之下,他又誤打誤撞的抓住了娜塔莎的死穴。

娜塔莎只覺得克林特的手指夾著她的腳指頭往後一扳,然後就在她繃著的腳底肆意的撓著。她直到畢業都沒有克服這個死穴,是柯什波娃幫她隱瞞了這件事情。好在畢業的拷問模擬是鎖住腳指頭的,這樣考核官也沒有發現她還有這個死穴。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突然拔高的笑聲讓克林特醒悟了過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抓到了娜塔莎的死穴,只是以為她就是忍不住奇癢的折磨。

“哦?這就不行了?”克林特雖然焦急,但是他也捨不得這個機會,想從崩潰的娜塔莎嘴裡獲得更多的情報,當然,到底是為了情報,還是他就想多折磨娜塔莎一會就無從得知了。“現在能告訴我你叫什麼?你們還有什麼計劃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快放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計劃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

娜塔莎的左腳已經完全的失守了,如果克林特再問她其他的問題她一定會說出來,但是後面的計劃關係到柯什波娃的安全,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允許自己說出來的。

克林特心裡越來越急,娜塔莎越是不說,他越是感到了危險。他本能的收回左手,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匕首。娜塔莎看到高高舉起的匕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她沒有想到她還沒有用這雙怕癢的臭腳勾引過別人,就因為怕癢而這麼憋屈的死在這裡。

即便如此,她還是隻能狂笑著,相比腳底的酷刑,她覺得被殺死也不是不能被接受的事情。

“哈哈哈哈,殺了,哈哈哈哈,我吧,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撓,哈哈哈哈,我的腳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

克林特高高舉起的匕首卻始終沒有落下,這個美麗又怕癢的女人,讓他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不能再來刺殺我的僱主,我的僱傭期是一個月,這一個月你不許出現。能答應嗎?”

“哈哈哈哈哈,答應,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答應你,哈哈哈哈。”

哪怕是對方看不見,娜塔莎還是在瘋狂的點頭,她真的癢瘋了。

突然腳指頭一陣輕鬆,對方的手離開了她的腳趾縫,腳底的奇癢也結束了。娜塔莎趕忙收回了自己的腳。

克林特把匕首又插了回去,坐了起來,就要起身。

“別動。”娜塔莎依舊躺

在地上,被脫掉靴子的左腳藏在右腿下面,手裡拿著她的那把手槍指著克林特。

克林特回頭看著她,微微的笑了笑,回身慢慢的把娜塔莎的左腿抓了過來。

娜塔莎雖然用手槍指著他,卻沒有抵抗,克林特把她的大腳送到自己的面前,輕輕的聞了聞,然後在她的腳心勾了勾。

娜塔莎噗嗤一聲笑出來,舉著槍的手也放了下來。

“娜塔莎是嗎?這是臨別的禮物,再見。”克林特輕輕的在娜塔莎的腳心親了一下,當著娜塔莎的面進入了辦公桌後面的密道。

看著關上的密道,娜塔莎有點悵然若失,她穿回自己的靴子,站起來,左腳還在靴子裡面蹭了蹭。外面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娜塔莎眼神一凝,又變回那個冷血無情的特工。換了一個彈夾,娜塔莎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一聲槍響,從旋轉樓梯悄悄露頭的一個保鏢倒了下去。

克林特看著緩緩關上的密道門,抬起自己的右手,指間還縈繞著娜塔莎那濃郁的腳臭味,只是越來越淡了,不捨的深深聞了一下,克里特轉身順著密道里的樓梯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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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疲憊的躺在床上,一閉上眼就響起今天那個叫克林特的男人,那個卑鄙無恥的美國人,中情局的特工。她一想到自己被他這麼輕易的就制服,就覺得羞愧無比。但是對方又放了他,這讓她的情緒有了些變化。

如果,僅僅是如果,如果被他抓走,那麼她要面對的,會是什麼呢?娜塔莎想著想著,覺得身體都有了點燥熱。

“鈴鈴鈴。”半夜裡,床邊的電話響了起來。

娜塔莎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她這裡的電話只有一個人知道,難倒姐姐得手了嗎?

“不好意思,是我。”克林特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這裡的電話?”娜塔莎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娜塔莎,很遺憾,可能我們又要見面了。”克林特的聲音並不讓人覺得遺憾:“這裡有一個叫柯什波娃的女人哭喊著娜塔莎會來救她,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

“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我要瘋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

電話裡傳來了柯什波娃的聲音。娜塔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姐姐怎麼會被撓癢折磨成這樣?如果是拷打她還相信,但是僅僅撓癢的話,柯什波娃不可能就屈服的。

克林特身旁的柯什波娃姿勢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她居然真的只是被撓癢就已經涕淚橫流的崩潰了。

“你們殺死了我最得力的屬下,我要你們付出代價,來吧,瘋狂吧,嚎叫吧。”另一個聲音她聽過,是目標人物的聲音。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

第四章

“沒有信用的美國人!我最得力的助手就在我面前被人打死!你們說過保證我們的安全。”納吉坐在地下室的辦公桌前,已經咆哮了很久,旁邊的女秘書早早的就給他泡了一杯咖啡,他都沒有空喝一口。

克林特沒有理會他,他來到地下室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應該不會出現任何的漏洞,但是娜塔莎的話還是讓他腦海中陰雲密佈。幾個原本就跟著納吉好幾年的貼身保鏢也被他的人隔離了開來,卻依舊覺得哪裡有問題。

納吉終於是覺得口渴了,端起杯子,要喝一口咖啡。

“等一

下。”克林特衝過去,奪下了納吉的杯子。“你的秘書跟了你多少年?”

“我的秘書已經被我派到外面去控制局勢,你知道我人手不足,居然還沒有保護好我最得力的助手。”納吉念念不忘自己的助手。

“那她是誰?”克林特指著一旁的中年女子。

“我秘書的助力,我以前見過幾次,應該沒有問題。”納吉皺了皺眉頭,狐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女秘書。“你叫什麼名字?”

“主席,我叫薩琳娜。”女秘書低頭回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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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是殺手?”納吉咆哮道,“為什麼殺手會混到離我這麼近的位置!你們是做什麼的?”

“這是你的人,請客氣一點。”克林特也不買賬了。

看到克林特的口氣有些不悅,納吉終究是不想太過得罪這些戰鬥力比他的保鏢強大很多的中情局特工。

“我要親自拷問她!我要知道到底是誰要殺我!帶她進我的刑訊室。”納吉地下室的辦公桌後面居然還有一個暗門。

克林特自然什麼都清楚,如果連個暗室都沒發現,他們拿什麼確保目標人物的安全。只是他之前就覺得這間暗室很古怪,看起來是刑訊室,但是裡面的器具都和普通的刑訊器具不一樣。

克林特讓其他人都去加強戒備,只有他跟著納吉進了刑訊室,關上了大門。自然也要由他將柯什波娃綁在裡面的刑架上。對於柯什波娃,他的戒備心不是特別的大,這個女人明顯不是娜塔莎那樣的暴力女戰士。

“脫光她的衣服!對付這種喪心病狂的殺手,你們還要講什麼紳士風度嗎?”納吉看著直接把柯什波娃往刑架上鎖的克林特,不停的抒發著不滿情緒。

克林特朝著柯什波娃聳了聳肩,然後把她的衣服鞋襪脫光,鎖在了刑架上。

退回去的克林特心中想起了那個暴力女,因為脫下柯什波娃的鞋襪之後,那股濃郁的腳臭味勾起了他幾個小時前的回憶。難倒這是你們克格勃女特工的傳統嗎?克林特有些走神,他又舉起自己的右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好像還有一絲絲的殘餘氣味,但是他也分不清是面前的柯什波娃的,還是娜塔莎腳上的氣味。

柯什波娃鬆了口氣,她雙腿並排的被綁在床板上,背靠著刑架,兩手被向上吊起。一樣是受苦,受癢刑她自然能應對的更拿手。

暴怒的納吉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情調,他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兩把普通的牙刷走向柯什波娃的雙腳。這就是克林特奇怪的地方,這間刑訊室裡的刑具都是毛刷,羽毛,滾輪之類的。現在克林特終於知道這些刑具是做什麼的了。

“告訴我,你叫什麼,是誰派你來的?”受到那股腳臭味的刺激,納吉的眼睛都有點紅。

“沒有誰派我過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咖啡豆裡面有毒,主席,請你相信我,我對黨是忠誠的。請不要拷打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求求你。”柯什波娃看起來並不知道即將面對什麼樣的刑法,她的表情和含著眼淚雙眼沒有絲毫破綻。

“是嗎?希望你過一會還能嘴硬,我不會拷打你,但是你們這些女人的脆弱你們自己都不知道,你怕癢嗎?”納吉低下頭,讓柯什波娃的腳臭味更加清晰的刺激著他的神經。

“不!主席,不要這樣,我很怕癢的,求求你,我真的不是叛徒。”柯什波娃驚恐的搖晃著身體,搖的刑

架吱吱作響。

“真是個不老實的殺手,那麼,我們開始吧。”納吉的牙刷輕輕的擠進柯什波娃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的縫隙,輕輕刷了起來。柯什波娃的小腳不像娜塔莎,如果是娜塔莎,就可以很輕易的把牙刷放進她的腳趾縫。

“不,哈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怕癢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叛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柯什波娃瘋狂的搖著頭,看起來這簡單的刑法讓她已經痛苦不堪。

兩隻小腳瘋狂的扇動著,幾次擺脫了牙刷的攻擊,看著這雙可愛又調皮的小腳,聞著那股子腳臭味,納吉第一次在刑訊女犯人的時候失了方寸,他丟掉兩把牙刷,直接雙手跟著不停掙扎的雙腳移動著,他的頭越來越低,追求著這股腳臭味。

“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撓我的,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叛徒,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很怕癢,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哈,瘋掉的,哈哈哈哈。”

“還早的很呢。”納吉陶醉的閉上了眼,這種美麗又敏感的女人讓他非常的迷醉。聽著柯什波娃痛苦卻又控制不住的大笑聲,甚至讓他忘記了他助手的死。

“去,對她的上半身用刑,我要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克林特走到柯什波娃的身後,雙手放進了柯什波娃的腋窩,不知道為什麼,他眼前的柯什波娃恍惚間變成了娜塔莎。那麼強大的女間諜,不知道除了腳,她的腋窩怕不怕癢。克林特動起手來。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主席,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哈,癢的,哈哈哈哈,發瘋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癢癢肉吧,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打我,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撓,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癢了,哈哈哈哈,這太可怕了,哈哈哈哈,我太,哈哈哈哈,怕癢了,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是演出來的,也是真實的,她演的是求饒的話語,真實的是狂笑的表現,看起來毫無破綻。嬌嫩的腳底和腋窩同時被兩人撓著,柯什波娃確實癢的要命,但是這還在她的承受範圍裡。

“讓我看看,你這麼敏感又美麗的女殺手,到底能撐多久。”納吉得意的說道。

而事實讓他大失所望,柯什波娃咬死了對咖啡豆裡面的毒藥一無所知,甚至讓他都覺得,是不是真的判斷錯了,這個女人不是殺手?

納吉已經找遍了這雙小腳腳底板的所有部位,也讓克林特撓遍了柯什波娃的上半身,可以看出來,這個女人確實是怕癢的無以復加,但是她卻一直沒有鬆口。納吉已經開始在想,如果這個女人真的不是殺手,是不是應該讓她長期跟著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是這樣的女人真的太誘人了,比他那個二十出頭的小癢奴更加誘人。

想起那個二十

出頭的小癢奴,納吉想起了一件事情。

“把她綁到那邊。”納吉指了指旁邊的一個X刑架。

柯什波娃的表情依舊是一個驚恐的普通女人,但是她的心理卻是起了一些變化。那個X刑架雙腿是分開的,一旦她的屁股脫離了東西,她就會有些慌張,不過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她的表情裡面發現。

納吉拿起一根長長的羽毛,走到了柯什波娃的面前。他的那個小癢奴有一個非常特別的怕癢之處,就是她的後庭。他試過很多的女人,發現再沒有另一個女人後庭會怕癢。他那個小癢奴告訴他,她的後庭倒是不至於比腳底板更怕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哪裡被柔軟的東西掃過的感覺會讓她無比的恐懼,總之就是完全無法忍受。當然,納吉一開始還玩的很有興致,到後面一拿起羽毛,那個小癢奴的就恐懼的淚流滿面,讓他也就漸漸不再折磨她那個地方。

現在他又想試試柯什波娃的後庭。

“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柯什波娃眼睜睜的看著納吉的羽毛伸向了自己的胯下,然後最讓她恐懼的事情發生了,長長的羽毛在她的後庭掃過,那種令人絕望的恐懼和癢感襲來。

“幹什麼,主席,你要幹什麼,不要這樣。”慌亂的柯什波娃完全不知道怎麼辦,如果任由納吉這麼施為,她會瘋的。她年輕的時候隱瞞身份交過一個男友,就是她男朋友發現的她這個弱點。經過好幾次的試驗,她恐懼的發現她對這種折磨沒有一點點辦法,那種奇癢沒有一點點辦法能忍耐,每一次劃過她都感覺自己要被癢死一樣。為了保住這個秘密,她殺死了她的男友。

但是這個秘密終究是被人發現了。

“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

這種話柯什波娃說了很多遍,但是這一次,明顯比之前要真誠許多,她無法保持那種楚楚可憐的姿態,她的頭瘋狂的亂擺著,明顯這樣的折磨才能真正的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我們的時間很充裕,殺手女士,如果你不想說一些我想聽的內容,就不要說話了,我要認真做我的事情。”納吉好整以暇的說道。

克林特知道這個女人完了,他不像納吉,他很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克格勃的間諜,因為他脫下這個女人的鞋子時就發現這個女人的鞋子內裡用的是和娜塔莎靴子裡面一樣的材料。

“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說,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你看,這並不影響你說話,你就這麼說吧,我沒有必要停下,是不是?”納吉明白這種刺激只是心理上的刺激,並不會讓柯什波娃怎麼樣,所以她可以一直承受。至於心理承受不住?那就是他想要的。

“哦哦哦,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柯什波娃,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克格勃的,哈哈哈哈,間諜,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格羅,哈哈哈哈,讓我來,哈哈哈哈,殺你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哈,我什麼,哈哈哈哈,都說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再這樣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美麗的面龐已經開始扭曲,這種奇癢彷彿憑藉著後庭的特殊之處直接作用在她的內臟上一樣,整個人都痠軟麻到了極點,每一次劃過中心點的的時候,她的會不顧一切的嚎叫著。

“果然是他,這個國家的叛徒!蘇聯人的走狗!”納吉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狩獵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哦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哦哦哦,不要,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會來,哈哈哈哈,救我的,哈哈哈哈,你折磨死,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話,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不會,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你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納吉的手被拉住了。

“你說的娜塔莎是什麼人?”

“她是。她是。”

“我放開他,可就不會再阻止他了。”

“我說,我說。”柯什波娃的淚水流了出來,對不起了娜塔莎。“她是我的搭檔,代號黑寡婦,我們一起來執行任務的,如果我們任務失敗,停在烏克蘭的軍隊就會進入布達佩斯。我什麼都說了,請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告訴我怎麼聯繫她。”克林特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了這句話,他應該做的只是問清楚娜塔莎在什麼位置,然後悄悄的過去殺了她就行了。

“我們的聯繫方式是。”柯什波娃已經完全的屈服了,把一切都告訴了克林特。

“好了,現在讓你享受一下我的創意。”納吉從旁邊推過來一把大椅子,這是他為他的小癢奴設計的,但是隻用過一次而且只有幾分鐘。因為他的小癢奴威脅他如果再繼續,她就自殺,他就沒敢再用了。

柯什波娃看著這個椅子的設計,恐懼的大聲嘶嚎:“殺了我,快殺了我,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殺了我,我不要。”

。

。

納吉辦公大樓裡的血跡已經被打掃乾淨了,但是空無一人,娜塔莎看著辦公桌後面的黑色通道沒有猶豫,她不可能放任姐姐在危險之中。

那條黑色的通道是一個折返的樓梯,娜塔莎估計了一下,等她來到一處安全門,應該是已經到了地下了。輕輕地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安全門緩緩的打開,兩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一陣不很遠的瘋狂笑聲傳了過來,那是柯什波娃的笑聲。

聽著這歇斯底里的笑聲,她根本沒有心情理會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特工,她丟下了自己的槍,衝了進去。

一個極其空曠的辦公室,一張和樓上納吉的辦公室一樣的辦公桌,桌前是一大片的空曠地,空曠地的中心就是柯什波娃。

柯什波娃蹲在一個大椅子上,這是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她的後背緊緊的貼在椅背上,一圈一圈的繩索將她捆的結結實實。從娜塔莎的方向可以看到這個椅子的椅面有三個洞,前面的兩個洞牢牢的卡住了柯什波娃的腳腕。後面一個略大一點的洞,正位於柯什波娃的屁股正下方,她的後庭那條縫隙張開著陷了下去,小半個屁股正好位於跟雙腳腳底平行的位置。

而椅子的下面是一個不停轉動的齒輪,齒輪上密佈著細細的刷毛,正在以並不快的速度轉動著

,隨著齒輪的轉動,刷毛依次刷過柯什波娃後庭和腳底。看著那刷毛掃過後庭和腳底,彎曲後彈回來的力道,很明顯這些刷毛非常的有韌性。

柯什波娃的雙臂居然沒有被任何的東西綁縛,但是毫無作用,她根本夠不到她屁股下面的轉輪刷子。她瘋狂的扭動身體,雙臂抓著扶手拼命的用力,也不知道就算她能傷害到扶手,對她的境遇有什麼用處。

在她身後的辦公桌處,納吉悠閒的坐在辦公桌後面,叼著菸斗,看著面前的柯什波娃,克林特站在納吉的身後,看著娜塔莎,目光有些灼熱。

但是娜塔莎有意的忽略了這灼熱的目光,她看向面對自己的柯什波娃。散亂的披肩長髮在空中舞動,柯什波娃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口水四散飛濺。娜塔莎從來沒有想過,姐姐會被撓癢折磨成這幅模樣,她已經站在這裡有一會了,但是姐姐居然毫無反應。

“哇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

嘶啞的聲音很是讓人懷疑她是不是連喉嚨的喊破了,話語中的絕望讓人不寒而慄。

“放開她。”娜塔莎的聲音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快跑,哈哈哈哈,他們,哈哈哈哈,是魔鬼,哈哈哈哈,你快跑,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的好幾處尖利的指甲都在拍打中被自己刮翻,絲絲鮮血流淌著,但是她毫無察覺。她已經注意不到身體的其他部位了,下面的轉輪一下一下的劃過她的後庭,讓她癲狂的笑著。但是她現在只想痛哭一場,已經被折磨了許久的她,真的沒有一點點的生的慾望了。別說是正在被折磨著後庭,哪怕是停止了折磨,只要想到後面還會受到這樣的刑法,她都沒有生存的勇氣。

“停下!快停下。”娜塔莎心都揪了起來,但是她現在手裡沒有武器,對方不僅所有人都注意著這個房間,納吉身後的克林特更是她一時半會制服不了的人物。

納吉站起身來,用菸斗敲了敲辦公桌的桌面。“黑寡婦是嗎?我對於你們想殺我的行為很是憤怒,所以是不可能放開她的,但是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們可以考慮讓你替她分擔一些痛苦。”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快走,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還能,哈哈哈哈,頂得住,哈哈哈哈,不要投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到她身後的納吉在她的椅背上按了一下,她身下的轉輪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轟鳴聲,速度極快的轉動起來,如果說之前還是有規律的一下一下的劃過她的後庭和腳心,現在就是無微不至的全面清洗。

“原來你還頂得住,你為什麼不早說。”納吉埋怨的口氣聽起來就像是和老友聊天。但是他聊天的對象已經再也說不了話了,不多時就只能聽到柯什波娃如同破風箱一樣嗬嗬嗬的喘著氣。

“放了她,我就投降。”娜塔莎往前走了一步。“你問問你身後的人,如果我拼死殺了你,你有沒有活路。”

“成交。”納吉一下子就關掉了轉輪。

雖然暗中有不少於十隻槍指著這裡,但是納吉聽克林特說過娜塔莎的戰鬥力,而且他另有打算。“給你個機會,脫掉你的鞋子和外套,和他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把你們都是放了,如果你輸了,你們一個都不能走。”納吉走回辦公桌。“怎麼樣。”

“好!”娜塔莎噴火的眼睛盯著克林特,克林特無奈的聳聳肩。

娜塔莎脫下了自己的靴子放到一邊,又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一雙赤腳踩在地面上。地下室的地面非常的冰涼,但是她沒有太多的感覺,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皮質緊身長褲,這是她的戰鬥服,哪怕是緊身褲收的極緊,也掩蓋不住豐滿的臀部。

上身穿著一件背心,脫離了黑色緊身戰鬥服,她的身材暴露在了外面,飽滿的雙胸,估計哪怕是克林特也一手抓不住,裸露出來雙肩性感至極。兩條看起來潔白嬌嫩的胳膊讓克林特不敢相信其中蘊含的爆發力。

“那就不耽誤你們了。”納吉招了招手,進來幾個人把柯什波娃抬了出去,他也跟了出去,這是他和克林特說好的事情。幾聲沉悶的關門聲傳來,這間巨大的辦公室就留給了二人。

“娜塔莎,你要手下留情。”克林特再次聳聳肩“雖然這是我的意思,但是我只是有點不服氣,不管勝負,我都會保你們兩人的安全。”

“廢話真多。”娜塔莎衝上來一拳擊了過來,克林特一彎腰,躲過這一拳,伸手就往娜塔莎的腋下抓去,娜塔莎一慌,連忙退後了一步。

一咬牙,娜塔莎一個側鞭腿就往克林特踢去,克林特只是退後一步,把右手放到嘴邊攏成爪狀哈著氣。娜塔莎又連忙收腿。

“無恥!你不能堂堂正正的和我決鬥嗎?”娜塔莎被面前的克林特快氣暈了,明明是極其危險的時刻,她卻感覺到像是被人調戲。

“我承認我的戰鬥方式有些特別,但是你不用管我。繼續好了。”克林特面不改色的說道。

娜塔莎咬著牙,對方真就用這種無奈的打法,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明白克林特挨自己一兩下根本不是問題。但是她揮拳就要張開雙臂,踢腿更不用說,無論那一種,對於她來說,都很是問題。

克林特捏著兩個鬆散的拳頭,朝著娜塔莎走過來。

看著克林特這毫不認真的樣子,娜塔莎卻只能後退。

克林特猛地撲了過來,娜塔莎不敢用腳踢過去,只能雙手一推,但是克林特絲毫不管娜塔莎的動作,兩手一下子伸到了娜塔莎的腋窩,娜塔莎腋下受癢,伸出一半的雙臂又縮了回來,她的手畢竟沒有克林特長。

娜塔莎已經沒有能力抵禦克林特的衝擊力,往後倒去。克林特趕忙雙手用力抓住娜塔莎,往自己這裡一拉,和她掉了個位置,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娜塔莎趴在他胸口。

“卑鄙。”娜塔莎的嘴立克林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這種輕輕的埋怨帶著幽香的口氣呼在克林特的臉上。雖然嘴裡說著卑鄙,但是娜塔莎可不敢動彈一下。那雙大手還停在她的腋窩裡。

“噗嗤,哈哈,別動。”只是輕微的小動作,娜塔莎就快保持不住這幾釐米的距離,搖搖欲墜的快要貼上去。

“你真美,娜塔莎。”克林特看著娜塔莎的黑色瞳孔。

“你真卑鄙。”娜塔莎也聞到了克林特的身上的男人氣息,就好像又被撓了一下一樣,又往下墜落了一點。

克

林特看著娜塔莎誘人的紅唇,終於是忍不住吻了上去,娜塔莎終於不再支撐,任由自己的嘴落在克林特的嘴上。

“唔唔唔。”娜塔莎原本已經放鬆的雙臂又緊張的回防已經失守的腋窩,即便如此她也沒有脫離克林特厚實的雙唇,她輕輕在克林特的手臂上捏了一下,克林特這才停下了作怪的雙手。

“你真的能確保我們的安全嗎?”娜塔莎被克林特綁在了一個可以推動的轉椅上,雙手被拉到後面綁在靠背的頂端,枕著頭,而她的雙腿被高高的曲起,非常勉強的把她的腳腕綁在扶手上,腳腕被好幾道繩子捆在扶手的最前端。

“我們和納吉的約定到明天晚上就結束了,那個時候我就能放了你們,在這之前你們可能還要吃些苦頭。不過他答應了我,她不會碰你,你是我的。”克林特湊到娜塔莎的腳掌前深深地洗了幾口,滿足的用鼻尖觸碰了幾下。

“哈哈哈,別,哈哈哈。你不知道,這樣有多癢。”娜塔莎忘記柯什波娃教會她的一切,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不,你不知道有多癢。”克林特看著娜塔莎有些髒腳底,打了一盆清水過來。

“哦,不,別,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你太,哈哈哈哈,過分了,哈哈哈哈,這是在,哈哈哈哈,欺負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已經,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

“哦,你要哪樣?”克林特看著洗的差不多幹淨了,拿出一塊毛巾給她擦拭著。

“哈哈哈哈,哪樣,哈哈哈哈,都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撓我的,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

克林特想起了什麼,用了的把娜塔莎的腳指頭往後一扳。

“別,這樣最癢了,千萬不要,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殺死你,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腳底的奇癢突然消失,克林特順著娜塔莎那條深深的乳溝,往裡面塞了一張小紙條,然後推著綁著她的椅子往納吉和柯什波娃所在的刑訊室走去。

。

。

“娜塔莎,你也被抓住了嗎?”柯什波娃看到被推到自己面前的娜塔莎,悲慼的問道。

“姐姐,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受苦。”

“你忘了我怎麼教你的嗎?如果搭檔被俘虜了,就要當她死了!如果是你被抓,我根本不會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柯什波娃身後的納吉突然開動了柯什波娃身下的轉輪,打斷了柯什波娃的話。但是很快他又停了下來。

“兩位美女,我們做個遊戲。”納吉搬了一個椅子做到柯什波娃的身後。“只要娜塔莎的笑聲停止了,或者她求饒了,我就會讓你快樂快樂,怎麼樣?”

“不,我不要玩這個遊戲,哦哦哦,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快停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對不起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你撓吧,哈哈哈哈,我可以,哈哈哈哈,忍的,哈哈哈哈,你不要,哈哈哈哈,擔心,哈哈哈哈。”

克

林特看著兩個被折磨的女人,搖了搖頭,看了看手錶,還有27個小時,他和納吉的約定時間就過了。

“看上去很堅強啊。”納吉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看了克林特一眼“你也上,她不求饒的話我就親自上了哦。”

克林特面上的表情很無奈,心裡卻樂開了花,他也走到娜塔莎的身後,雙手伸進了娜塔莎的裸露出來的光滑腋窩。

“哦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全身,哈哈哈哈,的話,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的,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克林特,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停手吧,哈哈哈哈。”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別求饒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這個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堅持住,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堅持住,哈哈哈哈。”

娜塔莎一求饒,納吉就打開了轉輪,柯什波娃又開始瘋狂了。

“哈哈哈哈,姐姐,我也,哈哈哈哈,堅持,哈哈哈哈,不住了,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身下的轉輪終於又停了,她臉上開始陰雲密佈,這樣的話,讓娜塔莎說不出話來,她不就不能求饒了嗎?終於,柯什波娃壓下了娜塔莎的腳趾,然後趕緊在上面使勁的撓了起來。娜塔莎剛覺察到不對勁,就失去了求饒的機會。

“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柯什波娃是真的怕極了納吉的手段,在納吉的脅迫下,整整折磨了娜塔莎一天一夜,當然,其實她自己也沒有逃脫得了。

柯什波娃低著頭,不敢看娜塔莎一眼,娜塔莎的頭軟軟的仰在後面,她也沒有力氣再指責柯什波娃了。

“幫個忙,接個電話。”納吉拖著長長的電話線走了過來。

“娜塔莎?納吉投靠我們的事情可信嗎?”

娜塔莎猶豫了一會,說道:“是我策反的。”

“很好,讓納吉接電話。”

納吉拿著電話又離開了這對搭檔的戰場。“好的司令先生,只要組成聯合政府,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再有什麼影響。那是自然我自然是黨的忠臣戰士。”

聲音漸漸遠去。

“你們的命保住了,我們都要撤離了,大概一個小時後,都留在外面大樓的保鏢都會撤離,那時候你們再離開。”克林特在外人面前沒有表現得和娜塔莎很熟絡,他解開了娜塔莎的繩索,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解開柯什波娃的。

“下次再見面,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娜塔莎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卻還是有氣無力的說著狠話。

不多時,地下室再沒有了任何聲音。

柯什波娃偷偷的抬起頭瞟了娜塔莎一眼,卻發現娜塔莎斜著眼看著她。“娜塔莎。把姐姐放開好嗎?”

娜塔莎慢慢的站起來,穿上自己的靴子,走到旁邊,在桌子上拿起一根長長的羽毛,很湊巧,就是納吉打開局面的那一根。

“姐姐,我覺得我有必要再瞭解一下你這副誘人的身體。”

“不不不,娜塔莎,姐姐不是故意的。”柯什波娃面對壞笑的娜

塔莎,心裡沒有了那種無邊的恐懼,居然還隱隱的有了一點期待。

第五章

“娜塔莎,姐姐也沒有辦法,放過姐姐嘛。”柯什波娃比娜塔莎大了十幾歲,這般撒嬌的語氣從來沒有過。

“姐姐,你還記得我們離開紅房的最後一次,你跟我說過什麼嘛?”娜塔莎蹲在柯什波娃的面前,在她身下做著準備。

看不見娜塔莎在做什麼,柯什波娃心理有些慌亂。“娜塔莎,你也知道,有些弱點我們是沒有辦法克服的,我不是也幫你通過了測試嘛。”

“可是我一直以為是我訓練的不夠刻苦呢,我就沒有發現姐姐有什麼無法克服的弱點哦。”原來娜塔莎在拔出柯什波娃身下轉輪的那些刷毛,她把大部分刷毛都拔掉了,只留下了兩根。

“娜塔莎,姐姐坦白,姐姐也有弱點,只是不太容易被發現罷了。”柯什波娃看到娜塔莎站起來,連忙求饒道“放過姐姐嘛,姐姐受了兩天的罪,讓姐姐休息兩天,過兩天我讓你好好欺負個夠。”

“嘿嘿”娜塔莎壞笑著走到柯什波娃的身後,輕輕的扭動開關。

“哇哦哈哈哈哈,娜塔莎你怎麼也,哇哈哈哈,不行不行姐姐,哇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放了姐姐,哇哈哈哈哈。”

緩慢的轉輪只剩下兩根刷毛,就不再無時無刻的刺激著柯什波娃的後庭,而是每隔幾秒才會劃過一次。柯什波娃繃緊了身下的肌肉,然後被無情的掃過,然後再聚起力量繃緊肌肉,雖然不至於崩潰,但是也難受的要死。

“姐姐,難受嘛?讓你舒展一下。”娜塔莎站在柯什波娃面前,解開柯什波娃的一隻腳,高高的抬起來。“姐姐你的腳都暴露出來兩天了,怎麼還這麼臭啊。”

“哇哈哈哈哈,停了這個東西,哇哈哈哈哈,咱倆腳不是一樣,哇哈哈哈哈,這味道又散不掉,哇哈哈哈哈,這個姿勢更要命,哇哈哈哈哈。”

娜塔莎是故意的,她知道了柯什波娃的弱點是後庭,腿抬得越高,兩瓣翹臀就分的越開,那刺激自然是越深入。

娜塔莎已經品嚐過無數次柯什波娃的臭腳,但是這一次格外的興奮,她終於能讓柯什波娃求饒了,雖然這是別人的功勞。輕輕的用牙齒磕在柯什波娃的腳掌上,這可是以前娜塔莎唯一能讓柯什波娃稍微失控一點的手段了,但是現在的柯什波娃抵抗力和意志都和以前相差太大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娜塔莎,啊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本來就,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還,哈哈哈哈,啃我的,哈哈哈哈,腳掌,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命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同樣的折磨,但是娜塔莎如此一來,她居然覺得自己無比的衝動。前兩天的折磨中,她的性慾被恐懼壓制的死死的,可是現在脫離了危險,她居然上來就有點扛不住了。

“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先給,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釋放,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兩天了,哈哈哈哈,我一直,哈哈哈哈,都沒,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舒服過,哈哈哈哈。”

“哦?想要嗎?”娜塔莎聽到柯什波娃的懇求沒有當場答應,反而用舌頭舔起了柯什

波娃的腳心。她明白,越是這個時候,柯什波娃越是脆弱的不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

溼軟的舌頭沒有落到柯什波娃想要的地方,卻還在加重她的負擔。在強烈的渴求之下,連她最害怕的刑法也成了催化劑。原本下體的轉輪就是會刺激到她的花蕊,只是這該死的刷毛就是少了那麼一點長度,接觸不到能讓她解脫的地方。

柯什波娃拼命的身子往前傾,同時想收回自己的腿,她覺得如果自己的姿勢稍微調整一下,說不定那刷毛就能碰到她那個朝思暮想的小點。

“這可不乖哦,姐姐。”娜塔莎看穿了柯什波娃的計劃,把手裡的小腳晚上提了提,實際上即便她不做這個動作,柯什波娃也是無法遂願的,只是娜塔莎想讓姐姐崩潰的更徹底點。

“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讓姐姐,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就一下,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對你,哈哈哈哈,一向,哈哈哈哈,很好,哈哈哈哈,的呀,哈哈哈哈。”

“不不不,我瞭解姐姐,這都是你的手段,你早得很呢。”娜塔莎有種報仇的快感,在紅房的時候,從來都是柯什波娃這麼調侃她,而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柯什波娃感覺真的要瘋了,一根細細的刷毛刷過其實對她真的沒有太大的威懾力,但是現在加上娜塔莎舔著她的腳心,得不到滿足的渴望比之前的折磨更難熬。她覺得自己的感覺全部都集中在了那個小點上,她的G點現在無比的敏感,甚至能感覺到地下室裡陰冷的風吹拂。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要瘋了,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這樣子,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從來,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折磨過,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要瘋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到處,哈哈哈哈,都癢,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

柯什波娃如果知道娜塔莎真的以為她是在假裝,不知道會做什麼感想。不過她這聲難以覺察的哽咽終於讓娜塔莎動了惻隱之心。娜塔莎掰開了她的腿,手中一直都沒有用上的長羽毛輕輕的在她的G點上搔動。

柯什波娃倒是立馬忘了之前的折磨,習慣性的拼命忍著噴薄欲出的衝動。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下體的毛刷還是沒有停下。要說柯什波娃的這個弱點真的是要命,作為刑法的時候,讓柯什波娃痛不欲生,但是現在柯什波娃想強忍住衝動多享受一會,讓自己更加爽快的時候卻又變成推波助瀾的推手。

每每柯什波娃好不容易聚集起足夠的力量收緊下體,抵禦羽毛輕搔帶來的衝動,從後面劃過的刷毛就讓她功虧一簣。倘若兩次的攻擊時間錯開一秒鐘左右,她還能接受,但是連續的兩次同時攻擊,她一下子就潰不成軍。

“噢噢噢噢,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辛苦的抵抗並沒有白費,柯什波娃感受到了從來沒有到達過的高度。

“啊啊啊啊!停停,哈哈哈哈,娜塔莎停下,哈哈哈哈。”

娜塔莎決定把以前受過的折磨讓柯什波娃完整的體驗一遍。

“啊啊啊啊,哈哈哈,娜塔莎,折磨我也可以,哈哈哈哈,把機器停了。”

娜塔莎放下柯什波娃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腳,關掉了柯什波娃身後的機器。

“唔~~~~嗯。娜塔莎,你真狠啊,姐姐可沒有受過這麼大的罪。”柯什波娃閉著眼睛,脖子輕輕的扭動著,一邊享受一邊埋怨。然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被放開的那隻腳又被塞回了那個洞裡。

“姐姐,我可沒有你當初狠喲。”娜塔莎把柯什波娃的椅子放到,拆掉了滾輪,拿著羽毛在柯什波娃的下體和腳底比劃著。

“不要連著來,娜塔莎,姐姐都認錯了,我以前都是為了你好。”

“我懂,我可從來沒有怪過姐姐。”

“那你又要做什麼。”柯什波娃弱弱的說道。

“我也為了你好啊。”娜塔莎用羽毛柔軟的尖端對準柯什波娃的後庭,一路往上。她的手可是比轉輪靈活多了,順著那條縫隙一路走到柯什波娃的私處,然後果斷的掃過她的G點,另外一隻空閒的手,就在柯什波娃的腳底爬搔著。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下面,哈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後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瘋了,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渾身,哈哈哈哈,都難受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再也,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欺負,哈哈哈哈,你了,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被折磨,哈哈哈哈,死了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得意的聽著柯什波娃的求饒,以前她也幹過這樣的事情,可是柯什波娃對這種刺激有著很快的適應性,基本不到幾分鐘她就又能生龍活虎了。可是今天實在是太爽了,這種全身心的釋放跟那種可以被控制的情況根本不同,別說幾分鐘,十幾分鍾她都未必能恢復過來。再加上那絕對忍不住的刺激火上澆油,她連當時剛剛接受訓練的娜塔莎都不如。

好不容易熬過了那難受的痠軟感覺,那要命的衝動又來了。

“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死定了,哈哈哈哈,娜塔莎,哈哈哈哈,你太壞了,哈哈哈哈,我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快用力,哈哈哈哈,折磨我,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太美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給我按摩一下大腿。我起不來。太酸了。”柯什波娃已經在娜塔莎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鞋襪,但是她撐了兩次扶手都沒有能站起來。

“姐姐,舒服過頭了?”娜塔莎取笑著,卻還是乖乖的過來給她捏起了大腿“唔~~~酸死了,從來沒有這麼酸過,娜塔莎還不怪你,差點命都沒有了。”柯什波娃瞪了娜塔莎一眼。

“你就說舒服不舒服。”娜塔莎也不接話。

“嗯。舒服。不過過程太難受了。”柯什波娃回味著,但是那過程讓她有點不寒而慄。

“回去再給你來幾下。”娜塔莎用力的捏了一下柯什波娃的大腿。

“唔唔唔,別,輕點,好妹妹,可別這麼欺

負姐姐了,姐姐怕了你了。”柯什波娃連忙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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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報紙的新聞,娜塔莎第一次感覺的政客的可怕。那個時時刻刻都喊著要為遊行群眾做主的納吉登上了頭版頭條,他正在和格羅握手,兩人微笑著看著盡頭。

這場動亂中死去的幾千人,包括那個格羅的助手。這些人都上了意外死亡的名單,卻沒有任何的說法。新的政府成立,人們回到自己的家中,回到了工作崗位,但是生活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娜塔莎躺在浴缸中,雙腳依舊踩著那雙靴子,翹在了浴缸之外。

這是她為別人留的,一張淡黃色的紙條被她捏在手裡。一天一夜的折磨,她出了很多汗,這張被塞進她乳溝的紙條自然被汗泡的發黃。再次看完紙條的內容,她把紙條放進了浴缸的水裡,輕輕的搓揉之後,紙條變成了碎末。

“要不要好好的揍他一頓呢?”娜塔莎自言自語道:“嗯,揍他一頓。”

柯什波娃在布達佩斯的一家酒吧裡,蘇聯的軍隊已經控制了局勢,各個國家的間諜都會混跡在這些地方交換情報。

“美女,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當然。”柯什波娃對著這個有些陽光的金髮男子微微一笑,端著杯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你好,我叫邦德。”男子非常有風度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叫薩琳娜。”柯什波娃輕笑著,似是被這個英俊的男子迷住,竟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不知道女士是本地人嗎?”邦德舉起酒杯問道。

“不,我是捷克人,來這邊旅遊的。”

“這個時候來布達佩斯旅遊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哦。如果你去倫敦旅遊的話,想必會更愉快。”

“你是英國人?”柯什波娃低呼一聲,看了看周圍,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我是嚮往自由世界的人呢,其實我是來參加這邊的自由運動的。”

“是這樣嗎?那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邀請哦,等你到了倫敦,我會好好的招待你,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士,為你服務是我的天職。”

“咯咯咯,你可真是一位紳士。”柯什波娃掩著嘴笑著,桌下別人看不到的位置,她穿著精緻皮鞋的小腳伸了過去,蹭了蹭邦德的大腿。

邦德不動聲色的抓住她的小腿,脫下了她的鞋子,卻驚異的發現柯什波娃居然沒有穿襪子。他用食指在柯什波娃的腳底搔了搔,然後把手拿上來,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聞了聞。

“女士,你可真的是迷人死了。”

柯什波娃咯咯咯的不停笑著,彷彿剛才給她帶來的癢感還作用在她的腳底。

“女士住在哪裡?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

“咯咯咯,說來不巧,我住的酒店被蘇聯人佔了呢,現在也找不到地方住,這不是來酒吧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一個紳士讓我有地方睡呢。”柯什波娃往前坐了點,豐滿的胸部磕在桌面上,壓得更加誘人,她的腳也伸到了邦德的桌子邊,調皮的大腳趾甚至露出了一點點在桌面外。

邦德低下頭,鼻子觸到了柯什波娃的腳趾頭上,這種如同毒品一般的腳臭味讓他飄飄欲仙。

“走吧女士,我可是有爵位的英國紳士,請允許我邀請你去我那裡度過這難熬的夜晚。”

“咯咯咯,我可真是幸運。”

十月的晚風有些涼,柯什波娃搜了搜肩膀,她的小坎肩明顯不能抵禦寒風。寬大的風衣把他罩了起來,邦德的

身材很高大,柯什波娃乖巧的躲進了邦德的懷裡。

柯什波娃側身躺在大床上,舒服的好像一動也懶得動,端著一杯紅酒站在窗邊邦德走了過來。

一動不動的柯什波娃,偏偏腳指頭一直在微微的動著,讓邦德心癢難搔。

他用左手輕輕握住柯什波娃的腳腕,把這隻美麗的臭腳送到自己的面前,愜意的享受著。

“想品嚐一下嗎?”柯什波娃擺正了身子,把另一隻腳也送了過來,兩隻腳並在一起。凹陷的腳心就好像一隻精巧的小碗。

邦德明白了柯什波娃的意思,紅酒杯裡紅酒緩慢的倒進兩隻腳合在一起的凹陷裡面。

“請不要用舌頭舔哦,我的腳心可是脆弱的不得了呢。”柯什波娃的話只能適得其反。邦德立馬伸出舌頭,在這個小碗裡面找尋著酒汁。

“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癢死了,呵呵呵,呀。”柯什波娃好像是真的吃不住癢,猩紅的酒汁順著她修長的腿流向了她的花叢。

“對不起,我的腳心真的是太脆弱了。”柯什波娃趕緊跳下床,急匆匆的跑進了浴室。

邦德回味著這種美妙的感覺,聽著浴室裡發出的水聲。

“紳士,能幫我把衣服拿進來嗎?”浴室裡面傳來柯什波娃的聲音。

“願意效勞。”邦德微笑著脫光了衣服,走進了沒有關門的浴室。看著清澈的水中那具誘人的酮體,邦德說道:“我想今天晚上可能就不需要衣服了,所以我空手來了。”

柯什波娃笑的前仰後合,誇張的身材被這個動作展現的淋漓盡致。

“紳士,你收留我住一晚,我也收留你洗個澡吧。”

“願意效勞。”邦德也躺進了大浴缸裡面,然後把柯什波娃的雙腳放到自己的胸口,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這一夜自然是數不清的歡笑和旖旎,柯什波娃直到第二天的早上還在睡著懶覺。

“親愛的,把窗簾拉上好嗎?我還想再睡一會。”柯什波娃用被子遮住陽關,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好的。”邦德走到床邊,準備拉上窗簾,這時他看到樓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服的女子抬頭看了看他這個方向,然後走進了酒店。

“親愛的,怎麼了?”柯什波娃奇怪的看了邦德一眼,他已經在窗戶邊呆呆的站了一會。

“沒什麼。”邦德拉上了窗簾,他沒有回到柯什波娃的身邊,而是掀開了柯什波娃蓋住腳的那一邊鑽了進去。

“哈哈哈哈,親愛的,哈哈哈哈,昨天,哈哈哈哈,晚上,哈哈哈哈,太累了,哈哈哈哈,再讓,哈哈哈哈,我睡一會,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了嘛,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

嘴裡在拒絕,身體卻很誠實,柯什波娃在下半身都被侵襲的情況下,直接就迎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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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看的位置不是邦德的房間,而是他上面的房間。

確認了一下門牌號,娜塔莎輕輕的敲了敲門。

“吱呀。”門自己開了。雖然門沒有鎖,但是娜塔莎知道里面有人,她拔出了手槍。

一個人影從她的上方襲來,房間裡面的人居然藏在了門的上面。也是娜塔莎對克林特太過信任,沒有提防,知道進門才有了戒備心,不然她不會這麼輕易的被人襲擊。那個人撲到她背上居然沒有勒她的脖子,而是選擇了雙手襲擊娜塔莎的腋下。

娜塔莎微微一笑,她知道是誰

襲擊她了,手槍插回腰間,雙手往後,抱住那人的頭狠狠的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到面前的地上。辛虧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不然下面求饒的柯什波娃可能就有了喘息的機會。

娜塔莎回身把房門反鎖了起來,按亮了請勿打擾的燈,捏著手指走向了克林特。克林特的失算就在於,娜塔莎的上衣在她怕癢的位置都有著一層厚厚的防護,這可是她的戰鬥服,怎麼可能不考慮她怕癢的缺點。

克林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這一下摔得可真是不清。然後他就看到一個鞋底向他的臉踏來,他趕忙滾到一邊,剛爬起來肚子上又重重的捱了一下。克林特趴在地上,膽汁都快吐出來了,娜塔莎才停止了攻擊。

“咳咳咳,娜塔莎,你這也太狠了吧。”克林特一屁股坐在地上。

“對於卑鄙的偷襲者,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娜塔莎看著緩過氣來的克林特又衝了過去。

“意大利菜,我中午請你吃意大利菜。”克林特趕忙說道,胸口又印上了一個大大的鞋印。“法國菜,中午吃法國菜。”

娜塔莎微微一笑:“成交。”

“暴力女,度假的時候我可不想總是想著身邊跟著一個克格勃的間諜。”克林特換了一套西裝,打了個領結,丟給娜塔莎一套禮服。

看著這套薄紗一樣的衣服,娜塔莎有些猶豫,她倒不是不習慣穿這身衣服,而是換下她的戰鬥服,免不了要被克林特欺負,剛剛才狠狠的揍了他一頓,現在有些心虛。

看了看手裡的紅色禮鞋,克林特終究還是放棄了,“你就穿你的靴子吧。”

“咯咯咯,你還念念不忘我的臭腳是嗎。”娜塔莎脫下了黑色緊身衣,她想明白了,今天是來度假的,遲早要受的罪,何必這麼糾結。

她脫下了自己的靴子,但是並沒有穿上紅色的禮鞋,坐到床上,抬起自己的腳。“來吧,我要讓你吃一個魂不守舍的法國大餐。”

克林特哪裡受得了這朝思暮想的誘惑。他也如同娜塔莎說的那樣,吃了一頓魂不守舍的法國大餐,食物的香氣甚至讓他覺得厭煩,腦海中縈繞的始終是娜塔莎的臭腳味。

“暴力女,我要讓你後悔今天對我的態度。”到了晚上克林特終於是有機會報仇了。衣服脫了一半卡在頭上的娜塔莎慌亂的想要脫掉衣服,大開的腋窩就進來了兩隻大手。

克林特站在娜塔莎身後,指揮著。“你一切聽我的,我就不動。掀開被子。”娜塔莎掀開旁邊的被子,看到裡面藏著幾圈繩子。

“把自己的腳腕綁在一起。”娜塔莎順從的把自己的腳腕綁在了一起。

克林特拿出自己的雙手就要把娜塔莎的雙手綁起來。娜塔莎猛地一拳打在他胸口,他被轟下床去。

“暴力女,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克林特爬起來就向娜塔莎撲去,娜塔莎往床上一趟,捆在一起的雙腳就要再次把克林特蹬飛,然後這雙腳就到了克林特的手裡。標準程序,腳扳直,一撓。

“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娜塔莎象徵性的抵抗一下,也對克林特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於是克林特很不客氣的把她雙手雙腳拉到背後,四馬攢蹄綁了起來。

“暴力女,對剛才的暴力行為有什麼解釋嗎?”克林特輕輕的拍了幾下娜塔莎的腳底。

娜塔莎的頭埋在床上,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接下

來發生的事情讓她措不及防。克林特扳直了她的一隻腳底板,看著另一隻腳愛莫能助的亂動著,他出其不意的撓在了娜塔莎的腋窩。

“哇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腳底板啊,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哈,也會,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堅持一會的娜塔莎,被出其不意的攻擊打亂了思路。但是一開口就再也合不上了,這不是和敵人的鬥智鬥勇,越是放鬆的娜塔莎,身體越是不堪一擊。

“哦哦,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腋窩了,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沒有,哈哈哈哈,準備,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我沒,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不堪的,哈哈哈哈,你讓我,哈哈哈哈,準備,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

娜塔莎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可笑,而且她也沒想過,現在的她腋窩都這麼怕癢,那麼換到腳底她還能堅持多久?

“既然你腋窩沒準備好,我就給你時間準備。”克林特也是順從著娜塔莎,他收回自己的手,沒有給娜塔莎回話的時間,就扳直了娜塔莎的腳底。手指立馬就征服了她。

“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更不行,哈哈哈哈,哪裡,哈哈哈哈,有,哈哈哈哈,上來就,哈哈哈哈,抓住,哈哈哈哈,別人,哈哈哈哈,弱點,哈哈哈哈,不放的,哈哈哈哈,一點,哈哈哈哈,情調,哈哈哈哈,都沒有,哈哈哈哈。”

克林特一聽,覺得娜塔莎說的還是蠻有道理的,就不再這麼激烈,而是輕輕的搔動著娜塔莎的腳掌,這雙大腳掌範圍很大,克林特可以輕鬆撓好幾圈都不走重複的地方。

娜塔莎哪裡知道她對面前的男人防備心一接觸,等於是打開了身體的開關,所有怕癢的地方都敏感了許多。即便是克林特手法已經溫柔了許多,她還是無法抵禦。更糟心的是,她現在的姿勢純粹是在被折磨,她看不到克林特,身體已經起了一些反應,卻好像還沒有找到突破口一般。

“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解開,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綁著,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先別撓了,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解開,哈哈哈哈,我一會,哈哈哈哈,給你,哈哈哈哈,撓個夠,哈哈哈哈。”

可惜克林特以為她又想還手,更加起勁的撓了起來。娜塔莎急的都想跳起來錘克林特一頓,可惜現在的主動權不在她手上。而且這克林特明顯已經玩的起勁了,是不是湊上來聞她的腳臭味時,那股子熱氣搔的她心裡都癢癢。恨不得代替自己的雙腳去接觸那厚實的雙唇。

被勾起性慾的女人可比男人還要飢渴,這般不停的刺激她的慾望,卻讓她感覺自己又被隔離在這種接觸之外,只能負責狂笑,讓娜塔莎快要抓狂了。

“哈哈哈哈,把我,哈哈哈哈,翻過來,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瘋了,哈哈哈哈。”

“為什麼呢?”克林特又湊上去聞了聞娜塔莎的臭腳。

“哈哈哈哈,我所有,哈哈哈哈,怕癢的,哈哈哈哈,地方,哈哈

哈哈,都是,哈哈哈哈,性敏感帶,哈哈哈哈,你這麼,哈哈哈哈,折磨我,哈哈哈哈,卻讓我,哈哈哈哈,只能,哈哈哈哈,面對,哈哈哈哈,著床,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哦?是這樣是嗎?那我該怎麼做呢?”克林特可不是什麼都不懂人,他就是故意要娜塔莎像一個蕩婦一樣的求他。

娜塔莎語氣軟了許多,她終於想起來她沒有一絲絲的主動權。

“哈哈哈哈,吻我,哈哈哈哈,分開,哈哈哈哈,我的腿,哈哈哈哈。”再多的話她也說不出來了。

“可是你揍了我一頓,這個仇我還沒報呢。”克林特終於表露出了他的用意,他就是故意讓娜塔莎難受的。

娜塔莎氣的更加抓狂了,可是她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忍一會不笑出聲都做不到,誰叫那雙怕癢的臭腳落到了這個可惡的男人手裡呢。

終於,她感受到了熱氣再次降臨她的腳底板,她使盡渾身力氣,雙手一抓,死死的抓住克林特的短髮,把他的臉按在了她的大腳掌上。這雙大腳的腳臭味一下就濃郁的讓克林特也把持不住了,他終於如願的把舌頭舔在了娜塔莎的腳心處。

伴隨著更加強烈的刺激而來的是更加恐怖的癢感,伴隨著這恐怖癢感而來的優勢更加強烈的刺激,只是一小會的滿足之後,在這種刺激下,娜塔莎更加飢渴了。併攏在一起的雙腿並不能保護她最為嬌嫩的地方。因為這不是來自於外界的危險,而是身體裡的本能慾望凝結出的惡魔果實,只有外來的刺激摘走這個果實,才能釋放掉它對於娜塔莎身體的折磨。

“嗯嗯嗯,哈哈哈哈,別光,哈哈哈哈,舔腳啊,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急死我,哈哈哈哈。”

娜塔莎已經忍不住了,就要開口求饒,終於克林特體諒了她的窘迫,雙腿被分開,一隻大手探了進去,可能是經驗不是很豐富,那隻手並沒有精準的找到娜塔莎的華芯,但是僅僅是在花叢裡探索就已經足夠讓娜塔莎脫離苦海了。

“噢噢噢噢,哈哈哈哈,舔輕一些,哈哈哈哈,嗯嗯嗯,舒服,嗯嗯嗯。”

娜塔莎的手腳都被鬆開,也是克林特猴急,他們剛回到房間,娜塔莎就被玩弄了一番,抱起軟綿綿的娜塔莎,克林特走進了浴室。

再從浴室出來,娜塔莎終於從暴力女變成了小綿羊。被丟到床上的娜塔莎埋在被窩裡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一般。克林特以為她累的睡著了,沒忍心打擾她,但是終究忍不住那雙臭腳的誘惑,偷偷的從被窩裡拉出一隻腳來,湊上去嗅聞著。

“噗嗤。”娜塔莎忍了半天,現在的她可是敏感的很,這熱氣弄得她腳底板癢癢的,非常想笑,終於沒忍住。

克林他這才知道娜塔莎是在裝睡,便輕輕的舔起娜塔莎的腳心,娜塔莎就又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又來了,哈哈哈哈,把我,哈哈哈哈,綁起來吧,哈哈哈哈,別又,哈哈哈哈,被我,哈哈哈哈,踹一腳,哈哈哈哈。”

樓下的邦德就比克林特要專業很多,他輕輕的撥開柯什波娃下面虛掩的門,輕輕的揉捏著那個讓女人瘋狂的小點,嘴裡含著柯什波娃的豆蔻,另一隻手輕輕地撓著柯什波娃的腋窩,柯什波娃受癢的那隻胳膊舉著一杯紅酒,如果紅酒撒出來,就要被邦德狠狠的

折磨一頓。

布達佩斯的記憶深深的刻在四個人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