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芸而安
一16年的時候單位派我去上級城市參加業務進修培訓,為期半年。整個西南片區都在省城榮市進修。租用的當地一所大學的老校區,住的2人間宿舍,整體條件還不錯,就當是放假一樣,反正對於我們來講進修也就是換個名義度假。和我一樣想法人還不少,我室友家在本地,老實待了半個月,就讓我打掩護,自己開溜了。
報道那天才發現培訓規模不小,我們班大概有70人左右,南北口音的都在一個禮堂裡面迴響。這麼多人,又在一個系統,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打望美女咯。也是那個時候,芸姐走進了我的世界。第一次見芸姐的時候,她頂著波浪長髮,瓜子臉,柳葉眉勾畫著杏花眼,鼻頭高挺,鼻樑順直,唇齒輕啟的樣子,讓我想起了香港美女李嘉欣。170左右的身高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了(本人174),一雙大長腿快到我腰了,白晃晃的,閃得人發暈,說是膚若凝脂絕對不誇張,一雙棕褐色的矮根鞋裹著一雙37碼左右的秀足,腳趾修長,腳掌清瘦,只見得明貝般的指甲蓋下透出幾絲紅來,腳跟幾乎沒有走出的繭,依然還透著一摸紅潤。真的是保養得極好呀。我內心也忍不住讚歎。
對了,我叫秦園,我必須要交代一下我參加這個培訓的背景。我15年研究生畢業,26歲,幾乎沒有過渡,就任職地區小中層(勉強給自己算箇中層吧,技術負責人),當然也有我個人聰明能幹會來事的緣故,但是這次來培訓的同事普遍比我大3到5歲,學歷可能不如我,但在基層崗位充分鍛鍊實踐,其實很多都比我有經驗。我去了也很清楚自己的小老弟的定位。或許是因為我能說會道,又有點小帥,和大家相處得都很融洽。
當然,娛樂的時候他們也不會拋下我。男人聚在一起,話題自然而然就會走歪。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報道那天那個美女叫高凝芸,29歲,是她所在片區的技術骨幹。又知道了芸姐還沒有結婚,但是有男朋友。聽到這,我心裡面有點癢,芸姐既然還沒結婚,我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大不了就是被拒絕唄。如果她答應了,想到芸姐的腳,內心忍不住一陣顫慄。是的,我就是一個戀足癖,也是一個m。從我第一天看見芸姐的那一天,我心中s的形象就清晰起來了。我升起了無窮強大的慾念,想讓她成為我的主人,我想終生服侍她,為了她,我願意……但是,現實往往是冰冷的,畢竟她能不能接受這個都還不知道。但是,我偷偷下定了決心要試一試。
二當時班級組建的時候成立了一個微信群,大家有什麼事都在裡面通知,平時就扯點閒天。我通常是不太發言的,也就沒怎麼關注這個群。直到我下定決心想追隨芸姐,我才想到這個群,立馬翻看所有她在群裡面的發言,結果發現都是一些簡單的回覆和例行公事,完全看不出她什麼性格,有什麼愛好。我本來想直接加她,但是又有點心虛,畢竟要承認自己是m還是需要天大的勇氣。後面想了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買了張卡,註冊了一個微信小號,這就算萬事具備了。
9月16號這天,距培訓開始已經27天,我鼓起勇氣用我的小號加了她。1分鐘,2分鐘,3分鐘……我心情緊張的等待她通過,不知道怎麼開頭。直到快
2小時,她把我通過了。
“你是?”她竟然先問了我,其實也是情理之中,我太緊張了。
“您好”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好,請問您是哪位?”她很有禮貌的問我。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有的事情必須撕掉生活中的面具才能說得出口呀。我定了定神慌不擇言到,“我們見過面”
“哦,那你是哪位”她好像有點不滿,不太願意進行下去了。
“呃呃,這個不重要啦。其實加你是想告訴您一件事”我強行鎮定下來回答她。
“哦?什麼事啊?說吧”她好像有點感興趣。
“那個,我可能喜歡上您了”。我說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我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她很乾脆的回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喜歡不是您想的那樣”我辯解到。
“?什麼意思”
“我喜歡您的腳,從第一眼見到您,就想匍匐在您腳下,舔您的腳”我決定單刀直入,再拖下去繞不回來了。
“不知道您能不能給個機會?”我緊接著發出去,然而,出現了一個紅色感嘆號,又試了幾次,果然被刪了。
那一刻很失望,但是好像也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慶幸自己沒直接用大號和她聯繫,否則就直接社死了。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白天我們照常培訓,晚上聚餐、ktv也時有發生,偶爾會在一些聚會里面遇上她,但是由於人多,都沒有太多交集。
三又半個月過去了,這週六休息,我一個人躺在宿舍床上玩手機,百無聊奈。突然,屏幕上方彈出來一個“在嗎”。
我猛地起身,就好像被通了電。我都是週末登錄微信小號,就這周試著加了芸姐一次,不知道在期待什麼,結果竟然真被我等來了。
“在的芸姐”我立馬回覆到。
“你比我小?”她很敏銳。
“呃呃,小一點”比她小的人十幾二十個,應該沒辦法鎖定我吧。
“哦。你那天為什麼說這些?”
“芸姐,我那天就是鬼迷心竅了,忍不住,就想直接告訴您。第一眼看見您,我就覺得我應該伺候您”我決定更加坦白一些。
“這還能算是正常人的想法嗎?”這次她語氣好像不是很生氣呀。
“什麼算正常人呀,我覺得讓自己快樂,就是最正常的事呀。當然,在您面前,不要說正常人了,就是不當人,做您的奴隸,做您的狗,我都感覺到無比的快樂,不對,是奴都感覺到無比的快樂”
“你別這麼說,你們這個圈子我其實不太感興趣的”
“難道您知道?”我敏銳的意識到。
“嗯,很早之前聽說過,你別用您稱呼我”
“哦哦。那您為什麼把我刪了呀?”我選擇無視了她的要求。
“不然呢,我不想我正常的生活受到影響。”
“那今天您怎麼又答應了”我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我可沒答應,只是這段時間,你沒一直騷擾我,我覺得你還算剋制,就通過你了,而且我們也算同事吧,我其實有點好奇。”
“呃,謝謝芸姐”
“怎麼,要不你發張照片讓我看看是誰”
“不要吧,您又不是這個圈子,我還是要保護一下自己的隱私”
“你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這個真的不方便”。
“你如果主動點,我們也不是不能做朋友啊”
“您都有男朋友,還是不和您做朋友了吧”
對話中斷了10多分鐘“我來培訓前就分手了”
“?
!不是說……”
“不想被打擾,所以別人問,我都說有男朋友”
“哈哈,嘿嘿,您放心,不會給您說出去的”我心裡面突然活泛了起來“嗯,那就好”
“芸姐,要不我請您一起吃個飯,或者喝點咖啡?”
“不要,我先看看你”
“見面不就見著了麼”我緊張的要命,又不想直接拒絕她,又不敢直接答應她,畢竟她的真是想法我還不知道。
“不了,見面再看容易尷尬……”
“呃,要不我去一個地方等您,您先遠遠看看我,覺得想聊聊,再過來?”
“也行”
“那就下午3點,龍河路的那家星巴克?”
“可以,那你坐在靠窗的位置”
“好的芸姐”
我2點過就早早到了那家咖啡廳,心情巨緊張。點了一杯咖啡就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了。
芸姐的咖啡我沒敢點,擔心她不喜歡,就想等她來了再點。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啊,我苦苦的等待著。緊張得肚子有點難受,又急衝衝的去了一趟衛生間,也不敢待太久,擔心她來了看不到人。
3點過5分,我遠遠看到一身紅色碎花裙的高挑美女向我這邊走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但是她好像還沒看到在窗邊的我。直到她走進了這家咖啡館,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看到芸姐進來還在張望,我就戰戰兢兢的主動站起來,大聲招呼“這兒呢”,我輕聲喊道。儘量把自己表現得正常點,不想一來就被她看穿。
她聽到我的聲音,緩緩地走過來,臉上還掛著笑容,然後取下墨鏡,拉開了凳子,在我對面坐下。
“原來是你啊”
“嘿嘿……是的”我依然表現得那麼緊張,一點沒有一個老M(理論派)應有的從容。
“這我還真沒想到啊,居然是你這個小帥哥。當時報道就注意到你了,而且還聽人說你還是你們單位的小領導嘛”芸姐輕笑著說。
“啊?您當時就注意到我啦!”我不知不覺間用上了敬語,但是還是很驚訝,又因此而自得。
“對啊,報道的時候一幫人都基本上同齡,你看起來還小嘛,可不就注意到你了”芸姐倒是不緊張,還捂嘴輕笑。
“哦哦,哈哈……這樣啊”有一點挫敗感,我撓了撓頭,又覺得有點尷尬,好像事情不應該向這個方向發展,我正準備扯點什麼,突然芸姐又發話了。
“你還是挺帥的,追你的應該不少呀,看你發的微信,都不敢相信居然是你呢”
我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我也感覺到可能機會要到了,我就坦白的和芸姐說“可是那個才是真實的我呀”
“真實的你就是想給別人舔腳啊”,芸姐一臉嘲弄的看著我。
“不不,不是別人,就只是您啊”我趕緊辯解,我才不想被芸姐看低,以為什麼樣的腳我都想舔呢。
“哦這樣啊”芸姐好像沒了笑意,就如此簡單的說了一句。
我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一刻就在尷尬中等待了。因為我也不明白芸姐她想表達什麼。在接近一分鐘的沉默以後,我想了想我一定要打破這個僵局。
“芸姐,那您看行不行,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伺候您”我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結結巴巴得說到。
芸姐聽了後,直直的看了我一眼,就把眼神移開了,好像在說我表達得太直接,果然,芸姐就說了“我憑什麼要答應你,再說了,我又沒說我有這個需要,或者說有這
個愛好,我為什麼答應你啊。我們今天也才第一次見面,你就要我給你什麼答覆麼?”
那一刻我尷尬得不行,真是後悔自己這麼冒失,卻又想補救一下,我紅著臉問“那芸姐,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這個圈子,有沒有了解啊”,說完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芸姐擺明了只是來喝個咖啡,不想和我聊這些的。
“呵呵,如果我要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我可能來和你見面麼?”芸姐抿了一口咖啡,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突然有一種巨大的喜悅砸在了我的頭上,我一時有點懵。
“我其實知道這個圈子還是我前男友告訴我的”。
“啊,您和您前男友都是玩這個啊”。
“不是,一開始只是他是,他是個S”
“那您?”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手機裡面有不少他和女M的聊天,被我發現了。他想著把我也變成他的M,呵呵”。
“額……這個,那您後來變了麼?”。
芸姐盯了我一眼,“當然沒有啊,因為這個事我們大吵了一架,就分手了。後來我實在不甘心,感覺被拋棄了,我就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這個圈子,呵呵”
“那您瞭解了些什麼啊?”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沒什麼”芸姐頓了頓,“至少了解到我不是什麼M,我的性格更喜歡指使人”。
我喜出望外,這難道是在暗示我什麼嗎,“所以,那您現在是?”
芸姐沒有直接回答我,“所以看到你加我說了那些話,我想和你見一面,看看現實生活中的M都是些什麼人”。
“哦?那您現在覺得我怎麼樣啊。”
芸姐嘆了口氣“還行吧,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是我實話告訴你,我以前沒有收過M,我對這個圈子的理解就是一些別人調教的視頻和一些小說什麼的”。
我趕忙回答說“沒事的芸姐,這樣其實很好,我也沒什麼經驗,可以摸索著來嘛,我們都是理論經驗豐富”。
“噗呲”芸姐好像被我逗笑了“你當是做項目啊,摸索著來,那是不是還要先立個項啊”。
“嘿嘿,芸姐,都可以,我都聽您的”。
“哦?是嗎”芸姐疑惑的問我,美眸裡流露著某種光芒。
“當然呀,(各種。您如果收下我,我就是您的狗了”。
“那我得考慮考慮啊,畢竟這個還是有點麻煩的啊”。
“芸姐您有什麼顧慮儘管說啊,奴一定滿足您啊”,為了確立關係,我偷偷把稱呼變了一下。
“哦?是麼,我假如收奴的話,要求會很嚴的”。
“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情急之下沒有自稱為奴,幸好芸姐沒有發現。
“別答應得這麼快,我不會就這樣就收了你的”。
“啊,芸姐您要怎樣才肯收下我啊”,我著急忙慌得問,生怕芸姐突然反悔“嗯。這樣吧,過幾天我再給你說”。
四接下來幾天,芸姐微信聯繫了我一次,問了我一點基本情況,我也就和盤托出了,我也如實告知了我有女朋友並準備結婚的事,女朋友叫陳蘇,比我小1歲,是教師編的老師,在一所職高教書。也是年初通過家裡面介紹認識的,我不是很有主見的人,家裡面說各方面比較合適,我見過面後覺得長得也還可以,163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且皮膚挺白,我向來喜歡白白的姑娘,所以就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她不主動但也不牴觸,算是默認了關
系,在兩家人的推動下也是準備著2017年年中6月份結婚的事,時間是找人算過的,說是黃道吉日,諸事皆宜。說來好笑,從建立聯繫到現在默認關係也就見過屈指可數的幾面。
芸姐瞭解了情況,但也沒說什麼,就是收不收的問題一直沒有正面回應,我猜她可能也有顧慮或者不想傷另一個女孩子的心。目前芸姐又不讓我主動聯繫她,我實在都快要絕望了。我認為壞人只能我來做,我經常給芸姐發微信闡述我的決心,心裡面想如果結婚了就在經濟上多多補償妻子,在物質上絕不虧待她,也少干預她的生活。
過了一週的星期四下午,門衛室給我說我收到一個快遞,感覺有點詫異。回宿舍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黑色的貞操帶。貞操帶陰莖部分是一個不鏽鋼籠子,向下垂著的,其餘部分是皮的。老實說,看起來還挺精緻的。雖然感覺有點突然,但我知道這肯定是芸姐要讓我穿上,我二話不說就帶上了,一開始帶的時候還有點困難,因為陰莖部分是向下的,我看到這個東西太激動,早就已經一柱擎天了,過來好一會兒才冷靜一下,把自己軟軟的雞雞放了進去,然後兩隻腳從皮帶中間穿過去,就像穿內褲一樣。穿好了以後,我給芸姐發了微信匯報了一下,芸姐讓我把上面的鎖給鎖起來,然後把鑰匙找個機會放到她寢室的門框上去。還告訴我她這段時間比較忙,除了培訓還有一些省城的業務聯絡,經常一下課就找不到人了。她讓我帶著這個磨合一下,後面自然會來找我。
我就帶著這個貞操褲過了接近半個月吧。貞操籠子其實很小,這段時間經常睡不好覺,頂籠的痛苦經常讓我驚醒,好在培訓對我來說簡單,不需要花太多精力,但其他的麻煩也不少,比如說上廁所,為了不滴到褲子上,保險起見,我都是蹲著上……白天和晚上一樣,一直給不鏽鋼籠子硌著立不起來,那個難受,好幾次想直接脫掉,可是皮質的太厚太結實,無論如何也弄不掉。又不敢破壞它,那樣芸姐肯定不會收我了,受的罪就白受了。平時也不敢看美女了,看到美女不能立起來,讓我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灰心喪氣和自慚形穢。我每天唯一的希望就是等芸姐的微信發過來,像等待聖旨一樣。
“晚上9點來接我,就在MOON門口,到時候你先來25號卡座找我拿車鑰匙,車我會停在停車場”,我知道MOON是這個片區很有人氣的酒吧,也和同期進修的同學去過一次,我高興的答應下來,期盼著晚上9點得降臨。
晚上9點整,我準時走進了MOON,像完成神聖使命一樣,在黑黢黢又嘈雜的大廳內找到了25號卡座,芸姐正和她朋友在聊天,晃眼一看,清一色的美女,大概有4個,哦,不,3個,哦不對,還是4個,有一個短髮女生打扮利落得像一個男孩子,不是看到精緻的臉蛋,我差點沒識別出來性別。我走到芸姐跟前,芸姐也沒看我,從包裡掏出了車鑰匙,“車停在負一層,開到門口等我一會”,“好勒”,我拿了鑰匙一看,A5,隨即給其他幾位美女點頭致意了一下就趕去取車。
車停好我等了大概7分鐘,芸姐出來了。我趕緊把芸姐迎到車上“主人您今天喝酒啦”,我小心的試探,不知道芸姐會不會生
氣。
“喝了一點,送我回家”,芸姐掃了我一眼,又好像並沒有發現我稱呼上的變化。我現在才知道原來芸姐也是榮市人,早就自己在本市買房安家了,還是一個挺不錯的小區。
20多分鐘以後,把車停好,我和芸姐下了車,我正想問點什麼。芸姐說“明天上午還是有課,但也算週末,今天你跟我上去,到底怎麼樣看你表現”。
我欣喜若狂,這麼多天被貞操帶折磨的苦惱一拋而空“好好,謝謝芸姐謝謝芸姐!”芸姐聞言輕輕笑了笑。然後我們從車庫就坐電梯上了16樓。
打開家門,發現芸姐家裡面佈置得很溫馨,實木地板折射了暗黃色的氛圍光,深棕色的一字形皮質沙發,左側放著一把灰色的布藝躺椅。感覺得出來芸姐是很講究生活品質的女人。
待芸姐打開燈,才猛然間清醒過來,從下了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來的。
“愣著幹嘛,換鞋”,“哦哦,好的主人”,我又偷偷把稱呼換成了主人。
換鞋的過程中,我觀察了一下,芸姐的家倒也不算大,100平米左右,兩室兩廳的經典佈局,比較獨特的是客廳靠窗有一個很長的陽臺,從這望出去,就是川流不息的幹道。但是在16樓上,卻沒有一點噪音,視野開闊,很是宜居。
我一時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芸姐都已經換好拖鞋,進去打開電視坐下了。我想了想,走到芸姐面前,低聲問道“芸姐開始麼?”芸姐看了我,笑了笑,也沒說話,身體向後躺了躺。我不知所措,感覺是冒犯了芸姐,又優點緊張,愣了愣就直接跪下了。我挪了挪膝蓋,向芸姐靠近了一點,“主人,奴這些天都聽您的話,一直戴著您給的貞操帶的。”
“怎麼,委屈你了麼?”芸姐看都沒看我,一直在看電視節目,喝著果汁。
“沒有沒有,奴要感謝主人給奴這個機會服侍您,奴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這個時候,芸姐低頭看了看跪在她腳邊的我,戲謔的笑了笑,說到:“脫下來我看看。”
聞言,(各種。
我立馬照做,只見一直沒有釋放的龜頭一片紫紅,雖然蜷曲著,但也好像在不安的扭動。晶瑩的液體從小孔裡流出,浸潤了整個不鏽鋼籠子。
“呵呵”,芸姐看到我的下體笑了笑“看來你還真挺賤的啊,挺有決心的嘛”。
“這輩子就想做主人的狗,在主人面前,我永遠就是一隻下賤的狗”,我又激動又緊張,說話也口齒不清。
“呵呵,做我的狗規矩很多,你想清楚了嗎?一旦做了就不能反悔了,我一天不放你走,你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著,你想清楚了嗎?況且你不是也要結婚了嗎?”芸姐正色對我說道。
“奴早就想清楚了,與其過無趣的普通人的日子,還不如做您的狗,您這麼高貴,做您的狗奴心甘情願。就算結了婚,我和您的俄關係也不會有任何變化,您也可以放心,我不會給您帶來什麼麻煩的”,我急忙的做著保證。
芸姐沉吟了一會,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她用剔透的腳趾踩了兩下我的嘴唇,趾甲刮在我的臉上,異樣的刺激,然後緩緩說道:“考驗了你這麼長時間,你也算是通過了我的考驗。做我的奴呢,一切都必須聽我的,我絕不會為了讓你開心而做什麼事情,你的一切都必須為我服務。”她頓了頓,“同時,也別說什
麼在我面前就是狗,現在開始,你要慢慢適應放下自己的人格,假如需要的話,在我朋友面前你也必須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也可以放心,我的朋友不會和你有什麼工作上的交際,你平時畢竟還是得去工作。這還只是最基本的要求,作為我的下人奴僕,你還有許多的能力需要鍛鍊。看在你這麼久沒釋放的份上,允許你現在自己解決一次,抓緊時間,我一會要去洗漱了,還有一些事要交代你”,說完就給我解開了貞操帶。
好久沒見到自由的雞雞,一離開貞操帶立馬豎立起來,我跪在芸姐的眼皮下,開始擼了起來,大概過了3、4分鐘,終於感覺快要射了,芸姐卻說“時間到了,你自己沒把握好,現在立馬穿上它,你要還繼續擼,就給我滾出去。”一聽到芸姐的話,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但也不敢違抗芸姐,可雞雞一直立著也軟不下去啊,我尷尬的望了一眼主人,芸姐笑了笑道“怎麼還要我來幫你?”“沒,沒”我急忙道。突然,芸姐把果汁全部潑在了我的身上,厲聲道“立馬穿上”。被芸姐一吼,感覺自己立馬就萎了下來,然後識相的迅速把貞操帶給穿上了。
“你倒還挺聽話的”芸姐看著我淡淡的說到“一會把地面拖乾淨,然後跪在這等我”,“是主人”,“還有,你去全身鏡那兒叼著你的身份證拍張全身照給我,不允許擋臉,跪著拍了發給我”。我心裡一緊,感覺自己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了,但是想到終於要有自己主人了,便乖乖照做。
五過了半個小時,芸姐洗漱了出來,坐到我面前的沙發上,突然摸出來一個項圈給我帶上,然後說“現在你就是我家的狗了”,這一刻,芸姐又彷彿充滿了憐愛,我算是明白了芸姐喜怒無常的脾氣,以前一點都看不出來,或許只是對外人吧,對待我這種賤狗,根本不需要考慮太多。然後就聽芸姐說到“以後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項圈戴好,我不在家就把家裡的衛生打掃好,我的鞋子搽乾淨,把茶衝好,然後跪在玄關處等我回來。手機你可以用,但是除了你家人和工作,只能和我聯繫,你以後應該也不需要什麼朋友了。我才收你,所以很多規矩都要立起來。然後在家裡面,沒有我的允許,你就跪著吧。狗不都是這樣嘛”,芸姐捂嘴笑了笑,又道“平時爬行頭不能超過我的腰部這些規矩你應該都懂,除此之外,如果我有朋友來,你也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該做什麼做什麼。你放心,一般沒有男性朋友,我的女性朋友比較多,哈哈”她頓了頓,接著緩緩道“我可能沒給你說過,我在上一段戀愛之前,都是女朋友。你懂?我其實更喜歡女的,哈哈。當然,你不能算男人,我有朋友來玩,我會給她們解釋清楚。”芸姐摸摸我的頭,然後給我說“你要學的還多”。
我一直處在震驚之中,沒想到芸姐居然男女通吃,難道MOON那幾位美女都是她的“朋友”?回過味來,趕緊給芸姐磕了頭,然後說到“主人您放心,您的朋友都是奴的主子,奴一定當好一條賤狗,為大家服務好的,像對待您一樣對待她們。”“這到不用,反正到時候看吧,你自己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就行了。芸姐拍了拍我的臉,“今天就到這吧,我臥室的飄窗就是你睡得地方,但是如果
你晚上打擾我休息,那你就以後就滾到廁所去睡地板”,她裝得惡狠狠地告訴我。“是的,奴明白了主人”我迎合得說道。看到芸姐起身走進臥室,我趕緊趴在她身前,好馱著她會臥室,芸姐一腳把我踹開,“算了,家裡不大,騎你還有點麻煩,你一會就去我臥室得衛生間洗個澡收拾一下,我喜歡乾淨得狗。客廳得衛生間不是給你用的,如果有客人來,不方便你出來,我也就把你鎖在主臥的衛生間”芸姐邊走邊說。我趕緊跟上,然後又聽見芸姐說,“你必須比我晚睡,比我早起,這些不用我教你把?”“當然得主人,奴必須要伺候您啊”我急忙得說到。“還有,我睡前你要給我磕10個頭,早上我起床前你要伏跪在我床前把我拖鞋舉著放你頭上”,“是的,奴知道了”。“那好,今天就這樣,你洗漱了就去睡吧。放心,不會把你搞生病的,你病了主人玩什麼呢,主人也會心疼嘛。在家你就不用多穿衣服了,過幾天給你定製的衣服也要到了。你在家就換這幾套穿吧”“是的主人,謝謝主人賞賜的衣服,一定很適合我”,“哈哈,還挺會拍馬屁嘛,去洗吧”。
早晨的陽光把我早早的曬醒,看了看下面一直想要挺立的JJ,一種難過油然而生,再也沒有做男人的資格了。我轉動了一下身體,趕緊跑去跪在芸姐床頭,把拖鞋舉在頭上,過了會兒芸姐也醒了。“醒啦”芸姐笑著對我說,然後走過來拉住我,“走,跟我去洗漱”。我跟在芸姐後面進了衛生間,地上有一個杯子和牙刷,不用想也知道是我的。我迅速的清理乾淨,芸姐叫我站起來,今天還得要去上課,便坐著芸姐的車就去了培訓單位。一個上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下課的時候芸姐說今天要帶我去見個朋友,讓我去開車,等我開上來看四周沒人,我就下來抽支菸,大概等了20多分鐘,正覺得無聊,突然聽到噠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果然是芸姐來了。我露出討好的笑容,但是看芸姐並沒有說話的意思,我就默默的跟著芸姐上了車。
六不一會兒來到了一家茶樓,上次MOON那個短髮姑娘就端端得坐在窗邊飲茶。
“嗨,發什麼呆呢”主人開玩笑似的和她打招呼。
“這不一直等你嘛”短髮姑娘白了主人一眼,身子側了側。我在主人身後偷偷打量了短髮姑娘幾眼,上次在烏漆嘛黑的酒吧,其實沒看清楚。今天看到,算是震驚到了,齊耳短髮精神幹練,但是精緻的五官使人絕不會懷疑她的性別。芸姐的長相屬於溫柔優雅型的,這個短髮姑娘就是精緻又犀利。
“喲,今天還帶一個小帥哥,幹嘛,新找的男朋友啊”短髮妹子揶揄的笑道。
“呵呵”,芸姐順了順裙子,坐在了短髮姑娘的對面,“妙妙,我需不需要男朋友你還不知道嘛。咱們發小的交情,難道姐妹情還沒有男人重要,哈哈。”
不等妙妙姐說話,芸姐轉身朝著我說:“你也坐吧,再給你妙妙姐介紹一下你自己。”
我頓時臉漲了個通紅,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自己。
“喲小帥哥還害羞啊”,妙妙姐捂嘴笑道。
我看了眼芸姐,芸姐發話了“你自己是什麼就說什麼,這還需要我教你嘛,給你妙妙姐好好介紹一下”。小妙妙姐聽到芸姐的話,微微有點
疑惑。
“妙妙姐,您好。那個,我是,我是芸姐的男……額……我是芸姐的狗”我臉通紅,都快埋到桌子上了,才把這短短的一句話說完。
“什麼?我沒聽明白”看到妙妙姐疑惑又震驚的表情,我又重複了一次:“妙妙姐您好,我是芸姐養的狗”,這次說得要順暢多了。
看到妙妙姐秀口微張吃驚的表情,芸姐有點得意似的把我的頭抓過去,摸了摸,“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養的狗,哈哈,他叫園園”,接著解釋道,“他只是看起來像個人,不信你問他”。
妙妙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問我“小弟弟,你是怎麼想的呀”。
我就把自己的內心對妙妙姐剖白了一遍,主人聽得也對我連連點頭,又摸了摸我的腦袋。
“我以前也是聽說過,見還是第一次見啊”妙妙姐扭頭又對芸姐說到“你還真行啊,揹著姐妹玩這麼大”。
“哈哈哈哈,你第一天認識我嘛”,芸姐笑道,“但其實收他,我還是想了很久的。但是你知道我,與其找個男人吧,還不如找條狗,少生一些氣,還聽話,功能也差不多,哈哈哈。”
妙妙姐白了主人一眼,接著說:“本來這次出來是想和你商量個事,我的房快到期了,記得你還有一間空房間,想和你住一段時間,現在你們兩這情趣遊戲搞得,我還是再找找房吧“。
“我要糾正你的一個錯誤觀點”,芸姐抿了一口茶,“這個不是情趣遊戲,這是我和他生活的方式,這也意味著,我和他的關係不可能再發生變化,他就是我的一條狗,在我這,他永遠不會是人。房子就別找了,直接來我這住吧”。
妙妙姐似乎被主人大膽的宣言震驚了,停了一會兒接著說到:“你們倆都住滿了,我來了睡沙發啊?”
“怎麼會嘛,另一間臥室就你住嘛,想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你不用擔心圓圓,我給他安排的有地方睡”。
“那會不會不方便,打擾你們啊”妙妙姐有點擔心,還是認為我和主人只是情趣遊戲。
“別想那麼多,不存在打擾的,你就不能當我養了一隻狗嘛”芸姐接著說“安全你也放心吧,他的身份證銀行卡都是在我這的,他之前人名叫秦園,你也和我一樣叫他園園就行啦。他沒我的命令不敢做什麼的,你就放心的來住吧,我也一直想你呢”。
聽到芸姐的話,我對她們的關係產生了一點懷疑,是純友誼還是唇友誼啊?
妙妙姐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量什麼,過來一會兒,她說“行吧,我明天收拾行李,後天搬過來。我其實也不是擔心園園,畢竟是個小帥哥,呃,小帥狗,哈哈。我就是擔心你,你才是個老司機呢”。
聽到這話主人舒了口氣,隨即又和妙妙姐打鬧起來。過了一會兒,芸姐突然正色對我說道:“你妙妙姐搬過來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在家你叫她妙妙姐吧,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像聽我的話一樣聽你妙妙姐的。”
“這不合適吧”,妙妙姐搖了搖頭。
“沒什麼不合適的,我的就是你的,況且他確實也還需要訓練,基本的服務意識以及狗的素質都還很不及格哈哈。”芸姐回到,“平時有時間你就幫我好好訓他就行了,我覺得他奴性還可以,潛質還是有的,就是還需要持續開發。我的計劃是把他真正培養成我家真正的狗,徹底的離不
開我哈哈哈,我是不是有點邪惡了,小說情節照進現實哈哈。”
看妙妙姐還是有點遲疑,我就對著妙妙姐汪汪了兩聲,妙妙姐被我突如其來的狗叫逗笑了,然後對主人說:“行唄,你都這麼說了,我看也行。園園感覺還挺老實的”。
看妙妙姐答應了,主人開心地笑了起來,順帶又拍了拍我的頭,說“走,晚上吃火鍋”。
七很快,妙妙姐就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了。妙妙姐全名叫禾妙,比主人矮一點點,大概167左右,28歲,在一個眼科醫院當醫生。妙妙姐住次臥,比我和芸姐的臥室小一點點。平時妙妙姐生活很規律,每天早上她都提前起床練會兒瑜伽再吃早飯。
頭幾天來的時候,還出現一個讓她挺尷尬的事兒。因為她起來得早,練完瑜伽就做了三個人得早飯,然後推門進來叫芸姐吃早飯,就看見我伏跪在床前,頭上頂著芸姐的拖鞋,她立馬關門出去了,吃早飯的時候還生氣的看著芸姐,芸姐就一直笑。
因為平時我和芸姐要去培訓,妙妙姐要上班,所以一般都是晚上才能見面,週末倒是都在一起。慢慢的妙妙姐也習慣了我的存在,偶爾還會看芸姐玩我,但她很少自己上手。
記得某個週五的一個晚上,我們吃了火鍋,都喝了點酒,我喝得少點為了照顧她們倆。搖搖晃晃的回到芸姐家,她們倆立馬就撲向沙發倒了下來。沙發就是一個普通的4人座沙發,妙妙姐就相當於撲在了芸姐身上。可能是酒精作用吧,她們倆眯了幾分鐘,慢慢有點清醒過來。芸姐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妙妙姐,近在咫尺的芳唇和若有若無的吐息,竟偏頭去吻妙妙姐,被一吻妙妙姐似乎驚了一下,但隨即就打算更猛烈的回應。突然芸姐似乎反應過來還有我在,輕拍了一下妙妙姐,妙妙姐也回過神來,兩個人端坐在沙發上。
“你過來,把拖鞋給我們換了”。芸姐帶著一點醉意開口到。
“好的主人”。我立刻拿了兩雙拖鞋就跪在芸姐和妙妙姐面前給她們換拖鞋。換鞋的時候看到妙妙姐的腳,竟然和主人的不分伯仲,內心小小的激動了一下。
“你去換我給你買的那一套,把項圈戴好再過來”。芸姐命令我去換她買給我的衣服,那就是一套普通的針織家居服,不一樣的是褲子是芸姐改造過的開檔的,芸姐意思是可以看我有沒有好好帶鎖。自從上次開鎖,已經快3個月沒開了。
我換好衣服就老實的跪在了芸姐面前,芸姐突然給我一個巴掌,給我打蒙了。“知道為什麼打你嗎?”芸姐有點嚴厲的問我。我茫然的搖搖頭,立馬又捱了一巴掌,芸姐說“之前就說過回來要立刻帶項圈,還需要我提醒嗎?”我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今天喝了點酒,有點誤事。我立馬連連道歉並一直磕頭,不敢停下。大概磕了有20多下,芸姐把我頭髮抓起來說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我保證沒有下次,並感謝主人給我改錯機會。妙妙姐在一邊看著沒有說話,但我感覺我磕頭的時候她似乎也很受用。
說完,芸姐轉身看著妙妙姐說“我們家小狗狗就是要訓練,你可千萬別把它當人喲哈哈”。妙妙姐有點害羞,“嗯嗯我知道,只是還有點不習慣。”“那今天就試試習慣一下嘛好不好”芸姐搖著妙妙姐的手臂。妙妙姐有點緊張,微微點
了一下頭。“這樣,園園,今天賞賜你給我和你妙妙姐舔舔腳吧,要仔細喲,不乾淨可要找你算賬”芸姐發話了。我興奮的點頭答應。現在是夏天兩位姐姐都穿著小涼鞋,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看著四隻雪白玲瓏的小腳就在眼前,我籠子裡的小東西又開始躁動了。妙妙姐看到了捂著嘴輕笑,然後芸姐就給了我一腳,讓我認真點。四隻腳舔下來大概半小時左右,妙妙姐看得出來也很享受這鐘感覺,中途還踢了踢的鳥籠,然後問芸姐,“他這個一直帶著不取嘛,怪可憐的”。我心裡面太感激妙妙姐了,但絲毫不敢表露出來。“讓他帶著吧,看他表現。況且取了也沒什麼用,帶著防止他揹著我們亂搞。他既然是我的狗,那他的一切都需要我來決定,由不得他自己來。這段時間感覺他體力都好了很多哈哈哈”。芸姐簡直是惡魔,把我控制得死死的。妙妙姐聽完,玩味的看了我一眼。突然說,我去上個衛生間,今天酒喝多了。妙妙姐正要起身,芸姐拉住他,瞄了我一眼,“這不就是嘛”,那意思不言自明。我聽到後一股血湧上大腦,臉變得通紅,這種只在小說裡看過,現實從來沒想過。這時候似乎看出我的猶豫,芸姐接著說“如果你能喝完,獎勵你取鎖10分鐘”。聽到這話,我激動得上下一起流淚,太久沒釋放,每天都等著芸姐這句話。“我願意主人,請妙妙姐使用我”我急急給妙妙姐磕頭,妙妙姐感覺有點為難,畢竟她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就算看我和芸姐玩,都是很輕度的,沒想到還可以這樣。芸姐看出來妙妙姐的遲疑。輕輕對她說:“寶寶沒事,你就把他當成廁所嘛,對他也是種訓練,更是種獎勵,我本來也是打算全面開發他作為私人用品,你不用顧及什麼。另外,他還沒當過便器,給你服務是第一次喲哈哈哈”。妙妙姐臉一紅,有些猶豫。過了會對我說“行吧,我有點緊張,你忍一忍。”想到可以開鎖,(各種。妙妙姐跨在我頭上,褪下褲子慢慢蹲了一下,我看見雪白的屁股因為長期鍛鍊給人很勻稱的感覺,越靠越近甚至聞到了獨屬於妙妙姐的香氣,妙妙姐的屁股似有似無的摩擦著我的臉,過來一陣子,妙妙姐才放鬆下來,淅淅瀝瀝的雨水滑落下來,有點淡淡的啤酒味,但是我沒想到能尿這麼多,還灑了不少。妙妙姐尿完,就急急的起身穿好褲子了,主人看著一臉笑意。我正想請求主人開鎖,結果主人說我沒有全部喝完,灑了不少。我頓時心灰意冷,然後主人話鋒一轉,說可以再給你次機會,我正好奇是什麼,主人竟然也褪下褲子蹲在了我臉上。但是畢竟是主人,一點也不客氣,幾乎整個坐在了我臉上,然後一大股主人的聖水直接灌進了嘴裡,我努力的吞嚥,勉強跟上速度,少許還是從嘴邊流了出來。主人發現了就得意得笑,說“可是你自己沒把我住機會喲”。我剛剛回過神來,臉上還有兩位主人的聖液,立馬爬起來跪向兩位說“感謝兩位使用我,是我的榮幸,我一定更加努力做好主人和妙妙姐的便器”。主人摸了摸我頭說:“小傢伙還挺懂事的嘛,以後會有機會的,鎖這次可不開咯”。我點頭道是。剛剛當便器的時候,給妙妙姐服務還沒那麼強的感受,但給主人服務,我突
然覺得有巨大的喜悅,似乎20多年的生活就在等著這一刻,主人開心,我內心也會開心極了。
後面妙妙姐和主人就去洗澡了,我打掃了衛生也洗澡回房間,再給主人磕完頭後,我對主人講我真的好喜歡這樣的生活,能夠被主人使用,巨大的幸福感填滿了我。主人聽到後不動聲色的拍了拍我對我說“你要好好加油,你也是我收得唯一一條狗,以後也不會收了,不要讓我失望。只要你努力去做,我會看見的”。我聽見感動極了,問主人怎麼樣才能更加讓她滿意,主人沉思了一會兒說“今天你其實表現得很不錯,第一次喝就能喝這麼多,但是我希望以後成為一種日常,我或者你妙妙姐需要的時候,你都能履行好自己的職責。甚至不只是我們的尿”芸姐慢慢的說著。我打破沙鍋問到底,“那還有什麼啊主人?”。“當然是我們的屎啊,哦對,應該叫黃金,你見過不吃屎的狗嗎?但是你放心,會慢慢引導你,我也在網上看一些別人寫的東西,我要把你訓練成我和你妙妙姐的全能狗哈哈。我給你講,我其實很喜歡你妙妙姐,所以才請她來家裡面長住,我甚至想和她結婚。”可能是喝多了,芸姐說在興頭上,“但是,在國內我們結不了,當然,我也確定她同樣愛我。親愛的園園,希望你一直做我們的狗,在外面會給你留幾分面子的,就說是我們的乾弟弟,但是你自己要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就這麼呆呆的望著主人,感覺到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成為主人的乾弟弟,但我實際上是主人和妙妙姐的狗,她們才是一對,我只是一隻狗,一個用品,一個奴才。似乎芸姐的話激發了我深層下賤的心理,我竟突然給芸姐磕頭“主人,我願意永遠做你和妙妙姐的狗,只要你們開心,我就開心,只要能讓你們開心,我就一直陪伴著你們,做你們做忠實的奴才”。似乎是我們這邊動靜有點大,妙妙姐敲了敲門“還讓不讓人睡啦”,我和主人相視一笑,而後安靜的睡去。
八半年的培訓很快就結束了,為了不和芸姐分別,也是恰巧趕上公司業務重組,在省城開拓新的市場,我和芸姐作為培訓優秀學員,都被調到了省城的新公司,我是信技組的組長(經理),不幸的是,芸姐成了我的組員。在分公司我是技術負責人,來省城公司,架子大了,平級調整就成了經理。以前主要負責技術上的事,現在人員管理的事也少不了,更別說這些人裡還有我主人……
我作為組裡面的老大,當然有自己的辦公室咯,芸姐就辛苦一點,但是我讓她先選工位,提前給她安排,大家也沒什麼好反對的,就是每次來我辦公室“報告”工作,她都不冷不熱好似和我不熟似的,回了家便一定打我幾個耳光出氣,也沒有理由。
對我的訓練也是一直沒有停過,現在也慢慢適應了家裡面的相處規則。到今天被允許開鎖射過兩次,事實上現在已經慢慢習慣帶鎖了,平時也很少頂鎖,除了被主人或者妙妙姐玩時才會頂鎖,現在的我似乎所有的慾望都是她們給的。主人也發現了,曾想給我換個小號的鎖,我苦苦哀求才沒實施。
兩次開鎖第一次是成功的給芸姐作了廁紙,芸姐覺得我進步很大,獎勵我射了一次,雖然我表現其實一般,一直乾嘔,
但芸姐包容了我,我暗下決心要做得更好。第二次隔得不久,是芸姐讓我給妙妙姐也當廁紙,本來妙妙姐是堅決不同意的,覺得太髒了,但是抵不住芸姐上下其手反覆勸導,妙妙姐在一次上完廁所後就叫了我進去,芸姐也跟進去看。妙妙姐撐在洗手檯上,我湊近妙妙姐的菊穴,妙妙姐的菊穴很緊,拉的很乾淨,我舔起來感覺似乎並不排斥,能聽見妙妙姐吸氣的聲音,似乎既難為情又享受。我還記得服侍完妙妙姐後,妙妙姐扭過頭來看著我說:“園園,你真的太賤了,怪不得芸姐這麼喜歡你,連我都有些喜歡你了,你在家好好當狗,我和芸姐都需要你!”聽到妙妙姐這麼說,我自是趴在後面對著妙妙姐的屁股連連磕頭,感謝妙妙姐的肯定。妙妙姐和芸姐呵呵的笑著。
九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我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伺候兩位主人的日子讓我充滿了幹勁,雖然很少取鎖,但是也默認自己的狗鞭沒用的事實。
很快,我和陳蘇的婚期要到了,天天忙得飛起,除了工作還有很多的婚前準備事宜。由於之前就和芸姐說過,芸姐也沒什麼看法,甚至還幫忙聯繫場地什麼的,我心裡默默的感激她。她也表示就算我結了婚她也會接受我,我也連忙說無論生活發生什麼變化,我永遠是她最忠實的狗。
婚期這天如期到了,伴隨著音樂,我從岳父手裡接過陳蘇,以意味著新生活的開始,不知道還有什麼驚喜或者驚嚇在等待我們。在兩家人支持下,我和陳蘇在省城買了房,140平左右,加上我們的積蓄,也是全款。我又給陳蘇買了輛車,寶馬的5系,寫的她的名字,似乎可以填平我的內疚。
在新婚前幾天,芸姐給我開了鎖。我感激又激動之下,連擼了幾把,尷尬的是,新婚當晚,似乎是透支過度,盡草草收場。陳蘇似乎有點不滿意,側身就睡了過去。我和陳蘇的工作都忙,陳蘇還是班主任,晚上要值班,我們經常很晚才回家碰面。當然,我回去晚往往是因為去芸姐家給兩位主子磕頭請安,並幹些家務,也經常充當廁所飲用聖水,說來也巧,每天至少都會喝一個人的。妙妙姐惡趣味,甚至在工作的醫院用保溫杯接好,帶回來給我。妙妙姐很關心我們小兩口的情況,還打趣讓把陳蘇帶來給她們見一下,我自然是萬萬不敢。芸姐似乎想讓我重新帶鎖,但綜合考慮下來,也暫緩了。似乎是有些不爽,每次去她家都會莫名其妙挨不少耳光。
十結婚也半年了,陳蘇一直不同意要小孩,她說工作忙,要操心事業什麼的。這週六,我一個人在家,陳蘇單位組織遊園去了,本來讓帶家屬,我懶病犯了就沒去,芸姐和妙妙姐去妙妙姐老家奔喪,妙妙姐母親因急性病過世了,出發前妙妙姐很傷心,我在芸姐家一直跪著安慰她,我才知道妙妙姐是母親帶大的,所以妙妙姐從小就很堅強,一直也是以高知短髮形象示人。芸姐回來也是一直抱著她輕聲安慰。當即芸姐說要請一週的假配妙妙姐回老家,我當然同意啊,我也很擔心妙妙姐的身體和心理狀態,也讓芸姐不用急,多去幾天也沒事。
呆在家裡也無聊,打了會dota,也不想玩了。就打開瀏覽器準備逛逛幾個圈子網站。家裡電腦一般是陳蘇在用,我很
少用,畢竟上班一直對著電腦,回了家就不想再碰了。我打開瀏覽器,正準備輸入網址,看到陳蘇收藏的一些網址夾,就順手打開看了看,都是一些考試啊、教學之類的網站,正準備關掉,鼠標不小心點到一個網址,盡打開了。我看網址的備註是“關注教育事業,抓牢身心健康”,但是我掃了一眼,感覺登錄界面不太對,很像一些論壇的登錄界面,我試著點了點賬號窗口,瀏覽器記錄的賬號密碼就自動填充了,我便準備進去看看。
一進網站,就發現這tm不就是一個圈子網站嗎?裡面很多小作文,以我一個老司機看來都臉紅。我心想好啊陳蘇,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我突然想到應該看看她的主頁,就點擊了她的頭像。我發誓,我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才清楚的認識到了每天睡在我身邊的這個人。
主頁列表裡面,散落著她寫的10多篇文章,最近一篇還是我們結婚前1個月左右發表的。我花了3個多小時,每篇文章都挨著看了一遍,文章涉及女女尊卑、圈養、拘禁、K9、同性、改造等等內容,尺度之大,大到讓我懷疑人生,我心想這不是明擺著是圈內人嘛。突然感覺自己愧疚又緊繃的神經極大的鬆弛了下來,又開始細細品味每篇文章,更加發現老婆的文風有女性特有的細膩,情節稚嫩但是感情水到渠成,一時盡有些痴了,守著寶山卻看不見。我基本能確定,老婆一定浸淫已久,甚至比我更瞭解這個圈子,就是不知道她是S還是M,看來真是需要和我的蘇蘇老婆好好聊下了,怎麼開頭呢,又如何試探她的屬性呢,我陷入了深思。
十一晚上8點半左右,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心裡思緒萬千,突然聽到開門聲,我回頭望去,陳蘇正倚著門脫鞋,她今天穿的一雙棕色矮根的皮鞋,黑色長襪勾勒出纖長的小腿曲線,灰色緊身裙襬描繪出纖細的腰身,以前怎麼沒發現陳蘇有這麼多有點,我暗想。
“回來啦?”我提聲問到。
“嗯,剛結束”她淡淡的答道。
“吃了沒?”
“吃過了,同事聚餐”
我們的聊天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外人看了還以為結婚10多年了呢。陳蘇對我也比較冷淡,可能也不是冷淡,就是結婚這麼久,我們其實都沒有怎麼認真溝通過,例行公事的每天問安,例行公事的房事,一直都這樣平淡如水。我本來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我也不甚在意,畢竟我的快樂不在此處。但今天不同,我有了新的發現,繼而有了新的目的。我還在想著,就見陳述脫了長襪,換上了拖鞋,就去陽臺把衣物丟進洗衣機準備洗衣服。我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低頭瞄見媳婦的腳,纖細白嫩,腳趾整齊有致,竟有了芸姐七八分的水平,由於陳蘇個頭要稍矮一些,腳竟還小點,我目測是35碼左右,顯得秀氣逼人。
陳蘇啟動洗衣機,就準備去洗澡,我裝作在冰箱取水,避開了她的目光。不一會衛生間就傳來沖水的聲音。我坐在沙發上故作鎮定,目光遊移,聽著電視裡的節目,腦子不知道神遊到哪兒去了,我想衝進去,但是陳蘇肯定不會高興,畢竟她是做愛都要關燈的人,我耐了耐性子,就做在沙發上盯著電視。
半個小時的時間,陳蘇出來了,正用浴巾揉著頭髮,“你洗不洗,我關燈咯
”。“我已經洗過了”。“好,那我先上床了”。
我知道陳蘇有上床看書的習慣,我一般是看電視到10點過再上床,但今天電視變得一點意思都沒有,我隔了10多分鐘就跟著回主臥上床了。
“你今天這麼早嗎”陳蘇合上書,我看封面是最近很火的科幻一本小說。
“嗯,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我敷衍到。
“你今天都在家,讓你去你又不去,累什麼累”陳蘇有點不滿的問我。
“在家也有家務嘛,平時上班就辛苦,週末也還沒緩過來”我隨便編了個理由。好在陳蘇也沒有深究,便打開書繼續看了起來。
我躺在一邊玩手機,一會的時間,就快11點了,陳蘇今晚似乎也沒什麼興趣,就關燈準備睡覺。我們倆平躺在床上,陳蘇已經閤眼了,我還在想著怎麼試探她,過了幾分鐘,我突然說話,倒把陳蘇嚇了一跳。“幹什麼還不睡”她薄怒道。因為我們平時基本上熄燈後就直接睡,就算要做,做完也是倒頭就睡。
“沒什麼,就是想聊聊天,我們似乎沒躺在床上聊過”我這會兒是睡意全無。
“你想說什麼說唄”陳蘇閉著眼喃喃道。
我提了提氣輕聲說“媳婦兒,我發現你的腳很美啊”。
陳蘇沒說話,我確定她聽到了。“有毛病”過了會陳蘇就甩了一句這個給我,但在被窩裡把小腳挪開了些。
我看她的反應,有點生氣,就鑽進被子去握她的腳,好不容易被我逮到了,我又不好意思下口,就在她腳心撓了一下,她快速的彈了起來,“秦園,你是不是有毛病”她有些生氣的對我喊道。
“你是我老婆,我不能摸一下嗎?明天又不上班。”我看似理直氣壯的回懟。
“我看你今天是吃錯藥了,平時睡覺你頂多就10分鐘,現在來騷擾我,你能負責嗎”陳蘇一點不退讓的嗆我。
我心裡暗暗不爽,確實,每次和陳蘇做愛時間比較短,比較容易疲軟,可能是因為現在我的喚起物早就不是普通的性愛了。但是或許是出於一個男人的尊嚴,我不喜歡她提這件事。雖然我可能早已沒有資格以男人自稱了,但在家裡面,我認為我的身份依然是男主人。
我強行冷靜了一下情緒,然後安靜回自己位置躺好,陳蘇或許是看我面色有點不好,又溫柔的開口說到“園園,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其實挺滿足的,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挺好的。我其實對那事兒沒什麼興趣”
我聽得出她其實在安慰我,但我還是佯裝生氣地道“你不感興趣?是嗎?電腦裡面是什麼?”
“什麼是什麼?”
我索性展開了講,“那個網址,身心健康那個網址,你發了那麼多文章,你自己不知道嗎?啊?大作家?這是你說的不感興趣?”我感覺自己說的有些刻薄了,又補了一句“你之前就可以告訴我的啊,我們是夫妻啊,何必瞞著我呢”。
沉默開始在這個房間蔓延,幾分鐘後似乎有哭聲傳出來,我知道我說的重了,試圖去抱抱陳蘇,“蘇蘇,我說話重了你別生氣了,我都理解,我全都理解”。陳蘇把我的手臂推開,一個人在一邊流淚,我見猶憐啊,我愈發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就好生安慰了10幾分鐘,蘇蘇停了下來。給我說,“我現在最大的秘密你也知道了,你如果覺得我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要離婚我同意
”。
我急道:“這哪兒跟哪兒啊,根本說不到離婚嘛。你知道嘛,你以前在我心裡已經是很完美的女生了,今天發現你的另一面,我卻感覺你更加的立體了,形象生動,終於從講臺上走下來了”。我一頓胡說,但也有真實的成分,陳蘇在學校的那種嚴肅的感覺經常帶到家裡面,好像我也是犯錯的學生一樣,一直讓我不爽。
陳蘇聽到我的話,情緒緩和了不少。但我看她還是不說話,我又忍不住逗她,“我看你小說裡面都是女女的內容,還有女S女M,你是同性戀嗎?”我知道她不是,要不然不會嫌我時間短,我猜多半是雙性戀。
陳蘇哼了一聲沒理我。
我又接著問“你是女S還是女M啊”,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陳蘇很害羞的白了我一眼,我吭聲。
我說“我猜你是女S哈哈哈哈,沒想到我老婆居然是S”。
“才不是,我不是”陳蘇抗議到。
“那你就是女M咯”我繼續逗她。
這次蘇蘇沒吭聲,黑暗中臉似乎有些紅了。
過了好一會,蘇蘇發出了一聲“嗯”。
我會意,立馬說到,“原來是M啊,從實招來,找過幾個S,有沒有男的”。
蘇蘇立馬辯解道:“沒有,從來沒有,我只是在網上寫小說,誰說我找過S,再說我寫的是女女好吧,女女,我要找也是找女S”。
我心中驚雷一閃,“女S,你是女M,喜歡女S?”
蘇蘇似乎是下定決心要坦白,“對啊,你有意見嗎?我喜歡女S”。
我緊接著問:“蘇蘇,你是怎麼發現自己是女M的啊”。
一開始她還不想說,後來架不住我一直追問,才慢慢的吐露出來。我總結是因為陳蘇小時候受盡家裡面寵愛,一直希望有個人能從身體和精神上征服自己,工作以後成為了老師,威嚴日盛,但是心底的渴望卻再也沒有機會實現,人總是會走向自己的反面,蘇蘇就通過寫文章的方式抒發自己。關於為什麼喜歡女S,她只說了女S香香的,又好看又高貴,比臭男人好得多。我不禁想起來我的芸姐和妙妙姐,又不禁為她的理由莞爾一笑,女人有時候就是不需要理由。
十二陽光灑落臥室的窗臺,我起身看了眼手機,已經11點過了,昨晚還是聊的太晚了,大家都精疲力竭。
我搖了搖蘇蘇,她醒過來就去衛生間洗漱了,我也趕緊收拾好臥室,接著去洗漱。今天蘇蘇對我的態度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我敏銳的發現她似乎不太敢看我的眼睛。
我想了想,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裡,輕聲說:“蘇蘇,我們都是成年人,有慾望也沒事,我們還是夫妻,什麼都可以坦誠的說”。蘇蘇聽了更加沒了神情,但是紅透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我趁熱打鐵接著到:“其實女M也沒啥,開心就好啦,生活這麼累,誰能不允許別人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呢,想玩就玩唄,你反正只是找女S嘛,我不介意的”。
蘇蘇從我腿上下來,在沙發上坐正,盯著我給我說:“你要給我保密,被別人知道我沒法活了”。
我看她說得嚴重,寬慰到:“放心吧,我給誰說呢,我們是一家人,我永遠會維護你”。
蘇蘇神情稍緩,看了看手機,發現要到飯點了,就準備去簡單做兩個菜,我拉住她,“今天咱們點外賣吧,好好休息一下”。蘇蘇同意了。
平時很難看見嚴肅
高冷的陳老師這副表現,我心裡不禁暗暗得意。她似乎發現了我不懷好意的臉色,突然到:“秦園,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也要說一個秘密和我交換!”我本能得就想說我能有什麼秘密,但突然又感覺這或許是一個機會,有的事情壓在心裡,其實我也很難受,但是該怎麼說呢。男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幼稚,明知道風險遠大於收益,但仍然抵不住誘惑。
十三我搜腸刮肚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試探得說到:“如果我說我也是一個M,你信不信?”
“你騙我”蘇蘇生氣得把靠枕扔過來,“你要不想說就別說,你還提M幹嘛,你覺得很好笑嗎?”
我看媳婦生氣了趕緊說:“我沒騙你啊,我真是M,老實說我昨天看你的小說硬得跟金箍棒一樣”。
“啊,真的嗎?”
“真的,我騙你我是你兒子”我慌忙得口不擇言。
“那你再去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硬”。
當著蘇蘇的面,我在網站上隨便看了一篇女S男M的小說,果然,小兄弟不爭氣的昂揚了,蘇蘇看著我褲襠的小帳篷,意味深長,又發出一聲輕笑,似開心又似輕蔑。
“這下你信了吧”。我無奈的對蘇蘇說。
“基本上信了,但是我直覺告訴我你一定有事瞞著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坦白”。
我此時卻猶豫了起來,在我看來沒有哪個妻子能接受丈夫是別的女人的奴,看我吱吱嗚嗚不說話,蘇蘇突然有些生氣,就想對我說些什麼。剛巧,敲門聲響起來,外賣到了,我感激這個小哥,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
這頓飯吃得悄無聲息,蘇蘇一直在等我坦白,我一直在天人交戰,我其實害怕失去我的家庭,特別是以這種極度不光彩的方式,我感覺自己無法面對我的父母,岳父母和周遭的親戚朋友,我甚至會身敗名裂。口中的冒菜也不香了,感覺毫無胃口,額頭甚至滲出了絲絲冷汗。
蘇蘇似乎看出了什麼,聲音嚴肅得告訴我:“我給你機會了秦園,你最好別瞞著我,你聽清楚,我是在給你機會”。這時候的蘇蘇彷佛是那個站在講臺上拿著戒尺的女人。
聽到這話我實在是扛不住了,我覺得我太累,心裡面壓著得事讓我喘不過氣,對她的愧疚讓我情緒接近崩潰,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我他媽的說什麼秘密啊,我是個傻逼嗎?
但是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有權知道一切,我是個男人,我要面對一切的結局,我可以被摧毀,但是我依然要面對所有局面。
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陳蘇神色嚴肅的盯著我,我走到她面前,突然就雙膝跪地,頭也不自覺的叩在了底面。
陳蘇看我這樣,聲音冰冷得說:“你說吧,我聽著”。她一點也沒有讓我把頭抬起來的意思。
“老婆我是M”。
“我知道,你飯前就說了”。
“我在外面找的有女S”我聲音顫抖,甚至要哭出來。
“婚前還是婚後”她繼續吃飯,淡淡地問到。
“婚前就認識了”我緊張的坦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那你說說,是怎麼認識的”她繼續問我。
我把與芸姐、妙妙的相遇及她們的情況都如實交代了,但隱去了充當廁紙及聖水的情節,擔心會被蘇蘇徹底拋棄或者說看不起。
“你的意思是她們現在不在榮市,去你那個妙妙姐老家了”蘇蘇問我。
“是的,估
計下週才回來”我不敢抬頭看她,我真怕她去找我兩個主人。
“呵呵,你還真是賤啊秦園,我也真是瞎,以前還覺得你雖然其他方面不怎麼樣,但至少為人還是老實,現在嘛你真像一隻狗”蘇蘇嘲弄的說到。隨即把筷子一扔,站起來一腳就踩在我頭上,使勁的轉動,我的額頭和地面發生了激烈的摩擦,我還是不敢動,任她踩著。
過了好一會,蘇蘇似乎是累了,去沙發休息,就直愣愣的望著電視,我見狀就想跟過去說點好話,她看我要起來,厲聲到:“誰讓你動了,跪那兒。”
十四晚上7點過,我肚子餓得瓜瓜叫,7個小時了吧,我體力也有些撐不住了。蘇蘇又點了外賣,自己在桌子上吃,我的頭還是叩在地上,就在她的腳邊,她也不看我自顧自的吃,末了看我實在跪不動了,扔了一個包子給我,“吃吧,吃完了洗洗睡,明天正常上班,今後你去次臥睡”。“好的”我撿起包子就在她腳邊啃了起來。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天光照破陰霾,我人模人樣西裝筆挺的去上班了。這個週末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甚至感覺有點應接不暇,但是暗暗舒心的是沒發展到我以為的最壞結果。
這段時間妙妙姐家出了這樣的事,我還是會偷偷的每天問安,也沒過多打擾她們。她們這幾天怕是也沒有心情理我。
過了4、5天,蘇蘇這邊似乎消了一些氣,對我說話偶爾會點點頭什麼的。我現在對她是基本上完全坦白,她問什麼我說什麼。週四晚上她問我和女S玩過什麼,我又講了一遍。突然她說“你不行是不是因為鎖帶多了”。我不敢回答,我內心有這個懷疑,有可能是鎖帶多了的問題,但也有可能是性喚起的問題。我還沒作答,就聽蘇蘇說:“不行就不行吧,反正也是廢物,你的狗幾把就留著給你的好姐姐們玩吧”。停頓了一會兒,又補充到:“從今天開始,你每個月的收入都給我,我每個月給你發生活費,你同意就照辦,不同意我們明天就去辦離婚手續”。我這段時間擔驚受怕想來就是在等這句話,只要能開出條件,一切就都好談,我立馬回答“我同意我同意,明天就給您送過來”。不知覺中,蘇蘇在家庭地位上已經碾壓我了,我有時候也會想能不能讓蘇蘇當我的主人,但是她似乎完全無視我,也沒這個方面想法,我自然也就沒提了。
十五星期四的時候,芸姐和妙妙姐終於回榮市了,我第一時間去找她們報道,當然是偷偷摸摸去的。我看到妙妙姐心情似乎已經回覆了許多,芸姐似乎也展開了愁眉,我心裡面一鬆,就給兩個主人挨個的磕頭。她們見我乖巧,就鼓勵了我幾句,也讓我放心,她們現在也沒事了。芸姐伸出腳,“園園,想念這一口了吧”,我會意,忙不迭的撲上去,想抱住一件藝術品,緩緩的舔舐起來,從腳掌到腳背再到每根腳趾和趾縫,她們看我舔的這麼認真,都呵呵地笑了起來,妙妙姐甚至還和我開玩笑說:“園園,你真是越來越像條好狗了,加油喲,姐姐看好你”。
芸姐的腳就舔了40多分鐘,已經感覺口渴到不行了,這個時候妙妙姐突然站起身來說“園園躺下”。我看來一眼芸姐,順勢躺好,妙妙姐就在客廳褪下褲子,朝我臉上坐了下來。我看見幾根稀疏的毛髮
掩映著淺棕色的陰唇是那麼迷人,我情不自禁你勾著頭去夠,妙妙姐笑道:(各種。芸姐也順勢在我昂首的小兄弟上面踩了一腳。玉泉嘩嘩的落下,似乎是因為飢渴太久,我一滴不剩地喝得乾乾淨淨。妙妙姐滿意得摸了摸我的狗頭。
我跪在地方陪兩位主人看電視,芸姐和妙妙姐坐著也不老實,一會親親嘴,一會伸進衣服捏對方得胸,妙妙姐手從芸姐裙子裡面拿出來,手指上沾滿晶瑩的液體,“來園園,嚐嚐你芸姐的味兒。”我忙不迭的含住妙妙姐的手指,看我這副樣子,她們都大笑了起來。“你也真是的,誰讓你賞賜他的”芸姐佯怒的說到。她們嬉笑了一會,芸姐讓我報告一下我家裡面最近的情況。
我想了想,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位主人。我本以為她們會緊張一下,都想好了怎麼解釋,沒想到芸姐卻說“沒想到啊園園,你居然有勇氣坦白這種事”,她笑了笑又說:“現在我相信你是願意一直跟著我的了,作為一隻狗,我宣佈你的忠誠性合格了”。妙妙姐又接著說:“這麼說你老婆也是狗咯,哈哈,你們還真是一家人”。我趕緊說:“她不是,她只是自己在XX網站寫點小說,沒想過要真的找主人的”芸姐聽了我的話,和妙妙姐相視一笑,卻是沒有再說話了。
叩別了主人,我趕緊趕回家中,發現媳婦兒房間燈亮著,我打了個招呼,發現她沒理我,我悻悻的走開了,不一會她突然問我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我打了個哈哈,說應酬去了,她也沒說話,我便自行洗漱睡覺了。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似乎貞操帶還沒取一樣……
十六這樣過了一個月,公司通知週末經理級別開全員大會,我也不想回家面對媳婦兒的臭臉,愉快的聽從了公司安排……
“應該是這兒吧”,妙妙姐指著單元樓問芸姐。
“對,1601”。芸姐看著手機說到。
“那咱們走吧,上去見個面,玩了人家老公這麼久,也要對別人表示歉意嘛”,妙妙姐說到。
“還不是你說要來”芸姐看著她,“園園也挺難做的,人家老婆已經算很大度了呢”。
“誰說不是呢”妙妙姐隨意道。
叮咚、叮咚,“誰啊”,蘇蘇放下手中的鍋瓢跑去門口,叮咚叮咚,電子門鈴又響了起來,蘇蘇透過電子貓眼,看見門外站的是兩個穿著體面的女人,一個一身碎花連衣裙,配合著波浪長髮,掛著淺淺的笑容精緻的臉上看不出年齡,一個穿著一件黑色的小皮衣,齊肩利落的短髮,淺藍色牛仔褲勾勒出美好的身材。“請開門,請問是陳蘇女士嗎”芸姐先開口到。
“哦哦哦,是我是我”,蘇蘇聽能叫出她的名字,又見都是大美女,倒也不緊張就開了門。
“你好,我叫高凝芸,她是我姐妹,叫徐泉妙。”說著就走進了客廳,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
陳蘇還在震驚對方的自來熟,忍不住多看了她們幾眼,和她們比起來自己似乎不夠漂亮?氣場不足?嗯,就只是身高差一點點。但是顏值也不相伯仲嘛。“我想哪兒去了”,陳蘇嘲弄的笑了一下自己,“請問兩位有什麼事”,話一出口,突然想起了什麼,盯著前面兩個女人,顯出了怒容。
見陳蘇有發作的樣子,徐泉妙先開口了:“陳小姐,看你的樣子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誰了”她頓了一頓,
“今天其實是我提議說要來的”。
陳蘇忍下怒氣:“你們來是想幹嘛呢?”
高凝芸這個時候才悠悠開口:“我們今天來不是想激怒你,其實想來給你道個歉。”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陳蘇指著大門,現在只想給秦園打電話罵他個狗血淋頭。
似乎是沒看到,芸姐繼續到:“秦園跟著我們的時候你們還沒結婚你知道吧”,看陳蘇不說話,又接著說到:“你們的情況我現在清楚了,我瞭解秦園,他精蟲上腦的玩意兒,肯定兩邊都捨不得斷掉,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親口對你道歉,同時告訴你,我們和秦園從現在起徹底結束了,這個事我還沒通知他,我想著先通知你,你們以後可以過你們的日子了”。
聽芸姐這麼說,陳蘇緩了口氣:“好的,我明白了,我會轉達他,希望我們不會再見了”。
“好”芸姐剛要開口,妙妙姐打斷了說:“這是沒問題的,但是我今天提議過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看看咱們的小才女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哈哈”,妙妙姐似乎完全不把劍拔弩張的氣氛放在心上。
“什麼才女……啊”陳蘇像想起來什麼,臉一下就紅了,又帶了幾分薄怒,似乎對秦園更痛恨了一些,這麼隱私的事情怎麼能說出去。大有要趕人的氣場。
“先別急別急”,妙妙姐笑著趕緊說到,“我覺得你的文章寫得不錯,所以想來看看本人,比那些男人寫得好多了,女孩子就是好呀,想象力倒挺豐富”。
“你們趕緊走”,這時候陳蘇臉已經開始發紅了,芸姐看她可愛,也想逗逗她:“聽秦園那賤東西說你是老師,他寶貝著呢,但沒想到他娶了一個反差美人兒啊哈哈”
“秦園還和你們說了什麼,我現在就去把網上的東西都刪了”陳蘇轉身就要去書房。
“站住”妙妙姐開口到。
看著妙妙姐的外貌,短髮幹練,五官精緻,簡直和她某篇小說的女S一個模子。陳蘇竟鬼使神差的停了下來,又覺得自己停下來很沒面子,就要繼續去開電腦。
妙妙姐上前一把抓住了陳蘇,笑道:“刪什麼刪,都是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刪了可惜”。陳蘇不聽,抽出手腕就要走,“刪了也沒用,我都保存好啦,天天讀,有機會甚至想試試呢哈哈”。
陳蘇心裡不舒服,執意去刪帖,也就沒人攔她,任由她去了。
刪帖出來,看見兩位還坐在沙發上,開口冰冷到:“你們怎麼還不走”。
妙妙姐笑了笑,“秦園的狗窩我還來不得嗎?”
陳蘇怒急就要上手抓衣服,芸姐見勢一把握住陳蘇的手腕,往前一拉,陳蘇上半身就趴在了沙發上,翹臀高高的翹起,妙妙姐順勢就拍了一下陳蘇的屁股,入手彈性十足“你還想動手啊”,話落又使勁拍了一下,只聽啪的一聲,陳蘇卻早已羞紅了臉,脖子都紅了,長這麼大還沒被打過屁股,一種複雜的情緒在心裡面醞釀。芸姐也看出味兒來,確實摸了摸陳蘇的頭,輕聲問道:“沒事吧”。陳蘇搖了搖頭,就要站起來。“既然沒事臉怎麼這麼紅”妙妙姐逗弄陳蘇到,“不會是捱了兩下就興奮了吧”。
被妙妙姐懟的說不出話,紅色從脖子向胸口蔓延。“我……我沒有”。只見芸姐和妙妙姐就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這個時候她到沒提要趕人走了。
過了好一會,妙妙姐突然道,
“那個蘇蘇啊,去接兩杯水,過來坐”。陳蘇很羞憤,但鬼使神差的,她感覺她拒絕不了妙妙姐的話,就去接了兩倍水拿過來放在茶几。
“你坐啊”,芸姐翹著二郎腿說到。
陳蘇扭扭捏捏的,不願意坐在她們旁邊,似乎要和她們劃清界限。妙妙姐發現了,不屑的笑了一聲,“那就站著吧,你的客廳,你想怎麼站怎麼站,就當提前適應一下”。這個話就很露骨了,就見芸姐玉手捂著嘴淺笑,妙妙姐也一臉玩味的頂著陳蘇。陳蘇愈發不敢抬頭,看著自己的腳趾,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還是芸姐先打破沉默,“蘇蘇,能拿把刀來嗎?我們削點水果吃吃,有點想吃甜的了”。陳蘇,看著眼前的長髮美女,竟又覺得是另一種魅惑。也沒說話,就轉頭去取水果刀。兩位姐姐相視一笑,似乎有某種默契。刀拿在手上,陳蘇心裡面胡思亂想,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似乎又產生了某種期待。
十七芸姐將削好的水果放在盤子裡,便和妙妙姐各自取用了起來。芸姐看蘇蘇不說話,就遞了一塊水果過去,“快吃點吧,我們一會聊”。蘇蘇還是站著接過來,是太緊張還是心緒紊亂她也不知道,那塊蘋果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芸姐見狀說:“蘇蘇,你自己來取,我倒是反客為主了,你不用客氣。”還不待蘇蘇行動,就聽妙妙姐說:“我的芸姐啊,別人蘇蘇又沒說不能撿起來吃,別浪費嘛”。話後掃了一眼蘇蘇,蘇蘇漲紅的臉出賣了真實的感受,但一時又進退維谷。
“蘇蘇,要是這樣的話,撿起來沖洗一下也可以吃的”芸姐出言解圍。蘇蘇聞言,就蹲了下去,撿起那塊蘋果,回廚房衝了衝,但在廚房吃完了才走出來。
“蘇蘇,我看了你的小說,寫得其實很不錯,你是喜歡這個的嗎?”芸姐輕聲問道,兩腿併攏斜放在底面,坐姿端莊大氣。
陳蘇看芸姐氣質非凡,光彩出眾,心中暗歎了口氣,一時又想到自己的婚姻,不禁悲從中來,也沒回話,竟默默的淌起淚來。
妙妙看到後,望了一眼高凝芸,芸姐會意,站起身來走到蘇蘇旁邊,輕抱著她的肩膀,“蘇蘇,我們都是女人,我理解你的感受,今天我來的目的我也說過了,以後我們兩方不會有牽扯了”。
淚眼看著面前溫柔淑靜的美人,蘇蘇想說點什麼,但也沒開口。
妙妙姐倒是坐不住了,也走上來摸了摸蘇蘇的頭,嘆了口氣:“今天本來是來向你道歉,但看你長得精緻可愛,又想到你的老辣文風,就和你開了個玩笑,蘇蘇你不要在意,我們這就走了,以後可不會再聯繫咯”,隨即拉著芸姐就要走。
蘇蘇回過味來,今天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居然見了秦園的兩位S,但這兩位一個溫柔大方,一個古靈精怪,每個都氣質出挑,比她想象的社會上那些骯髒的女S好多了,某種程度上覺得這兩位姐姐真的很優秀,心裡面那些見不得人的角落在兩位姐姐的引導下,似乎也覺得不算什麼了。
看兩位姐姐要走,她竟無意識的送到了門口,妙妙姐一看撲哧笑了出來,“你送我們幹啥我們什麼關係”,蘇蘇也察覺不妥,連忙後退半步。
看兩位美人換好鞋子,要踏出房門,蘇蘇竟開始真的擔心以後再也見不著了,慌張之下就開口道:“下次再來玩”。聞言,兩位
姐姐齊齊回頭,露出了莫名了笑容,開門的動作也隨之一緩。“玩什麼啊”妙妙姐笑著問道。
蘇蘇腦子一熱,知道自己說錯話,手腳都無處安放,情急之下,竟說出來她自己更沒想到的話:“玩,玩秦園吧”。
“哈哈”芸姐不禁笑出了聲。
“不玩秦園了,他個臭狗不好玩,玩你好不好啊”妙妙姐戲謔的盯著蘇蘇的眼睛。
蘇蘇的臉紅的能滴出血,全身微微戰慄,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芸姐想了想,說:“蘇蘇,通過你的文章我們其實已經對你比較瞭解了,今天見了你除了讓人感覺我見猶憐,也更確定了你的偏好,你的臉紅很說明問題了呢。其實呢,你也見了我們,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這方面的想法,可以打這個號碼,我們對女孩子還是有優待的哈哈,秦園這段時間我會讓他不跟我們聯繫,如果你考慮好了,就帶著秦園一起來見我們吧”。芸姐摸著蘇蘇的頭溫柔的說:“哦對了,如果你要帶秦園過來,讓他穿上這個。”芸姐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黑色的塑料貞操帶,籠子大小和以前給秦園的沒變,但是不需要穿過雙腿佩戴,是一個圓圈配上一個籠子,蛋蛋就卡在籠子和圓圈之間。
網絡老司機的蘇蘇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紅著臉接了過來,把兩位美人送進了電梯。
“沒想到啊”妙妙姐仰頭說到,嘴角帶著笑意。
“真沒想到,”芸姐頓了頓,“也挺好”。
十八話說蘇蘇這邊,在送走兩位大美人後,看著手上的貞操鎖,臉紅就沒消退過。心中暗恨秦園把自己的秘密說出去,但又有些複雜。她多年來,一直想找到一名女S,其實婚前也不是沒想過在網上找,但聊過以後發覺普遍都是收費的,或者外觀不過自己的線,又覺得外面的不安全。她想象中的女S肯定是漂亮的,今天兩位姐姐這個美豔的程度她感覺錯過了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遇到了,但想到秦園做了她們的狗,心裡又感覺氣恨交加,但又想到似乎兩名美女姐姐還不錯,之前聽秦園說她們工作啊自身條件都不錯,似乎也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安全嘛不是,她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想著想著都晚上6點過了,這個時候我進房間發現蘇蘇坐在沙發發呆,我走過去輕聲說:“好媳婦兒,我們出去吃飯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對我依然沒有好語氣,但還是開始點起了外賣。吃過飯,收拾完,洗了澡,我感覺蘇蘇的情緒不太正常,就湊到她床邊問她發生了什麼,她一句話也沒說,我會錯了意,就想順勢上床安慰安慰她,她看到我要上來,厲聲給我說:“你站那兒,別碰我。”說完,她看著我,下了好大的決心似的,用枕頭下掏出一個深色的軟質包裝盒,“你把它戴上”。
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把黑色的塑料貞操鎖,我愕然的望著蘇蘇,蘇蘇掃了我一眼,冷酷的說:“你想睡我這你就帶上,要不然你就滾回你的房間去睡”。
我聞言,感覺蘇蘇氣消了些,似乎以後會有轉機,為了哄她開心,我站在她床前,脫了自己的褲子,兄弟又不爭氣的站立起來,擺弄了好久,終於把鎖帶上。她見我小兄弟一直鼓脹,嘲弄刻薄的對我說:“你還真是賤啊”。
今天晚上我又徹夜難眠,一個是新鎖需要磨合,另一個是我暗自猜想蘇蘇
是不是要調教我,興奮又難受。
第二天早上,我申請開鎖放水,蘇蘇居然沒同意,讓我去蹲著尿,我老臉一下就紅了。其實也不是蘇蘇不同意,她昨晚上看我輾轉反側,也有想過要給我開鎖,最後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鑰匙,便藉口要管理我不同意。蘇蘇卻也暗自體會到了兩位姐姐的手段有多高明,一旦開始,就由不得自己了。
十九時間就這麼過了一週,我帶著鎖很不習慣,時常感覺要爆炸掉,小兄弟磨得有些水腫,期間我多次哀求開鎖,蘇蘇都拒絕了,也不告知我原因,但也讓我自己上藥來消毒消腫,我只以為她想要徹底馴化我。這期間兩位主人發消息讓我不要打擾她們,在公司遇見芸姐她對我也愛答不理,只談工作,讓我鬱悶至極。
好不容易熬到了週六,我都想出去找個鎖匠,不要老臉了,請人幫忙開鎖。但是週六早上,蘇蘇突然通知我陪她出去喝咖啡。我本不想去,急著開鎖,她竟然給了我一巴掌,讓我不要想著自己出去開鎖,我的想法被她看穿,無地自容的同時,小兄弟又跟著跳動了一下。最後,迫於蘇蘇的威嚴,我還是老老試試的跟她出門了。
咖啡館蘇蘇竟然選在了龍河路的星巴克,這是巧合嗎,我暗自猜測。我們並排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視野不錯。我發現蘇蘇有點奇怪,似乎有些緊張,問她怎麼了,她也不搭理我,就是一口口抿著咖啡。我看她不理我,我也不自找沒趣,掏出手機來刷視頻。
坐了半個多小時吧,我全神灌注刷著手機,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倆來得還挺早”。我抬頭一看,看見妙妙姐,跟在身後的是芸姐,竟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你沒出息的樣子,怕我們吵架啊”,妙妙姐說完就和芸姐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
蘇蘇碰碰我,讓我去買兩杯咖啡,我立馬飛也似的去了,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原地爆炸了。
“蘇蘇,你既然來了應該是想好了吧”芸姐看著蘇蘇問道。
“來都來了,肯定想好啦,你果然也是小賤狗呀”妙妙姐高興的講著。
“嗯”蘇蘇紅透了臉低下頭。
“大聲點,我們聽不見啊”妙妙姐嘲弄的說到。
“我真的想好了姐姐”蘇蘇呢喃到。
“好了,別逗蘇蘇了,我問你蘇蘇,你確定嗎?”芸姐認真的說到,“你現在反悔來得及,如果不反悔,現在可能是最後一次我們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了”。
蘇蘇抬起頭,定了定神,堅定地說到:“芸姐、妙姐,我不會反悔的,請給我一個機會”。
“好”,妙妙姐稍微用力拍了拍蘇蘇的臉,芸姐似乎也很滿意,呵呵的笑著。
我回來傻眼了,發現3人很和諧的聊天,我把咖啡遞給兩位主人,正要坐下,芸姐說:“你站著先”。聞言,我看了看蘇蘇,她竟無動於衷,我又不敢違抗主人,就繼續站著,心裡面貓抓似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妙妙姐看我表情,猜到了我的想法,戲謔地問我:“想知道怎麼回事?”我連連點頭。
“你說”妙妙姐看向我老婆。
蘇蘇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
芸姐笑了笑說:“別為難蘇蘇,園園恭喜你,你有伴兒了”。
我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芸姐的話,我望向蘇蘇,沒想到我的老婆,我的媳婦竟然也和我一樣,成為了兩
位姐姐的狗,我盯著她的眼睛,卻發現她根本不看我,只是淡淡的望著窗外,完全無視了我。
我正在想著蘇蘇變母狗的事,突然妙妙姐捏了一把我的襠部,發現裡面硬硬的,嘲弄著對蘇蘇說:“小母狗,你真給你老公帶鎖了啊”。蘇蘇卻不敢不回應妙妙姐,低聲到:“芸姐和妙姐的要求我當然要聽從”,說著又望了我一眼:“他這個廢物下面本來也用不上了”。聽了蘇蘇的話,我下體極度膨脹,很想掙脫牢籠盡情釋放,一種愉悅和快感襲上了我的大腦,我在興奮下不住的顫抖。
芸姐看我這樣,淡淡的說:“好了,身份也確定了,現在跟我們回家吧”。我和蘇蘇便跟著芸姐和妙姐回到了她們的公寓。
由於我發現蘇蘇把徐泉妙叫了妙姐,我也就跟著改口叫了妙姐,妙妙姐的稱呼不再用了,芸姐聽到,也默認了。
二十到了芸姐的家,芸姐眼神掃過我,我立馬會意,反正現在蘇蘇也是她們的狗了,我也不在乎,立馬帶上項圈,換了衣服,安靜的跪在了主人腳邊。
蘇蘇似乎有些懵,芸姐對她倒是有耐性,輕聲說:“蘇蘇,我們其實猜到你會來,既然是長久的關係,我給你也準備了專屬項圈,衣服的話,還沒想好,你就先光著吧,這個週末在我這適應一下,後面還有很多事要交代你,雖然在我和你妙姐看來,母狗的地位肯定比公狗高,但是很多規矩你還不懂,我們會慢慢教你,明晚你回去也可以讓園園講給你聽”。
蘇蘇聽後,神情似乎很激動,我才發現我嚴肅的老婆竟然有如此一面。只見蘇蘇緩緩脫掉自己衣褲,當脫到內褲時動作就有些慢,妙姐就佯裝生氣的道:“還需要我們幫你脫嗎?”蘇蘇聞言急忙搖頭,把身上所有束縛都解了下來。芸姐、妙姐看著身前光溜溜美人,玩心大氣,“蘇蘇,你雙腳分開站好,然後上身趴下去”芸姐命令道。聞言,蘇蘇扭扭捏捏的,但還是照做了。“不,去全身鏡前,拿著你的身份證,保持這個姿勢,然後抬頭”,蘇姐接著說到:“園園,你給母狗拍照發給我”。“是主人”,我應答到。
蘇蘇挪到了全身鏡前,按要求我給她拍了照,她正要起身,就聽芸姐說:“我們讓你起來了嗎?這是基本的規矩。”說完對著蘇蘇屁股就是兩巴掌,妙姐湊近蘇蘇,在母狗胯下摸了一把,笑道:“小母狗就是水多”。芸姐聞言也笑了起來。
“這樣,園園,你去把母狗的水舔乾淨”芸姐話音剛落,我發現蘇蘇的臉徹底紅了,我不能違抗命令,就湊近了蘇蘇高撅起來的屁股,去大口的舔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我們做夫妻時都沒做過的事,現在同樣身為姐姐們的狗卻做了起來,真是造化弄人。蘇蘇在我的舔舐下,發出輕輕的叫聲,妙姐突然上前就給了蘇蘇一巴掌,“沒有允許以後不準叫,要叫也只能狗叫”。蘇蘇泫然預泣,但現在已經是認真當狗了,也從命的應了下來。
舔完後,我和蘇蘇跪在沙發前望著沙發上的兩位主人,芸姐看我的鎖憋得難受,想了想就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主人的心情也不錯,園園你可以射一次。”說完竟給我打開了鎖,我現在才知道鑰匙原來在這兒。
我正準備跪著擼出來,聽見妙姐補充到:“還是老規矩,給你5分鐘喲,嗯,
就射到你芸主的腳底板上吧”。說完,芸姐和妙姐鬧做一團,妙姐在芸姐耳邊輕輕說了什麼,芸姐給我說:“按你妙主人的要求快做吧,做完去清洗一下,把鎖戴好。”說完和妙姐激吻起來。
我聞言一隻手捧著芸姐的右足一陣舔舐,一隻手快速上下擼動,蘇蘇似乎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下面流出來的淫水都掛到地上了。3分鐘左右,我就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射到了芸姐右腳掌心,妙姐看著就痴痴的笑:“園園啊,主人越來越喜歡你了,現在舔著腳都能射這麼快了,以後爭取在鎖裡面就自己射出來吧”,我聞言連連磕頭,“謝謝主人的寵愛,我一定努力做到,讓主人滿意”。“哈哈哈,好”。妙姐接著望著蘇蘇說:“你去把射出來的舔乾淨”。蘇蘇本能的討厭我,不想動,妙姐坐起身一巴掌就直接重重的扇在她臉上,冷笑著說:“你以為你們什麼身份,他現在不是你老公了,你也不是他的老婆,從在咖啡館起你就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只有一個,就是我和你芸姐的狗”。話畢,蘇蘇認命似的捧著芸姐的玉足舔了起來,把我射出來的骯髒的東西都吃進去,下面的水卻來越多。
芸姐一邊被蘇蘇舔著,手卻也不閒著,左手在妙姐下身進進出出,右手揉捏著妙姐的胸部,妙姐一直在叫,聲音婉轉悠揚,似黃鸝啼唱,終於伴隨著一聲尖叫,妙姐攀至了山巔。餘音嫋嫋,性意闌珊的兩位姐姐起身,坐正。我也洗好了回來跪著。
妙姐突然起身一把推到我,我自然知道要做什麼,立馬張大口迎了上去,唰唰的水流急滾直下,我卻一滴不漏的穩穩接住。妙姐尿的時候看了一眼蘇蘇,便嘲弄的說到:“你小說裡面不是挺多這種情節嗎,不會受不了吧”。蘇蘇怕再捱打,不敢說話。
尿完了妙姐踩著我臉對芸姐說:“園園這個尿壺現在挺好用的了”。芸姐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妙姐接著說:“現在我們有兩隻狗了,每天的尿液倒也不會浪費了”,然後低頭看我和蘇蘇:“放心,我學醫都到博士了,不會玩出問題的,喝個聖水而已,對你們都是獎賞不是嗎?嗯?”我連連點頭,蘇蘇卻直接叩頭感恩,芸姐看到了便笑說:“小丫頭進入情況很快呀”。
晚上就是我們兩隻狗伺候主人吃水果,按腳等活動,主人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但蘇蘇因為不熟練,力道有點小,芸姐都用腳扇了她兩巴掌,嚇得蘇蘇連連磕頭謝罪。我表現好,妙姐賞了我一些果皮吃。
11點過,芸姐正準備起身去衛生間,又突然停下,也沒說話,直接讓蘇蘇躺倒,跨立在她頭上,蹲下就尿,蘇蘇第一次沒經驗,弄得到處都是,兩位主人都發了脾氣,使勁的扇了她兩巴掌,讓她清理乾淨,並且明早之前不允許她上廁所,如果被發現,她的衣服就會被全部丟出去。
洗澡也是馴化,我先進去給芸姐當凳子,芸姐坐我身上洗完了澡,後面又是妙姐進來洗,我依然趴跪著做好澡凳。蘇蘇呢,她當然就被命令跪在馬桶旁觀觀摩學習。
是夜,我們2人2狗卻都進了主臥,我才發現現在換了一張更大的床,芸姐和妙姐當然睡床上,我當然睡窗臺我的狗窩,蘇蘇也被安排睡在床上,但是卻是她們的腳底。芸姐悠悠的說:“蘇蘇啊,母
狗的舌頭軟,以後只要睡覺你就睡我們的腳下,把我們舔睡著了你再睡”。
半夜,床上已經傳來細微的鼾聲,我卻突然被搖醒,我見是蘇蘇,我也不清醒,還以為她想跑。但是我跑不了啊,我脖子被鏈子連在飄窗的圍欄上。
蘇蘇湊近我,輕聲的對我說:“我想上廁所”。
“主人不是不同意嘛,你小心被發現”我悄聲的講。
“我不敢去開門,會有聲”蘇蘇有點害羞“能不能尿給你啊”。
我本想拒絕,我只是主人的馬桶,其他人沒資格用的,況且這個人也是狗,但又想到蘇蘇可能憋得難受,我也還是感覺有些對不起她,沉默了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了。
就見蘇蘇悄悄得摸上飄窗,在我臉上蹲了下來,她儘量控制著水聲,我也只能輕聲吞嚥,硬是花了幾分鐘才飲完一泡尿,事後,蘇蘇對我說了聲謝謝,我感覺她似乎沒有那麼討厭我了。
星期天早上,我早早起來把兩位主人的拖鞋舉過頭頂,蘇蘇則慢慢的舔舐兩位主人高貴的玉足,絲絲陽關透過窗戶,灑到床上,兩位主人都漸漸醒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放聲大笑,我和蘇蘇也笑起來,4個人在此時都感覺到了被某種情緒填滿。
昨天既然說了聖水不浪費,今天就開始落實了,我喝了芸姐的,蘇蘇喝了妙姐的,雖然還不如我通暢,但比昨晚好得多。難得的被誇獎了,蘇蘇也開心的笑著,像得了獎狀的學生。但是晨尿還是味兒大,妙醫生說以後晨尿兌水,芸姐也同意。
然後先是主人洗漱,然後是蘇蘇,我們狗洗漱上衛生間是不被允許關門的,聽著蘇蘇的尿聲,又對比後面我一大泡狗尿,妙姐覺得有點奇怪,蘇蘇的尿液不應該這麼少,懷疑她是不是晚上偷偷去了衛生間。當即和芸姐決定,蘇蘇晚上睡覺,也要系鏈子,系在床尾柱或者主人的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