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催更巢
我被稱作“鼠”，在足文圈算不上什麼大神，但也有不少讀者日夜追更。最近圈子裡出了怪事——許多作者悄無聲息地開始瘋狂更新，日更幾萬字，文風變得狂熱放縱，像是被什麼控制了。
三個月前，熟女區頭號作者“sweet”突然日更萬字，粉絲歡呼不過一週就發現不對勁。他的文字失去了往日的靈氣，情節重複僵硬，像是某種AI生成的產物。緊接著，媚外大神“鴿子”也出現了相同症狀，然後是魅魔區…，氣味區......他們都在異常更新後徹底消失在現實中，群裡的老讀者只說他們“閉關創作”，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絕不可能。
我收到一條匿名消息：“想知道真相嗎？來這個地方，但小心，別成為下一個更新機器。”
消息附著一個座標，位於城市邊緣的老工業區。這是我唯一的線索。
週五午夜，我穿著全黑運動裝，揹著裝備包，潛伏在廢棄工廠的陰影中。根據座標，入口應該就在這附近。
找了將近一小時，我終於在鏽跡斑斑的貨梯後方發現了一道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的暗門。指紋鎖已經被點開——看來有人先我一步進入，或者說故意為我開了路。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螺旋階梯，深不見底。牆壁散發出幽藍色的微光，勉強照亮前路。我打開手電，小心地向下行走。
階梯似乎永無止境，我已經向下走了至少二十分鐘，按照深度計算，早已超出了普通地下建築的範疇。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讓我有些頭暈。
突然，我注意到牆壁上的微光開始變幻形態，從簡單的藍色光暈逐漸演變成複雜的花紋。我停下腳步，仔細觀察這些突然出現的紫色紋路，它們像是活物一樣在牆上流動。
腳下的臺階也逐漸變成了同樣的亮紫色材質，帶有某種生物般的溫熱感。我從揹包中取出相機，開始記錄這一切。
“鼠啊鼠，你究竟發現了什麼...”我喃喃自語，既是鼓勵也是警惕。
越往下走，紫色光芒越盛，空氣中的甜香也越發濃烈。我感到一陣輕微的頭痛，像是宿醉初醒的感覺。
終於，我看到下方平臺的模樣——一個寬闊的圓形空間，地面佈滿精美的亮紫色花紋，彷彿某種古老的迷宮圖案。從我的角度俯瞰，那圖案既像是巨大的花朵，又像是某種從未見過的神秘符號。
距離底部大約還有二十米高，我猶豫著是繼續走樓梯還是直接跳下去。樓梯似乎還要繞很多圈，而直接跳下去可能會受傷。
我檢查了揹包裡的緩衝裝置——一組便攜氣墊，本來是以防萬一準備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好吧，鼠小姐，展現你身手的時候到了。”我自言自語著，調整揹包，準備跳躍。
我沒有猶豫，縱身一躍。
下墜的瞬間，世界彷彿慢了下來。本來幾秒鐘的下墜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周圍的螺旋樓梯扶手和下方的亮紫色地面開始隨著我的下墜而變化。起初，圖案像是花朵在迅速綻放，每一條紋路都活了過來，舒展、蔓延、交織。
我感到一陣奇特的暈眩，不是因為下墜，而是因為那些圖案。它們旋轉著，彷彿進入了我的大腦，直接刺激著某些從未被觸及的神經末梢。
“奇怪...”我輕聲呢喃，發現自己竟然呼吸急促起來。
花
朵圖案不斷變幻，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一種莫名的渴望從下腹升起，這是我從未經歷過的強烈慾望。我想觸摸自己，想被觸摸，想念與他人的肌膚相親。
“怎麼回事...”我試圖移開視線，但卻無法抗拒那圖案的吸引力。
圖案又開始變化，從盛開的花朵逐漸轉變為像是女子肚臍的形態，纖細的腰肢在不斷扭動、收縮，畫面既詭異又莫名地撩人。那腰肢中心的肚臍如同黑洞一般吸引了我的全部目光，根本無法挪開視線。
“好暈，好熱……受不了了”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眼皮越來越沉，性慾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我的理智。腦海中閃過一些不堪的畫面，我竟然想象著自己像發情的動物一樣匍匐在地，渴望被支配、被灌滿。
“不...這是催眠...某種洗腦...”殘存的理智在吶喊，但身體卻已經背叛了我。
圖案再次變幻，那扭動的肚臍豎著從中心撕開一條縫，變成了誘惑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親吻我，又像是在嘲諷我的無力抵抗。
“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晃了…受不了了”我聽到自己發出不像人類的聲音，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我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不堪——雙眼泛白，流著口水，完全是一副“母豬臉”。羞恥感與快感交織，讓我進一步沉淪。
最後一瞬，圖案變成了女子玲瓏的足底，細膩的紋路彷彿在輕輕摩挲我的神經，我的大腦皮層褶皺彷彿被這隻玉足不斷蹂躪、踩平……
我徹底失神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伴隨著這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嚎叫，我感到下身一陣劇烈的痙攣，尿液和愛液同時失禁湧出，達到了我有生以來最猛烈的高潮。
原本計劃的帥氣落地早已拋之腦後，我像一頭真正的母豬一樣“砰”地一聲砸在地面上，正好落在那個足底圖案的腳心位置。溼漉漉的尿液和淫水隨著我的下墜，砸落在亮紫色的地面上，形成一灘羞恥的痕跡。
我失去了意識。
模糊中，我聽到輕盈的腳步聲接近。
“嘻嘻，作者姐姐們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樣笨呢，這麼簡單就被抓住了。”
感覺一雙手在我身上摸索，解開了我的揹包和衣物。我想反抗，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女孩——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個少女——費力地將我拖到一個小推車上。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我裸露的皮膚，但我仍處於半昏迷狀態，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讓姐姐變得更敏感一點吧~”少女輕笑著，兩個寫著“屯”字的冰冷金屬夾子突然夾住了我的乳尖。劇烈的刺激讓我在昏迷中猛地弓起身子，卻仍然無法醒來。
接著，一個刻著“鼠”字的金屬棍狀物被緩緩塞入我的下體。它的表面似乎有著細微的紋路，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帶來驚人的刺激。
“好啦，去你的新家吧，鼠小姐~”少女推著車，哼著輕快的旋律向前走。
我試圖掙扎，但大腦像是被霧籠罩，只能捕捉到一些片段式的感知：車輪滾動的輕微震動，遠處機械運轉的嗡嗡聲，還有那令人不安的甜香氣息越來越濃。
“歡迎來到催更室~”少女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嘻嘻，被洗腦成只知道更新的‘碼便器’吧，鼠小姐。”
車門關上的聲
音。寂靜。然後是機械啟動的聲音。
我努力想睜開眼，但最終仍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恢復了意識。
首先感覺到的是乳尖傳來的持續刺痛，和下身那根金屬棒的異物感。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潔白的小房間裡，除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臺電腦，別無他物。
我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面對電腦屏幕。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今日任務：更新12000字。完成後可獲得獎勵。”
“開什麼玩笑...”我試圖掙脫束縛，卻發現手腳都被柔軟的皮質束縛帶固定住了，既不會疼痛，也無法掙脫。
乳尖的夾子突然傳來一陣電流，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請開始工作，鼠小姐。”一個電子音在房間裡響起，“否則懲罰將會繼續。”
我又試了一次掙脫，結果更強烈的電流從乳夾和下體的金屬棒傳來，讓我幾乎再次高潮。
喘著粗氣，我意識到目前的處境——我必須按照指示行事。
無奈之下，我用被固定在前方的手觸摸鍵盤，開始打字。奇怪的是，一旦我開始寫作，乳夾和金屬棒的刺痛感就減輕了，甚至傳來一種微妙的快感。
寫作變得從未有過的順暢，文字如泉水般湧出，情節自動在腦海中成型。我沉迷於這種創作狀態，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屏幕顯示我已經完成了8000字。就在我稍微停頓的那一刻，懲罰再次來臨——這次是下體的金屬棒開始震動，強度之大讓我根本無法思考。
“請勿停止工作。”電子音冷冰冰地提醒。
我急忙繼續打字，震動立即減輕，變成了一種愉悅的刺激。我發現自己開始渴望這種刺激，甚至會有意放慢速度，只為了感受從懲罰到獎勵的轉變。
終於，我完成了12000字。隨著最後一句的結束，乳夾自動鬆開，下體的金屬棒也緩緩退出。一陣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作為完成的獎勵。
束縛帶也隨之解開。我虛弱地站起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類似宿舍的地方，有十幾個同樣的白色小隔間。一些隔間裡也有女性坐在電腦前瘋狂打字，她們面色潮紅，眼神空洞，完全沉浸在寫作中。
“新人醒了？”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憔悴的年輕女子站在不遠處。她看起來約莫二十五六歲，臉色蒼白但眼神還保留著一絲清明。
“你是...”
“sweet”她簡短地說，“或者說，曾經是。現在我只是‘碼便器’107號。”
我震驚地看著她。sweet？——那個熟女區的大神作者，竟然就在這裡。
“這裡是哪裡？我們怎麼逃出去？”我壓低聲音問道。
sweet苦笑著搖頭：“逃？不可能的。這裡是催更工廠，地下幾十層，到處都是監控和自動懲罰系統。而且...”
她掀開自己的上衣，我看到她的乳頭上穿著精緻的銀環：“一旦被標記，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回來。已經有幾個人試過了，結果...”
她沒說下去，但我已經從她的表情讀出了結局。
“為什麼是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讀者想要更多、更快的內容，工廠主滿足他們的需求。”她指了指周圍，“我們就是生產工具，被改造成只會寫作的‘
碼便器’。那些圖案和刺激是為了讓我們將寫作與快感聯繫在一起，最終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我回想起下墜時看到的那些變幻圖案，不禁打了個寒顫。
“剛開始還能保持清醒，但隨著時間推移...”sweet的眼神變得迷離，她突然開始喃喃自語一段小說情節，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敲打，彷彿在打字一樣。
幾分鐘後，她突然回過神來，尷尬地說：“看，就是這樣。它會越來越嚴重。最終我們會完全失去自我，只剩下寫作的本能。”
“那個小蘿莉是誰？”
“工廠主的女兒或者助手，不清楚。大家都叫她‘同’。”sweet突然緊張起來，“她來了，快回你的位置！”
我看到遠處那個熟悉的小巧身影正向這邊走來，急忙回到自己的隔間坐下。
小蘿莉——監督者——哼著歌逐一檢查每個隔間，時不時給出“獎勵”或“懲罰”。當她走到我的隔間時，停下來仔細看了看我。
“鼠小姐今天完成了任務，很好哦~”她笑著說，但那笑容讓我不寒而慄，“明天要加倍努力呢，15000字怎麼樣？”
她沒等我回答，直接調整了我身上的設備。乳夾重新夾上，但這次夾的更加緊繃，下體的金屬棒也再次插入，比之前那根更粗一些，表面的紋路更加粗糙複雜，帶給我的反饋也更加“刺激”。
“這是對你第一天的特別獎勵~”她詭秘地笑著，“會讓你更快樂的寫作哦~”
“就這樣，想母牛一樣愉快的‘產出’令讀者滿意的“乳汁”吧～親愛的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