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學妹

臭腳學妹

“好了,迴歸正題吧。”老二蹲在辛橪裸露著一半的左腳旁,邊說著,邊伸手輕輕將已經停在女孩兒腳心中間位置的襪口緩緩向下褪去,堆在了女孩線條感分明的腳踝上。如此一來,女孩兒白皙的左腳便完整的被剝了出來。

“把腳趾鬆開……”女孩的五顆腳趾緊握,用力之大,趾尖已然有些發白,腳底也被擠的溝壑縱橫,看不出什麼美感,老二自然看的有些不快。

“唔唔!”聽得老二的話,女孩的五隻小腳趾反而是握的更緊,甚至用力過猛的整隻腳都有些微微發抖。女孩無聲的反抗自然是被老二看在眼裡。

“好好說不行,非得動粗是吧?”老二大步走到了女孩兒的書桌前,桌面上有一個不知道從什麼桌子裡抽出來的單獨一個抽屜,裡面是辛橪初中高中以來,所有不再使用,但是捨不得扔掉的文具,每一隻都擦的乾乾淨淨,在抽屜裡擺放的整整齊齊,此時卻成了幾個男生的玩具箱,被老二稀里嘩啦的一股腦倒在了桌子上。

“搞不懂這些小姑娘,筆芯都這麼花花綠綠的,有啥用?”

“這就是你為啥沒有對象,這叫可愛你懂不懂?”

“你有對象?”

“有啊,家裡一箱子呢~”

“行吧行吧,回頭我在送你一箱對象,你就和襪子過一輩子吧你。”

“好啊!這事兒我可記下了啊,一箱襪子~~”老三聽老二說要送他一箱襪子,頓時喜上眉梢,辛橪如何先暫且不論,自己先把這事兒拍了板釘了釘再說。

“誒嘿?”老二倒是沒有理會一旁兀自開心的老三,彷彿是在這一桌雜亂的文具裡看到了什麼好東西,抬手抓起來變扭頭走向了辛橪。

老二身旁距離最近的老三自然是看的真切,還以為老二是眼花拿錯了,急忙叫到:“二哥!圓規!你拿的那是個圓規!”

“拿的就是圓規!”老二此言一出,屋裡其餘的兩個男生和兩個女生皆是心裡一驚,如果只是要在腳底塗畫,這一桌子的圓珠筆,中性筆,鋼筆哪個不比圓規好用,既然老二說拿的就是圓規……

圓規上有什麼筆上沒有的東西,自然是不言而喻……

「難道……二哥要……」

「哇哇不是吧,要見血啊?」

「難道!張俊他要!我……我該怎麼辦!」

「不要!不要!救命啊!」

果然,冰冰涼的圓規徑直抵在了女孩還有些溼熱的腳底正中間,女孩兒甚至能感受到鋒利的圓規針已經刺破了自己腳底細嫩的皮膚所帶來的刺痛感。

“把腳趾鬆開,我數三下,你要是再不鬆開……像電影裡演的那樣數到零就把圓規捅進去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不如這樣,我開始數的時候就會開始用力,數到零的時候,這根圓規針就會完全扎進你的腳裡……”

“嗚嗚嗚!嗯嗯嗯啊啊!”極度的恐懼帶來的是瘋狂的喊叫和掙扎。

“媽的,老三!過來幫我給她這隻蹄子按住了!”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但是一個精疲力盡的女孩子的大腿,又怎麼能拗得“啊啊!嗯啊嗚嗚嗚!”

“三…………想明白了就把腳趾張開,我馬上停手,否則的話……”

“嗯………”沒想到這女孩兒卻是緊閉雙眼緊咬牙關,竟是絲毫不打算向老二屈服。

“二………”敏感的腳底能清晰的感受到刺痛越來越強烈,想象著圓規針已經扎進了腳底的情景,少女終於忍不

住再次落淚,不過腳趾攥緊的力度卻是絲毫沒有減弱,一副要與老二硬磕到底的剛毅。

“真不怕呀?你這大腳可起碼夠我扎個幾十下的,還有五顆腳趾,還有另外一隻腳呢。你想好了?”

“…………”

“一………”聽說人腳底的血管是非常密集的,辛橪已經在想象自己腳底血流成河的恐怖場景了,但是腳趾依然沒有放鬆……

“媽的,真他媽硬……艹!”老二嘴裡罵著,身上彷彿洩了氣,將手裡的圓規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再看辛橪的腳底,哪有什麼血流如注,只不過有一個深深的紅印——老二哪裡捨得真的刺傷女孩兒細嫩的腳底,就算這番操作真的會讓辛橪真的聽話放鬆腳趾,但是腳底正中間受傷,無疑會影響接下來的遊戲,這種傷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好,而且不知多久沒用的圓規上面的細菌不計可數,甚至可能感染甚至更嚴重的後果。老二雖然狂熱,但卻也是心思縝密,否則這幾年來做了這許多惡事,哪還能現在這般瀟灑自在。

只是老二也沒想到,辛橪竟然這麼硬,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和自己對著幹,不禁有些苦惱……無意一撇,卻是看見了女孩兒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

“硬的不吃,那試試這軟的吧~~”

在剛剛店在叢諾身下的幾本證書裡抽出來一本,墊在了辛橪兩腿之間的身下。

自己也盤腿坐上了床,正對著辛橪的小腹。

“老三去對面,給咱們辛橪妹妹彈彈鋼琴,諾諾接著給我懟著臉拍,老四你就拍這兩腿之間就行了,一會兒說不定能拍著點硬貨。”

兩個女生不太懂老二話裡的意思,兩個男生卻是轉瞬明白了過來,嘴角不約而同地掛起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詭笑。

率先動起來的是老三,八隻手指毫無規律但是不緊不慢地一根一根戳在少女的肋骨上,每次落指,會引得女孩兒全身一次幅度不小的跳動或是扭動。如此進行了十餘次,老二才有所動作,右手輕輕的搭在了女孩兒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和老三對視了一眼,左手虛空幾次下壓,老三動作的頻率也隨之降了下來。

然而真正的折磨現在才剛剛開始……

有一次,老三的手指再次戳在了辛橪左側的肋骨間,敏感的女孩下意識的向右扭腰試圖躲避,沒想到早早將手搭在女孩兒小腹上的老二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女孩兒向右扭腰的一瞬間,老二的手覆在女孩的小腹上微微用力向左下壓,看似並沒有用什麼力氣,沒想到卻出人意料的引起了辛橪一次痛苦的悲鳴。

“唔!……………”眼淚再次湧上眼眶。

兩個女孩兒尤其是辛橪,也終於在此時明白了老二卑鄙的詭計。膀胱幾欲充滿的辛橪就一直在忍受著小腹強烈的酸脹感,剛剛被老二反向的輕輕一壓,有那麼一瞬間,辛橪覺得自己已經憋不住了。還好老二並沒有持續的壓下去,給這個此生以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程度憋尿的女孩兒留下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不過老二這卻也壓的女孩眼淚都流了下來。

到了辛橪的反應,老二也是滿意的笑了笑,“剛剛諾諾就憋的不行了,我算算時間,辛橪妹妹應該也差不多也到極限了吧。”

老二話音剛落,老三的手指便毫無間隙的落了下來,不給辛橪一絲反應的時間,老二的手也找準角度適時的按了下去

。

“啊哼……唔!”又是一聲短哼,緊跟一聲悲鳴。

“這滋味兒不好受吧?憋不住了就尿嘛,長這麼大誰還沒尿過床了是吧,放心,哥哥們不會笑話你的。”末了,又補上了一句,“老四你可別給我走神兒啊,拍仔細了一秒鐘也不許少~誒,先拍拍咱們新人妹妹正臉兒,免得以後發出去了,人家說咱們剪輯的視頻不承認。”

“嗚嗚嗚嗯嗯!啊嗯嗯!”辛橪本就出生在書香門第,父母雖然後來關係不和,但也都謙信儒雅,自然不會像普通百姓人家一般,將孩子尿床淪為調笑孩子的談資,甚至在孩子長大之後還會時時提及當做茶餘飯後的笑料。故而導致在辛橪認知裡,“尿床”這個事是無比陌生且遙遠的。只是現在……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張開腳趾不再抓緊,我和老三自然就會停手~”其實要強行讓辛橪張開腳趾,幾個經驗老道的男生自然是有的是辦法,只是……老二接下來想要乾的那件事,還是要辛橪自己不用力的主動張開腳趾,所得的數據才來的準確。

1 分鐘過去了,老二隻壓了 2 下……而這兩次卻都是正正卡在女孩下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空擋之間,辛橪突然覺得,和上午受到的撓癢折磨比起來,現在的被迫憋尿才是真正的痛苦折磨。3 分鐘……

5 分鐘……

整個房間裡只有辛橪的痛苦的悲鳴迴盪著……

6 分鐘……

“啊啊啊啊!嗚橫額!嗚橫額!”

在某次老二下壓女孩的小腹十幾秒之後,正要再進行下一次,辛橪卻突然劇烈掙扎喊叫了起來。老二見狀趕忙示意老三停了手,想來女孩已經到了極限。

事實也確實如此,不知道經歷了幾十次老二和老三聯手的撓癢加憋尿折磨,再加上嚴重的呼吸不暢,辛橪的意識慢慢變得混沌,愈發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的失去控制,愈發的使不上力氣,終於有這麼一瞬間,辛橪的大腦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清晰的告訴自己,不能再讓老二壓下一次了!如果再來一次,哪怕只有一次,自己也一定會決堤,一定會……

老四和叢諾手裡的相機還在辛勤工作著,就等著那一刻的來臨,不行,不能讓他們拍下來……

“喲,終於聽話啦?早點聽話不就不用受這折磨了?整的二哥我還挺心疼的~老三去找個筆找個本~~”看了一眼辛橪終於微微張開的腳趾,老二笑嘻嘻的自床上跳了下來,招呼了一聲老三,自己俯身在老五之前帶來的袋子裡翻騰了幾下,拿出了一根銀晃晃的金屬物件,“咔噠咔噠”的開合了兩下,又舉起來對著窗戶半眯著眼睛看了看,像是在看什麼精密物件。

聽得老二的話,叢諾和辛橪都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啐了一口,又聽得老二手裡那玩意“咔噠”作響,不由得好奇看去。只是辛橪連脖子都被束縛著,小腹又酸脹的不行,自然是沒什麼力氣看向站在床腳處的老二,不知這個變態的男生又要用什麼東西來折磨自己。而一旁沒有束縛的叢諾自然是看的清楚,老二手裡拿著,正對著光看的,赫然而又奇怪的,是一把遊標卡尺……

卡尺似乎有些舊,有些地方已經有些微微發黑,老二對著光看了好一會說道:“咱們得換一把卡尺了,這數字都要看不清了。”

“湊合用用得了,等下次買來新的在重新量

一遍~”

“量?用遊標卡尺?量什麼?”叢諾被老二老三兩個人的談話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緊蹙著眉頭,集中精神在小腹的辛橪自然也沒什麼精力思考兩個男生對話的內容。

“辛橪妹妹?誒,又不理我啊……”

“二哥……我看她,好像確實要憋得不行了,要不……?不然一會玩起來也不好玩啊,咱們說什麼話她都要聽不懂了。”“確實……也是個問題……但是也不能讓她這麼早就尿出去。諾諾,交給你了。”

“啊?什麼?”

“你的問題的怎麼解決的,就幫你辛橪同學也解決一下吧。”

“啊?不是,二哥……不行啊,小星她都從來沒……試過,不行的……二哥讓她去廁所吧,我替……”

“你?雲璐給你插之前你也沒試過吧?啥事不都得有個第一次?”

“二哥,不要……求你了……”

“給你個面子,你自己在這弄,我去看看一帆那邊,一會回來你得給我完事了,要不然我就親自動手了,我動手……可就要錄像了。”

“二哥……”

“你再墨跡,我現在就親自動手!”

隨著幾個男生離去,叢諾看著床上緊皺眉頭,眼角掛淚的辛橪,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老二臨走前扔過來的導尿管和尿袋陷入了沉思……

花開兩朵,單表一支,不說這邊糾結的叢諾和受苦的辛橪,視線轉到白一帆的直播間。剛開播便換上了運動超短褲的朝天一字馬,白一帆的直播間人氣直接達到頂峰。加上一直以來的高質量原味和在讀優等高中生的身份,使得白一帆在這個原本是色情直播平臺別樹一幟,毫不漏點的直播間人氣卻碾壓了一眾衣著暴露搔首弄姿的職業女主播。

持續居高不下的人氣也帶來了更多的禮物收益,也就更快的解鎖了更多的隱藏規則。

直播間最右面一欄,幾個鮮明的紅色大字寫著:《臭腳隊長福利回特別直播遊戲規則》

下面分列 12 條,佔據了直播間右側大概 1/5 的面積:1.直播時長 2h 內,隊長要保持 1.5h 以上標準一字馬朝天蹬練習,直播時長內一字馬時間不足 1.5h,則延長直播直至一字馬足夠 2h。

2.雙腿間角度必須大於 160 度,否則判定失誤一次。

3.直播期間將腿落下休息,判定失誤一次。

4.休息時長超過一分鐘,每分鐘判定失誤一次。

5.休息過後如果換腿支撐,算作失誤一次。

6.直播期間需要全程咬住訓練專用羽毛球鞋鞋口邊緣,保持鞋口扣在鼻子前面,若球鞋落地,判定失誤一次。

7.以上每判定失誤一次,則隨機抽取關注主播併發送彈幕觀眾一名,贈送一雙8.跆拳道服長褲換成羽毛球運動短褲。

9.腳底加電動牙刷。

10.大腿加絲帶風扇。

11.?(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12.?(打賞累計金額解鎖新規則)

直播剛剛進行了不到 20 分鐘,打賞金額便已經再次解鎖了兩條隱藏規則。

腳底加電動牙刷還是挺好理解的,要保持一字馬朝天蹬的姿勢,落地的腳自然是要被拉抻,自然而然的便踮起腳跟來。畢竟是人,自然會累,累了自然會不自覺的降低踮腳的高度,而這第 8 條隱藏附加規則便是在白一帆踮起的腳底正下方固定住了一把電動牙刷,開到最大的高速

震動的刷頭正對足心。

一旦白一帆踮腳的高度降低,腳心的敏感點便會壓在高速震動的刷頭上。而一旦接觸到,最好的情況也是下意識的跳走,導致另一條腿落下來失誤,大多數情況還是全身一軟,失去平衡,甚至摔倒。

開始直播以來的三次失誤,無一不是因為腳底不小心碰到電動牙刷導致的,由此也已經免費抽獎送出了三雙原味襪子。

其實對白一帆來說,免費送出襪子是最不願看到的事,每週幾個男生給白一帆的直播收入和原味銷售收入都是有最低要求的。而每週的原味襪子數量有限,每免費送出去一雙,白一帆這一週的收入便少了一分,而收入不足的後果……白一帆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去承受的……

第十條隱藏規則的絲帶風扇,比起之前的腳底電動牙刷要稍稍複雜一點,一把落地風扇正立在白一帆總以支撐著地的大腿前,風扇前的鐵絲網上隨意的繫著十幾條白色的蕾絲布條,約摸著 1 釐米左右寬,被風扇吹的在空中凌亂飛舞,在白一帆的大腿上毫無規律可尋的掃弄著,那種癢,不至發笑,卻如蛆附骨,偏偏又躲不開,自從這風扇開起來之後,白一帆癢得一身的雞皮疙瘩便沒再下去過。

此時的白一帆正緊閉著雙眼,腦子裡試圖讓自己想些其他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才能撐得更久……忍受著撲面而來的酸臭,忍耐著大腿上如蛆附骨的痕癢,繃緊著微微發抖的肌肉,白一帆的思緒逐漸飄向了遠方。第二十三章白一帆的陷落回憶,被遊標卡尺徹底擊沉的大腳辛橪“好,今天訓練就到這兒吧~”

“教練辛苦!”

“好,下課。”

“那個一帆吶,你稍微留一下,等人都走了之後,你把你們女更衣室裡面打掃打掃。”

“啊?教練,我今天……”

“我今天從你們門口一過,好傢伙這一股子味,我都要忍不住衝進去給你們收拾了!你去收拾收拾,把那些剩下的爛鞋臭襪子給扔了!”

沒辦法,白一帆所在的跆拳道館中學部的訓練班,高三的她是這一個班級裡年齡最大也是段位最高的女生,道館有什麼事情教練讓她留下幫忙打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平時白一帆自然是願意幫教練這些小忙的,但是羽毛球校隊的訓練突然改到了今天,而且和跆拳道訓練的時間相隔不過一個小時,自己作為負責帶領訓練的副隊長還需要提前到體育館裡做好訓練準備……

但是確實教練說的也沒錯,最近更衣室裡的味道確實越來越差。有不要的跆拳道鞋被扔在更衣室的置物架上倒也能理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有人把自己穿過的襪子留在更衣室裡,置物架上,地上,鞋裡,一眼望去數不清有多少隻被穿的髒兮兮的襪子。難道那些人是穿著襪子來訓練,光著腳回家的麼?

既然教練都這麼說了,白一帆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下來,快速換完自己的衣服,一邊催促別的女生趕快離開,一邊忍著內心的噁心撿著地上的髒襪子。

“誒,扔哪去啊……”道館裡不能吃東西不能喝飲料,所以教練故意沒有在館裡設置垃圾桶,唯一的垃圾桶就是在教練的辦公室桌子旁邊,但是如果把這堆襪子扔到教練桌子邊上的垃圾桶裡……白一帆已經能想象到下次訓練的時候自己因為左腳先進道館而被教練懲罰體能訓

練的場景了……

突然靈機一動,還好今天下午有羽毛球隊的訓練,自己帶著羽毛球包來的道館,自己的球包裡有一個專門用來放打球之後出汗溼透衣服的密封袋子,不如就先用那個袋子吧,等出了道館一起扔了,下次再準備一個新的袋子好了。

平時裝著自己一件球衣一條短褲還不滿三分之一的密封袋沒一會就被髒襪子塞的滿滿當當,地上和架子上的襪子也終於是快收拾完了,道鞋畢竟還是 200 多塊一雙的,白一帆想了想還是把鞋都留在了置物架上,鞋裡塞著的襪子也都沒有動,只是為了避免味道散發,用力把鞋裡的襪子都塞進了最裡面再次用力把袋子裡的襪子壓了壓,塞進去了最後一隻襪子,換上自己可愛的卡通少女襪,日常休閒的紅色帆布鞋,看了看時間,距離羽毛球隊訓練已經只有35 分鐘了,而從這裡趕到學校起碼就需要 30 分鐘,誒……遲到了肯定又要捱罵。

白一帆一邊想著一邊拎著一包襪子揹著羽毛球包跑出了道館,一邊向著學校的方向慢跑,一邊搜尋路邊的垃圾桶,同時還注意著後面隨時可能會出現的空出租車。

平時隨處可見的街頭垃圾桶今天竟然跑了這麼久一個都沒見到,平時隨處可見的空出租車也一個沒有遇到,心裡正急的時候,旁邊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她。

“一帆?馬上訓練了,你不去準備器材,在這兒跑什麼呢?”

“教…教練?”

在這種地方看見羽毛球校隊的教練明顯還是嚇了白一帆一大跳。

“上車,我帶你過去吧。”

“啊,謝謝教練……”

……

“怎麼回事兒啊?平時你不是都是去的很早嗎?”

“那個……咱們平時不都是週日訓練嘛,今天突然改到週六,我週六下午還有跆拳道的訓練……所以……”

“啊對,我想起來了,我當初拉你來校隊,就是看中你這雙腿的爆發力了。

跆拳道練的怎麼樣了?”

“下個月就可以去考黑帶一品了。”

“可以啊你,加油好好幹。校隊這邊下個月的比賽也別忘了。”

“放心吧,教練,我會安排好時間的。黑帶的考核拖我兩個月也沒關係。”

“這次比賽之後再開學你也高三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開學之後你把隊裡相關的事多跟浩男說一說,等你高三忙起來了隊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就讓浩男慢慢接手吧。”

“好,好的,教練……”白一帆加入校隊也快兩年了,當副隊長也快一年了,對球隊自然是有感情的,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升了高三,學習更重要……雖然心中多有不捨,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到浩男,白一帆腦海裡浮現了那個球技不錯,但是眼神看著自己這邊的女隊員時常覺得有些猥瑣的男生。說實話,白一帆並不太喜歡他…但是毋庸置疑他的球技是相當不錯的,足以勝任目前自己所擔任副隊長的職位。

校隊這麼多年不成文的規矩,隊長副隊長從來都是一男一女,便於分別帶領男隊女隊訓練。且隊長每年輪換,今年隊長是男生,白一帆是副隊長,那麼明年的隊長就一定是女生,不出意外的話副隊長就是剛剛提到的江浩男了。“誒,一帆,你拎那一包是什麼啊?鼓鼓囊囊的。”

“啊這個……這個是……”

白一帆這時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拎著剛剛從更

衣室裡收起來的一大包髒襪子。此時被教練一問,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扯了個慌。

“這這個……我剛剛練跆拳道,這個是剛剛換下來的衣服……”

“衣服你就放球包裡嘛,拎著一包嘟嘟嚕嚕的像什麼話。”

“啊……不……啊……是……”既然教練已經這麼說了,白一帆只好先在球包裡騰出來一塊空地,趁著教練還沒發現袋子裡的東西慌慌張張的把襪子包塞了進去。

“一會進了學校…扔到學校裡的垃圾桶裡吧……”坐在教練的車裡,如是想著的白一帆看著車窗外,一個一個垃圾桶在自己身旁飛馳而過…嗯?垃圾桶?飛馳而過?教練…直接把車開到了體育館門口!

更衣室裡沒有垃圾桶,體育館內部雖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但是整個場館裡毫無遮掩,總不能在教練的眼皮底下把剛剛聲稱是自己跆拳道服的衣服袋子丟到垃圾桶裡……沒辦法,只能先放在更衣室自己的櫃子裡,等到訓練之後在去外面扔掉了。

脫下才穿上沒幾分鐘的紅色高幫帆布鞋,換上了專用的羽毛球鞋,白一帆平時都是穿 39 碼的鞋,不過為了防止打球的時候打滑,白一帆的羽毛球鞋卻是 38.5碼,小了半碼的球鞋更加緊實的包在腳上,雖然腳趾多多少少有一點不舒服,不過運動起來確實會更得心應手。

“隊長好呀!”,一個有些輕佻的男聲從背後叫住了剛剛走出更衣室的白一帆,回頭定睛,除了江浩男還能是誰。

“浩男?今天怎麼來這麼早?你……在女更衣室門口乾什麼?”本就不太喜歡他時不時看著女隊員們的怪異眼神,最近幾個月更衣室丟襪子的事也時有發生,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和地點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白一帆自然不準備有什麼好臉色。

“隊長開心一點嘛,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哦,咳咳,那個,學姐不是要準備訓練嘛,教練叫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學姐的忙的,拿拿東西什麼的。”

“沒什麼,走吧。”

“誒誒,那我幫隊長拿球包吧~”

“不用啦,你去拿球箱吧,一會訓練要用。”笑著答應了一聲,白一帆徑自揹著球包走向了球場。卻沒注意到身後的江浩男殷勤的笑容變得猙獰而詭異。

“嘁,婊子……讓你再活蹦亂跳一下午……”

“呀!”思緒飄蕩著,竟回到了自己幾個月前第一次遇到幾個男生那一天的情景,白一帆想的不禁有些出神,沒注意到逐漸放鬆的腳下……

雖然只是腳底輕輕搭到了電動牙刷刷頭,然而這不過觸碰到兩三毫米的刺激卻也足以破壞了白一帆全身的平衡,只一瞬,白一帆的身子便軟了下來。

第 4 次失誤了……

按照這個速度,這周的原味數量恐怕都不足以供給這次直播免費送出去數量……如果再這樣下去,這周甚至下週的原味收入都可能跌破一個極點……而收入不足所對應的懲罰……

“這麼快啊,送了 4 雙了!”

“呦,都開到第 10 條啦?今天人氣這麼高啊?”

“我也來刷幾百塊錢的,給我隊長加加速~~”說話的正是老四,遙想當年,老四正是白一帆所帶領球隊友隊員,把白一帆定做目標之一也是老四的建議,白一帆首次落入幾個男生手中也是老四下的藥,白一帆的原味賬號也是經老四的手運營起來的。可以

說白一帆落得此等境地全拜老四所賜……

眼看著白一帆顫抖的越發厲害的趾尖,老四不禁慾望大發,一連又刷了幾個“520”,雖然在整個直播間裡算不得什麼波瀾,不過老四的出手闊綽還是震驚了周圍幾個男生。

“牛逼啊老四,沒看出來啊?”

“四哥,以後你就是我四哥~”

“咳咳……都是一帆上週掙得,我哪有這些錢~~”

“好啊,一帆辛辛苦苦掙的錢,你就這麼給她發回去了?一份錢讓平臺抽成兩次,一帆知道了得罵你哈哈哈哈!”

幾個男生談笑間,第 11 條隱藏規則的打賞門檻已然是達成了:【電動牙刷墊高 2cm】

“唔!嗚要!”隨著白一帆的一聲悲鳴,老五悄悄避開鏡頭的直接拍攝,將原本刷毛朝上用,膠帶粘在地板上的電動牙刷拔了下來,捆在了一個充電寶上,墊在了白一凡腳下。

充電寶是剛剛找墊高牙刷的物件的時候在白一帆家裡翻到的,20000mAh 的大容量充電寶。厚度遠超過兩釐米,說是直逼三釐米也不為過。老五又暗自依著老四的鬼主意,把原本正對著腳心窩的牙刷刷頭又悄悄向前推了推,此時的刷頭正對的卻是腳掌與腳心相交的位置,硬是逼的白一帆將腳墊的更高一分。

“隊長加油挺住啊~~”老二隨手在彈幕裡調笑了一句,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帶著幾個男生又回到了辛橪的書房,或者說,現在應該叫刑房了……

對於叢諾的執行力,老二是完全不擔心的。一進屋,入眼便是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叢諾。由於頸後尿袋的緣故,叢諾現在坐不得躺不得,最舒適的姿勢便是站著。

視線轉向床上的辛橪,身上的衣物與剛剛無異,只是左腿超短褲的褲腳內側伸出來了一根細細的透明軟管,裡面不出意外的已經被淡黃色的液體充滿。透明軟管向下延伸連接著一個透明袋子,袋子上印著一組簡易的刻度線。此時這透明袋子也已經被淡黃色的液體充的半滿,落在辛橪兩腿之間的床上。

再看向辛橪精緻的小臉,口鼻依然是白一帆的棉襪和辛橪自己的絲襪組成的口塞和麵罩,沒什麼變化。幾個男生也清楚,沒有自己的允許,叢諾大抵是不敢擅自解開辛橪口鼻上的襪子束縛。與口鼻上的襪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辛橪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大眼睛,此時已經哭的紅腫成了兩個小桃子,站在一旁的叢諾也是雙眼通紅,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淚滴。由此也可以看出剛剛叢諾動手給辛橪安裝導尿管和尿袋的過程對兩個女生來說都是不小的折磨,無論心裡還是生理。

“剛才我都要習慣這味道了,出去隔一會再進來,又有點頂不住了……咳……”

老三不知是有意無意的說了這麼一句,自然而然的換來了辛橪通紅眸子的怒目而視。

“怎麼樣?辛橪妹妹?避免了你尿床的大危機,是不是要謝謝二哥啊?”

如果可以開口,辛橪現在就想直接把老二活活罵死,雖然現在受制於人,辛橪還是狠狠的瞪了老二一眼,旋即轉過頭去不在看幾個男生。

“呀?”老二不禁有些失笑,兩步跨到床邊,右手一伸覆到辛橪兩腿之間的尿袋上,比之剛剛作用在女孩小腹上了力不知大了幾倍的壓了下去。

“嗚!”

眼看著床上的女孩一聲劇烈的悲鳴,全身也劇烈

地掙扎,老二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一隻將袋子裡的液體壓到半空,這才緩緩鬆開了手。鬆手之後便見袋中的液體再次快速的充盈起來。

“這是你剛剛瞪我一眼的獎勵,給你還回去半袋,再瞪一下就獎勵你這一袋全給你還回去,懂了沒?”

辛橪眼中淚水橫流,看著女孩隔著淚水的瞳子有些失神,老二嘴角掛起怪笑,擺弄著之前拿出來的遊標卡尺,正對著辛橪的赤裸的左腳,席地而坐。

“老三來記數!”

“來了~~”

“辛橪妹妹一直好像不太知道自己腳到底多大了,穿的鞋都碼不對腳,二哥來給你好好量量,下回買鞋就知道應該買多大的了~~”

“唔!嗚啊!”

“剛剛不是才教你把腳趾張開?還想我幫你再全灌回去?”老二說著順勢就要起身再去壓辛橪兩腿間的間已經再次幾欲充盈的尿袋。

“嗚嗯!嗚嗚嗚!嗚嗚!”眼見女孩瘋狂地左右搖頭,老二這才嘿嘿地做了回來,捏住了女孩不再用力的左腳拇趾,冰涼的遊標卡尺驟的貼了上來,猝不及防涼的辛橪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咱們一步一步來,先從腳趾開始量~”

“?”雖然想到老二要量自己腳的長度無非就想要羞辱自己,沒想到……

竟然是從腳趾開始……

“嗯…………左腳,大腳趾,我看看這!”

“好長!”

“是呢,5cm 了都?是不是看錯了?”

“誒,你倆沒量過,不信量量你倆自己的,這玩意,看著是沒有想象中那麼長,實際差不多都這麼樣~~快記快記,一會忘了他孃的了。”

“四點幾來著?”

“你媽的四點…………艹,重新量!”

聽著幾個男生對自己的腳趾長度評頭論足,甚至還有兩個相機在全程錄像,何等奇恥大辱!自己卻不敢把腳趾再次抓緊,尿液倒灌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辛橪完全不想再試第二次,哪怕已經過了好一會,剛剛老二壓的那一下的酸漲餘感還未褪去,實在不敢再讓老二來第二下。

“左腳,大腳趾,趾肚……啊~~”

“趾肚?怎麼趾肚還單獨量一下的!”可惜內心的吶喊只能自己聽見。

“多少?”

“!”

“好嘞”

“左腳,二腳趾,”

…………

“左腳……小趾………”

…………

“左腳腳掌寬”

…………

“右腳,穿襪子……腳跟寬……”“完事!”

“誒呀,手都寫酸了……”

“不是我說啊,辛橪妹妹,你這腳起碼 41 嘛,41.5 才剛剛好,平時要舒服點還是要穿 42 的鞋。”此時的老二的語氣倒彷彿是一個關心不聽話妹妹的哥哥,“記住了啊~你不應該穿 39.5 的鞋啦~~以後記得買鞋要買 42 碼的啦~~”

“哈哈哈哈,我才 42,腳這麼大的女生我還是第一次見!”

“以後就不叫辛橪妹妹了,叫大臭腳妹子吧哈哈哈!”

“誒!合適~”

“來,諾諾,給你的小星完整讀一遍~~”

“我……”

“讀完,你就可以去廁所了~”老二這個交易的誘惑不可謂不大,叢諾也受憋尿之苦良久,不過還是看了一眼床上掛著尿袋的辛橪……

“那……小星啊不是……辛橪呢?”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用去了,直接讀我也沒意見。”

“不不不,我去……我讀……”

……

“右腳穿襪子,腳長:24.93c

m。”

“左腳裸足,腳長:25.87cm。”

“右腳穿襪子,腳掌寬:8.23cm。”

“右腳穿襪子,足弓寬:7.79cm。”

“右腳穿襪子,腳跟寬:5.27cm。”

“左腳裸足,腳掌寬:8.85cm。”

“左腳裸足,足弓寬:7.89cm。”

“左腳裸足,腳跟寬:5.53cm。”

“左腳,拇指全長:4.92cm,趾肚長:4.16cm。”

“二趾全長:4.36cm,趾肚長:2.19cm。”

“中趾全長:3.79cm,趾肚長:2.10cm。”

“無名指全長:3.60cm,趾肚長:2.15cm。”

“小趾全長:3.12cm,趾肚長:2.39cm。”

“右腳……右腳襪子未脫,待事後補齊腳趾數據……”

“嗯,看來兩層襪子還是有效果的,長度寬度都明顯小了不少啊~ “來,看看咱們大臭腳妹妹有什麼想說的啊?”

老二說著,手上一層一層鬆開了辛橪嘴上的絲襪,抽出了塞在女孩嘴裡那雙有些泛黃的,白一帆的訓練專用襪,拎著溼透了的棉襪在鼻前聞了聞。

“嗯,味道小了不少,看來咱們大臭腳妹妹洗襪子消臭效果不錯呀~”

“啊……嗯…嗚啊……”由於嘴裡被塞了太久,一時間還不能清晰的說出來什麼話。

“什麼?沒聽清啊?”

“我…嗯,殺……裡……”

“唔,看來大臭腳妹妹沒什麼想說的啊?那還是接著給一帆消臭洗襪子吧~”

看著辛橪有些無力又怒火中燒的眸子,老二臉上掛著有些嘲諷的表情又把手裡的襪子塞了回去,似乎只是為了羞辱辛橪一下而已。

“嗚嗚!嗚啊嗯!”

“好了,也該正式開始了。”老二頓了頓,看了看時間,繼續道,“還有一個小時,一帆直播就結束了,老四把相機架上吧,這一個小時咱們也得努努力了。”

“二哥……那我…………”

“你接著當你的攝影師啊~”

“不是……廁所…………”

“啊~對,讓你上廁所來著。”老二說著,走到叢諾身後,取下了掛在女孩頸後的尿袋,拉著尿袋牽著叢諾走到了床邊,又拿出了一根軟管,插在了叢諾尿袋的出口接口上,另一端卻是連到了辛橪身下尿袋的出口端,眼看著抬手就要打開了閥門……

“不要!二哥!不要……不行……諾諾不尿了,不尿了……”

“嗯?你說的啊?”

“嗯……嗯……”

尿袋再次掛到了叢諾後頸,剛剛接上的一截軟管便獨自連在了辛橪的尿袋出口端,只是出口端的閥門並沒有打開,故而暫時倒是沒什麼影響。

“那麼……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大臭腳妹妹準備好了麼?”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憋不住?導尿管的閥門後面接著的可是閨蜜和學姐

的嘴!

熱……好熱……

全身又酸又疼,而且好熱!

熱,這是涵曦醒來之後腦子裡第一件想到的事。

不必睜眼低頭看,依然敏感的身子足以清晰地告訴涵曦自己身上厚重的壓迫感來自被子,而且絕對不止一床!

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涵曦雖然全身被靠靠固定在床上,目不能視,不過也逐漸理解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雙腿並起平伸,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各有一道不知是什麼東西分別將雙腿束縛在一起,腳踝的中間連接處還被什麼東西

向下用力拉著。涵曦拼儘自己虛弱的身體也沒能將雙腿彎曲收回一絲一毫,被銬子連接的雙腿互為桎梏,用力轉腰扭胯也只是微微轉動了點點無傷大雅的角度罷了。

且不說涵曦這被折磨了半天一夜的十幾歲女孩子,這四條堅實的牛皮銬子輔以不鏽鋼鎖鏈,便是常年健身的壯漢,又有幾人能不靠外力強行掙脫呢?

唯一能讓涵曦微微慶幸的便是自己近幾日飽經風霜的雙腳,終於久違了穿上了正常的鞋襪。搓了搓腳趾,腳上穿的似乎不是自己的鞋?涵曦幾乎每天都會跑跑步做做運動,為了活動的時候鞋子不會打滑,涵曦都會穿款式比較緊,包腳效果比較好,甚至是比自己正常鞋碼小上半碼的鞋子。而現在套在自己腳上的這雙卻明顯有著寬鬆的鞋內空間,就像是……前天自己曾經穿過的諾諾的鞋?

若是幾個男生此刻在此,知道了此時涵曦心中所想,定然會因涵曦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僅憑腳上的觸感便猜出腳上的鞋是誰的而震驚不已。不過震驚之後隨之而來的自然便是全新的“矇眼猜鞋”一類的變態遊戲。

下半身雙腿既然已經被束縛到了如此這般,上半身的雙臂自然也不能倖免。

涵曦又試著扭動了一下上半身,果不其然,雙臂同樣被束縛成了一個相當難受的姿勢——雙臂在身前交叉,左手和右手的手腕分別反向對應著右腿和左腿,被一條極短的鏈子同大腿外側皮銬上的環扣相連,兩條小臂在小腹前的交叉點處同樣被環以一條皮銬加以固定。

頸間同樣被套上了一條寬寬的皮質項圈,並且收的頗緊。雖不至於完全窒息,卻也說不上什麼順暢呼吸。艱難的呼吸同時也在持續且緩慢地壓榨消磨著少女剛剛恢復的為數不多的體力與精力。

只是這種折磨對於身嬌體弱的叢諾來說或是酷刑,然而對於常年運動,尤以中長跑為主要訓練甚至將其視為愛好的涵曦來說,若僅是這種程度的呼吸困難,確實也算不得什麼過於痛苦的折磨,只是……

窒息與悶熱相輔相成,呼吸困難還是其次,難以忍受的悶熱才是真正要命的折磨。加上目不可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無感封閉,同等悶熱程度帶來的體感痛苦幾乎以指數倍的提升。

更要命的是,隨著涵曦不住的掙扎,層層包裹下的身體越來越熱,出的汗越來越多,身上各處殘留的山藥汁又有逐漸崛起的跡象,尤其是雙腳,本就是被特殊照顧,浸泡了最多最濃稠的山藥汁和搗碎的山藥皮,鋒利的植物纖維不知刺破了多少處少女細嫩的皮膚,深深浸透進皮膚的山藥汁哪裡是叢諾匆忙間的擦拭能徹底清理乾淨的。

身上的刺癢還好說,緊固涵曦身體的皮帶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成了女孩解癢的道具,雖然不能大幅度活動身體,不過收緊的皮帶壓著衣服,在涵曦的掙扎扭動之下,強而有力地帶動著衣服在少女身上摩擦著,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用手指在刺癢的部位胡亂的抓撓還要更加解癢。

只是……誰也想不到,叢諾下意識的一片好心反而成了擊破涵曦理智的攻城利器。

為了給涵曦這兩天“飽經風霜”的雙腳好好恢復一下,叢諾在用溫水擦拭清洗之後,還用自己的護手霜給涵曦的小腳好好的保養了一番,尤其是被特意針對的腳趾部分,更是被叢諾

狠下心用了平時數倍的數量細細的敷了一層,想來涵曦起碼接下來一天都會在床上休息,想來也能好好吸收。只是叢諾並沒有想到,如此大量的護手霜,在被涵曦完全吸收之前,完全可以充當為“潤滑劑”。

而涵曦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強烈的摩擦來緩解滲進皮膚裡的山藥汁帶來的刺癢……

“啊!嗯嗯啊哼!嗚嗚嗚!”

腳趾間愈來愈強烈的刺癢幾乎要摧毀了涵曦的理性,最痛苦的不是忍著強烈的癢感而不能動,而是明明可以肆無忌憚的搓動腳趾,腳趾間卻如同打了油一般潤滑而“無力”,解不得半分癢,只是徒增自己內心空有力氣卻使不出一般的無助與無奈。

涵曦感覺自己幾乎要把自己的腳趾用力夾斷了,緊緊扒著鞋底的趾肚和用力最大的拇指關節已經隱隱鈍痛,卻依舊擋不住自下而上席捲而來的巨癢。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身邊是否有人,但是這般非人的折磨還是讓涵曦隔著嘴裡塞著的襪子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涵曦已經再次陷入到了意識模糊的狀態,恍惚間覺得自己身下躺著的床有規律的搖晃了幾下,隨之,罩著涵曦耳朵的隔音耳機被人扯了下去,一個有些憐憫又有些愉悅的女聲在涵曦耳邊響了起來。聲音很清脆,涵曦很熟悉,只是意識恍惚間,卻一時也想不起是誰。“涵曦~你還好嗎?我帶著錦虞來救你啦~~”這般輕佻中帶著一絲狡黠的可愛女聲,除了帶著剛剛自幾個男生手中救出蘇錦虞的雲璐還能是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在宿舍裡受苦的涵曦被雲璐“成功救下”,另一邊在家受苦的辛橪卻沒有了這般的好運氣,被自己的小姐妹叢諾親手在自己的下身接上了一套專用的導尿裝置,接下來的折磨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對於幾個男生來說,一個小時似乎轉瞬而逝,然而對於絕對的“當事人”辛橪來說,用度秒如年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值得一提的是,辛橪這邊的新一輪“遊戲”開始之前,另一個房間裡剛剛直播結束的白一帆便被幾個男生半推半就地拉過來同叢諾辛橪一起參與這場“禁忌的狂歡”。

此時的辛橪大大地睜著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眼角含淚。嘴角還露出半隻自己的薑黃色高筒棉襪,襪口裡看去,隱隱還藏著一抹淺灰,不必說,自然是白一帆剛剛穿來的那一雙灰色運動短襪,塞進了辛橪自己的襪子裡之後又塞進了女孩自己的嘴裡。不過這“雙色襪子球”只是簡單的塞在少女口中,沒有如之前那般勒緊加固,按理來說這種程度的塞口物應該不消用太大的力氣便可以舌頭頂出。

然而觀之此時的辛橪卻似乎全然沒有為之努力的意願,反而是一副認命的表情癱躺在床上,呼吸都十分的輕緩,雙手自然微張。別說奮力掙扎,縱觀少女全身,便是沒一絲的肌肉都在極盡全力的放鬆,再放鬆。

究其原因,自然是少女身下被封印的膀胱。

自早上 8 點不到出家門,9 點到學校門口與叢諾回合,直至此時太陽已經明顯開始西沉,被折磨了將近 6 個小時的女孩還一次廁所都沒去過,唯一一次聊勝於無的“洩壓”便是剛剛叢諾給自己裝上的導尿管外接了 200ml 尿袋。不過對於憋了幾乎一天

還在被幾個男生借各種理由高強度補水的辛橪來說,區區 200ml 的釋放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對於現在的辛橪來說,任何一個動作,任何一個移動身體的行為都是一次極度痛苦的折磨,甚至身邊傳來的一個聲音對此時極度敏感的辛橪來說都有可能是壓垮少女的最後一根稻草,這才是少女看似如此平靜毫無掙扎地躺在床上的真正原因。

當然,幾個男生自然也看出來了少女早已到了極限的邊緣,這時候是一舉大功告成的最好時機,也是最容易用力過猛功虧一簣的關鍵時刻。跟著王寧這幾年,張俊顯然也不是當年那個無腦蠻幹一心由著自己性子的毛頭小子了。

此時的幾個男生已然退出了這件小小的拷問室,只留下三個女生無助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