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女戰士虐死刺客重口
凡是在城邦所住者,幾乎無人不知赫瑞拉的鼎鼎大名,這位傳奇般的女戰士,她美麗的面容與赫赫戰績同樣家喻戶曉,人們偶爾能在鬥獸場見到她靚麗的身影。赫瑞拉擁有著猶如赤焰般綺麗的紅髮,她體格健壯身材高大遠遠超過一般男性,身上僅隨意地圍著幾條略顯鬆垮的布料,遮住乳頭以及私處,露出色澤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塗過薄薄一層橄欖油的肌肉顯得堅實緊緻,散發出充滿力量感的線條美,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一般人都會被她高大體魄帶來的氣勢震撼住,即使她暴露出肉體,也很難產生邪念,只剩下讚歎與欣賞。
然而實際上赫瑞拉並不是純粹的戰鬥狂形象,她在極具力量感的同時,又兼具了女性特有的女體美,這正是她相當迷人的地方。赫瑞拉的乳房豐滿而挺翹,豐肩碩臀,寬闊的胯部彷彿能承載一切,像女武神般所向披靡的同時,又如大地之母般豐碩充滿勃勃生機。而赫瑞拉會將這具軀體運用到極致。有不少人見過她在鬥獸場與猛獸搏鬥的樣子,她手持利刃,毫不在意地與獅虎纏鬥廝殺,最後結局總以她割開獵物的喉嚨,驕傲地高高將其舉起為止。當外敵入侵時,她總是衝在最前線陷陣殺敵,不知道斬下過多少敵人的頭顱,據說她往往是越殺越興奮,渾身滿是敵人鮮血的她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嗜血而殘暴。
赫瑞拉立下過不少功勞,因此榮耀加身,若是願意大可以用黃金建造一間屋子住進去,不過她並不是很在意物質上的東西。然而女戰士並非完美無暇,有關她的傳聞早已在暗中傳播甚廣,幾乎僅次於她的名氣之下,而她本人對此也毫不掩飾。據說赫瑞拉在性方面極度淫靡,她的性慾與戰鬥欲同樣旺盛,不僅與許多男性鬥士都有性關係,還私下養了許多男寵,夜夜笙歌性交以滿足她的性需求。據一些和她當過炮友的人傳言,赫瑞拉的性需求旺盛得嚇人,在床上簡直就像只兇猛的雌獅。經常是她主動騎著男人的雞巴,激烈地索取榨精,直到對方徹底精疲力盡射不出東西為止,她依然精力飽滿,挑著眉把下一個男人拽到床上。據說她一晚上至少要與兩三個以上的同寢才能勉強滿足,即使是最為精力旺盛、體格最強健的男人,也僅僅只能在床上勉強與她打個平手。
故而赫瑞拉的男寵更換得也很頻繁,每個人“卸任”時都是一副被榨乾的樣子。她的陰戶不知道榨取過多少男人的雞巴,用放蕩風流來形容她的生活作風完全不為過。儘管如此,赫瑞拉從來只把男人當作發洩性慾的對象,性交就是為了慾望本身,她從來沒有動過情,對一個男人的肉體厭倦了就會很快將其拋棄,轉而去尋找下一個目標。有些男人接受這點,有些男人則對她念念不忘,畢竟她這樣有魅力的女人,愛上她實在是人之常情。
於是就有這麼一個男人,他有幸成為赫瑞拉的席上賓,然後過了段時間就像其他男人那樣被拋棄了。他卻已經深深愛上了赫瑞拉,不甘心接受這樣的結局,頻頻造訪甚至死纏爛打都始終沒有結果,據說還被赫瑞拉揍了一頓。愛而不得最終使他轉愛為怨恨,恨到想要殺了這個女人。
然而想要殺死赫瑞拉絕非易事,倒不如說同時與兩頭獅子或者老虎搏鬥並將其殺死都比這容易得
多。不過這個男人有權有勢,最終還是找到了願意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的刺客。接下懸賞的刺客名叫索恩,幾乎是最為技術高超身手敏捷的刺客了,沒法找到比他更好的刺客。那個男人為此許下了高額的賞金,承諾一旦任務完成,會給他價值連城的黃金和珠寶,當然這對於行刺難度來說完全值得——畢竟對象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女人,這意味著一旦失敗,迎接他的就將是死亡,或者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索恩其實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體能上而言他完全沒有勝過赫瑞拉的可能,只能是在潛伏的情況下突然行刺,去賭她反應不過來,然後趁機將其擊殺。成功的概率很小,但對於急需那筆錢的他來說值得一試。索恩花時間調查清楚關於赫瑞拉的所有事情,還繪製了一張她宅邸的內部結構圖。一切都準備就緒後,他專門挑了個風高夜黑的夜晚,偷偷潛入了赫瑞拉的居所,準備進行刺殺。
根據他得到的情報,這晚赫瑞拉罕見地沒有席上賓,正是最佳的刺殺時機。索恩屏住呼吸潛入屋子裡,他躲在隱蔽處,果然看見這位女戰士正獨處著。她身上僅裹著幾塊簡單的布條,虎虎生風地揮舞著手中的大斧,做慣例的日常訓練。雖說之前就有所耳聞,真正如此近距離觀察的索恩還是被這具肉體所震撼到了。索恩躲藏蹲倨在隱蔽的地方,從他這個角度看赫瑞拉簡直就像女巨人一樣,那雙赤裸的腳顯得如此有力,似乎光靠踢的就能把他給踢碎掉。整個豐滿的肉體隨著揮舞武器的動作顫動起來,她的臀部格外肉感而飽滿,腿肉多而不贅,乳房碩大得令人根本移不開眼。
這不禁讓索恩感到有些恍惚,這一切都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原本以為赫瑞拉是個像男人一樣的狂戰士殺神,她的男人恐怕大多數都是衝著錢來的,沒想到她本人竟如此有女性魅力,這種狂野豪放的魅力反而更吸引人。
索恩忍不住多看了會赫瑞拉,此時她正是鍛鍊得酣暢淋漓的時候。劇烈的運動使得她開始出汗,恰好飄來一陣微風吹拂著皮膚表面的汗液,處於下風口的索恩清晰地聞到了她汗水的味道,帶著一些酸澀,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抗拒。接下來鍛鍊來到了緊鑼密鼓的階段,赫瑞拉的動作越來越快,使索恩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她裹在身上的那幾根布條本來就不太結實,這會隨著她的動作不知不覺中都掉了下來,使她完全露出裸體,而她只是毫不在意地繼續鍛鍊著。
這對於赫瑞拉來說沒什麼,卻進一步地影響到了藏在暗處的索恩。由於陰部也裸露了出來,並且多少有隨著鍛鍊的動作微微敞開,並且赫瑞拉的足部也開始明顯地出汗。索恩聞到的氣味裡除了越來越濃厚的汗味,還逐漸加入了腳汗與腳臭混合的酸臭氣息,赫瑞拉這段時間忙於狩獵,幾乎每天都會劇烈運動,所以積攢下來的氣味可想而知。除此之外還夾雜著從陰戶散發的、帶著雌性荷爾蒙氣息的氣味,能聞出來很健康,但畢竟也是在襠布里捂了半天,一下子散發出來較為濃郁,這股複雜的氣味混合起來,幾乎能使任何聞到的雄性生物陰囊為之一緊。
索恩也不例外,儘管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濃郁的氣味鑽入他的鼻腔,他感到頭暈腦脹,竟不知不覺中產生了
生理反應,這股氣息挑逗著他渾身的血液往下體衝去,褲襠隨之鼓起了一大塊。索恩內心頓時感到不妙,本來他就只能靠智取對付赫瑞拉,如果被生理反應影響成這樣,成功的概率就更小了。
思及此處,索恩不再猶豫,握緊手中的小劍便猛地從躲藏處躍了出來,從後背刺進去想要直取赫瑞拉的心臟。然而赫瑞拉卻輕輕鬆鬆地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臂,而後一個狠狠的過肩摔將索恩給甩在地板上,腦袋著地的索恩耳邊頓時響起了輕微的蜂鳴聲。
糟糕了。索恩想,看樣子她絕對是早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雖然心底知道這下徹底麻煩了,索恩仍然不願輕易認輸,他咬牙掙扎著勉強起身,還想再進行最後的垂死反撲。赫瑞拉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眼前的刺客,似乎有反抗精神的獵物更能讓她興奮,儘管這反抗註定毫無用處。
還沒等索恩站穩,赫瑞拉就伸手牢牢地抓緊了他的頭髮,然後揪著他的頭髮就把他的臉往牆面上撞。狠狠地撞了大概十幾下,還是收了些力的,否則恐怕腦漿都要撞出來。即使如此,索恩的臉也被撞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鼻樑骨好像斷掉了,臉腫起來,鼻血與眼淚、還有涎液的混合物塗了滿臉。
赫瑞拉感到滿意後才停手,然後揪著索恩的頭髮,將他像拎一隻貓那樣拎了起來。赫瑞拉比索恩高很多,索恩被拎起來時腳夠不著地面,全身的體重就都由赫瑞拉抓著的頭髮支撐。索恩瞬間感到頭皮緊繃痛到揪心,腦袋血管突突的好像要炸開一樣,腳底懸空本能地讓他從心底產生恐懼。
赫瑞拉冷笑一聲,看著眼前慘兮兮的男人開始了拷問:“你這陰暗如同蛆蟲的東西。潛伏和力量都如此拙劣不堪,就憑這樣也想殺死我嗎?倒不如跪下來乞求垂憐更有一點可能成功。說吧,是哪個不敢出面的膽小鬼派你來丟人的?”
索恩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不願說話。這是身為刺客這行的規矩,即使面對生死關頭也絕不能隨意洩露僱主的身份,否則便無異於貪生怕死的小人。赫瑞拉似乎也並不是很在意,看見索恩堅持不肯回答,她像丟垃圾一樣把他往地上一扔,然後宣告了他的去處:“好啊。正好我最近缺一個新的寵物,不如就由你擔任。不過要先做一些處理,畢竟咬人的狗也需要先被拔去牙齒。”
索恩瞳孔猛地一縮,他想起了之前調查到的、關於這位女戰士更加駭人聽聞的傳言。據說赫瑞拉並不僅僅只是性慾旺盛,她的施虐欲也同樣恐怖,這恐怕也是她在戰鬥獵殺中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有些沒有人權的男奴隸,便成了她購買後豢養並施虐洩慾的對象,據說那些奴隸最後都是被活活折騰死的,死相慘不忍睹。
索恩想到過自己這次可能會有去無回,血濺當場,但萬萬沒想到過會淪落到這種生不如死的下場。他急得掙扎了起來,並破口大罵:“放開我!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與其被你奴役我不如去當豬做狗!”
掙扎當然註定只能是徒勞,赫瑞拉居高臨下地看著索恩,用腳就輕輕鬆鬆地踩住了他的手腕,這個角度的她更加壓迫感十足,彷彿光是憑那些豐滿的腿肉就能將身下的人給壓死。
由於赫瑞拉此時正岔開腿站在索恩的身體上方,她的女性生殖器更加直白地暴露出來,並且
無論是腳臭還是私處那股味道都更加清晰了。索恩絕望地想到自己即將在這種情況下淪為奴隸,不由得更加痛苦了。但隨著氣味更加濃郁地鑽進鼻腔,索恩感到幾近窒息,下體竟反而勃起得越來越興奮了。
赫瑞拉當然注意到了這點,她毫不留情地對此嘲笑:“果然還是像你這種隨地發情的公狗更適合用不知廉恥來形容,光是這樣都能勃起,看來還要順帶給你做個絕育。”
索恩陷入了巨大的絕望的羞恥之中,他無法反駁赫瑞拉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很快他就只顧得上絕望了,因為赫瑞拉踩在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並且宣告了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先從手開始。”
接著踩下去的力度猛然加重了不少,和之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赫瑞拉的力量簡直大到可怕,她的腳底踩下去就像是液壓機一樣,竟活生生逐漸將索恩的手指骨連同手掌給碾碎了,索恩在劇痛中聽見自己指骨碎裂的聲音,肉也近乎被碾擠成一灘爛泥。要知道身為刺客,手幾乎是他最為重視的東西,是他賴以為生的器官。像是撬鎖、使用暗器之類的各種細緻操作都離不開手,這雙格外靈巧的手讓他贏過了許多同行。
如今親眼看著自己最為驕傲的長處被徹底摧毀,輕易地變為了垃圾。索恩幾乎要徹底崩潰,他這時終於產生了絕望的實感,不敢置信地下意識想要像以前那樣用手,努力做出張合手掌的姿勢,已經壞掉了的手掌卻毫無動靜,只有撕心裂肺的劇痛不斷傳來。赫瑞拉大概只覺得他這幅樣子好笑,伸出腳將癱在地上的手掌給踢開,就像是踢開礙事的垃圾那樣。
接下來是手臂。赫瑞拉並不理會索恩的慘叫,接著用腳踩住索恩的上臂作為固定,然後稍微俯身將他的小臂往上拉,往反方向一折一扭。只聽見耳邊傳來清晰的骨頭碎裂聲,手臂就這樣被活生生地給折斷了。赫瑞拉還隨意粗暴地扭動著已經斷掉的小臂,像是在對待玩具般,被扭斷的手臂軟塌塌地任由她扭動,被彎曲成各種誇張的角度。本來那一下只是弄得骨頭斷掉了,在赫瑞拉的玩弄之下,肘關節不斷傳出扭碎裂開的聲音,大概是連同殘留的筋和骨頭之類的東西都被徹底弄斷磨沒了,這下徹底沒有了任何恢復的希望。赫瑞拉一放開手,索恩的手臂就毫無支撐力地往地面墮去,大臂和小臂之間就剩下點皮肉勉強連著,手肘處皮肉都裂開,有些骨渣隨之掉出來。
就這樣處理完剩下的那條手臂,索恩幾乎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然而赫瑞拉依然興致勃勃,彷彿剛剛只是做了點熱身運動,接下來才是正戲,她笑著說反正之後也要變成沙袋,今天就先試用下效果如何。
索恩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暴風雨般的拳打腳踢就落到了他的身上。赫瑞拉當真把他當成沙袋使用,拳拳到肉一點不留情,先是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拎起來像沙袋那樣揍,拳頭砸向他的臉和柔軟的腹部,他的肚子就像手感很好的真皮沙袋一樣,被拳頭揍得凹陷下去又緩慢地回彈,不一會上面就佈滿了青紫的淤血痕跡。
赫瑞拉揍得盡興了,又將他扔到地上,開始了踢踹,準確地說是踢球那樣將他踢了起來。赫瑞拉的足部核心力量簡直大得恐怖,索恩被她踢一下就會飛出
去一小段距離,從房間頭被踢到房間尾,然後又被踢得不斷挪動重複這段路程。索恩比起躺在地上的人,更像是個死物,他已經痛得沒法發出多餘的聲音或者挪動,甚至連呼吸都很困難,因為肋骨也在過程中被踢斷了。
準確地來說赫瑞拉每次踢下去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害,赫瑞拉比較隨意鬆弛,踢踹的位置是隨機的,於是索恩每次都能感到不一樣的痛覺。一會是重重地踢在胸膛上,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那幾根肋骨就這樣被踢斷了,隨後補充的幾腳將肋骨踢得更加破碎,並且斷裂的鋒利處還有些隨之扎進了肺部,使得索恩每一次呼吸都困難起來,濃厚的血腥味從喉嚨湧上來。
赫瑞拉就這樣直至自己盡興為止,才勉強停下來。索恩看著已經被折磨得沒有什麼人樣了,臉上和身上都是慘兮兮的髒血,像是隻被雌獅狩獵撕咬後奄奄一息的小動物。
然而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赫瑞拉接著強迫索恩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做出公狗般跪趴的姿勢。由於害怕遭到更加殘酷的對待,雖然已經精疲力盡,索恩還是用最後一點力氣勉強擺出了赫瑞拉滿意的姿勢,像狗一樣臣服,儘管光是將兩條被折斷的手肘作為支撐點懟在地上,就差點疼得要了他的命。
赫瑞拉對此給予了適當的誇讚:“很好。保持這樣。”她說這話的口吻就像女主人正在命令寵物,這在無形中多少給了處於崩潰狀態的索恩一些安慰感,於是他下意識地更加順從赫瑞拉的指揮。
赫瑞拉繞到索恩的身後,用腳去分開他跪在地上的雙腿,使他在保持跪趴姿勢的同時雙腿左右大大岔開。他所穿著的短褲早已在先前被褪掉,下身是完全赤裸著的,岔開腿使得他的生殖器明晃晃地暴露出來,陰莖連帶睪丸都整個垂下去,沒有一絲隱藏的空間。索恩擺出這個姿勢讓他看上去更像條公狗了,此時的他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還是赫瑞拉主動說了出來:“很好。不得不說你當沙包的天賦比當刺客高得多,只需要再閹割掉就算初步及格了。”
索恩被劇痛折磨得意識近乎模糊,沒能馬上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但他也提取到了“閹割”這個字眼,陰囊不由自主地緊縮起來,跪著的膝蓋也開始顫抖。赫瑞拉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她站在索恩的身後,用腳往完全暴露的睪丸上狠狠踢去,猛烈的疼痛讓索恩眼前一黑,幾乎要立刻暈倒過去。赫瑞拉往睪丸上踢的這一下比前面所有疼痛都要有衝擊性,大概是位置特殊的原因。
然而並沒有完,赫瑞拉還在用相同甚至更重的力度踢踹睪丸。實際上,睪丸被踢的第一下索恩就感到它被踢得碎掉了,脆弱的卵蛋隔著睪丸皮被踢碎,索恩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如此具有侮辱性質的方式摧毀掉生育的資格,從今以後他跟一條閹狗沒什麼區別了。
本來這個事已經足夠讓人絕望,不斷傳來的劇痛更是雪上加霜。赫瑞拉完全將他的睪丸當成了鍛鍊足部力量的用具,每一下都將內裡的卵蛋踢得更加破碎,到最後索恩甚至確信,那兩顆可憐的卵蛋已經被踢成了碎塊乃至漿糊,已經連哪怕一點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此時索恩原本飽滿的陰囊已經被踢得完全凹陷了進去,癟癟的看著既可悲又可憐。而赫瑞
拉之所以停下,主要是感覺陰囊踢起來的觸感變差了,不如一開始彈性十足時踢著爽快。但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兩顆睪丸下方正垂著的陰莖。索恩的陰莖尺寸適中,龜頭則是略微偏大,這正適合作為目標瞄準踢去。
於是還沒等索恩喘上口氣,赫瑞拉又再次重重地往他的龜頭上準確地踢去一腳。這一下用的力氣非常大,赫瑞拉調整著使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足尖上,這導致踢完之後,索恩的龜頭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脹了起來,並且出現了大塊的深紫色淤血,整根陰莖被踢得向前瞬間貼緊小腹,然後迅速地掉下來晃著,這景象誘使赫瑞拉繼續往上踢去第二腳第三腳,乃至更多。
力度不減的同時,倒還是跟之前一樣踢得比較隨意。這下踢在龜頭上,那下又正中莖身,因為踢的頻率很高,均下來幾乎每個位置都有被好好照顧到,索恩那根可憐的東西就在不斷重複著被踢得幾乎飛出去又垂下的過程。最敏感脆弱的生殖器被如此殘暴地折磨,極度的劇痛讓索恩產生了瀕死的錯覺,進而影響到了生理方面。
人在快死的時候反而會有生理反應,這是身體自我保護機制的一種,察覺到可能活不久了,就迅速讓生殖器性慾高漲,儘量多在臨死前繁衍留下些後代。索恩就屬於這種情況,因此儘管他的陰莖被反覆踢踹得慘不忍睹、充血腫脹,但最後反而是無比迅速地勃起了。已經變得慘兮兮的陰莖向前興奮挺翹起來,表面上有不少綻開的傷口都在淌著汙血,就連馬眼處流出的前液也是混合著血流下的。
赫瑞拉這下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畢竟都這樣了還能勃起,這倒確實是很難做到的事。她很快就發現索恩的陰莖踢起來沒有之前那麼順腳了,於是有點不耐煩地開口訓斥著:“喂公狗,別把你那淫蕩的雞巴翹得那麼高。真是下賤得噁心,都快被踢爛了還能興奮成這樣,看來像你這樣的畜生果然是不配擁有陰莖的。”
索恩痛苦地呻吟著,不知是出於羞恥還是疼痛,更可能是兩者並有。赫瑞拉發現言語效果不大,於是很乾脆利落地採取了行動,用腳將索恩整個人給踹翻後讓他翻到正面,變成類似狗露出肚皮討好主人的姿態,此時陰莖也很明顯地暴露了出來,赫瑞拉這才滿意地繼續踢。索恩在痛苦之中抬頭望去,發現赫瑞拉這個居高臨下抬起腿踢踹的姿勢讓她再次露出了私處,每次抬腿踢去,她的陰部就會明顯地暴露出來,露出顏色健康的陰唇和微微敞開的陰道口,直直對著他的臉部,雌性生殖器的氣味也隨之毫無遺留地鑽進了他的鼻腔裡。
這樣直白的畫面加上氣味更加衝擊地刺激了他瀕死錯覺帶來的繁殖本能,陰莖的反應更明顯了,甚至開始一抽一抽地顫動著,看著極似馬上就要射出什麼東西,透明的前液也不斷地湧出來,和血一起沾溼了赫瑞拉的足趾,倒是做了很好的潤滑。赫瑞拉每踢一下反應都會更猛烈,到最後索恩竟就這樣被活生生給踢射了,隨著他身體的顫抖,一股白濁瞬間從馬眼噴射而出,有些灑落到了赫瑞拉的腳上。索恩大口大口地喘著起,同時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害怕了,不知道赫瑞拉會不會被觸怒進而幹出更加過激的事。
赫瑞拉只是笑了笑,然後饒有興致地在索恩的胯前
蹲了下來,用手握起他的陰莖,像打量似的玩弄起來。這根可憐的東西已經變得慘不忍睹,幾乎只是勉強維持著原本的形狀,但倒還有反應。只是現在沾滿汙血的這根東西實在太髒了,赫瑞拉掂量了一會,還是有點嫌棄。不過也有解決方法就是了。
赫瑞拉思索片刻,拿來了一瓶特殊的苦艾酒。這種經過特殊處理的苦艾酒濃度極高,一是能夠讓人更快地振奮起來,很適合在需要快速進入狀態的情況悶一口,二是也能夠兼具消毒清洗的作用。不過這玩意雖說效果很好,倒在傷口上卻會非常痛,能疼得人直倒吸涼氣,這對於赫瑞拉這種身經百戰的戰士來說當然沒什麼,對現在的索恩來說可就是太勉強了。
赫瑞拉也沒磨蹭,直接拔掉瓶塞就往索恩的陰莖上澆。索恩原本癱在地上半死不活,一下子就慘叫著一激靈鯉魚打挺似的彈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疼得渾身都在瘋狂顫慄。原本已經被虐得對疼痛有些遲鈍的陰莖,也隨之重新變得敏感起來,酒液順著流入刺激著傷口,索恩感覺彷彿陰莖的每一寸都在被千刀萬剮地凌遲。
用酒液將陰莖給沖洗得乾淨了些,赫瑞拉總算覺得可以下手,於是她揉捏玩弄陰莖的動作也就越加放肆起來,彷彿眼前這根傷痕累累的陰莖只是條軟彈有趣的玩具那樣。赫瑞拉先是用手指劃過陰莖表面那些綻開的傷口,指尖往裂口裡戳故意將其擴大,然後伸進裡面去觸碰創傷口那些新鮮的嫩肉。索恩感覺自己的陰莖在一寸寸地撕裂得更徹底,這讓他變得更加恐慌起來。
赫瑞拉只是不緊不慢地玩著,玩了一會傷口,又轉而去撫摸索恩腫脹的龜頭,時不時挑逗下敏感的繫帶,這些部位反而都比先前更加敏感了,同時產生著極致的痛覺和極致的快感,索恩忍不住痛苦地低聲呻吟起來,但過了一會陰莖居然又慢慢有了反應,已經被摧殘得破破爛爛的雞巴又興奮挺立了起來,表面都因為海綿體充血而滲出更多鮮血來,重新變成一根鮮血淋漓的樣子。
不過既然是新鮮的血,赫瑞拉也就並沒有嫌棄,就像是鯊魚聞到血腥味會興奮一樣,她開始更進一步地把玩這根陰莖。赫瑞拉捏住了陰莖,將發力重點調整到較為敏感的上半部分,包括龜頭也整個緊緊地攏住,然後發力開始收緊用力握起來,另一隻手則是揉捏起陰囊來。這時睪丸雖然已經失去了產生精液的能力,但還剩餘著些沒有排出來的餘精,仍然儲存在精囊內。
一開始並不是單純的暴力擠壓,而更像玩弄。赫瑞拉擠捏龜頭的動作嫻熟而極具手法,一會挪動手掌邊摩擦邊擠壓著,一會故意特攻敏感的冠狀溝,畢竟她玩弄過很多男人的雞巴,明白怎麼讓這根東西高潮。就在索恩被弄到痛爽的極致時,赫瑞拉突然加重了捏住龜頭的力度,開始用力擠捏。
索恩感到陰莖被緊緊地擠壓著,好像能夠就這樣被活生生地捏爛掉,就連最後一部分生殖器也要變成她手裡的肉泥。這讓他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恐懼感,大概也帶來了不少刺激,最後他竟就這樣在恐懼與快感交加之中被再次捏射了。隨著最後一股精液無比暢快地射出,索恩明白自己從此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絕望漫上心頭。然而之後等待著他的,遠遠不止這件事....
...赫瑞拉新養了一隻寵物。準確來說不止是寵物,還兼具著沙包便所和洩慾工具等等職能。這隻寵物的由來倒是特殊,和赫瑞拉之前豢養過的寵物都不一樣。據說其原先的身份並非奴隸,而是妄圖暗殺赫瑞拉卻被她當場制服的刺客。按照規矩,這種刺客應被處以死刑。好在赫瑞拉大人心胸寬廣,沒有直接置其於死地,而是讓他留在自己身邊慢慢贖罪,聽者無不感嘆赫瑞拉的好心。
索恩在那天之後基本喪失了絕大部分的反抗能力,手腳都算是半廢了,用盡全力也只能做到勉強挪幾步,似乎已經變成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不過一切並非表面如此,索恩每天要做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首先是要負責清理赫瑞拉的私處。赫瑞拉每天要在狩獵上花費大量時間,即使是在相對比較空閒的時段,每天也會鍛鍊到很晚才回來。而赫瑞拉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使用她的肉便器奴隸。赫瑞拉脫下衣物,露出在布料裡悶了一天的私處,陰部散發出汗味和女性分泌物輕微發酵的氣息,這其間還夾雜著些許的尿味。這些液體剛分泌出來時氣味尚可,混合在一起又發酵了一整天,聞起來就變得十分上頭了。如果是不適應的人被悶上這一口能直接大腦空白。赫瑞拉在外面時常會有風流韻事,就算沒有直接性交,調情之類總是少不了的。大量的透明淫液流到布料上一起悶著發酵,氣味就會變得更加濃厚複雜,而這些都要由索恩用自己的嘴巴清理乾淨。
赫瑞拉褪去所有衣物後會先將索恩的位置擺正,讓他面部朝上張開嘴巴,然後用私處對著他的臉就直接坐下去,同時用手摁住他的頭,強迫他為為自己舔乾淨。赫瑞拉的臀腿肉相當豐滿,是普通走路都會隨之顫動的程度,壓下去之後直接密不透風地阻斷了索恩呼吸的途徑。他的整張臉都被緊實的臀肉壓得死死的,連一絲空氣都無法流通進來。而索恩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伸出舌頭舔舐壓在嘴上的陰部,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掃過陰唇、掀開陰蒂包皮認真舔舐,最後再伸進陰道口裡打掃乾淨,讓舌頭稱職地起到抹布的職責。赫瑞拉被口爽了就會在潮吹中噴出淫液,或者順帶排尿,正好將所有不乾淨的東西都一併連帶著送到索恩嘴裡,讓他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赫瑞拉在性方面精力旺盛,能一直玩很久,所以並不會輕易放過他,高潮於她而言帶來的幾乎只有快感沒有疲憊。整個過程往往要持續兩三個小時,最開始的清潔完成過後,就是純粹的口舌侍奉時間。索恩得努力舔舐陰部讓她達到高潮,只有赫瑞拉感到滿意了,才會賞賜他一點點呼吸空氣的時間,然後重新用臀部使他陷入窒息之中,索恩又得繼續進行侍奉討好,才能得到呼吸的資格。
這種窒息折磨簡直讓索恩苦不堪言,每次幾乎都要等到他被憋得差點昏厥過去的邊緣,才能呼吸到幾口勉強維持生存的空氣。吸進去的空氣味道也並不是新鮮的,而是混合著濃烈的尿味和女性私處的味道,這些液體早已在先前的坐臉深深浸進了他的鼻腔裡,都快醃入味了,而且積攢多時。所以索恩得先吸好幾口這種濃郁的氣味,而後吸進肺裡的空氣才能勉強味道輕點,可悲的是就連這種不純的空氣他也吸不了多久。
赫瑞拉久等了
會極度不耐煩,並不會給索恩多少喘息的時間。通常只有15秒,少的時候甚至只有十秒鐘,索恩就又會被臀肉壓臉,繼續陷入令人絕望的窒息之中。至於擺爛不舔則是根本不可能,畢竟赫瑞拉並不在意他的死活,就算他死了,也馬上會有各方面都更好的奴隸來代替他,從某種角度而言,他的生命只能靠他自己維續。
原本是自負的高傲刺客,最後卻淪落到這種地步,他當然怎麼也接受不了,一開始甚至動了尋死的念頭。但在反覆窒息的瀕死體驗之中,他反而徹底對死亡產生了恐懼,想要活著,就只能接受這種摧殘。
那十幾秒的呼吸時間壓根就不夠,只能勉強讓索恩不至於就這樣在赫瑞拉的胯下死掉。準確來說在赫瑞拉坐臉的這幾個小時裡,索恩差不多都處於窒息狀態之中,只有重度窒息和稍微輕一點的區別。更別提赫瑞拉排出的尿液和淫液都會直接灌進他的鼻腔裡,順著一直流到肺部,嗆得他生疼。
長時間的窒息缺氧會損傷大腦,索恩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思維似乎變得越來越遲鈍了,不僅是四肢,恐怕連生而為人最重要的大腦也會被毀掉,遲早會變成只知道給她舔陰的肉便器公狗。這對於索恩而言是噩夢般的結局,於是他在獨自待著時偷偷下了決定,想要在還沒完全喪失理智之前反抗賭一把。他畢竟是個男人,再怎麼樣心裡還殘存著一絲血性,也實在是被弄得受不了了。
索恩終於在一次下定決心,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反撲,然而毫無懸念地被輕鬆制服了,赫瑞拉甚至沒被傷到哪怕一根指頭。她扯著索恩的頭髮,像那天一樣輕輕鬆鬆地將他拎起來,就如同拎雞般,同時唇邊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你是缺氧太多把腦子給憋壞了嗎,明明勝算是零還要幹這種事。像你這種腦子和身體都不好使的廢物,就算逃出去也什麼都做不了了,還是安心待在這裡吧。”
這幾乎是給索恩最重的一記打擊。在此之前他多少還心存著些當初屬於刺客的傲氣,還是正常狀態時永不服輸的精神,但殘酷的事實狠狠擊碎了他一切殘餘的幻想。赫瑞拉的話讓索恩不得不面對現實,即自己早就變成了什麼都做不了的廢人,其實與其說是被強迫,不如說是赫瑞拉好心收留了他順便索取點報酬,不然就憑他如今這個樣子,又會有誰想收留這樣一個只能添亂的累贅呢?
而為了讓索恩好好記住這次教訓,赫瑞拉決定對讓他當沙包這件事加大力度,經常對他拳打腳踢的權當鍛鍊足部力量。第一次用盡全力打的時候,索恩沒撐多久就暈了過去,赫瑞拉直接將他拎到尿桶旁——裡面是她提前積攢好的尿液,將他的整張臉都給摁下去。處於昏迷狀態的索恩吸入了許多尿液,然後幾乎被赫瑞拉的尿嗆得窒息而死,被求生本能激得活生生清醒了過來,開始下意識掙扎。赫瑞拉說,很好。然後繼續進行毆打,索恩暈過去了就再次將他溺到尿盆裡,重複到最後,那些尿液的顏色都被索恩的血給浸紅了。
赫瑞拉在室內是不穿靴子的,故而在外面活動了一天積攢的汗味會全都被釋放出來,夾雜著足臭,索恩能夠無比清晰地聞到這氣息。赫瑞拉在對他拳打腳踢時身上也會出汗,特別是足底隨之滲出的汗液非常多,這些新鮮的汗液
就伴隨著氣味,全都蹭到了索恩的身上。赫瑞拉通常會先強迫他舔陰,然後再把他當成沙包施虐,在性慾和暴虐欲都發洩完畢後,她就愉快地去睡覺了。留下索恩獨自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度過黑夜,每一口呼吸之間都充斥著殘餘的女性私處氣息,留在身上的汗液也隨著風乾夾帶進來,就這樣渾身疼痛地度過夜晚,然後迎來第二天的折磨,如此循環反覆的究極地獄。
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好像沒有人再記得索恩這個名字。只是在某天的夜晚有一具幾乎不成人形的屍體被拋到了城邦外的垃圾堆邊,這具肉體渾身都是血,散發著異常腥臊的氣味,直至死嘴巴也是張開著的,似乎保持著生前最後一刻想吞嚥下什麼東西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