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女王

辦公室女王

“經理,我不敢,我,我怕……”方詩懷裡抱著一疊資料,想把資料遞給我,但我沒接。這是一疊新員工的資料,今天要面試新員工。方詩身為公司HR,線上聊天還行,但線下面試總是怯場,這肯定不行。我鼓勵地看著她:“沒事,她是來找工作的,你是面試官,你當著她面摳腳都沒事,你怕什麼?加油,你可以的。”方詩想笑又笑不出來:“人家哪有那麼粗魯,還摳腳,吳經理你才是摳腳大漢!經理,我不行啊,真的不行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支持你,我跟你一起,我在旁邊坐著。你就記住那幾個問題,問清楚就行,不用怕她。”

“嗚嗚嗚嗚嗚……”方詩還想撒嬌,感覺小丫頭都快哭出來了。但我不為所動,甚至有點惡趣味地想把她逗哭。我說:“嗨,別哼唧了,你早晚得獨立面試。沒事,吳哥精神上支持你!”方詩哀求了好幾遍,我絲毫不為所動。總不能每次來新人就讓我這個經理親自面試,我不要面子的嗎?我手下這些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會撒嬌,搞得我乾的活比她們還多。這種情況必須扭轉,就從這次面試開始!方詩見實在說不動我,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轉身向會議室走去:“那吳哥,你跟緊我!”我點點頭,擺了擺手:“去吧,皮卡丘!”方詩嗔怪地跺了跺腳,白了我一眼,推門進了會議室。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少女正坐在會議桌對面,看到我們進來,跟著站了起來。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資料顯示她叫陳雅。照片上已經覺得很漂亮,但真人比照片美得更驚豔。陳雅身姿豐腴,身高至少一米七五,梳著與年齡不太相稱的包包頭,上身穿小西裝搭配白色襯衫,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絲襪,腳踩一雙七八釐米的高跟鞋,性感的毫不掩飾。

她的身材火辣,飽滿的胸部在貼身白色絲質襯衫下呼之欲出,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部曲線在緊身鉛筆裙的包裹下勾勒得淋漓盡致。皮膚白皙如瓷,泛著淡淡光澤。所有這些在她高挑豐腴的身材襯托下,極具視覺衝擊力,讓人一眼就感到驚豔。我盯著陳雅看了幾秒,收回目光時,餘光一瞥,發現方詩比我還誇張,看著來面試的新人竟然看呆了。我不著痕跡地用胳膊肘輕拐了一下方詩。方詩這才回過神,衝我尷尬一笑,趕緊走向面試官的位置。我心裡暗暗吐槽:我一個男的看呆了也就算了,你一個小姑娘居然也看人家女人看呆了?要不要這麼沒定力啊!

“您好。”方詩來到桌前,伸出一隻手。“你好,陳雅。”對方握了握方詩的手。陳雅的手修長白皙,指甲約一釐米長,尖尖的,塗著鮮紅色指甲油,漂亮又性感,帶幾分都市女性的凌厲。方詩看著那手又是一愣。其實方詩的手也很漂亮,指甲塗著淺粉色,點綴著可愛的小圖案,手指和指甲都短短的,但和陳雅一比,就像個小朋友。兩人對視了幾秒,方詩愣神導致氣氛有些尷尬。我坐在旁邊,咳嗽一聲:“坐。”

“哦,哦!坐,您請坐!”方詩如夢初醒,趕緊招呼對方坐下,慌亂中,居然還給對方鞠了個躬。陳雅微微一笑,對我點了點頭,雙手自然地在臀後一拂,優雅地坐下,與慌亂的方詩形成鮮明對比。“陳雅是吧?嗯……嗯……”方詩看著資料,

又看了看陳雅,緊張了幾秒,終於憋出一句:“您,您……那個……可以介紹一下自己嗎?”我聽著都想捂臉,這是什麼面試官的語氣和措辭?陳雅又笑了笑,用清脆的聲音和清晰的措辭,緩緩介紹了一遍。內容我都在檔案裡看過,也不驚訝,只是欣賞她淡然的態度。陳雅介紹完,方詩又沉默了。這次陳雅沒繼續等待這位面試官回神,而是輕輕敲了敲桌子:“請問我可以勝任這份工作嗎?”

“啊,啊!”方詩愣了愣,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您沒問題的!”“那麼……之後……”陳雅問。“請,請稍等……簽字……嗯,簽字……”方詩趕緊翻資料,剛想說話,由於動作過大,不小心把陳雅的筆碰到了地上。“啊,對不起,對不起!”方詩伸手一撈,沒抓住,簽字筆“噠”一聲掉在地上。方詩趕緊道歉。陳雅身體往後一靠,斜著頭往地上一看,筆已經滾到桌子底下。

“嗯……筆呢?”陳雅看了一眼筆,又看了一眼方詩,一攤手說。“哦,哦,我來撿!”方詩趕緊把檔案放好,略一猶豫,起身蹲了下來。我一直坐在不遠處,這時也往桌子底下看去。只見陳雅雙腿交疊,穿著肉色絲襪的腿渾圓筆直,紅底黑高跟鞋懸在半空,輕輕晃著。方詩費勁地鑽到桌子底下,伸手去撿筆,頭幾乎碰到陳雅的腳。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想趕緊結束這場面試,太丟人了。我敲了敲桌子,把陳雅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開口說:“薪資待遇如下,你看一下,如果同意就簽字。”說著遞過去一份材料。我一開口,陳雅的表情嚴肅了不少,從靠坐的姿勢挺直身體。我聽到輕微的“噠”一聲,應該是她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但同時方詩“唔”了一聲,似乎有點痛似得。我不好往桌子底下看,指著條款說:“具體在這裡,你看一下。”陳雅沒細看,微笑著說:“我相信貴司的待遇,網上已經說得很清楚,不用再看了,直接簽字就可以。”

我點點頭:“那等方詩把筆撿起來,你簽字,今天下午辦理入職,明天正式工作。”“謝謝。”陳雅微笑點頭。我等了幾秒,發現方詩還沒上來,覺得奇怪,歪頭往桌子下一看。只見方詩跪趴在地上,像只小狗似的蜷縮著,跪在陳雅面前,一隻手捂著眼睛,不知怎麼了,另一隻手按著筆,關鍵是手指被陳雅的高跟鞋踩著。我又想捂臉了。這算怎麼回事?第一次見面就徹底跪在對方面前了?不過這一幕看起來倒挺性感:高挑豐腴的陳雅坐在椅子上,雙腳踩著高跟鞋,鞋底踩著面試官的手,而面試官像鵪鶉似的跪在她腳下,一邊捂著臉嗚咽,一邊身體發抖,手被踩著還抽不出來。我看著這一幕,莫名感到一股熱流順著脊柱傳到下體,胯下巨物竟然微微跳了跳。

“咳咳。”我欣賞了幾秒,還是出聲打斷:“陳雅,你抬下腳,方詩被你踩著呢。”“啊?”陳雅一愣,她一直在看條款,聽我一說,連忙抬腳往後一撤。方詩又是“嗚咦”一聲悶哼。這次我看清楚了,那雙紅底黑高跟鞋抬起的瞬間,鞋尖直接捅進方詩嘴裡,颳著方詩的嘴唇一帶,讓方詩整個人一歪,口水都被踢出不少。“方詩,出來。”我敲了敲桌子說。方詩又唔唔幾聲,跪著倒退爬出來。直起上半身時,陳雅噗嗤一笑。此

刻的方詩頭髮稍顯散亂,跪在桌子前,手還抓著筆,但手背有點髒有點紅,顯然是被陳雅踩的。一隻眼睛緊閉,還在流淚,上嘴唇有點紅,口水從嘴角滑到顴骨,看起來髒兮兮的。

“你怎麼了?”我嚇了一跳,撿個筆怎麼弄成這樣?“她……她高跟鞋……她剛才抬腳的時候,鞋跟戳在我眼睛上了……好疼……還……還踩我的手……我,我聽你們說話……我不敢動……”方詩委曲的回答。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陳雅說著道歉的話,但她坐姿優雅高貴,靠在椅背上,對著面前雙膝跪地的人,卻一點道歉的態度也看不到,語調也略帶一絲嘲諷:“嗯,剛剛我一抬腿,好像確實鞋跟捅了她眼睛一下。後來感覺踩著什麼,沒注意,不知道踩的是……嗯,這位面試官的手。實在不好意思,你沒事吧?”方詩還隔著桌子跪在陳雅面前,臉上又髒又疼,手也被踩紅了。她搖了搖頭:“沒,沒事,不好意思,把您的筆弄掉了……”陳雅一笑:“沒事的,你不是撿起來了嗎?”

“嗯……嗯……”方詩不知該說什麼。我拍了拍她肩膀:“方詩,你先起來。這裡,籤個字,這是面試記錄。”“哦,哦!”方詩趕緊爬起來,坐回座位,先簽了自己的名字,再把筆遞給陳雅。陳雅微微皺眉,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墊著接過簽字筆,擦了擦才握住筆簽字。我笑著說:“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多關照。”“還請您多關照。”陳雅也笑起來。談好工作細節,陳雅起身告辭。我伸出一隻手,和她握了握。旁邊的方詩也趕緊伸手想握手,但陳雅看了看她又髒又紅的手,沒有理會她,只是微笑了一下,轉身向外走去。方詩訥訥地收回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汙漬,表情沒什麼不滿,只是有些尷尬,在衣服上蹭了蹭,趕緊跟上陳雅。開門的瞬間,迎面走來一個端著咖啡的小夥子。我眼疾手快,趕緊把陳雅往後一拉:“小心!”陳雅反應也是極快,被我拉後退的同時,身體一側躲過了咖啡。但這樣一來,方詩代替陳雅走在了前面,替她擋住了這杯咖啡。

“嘩啦”一聲,咖啡全撒在方詩身上,連帶著陳雅的高跟鞋和我的褲子上也濺了幾滴。“嗷!”方詩被燙得喊了一嗓子,一個趔趄撞在陳雅身上。陳雅也被撞得驚叫,幸好我從後面抱住她。陳雅身體一歪,倒在我懷裡,腳下連踩了幾下。下一秒,方詩又是“嗷嗚”一聲慘叫。我顧不上方詩,先抱住陳雅幫她穩住平衡。陳雅驚魂未定,在我懷裡說:“謝謝吳總。”我聞到她身上優雅高檔的香水味和髮絲間的少女體香,一時間心曠神怡,柔聲說:“沒撞疼吧?”

“沒有。”陳雅站直身體,從我懷裡離開。突然,方詩又“啊啊”慘叫了兩聲。我往下一看,只見方詩渾身是咖啡,臉上、頭髮上、衣服上濺得到處都是,跌倒在地。陳雅一隻腳踩著她的頭髮,拽得方詩的臉死死貼在地上,另一隻腳上尖頭高跟鞋的鞋尖,竟捅進方詩嘴裡,踩著方詩的頰肉,將方詩半邊臉都踩到地上。剛剛陳雅身體重量在我懷裡還好,這一站直,她高挑豐腴的身體重量全壓在方詩的頭髮和嘴裡,踩得方詩直接慘叫:“嗚嗚嗷嗚嗚嗷嗚!”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陳雅柔聲道歉,往後退

一步。鞋尖從方詩嘴裡拔出時,帶出大股晶瑩的口水。“小心點。”我攬著陳雅的肩膀,扶她站穩。陳雅看了看鞋上的咖啡汙漬,倚著我的力量,單腳抬起,順勢在方詩臉上蹭了兩下,將汙漬蹭掉,又踩著方詩的頭髮蹭了幾下,把鞋底也蹭乾淨。“我沒事了,謝謝吳總。”陳雅對我微笑,看到高跟鞋乾淨了,便往後退了幾步。我這才蹲下,把方詩扶起來。方詩半邊臉都腫了,看起來狼狽不堪,一邊徒勞地清理身體,一邊嗚嗚地哭。陳雅微微俯身,問:“沒事吧?”我擺擺手,讓陳雅先走。陳雅對我點點頭,又對方詩說:“謝謝。”大概是感謝方詩替她擋了咖啡,又用臉和頭髮給自己擦了鞋。

“沒,沒,沒事。”方詩捂著臉說。陳雅點點頭,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會議室。…………陳雅已經入職一週了,由於陳雅的幹練,我倒是多了不少空閒時間,方詩這個小可愛每天過得很矛盾,我能看出她有點怕陳雅,總想躲著陳雅,但又很迷陳雅那種大女主的氣場,像方詩這種懦弱又小鳥依人型的女生,最嚮往的就是陳雅這樣強大氣場的女王型高冷美女。

“方詩,一會去檔案室,把C-219的客戶資料全都調出來,週末清欠組要用。”我吩咐方詩。方詩點頭答應,站起來環顧一週,突然問我:“陳雅姐呢?”我說:“已經去檔案室了,不過陳雅對檔案不熟悉,你去幫她。”“呃……”方詩明顯語氣一頓,有點不情願:“那我不去了吧,陳雅姐應該能找到。”“不行。”我擺手:“快去。”“去就去……”方詩跺跺腳,咬了咬牙,轉身向檔案室走去。我本打算繼續工作,突然心裡一動,打開了檔案室的監控,只見陳雅正站在檔案架前擺弄書梯,準備站在書梯上查找頂層的檔案。我看著陳雅的動作,心裡微微一緊,那個書梯可不結實,壞了好幾次了,可別把陳雅摔著了。但隨即我就慶幸把方詩派了過去,方詩知道書梯是壞的,接著就看到檔案室的門被推開,方詩走了進來。

“陳雅姐……”方詩一邊叫一邊向陳雅走去,在看到陳雅的瞬間,方詩身體明顯頓了一下,猶豫了兩秒鐘,才繼續走過去。我心裡暗笑,這丫頭是真的害怕陳雅。隨即目光落在陳雅身上,陳雅的身姿高挑而優雅,襯衫下的胸部飽滿挺拔,緊身鉛筆裙勾勒出臀部的飽滿曲線,肉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絲滑光澤,紅底黑高跟鞋踩著書梯,正準備上去。

“陳雅姐,那個……書梯不太結實,要不我來找吧?”方詩說著,走到書梯邊上,扶住書梯,看動作是想讓陳雅讓讓地方。陳雅轉頭看了看方詩:“你怎麼過來了?”“經理讓我過來幫您。”“我已經找到了。”陳雅說著,指了指上面:“在頂層,你幫我扶著梯子,我上去拿。”“那個,梯子不結實,我來吧,陳雅姐。”“不用,我小心點。”陳雅說:“你幫我扶著就行。”方詩不敢再說,雙手扶穩書梯,陳雅轉過身,優雅地抬起一隻腳,踩上書梯第一階,裙襬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絲襪的蕾絲邊,很輕鬆就登上了三階書梯。書梯其實不高,因為檔案室頂層也沒多高,陳雅站上去後,臀部剛好比方詩的頭高了一點點,我在監控裡看得清楚,陳雅的臀部又翹又圓,在裹

臀裙下那豐腴的弧度被展現得淋漓盡致,懸停在方詩的頭上,微微晃動著,而方詩低著頭,感覺就像陳雅的臀部隨時要坐在方詩頭頂似的。方詩的狀態也有點不對勁,她幾次想抬頭,但只要一抬頭,鼻尖就幾乎要碰到陳雅的臀肉,退又不能退,她還得扶著梯子,幾乎能感受到陳雅裙下散發的熱氣,以及淡淡的香水混合著女體的氣味,搞得方詩臉都紅了。

“好了,找到了。”陳雅從頂層抽下來一本賬冊,笑著說了一句,因為動作過大,書梯微微晃了晃,陳雅趕緊穩住:“扶好,方詩,你別鬆手啊……”方詩趕緊用力,整個身體都繃緊了:“不會,不會,陳雅姐,我不鬆手。”“嗯……我看一下……”陳雅身體微微一歪,藉著檔案室裡的光看了起來,但這一側身,剛好讓方詩看到了她的裙下風光。方詩表情一滯,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正在我好奇陳雅裙下會是什麼樣子的時候,突然,監控畫面中,書梯猛地一晃,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聲。陳雅驚呼出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一仰,整個人重重地坐了下來。方詩猝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下一秒,噗的一聲,陳雅的臀部結結實實坐在了她的臉上,臀肉透過緊身裙的薄薄布料,完美貼合方詩的臉頰,將她的臉完全包裹。方詩的口鼻深深陷入陳雅的臀縫。

“嗚咦!”方詩整個身體都震動了一下,剛想往後倒,又立刻頓住,支撐起全身的力量死命用臉頂住陳雅的臀部,疼得她吱吱吱地叫喚,雙手死死抓住書梯,以防止書梯再歪。

“呼……”陳雅胸口劇烈起伏,就這一瞬間,她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隻腳踩著書梯,一隻腳懸空,幾乎整個人的八成重量都坐在方詩臉上,單手拍了拍高聳的胸脯:“這破梯子,嚇死我了!”“唔唔唔,嗷嗚吱吱……”方詩不停發出意義不明的痛苦呻吟,陳雅為難地看了看四下,一隻手摸到方詩的頭,按著方詩的頭,臀部動了動,扭了幾下,讓自己坐得更穩,說:“你沒事吧?方詩?”“唔唔嗷嗷嗷……”方詩一隻手扶著書梯,另一隻手拍打陳雅的臀部,想讓她下來,但陳雅現在坐得很穩,除非她把陳雅甩下去,否則根本撐不起陳雅的身體。陳雅卻沒有下來的意思,她拍開方詩拍打自己臀部的手,說:“梯子不能上了,我得看一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檔案,你撐一下啊,別動,這個手幫我扶一下腳,我腳沒地方放。”說著很自然地用鞋跟戳了一下方詩的胸脯。

“嗚!嗚!嗚!”方詩大喊了幾句,但陳雅一點也聽不懂,又用鞋跟戳了方詩的胸脯幾下,這幾下明顯用力多了,戳得方詩嗷的一聲悶叫,趕緊抓住陳雅的鞋底。

“嗯……你別動啊。”陳雅很理所當然地說著,然後真就不管方詩了,就這麼一隻腳踩著書梯,一隻腳踩著方詩的手,臀部坐在方詩臉上,翻起了檔案。

“唔唔唔……”方詩身體都開始哆嗦了,監控裡方詩的整張臉都淹沒在陳雅的臀縫裡,我都不敢想象她現在呼吸的是什麼樣的氣味,甚至還能不能呼吸都不好說,但陳雅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方詩只能用盡全身力量,哆嗦著支撐陳雅姣好的身軀。

“應該……沒錯吧……”陳雅有些不確定地喃喃自語,扭了扭臀部

,說:“方詩,往前走一步,我看看其他的。”“嗚嗚嗚嗚嗚!”方詩拼命地發聲,但下一秒,陳雅直接拿著堅硬的檔案盒啪地抽了方詩的後腦一下:“往前。”“嗷嗷!”方詩哀嚎著往前挪了兩步,陳雅舒服地坐在她臉上,臀部一頓:“好,停!”我看到方詩的脖頸往下一沉,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摔倒,反而再度用力撐起了臉蛋,讓陳雅坐得穩健舒適,陳雅嗯了一聲,又抽出一冊檔案看了起來。這次一直看了三四分鐘,我看到監控裡方詩的身體搖晃越來越厲害,幾次似乎都要趔趄了,但都撐住了,我猜測方詩應該是能呼吸的,但最多是隔著布料吸著陳雅臀縫中間的氣味,幾分鐘下來肯定大腦缺氧了,所以站不穩了。陳雅似乎也察覺到方詩的狀態,但她卻沒下來,而是揉了揉小肚子,說:“方詩,吸氣。”話音剛落,就聽“噗噗噗噼啪噗噗…

…”一串放屁聲,好幾個又長又響的屁噴在了方詩臉上。

“嗷嗷嗷嗷嗷嗷嗷!”這次方詩忍不住了,嘶聲哀嚎起來,聲音裡都夾雜著哭腔,這實在是太羞辱人了,陳雅不但用方詩的臉做凳子,察覺到方詩缺氧後,反而放屁給方詩補充氧氣。

“你快吸啊。”陳雅皺起眉頭:“我只有這幾個屁,你再撐一下,我馬上看完了。”方詩的哀嚎聲不斷,但幾秒後居然真的不晃了,看來陳雅的屁她是一點沒剩全都吸進了肺裡,陳雅微微一笑,繼續轉過頭看檔案。我看著監控裡的兩人,只覺得刺激無比,呼吸都急促起來,只見陳雅這次只看了兩分鐘不到,就滿意地合上檔案冊,扶住書架,踩著方詩手的高跟鞋提起,放在方詩的身上,鞋跟踩著方詩的乳房,臀部猛地用力一頓,藉著方詩脖頸頸椎骨頭的反彈力,腳下用力一蹬,重新站回書梯上,然後優雅一轉身,在書梯歪倒前,跳到了地上。但方詩就倒黴了,在陳雅用力坐下去的瞬間,脖頸發出了一聲極其恐怖的“咔”的一聲,胸部被陳雅的鞋跟戳下去一個恐怖的凹坑,只來得及“嗷嗚”一聲慘叫,整個人就重重摔在地上,抽搐起來。我看著屏幕差點沒蹦起來,生怕方詩有個好歹,但陳雅卻很冷靜,跺了跺腳,穿好鞋子,轉身來到方詩身邊,看到方詩都翻白眼了,身體不自然地抽搐著,她仔細看了看方詩的脖頸,問:“方詩,是脖子動不了了嗎?”

方詩還有意識,不過可能有點迷糊,回答:“噶……是……噗嚕嚕……動……動不了……咔……哎……”陳雅皺起眉,想了想,竟然直接穿著高跟鞋,站到了方詩身上,把方詩胸口踩得都凹陷下去了,接著陳雅單腳踩住方詩有些不正常的脖頸,用力跺了幾下,狠狠一擰,方詩的脖頸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方詩一下就恢復過來,雙手抓著陳雅踩在她身上的腳,疼得嘶聲慘叫,但卻明顯不敢用指甲抓撓陳雅的足面,陳雅看方詩沒事了,也鬆了口氣,從方詩身上走下來,踢了踢方詩的頭:“沒事了吧?”“沒,沒事……”方詩眼淚嘩嘩地流下來,疼得身體都縮成一團了。

“要不要送你去診所?”陳雅用鞋底踩住方詩的耳朵,向下一挫,強行讓方詩轉頭,看著她說。

“不……不用不用……”方詩又疼又怕,身體直哆嗦,但絲毫

不敢反抗,反而伸手扶住了陳雅的鞋,輕輕移走。

“嗯……要去看醫生就跟我說,可以報工傷。”陳雅說,說完不再理會方詩,轉身想走,剛走了兩步,突然身體一頓,皺起眉頭,說:“你再幫我個忙。”“什麼?”方詩艱難地抬起頭問。

“剛剛為了給你補充氧氣,放屁太用力了。”陳雅說著走了回來,雙腿跨立站在方詩頭上方,掀起了裙子。這次我看得清楚了,陳雅穿著連褲絲襪,但絲襪裡面只有一條丁字褲,一根細繩勒緊臀縫裡,幾乎看不到了,怪不得剛剛方詩會臉紅,估計是一眼就看到了陳雅臀縫裡若隱若現的下體和臀眼。陳雅一邊說著,一邊褪下絲襪,又褪下內褲,雪白豐腴的臀部彈出來,嬌嫩的肌膚就跟新生兒似的,性感到了極點,陳雅蹲在方詩臉上,說:“嗯,放屁用力太大,把屎蹦出來一些,這裡沒有紙擦,臀眼黏膩膩的很難受,本來就是為了你才放屁的,你幫我清理一下。給我舔乾淨。”方詩都驚呆了,鼻尖嗅著陳雅臀下香水夾雜著屎臭,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陳雅皺了皺眉,抓起方詩的頭髮,對準地板“咚”的一聲撞擊,撞得方詩大聲慘叫,下一秒陳雅臀眼一沉,堵在了方詩嘴巴里。

“嗯……舒服……給我舔一下……”陳雅眯起眼睛,嘆了口氣。

“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方詩又一次發出詭異的聲音,還夾雜著吞嚥和舔舐的聲音,看她下巴的動作,居然開始舔起來了?數秒後,陳雅輕輕哼了幾聲,帶著一些舒適地說:“嗯……對……先把周圍的屎舔掉,嗯……吃了吧,這裡也沒法吐,你吃下去……”“嗚!”方詩實在沒辦法,咽喉處咕隆了一下,有一個吞嚥的動作,陳雅接著說:“哦……嗯啊……對,舌頭,舌尖……對……掃一下臀眼邊上,對,給我把臀眼褶皺裡,都舔乾淨……”“嘶……嗯……方詩你舔得我很舒服……真是天生適合舔臀眼的好材料……嗯啊……嗯……嗯……舌尖伸進去……給我把臀眼裡面的……嗯……應該有一點屎,都給我掏出來吃了……”“別害羞……嗯……沒事的方式……啊啊啊……對!對!往裡伸,伸到我臀眼裡面,把屎掏出來……”“對……哦!對,一進一出,嗯……一進一出,啊……你的舌頭真像我大便一樣,哦…

…嗯……很舒服……”“對對……哦!”陳雅舒服地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翻著白眼,指揮著方詩給自己舔臀眼,足足舔了十分鐘,終於舒服夠了,這時候方詩眼睛都哭腫了,呆呆地看著那個自己服侍了十分鐘的臀部。陳雅很自然地提上內褲和絲襪,整理了一下裙襬,微笑著對方詩說:“方詩你舔得很好,下次還給我舔臀眼吧,自從我和男朋友分手以後,很久沒人給我舔臀眼吃屎了,以後我上完廁所,你就給我舔臀眼舔乾淨,好不好?”

“嗚嗚嗚嗚……”方詩直接崩潰的哭了起來。陳雅也不介意,等著方詩又哭了足足十幾分鍾,哭聲漸漸減弱,陳雅柔聲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以後辦公室裡沒人了,你就給我按腳,我還喜歡別人舔我的腳,你也可以這樣做的,我會很高興的,還有舔臀眼,你都可以的,乖,知道了嗎?”方詩看

著陳雅的臉,看著她性感到了極限的身材,不知怎麼,居然就點了一下頭。陳雅微微一笑,獎勵似的踩了踩方詩的臉蛋:“你擦擦眼淚,過一會再出去吧,我先把檔案給吳經理。”說完,轉身離開了檔案室。…………最近這一個月來,陳雅可是把方詩折騰壞了。我有時候暗暗偷窺,有時候透過監控看她們,有時候光明正大的旁觀,陳雅是變著花樣的在玩弄方詩。雖然陳雅從沒表現過對於欺負方詩的興趣,從她那雲淡風輕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看來,多數時候甚至是方詩主動去伺候陳雅的,但作為旁觀者我看的很清楚,陳雅這傢伙明面上是高貴冷豔御姐,實際上也是個腹黑的小惡魔,總是不知不覺就把方詩PUA的找不到北了。

包括但不限於,高強度打亂方詩的生物鐘,讓方詩整個人長時間處在混沌的情緒中;在公開場合隨意指派方詩幫她做一些不必要的小事,比如倒水、拿東西,提包,強化方詩的服從性;刻意忽略方詩的個人習慣,完全按照自己的來;頻繁給方詩佈置小任務,讓方詩打印文件或者帶早餐之類;對方詩的穿著提出批評;即便方詩明確拒絕,仍舊給方詩施加持續壓力等等。總之我感覺方詩都快被玩傻了,也不知道陳雅是系統學過PUA的技巧,還是天賦使然,她對於控制方詩簡直太得心應手了,現在方詩徹底成了陳雅的小跟班,對陳雅的服從簡直沒的說,都和女奴有的一拼了。最近公司闢出了一個會議室,作為女員工的休息場地,裡面放著健身器材和瑜伽墊瑜伽球等,方便女員工在休息時候放鬆身體,陳雅和方詩就經常在裡面活動,每次她們進去,我也都會透過攝像頭偷窺。這天一上班,我就打開攝像頭軟件,第一時間去看瑜伽室,果然發現陳雅和方詩都在裡面,陳雅穿著瑜伽褲和緊身吊帶,腳上穿著瑜伽襪,把美好身段凸顯的淋漓盡致,方詩整個身體蜷縮起來,正跪伏在她的面前。

此刻的陳雅正陶醉在瑜伽鍛鍊中,也不知道她們已經開始多久了,反正從監控看來,陳雅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反射著光澤,看起來整個人都充滿了健康的美麗。陳雅一腳踩站在瑜伽墊上,另一隻腳則踩在方詩的頸椎上,腳後跟壓著方詩的後腦勺,身體慢慢前傾,重量一點點壓在方詩的頸椎上,方詩縮成一團,頭埋在膝蓋前面,頸椎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臉憋得通紅,汗水滴在地上。

“陳雅姐……好疼……陳雅姐……輕點……輕點……”方詩帶著哭腔說著,頸椎被陳雅大半體重壓迫,頭還被足跟踩著,身體雖然穩定,但疼的她一個勁的哆嗦。

“放鬆,放鬆,方詩,你別動。”陳雅語氣淡淡的,甚至沒看腳下一眼,而是舒展著天鵝般的脖頸,極盡優雅的伸展軀體,腳下卻加重了幾分力道,腳掌卡在方詩的頸椎關節上,腳趾輕輕釦住,我都能看到方詩頸椎的骨頭縫都被陳雅的腳趾碾壓著被分開,怪不得她疼的一個勁顫抖。

“嗚……陳雅姐……嗚嗚嗚……好疼好疼……”方詩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哼,手指抓緊瑜伽墊,指節發白。

“嗯……呼……呼呼……”陳雅專心的舒展身體,進行著瑜伽動作,控制呼吸的節奏,讓整個身體都進入一種很玄妙很放鬆的狀

態裡,沒再說話,臀部微微翹起,方詩的頸椎被踩得幾乎貼地,嘴角流著口水,但頭頂的陳雅卻因為瑜伽動作,血液加速流動,發出了舒適的喘息。

“嗯……呼……呼……方詩……嗯……抬高一點……呼……”陳雅閉著眼睛說。

“陳雅……姐……我動,動不了……”陳雅微微“嗯”了一聲,腳後跟用力,剎那間方詩的頭骨和頸椎連接處直接被陳雅踩的拉長了一節,方詩立刻發出了一聲蒼涼恐怖的嚎叫,一下就把頭支稜起來了,那幾乎是用求生本能的力量在輔助陳雅做瑜伽放鬆。

“嗯……呼……對……對對……做得好,方詩……”陳雅繼續壓了十幾下腿,深呼吸了幾口,結束了壓腿訓練,豐腴性感的身體一轉,直接一屁股坐在方詩的身上,就好像方詩是一個瑜伽室的休息凳一樣,根本就沒有緩衝,砸的方詩悶聲慘叫。方雅打水杯,喝了兩口維生素水,長長的吐了口氣,伸了個懶腰,玩起手機。坐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方雅站起來,順勢大腿勾住方詩的脖子,身體一擰,半邊臀部滑到方詩臉上,臀肉透過瑜伽褲壓住了方詩的口鼻。方詩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咳咳”的怪聲,雙手抓著墊子,指甲都扣進墊子裡,驚恐的說:“陳雅……”一個“姐”字還沒說出口,陳雅纖細卻極具力量感的大腿肌肉微微一緊,方雅“雞雞”的發出一聲怪聲,整個脖子都被陳雅的大腿根部鎖住,翻著白眼掙扎說:“陳雅姐……我……我呼吸不了……”陳雅臀部調整了兩下,身體一轉,豐滿的肉臀一撅,整個臀部騎坐在方詩的正臉上,臀肉完全包裹住了方詩的臉。

“噢!”熱氣吹到屁股上,舒服的陳雅喘息了一聲。

“呃!咳咳咳……”方詩都快吐舌頭了,陳雅的兩腿只見又悶又熱,大屁股帶著淡淡香味和運動後非常濃烈的女體氣味,直接鋪滿了她的臉。下一秒,陳雅再度轉動纖腰,臀部壓著方詩的臉一扭,站了起來,修長筆直的大腿緊緊閉合,臀肉夾著方詩的臉,把方詩的身體擰成反C字型。小腹貼地,上半身被壓成C字。

“陳雅姐!”方詩驚恐的叫了一聲,剛好一開口,頸椎處級發出了“嘎吱”一聲,似乎是有什麼錯位了,方詩連忙雙手撐地,用盡全力撐起上半身,適應著陳雅的體重。

“嗯,我在呢。你不要叫。”陳雅深吸了一口,感受了一下臀縫中間的臉蛋,感覺位置和深度都很合適,便緩緩的將臀部向下坐去,像是把方詩的臉當成了健身器材,用方詩頸椎的彈力輔助自己瑜伽。方詩“嗚嗚咽咽”的哀嚎了下,但聲音完全淹沒在了陳雅的屁眼裡面,鼻尖埋進陳雅的臀眼,漸漸的,方詩就感覺鼻尖觸到了一個軟軟的,臭臭的肉團,方詩腦子一陣眩暈,因為疼痛,下意識吸了一口氣,只覺鼻尖的臭味一下猛烈了不少,頓時明白自己剛剛吸到了什麼。

“嗚嗚嗚!陳雅姐……我的脖子要斷了!”方詩哀嚎著求饒。

“嗯……噢!”陳雅舒服的小腹抖了一下,開口說:“方詩,你繼續呼氣,嗯……我的屁眼很舒服,你幫我往裡吹熱氣。嗯……對……”方詩沒有辦法,陳雅一點起來的意思也沒有,只好口鼻一起往外噴氣,瞬間臀縫內部熱量大增,陳雅“嚀”了一聲,屁股再次下沉,方詩只覺得鼻

尖像是捅破了什麼隔檔似得,那團軟軟的肉肉被擠開,半個鼻子都陷入到了某個圓洞裡。在陳雅的瑜伽褲下擠出了一個小小的凹坑。陳雅舒服的哼了一聲,“嗯……你的鼻子還挺合適。”“嗚……陳雅姐……我……我疼……”“疼就忍著,五十下,數著。”陳雅淡淡的說,並沒有耽誤自己做瑜伽的姿勢。

“一……嗚……一……”“嗯……”“二……”“三……”“嘶……呼……嗯……繼續數……嗯……”“四……嗚嗚嗚嗚……”“嗯嗯……呼……”方詩掙扎著,每數一個數,陳雅就往下坐一下,大屁股下面早就看不到方詩的臉了,就跟方詩的脖子直接從陳雅屁股縫裡長出來似得,盈盈一握的腰肢驅動著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次下壓,方詩的臉都在臀縫裡陷得更深。方詩的鼻尖卡在陳雅的臀眼,呼吸全是陳雅的氣味。等到方詩數完五十下,陳雅因為不停壓著方詩蹲起,用的力氣著實不小,額頭都明顯見汗了,瑜伽褲的臀縫裡甚至能隱約看到一絲絲的溼潤痕跡;而方詩都快進入彌留狀態了,最後幾乎就聽不到了。不過,總算是做完了,方詩和陳雅同時鬆了口氣,陳雅站起來,大屁股離開方詩的臉蛋,能夠清晰看到渾圓的臀瓣中間,菊花位置被頂出了一個小坑。我本以為兩人的互動到此結束了,沒想到陳雅接下來居然把褲子給脫了,露出白嫩的臀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方詩臉上:“方詩,我最近便秘,你能不能幫我舔舔屁眼?

也許能幫我拉出來,可以嗎?”她嘴上說著詢問的話,卻直接把一個瑜伽球塞到了方詩的後背,讓方詩反著貼在瑜伽球上,然後坐住方詩的臉,舒舒服服的坐在了瑜伽球上:“嗯,很舒服……舔吧,用點力,謝謝你,方詩。嗯,多舔一會,剛好我剛做完瑜伽,也可以休息一會。”方詩人都傻了,四肢僵硬,被陳雅的肛門貼著嘴唇,用自己吃飯的嘴吻住了對方拉屎的嘴,她愣了愣,接著委曲的崩潰大哭起來。

“別光哭,舌頭,伸進去。”陳雅一邊喝水一邊說:“嗯,哭一下也好,唾液更多了,啊,好溼啊,嗯,很舒服啊,方詩你繼續哭,眼淚我也感覺到了,把眼淚也給我抹在屁眼上,幫我溼潤屁眼。”說著微微抬起臀部,用屁眼擦了一下方詩的眼睛。方詩更崩潰了,口水混合鼻涕加上眼淚,全都糊在陳雅的臀縫中間,陳雅顯然非常滿意,也是,方詩噴出的氣流又熱又溼,加上剛剛運動完血液循環加速,陳雅現在一定全身都異常的舒服。

“舔幾下,舌頭伸進去,伸我屁眼裡去。”陳雅用吸管嘬了一口水。

“嗚嗚嗚嗚嗚嗚!咕嘰咕嘰……”方詩哭了半天,陳雅一點下來的意思也沒有,只好扶住陳雅的屁股,把舌頭頂進軟肉裡去,唔唔噗噗的吸舔起來。

“嗯啊……嗯嗯嗯……噢好舒服……噢!伸進去,再進去點,嗯……我把你舌頭拉出來了,你不會再放回去嗎?哦哦哦……對對,方詩,對,舌頭伸我屁眼裡,對對,模擬我的屎,讓我把你拉出去,嗯,我有便意了,哦哦,我想拉屎了,你的舌頭真管用……啊啊……快,快了,快要拉出來了……嗯……你……別吸,別吸,你想吃我的屎嗎?對,舌頭,哦,我把你舌頭拉出來……嗯……”陳雅舒服的呢喃著,

斷斷續續的,說了四五分鐘,突然站起來,提上褲子快步走向洗手間。趙曉珍她剛剛一直在瑜伽室門外偷看,看著陳雅和方詩的互動,看的極為入神。趙曉珍是公司的保潔,她已經五十歲了,在公司幹了五六年,一直是一個精明又勤快,有點勢利眼的女人,不過性格不錯,公司的人都管她腳大姐。她以為沒人知道她的偷窺,但她可想不到,這一片的攝像頭現在已經24小時全天候開啟,我隨時都會查看監控,她的舉動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不過我也不打算干涉,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趙曉珍,因為我在她的眼神和動作裡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趙曉珍是有點勢利眼和慕強的,陳雅的強勢一定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我看著趙曉珍的動作,可以感覺到,此刻她的心像被什麼點燃了,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似乎找到了青春的感覺?居然偶爾會露出少女才會有的表情。我看到陳雅從瑜伽室出來,又看到趙曉珍跟了上去,一前一後進了洗手間。我略帶遺憾的關閉監控,女廁裡可沒有監控可看,所以直到幾個月以後,我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們兩人的變化會那麼大。有人告訴我,當天趙曉珍在偷窺瑜伽室的時候,就透過門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內的陳雅,她看著陳雅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和吊帶背心,汗水在她的額頭和鎖骨上反射著光澤,修長的身段在瑜伽動作中舒展得優雅而充滿力量。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態,一下就抓住了趙曉珍的心。

當時趙曉珍已經偷看了陳雅和方詩好多天了。最初只是偶然路過,瞥見了瑜伽室裡的一幕——陳雅漫不經心的踩著方詩的頭,方詩蜷縮在地上給陳雅墊腳。後來趙曉珍開始經常性的晃到瑜伽室附近。她的理智告訴她,一個五十歲的女人不該這樣,可看著陳雅,這個還不到自己一半年紀的女人,趙曉珍卻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崇拜,愈陷愈深,幾乎上癮,無法自拔。陳雅太美了。陳雅太高貴了。陳雅從頭到腳,幾乎每個細胞,都狠狠戳在趙曉珍的心裡。以至於她不知不覺間就跟著陳雅來到了女洗手間。一進來,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隔間裡傳出來,然後是坐到馬桶上的聲音,接著是陳雅舒了一口氣。趙曉珍下意識放低呼吸,放輕腳步,一點點往陳雅的隔間挪過去。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但這樣一來,她弄出的聲音就很不對勁了。來洗手間的哪有偷偷摸摸的?陳雅本來沒在意有人進來,但一聽聲音不對,立刻抬腳抵住門,開口說:“這裡有人了,誰在外面?”

趙曉珍一慌,差點沒轉身就逃,慌亂了一下說:“我,我,沒事。”陳雅鬆了口氣:“大姐啊?”“嗯,嗯。”如果是大姐那就相對正常一些了,畢竟大姐天天都要清理廁所,陳雅頓了頓,又開口:“那個,大姐,這裡沒紙了,你幫我拿點紙來吧。”“好,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去。”趙曉珍答應,跑去拿來一卷紙,敲了敲隔間的門:“能開門嗎?”陳雅擰開門鎖,就看到趙曉珍站在門口,雙手握著紙,樣子有點畏畏縮縮的,看起來有點不自然,門開後沒有把紙遞過來,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陳雅面前。陳雅有點懵逼:“你進來幹嘛?”

“紙,紙,給

您紙。”趙曉珍雙手把紙遞過來。

“嗯,放這裡吧。”陳雅點了點一邊的掛紙器,示意趙曉珍把紙卷打開,掛在上面。這個掛紙器的高度剛好適合坐便的人使用,但站著的人想掛上去,要麼蹲下,要麼彎腰,這可就不方便了,趙曉珍略一猶豫,半噸半彎腰的,把紙掛上了。

“那,那我走了。沒別的事了吧?”趙曉珍期期艾艾的問。陳雅看了看她,突然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點了點自己身前的地面:“大姐,這裡有點髒,你是不是沒擦乾淨?”“哪?”趙曉珍低頭看著,卻沒發現有什麼痕跡。

“仔細看。”陳雅再次點了點地面。趙曉珍躊躇了一下,蹲下仔細的看起來。

“再趴低點看。”陳雅說著,趙曉珍蹲下以後,只到她的胸口高度,陳雅隨手按在趙曉珍頭頂:“大姐,廁所每次得趴著擦乾淨,你看墩布的痕跡,看到了嗎?不能用墩布,趴下用手擦,還有馬桶裡也是,我剛才一打開馬桶蓋就看到汙漬了,以後都得用手把馬桶擦乾淨知道嗎?”一邊說著,手部微微用力,壓著趙曉珍的頭往下按:“趴下去,看清楚了。”趙曉珍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耿直脖子,一把推開陳雅,破口大罵這個比自己閨女還小兩歲的丫頭片子,但鬼使神差的,她身體卻絲毫沒有反抗,順著陳雅的力量,半蹲半跪的,頭被壓低到和馬桶一樣的高度,低著頭,頭頂就是陳雅岔開的雙腿,以及兩腿之間的散發著淡淡香味和女體氣味的幽深。

“看到了嗎?”“嗯……嗯……”趙曉珍都快蹲不住了,頭都快壓到自己雙膝中間去了,這樣的姿勢,蹲在一個正在大便的同性女人面前,這份屈辱已經不比跪下小多少了。

“那擦了吧。”陳雅說著,再次向下用力,趙曉珍“唔”了一聲,身體一沉,跪坐在地上,整個頭都比馬桶還低了。

“你怎麼坐下了,地上髒。”陳雅手部微微松:“快起來。大姐快點起來。”趙曉珍略微鬆了一口氣,膝蓋合攏,從跪坐的姿勢改為跪姿,肩膀一提,剛想把脖子和頭也抬起來,突然感覺陳雅手一僵,壓著她的頭不動了,同時就聽陳雅悶聲說:“別,別動,等下,別動……嗯……嗯嗯嗯……”趙曉珍茫然的側頭往上看,只見陳雅直起腰,一隻手壓著自己的腦袋,一隻手捂著小腹,皺著眉,抿著嘴唇,“嗯嗯”了好幾聲後,馬桶裡傳來“噗噗噗噗!”的一串屁聲。這丫頭,就在自己頭旁邊不到五六釐米位置,在馬桶裡放屁了?跪在地上的趙曉珍感覺茫然了,一股說不清的憤怒和羞恥侵襲她的腦海,但又感覺十分自然,陳雅想放屁了,不讓自己動,這也很正常吧?自己這樣姿勢,在她面前這樣姿勢,也很正常吧?趙曉珍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就聽陳雅又是“嗯嗯唔唔”的幾聲,接著是“啵啵啵”的大便擦過肛門的聲音,最後是“啪”的落水聲。

一股惡臭從陳雅兩腿之間的縫隙飄散出來,陳雅放鬆的舒了口氣,趙曉珍幾乎不敢相信,她,她……竟然,竟然,就這麼在自己頭頂上拉屎了?自己竟然跪在她面前,頭緊挨著馬桶,甚至,頭還不如馬桶壁高,然後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就是為了不影響面前的人把屎拉出來?

“呼……”陳雅有點疲憊的說:“便秘好多天

了,就拉出來這麼一點,哎……”趙曉珍聽著陳雅的聲音,一句罵人的話在嘴邊滾來滾去,就是說不出,鬼使神差的反而說了一句:“嗯,便秘的話,是挺難受的。”“就是啊……”陳雅輕輕跺了下腳,幹跟鞋就挨著趙曉珍的頭踏在地上,發出噠噠的兩聲,頓了頓,又帶著點笑意說:“不過,大姐,你好聽話啊,讓你不動就不動,你怎麼還趴著,不臭嗎?”趙曉珍只覺一股血流衝到大腦,連脖子根都紅透了,身子顫了一下,剛想起來,就聽陳雅又笑著說:“那你不嫌臭的話,你別動啊,你幫我墊一下腳好不好?我感覺再蹲一會可能還能拉出來,但是蹲久了腿會麻,你別動,嗯,別動啊。”

“我……我……”趙曉珍聲音和蚊子哼哼似得:“我就是感覺,感覺你,你正拉著麼,大姐不能,不能打斷你……我……”“噗呲……咯咯咯……”陳雅一下笑起來:“那就這樣,大姐你別動,幫我墊高一點。”一邊說著,陳雅不等趙曉珍回答,兩條還穿著瑜伽褲的修長玉腿隨意搭在跪在面前的趙曉珍身上,往回一勾,趙曉珍下意識順著陳雅的力氣往前一幢,頭“綁”的磕在馬桶上,疼的她悶叫一聲,趕緊低頭,但一低頭又磕在地上,等於結結實實給陳雅的馬桶磕了個頭。

“噗,哈哈哈!”陳雅笑出聲來,雙腳全都落在趙曉珍的背上,用力一踩,屁股懸空調整了一下位置,往前坐了坐,嗵的一下又落了下去。這樣一來,如果側著看,幾乎就是陳雅半躺在馬桶上,屁股的水平位置剛好在趙曉珍的頭上方,如果不是有個馬桶當著,陳雅的屎直接就能落在趙曉珍頭上。趙曉珍被陳雅踩的叫了一聲,但為了不引來其他人,慘叫聲剛剛響起就被她憋了回去,隨後感覺陳雅坐穩了,也保持著姿勢不敢動,耳聽得陳雅躺在馬桶上,舒服的哼起歌,鞋底在自己背上一下一下打拍子,趙曉珍又是羞恥又是憤怒,但總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甚至在內心深處,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絲竊喜,竊喜能夠幫到陳雅的忙。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趙曉珍跪的身體都開始發麻了,感覺自己50多歲的身體撐不住年輕健康的陳雅這樣折騰,趙曉珍在心裡醞釀著和陳雅說說,讓她放開自己,還沒說出口,突然感覺高跟鞋的力量加重了,同時響起陳雅的聲音:“嗯…

…我又感覺想拉了,大姐你再高一點,高一點。”“嗚!”趙曉珍把拒絕的畫憋回肚子裡,撐著身體高了十釐米左右,突然後腦一痛,陳雅的鞋跟戳在了自己後腦勺上。

“大姐你抬點頭。”陳雅說著,繼續用力,噗噗噗的放了一個屁:“抬點頭,把我的腿架起來。”“是,是。”趙曉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帶著點哭腔的努力把脖子直起來,陳雅舒服的嗯了一下,突然再一用力,趙曉珍的額頭“嘭”的一聲狠狠砸在瓷磚地上,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同時後腦勺上的尖細鞋跟就像是要刺穿頭骨似得劇痛無比,趙曉珍死死忍著不慘叫出來,卻感覺陳雅的半個身體重量好似都通過鞋跟釘在自己頭上。

“呼嚕嚕……噗噗噗噗噗……噼啪啵啵……”一陣放屁排洩伴隨著稀屎噴灑的聲音,趙曉珍的位置聽的無比清晰,甚至能聽到稀屎噴在馬桶壁上清晰的聲音,

那股難以描述的惡臭瞬間把她整個腦袋都裹住了。

“嗯……嗯嗯……”陳雅還在用力,屁股漸漸抬起來,趙曉珍疼得四肢亂蹬,淚水混著鼻涕糊在臉上,兩隻手抱著馬桶底座疼的瘋狂哆嗦。過了足足一分鐘,陳雅才再度坐回去,也鬆開了踩著趙曉珍的腳。趙曉珍緩緩的動了動脖子,腦子一陣陣眩暈,本以為結束了,誰知一抬頭,卻看到陳雅皺著眉,捂著肚子,臉色有點發白。

“大姐,我肚子還是疼。”陳雅用力捏揉著小腹:“哎喲,哎喲……肚子好疼,幾天沒拉,剛剛竄出來一點,還是感覺拉不出來,難受死了。小肚子一陣陣絞痛。”趙曉珍對此倒是有經驗,畢竟年紀大了,什麼毛病都見過:“是腸絞痛吧?你別急,揉揉肚子能好點。便秘引起的,可以……可以通過灌腸緩解。陳雅疼得額頭冒汗,皺眉說:“揉了不管用,疼死了。灌腸怎麼弄?沒工具,上班時間也去不了醫院。”趙曉珍愣了愣,試探著說:“那大姐去幫你買工具吧?”陳雅搖頭,語氣急促:“來不及了,疼死了。那個……大姐……要不你幫我吧。”趙曉珍一愣:“大姐怎麼幫你?”陳雅咬了咬牙:“大姐,你,你幫我灌腸,好不好?你……你用嘴,幫我把熱水吹進我屁眼裡,幫我清洗一下,行嗎?”這還要問行嗎?趙曉珍崇內心深處有點崇拜陳雅是沒錯,但絕對想過這樣去伺候陳雅,嚇得臉都白了,搖頭想拒絕:“這…

…這怎麼行……”陳雅沒等她說完,突然抬起高跟鞋,砰砰砰的踩在趙曉珍頭上,跺著趙曉珍的頭砸在地上:“大姐,我好疼,嘶……你……你幫我一下……嗯……好疼……你……你幫幫我……”她嘴上說著請求的話,卻把趙曉珍的頭當成一個破爛皮球似得,猛踩猛跺,幾下功夫趙曉珍感覺頭骨都要碎了,疼的尖聲大叫:“我幫,我幫,別,別踩了……嗷……別踩,別踩了……”“那你快點!”陳雅鬆開腳,鞋尖踹在趙曉珍嘴上,踹的趙曉珍一個趔趄坐在地上:“快去弄水去,大姐。”

“嗷嗚……”趙曉珍不敢猶豫,返身出了廁所隔間,來到外面的一瞬,趙曉珍想著逃走,但立刻就丟掉了這個念頭,現在把陳雅一個人仍在廁所,她不敢保證一會陳雅出去,會不會扒了自己的皮?更重要的是,現在陳雅那麼疼,她又怎麼能把陳雅一個人丟下?灌了滿滿一嘴的水,又用自己喝水的杯子接了一杯,趙曉珍跌跌撞撞的回到隔間裡,普通一下跪到陳雅面前。陳雅摸了摸趙曉珍的頭:“謝謝你,大姐。”說著站起來,一轉身,豐腴白嫩的臀部完全堆在了趙曉珍臉前方兩釐米處。趙曉珍看著那屁股,再看看屁股縫中間褐色的痕跡,只覺得一陣陣頭暈目眩,惡臭燻得她幾乎沒辦法呼吸,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這個50多歲的人,為什麼會伺候面前的女人?但容不得她多想,陳雅反手扣住趙曉珍的頭,往自己屁股上一按,臀縫自然打開,把趙曉珍的臉吸了進去,接著陳雅舒服的嗯了一聲,但立刻又按住小腹,說:“快,大姐,我好疼啊,你快點給我灌腸,給我洗屁眼…

…嗯……”趙曉珍不敢猶豫,把水杯放下,雙手環住陳雅的大腿和胯骨,嘴唇試探著找到肛肉,一下就感覺到陳雅

的屁眼軟軟的,貼上去非常舒服,但屁眼上一坨又黏又臭的東西就跟唇膏似得,抹滿了她的嘴唇。

“嘔!”趙曉珍沒忍住,乾噦了一下,幸好被陳雅的屁股堵著,水倒是沒噴出來,陳雅聽到聲音,反手揪住趙曉珍的頭髮,把她拽開自己屁股,剛想一個耳光打過去,就看到趙曉珍嘴唇上都是屎,手都舉起來了愣是沒打下去。

“我舔,姑娘,我舔!”趙曉珍嚇壞了,陳雅這動作一看就明白,立刻說。陳雅點點頭,皺著眉:“那大姐你快點,你再嘔吐的話,我就把你的牙都拔了,你快點幫我,我都疼死了,快。”趙曉珍心驚膽戰的,又喝了一口水,再次貼上去,這下做好了心理準備,閉住呼吸,舌尖猛的捅進了陳雅的屁眼裡面。

“嘶哦!嗯吶!”陳雅的屁股班顫抖了一下,熱水浸染菊花,那種極其舒適的感覺讓她肩膀聳起來,小鼻子裡哼出愉快的音調。

“水,吹進去。”陳雅指揮。趙曉珍閉上眼睛,強忍著噁心,把舌頭當做通道,一點點把水順著舌頭吹進陳雅的屁穴裡,陳雅只覺肛門周圍的腸道一陣溫熱,情不自禁的微微張嘴,丁香小舌都吐出來一節,翻著白眼,連著哼哼了好幾聲:“嗯……好舒服,繼續。大姐,接著給我灌腸。”趙曉珍“唔”了一聲,慢慢的一口水全都送入陳雅的屁穴,她剛想再喝一口水,嘴唇剛離開陳雅的屁眼,突然陳雅“嗯”了一聲,那個美麗迷人的小屁眼突然一股,噗噗噗噗噗噗將一大股糞水狂噴出來,直接噴在了趙曉珍嘴裡。

“嗚嗷!”趙曉珍再也忍不了了,頭從陳雅兩腿之間陳過去,趴在馬桶上哇的一聲嘔了出來,眼淚鼻涕和著糞水噴滿了馬桶。

“大姐……大姐!”陳雅叫著:“你幹嘛,我還疼著……嗯……你別吐了,別吐了!聽見沒有?趕緊再幫我……幫我吸屁眼……你好髒,你先洗洗臉!”說著一腳踏住趙曉珍的頭,把趙曉珍整個腦袋都踩進馬桶裡,按下了沖水鍵。剛剛她本來就拉出來了一些,再加上趙曉珍噴出來的糞水,混合著大量衝馬桶的水,打著轉的包住趙曉珍的頭,趙曉珍連個像樣的掙扎都沒做出來,整個頭就完全浸泡在了陳雅的糞水中,連頭髮都被卷著往下水道里吸。陳雅連著衝了三次水,總算是把水衝的乾淨了,一抬腳,趙曉珍像瘋了似得猛的抬頭,濺起一片水花,幸好陳雅躲得快,身上倒是沒弄髒。連著喘了好幾口,趙曉珍才緩過來,人都傻了,呆呆的看著陳雅,陳雅皺了皺眉,脫下一隻高跟鞋,對準趙曉珍的臉啪啪啪啪啪連著抽了五六下,抽的趙曉珍半邊都腫了,趙曉珍才反映過來,嗷的一聲滾爬到一邊,瑟縮的看著陳雅。

陳雅蹬上高跟鞋,用屁股對著趙曉珍:“大姐,你繼續幫我,剛才很舒服,你別停。”趙曉珍眼淚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止都止不住了,不敢再猶豫,哆嗦著又喝了兩口水,湊到陳雅臀縫,這次水很順利又誰進去了,陳雅閉上眼睛,舒服的哼哼著,臀部微微晃動,享受著溫水的刺激。趙曉珍卻像是被困在噩夢裡,感覺陳雅的臀部就像是無底的深淵,那股惡臭燻得她一陣陣的頭暈目眩,屈辱和絕望讓她眼睛都哭的朦朧了,她想逃,卻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連著吹進去三口水,陳雅身體突然又是一

頓,屁股往後一頂,屁眼頂著趙曉珍的嘴巴,將趙曉珍死死頂在隔間牆壁上,嘴裡“嗯嗯嗯”了好幾聲,屁眼噗呲噗呲吐出來粘稠中帶著硬塊的屎,一股腦全都拉進了趙曉珍嘴裡。趙曉珍頭都快被擠爆了,完全無法反抗,屎頂著喉嚨塞進了她的胃裡,被迫一口一口的吞嚥著,等到陳雅徹底拉舒服了,離開趙曉珍臉的時候,只見趙曉珍眼神空洞,就連靈魂都像是被抽離了似得。

陳雅徹底放鬆,擦了擦額頭的汗,拿過趙曉珍送來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屁股,隨手把紙巾塞進了趙曉珍的嘴裡:“謝謝你,大姐,舒服多了,便秘這麼多天,終於拉順暢了一次,多虧大姐你幫我,便紙就直接丟馬桶了,嗯……呵呵……丟你嘴裡了,你處理吧,謝謝大姐,下次再便秘你還要幫我啊。咯咯咯。”說著,陳雅修長的大腿邁過趙曉珍的身體,推開隔間門走了出去,再也沒看趙曉珍一眼,只留下趙曉珍呆呆的坐在廁所隔間,一邊咀嚼吞嚥著陳雅的便紙,一邊流下悔恨屈辱的眼淚。數日後。瑜伽室裡。

“起……”陳雅冷御的聲音拉著長音響起。方詩跪在地上,仰著臉,臉上騎坐著陳雅白嫩的臀部,深邃的股縫被方詩的鼻樑撐開了,依稀可見方詩的舌頭正拼命地舔舐著陳雅的屁眼。

“起……”陳雅又說了一遍。方詩脖子根都紅了,“嗚嚀”一聲憋出詭異的叫聲,用盡全身力氣,用臉託著陳雅的屁股往上升。而陳雅的腿部肌肉幾乎是沒有自己用力的。此刻方詩的舌頭已經大半條都塞進了陳雅的屁眼裡面,把陳雅秀氣嬌嫩的菊花都撐開了,陳雅舒服地微微張嘴,一手輕撫酥胸,一手揉著小肚子,輕輕呻吟著。感受自己的身體被方詩的臉抬起來,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地,陳雅的脖頸漸漸挺直,眼睛也閉上了,直到兩條白嫩的長腿基本站直,方詩肉眼可見的脖子上都暴起了青筋。

“嗯……嗯啊……嗯嗯……”陳雅微微咬住下唇,“嗯”了幾聲,突然微微一撅屁股,“噗!”的一聲悶響,只見方詩的頭劇烈震動了一下,整個往後一仰,那條塞進陳雅屁眼裡都快十釐米的肉舌頭,直接被陳雅給拉出來了。

“哦!呼……舒服……”陳雅嘆息了一聲,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臀部,激盪起臀肉的漣漪,接著微微用力,把臀瓣分開,屁眼對準方詩,我透過監控都能清晰看到,那屁眼被肉舌頭撐開的空洞還在,一時還沒閉合上,一扇一扇的,還掛著一絲絲黃色的痕跡,看起來美麗極了。

“嗯……方詩……幫我……繼續……”陳雅撅了一下屁股:“快點,舌頭放進去……”方詩大張著嘴,舌頭在外面耷拉著,舌體上一片淺黃色痕跡,舌頭打著哆嗦,看著都可憐,方詩嚥了口唾沫,“嗯”了一聲,剛想湊上去,突然整個人一縮,說:“陳,陳雅,有人來了!”陳雅也是一驚,猛地抬頭向外看去,同時就想把裙子放下來,下一秒看清楚來人,陳雅動作一頓,說:“沒事的呀,有人來怎麼了?”

“不要……陳雅姐……”方詩剛想逃跑,突然陳雅反手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直接把她的頭塞進屁股下面:“舌頭,給我塞屁眼裡,快點!”平時陳雅很少用命令的語調說話,這刻這句話一出口,哪怕語氣並不是很嚴厲,方詩還是嚇

得一哆嗦,也顧不得跑了,“嗷”了一嗓子,舌頭“噗”的一下捅進了陳雅屁眼裡面。陳雅也顫了一下,情不自禁“嗯”了一聲,隨即高聲叫道:“大姐,進來。”方詩大驚,“嗚嚶”一聲,就要逃走,陳雅死死攥住她的頭髮,向下一按,同時屁股往後一坐,只聽“咔咔”兩聲骨骼彎折的聲音,方詩的臉整個被坐成了一張凳子,陳雅中心向後,坐在了她的腦袋上。外面趙曉珍早就看到陳雅了,本想逃走,沒想到陳雅居然叫她過去,頓時嚇得渾身哆嗦,暗暗叫苦。自從上次被迫那樣伺候過陳雅,趙曉珍足足兩天沒吃東西,餓得頭暈眼花以後勉強吃了頓早餐,但總感覺胃裡都是陳雅的大便,都不敢和人說話,尤其是陳雅,遠遠地看到陳雅,立刻就躲。

這幾天好不容易緩過來點,沒想到立刻就被陳雅抓住了。跑是不能跑了,除非離職,躲得遠遠的。但趙曉珍一來捨不得工作,二來內心深處也隱隱有個聲音,期待著再見到陳雅,甚至再被陳雅欺負。在這樣的矛盾心理中,趙曉珍既沒告發陳雅,也沒離職,這刻只能一邊忐忑不安,一邊推門進了瑜伽室。

“大姐,搞衛生呢?”陳雅笑著問。

“嗯……嗯……”趙曉珍答應。方詩聽到趙曉珍的聲音,居然離得這麼近,嚇得呼吸都閉住了,舌頭更是軟塌塌的,連舔屁眼都沒力氣了。陳雅感覺到了,不過也沒在意,就這麼塞著也蠻舒服的,括約肌輕輕收縮一下,用肛肉夾著方詩的舌頭玩也很有趣。她笑笑說:“大姐,好幾天沒見了。”“啊,啊,是啊。”“你給也搞搞衛生吧,鞋髒了,給我擦一下。”又擦鞋?趙曉珍臉色一苦,上次就擦地擦鞋,擦著擦著就開始吃屎,這次不會也是吧?趙曉珍想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陳雅的屁股上,心裡一鬆,這次不會了,這次陳雅有現成的馬桶了,肯定用不到她了。

“好的。”趙曉珍答應一聲,走上前,從兜裡拽出抹布,蹲下就想給陳雅擦鞋。方詩聽著都驚呆了,怎麼保潔大姐也被陳雅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