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三個女田徑部員舔腳奴隸的經過
我成為三個女田徑部員舔腳奴隸的經過「好好聞一聞,告訴我這是誰的鞋子!」
少女冷淡的說話方式,以及同樣冷淡地壓在我鼻子上的剛脫下沒多久的溼鞋。
刺鼻的刺激臭味和汗臭味糾纏在我的鼻腔裡,久久不散。
而且鞋底散發出熱氣和溼氣,鼻子和嘴巴都被塞住,無法呼吸到除了這股臭味以外的空氣。
「遙香大人嗎?」
我戰戰兢兢地回答這雙臭腳的主人。
「才不是!我才沒有那麼臭,你這笨鼻子。」
啪!腳底板打在我的臉頰上。
「真過分,麻由,竟然說我的腳很臭。」
「不不不,因為只有你這麼想,其實還滿臭的。來,笨鼻子,這是你弄錯的懲罰,舔我的腳趾,知道嗎?」
細長的腳趾隨著罵聲劃破我的嘴唇,粗暴地侵入我的口中。
汗蒸的酸味在口中擴散,臭味和味道逐漸支配我的口腔,不過皮膚的觸感意外地細緻,舔起來很舒服。
「嗚嗚嗚,哇啊啊……什麼嘛,臭小雜碎,很噁心耶,這是懲罰,不准你高興地舔我,這可不是什麼獎勵!」
「嗚呀!」
她從我的嘴裡把腳拔出來,從正面用腳踩住我的臉。
我被她踩得鼻子一歪,整個人往後倒在地上。
「啊哈哈哈,哇——像只蛆蟲一樣噁心死了。」
「麻由,你做得太過火了吧?」
「這樣才好,我反而很高興呢。」
「不過,外表看起來就像一隻大蛆蟲呢。」
「啊,對對對,剛才那個正確答案是我,臭蛆蛆蟲,給我好好記住。」
我被少女們踢著腳,又被逼著坐回水泥地上。
我一邊沐浴在少女們的尖銳叫罵聲中,一邊被掌握社會生殺予奪的權力,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我需要稍微說明一下。
我原本就比一般人稍微有點扭曲的性癖,能夠滿足我慾望的,只有女孩子的腳而已。
不管是街上還是網絡上,到處都是女孩子的腳。
一開始,這樣就夠了。
因為她們的美感,我捕捉到她們的曲線美和水嫩質感的照片,讓我感到十分幸福。
雖然照片中沒有臭味這種構成要素,不過我下定決心,不需要女孩子的腳臭,反而女孩子的腳不會臭,光是每天看著她們的腳就讓我感到幸福。
然而,轉機是在我經過某所國中的後門時到來的。
我看到有幾名女學生穿過樹叢出入。
看來即使正門關閉,她們似乎也打造了能夠進出的密道。
老師不知道的秘密通道,這讓我感受到青春氣息,不禁會心一笑。
回到家,用酒和小菜慰勞自己一整天的辛勞。
電視上雖然播放著常見的綜藝節目,但我什麼都沒聽到。
即使喝下喜歡的酒,也毫無感覺。
而價格實惠的生魚片,也只會在喉嚨裡咕嚕幾下。
這些動作,早已淪為這一連串的進食動作,我的腦中只剩下國中後門的密道。
竟然有那種地方……還有密道……
愈是思考,不好的慾望就愈是湧現。
愈是覺得不能去,就愈想去。
不過,去了又能怎樣?
侵入國中校地,然後要做什麼?
雖然我對女孩子們的鞋子抱持著非比尋常的興趣,但校舍似乎有上鎖。
一個不小心,人生就會結束不是嗎?
我竟然在想這種蠢事。
我像是要告誡自己別再愚蠢下去似的,喝下最後一口罐裝啤酒。
某天,我工作到很晚,走在深夜的回家路上。
自從那天起,當我經過那間令人在意的國中前時,就看到保全公司的巡邏車從正門離開。
這年頭,保全公司來巡邏根本是家常便飯,學校的保全措施也做得相當完善。
侵入這種行為,百害而無一利。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
「剛才那句話,是說保全公司定期巡邏後對吧?」
忽然間,邪惡的念頭閃過腦海,雙腳已經朝後方的密道走去。
那裡有塊被植物遮住的空地,有塊柵欄的缺口。
「這也太不小心了~」
我一邊嘀咕著「真是不小心呢」,一邊輕易地侵入了國中的校地。
平時遮擋學生免受周圍視線的圍牆,現在正遮住我。
首先,我前往校舍出入口。門當然上了鎖。
如果這裡的門沒鎖,那麼保全公司就沒有意義了。
話說回來,光是想到這裡面有超過三位數的女生室內鞋,就讓我興奮不已。
繞過運動場,來到兩層樓高的組合屋。
——恐怕是社團大樓。
門板做工粗糙,說不定有些地方沒鎖好。
我一一確認。
女子壘球社。鎖了。
女子籃球社。鎖了。
女子桌球社。鎖了。
女子田徑社。
我一伸手,門就意外輕巧地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打開了。
這輕而易舉的狀況,反而讓我懷疑起現實。
社團教室裡,半凌亂地放著應該是社團活動用的圓錐、跨欄等各種用具。
我的心臟以難以置信的速度狂跳。
我戰戰兢兢地走向社團教室。
鞋底踩在未打磨的水泥地上,和沙子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目的地是我要找的鞋櫃。
櫃子裡擺著許多很有女孩子氣的小巧鞋子。
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專注力的關係,四周一片寂靜,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聽不見。
我打開手機的照明,物色鞋子。
我拿起鞋底磨損嚴重、破破爛爛的鞋子。
不知道是因為鞋子太小,還是田徑鞋本來就是這種設計,我拿在手裡的鞋子輕得嚇人。
22.5釐米的鞋子上到處都是小洞。
我掀開鞋舌,往裡頭看。
腳臭味突然刺激著鼻子,腦中受到衝擊。
「糟糕……好臭。」
我用燈光照亮鞋尖,發現腳印清晰可見。
拇指球一帶已經超越凹陷,接近坑洞了。
一想到鞋墊裡封存著主人的汗水,以及其中的悶熱,就讓人不由得興奮起來。
對我來說,這實在是個打擊。我原本以為女生的腳不會臭,來到這裡之後才明白,女生的腳原來這麼香。
當然,這股衝擊是正面的,這點無庸置疑。
看到大量的鞋子排在一起,彷彿在催促我趕快拿起來確認。
接著,我又拿起一雙髒汙的鞋子。
雖然比剛才的還要大,但也是23.5釐米,很符合女孩子的尺寸。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那塊烏亮的鞋墊。
沾在腳上的腳脂被汗水浸溼,被踩踏、摩擦,已經變得油亮亮,散發出光芒。
比剛才多了股類似芝士的脂味。
即使同樣是髒鞋子的氣味,也有個人差異。
我把嘴巴和鼻子一起塞進鞋子裡,盡情地吸著鞋子的臭味。
只覺得是某種細菌作用,強烈的刺鼻味讓我頭昏腦脹。
即使把鞋子拿開臉,似乎還有一股味道殘留在鼻腔深處。
成長期的運動女生的代謝能力,著實讓人瞠目結舌。
接下來我拿起的鞋子,巨大到讓人誤以為是混入了男子田徑社社員的鞋子,與其說是大,不如說是長的鞋子更貼
切。
我一邊想著「不知道是怎樣的女生在穿這種鞋子呢」,一邊聞著鞋子的氣味。
一股甜香混雜著汗水的氣味飄了過來。
她大概是怕腳臭,噴了除臭噴霧吧。
她那惹人憐愛的模樣,讓我的情緒更加亢奮。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想用我的臭腳蹂躪在意這股腳味的大腳女孩的鞋子。
「這雙鞋子的尺寸很大……說不定連我都能穿。」
我自言自語,脫下自己的運動鞋。興奮與緊張感讓我的腳也流下汗水。
我脫下運動襪,光著腳,穿上大腳女初中生的鞋子。
「嘿咻。」
又有一股新的衝擊竄過全身。
我與大腳女初中生,透過腳底相連的感覺。
雖然任何事物都無法取代,但腳底感受到大腳女初中生腳底的凹凸起伏,讓我的興奮感更加高漲。
「什麼嘛,她的腳比我還大耶。」
雖然寬度很窄,但腳尖完全碰不到。原本以為同樣是26釐米,但腳長似乎有很大的差異。
「呼、呼、呼、呼……」
我不僅腳的大小輸給女初中生,還因為那雙鞋的氣味而興奮,興奮到甚至開始搓揉胯間。這已經超越了悲慘,甚至有種嶄新的清爽感。我帶著這種感覺,聞著腳的氣味,讓尺寸輸給鞋子的大鞋子滲出我的腳汗,專心一意地搓揉胯間。
敗北感與征服感逐漸填滿內心。
連我自己都覺得變態,但如此舒服的射精感,我從未體驗過。
這幾天,我一邊觀察情況,一邊找機會潛入學校,避開警衛。
雖然也有其他社團教室開著門,但田徑社的教室大多都是開著的。
雖然沒見過那個女生,不過她獨特的腳味,我倒是一清二楚。我根據當天的心情,使用了不同的味道。
就在某一天,我完全習慣入侵之後,那天似乎有比賽,氣味與味道都比平常更濃,每次都會大量射精的我,不小心在社辦睡著了。
甚至到了連自己睡著了都不記得的地步。
隔天早上,我聞到遙香腳上那股濃濃的甜味,以及在耀眼的朝陽照耀下醒來的氣息。
鼻尖是遙香的鞋子,手上是吸收了我的精液的衛生紙。
接著,傳來喀嚓喀嚓的開鎖聲……
我一瞬間聽見了自己臉色發青的聲音。
「真是的,又是晨練。」
麻由忍著呵欠說:「是啊~最好再晚一點,最好在半夜~」
遙香表示贊同。
「涼快是很好,不過這樣遙香什麼時候才要睡?」
「真是的,麗華~」
我稍微挖苦了她一下,她就一臉困惑地露出可愛的表情。
只是不斷奔跑。
雖然很多人這麼想,但田徑社也需要做各種準備,所以有晨練的日子更是需要早起。
我們三人一如往常地集合,前往社團教室。
雖然沒說,不過我並沒有鎖門。
因為太麻煩了,而且也沒有貴重物品會被偷走。
要是小偷拿著跨欄跑來,馬上就會被逮到吧。
「……?」
我伸手推開平時那扇輕便的門,門卻紋絲不動。
難道是半夜被警衛鎖上了嗎?
如果是這樣,負責鎖門的我應該會被顧問狠狠教訓吧。
「這下糟了。」
我姑且還是有帶鑰匙。
雖然有帶,但這個社團教室的門實在很難打開。
要打開它需要一點訣竅。
也因為太麻煩,所以我一直沒鎖門。
「快點開門啊——」
「這門還挺難開的。」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我稍微把門抬起,轉動門
鎖。
喀嚓。
門鎖發出不順暢的聲音打開了。
喀啦喀啦喀啦。
門發出輕快的聲音打開了。
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半裸著站在那裡。
「呀!」
遙香大叫。
啊——變態。居然有這種模式——我仰天長嘆。
麻由迅速拿出手機,拍下許多照片作為證據。
我們做出三種反應,同時反手關上門。
密室裡有三個國中女生和一個變態。
當時我完全沒想過要是被反擊該怎麼辦。
只是覺得「別想逃!」的心情比較強烈。
我們平常不會把練習用的鞋子和制服球衣放在社辦裡。
當然是為了預防變態。
不過這個變態到底是……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我的鞋子和鞋墊,還有兇手腳上穿的「我的」鞋子,腦中一片混亂。
沒想到社辦裡竟然有對鞋子如此貪心的變態,而且那個變態還用我的鞋子,穿著骯髒的赤腳。我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變、變態——!」
遙香大叫。
「不不不、不是啦,這是那個,這是……」
兇手結結巴巴地後退。
「不是吧?喂!」
麻由發出威嚇的聲音。
「這是我的鞋子,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鞋子被變態兇手的髒腳穿在腳上,鞋底被撐得很大。
(各種老實說,我不想穿那種鞋子。
「那、那個、那個,因為那是很、很棒的鞋子。」
變態犯人像池塘裡的鯉魚一樣,嘴巴一開一闔地說:「啊?就算真是這樣,為什麼你會在這間社辦?說來聽聽。」
麻由往前踏出一步,變態犯人發出怪叫,同樣往後退了一步。
「喂,遙香也說說他。」
連臉色蒼白、害怕得不斷偷瞄的遙香,在麻由的催促下,也努力地大聲說:「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那傢伙穿著麗華的釘鞋啊,咦?這是什麼變態?好惡。」
麻由打從心底厭惡地皺起臉。
麻由說的沒錯,借鞋子給別人穿已經夠讓人抗拒了,更何況是一個變態男性穿著看起來很臭的赤腳,這不就和光著腳互相接觸沒兩樣嗎?
光是想象就讓人毛骨悚然。
而且一個成年男人,竟然輕易就穿上我的鞋子,也傷了少女心。
「吶吶,麻由、麗華,晨練馬上就要開始了,得跟老師說一聲才行。」
一聽到老師,變態就嚇了一跳。
這傢伙,該不會以為只有我們三個的話,他有辦法解決吧?真令人火大。
「好了好了,遙香,要將這傢伙交給老師,結束他的人生很簡單,不過!我的憤怒可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平息,我要讓他後悔自己生在這個世界上。」
呵呵呵,麻由笑了。
「咦——難道你要殺了他?殺他?」
遙香的聲音很開朗,她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先不管那個,其他社員也來了,怎麼辦?」
我向麻由提出理所當然的疑問。
「我已經拍下現行犯的照片,這傢伙的身份證明也在這裡。」
「麻由,你的表情很邪惡哦。」
「總之,先用這附近的東西綁住他吧。」
麻由邊說邊將變態男的手背綁在身後,用束帶纏住他的雙手手腕,再用膠帶塞住他的嘴巴和眼睛。
接著她脫下變態男腳上的鞋子,纏住他的雙腳腳踝。
一股溼氣和腳臭味飄散出來,我感到怒氣湧上心頭。
我朝變態男的肚子踢了一腳。
因為嘴巴被堵住——「嗚咕!」
他只能從鼻子發出聲音。
「嗚哇,我不想
穿了啦~」
「對啊,不過麗華的尺寸在女生裡算大的,沒其他鞋子可以換。」
正如遙香所說,我的腳在女生當中算是比較大的。
很遺憾,沒有其他鞋子。
「畢竟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把腳伸進附近的塑料袋,用繃帶牢牢固定住,再把腳伸進悶熱的鞋子。
變態男的腳還殘留著體溫,隔著塑料袋也令人不快。
接著,我將鞋帶拉緊,以防止鞋子鬆脫。
在這段時間,其他兩人將變態男塞進裝著廢棄鞋子和垃圾的箱子裡,再用膠帶封住上蓋。
我在紙上寫上「○○日垃圾清運預定,直到下一個垃圾箱準備好為止,請勿觸碰」的字樣。
「我這邊準備好了哦——」
「我也沒問題。雖然有點滑,但比直接碰到好,之後絕對要叫他賠我。」
就這樣,我們為了準備社團活動,離開了社團教室。
得救了……嗎?
我犯下了人生最大的疏忽,差點就走投無路了。
雖然我說過自己已經無路可走了,但其實現在仍然在走投無路。
我的手被反綁在身後,無法動彈,視線和聲音也被封住。
關於聲音,就算能發出聲音,一旦發出聲音,人生就結束了。
女生田徑社社員陸續進來開始換衣服時,我聞到女生的氣味,體驗到喜悅的同時,卻也覺得活像在作夢。真是不可思議。
途中——「啊~垃圾箱關著~現在放進去應該也可以吧。」
——我聽見這樣的聲音。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會死,不過看來她們似乎沒有時間打開,就不知跑哪兒去了。
話說回來,那三個人不知道是否知道我的性癖,居然把我關進這種廢棄球鞋的箱子裡……多虧如此,我從剛才起就一直勃起不止。
為了儘可能隱藏氣息、不讓自己動彈,蓋在鼻子前面的應該是室內鞋吧。那雙鞋散發出的劇烈臭味遲遲不散,讓我快要發瘋了。
再加上炎熱逐漸奪走體力。
要是我就這樣脫水而死,也會給那些孩子添麻煩。
我拼命保持意識清醒,流著汗把臉一直塞進發出劇臭的室內鞋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生田徑社社員們吵吵鬧鬧的換衣服聲三三兩兩地響起,然後她們就回家了。
接著是降臨的寂靜。
難道那三個人把我關進箱子之後,就直接回家了嗎?
如果我死了,就會留下汙點,變成垃圾。
我得認真逃離這裡才行。
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下,我儘可能像毛毛蟲一樣掙扎。
雖然因為炎熱和脫水而腦袋一片空白,但我還是拼命地蠕動。
「我不是叫你不要動了嗎?你這雜魚。」
咚!箱子被踢了一腳。
雖然被粗魯地當成垃圾,但對原本做好死亡覺悟的人來說,這還是令人高興的舉動。
箱子被踢開,我終於可以呼吸外面的空氣。
除臭噴霧的香氣飄散出來。
「你流了好多汗。」
我的側腹被毫不留情地踢了一腳。
因為視線被奪走,所以無法預測她要對我做什麼。
我失去平衡,整個人癱坐在水泥地上。
「好了,其他社員都回去了,接下來我會給你時間好好反省。」
這聲音應該是踢我的人。
從她的話裡,我聽出她是個叫做麻由的女生,如果我沒記錯,她的腳是22.5釐米,腳臭味很濃,帶著汗味。
「喂,你在喘氣耶,不過你還沒死呢。」
這位溫吞的女生是遙香。雖然鞋子是23.5釐米,正中直球
般的大小,但鞋子上卻散發出腳脂那股類似芝士的氣味。
「要是他因為脫水而死,我們會很困擾的。」
冷靜的聲音。是麗華。
她是個穿上女生的鞋子,一邊感受著鞋底一邊自慰的全新開發,為大腳女初中生貢獻心力的人。尺寸是26釐米,但穿起來的感覺,讓我懷疑應該更大。
「啊~麗華,那樣不錯耶。」
是麻由的聲音。
「嗯~雖然我完全提不起勁,不過如果是指制裁的話,多少能讓我心情好一點吧。」
麗華似乎有些不情願。
「喂,雜魚,把嘴巴張開。我們可是很溫柔的,讓你補充水分。」
我嘴上的膠帶被撕開,嘴巴終於恢復自由。
雖然恢復了自由,卻只有危險的氣氛,但這樣下去我很可能會昏倒也是事實。
我下定決心,張開嘴巴。
「請好好喝哦。」
我感覺到塑料袋被塞進嘴裡,接著溫熱的水流進嘴裡。
我發出聲音喝光了那杯水,但舌頭的麻痺感和類似汗水的雜味隨後追了上來。
「嗚哦哦哦哦哦哦,到底是什麼?」
我明明渴求了這麼多水分,身體卻本能地抗拒這種液體……
「看,他完全沒吐,完全沒事啊。」
是麗華的聲音。
「真的假的?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耶。」
麻由不屑地說道。
「真的耶——那是麗華的腳汗哦。呵呵呵,麗華為了不讓你碰到髒兮兮的腳汗,所以穿了塑料袋對吧?因為太熱了,所以流了好多汗呢——」
「明明就叫你不要說了。」
遙香吃吃地笑著。
原來如此,如果知道那是麗華的腳汗,我就能多品嚐一下味道了。
我無法抵抗口渴,只是像潤喉一樣喝下肚。
「啊哈哈——喝下麗華的腳汗,就不會想吐了呢,變態。那是腳汗哦。」
麻由強調腳汗,害我的胯下每次都會蠢蠢欲動地想站起來。
「咦、咦?變態,你是不是興奮了?喝下麗華的腳汗,讓你很高興?嗚啊啊啊……」
遙香很厭惡地說道。
不過,聽到別人說她的腳汗是「什麼」,似乎讓麗華很不高興。
「所以呢,如果他死在這裡,我們會很困擾,所以才會想讓他喝點水。」
「麻由,你真溫柔。太好了,變態先生,幸好沒被我殺掉。」
遙香……
「那麼,開始吧,賭上生命之水,猜鞋子游戲!」
麻由的聲音彷彿宣告某種地獄遊戲即將開始。
「你不覺得這是個很適合變態的遊戲嗎?」
嘻嘻嘻,笑聲響起。
遊戲開始了。
「好好聞一下味道,猜出是誰的鞋子!」
麻由冷淡的語氣,以及同樣冷淡地壓在我鼻子上的溼鞋。
刺鼻的刺激臭味和汗臭味,縈繞在鼻腔裡揮之不去。
「我剛去社團活動跑了一陣子,所以很臭哦~」
再加上鞋頭散發出熱氣和溼氣,鼻子和嘴巴都被塞住,讓我無法呼吸這股臭味以外的空氣。
「您是遙香大人嗎?」
我戰戰兢兢地回答這雙臭鞋子的主人。
「才不是咧!我才沒那麼臭,你這笨蛋鼻子。」
啪!我的腳底板打在臉頰上。
「太過分了,麻由,竟然說我的腳很臭。」
「不不不,只有你一個人這麼想吧?還滿臭的,看吧,笨蛋鼻子,這是你搞錯的懲罰,給我舔腳趾,雜魚!」
隨著她罵人,嘴裡的膠帶也被粗魯地撕開。
纖細的腳趾立刻鑽破唇瓣,粗魯地侵入我的嘴裡。
「這是補給礦物質,給
我好好舔。」
汗水與酸味在嘴裡擴散。
臭味、味道逐漸支配我的口腔,肌膚的觸感意外地細緻、柔軟。
(各種我的舌頭在纖細的腳趾、腳趾間的胯下,一次又一次地遊移。
「嗚嗚嗚,哇啊啊,嗯呼啊啊,啊啊啊啊……呀嗯……嗚、嗚嗚嗚,什麼嘛,臭雜魚雜碎,這是懲罰,不准你高興地舔,這可不是什麼獎勵!」
「嗚呀!」
她粗魯地把腳從我的嘴裡拔出,用腳正面踩住我的臉。
我的鼻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滾到地上。
「啊哈哈哈,嗚哇——像蛆蟲一樣噁心死了。」
「麻由,你做得太過火了吧?」
「這樣才好,我反而很高興。」
「不過,外表看起來就像一隻大蛆蟲呢。」
「啊,對對對,剛才那個正確答案是我,臭蛆蛆蟲,給我好好記住。」
我被少女們踢著腳,又被逼著坐回水泥地上。
「好,第二題。」
「猜猜我是誰?」
真是愚蠢,而且又不衛生。
我本來就不想和這個變態扯上關係。
他是個會用我們的腳臭味來刺激胯下的令人難以置信的變態。
明明只是為了滿足麻由的S性,故意讓他聞我們的腳臭味,為什麼連我們也要……
我差點就要把這句話說出口,但還是把話吞了回去,用我的大鞋子塞住變態的口鼻。
嗯——他發出混濁的聲音,身體微微顫抖。
「快、快回答。」
因為不知道該對變態說什麼,所以我簡短地回答。
變態男像是捨不得那殘香般吸了吸鼻子。
「有麻由大人的酸臭味。」
他這麼說道。
「猜錯了,是我,麗華。」
輪到我回答。
「果然是個笨鼻子,好,懲罰遊戲——麗華,給他舔你的腳。」
麻由自顧自地說。
這懲罰遊戲到底是什麼啊?
被這種變態直接舔腳,我倒覺得自己是被懲罰了。
「來,嘴巴張開,雜魚。」
麻由光著腳拍打變態的嘴巴,變態的嘴巴就張開了。
「來,麗華,去舔看看吧。麗華,因為用塑料袋包著,所以腳超溼的,爛死了~」
我戰戰兢兢地把腳靠近變態的嘴巴。
他已經呼出熱氣,感覺很噁心。
啪嚓……
熱熱的舌頭柔軟地碰到腳趾的內側。
接著,充滿彈性的嘴唇逐漸覆蓋我的腳趾。
意外的是,搔癢的感覺只有一開始而已。
因為腳的寬度,舌頭無法伸進所有的趾尖,不過舌頭卻像擁有自我意識的生物般,從我修長的腳趾之間爬行。
「呼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哈啊啊……」
無止盡的灼熱與柔軟快感,讓我不禁發出聲音。
「呼、呼,謝謝您,麗華大人的腳又大又美味。」
沒想到會被變態男的舌頭技巧引發出聲音,也想象不到平常老是被說大、大、大,自己的大腳竟然會這麼受人喜愛。
可以再多舔一點嗎?
我這麼想,從男人口中拔出腳尖,用腳跟摩擦他的舌頭。
「我要開始咯。」
我直接滑動舌頭,強制舔遍我修長的腳底。
腳跟稍微碰到他的牙齒,感覺很舒服。
通過足弓時,背部傳來陣陣寒意。
「哈啊啊啊、嗯哈、那、那裡……」
不久,唾液不足以橫跨修長的腳底,乾燥的舌頭摩擦腳趾底的敏感部位,再度發出聲音。
「什麼嘛,麗華,你明明就有感覺。」
麻由毫不客氣地批評我。
「怎、怎麼這
樣……我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知道啦,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沒有啊。」
我為了不讓麻由看透我的心情,別開視線。
「到目前為止,全部都不對嘛~下次一定要猜中哦。」
遙香用開朗的聲音說。
社團活動結束後,腳和鞋子散發出比半夜潛入時更濃的氣味,完全猜不中。
我舔著腳,彷彿要把腳汗的些許水分全部舔幹,可是因為舌頭變得很難分泌唾液,所以從剛才開始,麻由和麗華的腳味就一直混在口中,從口腔支配著我的鼻腔。
「那麼,第三題咯。」
遙香話一說完,散發惡臭的鞋子立刻壓上我的鼻子。
汗水和油脂都感覺無比濃厚。
田徑練習之後,真是可怕。
剩下的就是腳脂味的遙香,腳臭程度又更上一層樓。
我一邊咳嗽一邊回答。
「這就是……遙香大人吧。」
「噗——哈哈哈,不對啦。」
遙香大笑出聲。
「遙香,你笑得那麼大聲,太過分啦。笑得那麼大聲,這傢伙的雞雞都硬了,真可憐。」
麻由低俗地笑了。
「快點告訴他啦,遙香。」
是麗華的聲音。
「真的耶,他整個人都硬起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啊,麗華,膠帶借我~」
臉上的鞋子被膠帶固定住。
強烈的腳臭味襲向我。
「這個嘛~」
遙香的聲音。她正在享受裝傻的語氣。
「是變態的鞋子!」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遙香你太壞了,這傢伙的腦袋有洞嗎?雞雞都硬邦邦了。」
我拼命掙扎想拿回我的鞋子,但全身被綁住,只能蠕動身體。
「竟然用自己的腳臭味讓雞雞硬起來,你腦袋有洞嗎?那懲罰遊戲就用這個!」
遙香說完,她那雙熱乎乎的柔軟腳底朝我的胯下用力一踩。
「我要踩爛這根雞雞。」
說完,遙香露出我的胯下,用剛脫下來的赤腳踩踏我的陰莖。
「哦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滿是腳脂的遙香赤腳,因為社團練習後的汗水與悶熱而溼粘,緊緊貼在我的胯下,不斷磨蹭。
「看吧,變態。不愧是變態,連自己的腳臭味都能讓雞雞硬起來。你真是個垃圾廢柴變態。」
滋滋滋滋滋滋……
每當遙香用腳底摩擦我的陰莖,溢出的前液和腳底的溼氣就會發出淫靡的聲音。
「哇,變硬了。」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胯下被女生的腳掌玩弄,加上聞到自己的腳臭,讓我覺得腦袋快要燒掉了。
「遙、遙香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熱,好熱啊……嘿!」
遙香最後用腳趾夾緊了龜頭。
咻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嚕!
我的腦袋瞬間變得一片空白,當場昏了過去。
流下的淚水似乎稍微弄溼了遮住眼睛的膠帶。
「呀哈哈哈哈哈哈,你擺出最遜的姿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麻由的聲音。
「喂——變態先生,你醒著嗎?」
遙香話一說完,就粗魯地剝開固定鞋子的膠帶。
「噗哈!」
我吸進新鮮空氣,然後嗆到。
「這種懲罰方式還是正式一點比較好。」
遙香說完,又把遮住視線的膠帶剝下來。
「你看,你看仔細點,這是什麼?」
模糊的視線前方,是遙香光溜溜的腳。
「這是
你弄髒的,懂嗎?」
視線變得清晰的同時,遙香渾圓的腳趾上沾滿白色的粘液。
「當然會弄乾淨啊。」
發出滋滋的聲音,沾滿精液的熱騰騰腳趾,塞進我的嘴裡。
「哦哦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遙香小巧的腳趾毫不客氣地伸進我的嘴裡,腳趾在嘴裡大肆破壞。
像是要將精液全部用舌頭和牙齒舔掉般,舔著腳趾。
「啊——稍微變乾淨了。」
被她不斷往上頂,刺激著我的吞嚥中樞,終於解脫了。
「喂,變態。」
麻由說。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拍了照片和身份證,如果你今後想平安無事地活在社會上,就乖乖當我們的腳奴吧。」
麻由的手機裡,拍下了我拿著鞋子躺在地上睡覺的模樣。
「叫你來就得來,不然我就立刻把照片放到網上。你這樣下去,實際上就等於死定了~」
遙香說道。
「這雙釘鞋被你穿了感覺很噁心,所以請用一萬日元買下。」
……是麗華。
於是,我與三人的奇妙而危險的主從關係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