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警花(重口2)

母女警花(重口2)

車子行駛在午夜的郊區公路上,女兒雪莉覺得眼前的風景,貌似還挺熟悉的,就算是在夜晚,記憶力很好的她,還是認出了這條路。

雪莉莫名的露出了期待的微笑,問道正在駕駛汽車的母親:“媽媽,難道我們這是?”

母親艾晴點點頭,說:“沒錯,我們這是要去做【那個】!”

雪莉一聽,嘴角更加的上揚,十分開心,一臉的期待,說:“太好了,自從上次回家,我就一直想著這件事情,上學的時候還會分心,老實說,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有些嚇到了,但是我也必須承認,在媽媽的教導下,我上次在最後,已經上癮了,雖然我還是做不到媽媽那麼絕對的對犯人殘忍,不過我會慢慢學習的,謝謝媽媽能再給我一次實踐的機會!媽媽我愛你!”

艾晴驕傲的一笑,說;“呵呵呵,乖女兒,不虧是我的親女兒,很棒,不過其實也沒關係,你不一定非要跟我一個風格,你的那種溫柔,或許更加讓犯人們感覺到希望,最後依舊是絕望,那樣也很殘忍,你可以保持下去,至少在過程裡,我們的做法是一樣的,他們一樣感覺到強烈的痛苦,不是嗎?”

就這樣,母女倆談笑風生,就已經到了上次的那個破舊的車間,這樣一個廢棄的地方,估計幾十年都無人問津,如今,卻成了母女倆的遊樂園。

下車以後,母女兩人走在了院子裡,依舊是上次的路線。

雪莉問道:“媽媽,這次是什麼犯人呢?”

艾晴說:“留點懸念,到了你就知道了。”

進入了車間以後,艾晴拿出了手電筒,投射到了一個牆壁處,雪莉看到,這次有三個男人,離近了才發現,一個是已經白頭的大爺,估計有50歲了,一個是中年大叔,身材強壯,估計是34-40歲之間,剩下一個,居然是20出頭的小夥子,很消瘦。

看著這次分別三個檔位的男人,雪莉有些猶豫,艾晴看到了以後,說道:“怎麼?看著有老人和孩子,心生善念了是嗎,那媽媽告訴你,其實,這個老頭是著名的黑社會老頭,為了個人利益滅口過無數家庭,死在他手裡的人,沒有100也有80,而這個中年男人,是有名的強姦殺人犯,在90年代,曾經奸死過村子裡11個女人,最大的70歲,最小的只有15歲,還有這個少年,看著好像很可憐,其實,就在上個月,親手用刀殺死了自己的母親,但是因為未成年,而並沒有受到法律的審判,這三個人,都鑽了法律的空子,過的還十分逍遙,女兒,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想到這些,雪莉確實震驚,咬咬牙,眼神堅定,說:“我聽你的,媽媽,這些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不值得同情,我們開始吧!”

三個人看到了兩個美女的到來,都感覺意外,但是艾晴穿著標誌的警服,他們自然知道不是好事,也沒什麼好感,不過嘴都被封住了,目前只能看著,不能說話。

艾晴今天穿的相對樸素,是一身墨綠色的警服,還帶了帽子,這個時候,她為了準備開始殺戮懲罰,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就看著,她脫掉了上身的警服和襯衫,還有下邊的制服褲子,內衣也脫了下來,露出成熟傲人的豐滿乳房,卻沒有脫內褲,是一塊黑色絲綢般的丁字內褲,腳下呢,則是一雙短肉絲襪,踩在一雙黑色亮皮的高

跟鞋裡。

看著媽媽開始脫衣,雪莉也開始了,上一次還挺羞澀的,但是這一次不會了,因為她知道,這是這場儀式必要的規矩,而且誰也不想弄髒衣服不是。

雪莉也比上一次穿的成熟了一些,穿著紅色的長裙,一直沒過了腳踝。

當裙子脫下,裡面是粉色的三角內褲,腳下是短黑絲襪,配上紅色的高跟鞋,雖然身材沒有媽媽那麼豐滿,但是卻別有一番青春的味道。

三個男人也是懵了,看著兩個幾乎半裸的女人,處於男人的本能,肯定會一直盯著,但是卻好奇她們大半夜來到這裡脫衣服,是搞什麼飛機?

艾晴帶著邪惡的笑容,看著男人們,說:“女兒,這次我們的規矩變一變,如果你一直看著我殺一遍,你再跟著學一遍,那你是不會有進步的,這次,我們一起進行,同步玩弄,我也看你,是否記住了每一步的步驟,這樣的話,效率也比較快,不然三個男人,依次屠殺的話,太浪費時間了,這樣如何?”

雪莉想了想,點頭說道:“那就聽媽媽的啦!”

就這樣,雪莉選了大叔,艾晴選了老頭,少年被留下了,而當剛才三個男人聽到要被這兩個女人屠殺的時候,都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他們知道,這兩個女人,不是開玩笑的,而且還把屠殺當成了嘴巴里談笑風生的平常事,說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完全無視生命。

兩個男人被拖出到旁邊的地面上,保持平躺,他們的身體被捆綁,雙手被反綁,大腿,腳踝,也都被捆綁,這樣的情況下,基本就是完全不能動的,就算能動,也只是稍微蠕動。

兩個男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里發出一些吱吱嗚嗚的聲音,肯定是聽不清,而母女倆也不想聽他們說什麼,無非是一些謾罵和求饒的話,這樣只會妨礙發揮。

艾晴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她就算已經殺戮過了無數次,但是依舊帶著十分期待的表情,因為她在每一次屠殺的過程裡,都會找到最真實的自己,享受其中的每一秒。

雪莉為了確定自己步驟沒有錯,還是需要比母親慢一拍的,就看到,艾晴已經邁動了高跟鞋的步伐,在這樣空曠的場合裡,鞋跟聲十分的響亮,發出迴響,這本應該是十分性感的聲音,但是在此刻,在地上的兩個男人的眼裡,聽起來,卻是馬上要將自己送上西天的喪鐘!

而那高跟鞋走來的地方,居然是他們的身體,沒錯,鞋底抬起,而那鞋跟,直接殘忍的踩向了老頭的左眼,脆弱的眼球對在堅硬的鞋跟上,宛如雞蛋碰石頭,無比脆弱,伴隨艾晴順勢的落腳,就算不是很用力,也會輕易踩爆,何況,艾晴是帶著一定力度去踩踏的,就看到,鞋跟完全踩到了眼眶的底部,老頭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明顯在疼痛,但是卻不能慘叫。

雪莉學著媽媽的樣子,邁動紅色高跟鞋的步子,來到了大叔的面前,不過並沒有不屑的踩,而是對著大叔恐懼的眼神和表情下,優雅的抬起了鞋跟,說:“我要踩嘍!一定要忍耐,能被我這樣好看的美腳鞋子踩瞎,壞人大叔,你其實也算很幸運了吧!”

說罷,鞋跟慢慢落下,讓大叔看到鞋跟慢慢對向自己的臉每一幀畫面,直到踩進了眼睛裡,無論是快踩,還是慢踩,反正都是一樣的疼。

當艾晴單腳站在了老頭的眼眶裡以後,就算是通過鞋

跟,也能感覺到那個觸感,還有腳下人的顫抖,都能傳遞而來,再有就是,那種肆意踐踏摧毀生命的征服感,種種的快感加在一起,就讓艾晴產生了性的快感,身體搖擺,面色紅潤,發出了一聲呻吟,通過下體溼潤,就好像不是鞋跟插進男人的眼睛裡,而是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了自己的蜜穴裡抽插一樣的爽。

看到了媽媽如此,雪莉也跟著有了感覺,是的,自從上一次強姦了男人的屍體以後,她也感受到了在屠戮與姦屍中的快感,感受爆眼的滋味,腳下的力量,也學著媽媽的樣子,發出了嬌嫩的呻吟。

雪莉的表現,讓艾晴很滿意,而這只是熱身,好戲才剛剛開始。

艾晴以老頭的眼眶為踏板,抬起了右腳,然後對著老頭的另一隻眼,蓄力了全部都在鞋跟上,暴踩而去,就看到這一腳,確實夠狠,大量的漿液,被一腳踩爆了出來,濺射在了艾晴的左腿上,還有右腳的鞋跟鞋底上。

這次的快感更加,艾晴再一次忍不住呻吟了出來,渾身騷癢滾燙。

而雪莉當然是比較溫柔,將鞋跟放在了眼球上,幾乎零距離,才將鞋跟踩入進去,但是腳下的男人,卻一樣很痛苦。

母女兩人,分別將用鞋跟站在了兩個男人的雙眼裡,感受殘忍,感受他們的痛苦和顫抖,每一下來自鞋跟下的抖動,每一秒都說明男人們在承受無法想象的折磨。

艾晴的鞋跟是特製的,後面帶著鋒利的刀刃,伴隨腿功,可以輕鬆的切割肉體,無論是肌肉還是骨頭。

而在來之前,艾晴也跟自己的女兒,準備了同樣的刀刃,就安裝在了現在腳上的這雙紅色高跟鞋上,只不過,女兒畢竟沒練過功夫,還做不到像媽媽那樣的靈活隨性,只能慢慢來。

艾晴將鞋跟拔出,腳下的老頭雙眼已經成了血窟窿,裡面含著肉泥,鞋跟上也都是黏黏糊糊的物質,然後,艾晴走到了老頭的胸口,單腳著地,用右腳對著老頭的兩邊胳膊,還有下邊的大腿根部,分別進行了快速的四連斬,一秒過後,就看到老頭的四肢,直接就從身體上分離,過了一會,鮮血才流出,可見腳法多快,可能是因為疼痛來的太突然,老頭開始了抽筋一般的抖動,享受到了破壞肉體的快樂,艾晴一臉的高潮,甚至雙手開始撫摸自己的雙乳乃至全身,明明是在殺人,卻好像自己在跟男人做愛一般,也或許這就是她的獨特做愛方式,就是血腥了一點,有點費男人的命。

雪莉無法做到像媽媽那麼快,需要慢慢的,將鞋跟放在關節位置,進行慢慢的切割,就像拉鋸一樣,而這顯然,會給男人帶來長時間的持續痛苦,就看著男人在被切肉的時候,雙眼暴突,帶著仇恨的眼神,額頭也爆出了青筋,眼白裡都是血絲,渾身流出了忍耐的汗水,到底有多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雪莉因為學會了享受,雖然沒媽媽那麼強烈,但是依舊感覺到了某種性快感,下面越來越溼,腳下的人承受的痛苦越多,就會讓他的快樂越多,雪莉還說:“叔叔,忍耐住,別忘記了,你姦殺了很多女人,我是無法同情你的,不要亂動呦,不然我就割不好了!”

看著如此溫柔的雪莉,下面的大叔,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甚至都有些恨不起來了。

顯然,雪莉花的時間更多,割掉了一個胳膊以

後,腳下的大叔就暈死過去了,但是再繼續切割其他地方的時候,大叔又會被疼醒,就這樣,反反覆覆很多次,流出的血也更多,大叔幾乎休克,而雪莉看著地上自己切割下來的四肢,感覺到了高潮的暗湧,也不自覺發出呻吟了,這是一種成長。

這麼一會,兩個男人已經被高跟鞋砍成了人棍,他們憑藉觸感痛感,也應該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處境了,但是卻看不到自己現在變成了什麼慘狀,不過看不見也好,看見了更難受,而現在,就算讓他們能說話,估計也不會求饒了,可能會求死,自己成了這樣,誰想活呢?

而接下來,母女倆正要這麼做。

艾晴剛準備抬腳揮腿,砍掉老頭的頭顱進行斬首,其實這個過程還是蠻有趣的,因為男人們已經沒了視覺,所以,不會知道,死亡一緊悄悄來臨,就是說,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那麼一瞬間,其實還挺悽慘的,不過這對女人而言,確實更有樂趣。

雪莉問道:“媽媽,怎麼才能像你那樣,一下子就完成呢?”

艾晴說:“這個需要長時間的鍛鍊,你學著我的樣子就好了,需要快,需要力量。”

說完,美腿下落,刷的一下,老頭的痛苦接觸了,他的人頭,從脖頸上滾落分離。

聽到了這個響動,雪莉腳下的大叔,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心裡好像也猜到了,所以,他只用軀體也在那裡掙扎起來,還是不想死呀!

雪莉說:“大叔乖,不然我會切不好的,你的痛苦,就要結束了!”

雪莉學著媽媽的樣子抬高了腿,但是她的腳力明顯還是差一些,鞋跟斬去,卻卡在了男人脖頸的一半位置,讓男人半死不死的,開始飆出了鮮血宛如高壓水槍。

沒辦法,雪莉只能再一次用拉鋸的方式,將剩下的部位用力的切開,這樣,大叔也終於停止了動作,只剩腳下的肉塊因為神經反應,做出最後的一點顫抖也走向了死亡。

到了這裡,母女兩人都已經接近高潮了,至少在下體私處,大量的黏液已經從蜜穴裡被刺激出,浸透了內褲,母女倆索性這個時候,就將內褲都脫了下來,清爽乾淨。

艾晴看著腳下的屍體,對女兒說道:“寶貝,讓你看看,這就是男人的本性!”

就看著艾晴將鞋跟再次對著屍體的襠部滑動,知啦一聲,褲子出現了一個口子,就看到,老頭的雞巴,居然是硬的。

雪莉很吃驚,也用同樣的方式將大叔的褲子切開,低頭一看,也是硬的。

艾晴說道:“知道了吧,對於男人而言,就算是被我們殺死,但是看到了我們性感的身體以後,依舊會產生性反應,這麼算來,他們死的時候,其實還是快樂的。”

然後,艾晴走到了老頭頭顱的旁邊,低頭,彎腰,撿了起來,強行扒開了老頭的嘴巴,面對著帶著兩個血窟窿的人頭,其實還蠻恐怖的,但是艾晴可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她只有興奮,不斷的興奮,舌頭取出以後,粗暴的扯到了最長,接著,就看到艾晴將人頭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兩腿之間,夾住,然後用老頭的舌頭對準自己的蜜穴裡,插入了進去。

艾晴馬上一聲淫叫,表情痴狂,說:“死人的舌頭,才是最舒服的,因為他們會開始僵硬,舌頭的硬度,是剛剛好呀!”

就這樣,艾晴把老頭的舌頭當成了一種自慰工具,開始滿足起了自己

,利用單手操作,懟插的速度也是很快。

雪莉學著媽媽的樣子,撿起了大叔的人頭,用了很大力氣才將下巴打開,將滑膩的舌頭拿出來,還帶著溫度呢,不過過一會就會涼了,這麼看來,現在果然是服侍的最佳時刻,母親真的會玩。

雪莉再嘗試了以後,當舌頭插入到身體裡的瞬間,她雙腿一陣麻酥,簡直快要跪在地上了,她沒有想到,區區死人的舌頭,居然跟男人的雞巴一樣舒爽,確實比活人更加的有快感,性經驗相對較少的雪莉,這個時候,表現的比母親更加的舒服,真的就跪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顱,不斷的向自己的裡面深入,越深一點,就更爽一分,在這樣破舊的車間裡,不斷髮出忘我的嬌喘,直到淫水直流。

但是這樣還是不夠,母女兩人感覺,還差一點點意思,在性慾的控制下,她們現在只想要用各種方法來滿足自己,所以,都瞄向了旁邊兩個屍體勃起的大雞巴,因為身體已經死亡,死亡之前雞巴就已經勃起,那就會一直保持這個狀態逐漸僵硬,這也是最佳的工具呀。

就看著母女兩人不約而同的,直接到了屍體的雞巴前面,張開了嘴巴,對著兩個屍體的雞巴開始了口舌的侵犯,雖然看著好像是在服侍屍體,但是因為男人們已經死了,所以只能算是一種強姦,是以女人為主導的一種玩弄,此刻的畫面,其實就是一種間接的69性愛,互相口舌,只是都是被女人強迫進行的,而因為母女就喜歡屍體,所以,兩個男人生前都承受了無比的痛苦,死後卻一點也享受不到快感的滋味,還真是可憐,完全的只是成了兩個母女發洩的自慰工具罷了。

幾分鐘以後,母女兩人終於達到了高潮,一前一後,艾晴先潮吹,接著就是雪莉,她們的私處,噴濺出了大量帶著微黃的滾燙液體,暴雨般激烈的澆灌在了下面的人頭上當做一種羞辱,同時也傾瀉在了地面上發出陣陣白煙蒸汽,可以想象到底她們有多麼興奮異常。

母女兩人高潮以後,身子都軟了,渾身的香汗,都跪在了地上稍微喘息以後,彼此相望,心有靈犀一般的都抿嘴笑了,看起來很是幸福。

過了一會,艾晴先起身,說:“高潮只是一個插曲,我們繼續吧,寶貝,還記得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嗎?”

雪莉說:“當然,我們要開始掏內臟了。”

這個步驟,雪莉還是能辦到的,將鞋跟刀刃插入到屍體的胸口,也就是鎖骨的中間,然後,開始慢慢的下劃割開,這樣做,是為了彼此一道直線下來是很工整的,一直到下體的三角位置,然後再將雙腳踩入裡面,就可以將肚皮用美腿撐開了。

當雪莉完成了這個步驟以後,可以說是完成的最好的一個階段了,與此同時,艾晴也完成了。

她們需要開始用高跟鞋,將內臟紛紛從身體組織上踢下來,因為是跟肉體沾粘的,多少需要一些外力才能取下,而同時都是用刀的,可艾晴不喜歡直接的刀,所以也讓雪莉學著自己的樣子。

內臟紛紛落下,然後伴隨腸子,被踢到了身體肚子空間裡的下垂,一片片紅色的肉塊被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山,然後,再被母女倆當做是足球一般,紛紛踢出來,那些比較接近橢圓形的內臟,還是比較容易被踢飛的,如果腳力可以,甚至會踢到旁邊的牆壁上

反彈,或者是在上面炸出一個肉泥圖案來。

面對一些長條狀的內臟,比如大腸什麼的,就需要用鞋跟挑起來,然後用力的撕扯出來,在這個過程裡,母女兩人在高潮之後,再次感覺到了高潮來襲,一邊破壞屍體,一邊呻吟了起來,這些都是出自本能的,是完全控制不住的,也就是說,這場屠殺盛宴,一次高潮的話,顯然是不夠的,她們已經通過破壞屍體開始醞釀下一次了。

當所有的內臟被掏出來,兩個男人的內臟都被踢到了一起去,再次形成了一座肉山,直到肚子裡面,已經空空如也了,十分乾淨。

而母女倆的腿,從鞋子到蜜穴位置,幾乎都已經完全的染紅,絲襪也都成了血色,而看著卻更加的性感無比,因為她們的腿型都十分好看,無論是沾上了什麼,也不會影響外形。

艾晴說:“可能是我老了,還真有些累呢,以後可能就需要寶貝你來接替我了,現在,我們就要進行最後一步了!”

雪莉說:“吃掉他們的雞巴對嗎?”

艾晴說:“幸好你還記得,看來寶貝你真是天才,沒錯,吃掉男人的雞巴,既是對他們的頂級羞辱,也是對我們的滋潤,比吃什麼動物鞭什麼的,管用多了,而且你的獵物,他的狗雞巴最是可惡,不要忘記了,他用這個雞巴,姦殺了11個女人!”

雪莉說:“我會努力把他的雞巴嚼爛的!哼!”

就這樣,母女倆脫下了高跟鞋,拿在手裡,用鞋跟利刃,將還保持勃起狀態的雞巴從根部直接切掉。

拿在手裡以後,因為雪莉還算好奇,還把玩舔弄了一會。

艾晴已經開始吃了,她先是將龜頭含到嘴裡,開始咬合,因為雞巴帶著一點的韌性,所以需要反覆的狠咬才能徹底斷裂,所以也需要點耐心,但是當吃到了嘴巴里以後,那個味道,還是十分可口的。

上次雪莉吃之前,也不敢相信,但是吃了以後,這個味道,卻在腦海裡久久迴盪,還想繼續嘗試,但是隻能通過屠殺,因為不可能哪個男人願意閹割自己讓你來吃,而陽具,可以說是生吃的最佳美味,不需要任何的調料,直接咀嚼吞食,那個嚼勁的口感會在嘴巴里翻來覆去的顛覆,綻放味蕾,回味無窮,越吃越上癮,母女兩個人都好吃到閉上了眼睛,一臉的幸福,一邊吃一邊呻吟,通過進食感覺到了性慾,還真是史無前例,而雪莉咬的確實很兇,一方面是真的不好咬,一方面,確實是因為這個大叔做過的事情實在可惡,讓一直很溫柔的雪莉,都開始生氣了。

吃掉雞巴以後,母女兩人感覺到渾身發燙,好像一下子充滿了能量,下意識的感覺皮膚好像都變嫩了,或許這只是心理作用,而最後,還要將兩顆睪丸,直接一口爆掉,因為,當用牙齒用力咬下,爆開的時候,裡面的精液會直接濺射到嘴巴各處,那種感覺,就跟雞巴在嘴裡射出來一樣,簡直爽到天堂一般,是艾晴的最愛,她也讓雪莉用這種方式,雪莉一開始還沒成功,但是反覆的試了幾下以後,湯汁流出的感覺,確實很棒,滋潤可口,勝過天下一切飲料,不好咬開的原因,也是因為睪丸彈性太大了,需要經驗。

整個吞噬雞巴的過程,再到一開始兩個男人被按節奏屠宰的過程,都讓旁邊的少年看到了,顯然,少年已經嚇尿了褲子,甚至都有些神

經呆滯了。

但是少年也知道,接下來,他的命運也會如此,死是肯定的,只是希望,可以痛快一點。

母女倆進食完畢,一點都不感覺累,甚至渾身都是力氣。

艾晴擦了擦嘴角上的睪丸裡的精液,說:“哇,好棒的雞巴,爽死我了,不過好在,今天我準備了三個人,我們可以更加的大快朵頤了,寶貝!”

雪莉差點忘記還有第三個人,看著這個少年,她問道:“為什麼他會殺了自己媽媽呢?”

艾晴說:“聽說是因為她的媽媽控制慾很高,讓他很壓抑,然後就痛下殺手了,雖然值得同情,但是終究殺人了。”

於是,艾晴面對這少年恐懼的眼神,還是將他拖到了一片空地,就算少年一直在掙扎,但是力氣實在是太軟小了。

艾晴說:“這次,來點不一樣的吧,我們合力宰了他,咱們負責不同的工作,估計這個男孩,還是處男,處於對他的同情呢,我決定在他死之前,將他破處,讓他感受一次人間的最美待遇。”

聽到這裡,本來還帶著同情的雪莉,也有了興趣,說:“我聽媽媽的!”

艾晴說:“那我就負責用鞋跟削他,按照凌遲的方式,你負責給他的雞巴口交,小孩子第一次肯定敏感,儘量讓他射的慢一點,然後,你也用眼睛看著,我如何用鞋跟的,然後我們這樣輪換,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我希望,可以儘量削掉所有的肉,他才死,那樣才算完美的藝術!”

雪莉扒開了少年的褲子,看到那碩大的雞巴,非常吃驚,也非常滿意,就張開了嘴巴,含到了裡面,開始用舌頭去刺激。

果然,處男是很敏感的,被這麼一弄,跳動的很厲害,幾秒就勃起了,雪莉就有種成就感,說明口舌技巧是很強的。

少年剛才還在恐懼,但是下面舒服了以後,開始有些走神了,而艾晴就抓準了這個時機,突然邁出了鞋跟,對著少年臉上的一塊肉,殘忍的削了下來。

少年無比疼痛,身體猛顫,不過也基本只是無望的掙扎,雪莉依舊含著他那碩大的雞巴,少年同時感覺虐殺和舒爽,簡直好像在接受冰與火的洗禮,不知道是該爽好,還是該疼好,簡直是一場頂級的折磨。

母女倆配合的很好,幾乎少年爽一下,艾晴就會削一刀,剛才臉上發的只是找找感覺,而接下來,卻直接削掉了少年的耳朵,鼻子,嘴唇,頭皮,甚至將鞋跟插入到眼眶裡,將眼睛活活的拔出來,就串在鞋跟上當做戰利品炫耀。

每經歷一處,少年都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但是痛了以後,馬上又被下面雪莉的口舌消化了痛感,算是一種安慰,但是虐殺卻不會停,直到少年的臉,不光是各處五官都已經面目全非,成了一地的肉塊,已經不是毀容那麼簡單,慢慢的,他的臉,已經成了一個紅色的血頭,血肉模糊,面目猙獰恐怖,艾晴卻將少年的頭皮,也都削了下來,這是一個很費時間而且需要手法的工作,但是艾晴很有耐心,貌似對於虐殺,她永遠的很有興趣,也都認真,也算是對獵物的尊重。

就在這個時候,少年射了,在極度的痛苦裡,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感,下體一陣抽搐,將處男精液,都大肆的飛濺在了雪莉的嘴巴里,射的慢慢的,雪莉說:“哇!射了好多呀,而且味道好濃!”

艾晴說:“快吃掉,處男的精液是大補,對

我們女人的身體很好!”

雪莉聽了媽媽的話,將粘稠的精液,都吞嚥到了肚子裡。

就這樣,母女倆開始換班,艾晴走過來,翹著美臀半蹲在地上,開始口舌雞巴,她的技巧,自然是比女兒更加的醇熟,而且有成熟女人的味道,雪莉呢,就需要趁這個機會練習刀功了,這不是一般的刀功,是要配合腿腳用力與靈活的。

雪莉開始從少年的雙臂開始下手,勢必要將上面的肉先剃下來,果然,她的手法還不是很精煉,下腳以後,不是深了就是淺了,就是說,要不就是削下來一塊小皮,要不然就是直接切下來一塊大肉,並不均勻,說明力度掌握的不好,但是這個也是沒辦法的,經驗才是最嚴格的老師,現在少年正是最佳的靶子,可以完全放開的練習,只是腳下的人,已經因為極度痛苦開始麻木,表現的不再那麼激烈,只是微微的顫抖,持續性的。

稍微多花了一點時間,少年的雙臂,才被剃的只剩骨頭,不過能看到,在骨頭上還是有碎肉沾粘,而且就雪莉的刀功,也無法將手指上的肉剃掉,但是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雪莉吐出舌頭,對少年說:“姐姐手法還不行,讓你多疼了很多,不要怪我呦,如果有來世再被我虐殺的話,我肯定比現在表現的好!”

這個時候,艾晴也口爆出了少年的精液,不過艾晴因為姦殺過那麼多男人,也吃過那麼多男人的雞巴,所以口舌技巧十分了得,所以完全可以控制射精的時間,所以,她是看著雪莉什麼時候完成這個階段,才開始認真起來,用嘴巴里強勁的吸力,將精液抽出來的,雖然已經不是處男精液,但是也是很新鮮的,讓艾晴美餐了一頓。

就這樣,母女倆保持這個節奏,繼續交接班,而艾晴需要剃的是少年的兩邊大腿,並沒有先去剃掉胸口上的肉,也是為了讓少年可以多活一會,多享受一下她們帶來的頂級痛苦盛宴,雙腿上的肉要比胳膊上的多的多,所以交給艾晴是剛好的,不然女兒會花很多的時間,艾晴也是先從肉最多的大腿肉開始,削這裡的時候,看著肉片不斷下落,感覺很過癮,這不是其他地方的肉感可以比擬的,而艾晴厲害到,連腳趾上的肉都剔除的很乾淨,不會剩什麼肉留在骨頭上,這個精湛的手法,真是讓女兒雪莉十分的羨慕崇拜。

在雪莉來進行胸口剃肉的時候,她先是將少年肚子位置的肉先弄掉,露出了裡面的腸子,因為沒了皮肉的支撐,腸子也是傾瀉一地,甚至有的都流到艾晴身上了,但是這樣還不至於讓少年死亡,接著就是肋骨旁邊的胸肉,這樣肉都比較薄,最厚的地方,是在胸口,男人的胸部,可是因為少年很瘦,貌似也沒什麼肉可剃的,簡單兩腳,就把肋骨都露了出來,隔著骨頭的縫隙,還能看見下面,跳動的心臟,和呼吸的雙肺,真是神奇,而只要雪莉想的話,用鞋跟踩穿到心臟裡,一個生命就脆弱的死掉了。

而到了這裡,其實少年已經死亡了,並不是被特意處刑的,而是因為極度的痛苦,加上大量的失血,折磨致死,不過也算可以了,因為少年在死前,一共射了4次,感受到了人間的美好不說,還將高質量的精液獻給了母女,也算功德圓滿了。

但是,母女兩人面對已經半骨架的肉體,卻不打算放過,剛才

削肉的時候,也特意留下了下體三角區域的肉,就是為了姦屍。

就這樣,母女倆人商量了以後,開始繼續分工,雪莉走到了屍體的後面,將勃起的雞巴捏在手裡控制方向,然後以一種後入的方式,強行插入到了自己淫液氾濫的蜜穴裡,進行強姦,母親艾晴,則是來到了少年的頭部,再次像之前那樣,粗暴的將舌頭扯出來,然後掰動頭顱的方向,對準自己的蜜穴,也將舌頭插入蜜穴裡,當做一種自慰工具。

因為剛才虐殺了半天,也為母女二人醞釀了情緒,她們的私處已經十分溼潤,無論是對著男人的雞巴還是舌頭,都可以十分潤滑順暢的插入進去,沒什麼難度。

母女兩人一前一後,完全沒有顧忌正在操弄的只是一具少年的屍體,可以說,正是因為如此,才感覺更加的快感異常,她們彼此相互呻吟,好像在交響淫穢的樂章,沾滿鮮血的身體,不斷流出香汗四溢,顯得身材更加的飽滿油亮,同時渾身發燙,面色紅潤,看來是開心到了極點,彼此看著對方,眼神交流,氛圍十分幸福。

看到女兒進步如此之快,艾晴自然是欣慰開心。

藉助高漲的情緒,母女兩人也很快達到了一次高潮,將超量的吹潮淫水噴濺而出,兩個人的水量,自然是十分巨大,都澆灌在了少年的骨頭上,再次分離出血水飛濺一地。

但是因為是最後一個人了,母女兩人情緒依舊沒有減弱,反而還想要更多,於是,繼續強姦不停,直到溫柔的雪莉,也到了一種極度忘我的狀態,動作開始粗暴了起來,母女兩人閉眼呻吟不斷,一個夾著雞巴用力往後扯,一個夾著舌頭往反方向拉,感受其中的快感,直到突然【咔嚓】一聲,當她們睜眼一看,驚訝的發現,可憐的少年,居然在強姦的過程中,因為母女太過用力,而被扯斷了骨頭,正好是腰部的軀幹,腰部以上帶著頭顱和舌頭夾在艾晴的穴裡,下半身帶著雞巴夾在了雪莉的蜜穴裡,也就是說,少年直接被間接腰斬,現在成了兩截。

再這樣的刺激下,面對對屍體的進一步虐待和羞辱,母女兩人終於在此刻,達到了第二次的高潮,大量的飲水沖刷地面,將周圍的環境烘托的更加高溫,鮮血混合女性的液體,也發酵出了一股濃烈的味道。

艾晴因為是老江湖了,所以並沒有顯得很疲憊,倒是雪莉,經過了連續的大戰和超強的工作量,氣息已經開始急促了,顯然已經很累了。

正當雪莉要將蜜穴拔出被自己操成血肉模糊的雞巴的時候,艾晴卻說:“先不要在著急拔出來,你可以把這個當做是戰利品,不過,要憑藉自己陰唇的實力來將它直接夾斷,想不想試試?”

雪莉想了下,說:“我不知道是否能辦到,但是媽媽既然希望我能做到,我願意試試!”

雪莉很聽話,開始將力氣匯聚在陰唇上的柔軟,但是發現,確實很難集中,雞巴還那麼彈性,想夾斷,不是一朝一夕的,但是她不想放棄,就這樣,在母親的慈愛目光下,就算已經很辛苦了,還是反覆的嘗試,在將近20分鐘的努力下,才將肉棒徹底夾斷,甚至做到了肉體分離,宛如人體剪刀一般,將那雞巴一口吃到了自己的蜜穴陰道里。在此期間雪莉又被玩的高潮了一次。

看到這裡,艾晴十分開心,為女兒自豪,拍手叫

好。

雪莉突然又一臉的高潮,嬌滴滴的說:“媽媽,雞巴在我裡面,還是堅硬的狀態,我甚至感覺好像更硬了,不斷在給我刺激,好~好爽呀!我怕一會我太激動了,會直接漏出來!羞死人了!”

艾晴拿過了女兒的粉色丁字褲,說:“穿上內褲就不怕掉下來了,你就一直感受大雞巴在你的陰道里蠕動吧,這樣對以後的技巧很有幫助,算是無時無刻的享受。”

雪莉說:“嗯~我只是怕一直在裡面,我突然高潮,就噴水了,哈哈哈!那多丟臉呀!”

艾晴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工作到這裡,可以說就接近尾聲了。

雪莉說:“那媽媽,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今天真的好爽呀,簡直是盛宴,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虐殺更多人的時候。”

艾晴說:“不,我還想繼續進一步的折磨一遍這些屍體。”

雪莉問道:“媽媽想怎麼做呢?”

艾晴將老頭的腦袋踢了過來,然後突然下身,一屁股就坐在了老頭的臉上,說:“像這樣!”

說完,艾晴雙腿顫抖,臀部開始用力,不得不說,她的屁股真是碩大性感,讓人充滿了性慾,不過,現在卻是毀滅性的工具,就看著下面的人頭開始發出了顫抖的怪響,直到幾分鐘過去,開始在艾晴強大的壓力下變形,扭曲,扁平,直到【咣】的一下,突然爆開,宛如西瓜一般,炸出了無數的紅肉,以艾晴的屁股力量為中心,像四面快速的崩開,甚至有些,都飛濺在了雪莉的身上,而再看地上,都是來自老頭腦袋裡的腦漿,頭骨,還有肉體組織,甚至還有一對假牙,但是基本都已經完全粉碎,成了小肉塊,怕雪莉都嚇了一跳,不得不佩服母親的實力,就連坐力,都如此強悍。

當然,很多肉和血,也一樣是濺在了艾晴的屁股上,包裹大量的腦漿。

雪莉鼓掌說:“媽媽,你真的好厲害呀!”

艾晴一邊研磨著腦漿一邊說:“小意思而已,你也來吧,那個男人的,和這個少年的,都交給你了!”

雪莉有點沒信心,但是剛才看著爆頭那麼爽,當然也想試試,她先選了少年的頭,是因為少年的頭比較小,估計相對更容易坐碎。

她將人頭放置在了臀下,果然感覺不大,坐穩了以後,她才能開始加力,剛才看著媽媽做的那麼熟練而且簡單,到自己這裡,卻處處有細節難點。

再確定了已經穩了以後,她才開始加力,她還是少年,臀部並沒有媽媽那麼發達,所以力量感也差一些,用了半天的力氣,雖然聽到一些響動,但是卻並沒有將頭顱坐碎。

艾晴說:“別急,我再給你示範一下!”

說著,那個大叔的人頭,艾晴也決定親自解決,用腳羞辱的踢到了一邊,然後坐了下來,表現的極為輕鬆瀟灑,還一臉的笑容看著女兒,甚至還抽起了一根菸,好像就真的坐在一個凳子上一樣,直到突然發力,能看到艾晴雙腿上的跟腱和肌肉都在抽搐顫抖,直到再次發出了巨響,來自她的臀部,人頭再一次殘忍崩裂,大量的肉塊和鮮血在強大的壓力下只能飛濺各處,百花齊放,那是紅色的肉花,帶著各種來自人頭裡的組織,一般人看到的話,還不嚇死了。

而雪莉看了以後,只有興奮。

於是,她不想丟臉,就繼續嘗試坐少年的頭,發現自己實在是用不上力氣,無奈之下,只能開

始將屁股抬起,然後再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成了一個蹲起的動作,想將自己的身體化作是一個壓縮機,用不斷施加的蠻力和體重將其坐碎,這是一個很笨的方法,不過卻還算有效,過了一會,就看到下面的人頭逐漸越來越扁,開始出現了坑洞,直到大量的碎響傳來,那人頭開始失去了支撐,直到終於被雪莉一屁股坐扁,坐扁的十分徹底,就看到雪莉的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了地上,能感覺到屁股下面有些粘稠,那是少年的腦漿,而其他的殘渣,也已經飛濺到了四方。

雪莉可真是累死了,不過她很開心,喘息的說:“媽媽,我這算做到了吧!”

艾晴說:“作為第一次,你已經做到很棒了!”

雪莉說:“那我們接下來還做什麼呢?”

艾晴說:“剩下的兩具屍體,我們繼續進行剃肉吧,這樣的人渣,就算已經死到了這種程度,但還是需要用凌遲的方式才能解恨,正好,你再練習一下,不要感覺累,這是享受的時刻!”

聽著媽媽的鼓勵,雪莉站了起來,說:“好的,我聽您的!”

就這樣,雪莉繼續負責大叔,而艾晴還是老頭,對著他們的人棍屍體,開始了鞋跟操作。

因為雪莉還是不會太好的用力,所以艾晴在一邊指導,怎樣才能讓腿腳發揮最大最快的效果,一邊自己做,一邊讓雪莉模仿,就這樣,花了大量的時間,老頭和大叔的屍塊,上面的肉皮也被一片片的切了下來,到了最後,雪莉發現,自己確實進步了,能做到將肉片切的幾乎一個大小,不再那麼參差不齊,這樣看來,凌遲確實是一門藝術,只是需要修煉。

當地上的三具屍體完全人頭粉碎,只剩骨架了以後,工作到這裡,終於完成了。

外面的天空開始出現了魚肚白,天亮了,足足虐殺了一個晚上,真是過癮至極。

最後呢,三個人的肉塊,骨架,之前身體上的一切,都被母女兩人的高跟鞋踢到了一起,形成一個最大的肉堆,然後母女兩人都跳到了肉堆上,手牽著手,開始歡快的踩踏了起來,她們不用看腳下的情況,只是看著彼此,然後幸福開心的笑,聽著腳下不斷傳來稀里嘩啦骨頭碎掉的聲音,還有那種肉體零碎的鞋底粘稠感,就知道,肉塊被踩的越來越碎了,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忍不住熱血沸騰,永遠都不會覺得膩。

又是半個小時的操作,當母女兩人真的感覺累了以後,才發現,她們已經不是站在一個肉堆上了,而是站在了地面上,原來,三個人,無論是骨頭還是肉,都已經被到了一起,成了一地的肉醬,早就分不清誰是誰了。

工作結束,母女兩人先將肉醬清理了一下,然後倒進了下水道里沖掉,乾乾淨淨,讓三個大活人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然後,她們來到了一個浴室,在這樣破舊的地方,能有一個使用熱水的浴室,其實真的很難得了,這是艾晴特意安置的,就是因為每次虐殺以後,都會弄的一身鮮血,也不能就這樣回去,所以必須在這裡有一個洗澡的地方。

之前都是自己虐殺了多年,雖然很有意思,但是卻孤單了點,現在,能看到自己的親女兒接受這一點,而且還跟自己一樣,完美的繼承了這個衣缽,享受其中,她真的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