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冠軍對戰女子偶像
某民辦電視臺的特設攝影棚。
攝影棚內除了工作人員之外沒有其他人。現在正是休息日傍晚的黃金時段,電視臺正在準備一場比賽。
在攝影棚旁邊的小房間裡,一個青年呆呆地看著電視。青年的名字是鷹尾數馬。正如其名,他是一個精悍、凜然、端莊的青年,是一個非常聰敏、堅強不屈的青年,不僅僅是外表看上去如此,日本首次W級冠軍、三級制霸的無敵拳擊手、中等級世界王者、不敗的天才格鬥家、不屈不撓的青年拳擊手…對數馬的讚美之辭數不勝數,但考慮到稍晚21歲就取得了這樣的成績,獲得如此讚譽也不難理解了。
數馬現在24歲。18歲作為職業選手出道已經有5年多了,小學入學前開始拳擊已經過去了近20年了。從小學、初中開始就在許多大賽中獲勝,高中在全國大賽中多次獲勝。以壓倒性的成績出道後,又16戰全勝。而且都是KO勝利,在兩個月前舉行的中量級世界王者統一戰中也取得了完美的KO勝利。正是所向無敵,誰也阻止不了的最強冠軍,他將人生全部精力都注入拳擊中,擁有不輸給任何人的強大,是無敵的青年拳擊手。
這樣的數馬此時正在休息室中準備。雖說是比賽前,但數馬的表情完全沒有緊張感。也很正常,因為這次的對手是僅僅經過三個月訓練的女子偶像團體。
數馬呆呆地看著電視,這就是馬上數馬要亮相的節目。畫面右上角寫著:“TRIANGLE 大挑戰之真矢的拳擊挑戰!”。畫面中,梳著馬尾辮的美少女,認真地機打著沙袋。
三人女子偶像組合“TRIANGER”的隊長早坂真矢,今年三月剛高中畢業,18歲。在上學的時候和兩個同班同學一起組成了偶像組合“TRIANGER”,三人有著不同的氣質和容貌,還有其他偶像所沒有的自然舉止,以及紮實的唱功讓她們瞬間火爆起來,幾乎天天都能看見她們在電視裡作為國民偶像的表演。這個節目的慣例就是經過三個月的學習,讓偶像們挑戰一向原本不會的運動。
但是,不用說,男子中等級冠軍和學習拳擊三個月的女子偶像,實力上的差距就像老虎和家貓。雖說是綜藝節目,但也太亂來了,本來數馬這種冠軍級人物就不應該來參加這種娛樂綜藝。
畫面切換,一眼就能看出是外國人的容貌,一看就可以看到強健的拳擊手比賽的情景。其實這個人才是本應與數馬對戰的重量級世界冠軍。輸的,數馬的原計劃是和強者進行比賽。
雖說有等級差別,但數馬對這場比賽有絕對的自信,自己作為中量級冠軍,最近一直在努力訓練面對重量級對手的應對方法。當初感到沉重的重量級的拳擊,通過反覆鍛鍊,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數馬確實有足以彌補力量不足的技巧和速度。在輿論中,數馬的勝利幾乎是毫無疑問的。而且,雖說不是正式比賽,但如果獲勝的話,數馬就能稱霸五級,成為日本的首個重量級冠軍。
但是……就在比賽前,對手受傷住院了。電視臺讓沮喪地數馬來臨時參加這個節目。
當初,真矢的對戰對手預定是輕量級的新人女子職業拳擊手。儘管如此,拳擊比賽上的實力就已經相差很大了,而因為數馬原本的比賽計劃泡湯,電視臺馬上就更改了節目
安排,讓數馬來和女子偶像做對手,果然女子偶像對戰拳擊冠軍的噱頭吸引了大量觀眾,收視率絕對會創下新高。
“數馬,身體怎麼樣?”
門開了,兩個男人進來了。其中一位是這個電視臺負責體育節目的製作人,也是數馬剛出道就一直承蒙關照的佐藤。這次自己同意出演也是因為以往受到太多關照不得不低頭。另一個是這個節目的製作人黑崎。雖然能力很強,但卻是收視率至上的吊兒郎當的男人,數馬內心相當厭惡。
“啊,不好意思,讓你出演這樣的綜藝節目。但是,我一定會補償你的。下次的比賽也會進行現場直播…”
佐藤說了一句對不起的話,數馬點了點頭。不久,佐藤就離開了房間。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完全沒有人懷疑數馬的勝利。黑崎看起來本來是要和佐藤一起出去的,說是有點商量,就和數馬留在了房間裡。
“今天謝謝您,鷹尾先生。”
黑崎帶著殷勤無禮的樣子說著。數馬總覺得有種討厭的預感。
“那麼,關於今天的比賽,我想和您商量一下。雖然我深知鷹尾在實力上是壓倒性的,但無論如何也要給真矢製造一個精彩的場面,把比賽拖進第三回合吧。”
“啊?你說什麼…”
那簡直是亂彈琴。面對憤怒想要拒絕的數馬,黑崎以絕妙的時機繼續著。
“請聽我說。這不是正式比賽,不管怎麼說對方是女子偶像。稍微手下留情一點也很正常吧?而且,今天的比賽平時不看拳擊的人也很多,大部分是她的粉絲。其中,男子世界冠軍鷹尾要是毫無風度暴打女孩子一頓,會有損你的風評哦。反過來稍微手下留情的話,鷹尾先生就成了拳擊手的榜樣,也是獲得與以往不同階層粉絲的機會。”
在巧妙地交織著威脅和勸誘的黑崎的花言巧語中,一心一意從事拳擊的數馬無論如何也無法與之對抗。儘管如此,黑騎還是繼續挑釁:“嗯,男子中量級世界冠軍鷹尾,如果對拳擊經歷剛剛三個月的輕量女子偶像都害怕不小心輸掉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雖然是露骨的挑釁,但卻巧妙地刺激了身為拳擊手的自尊,不由得直來直去地作出反應:“…我知道了,我答應你行了吧?女子偶像小貓一樣的拳頭,不管打多少都像微風一樣!我來帶給你一個精彩的結局吧!”
數馬這麼一說,黑崎笑著說:“謝謝。祝你好運。”說完就馬上離開房間。稍微冷靜了一點之後,數馬覺得自己被巧妙地騙了,但轉念一想,雖然確實被巧妙地利用了,但是黑崎說的話完全沒有錯。身為職業拳擊男子中級世界冠軍的我,在拳擊經歷剛剛三個月的女子偶像的比賽中一上來就全力以赴,一瞬間就KO了對方,確實不會受歡迎。那樣的話,也許可以像那傢伙說的那樣,稍微製造一些‘看點’什麼的。反正是女子偶像的無力攻擊,不管吃多少下,自己都不會受到傷害…。
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比賽開始時間就快到了,數馬走出休息室走向了拳擊場。和在拳擊場等候的裁判初次見面打招呼。今天的裁判,不是一起同甘共苦的熟人裁判,而是電視臺準備的工作人員。這是對手真矢提出的要求,作為綜藝節目也不用那麼嚴肅。
數馬向裁判打招呼的時候,真矢也從休息室出來了。雖然比賽早就安
排好了,但數馬這是第一次見到真矢。
“初次見面,鷹尾先生。今天請多關照。”
“我才是初次見面。學了三個月拳擊感覺如何啊?有自信嗎?”
真矢並沒有客套,而是說出了相當驚人的發言:“很輕鬆啊。這種只是互相毆打的簡單運動,我能輕鬆掌握。”
數馬對於把拳擊當傻瓜的發言不由得感到火大,不過,轉念一想是個什麼都沒見過的女子偶像的發言也就忍住了:“不過之前你似乎還和新人女拳擊手陷入苦戰了吶?”
數馬提到的是在直播的這場比賽之前播放的真矢訓練過程的剪輯。真矢被嬌小的新人女拳擊手打敗了,毫無還手之力。
“啊,那是第一次,所以有點緊張…。總之,今會天很順利的!因為我會把鷹尾先生徹底擊倒的。”
“好啊好啊,我很期待。”
數馬笑著這樣說,結束了談話。剛開始很焦躁,但是數馬已經平靜下來了。這傢伙對拳擊的深奧程度和拳擊手的強大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單純的女子偶像而已,這樣想的話不管對方說什麼都不會在意。
上了拳擊臺,拳擊臺的播音員告訴了大家雙方的體重等。181釐米72公斤的數馬,全身被鍛煉出的鋼鐵般的肌肉所覆蓋,但卻不失拳擊手的敏捷和柔韌,一眼就能看出作為拳擊手的壓倒性實力。給人以堅韌的印象。
與之相對的165cm 48 kg的真矢,從外觀上看也是纖細的模特體型,戴著手套也讓人覺得是在拍電影的感覺。大概是訓練的成果吧,已經有一點腹肌了,手臂上也有一點肌肉,但都沒成氣候。
這樣的兩個人站在同一個拳擊場上的話,比起身高差,體格差更明顯,給人一種肩膀和胳膊相差近一倍的印象。就算不熟悉拳擊的人,看見二人也能輕鬆分辨實力高低——兩個人的實力相差懸殊。鑼響,比賽終於開始了。實況廣播員,用娛樂節目特有的輕快語調說起話來,在攝影棚中迴響著:“終於開始了,中級世界統一冠軍鷹尾數馬對陣早坂真矢。對手是有等級差的男子,同時還是世界冠軍,那麼,真矢打算怎樣抓住勝利的時機呢…”
勝利時機什麼的絕對不會有吧?數馬這麼想著轉向了真矢。為了給真矢製造“精彩場面”,也必須掌握實力,所以決定暫時觀察情況。雖然之前因為說了那麼多大話還有點期待,但很快就變成了失望。真矢的拳頭又慢又無力,預備動作也很明顯,即使閉著眼睛也能躲開。步法也不好,身體基礎都沒打好,防禦動作連輕拳都擋不住。
怎麼給這麼弱的對手製造看點啊?數馬被對方的弱小煩惱著,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輕易擊潰對方。現場播音員看著一直在防禦和迴避真矢攻擊的數馬說:“真矢怒濤般的攻勢!鷹尾出乎意料地成為了防禦的一方!但是不愧是世界冠軍,完全打不進去!真是意料之外的展開。”
雖然數馬沒覺得這是什麼“怒濤般的攻勢”,但似乎這就是所謂的“看點”。真矢似乎相當認真地打了一拳過來,命中了數馬鐵壁般的腹肌,一點傷害都沒有。但是播音員非常高興,大聲疾呼:“中了,又中了!真矢面對世界冠軍數馬居然不落下風!真是勢均力敵的戰鬥!”
對於這種意料之外的評論,數馬內心苦笑著,再讓她打了幾次,第一回合就結束了
。算下來一共被打了十幾拳,但自己一點事兒都沒有。
回到拐角,看到對面的真矢,兩個美少女跑了過來。身材高挑、成熟氣質的三條菖蒲,以及短髮、男孩子氣十足的小惡魔系少女倉田米佳。兩個都是TRIANGER的成員。看來兩個人都真心覺得真矢能贏數馬。數馬對這種誤解感到吃驚,但看著她們關係那麼好也只能微笑。休息結束,第二回合開始了。這個回合結束後,數馬想只要輕輕打幾下那個瘦弱的身體就能結束了吧,於是在拳擊場的中央與真矢對峙起來。比賽開始的時候還剩下的一點點的緊張感幾乎消失了。不管怎麼說都太弱了。
就像第一輪一樣,數馬任由真矢打過來,播音員再次激動起來:“真矢必殺的攻擊一次又一次在對方身上炸裂!鷹尾完全處於防禦狀態!天啊,攻擊居然停不下來了,果然是痛苦的結局!鷹尾被壓制了嗎,手臂完全停了下來!鷹尾,作為世界冠軍的鷹尾數馬居然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對那句話,數馬果然有點生氣。雖說是娛樂節目的娛樂比賽,但作為職業拳擊手被女子偶像壓制,確實是恥辱。雖然忍不住打出刺拳,但是就算想手下留情,真矢的防禦也會崩潰,但就這麼一直捱打不還手也太不自然了,所以為了擊破對方的防禦,只能儘量輕地打過去。看到這個情景,播音員又大聲疾呼:“哇,鷹尾開始了猛烈的反擊,應該是無法忍受對方的攻擊了吧!”
雖然播音員還是進行著莫名其妙的解說,但數馬馬上就從場地邊緣打了回來。一開始被壓制,到最後打倒對手,這應該是說好了的“精彩比賽”吧。數馬這麼想著,覺得自己隨便打幾拳把這回合混過去就行了,下回合馬上打倒真矢就行了。
下一個瞬間,一直在防禦中的真矢突然前進了一步。數馬對意料之外的展開一瞬間沒什麼反應,而且自己還在進行手下留情的慢吞吞的攻擊,所以一瞬間沒法做出防禦動作。真矢就像前面的遲鈍都是假的一樣,飛快地竄進數馬的懷。然後,趁著防禦不及的一瞬間的間隙……
“吼啦!”
真矢放出的左上鉤拳有著完美的角度。雖說是女子偶像的無力拳擊,但因為直擊了下巴的前端,數馬的大腦一下停止了工作。真矢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立刻開始追擊,朝著數馬的頭打了過去:“砰,噗砰,砰……”
真矢左右的勾拳斷地襲擊數馬。正因為力氣不大,所以不能一擊擊倒,反而延長了數馬的沙包狀態,快速累積了不少損傷。然後,數馬搖搖晃晃地防禦崩潰了…
“啊啊啊!”
真矢用處全身力氣的右上鉤拳再次以完美的角度直擊數馬的下顎。這連健壯的數馬也沒受不了,一下子仰面倒了下去。
“哇,one,two,three…”
裁判員以難以置信的表情開始計數。也難怪,開始拳擊3個月的嬌嫩的女子偶像,把中量級男子冠軍擊倒了。但另一方面,實況廣播員異常興奮起來:“難以置信,難以置信!真是無敵的天才拳擊手!居然打倒了數馬這種冠軍級人物!”
數到8的時候,數馬站了起來。
“可惡,我疏忽了…。居然被女子偶像之類的人打倒了…”
數馬心中的屈辱感燃燒著,但也不好發作。幸運的是,傷害並不是那麼嚴重,現在開始認
真起來的話一瞬間就可以ko真矢。但是那樣的話,自己就食言了。黑崎肯定會來挖苦自己,更重要的是,這就看起來自己在恐懼這個女孩一樣。又正因為對方是把拳擊看成白痴運動的一無所知的女子偶像,才更應該用堂堂正正的技巧屈服對方。數馬這樣想著,決定專心克服這個回合。
為了繼續倒下之前的展開,數馬仍舊選擇輕輕地出拳。但是,本來已經收了力氣的攻擊,卻輕易地破壞了真矢的防禦。真矢的臉露了出來,絕好的機會到來了。但是,自己剛剛決定要在下個回合再結束比賽,所以雖然只有一瞬間,但自己還是猶豫了。然後下一個瞬間…
砰!啪!
真矢防禦崩潰垂下來的雙臂,從死角打出了短促地勾拳命中了數馬。數馬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倒下,只好鞏固防禦,不過剛剛被擊倒一次,動作遲鈍虛弱了很多,防禦也有點勉強起來。
啪,噗,砰!
真矢的拳頭多次命中了數馬的身體。雖說是無力的攻擊,但如果一直被打還是會被擊倒吧。作為職業拳擊手的自尊讓他絕對不要被女子偶像擊倒兩次。
“真矢猛烈的攻擊之下,數馬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聽到播音員的尖叫聲,數馬不由得咬牙切齒。但不管怎麼說,這次確實是自己的失誤。想著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瞬間,鑼聲響起,第二回合結束了。
“你被鑼聲給救了呢。”
小聲地聽到真矢這樣說,數馬心中充滿了屈辱感地回到了角落,接受著工作人員的照顧。他總算冷靜下來了,決定思考下一個回合的行動。倒下之後的追擊讓數馬受到的傷害不小。雖然他不認為會輸給真矢,但他認為在這裡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下一輪就應該專心恢復,在最後第四輪中一口氣解決她。
“因為是男子的世界冠軍,我還以為他是多厲害的對手呢,但是好弱啊,嚇我一跳。這麼一說或許之前的女教練更厲害點哦。”
數馬正在專心致志地思考之後的計劃的時候,真矢的聲音傳了進來。抬頭一看,她正在接受播音員的採訪,像是小看了他似的笑著說。數馬明白這是真矢的挑釁。回想起來,從比賽一開始真矢就一直在挑釁自己,數馬決定當做沒聽見。
“真的很吃驚呢,(各種。他好像還是世界冠軍,冠軍都這個樣子,那男子拳擊手到底是有多弱啊?明明努力了好幾年,卻輸給了只訓練了三個月的我這種女子偶像,太弱了,有點可憐呢。”
過於巧妙的挑釁,將數馬的理性完全吹散。你給我等著!數馬這樣想著,朝著拳擊場的中央走去。鐘聲響起,第三回合開始。被休息時的真矢的挑釁點燃了,數馬一開始就一口氣打了過去。真矢在數馬猛攻前竭盡全力防禦。話雖如此,數馬第二回合也受了不小的傷害,很難一下ko對方。真實拼命地迴避和防守,一瞬間也沒法擊潰她的防守。而且因為從回合開始後就一直進行著不合理的猛攻,數馬的體力不但沒有恢復,反而在消耗。
這種狀況在數馬的心中產生了焦慮。如果第三回合就這樣結束了,第四回合也不能KO的話——作為裁判肯定會認為被擊倒過的數馬輸掉比賽吧。作為職業拳擊手,作為男人,在拳擊中輸給女子偶像是絕對無法忍受的。而且這場比賽在全國進行著現場直播。如果真
的變成那樣的話,作為輸給女子偶像的男子職業拳擊手,數馬就會名聲掃地。
就算有點勉強,無論如何也必須要KO她。像是被這種想法所推動一樣,數馬一口氣猛攻過去。在中量級世界冠軍全力以赴的攻擊面前,真矢被緊逼在繩子邊上。數馬對終於沒有逃跑的地方的真矢打出了左直拳。
“啊啊——”
面對有壓倒性的體格差的男子拳擊手放出的直拳,真矢不由得發出苦悶的聲音,降低了防禦。總太郎瞄準對方毫無防備的臉,得意洋洋地打了過去……
“砰!”
下一瞬間,數馬倒在了臺上。從遠處傳來興奮的聲音。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完美的交叉反擊。這就是真矢的真正實力嗎?簡直是壓倒性的!”
數馬聽了之後才反應過來倒下的是自己。側耳傾聽的時候,已經快要數到10了。
“在這種地方……不能輸…”
成為日本首個重量級世界冠軍,在拳擊的歷史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是小時候就開始的夢想,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現在不能再失去了。雖然勉強有力氣站起來,但數馬對自己的身體狀態感到驚訝——全身像灌鉛一樣,手腳完全不能動。真矢藉著全力撲過來的數馬的右直拳的氣勢交叉反擊正中自己的頭,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也不是不可能。
儘管如此,數馬光憑毅力就擺出了戰鬥姿勢,但並不是能好好戰鬥的狀態。沒辦法,貼住真矢的身體,藉機恢復體力。但是,本來的這種打算立刻就發現了忙點。本來拳擊比賽中是不可能有身高差的,但真矢矮小的身材恰好讓她能從刁鑽的角度攻擊數馬的肚子。慌張的數馬耳中飄來了惡魔般的細語:“明明是男子世界冠軍,不抱著女生偶像就站不起來嗎?還是說,因為害怕作為女人的我,所以不敢正面戰鬥呢?無論怎麼說,都需要懲罰!”
與此同時,真矢用自由活動的左臂連打數馬的身體。而且瞄準了身體上怎樣鍛鍊都很難變堅硬的要害部位——咚、咚、咚“啊,哦,嗚嗚…”
數馬忍不住發出了悲鳴,如果現在解開摟抱的話就真的要被KO了。真矢似乎看穿了數馬的弱點,愉快地連續打了過去。
啪!砰!咚!
“哦,嗯,啊……”
“看,被女子偶像啪嗒啪嗒地毆打著的可憐的世界冠軍的身影正在全國的電視機裡放映著呢?”
那句話一瞬間讓數馬頭腦一片空白,但是猛烈的劇痛馬上又將意識拉回。
咚,咚“呼,嗚嗚…”
當意識到疼痛過度的時候,裁判員終於命令二人分開。數馬提高了防禦,總算是勉強忍耐了剩下的時間,真矢則持續打了過來。實力差已經完全逆轉了。被無法相信的想法和灼燒般的屈辱感所困住數馬只好不斷加強防禦。他看到真矢的身體低了下去,大概是想用直拳命中數馬的腹肌吧,數馬不由得屏住呼吸緊繃腹部——砰——“唔,唔,唔…”
真矢用處了迄今為止力量最大的一拳打了上去。但是,要打破防守堅固的數馬的腹肌,還是有點力不從心。雖然數馬的身體已經比平時更加脆弱,但這是經過20年的鍛鍊,重量級拳擊手的拳頭也會能擋住的數馬的腹肌。真矢的無力打擊,無論如何也打不破它。這件事讓數馬想起了自己作為拳擊手的實力,一下子讓他自信了起來。幾次直擊後,第三回合
的結束的鐘聲響起了。
回到角落,數馬讓精神平靜下來。真矢又在說著什麼,這次他決定無視。真矢的攻擊很弱,如果徹底防守的話很容易堅持一個回合吧。但是,這不僅會導致自己的失敗,更不符合自己永遠都要全力戰鬥的原則。
數馬立刻下定了決心,要在拳擊場中央堂堂正正地和真矢對打,始終以勝利為目標。當然,一旦發生緊急情況就全力防禦,真矢就拿自己沒有辦法。
休息接近尾聲,數馬朝著拳擊場的中央走去。雖然只有恢復了一點點體力,但身體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這樣的話還有勝機,數馬如此相信著擺出戰鬥姿勢。
鐘聲響起,第四回合也就是最終回合開始了。數馬在拳擊場的中央,一邊想辦法避開真矢的攻擊,一邊等待機會。但是,在不知道迴避第幾次攻擊的時候,因為在殘留的傷害讓自己無法徹底防禦只好做出劇烈地移動,腳下一瞬間就沒站穩,身體稍微趔趄了一下。真矢不可能放過那個間隙。
咚、咚地從左右的打來短促的勾拳,數馬拼命地提高了防禦。再挨一拳可不行,數馬這麼想著就拼命了。在視野的邊緣,真矢做出了右直拳的動作。大概是要突破防禦,給予自己最後一擊吧。數馬將力量注入雙臂防禦著。
然後,真矢果然放出了右直拳!但卻意外的一擊打穿了數馬的腹筋。面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數馬,真矢帶著偶像般爽朗的笑容說:“真是個笨蛋啊。我和鷹尾有身高差,即使不彎腰也可以打低點哦。”
也就是說,真矢把本來就不利的身高差反而變成了優勢,以完美的動作引起數馬的疏忽。在第三回閤中的動作就是為了引起數馬的疏忽。當然,真矢這麼說著也沒有放鬆,有著打破數馬腹肌的機會她自然連續打了上去。
儘管如此,真矢的拳頭也和剛剛完全不同,威力大了很多。真矢愉快地告訴處於混亂和絕望中的數馬:“是不是覺得我的拳頭意外地重嚇了一跳呢?我是中學一直都是空手道部的,所以對拳擊能力很有自信。本想成為王牌就一直沒有使出全力,但也沒想到能打破中量級世界冠軍的腹肌♪”
真矢一邊開心地說著,一邊繼續連擊砰砰砰砰砰——二十年來的鍛鍊中鍛煉出的數馬強韌的腹肌,本來即使與真矢拼盡全力也無法打破,卻因為難以置信的不幸和疏忽,此刻已經瀕臨崩潰。
儘管如此,僅憑作為世界冠軍的毅力和自尊,數馬仍繼續站著。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次的拳擊之後,真矢的攻勢終於停止了。雖然真矢已經氣喘吁吁了,但面對一直在捱打,此刻只能搖搖晃晃地後退的數馬還是遊刃有餘。
“誒…?”
數馬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後背已經靠在了繩索上。再次驚愕於自己被逼到絕境的事實時,聽到了播音員的尖叫聲:“真矢終於把鷹尾逼到了繩子的邊緣——!作為中量級世界冠軍鷹尾數馬,陷入了窮途末路的危機!”
真矢好像配合那個解說一般對數馬說:“最後一輪還剩下一分鐘。看來會是很開心的表演時間呢。”說的同時,真矢一口氣打了過來。被繩索逼到絕境,處於沙袋狀態的數馬,既不能避開也不能防守。
數馬完全被打破的腹肌不斷傳來劇痛。真矢在滿身瘡痍的數馬面前,抓住了防禦崩潰的間隙,不斷精準地打在
他的肋下和肝臟部位。
好痛、好痛——由於過度劇痛,數馬已經不能做出像樣的防禦,完全淪為了沙袋。
啪,砰…
數馬進入了意識都快要遠去的無抵抗狀態。身材嬌小的女子偶像,將等級差距巨大的所向披靡的男子世界冠軍的傲氣一掃而光。面對如此不現實的景象,播音員也終於失言了,裁判也目瞪口呆地看著比賽。
啪!砰!咚!
“哈…”這幾下終於把數馬的護齒打了出來,別說反抗了,連意識都快喪失了。裁判員打算宣佈KO,但是在那之前,真矢使出全力打出了右上鉤拳。被這麼一拳命中,數馬的身體向後大大地仰了過去,然後被繩索彈了回來,慢慢地屈膝,最後在地上上畫了個大字倒了下去。裁判員慌忙開始計數,但任誰看都是真矢完美的KO勝利。
計數終於結束了。剛才還在喊叫的實況廣播員,此刻像做夢一般呢喃著:“鷹尾……鷹尾被KO了…難道真的有這樣的事…”他只能嘟噥著。
然後真矢高舉拳頭,回應了電視畫面另一側觀眾的聲援。
幾個月後…在TRIANGER專用訓練室的一角的拳擊臺上,一個身強力壯的青年與美少女面對面。
青年的名字叫鷹尾數馬,在三個月前的比賽中,在二級輕量級世界冠軍中KO獲勝,是被譽為最強的職業拳擊手。數馬面對身材比自己差得多的美少女,被緊逼在繩子邊,被打得抱頭鼠竄。
一位美少女在拳擊場邊眺望著這邊,天真無邪地笑著說:“即使這樣也無法相信呢,像這樣的沙包混蛋竟然是世界冠軍。”
說這話的是TRIANGER偶像團體的成員之一倉田美佳。
聽了這句話,擂臺上的美女像好像在替數馬說話一樣:“哎呀哎呀,美佳,你這樣說可不行啊,鷹尾先生很可憐吧?這位先生把人生的全部都獻給了拳擊,拼命地向世界王者進發。只是他作為一個男生,實在太弱了,甚至沒法完成我們的訓練呢。」說話的人是三條菖蒲,也是TRIANGER的成員之一。
被這句話挑釁著的數馬燃起了自尊的鬥志,拼命揮拳打了回去,卻被三條輕鬆地抓住了空檔命中了。
“哈哈哈哈,在拳擊比賽中輸給了完全業餘的我們,那該怎麼辦呢?”這句話是千真萬確的實話,所以更加傷害了數馬。那場比賽之後…真矢拜訪了滿心恥辱的數馬,提出了一項交易: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是演戲,但是從現在開始的三個月,要成為她們的沙包…
為了作為拳擊手繼續活動,數馬只好接受。真矢的說明很精彩,所與人都相信了她,因為那是表演,所以也沒說什麼。數馬鬆了一口氣,但真正的地獄從那之後才開始——被邀請到TRIANGER專用訓練室的數馬,以“給你特訓”的名義,被三人作為人沙袋毆打。最初的一個月,除了防禦以外的一切都不被允許,被完全當做沙包的數馬內心被三個人刻下了深深的恐懼。下一個月只允許迴避,數馬只要迴避了一次三個人的拳頭,就會遭到報復性的猛烈毆打。最後一個月終於允許防守,但一旦防守出現了間隙,還是會被盡情地暴打。
三個月後…真矢說“這是畢業考試哦”,和數馬進行了比賽。
“只要能擊倒我們三個人中的任意一個就放了你哦。”…雖然是這樣的條件,但數馬
的身上植入了對三人的恐懼,身體在她們面前完全動彈不得。在拳擊場上好幾次被做打了沙袋。
然後在那之後,每個月都會被稱為“補考”,像這樣被打成沙包。
“好的,接下來輪到我了。來吧。”
在這裡的比賽是交替對手的車輪戰。這次的對手是米佳。
咚、咚、咚、咚……
“嗚嗚、嗚嗚、嗚嗚…”
三人中,米佳喜歡最惡毒的戰鬥方式,一個勁地痛打罵數馬,為了讓他痛苦特意打擊他的軟肋和肝部。而且即使因此而降低防禦,也會被抓住機會攻擊頭部。
咚,咚!
“吼啦,你可是拳擊手啊,不能被打到身上就馬上降低防禦哦。”
咚、咚、啪!
數馬被左右的勾拳呼嘯著攻擊,米佳開懷地感嘆:“這樣的話,還需要進行特訓,吼啦吼啦吼啦~~!耶,我們打敗了世界冠軍哦!”三條從心底裡高興地這樣喊道。
即使變成了沙包,數馬作為職業拳擊手的活動本身卻沒有受到制約,現在也是現役的世界冠軍,不知不覺半個月前在中級王者的防衛戰也取得了很好的KO勝利。雖然這並不是因為三個人的仁慈,而是單純地覺得毆打世界冠軍更爽一點。
“三條,我還只打了三個回合呢!別讓他這就倒下啊。”真矢生氣地說著,然後把意識還朦朧的數馬立在擂臺的角上,用雙臂摟住把他固定在繩子上不讓他倒下,然後再次讓三條開始打拳。
砰砰砰砰!
左右勾拳不斷招呼在他身上。
“啊,這傢伙的護齒飛出來的樣子真的很棒啊。真受不了。”三條天真無邪地笑著附和真矢的碎碎念。
“確實是最好的沙包呢。”她也優雅地笑著點了點頭。“託您的福,我們的身材也變好了。希望數馬先生能一直做我們的沙包哦。”三個人齊聲笑著。
數馬的地獄,還遠遠沒有結束…。
地下摔跤——這是一種將熱血沸騰、激烈無比的戰鬥以表演形式呈現的地下游樂場中獨一無二的娛樂活動。
規則簡單明瞭:總之,能讓對手屈服的人就是勝利者。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其他規則。雖然禁止使用刀具、槍械等武器,但除此之外,基本上可以為所欲為。在比賽前給對手吃瀉藥以削弱其注意力,或者在指甲上塗抹神經毒素髮動攻擊,甚至通過言語辱罵進行心理壓迫,無論使用何種奸詐手段,無論多麼卑鄙無恥,在地下摔跤中都不是問題。相反,這樣的手段反而更受觀眾歡迎。
畢竟,觀眾們並不是來單純觀看格鬥的。如果只是想看普通的格鬥比賽,地上那些乏味的賽事已經足夠。在地下摔跤中,觀眾所期待的是那種身材矮小的男人出人意料地戰勝肌肉發達、如灰熊般壯碩的巨人般的對手的“巨人殺手”場景,或者是號稱最強的男人們之間充滿骯髒招數的激烈肉搏,又或者是充滿精妙策略的極致心理戰——總之是那些在普通格鬥中幾乎不可能看到的、某種超現實的場景。
觀眾們將這些畫面銘刻在腦海中,享受從日常平靜生活中解脫出來、由此獲得的宣洩感。為了這個,他們不惜支付高額的門票,來到地下競技場。
而今天,地下競技場的又一場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比賽尚未開始,觀眾席已經被一種異樣的狂熱所包圍。這也難怪,因為今天的比賽是地下摔跤中極為罕見的對陣。觀眾們的熱情高
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各位觀眾,久等了!那麼,接下來是選手入場!”
隨著實況解說員的煽動,觀眾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劇烈搖晃。尖叫聲相互共鳴,將整個地下競技場包圍。
實況解說員進一步提高嗓門,介紹著選手。
“首先是紅角。地下摔跤的王者,至今未嘗敗績!擁有神速之拳的男人!獅子神龍之介(ししがみりゅうのすけ)!”
從瀰漫的煙霧中現身的,正是獅子神龍之介。他的身體線條精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通過難以想象的訓練所塑造的肌肉,已經達到了藝術的境界,既美麗又迷人,充滿雄性魅力。他的面容中性,乍看之下甚至有些柔弱,但他的眼中潛藏著超乎常人的野性,一旦爆發,即使是經歷過百戰、埋葬過百獸的猛獸也會驚恐逃竄。他那雙彷彿搭檔一般的拳擊手套上,沾滿了無數次擊敗對手後留下的血跡。他就是地下競技場中最強的拳擊手。
龍之介踏入擂臺後,高舉雙臂向觀眾致意。觀眾們也以雷鳴般的歡呼聲回應他。
“接下來是藍角。竟然是首次參賽的新人格鬥家!而且是一位年僅十六歲的現役JK!她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格鬥風格與冠軍一較高下呢?窮鼠貓咬!白井玲奈(しらいれいな)!”
彷彿早就迫不及待一般,一位留著短髮的可愛女孩飛奔而出。她一邊搖晃著豐滿的胸部和臀部,一邊向觀眾揮手致意。她穿著純白色的背心、深藍色的緊身褲,搭配著看起來像是校服的黑色長襪和運動鞋。與獅子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完全沒有野性氣息,反而散發著一種被馴化的貓一般的、無害的氛圍。她散發著小動物般的可愛氣息,完全不符合這種場合,是一位典型的現役JK。
她有些笨拙地登上擂臺,面對觀眾的歡呼,她以飛吻回應。這種可愛的舉動讓觀眾們為之傾倒,尤其是男觀眾們的狂熱程度更是超乎尋常。
久經沙場不敗的冠軍對陣身份不明的新人JK。這種組合在普通格鬥中絕無可能,但在地下摔跤中卻輕而易舉地被接受。在這個平等且無差別的地下格鬥世界裡,最重要的是“有趣”。即使在倫理和法律上存在問題,只要主辦方覺得有趣,地下摔跤就會毫無阻礙地進行。以前也曾有過力士與熊之間的相撲大戰,或者以離婚調解為名的夫妻暴力對決,這種為了追求有趣而不擇手段的行為在地下摔跤中屢見不鮮。
而今天,主辦方的惡作劇也如出一轍。正常情況下,一個隨處可見的JK根本不可能戰勝擊敗眾多強敵的冠軍。(各種。否則,這樣的不合理對陣根本不可能出現。
在巨大的歡呼聲中,兩人登上擂臺,彼此對峙。兩人的臉上都沒有緊張的神色,反而顯得十分從容。
“……小姑娘,還是別鬧了。”龍之介率先開口,“這兒可不是第一輪體育課。這是充滿卑鄙手段和受傷風險的戰場。如果你只是出於好奇來參賽,現在棄權還來得及。我也不想把你那可愛的面孔弄成鬥牛犬那樣。”
龍之介一臉無奈地說著。
“哈哈,放心啦!”玲奈滿臉笑容地回應,“歸根結底,你的意思不就是別讓你打到就行了嗎?那還不簡單。畢竟你的攻擊慢得讓人想睡覺呢。”
“……什麼?”
龍之介的眉頭微微抽動。
“真的啦。我看了你的
比賽,才想來參加這個地下摔跤的。既然你能成為冠軍,說不定我也能呢!嘿。多虧了你,我邁出了這重要的一步呢。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哦。謝謝啦。嗯~~”
說完,玲奈向龍之介飛了個吻。這是一種極其露骨的挑釁行為。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龍之介一邊說,一邊摩擦著拳擊手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小姑娘。青春期的孩子嘛,總是會經歷這樣的階段,就像‘管中窺天’一樣。因為只能從孩子的眼光看待事物,所以難免會有一些誤解,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不過你放心,這是個好機會。我會給你上一課,糾正你的誤解。就當是小小的社會經驗吧。雖然可能會有些痛苦,但經歷總是好的。在這個年紀經歷挫折也不是什麼壞事,對吧,小姑娘?”
“你囉嗦死了啦,處男先生!”玲奈依然帶著笑容說道,“你才是一成不變呢。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自信滿滿地覺得自己會贏,但你真的能像往常一樣贏嗎?而且,社會啊、井底之蛙啊,連女人下面的形狀都不知道的處男,我可不想聽你這些話哦?”
“……哈?”
“你肯定是處男吧?我能看出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處男味。別再裝腔作勢了,你對我這具身體很感興趣,對吧?是不是?”
說完,玲奈稍微拉低了背心的領口。本來就寬鬆的背心領口因此更加敞開,露出了誘人的乳溝——“啊!”
面對玲奈的大膽舉動,龍之介下意識地移開視線,臉變得通紅。這一舉動完全暴露了他對女性的不熟悉。
“果然吧。”
玲奈露出魅惑的笑容。
“你……這個……”
龍之介失去了冷靜,額頭的青筋暴起。此時,他已經被玲奈的計謀完全套牢。他原本那種冷靜分析對手弱點、一擊必殺的戰鬥風格已經蕩然無存。
“那麼,比賽開始。雙方回到指定位置。”
身材魁梧的裁判向兩人宣佈。玲奈顯得十分從容,而龍之介則帶著憤怒顫抖著身體,回到了指定位置。
沒關係,我怎麼可能輸——龍之介試圖用這句話來安撫自己的內心。事實上,玲奈的話確實戳中了要害。他確實是個處男。他從未和女性交往過。因為他每天都在進行拳擊訓練,儘管他那中性化的面容也讓他擁有很多粉絲,但他根本沒有機會與女性交流。
因此,龍之介對女性的身體毫無抵抗力。當看到玲奈那豐滿的胸部時,他的心跳加速得令人難以置信,完全不像一個成年男性。
然而,他不能就這樣向散發著妖豔魅力的玲奈屈服。作為王者,龍之介也有自己的尊嚴。他要將被言語嘲諷所造成的心理傷害,用拳頭全部還回去。他要讓這個無知的小女孩明白自己的強大。他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龍之介擺出拳擊姿勢,盯著玲奈。她挺著胸,彷彿在誘惑他一般。看來她沒有戴胸罩,粉色的乳頭微微透了出來。
他還是無法直視。
龍之介儘量去看玲奈的腳邊。
然後——“開始……戰鬥!”
隨著裁判的喊聲,這場決戰正式拉開帷幕!
率先行動的是冠軍龍之介。
“……哈!”
率先行動的是冠軍龍之介。
“……哈!”
龍之介憑藉他引以為傲的敏捷性,像子彈一樣迅速接近玲奈,並毫不留情地發起了攻擊。他利用逼近的勢頭,試圖將一記無比
強大的重拳砸向玲奈的身體。這是他那神速的體側拳。這種與理性戰鬥風格一脈相承的超快速攻擊,與他以往的風格大相徑庭。看來,玲奈的挑釁行為出奇地有效。
然而,對於玲奈來說,這種攻擊顯得極為單調。
“哎呀呀!”
玲奈輕盈地轉身,輕鬆地躲開了龍之介的體側拳。儘管他的拳頭以速度著稱,但只要能預判他的動作,就無法構成真正的威脅。事實上,龍之介的快速進攻早已在玲奈的計算之中。
龍之介的拳頭打了個空——“啊!”
他那憑藉慣性發出的體側拳最終落空。他的拳頭甚至連玲奈的衣服都沒有碰到,完全是一次毫無意義的攻擊。這種攻擊顯得如此可憐,與地下摔跤冠軍的身份完全不符。
此外,由於龍之介試圖一擊必殺,他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向前方,結果陷入了極度前傾的狀態。按照這個態勢,他很可能會因為慣性而摔倒。
“啊!”
然而,這並不是問題。龍之介的身體核心經過極限訓練,無論處於多麼不利的姿勢,他都能像不倒翁一樣恢復到正常狀態。他迅速伸出右腳,試圖將其作為支撐來調整姿勢——然而。
“就是現在!”
“啊!”
他原本打算用來支撐的右腳突然被向後踢飛。
這是玲奈對龍之介發動的腳絆攻擊。
失去支撐的龍之介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短暫地懸浮在空中。儘管他擁有卓越的身體核心力量,但如果沒有腳踏實地,一切都是徒勞。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落在擂臺上。
“啊嗚!”
龍之介雙手向前伸出,身體的腹部和胸部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強烈的衝擊瞬間讓他的橫膈膜停止了運動,他陷入了短暫的呼吸困難。在痛苦和窒息中,他只能在擂臺上痛苦地掙扎,不斷地咳嗽。
“哈哈!真慘!居然因為衝得太猛而摔倒了!”
玲奈帶著輕蔑的笑容,毫不費力地嘲諷著龍之介。她的眼睛裡已經浮現出勝利的光芒,似乎已經看穿了龍之介的實力。
觀眾們似乎也對這種出乎意料的局面感到困惑。畢竟,比賽剛開始,冠軍就趴在擂臺上掙扎,這完全顛覆了觀眾原本的預期——他們本以為JK會被狠狠地打敗。狂熱的氣氛逐漸轉變為嘈雜的低語,瀰漫在整個會場。
“喂喂,你打算趴到什麼時候?在地上親吻也太早了吧?冠軍先生?”
玲奈依然以挑釁的姿態繼續刺激著對方。
“可……可惡……”
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的龍之介緩緩地站起來,再次擺出拳擊姿勢,與玲奈對峙。他那銳利的目光盯著她,但其中卻夾雜著一絲不安和焦躁。他的拳頭被躲開,還被玲奈絆倒,這無疑加劇了他的心理負擔。
“嗚——哦哦哦!”
彷彿是為了掩蓋內心的負面情緒,龍之介發出一聲咆哮,再次向玲奈衝去。他的行為與他平時的風格大相徑庭,顯得衝動而毫無策略,就像一隻被食肉動物激怒、自暴自棄的食草動物。
當龍之介靠近到攻擊距離時,他立刻揮出一拳。雖然沒有剛才那種氣勢,但這一拳無疑仍然具有強大的威力,足以瞬間擊倒體重超過一百公斤的壯漢。
然而,如果打不中,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輕鬆躲開!”
玲奈帶著一種彷彿在玩遊戲般的從容笑容,輕盈地邁出步伐,再次躲開了龍之介的拳頭。她對自己
的動態視力和反應能力有著相當的自信,完全不把他的攻擊放在眼裡。
最終,龍之介的攻擊再次落空。
玲奈的挑釁讓龍之介滿頭大汗。他內心的焦躁和不安進一步膨脹。他開始害怕玲奈那純真的笑容。
“嗚啊,啊啊啊啊!”
彷彿是為了驅散內心的恐懼,龍之介不斷地揮拳攻擊。他的攻擊速度甚至超過了機關槍的連射,眼睛都看不清他的拳頭。他只是盲目地、瘋狂地揮舞著拳頭,一次又一次地攻擊。
然而,這些攻擊全都落空了。玲奈一邊逐漸後退,一邊輕鬆地躲避著。她那超乎常人的敏捷動作,顯然不是普通JK所能擁有的。即使是經驗豐富的格鬥家,也很難做到她這樣的動作,但她卻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看吧,完全打不中哦?”
玲奈一邊躲避著龍之介那連綿不絕的攻擊,一邊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優雅而嬌小地移動著,輕鬆地躲避著攻擊,同時搖晃著她那充滿誘惑的身體。她的身影就像在擂臺上翩翩起舞的精靈一樣。她身上散發著清爽的汗水,晶瑩剔透,她在躲避龍之介的攻擊時顯得如此神聖、不真實地美麗。
她的姿態也迷住了觀眾。每個人都為玲奈的美麗而嘆息。不知不覺中,她不僅主宰了擂臺,還主宰了整個會場。尤其是男性觀眾,他們完全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其中一些人甚至下體鼓起,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他們都完全被玲奈那迷人的魅力所征服。
她的魅力也逐漸影響到了擂臺上的龍之介。
(啊,啊啊啊……)
儘管龍之介對攻擊完全無效感到絕望,但他還是被玲奈迷住了。她散發著強烈的魅力,彷彿在進行一場感官的舞蹈,躲避著他的攻擊。她看起來如此美麗,以至於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做出反應。他努力摒棄雜念,但她的汗水和洗髮水混合的濃郁香氣卻趁虛而入,鑽入他的鼻孔。(各種。
“可惡……可惡……”
為了重新集中精力,龍之介繼續發動攻擊。然而,他的拳頭已經沒有了力量。他的內心充滿了各種矛盾的情感。作為冠軍,他必須捍衛自己的地位和尊嚴;作為男人,他必須洗刷被羞辱的恥辱,因此他必須打敗玲奈。然而,他也不想傷害如此美麗如女神般的她。因此,他並不想發動攻擊,但他又想繼續欣賞她躲避攻擊時的優雅姿態。他在內心深處進行了激烈的爭論,結果,他不自覺地繼續發動攻擊,但力度很輕,速度也很慢,只是為了讓她能夠更好地躲避。他的攻擊充滿了他無法言說的算計。
他假裝沒有察覺,繼續發動這種軟弱的攻擊。這樣做對他來說是最輕鬆的,因為他可以很好地處理自己的情緒。因此,他繼續發動這種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攻擊,表面上是為了觀察對手的動作,但實際上是在欣賞她那在眼前搖晃的豐滿果實。他用他驚人的動態視力甚至可以看到透過背心的乳頭。玲奈那充滿誘惑的身體讓龍之介完全著迷。
不知不覺中,龍之介的攻擊開始集中在玲奈的胸部。雖然他幾乎從未真正擊中過她,但偶爾碰到她時,她的胸部會大幅度晃動,這足以讓他的心跳加速。當他的拳頭有一次擦過她的乳頭,讓她羞澀地微微一笑時,他的大腦幾乎要沸騰了。龍之介的下體越來越膨脹,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最終,在連續不斷的攻
擊之後,龍之介將玲奈逼到了擂臺的邊緣。對他來說,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在這種情況下,她很難逃脫。
勝利就在眼前。只要龍之介發動他那引以為傲的神速直拳,他就能洗刷所有的恥辱。
然而,龍之介卻動彈不得。
因為玲奈抬頭看著他時太過可愛了。
被逼到絕境的玲奈,眼中含著淚水,靜靜地看著龍之介。她靠在繩索上,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彷彿在祈求:“別欺負我。”她剛才的那份傲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柔弱的少女,因恐懼而顫抖著,眼中含著淚水,讓人憐惜不已。
“啊……啊啊……”
她的樣子美得令人眩暈,那小動物般的可愛模樣,瞬間讓龍之介著了迷。他根本不可能去傷害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本該是絕佳的取勝機會,可他卻情不自禁地向後退去。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笨蛋。”
玲奈突然露出一臉壞笑,罵了一聲,然後彎下腰,從龍之介的腋下逃了出去。她敏捷地動作著,迅速與龍之介拉開了距離。
龍之介完全反應不過來。他甚至無法伸手阻止她逃跑。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玲奈逃走,就像看著自己養的鳥兒飛向藍天一樣,感到無能為力。
龍之介終於轉過身來。玲奈正開心地笑著。
“哈哈,你被我耍得團團轉。像你這樣的處男,真是太好騙了~~~”
“嗚……嗚嗚……”
“快過來呀。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說著,玲奈朝著龍之介撅起屁股,輕輕拍了拍。她那緊身褲下豐滿的臀部,彷彿要撐破布料一般,那圓潤的臀形清晰可見,甚至比真正的裸臀還要誘人。
看到這一幕,龍之介徹底淪陷了。
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透過短褲清晰可見。龍之介是個屁股控。
“哎呀~~怎麼了?快過來呀。搖一搖屁股~~~”
玲奈挑釁般地把手放在腰間,搖晃著臀部。她裝作一個頑皮的孩子,儘可能地以一種性感的方式,搖曳生姿地晃動著臀部,就像鐘擺一樣,慢慢地、慢慢地搖晃。她已經完全迷住了龍之介,現在又對他施加了更多的魅力。
當然,玲奈的挑釁行為對龍之介來說效果顯著。
“哈……哈……哈……哈……”
龍之介眼睛充血,喘著粗氣,目不轉睛地盯著玲奈的臀部。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處於地下摔跤比賽的中間,呆立著,沉醉於這種淫靡的場景。他無法將目光從她像鐘擺一樣晃動的臀部上移開,就好像被某種催眠術控制了一樣。她的臀部以一種固定的節奏晃動,散發著強烈的魅力,讓他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狀態。他的戰鬥慾望已經完全消失,現在他的腦海中只剩下淫慾。
(啊……太棒了……多麼美麗……啊……)
龍之介在恍惚中這樣喃喃自語。一個又一個甜蜜的幻想從他的腦海中湧出。玲奈臀部的柔軟、香味和觸感清晰地浮現出來,然後又消失,接著又出現,然後又消失。當然,僅憑這些虛構的體驗,他無法滿足自己的肉慾,他渴望埋入她的臀部,觸摸她,隨心所欲地享受。這種渴望逐漸堆積起來。
在玲奈的性感動作下,觀眾的熱情和興奮進一步高漲。當然,男性觀眾的興奮程度已經超出了常軌。甚至有些男人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沉迷於自慰行為。對於男人來說,玲奈的身體美是一種無法抗
拒的、能喚起強烈情慾的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玲奈突然停止了搖臀的動作。她可能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哼哼。”
她輕輕哼了一聲,轉向正面,盯著龍之介。當她意識到他陷入了恍惚狀態時,她露出了滿臉的笑容,像跳著輕快的舞步一樣向他靠近。
龍之介看到這位向他靠近的女神,心跳加速。看到她那充滿活力的笑容,他自己也感到高興。他彷彿置身於一個開滿了美麗花朵的花園中,與精靈嬉戲。不,實際上龍之介已經將這種超現實的場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中。玲奈的美麗已經到了令人產生幻覺的程度。
然而,這裡畢竟是一個毫無詩意的擂臺。這是一個浸透了無數戰士汗水和鮮血的地下摔跤戰場。
玲奈走到龍之介面前,露出她那妖豔的嘴唇,仍然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嘿,冠軍先生。怎麼了?你從剛才開始就表現得很奇怪哦?”
“什……什麼……”
“不,不是什麼,而是……剛才的進攻也顯得很軟弱,而且你還故意去摸我的胸部,對吧?每次稍微碰到一點,你就會露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還有,你還在聞我的氣味。怎麼了?你想做什麼?”
“不,不是……那個……”
“這裡也……變得這麼硬了。”
玲奈用指尖輕輕觸摸龍之介鼓起的下體前端,輕輕摩擦著。
“啊,啊……”
剎那間貫穿腦門的驚人電流。龍之介對這種強烈的快感束手無策,發出了甜美的聲音。就像被玲奈的手指吸引了一樣,血液在陰莖上凝聚,勃起變得更加堅硬,同時龜頭在射精前溢出透明的鹼性黏液。
這就是飛上天空的感覺。濃厚的快樂海洋慢慢浸潤著大腦。雖然身在拳擊場上,卻被一個年紀還小的少女玩弄,(各種。他把一切都拋到腦後,貪婪地享受著快樂。
“嗯、不行……啊、那個……”
“哎呀哎呀,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哎~怎麼樣?小雞雞的頭被蹭了很舒服嗎?想再被JK的手指蹭一蹭嗎?”
“不、不……沒有…………。”
“你想被人這樣做吧?你看,像這樣。”
玲奈稍微加強了指尖的力量。速度也加快了,激烈地摩擦著龍之介的陰莖尖端。
膨脹的快感讓龍之介更加痛苦。
“啊啊啊啊!嗯,嗯,嗚嗚嗚!”
“你看,咻~咻~啦,咻~咻~啦。一會兒上下下地,一會兒畫圓,一會兒用力塞進去。怎麼樣?從剛才開始小雞雞就抖個不停,該不會是出了很多湯汁吧?呵呵,沒關係啦。黏糊糊的液體,多出來啊♪”
“啊、啊、安、恩、不、不行……嗚……”
“話說回來……你的小雞雞好大啊。硬邦邦的,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討厭,我也覺得……好像有點色情了……那裡可能很熱……”
玲奈臉頰泛紅,扭動著胯下。然後,眯起眼睛出神地凝視著龍之介。
這種性感的動作讓龍之介的興奮達到了最高潮。強烈的射精慾望支配著他的大腦。理性的蓋子完全從鍋裡脫落,肉慾的湯從裡面溢出來。無法違抗環繞全身的那股力量。
“啊,嗯,嗯嗚!”
“哇,好厲害……小雞雞軟軟的。怎麼了?這麼舒服嗎?”
“不、不要……已經……已經……不行了…………”
“啊,該不會快要失禁了吧?會流出很多白色的東西吧?”玲奈微笑著
說。“是嗎?你是想讓小雞雞的頭咕嚕咕嚕地滾,讓精子咕嚕咕嚕地咕嚕咕嚕地咕嚕咕嚕地咕嚕咕嚕地咕嚕咕嚕吧?”
“啊,啊…………”
“我覺得你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如果你好好說的話…………我可能會給你做些更讓你開心的事♪”
這簡直就是魔法的語言。如果還能貪圖更多的快樂,即使說謊也必須按照玲奈的話回答吧。
“是、是、是的……!”龍之介一邊痛苦地享受著快樂一邊說道。“我想去……現在就想去…………!拜託了……請讓我去……請讓我去吧…………!”
那實在是太悽慘了。被比自己小一輪的現役JK束手束腳地籠絡,最後還拼命地懇求讓自己射精。他的醜態令人難以相信他是地下職業摔跤的冠軍。他的威嚴和尊嚴一落千丈。
呵呵,是的,說得好。”玲奈輕輕眨了眨眼睛。“你就那麼想讓心情變好嗎?好啊,好舒服啊“啊,啊…………”
“那你閉上眼睛好嗎?”
“是、是的…………”
龍之介順從玲奈的話,毫不猶豫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將屹立的胯間伸向她。為了讓她溫柔地安慰自己。
“那就走啦~ ~ ~ !”玲奈精神飽滿地說。
“是、是的…………”
龍之介嚥了一口口水。在他的腦內圍繞著許多甜美的妄想。那是他至今沒有做到的事,也是他想做到的事。通過AV、成人漫畫、色情遊戲培養起來的信息和各種各樣的場景一個接一個地閃過又消失。玲奈妖豔的肉體所帶來的“愉悅”究竟是怎樣的呢?他滿懷期待。
但是——這種期待完全落空了。
“那個誒誒誒!”
瞬間。
轟隆!
下半身受到強烈衝擊。
呼吸、心跳聲、血液流動、身體表面感覺全都停止了。
“…………誒?”
龍之介一瞬間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完全摸不著頭腦的狀態。在彷彿時間停止的世界中,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大腿之間。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玲奈的腿伸直了,運動鞋的腳尖部分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間。
還有,玲奈燦爛的笑容——“誒……誒…………誒…………?”
剎那間,冷汗直冒。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龍之介的腦海中滿是問號。
為什麼自己會被玲奈盯上呢——他根本無法理解。
但是,這些問號很快就會消散吧。
漸漸地,乖離的感覺迴歸現實。
停止的時間再次啟動。
呼吸恢復了。
心跳聲恢復了。
血液循環也會恢復。
身體的感覺也同樣回來了——衝擊帶來的劇痛貫穿了他的腦門。
龍之介翻著白眼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龍之介當場倒地,摔了個跟頭。他就像被海浪衝上岸的魚一樣,跳來跳去。眼前的星星飛舞著,像口水一樣的泡沫從嘴裡無止境地溢出來。玲奈的金錢受到了如此大的打擊。就像被尖槍攪動內臟一樣劇痛,他只能痛苦地掙扎。
成功拿下金靶子的玲奈一臉得意。
“嘿嘿~ ~笨蛋~笨蛋~ ~ ~啊!我還以為你會對我做很舒服的事呢~ ?我真的是海女啊。要是毫無防備地閉上眼睛,肯定會瞄準要害的~ ~ !啊哈哈哈哈!”
玲奈俯視著蹲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龍之介,高聲笑了起來。毫不猶豫地將淪落為順從僕人的冠
軍一腳踢飛的心情令人陶醉。其中沒有一絲罪惡感。
觀眾也非常興奮。玲奈從徹底的挑釁行為中漂亮地打出了會心的一擊,引起了稱讚的歡呼聲和掌聲。會場完全變成了玲奈佔優勢的氣氛。每個人都成為玲奈的俘虜。給觀眾飛吻,可愛地搖著屁股展現淘氣的一面,一有機會就毫不留情地給予一擊,這種反差讓觀眾著迷。
“哦,哦哦……啊,布卡哥…………”
龍之介在難以忍受的屈辱和劇痛中顫抖著。讓我意識到自己完全處於客場狀態。彷彿在惡鬼們的嘲笑下,被地獄的業火燒盡一般。從未有過的悲慘心情。
但是他也有作為冠軍的傲氣。雖然只是稍微動一下大腿間就會疼,但他不想就這樣讓玲奈獲勝。他像猛獸一樣喘著粗氣,努力想要站起來。
就在這時。
股間突然一陣疼痛。
“誒…………?”
這種感覺龍之介也很熟悉。
毫無疑問——是射精的預兆。
“不會、不會、不會吧……怎麼會、怎麼會……”
玲奈的指尖帶來的愛撫已經快要射精了,所以金性似乎成了高潮的導火索。龍之介的陰莖為了排出氾濫的精液,不斷地輕微痙攣著。
龍之介臉色發青,拼命地抑制射精慾望。他暫時停止了站起來的動作,彎下腰按著胯部,腿微微顫抖。慢慢深呼吸,放鬆。總之不能在這種狀況下射精,所以我充分利用自己在自慰時學到的射精管理技術,試著剋制射精。
但是,股間的疼痛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與他的意志相反,熾熱的精液向龜頭四處奔走。陰莖劇烈痙攣的感覺非常明顯。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龍之介咬緊牙關,拼命抵抗著自己的生理慾望,想要留住精液。就像憋尿一樣不停地搖動大腿。作為冠軍,他的樣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但也無可奈何。在他看來,與其在擂臺上悲慘地射精,還不如繼續假裝為錢而痛苦掙扎,堅持到底才是明智之舉。我覺得如果毫無節制地射精,自己心中重要的東西真的會被破壞掉。我覺得至今為止培養的一切都要失去了。為了從這種狀態中爬出來,必須避免這一點。
也許是龍之介卓越而堅韌的意志,他的射精慾望奇蹟般地消退了。感覺就像接近龜頭附近的岩漿急速冷卻,又回到原來的道路。陰莖的疼痛逐漸消退。也許是他的願望傳達到了肉體上,他似乎設法避免了在拳擊臺上射精。
龍之介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
“喂,你要坐立不安到什麼時候啊?”
“啊!”
龍之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抬起頭。
那裡有像天使一樣微笑著的玲奈。
龍之介只顧著排除射精慾望,完全沒有注意到玲奈正在仔細觀察他。玲奈蹲在蹲著的他面前,看著他苦悶的樣子很開心。
看著開心地笑著的玲奈,龍之介陷入了一種被無形的手溫柔地擠壓著內心深處的感覺。
然後兩腿之間也同樣——被擠壓。
“啊,啊…………”
射精慾望再次燃起。龍之介甜甜地嘆了口氣,身體顫抖著。就像快要崩壞的水庫中濃稠的湯正在泛濫一樣的印象。
他確信。
已經無法忍受射精了——“怎麼了?我的錢,那麼疼嗎?哈哈哈♪”
天真無邪地笑著的玲奈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龍之介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口道。
“去、去……”
“哈?”玲奈一臉訝異
地歪著頭。
“不、不行,去、去、去……精子、精子都出來了……!”
龍之介自己向玲奈坦白了。把自己因金錢而射精這一最差勁的事實告訴了她。只是為了在射精時獲得更多的背德感。
聽了龍之介的話,玲奈瞪大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她吃吃地笑了起來。
“誒?什麼?我的金的,白色的尿都要流出來了?哎呀,你真是個變態啊。這樣好嗎?在重要的比賽中,“咻咻”地射精,然後把臉暴露在大家面前哦?這樣也可以嗎?”
“可、可是、可是……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龍之介繃緊了身體。高潮馬上就要到了。
“真的?真的要拿出來?啊哈哈哈哈,挺受歡迎的。噗噗。”玲奈一邊敲著拳擊臺一邊開心地笑著。“呵呵。那好了,那好了,你看著我的眼睛說啊。絕對不能走神哦。精子在跳動的時候,也不要閉上眼睛,一直看著我。明白了嗎?”
“好、好……我知道了…………”
龍之介目不轉睛地盯著玲奈的眼睛,不顧像氣球一樣膨脹的射精慾望。眼看就要被吸進去的大眼睛,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股間的疼痛也加速了。她那天真無邪又嗜虐的眼神奪去了我的身心。
啊,多麼美麗——如果就這樣輕輕舉起拳頭,再打出一記勾拳,龍之介應該就能穩操勝券了。如果他不沉溺於一時的快樂,而是貪婪地追求勝利,他就有權利恢復自己的名譽。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龍之介的射精慾望擊潰了他的戰鬥本能。現在他是性慾的奴隸。凝視著玲奈的眼睛,(各種。
“呵呵…………去?”玲奈滿面笑容地喃喃說道。
玲奈的這句話讓麻痺的電流在全身流動,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濃稠的湯從頭上溢出來。他的陰莖又大又大地發怒。
“啊,啊,出、出……”龍之介用求助的眼神喃喃說道。“啊……啊……去、去、精子出來、出來、出來……!”
膨脹的射精慾望超過了限度,最終破裂。
瞬間,視野一片空白。
“!”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 ~嘟嘟嘟嘟!嗚嗚~~~~~!
龍之介顫抖著鍛鍊好的身體射精了。一忍再忍的精液如決堤般從鈴口溢出,滲進他的短褲裡。他因陰莖形狀而膨脹的股間部分的前端,出現了黑色的斑點。這是他洩漏精液的最佳證據。
“啊……啊……啊…………”
但是,龍之介卻毫不在意,盡情享受著高潮帶來的快感。他鬆弛著臉上的肌肉,露出絕頂那張沒出息的臉,但還是盯著玲奈的眼睛射出了精液。濃厚的精液灑在短褲裡。雖然沒有用手操作,卻比平常手淫更舒服數十倍。旋渦般的背德感讓射精帶來的快樂更加相乘。
“啊,噗噗噗噗,出來了,出來了。你的精液都從褲子裡滲出來了。終於成功了,冠軍先生。在拳擊場上漏精子,你真是個變態啊。呵呵♪”
玲奈用溫柔地訓斥壞孩子的大姐姐般的口吻,輕輕地責備龍之介。臉上浮現挑逗男人性慾的笑容。
龍之介心醉神迷地看著他的表情,把精液榨乾了最後一滴。彷彿一切都是幻想的幻覺。觀眾的嘈雜聲和玲奈的聲音聽起來都很遙遠。
啊,啊,好舒服——龍之介表情平靜地品味著射精的餘韻。
但是,這也不會持續太久。
滑溜溜的溫熱觸感把龍之介拉回了現實。
他突然回過神來。我想起這裡是戰場。他想起地下職業摔跤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龍之介喘著粗氣盯著自己的大腿。
那裡有一塊黑色的大汙漬。
尿褲子。
精液流出。
毫無疑問是恥辱的證明。
只要稍微動一下身體,精液的觸感就會貼在龍之介的龜頭上。這是我在遺精時經常感受到的感覺。那是非常令人不快的。
我在這種地方射出精液——說、說漏了——啊啊——啊啊——龍之介愕然了。然後,絕望了。
那是他心碎的瞬間。
“…………”
龍之介失神地一動不動。四肢無力,低著頭,像電池沒電的機器人一樣停止了。至今為止作為快樂發揮作用的背德感和屈辱,這次作為破壞他心靈的武器露出了獠牙。進入所謂賢者時間的他,幾乎要被巨大的背德感和壓倒性的屈辱壓垮。幾乎像個空殼。
已經完全沒有戰鬥慾望了。
真想直接回家喝點酒,然後趕緊睡覺。
玲奈俯視著龍之介的樣子。
臉上浮現出與剛才的溫柔微笑截然不同的冷酷微笑——“啊哈,怎麼了?完全動不了了。是尿白了不好意思嗎?還是和精子一起戰鬥的力氣都沒有了呢?吶吶,還在戰鬥中呢?你看,觀眾們都很興奮呢,不讓他們看到你被我打得落花落花的樣子的話,觀眾們就不會心滿意足地回去了。你懂的吧?前地下競技場的冠軍♪”
玲奈諷刺地說。
但是,龍之介聽了這些話,心中並沒有湧起憤怒的感情。只有悲傷越來越強烈。他已經變成了牙齒全被拔光的小動物。完全沒有力氣反抗玲奈。
龍之介低著頭,無力地笑著說。
“哈哈,哈哈……算了。原諒我吧。我認輸了。我投降了。地下職業摔跤今天也要引退了。哈哈,哈哈……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哈哈,哈哈…………”
失去了全部戰鬥力氣的龍之介發出了投降宣言。然後抬起那張強忍著淚水的臉。大概是想在最後瞻仰玲奈的笑容吧。
但是,玲奈一臉認真。
用失去了喜怒哀樂的表情注視著龍之介。
龍之介對這樣的她感到恐懼。就像害怕暴力的孩子一樣,縮成一團顫抖起來。
“啊?你在說什麼?”玲奈用威嚴的語氣說。“投降?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種東西肯定不行啊。我還一點都不喜歡呢。話先說在前頭,如果以為在內褲中射精使小雞雞黏糊糊就能解放,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哦?我會讓你更加更加丟臉,再也不能在別人面前大搖大擺地走路了……別以為能那麼輕易地逃脫啊?”
“哪、哪……哪…………”
龍之介表情僵硬地害怕起來。想強行逃跑也逃不掉。對玲奈的恐懼已經滲透到了身體裡。
“來,過來這邊。這種擂臺的邊緣,客人看不清楚吧?”
說著,玲奈拉起龍之介的手強行拉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救救我…………”
龍之介就像在玩具店裡撒嬌的孩子一樣,被玲奈拖著走。如果認真的話,甩開玲奈的手應該比扭動嬰兒的手更簡單,但他卻無能為力。由於對玲奈從根本上的恐懼,身體蜷縮著,無論如何也會虛脫。
結果,龍之介被拖到了擂臺中央。他趴著睡覺。
觀眾對玲奈的行動很感興趣。那麼,以後又將如何指責冠軍呢?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喲!
玲奈再次露出開心的笑容,跳上趴在地
上的龍之介的背上。然後用豐滿的臀部擠壓他的肉體。
“唔……唔唔…………”
龍之介發出瀕死山羊般的悲鳴。他拍了拍墊子表示投降,但比賽還沒有結束。裁判在擂臺外愉快地觀看著比賽。看樣子完全沒有盡到裁判職責的意思。
龍之介的悲劇才剛剛開始。
“好啦~ ~ !”
到底要做什麼——龍之介戰戰兢兢地眯起眼睛等待玲奈的行動。想象所有最壞的情況,併為此做好心理準備。
但是,玲奈的行動完全不符合龍之介的預想。
“那個!”
伴隨著可愛的聲音,有什麼東西捂住了龍之介的鼻子。
“呼、呼呼?”
一瞬間,龍之介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香味。
淡淡的汗味和女性特有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的濃厚氣味穿過他的鼻子,使他的腦髓麻痺。香氣滲到末端細胞的感覺。身體不由得劇烈痙攣起來。一哼鼻子頭就暈。但是,濃郁的香味卻讓人無法停止嗅聞。
這、這難道是——“啊哈哈,我鞋子的味道怎麼樣?好臭啊?穿了很久了,可能有點難聞的味道吧~ ~ ~”
玲奈毫不害羞地說道。
沒錯(各種。
這、這就是她鞋子的味道——一想到這裡,龍之介的心情就激動起來。他像狗一樣用鼻子嗅著玲奈鞋子的氣味。我只是沉醉在她溢出的氣味中。嗆鼻的氣味很強烈,但並不臭。隱約感覺到汗的酸臭味,但不覺得臭。玲奈悶熱的腳的氣味對他來說是芳醇的香氣,是頂級的費洛蒙。
瞬間,血液集中到了龍之介的胯下。他的陰莖開始勃起了。雖然被玲奈的屁股從背後壓迫著,但還是變成了剛直的樣子。雖然才射精沒多久,玲奈腳上的氣味卻再次激起了他的性慾。她的費洛蒙孕育著如此淫靡的魔力。
雖然看不見,但玲奈從龍之介的腰部動作感覺到他勃起了,故意加強了臀部的壓迫。然後告訴他。
“來,再聞聞,再聞聞~ ~。多擤鼻子,讓我的味道充滿全身~ ~ ?來,吸~ ~吐~ ~吸~ ~吐~ ~”
配合著玲奈的信號,龍之介重複著呼吸。沉悶的鼻息從鞋子裡漏到外面,但他並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而是專注地嗅著她鞋子潮溼的氣味。然後,他把臉埋進鞋子裡,彷彿在尋找更濃烈的氣味。又聞了聞氣味,讓大腦沉浸在強烈的色香味中。
龍之介已經不覺得屈辱和恥辱了。腦子裡只剩下聞玲奈鞋子的味道。
玲奈開心地看著被鞋子的味道俘虜的龍之介。
“呵呵呵,你照我說的去聞鞋子的味道,真是個好孩子啊,冠軍先生,我就獎勵這樣的你。”
玲奈說著,進一步將雙腿向前伸出,膝蓋彎曲,用大腿鎖住了龍之介的雙臂。
然後——“看招~~~~!”
她用雙手抓住龍之介鼻子上的鞋子,直接向上提起。
這是聖託式駱駝夾——一種將對手彎成蝦狀,給背部、腰部和喉嚨造成傷害的摔跤技巧。
“嗚咯,咯,咯咯咯咯咯!”
龍之介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摔跤技法折磨得痛苦不堪。被彎曲的脊柱承受著體重的壓力,背骨劇烈地彎曲。同時,鞋子連同下巴被向後拉,脖子受到強烈的壓迫。
脊髓發出嘎吱嘎吱的悲鳴。
脖子傳來鈍痛。
在完美的駱駝夾下,龍之介毫無還手之力。
更糟糕的是,他被鼻子裡湧入的令人窒息的氣味折磨
得更加痛苦。
由於駱駝夾嚴重限制了他的呼吸自由,加上鞋子的壓迫使他無法順利張口,龍之介只能通過鼻子獲取少量氧氣。
於是,他不得不在呼吸受限的狀態下大口吸入玲奈腳上的氣味。
這就像讓一個口渴的人大量攝入咖啡一樣。
如果呼吸自由,他可以中途用口呼吸休息一下,享受腳的氣味。
但現在,他只能拼命用鼻子呼吸,以免失去意識。為了減輕這種痛苦,他渴望的只是無添加物的純淨水,也就是新鮮的空氣。
然而,鼻子裡傳來的卻是玲奈強烈的腳氣味。
濃烈的腳氣味如同利牙,帶來更大的痛苦。
“嗚咯咯咯~~!嗚啊啊啊啊~~~~!”
鼻子裡湧入的濃烈腳氣味讓他頭暈目眩。然而,他無法停止呼吸。龍之介只能繼續嗅著充滿鞋子的玲奈的腳氣味。
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視野變得混沌。觀眾們對完美的駱駝夾技法歡呼雀躍,但龍之介聽不到這些聲音。他只想從這種狀況中解脫出來,於是拼命拍打地板表示投降。
然而,比賽並沒有結束。在地下摔跤中,“有趣”才是最優先的。地下摔跤界的冠軍被突然出現的新人女高中生蹂躪,這樣的比賽情節自然是非常有趣的。觀眾的狂熱就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這場比賽不會結束。直到龍之介無法動彈,玲奈的蹂躪還會繼續。
“好了,稍微休息一下~~”
玲奈說著,放鬆了壓在龍之介下巴上的手,解除了駱駝夾,讓他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咳,咳咳,咳,嗚嗚~~……”
儘管這是逃離玲奈的絕佳機會,但龍之介的身體卻無法動彈。他的臉仍埋在鞋子裡,無法動彈。頭腦中充滿的腳氣味似乎使他的身體麻痺了。
“怎麼了~?我會等一會兒的,你努力掙扎一下也許能逃脫哦~~?”
玲奈說著搖晃著臀部,挑釁龍之介。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她早已看穿龍之介已經沒有力氣逃脫。
儘管龍之介試圖把臉從鞋子上移開,吸入新鮮空氣,但他甚至連這點都做不到。他已經對腳的氣味上癮了。龍之介無法從散發著濃烈腳臭的玲奈的鞋子中抬起頭來。相反,他更加前傾,繼續聞著那氣味。為什麼?為什麼?他一邊自問,一邊繼續聞著腳的氣味。他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沉浸在濃烈的香氣中。
“哎呀?你在開玩笑吧,你真的喜歡我腳的味道到這種程度?”玲奈半開玩笑地說。“因為是又悶又熱的腳味呀?(各種?怎麼了?你喜歡這種臭味?被女孩的臭味吸引,然後就興奮起來?然後就硬起來了?哇哦,你真是超級變態呢。所以你還是處男吧?哈哈♪”
“呃,唔……”
龍之介對玲奈的嘲笑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呻吟。即使被現役高中女生嘲笑,他仍然繼續嗅著她的鞋子。剛才刺入的背德感再次溫柔地迎接了他。在背德和屈辱中嗅聞腳的氣味格外特別。
然後,地獄再次開始。
“好,休~息~結~束~~。咕咿咿咿~~~!”
“嗯,嗯嗚嗚嗚~~~~~!”
玲奈用像白魚般的手抓住鞋子,然後像剛才那樣提起。她在享受龍之介痛苦的叫喊聲的同時,完美地施展了駱駝式背部拉伸技。她沉浸在隨心所欲地蹂躪被稱為地下摔跤界冠軍的男人,並向觀眾展示這一切的快感中。她盡情享受著日常生活中
無法獲得的刺激,手上自然也加了更多的力氣。
“嗚嘎嘎……啊,嘎……”
第二次的駱駝式背部拉伸技比第一次更強烈,龍之介甚至無法發出痛苦的叫喊聲。他喉嚨裡漏出的嘶啞聲,訴說著他的痛苦。
然後,是刺激鼻腔的腳臭味。
面對濃烈的腳臭味,龍之介只能不斷忍耐。他拼命地在鞋子裡呼吸,以填補缺乏的氧氣。充滿的腳臭味讓他的痛苦倍增。無論他怎麼嗅,玲奈鞋子裡的臭氣濃度依然沒有變化。
玲奈的鞋臭味,是她多年腳汗滲透、積累、發酵的結果。因此,短時間的呼吸根本無法讓其變淡。
龍之介只能繼續嗅著這悶熱的腳臭味。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儘管如此,龍之介的陰莖卻因玲奈的腳臭味而勃起,甚至從頂端漏出前列腺液。被腳底的費洛蒙所吸引,即使在被施展駱駝式背部拉伸技時,他也情不自禁地發情了。
“呵呵……很痛苦吧~?如果想讓我停下,就說停下吧~?那樣的話,我也許會考慮一下哦?”
玲奈帶著天真的笑容說著無理的話。由於被鞋子壓迫著嘴巴,加上肺裡幾乎沒有空氣,龍之介根本無法發聲。她明知道這一點還這麼說,實在是惡劣至極。
“嗯嘎……嘎嘎……”
身體的力量逐漸消失,視野也變得模糊。這是失去意識前的感覺。龍之介又一次快要昏過去了。他被施加了一個比剛才更緊的駱駝鎖,他的極限已經臨近。
彷彿預料到了這一點——“好啦,休息一下吧!”
玲奈解開了對龍之介的駱駝鎖。
“噗哈,咳咳,呼,呼,呼,呼……”
剛才已經遠離的意識瞬間恢復,龍之介一邊咳嗽,一邊在玲奈的鞋子裡急促地喘著氣。他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因為鞋子的氣味和駱駝鎖的組合實在是太痛苦了。
“嘻嘻,你看,現在趁機休息一下吧?不然後面就麻煩啦。還會繼續哦,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番話,龍之介的臉色變得蒼白。
事實上,玲奈版的駱駝鎖被反覆施展了多次。
她一邊把鞋子壓在龍之介的臉上,一邊完美地施展駱駝鎖,折磨著他。當他快要昏過去的時候,她就解開鎖讓他休息。等他的呼吸稍微平穩一些後,她又施展駱駝鎖,把他打入腳臭地獄。然後再次讓他休息。
龍之介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繼續承受玲奈的殘酷折磨。
他那經過鍛鍊的身體毫無用武之地,只能像玩具或人偶一樣被玲奈擺弄。在昏厥邊緣,他承受著前所未有的痛苦,同時繼續用鼻子吸入那潮溼的腳臭。
最終,在經歷了十幾輪駱駝鎖之後,龍之介從玲奈的鞋子中被解放出來。
“呼……呼……呼……”
此時,龍之介已經奄奄一息。他聞著留在鼻子裡的腳臭,癱倒在地,連一毫米都動不了。他用空洞的眼神趴在擂臺上。
然而,龍之介的陰莖仍然堅挺地勃起著。
看到冠軍那狼狽的樣子,玲奈感到十分愉悅。
哈哈,抱歉啦,我有點做得太過火了。不過,能讓你好好聞聞我的腳的味道,不是挺好的嗎?讓你聞了這麼多,你肯定這輩子都忘不了吧?真是太好了呢~~這樣一來,你就可以一邊幻想我的腳的味道一邊手淫啦♪玲奈一邊說著,一邊愉快地笑了起來。
然而,她的聲音並沒有傳到命懸一線的龍之介耳中。
結束了……終於……
終於解脫了………
龍之介趴在地上,閉上眼睛,鬆了一口氣。他心想,她已經這麼折磨我了,總該消氣了吧。
然而,龍之介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玲奈的慾望根本沒有得到滿足。
“嘿~~還沒到睡覺時間呢~~好戲還在後頭呢~~”
玲奈用一種像在逗弄嬰兒的語氣說道。
什麼——?
龍之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希望這只是他的幻聽。
然而,事情卻朝著他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
玲奈熟練地把龍之介翻了個身,讓他仰面朝天。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她擺佈。
接著——“好啦,該展示一下啦~~”
玲奈繞到龍之介的腰部,脫掉了他的四角內褲。
龍之介的勃起暴露在眾人眼前——就在這一刻,現場陷入一片喧囂。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粗笑聲、嘈雜聲和口哨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會場瞬間炸開了鍋。而頭頂的屏幕上,龍之介的生殖器被清晰地放大顯示了出來。
“不、不行啊……不要看……”
龍之介的臉變得通紅,試圖重新穿好短褲,但鼻子裡還殘留著腳的氣味,讓他渾身無力,短褲已經滑到了腳踝,他卻無力將其拉回原位。儘管如此,他還是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遮住自己的陰莖,但終究無濟於事。他的勃起只能可憐地晃動著。
“哈哈哈!冠軍先生,真是太好了呢。你的小弟弟被這麼多人看到了哦。是不是很高興呀?噗噗噗噗……”
“別、別看……不要看……不行啊……”
龍之介雙手掩面,扭動著腰肢。這副模樣堪稱是可憐至極。作為地下摔跤界冠軍的他,如今就如同死了一般。
然而,龍之介的陰莖仍然勃起。
前端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
哎呀……
玲奈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龍之介害羞的樣子,一邊在他臉邊蹲下。
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樣?被人看到下面那裡是不是很害羞呀?”
“啊啊啊……好害羞……好害羞啊……”
龍之介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搖頭晃腦。
“但是你的下面那裡不是挺得很硬嘛?難道是因為被這麼多人看著才興奮起來了?”
“不……不是的……不是的……”
“那為什麼還會硬起來呢?甚至還流出了黏糊糊的東西。”
“嗚……嗚嗚嗚……”
龍之介完全無法反駁。正如玲奈所說,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尊嚴地暴露自己的陰莖,他竟然感到難以置信的興奮。
“真是的,冠軍先生真是個大騙子呢。”玲奈露出狡黠的笑容。“像你這樣的壞大人,我可得好好懲罰你一下哦♪”
說完,玲奈脫掉另一隻運動鞋,像蛇一樣將自己的下半身滑入躺在地上的龍之介與地面之間。接著,她抬起雙腿,夾住身體並固定住,讓腳底沿著龍之介的陰莖貼合。她那因汗水而變得溼漉漉、黏糊糊的腳底包裹住了龍之介的陰莖。
觀眾們的喧鬧聲愈發震耳欲聾。
“啊……哈……”
龍之介因為潮溼的襪子的觸感而呼吸急促地扭動著身體。那種感覺讓他幾乎快要射精,實在是太舒服了。他的忍耐液進一步溢了出來。
“……呵呵……”
玲奈看到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緩緩地移動著雙腳的腳底。她用緩慢的節奏,用腳底溫柔地刺激著龍之介的陰莖。腳底的汗水和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奏出黏膩的聲音。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發出甜蜜的嘆息,身體顫抖起來。被汗水浸溼的腳底被摩擦帶來的快感難以言喻,就像靜靜沉入泥沼中的感覺。
被甜蜜的快感所支配的龍之介,開始主動擺動腰部,尋求更強烈的刺激。高漲的射精慾望正在侵蝕他的內心。即便知道自己在眾人面前暴露著下體,他仍然渴望在這種快感中達到高潮。
然而,玲奈並沒有允許他這麼做。
玲奈在龍之介開始擺動腰部的瞬間,就離開了他的陰莖。他的陰莖在虛空中揮動。
“啊,那、那……”
龍之介悲傷地扭曲著臉,彷彿在懇求般地更加用力地搖晃著腰。然而,他的陰莖並沒有碰到玲奈的腳底。過了一會兒,他停止了腰部的上下運動。被剝奪快感的陰莖痛苦地痙攣著。
“看準那個時機,玲奈再次用腳沿著龍之介的陰莖滑動。”
「嘿嘿嘿……」
玲奈帶著神秘的微笑,故意挑逗地刺激龍之介的陰莖。五秒間隔的撫摸。輕輕地壓迫竿部,像撫摸一樣上下移動。有時用腳趾尖輕輕地刺激陰莖背側的筋。既不讓其完全興奮,也不讓其完全放鬆,持續給予陰莖微弱的刺激。
“嗨、嗨——”
被再次踏在腳下的觸感,讓龍之介可憐地呻吟起來。隨後,他下半身顫抖著,跳起了喜悅之舞。這種極度的愉悅讓他感到腰部彷彿失去了力氣。
但是,由於玲奈恰到好處的力度控制,龍之介並沒有射精。他還差最後一步才能達到高潮。龍之介拼命地發出呻吟聲,試圖達到高潮,但玲奈卻無動於衷。她只是不斷地折磨他,用這種半溫不熱的快感進一步控制他的心靈。
在那之後,玲奈又施加了更進一步的懲罰。
“好啦!”
伴隨著一聲可愛的呼喊,玲奈將自己的左腋窩貼在龍之介的臉上,然後將手臂繞到他的背後強行固定住。接著,她用力收緊腋窩,通過拉動他的下巴來勒緊他。由於玲奈的身體讓他的上半身懸空,身體彎曲並受到壓迫,呼吸愈發困難。
這是“龍式睡眠技”——一種可怕的寢技,通過慢慢消耗對方的體力,將其引入夢境世界。
“唔嗚嗚!嗯唔唔~~~!”
從甜蜜的愉悅中突然跌落。龍之介甚至來不及對這突如其來的摔跤技巧感到驚訝,就像一隻瀕死的蟲子一樣掙扎。呼吸再次受限,上半身和頸部的壓迫感再次襲來,他全身無力,根本沒有逃脫的辦法。
此外,這種技巧也具有令人愉悅的折磨效果。
從玲奈的腋下散發出的醇厚香氣——這些香氣毫無保留地被龍之介的鼻子吸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光滑的腋下散發出強烈的氣味。那種撲鼻而來的汗味和甜膩的體味讓大腦變得酥軟。就像剛才的桑託式駱駝鎖一樣,這種濃郁而野性的氣味甚至滲入了呼吸的微小間隙。正因為如此,他感到窒息。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感到興奮。
“怎麼樣?我的腋下的味……道。我出了好多汗,肯定很臭吧?快聞聞,讓你的腦袋都浸透其中。”
玲奈一邊說著,一邊更用力地將她的腋下壓過來。她對自己的汗溼的腋下被聞似乎沒有任何羞恥感。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龍之介感受到溼漉漉的腳底觸感,發出了一聲類似尖叫的嬌喘。他的身體同時被痛苦與快感這兩種極端的感覺所支配。一方面,他因“龍之眠”帶來的痛苦而扭動不止;另一方面,他腋下的芬芳氣息和潮溼襪子的足部摩擦卻滿足了他的快感中樞。這是一場天使與惡魔的較量。在這片戰場般的腦海裡,細胞正在接連不斷地被摧毀——彷彿看穿了一切,零奈開始對龍之介進行更嚴厲的折磨。
“就是這樣,我再給你來得更強烈些?怎麼樣?感覺好嗎?”
零奈一邊用力夾緊腋下,一邊加快了足部摩擦的速度。她同時強化了痛苦與快感的元素,進一步擾亂了龍之介的思緒。
“唔——!唔唔唔唔唔——!”
折磨變得更加殘酷。他的頭和上半身進一步向後仰起,腋下的氣味和陰莖的刺激也變得更加強烈。龍之介翻著白眼,身體不斷抽搐。他的身心都已接近極限。
此時,龍之介早已忘記了自己在眾人面前出醜的事實。在這洶湧的痛苦與快感之中,他竭盡全力保持意識,根本聽不到觀眾的嘲笑和歡呼聲。呼吸的困難、頸部和背部的疼痛、散發著氣味的腋下、腋下汗水、潮溼襪子的足部摩擦——這些感覺充斥著他的大腦。
“來,我再給你更用力地摩擦。怎麼樣?感覺好嗎?被腳摩擦陰莖是不是很舒服?”
零奈帶著陶醉的表情,更加激烈地用腳摩擦龍之介的陰莖。潮溼的襪子在摩擦運動中變得更加悶熱,腳汗滲出表面,將龍之介的陰莖蒸得通紅。不斷溢出的透明液體與腳汗混合,發出淫靡的聲音。
“再好好聞聞腋下的氣味吧。雖然又悶又臭,但你肯定喜歡,不是嗎?剛才也是這樣吧。你喜歡這種難聞的氣味帶來的興奮,對吧?”
說完,零奈進一步加強了腋下的壓迫。腋下汗水像被擠壓的果實一樣溢出,滲入龍之介的臉上。(各種。一股潮溼的汗味濃密地鑽入他的鼻腔,通過感受器滲透到他的大腦。
在體驗“龍之眠”帶來的痛苦的同時,龍之介盡情享受著腋下的氣味和鹹鹹的汗水。他的尿道口不斷流出黏液,貪婪地享受著足部摩擦帶來的快感。彷彿盛夏般的熱氣籠罩著他的臉和陰莖。潮溼的腋下和襪子肆意蹂躪著他的身體——終於,極限到來了。
“唔哇啊啊啊啊——!唔呀啊啊啊啊——!”
龍之介的下半身劇烈地抽搐,一種從下面湧上來的強烈衝動支配了他的身體。原本被壓抑的濃稠液體如同決堤般衝向尿道。此時,他已無法阻止這一切。
“啊,要去了?難道要去了?”玲奈半笑著說:“可以哦。就這樣射出來?把白色的尿液噴出來?在會場的大家面前,展示你這隻敗犬的失禁?”
玲奈說著,更加用力地用腳蹭著。用雙腳的腳底強烈地壓迫陰莖的竿部,像擠壓一樣反覆進行有力的動作。“咕唧咕唧咕唧咕唧”——黏液不斷地噴湧而出。溢出的前列腺液和腳汗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
龍之介忘我地貪婪地品味著玲奈的腋下。他的身體因愉悅而痙攣,享受著滲出的氣味和腋下的汗水。這些感覺化作愉悅的成分,強烈地在他的身體中循環。
“可以啊,來嗎?高潮?”玲奈露出刻薄的笑容說道。“一邊聞著腋窩的臭
味,一邊用黏糊糊的腳交射精?從雞雞裡撒上雄汁?來,快點嘟嘟的。地下職業摔跤界的冠軍♪”
玲奈一邊眼睛裡浮現出心形標誌,一邊用萬力般的力量用腳底壓迫陰莖。
瞬間——“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在戒指中央盛開的白花——當然,那是龍之介放出的精液。射出水槍般的精液在會場內的燈光下閃閃發光。他的屈辱證在會場裡暴露出來。
但是,龍之介無法阻止射精。他翹著身體,自己一邊推著陰莖一邊射精。一邊打著陰莖,一邊咕嚕咕嚕地漏出精液。過分的快樂讓腰發抖,眼前一片空白。
熒幕上映的龍之介的射精場面。會場更加熱烈。地下職業摔跤界的冠軍被新人現役JK射射的史無前例的事態,大家都很興奮。拍攝那個樣子的人,被冠軍幻滅的人,反而對冠軍被打的樣子感到興奮的人,向冠軍自我投影在內褲裡漏精液的人......龍之介的射精,會場非常熱鬧。
見狀,玲奈似乎非常滿意。她一邊把襪子塗在精液上,一邊還用龍之介的陰莖,把剩下的精液全部榨乾掉。在她的腳步的引導下,陰莖會漏出更多的精液。
不久,經過十秒的射精,龍之介終於從龍睡眠者中解放了出來。他把下半身露出來,塗在自己的精液上,癱軟地躺在擂臺上。
“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沒有感到屈辱的餘地,只是無心一動不動。身心都消耗殆盡。玲奈的快樂責備,使他的疲憊達到了極限。
看到那個的裁判果然已經是到此為止了,於是準備進入擂臺。
但是,有人控制了它。
是玲奈。
“讓我再玩一會兒。喂,拜託了♪”
玲奈說著脫下自己的襪子,遞給了裁判。
聞到從那裡升起的氣味的瞬間,裁判變成了一隻順從的狗。他一邊像尾巴一樣豎起陰莖,一邊跟著玲奈說“哈哈,是的......”,就這樣離開了擂臺,消失在了某個地方。大概是用她給我的襪子來玩變態自慰吧。
“那麼......和”
玲奈把裁判趕走了,騎上了讓裁判員昏昏昏沉沉沉的龍之介,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沒有一絲溫柔,從右向左甩開。
“哎呀?”
彷彿被幾千針刺傷的尖銳疼痛,讓龍之介清醒了意識。
眼前是快樂地笑著的妖精的身影。
“嗚呼呼,還沒有。還沒有,還沒有。”玲奈這樣說著變成了惡魔。“還不能暈倒。我會給你弄得更亂七八糟的。”
“這、這可不行……不要啊……”
龍之介渾身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滲出。他試圖站起來從拳擊臺上逃走,但全身的肌肉都鬆弛無力,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
於是,龍之介只能在拳擊臺上爬行著,試圖逃離玲奈。他作為冠軍的尊嚴早已被徹底粉碎,只剩下恐懼在驅使他的身體。儘管姿態狼狽不堪,龍之介還是拼命地想要逃離玲奈。
他那可憐的模樣讓整個會場爆發出一陣鬨笑。這位冠軍下半身完全暴露,一邊哭一邊四處逃竄,看起來滑稽至極。
“別想跑哦~~”
玲奈輕巧地走到龍之介身邊,抓住他的一隻腳,將他捉住。然後,就像對待玩具一樣,她拖著龍之介在臺上拖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像孩子一樣手腳
亂舞,發出可憐的叫聲。他拼命想要擺脫這魔爪,但卻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這位現役女高中生拖來拖去。
“嘿,接住。”
玲奈迅速將龍之介扔到拳擊臺的邊緣。接著,她抓住他仰臥著的雙腿,將他拖起來,靠在臺邊的柱子上坐下,強行讓他雙腿分開,像展示一樣將他的胯部暴露在觀眾面前。然後,她將他的雙腳掛在繩索上固定住,讓他保持倒立的狀態,胯部完全暴露在外。他那因粗暴的腳踩而變得紅腫的陰莖暴露在眾人眼前。
不僅如此,玲奈將自己的光腳從後面繞過來,用腳底完全覆蓋住龍之介的臉。她那被汗水浸溼的光腳散發出濃烈的氣味,強烈地刺激著他的鼻腔。
於是,龍之介的陰莖在瞬間勃起。
儘管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龍之介仍然被玲奈腳上的氣味所刺激而興奮。
當然,這一切都被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來。龍之介的陰莖因玲奈腳上的氣味而像開花一樣逐漸勃起,畫面被放大顯示,整個會場再次爆發出鬨笑。
然而,龍之介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由於他被倒立固定,頸部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呼吸變得異常困難。而且,他的臉被溼漉漉的光腳覆蓋,不得不吸入那種濃郁的腳臭味。這種令人窒息的氣味讓龍之介痛苦地掙扎。
“好啦,溼噠噠的,溼噠噠的。怎麼樣?我的酸腳味道如何?是不是很汁水充沛呀?哈哈!”
玲奈開心地笑著,踩在龍之介的臉上。隨著“唧唧咕咕、黏糊糊”的聲音,她腳上的汗水溢出,發出黏膩的聲音。他的臉被玲奈的腳汗塗滿,瀰漫著一股酸臭味。
接著,玲奈望著眼前的龍之介的屁眼。粉色的肛門從肌肉發達的臀部低調地窺視著臉。
“哼哼哼~~冠軍先生的屁股眼,好像在抽動呢~。好可愛~~”玲奈用一種嘲諷的口吻說道。“這麼可愛的小屁股眼,不欺負一下怎麼行呢~~♪”
龍之介聽到那句話,瞪大了眼睛。
“欺負我,難道說——”
“停、停下……停下啊……”
然而,他的聲音並沒有傳到玲奈的耳中——“看招~~~!”
一種刺入的感覺在龍之介的下半身蔓延開來。
那是玲奈的手指插入他肛門的瞬間。
“嗯哼呃,嗯,嗯呃呃~~~~!”
這是龍之介第一次被插入肛門,他全身因這種陌生的感覺而顫抖不已。冰冷的手指侵入帶來的恐懼支配了他的心。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她的手指從肛門貫穿到腦袋,變成了一個任人操控的木偶。儘管他試圖反抗,但卻無能為力。
“嗯~挖挖~挖挖~~。在哪裡呢在哪裡呢?”
玲奈像是在挖掘岩石一樣旋轉著手指,深入龍之介的肛門。她時不時地像是在尋找金塊一樣彎曲手指刺激腸道。她那如白魚般細長的手指在龍之介的腸道內肆意攪動。
然後,當某一點被刺激的瞬間——“嗚嗚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龍之介的下半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看到這種情景,玲奈的眼睛閃閃發光。
“看到了~~。射精開關好厲害~~嗯!”
玲奈彎曲了手指,刺激了那個點。她發現的是前列腺的腫脹。說是強制射精用的開關也不為過吧。通過執拗地刺激這個部分,最終有可能強迫男性射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前列腺的刺激,龍之介發出了可憐的喘息聲。玲奈一刺激到,從勃起的陰莖尖端溢出透明的液體。它滴落下來,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好~的,扭扭~~,扭扭~~。哈哈,真有趣~~!”
玲奈享受著隨意操控龍之介下半身的感覺,於是她繼續動著手指去刺激他的前列腺。接著,她又將自己的汗津津的光腿在他臉上蹭來蹭去。從腳底散發出來的氣味依然強烈得令人難以忍受。
“糟了。厲害啊,冠軍先生。雞巴汁咕嚕咕嚕地出來了。什麼啊?有那麼舒服嗎?”
“啦,啦~~變得奇怪了嗚嗚~~~啊啊啊啊~~~~~嗯❤❤”
“嗚呼,可愛地叫了。屁股和陰部很舒服,很舒服,沒辦法啊~~。來,我給你做更乾的♪”
“啊啊啊啊~~~嗯❤ 啊❤ 啊,不啊啊啊啊”
“來,聞聞我的腳丫的味道。這是你最喜歡的,那種在穆勒穆勒(一種柔軟的絨毛)中發酵後的汗味~~~~香味哦。對於你這種對氣味痴迷的人來說,這一定很令人陶醉吧~”
“嗯啊啊啊哎呀❤ 哎呀❤ 哎呀啊啊啊”
龍之介被強烈的腳臭和前列腺刺激的快感所完全支配。
一種彷彿巨大的棒插入大腦並像湯一樣攪拌的快感——不受意志控制的前列腺液不斷湧出,一次又一次地滴落。
強烈的腳臭進一步讓他頭腦發狂。
他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和扭動了。
玲奈一邊愉快地注視著龍之介的樣子,一邊讓他沉浸在快感中。她將汗溼的裸足在他的臉上摩擦,同時用手指進出並猛烈地刺激他的前列腺。她一直期待著前列腺刺激的射精表演。
但是,不管怎麼玩弄前列腺,都很難射精。
那也是應該的,龍之介已經射精了兩次,所以還沒有準備好精液。只有前列腺液大量溢出。
“哎呀~~?”玲奈一臉困惑地歪著腦袋。“怎麼尿不出來呢~?這是為啥呀?我都這麼扭來扭去的~真是的~~”
“啊啊啊啊啊~~❤ 不要啦~❤ 不要啦~~~❤”
明明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射精,玲奈卻鼓起臉頰進一步刺激前列腺。しかし、龍之介の悶絶とカウパー液の分泌が激しくなるだけで射精には至らない。
突然,玲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的臉上露出了光彩。
“原來是這樣啊!說不定菜不夠了呢。”玲奈像是恍然大悟地說。“說得也是呢。我都讓你聞了那麼多腳臭味和腋臭味。光是生腳的氣味已經不能滿足你了。對吧,冠軍先生?”
“啊啊啊啊❤ 哎❤ 哎哎哎哎哎哎”
然而,被快感衝昏頭腦的龍之介根本聽不到玲奈的問話,他只能在生腳的濃烈氣味和前列腺的刺激下,一邊扭動身體,一邊發出喘息聲。
然後,玲奈很巧妙地利用了他的反應。
“就是嘛。你肯定想要更臭、更臭的氣味,對不對?”玲奈露出了一種小惡魔般的微笑。“好吧,我會讓你聞到比腳臭和腋臭更臭、更臭的氣味。”
說完,(各種。
玲奈豐滿的臀部幾乎完全覆蓋了龍之介的後腦勺。
但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龍之介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而且,還有更進一步的威脅在逼近——“嘿嘿嘿~,其實我早就憋了好多好多呢~~”玲奈一邊撫摸著肚子一邊說。“那我就馬上放出來
咯~~♪”
玲奈說著就用力地收緊了肚子。
然後——“噗——!噗——噗——!”
突然,一種像壞了的樂器般尖銳的聲音從玲奈的屁股裡傳了出來。
龍之介的後腦勺緊貼著玲奈的屁股,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熱氣,就好像被煙燻過一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開始瀰漫開來。
這種強烈的氣味也飄進了龍之介的鼻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難以忍受的惡臭甚至蓋過了快感,龍之介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這種氣味比赤腳的汗臭還要強烈,就像把大蒜和硫磺混合在一起發酵一個月,然後再加上腐爛的奶酪、泡菜和腐肉,簡直是最糟糕的氣味。
不用說,這是放屁的氣味。
而且是一種非人類的毒氣。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好臭吧?”玲奈抱著肚子笑著問道。“為了今天,我只吃了一些很臭的東西,所以氣味肯定很強吧?要不要告訴你我都吃了些什麼?”儘管沒人問她,玲奈還是向龍之介透露了自己的飲食內容。“嗯,首先是前天早上,我吃了好多水煮蛋,中午吃了滿是大蒜的拉麵,晚上則是烤肉和泡菜,吃到撐。昨天早上,我吃了塗滿藍紋奶酪的麵包,中午是蒜香牛排,晚上則是忍著臭味吃了瑞典鯡魚罐頭。今天早上和中午,為了多放屁,我吃了好多烤紅薯。所以,我的肚子裡全是屁呢?真是太好了,冠軍先生。這樣你就能聞到我更多更臭的氣味啦~~”
說完,玲奈又放了一個屁。
“噗——!噗——!噗——!”
這次的屁聲則是一種極其低俗的聲音。無情的放屁讓更濃烈的氣體鑽進了龍之介的鼻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他感到就像被手槍擊中了頭頂一樣痛苦。氣味如此之臭,簡直讓人難以相信這是從一個美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如果是腋窩、鞋子或赤腳的氣味,龍之介或許會興奮地去聞,但這種屁臭味實在太難聞了。他一邊流淚,一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正當他被臭味弄得頭暈目眩的時候——“去吧,咕嚕咕嚕咕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強行被刺激前列腺,腸道里的射精開關被頑固地擺弄。
然後,是不是因為玲奈那強烈的屁臭味讓龍之介的身體失控了——龍之介終於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隨著腫脹的赤黑色陰莖猛地跳動,一股白色的濁流噴湧而出。這是由於前列腺受到刺激而被迫射精。儘管沒有被手淫,龍之介還是噴出了大量的精液。
“哇!出來了出來了。白白的尿液噗噗噗——!哈哈,真有趣!”
玲奈像觀察理科實驗用的豚鼠一樣,眼睛閃閃發光地欣賞著龍之介的射精。然後,她繼續從腸道深處刺激前列腺。
看來她並不打算只讓他射一次就放過他。
“果然還是放屁的氣味讓你興奮啊~~。而且,聞著屁味高潮,冠軍先生你真是個變態呢。這樣的話,你根本享受不了正常的性生活吧?當然,你有沒有人願意跟你做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噗噗噗♪”
玲奈笑著又放了一個屁
。
“噗——!啪!噗噗!噗!”
她連續放出粗俗而響亮的屁。在腸道內發酵的惡臭物質在龍之介的鼻腔中爆炸。
在這種惡臭中,龍之介痛苦地扭動著。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微微痙攣,因那難聞的氣味而翻起了白眼。屁塊直接擊中了後腦勺,而傳到鼻子裡的只是殘留的氣味,但即便如此,玲奈的屁依然臭得令人難以忍受。這是她偏食帶來的驚人惡臭。
然後,龍之介像決堤一樣,不斷地射精。
“撲通——!撲撲通通——!呼嚕嚕,呼嚕呼嚕——!撲——!”
龍之介的陰莖就像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滴落著精液。從鈴口(生殖器)不斷漏出大量的白色液體。這是前列腺刺激帶來的身體失控。他已經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下半身的失控無法停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嗯❤ 唔嗯❤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盡的高潮帶來斷斷續續的快感,彷彿身體正在崩解、融化成糖漿一樣的感覺。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在噴射體液。由於體力的極度消耗,意識逐漸模糊。
乾脆殺了我吧——快感強烈到讓人產生這種想法。反覆的高潮令人窒息,而那種惡臭簡直能把鼻子燻掉。
想呼救也無濟於事,直接向玲奈求助更是不可能,裁判早已不在,觀眾們則在欣賞冠軍那慘不忍睹的射精模樣,覺得十分有趣。
在這個地下競技場裡,沒有人能救龍之介。他只能不斷地聞著那強烈的臭味,一次次地達到高潮——“噗——!噗——!呼——!噗——!嗚嗚嗚嗚嗚嗚嗚——!”
“哈哈,又來了!哎呀,完全停不下來呢——”
玲奈毫無顧忌地釋放著積攢在肚子裡的濃烈臭氣。拳擊臺上已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屁臭味,普通人只要靠近就會暈倒。而處於中心位置的龍之介,聞著新鮮的臭味,那痛苦程度簡直難以想象。
然而,龍之介卻在這種臭味中射精,精液不斷流淌。
“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嗤——!”
射出的精液落在自己的臉上,形成一層白色的汙漬,而玲奈的腳底則將其在臉上蹭得亂七八糟。
“好啦——繼續射出來哦。我會讓你把精液全部排空,不會讓你停下來哦——”
玲奈一邊刺激著前列腺,一邊用另一隻手開始快速地摩擦龍之介的陰莖。她熟練地上下快速抽動,用精液作為潤滑劑,發出“啾啾啾——”的聲音,試圖進一步榨取精液。
接著,她又放了一個屁。
“噗——!噗——!噗——!嗚嗚嗚嗚嗚——!”
那種濃烈到幾乎泛出淡黃色的氣體透過緊身衣釋放出來,帶著強烈的臭味瀰漫開來,彷彿在空氣中形成了一股濃重的霧氣。
“哎呀,又出來了。而且好臭啊——!鼻子都要被燻歪了——”
儘管這麼說,玲奈卻陶醉地聞著自己放的屁的氣味。就像河豚不會被自己的毒素毒死一樣,她對自己屁的臭味毫無痛苦之感,甚至對她來說,這種氣味還帶有某種香味。
但對龍之介來說,情況完全不一樣。
那種濃烈到無與倫比的屁臭味從鼻腔直衝腦門,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大腦射精迴路。
龍之介射精了。
“噗——!噗——!噗噗噗——!”
“呃,唔呃……呃……
啊……”
他甚至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魚一樣張合著嘴巴,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聲音。看來他真的已經到了極限。射出的精液顏色也變得越來越淡,幾乎像是在分泌前列腺液一樣。
玲奈露出不滿的表情。
“嘿,不行不行。再濃一點,用力噴出來嘛。這麼稀薄的話,客人根本看不見的哦?來吧,我會多放點臭屁,你加油啊。嗯,嗯。”
她憋紅了臉,用力一掙,又放了一個屁。從尖銳的斷奏音到黏膩的拖長音,各種音色交織在一起。為了逼迫龍之介射精,她不斷地釋放出濃烈的臭味,那氣味強烈到連臭鼬都會捲起尾巴逃跑。
“唔……啊!啊!啊……啊!啊……嗚嗚!呃……”
每放一次屁,龍之介的身體就會抽搐一次,然後瘋狂地達到高潮,他的陰莖像尾巴一樣顫抖著,精液不斷流出。
但事情並沒有如玲奈所願,龍之介射出的精液依然很稀薄。經過多次高潮,他的精液終於耗盡了,資源被完全耗盡。只剩下黏膩的透明液體緩緩滴落,那已經不能算是精液了。
“再用力點,求你了!再用力點!你是男人吧!快點有力地噴出來!”
“噗——!噗——!噗——!噗——!”
玲奈更加激烈地刺激前列腺,瘋狂地手淫,憤怒地放屁。她甚至用腳趾強行撐開龍之介的鼻子,讓他聞更多的屁味。她用盡了所有手段來逼他高潮。
但龍之介的陰莖只能滴出前列腺液。
甚至連那液體也枯竭了。
“嗚……啊……呃呃……”
龍之介身體猛地一顫,接著是連續的顫抖。他的眼球都快翻白了,達到了高潮,但連前列腺液都一滴沒流出來。只是纏繞在陰莖上的殘餘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臉上。這種所謂的幹高潮還在持續。
終於,龍之介被榨乾了最後一滴精液,連腺液都一滴不剩。
看到這一幕,玲奈嘆了口氣:“唉~~,終於結束啦。比我想象的要快多了。”
說完,她停止了手淫,從肛門裡抽出手指。然後,她繞過被繩子吊著的龍之介的腳,從正面、倒立著,仔細觀察他張開雙腿的樣子。
“哇哦~~,這也太慘了吧~~~~”
地下摔跤界的冠軍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他的臉被玲奈的腳汗和自己射出的大量精液覆蓋得毫無空隙,顯得無比愚蠢。他半張著嘴,精液慢慢地流了進去,但他似乎毫無察覺。陰莖終於從射精的地獄中解脫出來,像睡著了一樣逐漸軟了下來。或許是高潮的餘韻,他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呃,呃呃……啊,啊……”
儘管如此,他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意識,嘴裡含著精液,咕嚕咕嚕地冒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話。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嘿,他居然還有意識。真夠頑強的……”玲奈有些佩服地說,“嗯~,就這麼把他放著也挺可憐的。沒辦法,最後我再帶他去一趟天堂吧♪”
說完,玲奈再次靠近龍之介——然後坐在了他的臉上。
一股殘留的屁味猛地湧入龍之介的鼻腔——“——!——!——!——!”
龍之介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抽搐,但他卻無法讓玲奈的屁股離開。他不得不聞著緊身衣上殘留的屁臭味。
對於不知道玲奈放過屁的觀眾來說,這看起來像是某種獎勵,但對龍之介來說,這無疑是折磨。不,這已經
不僅僅是折磨,簡直就是死刑——“好啦,就是這裡了。”
玲奈一邊散發著濃烈的屁臭味,一邊調整著屁股的位置,精準地覆蓋在龍之介的鼻子上。她圓滾滾的臀肉在他臉上晃動。
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位置,玲奈滿意地露出笑容,將臉頰貼在龍之介的鼻子上。她的肛門附近緊緊貼著龍之介的鼻尖,是為了讓他毫無遺漏地聞到那強烈的屁味。
然後——終於,一切都迎來了結束。
“那好啦,晚安♪”
玲奈用力收緊腹部。
**“唔——!嗚——!噗——!嗚——!噗——!嗚——!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最糟糕、最下等的屁從玲奈的屁股裡釋放出來。
玲奈將腸道里殘留的所有氣體濃縮起來,一口氣全部排出。這是一次持續了十幾秒的特大放屁。
大蒜、雞蛋、奶酪、泡菜、肉類、紅薯……
這些殘渣在腸道里腐爛、發酵,變成了超級猛毒氣體。
當然,這種氣味說它是武器級別的也不誇張。
所有這些氣體都灌進了與玲奈屁股緊貼的龍之介的鼻子裡。
像被灼燒一樣的熱氣。
令人發狂的臭味。
他的大腦被玲奈的屁充斥。
本應被黑色緊身衣遮擋的視野開始被黃色染色。越來越黃,越來越黃,眼前變成了一個純黃色的世界,裡面出現了多個分身的玲奈,她們放出的黃色屁讓視野更加發黃,而在更深處又有另一個玲奈在放屁,讓視野繼續變黃——這些幻覺最終也逐漸消散。
所有的感官都被關閉,就像斷了電一樣。
然後,龍之介——終於失去了意識。
“”
即使失去意識,龍之介的身體仍在不斷抽搐。強烈的屁臭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排斥反應。
“噗……噗噗……噗——……噗……”
“呼——,終於放完了,真爽——”
玲奈將最後一點氣體也完全排出後,用力地將臭味擦在龍之介身上,然後終於站了起來。她拍了拍屁股,試圖把殘留的臭味拍掉。
“哇,好臭啊——,這真是太強烈了——。我是不是有點過火了。嘿嘿。”
玲奈可愛地吐了吐舌頭,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頭。她的動作可愛得讓人難以相信她剛剛放了一個如此驚人的屁。
“不過總之——”
玲奈揮起手,然後大聲喊道:“我贏啦——!”
**“哇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觀眾們的歡呼聲充滿了整個會場。所有人都為玲奈壓倒性的勝利而瘋狂。即使是原本支持冠軍的人,也逐漸被她迷住了。觀眾們不禁想問:以前有過如此刺激的比賽嗎?他們對這場堪稱歷史性的瞬間感到無比滿足。這種難以想象的“巨人殺手”般的勝利,正是觀眾們所期待的刺激。
玲奈為了回應觀眾們的歡呼,從拳擊臺上跳下來向他們揮手致意。她擺出了一個符合JK風格的可愛姿勢,進一步迷住了觀眾。
與此同時,救護人員靠近拳擊臺,試圖照顧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龍之介。
然而,拳擊臺上瀰漫著一種極其強烈的氣味,救護人員們都皺起了臉,捂住了鼻子。
不用說,這是玲奈放屁後殘留的臭味。
那種令人頭痛的惡臭仍然瀰漫在拳擊臺上。
他們未來還會多次被玲奈的屁臭折磨——但這都是後話了。
“哈哈!地下摔跤也不過如此嘛!”玲奈挺著她豐滿的胸部說道。
“來吧,不管是誰,儘管來挑戰我!我會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說完,玲奈向觀眾們飛吻回應。
會場內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就這樣,憑藉各種手段巧妙地玩弄對手,並讓冠軍臣服的現役JK白井玲奈,一舉成為了地下摔跤界的知名選手。
她的崛起之路還遠遠沒有結束。
用Al翻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