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女友
2025年10月3
序章
“浩哥兒,再過幾個月我可就要回了,到時候你可得來接我啊!”
發小趙磊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還是那麼的悉,不過背景裡還參雜著體撞擊與女人的聲音,讓人一下子就能猜到它此時此刻在什麼。
不過我並不感到奇怪,趙磊這傢伙非常熱衷於玩女人,而且玩得還不是一般的女人。當年把一位女老師的肚子大了,才被他老爹送出了。我與他電話時,景雪航能聽到他那邊響起的怪聲音。
“這還用你說?”我笑道。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我掛掉了手機。
直到趙磊出前,我們都是同班同。這麼多年過去,很多小時候一塊兒玩的朋友都斷掉了聯繫,只有我倆不僅沒有鍛聯,感也是非常的好。
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們的格比較互補,和風成的趙磊不同,我到目前為止只談過一個女朋友,從二到大二談了四年,最後因為我的問題導致了分手。
我很喜歡那個女孩兒,分手後很久很久都沒有走出來,到今天也是四年了。我還保留著她的聯繫方式,也想過要不要去承認錯誤,說點改過自新的話挽回一下。可我的格有些軟弱,每次拿起了手機,卻不敢撥通,等一年之後她談了個新的男朋友,我就更加不敢找她複合了。
唉,人生總是充滿了遺憾。
……
我叫陳浩,今年二十四歲,本科畢業已經兩年了,目前在我爸開的公司裡上班。說是上班,其實只是掛了個牌,只要提前給老爹說一聲,去不去公司都無所謂。
我爹氣神比我還,事業也還在發展之,目前不是很在意我是不是擺爛摸魚。相反,他似乎對我目前的這種狀態還比較滿意。
有一次醉酒後他對我說:“你年還小,想玩就玩吧,反正你老子我一時半會兒還不了。而且你小子格比較穩健,不想我那幾個老朋友的娃那麼會折騰,又是開咖啡店又是圖書館、酒吧的,賠的那就一個多啊……你老實點也好,只要不頭腦一熱什麼作,起碼夠你和你以後的娃花到。要知道我那幾個老朋友啊,嘖嘖,不好自己還沒,錢就要被子女給奮鬥完啦!”
我覺得吧,就像是炒股票一樣,只要不炒股收益就能超過百分之十的股民。我只要不奮鬥,即便一直襬爛,收益也能超過相當一部分的二代。
我一邊想著,一邊走進了桌遊店。
我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黃賭和原神我都不沾,平時就打打遊戲,玩玩桌遊釣釣魚。有時我爺會想,如果我的後代都跟我這樣的話,可能不僅是我和我的娃可以花我老爹的遺產花到,就連我娃的娃的娃都能沾上光。
這家店我常來,店長笑著跟我說來得正好,有個新本就缺一個人,於是我便走進了那個房間。
正是在這個房間裡,我認識了我來的妻子。她叫寧斷絃,據她後來所說,這是她那位曾擔任公職的父起的。而寓意呢,有以下兩個:一個是寧願斷絃想也不願違心,畢竟她爹當時擔任的公職也不算低,難免會經受一些考驗,取這個名字即是對女兒的期許,也是對自己的要求。
顯然,他取的這個名字是個迴旋鏢,因為他後來因為貪汙受賄進去了。
第二個寓意則是因為心疼老婆生育的痛苦,所以寧願斷掉香火,也不
願再讓妻子生一個兒子。
顯然,這還是個迴旋鏢,因為寧斷絃後來有了個。
而這兩個迴旋鏢打得最疼的並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女兒,差點摧毀了她的整個人生。
因為這是她後來所說,所以當時我聽到的並不是這個名字,而是林微雨。
她長得很漂亮,五官致而立體,眼角微微有些上翹,眸子漆黑圓潤,隱隱給人一種壓迫感。而當她沒有笑容時,又給人一種疏遠感,彷彿你和她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牆。她個子挑,目測在一米七三左右,身材曲線曼妙,無論是脯還是部,都很圓潤挺翹。
我當時就被她給迷住了,在玩劇本的過程她不怎麼說,可每次說話卻能在潛移默化影響到大家的判斷,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影響到了。她不笑時雖然讓人感到生人勿近,可一旦笑起來,宛如春暖花開,說話的聲音也不似想象的那麼冰冷,而是帶著暖意。
那一次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影響,回去之後十分後悔為什麼沒找她要個聯繫方式。之後我每天都會去那家桌遊店,終於在幾天後又遇到了她。
那一次我鼓了勇氣找她要了聯繫方式,她一開始是微笑著拒絕,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臉皮就變厚了,跟著她走了好一會兒,也不說話,就那麼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後來我跟妻子提起此時,感謝她當時沒有報警。她卻笑了笑,說:“那天我約了友,要是報警的話我還得跟著去警局筆錄,我不喜歡失約。而且你當時看上去憨憨的,也不像是個壞人,所以就破例給了你聯繫方式。”
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打動了她。殊不知當我滿心歡喜拿起手機,猶豫要說什麼開場白的時候,另一邊的冷女神,正被男人騎在身下勐肏。
度綠帽癖。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了這個怪癖的。後來和一位心理的朋友聊完之後,他推測可能是在我初時看到被別人騎在胯下,像個一樣時,出於自我保護而產生的。
只要能接受女都是反差,並且能從觀看密女與他人獲得快感,那麼那個柔賢惠的形象就不會崩塌。
知道我要到林微雨的聯繫方式後,經常一起玩桌遊的朋友們都感到很驚訝。他們之也不乏勇士,可沒有一個人要到過。就連店長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因為她每次都是線下直接來,遇到什麼本就打什麼本,非常的隨。
當時我並不知道妻子只是不想失約,才給了我聯繫方式,而是以為她對我和別人不一樣——後來真相大白,因為這事我被她笑了好一陣子——頓時感覺有戲,特地找了趙磊當參謀,可無論是送禮物還是約吃飯都會被拒,彷彿她刻意和身邊的一切保持著距離,不想與人產生聯繫。
轉機發生在兩個月後,那天打完本已經很晚了,我隨口說了句要不要吃個宵夜,沒想到她居然同意了。
經過那次宵夜之後,我和林雨微的關係近了不少,至少會聊一些劇本以外的話題,偶爾也會一起吃個飯。
越和她接觸我越發覺她的不凡。
她五歲上,十六歲就開始念大了。本科畢業後出讀碩,讀完之後回找了份工作,了半年之後辭職創業,到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開了一家賣女裝的網店,所有服飾都是她
自己設計的。
我不免感到有些汗顏,她只比我大一歲,卻比我優秀多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幾乎沒有社,和工廠方面聯繫也只通過線上。除了我以外,和她接觸最多的就是工作室裡的員工。
每當我問起這個問題,她總是笑而不語,顯得很是神秘。
我也曾懷疑過她是不是那種專門釣富二代的職業撈女,畢竟她的這種生活模式很不正常,感覺像是編的。
可我已經四年沒有談過戀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動的,實在是不想放棄。況且我家裡雖然有錢,可我本身並沒有什麼錢。而且老爹正值壯年,人又明,即便……她真是撈女,也撈不到什麼東西——至少十年之。
www.diyibanzhu.app於是,在某天的路邊攤上,我藉著酒勁跟她表了白。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當場答應,或是擒故縱,或是直接拒絕。可她的反應卻很平靜,平靜到臉上沒有一一縷的表。
“我一直在等你表白。”她說,“但你現在喝醉了,明天我會給你一個答覆。”
說完,她便我打了個車。
我之前的那段戀是到渠成,並沒有什麼表白。所以我當時說完之後就有些忐忑,聽了她的話後只覺得心頭一涼。因為趙磊曾經說過,大部分況下,女孩如果沒有當場答應,那就算是拒絕了。
我問如果小部分況下呢?
他說,說明她是個非常理的女人,即便答應了和你在一起,也是權衡好了利弊,有著較為明確的企圖,這種女人談了沒意思,而且你也駕馭不住,建議別談。
直到多年之後,我才知道那一晚林雨薇把我送走之後又喝了一會兒酒,然後一個人回到家洗了個澡,接著便睡覺了。
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幾次失約之一。
……
第二天一整個白天林雨薇都沒有給我發消息,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把我刪了。可是又不敢發消息確認,害怕真的看到紅感嘆號,也不敢看她朋友圈,害怕什麼也看不到。
傍晚,她才給我發來了一條消息,讓我去某個酒店的房間。
成年人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意思。
我到了酒店,站在那個房間門外,猶豫了很久都沒有敲響房門,直到那扇門忽然打開,一隻白白淨淨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只是輕輕一用力,我便被她拉了進去。
房間裡沒有開燈,窗簾也都拉上了。
我剛想說話,卻感到嘴一軟,隨後……我和妻子發生了第一次關係。
因為出於懵狀態,林雨薇也只說了一句別說話,所以全程下來我都像是一隻提線木偶一般,任由林雨薇擺弄。
她的身子很軟,而且很有,滑的像是白玉豆。她脫掉了我的衣服,先是用手握住,接著是用嘴住,最後她坐在了我的身上,那股緊湊潤的感覺令我著迷。
她在我身上起起落落,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頭髮有時會落在我的臉上,與之一同到來的還有她唿出的熱氣。
她在看我嗎?我彷彿感受到了她的視線,即便我們都知道在這麼黑暗的房間裡不可能看到對方的臉。
有幾滴液體滴落在了我的臉上,不知道是汗還是淚。我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臉,卻把她輕輕撥開了。
那一晚我們了三次,第一次是她在上面動,我了之後她用嘴給清理
。她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房上,然後是她的腰,她的胯。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了我,雙纏繞上了我的腰。
於黑夜裡我們西漢迷案,著沉默的。
當我最後一次後,是的,儘管我只談了一個女朋友,可卻是個重她趴在我的口微微喘息。雖然還是很不明白,可我卻在她的唿聲漸漸睡去。
等我醒來時,已不見了她的身影,只有一張紙條留在床頭。
和那些的劇不一樣,紙條上寫得既不是『對不起』,也不是『再見』,而是很簡單,卻蘊著極大信息量的四個字:『我是女』
……
林雨薇刪掉了我的微信,而且還是先拉黑再進行的刪除,讓我沒有辦法再重新添加。
那四個字就是一根蔥,深深的扎進了我的心裡。我並不是嫌棄她是女,畢竟我有很嚴重的綠帽癖,這反而能讓我感到刺激。
令我感到痛苦的,是我確認了她不是撈女,而且真的喜歡我。知道了這兩點,不難想象她當時的心是什麼樣的,我正是為此而感到痛苦。
而且更讓我感到窒息的,是在那張紙條旁邊還有一根HIV的測試……
我想要找到她,然後再好好的談一談。
可她我和她的連接太過薄弱,刪掉微信之後連接便斷了,她也再沒有去過那家桌遊店。
時間一晃,四個月過去。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去了另一座城市散心。
這座城市基於一座湖而建,來往遊客絡繹不絕。在這裡我認識了一位朋友,據說是寫小說的,細問之下才得知他寫的是黃小說,而且還是NTR題材。
我跟他聊得盡興,便講了我和林雨薇的故事。他聽得眼冒金光,說這個故事挺不錯的,還問我能不能寫出來。
我苦笑著說NTR起碼得是戀人啊,我和她到底沒有成為男女朋友。
他嘆了口氣,說,或許還有後續呢?
他緊接著又跟我講了一個他朋友的故事,女也曾賣過。只是故事裡的兩人上要結婚了,就在慶節,而他來這邊就是為了參加他們的婚禮。
聽完之後我心更糟糕了,因為屬於我的故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和這個新認識的朋友聊到傍晚,直到他接到新郎的電話才離開。他走後沒多久,眼前天晚了,我便也回到了住。
這是一棟別墅,分出了幾個房間出租,我住的是二樓靠左的一間,帶一個天陽。我把路上買的小吃放在桌上,正準備開吃時,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我住進來已經三天了,可因為是淡季,並沒有遇到其他租客,只有一位有些憔悴的年房東。這幾天一個人旅遊也挺無聊的,於是我便想著要不要去找隔壁租客,看看能不能組個旅遊搭子啥的,這也是我住民宿而不是住酒店的原因。
然而正當我起身時,聽到隔壁房間有人說話。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打完了,我跟那邊說一個小時後過去,咱們還可以再來一發!”
原來是一對侶麼?我默默又坐了回去,知道旅遊搭子這事沒望了,沒有侶會在出來過二人世界時被人打擾,而且還是個陌生人。
隨後,我便聽到了一根不陌生的聲音。
“我倒是沒問題,不過……你還能起來嗎?”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帶著挑逗,而這個聲音的人我一下子就
聽出來了。
林雨薇。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居然就在隔壁!
我喜出望外,第一時間竟然沒有因為林雨薇和那個男人的對話而感到生氣。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都陪我出差了,我怎麼可能不餵飽你呢?不行也得行啊!”
男人的聲音將我來回現實,一顆因為興奮而加速跳動的心臟為之一懸,眼前彷彿出現了那張小紙條上寫的四個字——我是女。
那個男人是她的金,還是她的男朋友?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會希望是後者。可我卻希望是前者。我寧願她是女,也不願意她是他的女友。
“我可不是陪你出差,只是想來這邊轉轉。”林雨微聲音有些慵懶,像是伸了一個懶腰,接著說道:“上飛機前你就了我一次,落地吃午飯又了一次,下午又了兩次,你真的沒問題嗎?我可不想竭而漁~”
『竭而漁……』我緩緩坐回到了座位上,不知道林雨薇說的“漁”的是錢,還是別的什麼。
“哈哈,我還頂得住。”那個男人笑著說,“先給我。”
我在陽,他們在臥室,對話都聽得很勉強,更小的咽聲就完全聽不到了,我只能通過想象。可林雨薇雖然也給我口過,不過那晚全程關著燈,我什麼也看不見,而且我也很難想象她那張冷的臉起來是什麼樣子的,只知道那是一種很妙的感覺。她的口技非常好,頭、嘴、牙齒配合默契,吮舐吐的節奏都很巧妙,給人一種飄飄仙的感覺,是我那位單純懵懂的前女友所不會的。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突然又變得安靜起來,可我知道那邊並非什麼都沒。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開口了:“我就說能吧?趴窗戶上。”
“你要那裡?””林雨薇問。
哪裡……也就是說,她的後庭也被開發了嗎?
“換著唄。”那個男人說完,我就聽到林雨薇叫了一聲。
“別一下子抽出來啊!”林雨薇說:“了一地,待會兒我可不會淨!”
“嘿嘿,你每次都這麼說,可每次完不都乖乖淨了?”那個男人兮兮的說道,“把分開點兒。”
幾秒鐘後,我聽到了一聲輕。
“有點鬆了啊。”那個男人說。
“啊~你一天我四次,完事了還把那東西進來堵住,我要是不松就是神仙了……嗯啊~嫌、嫌松你就拔出去~”林雨薇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開個玩笑,你一夾這不就緊了嗎?”那個男人笑嘻嘻的說道,隨後我聽到了兩聲清脆的巴掌聲。
“爸、爸爸~”林雨薇叫道:“深一點~”
“不用你教我怎麼草,把放窗戶上去。”男人說。
隔壁房間是沒有陽的,我側著身子望去,看到了一隻光滑潔白的腳,腳趾甲塗著紅甲油,此刻緊緊在一起,去充滿了誘惑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聽到了體撞擊的聲音,那隻伸出窗戶的腳也在晃,彷彿是在打著拍子。
“過舞的就是不一樣啊,這樣的姿勢都能保持平衡。”男人一邊打樁,一邊說道:“你還過瑜伽對吧?嘖嘖嘖,難怪可以擺出那麼多的姿勢!”
“啊啊啊~別、別廢話,肏、肏快點啊啊~”林雨薇的聲音短短續續的傳來
,因為她離窗戶很近,所以我聽得也更清楚一些。
“哦?又沒大沒小的了?”那個男人又打了兩巴掌,不知道是打在股上還是打在臉上,我只聽到林雨薇又叫了一聲爸爸。
隔壁傳來的撞擊聲變得密集了,女人聲也加大了。那一晚我和她時,她只是輕輕,不知道今天叫這麼大聲是因為更享受,還是更放得開了。
“脖、脖子~啊啊~爸爸勒我脖子啊啊啊~”林雨薇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是一陣沉悶的,彷彿她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一勒脖子就夾這麼緊,你這貨是不是有受傾向啊?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你被迫的嗎?怎麼感覺你挺享受的啊?”那個男人的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體碰撞的聲音則是變大了。
林雨薇一隻腳穿過窗戶,另一條筆直的啋在地上,身後的男人勒住她的脖子,胯部不斷的撞擊在她的股上,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我腦海裡想象著這樣的一幅畫面,興奮得起了管。
跪過了一會兒,我又聽到了林雨薇的聲音:“咳咳咳~沒、咳咳咳,沒叫你這麼用力!想要勒、勒我嗎?咳咳咳……”
“不想勒你,只想肏你!”那個男人說完又是兩巴掌。
www.diyibanzhu.app巴掌似乎是某種約定,因為男人每次扇完巴掌,林雨薇總會叫一聲爸爸,即便此刻有些生氣也一樣的叫了出來。
“爸爸~沒跟你開玩笑,啊啊啊~不注意會出事的!”林雨薇說。
“知道了,第一次從後面勒你,沒把握好力度,之後我輕一點好吧?”男人說。
見男人服軟,林雨薇也沒有多說什麼,聲音也變得嬌柔起來:“嗯嗯~就這樣頂~啊啊啊~用力頂!把、把你的頭頂進去~”
“差一點,這個姿勢不進去,想肏你子得費一番功夫,時間來不及了,下次吧!”男人說。
“廢、廢物~啊啊啊~爸爸,你就是……爸爸~啊啊啊~不要打斷我……爸爸……啊啊啊~爸爸!爸爸!爸爸!”林雨薇連叫了好幾聲爸爸,而把掌聲也是一直持續著,看來果然是一種約定。
“把兩條都放上去,我從後面扶著你!”男人說。
隨後我便看到兩隻白淨的手抓住了窗框,隨後是一隻被黑包裹著的腳。此時的林雨薇是一種什麼樣的姿勢呢?她雙手抓著窗框,腳也伸出了窗外,腰或者是部被男人扶住,雪白的身子被肏得在空起起伏伏,讓體碰撞的聲音更加響亮。
林雨薇只有腳和手出來了,身子大部分還是藏在窗戶裡面,所以我沒辦法看到她是什麼表,也很難想象得到,只能望著她晃的兩隻腳動。
男人肏了一會兒之後聲音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重新響起,我聽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換了個繼續。
林雨薇一米七幾的身,即便身材勻稱,那也不算輕巧。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身子“滑”了回去,隨後……
她的上半身探了出來,因為害怕被發現,我連忙躲在了牆後,過了一會兒才悄悄看去,隨後便呆住了。
林雨薇滿面紅光,臉頰和眼角尤甚。她用小臂撐著窗框,前的雙峰玉挺,在窗外的夜不斷晃。她咬著紅,眼眸低垂,幾縷秀髮遮住了她半張臉,香肩隨著身後男人的衝撞而聳動。
這棟別墅朝著的是山,
到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不過把赤的身子出窗外,即便有夜遮掩也是那麼的大膽。
林雨薇臉上的表我難以形容,只能說和平裡截然不同,看著即嬌羞,又嫵媚,還有些浪。
沒過一會兒,她趴在了窗框上,佈滿紅的俏臉埋進了臂彎之,柔順的發被窗外微風吹得飄,出的耳朵紅紅的。
忽然一隻大手從屋伸出,抓住了她的頭髮,然後用力一扯,剛剛才埋下頭的林雨薇頓時腦袋向後y揚起,讓我看得更清晰了。
啪啪!
林雨薇張開了緊閉的紅,小聲喊道:“爸爸~”,喊完之後她又閉上了嘴,一雙吊梢眼此刻是那麼的勾人。
再後來,林雨薇被拖進了房間,我只能聽到體的劇烈撞擊聲和嬌媚女人的,時不時還“爸爸~爸爸~”的叫。除此之外我什麼也聽不到,也什麼都看不到了。
過了快四十分鐘,隔壁房間的聲音停下來了。我在陽伸長了脖子,也只聽到男人的聲音。
“我要去理工作上的事,今晚多半回不來了,你困了就先睡吧。對了,你不是說你不會地板上的那灘東西嗎?嘿嘿,希望你說到到,可不要真香啊~”
而林雨薇對他說的話,只是軟綿綿的說了一聲:“滾~”
“把抬起來,可不能在浪費了。”
林雨薇發出一聲嚶嚀,不知道那個男人往她身體裡面塞入了什麼東西。
我回到屋裡,聽到男人出門的聲音之後等了幾分鐘,隨後打開房門,敲響了隔壁的門。
“又忘了密碼了?”林雨薇有些不悅的說,然後便是她起床走路的聲音。
房門被打開,在看到是我的那一刻,林雨薇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彷彿從來沒想過還會再見到我。
“你怎麼……”林雨薇話還沒有說完,我便了進去。
房間裡散發著靡的氣味,地上散落著女人的衣物,看得出是一進門就開始脫了。而在靠近窗戶的地板上,散落著液和的混合液體。除此之外,在床上、桌子上還有幾根大小不一的假陽和拉珠。
我僵在原地,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我想給你留下一個好印象,又怕你對我心存幻想,所以陪了你一晚,又寫下了那張紙條。可你為什麼……”林雨薇沒有繼續說話,因為我轉過了身來。
她沒有穿衣服雪白的身體就這麼在空氣之。她的身材比例和曲線都很好,皮膚也如我想象的那般細膩白皙,此時臉上、耳根、前還有尚褪去的紅,頭也還立著。
她的小腹曲線光滑暢,沒有一根毛,和身體其它部位一樣潔白。而在她的兩之間,塞著兩根不算小的假陽,周遭都是粘稠的白漿,就連大上也淌著一些。
林雨薇有些難堪,本能的想要遮擋,可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遮擋的了呢?
“現在你看到了,我沒有騙你,我只是一個女,給錢就能肏。”林雨薇聲音平靜的說道,可我卻能察覺到那細微的顫音:“隨便肏。”
說這話時她沒有低頭,也沒有躲閃我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坦然,只是握緊了雙拳。
“我喜歡你。”我說。
她顯然沒想到我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她僵在了那裡,隨後眼眶有些紅了。
“你先坐,我洗把臉。”她說完關上了門,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房間裡的那張床不堪,床單和被子都像
是被無數人踩踏過一樣,甚至還能看到涸的跡。我沒有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了桌邊的凳子上。
林雨薇很快就出來了,她裹著一條浴巾,頭髮也重新紮好,和平差別沒有那麼大了。
她坐在我的對面,面平靜的開口了:“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我說。
“那你為什麼會喜歡我?一個女?”林雨薇問。
“那個男人是你的男朋友?”我問。
林雨薇看了我一眼,隨後說:“友。”
“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大期間拿了全部獎金,出兼職賺錢讀研、回後開網店,會很多技能……這些都是假的嗎?”我又問。
這一次她猶豫了,隨後忽然笑了笑:“我不該猶豫的,猶豫本身就在傳遞信息。我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不過是刪減版。”
“我不會。”我一臉認真的說。
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盯著我端詳了好一陣子,隨後嘆了口氣,說:“早知道當初就該選擇報警,而不是給你微信。”
林雨薇起身拿了兩瓶,一瓶放在了我的面前,她則打開了另一瓶,喝了半瓶之後,她開口講起了她的故事。
她曾是一名公職部的女兒,小時候生活還算不錯,當她老爹沒有經受住考驗後過得更好了。可當她大二那年。她父出事了,非法所得被沒收。東奔西走,病急投醫,房子不說,還欠了幾十萬的債。
她當年十七歲,七歲,是一個全職太太,別說是幾十萬的債了,就算是幾萬也還不起,而且飯都吃不起了。
這時她認識了一個叔叔,叔叔很“好心”,她們還了債不說,還又給她們買了一套房,比原先要小不少,可至少不用住在戚家了。而且還答應每個月給一筆生活費,條件也很簡單,要林雨薇在他哪兒工作,為期二十年。
“大塊人心,是吧?貪官落,全家遭殃,寶貝女兒成為女。”林雨薇笑著說。
我知道該怎麼安慰,只好轉移話題:“那你之後怎麼還能出留的?”
“我外表還行,又有故事,算是上等貨,而上等貨……是全球通的。”林雨薇喝了一口,接著說道:“現在長得好看的女人很多,所以即便是當女,想要賣出好價錢,也需要比同行多點標籤。比如落難千金,比如歷生妹。”
“他們送我出留,一部分是因為那個叔叔算是壞人的好人,一部分則是想讓我加個碩士在校生的標籤可以賣一些,還有一部分則是因為海外華人需求更,給的也更多。”林雨薇說,“你知道嗎?我在外留,有時候一週要請三四次假,因為有的金在別的家,我即便當天來回也要一天的時間。”
“我很聰明,這不是自誇,而是事實。即便經常請假也完成了業,GPA還不低。還習了唱歌跳舞、瑜伽、帆船、游泳、各禮儀……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些東西嗎?”林雨薇忽然問道。
“為什麼?”
“因為這些都是加分項,我的報價可不低,服務人群自然要求也。習這些東西可以讓我看上去是一個有氣質有涵養,懂禮儀的……女。哈哈,舞蹈和瑜伽就更簡單了,會讓我在床上的可開發變多。”林雨薇停頓了一下,深深了一口氣,隨後接著說道:“我其實並不冷,在十七歲以前我還挺活潑,甚至
格還有點惡劣,喜歡捉弄人,很多男孩子都被我弄哭過。可我的客戶不喜歡。他們更喜歡的是一個舉止優雅,談吐得體,歷認知,穿衣有品味,同時身材好、長得好看,最好還是一個看上去很冷的女人。”
“而且,這樣的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會放下一切尊嚴,任由他們玩弄羞,絕對不會對他們提出的要求說『NO』。”林雨薇說:“人前冷女神,人後,這是那位叔叔給我提出的要求,而我的很好,為他賺了不少錢。”
“我可以你贖身,我能到錢。”我說。
林雨薇只是笑了笑,幽幽的說道:“謝謝,我相信你會出全力我。可是我的單價很,想要我贖身需要支付的是接下來十幾年年我能賣到的好幾倍,不然我早就能自己贖自己了。”
“需要多少?”我問。
林雨薇了頭,說:“……已經有人我贖身了,他和那位叔叔關係還不錯,只花了一百萬就完事了。”
“是那個男人?”我問。
“不是,他不夠格,只是一個普通友而已。”林雨薇說,“我贖身的那個人也是留生,其實在哪個圈子裡也不算多有錢,只是人緣比較好,會玩。而他我贖身的要求是……被他圈養一年。你知道圈養是什麼意思嗎?”
我點了點頭,這個詞經常在小說裡面看到。
“你如果真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麼憨憨的想往一個被圈養過的女人了……”林雨薇了頭,又苦笑道:“跟你科普一下吧,也好讓你及時醒悟。”
“被圈養的意思,就是像一樣——甚至還不如——被圈禁在人的家裡,人要什麼就得什麼,人的任何命令都得被滿。沒有人的命令,不能擅自出門,也不能和朋好友們聯繫,甚至連說人話都不行,只能叫。能對用的都能對我用,不能對用的也能對我用。”林雨薇眼眶潤,她沒有抹眼淚,而是微微仰頭,瞥向了地上那灘混合液體。
“看到那個了吧?那是液和的混合物,剛剛那個男人出門的時候調侃我說,希望回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並不是在羞我,而是在說一件事實。我在被圈養的那半年時間裡,這種事過無數次,到現在幾乎成了一種本能,即便可以放著不管,或者是用紙去擦,可就是想用頭去。這就是被圈養的後遺症,包括今天我會出現在這裡也是後遺症,現在已經沒有人著我去賣了,可我還是會忍不住去約。”林雨薇說。
“半年?”我忽然間問道。
“是啊,半年。本來約定的是一年,可他只過了半年就玩膩了,然後就放我自由了。說實話,我其實已經好了被他又賣回去的準備,在那個圈子裡這種事可不少見,我一度懷疑過他是不是另有企圖,比如讓我徹底陷入絕望之類。”林雨薇撇了撇嘴,說:“然而他真的沒有再找過我,即便我刪了他,他也沒有說什麼,或許是真的玩膩了吧。”
“後來我回了,很慶幸我認真習了,找了個班上了半年,然後出來單。”林雨薇喝完了最後的一點,對我說道:“加個微信吧,以後想肏我發個微信就行。別再想著公車私用了,找個好女孩兒談不香嗎?”
“你喜歡我嗎?”我問。
林雨薇又僵住了,臉上出了不解與
惱火,像是講了那麼多還沒把我勸退讓她感到很挫敗一樣。
“你真沒病嗎?”林雨薇問。
“先回答我,你喜不喜歡我。”我一臉認真的問。
“……”林雨薇沉默了,隨後說:“你身不矮,長得還挺順眼,心思單純格挺好,家裡好像還挺有錢。如果我爸沒有出事的話……我都可能會喜歡你。”
“現在呢?”我追問道。
林雨薇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接著又開口道:“可——”
“我是綠帽癖。”我鼓起勇氣說道。
林雨薇的眼睛很久沒有眨動,彷彿是一塊冰雕,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過神來,愣愣說道:“難怪啊……不過這行嗎?”
“行的!”我釘截鐵的說道:“子配,天長地久啊!”
林雨薇臉上的表十分微妙,過了半響後方才笑道:“你這比喻真是……哈哈,你這傢伙還挺有意思,讓我大腦宕機了好幾次,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嗯……你讓我想想,我腦子現在有點。”
隨後,林雨薇低頭思索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看她皺著眉頭,嘴角一會兒勾起一會兒落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了頭,正想說些什麼,忽然間響起了敲門聲。
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理這種突發狀況。林雨薇倒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站起身了一下床底,我會意鑽了進去,隨後看到她走向房門。
“誰?”林雨薇問。
“除了我還能有誰?”那個男人的聲音。
“你不是去理工作上的事了嗎?”林雨薇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房門。
“那邊堵車了,據說是連環車禍,沒兩三個小時根本到不了,我就先回來了。”那個男人說,“我去,你還真沒啊?轉了?”
“要你管。”林雨薇一邊說一邊往回走。
那個男人快步衝了過來,一下子把林雨薇撲倒在了地上,然後一把扯下了她身上裹著的浴巾:“貨,就咱倆在你還藏什麼啊?趁還有時間再來一發!”
“還來?你不要命了?”林雨薇有些驚慌的說道。
“之前又不是沒有過一夜七次,你不也是因為這個看上我的嗎?我又不像老李那樣每次都能進你子!”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脫掉了褲子,他將林雨薇壓在身下,接著股一頂,把進了她的身體裡。
“我去,怎麼感覺這次反而變緊了?”那個男人疑惑的問道。
“別、別進來……嗯啊~拔出去!明、明天再來~”林雨薇掙扎道。
“你這是玩那出?想玩強遊戲嗎?”壓在林雨薇身上那個男人有些困惑的問道,隨後一挺身把得更深了。
林雨薇被他壓在身下,與趴在床下的我四目相對。她臉上的表十分複雜,隨後她身上的男人開始發力了,把她頂得在地板上來回聳動。
起初她臉上還帶著慌與羞恥,可當她看到我在動的時候,她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表也很是複雜。
“我真是服了……”林雨薇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放棄了抵抗,同時把臉朝向了另一邊,嘟囔道:“說不聽算了,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老孃又不吃虧!”
不知道她是在說床底的我,還是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
……
他們一開始在地板上,那個男人肏著她往前爬,爬到了窗戶前面。然後他讓林雨薇一邊挨肏一邊地上的液,
林雨薇猶豫了片刻後竟真的伸出了頭,一下一下的將地板淨了。
隨後他們上了床,我什麼也看不到了,但卻能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動靜。
他們完之後又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人才穿衣離開,我也終於能從床下爬出來了。
我剛一爬出來,就看到了林雨薇的臉。她臉上帶著些許羞澀,明明已經緊張得抓緊了床單,卻還故作輕鬆的的問道:“怎麼樣?要是你和我談戀的話,可就要經常趴床底了。”
答案顯而易見。
於是她成了我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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