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日中學9

媚日中學9

“求,求求你…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騰龍中學學生會的辦公室裡,身穿著騰龍中學校服的陳洇緣正滿眼淚水的跪在地上,面容憔悴的看向前方,在她對面的椅子上,一個美麗動人的女人正翹著二郎腿隨意的坐在上面,手中的手機上播放著陳洇緣在茶道室裡遭受的一切,直到屏幕整個陷入涼子的足底後,女人這才饒有興致地對著陳洇緣問道“洇緣,好久不見了,人家都快不認識你了,沒想到你還這麼能忍耐呀~”

聽著女人的話,陳洇緣不由的渾身一震,她小心的將自己的頭低得更低了,隨後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是….求求您幫幫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求您….我真的,嗚…..”

看著面前美人皮鞋的鞋尖,陳洇緣突然想起了一年前,那天她也和現在一樣跪在少女的面前,但那時的她滿心的不服,背也挺得筆直,看著那雙一塵不染的皮鞋,陳洇緣在心裡暗暗的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跪在自己的腳下,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短短一年之後,她不僅沒能讓女人跪在自己的腳下,反而再次跪在了女人的皮鞋前,而這次,她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表現都不敢有,如果女人同意,她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埋在地上,這樣雖然更加卑微,但起碼不用看到女人那鋥亮的皮鞋,想到這裡,再回憶起這些天的遭遇,她終於忍不住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啊~怎麼還哭了呢?寒霜,你還記得當初她跪在我面前時說的話嗎?”看著陳洇緣不可控制的抽泣,美少女臉上的戲謔更甚幾分,她一邊有些猖狂的抖了抖腿一邊隨意的問道“記得,她當時說,總有一天,會長您會跪在她面前磕頭”在美少女的椅子邊,騰龍中學裡的冰山美人,硬剛山本絢的顧寒霜此時正一臉平靜的跪在地上,語氣冰冷的說道“哦~這樣呀~洇緣,看來這一天暫時還沒有到來呀~”看著腳下誠惶誠恐看看自己皮鞋鞋尖的陳洇緣,美少女略帶笑意的調侃道“對,對不起,那是奴婢不懂事…..是奴婢給您磕頭….”砰砰砰!陳洇緣一邊顫抖地回答著一邊不停的朝著女人的鞋底磕著“哈哈,我已經有了一隻聽話的小貓了,我想想,也許現在我需要一隻狗?一個會為我舔掉鞋底口香糖的狗~”

女人一邊用著撫摸貓咪的手法撫摸著顧寒霜的頭,一邊轉動自己的腳腕以確保腳下的陳洇緣能夠完全的看到自己的鞋底,女人是一個十分喜愛乾淨的人,她的鞋底上當然沒有口香糖,甚至連正常的泥垢都少之又少,可這畢竟是人的鞋底,細微的塵土與小碎石此時正頑強的貼在皮鞋的縫隙之中,而面對這正常人都避之不及的鞋底,陳洇緣卻張大了嘴巴,在夕陽餘暉的照射下,她那平日美麗嫵媚的臉蛋此時卻變得有些許的詭異,她彷彿完全不擔心鞋底的灰塵會掉入自己的口中一般,在女子皮鞋的下方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甚至連舌頭都伸了出來,但她的舌頭卻始終與鞋底保留了一些距離,她眼神期待的看著女人的鞋底,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陳洇緣眼巴巴的等待著女人的聲音,但一直等到自己的下巴已經痠疼無比了,回應她的只有女人鞋底輕微的抖動與被地心引力吸引,落在自己口中的灰塵,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就在這時,陳洇緣那原本快要

停止運作的大腦突然動了起來汪!原本安靜的辦公室內突然傳來了一聲活靈活現的狗叫聲,噗嗤,緊隨其後的是一聲短促而又得意的笑聲,汪!汪!汪!陳洇緣看不到女人的臉,但她仍然從女人那興奮晃動的鞋底與那短促的笑聲確認了自己行動的正確,於是她繼續吠叫著,彷彿一條真正的哈巴狗一般“舔吧~”

隨著女人的一聲令下,陳洇緣那早已準備就緒的舌頭立刻貼上了女人的鞋底,佩羅,佩羅,一時之間,房間內只剩下了陳洇緣舔舐的聲音呃,女人的鞋底並不算髒,對於已經能夠熟練運用自己舌頭的陳洇緣來說,十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她將女人的鞋底舔淨,可她卻不敢擅自停下,只好繼續機械的重複著舔鞋的動作“喂,我的鞋底是什麼味道?”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女人突然將自己的腳向下伸去,用鞋尖挑起了陳洇緣的下巴,饒有興趣的對著她問道女人在笑,柳葉一般的眉毛微微的翹起,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挺翹的鼻子讓她的臉看上去極為立體,薄薄的嘴唇與潔白的牙齒更讓她的笑容充滿了魅力,陳洇緣突然忍不住想要低頭,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美女的她,第一次在容顏上感覺到了自卑,但女人的鞋尖卻控制著她腦袋的動作,於是她只能在自己的臉上硬擠出了幾分討好的笑容說道“甜,主人的鞋底是甜的,唔!”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陳洇緣的話,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回過頭來看向女人,此時女人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她用彷彿結了冰一般的語調對著陳洇緣說道“我沒有想玩你,告訴我是什麼味道”

“是…..是…苦的…..”陳洇緣聲音顫抖的說道“這就是失敗的下場,失敗者只配吃著勝利者鞋底的灰塵,被人踩在腳底下~寒霜,我把她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女人站了起來,用腳踩著陳洇緣的腦袋說道,說完,她就離開了辦公室,而那剛剛才被陳洇緣舔淨的鞋底,又再次染上了灰色的塵土。

“你確定真的是這個鬼地方嗎?”

城市邊緣的一條破舊的小巷前,山本絢和涼子兩名扶桑女人正並肩站立在一條小巷前,山本絢此時已經脫下了她那件有些破舊的和服,穿上了一件頗為性感的長裙與一雙女性魅力十足的高根涼鞋,而她詢問的對象正是同為扶桑女人的涼子,相比著裝較為正式的山本絢,涼子此時僅僅穿了一件緊身的白色背心與一條短牛仔熱褲,腳上趿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看上去既悠閒又性感,面對同伴的質問,她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頭上那用霓虹燈製成的招牌“溫柔鄉”略帶遲疑的說道“是,是吧?那個女人給的地址確實是這裡沒錯…..”

扶桑女人們的疑惑並非沒有道理,她們現在所處的地方不僅已經是城市的邊緣地區了,而且狹窄的小巷裡隨處可見散落在地的垃圾,空氣中也瀰漫著一種讓人反胃的臭味,與她們想要尋找的目標簡直就是格格不入,可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山本絢和涼子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這間看上去格外破舊的酒吧“哎喲!兩位是來喝酒呀?還是要玩什麼項目呀?”剛進入酒吧,一個臉上畫著濃妝的老女人便立刻迎了上來,混跡江湖多年的她察覺到了兩個扶桑少女不屬於這裡的氣質,於是

立馬迎了上去,想要從她們的身上撈上一筆“你好,我想問一下,這個人是不是在你們這裡工作?”面對殷勤的老女人,山本絢很快便掛上了一幅職業的笑容,同時輕輕的划動手機,調出了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容燦爛的站在一間有些老舊的孤兒院前比著剪刀手,似乎心情大好“這個嘛,在我們這裡工作的女人太多了,我也有點記不清了……”

老女人僅僅只看了一眼照片便轉過了頭,彷彿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印象一般,可山本絢卻敏銳的發現了老女人不自然的神色,於是她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紅彤彤的鈔票塞進了老女人的手裡,果然不出山本絢所料,在看到鈔票之後,老女人的態度便立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熱情的帶領著兩個扶桑女人穿越了混亂的舞池,擠過了一條狹窄的通道之後,她們便來到了這間酒吧的後場,這裡也是這些舞娘們平時休息與化妝的地方,原本就不算大的地方被分成了一個個功能區,老女人帶著她們直奔盡頭的一個房間,砰!隨著門被老女人粗暴的推開,山本絢這才發現這個房間居然是一個簡陋的廁所,幾個蹲便位排列在地上,左右之間甚至沒有隔離,老女人走進去隨便看了兩眼,看到沒有人之後,她便抓住了一個路過的女人問道“那個刷廁所的傢伙去哪了?”

“哦,香香剛才把她叫過去了,應該是在弄那個吧,嘻嘻”

“那個騷貨!”

老女人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後,又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房間門口,她再次用力踢開了房門,房間內唯一的傢俱便是一張床單都己經泛黃了的床,床上此時正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她此時正大張著自己的雙腿坐在床邊,而床下則跪著一個與山本絢手機裡的照片長得一模一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正伸長了舌頭舔舐著叉開雙腿女人的私處,頭上還掛著一條粉色的花邊內褲,見到三人破門而入,兩女卻並沒有慌亂,穿著暴露的女人甚至一邊伸出手按住了胯下女人的後胸,一邊喘著粗氣對著老女人問道“幹嘛呀?人家正爽著呢,想要的話得排隊”

“去你的,給老孃滾出去!”老女人看起來在這裡威望很高,她一把將一臉不爽的香香拉了起來,推出了房間,隨後便扭過頭來,帶著笑臉,讓兩名扶桑女人進去確認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她們要找的人,山本絢走上前去,裸體的女人臉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雙目無神,臉上寫滿了麻木nice!山本絢在心裡默默的喊了一聲之後,便使了個眼色讓涼子帶著老女人離開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而女人似乎是誤會了什麼,她跪爬到了山本絢的胯下,伸出手就想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山本絢連忙後退一步,將女人拉了起來,眼神誠懇地看著她,說道“你受苦了呀,放心吧,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扳倒顧寒霜,解救你出去的!”

看著義正言辭的山本絢,女人先是一愣,隨後便撲到了她的懷裡號啕大哭了起來,山本絢儘管面露嫌棄,卻仍然不停的撫摸著女人的後背安慰著她,過了好一會兒,女人這才停止了抽泣,山本絢連忙問道“你是她當年的老師,知道要怎樣才能打敗顧寒霜嗎?”

眼看來了教星,女人自然是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說

了出來,越聽,山本絢的臉上喜悅就越明顯,最後當女人停止講訴時,她的臉上早已佈滿了笑容,她有些得意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說道“好好好,放心吧,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你先在這裡忍耐幾天,我們很快就會回來救你的!”

說完,她不顧女人臉上再次浮現的絕望的表情,推開了房間門走了出去,而在她的身後,剛才還沒完事的香香再次走進了房間之中……

顧寒霜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兩隻雪白滑嫩的赤腳正隨意的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全身赤裸的陳洇緣正跪在茶几前方抱著她的兩隻腳舔舐著,自從她被會長收服之後,她便一直待在這間辦公室裡,如同一隻被嚇壞了的犬類一般,而只要顧寒霜一露出自已的赤腳,這個她昔日的朋友便會馬上爬過來開始舔舐,一開始顧寒霜還有點抗拒,可當她看到無論是自己運動完汗溼的雙腳還是沾滿了塵土的腳底板陳洇緣都會毫不猶豫伸出自已的舌頭,她也就習慣了讓這位當初不可一世的女人抱著自己的雙腳不停的舔舐,也許她早就已經在心裡將這個投降扶桑女人的朋友降為與奴隸一樣的東西了……

看著那個抱著自己雙腳啃食著自己腳底板死皮的女人,顧寒霜的思緒不由的回到了幾年前“對不起……媽媽,我下次不會再犯了……”

年僅15歲的顧寒霜跪在地上,她漂亮和洋娃娃一般的臉蛋此時已經初具雛形,除了臉上還帶有一些孩子特有的可愛嬰兒肥之外,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美少女,可令人心疼的是,她那沒經過什麼保養就潔白滑嫩的皮膚上此時卻遍佈著淤青與傷痕,此時的她美目含淚,半跪在地上,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任何人都會忍不住去安慰她,可坐在她面前的年輕女人卻並不是人,只不過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她冷漠的看著顧寒霜,隨意的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腳踩在了少女的臉上,一邊輕輕用腳拍打著少女那完美無暇的臉蛋一邊語氣冰冷的說道“我應該說過不許用牙齒碰到我的腳了吧?”

“是……但是,唔!”

少女辯解的話語被女人用自己的腳趾狠狠的塞住了,在這間病態孤兒院的生活加上她一向惡劣的性格已經讓她喪失了最後的一點人性,此時的她僅僅只將這些可憐的少女們視為自己的玩具與舔腳機器,而不是一個真正的人類,在看到顧寒霜居然還敢和自己頂嘴時,她頓時感到無比的憤怒,在她看來一隻畜生居然敢反抗自己?這便是對她巨大的侮辱!於是僅猶豫了片刻之後,她便站起了身,抓著少女的頭髮將她拖到了“禁閉室”前其實所謂的禁閉室甚至根本就不是一個房間,而僅僅只是一個並不算寬大的鐵箱,這是年輕女人當初用來搬運行李時使用的鐵箱,其容量僅僅能夠讓一個成年人蜷縮在裡面,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她突然發現只要將犯了錯的少女們關進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再將她們放出來時,她們便會變得前所未有的溫順,於是,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鐵箱就成為了可憐少女們的噩夢,在看到這個鐵皮霜之後,顧寒霜便瞬間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遭遇的命運,於是她開始了拼命的掙扎,但她的這點反抗對一個成年女人來說完全沒有作用,年輕女人依然穩穩地將她拖行到了鐵箱的前方,打

開蓋子,一股濃郁的汗水蒸發的臭味與女人的荷爾蒙味便撲鼻而來,這個不大的鐵箱底部此時正堆放著無數女人自己那已經穿得發黃變得黑硬的襪子與一些還沾著明顯的尿垢與白帶的內衣,用女人自己的話來說,她這是為那些少女們製作了一個簡易的床鋪,讓她們不用再被結實的鐵箱硌得生疼,可這個鐵箱本身就不透風的特性卻讓無數的少女被迫不斷吸入她髒衣物上的惡臭味,這也是所有人都畏懼她的原因之一“你就在裡面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女人說完,便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鐵箱的蓋子,頓時,一股惡臭與悶熱空氣瞬間衝入顧寒霜的鼻腔,可最令她難以忍受的還是那無盡的黑暗與壓抑,顧寒霜拼了命的哭喊與掙扎,可她的努力在這令人絕望的鐵箱之中實在過於渺小,慢慢的,她掙扎哭喊的聲音逐漸減小,轉為了一陣陣輕微的抽泣“媽媽,寒霜好想你…….”

“看樣子你和我的狗玩的很開心嘛~”一聲輕佻的話語打亂了顧寒霜的思緒,不知道什麼時候,身穿著被裁短和服的扶桑少女涼子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在涼子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半彎著腰的女人,一個身穿著一件明顯小了一號的旗袍,這件旗袍勒得女人的曲線極其的明顯,顧寒霜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那被扶桑女人們扯大的乳頭,這個女人自然就是陳洇緣的母親,而另一旁半彎著腰站著的女人自然就是墨爍了“切,我還以為那條母狗投靠你們會有什麼好處呢,原來還是要舔別人的臭腳,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和這兩條母狗一起呢?”涼子說著話還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而她一跺腳,身後的兩個女人便不由自主趔趄了一下,顧寒霜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原來兩個女人脖子上都戴著一個皮製的項圈,而兩個項圈都系在了扶桑女人的腳腕上,所以她們才不得不彎著腰走路,看到陳洇緣難看的表情,顧寒霜上前了一步,盯著涼子的雙眼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我這裡不歡迎你”

“哦~人家也不想來你這個噁心豬囉的豬圈!絢姐讓我叫你和這個判徙一起去茶道室”涼子似乎有點畏懼這雙冰冷的眼睛,她低下頭但仍然不改傲慢的的語氣說道“憑什麼?我為什麼要聽你們扶桑女人的話?”故寒霜仍然冷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可以不來,但是這兩條母狗的安危人家就不敢保證了~”涼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仍然面不改色的顧寒霜與一臉擔憂的陳洇緣看著她的背影…….騰龍中學的教學樓樓下,十幾名身穿著暴露和服的扶桑女人們正分成兩波大聲的喊鬧著,令人奇怪的是她們無一例外的全都光著自己的臭腳丫子,十幾雙本應呵護她們雙腳的木屐被甩在了一邊,不僅如此,這些扶桑女人們還在不停的晃動著自己那巳經被灰塵染成了黑色的腳底板,似乎在進行著什麼奇怪的活動,兩波扶桑少女刻意的在她們中間空出了一塊空地,空地上,兩個一絲不掛,僅脖頸之上掛著一塊狗項圈的兩個女人正如同母犬一般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兩女那還算豐滿漂亮的身體與臉蛋此刻被人用黑色的馬克筆寫滿了侮辱性的詞彙,身上和頭頂上還掛著幾雙己經被穿得泛黃了的白色木屐和無數的腳印,可兩女不僅沒有任何的反抗和不滿,反而對著做為這一切罪魁禍首

的扶桑女人們諂媚的學著狗叫,想要以此來討好她們這兩個可憐的女人自然就是墨爍與陳母,在走出了學生會辦公室的大門之後,涼子便在教學樓的下面叫來了這些扶桑女人,讓她們像平時在茶道室裡玩弄其她華夏女人一樣玩弄二女,她既是要讓顧寒霜明白自己可以隨意的命令這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也是要讓其她剛剛入學的華夏女人們知道,騰龍中學的主人仍然是她和山本絢!於是,墨爍與陳母就成為了這個可悲的犧牲品……

“喂!快點滾過來!你們沒看到老孃的腳底板都髒了嗎?”一個看上去剛剛入學不久的扶桑女人臉上帶著壞笑,抬起了自己那黑乎乎的腳底板對著兩女說道,兩女在急匆匆的對著扶桑少女的腳底板磕了一個頭後就快速的朝著那看上去噁心無比的髒腳底板爬了過去“嘿!你們兩個賤畜!老孃的腳都舉累了!還不快點滾過來給你們的腳底親媽清理除臭!”正當兩女快要爬到那名扶桑少女的腳下時,兩女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呵斥,回頭一看,另一個年紀稍長的扶桑女人正用同樣的姿態展現著自己那被灰塵弄得黑乎乎的腳底板,兩女只好又匆忙的對著這個腳底板也磕了一個頭,隨後又快步爬向那個正不斷猖狂的對著她們的臉搖晃的腳底板,可正當她們準備爬到的時候,一開始那個發號施令的扶桑少女又開始說話了“居然讓老孃等這麼久?看樣子你們是不想伺候我們扶桑女人的臭腳丫子了?”兩女回頭,那名扶桑少女又再次抬起了自己那漆黑的腳底朝著兩女搖晃著,在扶桑女人制定的規則中,扶桑女人們的腳底板是最高貴的,所以哪怕這個扶桑少女的腳底板又髒又臭,還處於人身體的最低端,可對於此時的兩女來說,這個屬於外族少女的,沾滿了灰塵與腳垢的腳底板簡直比她們的親媽還要尊貴,她們只好在又磕了一個頭後,再次轉頭爬向了扶桑少女的腳底板……

“快點滾過來跪舔老孃!”

“媽的!你們是想被關禁閉嗎?還不過來舔老孃的臭腳底板!”

在兩波扶桑女人的命令下,兩女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和爬了多久,儘管她們都知道這是扶桑女人們在戲耍她們,可做為奴隸的她們又有什麼辦法呢?終於,也許是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陳母突然停止了爬行,轉而低下頭一邊磕頭一邊親吻著地板說道“各位姑奶奶,奴婢實在是太想為各位除臭和清理腳底板了,都要饞死人家了~請允許人家舔舐這塊各位姑奶奶都踩過的地板,以此來解饞”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扶桑女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對這個賤到極致的華夏女人表現讚揚,而她的卑微也終於得到了扶桑女人的獎勵,可惜,她得到的並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雙雙或美,或醜,卻都被灰塵與腳垢沾染得黑乎乎的腳底板“謝,謝謝各位姑奶奶的賞賜……”在陳母顫抖的聲音中,十幾雙臭腳丫子不約而同的踩到了兩女的身上,而屬於她們的屈辱才剛剛開始……..“你說我們這樣做,那個顧寒霜真的會來嗎?就算她真的來了,以她之前那個樣子真的會按我們說的做嗎?”在昏暗的茶道室中,兩名做為罪魁禍的扶桑少女正坐在塌塌米上,而剛才還在顧寒霜面前猖狂無比的扶桑

少女涼子此時卻愁容滿面的對著正坐在一旁的山本絢問道“哼哼,放心吧,這些支那女人是絕對不可能逃脫我們的腳掌心的~你就等著享受那兩個女人舌頭吧!”相比起涼子臉上的愁容,山本絢的臉上卻寫滿了得意與自信,她一邊不緊不慢的沖泡著茶葉,一邊氣定神閒的說道,彷彿對所有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一般,可儘管山本絢心裡十分肯定自己的猜測,但在顧寒霜真的出現在茶道室之前,她還是沒辦法完全放心,畢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扶桑女人們的失敗不過是時間問題,只要顧寒霜真的不來茶道室或者哪怕計劃中出現了哪怕一丁點兒的疏漏,她們就將會立刻面臨著萬劫不復的地獄,所以,儘管山本絢表面上仍然是一臉的波瀾不驚,但她那一直緊繃著的腳趾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可她現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等待著轉機自己出現.。

早晨,中午,下午,傍晚,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兩個扶桑女人的心也漸漸的開始沉入谷底,似乎是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了一般,涼子突然站了起來,她那漂亮俏皮的臉蛋上此時已經佈滿了緊張與恐懼帶來的冷汗,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狼狽,她對著依然端坐著一動不動的山本絢近乎咆哮似的低吼道“她不會來了!我受夠了,絢姐!我不想再被那些低賤的支那女人牽著鼻子走了!趁著現在我們還有機會,直接和那個什麼狗屁會長攤牌開打吧!我就不信她真的是什麼神仙!”

正當山本絢想要繼續勸阻涼子時,砰砰砰,三聲沉悶卻清晰的敲門聲讓兩女的臉上不約而同的變了臉色“快去把你那臉冼一下!”匆忙的指揮著涼子去整理一下之後,山本絢先是用手機的攝像頭觀察了一下自己的樣貌,簡單的將頭髮弄亂了一點之後,她裝作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走到了茶道室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後,打開了茶道室的大門“喲~這不是我們的高冷女神嗎?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哈欠,都快睡著了”房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兩名扶桑女人們心心念唸的顧寒霜,儘管最終她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來到了茶道室,但她仍然保持著自己的驕傲,身上的騰龍中學校服一絲不苟,漂亮的如同一件藝術品一般的漂亮臉蛋也一臉的冷漠,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山本絢的嘲諷一般,腰板挺直的站著,眼神冰冷的盯著山本絢的雙眼,彷彿是想從她的雙眼裡看出些什麼,可山本絢也不是省油的燈,儘管她的內心也同樣不安,可她明白,與顧寒霜以及她身後的會長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僅僅只是一個眼神或一處小小的細節就可以決定成敗,而且既然顧寒霜已經主動來找她了,那麼此刻的她是絕對不能著急的,只要顧寒霜開口,她就能根據顧寒霜說話的態度與內容制定接下來的計劃,想到這裡,山本絢也索性不說話了,就繼續用她那雙漂亮的狐眼戲謔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顧寒霜,按理來說俯視在心理上應該會更有優勢,可山本絢卻越看越發毛,就像是在盯著一棟冰山一般“讓那些扶桑女人撤了,把墨爍和陳阿姨放了”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寒霜終於開了口,只是她的話與其說是在求人,更像是在命令,面對顧寒霜的冷傲與張狂,哪怕是山本絢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都有點

生氣了,她不屑的冷笑了一下,隨後用同樣傲氣的聲音說道“憑什麼?”

“我會讓所有新進入學校的會長的人都離開,從此以後,騰龍中學就是你的了,我們不會再和你搶”顧寒霜語氣依舊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彷彿是正在說一件和她們無關的事一般,而面對顧寒霜開出的條件,山本絢不可謂不心動,畢竟能進入騰龍中學的學生都是非富即貴,擁有了這間學校和掌握了華夏未來的精英階層沒什麼區別,可她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為了一個空頭支票就把自己的底牌盡數放出,於是,她清了清噪子,再次說道“哼,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遵守諾言?你們之前就毀過一次約,這次難道就會遵守嗎?而且說到底,騰龍中學的名不過是虛的,如果明年沒有新的權貴學生入學,那麼這就只不過是一間破爛學校罷了”

聽到山本絢的話,顧寒霜的臉上這才帶上了幾分凝重,看樣子自己之前還真的小看了這個扶桑女人,但很快,顧寒霜再次恢復了平靜的模樣,她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我是不會為了一個奴隸再做更多的,再見”說完,顧寒霜便轉過頭去,作勢要走,可就在她快要走到樓梯時,山本絢開口了“那人家就只好把孤兒院的事情說出去嘍~”山本絢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茶道室的門,而聽到這句話的顧寒霜則是愣在了原地,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但反應過來後,她的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慌亂的緊張,她甚至沒有整理一下心情便再次回到了茶道室的大門前,再次敲響了那間代表著黑暗的門砰砰砰砰砰!顧寒霜敲了好一會兒,門才再次打開,可站在門裡的人卻由山本絢變成了扶桑少女涼子,此時的涼子已經洗去了剛才的愁容,正用她那獨具特色的戲謔表情看著顧寒霜,顧寒霜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對著涼子說道“讓山本絢出來把話說清楚,她到底想幹什麼?”

可涼子卻不慌不忙的笑著,從旁邊的鞋架上拿下了一雙人字拖,人字拖有著很明顯的使用痕跡,已經開始掉皮了,鞋上還有明顯的五根腳趾印,而在鞋窩處居然粘著一張己經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那位神秘的騰龍中學學生會的會長正與一位與她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美熟女正站在那間顧寒霜再熟悉不過的孤兒院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會長正雙手著耶,而那名美熟女則站在她的身後按著她的肩膀,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十幾個可愛的小女孩正圍繞著她們跑來跑去,看上去格外的溫馨看著已經失去冷靜一臉驚恐的顧寒霜,涼子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她隨手將人字拖丟到了地上,看著會長的照片落地,顧寒霜不由自主彎下腰想要將那雙人字拖撿起來,砰!就在她既將碰到鞋子時,涼子突然猛地用自己的赤腳一下踩到了人字拖上!看著面前高高在上的扶桑少女,聞著空氣中濃濃的腳臭味,顧寒霜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她站了起來,目光如炬的緊盯著扶桑少女,低聲質問道“你們到底都知道什麼?是誰告訴你們的這些事!”

面對顧寒霜的質問,涼子卻只是勾起了嘴角笑了笑,隨後不屑的說道“你進去去問絢姐吧”

顧寒霜咬了咬牙,隨後便想走進黑暗的

茶道室之中,可她卻被涼子伸手擋住了,扶桑少女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微微的叉開了自己的雙腿,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們支那女人,只配從這裡進去!從我的胯下爬過去!”看著面前一臉小人得志樣子的扶桑少女,顧寒霜突然感到一陣的眩暈,思緒也忍不住回到了幾年前的那所孤兒院……

清澈而深邃的星空,一輪圓月安靜的懸掛而上,夜晚的天空有些雲,看起來零零散散,卻也令得這夜時陰時晴。偶爾有些清冷的月光灑下,為城市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沙,在城市角落裡的一所孤兒院裡,幾年前還因為找不到工作而上頓不接下頓的那個年輕女人此時正臥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不停的划著,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悠閒和美好,只是有沙發的邊上,一個渾身赤裸,皮膚白皙的少女正踡縮在女人的腳邊,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高挺的鼻子則埋在了女人的腳趾縫中仔仔細細的聞著“好聞嗎?賤貨~”年輕女人的視線甚至沒有從手機上離開就打趣的對著腳下的女人問道“回媽媽,好聞,媽媽的腳太香了,女兒最喜歡聞了”正卑微的嗅聞著女人腳丫子的少女自然是可憐的顧寒霜,此時的她已經褪去了嬰兒肥,漂亮的腦蛋如同待放的花蕾一般美麗,只是這份美麗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仍然是上天給予的懲罰,在這所孤兒院長大的她早就已經學會了拍馬屁的本領,所以既使女人腳上的氣味讓她忍不住的想要乾嘔,可卻也只能違背自己的良心說著好聞“那還不好好謝謝媽媽讓你聞腳?”少女的奉承似乎讓女人心情大好,她的目光終於第一次離開了手機,轉而看向了腳下的顧寒霜,對著她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謝謝媽媽賞賜”顧寒霜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對著女人那被無數少女口水保養的白白嫩嫩的腳底底磕起了頭“嗯~真乖,看樣子你有好好的把媽媽的調教記在心裡,起來吧,繼續聞媽媽的腳,把這股味道和服從的意識牢牢的記在腦子裡,明白了嗎?”女人看著正不停的給自己臭腳丫子磕頭的漂亮少女,頓時一股超凡的優越感充斥著她的全身,管你再怎麼漂亮,還不是老孃一句話就要給老孃的腳底板磕頭!於是她大方的賜予了顧寒霜繼續聞臭腳的權力“是…..謝謝媽媽,呼—咳咳”聽到女人的命令,顧寒霜便抬起了頭繼續去將鼻尖貼到女人的腳上,卻因為吸氣太長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哈哈,真賤,行了,今天就不讓你舔了,回你的狗窩休息吧,明天院長會親自過來,記得別讓我丟臉”在淺淺的嘲笑了顧寒霜的狼狽之後,女人便一臉踢開了可憐的少女,繼續刷起了手機“快點!快點!把隊排好了!”

“笑一笑!等會兒在鏡頭前面沒有笑容老孃打斷你們的腿!”

顧寒霜站在窗戶前,看著樓下的一舉一動,那些所謂的老師此時已經收起了平時不可一世的嘴臉,甚至穿上了統一的制服,臉上都帶著緊張不安的表情,等待著那位所謂的院長隨著時間的推移,幾輛車停在了孤兒院的門口,車上走下來了十幾號人,有的抱著一個大大的攝影機,有的則拿著話筒,而最吸引顧寒霜的則是被人群包圍在其中的兩個女人,看著像是對母女,母親身穿著一件頗為考究的西服,女兒則

是身穿著一套漂亮的西式校服,日後顧寒霜會知道這就是騰龍中學的校服,她們正在不停的接受著其她人的馬屁與吹捧,在簡單的說了兩句話,拍了幾張照片後,她們便在那名年輕女人的帶領下走上了樓,看到她們走了上來,顧寒霜連忙和周圍的其她少女們一樣跪了下來,等待著她們的到來“趙院長,趙小姐,您看,這些都是我們拼命培養出來的好苗子們,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很會伺候人呢”很快,年輕女人便和母女兩人走進了房間,房間裡正跪著包含顧寒霜的十幾名十五六歲的美少女,她們都低著頭看著走進來三人的腳尖,她們都明白自己的使命,她們只不過這些有錢有勢的女人們的玩具罷了……

“很好,看起來質量都挺高的,你乾的不錯呀,才來幾年就這麼能幹,看樣子以後我這間孤兒院還要指望你呀”被稱為趙院長的女人一邊開心的說道,一邊和年輕女人一起坐到了沙發上,而周圍跪著的少女們也識趣的圍了上去,恭敬的用嘴脫下了趙院長腳上的高根涼鞋與年輕女人腳上的平底鞋,開始對著兩女那汗津津的雙腳舔舐了起來,而由於人員太多,顧寒霜甚至連兩個女人的一隻鞋子都沒有搶到,因為無事可做有些惶恐的她突然發現剛才那個和趙院長一起來的年輕少女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剛才顧寒霜偷看樓下的窗口前,眼神飄渺的看著窗外“嘶,你們這些傻逼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快點去伺候趙小姐呀!”看著趙小姐一個人站在窗口外,年輕女人連忙指揮著奴隸少女們去伺候這位大小姐“唉,我這個女兒的脾氣怪得很,我說清允呀,你就試一下嘛,很舒服的哦,哦~就是那裡,用點力舔,這些賤貨就是為了伺候人而生的,你就是讓她們站起來她們都不敢站”趙院長一邊享受著年輕少女的舔腳服務一邊隨意的說到,在她看來,自己的這個女兒實在是奇怪,不僅對被人舔腳這種極致享受不感興趣,甚至還經常慫恿自己,讓自己放棄這家每年純收入近千萬的孤兒院“這可不好說哦”聽著母親的話,被稱為趙清允的少女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隨後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掃了一眼正手足無措的跪在地上的顧寒霜,隨後她就大步走到了顧寒霜的面前,顧寒霜還以為她是想要人伺候了,於是連忙低下頭想要去舔舐少女樂福鞋的鞋面,卻不料直接被少女按住了肩膀“站起來”

趙清允的聲音從顧寒霜的頭上響了起來,顧寒霜傻了,從小到大,她接受了無數次跪下的命令,卻從來沒有人讓她站起來過,但少女的聲音彷彿有著無窮的力量,於是,顧寒霜決定執行這個命令,可就在她馬上就要站起來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趙清允背後坐著的年輕女人,她一言不發的看著顧寒霜,儘管她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連表情都顯得特別愉快,可顧寒霜卻從她的眼睛裡捕捉到了一種特別的情緒,那是警告!瞬間,被關進鐵皮箱裡的一幕幕又再次出現在了顧寒霜的腦海裡,她又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去,卻被人拉住了,在陽光的照耀下,趙清允彷彿是從天而降的使者一般,她拉著顧寒霜的手,說出了那句改變了顧寒霜一生的話“站起來,我給你自由”

於是,從那天起,顧寒霜離開了那所時常會出現在她噩夢中

的孤兒院,進入騰龍中學成為了一名品學兼優的學生,幫助趙清允成為了學生會會長,那個曾經將她做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年輕女人也被顧寒霜送到了脫衣舞酒吧,每天為那些舞女們掃廁所和清潔臭腳與下體,可不知為何,她居然在這個扶桑女人身上重新看到了那個年輕女人的影子……

“快點呀?你愣在這裡幹什麼?到底鑽不鑽?不鑽的話你就等著讓那個趙清允的老媽蹲大牢吧!”眼看顧寒霜還在猶豫,涼子亮出了最後的底牌,其實她對於那所孤兒院和會長的瞭解也只有這一點了,如果顧寒霜真的不肯屈從的話,她也沒有辦法了可惡!狂妄自大的傢伙!顧寒霜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了這個扶桑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可罵歸罵,她暫時還不知道這些扶桑女人究竟知道了多少她們的事情,顧寒霜對趙母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畢竟如果是她開了這間孤兒院,但趙母一旦真的入獄了,仇家與窺視趙家財產的人都會一窩蜂的想來折倒趙清允,趙清允再怎麼說也還只是個高中生,她又怎麼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呢?於是,現如今擺在顧寒霜面前的道路就只剩下了一條,那就是扶桑女人胯下的“快點呀?你愣在這裡幹什麼?到底鑽不鑽?不鑽的話你就等著讓那個趙清允的老媽蹲大牢吧!”

眼看顧寒霜還在猶豫,涼子不得已亮出了最後的底牌,其實她對於那所孤兒院和會長的瞭解也只有這一點了,如果顧寒霜真的不肯屈從的話,那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狂妄自大的傢伙。

儘管表情依然冰冷,但顧寒霜忍不住在心裡怒罵了這個扶桑女人的祖宗十八代,可罵歸罵,她暫時還不知道這些扶桑女人究竟知道了多少她們的事情,顧寒霜對趙母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畢竟是她開了這間罪惡的孤兒院,但趙母一旦真的入獄了,仇家與窺視趙家財產的人都會一窩蜂的來到趙家,趙清允再怎麼說也還只是個高中生,又怎麼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呢?顧寒霜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的恩人落入這種境地,於是她咬著牙了頭扶桑少女此時已經轉過身去,有些傲慢的搖晃著自己那傲人的翹臀,似乎對正站在門外的顧寒霜完全不在意一般,時間在這時彷彿陷入了停滯一般,空氣中只剩下了扶桑少女屁股磨蹭布料的聲音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涼子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屁股後面有一陣溼熱的曖流,她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屑的表情轉過了頭,只見剛才還用兇狠的彷彿能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顧寒霜已經放下了高傲的姿態,正跪在自己的屁股後面,想要從扶桑少女那狹窄的兩腿之間爬過去,但涼子此舉本就是想要殺殺這個曾經冷傲的華夏女人的威風,於是她刻意的將雙腿併攏了起來,還猖狂的拿自己的屁股用力的去撞擊顧寒霜那漂亮的俏臉呃,被撞到的臉顧寒霜無奈的朝後爬退了一步,她那原本白皙的臉己經被扶桑少女的屁股撞得通紅,但身體上的疼痛只是小事,重要的是這種任人支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歲月,她憤怒的看著自己面前那正不停猖狂搖晃,彷彿是正在傲慢命令自己把臉貼過去的翹臀,顧寒霜內心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她多麼想站起來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呀,但一想到扶桑女人手中可能握著的證據

,顧寒霜就不得不強行壓下內心的怒火,就在這時,那個剛才還在惡趣味的折磨著自己的扶桑少女突然開口了“求我,求我讓你從姑奶奶的胯下鑽過去”

冰冷的語氣讓顧寒霜回到了現實,或許是太久沒有用屁股感受到自己的臉了,扶桑少女的屁股停止了搖晃,她甚至己經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支細長的香菸,開始吞雲吐霧,彷彿正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的並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蟲子罷了……

求她!顧寒霜自從來到了騰龍中學以後,她就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一個人,哪怕是在自己心裡純潔高貴的如同女神一般的趙清允她都沒有求過,而現在,這個比自己還小了一個年級的扶桑少女居然要自己求她!而且還是求她讓自己從她的胯下鑽過去,這種近乎磨滅人格的屈辱讓她本能的想要對她破口大罵,但看著面前那個渾圓飽滿的臀部,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突然湧上了顧寒霜的心頭,冷傲女王不過是她外在的盔甲,而現在,這個扶桑少女己經用她那汗溼還帶著惡臭的屁股輕鬆的擊碎了她的盔甲,將藏在盔甲裡的她死死的摁在了腳下…..涼子當然不知道顧寒霜心裡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僅靠著自己那豐滿的翹臀就擊潰了這個冰山女王的心理防線,她抽著煙自信的等待著,如果說一開始她還對這個一直冷如冰霜的女人帶著一種敬畏的話,從剛才自己的屁股碰到她那張一直冷冰冰的臉之後,她就已經不再畏懼這個女人了,反而是帶上了幾分輕蔑與不屑,做為一個愛美的少女,涼子再清楚不過臉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的重要意義了,她象徵著一切的美麗與尊嚴,而現在,那個顧寒霜的臉在碰到自己屁股的那一刻,這個華夏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已經一輩子抬不起頭了,儘管她長得如此的美麗,但終究也只是一個與自己的屁股相提並論的東西罷了,所以,心裡上佔據了絕對優勢的涼子要做的只有等待,等待著這個冰山美人自己投降就好了“求,求求你…..”

事情果然不出涼子的預料,僅僅過了幾分鐘,她就聽到了顧寒霜的聲音,只是此時她的聲音己經失去了以往的冰冷,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求我什麼?你連把話講清楚都不會嗎?”

涼子繼續追問道,企圖撕碎掉顧寒霜最後的尊嚴“求你….讓我從你的胯下鑽過去吧……”

顧寒霜死死咬著銀牙,她的眼眶中此刻充滿了屈辱的淚水,她忍不住在那得意洋洋的屁股前低下了頭,幸運的是,這次她的懇求似乎得到了扶桑少女的認可,她動作優美的叉開了自己的雙腿,渾圓的屁股微微翹起,看起來極為性感,可顧寒霜卻只感受到了一陣陣的屈辱,但她不能停下來,她只好咬著牙慢慢的爬向了那象徵著羞辱與失敗的扶桑少女的胯下,儘管她己經將雙腿叉了開來,但可供爬行的區域仍然很小,顧寒霜不得不強忍著心中不斷湧現的劣等感,緩緩的將自己那曾經永遠高昂著的頭顱塞到了一個異族少女的胯下也許是最近壓力太大,又或許是少女天生不太注意個人衛生,顧寒霜僅僅只是靠近扶桑少女的胯下便不由自主聞到了一陣濃郁的汗臭味與少女雌性荷爾蒙分泌的特殊味道,這種難聞的氣味讓顧寒霜更加的屈辱與無奈,她忍不住屏住了呼

吸,同時加快了自己的爬行速度想要儘快從這個悲慘的地獄,可就在她馬上就要逃離這個涼子的胯下時,扶桑少女卻突然用自己的雙腿的夾住了顧寒霜的腦袋!

“你知道把一個同性的腦袋夾在自己的胯下感覺有多爽嗎?特別是夾住一個一直喜歡裝逼的女人,看著她那顆不可一世的腦袋在老孃的胯下像一條蛆蟲一樣蠕動,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了~你覺得呢?”涼子一邊得意洋洋的夾著顧寒霜的腦袋前後搖晃著,一邊毫不留情的侮辱著她,顧寒霜感受著脖頸處扶桑少女私處的溫熱,儘管屈辱不堪卻也只能咬著牙忍受著,過了好一會兒,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單純的玩夠了,涼子終於鬆開了自己的雙腿,讓顧寒霜爬進了茶道室之中……

清晨的陽光穿透過玻璃窗,溫柔的照射在鋪滿厚羊毛地毯的房間裡,陽光下細小的灰塵如同精靈一般在空中舞蹈著,房間內安靜的只能聽到一絲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呼吸聲來自房間內那張披著縵紗,充滿了神秘感的大床,透過輕薄但堅韌的縵紗,可以看到床上正躺著一名看上去有些纖細的少女,少女半彎著身子側躺在床上,精緻的面容神似完美的人偶,已經被玻璃窗和縵紗吸收了大部分熱量的陽光正好打在少女的臉上和身上,讓人感覺溫暖而舒適,讓人不禁感概,也許陽光也會特別偏愛這樣美麗動人的少女吧叮鈴鈴!

一陣有些尖銳的鬧鈴聲打破了房間內的安靜,在花了幾秒鐘時間調整狀態後,剛才還在熟睡的美麗少女從床上猛的坐了起來,而她那原本還帶著幾分渾濁茫然的眸子也在瞬間變得清明和冰冷,少女先是伸出她那有些過於白皙的手拿起了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在確定時間還充裕之後,少女踮著腳輕輕的走到了房門前,將房門反鎖後,少女又小心的拉了拉,確認不會被人打擾之後,少女走到了房間的廁所裡,就在她準備從洗手池下面拿出自己藏匿的東西時,她卻無意間注意起了鏡中的另一個自己,少女修長的黑髮柔順的垂到腰間,彎彎的柳葉眉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眸讓她看上去格外的有魅力,修長的鼻樑與小巧精緻的薄嘴唇共同構建了一張可以稱得上是偉大的面容,而那對於一名高中女生來說過於纖細的身材卻並沒有破壞少女整體的美感,反而為她帶上了幾分文弱柔軟的氣質,更讓人吃驚的是她那白哲水嫩的皮膚,儘管看起來有些過於白皙,但這卻是無數女性求而不得的珍寶可不知為何,少女的臉上有些淺淺的黑眼圈,整個人原本如問冰山一般的氣場也有些低迷,似乎是正在經歷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看著鏡中略顯憔悴的自己,少女略帶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動作嫻熟的從洗手池下方一個隱秘的角落裡掏出了一個小木盒,木盒上有著讓人身心舒暢的木紋與精美的刻畫,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正在木盒上展翅欲飛,精美的造型與空氣中散發的淡淡的木香暗示著木盒的貴重,可少女此時卻完全沒有賞玩木盒的打算,她拿著木盒快速的走到了房間的中心,拉上了窗簾後,她緩慢的打開了木盒,令人驚訝的是,木盒中並沒有存放什麼價值連城的珍寶,而是放著一雙扶桑女人的足袋!

似乎是為了保證氣味純正,這雙足袋被真空塑料袋包裝著,透過

包裝袋可以看到,這雙純白色的足袋在進入這裡之前肯定受到了不少來自主人腳丫子的折磨與蹂躪,不僅襪口已經被腳撐大了,足袋上甚至還有著幾個小小的線頭,而足袋的底部更是讓人不忍直視,原本潔白無瑕的足袋底此時已經被足汗侵蝕得微微發黃,而且還能從襪尖看到五個明顯的黑色腳趾印,更讓人疑惑的是,兩個足袋底上好像還都被人用筆寫了什麼東西,但是已經看不清楚了,但少女知道,這兩隻足袋,一個寫的是她的名字,顧寒霜,而另一個,寫的則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崇拜最依戀的女人的名字,趙清允。

這雙白色足袋的主人惡趣味的將她們兩人的名字與照片同時塞入了自己的鞋子裡,踩踏了整整七天,按她的說法,這是為了讓扶桑女人的腳徹底踏平她們靈魂的反抗,而讓顧寒霜感到。幸運的是她們的照片已經和鞋墊的汙泥融為了一體,此時不用再出現在這裡了,那個如同洋娃娃一般精緻的冷臉美少女與御姐風十足,氣場全開的女王成為了扶桑少女腳底下被人遺忘的汙垢,再也不會出現在世人的眼中了看著這雙髒汙的足袋,顧寒霜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思緒也不由得回到了自己在茶道室的那天在那個彷彿永遠黑暗和惡臭的茶道室之中,顧寒霜經過屈辱的鑽胯之後,終於再一次見到了那個危險的狐眼扶桑女人,山本絢她身上仍然穿著那件既暴露又破舊的和服,以扶桑傳統正坐的姿勢坐在塌塌米上,穿著白色足袋的腳趾在她的屁股下微微扭動,似乎帶著幾分計謀得逞的得意見到一臉寒意的顧寒霜走到她面前,這位以陰險狡詐著稱的扶桑女人十分容氣的朝著顧寒霜微微的低下了頭,行了個簡單的禮,隨後便伸出手指向前方,示意華夏少女坐下說話,看著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自信的山本絢,顧寒霜只能保持著冷酷的表情不情不願的坐在了她的面前,儘管剛剛才被扶桑少女涼子羞辱,自己甚至還不得不從她那充滿了汗臭味的胯下鑽過,但顧寒霜仍舊錶現得不卑不亢,或者是試圖表現的不卑不亢,在她看來,自己可以為了大局考慮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可如果扶桑女人們的要求太過分或是會對趙清允有什麼實質性危害的話,顧寒霜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而如果她不同意合作,以這些扶桑女人的勢力是根本不可能扳倒她的,山本絢當然也明白這一點,她先是不緊不慢的為自己和顧寒霜都衝了一杯帶著濃郁茶香的熱茶,隨後便帶著甜美可人的微笑對著一臉冷傲的顧寒霜說道“請先喝了這杯茶再講吧,這是我們扶桑的傳統,先喝完茶再談事情”

看著態度堅定不容反駁的山本絢,顧寒霜有些不情願的用手將裝著熱茶的杯子移到了自己面前,畢竟趙雲林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這些下作的扶桑女人們做事情從來都不會考慮是否有道德,而是隻看事情是否對她們有益,但看著一直沉默不語,似乎顧寒霜不喝一口,就會永遠假扮成啞巴的山本絢,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用手指的關節輕敲了一下塌塌米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態度,隨後便端起了茶碗輕輕的抿了一口,頓時一股濃茶特有的苦澀與香味就充滿了她的口腔,緊隨其後的是一股猛烈的回甘,讓人不甘得口舌生津,就連茶道室空氣中原本濃郁

的腳臭味都被抹茶的清香取代了好茶顧寒霜忍不住在內心的讚美了一句,原來你們還真的會泡茶呀,但她表面上依然是一幅冷如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而面對華夏少女的冰冷,山本絢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後很快便正色說道“其實呢,我們扶桑女人也只是想要生存罷了,我們也清楚自己的實力無法與您作對,更沒有辦法和趙會長對抗,可我們也不能就這樣輕易的屈服了,畢竟你是知道我們之前的處境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和你們保持和平,讓局面就維持在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很好嗎?”

山本絢說話時眼中帶著企求的淚光,說出的話也是字字真切,彷彿她們才是事件的受害者一般,但顧寒霜並不是傻子,她當然清楚面前這個看似可憐的扶桑女人並不是個好人,也知道有許多華夏女人在她們的統治下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她們原本的宿舍被扶桑女人們霸佔,改造成了各種各樣功能各異的娛樂室,而她們只能十幾個人一起擠在扶桑女人們的換鞋室,整天和散發著惡臭鞋襪打交道,而她們甚至還要為此支付上萬元租金,有的華夏女人們則被她們當成了純粹的發洩工具與玩物,每天能看到的東西只有一個又一個帶著汙垢的腳底板,或者是帶著雜亂毛髮的下體,就彷彿她們生來就是扶桑女人們用來發洩性慾與清理腳垢的工具一般,這就是現在騰龍中學裡華夏女人生存的現狀但顧寒霜並不在乎,如果可以,她甚至都不想管騰龍中學的這些麻煩事,在她眼裡這些人都是鬥爭中的失敗者,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同情,但趙清允肯定不會同意這件事的,這位會長大人十分需要這樣一個平臺,控制這些年輕的華夏新貴們,對她將來的佈局十分有用,所以顧寒霜只能無奈的說道“我當然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我並沒有做主的權利,會長才是有資格決定你們命運的人”

嘖!山本絢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決定我們的命運?真是好大的口氣,誰決定誰的命運還不好說呢!

但山本絢明智的選擇了不表現出來,只是表面贊同的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我十分理解,我們有一個建議,只要你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的話,我保證那張照片絕對不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聽到山本絢的話,顧寒霜儘管心裡不相信這些一向以卑鄙無恥著稱的扶桑女人會這麼好心,但出於對趙清允的擔憂,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山本絢繼續說下去,眼看顧寒霜這條大魚有要上鉤的傾向,山本絢連忙繼續說道“我們需要你的配合為我們驗證一件事情,你完成了這個任務後,我會當著你的面燒掉那張照片,放心,我並沒有備份”

山本絢指的自然就是那張趙清允母親與孤兒院的合照,聽著山本絢的話,顧寒霜忍不住陷入了沉思,在她看來,這件事情未免太過於順利了,甚至自己都還沒有按自己心裡想的計劃那樣對她們進行威脅,山本絢就已經拿出了一個誠意十足的條件,這種條件讓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自己也已經鑽過一次扶桑女人胯了,大不了就當自己是勾踐了,想到這裡,顧寒霜不再猶豫,她輕啟薄唇,說道“可以,你們要我做什麼?”

“非常好,那麼我們的交易就

算是達成了,至於需要你做什麼,你去哪個房間裡找涼子吧,她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不過我要請你記住,一旦你反抗,我們的合作就正式破裂了,到時候我可就不敢保證那張照片會不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了”

山本絢盯著顧寒霜的眼睛緩緩的說道,那一雙妖嬈狐眼中的褐色瞳孔似有狡猾與惡毒的光閃過,讓顧寒霜有些不寒而慄,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簡單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後,便轉頭離開了,而就在她剛剛轉過身時,山本絢的臉上卻露出了得逞與陰險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賭對了,顧寒霜居然真的不知道那個決定了她往後人生的信息,在這一刻,山本絢甚至有一種不顧形象哈哈大笑的衝動,但她還是忍住了,淡定的繼續喝起了杯中的茶顧寒霜帶著疑惑的心情向著茶道室的深處走去,儘管她的心裡感覺有點怪異,不知道為什麼扶桑女人們會如此輕易的讓步,但這個山本絢的要求看起來還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既使她對那個叫涼子的扶桑少女有著一種本能的厭惡,卻還是選擇了同意與扶桑女人合作“你來啦?看樣子山本大姐說服你了是嗎?”

茶道室的深外,一個半人高的鐵箱突兀的出現在古樸的和室裡,身著黑紅色和服的涼子正坐在鐵箱上,兩隻赤腳隨意的在空氣中踢動著,看著緩緩的走來顧寒霜,她笑著招了個招呼,卻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繼續隨意的用腳踢著空氣“我要做什麼?”

顧寒霜微微側著臉,儘量不去看這個一向目中無人的猖狂扶桑少女,她一看到涼子那張漂亮但邪惡的臉時,顧寒霜就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被她夾在胯下任意羞愧的樣子,而且不知為何,顧寒霜總感覺涼子屁股下坐著的那個鐵箱讓人那麼的熟悉和害怕,所以她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擺出了一幅厭惡和防禦的姿勢“嗯。先跪下吻我的腳吧,我不太習慣一個支那女人站在我面前”

涼子臉上仍然帶著笑容,但卻從戲謔的笑變為了不屑的冷笑,她的腳停止了晃動,改為了懸在半空中,她用難以拒絕的強硬態度逼迫著顧寒霜屈服“。我和你們並不是隸屬關係,這種不講道理的要求我拒絕服從”

顧寒霜的眼睛裡閃過憤怒的火光,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扶桑少女總是能把人當成豬狗一般對待,心中對她的厭惡繼續升騰,可不知為何,她卻仍然沒有直視涼子,也許是被迫鑽過涼子胯下帶來的心理劣勢,顧寒霜在面對她時總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也無法再像之前一樣從容自信的反駁扶桑少女,顧寒霜甚至覺得自己總有種莫名想要服從她命令的衝動,就像是自己又變回那個在孤兒院中吸著別人腳趾卑微求生的可憐少女一般“你可能誤會了,山本姐是山本姐,我是我,她考慮的也許是什麼局勢或者影響,但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你們這些看上去高傲的支那女人的尊嚴用老孃的腳底板徹底的碾碎!讓你們成為看到老孃的腳就害怕!忍不住要下跪的廢物!變成只會嗚嗚叫著舔老孃臭腳丫子的白痴!明白了嗎?陳洇緣是這樣,墨爍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還有那個什麼趙清允!我要讓你們跪在一起對著我的腳底板磕頭!”

扶桑少女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了激動病態的潮紅,荒誕又狂妄的語句從她

的嘴裡不停的吐出,她那隻停在半空的赤腳正在不停的扭動著,似在玩弄著不存在的少女的舌頭,又似在囂張的接受著信徒的朝拜,她瘋狂的樣子讓顧寒霜不由自主的吞了一下口水,而看到面前的華夏女人沒有回應她的瘋狂,涼子只好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一邊戲謔的笑著一邊囂張的對著顧寒霜揚了揚照片照片裡站著一個表情嚴肅的俊美少女,少女的身上帶著溫暖而又強硬的氣質,讓人僅僅只是看上一眼便會感到不由自主的信服,而看到照片的顧寒霜卻感覺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沒錯,照片上的少女正是顧寒霜心中完美的女神,趙清允,看到顧寒霜認出了照片上的女人,涼子笑得更加開心了,她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在知道了那個會長的身份之後,人家就老是腳癢呢,每天晚上做夢都是夢到我把她那張漂亮的臉踩在腳下,用她的淚水保養我的腳底板呢,後來實在想的不行了,我就把她的照片拿來當鞋墊,你別說,這樣真的很舒服呢~我也會像這樣用她的照片來磨磨腳底板上的死皮,每次看著她那張高傲漂亮的臉被我的腳垢和腳汗汙染,天吶,太爽了,比讓看著墨爍和陳𠗃緣這對變態婊子一起給我舔鞋底還爽,就像真的踩著她的臉在給我除臭一樣,快點像豬一樣呼哧呼哧吸老孃的腳臭呀!你這個婊子會長!”

扶桑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張印著趙清允的照片貼在自己的腳底板上用力的磨蹭起來,她彷彿真的在用自己的腳底板蹂躪著趙清允本人一般“夠了!別做這些愚蠢的事了!你也不用想那些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顧寒霜被徹底的激怒了,她兩眼冒火的衝了上去,一把將己經吸滿了涼子腳汗與汙垢的照片奪了過來,心疼的看了一眼趙清允那已經變得皺巴巴了的臉,在將照片裝進自己衣服的口袋後便決定離開這個鬼地方,但她剛走出兩步,扶桑少女那令人反感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了“這樣直接走掉真的好嗎?這樣你的寶貝會長可就真的要置身幹危險中了哦~”

顧寒霜沒有回頭,腳下卻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她的內心在不斷的翻騰和猶豫,背後這個讓她無比反感的扶桑少女似乎有著獨特的魅力與氣場,讓她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懼和臣服,顧寒霜的直覺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回頭和妥協,但扶桑女人們掌握的那張照片讓她不得不畏懼,也許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會長比較好?畢竟那個女人總是有辦法幫助自己擺脫困境,想到這裡,顧寒霜不再猶豫,她直接大步向前走去,決定直接離開這裡砰!就在顧寒霜快要走遠時,涼子突然猛的拍了一下自己屁股下方的鐵皮箱,用一種遺憾的語氣說道“可惜了,還浪費我攢了這麼久的襪子和內衣,這下只能讓墨爍那個母狗住進來了~”

!顧寒霜想起來了,這個鐵皮箱與她那段在孤兒院黑暗記憶中的鐵皮箱相似的驚人!不對!根本就是同一個!她們怎麼會有這個箱子?難道她們已經掌握了所有的事情嗎?

其實那間孤兒院早就已經暫停了營業,這個鐵皮箱不過是兩個扶桑女人從裡面偷出來的罷了,而她們真正為顧寒霜準備的殺招還在後面,可光是這一個鐵皮箱也足以讓有些亂了陣腳的顧寒霜相信她們已經瞭解了一切,並且有了實質證據了

,於是,涼子得意的看著還未走遠的那道俏影猶豫了片刻之後,又低著她漂亮的腦袋,如同一個剛剛吃了敗仗的將軍一般不情不願的再次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顧寒霜銀牙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她儘量不去看扶桑少女的臉,而是盯著她的腳,想要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由於看到顧寒霜去而復返,涼子此刻正在心情大好的晃動著自己的雙腳,那是一對皮膚白皙水嫩的腳,與扶桑少女一貫展現出的性格不符的是,她的腳似乎在進行著不錯的保養,除了腳底板上有著幾塊黃黃的老繭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是那麼的完美,但如果顧寒霜知道每天有多少個華夏女人付出了自己全部尊嚴與口水供養這雙腳的話,那麼估計她就不會感到吃驚了“怎麼?又改變主意了?我的要求仍然不變,跪下,吻我的腳,然後我們再開始談~”

顧寒霜看不到涼子的臉,但通過她那囂張的語氣,扶桑少女得意洋洋的笑臉成功的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顧寒霜想要嘆一口氣,卻又擔心因此被扶桑少女看穿自己的內心的慌張,反正剛才已經鑽,鑽過一次她的胯了,再丟臉一次也沒什麼吧,這,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會長大人,涼子當然不會知道顧寒霜內心想的事情,也不會在意顧寒霜試圖催眠自己的行為,她只是仍舊帶著她那標誌性的嘲諷笑容看著面前狀若寒冰的華夏少女,似乎已經看到了她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而這似乎也既將成為真正的現實,涼子看著顧寒霜一步步緩慢卻又無可奈何的走到了自己的腳前,這一刻,時間彷彿已經被靜止了,涼子抬著腳一言不發的看著面前絕美的華夏少女,而顧寒霜則是低著腦袋沉默著,彷彿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終於,過了不知道多久,涼子終於看到了這個一向冷傲的華夏少女在她的面前緩慢的再次跪了下來,正當她低頭想要強迫自己去親吻面前這個魔女的腳背時,那隻一直在她面前亂晃的臭腳丫子突然被她的主人收了回去,隨後,顧寒霜再次聽到了涼子那飽含惡意與戲謔的聲音“抬起頭,讓我看看你現在的臉,顧大小姐”

她說完後,也不管顧寒霜是否同意,直接伸出了自己的腳頂住了華夏少女的下巴,強行將顧寒霜的臉抬了起來,只見顧寒霜原本漂亮而又冰冷的面容此時已經因痛苦和屈辱而變形,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美目中隱隱有淚花閃過“哈哈哈!怎麼現在不擺你那大小姐的譜了?你們這些支那女人就是缺教育,明明是一群只配給我們扶桑女人舔腳底的賤貨!還非要裝出一幅高冷的樣子!現在怎麼不裝了?你再裝呀!”

扶桑少女一邊肆意踐踏著顧寒霜所剩無幾的尊嚴,一邊用自己的腳底板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顧寒霜那美麗的臉龐,直到感覺已經盡興了,她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腳,看著華夏少女那已經被打著有點紅了的臉頰,涼子不屑的說道“來親我的腳吧,支那婊子”

嘶,感受著自己臉頰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感,顧寒霜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涼子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沒注意的時候,原先一臉憤怒和無奈的顧寒霜再次變回了冷臉的模樣,剛才的憤怒與絕望都只不過是她的偽裝,她要用這樣的偽裝騙過這些猖狂而又傲慢的扶桑女人,讓她們放鬆警惕,隨

後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她們致命一擊,這便是顧寒霜現在的計劃,就算此刻她不得不自降身段去服待一個傲慢而又猖狂的扶桑少女,她也要拼命地山守住自己的本心可不知為何,顧寒霜總感覺自己的這個計劃存在一定的缺陷,她的靈魂深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大喊,試圖讓她停止自己的行為,但在扶桑少女接連的人格羞辱與空氣中彷彿無處不在的腳臭味的作用下,顧寒霜不願去多想,反正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先取得面前扶桑少女的信任,想到這裡,顧寒霜就強忍著心中的委屈與屈辱,再次低下了頭,想要向面前的扶桑少女的臭腳丫子獻上自己象徵著忠誠的吻,可她卻再次失敗了涼子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腳背時突然再次收回了自己的腳,隨後用自己的腳底板狠狠地抽了顧寒霜一個腳耳光,啪!突如其來的一記腳耳光讓顧寒霜愣在了原地,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涼子那傲慢的聲音“你這種支那婊子也配親老孃的腳面?你他媽的只配親這裡!明白嗎?”

涼子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她那細長的手指指著自己那白嫩的腳底板,腳底板上有著淺淺的紋路與一層汗水與足底油脂結合組成的薄膜,這是一種最極致的羞辱,用自己那最為珍貴的嘴唇去吻對方全身上下最低賤的腳底板,既使已經做好被羞辱準備的顧寒霜在聽到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命令時,也感覺一股熱血從她的天靈蓋直接衝到了自己的腳底板,這個曾經掌握半個騰龍中學的顧寒霜真正憤怒了,她猛的抬起了頭怒視著面前的扶桑少女,但在看到那個叫涼子的扶桑少女時,一種詭異的感覺再次佔據了她的身體,看到那雙美麗卻又髒汙噁心的腳底板時,顧寒霜居然不由自主的戰粟了起來,就彷彿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被那個稱為“媽媽”的年輕女人踩在腳下當成一個純粹的洩慾和清理汙垢的工具,心裡的恐懼居然讓她短暫的忘記了憤怒,轉而惶恐的再次低下了自己的頭,就彷彿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般,直到看到上面還帶著汗腳印的塌塌米,顧寒霜這才找回了剛才遺失的憤怒,她居然在不由自主的恐懼一個在她看來還乳臭未乾的扶桑少女的腳底板,她既不想去親吻涼子那正得意晃動的腳底板,可她也不敢再次抬頭去直面那個讓她感到莫名恐懼的扶桑少女,於是她就這麼彆扭的低著頭跪在涼子的腳底板前,就彷彿是一個在等待勝利者支配的敗軍之將,而扶桑少女似乎也並不著急,她淡定的掏出了手機上下划動了起來,似乎已經預感到了結果,而顧寒霜還沉浸在剛才的反應中無法自撥,疑惑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為何無法反抗面前這個看上去如此猖狂粗俗的扶桑女人過了不知道多久,就當涼子腿都要麻了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剛才還有些發冷的足底突然多出了一個溫暖溼潤的東西,那是顧寒霜的嘴唇,在不為人知的激烈心理鬥爭之後,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認輸,認真而又不甘的將她那曾經總是吐出冰冷話語的薄唇輕輕的貼在了扶桑少女那白嫩卻又髒汙的腳底板上,柔軟的腳底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一般讓顧寒霜那薄薄的紅唇與高挺的鼻樑瞬間陷進了扶桑少女的腳底板,一股濃郁的汗臭味與令人難以忍受的屈辱同時襲向了顧寒霜

,她甚至只能從涼子那帶著白色腳皮與黑色汙泥的腳趾縫中看到扶桑少女臉上得意與自信的笑容,這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自卑,就彷彿自己真的如這些扶桑女人所說,是一個只配舔食和清理她們臭腳丫子的劣等民族的母狗,於是,沒等涼子再次下命令,她就帶著些許討好的再次吻上了那讓她既恐懼與噁心的腳底板,透過腳趾縫,顧寒霜看到扶桑少女的臉上先是有些疑惑,隨後又露出了得意與不屑的笑容,顧寒霜明白,這是扶桑少女對她行為的肯定,於是她繼續賣力的親吻起了面前的腳底板,用她那漂亮的紅唇將扶桑少女腳底板上的汙垢與油脂颳了下來,用舌頭吞入了口中,在不知不覺之間,她似乎已經被這個扶桑少女用那惡臭髒汙的腳底板給馴服為了最乖巧的奴僕“把頭抬起來”

在顧寒霜發瘋似的親吻了涼子的腳底板快半個小時後,扶桑少女終於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只見顧寒霜原本漂亮白淨的臉上此時已經沾滿了黃褐色的腳垢與黑色的汙泥,原本性感的紅唇此時也已經被腳汗和灰塵覆蓋,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性感和美麗“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涼子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和室之內迴盪,顧寒霜也終於忍不住留下了苦澀和屈辱的淚水,她痛苦於自己的下賤,又疑惑自己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服從這個扶桑女人的命令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不停流淚華夏女人,施虐欲得到了極大滿足涼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痛苦的掙扎,卻又不得不再次吻上了自己的腳底,這時,她突然開口了“想知道為什麼你會不由自主的服從我的命令嗎?”

看著腳下疑惑的抬起頭的顧寒霜,涼子耐心的解釋了起來,在她的講述中,顧寒霜這才明白,原來所有被抓到孤兒院的女孩們都會被進行一場小手術,手術後,這些女孩們會變得異常的乖巧,而此時只要再由專業的催眠師為其補上一個心理暗示,她往後的餘生都將無法反抗掌握這個心理暗示的人,而顧寒霜的心理暗示便是,只要鑽過了別人的胯下,便會對此人產生幼兒對母親般的崇拜與畏懼,無法反抗這個人的所有命令,至於趙清允為什麼沒和顧寒霜說過這件事,也許是為了照顧她的自尊心,不讓她認為自己已經被改造為了一個完美的奴隸,又或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可以完全掌控顧寒霜,但無論如何,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意外的失誤居然成為了扶桑女人們反擊的關鍵看著面前侃侃而談,臉上帶著諷刺笑容的扶桑少女,顧寒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對扶桑少女的畏懼並非虛假,這個比自己還小了一歲的扶桑少女,此時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母親”

“接下來嘛~你就一邊叫媽媽一邊吮我的腳趾頭吧,就像小嬰兒吸奶嘴一樣~乖,女,兒,哈哈哈哈!”

巨大的嘞笑聲中,眼含熱淚的顧寒霜不由自主的含住了涼子那修長的大腳趾,吮吸了起來。

呼,隨著幾次深呼吸,顧寒霜終於強迫自己的思緒從那屈辱灰暗的經過中抽離了出來,恢復了平靜,她看著床上依然靜靜躺著的白色足袋,沒再猶豫,顧寒霜將手機在一旁架設好,在確認能拍到自己的大部分動作之後,她直接將寫著自己名字的那隻從真空袋中拿了出來,對著手機鏡頭,顧寒霜先是將那雙還在不停散發著

異味的足袋放到了自己的床上,隨後便將自己身上僅剩的睡衣脫了下去,露出了她白得像雪一樣,玲瓏精緻的身體,這是讓任何人看了都會不由自主產生慾望的肉體,儘管不夠豐滿,卻只夠的美麗,然而擁有這樣美麗肉體的美人卻在手機的鏡頭前,對著那雙還在不停散發著惡臭異味的白色是袋盈盈下拜,直到她全裸的身體呈現出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後,顧寒霜這才開口說起了話“求媽媽允許奴婢為您的足袋除臭”

顧寒霜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力道不輕不重的將自己那飽滿的額頭磕在地上,顧寒霜她居然在朝著一雙臭襪子磕頭!這樣的話哪怕是傳出去了也不會有華夏女人願意相信,可這脫離現實的一幕就這麼實打實的發生了,而顧寒霜似乎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一邊繼續賣力的磕著頭,一邊繼續卑微的朝著那雙白色泛黃的足袋乞求著,就彷彿它仍然被它的主人穿在腳上一般,在連續磕了十幾個,顧寒霜原本白皙的額頭都已經泛紅了之後,她終於停止了磕頭,轉而從一旁拿來了一個鐵製的鼻鉤,猶豫片刻後,顧寒霜還是將那象徵著屈辱的鐵鼻鉤帶到了自己的鼻子上,瞬間,她原本美麗的俏臉頓時被拉扯得有些變形,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她那原本隱藏在高挺鼻樑下的兩個鼻孔此時在鼻鉤的作用下誇張的向外翻著,簡直就像是個豬鼻子一般,看上去既滑稽又狼狽,而顧寒霜則是用力的將那雙髒汙的足袋拿了起來,隨後狠狠的按在了自己外翻的鼻孔上,用力的吸起氣來,呼哧呼哧,隨著顧寒霜發出誇張的吸氣聲,她能感受原本停留在那雙足袋上的臭味在自己全力以赴的吸氣中全部進入了自己的鼻腔,儘管那種噁心的氣味讓顧寒霜忍不住的想要嘔吐,但她還是強迫自己進行著不停的呼吸,而這便是涼子給她留下的任務之一,每天都要為她的足袋除臭!

過了不知道多久,感覺自己的鼻子已經快要失去知覺,什麼都聞不到了之後,顧寒霜這才伸手將手機的錄製停止,隨後她便將這雙被穿得泛黃的足袋重新塞進了真空袋中,顧寒霜的特別關注中此時除了會長大人外,又多出了一個新的頭像,那是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正坐在塌塌米上,她那穿著紫色和服的圓潤屁股正穩穩的壓在腳後跟上,看上去有些髒汙油膩的前腳掌正既傲慢又猖狂的懟在鏡頭前,彷彿是想要隔前鏡頭踩踏一切,而顧寒霜給她的備註是“涼子親媽”

寒雪:媽媽,已經幫您的足袋除完臭了發完這條消息後,顧寒霜有些脫力的坐到了床上,過了好一會兒,扶桑少女都沒有回消息,就在顧寒霜以為是涼子還沒有睡醒的時候,她突然傳了一條視頻過來,視頻的拍攝地點似乎是在ktv裡,幾個身穿著和服的扶桑女人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戲謔的看著前方,在大屏幕前,顧寒霜看到了近乎一絲不掛的墨爍,她赤裸的身體上有著好幾個明顯的赤腳印,此時的她正隨著音樂的聲音滑稽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時不時就有一個扶桑女人湊上去對著她來上一腳,看上去極為的悲慘,就在這時,涼子發來了消息涼子親媽:我準備用這個支那婊子引來陳洇緣,那個傻逼最近好像又不乖了顧寒霜知道,自從看到自己母親與愛人受辱後,認清了扶

桑女人們得寸進尺的本性後陳洇緣便開始再次反抗扶桑女人們,但她的勢力遠遠不如以前,此時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寒雪:媽媽聖明顧寒霜當然也明白涼子的本性,明白她不會因為自己的屈服而減緩徵服的腳步,可顧寒霜卻發現自己對這個年輕的扶桑少女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只能被動的,痛苦的接受著她的命令涼子親媽:不錯,啊,喝了一晚上的酒累死老孃了,先睡了,記得今天晚上發消息給我!

看到涼子的消息,顧寒霜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被緩緩的凍結,正當她思考著怎麼回覆時,咚咚咚,三下柔和的敲門聲將她打回了現實,她連忙穿回了睡衣,輕輕的推開了房門,房門外,一個40歲左右的婦人正站在門外,她穿著一身平常人只能在電視劇中看到的英倫女僕裝,臉上的輪廓很深,這是趙清允這所私人庭院裡的管家,看到顧寒霜打開了房門,她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後,說道“請您下樓吧,早餐已經做好了”,在得到了顧寒霜的點頭示意後,她輕輕的退了下去,而顧寒霜則返回了房間,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她從桌子的抽屜裡掏出了一小袋白色的粉未,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隨後便轉身打開房門走向了餐廳穿過漫長的迴廊,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為奢華寬敞的客廳鍍上一層金色,顧寒霜看到了趙清允,她正獨自坐在那張長得有些誇張的黑檀木餐桌最上首,等待著顧寒霜的到來,她那一頭烏黑亮澤的秀髮此刻被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那是種養尊處優、不見日光的細膩瓷白,她的臉孔美麗得極具攻擊性,高挺的鼻樑勾勒出分明的輪廓,一雙純黑的眼眸深邃如夜,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趙清允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真絲材質的淺色睡衣,薄如蟬翼,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坐姿,忠實地勾勒出她堪稱極品的身材曲線。睡衣的V領下,一對飽滿挺翹的酥胸輪廓若隱若現,規模驚人卻不過分誇張,與緊束的細腰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而當她微微側身去拿餐具時,便能看見那豐腴滾圓的臀部在椅面上壓出的誘人弧度,以及從睡衣下襬伸出的一雙修長勻稱的腿與之形成反差的是她的腳上隨意地趿拉著一雙極簡的黑色人字拖鞋,露出塗著鮮豔蔻丹的腳趾,此刻正略顯傲慢的扭動著,而剛才那名前來通知顧寒霜來吃飯的那位管家此刻正匍匐在趙清允的腳旁,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舐著趙清允的腳背,如同在服務自己的女王一般,而在她的後面,除了幾名正在忙著做早餐上菜的女僕,剩下的十幾個女僕無一例外的跪在地上,用自己的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顧寒霜知道,這些女僕包括管家都是在那所已經廢棄了的孤兒院中成長起來的孤兒,她們在受教育的時候已經被人種下了深深的心理烙印,只要掌握了這種心理烙印的啟動方法就能輕鬆將這些所謂的人類變成自己的奴隸,如果不是趙清允,顧寒霜的命運大概也是淪為那些跪著的女僕中的一員,甚至有可能會因為她出眾的外貌落得一個更加悲慘的結局“哦,你來了呀,終於捨得從那個破中學出來了?還是說想你的主人了?”

看到顧寒霜走過來,趙清允笑著說道,而顧寒霜依然冷著自己的臉,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住她內心

真實的想法,她們在餐桌上談天說地,似乎真的是許久不見的姐妹,而那些完成了上菜任務的女僕們也都加入了自己跪著的同伴,如同一個個沒有思想的機器人一般,過了許久,當趙清允吃飽了,準備按照慣例喝一杯牛奶時,顧寒霜沒有讓女僕來倒,而是主動站起身來,為趙清允倒了滿滿一杯的牛奶,同時隱蔽的將口袋中的白色粉末倒進了牛奶中,看到趙清允毫無防備的喝了下去,顧寒霜感覺精神上的負罪感已經快要把她逼瘋了接下來,她們兩人度過了堪稱美好的一天,她們騎馬,看電視,就像以前一樣,但顧寒霜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以前了,她並沒有選擇告訴趙清允自己和山本絢與涼子交易的事實,而是選擇了隱瞞這一切,甚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每當顧寒霜想要反抗扶桑女人們的羞辱時,涼子那赤裸的腳底板總會出現在她的腦海中,那白嫩卻又髒汙噁心的腳底板總是會無情的碾壓著在自己腦海中無比弱小的顧寒霜,讓她對那個曾經無比厭惡的扶桑少女充滿了畏懼與討好的情緒,就在這種痛苦的精神分裂中,顧寒霜終於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晚上,才不過十點,在那種白色粉未作用下,趙清允很快便進入了睡眠,而婢女們則不被允許上二樓,可此時的顧寒霜絲毫沒有一絲的慶幸,反而感覺無比的痛苦,她甚至希望能有一個不收規矩的僕人出現打亂她的計劃,可黑色的夜安靜的讓人害怕,從她的房間到趙清允的房間這條走道上一個人都沒有,顧寒霜只好無奈的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了那雙被真空袋裝著的,寫著趙清允名字的那隻白色足袋與那個鐵製的鼻鉤偷偷潛入了趙清允的房間,這個房間與她的房間還要大上一倍,寬大的雙人床上,穿著絲綢睡衣的趙清允正在沉睡,她那美麗御姐的外表在睡夢時也失去了威脅,看上去格外的讓人有保護欲,在月光的照耀下,顧寒霜表情掙扎的按亮了手機,在聊天軟件找到了那個扶桑少女,打去了視頻電話,電話只響了幾下就被成功的接通了,似乎電話那頭的人也在期待著這場她親自策劃的行動一般“怎麼樣?她喝下去了嗎?”

手機屏幕上,因為宿醉顯得頗為狼狽的涼子興奮的問道,她此時只是簡單的披著和服,重要的部位完全沒有遮掩“。成功了”

顧寒霜幾乎是咬碎了牙齒才說出了這句話,看著躺在床上的俏影,她只感覺一陣陣的痛苦“快點,把我的襪子放在她的臉上!”

屏幕中的涼子眼神聚集,聲音因為激動和興奮隱隱有些吵啞,這便是涼子給予顧寒霜的任務,也只有她才能夠輕鬆接觸到毫無防備的趙清允,聽到涼子的命令後,顧寒霜用自己那有些發抖的手拿起了那隻寫著趙清允名字的足袋,輕輕的懸在了趙清允那御姐氣十足的臉上,睡夢中的趙清允似乎已經預料到了危險,她那英氣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也不自覺的抿了起來“放心,吃了那個藥哪怕你把她放到演唱會現場她也醒不過來的,現在快點把老孃的臭襪子放到那個支那婊子那囂張的臉上!還是說你想被關進那個箱子裡了?”

手機裡,看到顧寒霜猶豫不決的扶桑少女,惡狠狠的威脅道,聽著扶桑少女的聲音,顧寒霜再次感覺自己被縮小了,又變成了小時

候那個無能的自己,而站在她面前的人則從那個總是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年輕女人變成了扶桑少女涼子,在涼子鄙夷不屑的目光下,騰龍中學的冰雪女王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像一隻爬行動物一般溫順乖巧的從涼子的胯下鑽了過去,鑽進了那個堆滿了帶著黃褐色足垢的足袋與蕾絲內褲的鐵箱之中,看著涼了將那鐵箱子關了起來,顧寒霜的眼前也從此再無光亮,只剩下無窮無盡的黑暗“哈哈哈哈!你他媽的再給我得意一個試試呀?怎麼現在不囂張了?”

當顧寒霜回過神來時,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何時已經充分完成了涼子的命令,她重重的將手中的足袋捂在了趙清允的臉上,似乎是想要讓這個騰龍中學真正的女王以這種滑稽的方式死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扶桑少女的臭足袋捂死,看著趙清允臉上痛苦的表情,顧寒霜下意識的想要鬆開自己的手,可她的行動卻被涼子制止了“就這麼捂著,我讓你停的時候你再停,明白了嗎?”

聽著扶桑少女充滿了慾望與惡意的聲音,害怕自己違逆她之後會為趙清允招來更可怕後果的顧寒霜只能繼續無奈的保持著手中的動作,看著趙清允原本白淨的臉上出現不自然的潮紅,涼子不僅沒有命令她停止,反而一臉興奮的對著瀕臨窒息的趙清允說道“你他媽不是牛逼嗎?不是喜歡反抗我們扶桑女人嗎?怎麼現在快要被老孃的臭足袋捂死了呀?你現在怎麼不牛逼了呀?你這個支那母狗!你的命就是給老孃當成玩具耍”

透過手機屏幕,顧寒霜看到涼子說著說著便一把抓住了跪在一旁墨爍的頭髮,熟練的將這位美少女的腦袋按到了自己的胯下,而隨著華夏少女一陣陣輕柔的舔舐,涼子的目光也變得迷離了起來,她指揮著顧寒霜對著正在昏睡的趙清允進行著無底線的羞恥,並開啟了錄屏,做為當下她精神高潮的材料與日後威脅趙清允的武器,那雙髒汙的足袋先是被塞入了趙清允的口中,隨後又被取出放在了趙清允的下體處不停的磨擦,直到她的下體因生理反應開始流出透明的液體,涼子這才讓顧寒霜停止了這種讓她痛苦不堪的行為,轉而讓她脫光了顧寒霜身上的衣物,用黑色的油性筆在她那潔白無瑕的身體上寫滿了羞辱性的文字,甚至連額頭上都被寫上了“除臭母畜”四個醒目的大字,趙清允那原本漂亮高挺的鼻樑也被一個鐵製的鼻勾變成了滑稽的豬鼻終於,過了快一個小時,涼子似乎是終於玩膩了這個大號的洋娃娃,又或是邪惡的慾望已經釋放在了墨爍的嘴裡,在命令顧寒霜抓著趙清允的頭髮讓她在地上朝著手機屏幕裡的涼子磕了兩個頭之後,涼子就掛掉了電話,而顧寒霜則是面容扭曲的收拾好了殘局後,在趙清允的床邊待到了天色微亮才離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內心的負罪感稍微減輕一些。

“你們現在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違背扶桑親媽的命令!看什麼看?你們這些支那母狗看到老孃的腳底板居然敢不下跪!”

騰龍中學的教學樓內,一名穿著和服的,看上去大約30多歲的扶桑美婦人正氣憤的用赤裸的腳底板對著站在她面前的人群,人群由華夏少女們組成,她們有的是被趙清允安排進來,從沒屈服過扶桑女人的,有的則是在意識到扶桑女人

們勢弱之後果斷反抗的,有的則是沒有敢反抗,一直被扶桑女人們奴役的,她們此時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憤怒,卻都不約而同的保持著剋制,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又僵持了好一會兒,人群的後方突然傳來了一聲略顯低沉的聲音“讓我和她談吧”

隨著聲音的傳來,人群開始自發的分散開來,來人是一個有著一頭分散褐色頭髮,身材豐腴的美少女,正是已經決定反抗扶桑女人的陳洇緣!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下身則穿著一條不怎麼搭配的黑色牛仔褲,眼神中寫滿了複雜的情緒,那個扶桑美婦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一個扶桑女人,她就是當初被自己母親擊敗,淪為奴僕的銀座天女,而如今,她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作威作福的扶桑女主人,命運的變化真是不可謂不奇妙,陳洇緣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道“母親。”

她口中的母親當然不可能是這個看起來飛揚跋扈的扶桑美婦,仔細看看,在這名扶桑美婦身後的陰影裡,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安靜的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女人嘴被兩隻足袋塞得鼓鼓囊囊的,眼神中充滿了麻木與痛苦,她正是陳洇緣的母親,曾經叱吒風雲的商界大佬,如今的除臭母狗“幹什麼?在這裡有資格說話的人只有老孃一個!母狗,鑽過來”

見到來者的瞬間,扶桑美婦臉上的不屑與鄙視更深了一層,她傲慢的打斷了來者,同時叉開了自己的雙腿,示意背後的女人鑽進來為自己當椅子,看著那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順從的爬到了扶桑美婦的胯下充當人肉座椅,陳洇緣的瞳中寫滿了憤怒,但她還是很快剋制住了憤怒,將目光對準了那個正狂妄得坐在女人身上的扶桑美婦,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扶桑美婦直接傲慢的將自己的白皙的腳底板抬了起來,對準了她的臉,猖狂的說道“記住,我們扶桑女人的腳底板才是你們支那母狗的親媽,別搞亂了輩分”

看著面前囂張跋扈的扶桑美婦,陳洇緣再也無法忍受,她猛的向前邁了一步就要將這名扶桑少女從自己母親的背上拉下來,然而正當她準備行動時,人群的後方突然傳來了一陣讓人不由自主反感的傲慢聲音“哈哈,一個只配給我們扶桑女人舔腳底的賤貨,現在居然又覺得自己是人了?”

人群再次分開,簡單穿著白色背心與藍色牛仔短褲,腳上蹬著一雙人字拖的扶桑少女涼子帶著不屑的表情走到了陳洇緣面前,扎著雙馬尾的墨爍邁著小步,低著頭跟在她的背後,“你們沒有必要再拿這一套來威脅我,無論我怎樣屈服你們都不會放過我的,與其這樣不如和你們拼死一搏,也算對得起我陳洇緣這個名字”

陳洇緣眼神複雜的看著面前飛揚跋扈的扶桑少女,淡淡的說道,在下定決心反抗之後,陳洇緣已經做好了看著母親和墨爍受辱的心理準備,在她看來,自己聯合趙清允和顧寒霜還有機會當一個普通學生,甚至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而如果選擇繼續忍耐,這些扶桑女人們是真的會讓她當一輩子奴隸和玩具,因此,儘管心裡還殘留著一絲對涼子和山本絢的恐懼,但陳洇緣還是決定要反抗扶桑女人們的殘酷統冶“哦?是不是因為老孃幾天沒用臭腳燻你,讓你這個只配吸老孃腳臭的支那母狗又飄起來了?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脫光跪下

來,給那邊那位你的扶桑親媽舔鞋底賠罪,不然老孃就把你的這個小女友和你媽都關進我們扶桑女人的廁所裡,讓她們每天都用舌頭舔乾淨我們的馬桶!”

扶桑少女涼子完全不把高了她一個頭的陳洇緣和周圍上百個圍觀的華夏少女當回事,開口閉口彷彿都將周圍的這些華夏少女當成了奴隸一般,她這樣傲慢的態度毫無疑問的激起了民憤,憤怒的華夏少女們圍成了一個圈,將兩名扶桑女人圍在了裡面,陳洇緣則是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仍然得意洋洋的扶桑少女,在她看來,涼子一直是一個狡猾的對手,怎麼會做出如此衝動的決定呢?但此時如果她再退縮,難免會被其她華夏女人看成是懦夫,加上敵我差距懸殊,只有兩個人的扶桑少女們看起來無比的脆弱,於是,在陳洇緣的命令下,數百華夏少女就要衝上前去將這兩個目中無人的扶桑女人痛扁一頓,而揮出第一拳的人自然就是陳洇緣,她對準了涼子那仍然帶著傲慢笑容的臉,狠狠的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然而,令陳洇緣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這一拳居然被人給接了下來,那是一個穿著整齊騰龍中學制服的美少女,她有著冰雪女王一般的氣質和無可挑剔的偉大長相,此刻更是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陳洇緣的拳頭,甚至還顯得格外的遊刃有餘,而在看到這位美麗少女的第一時間,原本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少華夏少女甚至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媽媽”

是的,接住了陳洇緣拳頭的美少女正是顧寒霜!而周圍的華夏女人們會有這個反應也是情理之中,做為騰龍中學的風紀委員,趙清允腳下第一人,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曾經接受過顧寒霜對她們的“教育”,而或許是出於對童年的陰影,顧寒霜在“教育”她們時,總會讓她們叫自己媽媽,於是有不少在“教育”中留下了陰影的少女在看到顧寒霜時總會不由自主的喊出“媽媽”,這也是顧寒霜曾經最希望看到的場面,看著一個健全的少女變成自己白嫩腳底板的奴隸,不僅要想方設法的伺候自己,還要強忍屈辱的喊自己媽媽,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而如今,她卻對這個場面感到無比的厭惡,因為她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此時的她完全開心不起來“。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護著這個扶桑女人?”

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陳洇緣的心頭,但她還是強迫自己保持著鎮定,試探性的對著面前一臉冷漠的顧寒霜問道,而看到自己的昔日好友問出這個問題,顧寒霜下意識的想要保持沉默,但感受到背後那道來自於涼子的視線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像之前安排好了的那樣說道“扶桑親媽們神威蓋世,我們這種天生帶著低劣血統的華夏女人只能用一生去伺候扶桑親媽”

在陳洇緣以及周圍數百名華夏女人震驚和絕望的目光中,顧寒霜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騰龍中學校服,她那看似整齊的校服下面,居然什麼都沒有穿!她潔白無瑕的身體上被人用油性筆寫滿了諸如“支那母畜”“除臭母狗”“傻逼懦夫”一類的羞辱性詞彙,顧寒霜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從衣服中掏出了一個鐵製的鼻鉤,套到了自己原本小巧的鼻孔上,強行擴張了

自己的鼻孔之後,她轉身朝著正帶著一臉看熱鬧笑容的扶桑少女,一邊朝著她那微微翹起來的大腳趾磕著頭,一邊用讓周圍所有華夏少女都能聽到的聲音喊到“求涼子親媽大發慈悲收下我這個只配為您的腳底板吸臭的廢物女兒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近乎誇張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就彷彿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而面對這位無數人的“媽媽”,騰龍中學冰山女王,近乎人格毀滅的哀求,涼子卻只是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哼,我憑什麼要收下你?你看你那和飛機場一樣的身材,老孃十歲的時候都比你豐滿多了,而且老孃的聖足每天都有好幾個支那母畜伺候,你連味都聞不到,我的b嘛~已經有這條b狗伺候了,現在對她來說老孃的b就是她的一切”

涼子的話是真的,為了讓驕生慣養的墨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b奴,涼子曾經讓她整整一個禮拜和自己的下陰貼在一起,甚至連睡覺她都要把墨爍的腦袋夾在胯下才能安穩的入睡,久而久之,如今的墨爍甚至比涼子本人都要熟悉涼子的b“嗯,不過看你這麼可憐,這樣好了,你就來當我的屁眼奴吧,來跪舔老孃的屁眼吧!”

涼子說著話扯下了自己的牛仔褲,她居然也沒有穿內褲!她用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中間那幽黑的孔洞,那是扶桑少女排洩的地方,而現在,冰山女王顧寒霜要用自己的舌頭去品嚐這裡的味道,她的舌尖顫抖的輕輕的放在了涼子屁眼的外圍,一邊用舌尖在屁眼的縫隙處打著轉一邊用嘴唇輕吻著,就彷彿在伺候什麼珍惜的寶物一般,過了一會兒,顧寒霜猛的將自己的舌頭整根送入了扶桑少女的屁眼,在裡面用力的攪動著“啊~舌頭再用點力!你這個傻逼母狗,老孃的屁眼好不好吃呀?”

涼子一邊用手按著顧寒霜的頭,一邊大聲的喊到,彷彿完全不在乎周圍的華夏少女一般“。顧寒霜!你這麼做趙清允知道嗎?”

陳洇緣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面前的一幕給她造成的震撼太大了,她怎麼也無法想象幾天前還好好的顧寒霜為什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這麼下賤的奴隸了,走投無路的她只好搬出了她最後的希望,趙清允“哼,你說的是這個母豬嗎?”

扶桑美婦銀座天女代替涼子回答了陳洇緣,她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厚厚一疊的照片,丟向了天空,有的照片是趙清允臉上頂著一雙髒臭足袋的,有的是她戴著鼻勾,下體塞著足袋的,有的是她跪在地上,額頭上寫著“支那母畜”的,有一下又一下磕頭的,看著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陳洇緣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而那名扶桑美婦,則是笑著對她晃了晃自己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