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女上司

臭腳女上司

第二天上班,劉雪佩打算去試探一下王維萍的反應,看看她是否知道微訊步數這個東西。

“萍姐,昨晚有沒有為了懲罰自己的腳臭出去散步啊?”劉雪佩來到王維萍的辦公室交資料,順便閒聊起來。王維萍臉色一紅,她也沒有察覺到劉雪佩的試探,只覺得這不過是正常的詢問。

“我哪有那麼變態啊?我昨晚去健身了,你…你少在公司裡胡說八道的。”“這變態不就在這兒麼?嘿嘿,幸好我提前把錄音打開了,下次去會所看我不好好的羞辱一下你。”正在用手機錄音的劉雪佩心裡笑開了花。但是面上還是保持平靜的繼續說到:“是麼?那真是太可惜了,要是萍姐下了班以後每天都能去運動一下,讓腳在多出出汗,用保鮮膜把靴口嚴實的密封起來,那下個星期去會所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酸爽呢。”劉雪佩繼續引導著上司的行為,她既然知道了王維萍昨天已經為了懲罰自己的方式而開始偷偷走路,那她自然要讓王維萍繼續保持。王維萍確實也被劉雪佩說得怦然心動,不過表面還是保持著不屑的樣子說:“哼,在公司裡穿靴子已經讓我的腳悶在裡面一整天了。晚上還要我走路出汗,而且那個保鮮膜封靴口的想法也太變態了吧?你到想的美!”聽到下次去會所的消息,王維萍也是不禁繼續問到:“今天才週三,下個星期我們什麼時候去會所啊?”“嘻,萍姐等不及了麼?下個星期我是打算不忙的話,咱們就週六去會所。”王維萍臉色一紅,但是聽到還要等到週六還是顧不得形象的抱怨起來。

“幹嘛要等到週六啊?我們抽時間晚上去不行麼?”看到上司如此迷戀會所的樣子,劉雪佩笑了笑說:“放假過去的話,那咱們可以在裡面待上一整天,晚上過去的話,時間太緊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讓萍姐靴子裡的味道慢慢發酵保留,這樣氣味就不會中途揮發完了。”劉雪佩的說辭有理有據,而且聽到可以在會所待上一整天,王維萍更加期待了。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不忙的話那就週六過去吧。”王維萍點了點頭說到。

“嘿嘿,萍姐想要提前去會所,也不是不行……”王維萍疑惑的看了一眼說話說了一半的小秘書問:“怎麼?”“除非萍姐叫我主人,那我就每天都帶萍姐去會所解乏。”“滾!你要死啊……”王維萍被劉雪佩說得面紅耳赤的,拿起文件夾把劉雪佩軀趕出辦公室。劉雪佩知道王維萍不會答應,即便天天去會所對王維萍來說很誘人,但是這種調戲又不帶命令的話,在沒有調教的時候是不會讓王維萍屈服的。更何況現在還是在公司,這樣的環境裡,讓王維萍屈服則是更加困難。不過這正是劉雪佩想要的效果,這樣一來,整整10天的冷靜期會讓今天已經開始期待下次調教的上司被憋的很難受。而且經過第一次調教,她逐漸知道了王維萍的性格以後,今天撒下的那些誘惑的種子總會在上司的心裡慢慢發芽的。正如劉雪佩想的一樣,王維萍獨自在辦公室裡回想著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還要等10天,嗯……真是太久了。唉,現在也沒辦法反悔了,小劉這丫頭嘴上真是賤兮兮的,竟然讓我叫她主人,太過分了。”“哼……等就等,誰怕誰啊!不過她說的也有道理,要是悶的時

間不夠久的話,靴子裡的味道確實就散了。”王維萍心裡如是的想著。

“可惜沒辦法穿著高跟靴去健身房……今晚多走一走吧,不能一發熱就回去了。”王維萍一邊想著,一邊蠕動著高跟靴裡的腳趾頭,感受著裡面傳來悶熱的感覺。劉雪佩和王維萍兩個人秘密的小插曲以後,忙碌的一天很快過去了。下班後回到家裡的王維萍怕劉雪佩發現什麼異常,馬上就把照片拍好發給她了。

“叮!”微訊的消息傳來,劉雪佩看見是上司主動發的照片心裡偷笑的想著:“這下可以確定萍姐並不知道微訊步數這個東西了。看來今晚萍姐又打算出去偷偷散步了……”劉雪佩給手機設定好了鬧鐘,22點準時查看王維萍的微訊步數動態。9點半……王維萍重新回到家裡,她的額頭上滲出不少汗液,今天走步的時間又被她堅持著延長了。脫下靴子,周圍一下子就被靴子裡散發的臭味佔滿了。王維萍忍著自己的腳臭嫌棄的用絲襪把靴口封閉起來後,臭味才逐漸散去。不過臭味散去以後,王維萍又貼近靴子嗅了嗅,感受著比昨天更加濃郁的臭味。但是一到早上,她知道里面的氣味也會消散不少,這時候她便想到劉雪佩說得辦法,心一橫,拿著保鮮膜把靴口纏了兩圈,封閉的嚴嚴實實的。

“希望等到週六可別臭死我……”王維萍既期待又害怕的自言自語著。22點。劉雪佩的鬧鐘準時響起,不出所料今天王維萍在步數日榜上也是榜上有名。相較於昨天又多了4000步。

“哦~萍姐很努力嘛。不錯,不錯,繼續保持,還真是期待啊……”劉雪佩一邊想著一邊搓了搓手,想起王維萍那雙又大又怕癢的腳底板,她同樣也對下次的調教充滿了期待。

時間來到下週三,距離週六放假只有3天的時間了。這讓王維萍越來越激動,她被悶在高跟靴裡的雙腳早就想被劉雪佩撓一撓了,但是上次拒絕了她那無理的要求後,現在想反悔也不行了。要是被劉雪佩知道她有這種心思的話,她不定會被怎麼樣嘲笑呢?所以王維萍根本不好意思向劉雪佩開口,只能告訴自己再忍3天就好了,而這兩天她都是這樣倔犟而煎熬的想著。在這樣的煎熬的隱忍下,為了週六的時候一次性過足癮,王維萍對高跟靴懲罰自己的方式更上心了。上班時間她的穿搭雖然會改變,但是每天都是穿著同一雙靴子和絲襪來上班,好在公司裡都知道她重複的衣物比較多,大家也都沒有發現她的鞋襪都是同一套。就連這週末休息她也是穿著這雙高跟靴出門,去醫院忙前忙後。再加上她上班回家後保持著“偷偷”走步的習慣,靴子裡的腳臭已經達到了一種讓王維萍自己都難以形容的味道。每次把腳從靴子裡拿出來後,靴子和她的絲襪腳都會散發著從膠鞋底悶出的刺鼻酸臭味並混著汗水的鹹腥味一起刺激著王維萍的鼻腔。即使是每次只會吸入一點點,也讓王維萍避之不及,憋著氣用最快的速度把絲襪脫下來塞進靴子裡後便用保鮮膜密封起來。但是每次嚐到那股腳臭的味道後,王維萍既害怕又期待。期待她被綁起來強制聞自己的這股腳臭時會有多刺激。

“還敢嫌棄我的腳臭?看我不燻死你。”同樣王維萍也期待著劉雪佩被這股腳臭波及到的時候會有什麼樣

的反應。只不過隨著王維萍靴子裡的氣味發酵,就連密閉的高跟靴也沒辦法包裹住全部的氣息,那股像是被遺忘在酸菜缸裡的臭襪子般的味道開始從王維萍靴口的縫隙裡洩露出來。還沒來得及等到週六,便出現了一些新的意外。

第十章

“哎……小劉,這裡是不是什麼東西過期了啊?怎麼那麼臭?”茶水間裡,一個同事突然聞到了一股難以想象的臭味,那味道就像發了黴的老壇酸菜包裹著海鮮市場裡死魚一般又酸又腥。劉雪佩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王維萍,王維萍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別過身子啐了一句:“咳……你們用吧,我弄好了。”劉雪佩看著王維萍落荒而逃的樣子偷笑著,幫著上司打著掩護說:“張哥,哪有什麼味道,你聞錯了吧?”被叫做張哥的男子皺著眉頭,心有餘悸的說:“不可能,那味道也太燻人了,這裡肯定有什麼東西壞掉了,現在聞不到了,你最好讓後勤的人過來清理一下。”“萍姐腳下的生化武器已經發酵到這個地步了呀?光是洩露一點就怎麼厲害了,嘿嘿,這要是放在會所裡收拾她肯定更不錯。”劉雪佩雖然沒聞到那股味道,但是看同事極其嫌棄的反應卻也暗自心驚得想著。她自然清楚那股臭味的來源,笑著敷衍到:“好的,我待會就讓後勤部過來看看。”這時茶水間又進來一位年輕的女生,大概20來歲,活潑的給劉雪佩他們打招呼。

“哎,早上好呀!張哥,劉姐,你們說王經理最近怎麼了呀?都這個天氣了,還穿著一雙高跟靴在走動。”“小李,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王經理那是在炫耀自己不用東奔西跑的,每天坐在辦公室裡什麼也不用做。”“哦,怪不得呢。就知道讓我們加班,還好意思天天穿個高跟靴在公司裡晃過來晃過去的,也不嫌悶的慌。”這個女生點了點頭,當著劉雪佩這個秘書的面也是毫不客氣的數落著王維萍。因為小李和張哥都是運營部的,這次週末的雙休又被王維萍強勢的勒令加班給攪黃了。

“就你們怨氣大呀?你們倆就背後說領導壞話吧,我可不敢聽了。”劉雪佩裝作害怕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這樣的話題,可不是她這個秘書可以參與的。正好她也可以去王維萍的辦公室調侃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哎……小李,我給你說,我剛剛聞到了一股特別噁心的臭味,可把我燻死了,會不會就是王八婆她的腳臭啊?”劉雪佩遠離後,張哥和小李的對話就更加沒有收斂了。胡亂醜化王維萍的言語中,倒也直接擊中了真相,不過這對於他們倆來說根本也是無稽之談,畢竟他們也不敢去驗證閒言碎語裡的這些玩笑話。王維萍這邊狼狽的回到辦公室裡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靴子裡的味道已經開始外溢,她坐在椅子上的這一陣也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好在等她的雙腿靜置不動後,情況有所好轉,這讓她慶幸著剛剛在茶水間發生的事情。這時,敲門聲響起來,是劉雪佩來了。雖然大概率猜到劉雪佩來的目的,但是現在是在工作時間,她也不好拒絕這個小秘書,只能讓她進來。

“沒想到萍姐這麼厲害呢,這才一個星期……靴子裡的臭味就憋不住了。”果然不出王維萍所料,自己這個小秘書現在來找她果然沒有好事情。王維萍用眼神剮

了一下劉雪佩略帶抱怨的說:“誰讓你把時間定在週六了,不然哪有今天這些事情。”劉雪佩眨了眨眼:“怎麼?萍姐等不及了呀?我說了,叫我一聲主人,咱們就可以提前去會所玩哦。”劉雪佩果然賊心不死,王維萍羞憤的說:“誰要叫你主人啊,你休想!就算在會所也不可能,丟死人了。”劉雪佩可惜的攤了攤手說:“那我可沒辦法滿足萍姐。再說了,我哪知道萍姐的臭腳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呀?會所裡有的會員用這個方法悶了3個星期才有這樣的反應。來,讓我聞聞是什麼味道那麼厲害。”看到劉雪佩好奇的繞過辦公桌走過來,王維萍也是想收拾一下這個小秘書。她把雙腿撇向右邊,等著劉雪佩湊近嗅探的時候,故意搖晃了一下雙腿。靴子與小腿之間擠壓出更多的氣息,順著劉雪佩吸入的動作,湧進她的鼻腔。

“嗯噗……嘔…呼……嘔………”劉雪佩被這股混合著餿,黴,酸,鹹,溼的毒氣漿糊給燻的趕緊偏過頭呼吸著新鮮空氣。不過那潮溼的味道,附著在劉雪佩的鼻腔裡,讓她止不住的乾嘔著。

“啊……怎麼大反應?不至於吧?”王維萍看著小秘書的反應也是被嚇了一跳。

“呼……呼……我要向公司申請防毒面具。”本來還想安撫劉雪佩兩句的王維萍也是被氣的不輕,現在看著劉雪佩這副狼狽的模樣倒覺得頗為過癮了。

“小劉的承受能力也不行嘛……我還沒脫鞋呢,脫下來還不得臭死你。”“萍姐天天都會聞到一點這種味道,久而久之當然就要習慣一點。我突然問道這種味道當然……當然受不了了,太可怕了。”“哼哼,要是怕了的話,週六你可以別用這雙靴子懲罰我。”現在她也不怕劉雪佩嘲笑她的臭腳了,反而用臭味燻到這個小秘書,還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誰說不用了,哼!萍姐還故意亂動讓我多吸入一些,這個仇我可記下了。”王維萍笑了笑說:“呵呵,誰怕你啊?反正還有3天時間,還早呢。既然你反應那麼大……那我這幾天可要再把高跟靴裡面的氣味加強一些。”劉雪佩吃了虧,氣鼓鼓的說到:“哼,萍姐就得意吧!等週六萍姐只能呼吸自己腳臭的時候,我就不信萍姐還笑的出來。”看著劉雪佩這副不服輸的樣子,王維萍也是覺得特別好笑,沒在繼續給她糾纏鬥嘴,給她安排了一些工作後,便讓她氣呼呼的出去了。最近老是在小秘書面前丟臉的王維萍心裡特別舒服,總算是在這個小秘書身上扳回一城。正好這時靴子裡的臭味又散發進王維萍的鼻腔,難聞的味道讓王維萍不自覺的偏頭躲避了一下。想起小秘書的氣話結合著那股鑽入鼻腔的臭味,王維萍的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緊張的害怕了,還是激動的期待著,或是兩者都有……走出辦公室的劉雪佩面上平靜,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運營部的員工們果然沒說錯,王八婆!看我放假了不讓你在會所好好的求饒。到時候連帶運營部的仇一起收拾你。”劉雪佩計劃著週六收拾王維萍的計劃,越思考她的心情也就越暢快,她彷彿已經看到王維萍在新的刑架上向她哭爹喊娘求饒的樣子了。冷靜下來後,劉雪佩想起今天王維萍的表現:“萍姐今天還挺沉的住氣的嘛……雖然抱怨了一下,但好像

對去會所也不是很急切嘛。”“不對!萍姐每天都堅持這樣走路,健身都不去了,還得忍受每天脫鞋的那一股臭味,不都是為了週六麼?估計是萍姐不想叫我主人,而且這幾天還可以把高跟靴裡那雙“老壇酸菜”的味道在升級一下。”“想要更多的刺激?嘿嘿,萍姐還挺能忍耐嘛……不知道在“寶箱”裡還會不會那麼能忍耐呢?”

進了我的“寶箱”,就得乖乖當我的癢奴了。我看萍姐到時候還怎麼凹形象。”“哼哼……還想用腳臭來燻我?嘿嘿,真是期待啊……也不知道萍姐被綁在刑架上才發現只有自己才會享受到自己費勁心思準備的“生化武器”以後會是什麼表情,呵……肯定很精彩。”想著想著,劉雪佩心裡的那一絲不快也消失了,反倒是幾根手指頭頗為想念王維萍那雙寬大而柔軟的腳底帶來的觸感了。

第十一章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週五下班的時間了,整個公司的人都感覺頗為輕快,因為終於又熬到週末放假了。不過最激動的自然要屬互相保守秘密的王維萍和劉雪佩了。王維萍自然是不用多說,第一次去到會所就對那裡流連忘返,要不是劉雪佩控制,她估計每隔一天兩天就想往會所裡跑。劉雪佩則是前兩天給上司拌嘴敗下陣來以後就開始有了報復心理。兩個人對於明天的“秘密活動”都非常的期待。這兩天晚上劉雪佩都準時的監控著王維萍每日行走的步數,王維萍也是說到做到,週三週四這兩天每天又增加了5000步的數據,每天接近30000步的步數從前三的位置變成穩居榜單前二。看得劉雪佩也是暗自咂舌,自從感受過王維萍靴子裡那恐怖的氣味以後,劉雪佩也不知道王維萍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不過看著王維萍對於拉著自己同歸於盡這麼來勁的樣子,劉雪佩每天晚上都頗為生氣。但是她也不能直接去問,現在還不是暴露她最近一直都在監控上司的時候。不過呢,劉雪佩還是恨恨的給上司又記了一筆賬,明天自然要給她新賬舊賬一起算才行。時間來到晚上的21點50分,劉雪佩的手機傳來提示音。

“叮!”劉雪佩看到是王維萍發的圖片,自然已經知道這是每天王維萍都會發過來的密封高跟靴的照片,只不過今天的稍晚了一些。最近這兩天劉雪佩都沒怎麼點看照片查看,想著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劉雪佩也不禁好奇這副“生化武器”從一開始到今天有什麼變化。這一瞧,劉雪佩倒是發現了別的有趣的位置。高跟靴的鞋底周圍,掉落了兩隻蒼蠅和一些細小的黑點小蟲,在看別的鞋底周圍都沒有。劉雪佩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也是翻了一翻過往幾天的照片,發現這些高跟靴周圍的這些小蟲也是這兩天才出現的,劉雪佩也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暗自心驚:“萍姐的腳臭又升級了,這些小蟲子都已經被臭暈了。看來最近公司裡在傳時不時的就會聞到腐臭,臭豆腐,螺螄粉這些味道,都是萍姐一個人乾的了。”由於辦公區是在一個大環境下密封的,這些食物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比如劉雪佩她對於榴蓮和臭豆腐就十分抗拒。為了照顧所有人,午飯禁止攜帶和購買這些食物。但是因為王維萍高跟靴裡的味道逐漸的包裹不住,王維萍只要在公共的辦公區走動一次

,就會從靴子裡散發出可怕的氣味,即便是稀釋在空氣中被同事們嗅到,那不同程度的臭味也讓員工們根本受不了。同事們都已經商量好,要是下週情況沒有好轉找不到臭味的源頭的話,那就進行一次大掃除,徹底搞一次衛生。劉雪佩感覺自己提議在週六進行調教真是太明智,她那裡知道王維萍發酵的腳臭會有這麼厲害,這超出她的想象。

“呼,好在明天就放假了,差點玩過火了。這兩天真是苦了大家了,明天我幫大家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兩天燻到你們的臭味源頭。嗯……還得問一問萍姐除了每天堅持走步,還有沒有用什麼別的方法。”“呼步,勇奪第一!最後一晚了,萍姐為了對付我還真是不遺餘力呢。”劉雪佩看完照片後,今日的步數排行也出來了。她不禁感嘆,第一天還是日均16000步的王維萍時至今日竟然直接翻了一倍。週六,下午1點。王維萍載著劉雪佩來到了會所裡,來到前臺劉雪佩把裝著王維萍穿了10天的高跟靴和絲襪的鞋盒交給了前臺。裡面的高跟靴和絲襪還是保持著昨晚被保鮮膜密封的樣子。

“做成“盒子”,待會送到房間來。”劉雪佩給前臺交代了一句。王維萍很是詫異,這和她想得不太一樣,她以為劉雪佩會帶著盒子一起去房間裡的。昨晚散步回來以後,她也是忍不住的嗅了嗅最後一天靴子裡的味道,靴口散發出來的那股味道鑽進鼻腔以後馬上就讓她嗆了幾口氣。不過想著劉雪佩解開保鮮膜的時候對會被密封在裡面的那股臭味燻著,她就覺得過癮。同時她也希望這份驚喜可以讓劉雪佩下午調教她的時候更嚴厲一點。在公司又指揮了10天以後,王維萍更加想念被小秘書支配的感覺了。

“怎……怎麼不直接帶到房間裡去啊?”跟著劉雪佩離開前臺後,王維萍也是忍不住的問到。劉雪佩半真半假的說到“靴子裡那麼多細菌,要是讓萍姐一直吸,那還不得感染了。交給會所,有專門的殺菌過程。”“哦。”王維萍心裡應了一聲便老老實實跟著劉雪佩,看著那一排排的房間,也不知道那個房間今天會屬於自己。劉佩雪在會所呆了那麼多年,自然是早就安排好了房間,這次領著王維萍換了一個房間。主要考慮到王維萍最近每天都在走步,這次劉雪佩特意準備了一個有獨立的休息間的房間。劉雪佩進入房間後,立即引導著王維萍來到旁邊的休息室:“萍姐,先進來享受一下吧……最近辛苦了。”王維萍還沒來得及觀察房間內的佈局就多出來的休息室給轉移了注意力。休息室裡有兩座足浴沙發,浴足缸裡的熱水正散發著熱騰騰的霧氣。

“先泡腳啊?”看到這副畫面,王維萍也是被吸引了,畢竟她每次回家都是淋浴和沖洗。

“難得放假,先幫萍姐解解乏。”劉雪佩拉著王維萍,很隨意的甩掉她的高跟鞋躺在椅子上把腳放進浴足缸裡。

“哦呼!真是舒服,萍姐快來呀。”王維萍可沒有劉雪佩那般自在,隨意。她今天同樣也穿了絲襪的,雙手伸進裙襬下方把絲襪脫掉才開始泡腳。

“嗯…哼…呼…還挺舒服的。挺貼心嘛,小劉。”王維萍差點呻吟起來,被溫熱浸泡的足部持續的給全身輸送熱量,簡直太爽了。

“呵呵,萍姐是我的上司,我可得把你照顧

好了,這樣萍姐給我穿小鞋的時候就會想著我的好了。”“盡會胡說,再說了……現在我的秘密只有你知道,誰還敢給你穿小鞋啊?”劉雪佩和王維萍躺在沙發上慵懶的說著,主要還是享受著放鬆的舒適感。

“小劉……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啊?”都來到了會所裡,熟悉的環境讓王維萍便更加壓抑不住自己想被撓癢的心思了。劉雪佩笑了笑說:“嘿嘿,泡完腳就去。都給萍姐準備好了今天的刑房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嘿嘿,泡腳也有舒筋活血的作用,待會萍姐就知道了。”聽起來好像還有輔助撓癢的作用,王維萍也是不在說話,安心的享受起來。10多分鐘以後,兩個人都有些微微冒汗,王維萍更是睡著了,這幾天的走步讓足部產生的疲乏也是隨之消散。

“嘿!萍姐……醒一醒。”“啊……嗯?………啊!怎麼睡著了,呼……好舒服。”王維萍一下子清醒過來,身體卻是感覺一陣輕快。劉雪佩撇了撇嘴:“哦喲,該進入正題了。萍姐竟然睡著了,剛剛不是挺著急的麼?”“熱騰騰的,太放鬆了。”王維萍的臉蛋通通的,有點不知所措。劉雪佩嘟了嘟嘴:“哼,該收拾萍姐了,擦完腳萍姐把絲襪穿上,今天給你準備了新的刑架!”第十二章這次王維萍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腳下踩著一雙長筒肉絲襪搭配裸色魚嘴高跟鞋。不過王維萍現在正呆呆的站在一個沒有自己腿高的箱子面前。這個內部毛茸茸的箱子竟然可以作為刑架,還可以裝的下自己?王維萍看著這個箱子有些難以置信。劉雪佩看著上司發呆,調皮的拉著王維萍上面的蕾絲邊彈了一下王維萍的大腿肉。

“萍姐,發什麼愣啊。趕緊進去唄!”“這……這我要怎麼進去啊?”王維萍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問到。

“哎呀,笨死了!轉過來,坐下去就行了。”劉雪佩也不想和王維萍磨磨蹭蹭的了,將王維萍反轉了一下身子後便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坐進箱子裡,王維萍才發現箱子的內部有很強的陷入感,她把屁股向下調整好姿勢以後,大腿和背部便很自然的貼著箱子的內部滑進去了。很快,王維萍就感覺自己的屁股又陷入了一個凹槽裡沒辦法左右移動。她坐進來以後也是雙腿微分,面前有一個斜面和一個平面。大腿順著斜面預留在內部帶有錐度的凹槽放置著。小腿則是放在錐度延伸上來的平面上。平面上預留的凹槽和錐面上的凹槽連接在一起,正好引導著王維萍的雙腿放置。王維萍的小腿放在凹槽裡也只能伸直了,將腳踝搭在寶箱邊緣的另外兩個半圓軟墊上。平面上還有兩條沒有延伸的凹槽,這正是為了王維萍的手臂準備的。王維萍乖乖的放好手臂以後,劉雪佩便用凹槽附近設計的鬆緊帶簡單的把王維萍的小腿和手臂都固定在這些凹槽裡。此時王維萍基本上就是整個身子陷入在箱子裡的,保持著弓腰的姿勢,只有雙手和雙腳懸在箱子的外面。這時候劉雪佩把頂蓋上的一個收縮頭洞打開,本來就讓王維萍覺得有些礙事的頂蓋,突然透出一個洞在她的腦袋上方,王維萍順著就把頭鑽了進去便可以打直背部。不過王維萍的腦袋探出頭洞以後,她才發現左右兩邊固定著有上次那個刑架上固定她腳趾頭的彈簧。隨著拘束進行到這裡,

其實王維萍的心裡基本已經明白了這個箱子的構造。但是看到上次將她的腳趾固定的一點掙扎空間都沒有的彈簧,她心裡還是“咯噔一下”,馬上就反應過來自己的小秘書會好好的對付她最怕癢的雙腳。而劉雪佩則是不會給王維萍反應的時間,王維萍探出頭以後還在思索的瞬間,她就已經把箱子的蓋子合上。收縮的頭洞隨著頂蓋的閉合縮小著,整個卡住王維萍的脖子,讓她可以搖擺晃動腦袋但不可能收縮。而隨著頂蓋的閉合,剛被鬆緊帶定位的手臂,小腿現在因為蓋子合上,正好有對應凹槽的另一半的偶合在王維萍的腿上。上下包裹讓她膝蓋和小腿有著緊緊的感覺,手臂和小腿都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束縛感,根本動彈不得。而且隨著頂蓋的閉合,王維萍發現她的肩部和背部和箱子的內部緊緊貼合著,甚至還有些壓力。關閉之後的箱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木箱。從外面看起來,王維萍就像是被這個箱子吞沒了一樣,只露出了雙手雙腳和頭部。雙手和頭部自然不會成為撓癢的部位,會被撓癢的部位自然不言而喻。而且隨著頂蓋的閉合,剛剛王維萍直立身子看到的彈簧也是隨著頂蓋翻轉過來,正好懸在她的兩雙絲襪腳上,更是確定了王維萍的想法。10根彈簧耷拉在她的腳趾後面,彈簧接觸到腳趾傳來一陣涼冰冰的觸感……王維萍試著用力掙扎了一下,箱子裡雖然沒有感覺到難受,但是渾身都感覺互相限制,根本動不了。

“好厲害……裡面沒辦法動。感覺……感覺比第一次的刑架還要緊。”劉雪佩秀了秀手裡的鑰匙得意的說:“現在沒有這把鑰匙,萍姐就別想從我的箱子裡出來了。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從這個5位數的密碼裡找到正確的答案,同樣也可以解鎖。”在頂蓋和箱子連接得位置,有一個卡扣,卡扣上有一把鎖。卡扣的位置就在王維萍的頭部下方,雙手中間,王維萍是可以用手夠到那塊卡扣的。如果王維萍可以把卡扣掰開的話,那麼她就可以掀開頂蓋脫困了。只可惜會所的調教師不會給這些會員這樣的話機會,一把用鑰匙和密碼雙開的鎖便打破了這些會員們所有的幻想。這其中就包括了王維萍,她用手用力的拉扯了一下那把鎖,毫無破壞的痕跡。

“五……五位數,怎麼可能打得開……”劉雪佩看著上司乖乖的變成自己今天的玩物開心的說:“嘿嘿,反正方法我告訴萍姐了。至於萍姐怎麼做,那我可管不了了。鑰匙我也放近一點吧,要是萍姐有本事拿到我也可以提前釋放你。”說著劉雪佩又把鑰匙掛在一個彎鉤上,這個彎鉤的位置似乎也是故意的。王維萍可以用手指尖向上剛好夾住這把鑰匙,也可以讓彎鉤上的鑰匙扣前後移動。但是她就是沒辦法讓上面的鑰匙環脫離彎鉤。嘗試了幾次的王維萍似乎還有些煩躁,埋怨的說:“這……這太欺負人了,碰得到又得不到,真是死了。”劉雪佩正在用彈簧束縛著王維萍的腳趾,彈簧連接的軟套收緊卡在王維萍的每一根腳趾的趾肚下方。

“感覺萍姐還有些不滿意?不過沒事,撓癢癢的時候,希望萍姐不要發了瘋似的去試圖從箱子裡脫離出來。”“誰……誰會啊?”王維萍也是開始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了,上了刑架後,王維萍

的心裡便開始矛盾起來。牢牢的拘束感讓她的身體感覺到深深的不安,但是這樣不受控制和即將被支配的激動都讓王維萍不自覺的興奮起來了。

“過了今天萍姐就會明白希望在會所裡對於你們這樣的會員來說是多麼奢侈的東西了。”劉雪佩很快就把王維萍的10根腳趾固定起來了,調整著彈簧的拉力越來越強,還在掙扎的腳趾慢慢被拉直,搖晃的腳掌也是沒辦法在晃動。腳尖加厚的腳趾顯得朦朦朧朧的,而腳底的紋路則是透過絲襪清晰可見,只不過編織絲襪那些縱橫交錯的絲線干擾著雙眼聚焦的位置,讓王維萍的腳底同樣也若隱若現。兩隻絲襪腳放在一起被彈簧將腳趾也拉直,旁邊又有一雙小手做對比,這讓王維萍的雙腳顯得極大,比上次一隻腳鎖在足枷裡的視覺衝擊強烈許多。

“哦喲……萍姐的腳可真大,比那些男人的都大。今天我可以把這雙腳的每一寸癢癢肉好好的撓一撓,現在求饒還來的及哦。”王維萍雖然被小秘書說的有些緊張,但是她現在可拉不下這個臉向她求饒。正想著,只見劉雪佩的雙手開始靠近她無法動彈的雙腳。

“……嘻嘻……呼…咿嘻……嘻嘻哈……誰…呵呵哼……誰要求饒了……呼…噗嗤……嘻嘻哈……別動…哦呼……我…嘻…嘿……嘻嘻哈……我才不……”劉雪佩開始用手指在王維萍的腳底板上摩挲起來,享受著王維萍腳底向她反饋出柔軟的觸感。

“萍姐在刑架上嘴硬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哦,嘻……光是摸一摸萍姐的腳底,萍姐就笑成這個樣子了,待會撓起來還不知道你會笑成什麼樣子呢?”由於這次雙腳和腦袋都是正對著劉雪佩,劉雪佩一邊逗弄著王維萍的腳底,一邊欣賞著王維萍揉合各種表情的面孔。

“嘻嘻哈呵……呀哈…嘿嘿……不要…嘻嘻嘻……不要看我………哦呼……哼哧…哧嘻嘻…癢……嘻嘻……噗…嗯哼…好癢…噗嗤……呀哈哈……憋不住…嘻嘻呵……”被劉雪佩嘲笑以後,王維萍也是發現了她所以的表情都會在這個小秘書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示,這讓她感覺到非常的羞恥。想強忍著笑意控制著自己表情不在坍塌,但是她發現想要憋笑實在是太難了,反而在劉雪佩面前更是醜態百出。劉雪佩本來想轉變方式撓一撓上司的腳底了,但是看著上司似乎不想在她面前丟臉,盡力的憋笑但是又不斷失敗的樣子讓她的表情更加滑稽且豐富了,這有趣的樣子讓劉雪佩打算多陪王維萍玩一玩。

“哈哈,真想把同事們拉到會所裡來圍觀萍姐現在的樣子呢……真是笑死了。”王維萍被劉雪佩嘲弄的脖子耳根都紅了起來,但是她拿劉雪佩一點辦法也沒有。雙腳和雙手的間隔雖然很近,但是她的雙手卻怎麼也沒辦法夠到,她搖晃的腦袋也只能看著劉雪佩的手指繼續在她孤立無援的腳底上摩擦。好在王維萍也是不願繼續在小秘書面前當小丑,用了幾分鐘嘗試控制笑聲無果後,王維萍索性也是破罐子破摔,不在對抗癢感,大方的開始嬉笑起來。察覺到王維萍轉變的劉雪佩也是玩味的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她也該換個方式撓癢癢了,到了會所裡,她自然有辦法讓王維萍出醜求饒。

“呵呵,萍姐不怕丟臉啦?那就讓萍姐的腳底好好的刺激一下自己吧。

”劉雪佩的手指關節開始彎曲,撫摸的手指開始勾撓。

“………別!呵呵呵哈……好癢…咿嘻哈哈……哦呼……輕……哧嘻嘻…輕點……呀哈哈……別…哈哈…哦……別撓腳邊……嗯哼哼…呵呵呵哈……”隨著勾撓的動作,王維萍的反應一下子就大了起來。而且她不光是笑聲開始拔高,勾撓的動作已經刺激到王維萍的私處,這讓她在笑聲裡還夾帶一點點呻吟的聲音。

“怎麼樣,舒服不?萍姐。”劉雪佩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增加著手指交替撓癢。

“…哦呵呵…舒…舒服…哦呼哈哈哈……不行…嘿嘿呵呵呵……咿嘻哈哈……太癢了…咿嘻哈哈哈………嗯哼……啊哈哈……不………嘿嘿嘿哈…呵呵呵……放開我………”劉雪佩加快速度的撓癢讓王維萍的私處感到一陣刺激,短暫的快感讓王維萍覺得酸爽無比,不過這種刺激只是一瞬間,更多的卻是持續性的挑逗,這讓她馬上開始慾求不滿。而癢感持續性的刺激卻是避之不及,重新控制著王維萍的反應系統,使她笑的更厲害了。劉雪佩知道抓撓腳底會給王維萍帶來極大的刺激。不過這也是她所想要的,先讓她的神經反應越來越敏感,待會進行調教的時候才會更加有趣。撓了兩分鐘後,她感覺王維萍被刺激的越來越怕癢,這樣的變化也是讓她非常的興奮。劉雪佩看著王維萍的腳上被加厚的半透明腳趾頭拉扯著彈簧微微顫抖著,不由得笑笑著說:“萍姐今天干嘛穿一雙腳趾加厚得絲襪呢,是不是想讓我多照顧照顧一下你的腳趾縫?”“呵呵哈哈哈……不…嘿嘿……不是…嗯哼……啊哈哈哈哈……哦呼…別……嘿嘿嚯……別撓腳…呀嘻哈哈哈……腳趾縫…哦嚯嚯……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好癢……”王維萍可不是想讓劉雪佩撓她的腳趾縫。反而是故意穿著一雙腳趾加厚的絲襪期望著這個位置保護她的腳趾縫。

“不是麼?那萍姐真是太天真了,這麼明顯的色差只會讓我更加關注萍姐的腳趾縫哦。既然萍姐那麼害怕腳趾縫被撓癢,那我可得好好照顧一下才行。”劉雪佩一邊在王維萍的腳趾縫裡繼續鑽動著又故意的說著。

“嘿嘿……嗯哼…哈不要……呀嘿嘿哈哈哈……呼…哦呼…哈哈哈……救命…嘻嘻哈哈……好…嘿嘿……好討厭…哦呼…哈哈哈哈……呵呵哼……噗哈哈哈…哦呼……求…求求你……啊哈哈哈…別……”劉雪佩的話確實讓王維萍不禁感覺到有一種自作聰明被看穿的羞恥。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讓王維萍在刑架上不知所措。她左看看右看看,劉雪佩的手指就卡在她的腳趾中間不斷的蠕動著,她卻毫無辦法,劇烈的癢感讓她只能乖乖求饒。不過對於劉雪佩來說,現在求饒可起不到獎勵的作用,劉雪佩看著哈哈大笑又無可奈何的王維萍繼續誘導著說:“這麼怕癢的腳趾縫被一起撓癢真是好可憐啊,要是萍姐願意叫我主人的話……那我到是可以考慮一下暫時放過萍姐。”“…休想……哦呼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才…咿嘻哈哈哈…不會叫的…喲呵呵呵哼……哈哈……放…放開我……哦嚯嚯哈哈哈…停…哈哈哈……腳趾…嘿嘿哼……癢死我了……哈哈喲呵……”王維萍聽到這話下意識便是不行,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她可以

在辦公室裡嘴硬的時候了。癢感的刺激讓她的心裡防線也開始慢慢垮塌,這讓她現在的心裡,已經開始矛盾的抗爭要不要順從小秘書的命令……見王維萍還是嘴硬,劉雪佩反倒覺得有趣,畢竟今天的調教才剛剛開始,並不急於一時。

“呵呵,還不從是吧?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撬開萍姐的嘴,我倒是一點也不急。”劉雪佩毫不在意的笑著,手指繼續刺激著王維萍腳趾縫裡的癢癢肉。過了10多分鐘,因為劉雪佩毫不留情的撓癢,王維萍的笑聲已經有些疲倦了。這讓劉雪佩停了下來,打算換個方式繼續調教王維萍。不過在停下之前,她還故意詢問了一下王維萍,讓她自己求著更換撓癢的方式,這樣一來待會的調教不管有多麼煎熬,那也和劉雪佩沒有一點關係。王維萍被癢的要死要活的,對於這樣的要求她自然求之不得,至於之後的事情,她可管不了,起碼現在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反正今天的時間非常充裕,劉雪佩打算對她進行耐力和毅力的懲罰調教,她很期待王維萍待會的表現。

第十三章

不過在停下之前,她還故意詢問了一下王維萍,讓她自己求著更換撓癢的方式,這樣一來待會的調教不管有多麼煎熬,那也和劉雪佩沒有一點關係。王維萍被癢的要死要活的,對於這樣的要求她自然求之不得,至於之後的事情,她可管不了,起碼現在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反正今天的時間非常充裕,劉雪佩打算對她進行耐力和毅力的懲罰調教,她很期待王維萍待會的表現。這是會所對那些漸漸順從或者完全順從的會員經常使用的懲罰。通過輕微但持續性的撓癢刺激會員們的癢癢肉,但是卻不會讓這些她們肆意的發洩癢感帶來的笑聲。她們會被要求在一定的限制範圍內釋放笑聲,只能在刑架上被迫且艱難的忍耐癢感。這會讓她們產生極大的自我煎熬的感覺,這會相當考驗這些她們的毅力和耐力,所以才叫做毅力和耐力的懲罰調教。如果她們超過限制的要求,那麼調教師會根據每個會員不同的情況,針對性進行嚴厲的懲罰。所以這些她們往往沒得選擇,明明知道自己正在痛苦的煎熬,但是為了不被懲罰也只能繼續忍受。不過對於調教師們,他們既是這個懲罰的參與者,也是規則的制定者,他們想不想用上最後設定的懲罰手段,全看自己心情。為了不被懲罰,這些服從又無可奈何的會員們不惜用任何代價來換取調教師的一點緩和或者同情。作為專業的調教師,劉雪佩會根據每個會員的耐力程度進行不同時間或者力度的調教,幫助每個會員一次次的突破自己忍耐極限。但要是會員不遵守規則怎麼辦?對於這樣的會員,自然是還不夠順從,調教師們根本不會用上這樣的方式進行調教。一般這屬於初來乍到的情況,對於這樣不服從的會員,調教師自然是有各種手段去收拾她們。

回到房間內,劉雪佩為王維萍戴上了一個項圈。項圈上有一塊數顯屏幕展示著跳動的數字。劉雪佩打開手機,將手機和項圈連接起來,隨後她又把手機畫面投屏到幕布上。隨著王維萍的說話的聲音,畫面裡在48左右上下浮動的白色數字顯得很大,右下角還有60多的小型數字。劉雪佩指著屏幕說:“看到了麼萍姐,中間的就

是你2秒的平均分貝。右下角則是最高分貝。”“我現在給你設定的平均分貝是58,如果超過就會……”劉雪佩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一隻手在王維萍的腳心上抓撓起來。王維萍立即放聲大笑起來,屏幕上的數字猛的開始上漲,從48飆升至60,最高的分貝甚至來到了75。屏幕也閃爍著紅光,房間的音響也想起急促的警報聲。這便是對王維萍發洩笑聲的限制方式,笑聲高低全由劉雪佩來控制。在紅光和急促的警報聲下,讓王維萍感覺自己就像犯了錯一樣開始有些擔心。警報響了大概30秒便驟然停止,劉雪佩則是繼續說:“要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失敗了,項圈的就會發出警報提醒我們。那麼接下來我便會狠狠地懲罰萍姐。”“……這……這太難了吧……怎麼可能忍…忍得住……況且…況且你才用一隻手……”王維萍覺得被一隻手撓一撓,就已經笑成這個樣子了,雖然是被偷襲的。但是如果劉雪佩用兩隻手撓自己的腳底板,那她怎麼可能憋的住,還不是想怎麼笑就怎麼笑?劉雪佩知道王維萍誤會了,笑了笑說:“剛剛沒給萍姐說清楚,這個耐力調教進行的時候,我也只能使用2根手指來對付萍姐,就像……”劉雪佩一邊說,一邊慢慢的靠近王維萍的腳跟,讓她有反應的時間。看著劉雪佩的手指慢慢靠近,王維萍的意識已經下意識的開始配合著,腦子只想著該怎麼忍耐。劉雪佩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憋著,就連腮幫子都有些微微鼓起,見她有了準備,劉雪佩便用手指緩緩的開始在王維萍的腳跟上劃弄。

“嗯…嗯哧……哼哼…哼嗯哼……嗯……”只有一根手指撓癢,雖然癢感依然讓王維萍感覺到想要發笑,但是有所準備下,王維萍還是可以忍受的住這樣的癢感不用笑出來。而屏幕上的數值也沒什麼變化,一會49一會48,這說明她做的還不錯,王維萍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心裡想著。

“哈哈,萍姐的樣子可真是笑死了。萍姐這樣憋著還不如笑出來舒服點,不然一直這個憋著,到時候笑聲都憋在喉嚨裡突然的笑出來,反而聲音還會更大。”劉雪佩看著上司憋笑的表情也是被逗笑了,不過看著王維萍鼓著嘴巴憋笑的錯誤樣子也是提醒起來。這是很多第一次被耐力和毅力調教的會員都會犯的錯。受不受罰的關鍵是靠聲音決定的,而憋著笑聲只能解決一時,根本沒辦法在一會更癢的時候憋住。反而一下子宣洩出笑聲會讓她們笑得更厲害。不過很多會員在這上面吃了不少的虧,因為並不是所有的調教師都會像劉雪佩這樣提醒他們調教的對象。劉雪佩提醒王維萍也是為了自己待會可以玩的更久一點,她想著慢慢把這個怕癢的上司逼近絕路,到時候再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如果超過我設定的分貝,會有很嚴厲的懲罰哦……”“嘻嘻哈……嗯哼…會…呵呵……嘻嘻嘻嘻……會有什麼…哦呼……嘻嘻哈…咿嘻什麼懲罰?…哈……呵呵……”王維萍嬉笑著問到,心裡既忐忑又期待。

“嘿嘿,萍姐忘了我們今天帶來的東西了麼?待會殺菌以後,重新送到房間裡作為萍姐失敗的懲罰。”王維萍這才想起,她為自己的準備的高跟靴還沒用上呢。她感覺這次的調教還挺輕鬆的,正好給劉雪佩提個條件。

“嘿……哼哼…嘻嘻嘻……要…要忍…咿嘻嘻哈…忍耐多久……咿嘻呵呵呵……多久啊?……哎……嘻呼…要…要是我……呵呵哼…我過關了……嘻嘻嘻……你…你就不能…在哼哼哈……在……讓…哦呼…呼……讓我叫你主人了……”一邊發笑一邊說話的王維萍看著笑聲又升高了一些,王維萍也不敢說的太快,斷斷續續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劉雪佩到覺得有趣,正想回應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哦?說曹操曹操到,萍姐的懲罰到了。”劉雪佩很肯定的說到,因為調教期間一般不會出現打擾的情況。劉雪佩停下手,興沖沖的走向門口,打開門便看見氣味系的同事抱著一個盒子,裡面有兩個隔間,其中一個裝著王維萍那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靴。整個靴子又被王維萍的長筒襪倒扣著套在上面,絲襪足部最骯髒的足部則是包裹著整個靴口。

“咿……誰今天怎麼倒黴啊,這是我製作過不添加別的臭劑裡最臭的靴子了之一了。老規矩,我放了一些殺菌劑和繁殖劑,只留下了臭味,不會造成危害,只不過你懂的,加了繁殖劑的話,可能後面可能會越來越臭。”劉雪佩聽他這麼說倒是很驚喜。

“哦,是嗎?沒想到會有這麼厲害……那真是辛苦你們了。我現在正在調教她,這就是為她準備的懲罰,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待會兒她會好好嚐嚐她自己腳臭的味道的,別擔心,我會幫你們部門報仇的。”門口的工作人員往裡面看了看,打了個冷顫說:“我想一想都覺得害怕,咿……算了不說了!你們繼續玩吧。”他說著似乎又想起了剛剛靴子裡透出的味道,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看了看劉雪佩背後那個被寶箱關起來的王維萍,因為角度問題工作人員只能看見她的左腳被彈簧趾扣拉扯著無法動彈。但就是這樣的畫面,還是讓他對王維萍接下來的遭遇產生了遐想和同情。而他和劉雪佩的對話,也溜進了王維萍的耳朵裡,這讓王維萍既害羞又擔心。害羞是畢竟被這樣評價自己的腳臭王維萍肯定做不到坦然自處。擔心是因為今天她才是會和這個東西糾纏最深的人,但是從剛剛聽到的評價來看……這個盒子裡的味道一定很難聞。王維萍聽見關門的聲音,隨後劉雪佩抱著一個透明的箱子走過來,箱子裡她的高跟靴便直立的放在其中,那雙肉色的長筒絲襪則是套在高跟靴直立的長筒部分。劉雪佩把盒子放在王維萍面前,笑嘻嘻的說:“萍姐,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這是會所為了會員們專門設計的臭氣盒子。裡面的有害細菌已經殺光了,剩下的就是被萍姐汗漬滋養的微生物。”“而我們的同事放了繁殖劑,它會讓那些微生物不斷的分裂繁殖,這就保證了今天我們調教的時候,盒子裡的臭味只增不減。”“臭氣盒子裡面有兩個隔間,第一個隔間裡有一個單向進氣口,而且裡面安裝著有加溼器和恆溫棒可以保證進入的空氣潮溼,溫熱的感覺。

“第二個隔間裡則是氣味間,被加溼加熱的空氣進入第二個隔間裡融合起萍姐的腳臭就像萍姐的臭腳剛剛拿出靴子裡拿出來的感覺,看這裡面的溫度顯示現在裡面是45度。”劉雪佩把盒子裡的溫度顯示轉給王維萍查看了一下,又繼續說:“盒子裡還有兩根

吹風管,你看它從你的靴子側邊的拉鍊裡伸進去了,這是遙控器……待會我如果打開吹風管,它就會把萍姐靴子底部裡那些最濃郁的腳臭毫無保留的吹出來。”劉雪佩又轉了轉盒子,讓王維萍看到她的高跟靴底部拉鍊被拉開一點點,兩根透明的軟管伸了進去,軟管的另一端則是有兩個風扇。

“咿,萍姐這雙襪子可真噁心。整個足部都包漿了,待會里面散發的氣味簡直不敢想象”劉雪佩通過透明的盒子看著被絲襪足部包裹的靴口。原本肉色的絲襪被層層汗漬與塵灰在尼龍纖維上交疊變化出斑駁的琥珀色,似乎連空氣都凝固成半透明的包漿。而腳尖加厚的那些褶皺裡也隱藏著汗鹽凝結的包漿,如果不是被靴口撐開,似乎都有被抖落下來的風險。看著劉雪佩介紹著這個臭氣盒子王維萍心裡一陣發毛。因為她看到在被包漿的絲襪覆蓋的靴口上面則是有兩個出氣孔,兩個出氣孔在上面相交成一個管道。管道繼續延伸出來,有一個分支管道,末端則是一個呼吸的面罩,管道上都安裝著旋鈕式的開關。王維萍順著自己的視線看到那個面罩時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不……不會是要我帶上面罩吧!豈……豈不是腳……腳臭都…都是我一個人承受了……”王維萍感覺自己特意給小秘書準備的“驚嚇”好像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沉沒了,而濃郁的臭味都被裝在盒子裡對她蓄勢待發……這讓王維萍現在絲毫沒有期待的心情,心裡只剩下忐忑。看著上司驚愕的樣子,劉雪佩只覺得特別過癮,笑嘻嘻的說:“嘿嘿,猜對了。盒子裡唯一的出路就是這個面罩,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打開開關。這好像讓萍姐同歸於盡的想法落空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咯!”劉雪佩終於如願以償了,笑眯眯的看了看明顯有些擔憂的上司繼續火上澆油的說:“萍姐也不用太失望,其實這邊還有一根分支管道可以讓我聞到臭氣盒子裡的味道。”“這根管道的作用是為了在調教的時候讓我們調教師知道盒子裡的臭味方便調整而設計的。”“只不過管子上的所有開關都是由我來控制,嘻……咱們先一起來嚐嚐萍姐發酵了這麼久的腳臭被做成臭氣盒子後究竟會是什麼味道吧……”劉雪佩把呼吸面罩戴在王維萍的面上,面罩上有呼吸孔,劉雪佩還沒有打開臭氣盒子和呼吸面罩中間的開關,所以王維萍現在還是呼吸著新鮮空氣。但即便是這樣,王維萍依然覺得鼻腔裡已經吸入著一股臭味,而那股臭味她在熟悉不過了。劉雪佩拿著管道上分叉出來的軟管,笑呵呵的說:“我先開百分之十,讓萍姐嚐嚐鮮。”劉雪佩說著扭動起管道上可調節的開關,讓關閉的閥門被精準的機械打開了一點點……早就被充滿氣味的箱子有了發洩的空間後便爭搶著湧進管道,溫熱的腳臭味開始順著管道開始向王維萍的面部襲來。戴著面罩呼吸的王維萍最先遭殃。一股腥,酸,辣,鹹,熱各種味道和材料融合著的腳臭隨著她的呼吸進入鼻腔,這讓王維萍被嗆得猛地睜大眼睛掙扎起來。這和她在開放式的環境下聞到的腳臭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每一次呼吸都鼻腔都充滿著自己那股噁心的腳臭,而且有加溼器和恆溫棒的加持下,這股腳臭不僅源源不斷,更是附著在她的鼻腔裡持

續的散發著臭味。

“哦噗………啊!…拿開…求求你!啊!……好臭……不要?好……嗯哼……好惡心!”這時候,分支的軟管裡也冒出了味道,劉雪佩只是擠了一下管道噴出一點氣味聞了聞,便轉頭呼吸並用手指牢牢的捏緊這根軟管,皺著眉頭說:“嗚呼……還真是要命的味道!呵呵,只可惜萍姐沒辦法拒絕呢,除非…通過2個小時的耐力調教。”劉雪佩一邊說,一邊把分支管道的開關關閉了,她已經知道了其中的味道,剩下的就讓王維萍自己消化就好了。

“……哦呼…我…我知道!快……快把它拿開……拿走!……快!臭死了…”王維萍甩動著腦袋想要躲避,可惜沒有別的的幫助,她一個人是沒有辦法將面罩取下來的。劉雪佩看著王維萍難受的樣子,也不在繼續調戲她,將剛剛打開一點的閥門關上,把面罩給她取了下來。

“呼…哦呼……臭…好臭………這…這也太恐怖了吧?……”王維萍趕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中和這鼻腔裡潮溼的買股腳臭味。王維萍也沒想到自己這次在高跟靴裡竟然養出了這樣的味道。如果有空氣的中和或許還能好受許多,可惜全包的面罩讓她只能呼吸到那股骯髒噁心的臭味。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緩過勁以後,王維萍她有些幽怨的看了看自己剛剛佩戴的面罩說:“虧我還準備那麼久,結果一點都影響不了你……”劉雪佩笑呵呵的說“哈哈…想整我?不管萍姐是多少天沒換的鞋襪只要在盒子裡,那這些氣味只會留給萍姐自己享受!”“就是想拉著我墊背是吧?現在我還只開了一點點開關,要是耐力調教沒通過,哼!我還要把吹氣管打開,到時候這些味道湧進萍姐的鼻腔裡,肯定比現在還有趣。”王維萍寶箱裡只覺得這個懲罰簡直太可怕了,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殘留的臭味讓她擔心的說:“不……不會的……我……我肯定會過關的。”劉雪佩則是不客氣的說:“哼哼,你說能就能?切……反正2個小時不允許萍姐分貝警報。要不然得話,有你好受的。至於通過了……就滿足萍姐的要求吧。”劉雪佩一邊說著,一邊把幕布上的投屏關掉,她可沒打算讓王維萍看到自己的分貝數值。準備好以後,劉雪佩接著剛剛的腳跟,繼續刮撓起來,只不過這次多了一隻手。

“嗯哼……哈……嘻嘻哈……不要…咿嘻呵呵……為…哈……呵呵呵哼…嗤嘻呵呵呵……為什麼把……呵呵嘻……把屏幕關……咿嘻嘻哈……關掉……噗嗤……”“剛剛只是給萍姐示範一下,現在才算是正式開始。我才不會讓萍姐看到自己的分貝,這樣一來萍姐心裡就沒底了,只能用盡力的去忍住自己的笑聲,這就會讓萍姐更加煎熬。”“嘻…噗…咿嘻嘻呼……賴…咿嘻呵呵……賴皮……哈……呼…嗯哼……討厭…咿嘻呵呵呵……噗嗤……嘿……癢…嘻嘻嘻……別劃……哦呼……嗤嘻嘻………輕點…咿嘻……輕點……”聽到小秘書的回答,王維萍也是既委屈又無奈,看不見自己的分貝,而且這又是劉雪佩用兩根手指撓癢的情況,她也不知道現在她有多少分貝,只能讓自己的口腔儘量憋住更多的笑聲,這讓她確實更難受了。劉雪佩幸災樂禍的說到:“不服氣?這就是被調教的規矩!反正我能看到萍

姐的笑聲。不過萍姐想要讓我打開幕布也很簡單,只需要乖乖的叫我主人,我就可以滿足萍姐一個小要求。”“呼…嗯哼……嘻嘻嘻哈……我…呵呵哈……我才不……嘻嘻嘻哈………我一定……嗯哼……一定可以……哦呼……噗嗤嘻嘻……忍住的……咿嘻嘻嘻……不看………呀哈…也可以……嘻嘻嘻……”劉雪佩對沒有自知之明的王維萍笑了笑,她倒是不急,面前這雙這麼怕癢的絲襪腳被控制著,她就不信王維萍後面能忍得住。劉雪佩不在這上面繼續糾結,手指繼續在王維萍的腳跟上摩擦著。由於把彈簧鬆開了一些,王維萍的雙腳被癢的微微晃動,不過這並不影響劉雪佩撓癢。任由王維萍再怎麼扭動她的腳底,對腳跟處的影響還是太小了,劉雪佩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上面颳著……

第十四章

隨著時間的流逝,十多分鐘後,王維萍漸漸的開始更加難受了。因為她對時間也沒有概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秘書在她的腳跟劃弄,被撓的很癢卻還要憋著笑聲。她也知道小秘書現在不會放過她,更不會停下那兩指撓癢的手指。癢感源源不斷的刺激著她,但是她只能靠自己控制著笑聲的發洩,這真是讓王維萍感覺到特別的煎熬。

“呵呵……哼…呀哈嘻嘻……輕點…咿嘻嘻……呼……癢…咿嘻呼……癢癢………哦呼…哈……嗯哼……別…別畫圈……嘻嘻嘻……這…哼呵呵……這樣好癢…嗤嘻嘻嘻……呼…哈………”劉雪佩正悠閒的在王維萍腳跟上那兩塊軟軟的癢癢肉畫著圈圈,腳跟的上面貼近腳心的地方自然是更加敏感。而每一次畫圈都會刺激到這個位置,劉雪佩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不過她可不會憐憫王維萍,既然不乖乖聽話,那當然得好好的收拾一下。劉雪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改變了一下撓癢的方式,由畫圈變成盯著腳跟上面這裡的癢癢肉撓弄:“不想這樣?是不是腳跟上面的癢癢肉更敏感,既然萍姐說了,那我就換個方式收拾你吧。”“嘿……嗯哼……不行…咿嘻嘻……更…更癢了“哈……哦呼…嗤嘻嘻……嗚呼…嘻嘻……求求你……哎哼……嘻嘻嘻……呵哈…不要………哼…會……呵呵笑出來的…喲呵…哼……嘻嘻……”劉雪佩看著王維萍的笑聲繼續升高,已經來到50,現在時間還早的很,她也是不急的說:“嘿嘿,今天求饒可沒用……不讓我如願的話,還有一個多小時慢慢收拾萍姐。”小秘書的話真是讓王維萍又擔心又刺激,這種求而不得感覺讓王維萍感覺到刺激,但是這種煎熬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想想就讓王維萍後怕。雖然劉佩雪已經說了求饒並沒有作用,但是被關在箱子裡的王維萍也只能繼續的向小秘書求饒,這是她唯一能夠緩解癢感的希望了。這一刻王維萍似乎也明白了小秘書之前說希望對她來說是一種奢侈品的意思了。這樣的絕望中讓她不禁想到了要是叫主人就可以讓小秘書輕點,看著劉雪佩在她的腳底一下下的刮撓,王維萍心裡的防線也開始一下下的被削弱。正當王維萍心裡糾結時,劉雪佩的手指又開始移動,她的手指分開,指尖開始接觸著她的腳底外側,從上到下一寸一寸的勾撓著。王維萍沒想到外腳邊能這麼癢,措手不及下笑聲都有些失衡,不過她趕緊

壓著喉嚨裡的肌肉讓笑聲儘可能小的發出來。只不過劉雪佩一下一下的刮撓,讓王維萍憋的越來越難受,積壓不住的笑聲還是不自覺的變大了些。

“啊哈……呵…嗯哼……哈……嘻嘻……不要……嘻嘻嘻…撓這裡…哦呼……哼呵呵……求你了…哎嘿……咿嘻嘻………這…哦…呼……呼…這裡…哼……好癢……呵呵呵哼……”劉雪佩看著上司的反應很滿意,壞笑著說:“我可沒說這個耐力調教只會在萍姐的腳跟上撓癢,整個腳底都是調教的範圍。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更換撓癢的部位,到後面會越來越癢哦……”“呵……呵呵哈……這……嗚呼…這怎麼行……咿嘻哈……啊哈………咿嘻嘻……哦呼……不…嘿……不能到處……咿嘻到處撓……哦呼……哼…呵呵呵哈……嘻嘻……會失敗的…哈…嗯哈……”王維萍突然發現這次的耐力調教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不過小秘書已經開始了,她自然沒有辦法讓她停下來,只能盡全力的忍耐,只不過這個過程實在是太煎熬了。

“不行?萍姐還在異想天開是吧?忘了在會所裡應該聽誰的嗎?”劉雪佩覺得王維萍有些放肆了,她決定好好的懲罰一下王維萍。劉雪佩移動著手指,滑過王維萍寬大的腳掌,來到她的內側腳邊,這裡更貼近腳心,而且是足弓得外側,這裡比起外側腳邊只會更加敏感。

“呀哈……不…哼呵呵……哈……不要…哈……嗚呼……好癢…喲呵呵呵哈……救命……哈…啊哈……嘻嘻哈……我…我錯了……哼…哼哼……嘻嘻呵……噗…哈……對…對不起……哦哈…饒命…咿嘻哈……饒命……喲呵呵……”劉雪佩看著手機的分貝不斷上漲,直接來到了53接近54。

“知道錯了?本來想給萍姐慢慢升級癢感,既然萍姐不領情,那就算了吧。你猜現在距離報警還差多少啊?”劉雪佩的手指繼續毫不留情的劃弄著王維萍的內側腳邊,現在的癢感已經足以讓王維萍開始彎曲腳趾拉扯著彈簧了,這說明王維萍現在也被癢的更想掙扎了。

“哈……哦呼…求求你……嘿…別撓那…嗯哼…哈……呵呵嘻…那裡…我……咿嘻…對不起……咿嘻嘻……饒…嗯哼呵呵…饒了我吧……喲呵呵…呼……求你了…喲呵呵呵………哼…呵呵……”王維萍看不到自己的分貝數值,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笑聲一次又一次的上升,她感覺已經快要接近報警值了。王維萍現在已經擔心起警報快要響起了,她只能拼命的控制喉嚨對抗著癢感產生的笑聲,再這樣心理壓力下王維萍的奴性也是得到釋放,再也顧不得形象的向自己的小秘書不斷求饒。劉雪佩看著不斷求饒的王維萍得意的說到:“萍姐真是可憐呀。不過這都是萍姐自己自找的,我可不會對萍姐手下留情,我看你還能忍多久!”“嘿嘿……呀嘻嘻…不要……哦呼…別撓了……嗯哼……呵呵…哈……啊哈…主人……咿嘻嘻…主人!……哦呼……放過我…哈……嗯哼…哦呼……我不想……咿嘻嘻呵呵…聞腳臭……”奴性的釋放讓王維萍很快就忘記了自己之前堅持的一切,在被自己剛剛那股腳臭的威脅下,她只想讓小秘書對自己下手輕一點,而這最快的方法則是順從小秘書的命令。聽到王維萍的話,劉雪佩挑

了挑眉,玩味的說:“哦?看來還是得給萍姐上上強度,萍姐才會乖乖屈服嘛……呵呵,說吧!想要什麼獎勵?”“嘿…咿嘻嘻……喲呵呵…不……不要哈…呵呵呵…在…撓那裡……咿嘻呵呵哼……在…在把幕布呼…呵呵哼……幕布打開……咿嘻呵呵……謝謝…呼…嗚呼……主人……”王維萍忍著笑意,斷斷續續的說著。雖然叫主人對於她來說十分的丟人,但是可以交換到獎勵還是讓她特別的欣喜。

“萍姐這不聽話的癢奴還想提兩個要求?算了,我就大發慈悲一次,答應你15分鐘內我會外側腳邊和內側腳邊同時撓癢。幕布也給你打開,你自己看著你的數值繼續熬著吧。”被叫做癢奴,王維萍不敢頂嘴,反倒是有些害羞,但是她現在的樣子確實就是一個被撓癢的奴隸,她心裡也很快的接受了這個稱呼。聽見小秘書答應自己的要求,雖然沒有達到預期,但是也讓她非常滿足了。特別是劉雪佩移開一根手指去劃弄她的外側腳邊,讓她感覺緊繃的神經都鬆弛了一下。

“咿嘻嘻……呼…謝……哈呵呵呵…呼哼……謝謝主人……嘻嘻哈……獎勵我……呀哈…哈……嗚呼……咿嘻……哼……嘿…喲呵呵……內側腳……嘻嘻嘻……腳邊…咿嘻嘻……再…呵呵哈…再輕點吧……喲呵呵……癢死了……”幕布打開,上面的數值在52和53跳動,這不禁讓王維萍鬆了一口氣,原來距離報警還有不少的差距。不過現在可不是王維萍鬆懈的時候,正當她有些放鬆的時候,腳底刺激的癢感讓她一下子就大聲的笑了一下。王維萍趕緊收聲,不在敢掉以輕心,但是這種一刻也不能停的感覺,也正是讓王維萍感覺到煎熬的地方。王維萍趁著現在劉雪佩心情不錯,小心翼翼的試著哀求了一下小秘書讓她停一會,不出意外的被拒絕了,而且還是被嚴厲的拒絕了,並且還得到了這剩下的一個半小時自己的腳底會被她一刻不停的刺激。

“嘻嘻………喲呵呵呵…這……好難…啊哈……好難受……咿嘻嘻………嘿……嗚呼……怎…哦呼……怎麼還嘿呀哈…還有那麼久…哦呼……嘻嘻……不休息…哈……哼哼…會…呵呵…被…憋死的…”王維萍簡直不敢相信從開始到現在只過了半個小時,在她的感覺裡這個耐力調教應該快要完了才對。可是小秘書給她看的時間上也沒有問題。那說明從現在到結束,這樣痛苦的煎熬還要經過三輪,王維萍心裡絕望的想著。可是她一想到自己失敗後將要面臨的懲罰以後,她也寧願繼續堅持這樣的煎熬。劉雪佩發現了上司看了時間以後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只不過這和她就沒什麼關係了,反正懲罰已經說好了,怎麼選擇是王維萍自己的事情。

“喲,萍姐不會以為耐力調教會很輕鬆就通過了吧?那你就太天真了,要是不想被懲罰就只能給我乖乖的熬著。不過嘛……越到越後面,煎熬的感覺會越來越難受哦。”劉雪佩毫不客氣的說到,就算現在王維萍乖乖的叫她主人,但是她同樣也已經回報過了王維萍的舉動。貪心?調教師們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的。

嘻嘻…噗…呵呵呵…我…呼…哧嘻嘻…我知道了……呀呵呵…好癢…呼嚯……拜託…主…咿嘻嘻哈……啊哼…主人撓…咿嘻嘻…輕點……”“

想輕點?萍姐的分貝才53,距離58還早呢。萍姐不是還很嘴硬麼?說什麼絕對不會叫我主人,現在萍姐嘴不硬了?獎勵已經給過你了,其他地方萍姐你就別在想指手畫腳了。”面對小秘書的羞辱和批評,王維萍既享受又害羞,但這次隨著劉雪佩手指的劃弄,讓王維萍還多了一種無時無刻都必須忍耐的煎熬的痛苦。王維萍被鎖在頭洞裡的腦袋左看看右看看,不管那隻腳都被劉雪佩的手指輕輕撓著。雙腳上的肉色絲襪根本沒辦法阻隔癢感,王維萍用力的拉扯彈簧也只能讓腳掌笨拙的扭動,根本沒辦法閃躲掉小秘書那兩指靈活的食指。

“嘻嘻……我…哦呼…呵呵呵…我錯了…嘿…嗯哼…咿嘻嘻……主人以……呼…噗嗤嘻嘻…以後都是…咿嘻哈……呵呵呵…主人……哦…呼…呼哈……”看著前後反差巨大的上司,劉雪佩倒是見怪不怪,上了刑架後這些會員和平時的性格有很大的出入是很正常的。只不過王維萍的樣子對劉雪佩來說還是很有趣,她繼續不客氣的說:“錯了就不受罰了麼?這點耐力都沒有還想要我輕點!我看正好趁著現在好好鍛鍊一下萍姐的耐力才是。”王維萍見小秘書沒有鬆口,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值,心裡很是焦急。

“待……待會不能讓小劉往別的地方撓癢了,不然……會被臭死的,求求你了,就這樣都…都要被憋死了……好難受啊,好想笑……”王維萍心裡矛盾又焦急的想著,但是面對著面前的玩弄著她腳底的劉雪佩卻是面帶嬉笑加上討好又可憐的語氣,整個人說不出的諂媚。

第十五章

這次的獎勵對於王維萍來說既安心又難受,這10多分鐘期間起碼她不用擔心小秘書去撓她別的更怕癢的地方。但即便是被小秘書刮撓著她的腳邊,也是一件頗為要命的事情,雖然她還能夠忍得住,但是那種自我限制笑聲的感覺真是讓王維萍倍受煎熬。同樣的10多分鐘王維萍覺得異常難熬,但對於劉雪佩來說這10多分鐘打發的很快。看著從一開始撓腳邊的嘴硬到被撓起腳邊就迅速投降的上司,劉雪佩就暗自得意。這10多分鐘她聽著上司毫不顧忌形象的哀求,欣賞著上司和自己較勁的那副難受又滑稽模樣,這都是她該享受的勝利果實。而她只需要在兩側腳邊的區域,用手指慢慢的滑著面前這雙不斷想跑卻怎麼也跑不掉的雙腳就行了。而這10多分鐘上司表現出來的樣子,讓劉雪佩覺得耐力調教基本上也把王維萍馴服的差不多了。這不光是讓王維萍像上次那樣喜歡撓癢,更多的則是在喜歡中帶著害怕,不可質疑的服從。還剩下一個小時多一點,面對著服服帖帖的上司,劉雪佩可不會有手下留情的打算,反而她還想找到王維萍的極限,她倒要看看王維萍能忍到什麼樣子。王維萍撐開的大腳底還有那麼多部位沒有探索,還剩一個多小時磨人的時光,腳心和腳趾縫這種最敏感又不是特別方便撓弄的位置被劉雪佩PASS掉。轉而開始撓起王維萍面積最大最軟的腳掌,指尖不快不慢的滑過包裹著腳掌的絲襪。一下……兩下……三下……腳掌的癢感非常明顯,沒有撓幾下就讓王維萍招架不住,更為高亢的笑聲積壓在喉嚨裡讓王維萍更加難受。而腳趾也開始因為受不了這樣的癢感也

開始抓緊,可惜就算是這個樣子,王維萍也只能讓腳掌上的皮膚和絲襪揉在一起,弄出了不少的褶皺,但這並不能完全躲避劉雪佩撓癢的手指。不過這個動作似乎會讓王維萍好受一點點,因為就算沒辦法躲避劉雪佩的撓癢,王維萍還是堅持著這個動作不肯鬆開腳趾。

“哦呼……啊哈……別…咿嘻呵呵……主…主人……嘻嘻嘻……呀呵………這…嗯哼……這更癢了……呵呵呵………哧…呵哼……饒了癢…哼…嘻嘻……癢奴吧……”見王維萍害怕極了,劉雪佩看了看轉頭看了看分貝,才55。在劉雪佩的概念裡這距離報警還早的很,既然距離報警還早的話,那當然還得加大強度了。劉雪佩放過王維萍右腳,兩根手指一起進攻王維萍的右腳。一隻手持續的在王維萍右邊腳掌上被她激起來的褶皺上刮撓著上面的“波浪”,一邊用手指在她的內側腳邊掃動著。嘴裡還悠閒的問王維萍:“腳掌可以把腳趾收起來保護一點點,那我要是內側腳邊繼續向裡面撓癢,萍姐該怎麼辦呢?”“不!哦呼……呼嚯…哦嚯………呀嘻嘻嘻……求……呼…呵呵…求求嘻嘻……主人……別往裡……哦呼……呼呼…呵呵呵……腳…嗯哼……腳心…嘻嘻嘻……最…最怕癢了……哦呼…呵呵哦…忍…啊嘻…忍…不住的……”王維萍差點被癢的笑了出來,這讓她笑聲更加崩潰,求饒的話語之間隔開的更大了,當然也讓王維萍現在的樣子更加滑稽了。王維萍被癢的雙手亂動,沒有被撓癢的左腳也時不時抓緊一下腳趾。而她的右腳則是時刻保持著腳趾收緊彈簧的動作,這讓彈簧在五個方向的拉力變得更大了,現在王維萍的右腳掌再也沒辦法像剛剛那樣扭動哪怕一點點。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秘書其中一根手指在她的腳掌上玩弄她那一層層用癢癢肉疊出來的褶皺。另一個根手指則是上下刮滑著從右腳的內側腳邊慢慢向內掃動,每一次刮撓都讓王維萍整個人都一激靈,似乎更加敏感了。在劉雪佩兩根手指的包圍進攻下,王維萍受到的癢感自然也更強了,不論她怎麼控制自己的笑聲,外洩出的聲音也穩定在55分貝,偶爾還會顯示一下56。看到55和56跳動的兩個數字,這讓王維萍看的眼睛都紅了,心裡比剛剛更加焦急。不過在箱子裡的她除了求饒也是別無他法,即便小秘書現在擺著架子不理她,她也只能無時無刻的乞求著劉雪佩可以大發慈悲放過她。

“哦呼…饒命…咿嘻嘻哈!饒命…哦呼…呼…嗯哼哼……哈…哦嚯…別……嘻別…嘻嘻…這樣…呵呵哼…要命了……哦呼呼……天吶……啊哈……主……嘻嘻主…人饒命……”“萍姐還真是差勁,才撓一會就快到極限了。不過誰讓萍姐是第一次呢,哎,要求不能太高……不過萍姐的大腳這樣玩起來還是挺好玩的,以後多給萍姐安排幾次耐力調教吧。”劉雪佩心裡吐槽了上司兩句,當面則是一邊撓癢一邊問:“我看萍姐這麼難受,事後不會說這個遊戲不公平吧?畢竟有些會員說這個耐力調教一點也不公平,萍姐怎麼看。這個規則很公平吧?終於在煎熬中得到回應的王維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順著說:“嘻……咿嘻…哪…哦呼…哪有…呵呵呵哼……這……這很…呼……哼

哧…嘻嘻哈…很公平……呀…呼…哎哈……喲呼呼……嘻嘻嘿……”見焦急的上司果然上鉤了,劉雪佩繼續說到:“即便到最後,我盯著萍姐的腳心,腳趾縫這些最怕癢的地方一點點的加快撓癢癢的速度讓萍姐怎麼樣也憋不住,也公平麼?”聽到劉雪佩說的這麼可怕,王維萍心裡錯愕,緊張,不甘,遲疑了……劉雪佩見王維萍呆呆的不回答她,只是習慣性的傻笑,提醒式的哼出了一聲鼻音,指尖的力度也加重了一些。

“嗯?”癢感的變化讓王維萍馬上恢復了思緒,深知自己的處境以後,哪怕心裡再怎麼害怕,也只能嬉笑著討好到:“好癢呀呵呵……公平…嘻…呀呵呵……主…人說…呼…哦呼…說得就……呵呵嘻嘻…公平……咿嘻嘻哈……失敗了…喲哈呵呵呵哼…就…是我的…嘻嘻呀哈…問題…哼哈……是我…呀呵呵…不夠努力…嘿嘿……”劉雪佩對上司的反應很滿意的點點頭。

“嗯……知道在會所裡該聽誰的了吧?不錯!不過即便在會所裡也要讓萍姐也感覺到“公平”才行。這下聽見萍姐親口說出來,我就放心了。”“今天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玩。萍姐不用擔心,耐力調教不到幾分鐘最後是不會讓你們失敗的。”劉雪佩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接著說到:“有些會員會自作聰明故意失敗不想繼續鍛鍊自己的耐力,我希望萍姐可不要自作聰明,不然我一定讓萍姐把臭氣盒子裡的臭味吸乾淨的。”這番話正好提醒了王維萍,本來在這樣的調教下,王維萍的心裡就不斷的在懲罰和繼續煎熬中選擇,而現在她已經越來越想得到解脫了。畢竟撓癢帶來的癢感只能一點點的發洩,她的身體和心理都無比的渴望將喉嚨裡積壓的笑意釋放出去。關鍵是這樣的慾望還必須依靠自己的毅力無時無刻的堅持才能控制住,這種對抗自身反應的舉動,讓王維萍不僅癢而且難受。在這種狀態下,哪怕面前的臭氣盒子的味道讓她不想在面對,但是讓劉雪佩的手指能停下來一小會,那短暫的解脫真是讓王維萍特別嚮往。可是劉雪佩的話又讓王維萍對懲罰的恐懼加深了,這讓她想得到那一瞬間解脫的慾望變少了。兩種思想在腦子裡又開始打架……這讓耐力調教的煎熬得以繼續在她的身體上持續下去。

“…嗯哼……嘻嘻嘻哈……咿嘻…癢…呼……呼哈…癢奴…不……嘻嘻哈…啊哈……嘻…不會的……噗哈…咿嘻嘻……哼真…哼…真的…嘻嘻嘻呵………”王維萍那副癢的要命又只能憋著笑聲的樣子既顯得真誠但也特別滑稽。劉雪佩瞄了一眼時間,見時間還早,才過了53分鐘。剩下的時間肯定比王維萍預想的多得多。所以劉雪佩也是給王維萍分享起這個“好消息”。

“友情提示一下,耐力調教還有一個小時才結束。要是萍姐這段時間乖的話,說不定到最後我會放過萍姐。”看到時間的王維萍差點失控。

“還…有一個小時要熬?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熬的過去!不…不能笑啊,現在盒子裡肯……肯定更臭了!”王維萍腦中顫抖著想著,嘴裡的求饒更加軟糯了。

“嗯哼哼…呵呵…嘿…我…我會乖…的…哎…嘻嘻嘻…呼……求求…呵呵呵…求主人了…啊哈…噗嘻嘻嘻……我…我不想受罰…呼哈……”上司的討好

聽起來就是比別的會員更加順耳,這讓劉雪佩還是很受用的。即便對王維萍的態度很滿意,但她也不會表現出來,作為調教師,她更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

“知道怕了?現在就只會求饒?切…王八婆,公司的外號還真是貼切呢,我這樣羞辱萍姐,萍姐會生氣麼?”劉雪佩故作嫌棄的說著。王維萍也知道這個稱呼是屬於自己的,作為領導有一些背地裡有一些尖酸刻薄的外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這個外號,正好就是王維萍很討厭的一個,平時聽到員工在背地裡這樣說她,她都會當面收拾一下整個部門或者這個員工。這樣的舉動當然也是讓這個外號保留了下來,成了辦公室不能說的秘密。而面前的小秘書自然是知道這些事情的。王維萍並沒有因為劉雪佩故意為之而生氣,畢竟她兩邊腳掌還有兩根手指正在刺激上面的癢癢肉。這兩根手指已經把王維萍治的服服帖帖的,讓她根本不敢造次。聽到這個外號,王維萍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反而還很享受被小秘書一邊撓著癢癢脅迫著一邊被她羞辱訓斥的滋味。

“嘻………我…呵呵…啊哈…我哪敢…嘿…哦呼…呼……嘻嘻嘻……主…呵呵呵…主人怎……哈………嘻…啊哈…怎麼訓斥……嘿…癢奴…哈……呵呵哼…都…都是……噗呼呼…哈…應該的……嘻……”見王維萍一點平常的反應也沒有,還是特別的順從,劉雪佩確定王維萍已經被完全馴服了。有了這次的經歷,以後只要來到會所,她便能很快速進入癢奴的角色,不會再和這次一樣還需要那麼久來轉變了。不過這才剛剛開始,這次的調教一定能給王維萍留下深刻的印象。劉雪佩如是的想著,嘴上繼續用王維萍的外號羞辱著她。

“誰會知道你這個王八婆還會有這副模樣呀,也不知道公司裡有多少人想看你這八婆這副下賤的模樣呢?你說我要不要拍兩段視頻發在群裡呢?”雖然這不被會所允許,但此時此刻王維萍可不敢直接反駁讓她又愛又怕的小秘書,迂迴著說:“不…不要……嘻嘻…求求你……嘻嘻哈……癢…癢奴…嘿…呵呵呵…哼…呼呼只……呼哈…只給…呵呵嘻……哈…啊哈…給主人…看……”劉雪佩當然也只是嚇唬一下王維萍,對於隱私的規矩,她絕不會越雷池一步。不過要是王維萍回答不好,她當然也要借題發揮一下。好在是王維萍滴水不漏的回答讓她躲過一劫。

“說得好聽……既然萍姐把自己說得那麼乖,正好我有一些問題,讓我來好好拷問一下你。”既然這樣行不通,劉雪佩便打算在換一個方式戲弄王維萍。還剩一個小時的時間,鍛鍊耐力的同時,她當然也得找一些樂子打發時間了。正好趁著現在詢問一下臭氣盒子裡那雙可怕的高跟靴是怎麼被悶出來的。反正現在屏幕上跳動到56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說明王維萍被撓的越來越癢,越來越忍不住了。要是老實回答,那就嘲笑一下就是。要是敢不老實的話……劉雪佩已經想到了一個最合適王維萍的懲罰……

第十六章

得到王維萍知無不言的回答後,劉雪佩開始問話:“臭氣盒子裡的味道真是太可怕了,萍姐是怎麼樣才把高跟靴發酵出現在這個味道的?”聽到這個問題,王維萍心中一凜,在這件事情上她確實有對劉雪佩有所

隱瞞。

“幹嘛問這個啊!不……不能告訴小劉我每天晚上還在偷偷的走路,不然小劉肯定揪著我想拉她一起聞臭味來懲罰我的。”王維萍心中權衡了一番,要是實話實說的話不僅丟臉,而且她也知道了劉雪佩找茬的技術一流,她肯定會對這些事情上崗上線的。王維萍決定把每天晚上偷偷穿著高跟靴走步的事情隱瞞下來。她堅稱自己是按照劉雪佩說得方式進行的,至於最後會呈現這樣可怕的效果的原因則是她會比別人出汗更多。劉雪佩靜靜的看著王維萍自作孽的表演,她剛剛見王維萍面對問題遲疑起來後,她便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問題。劉雪佩不急著拿出證據反駁王維萍,繼續問到每天晚上王維萍都在幹什麼,這樣一來王維萍待會面對證據就別想自圓其說了。

“萍姐每晚還在堅持健身麼?下了班都是到健身房了?”見劉雪佩轉移了話題好像只是閒聊一般,王維萍因為撒謊,心裡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是啊?怎麼了?”“哼哼,怎麼了?……好好看著屏幕吧!”一隻手操縱著手機投放之前的微訊步數截圖投屏,另一隻手繼續撓著王維萍,不讓她得到一絲鬆懈的感覺。

“來吧八婆!給我好好看看,這些是什麼?”見王維萍再也沒有狡辯的可能,劉雪佩便不在客氣。王維萍看著屏幕上的圖片人都呆了,控制笑聲的肌肉都差點失控。仔細看到幕布上的圖片,王維萍的心更沉了,就像落入冰窖一般,看著圖片記錄的詳細信息包括著時間,步數的曲線,讓王維萍還想狡辯的心頓時就死了。

“嘻嘻…嘿……我…嘿……對…對不起…哦…哦呼呼……呵呵哼…我…只……嘻嘻…只是想……啊哈……呼哼…嘻嘻…想讓靴…呵呵呼…靴子更臭…咿嘻嘻…噗呼……”在這樣的證據下,不管王維萍狡不狡辯結果都已經註定了。劉雪佩已經恢復了雙手撓癢的姿勢說:“萍姐天天還真是努力,我看就是想暈死我吧?看我好好的收拾你。”被戳破的王維萍也是不知所措,雖然她自己當時也想讓臭味懲罰濃郁一點,但更多的心思確是想連帶著劉雪佩一起享受那股味道的心思。她能感覺到劉雪佩的手指尖在她的腳掌裡的褶皺刮劃的更加用力,另一邊的手指也更加接近腳心了。

“哦呼……哈…嘻哈……不要…噗哈哈……嘻嘻……救命…哦呼呼………哼哼哈…更癢了……哧……呋嘻嘻……呵……主人……呵呵呵……饒命…喲哈…癢奴……嚯…哦嚯…錯了…嘻……”面對著劉雪佩對她略帶懲罰的撓癢她也只能不抱希望的乖乖認錯,拼命又惶恐的忍耐著。

“想求饒?你這個癢奴害人之心不淺,剩下的時間就讓你在最後的臨界點受罰吧。”劉雪佩增加著手指的力度並更加靠近王維萍腳底上最敏感的位置,很快她拼命忍耐的笑聲就來到了57。眼看著分貝上漲後,劉雪佩這才轉過頭開始欣賞起王維萍拼命忍耐的滑稽模樣。

“臨界點到了,很舒服吧?我不會再給你這癢奴有容錯的空間了,但是我也不會讓萍姐提前被懲罰的。現在開始才是耐力調教最難熬的時候,不想受罰就拼命忍著吧……”王維萍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臨界點的意思,但這卻是她最不想面對的懲罰,在不斷堆積的癢感中意志和身體不斷的抗衡著。

“

……救命…嚯…哈……呼……嘿嘿……嘻嘻……真…嘻嘻呼……真要命……喲呵呵呵哈……別…呀哈…嚯哈……嗚呼……別這樣…嗯哼哼哈……求…嘻嘻求…主人……”王維萍毫無新意的求饒得不到劉雪佩的任何回應,兩根手指在她的腳底板上一刻不停的刺激著。現在面對王維萍的大腳底幾乎所有的位置都已經解鎖出來的劉雪佩玩得不亦樂乎,只不過每一處怕癢的部位對應著不同的力道和方式。劉雪佩一邊撓著一邊嘲笑著王維萍這副反差的模樣。

“萍姐現在的樣子恐怕自己都不敢想象吧?嘿嘿,實在不行就笑出來吧,不就是聞一聞自己的腳臭嘛。”被小秘書嘲笑,羞辱,勸導,嚇唬著,王維萍也不敢想象自己現在因為忍笑而帶動的肌肉已經讓她的面部被糅合成什麼樣子了,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聞到箱子裡的味道了。所以即便被小秘書不斷的羞辱王維萍還是拼命的保持滑稽的樣子繼續憋著自己想要噴發而出的笑聲。

“時間還有40分鐘,這麼長的時間,我光是想想就難熬死了。萍姐只能看著自己被撓,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心情呢?真是好奇。不過距離2小時越來越近了,說不定到最後會有奇蹟呢?”劉雪佩故意向王維萍透漏起時間,她知道剩下的時間對於王維萍來說很微妙。40分鐘!對於王維萍既絕望又有些許曙光,一想到要保持這樣的狀態堅持40分鐘,就讓王維萍怕的心裡直髮抖。但是她也知道了此時耐力的懲罰已經過半,在現在要她前功盡棄,這對她來說也是根本接受不了。就像劉雪佩說的那樣,等到最後一刻,萬一她能憋過去呢?看著在她腳底上那兩根帶給她地獄般煎熬的兩根手指,每一次刮撓都是在挑戰她的極限。但她也帶著絕對不想失敗的心情和希望,對抗著那消磨意志的癢感。

“嘿嘿…主…噗哈…主人……咿嘻呵呵求…嗚呼呼…求你…哈…哼呵呵……輕點…咿嘻嘻哧……我…啊哈……不想…呵呵哼…哈…不想被罰…咿嘿嘿…”見王維萍還能堅持得住,劉雪佩笑了笑故意將手機屏幕下拉一下,讓頂端的時間長期顯示出來。14:51,還剩39分鐘……在耐力調教過半以後將時間透露給王維萍,不會像一開始那般絕望,努力那麼久走到這一步的王維萍看到越來越臨近的時間肯定會更加拼命的忍耐。劉雪佩可不管王維萍這個癢奴看到時間後,心裡掙扎糾結的心思,她就是要讓王維萍的心裡與肉體享受著越來越壓迫的煎熬。她只需要觀察著手機屏幕裡的分貝調整著自己手指懲罰的速度和力度,讓王維萍的笑聲保持在57的極限臨界點就好了。

“時間還早,我來給萍姐講講絲襪的妙用吧。萍姐喜歡穿絲襪,所以我都沒有主動讓萍姐穿過。絲襪可是撓癢癢時天然的輔助工具。”見時間還早,劉雪佩打算給煎熬的王維萍在普及一些專業的知識。

“像萍姐這樣的薄絲襪,每次我撓癢的時候,都會帶動這些絲襪上的尼龍材料在你的腳底上摩擦。”“這不僅阻隔不了任何癢感,反而還會讓絲襪和你怕癢的腳底產生更多摩擦,這樣一來,癢感自然就增強了。”王維萍聽劉雪佩說完後,此時心裡一陣後悔,苦澀的心裡看著左右兩邊腳上的絲襪更是恨不得馬上把它們撕掉!

“

……呀嘿……呵呵哈…好…哦呼……嘻嘻嘻…噗哈…好討厭…哧……哼哈呵呵…喲呵…以後…嘿呼…嚯哈…再……再也呵哈……嗯嗯哈……不穿了…”劉雪佩瞧著王維萍把後悔寫在臉上的模樣特別有趣,不過她可不會讓王維萍如願。

“知道更癢就不穿了?呵呵,想得到美,萍姐這雙大腳和絲襪真是絕配,我現在規定你,以後來會所必須穿上超薄的絲襪,聽到沒有?”王維萍現在面對自己的小秘書根本沒有還嘴的心思和膽量。哪怕推翻剛剛自己說的話,也要對劉雪佩的順從,畢竟現在她的命運可是被劉雪佩牢牢的抓在手裡。

“……哦呼哈……嚯哼…知…哦噗……知道啦……呵呵哧…主人…我……嘻嘻嘿……喲呵…嗚呼……我…會聽……哈哈…聽話的…嗯哼呵呵……好癢嘻嘻……”說話間,王維萍的兩邊不斷抓緊放鬆的腳趾也開始顫顫巍巍沒有剛剛那麼靈活了,似乎長時間的拉扯讓她兩隻腳的腳趾已經有些脫力了。劉雪佩直面著王維萍的腳底當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心裡想到:“萍姐的腳趾終於累了呀。這雙大腳的力氣還是真是更多一些,不知不覺竟然堅持了這麼久。還是拉不住了吧……這下又有得玩了。”見王維萍的腳趾鬆開抓緊的頻率越來越慢,劉雪佩為了保持臨界點的懲罰也是悄悄的把手指撓癢的力度稍微放緩了一些。一邊動作劉雪佩一邊戲謔的對王維萍說:“萍姐的腳趾沒力氣了?這可不行哦,要是被彈簧把腳趾拉開的話腳趾可是會遭殃的。”王維萍一聽劉雪佩的話便嚇得雙腳又牢牢的抓緊在一起,腳掌的癢癢肉和絲襪一下子又緊湊的揉合在一起。可惜這只是暫時的,王維萍也發現自己沒有更多的力氣來對抗彈簧的拉力,但是她又害怕小秘書那兩指手指等她的腳趾張開後開始撓她的腳趾縫。進退兩難中,王維萍也只能讓腳趾儘可能的縮在一起,但是沒辦法完全抓緊的腳趾已經很難再讓腳掌泛起那一層層保護性的肉褶了。

“怎麼?光想著保護腳趾縫,腳掌就不管了麼?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見王維萍已經沒辦法完全抓緊腳趾,整個腳掌上的褶皺波浪淺了不少,劉雪佩故意說到。她的手指同時也更加肆無忌憚,手指尖開始在王維萍的腳底上下移動,從腳掌到腳心由重到輕,又從腳心開始又輕到重的颳著。看著兩邊上下撥弄的手指,王維萍心裡苦澀的想到:“好癢!不要啊!要被小劉玩死了,還有那麼久,怎麼會有這種撓癢的方法,這真是太要命了!”“但是這……這比上次過來刺激多了。我……我不能笑,會被懲罰的!小劉…不是……主人真是太嚴厲了,趕緊先求饒吧,主人說不定會輕點的。”“別……別經過腳心!呼……那裡真是太癢了。”王維萍心裡煎熬又順從的想著,不過在她腳底滑動的兩根手指會不斷的打斷著她的心思,特別是當手指經過腳心周圍的時候,更是讓王維萍的心裡癢的發顫。

“喲呵呵……哈…好……呼…喲呼……好癢!……嘻嘻……救命………哼哧…哈…嘻嘻嘻……呵……咿嘻哈……主人……嗯哼哼……饒……喲呵呵…饒命…嘿……求…呵呵哈……求你了…”劉雪佩笑眯眯的搖著頭,手指的力度也不見絲毫變化。

“我說了會讓萍姐一

直保持著最極限的臨界點,這樣一來萍姐的耐力肯定會突飛猛進的提升的。”“只不過萍姐可不能分心哦,要是失敗了,接下來戴上口罩再來一輪耐力調教,我怕萍姐真要被自己的腳臭味給燻死呢。”聽到劉雪佩的話,王維萍心裡害怕的顫抖著,腳趾不自覺的又微微抓緊了一下。

“喲呼……嘻嘻嘻…不要……呼嚯……啊哈………別…哼……別這樣…呵呵呼……哧嘻嘻……要…嘻哈……要被…啊哈…主……主人哼呵呵呼……玩…哈…啊哈……玩死了……耶哈…”瞧著上司的模樣劉雪佩玩味的問:“萍姐來到這裡不就是想被玩弄麼?難道萍姐不喜歡麼?”“耶哈……呼嚯…嘿嘿……不…不是…呼呵呵呵……喜……好喜歡……嗚呼…呼哈呵呵……但…嘿嘿……但是好…耶哈……哼哼哈…好想笑…嘻嘻嘻…又刺激…呵呵呵哼……又難受……呼哈…咿嘻……羞…嘿嘿…羞死了……”王維萍的心理被劉雪佩拿捏死死地,不管是現在正在被劉雪佩挑逗的狀態還是實際上心理,王維萍都不敢忤逆劉雪佩的問題。早有預料的劉雪佩故意不屑的笑到:“呵,萍姐這癢奴還真是天生當癢奴的料。腳趾給我抓緊了!敢鬆開的話就撓你的腳趾縫!”被小秘書嚴厲的命令吼了一下,王維萍趕緊又用勁抓緊腳趾,但是她現在的腳趾越來越酸,彈簧對腳趾的控制似乎漸漸在奪回主導權。

“呼哈……嗯呵呵呼……是…是!……咿嘻呵呵…好癢……呼嚯……嘿……腳趾…咿嘻……好……呼…咿嘻嘻……好累……喲呵呵哼……就…就快……呵…呵呵呼…拉…不住了…呋哧…噗哈……別…別撓……嗯哼哼…腳趾…趾縫…哦哈……”或許王維萍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現在的她還是被劉雪佩折磨的不成樣子。看著上司被她脅迫著抓緊腳趾,她的腳趾都開始彎曲著發顫,在配合上她軟糯討好的求饒聲,這讓劉雪佩戲弄的也十分過癮。

“想保護腳趾縫又不想自己努力,哪有這種好事?而且時間越來越近了,不給你這個八婆上點手段,萬一被你混過去了呢?”15:03,現在距離結束只剩下二十七分鐘了。

“…不……呼哈…喲呵呵呵…不行了…呀哈……咿嘻嘻…沒…哼哼哈……哦嚯……沒力噗呵呵…力氣了……呼…喲呵呵哈…呀…呀哈……哼…呼…好…咿……哼哼…哧…好舒服!噗嗤……咿嘻哈……”王維萍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越來越痠軟,而彈簧無時無刻傳來的穩定拉扯裡讓她的心裡抓狂。腳趾的力道一點點流逝,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讓她認命了……但是鬆開腳趾的一瞬間,雖然腳趾縫再也不受保護,但是終於解脫的感覺讓王維萍的壓抑得到了前所未到的釋放,那一刻產生的快感真是讓王維萍爽的沒邊。劉雪佩看著王維萍被腳趾抓緊揉在一起的絲襪慢慢展開,直到重新被繃直,上面清晰的摺痕還訴說著雙腳剛剛遭遇的苦難。儘管王維萍還是一副滑稽的樣子憋著笑,但是劉雪佩也能感覺到王維萍那一瞬間的享受。對於王維萍來說這是應得的。不過接下來她得處境也將會越來越困難,劉雪佩可不會憐惜這些張開的腳趾縫。

“很爽對吧?既然這麼舒服那就用腳趾縫的癢癢肉來交換吧。哼哼,笑出來的話會更爽哦,

萍姐要不要試試看?”劉雪佩也怕打破臨界點的平衡,嘴上不留情的說著,卻只用了一根手指探進王維萍的腳趾縫,另一手也配合的放緩了速度。

“別!……嗯…嗯哼哼!……哈……哧…嘻………喲呵呵呵哈……不要……哼……這…呵呵哼……這太癢了……呼嚯…嚯……噗哈……嘻嘻呵……”手指剛剛和腳趾縫裡的癢癢肉接觸的瞬間,王維萍趕緊閉口悶笑。幸好劉雪佩有所準備,悄悄放緩了手指撥弄的速度。不然堆積的笑聲無處宣洩,最終只會讓王維萍哈哈大笑。但即便是這樣偷偷放水讓王維萍緩過勁來之後,還是讓王維萍癢的異常難受,似乎憋笑的難度成倍的增加了。

“……別撓…呵哈……呼嚯……哼……不行……哧……嘻嘻哈……哦嚯……哈…哈……嘻嘻哧……會……憋…嘻嘻哈……憋不住…呀哈……哼……哦呼……救命…哼哼哈……”雖然分貝一直在57,但是王維萍的耐癢度在這段時間裡確實增加了不少,換作一開始的話,王維萍的腳趾縫被碰到,能不能忍得住都是個問題。解鎖出腳趾縫以後,劉雪佩兩根手指幾乎只需要一根就能讓王維萍在臨界點徘徊了,可見王維萍剛剛對於腳趾縫的保護真是非常有必要。不過這讓劉雪佩這個調教師竟然閒出一根手指只能去搔弄腳跟這樣無關緊要的部位,這讓劉雪佩嫌棄的說道:“萍姐真是太差勁了,碰到腳趾縫就不行了?真是廢物玩意兒!不過既然有一雙這麼怕癢的腳,念在這是你第一次耐力調教,只要萍姐乖乖說自己是廢物,我就暫時單獨對付你右腳的腳趾縫算了……你覺得怎麼樣?”聽著小秘書羞辱自己的話,王維萍的情緒也是被帶動的非常羞恥。竟然要當著小秘書的面承認自己是廢物,這真是讓王維萍難以啟齒。這讓羞恥心和奴性在王維萍心裡開始掙扎,但是劉雪佩的撓癢卻是持續的逼著快點她做出選擇。王維萍也只恨自己的兩隻腳為什麼這麼怕癢?而且她現在每一根腳都不受控制,因為舒張後每一根腳趾都又酸又累,根本使不上勁,被彈簧拉扯的是紋絲不動。見王維萍如此順從,劉雪佩也不客氣,手裡的撓癢牙籤慢慢朝著上方移動起來。

“不用客氣,萍姐就慢慢享受懲罰的時間吧。我會讓萍姐知道比臨界點更難熬的就是懲罰時間。”說話間劉雪佩已經用撓癢牙籤在王維萍寬大柔軟的腳掌上摩擦著做準備了。

“萍姐,你知道這個牙籤對付腳趾縫裡的癢癢肉會怎麼樣麼?我會讓萍姐每一處腳趾縫都知道這種感覺的。”劉雪佩一邊說,一邊移動著撓癢牙籤進入王維萍的腳趾縫,可以看的見王維萍的腳趾拼命想要拉動彈簧抓緊腳趾,可惜增加拉力後的彈簧沒有給王維萍任何掙扎的機會。房間內立刻激盪起王維萍連續高亢的笑聲和間斷的求饒聲。

“不!…啊哈哈哈吼吼吼……不要!哦嚯嚯嚯嘿嘿……呵呵哼哈哈噗哈哈……哧…饒命!……呀哈哈哈哈哼……別劃…喲呵呵哈哈哼…臭死了…噗哼哼哈哈嘿……腳趾縫……喲呵哇哈哈哈嘿……求…吼吼吼呵哼哈…求求你……”房間外的走廊上卻是悄無聲息,陰沉的走廊一扇扇門排列的越來越遠,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會員享受著讓各自悸動的快樂……

第十九章

晚上7點,王

維萍和劉雪佩正在一起吃飯,但是王維萍卻還被關在箱子裡,只不過腳趾的束縛被解開。劉雪佩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正對著王維萍,她的旁邊有一個移動餐桌,上面的盤子裡擺放著幾塊精緻的壽司。王維萍的食物同樣也是的壽司,只不過壽司被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用一個黃色上面印有許多小獸爪的狗盆盛放著。四周還刻印著“王維萍”的大名,似乎彰顯起這個狗盆的歸屬者。碗裡的幾塊壽司也並沒有精緻的擺放著,所有的飯糰和食材像是被什麼東西踐踏過,食材散亂的被糅合在一起。王維萍的頭部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她不管用頭還是用手都沒辦法夠到狗盆裡的食物,她需要劉雪佩的幫助才能吃到碗裡的食物……而她現在正吮吸著劉雪佩黑絲腳尖上的飯粒。這段時間裡王維萍又經過了一輪耐力調教和懲罰,她越發的離不開被劉雪佩調教的感覺了。劉雪佩也是不遺餘力的羞辱著她的上司,這就讓她想到了現在吃晚飯的點子。通過臨界點對王維萍慢慢的消磨,最後用增加報警分貝2個數值交換到了這頓“羞恥的晚餐”。而劉雪佩也是取餐時換了一套裝束,她穿上束腰緊緻的連衣皮裙和留在會所裡的舊高跟鞋與揉在裡面的黑絲進行晚上的調教。劉雪佩翹著二郎腿,看著王維萍通紅著臉在舔舐著她黑絲腳上的飯粒,舌頭給她的腳底觸感溫潤,很是舒服,她同樣也很享受。待王維萍將她腳尖,腳底的飯粒舔舐完以後。她又換了一隻腿,將腳尖插入狗盆裡,腳趾在裡面抓緊又舒張了幾下。王維萍已經沒臉在說話了,但是被調教以後,不管是現在這樣還是撓癢也好,她對劉雪佩的羞辱已經開始有些享受了。她偷瞄著這個在辦公室裡對她尊敬的小秘書現在坐在靠椅上壞笑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樣子。劉雪佩恰好也看過來,僅僅是一對視,王維萍馬上閃躲起來,再也沒有勇氣繼續看著劉雪佩的眼睛。眼神閃躲間,一隻黑絲腳遞了過來,貼近她的面部,腳尖上沾滿了零碎的飯粒和配菜。劉雪佩足底的臭味和食材與醬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不可描述的獨特怪味。

“吃吧,每一根都給我嗦乾淨。要是最後我發現有一顆飯粒的話,有一顆算一顆,一顆就讓你加班1小時……聽見了麼?”王維萍端詳著面前的黑絲腳,不知道從何處下口,聽見小秘書的話以後也是趕緊回答著:“我知………不…收到……主人…………唔…唔唔…”劉雪佩不給王維萍猶豫不決的機會,絲毫不囉嗦,直接將腳尖塞入王維萍的嘴裡。也不知道是劉雪佩本身的腳臭還是絲襪的味道,一股不算特別厲害的鹹臭湧進王維萍的鼻腔。這畢竟是別人的腳,一時間讓王維萍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但是她根本不敢表示嫌棄,不然今晚的時間肯定會更加難熬。不過馬上舌頭接觸到飯粒與醬料,飯的香甜也散發出來,混合著劉雪佩的腳臭,王維萍慢慢開始吮吸起劉雪佩的腳趾。嘴唇和絲襪摩擦著,舌頭在劉雪佩的腳趾裡探索是卡住的飯粒。劉雪佩很是享受,也被王維萍舌頭舔舐般的鑽動的有些發癢。飯後……劉雪佩正休息著,她隨意的問到:“萍姐,怎麼樣……晚飯還可口麼?萍姐不會嫌棄我的腳臭吧?”王維萍兩眼一抹黑,只有鼻樑

兩邊有些光亮投射進來。因為小秘書正把雙腳蓋在她的面部休息。聽到小秘書的問話,正呼吸著腳臭的王維萍連忙微微搖了搖頭說:“主人……主人的腳是……是香的…只有我……我的大腳是臭的……謝……謝謝…主人晚上……用您的腳投餵我……真……真是辛苦主人了………待會…待會還請主……主人盡情玩…玩弄我的大臭腳……”昨天的王維萍那能想到這般諂媚的話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可是今天就成為了現實。雖然不太習慣,說話間還是感覺到特別的羞恥,但是她越來越覺得被自己這個小秘書調教是一件非常過癮的事情。劉雪佩也沒想到自己的上司竟然有這麼深的奴性,不過王維萍現在這副模樣她也能夠很快適應。而且腳下踩著平日裡幹練嚴厲的上司也讓劉雪佩感覺非常的過癮。

“萍姐,這雙大臭腳還真是不一般,真怕把你燻死過去。直到現在我都不敢打開加熱的吹風管把你靴子裡最深處的臭味往你的鼻腔裡灌。”下午的兩次懲罰,換作別人來的話,臭氣盒子的開度應該差不多要開完了才對,而王維萍的臭氣盒子只能開到百分之四十左右。每一次劉雪佩增加不了多少臭味的開關,就看見王維萍的眼白像是要翻過去了似的。而吹風管會讓臭氣盒子裡的臭味濃度增加不少,按照經驗來說大概是5倍左右,她覺得王維萍現在的承受能力還不足以支撐靴子深處腳尖那個部位的惡臭。這讓劉雪佩既有些遺憾又比較開心,因為按照這個進度,今天大概是用不上熱風吹氣管了。但是未來的日子還長,王維萍的臭氣盒子可以作為一種很有效的懲罰方式一直陪著她調教的日子。聽到小秘書的話后王維萍只覺得又想起盒子裡自己的腳臭,似乎小秘書還有別的手段沒使用,她既害怕又慶幸。

“謝謝主人…我……我每…每天跑步…跑步回家後…都有用…保鮮膜把…靴子封…封住……從…第一…第一天就在用……”聽到這裡劉雪佩這才恍然大悟:“這樣的話,倒也合理。怪不得……萍姐還不知道吧?辦公室裡這幾天都在傳公司裡肯定是有死了一週的耗子或者是有什麼髒東西,大家說下週要徹底的在辦公區裡搞一次衛生。”“哪……哪有怎麼誇張呢……”王維萍埋在腳底的臉龐紅到了耳根,她也知道要叫這些員工做一次大掃除可不容易,這些傳聞的罪魁禍首肯定就是她引起的,她完全沒想到還能引起這樣的效果。劉雪佩卻毫不意外的說:“呵呵,怎麼會誇張呢?萍姐的靴子本來就不透氣,除了脫鞋的時候,幾乎所有時間靴子裡的味道都在發酵。”“最後幾天靴子裡已經裝滿了你的腳臭,所以在萍姐出現的地方,同事們就會被你的腳臭給燻到。”“看來萍姐每天下班回家是裝模作樣的給我拍一個用襪子堵住靴口的照片,跑完步以後在用保鮮膜偷偷密封,還真是一個變態的癢奴呢。”王維萍害怕劉雪佩怪罪她,連忙認錯:“主……主人…我……我錯了……請…請懲罰我……”其實見到王維萍如此順從,劉雪佩也沒有想收拾王維萍的想法,不過聽到王維萍這樣說,她到來了點興趣:“哦?那我該怎麼收拾你呢?”王維萍對耐力調教其實越來越沒有抵的能力。她喜歡耐力調教一開始劉雪佩在她腳上輕緩

的撓癢。喜歡自己在越來越癢直到臨界點時狼狽憋笑的煎熬樣子被小秘書無情的嘲笑羞辱。喜歡直到忍不住的最後一刻猛得釋放出堆積起笑聲的那一瞬間。喜歡眼睜睜的看著小秘書玩弄自己絲襪腳時的無奈和她到最後幾分鐘就是堅持不住的不甘。喜歡被臭氣盒子裡的臭味籠罩著被小秘書用不同的撓癢道具癢的死去活來的時候還要被迫大口的呼吸著自己的腳臭味。這些都讓她欲罷不能,所以她也有一個既害怕又渴望的想法:“待……待…待會耐力調…調教的時候……從…從臨界點開始……我…我肯…肯定會難受死的……”劉雪佩笑了笑,對王維萍的態度表示稱讚:“想法嘛倒也不錯……現在也知道幫我出主意了。可惜並不能一開始就從臨界點開始,缺少遞進的壓迫和鋪墊不少會員都堅持不了多久,後來大家知道以後便能一步步的來。

“而且時間還是比較緊張,現在快要8點了,即便耐力調教和懲罰時間,也不足以進行2輪。咱們來日方長,時間不多了,但是呢在進行一輪到也勉勉強強。”劉雪佩有些意猶未盡,而王維萍同樣也有這樣的想法。劉雪佩剛剛說完,就感覺到腳心周圍被王維萍的舌頭舔舐了幾下,隨後便聽見王維萍扭捏的聲音說:“主……主人……你…你的腳…腳上還有幾……幾顆米粒……”劉雪佩收回右腳,絲襪上溼漉漉的粘著幾粒碎的掉渣米屑,很明顯這是王維萍從牙齒和口腔直接的空隙中擠出來剛剛用舌頭頂上去的。不過這也表明的王維萍的態度,劉雪佩反倒配合起來,嚴肅的數著米屑的數量。

“1,2,3,4……雖然是這麼小的米屑,但也說明你這賤狗剛剛沒有做好檢查工作。吃飯的時候我還說過“光盤行動”,現在證據都錄了下來,儘管是碎渣……但是即便是碎渣也要懲罰你半個小時!”“聽見了麼?今晚加班!一直到12點。”劉雪佩收回雙腳,俯身靠近害羞的王維萍說到。王維萍羞得無地自容,根本不敢和劉雪佩對視,偏著頭說:“收…收到。請……請主人懲……懲罰我……”劉雪佩開始笑呵呵的命令到:“把你的臭腳張開些,現在束縛你,耐力調教1個半小時,懲罰時間半個小時。說到懲罰,這次中途沒有休息時間!進行兩輪一直到12點結束。”聽到休息時間也沒有了,王維萍心裡還有些不捨,心裡空落落的。這其實這也是劉雪佩故意為之,現在她要更多的剝奪王維萍在會所裡的權力,讓她就像吃晚餐時那樣下賤。以後幾分鐘甚至幾秒鐘微不足道的獎勵,對王維萍來說也應該是需要感恩戴德才能獲取的。

“收到……全憑主人說了算……嘻…嘻嘻……好癢……呵呵……唔呼不……嘻……腳趾都嘻……好…好癢……喲呵……”王維萍堅持把腳趾撐開,由著劉雪佩把鬆開的彈簧收束在她的腳趾上,最後又被全部拉緊。而耐力調教期間,她還是可以用力拉扯彈簧來收緊腳趾。劉雪佩也不廢話,做好一切束縛工作以後,她把靠椅挪開,坐在地上悠閒的開始刺激王維萍的腳底。

“嘻……呼哈…嘻嘻嘻……怎…哎嘿……怎麼一……來…喲呵呵……哈……喲呵呵呵……就…嗯哼……嘻嘻嘻……就撓…腳……咿嘻哈……腳邊…”劉雪佩慵懶的說:“誰說耐

力調教一開始只能在腳跟上呢?萍姐是被下午的方式誤導了吧,呵,先給萍姐的癢癢肉熱熱身。”“既然萍姐剛剛都說了直接從臨界點開始訓練當做懲罰,這麼變態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既然這樣……我也會盡快滿足你的。”“不過耐力調教的目的是讓你們這些癢奴,感覺到癢感的遞進。是由輕到重,由快到慢,由邊緣化到敏感化的過程,在規定時間內癢感絕不會減少的那種絕望裡一點點的進步。”劉雪佩解釋著,她這次就打算內外腳邊加上腳跟混合挑逗刺激。

“我現在撓的又輕,又緩,我猜現在很萍姐舒服吧?可惜萍姐的身體是不會說謊,敏感的癢癢肉被刺激以後該有的癢感和反應一點也少不了。就算萍姐再怎麼喜歡被我玩弄,羞辱。怕癢永遠都是萍姐的弱點。”王維萍發現自己的心裡被小秘書拿捏的死死的,確實她的心裡很喜歡被劉雪佩調教的感覺。但是癢感來臨,她的身體還是會讓她做出該有的反應。好在現在正在被劉雪佩撓癢,這時候面對劉雪佩的羞辱,她才敢用笑聲掩飾羞恥嬌滴滴的笑著接話。

“哼…呵呵……噗哈……哪有…嘻嘻嘻…現……呀哈…現在都…嘿…嘻嘻呵…都呵呵……癢死了…喲呵呵……主…主人的……咿嘻嘻嘻…手指……喲呵呵哈……好討厭…啊哈…呼……腳邊…嘻嘻嘻……別…喲呼…靠近嗚呼嘻…腳心……呀哈……”王維萍嬉笑著搖晃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兩隻絲襪腳被小秘書的指尖慢慢劃弄著。兩邊手的手指,一邊在她的內側腳邊畫圈,一邊在她的外側腳邊和腳跟的交匯處又靠近裡面更為敏感的地方刮來刮去。她被癢的想抓緊腳趾,又知道抓緊腳趾沒有作用,想節省力氣,但是腳趾又是她這雙肉絲腳唯一可以緩解癢感的辦法。

“呵呵,現在時間可一點也不緊張了。越往後越有你好受的!”進退兩難的王維萍讓劉雪佩玩得不亦樂乎,這雙大腳怎麼樣探索也不會膩。為了循序漸進,劉雪佩還是保持著遞進的手法,只不過癢感升級的速度確實比下午快了不少。一方面是調教的時間縮短了半個小時,另一方面也是王維萍自找的懲罰。這期間由不得王維萍中途後悔,很快王維萍的笑聲就來到了極限。但是剩下的時間卻還有整整1個小時10分鐘分鐘,王維萍已經急的開始扭轉拉扯起上鎖的密碼鎖。劉雪佩笑了笑戲謔到:“呵呵,這就忍不住了麼?”她已經知道王維萍感覺難受時便會下意識尋求著扭動密碼鎖來企圖逃脫的意圖,畢竟這是唯一有希望真正逃脫的希望了。隨著癢感的攀升,身體難以忍受的煎熬開始折磨起王維萍。她也是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提出這麼變態的要求。雖然事後真是對這種感覺欲罷不能,但是現在看著小秘書的手指在她的腳趾縫,腳掌上隨意的劃弄,她也是十分的焦急。手指就像煩人的蒼蠅一般纏著她的左右兩邊的肉絲腳,用力抓緊腳趾希望驅趕走它們,可惜緩慢抓緊的腳趾頭根本沒有能力對抗它們,只能稍微保護一下她敏感的腳趾縫。不過那兩隻“蒼蠅”又會落在她滿是褶皺的腳掌和更加敏感的腳心周圍繼續摩擦著她的絲襪,帶來一陣陣的刺撓感讓她感覺到煎熬和折磨。而她不僅僅要艱難的忍受兩隻“蒼蠅”帶來的癢

感,還必須頂著滑稽搞笑的表情去討好這兩隻“蒼蠅”的主人。就算卑微到這樣熬到最後幾分鐘,覺得自己就快要熬到頭的時候,腳底就會傳來越來越癢的癢感,王維萍也不禁又一次的流下不甘心的淚水而且馬上又要面臨失敗的懲罰。王維萍戴著面罩被剝奪了呼吸外面空氣的權力,而面罩內那股腥鹹中裹著過期酸奶的潮溼酸臭味只有她自己才明白。而她則是一邊享用著難受的氣味,一邊看著小秘書拉開裝滿讓她恐懼到發抖的抽屜,挑選出了兩把特質的撓癢梳子。看著上面大小不同,凹凸不平的鋸齒,王維萍一個勁的求饒著。雖然還沒有體驗過它的威力,但是王維萍絲毫不會懷疑小秘書挑選道具的能力。果然……當鋸齒開始在她的腳上拉鋸時,癢感就像電流一般傳遍她的身體就回到大腦。像是要掏空王維萍身體的巨大笑聲在房間內響起。

“哦嚯嚯哈哈…不!…嗷吼吼吼……哈哈嘿嘿……嚯嚯哈哈……吼吼吼…癢…嘿嘿嘿哈……太…喲哈哈哈…嗷吼吼噗哈哈……太癢……耶嘿嘿嘿哈……不行!哧哼哼嚯嚯嚯嚯哈……呀嚇哈哈哈……救命!……”梳子上的鋸齒參差不齊的在王維萍最敏感的癢癢肉上不規律的滑動,絲襪沒有起到一絲絲阻隔的作用,反倒想幫兇一般,讓劉雪佩刑罰更加順滑。極致的癢感加上恰到好處的氣味讓王維萍的大腦快要宕機了,又愛又恨的感覺讓王維萍也沉浸在小秘書的刑罰中無法自拔。

第二十章

不知道今晚這4個小時是如何度過的王維萍似乎被嚇到了突然從打開的寶箱裡悠悠轉醒過來。她想起來最後幾分鐘小秘書把吹風管打開試了一下,一股根本無法接受的氣味讓她直接暈了過去……在這之前,煎熬,不甘,釋放,委屈,羞恥,癢感,折磨,晚上經歷的情緒和感受都湧入王維萍的心裡。而現在自由的感覺讓她有些不敢相信,放在凹槽裡的絲襪腳抓了抓腳趾竟然可以隨意擺動,這才讓王維萍覺得如此真實。可是抬起腳看了看自己的絲襪腳底已經被小秘書摧殘的勾絲,破損,但也證明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平時調皮但聽話的小秘書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極端的一面,但更要命的是她面對這樣的小秘書對她的百般羞辱和嘲笑卻心中竊喜,欲罷不能,反倒促成了自己變成她的一個奴顏婢膝的癢奴。想著想著王維萍紅著臉從箱子裡狼狽的起身把衣服穿好,一邊心裡還在回味著今天在她身上發生的故事。休息室裡傳來水潑盪漾的聲音,王維萍知道肯定是她的小秘書在裡面休息,還不知道如何面對她的王維萍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磨蹭了一會後,結果是穿著皮裙的劉雪佩率先從休息室走出來。劉雪佩收斂了自己調教時的嚴厲,但還是平時那副活潑大方的樣子說:“萍姐,醒了呀。”但王維萍看到劉雪佩卻下意識的想要臣服,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她就羞恥的低下頭不好意思自己的小秘書。看出王維萍心思的劉雪佩不會在繼續羞辱上司,結束調教脫離了刑架的束縛,她們兩人還是應該恢復到正常的上下級關係,不然未來的工作和生活都會發生不可估量的變化。為了讓上司放鬆一點,她便說到:“嘿嘿,萍姐今天表現的挺不錯嘛,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帶勁呢。”王維萍聽

到這話更加害羞了,但是她也感覺到小秘書給她的感覺換了一個風格,現在的她更加貼近平時生活裡的樣子。但即便這樣王維萍還是低著頭嗔到:“被你調教成那副樣子,以後都沒臉見人了!”劉雪佩裝作驚訝又無辜的說:“我哪知道萍姐原來這麼喜歡這種調教的感覺呢?嘿嘿,不過我會好好幫萍姐保管好這個秘密的……”見劉雪佩沒有在嘲笑自己,倒是挺為自己著想的,王維萍的心裡不免鬆了一口氣,似乎慶幸著這個小秘書沒有脫離自己的掌控。

“不……不能讓公司裡的人知道,聽見……不是…一……一定要答應我。”王維萍可憐巴巴的透過頭髮之間的縫隙偷瞄著她的小秘書。下午在小秘書面前有如此羞恥作態的王維萍已經反應過來以後恐怕再也回不到對她頤氣指使的樣子了,這樣的秘密被小秘書抓住,她即便是上司也必須要顧忌到小秘書的情緒。儘管小秘書笑嘻嘻的答應了,但是見識過她另一面的王維萍非常清楚剛剛她的想法一定是正確的。說話間王維萍也感覺兩人似乎回到了平時的狀態,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保持著默契。王維萍不禁感嘆到:“也不知道怎麼的,被你撓起癢癢以後,心裡就捨不得那種感覺了。就想被你羞辱,就像心裡的秘密被你抓住了似的,想臣服你,而……而且是越羞恥越好的那種感覺……”劉雪佩掩嘴笑到:“這其實是萍姐心裡深處埋藏的奴性,很多會員平日裡都是很正常的。但是進了會所,束縛以後,再加上我們的引導,心裡的慾望就壓制不住了,不再會顧忌自己的形象和自尊,就像萍姐下午似的。”“叫你……別…別說了,你還提……”王維萍回想起下午的經歷還是沒辦法坦然面對,心裡就像貓抓的似的。劉雪佩繼續問到:“嘻嘻,萍姐現在已經自由了,現在有什麼感覺呢?”王維萍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已經開始盯著小秘書說到:“雖然還有些想被撓,但是身體感覺已經好累,現在的想法就是想收拾你,都怪你把我癢死了!”劉雪佩笑著回應:“哈哈,我才不會給萍姐這個愛哭鬼撓癢呢,就會只會哭鼻子。”這話像是刺激到了王維萍,讓王維萍氣呼呼的追著劉雪佩在房間裡跑了幾圈。兩人環繞了不少大型的刑架,這讓王維萍很是好奇的想要了解。

“你……你別跑了,這會所……這麼多…器材……道具……你給我介紹一下吧?”“行……行啊。累死了我了……”劉雪佩和王維萍互相喘著氣說,只到王維萍開口,兩個人這才慢慢靠近到一起。劉雪佩帶著王維萍看著房間裡那些大開大合的拘束器材和小巧但是又能讓王維萍心裡犯怵的撓癢道具。劉雪佩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唉……這些刑架別看東西還挺多,但是有特點的刑架缺不是很多。”“很多東西也是仿照著視頻裡改進的,設計也都大同小異。主要還是給你們提供更多選擇,畢竟會所還得靠你們運行。”王維萍也從閒聊中知道了劉雪佩的喜好,就是像寶箱這樣可以讓她感覺到極強的包裹感和束縛感的刑架就會符合劉雪佩的胃口。而體驗過它的威力以後的王維萍也知道被關在箱子裡會有多麼的絕望。邊走邊說王維萍看到了一個按摩床上斜著一塊木枷,她知道這肯定是束縛用的刑架,但是木枷上的

孔洞很大,讓她有些好奇。王維萍指著問:“這個木枷比別的木枷都要高誒,而且孔洞很奇怪,這是怎麼束縛的?”劉雪佩馬上回憶起它的用法:“看到木枷下面的臺子了麼,這叫做反省臺,這塊刑架還比較有特色。萍姐可以上去體驗一下……”聽到劉雪佩的邀請,王維萍心裡更加好奇了,她能感覺她這個小秘書對這個刑架的滿意。原來反省臺的檯面是用來跪趴的,跪在上面的王維萍也是十分貼合的將頭埋進了檯面上的頭洞裡。跪上去之前王維萍看著劉雪佩將斜在臺面末尾的斜板拆卸下來兩塊。她現在的腳踝就順著小腿深陷在平臺預留的凹槽裡,只有雙腳被懸在外面,但是腳背也有可以依靠的平面,讓她的雙腳很難前後擺動。隨後她的雙手從岔開的雙腿之間穿過,同樣也是放在平臺預留在中間的凹槽裡向外延伸,只有雙手懸在外面。但是隨後劉雪佩便將取下的一塊木板拼裝了回來。這塊木枷合上以後,讓王維萍懸在外面的手腳都被鎖在其中沒辦法收回。王維萍能感覺到自己被束縛的情況,現在她只能翹著屁股前後搖晃著,這讓她感覺到特別的羞恥。

“好奇怪的姿勢……快放開我!”劉雪佩並沒有罷休,看著被懸在外面左右搖晃的雙腳,劉雪佩也是忍不住雙手在王維萍略顯殘破的肉絲腳上抓撓了起來。

“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呵呵哼……別玩我…喲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嘿呼……停…停下……喲呼呼哈哈……噗嘻嘻……”被撓癢以後,王維萍也是大笑起來,好在雙腳還可以掙扎,雙手就被禁錮在雙腳旁邊,只要王維萍把雙腳往內側掙扎,王維萍都能感覺她可以抓住小秘書撓癢的雙手。劉雪佩也只不過是逗弄一下王維萍,很快就把她放了下來。王維萍也是被突如其來的撓癢搞的十分羞憤的說:“真是可惡!稍不注意就被你趁機撓癢了。”劉雪佩則是嘲笑到:“哈哈……萍姐的屁股搖的可真歡。”王維萍被笑的又羞又急。

“你胡說什麼呀!我哪有搖屁股……這刑架真是討厭,非得把屁股抬那麼高!”“呵呵,它本來就是會所裡一個喜歡被打屁股的會員設計的。不是還有一塊木枷還沒給萍姐用上麼,要是那塊木枷也用上的話……就可以把萍姐的屁股限制在木枷的範圍內了。”王維萍聽的暗自心驚:“被鎖起來打屁股應該會很疼吧?好像剛剛還看見過打屁股的道具。被打屁股真是好羞恥啊,而且小劉肯定會一邊打屁股一邊撓癢癢的才對吧,哎!想些什麼呢?”王維萍心裡羞恥的想著,又聽見劉雪佩繼續說:“後來設計經過會所的改進以後,用戶的體驗和我們調教師的反饋結果都很不錯。”“經過改進以後,固定屁股的木枷內部可以縮小或者變大。撓腳心的時候,我們喜歡把屁股的束縛放鬆一些,這樣像萍姐這樣的會員想要掙扎就只有鬆動的屁股給你們晃動了,這會很大程度的增加你們的羞恥感。”“然後當我們想要懲罰屁股的時候可以收緊屁股的束縛,然後萍姐就只能老老實實的把屁股翹起來被我撓癢或者鞭打了。”劉雪佩說話中故意把王維萍帶入情景,果然王維萍也低著頭,眼神時不時偷瞄著旁邊的反省臺,似乎還想再上去試一試。

“萍姐……萍姐!呵呵,想

不想再試試?”王維萍也是被劉雪佩說的出神,剛剛的體驗又讓她可以更好的想象小秘書所說的情景,她也被小秘書說的很是心動。

“啊!什麼!我……我沒有想……不是,我…我是說下……下次吧……”

王維萍猛地回過神來,像是做賊似的。但是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羞紅著臉敷衍到。劉雪佩也只不過是捉弄一番王維萍罷了,見她如此神態便足矣:“呵呵,好吧……今天萍姐也算過癮了,時候不早了,那我們回去吧。”王維萍和劉雪佩出了房間,在走廊上倒是碰見個熟人。此人一襲金髮,身材上來說比不上王維萍卻貴態盡顯,豐腴動人。她穿著環扣涼高跟,環扣著她腳踝上的肉,露出塗滿鮮紅腳趾甲的腳背。除了這些,她的腿腳還被包臀裙下的肉色油亮絲襪給包裹起來,整個腿腳都反射著光澤,讓她看起來性感又迷人。

“小劉……好久沒見你了,找了你幾次都沒碰見你在。”她同樣戴著半邊面具,但是她標誌的金髮和嬌媚的聲音可以讓熟悉她的人一下就知道是她。

“夢姐,最近公司裡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過來。”女人點了點頭說:“好吧,希望下次可以遇見你。我得去找晨晨那個壞小子了,還不知道他今晚要怎麼收拾我呢。”王維萍聽她的語氣一點也沒有緊張,反而她能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渴望。

“這是誰啊?這麼晚了才開始……那不是得進行到深夜了?”劉雪佩抱歉的搖了搖頭說:“萍姐,除非你認識她,不然我不能告訴你其他會員的信息。

“會所是24小時營業,只要有人來,就一定有人接待。比如她剛剛提到那個凌晨晨還是大學生,白天沒時間,他就很喜歡到了深夜在會所進行調教。”王維萍是第一次在會所裡碰見劉雪佩和別的人進行互動,不免有些好奇:“聽起來,你們之間也有些故事?”劉雪佩笑了笑說:“呵呵,我當然是調教過她了……萍姐不會還吃醋了吧?她上了刑架也是一副騷樣呢,也不知道萍姐和她誰更騷呢?”“你少貧嘴!”王維萍紅著臉翻了個白眼。回到家疲憊的王維萍卻躺在床上無法入睡,因為她的精神還嫉妒的亢奮著,這次興奮又刺激的體驗讓她欲罷不能,她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會放映出在會所裡被小秘書調教的樣子。輾轉反側睡不著,王維萍乾脆拿起手機,打開了在會所提供的私人APP。這裡面裡存儲著這兩次她被小秘書調教的視頻。不得不說,會所裡記錄的視頻各個角度都有,還能支持特寫放大,對於抓住回頭客的方式會所做得相當不錯。王維萍越看越興奮,看著視頻裡今天下午被小秘書劃弄雙腳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羞恥,整個臉蛋漲得通紅。專心的看著自己在箱子裡煎熬的樣子,王維萍似乎感同身受,當她就看到自己實在忍不住釋放笑聲的時候,在床上的王維萍也急促的喘息起來。只不過少了許多身體上的反饋,只能讓王維萍感覺到十分的空虛,讓她現在恨不得自己還在箱子裡被小秘書調教。慾求不滿的王維萍來回跳轉著視頻裡的畫面,不知道多久才慢慢入睡……

第二十一章

“喂,王經理麼?我是公司這邊和你對接的負責人,之前的聯繫人把工作都交接給我了。”週一早上,王維萍接到一通甲方新的

對接人的電話,這讓她可不敢馬虎,趕緊加上了對方的微訊。唐夢婕,39歲,王維萍看著甲方負責人的微訊信息聯繫起工作。新來的對接人讓王維萍覺得既無奈又煩躁,她知道更換了對接的負責人後會多出來很多工作。但是唐夢婕對已經進行到一大半的項目提出了不少需要修改的地方,還是讓她很不耐煩,而且很多細節唐夢婕要求的很細節,大概是關乎她自己利益的改動。但這是關係到她生死存亡的負責人,她也不敢的表現的太過分,但是唐夢婕接下來的話讓她也有些惱火了。

“王經理,週三前可以完成麼?”“唐姐,您提出的方案很多細節都需要優化,您看能不能在寬限一些時間。”“王經理,你們公司的辦事效率讓我很是擔憂啊,聽說之前還一個重要的文件弄丟了?好在只有我知道這件事……”“如果可以按照我的期限完成要求,我可以在公司裡幫你們說幾句公道話,否則……我也沒辦法幫你們。”這話讓王維萍瞬間後怕,她已經嚴令禁止此時外傳,但現在還是被甲方單位知道了,果然還是有人不希望她繼續待在這裡。只能晚上加班了……王維萍心裡嘆息一聲。現在知道了唐夢婕的底牌,但是我王維萍卻無可奈何。也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是員工不小心還是故意的,不管怎麼樣,她現在也必須對這件事負責了。

“我知道了唐姐,週三之前我會發給你的。”唐夢婕在電腦前笑了笑,甲方的身份和這樣可大可小的把柄足以讓她短時間內好好的拿捏住乙方了。這個項目的蛋糕挺大的,她這段時間可得盯著點……項目的不少地方需要按照她的意思修改一下,畢竟如今這個位置也是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解決掉王維萍以後,唐夢婕悠閒了下來。她來到辦公室裡的小隔間,這是她的休息室。高跟靴互相磨蹭了幾下便從她的黑絲腳上的落了下來。坐到床上,唐夢婕用手機拍下來不少腳底的照片發到對應的社交網站上。這是她最近才開發出的小癖好,她喜歡把自己的腳底發佈在網上,讓那些戀足癖看得到卻得不到,她也因此收穫了不少的粉絲。她的腳邊有一顆不大不小的黑痣,就像腳底的美人痣一般修飾。本來她還挺嫌棄這顆痣的,但是發佈在網絡上以後卻獲得了不少人的推崇,讓她的自尊心得到了些許滿足。不過眾星捧月的感覺並不是唐夢婕所追求的,唐夢婕需要的恰恰相反……她喜歡被人踐踏,訓斥,嘲笑。而她也有釋放這種變態慾望的私人會所。在機緣巧合下,她認識了凌晨晨,悸動會所的調教師,在那裡她的慾望戰勝了她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在凌晨晨的引導下,她在會所裡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而凌晨晨這個大學生卻常常將自己踩在腳下不停的羞辱調教。他說自己的腳又大又臭,在變態裡也挑不出幾個腳底長痣的,腳趾彎曲起來腳底就像被揉皺了的紙一樣亂糟糟的。而凌晨晨似乎真的很嫌棄她一般,有了一兩次調教以後,便對她愛搭不理。這讓她非常挫敗同時也有些開始嫌棄自己的雙腳。但是被調教征服的感覺真是讓唐夢婕欲罷不能,她獨自繞開凌晨晨,在會所又找了幾個調教師體驗不同的滋味,同樣也是為了刺激凌晨晨。這其中叫做劉雪佩的女子給她留下了

很深的印象。後來她發現凌晨晨竟開始主動找到自己,原來是凌晨晨也在網上看到了她發佈的視頻和圖片,這讓她心中竊喜。或許是因為在網上有了一些粉絲證明了她的魅力,也或許是她博主的身份讓凌晨晨有了調教的慾望。唐夢婕從未去探究過這其中的緣由而是保持著一種默契,很滿意凌晨晨每週的調教。在手機上發佈了剛剛拍的照片以後,唐夢婕又給凌晨晨發了一段單獨的視頻。

“小壞蛋……這是給你夢姐姐給你單獨拍的騷腳底。你可別忘了找姐姐玩,好好懲罰一下姐姐發皺的腳底……”視頻裡唐夢婕一副勾人的騷樣,兩隻腳先極力的撐開絲襪,又用力的抓緊腳趾雙腳互相蹭著摩擦。一縮緊腳趾唐夢婕本來平整的腳底馬上就堆滿了軟綿綿的肉褶子,在腳心和腳掌上形成了一道道蜿蜒曲折的肉溝壑,夾著絲襪一層疊著一層。唐夢婕好像知道凌晨晨喜歡這樣似的,故意一直抓緊腳趾展示著。

“簌簌……簌簌。”左右兩隻腳摩擦的聲音不斷在視頻裡響起來。討好那個壞小子可真不容易,唐夢婕雖然身體很老實,但心裡還是有些傲嬌的想著。瞧著凌晨晨沒有理她,她自己也開始有些心癢難耐,她打開會所的視頻記錄,獨自的觀賞起來。視頻裡她趴在一個Y型的軟墊平面上,頭部有專門的頭洞,雙腿因為設計被迫分開來。趴著的設計讓唐夢婕的腳底只能腳底朝上懸在外面被彈簧固定。而凌晨晨拿著兩把讓她不寒而慄的硬質毛刷毫不留情的在她的絲襪腳上不斷地摩擦,而她只能用力的抓緊腳趾讓腳底上的肉褶保護她。也不知道凌晨晨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沒有將彈簧收到最緊,似乎就是想懲罰的她滿是褶皺的腳底。唐夢婕聽著視頻了傳來自己可怕的笑聲,她也更加沉浸在視頻中去了。而她不光是現在可以看到凌晨晨對自己腳底的動作,就連她被束縛在刑架上的時候,凌晨晨也讓她的頭洞下面有即時的轉播。她的腦袋被束縛在頭洞裡,只能絕望的看著下面的屏幕上投放出凌晨晨拿著刷子在她的腳底摩擦的畫面。但就是這種絕望感,激烈的癢感,無助感讓她無法自拔,如果不是體力不支,她真是恨不得隨時隨地都被這樣調教。唐夢婕越看越入迷,在休息室裡久久未出。

“喂,王經理麼?我是公司這邊和你對接的負責人,之前的聯繫人把工作都交接給我了。”週一早上,王維萍接到一通甲方新的對接人的電話,這讓她可不敢馬虎,趕緊加上了對方的微訊。唐夢婕,39歲,王維萍看著甲方負責人的微訊信息聯繫起工作。新來的對接人讓王維萍覺得既無奈又煩躁,她知道更換了對接的負責人後會多出來很多工作。但是唐夢婕對已經進行到一大半的項目提出了不少需要修改的地方,還是讓她很不耐煩,而且很多細節唐夢婕要求的很細節,大概是關乎她自己利益的改動。但這是關係到她生死存亡的負責人,她也不敢的表現的太過分,但是唐夢婕接下來的話讓她也有些惱火了。

“王經理,週三前可以完成麼?”“唐姐,您提出的方案很多細節都需要優化,您看能不能在寬限一些時間。”“王經理,你們公司的辦事效率讓我很是擔憂啊,聽說之前還一個重要的文件弄丟了?好在只有我知道這

件事……”“如果可以按照我的期限完成要求,我可以在公司裡幫你們說幾句公道話,否則……我也沒辦法幫你們。”這話讓王維萍瞬間後怕,她已經嚴令禁止此時外傳,但現在還是被甲方單位知道了,果然還是有人不希望她繼續待在這裡。只能晚上加班了……王維萍心裡嘆息一聲。現在知道了唐夢婕的底牌,但是我王維萍卻無可奈何。也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是員工不小心還是故意的,不管怎麼樣,她現在也必須對這件事負責了。

“我知道了唐姐,週三之前我會發給你的。”唐夢婕在電腦前笑了笑,甲方的身份和這樣可大可小的把柄足以讓她短時間內好好的拿捏住乙方了。這個項目的蛋糕挺大的,她這段時間可得盯著點……項目的不少地方需要按照她的意思修改一下,畢竟如今這個位置也是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解決掉王維萍以後,唐夢婕悠閒了下來。她來到辦公室裡的小隔間,這是她的休息室。高跟靴互相磨蹭了幾下便從她的黑絲腳上的落了下來。坐到床上,唐夢婕用手機拍下來不少腳底的照片發到對應的社交網站上。這是她最近才開發出的小癖好,她喜歡把自己的腳底發佈在網上,讓那些戀足癖看得到卻得不到,她也因此收穫了不少的粉絲。她的腳掌有一顆不大不小的黑痣,就像腳底的美人痣一般修飾。本來她還挺嫌棄這顆痣的,但是發佈在網絡上以後卻獲得了不少人的推崇,讓她的自尊心得到了些許滿足。不過眾星捧月的感覺並不是唐夢婕所追求的,唐夢婕需要的恰恰相反……她喜歡被人踐踏,訓斥,嘲笑。而她也有釋放這種變態慾望的私人會所。在機緣巧合下,她認識了凌晨晨,一位悸動會所的調教師,在那裡她的慾望戰勝了她的自尊心和羞恥心。在凌晨晨的引導下,她在會所裡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而凌晨晨這個大學生卻常常將自己踩在腳下不停的羞辱調教。他說自己的腳又大又臭,在變態裡也挑不出幾個腳底長痣的,腳趾彎曲起來腳底就像被揉皺了的紙一樣亂糟糟的。而凌晨晨似乎真的很嫌棄她一般,有了一兩次調教以後,便對她愛搭不理。這讓她非常挫敗同時也有些開始嫌棄自己的雙腳。但是被調教征服的感覺真是讓唐夢婕欲罷不能,她獨自繞開凌晨晨,在會所又找了幾個調教師體驗不同的滋味,同樣也是為了刺激凌晨晨。這其中叫做劉雪佩的女性調教師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後來她發現凌晨晨竟開始主動找到自己,原來是凌晨晨也在網上看到了她發佈的視頻和圖片,這讓她心中竊喜。或許是因為在網上有了一些粉絲證明了她的魅力,也或許是她博主的身份讓凌晨晨有了調教的慾望。唐夢婕從未去探究過這其中的緣由而是保持著一種默契,對凌晨晨的主動邀約很滿意。在手機上發佈了剛剛拍的照片以後,唐夢婕又給凌晨晨發了一段單獨的視頻。

“小壞蛋……這是給你夢姐姐給你單獨拍的騷腳底。你可別忘了找姐姐玩,好好懲罰一下姐姐發皺的腳底……”視頻裡唐夢婕一副勾人的騷樣,兩隻腳先極力的撐開絲襪,又用力的抓緊腳趾雙腳互相蹭著摩擦。一縮緊腳趾唐夢婕本來平整的腳底馬上就堆滿了軟綿綿的肉褶子,在腳心和腳掌上形成了一

道道蜿蜒曲折的肉溝壑,夾著絲襪一層疊著一層。唐夢婕好像知道凌晨晨喜歡這樣似的,故意一直抓緊腳趾展示著。

“簌簌……簌簌。”左右兩隻腳摩擦的聲音不斷在視頻裡響起來。討好那個壞小子可真不容易,唐夢婕雖然身體很老實,但心裡還是有些傲嬌的想著。瞧著凌晨晨沒有理她,她自己也開始有些心癢難耐,她打開會所的視頻記錄,獨自的觀賞起來。視頻裡她趴在一個Y型的軟墊平面上,頭部有專門的頭洞,雙腿因為設計被迫分開來。趴著的設計讓唐夢婕的腳底只能腳底朝上懸在外面被彈簧固定。而凌晨晨拿著兩把讓她不寒而慄的硬質毛刷毫不留情的在她的絲襪腳上不斷地摩擦,而她只能用力的抓緊腳趾讓腳底上的肉褶保護她。也不知道凌晨晨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沒有將彈簧收到最緊,似乎就是想懲罰的她滿是褶皺的腳底。唐夢婕聽著視頻了傳來自己可怕的笑聲,她也更加沉浸在視頻中去了。而她不光是現在可以看到凌晨晨對自己腳底的動作,就連她被束縛在刑架上的時候,凌晨晨也讓她的頭洞下面有即時的轉播。她的腦袋被束縛在頭洞裡,只能絕望的看著下面的屏幕上投放出凌晨晨拿著刷子在她的腳底摩擦的畫面。但就是這種絕望感,激烈的癢感,無助感讓她無法自拔,如果不是體力不支,她真是恨不得隨時隨地都被這樣調教。唐夢婕越看越入迷,在休息室裡久久未出。而這邊的王維萍,已經召開管理層的會議,並告知了唐夢婕的要求,為了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這說不得又要加班了。一時間辦公室內都十分的壓抑,畢竟這種飛來橫禍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好在只是晚上加班,每個部門交替著加班了一晚,週三王維萍還是準時的上交了唐夢婕需要修改的材料。誰承想這只是唐夢婕的第一次改動,正當王維萍鬆了一口氣時,又看到唐夢婕對項目又提出了新的要求。王維萍憋著一口氣沒辦法發作,也只能咬牙答應週五前完成。但是再這樣下去各部門管理都有意見,她這個經理就等於形同虛設了。

“萍姐,心情不好啊?”這時候劉雪佩走了進來,看王維萍臉色不對便問到。王維萍嘆了一口氣:“唉,她又有新的地方需要修改對,最近恐怕公司裡一直都要加班了……”劉雪佩也馬上明白了王維萍說的是誰了,又是甲方新來的對接人在作怪了。

“又要加班啊……我還以為今天萍姐交上去的項目過關了,公司就可以清閒一陣了。”王維萍苦笑:“誰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呢,在熬一熬吧。總是比重做來的好些。”“萍姐也很為難,別苦著臉了,笑一笑吧……”劉雪佩假裝要撓王維萍的癢癢。王維萍嚇得不輕,隱私玻璃可沒有打開呢,看著劉雪佩的手王維萍在椅子上猛地一縮。

“嘻嘻,嚇到萍姐了。再見……別想太多了。”劉雪佩十分調皮的說著,她並沒有真的撓癢癢,只是逗一逗王維萍而已。王維萍瞪了一眼小秘書,雖然被她逗弄了,但是被她這麼一鬧,心情確實好了不少,甚至還未沒有被小秘書撓到,感覺到遺憾。

第二十二章

“明天雖然是週六,但也是咱們這個項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明天所有員工準時到崗,按12小時工作制,如果沒有完成項目同樣不

許下班,未到崗的人員自己主動辭職。大家一起撐過最後一次,項目結束以後公司自然會感謝大家!”辦公室裡,王維萍召集起所有的員工。經過這一週的加班以後,本來就怨聲載道的員工們還要在週六繼續加班,抗議的聲音已經不是各部門負責人可以壓住的了。好在王維萍已經再三向唐夢婕確定了這是最後一次修改,如果沒有問題這個項目就算可以通過了以後,才有了這次她的親自動員。員工們的眾生相也是精彩,但大多都是負面情緒居多,在直接面對王維萍的壓力下,還是選擇是妥協,相信領導畫下的大餅。週六還得加班,在員工們本該輕鬆下班的心裡蒙上了一層濃郁的陰霾。

“哎……小李。”劉雪佩叫住了一個年輕的員工。他乾的不算久,轉正也不過幾個月。

“小雪姐,怎麼了?”被叫住的男生問到。劉雪佩看了看周圍沒人,悄聲說道:“你這樣可不地道吧?偷偷拍視頻是想幹嘛呢?”叫做小李的人明顯有些慌了,支支吾吾的說:“沒……沒有啊。”好在劉雪佩剛剛在後面看的很清楚,叫他不承認又繼續說:“我剛剛在後面都看到了,你跟我說說,我不會告訴王經理的。你不會是想發到網上聲討王經理吧?”“最近……最近老是加班,公司也太欺負人了。這…這老巫婆也不管我們的死活,只會佔用我們下班的時間,我就想發出去讓大家看看,說不定可以改善一下公司的態度。”小李見狀也是不在隱瞞。劉雪佩點了點頭說:“確實,王經理老是讓我們加班,太可惡了。但是小李,你真的要把視頻發出去麼?先不說別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先不管你的出發點。萬一被當成商業間諜了你還能外這行繼續混下去麼?”“再說公司如果看到了,或許會改變,但是公司肯定會揪出是誰對公司不利的。到時候可就是犧牲你自己,造福咱們大家了。你剛剛轉正沒多久……你確定你要冒這個風險?”小李的神色變化思索,似乎認可了劉雪佩的說法,顯得極為後怕。

“哦,對啊對啊。我這就把視頻刪了。”“哎……先別急。你把視頻發給我吧,我來保管。”小李狐疑的看著劉雪佩,沒有動作。

“哎……是這樣的。這個視頻對你沒用,但是對我可太有用了。你也知道王經理的脾氣,我作為她的秘書其實已經忍了她很久了,而且我已經幹了很多年了,不像你……剛剛入職還有大好前途。”“你把視頻拿給我,如果王經理還是在給我們畫大餅,這個壞人就讓我來當。到時候小李你也不用承擔風險。”劉雪佩把剛剛入職的小李給忽悠瘸了,心裡感激的把視頻轉交給了劉雪佩。又當著她的面把視頻給刪了。劉雪佩滿意的回到家裡又欣賞起看著這段“孤本”的視頻,畫面裡王維萍嚴肅的模樣裡又在眉宇間透出一股英氣,在小講臺上擲地有聲。不過劉雪佩看著看著,心裡還是想著王維萍在拘束器裡諂媚的樣子,她拿出平板在APP裡登錄了王維萍的賬號。這是王維萍上次調教後,主動交給她的,王維萍說下次調教可以讓她在投影儀上播放視頻來刺激她。現在正好被劉雪佩拿來做對比,手機畫面裡和平板畫面裡明明都是同一個人,但是她們的神態卻大相徑庭。讓上司作為癢奴的滋味讓劉雪佩這個調

教師的心裡也頗為過癮。第二天夜晚,根據王維萍的命令,幾乎所有的員工從早上一直加班工作到現在,王維萍力求今天完成唐夢婕的所有要求,完善好整個項目。

“小劉,今天辛苦你們了。”王維萍看著外面還在工作的同事們也是感嘆著說。

“確實辛苦,都快21點了……今天都沒怎麼休息呢。資本家們太可惡了……不過我拿他們可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報復一下萍姐才行了……萍姐說對不對呀?”劉雪佩忙碌了一天,閒下來找王維萍聊了聊,不過她並沒有告訴王維萍昨天視頻的事情,她把視頻留著還有其他的作用。王維萍臉色一紅,但是被小秘書的話挑撥起思緒,心裡泛起一陣渴望,根本沒辦法拒絕,半推半就的說:“現……現在還在工作呢,你…你少貧嘴!明天……明天你想怎麼懲罰都可以。”看著上司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劉雪佩繼續逗弄著說:“萍姐,我今天這麼辛苦。要不然你就先叫聲主人犒勞犒勞我吧?”小秘書的提議讓王維萍驚訝到了,但是那種刺激得感覺讓她的身體打了個抖。在工作環境和會所裡被調教完全不是一種感覺,在辦公室裡她們兩個人的秘密和別的同事似乎就像隔著一層紗危險,但是這種感覺也給王維萍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見王維萍沒有拒絕,反而神色扭捏,劉雪佩也不急,玩味的等待著。不多時,輕微且顫抖的聲音響起……

“主……主人……今天辛苦了。明天…明天請好好懲……懲罰癢奴…”沒想到王維萍還自己做了修改,這讓劉雪佩很滿意,奴性已經紮根在王維萍內心深處,看來這次去會所不用再強調她們之間的關係了。劉雪佩用身體擋著玻璃外的視線偷偷摸了摸上司的頭說:“呵……不錯嘛,明天好好的獎勵獎勵你。這次給你準備了一些新的驚喜。”這話讓王維萍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結束後體驗過的反省臺,讓她不禁回想起她把屁股翹的老高的羞恥姿態。腦袋裡已經幻想起:“她被固定的死死地,而小秘書在她的屁股後面用手指在她的大臭腳上壞壞的進行耐力調教。”“她在反省臺上只能艱難的忍耐著癢感給她帶來的淤堵,因為牆上的皮鞭隨時都會因為她的疏忽而落在她的屁股上。”王維萍其實很怕疼,她知道要是被小秘書發現這一點的話,她知道自己的一定會遭殃的。但是即便是這樣她預料到了自己會被小秘書一邊打屁股一邊撓腳底,她卻對這樣的懲罰感覺到異常的興奮。劉雪佩也不知道王維萍在想些什麼,不過看著自己的話讓王維萍面色潮紅,她也不在繼續逗弄自己的上司,壞笑著離開了辦公室。而王維萍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異常的興奮。有了小秘書帶來的插曲,王維萍的心情輕鬆了不少,各部門的修改彙總給她審核,辦公室裡加班的人也開始逐步的減少。

“修改的地方我都很滿意,王經理的效率很高嘛,事情交給王經理辦還是讓我非常放心的。”王維萍在電腦前看著唐夢婕的消息恨的牙癢癢,但是她也總算是完成了任務,緊張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這一週的付出也算是沒有白費。而王維萍的心裡就只剩下明天在會所裡小秘書會帶給她一整天未知但又愛恨交織的期待了……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王維萍和劉雪佩就來

到了會所,這個時間就如同上班似的。這也是劉雪佩昨晚故意安排的,王維萍沒了壓力,今天只想好好的享受一番,對於小秘書的要求自然就言聽計從了。進入會所,大廳和走廊上卻比夜晚更加熱鬧,似乎昨夜有不少人沉浸在會所帶來的美好中度過了美妙的一晚。這次並沒有顧客與劉雪佩相識,一路上只是和幾個認識的同事招呼了一聲後,她們兩人又來到了會所準備的房間裡,劉雪佩還貼心的安排了與上次相同的房間。門一關上,房間裡更加的寂靜了,王維萍知道上司和下屬的身份在這一刻又不復存在了。劉雪佩早就想好了這次的懲罰的流程,沒和已經逐漸熟悉的王維萍廢話,命令她把衣服脫下以後,便朝著她的內褲裡塞進一顆跳蛋。隨後就直接將她帶到了自動打包機上,王維萍站立著雙手高舉著被打包機上方的鎖釦給固定起來。劉雪佩按下啟動鍵,機器開始運作,從上到下的掃描了一次王維萍的身體後,一層保鮮膜狀的透明薄膜開始從王維萍的腳踝處開始纏繞。從腳踝到手腕,再從手腕到腳踝,除了眼睛,嘴巴和鼻子,透明薄膜將王維萍整個身軀都給包裹起來。當然這還沒完,很快打包機就繼續開始運作,這一次使用的則是白色的膠帶。這次打包機纏繞的力度也更大了,緊緻的束縛感重重疊疊一層層的包裹著王維萍,讓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被凸顯出來。王維萍本來還在為小秘書沒有使用反省臺而感到有些遺憾和失落,但是薄膜和膠帶帶來那樣緊實的束縛感卻讓她慢慢的開始有些興奮和緊張了起來。

“弄成這樣是要幹嘛呀?”王維萍搖了搖誘人的身軀嬌滴滴的問到。劉雪佩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邊去拿新的器材:“呵呵,今天給萍姐安排的是木乃伊懲罰,待會你就乖乖“躺著”在椅子上瞧好了。”現在王維萍的頭部連帶著手臂被固定著沒辦法轉動,看著小秘書離開視線也無能為力,但很快視野裡的角落重新出現小秘書的身影,這時她推過來一張帶著足枷的躺椅。足枷幾乎正面對著她,但她只能斜著眼睛看著上面的熟悉的彈簧和緊貼在一起放置雙腳孔洞。她嚥下了一口唾液,已經明白了今天自己的歸宿就在這張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