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臭腳二

教室臭腳二

你總是想不起來,這你讓我也很難辦嘛~~”

“我…我想………”

辛橪真的很想就這麼跟老二說她想上廁所,沒有了其他部位的刺激,小腹一陣一陣的衝擊變得愈發明顯,但畢竟也是青春期的女孩,怎麼好意思跟男生說這種……

何況對方還並不是普通的男生,還是這種變態小混混,以折磨戲弄女孩子為樂的人渣,這種事情就算跟他們說了,也只會被他們當成折磨取樂自己的工具罷了。

不能提要上廁所的事……但是……………

“還沒想起來?那我們繼續。”

“等!等一下!我……”

能不能逃出去現在都是次要的,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自己,妥善地解決廁所的問題,而不至於在這幾個男生面前………

尿褲子………

是的,辛橪從來沒想到過馬上就要成年了的自己竟然會在學校的體育器材室裡擔心自己會不會尿褲子這件事,而且如果現狀無法得到改變的話,失禁似乎就已經是必然的事實了……

“我……我有一個條件……你先答應我…………”

“除了上廁所,別的都可以~”

老二又豈會不知道女孩的所思所想,開口便精準否決了辛橪還沒談出來的條件。

“我…………”顯然,自己的小心思已然被男生們知曉了,好在由於剛才長時間的大笑,女孩的臉上緋紅如火,反而是掩下了此刻泛上來這一片羞紅。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啊,妹妹?你乖乖聽話呢,說不定就想辦法讓你解決一下~你要是一直這麼堅貞不屈,我們自然也樂意見得嘍,反正在這尿褲子也是尿,在主席臺上尿褲子也是尿,哥幾個是沒關係了,就怕以後視頻萬一不小心流出去…………”

“你………”

看著面前的相機上規律的閃著紅光,辛橪知道老二所言非虛,上午他也在 VR眼鏡裡見到了包括叢諾在內的不知道多少個可憐女孩子被折磨時候的錄像。辛橪內心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目前的自己已經逐漸或者正在成為那些女孩子們中的一員……

老二說的沒錯,現在的辛橪只能選擇相信老二,相信老二能在她滿足了老二的條件之後,讓自己能儘快的去廁所“好……我……”

“這麼說來,想起來了?”

“嗯……”

“說一遍我聽聽?”

計劃又完成了重要的一步,老二輕出一口氣,自辛橪面前的籃球上站起,把價值相機的三腳架推到辛橪面前。

“說吧~”

“我……”辛橪自然知道老二想讓自己說什麼,但是看著面前的相機……

“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

“我……你……你把我鞋……”

沒有人比辛橪更清楚自己的腳………“脫”這個字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你這態度可不行啊~怎麼是我求著你嘛?”

“我………請…請你……”

“不行!”

“你………”

“妹妹不會忘了之前是什麼態度吧?要不然我們再幫妹妹找回一下感覺?”

“我……我知道了……求…………求你……”

“嗯~繼續~”

“求你……脫我的鞋……”

“然後呢?”

“然後?然後…………”

“脫了鞋,然後幹嘛呀?”

“脫………襪子………………”

“等著我擠牙膏呢是吧?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爭取啊?老三!”

“等,等下!脫襪子然後……放……嘴裡………”

“

重新說!”

“脫……脫了襪子然後放嘴裡……”

“誰嘴裡啊?我嘴裡?什麼叫放啊,那應該叫什麼呀?”

“塞……塞辛…辛奴的騷嘴裡……把臭襪子脫了塞辛奴騷嘴裡………”

“這還差不多,不過不急~襪子可是好寶貝,先脫臭鞋子吧~”

老二說著便伸手探像向辛橪的馬丁靴,眼看著就要碰到了靴口的鞋帶,辛橪卻突然出聲。

“能……能不能讓辛奴先……先去一下……洗手間…………”

“你再多廢話一句,這屋裡有的是臭襪子可以塞你嘴裡。

與這邊心急如焚的少女不同的是,老二對於脫鞋的耐心似乎永遠也用不完,明明側面的拉鍊拉開,中筒的馬丁靴就能輕巧脫下,老二卻偏偏從鞋帶開始解開,每次只用一根小指勾起兩個相鄰鞋帶孔之間的一段,將一側的鞋帶完全從一個孔中抽出之後才會再進行下一個孔重複操作。

中筒的馬丁靴鞋帶本就比普通的鞋子長上兩倍不止,再加上老二動作刻意的溫柔,越來越長的鞋帶與鞋帶孔周圍的金屬環摩擦的“沙沙”聲,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少女緊繃著的神經。兩條鞋帶,在老二惡趣味的,遊戲中花費了將近五分鐘才全部自兩隻馬丁靴上抽出來。

穿了兩年多的馬丁靴,原本硬挺的皮革早已變得柔軟,失去了鞋帶的束縛,靴筒鞋舌都變得有些鬆垮,薑黃色豎條紋中筒棉襪包裹著少女曲線優美的腳踝在靴子黑色的皮革縫隙中間躍躍欲出。

而先視覺一步迸發出來的,是自下而上瀰漫開來的一股味道。

老二當年離開家,自己出來混之後,有一段時間就住在黑網吧的小包間裡,每天吃飯剩下的外賣盒子殘羹剩飯就堆在門口的垃圾桶裡,每天就是打開垃圾桶,垃圾丟進去再蓋起來,直到有一天裡面已經滿的蓋子蓋不上了,老二才打開蓋子往裡看了一眼,發酵和腐敗的味道如同有了實質一般,穿過鼻子,給老二的大腦猛猛的來了一拳。

被味道打的頭暈眼花還是第一次,而此時僅僅辛橪腳上馬丁靴的鞋帶抽開飄逸出來的味道,雖不及彼時的氣味厚重濃郁,卻也足以令人生理不適,遠遠超過尋常女生所謂臭腳也只是令人皺眉捂鼻的程度。

“嘔………二哥,你把什麼打開了?我靠!怎麼 jb 味啊?嘔………”

身為重度氣味控的老二尚且要接受一段時間,何況本身只是對 TK 感興趣,對氣味沒什麼感覺的老五。尤其是老五上午不在,不知道老二幾個人已經提前對辛橪靴子裡面雙腳的味道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預估,自然難以想象辛橪這種高挑美女靴子裡面竟然是這樣一雙腳。毫不掩飾的表示了自己對這味道的厭惡。

眼看著表情怪異,眼神意有所指的幾個男生,又看著辛橪豆大的淚滴在眼圈裡打著轉。

“你……你們別跟我說……這味………”

“嗯………其實我也沒想到………”

“我想走……”

“要不你帶個口罩?”

幾個男生完全不顧及這股不悅味道主人的感受,甚至和老五關係最好的老四提出“戴口罩”的建議………“器材室有個 b 口罩啊,哪個不是塞過襪子的?算了,我堅持堅持吧……實在不行一會開點窗戶……”

這才只是抽出鞋帶,鞋舌靴筒微微翹起縫隙……如果是把整隻靴子脫下來……

本就重度氣味控

的老二自然習慣的快,他本來就離得最近,看著面前靴筒深處的小棉襪,兩口下來便把這難聞的味道轉換成了慾望的加持。

此時老二的視角望去,微微分離的靴筒深處,豎條棉襪已然開始由薑黃色向著黃褐色轉變,不用多說,自然是少女的汗水透過了裡層的光腿神器又浸透了外層的棉襪。當然,除去靴子本身的悶熱與少女天生的汗腳,自然也少不了老二在少女昏睡期間在靴子外部加熱輔助的功勞。

“啪嗒。”一滴水滴到了老二面前的鞋頭上,抬頭一看,原來是少女無聲的淚水自臉頰滑落滴了下來。

“哎呀,你看看你這小腳,襪子都汗透了,還不捨得脫鞋晾晾,你這時間長下去要得腳氣的~~到時候變得又醜又癢怎麼辦?這你可真得謝謝我,這要不你這大靴子悶一天……嘖嘖~~別哭了,別哭了~~”

老二說著,把手裡的兩條鞋帶對直捋齊折了幾折,扭成了一股兩指粗的繩條,捏住一頭,當做手絹一般左右擦了擦少女臉蛋上的淚痕,應該少女的眼眶上輕輕壓了壓,吸了吸尚未滴落仍在打轉的淚水,接著又捏住了鞋帶末端的塑料扣把鞋帶抖開,把鞋帶頭的塑料扣探出一節伸到了少女臉旁。

“叼著。”

“啊?”

“叼著。”

“不……”

“你要麼就叼著這個頭,要麼我就整團塞進去,你自己看著辦。”

無奈,只好微微張嘴,任老二將鞋帶頭插進自己的牙齒中間,然後輕輕咬住。

尚且值得慶幸的是,雖然靴子裡面味道有些難以接受,但一直暴露在外的鞋帶卻只有些靴子本身的皮革氣味與塵土氣息,但也許是心理作用的加持,也許是確實腳下的味道飄逸到了自己面前,辛橪總覺得這股熟悉又令人作嘔的味道正在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濃郁,充斥了自己的口腔與鼻腔。

哪怕是辛橪自己都在好奇,雖然確實今天穿的是沒洗過的靴子和襪子,天氣也比較熱,但是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

怎麼會出這麼多的汗?

靴子裡怎麼會這麼熱?

哪怕有味道,平時也絕對不是像今天這麼強烈而刺激……

怎麼偏偏是今天?

到底是…………

可憐的女孩自然不知道在她昏睡過去的時間裡,老二早就用著高檔位的小太陽暖爐給她的雙腳隔著厚實的馬丁靴和兩層襪子來了一個全方位的高溫炙烤spy,不過這高溫水療,用的卻不是美顏護膚的專用保養液,而是少女自己“自產自銷”的“足露瓊漿”……

等了這麼久終於到了這一步,老二自然也不願再多等,把馬丁靴的鞋舌向前一扯,另一手在後跟一託,鬆鬆垮垮的靴子就這麼被剝離了少女的腳。

過程中令老二沒想到的是明明已經完全將鞋帶抽出去了,鬆鬆垮垮的靴子在脫離腳掌腳底的時候,卻還是頗有一番阻力,除去汗液的摩擦,這阻力也進一步證實了老二的另一個猜想:“所以我有點兒好奇,辛橪妹妹的腳到底是多大……”

“!”他真的……猜到了?

確實……17 年的人生以來,辛橪對於自己的身體,整體來說還是相當滿意的,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辛橪都有足以自傲的資本。唯二的兩點不足,一是剛剛被幾個男生肆意嘲諷的腳的味道,而這第二點……

祖輩都是知識分子的高知家庭,從小到大的教育和理念都

是相對來說傳統和保守的,而這潛移默化的也影響了辛橪的某些想法…………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了傳統的裹腳觀念,女孩自己也知道追求什麼小腳都是封建陋習,但是……自己作為一個女生腳大的要穿 40 多碼的鞋子,萬一被人知道,肯定是會被別的男生嘲笑的………

所以辛橪這些年一直給自己的底線就是 39 碼半的鞋子……

然而老二何許人也,辛橪這麼完美的獵物自然要全心全意的去感受體會在折磨欺負,先前隔著鞋頭捏腳趾的時候就有了猜想,此時又一驗證,心裡已然是確定了八九不離十。

靴子離腳,積蓄已久的汗氣與味道才猛的炸裂開來,也不全然是壞事,溼透悶熱的棉襪腳脫離了更加溼透悶熱的馬丁靴,暴露在終日不見陽光的陰涼器材室裡,哪怕還隔著兩層溼透的襪子,微微流動的氣流帶來的涼風也足以讓女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涼爽與舒適。

而這股舒爽卻轉瞬即逝,因為緊接而來的便是席捲而來的濃郁味道。

在中學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雙腳比較容易產生味道之後,辛橪每天的洗腳清潔已經形成習慣一般,哪怕是辛橪自己,雖然每天多少也能聞到一些,每次刷鞋洗襪子的時候自己也會痛苦異常,但辛橪自己也很久沒有,甚至說從來沒有聞到過自己的腳竟然還能散發出如此強烈而刺激的味道。

老三老四都已經緊緊皺起了眉頭,嘴唇擠在一起,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老五更是已經手忙腳亂間拿起了一個乒乓球拍在面前扇著風……

唯有老二如獲至寶……

另一隻腳的靴子同樣老二輕巧溫柔地剝下,捏著鞋底,把鞋口對著光,看了看靴筒裡鞋底的狀態。

翻騰的潮溼熱氣順著有些傾倒的靴筒朝著老二的臉上一陣一陣的奔湧著只對靴筒的腳跟部位,馬丁靴裡自帶的黑色皮革鞋墊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穿著,磨損擠壓,白色的龜裂紋佔了黑色鞋墊的絕大部分,黑色反而少之又少。

扯開鞋舌再往前看,磨損較少的足弓位置依舊還是鞋墊原本的顏色,但上面的燙金刻字已經磨損的看不清,腳趾部分的鞋墊已經由於長時間的過度擠壓變得有些破損,邊緣位置有些參差,讓老二這個明明看似有些不學無術,卻偏偏成績不錯的“差生”有些莫名的想到了“犬牙差互”這個成語。

鞋墊既然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足以見得女孩的腳丫平時在這雙鞋子裡過的也並不舒服。

馬丁靴本就有增高的鞋底,穿著靴子將將好踩在地上,而離開了靴子增高鞋底的支撐,腳踝束縛的位置卻沒有改變,原本只是普通分腳站立的姿勢,變成了踮起雙腳,僅有腳趾與半片腳掌能夠得到地面,無意間平增了一份折磨。

然而對於男生來說卻並非如此,捧起的雙腳延長了辛橪腿型曲線的優美,緊繃的棉襪也凸顯了少女腳型的可愛。

只是此時的棉襪腳……不止襪底,腳尖腳背乃至腳踝的一部分都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汗水浸透,原本的薑黃色幾乎被汗水浸溼成了淺褐色,看的出來,這雙襪子一定陪伴了少女許久,趾尖腳跟都已經磨損的有些薄而透,踩在器材室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時不時激起少女的一陣陣冷戰…………

“脫完了鞋,妹妹感覺怎麼樣啊?”

“……………”

唯有沉默。

“你不說話

,那我就繼續咯?接下來……是襪子塞嘴裡了吧?”

“等……等下……我……”連剛剛已經到了極限的尿意,都已經被此刻由於前所未有的嚴重氣味帶來的極度羞恥感所抑制,明明已經羞恥的話都要說不出來,辛橪卻還是強行抑制住顫抖,試圖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爭取一線生機。

如果是平時的襪子,雖然是襪子,但畢竟也是自己的襪子,自己多多少少也每天都有接觸……

但是今天的襪子……辛橪實在不知道為什麼……也實在擔心這樣的一雙襪子,如果真的和自己的嘴,舌頭,口腔,甚至咽喉來一次親密接觸……

女孩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在幾個男生面前被自己的襪子臭到當場嘔吐…………

其中的恐懼甚至已經大於了羞恥,所以所以女孩無論如何也要爭取一下……

哪怕………

事與願違。

但落在老二手裡的女孩子在老二面前又怎麼可能事不與願違?老二又怎麼可能允許一個落在自己手裡的女孩子稱心如意的帶著笑容離開這間器材室?

哦,帶著笑容還是有可能的,畢竟這本身就是一間充滿著歡笑的器材室。無論是對於以老二為首的幾個男生來說,還是對於每一個進來又出去的女孩子來說……

“怎麼?又想不認賬了?”難得的辛橪主動說話,老二抬手拽下了辛橪依舊叼在嘴裡的鞋帶,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不……不是……我……”

“不想把襪子塞嘴裡?”

“可……可以麼……讓我幹別的什麼都可以……”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不想把襪子塞嘴裡啊?”

“我………”

“理由符合實際的話,我說不定會同意哦?”

“……………”

到了這時候還在乎什麼臉面,不如死馬就當活馬醫,說不定………

“因為……”

“嗯?”

“因為……襪子……髒……”

“髒?”

“嗯……”

平時大大咧咧的辛橪從沒有這麼沒有底氣過,自己都沒有底氣,怎麼能指望成心想看女孩出醜的老二接受這麼輕飄飄的理由呢?

“我看也不髒啊~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哦?”

老二說著,捏住辛橪腳上棉襪的襪口揪的老高,“啪”的一聲又彈回到了女孩的腳踝上。

好似是一下玩弄,也好似是一次提醒,接著便不再說話,又把兩條鞋帶一左一右的穿進了手裡的這一隻馬丁靴的鞋帶孔裡。一條鞋帶只穿一側,隔兩三個孔穿進去又穿出來,從鞋頭的第一個孔穿到靴口的最後一個孔,前後剩下的鞋帶長度加起來仍舊還有近一米長。

“我……因…因為………”

辛橪自然知道老二想讓自己說出來什麼理由,老二自然也知道辛橪知道自己想讓她說出來什麼理由。但僵持終究不是辦法,老二不急,辛橪卻急得不能再等下去就。

“因為襪子很臭…………”

“哦?什麼?”

蚊子叮一般的小聲音從這個從不在意形象常常在教室裡開懷大笑的女生牙縫中間擠出來,和女孩面對面嗯老二自然是聽見了的,但老二又怎麼允許女孩就這麼輕易的混過去。

“你那麼小聲音,我都聽不清,相機更聽不清了~”

“你!”

老二特意指出相機,就是要再攻破女孩的一層防線,為接下來的調教內容打下基礎。

“那我可就脫襪子嘍,張嘴等著吧~~”

“因為襪子很臭!”

爆發的怒吼,甚至嚇到

了正操控著相機的老四和獨自坐在門口角落的老五。

“啊~~因為襪子很臭啊,嗯,這下我聽到了~誒你還別說,這屋裡確實,時不時的就能聞到一股臭味~還得是辛橪妹妹告訴我才知道,原來是襪子臭啊~”

“…………”辛橪自然知道這是老二故意在羞辱自己,什麼叫時不時的就能聞到一股臭味?明明這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味道已經瀰漫在了整個器材室裡……

“那,是誰的襪子這麼臭啊?”

“………我……我的………”

“我,我是誰啊?我的襪子不臭吧?老三你聞聞?”

“……………”

“是…………我………辛橪………的…………”

“你辛橪的什麼?”

老二可是陰陽怪氣和明知故問的高手。

“我!辛橪!我的襪子臭!行了吧!”

顯然,女孩已經被老二一步一步的推到了爆發的邊緣。

“哦~原來是辛橪的襪子這麼臭啊~~這下明白了,那好,這麼臭的襪子,塞到嘴裡多不舒服啊~”

老二嘴上說著,手上卻是沒停,依舊不緊不慢地扯下了辛橪腳上的薑黃色棉襪,露出了裡面腳掌腳背部分已經磨損的有些黑色毛球的光腿神器。

“你……你答應我的!我……”

眼看著老二要出爾反爾,被羞辱一番的辛橪哪裡還忍得住,被束縛住的身體急得要跳起來。

“答應你的事肯定不會騙你啦,答應不塞進你嘴裡,沒答應,不能脫下來嘛~對不對?”

說話間,另一隻棉襪也到了老二手上,老二,把兩隻棉襪胡亂團了團,塞進了剛剛穿進鞋帶的馬丁靴裡。

“塞鞋裡,行了吧?還省著味道到處亂跑~”

“……”

眼看著老二把兩隻襪子都塞進了靴子裡,辛橪才微微有些放下心來,畢竟自己在宿舍也是經常這樣把襪子深深塞進鞋子來掩飾味道的。

老二又把手指伸進靴筒,似乎是在整理著團在靴子裡的兩隻襪子球。

“但是呢~~雖然襪子塞進靴子裡了,但是靴子還是會往外散味道啊~妹妹你說這怎麼辦呢?”

“我……”

“扔出去吧,還挺可惜的,這麼好的鞋和襪子,還挺汙染環境的你說是吧?”

“………”

“但是其實吧,咱們這屋裡是有一臺除臭機的,以前我們經常用,不管味道多大的鞋子襪子啊,只要用上這個除臭機,很快就沒有什麼異味了,這就給你這鞋襪試試啊~操作很簡單的,現在叢諾自己在家裡,在宿舍裡每天都會用~”

“啊?”顯然辛橪確實不太瞭解除臭機這種東西,被老二說的一愣一愣的,也確實沒怎麼聽叢諾提起過,她每天都在用的一種除臭機……?

“老三,老四,這得幫幫忙了,一個人來不了~”

“等,等下,你們要幹什麼?”

見老二又叫來兩個男生,天真的新人,還以為是這除臭機體型龐大,需要兩個男生合力才能搬出來,沒想到兩個男生卻徑直走向自己,一人雙手一左一右按住了自己的兩側肩膀,一人雙手一上一下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和額頭。

“前些天咱們用的那個除臭機,現在不在了,所以今天只能給辛橪妹妹用新來的這個了,不過沒關係,一般新來的效果都好?”

“什麼?什麼新來的?”

“誒呀你看看,最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說了。”

眼看著老二手裡那隻塞進了一雙溼熱棉襪的馬丁靴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別

說味道越來越大,便是溫度和潮氣,甚至都已經能感受得到了。

“之前那個啊,叫“叢諾”牌除臭機,今天新來的這個啊,叫“辛橪”牌除臭機。”

“什………嗚嗚……拿走咳咳!幹什麼嘔!拿走啊啊啊嘔!”

自雲璐用一些手段把三個女孩們從男生們手上弄過來後已經過了三週了,脫離了魔窟的女孩並沒有因為被同性從男生們手上奪走而感到慶幸,因為她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相比起雲璐,可能在男生們手上的日子會更“舒坦些”,但對於自己身上將要發生的一些,她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從踏入體育室大門的那一刻起,她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順從。

“吖吼,我的小可愛們怎麼樣了啊!嗚哇,每次進來都是又悶又臭呢~!”

“打擾了……”

沒有敲門,雲璐就這樣大大咧咧進入了少女們的房間,畢竟,房子是自己的,裡面的少女也是自己的,自己作為主人又何必要敲門呢?而“小跟班”錦虞則跟在後面低著頭進來了。自從把女孩們從男生們手上弄過來之後,女孩們就被“邀請”住到了這裡,在雲璐打算放過她們之前,這裡就是她們的“家”了。

房間裡面,三個少女都渾身赤裸著——如果不算她們身上穿著的絲襪和項圈的話。趙涵曦穿著肉色的開襠絲襪,而辛橪則是黑絲的一體吊帶襪,她們兩個腳對著腳被固定到了躺椅上,嘴裡塞著口球,雙手被拷在了躺椅後面,下體則被炮機蹂躪著,而她們的雙腿都被以青蛙蹲的方式固定著,兩腳則通過洞口插進了一個透明的亞克力盒子裡,在洞口上還有透明的塑料布收口緊緊裹住了腳脖子。

透過盒子,不光能看見她們來回擺動著的絲襪美腳,還能看見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和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以及好幾雙散落著的棉襪和絲襪。鞋子表面擦的都比較乾淨,但從運動鞋的網眼以及鞋口的棉襯那發黑的汙跡能看出來,鞋子已經很久都沒有刷過了,而散落著的白棉襪,腳底則是黃得發黑的腳印子,也不知道穿了有多久,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到她們腳上穿著的絲襪腳底也已經板結發亮,涵曦的肉絲更是能看出有明顯的發黑——這個七月她們一直沒有換過鞋子(實際上從落到男生手裡後就沒怎麼換過,已經半年多了),而襪子稍微好點,七天,當然明天她們能穿上新的襪子,只不過新襪子嘛,還是要穿七天,穿到同樣腳底發黑發硬的程度。

不難想象裡面的氣味有多濃烈,哪怕是喜歡聞臭的足控,在看到這個場面後也得再三考慮下吧,尤其是辛橪的腳,原本就是要一天甚至半天一換的程度,這樣一雙臭腳連著穿了七天的襪子,味道可想而知。然而有的人並沒有選擇的權力,現在這個內部氣味濃郁的亞克力盒子上插著一根透明的管道,管道一頭連接著盒子,而另一頭連接著一個防毒面具,戴在了叢諾的頭上。

“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嗚唔唔嗚嗚嗚唔唔!”

“啊呀,看樣子諾諾有話想要說呢~是想尿尿了嗎?”

“嗯嗯嗯!”叢諾使勁眨了眨眼。

她穿著開襠的油亮白絲褲襪,沒有像她的好姐妹們一樣被固定在炮機上,而是被吊著雙手站得直直的,腳上穿著的十釐米高跟鞋並沒有幫她分擔多少力,反而給她帶來了另一種折磨。從腳部往

上看,兩腿被繩子緊緊困在了一起,一個 AV棒被固定在了兩腿之間刺激著大腿根部,是的,刺激著大腿根部,陰部只能感受到部分傳遞過來的振動,挑動性慾是足夠,但通過這點振動高潮是不可能的。而後面則是一根銀色的肛鉤插進了菊花裡,肛鉤的另一端則連接著頭髮,讓她的頭只能稍微做一點有限的活動,不然就等著菊花那扯裂般的痛吧。再往上看,能看到之前被男生們打上的臍釘上掛著一個牌子:“憋尿訓練中,目標一升!”,牌子剛好蓋住了因為憋尿而有些飽滿的小腹。雙乳則是被像拔罐器一樣的透明罩子牢牢吸住,因為雲璐突發奇想想玩巨乳蘿莉,所以個子最小的諾諾自然就成為了改造的對象,每天除了吃藥之外,還要經常這樣去吸和揉,目前來看已經有了些成果,勉強到 C 了。腰側和腋下也沒有被放過,因為不被允許把空調開到涼爽的溫度,所以風扇成了這悶熱房間裡不可或缺的解暑工具,在帶來涼爽的同時,罩子上綁著的絲帶和羽毛也在隨著風扇的搖頭,騷弄著諾諾的身體。最上面就是連接著盒子的防毒面具,並且為了讓諾諾更好地享受好朋友們的腳臭,嘴巴上還被貼上了膠帶,只能用鼻子來呼吸——畢竟用嘴吸氣感受不到多少臭味兒,而效果也非常明顯,可憐的諾諾已經被燻得有些眼神渙散了。

雲璐並不想知道里面的味道會有多濃烈,作為施虐者的她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如果從這間屋子經久不散的腳臭味來推斷這些臭味的源頭的味道,多少還是有些偏低的,但云璐並不在意這些,她並太不需要知道她手上的女孩子正經歷著怎樣的折磨,她喜歡的只是看這些可愛的女孩子們痛苦,只要知道她們正在被自己絕對接受不了的氣味所折磨,這就足夠了。

“哦呀,這就憋不住了嗎?”雲璐從後面摟住了叢諾,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

“吸吸,有些味道漏出來了呢~”原本想玩一些“浪漫”情調,像電影裡那樣在耳邊輕聲細語說著讓人心動的話,但一絲漏出來的臭味兒讓她皺了皺眉頭。

雲璐只知道面罩裡的味道很臭,但具體有多臭只有聞過的三姐妹知道,而因為現在是諾諾一人在獨享,所以可能比之前聞得還要更臭些。辛橪的馬丁靴還是以前落到男生手上時穿的那一雙,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期間從來都沒有洗過,辛橪的腳本身就臭,再加上男生們的刻意為之,腳臭已經把這雙靴子裡外都給醃入味兒了,哪怕是聞靴子外面都能聞到腳臭味,不是通過縫隙漏出來的,而是皮子本身已經臭了。涵曦的運動鞋也沒有好到哪裡,儘管她的腳原本不太臭,但奈何日積月累的調教,現在也被改造成了臭腳,那雙運動鞋也和白一帆的一樣經過了不透氣改造,雖然很多網眼,但都被從內部用棉籤一點點塗上了乳膠,儘管不可能完全封死,但透氣性可能只跟靴子差不多了吧,把味道完全悶在了鞋子裡面。襪子們也都是穿了一星期的,這是雲璐把她們從男生手上弄過來時答應的條件,每人每星期要提供兩雙棉襪,但是雲璐和男生們不同,她經常會是以“美食品鑑會”的名義讓妹子們去“品味”自己和同伴的臭襪子,所以男生們把襪子拿到手上時味道已經被吸走了不少

,後來不爽的男生們又要求要在原來的兩雙棉襪的基礎上加條絲襪,雲璐則大方的答應了。對雲璐來說加條絲襪不算什麼,況且加了絲襪還更好看,但對妹子們來說可就難受了,畢竟大夏天的,腿上多了一層布終歸是難受的,最讓諾諾印象深刻的是上週,快四十度的天氣,被要求穿著200D的白絲連褲襪,幾乎把她熱得中暑了。而且不光是要穿著很多層襪子,每天的鍛鍊也讓腳臭味兒更加的濃郁,比如她們每天會被要求外出跑三公里,然後額外的一些調教也是會讓她們累得滿身大汗。不過好在一般只有鍛鍊和外出的時候才需要穿兩層棉襪,在家裡只用穿一層絲襪就夠了,當然這不意味著她們的腳能得到休息,諾諾現在腳上穿著的把腳背和小腿繃成一條直線的高跟鞋就是最好的說明。

“密封有些不嚴了呢,這可不行,看來該買新的了。”雲璐仔細聞了聞,味道確實是從面具的密封墊裡漏出來的,不過不多,等吸到她的鼻子裡,已經被稀釋到並沒有比屋裡的臭味大多少的程度了,這種淡淡的臭味兒她並不討厭,反而更能讓自己切實的感覺到自己摟著的可愛女孩正在因為自己的小癖好而痛苦著,這讓她更加高興了。

“摘下來吧。”雲璐對錦虞說到。錦虞自從在醫務室被下套落入了雲璐姐妹手裡之後,基本一直都被雲璐帶在身邊,她很喜歡欺負這個一米五不到的小學委,不欺負她的時候,則會讓她打下手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摘叢諾的面具,裡面的臭味兒她可不想第一時間聞到,自己躲得遠遠的了,等錦虞關上了面具的閥門臭味兒被房間的空氣稀釋些後才過來。

“想尿尿嗎?憋了多久了?”雲璐撫摸著諾諾小腹的位置,因為憋尿而變得飽滿的小腹隔著絲襪撫摸著感覺特別的舒服,當然舒服的來源可能更多的來自心理上欺負諾諾的快感。“還記得~之前怎麼說的嗎?”

“諾諾……從一點鐘喝下 1.5 升的水開始到現在,已經憋了一個半小時了,諾諾答應璐璐主人要憋一升的尿,諾諾感覺自己已經憋夠尿了……”

“光感覺憋夠就完了嗎?”雲璐在叢諾耳邊俏皮地說到,手上則輕輕按壓這她的小腹,這讓她本就充盈的膀胱變得更加難受了。“如果沒有憋夠的話~懲罰,怎麼答應的來著?”

“唔~諾諾如果沒有憋夠 1000 毫升,每差 50 毫升就要給涵曦和小星的炮機加一檔,不夠 50 毫升也要按 50 毫升算,然後去掉不夠的數量把剩下的尿再灌回諾諾的膀胱裡繼續憋到 1000 毫升為止……”

人的膀胱正常來說是五百的容量,當然多憋一憋的話也能裝更多,但憋到一升的容量一般就只有尿梗阻的患者才能憋到,這對最近才開始憋尿練習的諾諾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更何況尿道並沒有被堵住,全是靠毅力來憋住,這就更是折磨了。而如果沒有憋夠,雲璐也只是讓諾諾繼續憋尿而已,但懲罰卻是施加在她最好的兩個朋友身上,全速 15 檔的炮機,最高能每分鐘抽插 450 下,現在才開到二檔,加一檔可能並沒有什麼,但如果不只一檔呢?而且要把她們放下來,可不是光憋夠尿就可以的,後面還要……

諾諾知道沒憋夠尿的懲罰,

但她現在已經忍不住了,穿著高跟鞋直直地吊起連頭都不能扭一下讓她的身體渾身痠痛,腿上的 AV 棒和風扇上的絲帶羽毛又在不斷騷擾著她的身體和精神,來自好閨密們的腳臭味燻的她有些意識模糊,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記得很清楚嘛~那,就准許你尿尿吧!”雲璐使勁按了下膀胱,發現並沒有一滴尿露出來,嘴角勾起了笑容,讓一直站在旁邊的錦虞從桌子上拿來了兩個量杯,每個都有 500 毫升的刻度,能精確到 10 毫升。

“把下面的繩子解開吧。”雲璐拉來了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坐在上面,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

“諾諾,那個,把腿抬起來吧……這樣,會尿歪,漏掉。”這種工作,雲璐一般是懶得親自執行的,基本都是交給錦虞來辦,而自己則坐在一邊看著這種“同班同學互幫互助”的表演。

“嗯……”諾諾把雙腿翹起來成 M 字,儘管這樣全身的重量都會由被吊著的胳膊來承擔,但她知道錦虞的建議是對的,這樣的姿勢尿才能更好接住不會漏出來。“我,我要尿了!”

“嗯。”錦虞跪在前面,雙手捧著量杯接著諾諾噴發出來的尿。尿柱有差不多一指粗,平時被用來玩弄尿道的拉珠也才差不多這個粗細,可見這一泡尿把諾諾憋成了什麼樣。

“諾諾,快停,快停下來!”儘管也想讓諾諾盡情的撒尿,但錦虞不得不讓她在排洩的過程中憋住,因為一個量杯很快就被尿給接滿了,如果一不小心撒出來了,雲璐是絕對不可能把這些撒到地上的容量也算上的。

“小心些哦,別尿到我的小可愛身上了~”雲璐的一句話把錦虞的耳朵給說紅了,至於諾諾,她正全力把尿憋住呢,大概是沒聽到這句話,好在杯子除了測量度外還有些冗餘,最終還是好好憋住了沒讓尿漫出來浪費掉。

“可一定要尿乾淨哦,不然你的好朋友可就要受苦了呢~”中途把尿憋住的話,再放就沒有一開始有衝擊力了,雲璐決定幫一幫諾諾,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一手幫她按揉著小腹。當然,雲璐的“幫忙”從來都不是能拒絕的,也不是免費的,事實上,半蹲著摟住腰的雲璐雙腿基本沒有用力,身子的重量大多都壓在了諾諾的身上,而諾諾本身就是被吊著,這樣一來胳膊就更痛苦了,自己加上雲璐兩個人的重量,讓她感覺胳膊隨時會斷掉。但她不能拒絕,還要說“謝謝主人”,儘管才被弄過來三週,但云璐的手段,她是在場四個人裡面最清楚的。

“哦~真的擠不出來了嗎?”看了看燒杯裡面的容量,雲璐又按了按叢諾的小腹,彷彿是想再擠出一些來,但看樣子確實擠不出來了。

“恩,諾諾尿完了……”諾諾沒辦法低頭看自己到底尿出來了多少,但她真的一點尿都沒有了。

“那好吧,把兩個杯子都拿上來吧。”

錦虞在雲璐和諾諾的注視下,把第一個量杯裡多出來的尿用針筒一點點的勻到第二個量杯裡,隨著第二個量杯的尿一點點多起來,諾諾的心也一點點涼了下去。

“哦呀,870 毫升呢~嘻嘻!”雲璐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的好諾諾啊,這算是差了多少呢~?”

“嗚唔唔……差了,差了 150 毫升,要給涵曦和小星的炮機加三檔……然後去掉 150

毫升再把尿灌回去……”

這其實不怪諾諾,一個人對尿意的感覺是有限的,假如一個正常人,可能 400毫升的時候就感覺有了明顯的尿意想上廁所,500 毫升的時候膀胱已經充盈但忍一忍還算能憋住,等 600 毫升的時候又酸又痛只知道已經到極限了,再往後就只剩下痠痛根本沒辦法靠感覺來判斷多少,所以在感覺憋到痠痛之後,只能靠估計時間來猜憋了多少尿,但很可惜預計出了些小偏差。

“真是的,原本還以為之前訓練過,起碼能憋得稍微多一些呢,看來光這一點懲罰還不夠,得多加一點呢……emmmm 加點什麼好呢?”雲璐的話讓諾諾在炎炎夏日感受帶了一絲冷意,雖然不知道附加的懲罰會是什麼,但絕對不會讓她好受。

“唔,嗚嗚嗚~唔嗚!”這時候,剛剛一直很安靜的辛橪發出了唔唔的聲音,身體被固定住但還是在抽動,看起來這是被一直開著的炮機送上高潮了。

“啊,忘了這兩個小可愛,人家有意見了呢~我先想想,你們先繼續吧~!”說著也不再看叢諾這邊,去玩涵曦和辛橪了。

“抱歉啊小可愛們~剛剛沒陪你們玩真是不好意思呢~”嘴上說著,手也沒停下,並沒有給辛橪喘息的時間反而直接把炮機又加了三檔。“怎麼樣,小星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憋尿是不是感覺特別有意思呢?自己也想要主人陪陪是不是嗯?”雲璐蹲下來,用臉蛋蹭著辛橪的臉蛋,彷彿是特別親密閨蜜一樣,手則伸向了辛橪的陰蒂揉了起來,時不時還用指甲刮一下,這對已經在炮機面前躺了一個多小時還剛剛高潮過的辛橪來說還是過於刺激,每次指甲刮過,身體都會像是通了電一樣抖一下,還會忍不住發出唔唔的聲音,雲璐特別喜歡看。

“被主人這樣愛撫著,最喜歡了是不是,嗯?剛高潮過豆豆是最敏感的時候,小星很喜歡這種被主人愛著的感覺對不對?”

雲璐不愧是多年來調教過無數的女孩子的小惡魔,手法特別的嫻熟,很快剛高潮過一次的辛橪又被雲璐推到了高潮的邊緣,但云璐看起來並沒打算讓辛橪現在就高潮,而是站了起來。

“唔——!嗚嗚嗚,唔嗚!”辛橪的聲音突然要比剛才大了不少,眼角留著淚水可憐地看著雲璐。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捨,但主人還要陪小涵玩哦,你也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太寂寞對吧~”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剛剛辛橪的嗚嗚聲才不是什麼不捨撒嬌的聲音,只是雲璐在起身用指頭狠狠掐了一下她的陰蒂,雖然沒有用指尖,但畢竟是最敏感的部位,連三個人中最能忍的辛橪也不免疼得眼角流出淚水。

“喏,怕你寂寞,主人給你留個鈴鐺玩吧,無聊的時候就晃晃鈴鐺,嘻嘻,怎麼樣,好玩吧!”雲璐在辛橪的一個乳頭上夾上了一個乳夾,上面的小鈴鐺隨著身體的晃動會叮叮作響。說是給辛橪“晃著玩”,但夾上後她自己拉著乳夾轉啊扭的,還擰了好幾圈後突然拽下來後換個角度夾上去然後再拽下來,把辛橪疼得直吸氣後,才放過辛橪來到涵曦這邊。

“怎麼樣啊小涵子,下面流了這麼多水,剛才一定也高潮了不止一次吧,哼哼!”用手抹了下凳子上的淫液,指尖能看到明顯的拉絲。

“怎麼樣,亮晶晶的,很好看吧?

”雲璐把手舉到了涵曦臉前,語氣像是在和朋友分享新買的小飾品一樣,“今天小涵要多多高潮,變得更漂亮才好哦!”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淫液都抹到了涵曦的臉上,讓涵曦也變得“亮晶晶”的。

“似乎有些不夠呢,還不夠漂亮哦,還要打扮得更加亮晶晶才可以哦~”雲璐在涵曦耳邊低語著,手同樣是伸向了她的陰蒂。

“剛剛人家進門時,小涵剛高潮過一次對不對?哼哼,被開門的聲音嚇到了吧,人家可都看見了哦~身體緊繃繃的但這裡還在不斷顫抖呢,真是可愛~!”

“很舒服對不對?現在開到五檔了要比之前激烈了一些呢~”輕輕舔舐著涵曦的耳朵,另一手則從側邊繞過撥弄著另一邊的耳垂。

“唔,嗚嗚嗚~”被這樣上下“愛撫”著的涵曦反而感覺有些恐懼,感覺自己佛是一隻在被兇狠的野貓玩弄著的小白鼠,自己只是一個用來取樂的玩具,未來如何全看對方的心情。

“剛剛的二檔實在是有些不夠對不對~畢竟積攢了一星期的慾望,肯定想來的更激烈對吧?沒關係,今天一下午都可以盡情的高潮哦~諾諾也會幫你的,就這樣一檔一檔地往上加,說不定在她出發前就能開到 15 檔呢,小涵最喜歡這個檔位了對不對?上週都給你解開了還不願意下來呢~”

雲璐雖然把她們三人關在了一塊,但每次並不都是一塊調教,內容上也不都是一樣。就單說這一個高潮,每個人每天起床和睡覺前都需要進行五次的邊緣高潮,用來激發她們的性慾,但能高潮的次數則不一樣,辛橪基本是每天都能高潮,或者說必須要高潮,有時還不止一次,雲璐會隨時發過來一個數字,發過來 5 就是五分鐘,而辛橪不管當時在幹什麼,哪怕是在睡覺,也必須馬上打開攝像頭在規定時間內用手自慰到高潮,不過雲璐自認為還沒那麼魔鬼,突發奇想在半夜發命令時會先打個電話震幾秒。至於如果沒在時間內高潮,不管是還在自慰還是沒看見消息,脖子上的項圈都會放出電擊,當然是叢諾和涵曦的項圈,然後她們兩個要因為辛橪沒有高潮而自己在聞著辛橪臭腳的情況下進行五次的邊緣懲罰——是的,很多時候雲璐不會直接懲罰沒做好任務的人,而是去折磨她們的好同伴,為了讓她倆不因為自己沒完成任務而懲罰,辛橪基本任何時候都在把自己維持在一個快要高潮的狀態。

涵曦則是上週被強制高潮了,被固定在躺椅上,雙腿大開著,小穴的炮機被開到了最高的 15 檔,每分鐘 450 次的抽插讓她一次次不停地高潮,菊花的炮機也開到了一個很快的速度,粗大的拉珠陽具把她的菊花都給操翻了花,陰蒂和乳頭雲璐也讓叢諾和辛橪用 AV 棒去刺激著,還讓她倆用舌頭舔舐著身體,在這樣多重的刺激下,涵曦很快就暈了去過去,雖然在暈過去後沒多久雲璐就解開了她的束縛牽著叢諾辛橪玩其他的去了,但炮機並沒有給關掉,等雲璐牽著她倆回來了,可憐的涵曦還失神癱在躺椅上被炮機抽插著呢。

至於叢諾,可憐的諾諾,自從被雲璐弄到手裡到現在已經三週了,每天都要邊緣幾十次的她從來都沒有高潮過哪怕一次。

五檔炮機的抽插加上雲璐揉著陰蒂,涵曦也很快再次被送上了

高潮。

“嗚嗚嗚!唔呼呼呼,唔唔!”

“變得更加亮晶晶了呢,嘻嘻,果然女孩子長大了要多多打扮才行呢~”

“唔!——呼呼呼呼,嗚唔唔!”

雲璐這回把淫液摸到了涵曦兩側的肋骨上,當然既然把手放到這裡了,那不撓癢癢是不可能的。剛剛高潮過的涵曦氣還沒喘勻,就又被撓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唔!唔呼呼呼,唔唔!”涵曦感覺自己笑得缺氧,眼前看東西一黑一。

“誒~為什麼沒有高潮呢,是人家撓得不好嗎?”

如果說雲璐對辛橪的調教方向是早洩女,隨時隨地都能快速高潮的話,對涵曦的調教方向則是搔癢女,把搔癢和高潮建立聯繫,最終通過只靠撓癢癢就能高潮的程度。但目前看來要走的路還挺長的,畢竟這哪怕剛高潮完還很敏感,而且炮機還在不斷抽插著的時候,撓她癢癢就光顧著笑了,一點高潮的意思都沒有,或許是自己的方法不對?

“算了,不鬧了,沒意思。”這時候叢諾也被錦虞重新固定好了,在涵曦這感到有些挫敗的雲璐站起了身子,打算接著去玩叢諾了。

“哦對了!這樣似乎很不錯誒!”看著癱在躺椅上呼呼喘氣的涵曦,突然雲璐想起了一個似乎好玩的點子。

“諾諾小可愛,我感覺這個懲罰應該挺好玩的哦~!”

聽到這句話,不光是叢諾驚恐地看著雲璐,就連辛橪,涵曦,包括錦虞,都把頭扭了過來,雲璐嘴裡的“好玩”,放到她們這些小奴身上,可不只是玩玩而已的。

“首先得先把眼睛蒙上,畢竟未知才有期待嘛~嘻嘻!”看著雲璐把兩個同伴的眼睛蒙上,叢諾知道這次“好玩”的懲罰是不會落在自己身上了,但她心裡比自己親自受罰還難受,因為自己的過錯而導致自己的好朋友被牽連受罰,更何況這兩個好朋友還是因為自己才……

“唔嗯嗯,唔唔!”重新被膠帶粘住嘴的叢諾還想試著給朋友們求求情,讓自己來接受懲罰。

“安靜點!”雲璐不耐煩地按下了手中的一個遙控器,三人項圈發出的電擊一下子就讓房間安靜了下來。“都說了多少次了,沒事別吵吵!”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我記得這裡面有來著~啊,找到了!”

雲璐哼著小調在道具箱裡翻找著,最終翻找出了幾個注射器,都是 20 毫升一支的。剛剛諾諾憋尿差了 130 毫升,懲罰是按照 150 毫升算,倒出了這些把剩下的大概 720 毫升尿再灌回去繼續憋,而倒出來的那些也沒有浪費,被收集在了一個小杯子裡。

“哼哼哼哼嘿~猜猜這些東西用來做什麼?”

雲璐把注射器的針頭拔掉後又一個個地吸滿了尿,而且故意是在諾諾能看見的地方。

“嘿嘿嘿,選一個吧,選小涵就眨左眼,小星就眨右眼~”

“嗚嗚嗚……”叢諾可憐巴巴地看著雲璐,還想最後再求求請讓自己來受罰,眼角還留著淚水,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哭了。“誒呀呀,這怎麼還哭了呢,搞得我像個什麼壞人似的~”看著可愛的女孩子被欺負流眼淚,是雲璐一直以來最喜歡做的事情。

“快點選啦,別讓我重複第二遍,否則~你這裡還有很多哦!”

被撫摸這尿道口,讓叢諾不敢再做任何的抵抗,因為她知道雲璐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而且被這樣撫摸著

真的,很想尿尿!

“啊,是這個嘛,也是呢,嘿嘿!”

最終叢諾眨了右眼,涵曦剛經歷了高潮還被撓了癢癢,雖然不知道這些吸滿尿的注射器會被拿來幹什麼,但現在還沒喘勻氣的涵曦顯然不適合再承受新的懲罰了。

“對不起,小星,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叢諾閉著眼不敢再看,只能心裡一遍遍地對辛橪道歉。

“這可不行哦,把眼睛睜開。”見叢諾閉上眼睛,雲璐有些不高興,“不睜開的話,我就給她們加一檔。”

“好啦,接下來~!”

聽著雲璐的走動聲,涵曦和辛橪兩人都感到十分的恐懼,心裡都期望著即將受罰的不是自己,但同時也不希望是另一個人,儘管她們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是已經被叢諾決定好的,但她們並不責怪叢諾,畢竟她們心裡都非常清楚,不管是男生們還是雲璐,從自己被當成獵物盯上的那一刻起,她們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聽著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又繞過自己走向另一邊,兩人的心像是做過山車一般,在交集中等待懲罰的降臨。

“嗯——!”突然感覺到鼻子被放進了什麼東西,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陣只衝腦門的感覺讓辛橪痛苦地哼叫了起來,還嗆地她不停地咳嗽。

辛橪原本稍微放鬆了一下,因為她聽到腳步聲停在了涵曦那邊,可雲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女孩們以為受罰的那個不是自己,然後悄悄走過去發起偷襲。

“噗~嘻嘻嘻,怎麼樣,是不是很爽的感覺,哈哈哈哈哈!”看著辛橪痛苦的樣子,雲璐卻開心地笑了起來。

衝,衝頭,這是辛橪感到的第一個感覺,然後是大腦燒起來了的感覺,整個腦袋都是懵的,再之後就是感覺有水衝到了嗓子裡,有部分進到了嘴裡,更多則是進到了更深的地方,嗆地她不停咳嗽,那些液體也跟著咳了出來,經過舌頭時還能唱出一些腥鹹的味道。這種感覺甚至讓辛橪感到有些熟悉,但之前並沒有類似的懲罰。

“哈哈哈哈,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

摘下了眼罩,辛橪終於看清了懲罰到底是什麼:用吸滿尿的針筒,直接灌進自己的鼻孔裡。

“咳咳,咳——咳咳,咳嘔~”被嗆出眼淚的辛橪只能不斷咳嗽,她知道這種感覺為什麼熟悉了,在游泳池垂直跳水的時候,如果不捏著鼻子,會有部分水能衝進鼻孔裡,這種直衝腦門的感覺和那種感覺很像。當然如果她用過那種鼻炎噴劑的話,這種感覺可能會更熟悉些。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玩?嗯?”

“咳,謝謝璐璐主人……小星很喜歡……咳咳~”被摘下口球的辛橪儘管心裡有一萬句想要說的話,但在男生手裡的那些日子已經磨鈍了她內心的稜角,而落到雲璐手裡之後,更是知道了逆來順受的才是讓自己和同伴少受折磨的唯一辦法,所以不管內心怎麼想,她們都會說雲璐喜歡聽的話,做雲璐喜歡看她們做的事,“或許哪一天我們真會成為我們一直在扮演的樣子”每個女孩心中都不免有類似的想法,只是雲璐答應過她們,等玩到大學報道時就放過她們,這也是女孩們在這些被折磨的日子裡唯一能看到的希望。

“高潮噴出來了這麼多,得多補充些水分才行呢~可惜水就這麼多呢~要怎麼分呢……?”

“主……璐璐主人,小

星好渴,還想再喝點水。”辛橪知道雲璐話後面的意思,如果現在不求著雲璐給自己用刑,那下一個就是涵曦,所以得做出一副“還想要”

的樣子讓雲璐繼續把自己作為目標才行。

“誒?那小星是不讓小涵喝水了嗎?”

“她,她還不渴……”

不過似乎是感覺沒了偷襲的效果不好玩,最終雲璐沒有再用針筒往辛橪鼻子裡灌水……應該說是尿,而是讓錦虞脫下了穿著的白色花邊棉襪塞進了辛橪嘴裡,然後把剩下的一小杯叢諾的尿都倒了進去,“既然想喝,就好好地品嚐品嚐吧。”

“唔~想吃零食了,走錦虞,咱們去超市看有什麼好吃的吧!”彷彿是玩夠了,雲璐又要拉著錦虞出門,這對被綁著的三人來說算是個好消息,起碼不用再遭受些額外的折磨了,不過對叢諾來說也不算太好的,畢竟一出去也不知道要多久,如果雲璐沒早點回來,哪怕她已經憋夠了一升尿也只能繼續認著,畢竟比起沒憋夠尿,失禁是自己更不願意面對的事情。而且,下午還要進行的任務……

“快點穿鞋啊,哦對諾諾的水餵了嗎?”

“已經餵過了,後來又餵了五百毫升……加了利尿劑的。”

“嗯,走啦!”

“砰!”

隨著外面關門的聲音,午後悶熱的房子又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炮機來回運作的噪音,和女孩們或高潮或痛苦發出的呻吟聲入冬後的天氣總是冷颼颼的,尤其是到了夜晚之後,外面哩哩啦啦下的小雨讓本就夠冷的氣溫多加了一絲陰溼,對於即將出門的人來說極不友好。不過多虧了主人的“仁慈”,房間裡只穿著形體服和薄絲襪的叢諾、辛橪、趙涵曦三個女孩子完全感覺不到一點點與“冷”相關的感覺。

集中供暖的暖氣只是把房間維持在了不到二十度的氣溫,比外面的氣溫高不了幾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要想睡覺不蓋層厚被子是不行的,不過在雲璐的好心安排下,電暖氣和小太陽把房間的溫度抬高到了三十四度,這要是在夏天肯定已經熱的人想要開空調了,現在女孩們的那些被打溼的形體服和絲襪覆蓋不到的皮膚上,也確實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證明不是溫度計壞了。

房間的牆壁上或貼或掛的鋪滿了三個女孩親手佈置的“牆飾”也讓房間更加的保溫隔熱:大拇指位置已經被磨破了的舊鞋墊上,還能看清四個其他腳趾和腳掌的黑色印記;或純白或彩色,或棉或絲,或高腰或長筒的各種襪子腳底都近乎統一的被穿成了髒黑色;以黑白灰與肉絲為主的各色連褲絲襪被層層疊疊地串在了一起,嚴嚴實實的像窗簾一樣,擋住了那從來沒有打開過的窗戶外進來的各種光線;比鞋店還要種類豐富的各色鞋子也被掛在了牆上,皮鞋、涼鞋、運動鞋、老爹鞋、帆布鞋、籃球鞋、平板鞋、高跟鞋、馬丁靴、長筒靴……它們有的外表被擦拭乾淨,有的還留有被穿過的髒髒痕跡,但相同的是,在與身體接觸的鞋子內側,無一不是被長久穿過的痕跡。

這些“壁布”讓這間房間與其說是三位少女的臥室,不如說是一間悶臭的烤箱。

這些穿戴痕跡嚴重的鞋襪大多都不是這三位少女的,或者說不是被她們穿成這樣的——這太多了,三個女孩子根本穿不過來。它們大多都是三人通過各種方式收集來的,有的是

從網上的原味姬那買的,有的是從各種畢業生那收到的處理舊物,有的是從其他被欺負的女孩那交換來的,還有的,是她們被逼著從其他女孩那偷來的。

這些不屬於她們的鞋襪在拿到後,都由三位女孩一一進行了除臭,也就是整天整夜的把它們捂在口鼻處,直到味道消散,然後再從中拿一些合適的,作為女孩們的“新鞋襪”穿在腳上,而從她們腳上脫掉的那些,除了要“發貨”的,剩下的也都被重新掛到了牆上。所以,如此多或新或舊的原味堆積到一塊,讓整個屋即使沒有人,也一直有股散不去的味道。

除了這些不屬於女孩們的鞋襪,牆上還有許多被女孩們親手粘掛上去的東西,那些完全屬於她們自己的東西,其中有辛橪獲獎的書法作品,有涵曦運動會上得的獎盃,有叢諾通過給同學抄作業兼職攢錢買來的可愛裙子,有她們的生活照片,有她們被撕下來的一頁頁日記……當然,還有她們被玩弄時拍下的各種屈辱照片,有被迫經營的推特賬號下留言的截圖,有被用腳寫下來的各種守則與調教記錄……這些有的被張貼在了顯眼的位置,有的則被原味這蓋住了部分,它們和原味一起,構成了這“溫室”的保溫層。

“唉熱死了熱死了,小金魚好了沒有。”房間裡除了三個住在這裡的女孩子,還有這房子的主人云璐,以及“小跟班”蘇錦虞。

作為三位少女的主人兼學校班長的雲璐穿著白色加絨襯衣,手裡還抱著一件駝色針織羊毛衫,下身穿著藍青格子裙和黑色加絨打底褲,腳上穿著普通的拖鞋,白色的高腰棉襪包裹住了腳踝,和屋裡的其他襪子不同,她這雙是乾淨的。此時她坐在桌子上,帶著口罩,房間裡唯一降溫用的風扇正對著她吹。

她催促著只穿著覆蓋到大腿跟的白絲襪,同時襪圈塞滿了控制器,電線消失在股間的蘇錦虞動作快點,只不過看她那顫抖著的雙腿和那控制器的數量,動作怕是快不了一點。

今天雲璐突發奇想,從一家關門的特殊按摩店裡整來了三張改裝過按摩床,想給三個女孩睡覺的時候來點好玩的東西。

準確說是,在頭部的缺口下面放一個透明盆子,裡面放上女孩們今天穿的鞋子和兩雙棉襪,然後臉緊緊朝下趴在上面,後腦勺上用綁帶固定住,盆子底部有透氣的小孔,女孩們呼吸的每一口氣,都將聞到自己濃郁的腳味兒。

“諾諾,你,試一下能打開不能。”

剛給叢諾固定好的蘇錦虞讓她試一下手銬能不能自己打開。在兩人給辛橪和趙涵曦固定好之後,作為“外人”的蘇錦虞負責給叢諾固定。此時三人除了頭都被固定在了自己鞋襪上除臭之外,手也都統一被拷在了身後,同時腳也被床尾的足枷拷住,整個人都成了趴在床上沒法翻身的狀態,只不過叢諾與另外兩人不同的是,她的手銬是虛掩著的。

“唔唔嗚嗚嗚。”被內褲堵住嘴並貼上膠布的諾諾掙扎著,勉強打開了背拷的手銬。

“好啦,那我就趕緊給你們說一下今晚的規則。”

三位少女雖然抬不起頭,但都豎起了耳朵認真聽,這不光關係到今晚,更關係到明天白天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很簡單啦,就是你們小穴裡塞的跳彈嘛,有個一小時的倒計時,時間到了呢,就會震動。”雲璐一邊說著,

一邊招手讓蘇錦虞過來,然後揉捏她小巧的乳房。

“你們呢就是要在跳彈震動之前起來,關掉倒計時,然後撓旁邊的人的腳,諾諾撓辛橪,辛橪就撓涵曦,涵曦呢再去撓諾諾,每次撓都不能小於十分鐘。”她蘇錦虞摟了過來,一手揉捏著胸部,另一手撫摸著她憋著尿的小腹。

“感覺撓夠十分鐘了,就可以解開手銬的鎖,定好一個小時的跳彈之後,就可以上床睡覺啦,如果順利的話能睡兩個多小時呢,我算算,嗯,140,啊不 130分鐘差不多吧。撓的時候可不許偷懶,一定要認真的撓哦,如果發現心率太低的話,明天有你們好受的。”

說完,她跳下了桌子,關掉了在吹風的風扇,拉著蘇錦虞走向了門口。

“哦對,如果跳彈震動了你們還沒起來關掉,或者撓腳底沒有夠十分鐘的話,明天也會有懲罰哦~那,晚安。”

在把燈關掉並關上門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在持續烘烤著三位女孩腳底的小太陽發出的橙色微光,這讓女孩們夜晚的“遊戲”不至於摸黑進行。

“呼~涼快涼快~!”僅僅是從溫室暖房裡出來,來到被暖氣維持到十七八度的客廳,都讓雲璐感覺涼快了不少,她摘下口罩,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儘管戴著口罩,剛剛屋裡面那濃厚的味道也是讓她不太敢呼吸。

“那個,璐璐主人……”同樣是剛出來,只穿著白絲大腿襪的蘇錦虞一下子打了個冷顫。

“嗯?怎麼啦我的錦兒?”雲璐壞笑著明知故問到。

“外面現在好冷,錦兒能穿上衣服了嗎?錦兒知道錯了……”她說的衣服,當然不是指門口掛著的那件白色薄紗連衣裙,那件衣服哪怕是在夏天穿上也不會感覺熱多少,而現在外面的溫度已經到了個位數。

“雖然姐姐我也很心疼錦兒啦,但懲罰還是要好好的完成哦~在零點之前是不可以穿厚衣服的。”

蘇錦虞因為之前有點不夠“熱情”,感覺到被“冷落”了的雲璐便讓她只准穿鞋襪,外出也只是用夏天的紗裙遮住必要的身體,這樣她就必須摟著她來取暖了。

不能穿厚衣服的蘇錦虞在幫雲璐穿好及膝馬丁靴和呢絨風衣後,只得用那一件薄紗裙來遮蓋身體,並拿好了雙人傘。

“不過,姐姐還是很心軟的,錦兒就來姐姐懷裡吧。”說著,她掀開了風衣,讓錦虞也能裹進來。

“嗚嗚,謝謝璐璐主人!”見能稍微暖和一點,錦虞趕緊鑽了進去並緊緊摟住雲璐。

“光是謝謝可不夠哦~”

“嗚,啾~”見雲璐需要自己表示心意,蘇錦虞只好親上她的臉頰。

“嗯~真乖!走吧,摟緊姐姐哦~!”羊脂般細膩的手在遙控器上按了兩下後,襪圈塞滿了跳彈控制器的蘇錦虞想不摟緊也不行了。

悶熱的臥室內,叢諾雙手背拷著趴在床上,雖然頭和腳都被固定著,但她還是時不時扭動幾下身子。

房間 34 度的室溫讓人即使在裡面待著就很是不舒服了,並且為了在推特上經營帳號,之前還在這房間裡練了一晚上的舞,被汗打溼的形體服貼在身上,而身體還在不斷的出著汗,也不知道衣服能不能幹。

“小星和涵曦都已經睡著了吧……唉~”

儘管自己也困的要死,但作為今晚“熬夜撓癢遊戲”的第一個人,她要負責在一小時之後撓醒辛橪,所以現在還在強撐

著不閉上眼。但不閉上眼的後果就是她現在只能看著近在眼前放在透明塑料盆裡穿了很久的臭鞋襪發呆。

那是她通過幫同學抄作業,以及擠伙食費攢錢買下的第一雙 AJ,原本一直很愛惜,但自從落入到這群變態手裡面之後,這雙珍愛的鞋子自然就成了折磨自己的道具,被膠水堵上了為數不多的氣眼變得完全不透氣,長期的穿戴運動產生的汗印和時不時加進去的各種輔料讓內襯被染成了五顏六色的黑,在小太陽那暖橘色光源的照射下氣味彷彿又上升了一層。

同樣感覺氣味更上一層的還有那四隻棉襪,一隻穿了 21 天的純白黑邊及膝襪,一隻穿了 13 天的奶黃豎條紋高腰花邊襪,一隻穿了 11 天的粉色加檸檬印花短襪,一隻穿了 2+7 天的哆啦 A 夢卡通高腰襪。它們都是網上的一些老闆定製的,另外的那一隻,有的在辛橪那,有的在涵曦那。每一隻單看都是非常可愛的襪子,只不過它們都被穿的很……重口,讓人難以聯想到這是出自一個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小女孩的腳,其中最髒的那一隻甚至不是穿了整整三週的白色及膝襪,而是那才在自己腳上穿了兩天的哆啦 A 夢卡通襪,因為之前的那七天,它那一直在被辛橪的大汗腳穿在馬丁靴裡。

嗅覺是會有疲勞的,但這濃烈的味道若是想要大腦自動忽略,那大概整個嗅覺也都廢掉聞不到一絲其他氣味了吧。

叢諾又欠了欠身,雖然這樣會讓她整個身子都由頭和腳腕來承重,導致臉更加壓向了眼前的臭鞋襪,但讓前身離開床接觸下空氣,讓那些出的汗和奶水蒸發掉一些,還是會讓她感覺到很舒服。因為雲璐那突然想玩巨乳蘿莉的念頭,三人中個子最矮但胸最大的叢諾自然就成了受害對象,在吸引器、藥物和豐胸按摩輪番伺候下,她成功擁有了 D 杯巨乳,但副作用就是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產奶了。

這也是她不得不經常欠身的原因,以趴著的姿勢,胸前這一大坨肉會讓她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很多。但一抬起身子後,呼吸是順暢了,近在眼前的臭鞋襪卻又讓鼻子更遭罪了。

“時間過了多舊久了……好睏……想睡……”

之前叢諾嘗試這去查數,或者數心跳算時間,但這一天她們不光要完成每天運動量,完成直播和練習,一個學生該有的學習她們也不允許被拉下,這就導致她們每天睡覺前都是體力腦力雙榨乾的狀態,在這種身心俱疲,還要被氣味責罰睡眠剝奪的狀態下,她經常數著數著,就不知道數到哪了,有時她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睡著了。

“好在今天表現不錯,至少睡覺前被允許排空尿了,要不然更遭罪。不過涵曦她肯定不好受吧,她被要求喝了那麼多水。”

又欠了下身後,叢諾強睜著眼,決定再數一千個數就去叫辛橪。

“一,二,三,四……十八,十九,二十……七十九,八十……”

雖然經常用欠身來防止瞌睡,但勞累一天的叢諾現在早已沒有體力,用脖子來支撐身體的方法也讓腦袋因為用力而很快進入眩暈狀態,如果不是本身就很困並且被臭鞋襪燻的意識模糊,她原本是能反應過來的。

“二百四十八,二百四十九,二百五十……二 wu 十一……十二……十三……!

我數到哪

了!”

猛地回過神來的叢諾發現自己又開始數岔了,努力回憶了一下後,只能從意識還算清醒時的 240 開始數起。

儘管腦子還在努力保持清醒,但身體畢竟還是有極限的,在反反覆覆重新數了幾次之後,最終在數到七百多時,堅持不住的她還是睡著了。

……

“唔唔唔!”

當叢諾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身下的跳蛋已經開始振動了,“不好不好,已經一個小時了!明天又要連累大家受罰了!”

“趕緊解開趕緊解開!”不敢再耽誤的她趕緊解開了被虛扣著的手銬,關掉了塞在菊花內的跳蛋,從暑假開始每天幾十次寸止累積了數千次寸止但從未得到釋放的她並沒有像涵曦和辛橪那樣小穴裡被塞跳蛋。即使如此,後庭的振動也足以讓敏感的她感受到要高潮的快感。

關掉了跳蛋,她才有功夫解開頭和腳的束縛。

呼~~吸——呼~~吸——呼~儘管牆上那掛滿的髒臭鞋襪讓房間內的氣味非常難聞,不光是雲璐,哪怕是天天住在這裡已經對味道有耐性的三個女孩,每次進來時也都忍不住皺眉,但和臉挨著盆子裡的鞋襪呼吸直面那散發出來的味道相比,房間內的味道無疑算得上“清新”了。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更清醒後,叢諾翻身下床準備去撓辛橪,發現她也已經醒了,大概是聽到自己起來,便晃了晃身子給自己打招呼。

“嗚唔唔”

“唔唔”

因為都被內褲堵住了嘴,所以兩人這能唔唔兩下招呼示意。不過,“不用撓醒別人”這件事還是讓叢諾心裡舒服不少。

“小星,我要開始了。”她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到。

在把臉按照平日的規矩揍到辛橪腳底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後,叢諾脫下了辛橪腳上穿著的制服皮鞋。為了在屋子裡玩的更方便,雲璐讓三個女孩淘到了三雙符合尺碼一模一樣的舊皮鞋,它們的上一任主人是一個大學動漫社舞團的,因為經常穿著進行宅舞練習,所以每雙鞋的鞋墊上都有比較重的腳印痕跡。在拿到手後,為了區分,女孩們還被迫在鞋墊上繡上了自己的名字,讓“自己”每天被踩在腳下泡在腳汗裡。

“唔嗯——!”

儘管之前也不是沒有聞過,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脫下辛橪皮鞋的瞬間,叢諾還是被撲鼻的味道燻的頭痛,彷彿是什麼鹽醋混合液的味道直衝腦門。

辛橪原本就是異於常人的臭汗腳,為了吸汗甚至會在夏天也穿著厚棉襪並且半天一換。在之前落入到男生手裡後,針對她的腳又做了專門的調教,只讓她穿0D的超薄絲襪甚至是光腳穿馬丁皮靴,讓她汗腳的問題更加嚴重。而到了雲璐這裡後,她也繼承了男生們的那些玩法,就比如今晚。

為了烤出女孩們的腳汗,每兩人腳後中間的位置都放了一臺小太陽,能同時烤到兩個人的腳,而作為睡在中間的辛橪,自然是被兩臺小太陽同時烤著,諾諾即使是給她脫鞋的時候摸上去,都能感覺到制服鞋的皮面比自己腳上的燙很多。

而在能用燙來形容的皮鞋裡面,只有一雙超薄肉絲,基本沒有吸水性的它讓腳汗全部都流到了鞋子裡,在鞋壁上掛滿汗珠的同時,鞋尖處也積攢出了一個小“汗”

潭。因為離得足夠近,諾諾還能清楚的看到脫下鞋時的瞬間冒出的汗蒸汽,以及絲襪足尖那滴到

自己白絲腿上的汗滴。

將鞋裡積攢的腳汗淋到辛橪的絲襪腳上抹勻,原本就晶瑩的絲襪在小太陽的暖橘色光照下色澤更加誘人,當然那是足控們在拍成照片觀賞的情況下,要是像叢諾這樣幾乎是趴在腳前近距離看,那濃郁的味道哪怕是足控們也只會想著趕緊逃離吧。

強忍著刺鼻的腳汗味,叢諾將手放到了辛橪腳上。

“哼哼,哼嗯嗯嗯唔唔吸哼哼哼吸哼哼哼哼嗯哼哼!”

叢諾的指甲在辛橪的腳底划動著,從腳心到腳掌,每一個蜷起的肉褶,每個夾緊的腳指縫,都要全方位的撓到。絲襪和腳汗讓諾諾在撓這雙大腳時更加的絲滑,而對於辛橪自己而言,指甲在絲襪上划動時引起的輕微振動則讓腳底被在指甲滑過時帶來的刺癢之外,額外感受到了一層酥麻。

“哼嗯嗯,哼哼哼哼哼嗯呢吸——哼哼嗯!”

對於辛橪來說,小腹位置才是她最怕癢的部位,被強制撓到昏厥甚至小便失禁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別的地方怕癢不代表腳底不怕癢,作為表皮神經豐富度僅次於性器官的腳底,大部分人都是難以忍受這被指甲瘋狂滑動的癢刑的。

“唔哼哼哼嗯,唔哼,吸~哼哼哼哼哼嗯哼哼……”

內褲加膠帶的堵嘴組合讓一絲空氣都沒法從嘴巴進入,而在靴子和襪子的層層阻隔下,從盆子小孔中進來的空氣僅靠鼻子,哪怕是在睡覺時辛橪也僅僅是在勉強呼吸的程度,更何況現在因為撓癢而需要大口吸氣的程度呢?

“吸~哼哼恩嗯吸~嗯哼哼哼哼哼哼……吸~……”漸漸的辛橪腳底的反應開始弱了下來。

其實以多年來練習書法所練就的定力來說,如果強忍的話,辛橪還是能忍住諾諾用手對腳底的撓癢的,但她知道,如果自己強忍的話,結果就是明天大家一起受罰,因為強忍住不笑的話,心率很難上去,而心率上不去,那就說明諾諾偷懶沒有好好撓,結果不言而喻。

見辛橪腳底的反應弱了下來,被燻的頭暈眼花還要一邊數數計時的叢諾根本無從思考為什麼會這樣。哪怕是平時,缺氧這種答案都是能立馬想到的,而對大腦近乎被腳汗浸泡的現在的她來說,這是一個比較困難的問題。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小星怎麼不癢了!”

溼滑的足汗絲襪腳在小太陽的炙烤下逐漸變得黏手起來,而沾滿腳汗的雙手也不例外,這讓原本很順滑的划動開始變得有些生澀起來,無力思考的叢諾只能加大手上的力度和頻率,但效果似乎並不是很理想。

辛橪其實也沒太睡著,一直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房間內的溫度本身就已經挺高的了,腳底的兩個小太陽讓她感覺無比的燥熱,這種架在火上烤的感覺讓她的鞋子裡很快就積起了汗水。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像諾諾那樣嘗試著欠欠身掙扎下,只不過她不用像諾諾那樣需要保持清醒和緩解胸部壓力,所以很快便放棄了,因為發現沒用。

面前的盆子並不深,涵曦的老爹鞋和叢諾的籃球鞋雖然也不低吧,但多少和鼻子還是有點距離的,從鞋內逸散出的氣味多少會往盆子的其他地方散去一些。

而自己的馬丁靴則是完全懟到臉上罩住了鼻子,每一口都是百分百的原味腳臭,更何況自己的味道要遠重於其他人……

從盆子的通氣孔進來的空氣,先經過襪子和另一隻靴子的

混合,再從靴口和臉頰的縫隙中進入,在與靴內那激烈的味道混合後,最後才被深入靴子裡面的鼻孔吸入。如果不是自己已經習慣了的話,恐怕早就吐出來了吧。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她隱約聽到了諾諾那邊傳來了激烈的嗚嗚聲,“諾諾剛睡著了嗎?”儘管知道明天大家會因為諾諾沒有按時起來而受罰,但辛橪並不會怪她,因為大家早就已經清楚了,想要折磨她們的話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甚至連理由都不需要。

“唔唔”晃了晃腳跟諾諾打了聲招呼,她也唔唔回應了一聲。

儘管做好了準備,但諾諾在脫掉自己鞋子的瞬間那“嗯”的一聲還是讓自己羞的無地自容,從小到大這雙臭汗腳不知道給自己帶來了多少麻煩,現在還成為了折磨自己,折磨自己好朋友的道具。

“對不起了諾諾。”只能在心裡對她道歉了。

“哼哼,哼嗯嗯嗯唔唔吸哼哼哼吸哼哼哼哼嗯哼哼!”

辛橪從來都不是那種不怕癢的人,只不過憑藉著毅力,她多少還是能忍住一些,有些時候那群人甚至會全身上下一塊撓,尤其重點照顧自己最怕癢的小腹位置,還要求自己表情不準變化。在忍這一方面,她比涵曦和叢諾都要擅長,只是現在不是需要她忍耐的時候。

“哼嗯嗯,哼哼哼哼哼嗯呢吸——哼哼嗯!”

其實毅力與忍耐倒也不是完全無用,就像現在辛橪在努力控制腳沒有太亂動,讓諾諾兩隻手能各撓一個腳,不用費勁的用一隻手去固定,但上身為了緩解這令人不適的撓癢,已經扭做了一團。

如果她能有的選的話,她更喜歡穿著棉襪被撓腳,因為多少有些厚度,傳來的癢感不那麼直接,比較溫和。其次是光腳被撓,雖然腳底的接觸會更加直接,但直接的刺激帶來的另一個結果就得,如果太用力的話會感覺到有些疼,這也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最下等的選擇就是薄絲襪腳被撓了,一層薄薄的絲襪隔開了皮膚和工具的接觸,雖然刺激不如光腳那麼直接和強烈,但又沒有好太多,卻保護了腳底的皮膚,在面對梳子指甲等硬物時沒法靠疼痛來緩解癢感不說,絲襪被滑過時產生的輕微振動還會再附加一層額外的刺激,並且這種微妙的癢感還會隨著撓癢的持續而不斷累積,最終讓本該提供保護的薄絲襪變成另一種折磨的道具。

“唔哼哼哼嗯,唔哼,吸~哼哼哼哼哼嗯哼哼……”

辛橪現在覺得腦子發懵,眼前一黑一黑的。對於需要大量氧氣的她來說,僅從靴口進來的那一點點汙濁的空氣是遠遠不夠。

“不行,不行諾諾……先停下,停下,讓我歇歇……”

內心的求饒諾諾是不可能聽見的,同樣腦子發懵的她現在什麼都思考不了,只能機械的發現辛橪的反應弱了下來,然後加大手上的力度。

“吸~哼哼恩嗯吸~嗯哼哼哼哼哼哼……吸~……